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影帝+番外 by 困成熊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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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影帝+番外 by 困成熊猫(下)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第68章 女装·凌琤上一世最后一段时间坐的车是迈巴赫,是贺驭东买的·而这只是他们车库里的其中一辆·他们还有两辆阿斯顿马丁和一辆悍马,一辆宾利,以及一辆他自己买的路虎。
贺驭东本人并不是很喜欢这些,除了迈巴赫之外,其它的基本都是合作商送的·事实上凌琤曾怀疑贺驭东除了喜欢他,好像没有什么其它特别喜欢的··贺驭东每天都在很认真的经营他的事业,很认真的赚钱。
但凌琤知道,贺驭东做这些并不是因为他对财富有多深的向往,而是这人习惯用这些方式证明自己的能力,又或者只是一个男人在承担自己的责任而已··总而言之,贺驭东就是个怪胎,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只要自己感觉舒服就行。
这一点从他开了那么久的“旧”车就能看出一二来,所以凌琤过了开始的冲动时间之后,有些疑惑贺驭东怎么会突然买两辆宝马,这可并不是贺驭东的作派··但车已经开出来了,他也不可能让吕清掉转头去问贺驭东是怎么回事,只是难免要多走一段路了。
在快到片场时,他让吕清把车停好,自己先下了车,步行着到了片场附近·十年后的宝马不新鲜,但在如今,这确实是豪车无疑·再者是进口的,多少有些引人注目。
吕清显然无法理解凌琤的用意,便直接开口说:“凌少,您有这样的背景让人知道不好么这样以后要是真有人想找您麻烦也得先掂量掂量·”他可是听说娱乐圈里的黑幕不少。
他来之前还签过协议,不能泄露出任何有关艺人的事情,还有好多其它的注意事项,他也听周泽说过了··凌琤笑笑,“你说得也对,但是我要是直接把车开到人眼前,就难免会给人一种炫富的感觉。
可是把车停远一点就会显得行事低调了·而且这里人来人往的,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看到我是坐什么车过来的,未必就起不到敲打人的效果·”·吕清不禁叹服。
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计,也难怪能得贺驭东赏识·他们本就是同类人··凌琤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吕清,“对了,我哥今天回来,有人去接么”吕清如今给他当助理了,所以除非他收工,不然不可能先离开去接人。
吕清说:“安保部门的人应该会去接,而且人事部也已经开始招新的司机了·”·凌琤见吕清笑得眼睛弯弯的,忍不住说:“有新的司机来让你这么高兴”·吕清心说那是啊,我现在做助理比原来又多了一倍的工资·凌琤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也没多问,因为有人看到他们过来在打招呼了。
今天就是个开机仪式,并非正式开机·不过仪式过后所有戏里要出演的男人们全要剃光头·凌琤琢磨着一会儿得跟人商量一下,这头明天再剃,不然回去之后光着头穿女装实在是太毁人形象,万一给贺驭东一个看尼姑的错觉可就不太美了。
一想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戴假辫子,凌琤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而这时准备祭天物品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忙活完毕·一干演员跟着站成一堆,听制片主任在台前发表讲话,上香,求神明保佑剧组拍摄顺利等等。
凌琤边听边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何炎,不过演八阿哥的小子他倒是看到了,望着他的目光不太友善·对此他直接做了个鬼脸给对方,弄得那小子一愣,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而这时好死不死的,正好被总导演看到了。
总导演皱了皱眉,那孩子才变回老老实实的样子··凌琤心下笑笑,不由地叹了一声·一个团队最忌讳人员不和,可是很遗憾,如今他们这个团队基本就是这种情况。
摄制组一方应该是站在他这一边,能感觉出来,他这次能出演这个主角,跟总导演欣赏有关·但是制片方显然是何炎那一派的人·只不过为了最终效益,他们听了摄制组的意见,选了他作主角。
可以想象,以后拍戏的生活将会充满乐趣··总导演姓郭,凌琤叫他郭导·本来凌琤跟这个人也不算很熟悉,但由于他的要求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还是说了,“郭导您放心,明天到片场的时候我一定是光头。”
郭平问:“剧本背得怎么样了”·凌琤老老实实地回答,“差不多了·”·郭平点点头,“时间有些短,但我对你有信心,好好演。”
说完欲言又止地看了凌琤一会儿,终是对他挥了挥手··凌琤谢过之后便跟吕清直接去了飞机场,因为吕清打电话给贺驭东的秘书,问到了他的航班抵达时间。
上车的时候是吕清给凌琤开的门,对此凌琤有些无奈,便说:“不用这么讲究吧”·吕清笑,“贺总说了,以后出门得给您做足排场。”
凌琤摇摇头上了车,拿了本书便看了起来·今年七月份他就参加高考了,去了拍戏的时间他真没有多少时间看书·有时候理想和现实差太多,他空有想法但是能去实践的时间却很少。
他打算等今年这部电视剧拍完以后还是要努力往电影方面发展·虽然赚得不一定有电视剧多,但是拍摄时间短,所以跟贺驭东在一起的时间也就能久一些··上一世经常绞尽脑汁去想怎么摆脱贺驭东,如今却是要反过来了。
不过这一分开就月余,简直相思成灾··吕清发现凌琤有好半天没有翻动书页,便随口说:“这一次贺总出差时间这么久,他要是知道您去接他一定很开心·”·这个您您听得凌琤有点儿蛋疼,但他纠正过两次没用便也不再说了。
不过吕清的话却无意中提醒了他,或许他跟贺驭东走得太近了·他倒是无所谓,当个八卦还能提升一下知名度,可是对贺驭东的影响却不会好··贺驭东在商界上越来越有地位,而今国内对同性恋这种感情接受度却也实在很低,让人知道贺驭东老跟他走得近并不是什么好事。
凌琤心里有了主意,便决定晚上跟贺驭东谈谈··飞机晚了点,凌琤多等了半个小时才把人等出来·贺驭东一见是他来接,脸上当时就换成了压抑的喜悦。
他轻咳一声走近一些,才问凌琤:“不是说今天开机么怎么有空来接我”·凌琤忍不住想抱贺驭东的冲动,笑着说:“开机仪式没到中午就结束了。
明天才正式开机的·”·贺驭东表示知道了,没有再接腔,直到上车之后都一直保持沉默·但凌琤看得出来,他这不是不想说,而是有太多想说的却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
