所有人都在觊觎朕的美色+番外 by 烟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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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觊觎朕的美色+番外 by 烟翎(2)
·“批了奏折,看了甄珩的书·”楚恒回答,做皇帝的日子确实乏善可陈,不过还好楚恒耐得住寂寞··不过容臻却有些心疼,心里想着,以后得多找些好玩的地方带着他去。
“甄珩的书可看完了”·“看了三本,还剩下一本·”楚恒回答,想起来昨日做的事情,忽然有些心虚,老老实实交待,“我昨日差佑安去找那书肆老板了,老板说可以联系甄珩出个续集。”
容臻自然收着信儿了,若楚恒真愿意看,出个续集倒是无妨,只是不是现在,以后还可以借此收些好处,笑着道:“无妨,只是别强迫于人便好,你觉得他的书好看么”·“好看”楚恒俨然已经成了甄珩的书迷,说起来眼睛湛亮的,“我真想见见他,他怎会有如此才华。”
甚至跟皇叔几乎是不相上下··不过这话他只敢在肚子里偷偷想,万一说出来,皇叔生气怎么办··这也是容臻的目的之一,闻言淡雅一笑:“能得当今青睐,这是他的荣幸。
只是书好看,也要注意歇息,免得看坏了眼睛·”·“我晓得·”·用过早膳,到了上朝的时辰,两人便联袂到了殿内,百官朝拜后,开始商议政事,楚恒说要拨一笔银钱命工部兴修水利,加固堤坝,防范于未然,户部尚书赵相彦原本想哭穷,却不知道何故忍住了,说是一定照办,倒是让楚恒有些惊讶。
今日朝事不多,佑安询问众臣是否还有要事禀告·忽然左侧走出来一人,开口道·忽然左侧走出来一人,开口道:“陛下,臣有本奏·”·是礼部尚书谢承安。
楚恒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谢承安道:“先皇初登基时便迎娶了先皇后,而后诞下子嗣·陛下今年已经十七,后宫却空无一人,臣以为实在不妥。
臣请陛下举办选秀,选一批适龄男女先入宫,陛下如今年轻,子嗣可以不急,但后宫不可无人,否则也难安百姓之心,恳请陛下看在黎民百姓份上,选秀入宫·”·张九筠藏在笏板后的嘴角翘起,谢承安这段话,将楚恒所有退路都堵死了,也搬出了先皇先皇后,若是楚恒再推辞,可就是不孝了。
且看他再找什么理由推拒·楚恒脸色倏地白了,想起来杨远杰他们的心声,他原本因为甄珩的书不抵触男人,也希望能找到凌江轩梁将军这样的爱侣,但绝对不想选秀·他坐立难安的看着容臻,以眼神求救:皇叔,救救我。
之前楚恒已下过令命人不许再提选秀之事,只是对于谢承安这种过分恪守礼仪的老顽固来说,除非革职,否则他便会不屈不挠,直到达到目的为止··更何况,他说的确实也有道理,心思活泛的臣子们纷纷道:“臣请陛下选秀,早日诞下皇嗣。”
附议的人竟有了七八成··张九筠也道:“陛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臣等也知陛下至孝,如今并无兴致,但一来,选秀可安万民之心,二来,不拘着男女,由陛下亲自挑选,三来,兴许遇到合意的,陛下正可以借此走出悲痛。
还望陛下三思·”·楚恒后背上冷汗唰的冒了出来,手不自觉握紧,急的快哭了··容臻怎么能忍心让楚恒为难,开口道:“张相与谢大人所言确有道理,但这章程未定,选男子更是前所未有,选谁入宫嫡子还是庶子庶子之身又如何配得上陛下且这后宫可不光只有陛下,还有宫女,你们又如何保证这男子一定能一心陪着陛下,只做个侍君张相,本王若没记错,你连生三女后才有了嫡子,你愿送他入宫伴君”·听到这里,楚恒更急了,恨不能告诉皇叔,这张灵均说不定真的愿意,他觊觎朕啊·果然,张九筠面色闪过难堪、纠结后,定格在忠君凛然:“陛下若真看上我那不成器的嫡子,臣愿送嫡子入宫”·张灵均顺势跪下:“臣愿陪伴陛下左右”·他的心声楚恒听到了:我爹装的真像·完了楚恒身体都颤抖起来。
容臻也面色凝重,万万没想到,张九筠竟这么下的起本,竟然连嫡子都愿意送进宫··不,他这嫡子是当做接班人培养的,送进宫中必定不会这么简单,容臻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已然明白了张九筠的打算·果真是老狐狸。
容臻正要开口拆招,忽然辅国将军杨安吉出列:“陛下,臣也有个嫡子,虽愚钝,却极为忠心,愿陪伴陛下·”·张九筠原以为胜券在握,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竞争者·他们之前悄悄打听过,并没有打听到什么,所以张九筠也有些猝不及防。
紧接着,户部尚书赵相彦也出列禀道:“老臣儿子已娶妻生子,不能入宫陪驾,好在有一嫡孙,文思敏捷,颇有才名,陛下或可收了他·”·容臻、张九筠、杨安吉:“……”·再之后,世家叶家家主也掺和进来:“臣之嫡子叶倾温润端方,又懂医术,可入宫为陛下调理身体。”
容臻、张九筠、杨安吉、赵相彦:“……”·楚恒原以为只有三个,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第四个他就这么招人喜欢吗·其余众臣一见到大佬们都送儿子,以为这是风向,连忙道:“臣也有儿子/孙子”·没儿子没孙子或者年龄不合适的大臣们都在扼腕叹息,怎么就不早生几年呢万一被陛下相中,就可以一飞冲天了呀·但谁预料陛下能纳男人呢·容臻原本要驳斥众人,身为男子,岂能盯着皇帝枕边的位置,不过他不能轻易说,毕竟他也想要了小恒儿,今日若断了他们的路,也等于断了自己的路,不过这倒也是个机会,他们越急切,小恒儿便越会靠向自己。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所以,容臻改了说辞:“诸位爱卿如此忠心,本王钦佩不已,但一来陛下年幼体弱,二来诸位的嫡子全都是栋梁之才,若全入了后宫,实在屈才,不若这样,由陛下亲自挑选合意之人,挑中了谁,谁便可入宫伴君。”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这么多男人入宫争宠,这确实有些难以想象,那画面也让人极为不适··张九筠等人原本想着,若只有自家儿子孙子入宫,便无所谓,眼下竟然满朝过半数臣子都要送儿子,这就需要从长计议。
只谢承安道:“若陛下谁都没有挑中,便不挑了么总得有个期限·”·楚恒手指搅着,他很想跟皇叔说他谁都不要,他们太可怕了,可是他知道皇叔也没办法反抗满朝文武,谢承安又步步紧逼,他难道真的要挑一个男人么·他一直知道,即便是皇帝,也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但这还是第一次直面遇到。
容臻冷声道:“谢卿何必心急,你这言下之意,是他们不够优秀,入不了陛下的眼”·“臣并无此意只是……”·“谢卿。”
楚恒这时开了口:“朕如今年纪尚轻,此事不急,期限便定到朕弱冠之时吧·”·还有不到三年,谢承安想说时间有些久,但皇帝已经松了口,目的也已达成,谢承安便消停了。
楚恒站下来:“朕有些乏了,今日便到这里,退朝吧·摄政王,朕还有事与你商议,你随朕来·”·说罢,楚恒扶着佑安的手臂离开了文华殿。
容臻确实没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毕竟张九筠防备极深,他如今虽然势力不小,但张九筠那里却没渗透进去,不过这确实是个机会,楚恒也不能一辈子不开窍,而且,他也想早日与楚恒两情相悦。
跟着楚恒回到了内殿,楚恒忍了许久的泪还是落了下来,容臻心里疼惜,把人抱到腿上揽着,用巾帕给他擦泪,温柔道:“是皇叔无能,没帮到小恒儿,实在对不住。”
楚恒脸埋进容臻脖颈,闻言摇摇头:“皇叔也没想到他们会这般,他们早有预谋,有备而来,怪不得皇叔·”他有些后悔,他应该告诉皇叔他有读心术的。
可是眼下,他们已经暴露了出来,告不告知读心术,也没有意义了,楚恒浑身都在轻颤:“皇叔,你帮帮我,我不想要他们·”·“我自然会帮你。”
容臻轻轻抚着他的背脊,温和道,“小恒儿,三年时间,说不定你真能遇到合意之人,别忘了,还有我在呢,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便为你做什么·”他特意换了称呼。
楚恒闷闷点头,有皇叔在,好像真没那么怕了,而且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若是他三年后也没遇到合意的,能不能求皇叔给他做挡箭牌·作者有话要说:容臻(面上矜持内心狂喜):若是小恒儿的请求,我答应。
楚恒(感动眼泪汪汪):谢谢皇叔QAQ·————————·宝贝们端午安康鸭~·————·感谢在2020-06-24 22:40:32~2020-06-25 23:40: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了了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桃子味的小熊软糖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桃子味的小熊软糖 20瓶;顾南眼里有星辰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7章 ·楚恒这想法一冒出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羞愧,毕竟他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竟然要拖皇叔下水,不过他实在惧怕了那些人,若要跟他们在一起,他宁愿去死。
而皇叔又太温柔,所以楚恒觉得,即便他把这想法告诉容臻,容臻也不会气他··这些年容臻对他的宠爱呵护,给足了楚恒底气··所以楚恒从容臻怀里跳下来,认认真真给容臻行了个礼。
“小恒儿,这是做什么”容臻微微挑眉,没猜到楚恒的打算··楚恒刚张开口,白净的小脸就红了,也不敢看容臻,低头看他腰间碧色的玉佩,却忽然觉得眼熟:“皇叔,这玉佩,是……”·“是。”
容臻也垂眸看了一眼,笑着道,“是五年前我得胜归来,小恒儿送我的那块·”·楚恒眼神一动,要说的话就顺畅了许多:“皇叔,我,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何事你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容臻见他神色严肃,也跟着认真起来··“虽然有了三年期限,但我并无把握能找到合意之人,所以,我能不能请求皇叔,若皇叔那时候也无心上人,我便说我最终选中了皇叔说不定到时候我们掌控朝堂,就不用受群臣掣肘了,而且我本来就想跟皇叔这辈子都腻在一起,有没有这个名头,并无差别……皇叔意下如何呢”楚恒脸色更红,玛瑙一般,漂亮又迷人,说完之后,脑袋垂的更低,露出来的耳朵也是红的。
容臻闻言,久久没有作声,心里反复只一句话,这天上,竟然真的会掉馅饼··他一直觉得自己受上天眷顾,儿时有母亲呵护温柔,父亲虽被家族利用,但他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及至后来决心科举,也是第一次下场便连中三元,成为大楚唯一一个文武状元。
后来恋慕楚恒,虽然他未开窍,却已经对他极好,他也愿意守着他慢慢成长··却没想到,这小恒儿,竟然先打起了他的主意··容臻原先在朝堂上气恼,恨不能将那几个愣头青给宰了,这会儿虽余怒未消,却满心眼里,只有面前的楚恒。
他告诫着自己一定不能露出异样表情,免得功亏一篑,以他对楚恒的了解,这事情应当是他一时冲动,之后的后果俱都没想好,容臻自然不会提醒,反而颇为无奈宠溺道:“你啊,真是胡闹,就仗着我疼你。”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楚恒抬起头,撞进了容臻眼底的包容,眼眶又有些发酸,闷闷扑进容臻怀里:“皇叔,我也是没别的办法了嘛·”·容臻唇角微勾,声音却一点都没泄露出情绪,抱着他拍了拍:“好好好,我答应你,真拿你没办法。”
“那就这么说定了”楚恒说完,骤然放松了许多··容臻也满意至极··也是小恒儿太年幼,不晓得若他真这么做,以后再想抽身,可就难了。
两人又说起来那四人如何处置,楚恒也有些苦恼,直接道:“不如将他们调离京城·”·“不妥,如今已不只是那四个人,恐怕他们开了这个头,以后会有更多人盯着你身侧的位置。”
容臻也不愿别人觊觎他的小恒儿,但不能将所有人都调离,毕竟这些人也不是无名之卒,全都是重臣之子··容臻其实有些奇怪,他喜欢楚恒是因为他天生便喜好龙阳,可楚国民风再开放,也不能一下子就出了四个断袖。
想来那些人应当是为了把控朝政,左右楚恒,容臻并不觉得他们是出自真心··但楚恒天生讨人喜欢,又亲口说过可以孕育子嗣,容臻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必须得防着这些人靠近楚恒。
楚恒又开始苦恼:“那该怎么办,我真不想见他们·”·“这倒也简单,他们以百姓逼你就范,你也可以用民意来反制·”容臻想到了个法子,“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楚恒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这件事就劳烦皇叔了·”·“说什么劳烦,也太见外,说不定我三年后要入宫侍君·”容臻调笑道,“小恒儿还要跟我客气么”·楚恒被容臻一提,脸又红了,连忙求饶:“皇叔你别说了。”
容臻看着面前漂亮俊秀的楚恒,克制住心里汹涌的欲望,轻弹了他脑门一下:“好了,先不要苦恼了,今日天好,我们去御花园走走,我为你弹奏一曲·”·“皇叔要弹琴”楚恒眼睛一亮,“我都好久没听皇叔弹琴了。
佑安,你快去取焦尾来,朕跟皇叔要去御花园弹琴”·到了御花园,佑安已经命人布置好了,凉亭里,花香伴风而来,沁人心脾,容臻换了一身青色长衫,细纱外罩上绣了墨色竹子,平添几分文雅。
“皇叔这一身真好看·”楚恒赞叹容臻的容貌气度,还有些疑惑,“皇叔这衣服是放哪里的”·“……”·容臻今日原本就打算弹琴给他听,想趁热打铁,自然做足了准备,是放在马车里的,毕竟《双霖佩》中,凌江轩的琴也弹得极好,而林郎擅长吹箫,两人琴箫合奏,好一对神仙眷侣。
如今被楚恒不解风情的问出来,容臻反而道:“你难不成要我一直穿着朝服,想热晕了我不成这么久了,也没见小恒儿给我安排个可供小憩的宫殿,可真叫我伤心。”
楚恒一听,确实如此,连忙道歉:“皇叔,是我不好,我这就安排人给你收拾,就在我旁边的凌云殿,您看可以么”·“你看着安排就好。”
容臻轻轻一笑,有了寝宫,离住进去也不远了··“那皇叔快弹琴吧,我都迫不及待了·”楚恒双手托腮,连忙催促··容臻无奈,双手置于焦尾上,轻轻拨动琴弦,泠泠琴音便响了起来。
君子六艺他样样精通,容臻手指修长略带薄茧,弹奏时手指拨动,衬着他一副俊颜,美如画卷··这琴音动听,足可绕梁三日,细听下来,似乎还有一丝缠绵之意,仿佛蝴蝶眷恋着花儿,拢翅不忍离去,让人听了,便觉得甜蜜。
楚恒小时候也学过琴,但他天生不同音律,只能分辨出好听不好听,叫他弹是万万不能,听着容臻的琴音,看着容臻俊美的容貌,楚恒在心里想,皇叔真的太完美了,他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他。
这么好的皇叔却只对他这么好,楚恒捂着脸蛋,竟然有些小得意,甚至还觉得,若真的跟皇叔过一辈子,是很美好的事情··弹过琴后,容臻又与楚恒批了奏折,顺势一起用了午饭,还借口去看凌云殿,留下来小憩了一会儿,楚恒因容臻就在宫里,也不害怕了,入睡前,忽然冒出来个念头,凌江轩给林郎弹过琴,我也有皇叔给我弹琴。
两人只睡了小半个时辰便不约而同醒了,容臻还有许多事要做,只能先离开宫里,不过叮嘱了楚恒,若是他们想进宫,一律拦着,再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直接差人去找他。
楚恒一一应了下来··容臻离开后,宫里又安静了下来,楚恒觉得,他竟然有些孤单··刚批阅了一会儿奏折,佑安就来禀告,说是宰相张九筠求见,说有事禀告。
张九筠要见他,他不好拦,也在想着是什么事,就让他进来··他是来与楚恒商议边疆是否重开商贸之事的,前几年一直在打仗,商贸废弛许久,眼下国库不丰,若是重开商贸,或许是个开源的好法子。
楚恒觉得张九筠说的有道理,不过却不想就这么定了,而是道:“张相言之有理,此事待下次上朝同百官一同商议,张相若是有什么章程,也先拟着,之后给朕及摄政王先过目一番。”
张九筠笑着道:“陛下可知这是谁提醒的老臣”·“是谁”楚恒问道··“是我儿灵均,他虽然没甚大才,却也是探花出身,很有些好点子。”
张九筠顺势开始介绍儿子,“对了,他今日新谱了一首曲子,说是想弹给陛下来听,这曲子精妙,陛下一定会喜欢·”·楚恒一听张灵均就开始皱眉,待听到说要弹琴的时候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不过今日刚听了容臻的琴,所以楚恒理直气壮道:“他琴艺可有摄政王高今日摄政王为朕奏琴,暂时听不下别的,张相还是让他多把心思用于政事上吧。”