吕清很有眼力见儿地没张嘴,并且车还比较快速地开到了位于校区附近的宅子前··贺驭东跟凌琤下了车直接给吕清放了半天假,然后等吕清离开,他们几乎是迫不急待地去牵住了对方的手,一起进了家门。
凌琤顺手就把门给锁住了,反身便撞进了贺驭东的怀里··贺驭东抱着凌琤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力,几乎把凌琤勒得生疼·但是这种实实在在的拥抱确实让两人松了口气,好像身体里疯狂思念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安抚,又好像暴躁的野兽终于平静下来。
凌琤轻轻挣了一下,推开贺驭东一些,在贺驭东以为他是要去做些什么的时候,却踮起脚尖吻了吻贺驭东的唇角,随后便一瞬不瞬地盯着贺驭东看,眼里满是温情··贺驭东用舌头舔了舔唇角,直接一把把人横抱起来带进了卧室。
他将凌琤放到床上便说:“等我·”之后找了套干净衣服便去洗澡··凌琤点了点头,很乖巧地说了声“好”,不过贺驭东出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人·人呢·“凌琤”贺驭东叫了一声,没听到回应,忍不住又叫了一次。
“啧,真是诱人犯罪啊·”凌琤充耳不闻地对着镜子照·他这会儿在一楼的浴室,刚也简单洗了个澡,然后把那套红色的喜服换上了·至于为什么另一件没穿,实在是因为透得太厉害没法穿。
他要真穿那件黑色纱裙贺驭东得憋死·不过这套也不逊色,虽然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可能是他太白的原故,看起来特别妖艳·这要是再弄个含羞带怯的样子,妥了,也挺要命。
贺驭东没看到任何异常,在门口也见着了凌琤的鞋子,便知凌琤还在家里·于是他一间间屋子开始找,最后终于重新又回了自己的卧室·而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入目的便是着红色喜服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的凌琤。
凌琤在看着他浅笑,这一刻说不出的美好··应该弄个头冠的,贺驭东不无遗憾地想·不过像现在这样,凌琤微长的发披在肩上,两只白嫩的耳朵露出来,就像个精灵一样。
特别是他微垂着头,似乎有些无法承受他灼热目光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口干舌燥··凌琤见贺驭东半天不动,忍不住抬起头来,略带疑惑地问了声,“哥,不好看么”其实贺驭东还是比较喜欢男性气息强一些的·贺驭东却摇了摇头,“不是,是太好看了。”
他这样说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走了样·所以说人呐,真是不能自作孽·他一再要求凌琤穿女装给他看,这下好了,难受的又是他··凌琤见贺驭东在那儿不过来,似乎是不敢过来,又似乎是忍着不让自己过来,便干脆站起身走了过去,轻轻靠在贺驭东身上,“要在这儿生根发芽么”·贺驭东双臂环住凌琤,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啃了一下说:“恩,这样就能一直看着你了。”
凌琤心里晃悠了一下,心说这小子现在说情话都是顺手就来了,还好自己不是真的没成年,不然早还不五迷三到了·不过其实现在也强不到哪儿去,凌琤发现喜欢一个人时真的会变得盲目,觉得对方什么都是好的,哪怕是一个眼神都帅得人心颤。
是不是上一世,贺驭东也是这样·这样的念头划过时,凌琤心里隐隐发疼,便拉着贺驭东的手坐到了床上,想了片刻说:“要不……”·话还没说完,贺驭东直接以手抵住凌琤的唇,“别说。”
凌琤叹口气,话风一变,“哥,给我带好吃的没热死了,你看够了我就脱了啊·”再继续下去就是自虐··贺驭东一下没反应过来,但等反应过来之后也跟着叹气,似乎有些无奈。
他去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大袋子从出差地点带来的特产给凌琤,“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凌琤却没去看那些,反而跟猴子一样趴到贺驭东背上,“哥,我有事跟你说。”
贺驭东没把人放下来,就着凌琤的姿势背着他,还给他拿出来一个芒果干递到手里,“什么事”·凌琤一手揽着贺驭东的脖子,一手拿着芒果干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唔,以后咱俩得注意一些了,我不想让外人对你说三道四的,反正咱俩自己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你说呢”·贺驭东的大手一下下抚着凌争的屁股。
那里只隔着一层白色的绸裤,摸起来特别有感觉,叫人舍不得放手·不过问题还是要回答的,“过两年也来得及,现在多数人还只是把你当我弟弟·再说也有人知道你当年‘救’过我一命,是贺家的恩人,所以适当接触没什么。”
凌琤说:“可是我觉得连吕清都看出什么来了·”·贺驭东:“那不全是他看出来的,也是我说的·”·凌琤傻眼,“你怎么说的”·贺驭东:“我说把你当我对象照顾就行,以后亏不了他。
他这人有时候反应慢,但是一点就透·而且他都给我俩当了那么久的信使了,如果还不知道,你说得有多愚钝我怎么可能还安排在你身边·”·凌琤苦笑,“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神人不怕鬼怪侵是吧服了你。”
贺驭东继续背着凌琤在屋里晃悠,“我就想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你说我这么努力工作赚钱,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放在跟前,那还有什么意思”·凌琤用头蹭了蹭贺驭东的颈间,一副深沉的样子说:“哥,拜托你下次说这种正经话的时候手不要摸人家屁股。
本来挺感人的话让你一摸就把温馨气儿都给摸没了好吧”·贺驭东轻咳一声把人放下来,咬牙说了句:“我再去洗个澡·”·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凌琤趁着这功夫把衣服脱下来收好,去做了点晚上要吃的东西。
因为这里离片场近,再者现在他的身份也不适合总出入人多的地方,所以他以后大概都是要住在这里的,便提前让人买了不少东西·因此食材的问题倒是不用愁,不过以后鱼塘街确实要少去了。
“对了,车还喜欢么”贺驭东吃完时冷不丁问·之前只顾着诉相思苦了,都把这事给忘了··“喜欢,不过怎么买两辆呢好奢侈。”
“不是我买的,是小舅送的·”·“小舅这么有钱早知道该让他留个改口费的·我都叫他舅了,他过年都没给红包。”
“呵,小舅送车的时候就说是给我们补红包·他已经回去了,似乎是那边有点事·”·“那你帮我谢谢他·”·“谢就算了吧。”
贺驭东说:“他肯定会跟我要你穿裙子的……照片·”·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在卧室里闹的情形,全都闷头吃起饭来·不过知道了车是孙贝勒送的,凌琤心里就不觉得肉疼了,坐起来也是开开心心。