张九筠:“……”·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作者有话要说:张九筠: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宝贝们,我又有新脑洞了,捂脸(*/ω\*)你们康康喜不喜欢,喜欢的话可以点个收藏,就在专栏里,不过为了省事,更建议收藏作者(嘿嘿嘿)·《穿成作精Omega后我撩了暴君》·末世结束三年,凌哲也在实验室待了三年,忍受非人折磨,终于在看清他们丑陋的嘴脸后,选择了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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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十年过去,仍没有在他信息素下坚强站着的Omega··就在傅寒决定宣布永久单身的时候,他找到了独属于他的小可爱··星际网民:求求你们一定要在一起,不要分手,不要祸害别人。
后来:王后太完美了求嫁··傅寒(凶狠表情):你们号没了··超强悍只想脱单大龄宠妻狂魔暴君攻X受伤后一心求死各种可爱作的大美人受·1V1 HE~·第18章 ·张九筠这一刻也觉得容臻- yin -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有他·当初张灵均被传叫小容臻的时候,他便看他不顺眼,一来这人过分张扬,二来儿子也确实比不过,没想到这都几年过去,容臻竟然依然成为儿子追求皇帝的阻碍。
他如今倒开始怀疑,这容臻不会是也对小皇帝动了心思吧,否则这关心未免也太过了些,说是先皇嘱托也勉强··那容臻看着温和宽厚,实际最是凉薄··张九筠想到此处,眼神倏地锐利,忽然像拨开迷雾见到了真相·是了,一定是这般,否则容臻为什么近而立之年都不曾娶妻,甚至连通房丫鬟也不曾有。
除非他身体有疾,但这点从未听说,张九筠也不觉得容臻像是身体有疾的样子··若不是儿子忽然失心疯似的喜欢楚恒,他也不至于想到这一点··张九筠眼中多了几分算计,楚恒如今这般抵触选秀,想来是惧怕雌伏,若是他得知容臻觊觎他,他们还会同现在一般亲密信任么·不过张九筠并没有立刻提醒楚恒,毕竟他如今说这些,楚恒非但不会信,还会以为自己是污蔑。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把这件事给做实了··想至此,张九筠躬身道:“老臣一定好好教育他,臣先告退了·”·楚恒原以为张九筠会十分难缠,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知难而退,再一次感叹,皇叔真的太好用了,只要搬出来,就没人能比得上他,都会因为自惭形秽而退却吧·**·回到府上,张灵均今日休沐,连忙迎上来问道:“爹,小皇帝答应见我了么”·他这几日勤练技艺,绝对能以琴声打动楚恒。
谁料张九筠却按住他的肩膀道:“并无,不过为父发现了容臻那老贼的秘密·”·张灵均对容臻的秘密丝毫不感兴趣,想的百爪挠心,他只想见到楚恒,若楚恒不是皇帝而是普通人,他真恨不能住在他那里,不过他对张九筠还是尊敬畏惧的,勉强打起精神问他:“父亲发现了什么”·“这容臻也喜欢小皇帝。”
“什么”张灵均瞬间怒从心起,“这个老贼,比小皇帝大了那么多,也有胆老牛吃嫩草,父亲,我们该怎么做”·张九筠轻轻抚须:“这事为父自有安排。”
张灵均虽然因爱慕楚恒有些失智,但若有了情敌立刻便领会了张九筠的想法:“父亲是要……”·张九筠含笑不语··**·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事情不是秘密,很快就在京城里头传开了。
楚国民风开放,且先皇不大禁民间言论,极少因言治罪,故而百姓们偶尔也是可以私下里讨论句皇室宗亲的事情··皇帝要亲自挑选侍君的消息一传出来,就引起了百姓热议。
楚恒的身体不是秘密,这么多年下来百姓们都接受了,且先皇是个好皇帝,真正做到爱民如子,可惜身体太弱了一些,先皇后也多次义诊赈灾,两人之间的忠贞爱情更是无数闺中女子的向往。
再加上甄珩这三年下来高产如母猪的话本铺垫,如今当今要选男人,在他们看来也十分正常,极少数想痛骂觉得有辱礼仪又不敢,毕竟满朝文武都参与进来,他压根找不着与他同一立场的。
京城最大的茶馆里,三五成群的人俱都在讨论此事··“我更看好宰相家的郎君,不到弱冠之年便中了探花,人也长得斯文俊秀,当年还有小容臻的美名,配咱们当今,正正合适。”
“杨将军家的小将军也很不错啊,精神干练又会武功,正可以保护咱们陛下,用我幺女的话来说,这叫做小狼狗配小白兔,般配的很·”·“你这什么话,我听不懂。”
另一个嚼了一粒花生米,“依我看还是叶家的嫡子不错,会医术,也同先皇后一般,名声鹊起的,咱们陛下的身子骨据说也不大好,正好入宫给陛下调理身体。”
“要我说,就是我年岁大了,已经娶妻,不然我也毛遂自荐一番·欸,陛下没说是必须从官员里面选的吧,若是咱们平头百姓也可,不是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么。”
众人俱都笑了起来,嘲笑他异想天开··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闺阁小姐妹们也都聚在一起讨论此事,还挺矛盾的··“你们说陛下要挑几个侍君啊,可千万别都挑走了,不然我们将来可怎么婚配。”
“不会的,我看陛下如今还没心思挑,否则也不会说等三年之后了·其实都挑了我也行的……”·“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快住嘴”·“都怪甄珩,我竟然觉得两个郎君在一起特别美好,每次看书都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不过也不是所有郎君都愿意入宫伴君,朝臣回府后准备跟自家嫡子说了朝堂的事情后,许多郎君都激烈反抗,恨不能立刻娶回来妻子明志,若不是国丧刚过不宜嫁娶,恐怕这几天媒婆都要累的跑断腿。
这事情讨论的愈发热烈,多方势力参与搅浑水,竟然有人坐庄开赌,赌陛下最终能挑谁,一时间跟风无数·主要还是那四位郎君,毕竟他们是京城四公子么··可没过两日,忽然传出来一则似真似假的消息,说是摄政王对当今有意,只是碍于身份年龄以及当今的抵触,不敢宣之于口。
这传闻有鼻子有眼的,还讲了几件事,诸如摄政王年二十七还未娶妻,分明是在等当今长大,又说他一得了空就往宫里跑,待半天也不出来,哪里就有那么多事情禀告,分明是借机近水楼台。
若说楚国近百年来最出名的人物是谁,非容臻莫数,他人长的俊美如画,气度雍容,又兼文武双修,更是在战场立下了赫赫功名,以世家之身,破例封王,而后沉寂三年,又一跃成为摄政王。
民间那会儿便有童谣,容臻戍边,国泰民安··所以这个消息出来之后,百姓们都有些震惊,这摄政王难道真的爱慕当今么·楚恒也听到了这消息,如今天气逐渐炎热,楚恒喜欢去凉亭,凉亭地势高,又在风口,还有个鱼池,养了珍贵锦鲤,楚恒批奏折累了就会让佑安端一碗鱼食过来喂鱼。
这会儿他在御花园四处走动的时候,忽然听到假山后面的声音··两个小宫女正在窃窃私语··“原来摄政王这么多年不娶妻,竟然是为了咱们陛下。”
“摄政王竟然心思如此深沉,我看陛下毫无察觉,还十分依赖摄政王·”·“也不知道陛下将来得知,会作何感想·”·“这不是咱们能- cao -心的事情,还是赶紧做事去吧。”
“嗯,走吧·”·佑安耳朵尖,也听到了这讨论声,上前一步低声问楚恒:“陛下,可要去查”·楚恒抬手制止,秀气的眉头皱着,那脸色佑安竟一时辨别不出来。
容臻自然关注了这场讨论,甚至他也准备参与,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出手,所以这消息一传出来的时候便觉得不对,这分明是有谁猜到了他的心思,故意离间他与楚恒的关系·他脑中迅速闪过几个人,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张九筠,不过如今并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而是先稳住楚恒。
所以,容臻立刻骑着追雨入宫,难得有几分慌乱··他是摄政王,楚恒也特意下过旨意,可以随时出入皇宫不必通传··他到了长清殿时先见到了佑安,佑安脸色有些奇怪,小声跟容臻道:“摄政王,陛下听了些传言。”
若是普通的传言,佑安不会特意提醒··容臻皱眉,面上却未显露:“多谢·”·说罢,抬步进入了殿中··楚恒照常在批奏折,见到容臻过来还有些奇怪:“皇叔怎么来了”·容臻揣度着楚恒的表情,应道:“我听说了一些传言,所以过来与你商议。”
楚恒握着朱笔的手一顿··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打我(*/ω\*)·第19章 (小改)·楚恒在听到那两个小宫女的私语后,仿佛是一团迷雾里忽然透进了一丝光,让他模模糊糊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他还不是很懂,只恍惚意识到他对皇叔好像有些过于黏糊了··是的,楚恒并没有觉得容臻对他有别的意图,毕竟容臻不成亲是他要求的,是他不想容臻成亲,甚至还想再用他来做挡箭牌。
之前没觉得如何,这会儿听到这些,就觉得是自己贪得无厌··可是皇叔呢,当时他提起来的时候,他并未坚决反对,他是出自真心的,还是因为对他宠溺妥协·自御花园回来之后,楚恒就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若是皇叔真的心悦他,楚恒发现,他也不觉得害怕反感,因为皇叔是他平生遇见的,除父皇母后外对他最好的人了,他私心里,是想与容臻过一辈子的··就是会觉得有些别不过来,毕竟他一直是将容臻当成长辈看待的。
至于那两个宫女,楚恒还是吩咐了佑安去查一查是谁,查过之后就送出宫去,不能浪费了她们特意在他面前说这些话的苦心··楚恒批奏折的时候,总是分神,握着朱笔有时候会半天落不下笔,还有些小烦躁,听到外面佑安请安的声音,楚恒慌乱了一下,连忙装成认真的模样,实则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容臻进来后,楚恒因为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显得脸色淡淡的,听到容臻说听到传言来与他商议,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含糊问他:“皇叔怎么看”·“这是有人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容臻走到楚恒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墨色的凤眸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却仍旧温柔,“小恒儿可千万别听信了他们的话·”·“我自然相信皇叔。”
楚恒抿了抿嘴唇,给出了答案··但是脸色仍旧不见轻松,因为他忽的发现,他不喜欢容臻这么说,就好似容臻果真对他没别的想法一般··楚恒又开始有些小焦躁,不懂得自己的情绪从何而来,对于容臻的温柔头一次有些抵触。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容臻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否过关,但看楚恒的脸色似乎是更差了,他试图伸手去碰他,却被楚恒躲开了··容臻的手停滞在空中,让他的心也泛起丝丝凉意。
难道楚恒当真因为这个传言对他有了隔阂·他与先皇有约在先,不可直接表明心迹,容臻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却不肯就这么放弃了,而是问道:“小恒儿怎么打算的”·楚恒愣了下:“什么打算”·“既然有人要挑拨我们俩的关系,势必要做出来回应。”
容臻望着楚恒的眼睛,仿佛要望进他的心里去,刻意放缓了声音,显得愈发低哑迷人,“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做出反目的样子,待他们奏请立男后章程时,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嗯”·容臻极为聪慧,已然猜到了张九筠下步的打算,若是楚恒同意,他们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就将事情办成了。
楚恒抿了抿嘴,别过脸去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他现在心里乱的很,听到容臻的提议,却不想同意,他不想跟皇叔决裂,哪怕是装出来的也不行··但他也知道容臻说的有道理,甚至这样他们会节省许多力气,所以他闷闷点头,并未作声。
容臻这会儿已经缓过来,看楚恒的反应并不像是讨厌的样子,否则依照楚恒的- xing -格,看到他应当害怕逃避才是··一想到楚恒有一丝接受他的可能,容臻便瞬间来了精神。
“小恒儿不愿跟皇叔反目”容臻语气中带了笑意··楚恒继续点头,极快看了容臻一眼后小声强调:“虽然不愿,但我分得清轻重。”
容臻心里几乎软化成水,试探着抱楚恒,这回他没有反抗,小兔子似的依偎在容臻怀里,容臻低声道:“小恒儿,这只是暂时的·但若是你不愿,我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不必了皇叔,这样是最省事的,还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楚恒连忙道,“我相信皇叔不会让我等太久·”·这么乖乖巧巧的楚恒,全然信赖着自己,怎么就不能一口吞下呢。
他已经能想到,将来在床上,小恒儿必定也会跟今日一样乖,任他施为··容臻咬了咬牙,恨不能冲进皇陵将先皇拎起来揍一顿··他最终还是克制下来,即便不能主动,也不妨碍他换个说辞:“小恒儿,你对我来说,重逾- xing -命,不论何种身份,我都愿意一辈子守着你。”
楚恒眼神微动,心中仿佛有个地方塌陷了一般,让他眼眶都有些发热,他揪住容臻的衣襟,很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红润的嘴巴动了几次,却依旧说不出来,焦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容臻知道他如今尚未完全开窍,也不逼他,怕他难受,揉了揉他顺滑的头发,柔和道:“不必逼迫自己,我一直都在,多久都等得·”·“皇叔……”楚恒手抱着容臻劲瘦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还是没忍住悄悄落了几滴泪。
容臻轻轻吐了口气,将楚恒完全抱住,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他与小恒儿大婚之日,必定要送张九筠一个猪头作为媒人礼··只是不知道张九筠得知他故意挑拨却反倒促成了小恒儿开窍,会不会气的捶胸顿足。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之后,容臻需得离开了,毕竟两人要装作反目的样子,容臻自然不易耽搁太久,不过走之前又动了某个地方,还顺带占了些便宜不被楚恒察觉,显然是惯犯了。
佑安已经查到了那两个小宫女的底细,也是跟着楚恒之前一起背朝臣的姻亲关系,佑安一听到她们父亲是谁之后,就立刻想起来,其中一个小宫女的哥哥娶了户部詹事的女儿,而这詹事的夫人,与张九筠夫人的表兄的妻子是亲姐妹。
所以这俩小宫女与张九筠有关··佑安已经安排人将俩小宫女看管起来之后,回了殿前准备禀告楚恒查到的结果,谁料刚一到,殿内便传来了争吵声,佑安吓了一跳,这陛下跟摄政王从来好的跟亲叔侄一般,怎么就忽然吵起来了,难不成摄政王真的意图欺辱陛下·他身体紧绷着,只待楚恒喊人便立刻冲进去护驾。
可下一刻,却等到了容臻失魂落魄走了出来,踉踉跄跄离开了··佑安连忙进入殿中,见到楚恒脸还有些红,仿佛仍在盛怒中,他连忙跪地:“陛下,您这是跟摄政王吵起来了么摄政王忠心耿耿,您千万别听信谗言。”
“没事,你起来吧·”楚恒粗喘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平复了一下呼吸,“朕跟皇叔作戏给他们看呢·佑安,朕问你件事。”
“陛下请问·”·“朕有一个朋友……”楚恒说完看到佑安疑惑的目光之后没办法编了,毕竟佑安是打小陪着他的,他有没有朋友,佑安一清二楚,他脸上愈发的红,有些支支吾吾,“朕不是听那两个小宫女讨论么,发觉朕好像太过于黏着皇叔,若是外人看来,是不是有些过界了,还有皇叔,也总喜欢抱着朕,朕已经十七了,又不是小孩子,总这么抱来抱去的,是不是不成体统”·他说完就眼巴巴看着佑安,期待佑安能给他一个答案。
佑安听着楚恒颠三倒四的叙述,还是明白了意思,这,这陛下是要开窍了啊··之前不说还不觉得,如今回想起来,确实,两人的相处太过亲昵,即便是亲的,也没见跟他们一样这么黏糊的。
但是佑安也从未喜欢过谁,他挠了挠头:“陛下,您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对摄政王动心”·楚恒脸红的能滴血:“你别乱说,朕,朕就是随便问问”·佑安继续挠头,他别的事很懂,但对于这事却一窍不通,只能瞎出建议:“不如奴才找教习嬷嬷过来”·“不必了”楚恒浑身都不自在,视线一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甄珩的书,瞬间想起来什么似的,“你出宫去,给朕把甄珩的书都买过来。”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佑安也觉得不错,上次他出宫跟书肆老板交谈时,得知这甄珩于情爱一事写的极为细腻,说不定便可以从书里找着答案··“陛下稍后,奴才这就去”·佑安一溜烟小跑走了之后,楚恒摸了摸甄珩的书,还有些奇怪,这书刚刚朕是放在这里的么不过楚恒也没往心里去。
只有出宫已久的容臻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6-28 12:10:40~2020-06-30 23:38: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了了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五行缺钱好多年 20瓶;沈巍 17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0章 ·宫里人多,各方势力具有,即便先皇清理过几次,但这些人便如同野草一般,层出不穷,后来先皇也没精力再管,只近身伺候的绝对没问题便罢了。
这些人皆是受过先皇后恩惠的,如今转而照顾楚恒,处处妥帖··容臻离开的落魄样子自然被人看在眼里,随即便开始想方设法往宫外传递消息··张九筠收到这消息之后,笑着抚须,总算给他找到机会离间了他们,下一步,便是趁着小皇帝神伤,先让儿子入了他的心再说。
张灵均也极为兴奋,没了容臻这个阻碍,他想要夺得小皇帝的心,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想起来还有三个主要竞争者,又问道:“父亲,那杨远杰、赵飞翎、叶倾该如何处置”·“怕甚,为父自然会帮你。”
张九筠道,“你且去找你娘做几身新衣裳,过不了几天,便可以派上用场了·”·张灵均喜上眉梢:“多谢父亲,我这就去”·说完撒欢似的跑了,张九筠叹气,真是生了个债主。
他沉吟一番,立刻安排管家去叫些心腹过来,必定要趁着这次机会,将容臻彻底铲除··武将那边得知这传言之后,原本是当做笑谈的,也隐约觉得应当是谁要设计要离间两人,还着急呢,他们可指着容臻拉拔武将地位,在商议要不要趁这时机上书给容臻说说好话,叫皇帝不要心生隔阂,也算给容臻卖个人情。
可谁知没多久,就听说小皇帝跟容臻发了火,直接将人赶出了宫门··随后楚恒竟然还下了一道旨意,摄政王言行不端,责其闭门思过三日··这,这难道是真的么·杨安吉心情略微复杂,毕竟他在得知他儿子还有三个竞争者时是想跟容臻套套近乎,好叫容臻多在小皇帝面前夸夸他儿子,谁料容臻竟然自己就对小皇帝心生不轨。
也是容臻入朝时间太早,如今刚二十七,便已经是为官十二年,杨安吉一直拿他当平辈来看,谁料这平辈竟然跟他儿子成了情敌,让他颇不适应··不过杨安吉身为辅国将军,一等公,靠的不仅是战场立功,还有多年来的谨慎小心,他如今并不敢落井下石,毕竟容臻手里,还握有兵权。
杨远杰一直极为崇敬容臻,他的事迹皆耳熟能详,恨不能追随容臻行军打仗,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也想抢自己的心上人,杨远杰气的连午膳都没吃,恨不能冲去摄政王府与他理论一番·……·佑安打发宝霖去做这事,毕竟他上次在老板那里露过面,说不定老板还记得他,所以就打发了宝霖穿一身小厮衣服过去。
宝霖也十分机灵,骑着小马没一会儿便抱回来十几本书,佑安夸了宝霖几句,就跟他一起抱着书送到了楚恒面前··楚恒咋舌,这甄珩是长了两个脑子四只手么,竟然短短三年,就写了十几本书,且本本都是精品。
“陛下,奴才特意问过老板,有两本书写的格外细腻,感情变化水到渠成,每一处感情变化都细细写了,奴才给你放在最上面了·”宝霖禀道··“做的不错。”
楚恒也挺喜欢宝霖的机灵,赏了他一块玉佩后道,“你们俩跪安吧,朕看看这些书·”·两人连忙躬身退了出去··楚恒看向面前散着墨香的书,伸手拿起来一本,翻开,刚打开扉页,便是一副色彩明丽的工笔画。
烂漫桃花树下,俊雅若仙的蓝衣公子正将一株桃花插在灵秀可爱的白衣小郎君的鬓角,两人含笑望着对方,眼中情意绵绵,令人一见便不自觉嘴角上扬··楚恒也是,这画师画工简直称得上出神入化,浓烈甜蜜的情意仿佛可以透出纸张,让楚恒忍不住看了又看。
在看到右下角的印章时,楚恒才惊讶发现,这画竟然是甄珩自己画的··也难怪他能画出来这等感觉,因为他既是着书人,又是画师··这等奇才,楚恒越发的想见了,甚至还想当面向他请教一番,如何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对一个人动了心思。
这幅画先入为主让他知道这是本甜蜜的书,翻看之后果然如此··白衣小公子是家里的幺儿,名唤昭昭,自小娇憨可爱,但是身体却不好,蓝衣公子则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的关门弟子霍渊,小公子七岁时突发疾病,药石罔医,家里人急的团团转,最终打听到了医仙谷,跪在山谷外求神医救治。
神医放他们入谷,为昭昭把了脉,说是这病有救但不易治,需得留在医仙谷至少十年··家里人一听,只要能保住命,十年就十年,便托付给了神医··医仙谷来求医的太多了,神医事情忙,便叫他天赋奇才的关门弟子来照顾着招招,于是两人便一同学习一起长大,霍渊比昭昭大了五岁,因为一直照顾昭昭的缘故,昭昭对他极为依恋。
七年后,昭昭跟霍渊越发亲密,而后昭昭发觉,他似乎对霍渊动了心……·故事笔触细腻至极,将昭昭对霍渊的情感,霍渊对昭昭的回应,两人情感转变写的十分详尽,而且楚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昭昭跟霍渊的相处,很多时候都很像自己跟皇叔。
所以楚恒捧着书看完之后竟然颇有恍然大悟之感,他跟皇叔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他回忆着皇叔看他的目光,之前只觉得是慈爱,现在却觉得,是不是也有些情意·楚恒蓦地觉得有些脸热,不敢往深了想,凝神看到了最后一回,神医与昭昭家里人经过一番折腾,总算同意了两人的婚事,霍渊如愿娶到了昭昭,洞房之夜,霍渊温柔却强势,将昭昭侍弄的几欲飞到了天上……·这段文字写的香艳极了,只看文字便能感觉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黏.腻,楚恒捂着通红的脸,再次不受控制地带入了自己跟皇叔,上一次看春宫图时候并未觉得如何,但这一次他身体似乎也有了躁动·他连忙将书放下,将脸埋进臂弯,却仍然觉得热的厉害,只能大口呼吸,努力平复着躁动的身体。
这甄珩怎么这么会写,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该不会他自己就是个风流浪荡子吧若是这样,他可要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了··正在家中写书的容臻蓦地打了个喷嚏,险些毁坏了这篇文章。
楚恒胡思乱想着,身体的躁动总算平复了下来,其实他是想自己解决的,毕竟教习嬷嬷那时候都告诉过他,不过楚恒却不大想,一来如今日头还在天边挂着,白日宣- yín -不合礼数,二来他虽然精通理论,但从来没自己弄过……·不如今晚上试一试·呜……楚恒再次把自己埋了起来。
另一本书楚恒没再看了,他如今模模糊糊明白了,他对于皇叔,确实是有好感的··若是皇叔也心悦他,就再好不过了··可是要怎么确定呢以及该怎么追求皇叔,楚恒又束手无策,这甄珩也真是的,怎么就不写些追求人的手段呢·难不成他也要摘一只桃花,别在皇叔鬓间可是现在桃花已经开败了,倒是牡丹花开的正好。
想到皇叔的脑袋上顶着一株牡丹,楚恒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百姓们也逐渐听说了容臻与小皇帝吵架的事情,压了容臻胜出的人慌了,原本街头巷尾传容臻心悦小皇帝的事情后,他们觉得容臻这般优秀,必定可以最终夺得陛下欢心,所以一股脑的全都压给了容臻。
现在一听容臻要出局,百姓们皆捂着肉疼的小心脏,恨不能冲进宫中求陛下别冲动,再给摄政王一个机会··也有些想去摄政王府递小纸条的,想叫容臻不要轻言放弃,他背后可有无数百姓支持着呢。
闺中女子们在得知摄政王心悦当今后,俱都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喜欢哪个小娘子就好,而且听闻陛下容貌秀雅,灵姿毓秀,又有这般尊贵的地位,配摄政王刚刚好,现在摄政王却受挫在府中思过,令她们也十分焦急。
可是那毕竟是皇帝,他们私下里议论几句还好,总不能真的当面进言··夜里,容臻拎一壶酒,翻身上了屋顶,对着月色自饮,似是借月明志,忽然有人扯着嗓子喊:“摄政王,别放弃”·那声音划破夜空,极具穿透力,令周围住户俱都打开了窗户来看。
容臻刚喝了一口酒,险些给呛出来,捂着脸闷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多支持者,准备将这事情以后讲给小恒儿来听··白日里书肆传过来信息,说是有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来买走了甄珩所有的书,这里面有本书,是容臻特意写给楚恒来看的,料想他如今已懂得了一些吧,可惜如今他们还在吵架,许多视线盯着,否则他真想进宫去看看小恒儿的反应。
·也不是不想夜里潜入宫中,但依照楚恒的- xing -格,必定会受惊,容臻将他放在了心尖儿上,哪舍得吓唬他·罢了,总归还有机会,毕竟小恒儿可不懂的如何追求人,还是得他来。
夜色里,大家看不清容臻的表情,见他捂着脸,以为他黯然神伤在落泪,焦急的不行,只可惜他们人微言轻,只能精神上与摄政王同在··摄政王夜里借酒消愁的事情很快传遍了京城,支持摄政王的百姓俱都捏了把汗,生怕摄政王给放弃了。
次日便是大朝日,楚恒到了文华殿,见到容臻的座位上空着,眼神落寞了一下,不过幸好戴了冕旒,挡住了他的表情··他板着脸问道:“诸位爱卿可有事要奏”·张九筠出列道:“陛下,今年大旱,臣请求陛下出宫祈雨。”
帝王求雨这事自古有之,楚恒习惯- xing -想找容臻问意见,可是今日容臻不在,因而只能应下来:“此举为民,朕从之·此事着礼部与钦天监- cao -办。”
“陛下英明·”张九筠又禀了第二件事,“陛下之前应下要亲自挑选侍君,虽还未定下人选,但章程可先定下,选侍君自古未有,臣等粗拟了章程,请陛下过目。”
佑安接到楚恒的示意之后,走下丹陛接了过来,呈给楚恒··楚恒道:“待朕看过再定·”·原以为今日就这些事,谁料张九筠一派忽然参了武将一本,说他族人欺压乡里,应当予以严惩。
但无独有偶,杨安吉一派也参了张九筠一本,说几年前他的侄子暴虐成- xing -,已经虐待死了数名小娘子,却因张九筠包庇,此事不了了之,恳请陛下明察··接着各个派系就开始互相参,几年前的事情,凭空捏造的事情都能拿出来参,直接把御史的活儿都给抢了。
楚恒好气又好笑,之前怎么不见他们这么义愤填膺,不过容臻昨日与他说过,他们很可能会为了自家儿子铺路而打击异己,让楚恒趁此机会扶持自己的人上位··所以楚恒将奏折都收了,冷声道:“此事朕自由决断,今日便到这里,退朝”·说罢,楚恒就带着一叠奏折走了。
张九筠等人看着楚恒甩袖离开的背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朝堂上的事情百姓们一无所知,他们现在茶余饭后都在想法子让摄政王振作起来,今日忽然有消息传出,大才子甄珩支持摄政王追求陛下,还亲自撰写了一篇文章,书肆已经刊印出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容臻:我投我自己,谢谢。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19章稍微有改动,昨晚看过的宝贝们可以再去看看,爱你们鸭·感谢在2020-06-30 23:38:46~2020-07-01 11:36: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沈巍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彼岸花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1章 ·一时间众人纷纷涌向书肆,很快就排起了购文章的长龙,除去小娘子,还有不少书生,毕竟甄珩的书虽然总喜欢讲些情爱,但文采斐然,且内容极为考究,经才谋略、行军布阵甚至科举之事都可与现实对应,时常令人茅塞顿开。
所以这些书生才子们一边感叹甄珩不务正业,暴殄天物,一边抢书抢的比谁都快··等到抢到了之后,书生们立刻如诵圣贤书一般读了起来,看完之后,各个抚掌赞叹:“陛下若不选摄政王,可真是一大损失。”
这文章主要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 分讲了摄政王赫赫战功,威慑四海,尽管众人都耳熟能详,但经由甄珩的笔触写出来,却叫人看的热血沸腾,崇拜至极,第二部分则是讲了摄政王多年的隐忍守护,一直耐心等着小皇帝成长,这压抑隐忍深厚的情感令读者看过后情不自禁潸然泪下,无人不为之动容,第三部分就是讲若摄政王与小皇帝成亲,对于楚国的未来的发展有何益处,简要罗列的几点构想,可称得上惊才绝艳,令人拍案叫绝。
 ·甄珩说,他本人十分推崇摄政王,若小皇帝最终选了摄政王为皇夫,那他愿意将治国之策尽数奉上··这么一篇全程都在夸摄政王,几乎把他夸成了一朵花的文,原本应当十分尴尬,但由甄珩写出来后,却叫人觉得本该如此,这小皇帝跟摄政王,合该就是神仙眷侣。
这文章字字珠玑,读起来朗朗上口,卖的也不贵,只一文钱,可以说是赔本在卖,故而很快就在京城传遍了,就连垂髫稚子都能摇头晃脑背几句··摄政王的人气一时到了顶峰,压他的人翻了数番。
赵飞翎素有才名,在家里气的跳脚:“这摄政王好大的本事,竟然能买通甄珩为他做文章,这等溢美之词竟也写得出来,不怕被雷劈”·同时心里隐隐后悔,他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做文章来夸赞自己,现如今再写落了下乘不说,写的还真不一定有甄珩好,所以他必须想法子压一压摄政王的风头才是。
其余人也是,对摄政王真的恨的牙根痒痒,却又不得不找机会刷名望··翌日,京城里最大的医馆回春堂的药童在门外吆喝,说世家叶家的公子叶倾今日在本医馆义诊,诊费全免不说,药钱还减半,一时间无数患病的百姓纷纷涌向了回春堂。
叶倾身着一袭白衣,面如冠玉,身量颀长却因一身医者的慈和气度令人见之便心生亲近,真真称得上君子端方,温润如玉··他微微拱手,对百姓们道:“各位乡亲,在下叶倾,倾慕陛下,自知比不过摄政王,却也愿为乡亲略尽绵薄之意,还望乡亲们能多多支持在下。”
百姓们拍手叫好,纷纷道:“叶公子人俊心善,我们必定支持”·“那在下就先谢过各位了·”叶倾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
而当天下午,就听说小将杨远杰捉到了京郊外极为狡猾善于隐匿的劫匪,带着府军将劫匪一锅端了,骑着高头大马,绑着十几个劫匪交给府尹的场面极为威风壮观,百姓们纷纷称赞。
赵飞翎则听说今年旱灾,自愿捐出自己名下铺子一年的收入,交给陛下调拨赈灾,这一举动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百姓们在夸赞之余,对小皇帝印象也更加好了,若是他不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听说陛下不日还要出宫求雨,百姓们对楚恒十分信任,觉得他一定可以求得甘霖。
现在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宰辅府上,都在期待这宰相家的公子能给他们什么惊喜··张灵均在听说叶倾开义诊杨远杰出城抓土匪赵飞翎捐款赈灾之后,头发险些都愁掉了,他连着想了几个法子都觉得不好,只能焦急问爹娘:“爹,娘,你们说孩儿能做什么,求爹娘帮孩儿想想。”
张九筠眉头紧紧皱着,事到如今,这事态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原本他揭破容臻的心思是为了离间他们,却没想到容臻反手便让甄珩写文章,调动民意,甚至引得其余人纷纷效仿,还间接令百姓接受了楚恒。
这其中必定是有人在推动,除了容臻,不做他想,可小皇帝分明已经跟他决裂,他怎么还能这么毫无怨言的替小皇帝谋划·难不成真的爱的深沉·张九筠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该给他们让位置,他怎么就看不懂这个发展呢·可是再看不懂,他身为宰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身后系着许多人的命运,他也只能进,不能退。
张九筠看了一眼儿子,也有些头疼,要他在朝堂翻云覆雨他不难做到,但如何讨得民间声望却颇有些束手无策,况且那些人把路都走死了,他儿子很难搏出路了,不过他觉得,民意即便重要,也不能对小皇帝选谁起决定- xing -作用,倒不如多安排机会,让张灵均接触小皇帝,此次求雨,便是个机会。
不过名望也要有,否则百姓不会心服口服,便道:“你名声一贯不错,正可以去城外布善施粥,你再写个故事,诸如前世今生,情定三世之类,最好曲折离奇,荡气回肠一些,我再运作一番,让百姓们觉得你跟小皇帝八字相合,若是结合必定使得我大楚蒸蒸日上,百姓富足。”
这甄珩可以写文章,他们就可以写话本,反正这百姓们,最喜欢看了,不是么··张灵均感激道:“多谢父亲,我这就去写”·**·宫外的事情自然也传到了宫里头,佑安绘声绘色给楚恒讲了这些事,楚恒愣了一下,忽然觉得,他们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甚至还做了些对百姓有益的事情,但即便觉得他们不可怕,也不想见到他们。