于是从这天起,吕清天天准时来接他上片场,而贺驭东则是只要不出差也回来住·如果出差就让赵凯过来住··凌琤觉得不用这么麻烦,但是贺驭东对此很坚持,他便也没说什么。
再后来鱼塘二街和三街开始正式进入拆迁期,二街的派乐星门店便关闭了,赵凯也从里头搬了出来,暂时又住到B大校区这边的宅子里·不过这倒不是因为赵凯没了可去的地方,而是他的房子正在装修。
听了凌琤和贺驭东的建议,赵凯也把赚到的钱投资在了房产上,因此他在B大校区弄了一套门市房和一套住宅,而下一个派乐星门店也确定开在此地··转眼到了六月底,天气热得让人直想发脾气。
郭导演第N次喊了停·他左手拿的是当日的剧本,右手拿的是广播,而此刻被他说的人正是演八皇子的丁杰,“十四阿哥是你的弟弟,你私下里可以跟他不对付但是在皇帝面前怎么也敢显露这种情绪重来”·凌琤坐在一边吃着吕清给他买过来的冰激凌,头顶是大大的遮阳伞。
右边是狗腿地给他扇风的肖玉辉·肖玉辉是客串,今天过来演一个送菜的菜农,出场几秒就被打死的那种·所以其实凌琤不太理解肖玉辉那种愉悦的心情到底是打哪来。
肖玉辉说:“师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天天上课也很枯燥的,我这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当然开心了·”·凌琤说:“都说别扇了,大热天的,你自己也歇歇。”
肖玉辉继续傻乐,挥扇子的动作越发卖力·他唱的歌就要在这部电视剧里做插曲了,能不开心么而这可要多亏了凌琤帮他虽然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有些日子了,但他就是高兴以后他也能赚钱让他妈妈过上好日子了,也不用为了省钱只吃六分饱,想想都觉得生活越来越美好呢。
凌琤觉得他脸都快被扇歪了,忍不住想肖玉辉这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而就在这时,场管那边叫他准备了·下一场是他跟十四皇子遇到太子一干人的镜头。
吕清跟肖玉辉蹲在地上继续吃雪糕,凌琤则去了画妆师那里补妆换衣服··何炎一身杏黄色太子装束,热得头都大了,但是没办法,谁叫古人不穿半截袖,他只能在大太阳底下对迎面而来的四皇子和十四皇子出出气。
这出气还不能让人看出来,免得让人觉着他容不下兄弟,所以只能拐弯末角··四皇子跟十四皇子给太子见了礼,太子挂着虚伪的笑容说了声:“二位弟弟不必如此多礼。”
四皇子跟十四皇子道了谢,性子爽朗的十四皇子问太子,“太子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太子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却见凌琤皱着眉头看着他,似乎是忘了台词,十四皇子也是愣愣地看着他。
何炎心说你也有忘词的时候刚想乐,就听凌琤朝摄制组大喊:“导演,太子头上落鸟屎啦”·何炎伸手一摸,果然摸到粘糊糊的一小堆,顿觉恶心得不行。
因为戴的是假头发,所以鸟屎落下来时他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凌琤站到他对面看了个正着·若不是考虑到马上要有近镜头,凌琤也不会提这事,但早完都要停,他就没必要继续演下去了不是·其实凌琤真的只是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和感情,但是没想到这一下把何炎气得不轻,虽然当时没说什么,但收工回去的时候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凌琤:哥,陈叔马上要结婚了呢··贺驭东:恩,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去··凌琤:可是我光着头太难看了··贺驭东:没事,你可以戴假发穿女装,我见人就说你是我对象一。
凌琤:……我胸这么平,你要把你屁股上的肉割下来给我填里么·贺驭东从身后环住凌琤,把手一边一只放到他胸上··凌琤(脸黑):干什么啊·贺驭东:我看我手掌这么厚的肉够不够,够的话我去让赵叔给你弄两片这么厚的猪后丘。
凌琤:滚粗·☆、第69章 高考·“前辈,有事”凌琤接过吕清递来的帽子戴好,漫不经心地问何炎··“没什么,就是天热了,人心难免浮躁。
想劝你这位助理开车的时候当心点·”何炎说完看了吕清一眼,转身便离开··“啧,什么鸟人,自己当不了主角就对人挑衅·”肖玉辉嘟着嘴,瞪凌琤,“师兄你干嘛拦着我啊就那熊样,给他打成熊猫眼看他还敢得色。”
“这么冲动做什么”凌琤笑吟吟的,不见半点怒气,略压低声对肖玉辉说:“周围这么多人,你打他能白打么反正天天见,有的是机会。
再说了,他要是被揍受影响的可是整个剧组,所以整他也不能打他明白么”·“好像也是·”肖玉辉似懂非懂地看了凌琤一眼,觉得自己是有些太沉不住气了。
凌琤没再说什么,让吕清把肖玉辉送到家门口,然后直至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他才开口说:“这事别跟我哥提·”·吕清心说这不是为难我么但嘴上还是先应下了。
最开始的时候凌琤并不太放心,因为吕清说到底是贺驭东手下的人·但是一连几天都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贺驭东也没问他什么特别问题,所以他便以为吕清真的没跟贺驭东说。
哪知到了七月的第一天,他发现不太对劲·有两辆车,每天都会跟在他们左右·车是天天变化的,所以一开始他才没注意·但后来他几次发现吕清的目光时不时跟着某两辆车时,他就特别留意了一下。
结果那里的人果然总是同样的四个人·不论车怎么变,车里的人不变··吕清忍不住轻咳了一下,心里有些紧张·因为他发现凌琤正在看外头那辆一直离他们不远的黑色轿车。
而他清楚地知道,那车里的两个人是贺驭东安排的··凌琤跟吕清打交道的时日也不短了,便开门见山地问:“一共跟着四个人”·吕清张张嘴巴,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一时没敢接口。
凌琤见状便知自己猜的没错,“说吧,是哪天开始跟着的”·吕清结结巴巴地说:“就是何炎威胁您的第二天·安保部门刚好不是接收了一批退伍兵么,贺总就分了四个过来了。”
·凌琤点点头,“我知道了·回头你跟他们说一声,我今天收工之后要见见他们·”·吕清松口气,“好的,一会儿我就跟他们说。”
事实上凌琤一开始以为何炎是想挑拨他跟吕清,或者让吕清感到危险主动辞职·但从这几天的反应看来显然不是·何炎这人不但拍戏时在秀他的演技,就连生活中也总是扮演着另一个角色。
凌琤上一世就觉得这种人活得够累的,而这一世也有这种感觉·明明就是个蛇蝎一样的人,非要装得跟人民警察似的,也不嫌别扭得荒··不过也亏了这一点,让凌琤更能准确地判断出这人的一些做法来。
最起码何炎不会是那种明里跟他对着干的人,而是像利用演八皇子的丁杰那样,暗里给他使绊子·而对最近的他来说,最重要的无疑是几天后的高考··想通了这一点,凌琤继续该拍戏拍戏,该说笑说笑,似乎早已忘记自己曾受到过挑衅。