因而问佑安:“明日皇叔就能解禁入宫了么”·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佑安忍着笑,道:“正是,陛下·”·楚恒有些后悔,红润的小嘴巴不自觉撅着,他应该就让皇叔禁足一日,不,半日的,这两日,他颇受相思之苦,竟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
他如今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情爱是什么东西,但他只明白,这么多年的相处陪伴下来,他离不开皇叔,也不想与他分开··所以他想问问皇叔对他是怎么想的,也想请皇叔教会他。
除去相思,这几日楚恒也没闲着,将前日朝堂上的奏折尽数看完后,命人速去落实查证,再加上容臻之前查到的大小官员的错漏,楚恒俱都整理出来,将罢免的调任的官员全都确定了,只等着明日再次上朝,就当朝宣布,趁热打铁,此次动的位置不多,但俱都换上了他跟皇叔这边的人,以后慢慢蚕食,总会有将朝堂完全掌控的一天。
想起之前容臻给过他一份名单,名单上面将容臻这派的人名俱都写了出来,大到六部尚书侍郎,小到各州知县,当时楚恒只觉得容臻对他如此坦荡毫无保留,得皇叔如此,再无所求,但现在竟然也品出了一丝甜味。
楚恒忙活完所有事情之后,已经是月上中天,楚恒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仍然不忘提醒佑安,明日早早将皇叔请进宫,与他一起用早餐,让宝霖去御膳房亲自盯着,做一些皇叔喜欢的膳食。
佑安一一应了下来··沐浴过后楚恒躺在床上,九尺宽的龙床总觉得寂冷,勉强入睡后,楚恒似乎是梦到了皇叔,梦见他将自己抱在怀里,哄他入睡,让楚恒睡梦中嘴角都是翘着的。
等到第二日,楚恒几乎是迫不及待早早起了,总忍不住探头往外看,仿佛一看就能把容臻看来似的··佑安伺候他更衣,见状打趣道:“陛下莫急,摄政王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入宫了。”
楚恒脸热,还不好意思承认:“朕,朕才没有着急·”心里则悄悄嘀咕,皇叔怎么还没来,是不是把他忘了··总算是把人盼了来,这会儿天刚蒙蒙亮呢,看着容臻穿一身黑金色摄政王朝服,雍容华贵,俊美逼人,他眼里不自觉泛起浓浓的依恋,小鸟一般雀跃奔过去,原本想直接扑进容臻怀里的,临跑到跟前,又有些不好意思,站住了,扑闪着漂亮的眼睛看容臻:“皇叔,我不该让你禁足这么久的。”
容臻亦十分想念楚恒,深邃眸子里全是灼烫的思念与爱意,让楚恒心里一颤,几乎不敢与他对视··转头让佑安去布膳,寝殿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容臻再也忍不住,试探伸手去抱楚恒,楚恒脸腾的红了却没有反抗,乖乖被抱在怀里。
“小恒儿该怎么补偿皇叔”容臻声音低沉,手揽着他的纤细的腰,笑着问他··楚恒刚要回答,蓦地想起来之前皇叔也问他要过奖赏,他那会儿不解风情,理直气壮要给他找王妃,这会儿想起来恨不能寻条地缝钻进去,不过即便放在现在,他也不知道要补偿什么,难道说要把他自己补偿给皇叔·第22章 ·就像是书里,昭昭给霍渊过生辰,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要送什么好,最终就把自己送了上去。
可是昭昭说得出来,他可说不出来,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要有皇帝威严··楚恒小声哼唧,奶里奶气:“明明是皇叔叫我演戏的,怎么能怪我么·”·容臻笑道:“那我也没让小恒儿给我禁足。”
“张九筠疑心重,不这样怎么让他相信”楚恒在容臻胸前蹭蹭,乖巧道,“以后我就改为禁足半日如何”·容臻感受到他的动作,心中愈发温柔,开始诱哄试探:“我这三日,可是十分思念你,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心都飞了,你也是思念我的,对么,否则不会让人早早就将我叫来。”
楚恒被他猜中心中所想,有些慌乱,却极为坦诚:“是,我很思念皇叔·”·他精致漂亮的圆杏眼仿佛落入了星辰,叫容臻如何不心动,他甚至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想在那眼睛上吻一下。
两人对视着,仿佛此刻便是永恒,楚恒心跳的极快,仿佛都要跳出嗓眼,他不自觉揪着容臻的衣襟,但在容臻俊美的脸慢慢靠近的时候,却忽然生出一股胆怯,慌乱的后退一步,如同受惊的蝴蝶一般逃开了。
容臻心里叹息一声,小恒儿还是太小了一些··楚恒咬着唇,长长的眼睫扑闪,他也觉得自己太怂,可是他不知怎么的,还是害怕,看到容臻失落的表情,楚恒心里也难受,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排解,只能转移话题问容臻,“皇叔,那甄珩怎么会给你写文章,你是不是认识他,那些治国之策呢这些构想父皇也提过几个,实施起来虽艰难,却对国家有益,我真想与他当面谈谈……不对。”
·楚恒蓦地察觉了不对,甄珩的文章里通篇都是对皇叔的夸赞,甚至将感情都写得极为真挚动人,若要写出这等细腻的情感,必定是与皇叔有过接触。
说不定两人还是至交好友,否则这甄珩如此神秘,为什么单单给皇叔写文章·可是上次皇叔给他书的时候,却说从未看过,甚至后来他说要找甄珩改结局,皇叔也是一副不认识甄珩的样子。
以及这甄珩明明远离朝堂,怎么就这么博闻强识,什么都懂肯定是与皇叔交谈,皇叔透露给他的吧,用作者的话怎么说,搜集素材·不排除这甄珩是跟容臻一般是不世出的人才,可行军打仗呢,没有去过战场,如何能写得出来那般激昂文字,而他知道这些,是因为容臻当年都曾细细跟他说过,容臻说过,为君者可以不必上战场,但战场之事,却必须知晓。
楚恒倒是没直接怀疑甄珩就是容臻,毕竟容臻在他心中的形象太过正直可靠,怎么会写那么香艳缠绵的文字呢·他开始努力回想,跟容臻走的近的,哪一个比较像甄珩。
不过他出宫次数极少,对于容臻的交际一概不知,他猜不出来··楚恒故作凶恶地眯起眼睛,粗声粗气道:“皇叔你坦白告诉我,你跟这甄珩认识多久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容臻身子微微一僵,万万没想到小恒儿竟然这般聪慧敏感,竟然由一篇文章就猜到他认识甄珩。
那日与楚恒商议对策,容臻便定下了这个法子,由他写一篇文章,使得百姓们接受他们的事情,但张九筠先一步揭穿他的心思,设计离间,他也不慌,反而将计就计··后来容臻也确实没料到那几个小子这般识相,竟纷纷跟着他刷名望,故而容臻又顺水推舟,安排人将这事情引到楚恒身上,使得百姓心中认定楚恒是个好皇帝。
而他又夜观天象,与钦天监司扶辰共同推测出四日后会落雨,楚恒若是那日去求雨,必定可以求到··这一桩桩一件件为楚恒打算的事情容臻从来没打算就这么默默做了,这不是他的风格,他必定要说出来要小恒儿知道的,前头有书诱导他开窍,再被他得知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事,说不定小恒儿感动之下,就会对他投怀送抱,主动求爱。
届时,什么与先皇的约定,约定了不能先跟小恒儿表露心迹,可没说不让答应··但万万没想到,却会在这个时候被楚恒捉住马脚··他已经用了这般肯定的语气,容臻知道,他轻易敷衍不过去。
可若是现在承认甄珩是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铺垫,就会大打折扣,小恒儿说不定会认为他算计他··虽然小恒儿不至于真的与他决裂,但必定会难过几日,容臻又怎么舍得让他难过伤心。
但这名字也不能瞒他一辈子,这次骗过去,以后再揭穿,更无法收场··得折中处理,给自己留有余地,又不能暴露··容臻想了想,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来:“我确实知道甄珩是谁。”
楚恒气哼哼的,倒是没怎么生气,反而追问道:“他是谁”·“小恒儿,我不想隐瞒你·”容臻继续道,“这人你父皇也认识,且与之相谈甚欢。”
这点容臻并未撒谎,除去小恒儿的问题上,他们在政事上从来一拍即合··父皇也认识楚恒愈发好奇,已经完全被容臻给带偏了,也对,这样的人才,依照父皇的- xing -格,肯定也要见的。
“皇叔你快告诉我”·“我也想告诉你·”容臻说的越发顺畅,表情毫无破绽,“但你父皇下过命令,不准任何人向你主动透露甄珩是谁,因为他做了件违背你父皇的事情。”
楚恒迷惑了,父皇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他歪着头看容臻:“皇叔你没骗我吧”·容臻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没……”·“皇叔别发誓,我信你我信你。”
楚恒连忙踮脚捂住容臻的嘴,大楚敬畏神灵,对于誓言极为看重,轻易不会发誓,所以容臻一发誓,楚恒就信了,连忙道:“我不问了,既然他与你们都认识,所提出来的治国之策想必也是与你跟父皇商议的结果,我有皇叔就足够了。”
楚恒想了想,又补充道,“说不定他本人又矮又丑,看见会伤眼睛,而且竟然违逆父皇,若是哪天我真见到他,说不定还要替父皇打他一顿·”·“……”容臻万万没想到,给扭的太过,反倒叫小恒儿讨厌了,有心想给甄珩增加些好印象,“他人不丑,与我不相上下。”
但楚恒已经认定了甄珩不好,对他所着的书籍也不再喜欢,又想起《双霖佩》的结局来,气哼哼道:“皇叔你不必说了,我自有决断,难怪写出这等让人恼火的结局来,他本人一定无妻无子,说不定就是故意的。”
容臻:“……”·怕越描越黑,容臻放弃给自己的笔名辩解,等以后揭开谜底,再拿今日小恒儿对他说的话来讨补偿吧··抬手捏了捏楚恒的脸,容臻好气又好笑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去用早膳。”
楚恒连连点头,蹦跶着与容臻并肩往外走:“我特意让御膳房做了皇叔爱吃的·”·“乖·”容臻牵着楚恒的手,极为自然地抬起来在他指尖吻了一下,“这是皇叔的奖励。”
楚恒愣在原地,脸腾的红了··容臻面色不改,一脸慈爱:“怎么了,小恒儿”·楚恒这才反应过来,火速将手抽回来,只觉得指尖滚烫,烫的他心跳都乱了,话也说不利索:“皇,皇叔,你,你这是做什么”·“嗯我见你母后也曾对你这样做过,以示感谢。”
容臻露出疑惑表情,又蓦地想起来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道:“谢谢宝贝”·先皇后出身苗疆,苗疆那里男女感情热烈外放,桑晴晴也是如此,容臻就见过桑晴晴将七岁的小恒儿抱起来在脑门上亲了一口,还说了句“宝贝真乖,母后太爱你了”,当时的小恒儿也是红着脸,小声解释,男女授受不清,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可爱极了,惹得桑晴晴又在他脸上叭叭亲了数口,直接把楚恒亲的生无可恋。
楚恒显然也想了起来,且被容臻叫了宝贝之后脸上更红,结巴道:“可,可那是我七岁之前的事,母后,母后之后没再亲过我了·”·“无妨,小恒儿不必失落。”
容臻极为善解人意,温柔慈爱道,“以后皇叔给你补上·”·楚恒:“……”·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作者有话要说:楚暄:别拦着,朕要从棺材里跳出来砍了这老狗·——————·第23章 ·可是容臻说完之后已经牵着他继续走路,根本没给他机会辩解,楚恒红着脸,脑袋已经彻底迷糊,乖乖被牵着亦步亦趋跟着容臻,直到坐下来用膳时也不知道怎么跟容臻解释他原本的意思。
而且楚恒忽然发现,皇叔,皇叔可能不太正经··因为皇叔如此聪慧,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可他还是曲解了,甚至还说什么补上的话,简直,简直……楚恒隽秀的小脸一直红着,甚至蔓延到了耳后跟脖颈。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佑安正在给楚恒布菜,见状连忙问道:“陛下,您身体可有不适”·楚恒视线只盯着自己的小碗,根本不敢朝容臻那里看,闻言连忙摇头:“朕无碍,你不用管。”
话音落下,左手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楚恒头皮发麻,恨不能把脸埋进碗里··佑安看看眉眼俱是笑意的摄政王,又看看害羞的楚恒,蓦地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非常识时务的问道:“陛下还需奴才伺候么”·“你不准走。”
楚恒连忙道,“你就在这里·”·若是佑安走了,说不定皇叔又会逗他··他实在经不起了··容臻担心他这样用饭伤胃,停了筷子,扯了个话题:“今- ri -你便让佑安宣读官员调整名册,我这边会配合你,他们如今各自为营,相互攻讦,此时调整最合适不过。
另外,司扶辰会上奏求雨之事,你只需应下就好·”·提到国事,楚恒立刻正色:“日子算出来了”·容臻颔首,他到边疆打仗,有时需利用天气地形,因此跟司扶辰学过观测天象。
“就在四日后·”·“我知道了,多谢皇叔·”·容臻其实不大满足,这效果打了折扣,不过今日吻到了小恒儿的手指,也算是有亲密接触,日后再讨回来吧,跟佑安要了白玉箸给楚恒夹了他喜欢吃的放在碗里,温柔道:“你再用一些。”
楚恒眼神微动,隐隐明白过来容臻为何会在这会儿提起国事,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吧··皇叔……虽然不大正经,但是真的对他极好··楚恒咬着筷子,心里想,若是皇叔真的对他有意,他,他也愿意的。
可是皇叔到底什么意思呢为什么总是逗他,对他做亲密举动,却又不挑明·还是说皇叔并不是心悦他,只纯粹将他当成了后辈觉得逗起来好玩·读到甄珩的文章时,楚恒险些信了的。
楚恒想问问容臻,但又怕得到否定答案,也怕万一真问了,叫皇叔远离自己,因此一顿早膳下来,楚恒确实食不知味··容臻见楚恒欲言又止,隐约能猜到他是在为何事苦恼,可他偏偏无法宣之于口,只能让小恒儿确定之后先开口,容臻原先并不觉得如何,觉得是种情趣,但事到如今,楚恒真的要开窍了,他想问却又不敢问的怯懦与脆弱,却让他觉得自己太残忍。
心中再次感叹先皇心思之深,算准了若是将来由楚恒先开口挑明情意会使他歉疚,这辈子都会待在楚恒身边补偿他··但也是一片慈父之心··容臻叹口气,心里丝丝缕缕的疼,若不是先皇逼他承诺不够,还让他以楚恒起誓,他如今宁愿做一个违背诺言的小人。
“走吧小恒儿,该上朝了·”·楚恒点点头,并未再说什么··朝臣跪拜之后,楚恒打起精神,让佑安宣布官员调整的名单,也罢黜了几个,众臣子自然无法接受,但之前的奏章是他们写的,如今白纸黑字,他们无法赖账,再加上虽是调整了,却没有真正触动各派根基,分寸拿捏的极好,故而他们只能认下。
而后楚恒又当朝点名赞扬了张灵均杨远杰赵飞翎叶倾四人,说他们不愧为京城四公子,希望他们能继续保持,真心为百姓着想,为朕分忧云云·将他们原本的动机隐去,只说他们品行高洁,别的一句未提。
也算是打了一棍子,又给个甜枣··被楚恒赞扬的张灵均出列,恭敬道:“多谢陛下夸赞,臣必定竭心尽力,为陛下分忧·”·——小皇帝夸我的样子也好可爱,好想亲亲他。
楚恒许久没听到心声,乍一听到,吓了一跳,险些失态,还好他也算身经百战,给稳住了··他隔着冕旒,悄悄瞪了张灵均一眼,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亲,若不是不能暴露自己有读心术,楚恒真想下旨,让张灵均抱着木头桩子亲一千次。
之后司扶辰出列禀告出宫祈雨之事,楚恒道:“朕这几日定会焚香斋戒,以示虔诚·”·楚恒说完,忽然又听到了张灵均的心声——爹,快说让我陪着祈雨。
楚恒愣了下,难不成张九筠还有别的打算要张灵均陪着,他才不愿,因而张九筠刚要迈腿呢,楚恒就飞速道:“朕昨日做梦,梦到上天启示,此次求雨,需同摄政王一道,定能降下甘霖。”
张九筠:“……”·他原本想说遇到高僧,若有张灵均陪同,必定可以祈雨成功,可楚恒乃天子,他说有上天启示,那他这高僧就不够看了,因而只能默默收回腿。
而且张九筠看了一眼楚恒与容臻,心中忽然明白过来,这俩人合着之前是在演戏呢,不由十分后悔,他谋划这一大顿,竟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容臻这狗贼,真是演技了得。
张灵均也十分失望,悄悄瞪摄政王,心声一句句不断,都是在嘀咕容臻,烦的楚恒恨不能让他住脑··楚恒这话之前没跟他商议,容臻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并未细想,准备之后再问问他。
“臣遵旨·”容臻起身行礼··之后又处理了一些琐碎事宜,这才退了朝··不过楚恒并未给容臻机会问,退朝之后,就跟容臻说这几日要焚香斋戒,需要平心静气,若是容臻没有要事,可以不用日日进宫陪他。
容臻苦笑,小恒儿这是生他的气了··“小恒儿,无论你何时需要我,我都会赶来,哪怕披荆斩棘·”容臻深深望着楚恒,以期他能明白,可楚恒仍旧有些小小的失望,因为这不是他想听的话。
皇叔总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却不给他一个肯定的心意··真讨厌··楚恒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容臻看着他纤瘦的背影,再次苦笑。
虽然基本确定四日后会落雨,但楚恒仍旧一丝不苟,焚香斋戒了三日,虔诚祈求大楚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第四日一早,楚恒醒来时先到窗边看看天,结果却看到了红色朝霞,眼见着是个晴天。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楚恒虽然相信容臻跟司扶辰,但这天象也并非一成不变,若是他祈雨没有落下来可怎么办··前朝那会儿便出过这种事,天大旱,皇帝出宫祈雨,结果祈雨后一个月,都没落一滴雨,皇帝一怒之下将钦天监的监正砍了,结果百姓怨声载道,责备是皇帝昏庸无能,才会令天降异象,之后没过几年,就被楚家先祖带兵推翻了统治。
如今几百年过去,大楚也到了这一日,楚恒心里担忧,他是绝不会做出砍了司扶辰的事情,但若是百姓也觉得是他昏庸不配为帝怎么办·不过他祈雨已经势在必行,楚恒也不会推却,换上祭祀的絺冕后出了殿门,楚恒见到了同样一身黑色的容臻。
几日未见,容臻似乎憔悴了一些,不过难掩俊美,楚恒眼神一闪,走过去微仰着头看他:“皇叔久等·”·容臻眸色深沉,看着楚恒:“我亦是刚到。”
楚恒这几日虽是斋戒,但夜深人静之时,总会翻来覆去的想容臻,容臻陪伴了自己十二年,已经与他密不可分,楚恒虽然胆小,但是在情之一事上受了桑晴晴影响,十分坦诚。
所以楚恒昨晚上跟自己打了个赌,若是今日求雨成功,便问一问容臻··朕是皇帝,这天下都是朕的,朕问问皇叔,名正言顺··不过这些楚恒没表露出来,脸色淡淡的率先走了出去,实则紧张的手心冒汗。
上了车辇,楚恒又掀开帘子:“皇叔,外面天热,进来一起吧·”·容臻立刻弃了追雨,上了车辇,追雨不满的打了个响鼻,灵- xing -的大眼睛里满是鄙夷,有了媳妇就忘了爱马·百姓们得知楚恒要出宫前往龙王庙祈雨,皆列在街道两侧,跪拜声不绝如缕。
却让楚恒愈发的紧张,他心中不断默念,朕一定可以成功··容臻道:“小恒儿不必紧张,今日必定会落雨·”·楚恒点点头,知道他应该相信,可如今日上三竿,晴空万里,他实在没把握。
很快,车辇到了龙王庙,三品以上官员也列队在此,楚恒下了车辇,算准了时辰,扶着容臻的手臂一步步登上祈雨台,他手持三炷香,跪在蒲团上,朗声道:“朕,大楚二十六代皇帝恒,敬祈上天与诸神佛垂怜苍生……”·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随着楚恒诵祈雨辞,天空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乌云,霎时间- yin -云蔽日,而这乌云形状,竟形似龙与凤,周遭百姓自然也瞧见了,心中畏惧崇敬,连忙跪地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随着随后一句祈雨辞说完,楚恒恭敬叩了三叩之后,硕大雨滴哗的倾盆而下·楚恒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打- shi -,身旁跪着的容臻立刻过来用手臂挡在楚恒身上:“小恒儿,我们回去避雨。”
谁料楚恒却握住了容臻的手臂,- shi -漉漉的头发贴在脸边,愈发显得容貌精致,楚恒道:“皇叔,我有话问你·”·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又到了与大家做一笔大生意的时候啦今天,这本书就要入V了,晚上还有肥章更新~因为这本书不会太长,全订也就两三块钱的样子,所以恳请宝贝们支持正版,我V后一定维持水准,绝不注水,好好讲完这个故事。
所以宝贝们晚上见另外,国际惯例求个作者收藏(*/ω\*)我超甜的,不信你们咬一口~·——————·另外,推荐好基友砚玄的古耽文《救世后帝君不想努力了》搜索文名即可直达~·作为没有金手指的虚假穿越者,青致历经地狱难度,但还是破界飞升,成为天外帝君,把毁于大劫的修真界给重塑了。
哪想随着历史重演,他居然多出了一个小号,坐在当年坠毁太吾的星舰里,身边是一大群众脸懵逼的虚假穿越者……·青致拿出明明超强却过分谨慎的修真界求生剧本: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你们一定要非常努力才行呢。
穿越者们:嗯嗯嗯·青致开大号给自己送来了一身外挂神装:当然,我就不用努力了··穿越者们:·满级大佬回新手村,青致本以为他咸咸鱼带带团就完事了·直到这天发现,随着世界重启,有些人变得不对劲了·本该醉心剑道的无情剑神,本该恃才傲世的少年天骄,本该毁天灭地的邪道妖尊,一个个围着他小号团团乱转·其目的无比统一·——先下手为强,与他结成道侣,弥补前世遗憾·青致:好像什么地方出了点差错·某位域外天魔从醋缸里冒出头来:是的这世界没救了,我替你灭了好了。
【阅读指南】·#今天也在想灭世的皮皮攻vs今天也不想努力的沙雕受,1v1,域外天魔幽隐是攻··#不按套路出牌的沙雕群穿修仙文,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私设如山·#主角大小号同时存在,就像游戏里有一个满级号一个小号,可以换号,可以双开·第24章 ·此时豆大雨滴砸落,百姓们纷纷找地方躲避,脸上表情皆兴奋不已,连着旱了许久,井水都要见底,他们没想到,楚恒竟真能祈到雨。
他们心中俨然已将楚恒神化,真正将他当做真龙天子看待,若不是真龙天子,怎么会在念第一句祈雨辞时候,天便开始- yin -沉呢·上天庇佑,大楚必将再次兴盛。
静立百官见下雨了,也想要找地方躲避,不过祈雨台上楚恒未动,他们也不敢动,不由在心里嘀咕,这皇上跟摄政王在做什么呢·容臻已猜到楚恒要问什么,长眉微蹙:“楚恒,我们回去再问。”
他怕楚恒不是直接跟他挑明心意,而是来问他意思,他不能回答··可这会儿楚恒犯了执拗,他觉得这是上天旨意,非要这一刻问个清楚明白不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他抿了抿唇,目光定定看着容臻,仔细看眼神里还有些羞涩,格外打动人:“皇叔,你心里对我怎么想,是将我当做小辈,还是,还是可以把我当成共渡一生良人”·最担忧事情果然还是来了,容臻手攥成拳,克制着心中汹涌情感,他眼睛瞬间布满血丝,看起来有些可怕,但楚恒却不闪不避,一脸期盼。
“我……”容臻语气艰涩,“我不能回答·”·容臻自有记忆起,从未有一刻像这般无力,他闭了闭眼,不敢看楚恒眼睛:“你身子弱,不能淋雨,我们先回宫,回去后我与你细说。”
但这话却无法安抚楚恒,他眼里光渐渐熄灭,咬着唇,还是没忍住哭了,幸好天在下雨,百姓们看不到他们皇帝因为被婉拒而丢脸哭泣样子,祭祀絺冕浸透雨水,又冷又沉,沉他几乎都迈不开步子。
“不必说了,我都明白·”楚恒独自走下祈雨台,对佑安道:“速让百官散去,我们也回宫·”·佑安立刻高声让百官退去,撑着纸伞护着楚恒上了御辇,随即也跳上车辕,让御林军赶紧驱车离开,心里同样疑惑,他们在祈雨台说了什么,为什么陛下这般难过·他心有所感,忽转头看了看容臻,却见摄政王也下了祈雨台,痴痴望着这边,在雨中落魄至极。
这是怎么了之前佑安还听到楚恒嘀咕,说打了个赌,若是能祈到雨,就跟摄政王问清楚··难不成是摄政王拒绝了陛下·可若是摄政王若对陛下无意,又为何是这样表情他一个阉人见了,都觉得心要碎了。
兴许是旁观者清,佑安觉得,摄政王分明是深爱着陛下··回宫后,佑安连忙叫人伺候楚恒更衣,让宝霖守在殿外,自己则飞速去换了衣服,又连忙来守着··楚恒泡在汉白玉浴池里,水气氤氲,温度适宜,虽然身上暖和了,但心里总觉得冷,他反反复复回想着容臻当时表情、说过话,难受又想哭,甚至以后都不想再见到容臻。
不喜欢就不喜欢,为何还要说不能回答,楚恒委屈拍了一下水面,却被溅了一脸水,连忙抹了把脸,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难道皇叔嫌弃他身体·虽然这些年父皇母后一直在对他说他并不是异类,是上天恩赐,楚恒也一直努力相信,但楚恒知道,他这样身体确实不是完美,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张灵均他们喜欢自己,只不过是想让他生孩子,以此上位控制自己。
所以,如果皇叔真嫌弃他身体,那他真束手无策··楚恒泡时间太久,佑安忍不住出声提醒:“陛下,已经一刻钟了·”·“朕知道了·”楚恒回过神,看到自己身上都有些泡皱了,连忙爬出来,擦干身体换上干净柔软衣物,扬声叫佑安,佑安进殿后,拿着宽大布巾给楚恒擦头发。
外头雨一直下着,拍打着屋檐仿佛旋律一般动听,有了这场雨,旱灾便可缓解一二,今年赋税一定要减半,受灾严重州府可酌情全免··但若是减免,又得找人盯着,否则州府官员阳奉- yin -违,不好好贯彻他旨意,甚至欺凌他百姓怎么办·这事楚恒读书学习帝王之策时候,都听到过,甚至父皇在位期间,也有官员私自加重赋税,甚至逼得百姓家破人亡,父皇一怒之下,连斩十七名官员,还因此气病了一场。
楚恒想起来父皇曾提过,官员调任全由吏部考核,不光效率极低,也容易钻空子,可设置十个监察组,由他亲自掌握,前往各州明察暗访,掌握官员动向··与吏部两边制衡,这样才可选出真正亲政爱民官员。
父皇之前有心无力,但也确定了一部分人选,但这里面好些人,如今都投靠了容臻……·楚恒搓了搓脸,努力把容臻从脑袋里赶走,继续往深了想,但是又蓦地想起来,好像这一条,也是父皇跟容臻商议定下,当时父皇曾想过由容臻统领监察组,可是后来,父皇忽然软禁容臻,此事便不了了之。
楚恒叹息一声,再次发觉,容臻真侵入了他所有地方··却唯独不想侵入他心··“陛下,您还在想摄政王么”佑安也心疼楚恒,决定进言几句。
楚恒不愿承认,嘴硬道:“朕没有,朕在想□□大计·”·他没有说谎,方才确实是在想这些,只是后面思绪不受控制跳转到容臻那里罢了··佑安道:“陛下,奴才觉得,摄政王并非对您无意,方才我们回宫时,他一直看着御辇,那眼神奴才瞧着都有些心疼。
陛下,您说摄政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被佑安一提醒,楚恒心里又忍不住生出一些希冀,却仍旧百思不得解:“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是摄政王,权高位重,仅次于朕,可连朕都十分敬重他,甚至称他为皇叔,谁还能再逼他”·“奴才也糊涂了。”
佑安也想不通··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叹气··头发擦干后,佑安给他梳好发髻,外头宝霖忽然来禀,说摄政王求见··楚恒手微微一颤,心道,他还来做什么·如今楚恒不愿见他,便对宝霖道:“你去回了他,说朕乏了,正要小憩一会儿。”
宝霖领命去了,没一会儿又过来禀:“陛下,摄政王说他可以等陛下醒转·”·楚恒想说那就让他等着,可外头雨越下越大,楚恒没忍住问了声:“他在哪里”·“就在殿外,奴才找了伞呈给摄政王,摄政王也不肯要,奴才便找人给摄政王撑伞。”
宝霖详细回禀··楚恒气恼,咬着唇,最终还是不忍心:“你去叫他进来·”·“是,陛下·”·没一会儿,容臻就进了殿,带进来一身凉意,见到楚恒,竟然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楚恒吓了一跳,十分不适应,连忙道:“皇叔不必多礼·佑安,你去端一碗姜汤,宝霖,你去给摄政王取一身干净衣物·”·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他不是心疼容臻,是怕容臻病了,没人替他分担政事。
容臻一直看着楚恒,在听到楚恒对他别扭关心后,眼里愈发深情,他小恒儿,明明还气恼,却还是心疼他··三年前容臻便想过,开了窍小恒儿会是怎样,一定又软又甜,让他一刻都不想与之分离,亲密连在一起。
如今总算等到这一天,却比他想象,还要好上万分··怕楚恒伤心与他生分,故而容臻在想出解决之道之后,立刻进宫见他··容臻喝了姜汤换了衣服后,重新与楚恒共处一室,佑安跟宝霖已经退下,殿内只剩他们两人。
燃着桂花香味道甜蜜清幽,楚恒被容臻看不自在,板着脸问他:“皇叔来见我可是有事”·难道是回去之后想通了,来向他求和·“自然。”
容臻正色道:“今- ri -你祈雨成功,在百姓心中,你已经是个好皇帝,自古以来,民心最为重要,只要你知人善任,公证严决,愿意为百姓着想,百姓便会拥护你。”
听到容臻竟然说起正事,楚恒小小失望了一下,不过立刻也认真道:“我亦愿成为明君,不求流芳千古,但求无愧于心·”·容臻道:“但你坐稳皇位,他们便会坐立不安。”
“张九筠他们·”楚恒一点就透··“不错·”容臻颔首,“所以,他们近期必定要有动作来针对你·我也想问问你意思,是彻底要将张九筠他们赶出朝堂,还是要将他化为己用。”
楚恒陷入沉思··张九筠纵横朝堂这么多年,自然不是草包,他当年也是状元之才,一上任便接连办了许多漂亮事,父皇也对他又爱又恨,爱他之才,恨他结党营私,不务正业。
所以楚恒一时之间,还真是陷入了纠结之中·老实说,张九筠这样臣子,历朝历代都不少见,他们天生有野心,喜欢掌握权势,不愿受帝王掣肘,但楚恒对于权势并不看重,他希望,是百姓能安居乐业。
他如今当了这些天皇帝,最大感触便是累,仿佛踩在钢丝上,必须谨小慎微,不能出错,毕竟他一举一动,都牵连天下苍生··楚恒想了约莫盏茶时间后,抬头看向容臻,漂亮圆杏眼里一片坚定:“张九筠有宰辅之能,我要将他收为己用。”
他说这句话时候,身姿笔直,虽然身量尚小,却俨然有了帝王之威··但容臻见了,却只想将他压在身下,让这小明君哭着求饶··心里转动一番之后,容臻面上不显,只眼神灼热些许:“收服张九筠不易,但我与他同朝这么多年,还算了解一二,你需得恩威并施,先彻底斩断他所谋之事,再安抚一番。”
“所谋之事”楚恒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皇叔说是何事”·“张九筠不是打算将张灵均送入宫中伴驾么。”
容臻悠然道,“若陛下将他希冀打破,他没了指望,再收服时,定会事半功倍·”·提到张灵均,楚恒便想起来他读心术,他一直深受其扰,每次上朝,都要被迫听到张灵均对他觊觎,所以若是能解决此事,自然再好不过。
“皇叔,你可有办法”楚恒忍不住倾身向前,着急问道··容臻步步铺垫后,总算将自己目说了出来:“自然,只要陛下宣布自己已选好侍君,他们自然就没了希望。”
楚恒心里一紧,下意识问道:“朕选择谁”·“我·”容臻轻笑回答,眉眼俊美如松间明月,令人见之忘俗。
第25章 ·楚恒心里揪了一下, 垂下眸子, 语气淡淡:“皇叔莫要开玩笑,我不想强迫谁·”·他如今完全不敢觊觎皇叔, 只想一个人孤独终老··能这样相处, 就已经心满意足。
容臻见到垂头丧气的楚恒, 仿佛见到一只没有胡萝卜吃的耷拉着耳朵的小白兔,让他很想抱在怀里安慰,再忍忍, 容臻心里道, 马上就可以抱住了··“楚恒, 你可知身为帝王,你还缺少什么。”
容臻问他··楚恒迷茫:“是什么”·“是霸道·你尚未意识到,这天下是你的,你想让楚国恢复强盛,就可以放手去做,大刀阔斧的改革, 将这江山涂上你的印记;这子民是你的, 你想让他们富足安逸,他们便身心归顺;百官是你的, 你想收服张九筠为你所用, 就可以恩威并施,用尽手段, 将他降服。”
容臻循循善诱, 声音越发靡丽, “同样,你若是喜欢谁,那就是他的荣幸,你是至高无上的帝王,你的宠幸,叫做恩泽·”·容臻的声音实在太蛊惑,太顺耳,楚恒何曾听过这等言论,被说的一腔热血翻涌,都有些口干舌燥,顺着容臻的话,仿佛能看到万国来朝的盛世,看到他拥着皇叔,亲封他为皇夫的场景。
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好悬将他拉扯回来,楚恒迟疑道:“可,可我若这样,还是明君么”·“明君并非圣人·”容臻语气沉稳,仿佛要字字印在楚恒心里,“先皇后宫只先皇后一人,百官数次请求选秀而置之不理,这与祖制违背,没有为皇室开枝散叶,但你说,他是不是明君”·“父皇当然是明君。”
楚恒已经有些被说服了,心里头仿佛有什么要喷薄而出,不得不压抑着,“我父皇勤政爱民,日以继夜为江山谋划,是我效仿的榜样·”·“所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容臻望着楚恒的眼睛,深邃的凤眸极具压制与逼迫,“回答我”·楚恒不知为何,眼里蓄满了泪,他忽然闭上眼睛,大声道:“我要大楚重回盛世,我要百姓安康,我要朝臣归顺,我,我要皇叔”·最后一句说完的时候,他眼泪啪的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声音也哽咽起来,干脆捂着脸,豁出去脸皮不要了:“我心悦皇叔,想跟皇叔相伴一生。”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母后说过,情之一事,只有自己有了喜欢的人才能体会到,他跟皇叔一起的时候很快活,他体会到了··可是皇叔已经拒绝过他一次,为何又要逼他说出来,楚恒不愿意把容臻往坏地方想,但若容臻再拒绝他,他一定会生气的。
他捂着脸,又期待又恐惧,也不敢看容臻,可是下一瞬,他整个人落入一个温柔染着暖香的怀抱,头顶传来温柔微带笑意的声音:“多谢陛下垂爱,臣不敢不从·”·“什,什么”楚恒没反应过来,抬头迷茫看容臻。
却发现容臻已经卸去了所有的蛊惑与逼迫,又变成原本温柔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仿佛盯着自己的嘴唇·楚恒心里跳的厉害,脸上烧红,又开始结巴:“皇叔,你方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我亦心悦你。”