然而在收工了之后,他还是依之前说的,见了那几个安保人员一面··四个都是退伍兵,且看身高体健一脸锐气的样子便知,还是刚退伍没多久的·他们分别介绍了自己,然后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坐成了一排,姿势分毫不差,高低胖瘦相似的就跟同一个人似的。
其实凌琤认识他们,因为上一世这四个人就是赵凯手底下最能干的四个人,他常能见到·在他刚住进贺驭东的家时,他还能时不时的看到他们的身影·当初要不是因为他的话,贺驭东也不会把这些人撤走,就不会给贺建华和黎长松进来找事的机会。
不过他当时就是因为不想被时时盯着,连个寻死的机会都没有,才发脾气让贺驭东把人全撤走的,只是没想到还不等到他自己动手,贺建华跟黎长松就来了··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
为首的那人见凌琤有些出神,便说:“凌少,您放心·我们会尽量保持一定距离跟着,不会让人察觉的·”·凌琤笑笑,觉得这些人都挺亲切的,便说:“这个无所谓,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
我找你们来是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们商量·”·那人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说:“您说·”·凌琤便把自己的想法跟几人谈了谈·期间吕清也一直在听,听到中间时他说:“车还是由我来开吧,这几位兄弟人高马大的,太显眼了,一看就换了人。”
几个当兵的也觉得应该如此,但凌琤也有自己的顾虑·吕清瘦不拉叽的,万一真有什么问题他怕他反应不过来··吕清拍胸脯保证:“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再说这事也只是猜测,并不一定就会发生不是么”·事情便就这么定下来了··贺驭东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全部离开,只有赵凯在厨房忙活,凌琤拿着本书跟赵凯闲聊,似乎是在说赵凯在部队那些年的事。
赵凯说:“那几个小子比我还小点,但是身手都不错,没想到也转业了·”·凌琤看到贺驭东走过来,拿筷子扎了一片竹笋给贺驭东吃着说:“哥,那几个人我都见过了。
不过我用不到四个这么多,回头等我考完试你再把他们招回去吧,留一个人就够了·”·贺驭东敏锐地察觉到凌琤的说法有问题,便问:“考试这段时间会有什么麻烦么”·凌琤想都不想地说:“人多底气足呗,能有什么麻烦。”
这话说着只是不想让贺驭东担心,哪知就因为这么一句话,考试那天贺驭东没上班,居然专门陪凌琤去了考场·他们坐的是贺驭东的那辆黑色的车,而凌琤去片场时坐的车则被吕清开着,载着另一个人与他们隔着十五分钟的距离先出了门。
贺驭东坐在驾驶座问凌琤,“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凌琤一想都到这份儿上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便把之前何炎的事,还有他自己的猜测大至跟贺驭东说了一遍,“我是觉得他可能会给我找麻烦不让我顺利到考场,但也可能是我想太多。
其实就是防患于未燃吧,没什么事最好,有什么也能解决·”·贺驭东一听脸色便有些难看起来·之前在白塔镇时他就知道何炎陷害凌琤的事,却因为听了莫轻飞的劝没有为难那小子。
莫轻飞的说法是,凌琤刚出道,最好不要给人留下睚眦必报的印象,虽然当时错在何炎,但是凌琤最好一直保持一个受害者的身份比较好·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何炎所在的华纳在圈子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如果凌琤想一直拍戏,最好先不要动他们·可是如今看来,这世上有太多人不知道见好就收··凌琤一看贺驭东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但是就像他跟吕清说的一样,就算要做什么也得等拍完戏再说。
他不想整个剧组都因为一个人受影响,更何况都已经拍了四分之一了··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然而贺驭东的想法却不一样·就算不去动何炎,他也有得是办法让这小子难受。
两人心思各异间,考场终于到了·凌琤拿着自己的准考证和一些其它要用到的东西正准备下车,却被贺驭贸贸然一把拉住手·贺驭东温暖的拇指在他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说:“别有压力,我在外头等你。”
凌琤笑笑,小声说:“记得有空把玻璃换成外面看不进来的那种,这样我就能亲你了·”·贺驭东一听凌琤还有心思开玩笑,便知心态不错·于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去吧,加油”·凌琤从容地下车进了考场,贺驭东则把车停到人比较少又阴凉的地方,静静地给自己点了支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多时,有人上了贺驭东的车··贺驭东从后视镜里看了那人一眼,便听那人说:“凌少猜的没错,早上我们出门之后确实很快有人跟了过来。
他们一共六个人,不过可能是因为发现车里的人不对,所以只说认错人了就很快离开·我让小方他们过去查了·”·“你这几天一直跟着,剧组那边还有没有人为难凌琤”贺驭东淡淡地问,目光从不久前便一直看着凌琤考场的方向。
“凌少人缘很好,在剧组时就连这个何炎表面上也都是很和气的·不过演八皇子的小子倒是明着就跟凌少过不去·他也是跟何炎一个公司,我猜可能是听何炎说过什么。
不过因为这小子年纪比凌少还小一点,所以也没什么人跟他计较,凌少也是笑着就能把那小子气得直跳脚·总得来说没什么人能难为凌少,但我听剧组里的人说这次的拍摄资金有很大一部分是何炎找关系拉来的,所以制片方对何炎还算客气。”
·“你去查查何炎从哪儿弄的钱,越详细越好·”贺驭东说完便闭上了眼睛,而那人也应了声之后离开··贺驭东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之后下去给自己买了瓶水来喝。
凌琤这一进去就得中午才能出来,老实说他已经许久没有在白天这样闲散地度过了,总有些不习惯·可惜陈江那小子考试不在这里,不然他还能跟陈大柱聊两句··说起来这个陈大柱也是够倔的,本来都说好了六月结婚,结果就为了不想让陈江耽误那一天学习时间,硬是把婚期又改到了七月。
话又说回来,凌琤光着头进去考试一定很引人注目·这好在是《大清皇子》拍摄时期,如果是开播后,想必有人考试都要受影响了··贺驭东不由的笑了笑,这时门却再一次被打开。
贺正平气得呼哧带喘地坐进副驾驶位,开口便说:“这什么破地方,挤死人了·那么大的人考个试还要家长跟着,搞什么鬼·”·贺驭东也不意外他会出现,但听这话却觉得不舒服,便收住了笑意说:“凌琤还没成年呢。
再说了,在一般人家高考本来就是件大事,有家人陪着不是很正常么二叔你当都跟我们家一样呢”·贺正平想想还真是,当年贺驭东考试的时候就是自己去的,没人跟着。
而且那时候的贺驭东也没成年,别看长得高,但其实比其他考生都小好几岁·因为这个侄儿太能干了,他们有时候会忘记他真实的年龄,忘了他不过也是个半大孩子。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贺驭东见二叔眼里有些歉疚,便问:“这次回来不走了”·贺正平恩一声,有些赌气地说:“再走媳妇儿就跑了,还敢走么。”
说着叹口气,“本来我是打算让他到我那儿的,但是我觉得他在这儿更开心·以前总是他迁就我,这回我也该学着迁就他一回了·”·贺驭东想了想说:“要不二叔你来打理公司吧”·贺正平眼一瞪,“开我玩笑吧你老子都在部队呆了这么些年了,早就不知道外面什么光景。
再说了,你小子让我打理公司,那你想干吗”·贺驭东说:“我想搞房地产·”·贺正平:“想都别想了,你二叔不是那块料。
我顶多帮你负责一下公司内部的安全问题·再说了,我跟你赵叔分开太久了,也该弥补一下·我决定去给他打下手·”·贺驭东:“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你这一脸怨夫相是怎么回事”·贺正平一听顿觉气闷不已。
他总算下了决心回来找赵凯,结果那小子忙得根本没空理他·见他头一句就是:你怎么来了·贺驭东一看他二叔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在赵凯那儿吃了鳖,也懒得再给他添堵,便说了说其它的事情。
这一聊时间过得倒也快,总算有考生们从考场里出来了·但贺驭东和贺正平在原地等了许久,等到里头的人基本上全走出来,他们也没见到凌琤··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凌琤:哥,二叔回来了,以后你是不是就能少忙一些了·贺驭东:不能。
凌琤:那他回来干吗·贺驭东:追媳妇儿··凌琤:你这么看着我,是想让我也离你远点儿·贺驭东:恩,那我就有借口也可以去追媳妇儿了。
凌琤:那要不我明天去非洲·贺驭东:行,去找当地土著吧··凌琤:为什么·贺驭东:我听说他们不穿衣服用树叶子当内裤,我可以光明正大对着你耍流氓·凌琤:……·☆、第70章 恶果·“会不会有什么麻烦”贺正平见考场院里几乎没什么人了还不见凌琤出来,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小东你不是记差地方了吧”·“不是,我去看看。”
贺驭东拿着凌琤的帽子下了车,直达入口处跟工作人员交涉一番,随后便与他们一起进了考场找人·贺正平不放心,也随后跟了过去··却说这时,凌琤正一脸无助地看着负责在考场执勤的警察,然后又忍不住暗暗瞪了眼坐在离他不远处的两个同考场的考生。
他们此刻鼻青脸肿着,而那伤是他打的··事情是这样的,本来他都考完要离开了,结果这两人也跟了出来,而且也不知道是药吃多了还是忘了吃药,居然二话不说就上来脱他的裤子他当时第一反应自然是把裤子提上,然后反抗。
当时周围没什么人,而对他的话对方也是置之不理,好像最终目的就是要把他脱光出丑·他当然不肯,双方就这样打起来了·而就是他动手打对方时,原本不知道跑哪去的警务人员和老师也出来了。
贺驭东进来的时候凌琤正在解释,而偏就那么好死不死的,就听到这一段,“是他们先跑过来要脱我衣服我才反抗的·”为了将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和受到惊吓的感觉演艺得更为淋漓尽致,凌琤简直不疑余力。
他扭着双手,极为不安地看着警察,小声说:“警察叔叔,我真没有故意打他们·”要是故意他一定直接打死他们,妈的,居然敢来撕他衣服不知道夏天穿得薄·“我们没事脱他衣服干嘛,那明明是他打我,我朋友看不过去帮忙拉架时不小心扯的。”
对方也辩解··凌琤看了看自己被撕得胸前无限风光尽在眼前的衣服,心里冷笑一声·而比他更火的,肯定是在门口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贺驭东。
贺驭东今天来的时候穿的跟凌琤有点像情侣款,都是淡蓝色的T恤配棉质的运动裤·只不过贺驭东的裤子是灰色,凌琤穿的是米色·而今他直接把自己的T恤脱下来套在了凌琤身上,无意间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凌琤咕嘟一下咽了咽口水,心说尼玛便宜周围这群人了··贺驭东犀利的眸子看了被打的那两个考生一眼,而这时二叔也开始跟几个警察还有老师交涉··警察和老师也是为难,因为凌琤和另两个考生打起来的地方原本该有的执勤人员赶巧没在,所以没人能证明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而他们到的时候凌琤打人却是事实··对此,贺驭东直接说:“那就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我相信他们不会无原无故这么做,必然是有人想为难我弟弟·不过现在是午饭时间,我想先带我弟弟去吃饭。”
由于贺驭东说得太过理直气壮,警察和老师一时都没说话,倒是被打考生之一说:“那不行,难道打我们都白打了么起码也该取消他考试资格。”
贺驭东玩味地笑笑,“当然不白打,会给你们相应的‘补偿’的·”·这事要说难办也难办,要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最后考虑到有可能被误会的一方,最终还是决定让凌琤跟那两个人继续参与考试。
至于之后查出事实真相怎么处置,这就不是现在可以说的了··贺驭东跟凌琤对此没什么看法,但那两个小子似乎很不满·不过贺驭东要求带他们去看伤的时候,他们还是很明确地拒绝了。
实在是贺驭东那个眼神,让他们看着心里直发毛·明明看起来也没比他们大多少,但人往那儿一站,就是给人十足的压力··事实上也不光他们有这种感觉,就连那些老师和警察也莫明觉得有些紧张。
他们也是在社会上混了多年的人了,又怎么会看不出跟那年轻人一起进来的中年男人气势惊人·出了考场之后,贺驭东脸色稍霁,凌琤见状说:“哥,衣服还是给你吧,我一会儿随便再买件套上就行。”
贺驭东闻言一瞪,“破成那样还能穿么闭嘴”·凌琤:“……”·贺正平心说,这占有欲也未免太强了些,不就是给人看了上身么,至于气成这样。
不过想想,要是赵凯让人剥了衣服,估计他肯定也会心里不爽··这时贺驭东说:“赵叔应该在等我们了,反正正好路过家里,我回去拿一件就行·”·凌琤摸了摸鼻子不再坚持,三人便一路赶往校区附近的宅子。
贺驭东跟凌琤上楼拿衣服,贺正平便一个人坐在车里等··后来贺驭东借故要锁门让凌琤先出去,凌琤便先上了车·这时贺正平纠结了小片刻问凌琤:“最近你赵叔有没有跟什么人走得比较近”·凌琤狐疑了一下说:“没有啊,二叔您怎么这么问”·贺正平也说不好为什么。