容臻用力将楚恒抱着,总算冲破了先皇对他的桎梏,眉眼都是温柔情意,“自你十四岁伊始,直到如今·”·楚恒越发听不懂:“皇叔,你是说,你早就……”·“你可知三年前我为何被你父皇软禁在府中”容臻忽然落寞叹了口气。
·“是何原因皇叔快告诉我”这件事楚恒追问了许久,一直压在他心里头,想知道答案,但不论先皇还是容臻,全都讳莫如深,所以楚恒见容臻想谈,便立刻询问。
容臻唇边泛起一抹苦笑:“因为你父皇母后,察觉了我对你的心意,那年出征回来,你就住在了我心里·他原想杀了我,但庆幸我对大楚还有些用处,他舍不得,我担忧他气坏了身体,便主动道我自愿卸掉所有差事,禁足府中三年,说不定能将你忘了。”
“但谁知,听到你为我跪在殿前请先皇收回成命的消息时我便知道,我这一生,都放不下你了·”·“再后来,你差人来送东西,送纸条,我每收到一次,心里就对你思念一分。”
“可你父皇逼我用你的- xing -命起誓,不能主动向你表明心迹,所以我只能守着你,等着你自己开窍,等着你向我求爱·幸好,我等到了,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问法,祈雨台上,是皇叔不好,不能回应你,你怪不怪我”·容臻这三年说来轻松,但确实难熬,也幸好他原本就是心- xing -坚定之人,这才生生忍了下来——只不过思念甚深的时候,也忍不住潜入宫中去看过小恒儿几次,先皇发现过,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出现在楚恒面前就好。
他对于先皇并不责怪,若他跟小恒儿将来的孩子被个臭小子盯上,他必定会亲自出手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后来先皇将他秘密叫去,将虎符给了他,容臻便知道,先皇已经认可了他。
他这些话说的九分真一分假,楚恒哪里能分辨出来,听到容臻隐忍深情的声音,心疼的厉害,他连忙抱住容臻的腰,眼泪又流了出来:“我怎么会怪皇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竟然对我情深至此。”
“所以小恒儿以后要好好疼惜皇叔,知道么”容臻替楚恒轻轻擦去眼泪,“以后我也不会再叫你难过·”·楚恒哭的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楚恒原本对容臻的感情没有那么深,毕竟刚开窍,不懂得如何去爱人,只是靠着本能,但被容臻剖白心迹后,楚恒却瞬间心疼的无以复加,甚至开始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明白过来。
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容臻,他为了自己真的受了太多苦··“小恒儿……”容臻抱着楚恒软乎乎的身子,手逐渐在他腰间游走,低声诱哄道,“我可以亲你么”·楚恒一瞬间红了脸,他想起来上次似乎皇叔也要靠过来,但却被他躲开了。
如今容臻再次提起,楚恒心里明白的很,皇叔说的亲,必定不是跟母后那般亲他的脑袋或者脸颊……楚恒紧张的咬着嘴,又害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让他整个人仿佛都要烧起来了。
“皇叔……”楚恒低下头,小声问,“我这样的身子,你不嫌弃么”·虽然知道皇叔爱慕了他三年有余,若是嫌弃他,也不会情深至此,可是楚恒心里还是有个小小的疙瘩,想听容臻亲口说。
而容臻在听到他这么可爱的问话之后,再也控制不住,伸手捏住他纤巧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起,俯身印了上去··楚恒震惊的睁大眼睛,浑身僵直,他,他被皇叔亲了……·唇珠被含住细细研磨,楚恒紧张的一动不敢动,仿佛被点住了- xue -道一般,浑身发麻,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容臻喉间低笑一声,格外撩人,却让楚恒的身子颤动了一下,他轻轻松开殷红了许多的唇瓣,看着他呆呆的猫儿眼,低声道:“小恒儿,闭上眼睛·”·楚恒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陷入黑暗后,愈发的敏感,他手揪住容臻的衣袖,整个人完全任由容臻摆布。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楚恒浑身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缩在容臻怀里,闭着眼睛浑身都在颤抖,而容臻却还是不肯放过他,抱着他的腰轻轻动了动,声音低哑地问他:“小恒儿,知道这是什么么现在还觉得皇叔会嫌弃你”·以往容臻一直克制,生怕把楚恒吓到,时间久了其实也很是担心会出问题。
此番两人互诉衷肠,容臻完全放纵开来,游刃有余逗着楚恒··楚恒哪里会不知道,甚至他自己也有了些许反应,正在悄悄往后退,想藏起来,但是容臻是谁,楚恒的小动作在他面前哪里藏得住,立刻将他捉住了,眼带笑意道:“要不要皇叔帮你”·“不,不要了。”
楚恒羞愤欲死,挣扎着想逃开,却被容臻按住:“别动·”·楚恒感受到什么动了一下之后,立刻乖乖不动了··原以为容臻会有什么过分动作,谁料他竟然牵住了他的手腕,手指搭在腕间,竟然是在诊脉。
楚恒惊奇道:“皇叔会医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那三年里闲着无聊时学的,以备不时之需·”容臻为楚恒诊了诊脉,略微失望的叹了口气。
楚恒顿时紧张:“皇叔,我身体可有不妥”·容臻摇摇头,继续叹气:“不是不妥,是小恒儿仍尚未完全长成,皇叔还需要再忍耐呢。”
楚恒瞬间反应过来,兔子一般从容臻身上跳下来,容臻这次没拦他,毕竟再抱下去,痛苦的可是自己··当初他与先皇做约定,第一个约定已经结束,但第二个约定才是磨人,第二个约定是,楚恒在身体未长成之前,不得伤害他。
这个约定不消先皇去说,容臻也舍不得伤害楚恒··得知自己暂时安全,楚恒松了口气,虽然隔着衣物,但是皇叔那里确实十分雄壮,楚恒可不敢去尝试,说不定要去掉半条命。
楚恒又开始思绪乱飞,说不定皇叔看着强悍,实则喜欢在下位呢·以及皇叔竟这般厉害,竟然连医术都会,楚恒愈发对容臻敬佩,又有意转换话题:“我原本以为皇叔能文能武已是人杰,谁料皇叔竟然还会医术,皇叔你还会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还会写书,容臻心里默道。
“也就这些,能帮上小恒儿便好·”·但楚恒却觉得容臻仿佛是个宝藏,又想起来话本,他这些天一直没看甄珩的话本,但是又想看故事,竟然跟容臻想到一起去了:“皇叔可会写书我觉得皇叔之才远胜于甄珩,写的书必定精彩绝伦。
不,还是不要了,皇叔已经这么忙,我不能给皇叔再添负担·皇叔,那甄珩到底做了什么违逆父皇的事情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楚恒说了两遍甄珩,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又默念了两遍之后,忽然惊奇的发现:“皇叔,甄珩这两个字竟然各取了你我两人的名字的音,这人怎么会这么讨厌,竟然敢取这样的名字,朕要命他改名,他撞了朕的名讳”·容臻:“……”·容臻一直知道楚恒很聪明,但没想到他这般敏慧,他隐约觉得他的笔名保不住了。
果然,楚恒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对:“皇叔,这甄珩,到底是谁”·第26章 ·容臻之前就明白, 这名字不可能一辈子瞒着楚恒, 等到楚恒完全把控朝堂之后,这天下的事, 在他那里就没有了秘密。
而且容臻在跟楚恒定下关系后, 以后也不会再写书, 这甄珩的存在一是用作铺垫,对百姓的思想潜移默化,使他们不说赞成两个郎君在一起, 最起码不会反对, 省的再生波折, 二就是辅助小恒儿开窍。
如今两个目的都已达成,可容臻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就被楚恒找到了破绽··不过他也不慌,上次险些被戳破的时候,他就想好了对策,因而容臻眉眼含笑看着楚恒, 毫不心虚, 甚至还有种欣慰:“总算是发现了,小恒儿有些迟钝呢”·“这, 这……”楚恒惊讶的睁大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这甄珩, 竟然是皇叔·是了, 除了皇叔, 谁能有这等惊艳的文采,宏大的布局,再加上皇叔说过,父皇下令不得主动向他透露甄珩是谁,可一个写书的,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不能知道,刚刚皇叔说了与父皇的约定后,这根线才总算联起来。
甄珩,臻与恒,皇叔的心思,可谓昭然若揭··可是楚恒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一时间说不出来,小眉头紧紧皱着,盯着容臻,在容臻想着他可能会生气他一定会好好哄着的从容不迫中问了个纠结了很久的问题:“那《双霖佩》的结局可以改掉么”·“……”容臻失笑,忍不住捏捏他的脸,“你若是想看,我再给你写一本续集便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楚恒总算反应过来他要生气了,他站起来,气冲冲道:“皇叔可真是好厉害,步步为营,将我算计的死死的·”·楚恒身子特殊,尚未长成,声音虽已经变过声,但仍带了小孩似的清脆奶气,生气的时候也像是在撒娇,容臻伸手捉住他的手,将他又扯到怀里抱着,为自己辩解:“可若我不想法子,小恒儿一辈子都开不了窍怎么办小恒儿,我毕竟年长你十岁,你如今正值青春年少,我却要到而立之年,即将垂垂老矣,你忍心皇叔为了你,孤独终老么小恒儿,若我走在你前面,你可会为皇叔难过”·他的语气极为沧桑落寞,简直令人心揪不已。
这话若是放在之前,楚恒必定紧张极了,什么都不再计较,可是他前几日刚刚发觉皇叔不太正经,现在情绪又大起大落,最后还揭破他是甄珩的事情,导致楚恒竟然短暂有种看破红尘的淡然,抵抗住了容臻的话,哼了一声道:“皇叔惯会说这些来唬我,你哪里就垂垂老矣,你习武多年,龙精虎猛,必定长命百岁。”
别以为他不知道,满京城的小娘子里,最起码有一半还惦记着他,反倒是他的身体并不强健,将来谁走在谁前面,还说不一定··啧,小恒儿不好哄了呢。
容臻越发觉得他可爱,伸手捏了捏他屁股,软软的手感极佳,忍不住又捏了一下:“龙精虎猛多谢小恒儿夸赞,日后必定不会叫你失望·”·“皇叔”楚恒捂着屁股受惊的兔子似的跳起来,离容臻一丈远,脸色通红,仿佛要咬人了,“你正经一点”·容臻见好就收,收敛了笑意,认真道:“楚恒,我容臻二十七载以来,所思所求,唯你一人,此生不渝。”
他的眼眸里是全然的深情,楚恒这次看懂了,他点点头,坦诚道:“但求岁暮长相守·”·容臻爱极了楚恒的坦率,忍不住站起来又要去抱他,不过楚恒却抬手挡住:“皇叔,我不及你能言善辩,但你欺骗我的事情,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我现在要罚你禁足府中三日,将《双霖佩》续篇写完。”
容臻:“……”·“这天下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说了算,这可是你方才告诉我的·”楚恒扬声道,“佑安,送摄政王出宫。”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佑安一溜小跑进来,对着容臻恭敬道:“摄政王,请·”·“小恒儿,你竟也忍心”容臻无奈失笑,难得碰壁。
楚恒却捂着耳朵:“朕不听,你快走·”·容臻也不恼,反而别有深意的看了楚恒一眼,小恒儿恐怕不知道,将来在床上,这些都是要讨回来的··容臻离开后,楚恒原想批阅奏折,不过他这会儿情绪激荡,静不下心,只能又趴在窗边看落雨。
连绵的雨滴仿佛白练一般从天而降,落在地上溅起水花,仿佛写意画一般,楚恒原本想生气的,但他着实对容臻气不气来,毕竟容臻虽欺瞒他,却实打实的对他好,只要一想到他熬了三年,就忍不住心疼。
“皇叔竟然也心悦我·”楚恒小声嘀咕,没忍住弯唇笑了起来,“他说此生不渝·”·看了一会儿雨,楚恒才想起来正事,忘记跟皇叔商议监察组之事,他提笔飞速写了封信让佑安托人送去摄政王府,佑安立刻领命去了,回来后见楚恒心情极佳,也笑着道:“恭喜陛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楚恒确实心情好,这会儿佑安跟他道喜应该赏人的,不过他如今私库空虚,赏人力不从心,他想了想,眉眼弯起,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来:“你再让人传一道口谕到摄政王府,就说朕没钱花。”
佑安看着楚恒神态,总觉得陛下似乎跟着摄政王学坏了··过了小半个时辰,容臻回了信,来人还带回了几个紫檀箱子,打开一开是满满的金锭与玉器,楚恒万万没想到容臻竟然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连忙问来人:“摄政王可有说什么”·“回陛下……”来人恭敬回答,“摄政王说,这是一部分聘礼。”
楚恒脸不争气的又红了,什么聘礼,分明是嫁妆·让佑安带人将箱子里的东西清点过后送入私库,又差人去宣张九筠··在等待张九筠来之前,楚恒总算静下心来批阅奏折,不过刚批了一小会儿,又觉出来不对,他为何听不到皇叔的心声·他这些天一直在琢磨,他如今只能听到三人心声,还有一个叶倾,他只小时候见过,据说十分聪慧,被叶家人当成继承人在培养,不过他后来不愿出仕,只愿行医,与他再无接触。
若是叶倾在这里,恐怕他也会听到叶倾的心声··因为这些人对他心生觊觎,所以他才能听得到他们的心声,可若是这样想,那皇叔呢,皇叔早就对他动心,他为何听不到·若是他能听到皇叔的心声,恐怕如今也会害怕并远离皇叔吧,也算是- yin -差阳错。
不过这个暂且不提,楚恒始终弄不明白,他的读心术到底怎么来的··他如今与皇叔两情相悦,自然不愿再掺杂别的人,楚恒已经决定,待三日禁足期满,他就告诉容臻读心术之事。
毕竟皇叔十分聪慧,说不定可以找到解决办法··想到容臻,楚恒心下稍安,又过了一会儿,张九筠到了··楚恒连忙搁下笔,让他进来,张九筠并不知道楚恒宣他何事,方才他试图跟宝霖小公公打探,可宝霖嘴巴紧的很,什么都不肯说,这让张九筠有些犹疑。
今日楚恒祈雨,张九筠站在百官之首,自然见到了百姓们对于楚恒的拥戴,他也意识到,若是任由楚恒发展,恐怕将来他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自己··楚恒宣他的时候,他正在跟心腹商讨此事,可有容臻在,他们不论做什么,容臻都会阻碍他们,眼下竟然真的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灵均入宫侍君。
可是楚恒又偏偏看不上,所以张九筠此时竟有些拿捏不准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楚恒赐了茶后,自己也端了一杯碧螺春品了一口,笑着道:“张相用茶吧,父皇说过,你最喜欢碧螺春,这茶果真是回味悠长,清新雅致,正衬张相的风骨。”
张九筠琢磨着楚恒的心思,端起来啜饮,也笑:“多谢陛下,这茶是极品·”·“朕今日叫你来,并不为别的,只想与你聊天谈心·”楚恒回想着容臻在信里教给他的,问道,“张相,你还记得,你初入朝为官时,心里最想实现的是什么么”·张九筠怔了一下,明白了楚恒的意思,他是终于要对他下手了么·不过张九筠还记得初入朝时的志愿:“君臣相得,流芳千古。”
“可张相走偏了·”楚恒直白道··张九筠神色一凛,盘算着若是楚恒要对他动手,他该怎么反击,可谁料楚恒下面说的话,却让他震惊。
“朕决意成立监察组,属意你来统管此事·”楚恒道,“监察百官,做朕的眼睛·”·张九筠万万没想到楚恒竟有如此肚量,若他真的接任此事,必定会权势滔天,他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谢恩:“臣多谢陛下信任。”
“不,朕不信你·”楚恒摇摇头,“但朕不想耗费无用精力去整顿朝堂,大楚等不起,所以,朕会命摄政王协助你,若你徇私,或亲佞远贤,朕,就革去你的宰相之位,你敢么”·张九筠怔住,抬起头看着楚恒,却见他虽然身量尚小,却满身威仪,他竟有些看不透。
原以为楚恒胆小,可任由他拿捏,但没想到,他短短几日,竟然成长到这等地步··他与先皇斗智斗勇近十年,连先皇都不能耐他何,但楚恒却做到了,他把他抬到一个顶高的位置,却遍布刀山,他若做好了,功成名就,流芳千古,做不好,便是尸骨无存。
张九筠骤然出了一身冷汗,跪在地上不敢轻易应下··“你好好考虑,朕不逼你现在就做决定·”楚恒缓缓道,“全在你一念之间,你跪安吧。”
“臣告退·”张九筠倒退着走出殿外··此事大雨将停,天空泛白,张九筠沉默出了宫··殿内,楚恒也悄悄搓了搓手,把手心里的冷汗搓掉,长舒了口气,心里想,皇叔这招太厉害,将张九筠的心思拿捏的极准,也难怪父皇舍不得杀掉,若是杀了皇叔,那真是大楚莫大的损失。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但这样顶顶厉害的人,竟然只心悦他··那岂不是说,他也很厉害·楚恒又开心地勾起嘴角,有些想见皇叔··他又后悔了,不该又让皇叔禁足三日的。
不过君命难收,他不能出尔反尔,于是第二日晚上,楚恒悄悄出了宫,乘马车到了摄政王府,一到门口,就被接了进去,仿佛是早有预料··楚恒被灵岩带着一路到了书房,打开门后看到容臻正提笔飞速写着什么,见到楚恒,笑着道:“陛下前来所为何事臣正在奉旨写书,请恕无法起身行礼。”
楚恒莫名又有些脸红,但又不想被他一直调戏,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副怯怯的表情来:“皇叔,朕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容臻之前给他把脉,身体尚未长成,皇叔这么疼他,必定不会动他的,所以他凭什么一直被皇叔欺负,他也要欺负回来。
容臻:“……”·他确实没想到,这小恒儿真是长本事,竟然敢撩人了,不过这送上门来的小恒儿他岂会不收,因而立刻答应下来:“臣领旨。
灵岩,速去准备汤池,本王今晚要侍君·”·说完,已经站起来朝楚恒走来··“……”楚恒原本想反击一下,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容臻的脸皮,他惊慌失措,转身就往外跑,“皇叔,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没处理,我先回宫”·说完转身就想跑,可容臻人高马大,几步就追上楚恒,将人困在墙上,低头看他嫣红的唇,眼神危险:“小恒儿,你跑不掉了。”
话音落下,容臻已经吻了上去……·“呜……”·第27章 ·容臻的吻跟他的人一样, 看似强悍霸道, 实则温柔至极,但即便这般温柔, 楚恒也完全被夺走了呼吸, 被容臻带着走, 毫无反抗之力。
楚恒揪住容臻的衣襟作为支撑,身上的力气仿佛全都被抽走··见状,容臻连忙伸手抱他, 却不慎碰到了什么地方, 引起楚恒一阵惊呼··“皇叔别动……”楚恒小声叫道。
容臻博学多才, 涉猎极广,立刻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滚烫,甚至难得有些失态的将楚恒紧紧搂着:“小恒儿,你可真是个宝贝·”·楚恒浑身都泛起粉色,听到容臻的话后, 小兽似的悲鸣一声, 被,被皇叔发现了, 他没脸见人了·“不要怕。”
容臻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 察觉到楚恒的僵硬之后,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书房的塌上躺着, 自己也坐在一边, 耐心教导他, “这并不是丢人的事情,你看过昭昭跟霍渊的大婚之夜,他们浓情蜜意,共赴巫山,是很快活的事情,待你长成之后,我会一一带你领略。”
楚恒用宽大衣袖盖住红到能滴血的脸,声音透过衣物缝隙,细若蚊蝇:“皇叔别说了”·容臻若不是多年忍耐,此时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伤了楚恒,他深吸口气,平复了呼吸,揣摩着楚恒的心思,温声道:“小恒儿,是怕皇叔笑话么”·衣袖下的脑袋小幅度动了动。
“非但不会,反而叫我愈发迷恋你·”容臻嗓音温柔,如润物春雨,“小恒儿,不要怕,相信皇叔不会伤害你,嗯”·到底是多年陪伴积累的信任,楚恒悄悄将衣袖挪开,只露出两只泛着水光的大眼睛,微微发红,真成了小兔子一般。
他看着容臻的表情,确实没有一丝笑话他的意思,才稍稍平复过来,闷着脑袋钻进容臻怀里··容臻将他搂着,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啄吻,心中一片爱怜:“小恒儿,我很欢喜。”
楚恒搂着容臻的腰,闷不吭声··他一直介意自己的身体,甚至痛恨,但今日皇叔的表现却让他有些释怀,似乎,也没有那么坏·对比张灵均他们,皇叔真的是他见过最温柔最包容的人了。
想至此,楚恒小声道:“我也喜欢皇叔·”·容臻心里长舒口气,揉了揉楚恒的小脑袋,看来,要吃掉小恒儿,还真的不能急呢··不过他也是真心疼惜楚恒,也告诫自己,以后一定不能伤了他。
“小恒儿想不想看看《双霖佩》续篇”容臻岔开话题··楚恒歪头,略微惊讶问道:“皇叔已经写好了么”·“差不多。”
容臻拍拍他后背,让他自己去取了看,他则站起身要离开书房,楚恒愣了下:“皇叔做什么去”·“去沐浴·”容臻眼里带笑,意有所指,“小恒儿,敏感的可不止你自己。”
楚恒脸瞬间通红,已然明白过来,这种情况话本里也写过,楚恒连忙背过身:“那你还不快去·”·容臻低低笑了一声,推门离开··楚恒轻呼一口气,皇叔真的是,太不正经了·不过他没时间想这些,立刻拿着一摞稿子翻开来看。
一看就入了迷··续篇写的是林郎与凌郎投胎转世后,林郎成了富家公子,但八字太轻,道士断言他活不过七岁,需得找个八字重的给他做童养媳,方能长命百岁,林家人连忙满城找八字重的,但找来找去,都压不住林郎,最后一个面貌俊秀的小乞丐找到林府,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道士一听,说,就是他了。
林家人原本不愿,这是小郎君不说,还是个乞丐,哪里配得上自家粉雕玉琢,堆金砌玉养出来的心肝儿,可小林郎一见到小乞丐后,不知怎么的,就落了泪,冲上去紧紧将他抱着,小乞丐也抱着小林郎,两人抱头痛哭,竟好似前世就认识一般。
见状,林家人只得妥协,将小乞丐接进府中,还用回自己的本名··俩孩子逐渐长大,凌郎对林郎照顾的极为妥帖,还展露出非一般的才华,林家人这才发觉,自己竟是捡了个奇才回来。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最后的结局是凌郎高中状元,求了一道圣旨,与林郎完婚··而大婚当夜,两人竟双双触景生情,回忆起前世之事,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相互诉了衷肠后,定下永不分离的誓言。
这故事篇幅不长,笔触温柔,全然没有《双霖佩》的撕心裂肺,有的只是平淡安宁,温馨而隽永,楚恒嘴角一直翘着,看完之后,只觉得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皇叔真是太会写了,他怎么这般厉害,楚恒看着容臻的笔走龙蛇的行楷,再次感叹,皇叔就是个奇才。
看完之后,容臻还是没回来,楚恒便在这书房闲逛,容臻这书房布置的看似简洁,却极具底蕴,用的狼毫砚台,均是千金难求的孤品,他就相中了这方砚台,准备讨回去自己用。
端起来看的时候,眼睛随意一瞥,就看到一摞书的夹缝中似乎有几张稿子的样子,他顺手抽了出来··这是新书么楚恒心里竟有些小得意,满大楚的书迷恐怕都不晓得,他已经知道甄珩是谁,并且还在看他未刊印的新书。
可是刚看了一页纸,就觉出来不对了,脸上又开始烧红,皇叔这写的是什么·什么邻里张大哥,分明就是他自己·原来楚恒看到的,正是之前灵岩想看下去的香艳文章。
楚恒原本想撕掉的,但这文笔确实绝美,导致他还有点想看下去··他抬头看了看书房门,小跑过去将门栓别上,这才偷着看起来··这书只有一回,上来便是火辣的描写,楚恒边看边嘀咕容臻老不正经,他竟然想对自己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可是楚恒忽然发觉,即便察觉了皇叔的真面目,他依然是恋慕皇叔的,就是有些苦恼,该怎么才能让皇叔纯情一些·但……楚恒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两次亲吻,又确实是极为舒服的。
看着书里的“自己”的欢喜神态,楚恒又忍不住想,真的有那么舒服么·想到这里,楚恒又忍不住抱着脑袋,呜……他也不干净了。
楚恒原本想拿着这叠收稿质问容臻,不过很快又打消念头,若是他去质问,少不得又要被容臻亲,所以楚恒将收稿送回原位,将门栓拉开··佑安一直守在外面,听见响动,不过没问,见到容臻换了一身衣服过来,还出声提醒:“摄政王,您回来了。”
容臻确实去的有些久,他冲了冷水,却丝毫消不下去燥热,所以只能想着楚恒,自我纾解一番,这一纾解,便是小半个时辰,出来之后天已经黑透了,宫门落钥,楚恒注定回不去,容臻噙着笑,让林伯将晚膳布置妥当后这才又回了书房。
一进去,见楚恒坐在塌上拿着本史书在看,神色恬静平淡,容臻未察觉什么,笑着问他:“看完续篇了感觉如何”·“皇叔写的很好。”
楚恒趁机教育他,“不过皇叔是国之重臣,以后还是要将心思用在国事上为好·”·“这原本就是我最后一本,以后我会尽心辅佐小恒儿的。”
容臻将他手里的书抽走随意搁在案牍上,视线一扫,眸色微微一动,面上却全无异常,“走吧,林伯今日得了些海货,我特意让后厨煮了,我们去用膳·”·楚恒点点头,乖顺跟着容臻走了。
楚国京城并不靠海,故而海货极为稀少,价格昂贵,楚恒喜欢吃,却因为海货- xing -寒而不能多吃,今夜也是,容臻只准他吃一只螃蟹··眼下并不是吃螃蟹的时节,不过味道仍旧鲜美,容臻还给他倒了一杯温好的黄酒,以中和螃蟹的寒- xing -。
楚恒喝了一口,辣的只吐舌头,容臻端起来品了一口:“有这么辣么,我特意放了蔗糖·”·“还可以·”楚恒吮乐吮指头,歪头问容臻,“我喝了黄酒,能再吃一个螃蟹么”·容臻摇头:“不行。”
楚恒脾气好,被拒绝也不恼,自觉拿起帕子擦了手,又捡了些别的东西吃过之后,就说饱了··他们在凉亭用的膳,此时一轮弯月悬挂中天,夜风习习,微带凉意,晚风送来花香,极为惬意,楚恒又想听琴,就央求容臻为他弹琴。
容臻自然应下,让灵岩取了琴过来··提到弹琴,楚恒又想起来之前容臻为他抚琴,就在他看完话本第二日,如今想起来,分明就是图谋不轨··“小恒儿想听什么”容臻问他。
楚恒道:“皇叔随意弹奏就好·”·容臻颔首,手指落在琴弦,轻轻拨动起来··琴音袅袅,缠绵多情,却又波澜壮阔,仿佛凭空生出翅膀,牵着伴侣的手翱翔于九天之上,楚恒听琴多年,从未听过这样的曲子,不由惊奇看着容臻,听的痴了,待一曲结束才连忙问道:“皇叔,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从未听过”·“是我自己谱写的,为你而作。”
容臻抬手让楚恒坐过来,握住他的手,“这天下极美,烟雨江南,塞外风沙,有朝一日,我一定带你全都领略·”·楚恒心生向往,他也想出去看看他的国土:“可我是皇帝,哪有那么自由,若是出巡,耗费银两不知凡几,这几年我是不能想的。”
“这还不简单么·”容臻把玩楚恒的手指,云淡风轻道,“等我们的孩儿可以独当一面,你便禅位给他,与我并肩天涯,如何”·楚恒听的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皇叔,边疆只你一人守着便足矣,城墙都不必筑。”
容臻听懂了,忍不住笑:“多谢小恒儿抬举·”·复又正色道:“楚恒,我知你心中有顾虑,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若是不愿,以后我们大可以从宗室里过继。
你只要知道,在我这里,一切以你为重·”·容臻眉眼俊美,认真看着自己的时候,仿佛能击穿心底,楚恒反握住容臻的手,认真点头:“我知道的·”·楚恒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步步被容臻的温柔攻陷,他逐渐能明白,为什么话本里的故事这般美好,只因为皇叔看似不正经,但其实最温柔,他从未做过强迫自己的事情,处处以他为先。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但这个认知一个时辰之后就打破了··楚恒看着轻车熟路跟着自己的容臻,略微崩溃道:“皇叔这是作甚”·“侍君。”
容臻说的认真,还准备解衣扣,“陛下难得来一次,臣当要好好侍奉陛下·”·楚恒:“……皇叔你好好说话·”·容臻低笑,将楚恒拥入怀中后,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小恒儿,偷看了我的稿子,可有什么观想”·第28章 ·楚恒浑身僵直, 简直不敢去看容臻的表情, 皇叔怎么会发现的他明明放回了原位,几乎一丝不差的。
可是随即就明白过来, 容臻有过目不忘之能, 只消一眼, 就能看出来哪里被动过了·当年容臻得了状元,琼林宴上,楚暄听闻容臻过目不忘, 便想试试, 命人取了一本苗疆医术给容臻看, 待他翻完后,便问他哪一页有什么内容,容臻俱都答了上来,丝毫不差。
楚暄大加赞赏,当场给他封了官位··当时楚恒也在场,那一天的事情几乎忘了个干净, 却不知怎么的, 唯独记得容臻长身玉立,不疾不徐应答的模样··让他瞬间惊为天人。
兴许就是从那时候起, 楚恒就对容臻有了不一样的印象, 旁的人皆是凡人,唯独容臻翩然若仙··所以这会儿楚恒懊恼的很, 他怎么偏偏就忘记了这点, 不过他强行板着脸:“皇叔一直说自己苦心孤诣, 我倒觉得是乐在其中。”
竟然自己写自己的艳文,他究竟有多厚的脸皮·容臻丝毫不觉得害臊,施施然道:“没办法,我好歹也是个龙精虎猛的壮年男子,为了小恒儿守身如玉,难不成连这点爱好都不被允许么”·“皇叔……”楚恒脸上烧的厉害,小声求饶,“我说不过你。”
容臻笑着道:“好,我不说了·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安歇·”·“你去你寝殿睡去·”楚恒想往外赶他··“小恒儿,你确定要赶我走”容臻微微挑眉,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鬼魅,“你可知,这房间里发生过何事,听闻这以前是女子生产的产房,那女子难产而亡,但肚子里的孩子尚有气息,因而大夫将她的肚子剖开,把婴儿取了出来,谁料……”·“皇叔”楚恒连忙捂住他的嘴,崩溃道,“你就会欺负我。”
闻言,容臻单手轻松将他抱起来往床边走,另一只手握住楚恒的手移开,温声道:“不是欺负,是太喜欢,尤其终于守得你开了窍,动了心,恨不能一刻也不分离。”
楚恒搂着容臻的脖子,又有些心软,皇叔真的是,总能让他一会儿欢喜一会儿气恼的:“哪里就这么痴缠了·”·“因为小恒儿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容臻将他放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看他,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迷得我恨不能将心掏出来给你·”·狭长深邃的凤眸里全然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楚恒看着他俊美的脸,心里想,若说起样貌品- xing -才华,全大楚都无人出其右。
这样想,似乎还是他占了便宜··不过楚恒仍得与他约法三章:“你说过待我长成之前不碰我的·”·“这是自然·”容臻笑道,“三年我都等得,这一晚也不在话下,倒是小恒儿可千万别对我起了歹心。”
楚恒哼了一声:“绝不可能·”·容臻笑意盈盈,并未再说什么··替楚恒更衣过后,容臻也解了衣带,只剩中衣躺在楚恒身边,楚恒有些紧张,呼吸微微急促,身子也僵硬,容臻伸手揽他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在抱一根木头。
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小恒儿,不要怕,皇叔在呢·”·便是因为你我才这般紧张··不过身体在落入一个微带凉意满是桂花香气的怀抱后,楚恒就有些惊奇了:“皇叔身上怎地是凉的”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特殊,总有些畏热,可母后又不准他多用冰,所以往往夏日难熬,所以一察觉容臻身上是凉的,心里的紧张顿时就消去了大半。
“还不是你畏热又娇气,我便运转内力,控制了体温·”容臻笑着道,“快睡吧·”·楚恒点点头,身体微微动了动,找了个舒服姿势窝在容臻怀里闭上了眼睛。
楚恒一直是有些胆小的,他其实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入睡,尤其他寝殿太大了,夜里总是睡不安稳,但在容臻怀里,他如同归入港湾的小船,很快就起了睡意··临入睡前,楚恒迷迷糊糊想到自己还未跟容臻说读心术的事情,不过明晨再说也是一样的,便放松了心神,很快睡了过去。
听到楚恒平稳的呼吸声,容臻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也阖眼睡了过去··楚恒睡梦中忽然觉得身体有些热,仿佛什么东西在体内乱窜,带起一阵阵的热流,他焦急的想找汤池浸泡一番,却蓦地寻到了一块凉玉,他连忙扑上去全身都挂在凉玉上,但谁知下一瞬,凉玉变成了皇叔,然后又捏住他的嘴巴亲吻起来,楚恒虽觉得舒服,身体却更热了,很想找个地方戳一戳。
容臻睡觉浅,察觉到楚恒的动作之后立刻睁开了眼睛,他习武多年,即便黑夜里也能视物,这会儿楚恒正哼哼唧唧如同撒娇的小兽一般,脸上泛红,小身体却胆大包天的在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大腿。
容臻:“……”·他立刻握住楚恒的手腕探查,却发现他体内脉象虽紊乱,身体却没有大碍,而是他终于要第一次出精··应当是晚膳食了螃蟹及黄酒的缘故。
楚恒虽长得迟缓,但毕竟年届十七,再加上骤然开窍,身体也相应有了变化,他上次把脉的时候,就察觉楚恒最多还有半年多,便会完全长成,所以如今有反应,再正常不过。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小恒儿要成大人了呢·”容臻低笑一声,也没有吵醒他,而是直接伸手,替楚恒纾解,动作极为温柔,仿佛在抚摸珍宝一般。
他也确实是珍宝··楚恒的那处跟他的人一般,小巧精致,却还挺有精神,容臻动作娴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把人伺候了出来··被伺候舒服之后,楚恒长舒一口气,最后哼唧一声,就赖在他怀里不动了。