就是他回来之后赵凯的态度让他有些失落·明明以前眼里都是期盼,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嫌弃,居然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弄得他都忍不住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凌琤见贺正平不再多说,也没问下去·但他心思灵透,想想也明白了·如今赵凯有了事业,比以往更成熟自信,想必贺正平在赵凯那儿吃了憋,觉得自己没什么存在感了吧。
真是,活该·贺正平看凌琤不加掩示的鄙视,忙问:“你小子想什么呢”·凌琤毫不客气地说:“您现在尝到被忽冷忽热对待的滋味了吧赵叔可是体会了这种感觉多少年呢。”
贺正平一听心里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特别疼,而这时贺驭东也上车了·奇怪的是,明明他跟贺驭东关系更近,但对着贺驭东他却没把这些事情问出来·至于原因,他一时也没想明白。
几人各揣着心思,车里居然一路安静到定好的酒店··陈江和陈大柱已经被吕清接来了·看陈江的面色,应该是考得不错·一屋子人围着一张大圆桌,谁也没提起任何一件不开心的事情。
然而今天的事,凌琤知道以贺驭东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就此揭过去的··下午凌琤继续去考试,贺驭东依然把他送到了考场门口·他还在老地方静静吸烟,而凌琤进去后没过多久,他的车里也再一次进了人。
来人叫郑好,是安排在凌琤身边的四个安保人员之一,也是上午跟贺驭东汇报过情况的人·他一进车也没罗嗦,直接进入正题,“贺总,这次《大清皇子》的主要投资方有两家。
一个是健安药业,一个是中云卷烟厂·这中云卷烟厂没什么特别,但是健安药业的老板于建安跟何炎,或者应该说是跟华纳的老板何伟有密切关系·有消息传于建安给华纳娱乐公司赞助过不是一两次,还有人传那人喜欢漂亮的小男生,华纳给他提供一些特别服务,而相应的,于建安给华纳的艺人投钱。
这次那叫丁杰的孩子能演《大清皇子》里的八皇子,很可能就跟于健安有关·”·贺驭东修长的手指轻弹了一下车门,问:“确定么”·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郑好说:“八.九不离十。
明天会有准消息·”·贺驭东点点头,“我中午跟你说过的事安排下去了”·郑好一听这个有些无语,但还是点头说:“安排了,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
中午贺驭东借故锁门,其实是在屋里给郑好打了个电话,让他做几件事情·凌琤不能让人白欺负,特别是有人居然敢脱凌琤的衣服,简直是找死··凌琤不知道这些,还是该考试考试。
只不过这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打头出去了·什么时候人快走得差不多,他再出去·今年的规定,考生可以提前出考场,但出去后只能在规定范围内活动,所以他只要往人多的地方一扎,也不用担心再给那两只疯狗捣乱的机会。
可惜事与愿违,他发现他居然低估了有些人找抽的程度··这天考完最后一科出来,那两个脸上犹带着彩的小子又把他拦住了·那个主事的开口便扬声说:“喂,你不是那个拍新菱冰箱广告的人么听说你是个同性恋给新菱的老板玩儿过了才有机会拍那广告的”·这话说的声音奇大,周围不少的学生都听见了,便纷纷驻足围观。
有人说:“嘿,还真是他,长得可真好看·”·也有说:“不是吧,剃着光头呢那么好看的人怎么会剃光头·”·凌琤笑笑,置若罔闻,朝着挑衅那小子用不高,却也不至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听说思想肮脏的人出身大多也比较肮脏。
你有空在这边乱冤枉人,还不如回家问问你妈,你是不是你爸的儿子”·被挑衅那人大喊:“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凌琤眯着眼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你这种被激怒的样子就跟被踩到痛脚一样。
这下你说不是也没人信了,要不你看看周围”·那人目光在考生们脸上转了一圈,气得手上直发抖,而凌琤早已经闲散地迈着步子离开了··这件事凌琤一直没跟贺驭东说,不过人多嘴杂,像这样的消息传得也快,没多久贺驭东就在陈江嘴里听到了这些消息。
而这时郑好的暗查工作也做完了·如今可以肯定,华纳公司通过给艺人下药送给于健安做礼物,来获取一些投资·这药由于健安提供,而后于健安会通过录相的方式抓着艺人的把柄,所以这事至今也没人提出来。
当然也有一些像丁洁一样想往上爬的,不用把柄也愿意给于健安提供一些特殊服务,从而捞到像此次出演的机会··贺驭东得知这些之后,本来想一气儿把于健安这个人渣还有何炎跟何伟一并收拾掉。
但是为了不影响《大清皇子》的进度,他并没有收拾何炎,而是把火力集中在了对付于健华跟何伟身上··七月底,B市最俱影响力的报纸上登出一则丑闻。
健安药业的董事长于健安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捕,因证剧确凿被判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与此同时,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名,他咬出了同谋何伟··熟悉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事何炎也有参与,但奇怪的是,警方只带走了何伟,却并没有带走何炎。
八月,《大清皇子》的拍摄进度略有些缓了下来,因为何伟出事,何炎进入焦躁状态,拍戏时也总是无法集中精神·非但如此,公司里还频频出状况,没有他大哥压阵,再加上那些传言,股东们都对他们兄弟的管理方式产生了极度的不满,且那些外面的公司也没有人再对华纳的艺人投资,生怕自己也沾上个诱拐艺人的名声。
失了金主,丁杰的日子也不好过·他磨着牙坐在何炎对面,阴狠地说:“二哥,要我说这事一定跟凌鹤那小子有关·”·何炎这会儿真觉得自己像即将失了太子之位的胤礽,到处不招人待见。
可是一个凌琤怎么可能呢他一直以为这些事是方世海做的··丁杰见何炎似乎不太信,便说:“我今天无意中听郭导提过,凌琤那小子他哥是个大财主。”
何炎一听这个,突然问:“对了,你认识的那两个高三学生到底找着人没有”·丁杰闷闷地说:“找着了,绝交了·”·何炎狐疑地问:“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跟你关系很好么”·丁杰恨恨地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凌鹤那小子找人把那两个小子的衣服剥光了,在大街上。
那俩小子还愣是不知道是谁干的·本来我不是跟你说好了不管他们考得怎么样以后都让进咱们公司·现在倒好,公司都快干不下去了,你说他们得怎么看我反正要我说这全都怪凌鹤那小子”·何炎皱眉,“我跟你说,导演现在已经对我们很不满了,你可别再惹什么麻烦。
至少把这部戏拍完再说·你放心,只要我还在,亏不了你的·”·丁杰虽然气闷,但也知道事情轻重,便点点头··于是打这天起片场再一次热闹起来。
太子跟八阿哥明明不是一伙的,但是每次有对手戏的时候,八阿哥眼里对太子的兄弟之义却多得快要溢出来,实在是看得郭导演蛋疼不已··而凌琤么,还是老样子,每天跟吕清来回片场。
差别只在身边又多了个郑好保护··本来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贺驭东打算等杀青之后再收拾何炎还有丁洁,谁知他不急,有人急了·就在中秋节过后没多久,何炎正在演太子被废的镜头时,警察来充当了一把带刀侍卫的角色,把他给拎走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凌琤:哥,何炎的事是你做的么·贺驭东:不是啊,本来想等你们杀青的。
凌琤:怪了,那是谁不过不管是谁,这下估计要换演员或者重拍了……·贺驭东:那让编剧改剧本·凌琤:怎么,你也想演太子·贺驭东:我要演番邦王子,跟你和亲你来给我当王后·凌琤:……·☆、第71章 求婚·最开始凌琤以为是贺驭东给何炎找麻烦,后来才知道跟贺驭东无关。
原来是因为华纳的内部纠分,有人把何炎举报了,举报他强-奸罪,还举报他做假账·不过这两个不归一个部门管,所以警方只针对他强-奸案的问题展开调查··至于举报的那人是怎么知道何炎曾经强-奸过人,这一点外界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但毫无疑问,因为何炎被带走,整个剧组都受到了影响·虽然太子的戏份也不是特别多,毕竟是言情为主的电视剧,主要还是男女主角的感情纠葛多一些·但不可否认,如今没了何炎这个角色,制作人和导演都很上火。
整个剧组忙到现在都已经拍了一多半了,不论是换演员还是重拍都会给整个剧组带来巨大的损失··凌琤也觉得有些心烦,不免就想到了上一次在白塔镇拍《仙来有道》时换角色的事情,然后脑子里便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周泽见他皱眉,问:“怎么了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么”上次在拍《仙来有道》时也是凌琤和柯宇恒出的主意,后期效果也还可以。
凌琤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事情赶得有些巧·黎长松回来了吧他跟秦薇是亲戚,你说会不会是他搞的鬼”·周泽一听也觉得不无这种可能性。
黎长松跟凌琤表面上过得去,但内在谁也看不上谁,这在世海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那小子一直想压人一头,可总是反被凌琤压一头,如今连肖玉辉都要越过他了,他自然会更加不满,所以总是给人十分不爽的感觉。
哪怕是在笑着,也会让人觉得那孩子心里不服气··凌琤又说:“如果《大清皇子》不能正常拍摄,档期肯定会受影响·而且就算不是因为这个,那小子也见不得我顺风顺水。”
周泽琢磨了一下说:“这事我会找人查查的,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拍摄问题·”·凌琤说:“这一点只能听剧组的安排了,我又作不了主。
顺其自然吧·”不管是换人还是从头重拍,肯定都是要加大投资的·但目前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时间··与他这种悠闲不同,制片人跟导演急得快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了。
本来以为何炎进去之后过几天应该能出来,毕竟那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犯强-奸罪的人,结果没想到这一进去还真就直接进去了,再也没出来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小子十有八.九真的是个强-奸犯·郭导演本来就看不上何炎,这时便说:“要依我的意思,最近就先拍没有太子的镜头,反正他的镜头也不多了。
到时候他再出不来,那咱们就找个身量差不多的代替一下,不拍正面,只拍背影·至于皇上来看他的那一段,就让他蓬头垢面看不清虚实就好了·”·制片主任闻言有些惋惜地说:“本来可以完美的,唉~”·郭导演也觉得有些遗憾,但同时他也庆幸已经拍完了废太子的那一段,不然真真是要有大麻烦了。
凌琤听了他们这种决定倒是挺开心·他发现这两次都是遇到麻烦但都相对比较快地解决了,而且对后期也没有多大影响·虽不完美却也尚可·果然是大难不死,厚福成堆么估计有人要是知道何炎进去了对他们剧组并没有带来不可预计的损失,大概要失望了。
黎长松确实很失望,他觉得他错就错在出手太晚了·只要再早一点让何炎进去,《大清皇子》就算不重拍也得在质量上大打折扣,谁知对方居然已经拍完了废太子的一段,这让他心里着实气闷不已,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算了,他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整跨也就不是那个狐狸精了·”黎长松对面的女人略不屑地看了黎长松一眼,“不过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你过来。”
“恩”黎长松附耳过去,那女人便在黎长松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黎长松闻言露出阴暗的笑容,说了声:“姐姐果然聪明,不像秦薇那个蠢货,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别拿我跟她比,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还有以后你尽量别来找我,有事电话联系就行·”女人说完摆摆手,显然是示意黎长松离开··黎长松走后,卧室的门里便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从身后搂住女人的身子说:“那个叫秦薇的长得可不错,如今可是你店里的头牌,每天给你赚多少钱呢,你还说她蠢,真真没良心·”·“她也就那张脸能有点用处了。”
女人冷笑一声,无情的视线在扫过客厅里的一张照片时,突然变得温柔·只是那温柔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冷厉所取代··凌琤突然打了个寒战,贺驭东见状给他取来一件羊绒开衫披在肩上,却是什么都没说便离开。
凌琤知道,这是还跟他生着闷气呢·可是没办法啊,他如今已经娶了福晋,感情戏是再所难免的么·他总不能距她们于千里之外吧毕竟只是拍戏而已。
贺驭东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就是郁闷拍什么不好,居然非在拍吻戏的时候他跑去探班,他到底是有多倒霉才能赶得这么巧·气死了,不对,是要气炸了·贺驭东目不转睛地盯着凌琤,那眼里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来给我消消火·凌琤无奈地叹气,起身去搂住贺驭东,“哥,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贺驭东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不会唱歌么”这事周泽跟他提过一嘴,说凌琤声音不错但是五音不全,不然在音乐方面也能发展发展了。