容臻擦了手,又替他擦了汗,防止他着凉,此后再没睡着··天光大亮的时候,楚恒才惬意醒转,只觉得神清气爽,许久都没有睡的这么好了··清晨有些凉,皇叔身上又变的暖乎乎,抱着极为舒服。
他之前想的没错,皇叔的确是宝藏,楚恒许久都没睡的这么好了··不过他刚动了动身体,就觉得不大对,怎么有些黏·然后楚恒反应过来,他似乎是做了春1梦……·皇叔没有察觉的吧楚恒悄悄抬头看了容臻一眼,发觉他正闭着眼睛,松了口气,小幅度的往外挪,可是就在他即将成功的时候,容臻忽然伸手将他又搂了回来。
“小恒儿,昨夜睡的可好”容臻睁开眼睛,眼里分明一丝睡意也无,“昨夜你幸了我,以后可要好好待我,知道么”·楚恒瞬间羞愤欲死,脸腾的红了,恨不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我,我哪有幸你”·“你衣服上便是证据。”
容臻一本正经,“小恒儿可是要赖账”·楚恒表情空白,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求饶:“皇叔别逗我了·”·“好了不逗你,惯会撒娇。”
容臻揉揉他脑袋,笑着道,“我们小恒儿长大成人了,恭喜·”·楚恒一直介怀自己的身体,如今证明他没问题,还是十分开心的,而且他昨夜其实有感觉有人在帮他,只不过太温柔,他没有醒过来,除了容臻再不会有别人。
他是跟容臻一起睡才会这样,而且皇叔竟没有吵醒他,反而是默默帮他,这让楚恒愈发觉得容臻温柔,心中对他的爱意渐浓,他回抱住容臻,脸埋在他脖颈处撒娇似的来回蹭着:“皇叔,幸好有你。”
容臻回抱住他,声音温暖:“若当真感激,不如礼尚往来·”·楚恒:“……”·第29章 ·楚恒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容臻, 皇叔哪里都好, 就是太不正经。
不过楚恒也知道,容臻只是喜欢逗他, 毕竟他的手一直规规矩矩的, 而且楚恒昨夜里虽然是在梦中, 但那种要飞上天的舒爽感却隐约记得,让他对于那件事,少了些抵触。
或许就像是书中所说, 这确实是一件十分亲密舒服的事情··皇叔肯定也会很温柔的··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楚恒现在不好意思细想··两人在床上厮磨了一会儿, 容臻便让灵岩备了早膳。
今日不必上朝,楚恒小口小口喝完肉粥,打了个饱嗝,皇叔府上的厨子厨艺很是不错··吃过饭,消了食,楚恒想起来昨夜临睡前想到的事情, 便叫着容臻去了书房。
两人相对而坐后, 楚恒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皇叔, 我有事要告诉你, 你别怕我·”·“小恒儿这般可爱,我怎会怕, 爱都来不及·”容臻笑着道, “是何事”·楚恒抿了抿唇, 说道:“皇叔可还记得我登基后高烧三日不止”·“嗯,怎地”·“烧退了之后,我发觉自己有了读心术。”
楚恒看向地面,不敢看容臻的表情,“我发觉自己可以听到人的心声·”·容臻眉头倏然紧凝,确实吓了一跳,若是楚恒能读到他的心声,那他想对小恒儿做的过分的事情岂不是全被他知晓……不对,容臻敏慧至极,立刻想到,楚恒若是能读到他的心声,绝不会答应与他在一起,依照他的- xing -格,定会怕他怕得要死。
·“你的读心术不能读所有人的心声,对么”容臻肯定道,“你可以读谁的心声”·楚恒虽知道容臻聪慧,却没想到,他瞬息间便能想到真相,楚恒也不瞒他:“我能听到张灵均、赵飞翎与杨远杰的心声,应当还有一个叶家的叶倾,其余人听不到。”
“为何是他们”·“我也不知·”楚恒说着,就有些委屈,眼眶也开始泛红,他真的是担惊受怕太久了,“我不愿听到他们的心声,他们都想对我做过分的事情。”
容臻心疼极了,揽住他的腰又将楚恒抱在怀里,想通了许多事,诸如为何楚恒会下令禁止张灵均他们随意进宫,为何不愿与杨远杰一同习武,为何朝会上商议祈雨之事时,忽然叫他一起,也为何楚恒会如此依恋他。
因为那些人的心声太过丑陋,叫楚恒惧怕··容臻瞬间生起怒意,恨不能设计将他们斩杀··他身上的杀意太明显,有如实质,楚恒极为敏感,立刻阻止:“皇叔,别杀他们,他们也都是栋梁之才。
先前他们也做了许多有益我大楚之事,我也不是很怕他们·况且我如今有你在,等到我宣布定下你为皇夫之后,他们应当会放弃的·”·容臻深呼吸,平复杀意,沉声道:“好,我答应你,不杀他们。
可我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如今最重要的,是弄清你为何能单单只听到他们的心声·楚恒,你该早点告诉我的·”·“是我庸人自扰·”楚恒说出来之后才发觉之前他担心的事情并不会发生,不过如今也不晚,他乖巧坐在容臻怀里,期盼问他,“皇叔,你可知道我为何只能听到他们的心声”·偏偏听到的这些人,都在觊觎自己。
容臻握住楚恒的手腕为他把脉,他医术虽是不错,但到底不是精通,只专攻了生产之术,只能把出来楚恒如今身体健康,并无异常··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他仔细思忖了一番,道:“这四人正是朝堂上四派中最有希望继承父辈位置的人。”
张九筠老来得子,对张灵均悉心栽培,户部尚书赵相彦也是亲自将赵飞翎带在身边教养,杨远杰年纪虽轻,但虎父无犬子,他上过战场打过胜仗,容臻当时便觉得他是可塑之才,至于叶倾,只有神医之名,可他小时候也是被叶家寄予厚望。
而且他们还有共通之处,便是俱都做过楚恒的伴读··当初先皇以只有楚恒一个太子,读书太过孤单为由,在三品以上朝臣的孩子中挑选了十名陪读,朝臣们猜测先皇是为楚恒铺路,但太子太傅及东宫侍讲学问极高,送孩子入宫陪读只赚不赔,至于怕被楚恒收拢之类,倒无需担心,他们接回来时教育教育就好了。
后来张灵均他们四人脱颖而出,其余六名孩子则资质不佳,跟不上进度,先后被先皇送了出去,只余下这四位··难不成感情便是在那时候培养出来的·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读心术之事,该作何解释若是因为他们对楚恒心生觊觎而被楚恒听到,那么三年前楚恒便该听到自己的心声了··容臻隐约觉得有些思绪,但一时之间并不能理顺清楚,先宽慰楚恒:“这事待我好好思考一番,小恒儿别怕,有皇叔在,必不会叫他们欺负了你。”
“我知道·”楚恒点点头,“我相信皇叔·”·“如今先要知道你身体是否有异处,你可曾叫王医正瞧过”·“瞧过的,不过王医正并没有察觉有不妥之处。”
楚恒道,“不过王医正说他还有个师兄,医术奇高,若是他回来,王医正立时便会叫他入宫·”·容臻颔首:“读心术之事,切不可随意提起。”
“除了皇叔,我谁都没说过,连佑安都不知道·”·容臻轻吻他额头:“明日朝会,你便与朝臣说选了我,先断了他们的念想,我再安排机会,将他们一一调离京城。”
至于半路上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说了··楚恒长舒口气,终于放下心来··果然,有皇叔在,仿佛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容臻见他脸色好转,又气又心疼,伸手捏住他脸上白嫩的软肉往外扯了扯:“以后若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一定先告知我,懂么若再瞒着,看我怎么罚你。”
“我知道了皇叔·”楚恒自知理亏,不敢反抗,乖乖被捏··楚恒皮肤嫩,容臻并未用力也开始泛红,格外诱人,不过容臻疼惜他,并没有再做什么亲昵举动。
倒是楚恒主动凑上去,小动物一般蹭了蹭容臻的脖颈:“皇叔别生我的气·”·“还来招我”容臻垂眸看了看楚恒的神色,却发觉他似乎想要安抚,容臻心一动,捏住楚恒的下巴吻了上去。
楚恒果然乖乖不动,甚至还微微张开嘴巴,等待他··容臻被撩的发狂,恨不能将楚恒揉进身体里,这个小祸水,得亏是这天底下最尊贵之人,否则还不得被人掳了去,日日都下不来床。
楚恒被吻的眼角泛红,心里愈发安宁,他很喜欢这样的亲昵··当日容臻将楚恒送回宫中,两人一同处理了奏折,还未等容臻离宫,佑安就禀告说张九筠求见·两人对视一眼,知道他来是何事。
果然,张九筠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是难以抵御这等诱惑,将这差事接了下来··楚恒并不意外,颔首道:“明日早朝,我便会提议此事,届时张相直接应下便可。”
“多谢陛下隆恩·”张九筠再次跪拜,这次却多了几分诚服··楚恒原本想叫他跪安,不过容臻却开了口:“张相,若你为监察组管事,将来与本王几乎是平分秋色,未免你权势过盛,本王需得要你应下一件事。”
接下这个差事后的张九筠意气风发,似乎年轻了十几岁,如今看容臻也顺延了些许,闻言便道:“摄政王请讲,只要不叫臣为难或违背大楚之事,臣绝不推脱。”
“哪有这般严重·”容臻微微笑道,“你那儿子,不可再入宫侍君·”·张九筠瞬间犹豫起来:“这……”·容臻面上笑意淡去,仿佛与楚恒绝无私情一般:“难不成张相监察百官尚且不觉满足,还想把控皇帝么”·张九筠连忙道:“摄政王言重了,臣不敢。”
·原本张九筠打算叫儿子入宫侍君,诞下张家子嗣是因为他无别的路可行,但谁知峰回路转,小皇帝忽然又让他做监察组管事,若是做好了,怕不是会千古留名,相比较起来,入宫侍君确实不够光彩。
而且他归根结底,也不愿张灵均入宫,娶个美娇娘不是更好·所以张九筠思索再三,答应下来:“臣答应摄政王便是·”·“还是张相识大体。”
容臻慈爱道,“灵均是个好孩子,一直放在京城里也是屈才,不如让他也进监察组,也有助他的成长·”·张九筠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容臻竟然这般大方,眼见楚恒也未反对,立刻应了下来:“老臣必定不负陛下与摄政王期望,好生教导灵均。”
第30章 ·容臻颔首:“灵均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将来若是能接你的位置, 也算是一段佳话·兹事体大,张相今日回府后, 切记不可随意泄露此事, 毕竟如今, 还不是板上钉钉。”
张九筠其实正头疼该怎么跟张灵均说明此事,毕竟儿子对小皇帝的心意不是假的,听容臻一说, 张九筠应了下来:“臣自然知晓·”·在外人面前, 楚恒一直顺着容臻, 从来不会拆台,他知道皇叔这么做定有铺垫,因而顺势道:“以后,就要劳烦张相替朕分忧。”
“陛下言重,臣定当竭力而为·”·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张九筠离开之后,楚恒才问道:“皇叔为何不让张九筠提前告诉张灵均”·“因为我想知道, 张灵均得知此事后的反应。”
他总觉得有些奇怪, 大楚的断袖并不算多,且大多都在军营或东南沿海地带, 怎地偏偏剩下的这四个伴读全都是断袖, 且都爱慕楚恒··人在猝不及防时,心声与表情才是最真实的, 容臻也想验证一番自己的猜想。
容臻心中仍旧是醋的, 若不是为了朝堂安稳, 为了小恒儿着想,这张灵均等人绝对见不着明日的太阳··他抬手捏了捏楚恒的脸,在楚恒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酸道:“招蜂引蝶的小祸水。”
楚恒鼓着脸,也十分苦恼:“这又不是我愿意的·”·“就该把你藏起来,谁都见不着·”容臻看着楚恒,发觉他比初登基时长开了一些,眉眼愈发精致昳丽,令人移不开眼。
若是完全长成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郎君,幸亏他如今已经属于自己··被这样灼热的目光看着,楚恒脸上微红,不敢与之对视,小声反驳:“我还要上朝呢,总不能不上朝。”
容臻低低笑了声,小恒儿还是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呢,不过提到上朝,文华殿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以后可以探索一番··楚恒蓦地打了个冷战,却又不明所以。
之后,两人又讨论了些国事,容臻已经掌握了容家的生意,也安排了妥当的人经营,甚至在谋划出海经商之事,不过这些都太远,如今只是未雨绸缪,待到日后再一一实现。
两人这一谈便是两个多时辰,一直到日暮西山,宫门下钥,按规矩,容臻得离开了··容臻磨磨蹭蹭不想走,但见小恒儿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不由在心里道了句小没良心的,叹了口气。
“皇叔怎地了”楚恒连忙紧张问道··容臻俊美的脸上满是落寞:“如今我们这个关系,我也不好瞒你,我其实有隐疾·”·楚恒愈发紧张,眼眶都红了:“我让佑安宣王医正佑安——”·“王医正医不好。”
容臻叹息似的道,“只有小恒儿能行·”·楚恒被欺负的多了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刚要开口让容臻别说了,容臻已经自顾自说了后面的话:“我得了一种只有抱着小恒儿才能睡着的病。”
已经进了内殿的佑安闻言掉头就走,还体贴的又将门带上··外头的宝霖疑惑看着佑安刚进去又出来,小声道:“师父,怎地这么快就出来了”·佑安笑眯眯的:“在**呢。”
宝霖往里看了一眼,有些艳羡:“陛下跟摄政王,真真儿一对璧人·”·“你小子这是思春了”佑安抱着手臂,斜眼乜他,“咱们可都是断了根的。”
宝霖面带憧憬:“有郎君看上我也行啊,若是陛下真与摄政王大婚,那断袖之癖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佑安被宝霖说的,竟也有些意动,感叹有人宠着真好。
殿内,楚恒眼尾泛红,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论多少次,都会被调戏成功··不过容臻最擅长的便是审时度势,见楚恒没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将楚恒拥入怀里,低头在他耳边啄吻,轻声道:“小恒儿也不愿我受相思之苦吧”·楚恒身体不自觉颤动一下,想起昨夜被容臻抱着确实睡的极好,但他与容臻毕竟尚未成婚,宫里人多眼杂,万一传出什么,他这个皇帝的名声该怎么办·他大约是从古至今第一个要担心自己名声的皇帝。
正犹豫间,容臻再接再厉:“万一小恒儿有了需求,我也好随时服侍·”·楚恒脸上更红,还是怕他的百姓对他印象不好,连连推他:“我怎么可能会有需求皇叔,今晚真的不行,等,等明日宣告天下之后再说。”
容臻这次实打实的叹息,小恒儿的脸皮,还是太薄了些,日后在床上,岂不是要羞死过去··不过他也不会勉强楚恒,只索了个吻后便离开了··楚恒摸了摸滚烫的嘴唇,安静过后,竟也觉出些许寂寥。
但他要做个好皇帝,楚恒心里道,不能叫百姓失望··次日上朝,楚恒便将监察组之事当朝宣布,并叫佑安定了一批人选,当朝宣读出来,至于监察组统领,由张九筠来做。
这项安排一宣布,吏部侍郎立刻出列反对,毕竟若真的成立监察组,他这吏部可就形同虚设·“陛下三思,监察组事关重大,不仅劳神费力,百官也会人心惶惶,对大楚无益啊。”
不过这事不必楚恒出面,张九筠自然会先顶上··朝堂上再次开始争吵,楚恒端坐着,不知道他们这次得吵多久,闲着无聊开始数自己的冕旒上有几颗珠子。
数完之后还没吵完,楚恒又开始想他今日要宣布他选择了容臻,也不知道朝堂上会是什么反应,他也有些害羞··还有张灵均的心声,一直源源不断传来,不过都是为张九筠鼓舞助威的。
·楚恒发现,自从跟容臻说过读心术之后,楚恒就不害怕他们了,因为他知道,容臻会为自己解决··等到吵完,暂时达成一致之后,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张九筠凭借卓绝口才,将吏部尚书说的哑口无言,再加上容臻一派助力,此事就定了下来。
楚恒待朝臣静默之后,再次说出了第二件事:“先前你们让朕选秀,朕身体特殊,不便广开后宫,便做了约定,三年之内,朕自己来选择中意之人·”·——小皇帝这是要选谁,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还没来得及展现自己,他就定了到底是谁,看我不让我爹干掉他·张灵均的心声被楚恒听到的时候,差点让他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
容臻看着楚恒脸色有异,便知道楚恒又听到了什么,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楚恒心下稍安,继续道:“朕如今心有所属,便是摄政王容臻。
其品貌非凡,自朕年幼时便对朕百般照拂,朕问过摄政王,他愿意与朕携手百年,共治大楚,先前张相上呈的章程,朕已做了修改,便按照此执行,着钦天监与吏部共担此事,择吉日大婚。”
说完之后,楚恒颇为紧张,一张灵秀俊俏的小脸都泛红了,看的容臻心里痒痒··他站了起来,单膝跪地,郑重道:“多谢陛下垂爱,臣愿侍奉陛下左右,尽己所能,重振大楚。”
朝臣一片哗然,震惊看着丹陛上的两人,虽然出乎意料,却又觉得尚在情理之中,无他,因为他们之中大部分人是见过容臻跟楚恒的相处的,楚恒极为依恋容臻,容臻则……早就心怀不轨。
而且后面甄珩又写了那样的文章,坊间也十分支持容臻·甚至他们之中有些人,也参与了押注,不少人押了容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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