凌琤笑笑,“不是不会唱,是不想唱·我现在拍戏就已经占了很多时间,如果再去唱歌,只怕就更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了·所以我跟他们说我不会唱歌,但是偷偷给你唱来听听还是没问题的。”
贺驭东点点头,直接抱着凌琤坐到自己腿上,“就这样唱·”·凌琤没什么意见,靠在了贺驭东的肩上轻轻启唇:·命运如此淘气让你我相遇。
天意却故弄玄虚让我对你若即若离··你鼓起勇气向我传达爱意,我却彷徨不定··原谅我胆小怯弱仍在犹豫··但那并不是我对你的爱有所怀疑。
我只是无法相信,这样的美好属于我自己··其实我早已情不自禁··或许有一天老天会让我们分离··但请相信,这一刻,我对你情不自禁··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我对你的爱,坚定不移……·贺驭东听完半响不语,但是抱住凌琤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他知道凌琤或许会疼,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好像不这样做凌琤就会消失在眼前,让他惊慌,害怕··凌琤察觉出他的异状,问:“哥,怎么了不好听么”·贺驭东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唱这首歌”这首歌他听过,在梦里,比现在还要大上许多的凌琤一遍遍唱给他听,满脸是泪,每次都把他心疼到醒。
凌琤笑笑,“因为是我写的我作曲的啊,当然会唱·”·上一世,他病休在家的日子里,刚确定贺驭东对他的爱真是毫无保留,所以才突然随性写了这么一首。
后来唱给贺驭东听,本来是因为说不出“我爱你”三个字,想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情,结果唱着唱着,他自己倒先哭了·弄得贺驭东以后再也不许他唱··刚想着这情景仿佛还在眼前,便听贺驭东说:“以后不许唱了,我听着心里难受。
我不喜欢或许有一天老天让我们分离,这句不好·”·凌琤张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叹口气拍拍贺驭东的肩,“睡吧·”·第二天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凌琤照样被吕清送到剧组拍戏。
侍者为他解开披风的系带拿到一边,他则在年羹尧的对面坐了下来·室内炭盆烧得火热,年羹尧给他行礼··他抬手便说:“自家人,无需如此多礼·”·年羹尧嘴上挂着笑容,刚想说什么,外面便慌慌张张跑进来一名丫环,叫了声“主子”,跪下身来,下面的话却因年羹尧在场而没有再说出来。
郭导演喊OK,几人便变回了自己的表情·丫环不再是原来的紧张,而是略带着鄙夷·年羹尧则是疑惑和不解,还有一丝不确定··凌琤一开始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后来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背后的议论声,才知道原来今天外头不光飘雪花,还飘他的谣言。
也不知是谁启的头,说是他出道这两年接的戏和广告全是陪睡陪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凭个人实力·演他嫡福晋的人更夸张,居然说:恶心死了,我还跟他接过吻呢··倒是演年世兰的演员挺豪爽的,看不过去就顶了两句。
凌琤见状请她吃了一只自家店里烧出来的鸡腿,顺便闲聊一般说:“以后别帮人出头,虽然被穿小鞋不会掉块肉,但是挺恶心的不是么”·年世兰想想,“可是她们这样说你你不生气啊”·凌琤:“谣言止于智者,她们这样背后乱传除了证明她们愚钝之外还能证明什么”·年世兰拍掌,“你说的没错怪不得我家经纪人都让我跟你多学学,果然有道理”·凌琤不置可否地笑笑,转身便离开。
下午还有几个武打镜头·他跟八皇子为了争夺女主起了争执·丁杰那小子期待这个镜头可是很久了··午休时间过后,工作人员再一次准备就续·凌琤跟丁杰去站好位,按武术指导设计的动作开始对弈。
先出拳的人是丁杰,这小子明知道只是拍戏,力道却很重,就跟真的打人一样·凌琤伸出右臂去抵挡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攻击性·于是他也不再客气,就跟真实打架一样,丁杰使多大的力,他就比丁杰使的力更大。
武术指导设计的动作越来越跑偏,最后已经没人按他说的做了·可是郭导也没喊停,武术指导也没喊停·凌琤这才知道,原来丁杰这小子还真的有两把刷子,怪不得一直期待这一天。
可惜最后还是被他一招横扫千军给弄倒了·郭导演喊通过,丁杰还在那儿恶狠狠地瞪着他,就像个狼崽子一样不服气,却不好再反抗··凌琤起身放开丁杰,拍拍衣服回到休息处。
吕清马上过来问:“没事吧凌少”·郑好自然也看出丁杰那小子出手没留情,不悦地说:“这小子欠收拾·”·凌琤摇摇头,“算了。”
吕清不满地说:“您就是心软·”·凌琤笑笑没说什么·心软,还真不是,他只是想给自己多积点德,希望这一世能活得更久一点罢了。
如果谁可以对他肯定地说他这一世不会生病,他会立马解决掉所有的麻烦·可是这不是没有么··他也说不好为什么,总觉得最近贺驭东好像察觉出什么了一样,对他比以往更仔细,更敏感了。
只要一想到要把这么个执念深的人独自留下离开,他就整宿整宿睡不着,只想想尽一切办法延长自己的寿命·而要扛住这些压力,他只能用更大的压力来麻痹自己,除了拍戏就是学德语。
陈江考上了B大的经济管理系,他在B大的表演戏·陈江的高考分数是651分,他则得在陈江的分数上打对折·要不是特长生根本念不了B大,而他若想学表演,去B市的戏剧学院显然是更合适的,但戏剧学院没有德语系,所以他选择了B大。
说起这事有点儿有点坑爹,因为贺驭东为了让他念这里花了不少钱·美其名曰给母校捐了一栋教学楼,其实还不都是因为他,可惜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贺驭东说:“你喜欢哪儿就在哪儿,其它的不用管。”
凌琤枕在贺驭东的腿上,“你就不怕把我惯坏,打着你的名义上外面不干好事”·贺驭东继续看他的书,想都不想便说:“你不会,我有时候倒是希望你骄纵点了。”
凌琤挠了挠贺驭东的肚皮,“哥,我这么跟你说话你能看进书么”·贺驭东说:“能,不过你要再干点别的就不能了·”说着把凌琤的手拿开,轻咳一声说:“还有一年了,你可别逼我当坏人。”
凌琤笑笑,“对了,我昨天下午去看奶奶,奶奶说要出国住,以后可能不回来了·”·贺驭东说:“恩,她以前就有过这种想法·到了那儿有她的朋友,还有娘家人,伴儿也会多一些。
以前她不放心我,现在好了,她觉得走了也可以安心走,所以……”说着突然捏紧凌琤的手,“反正我有你了·”·凌琤闷闷地恩了一声。
他知道,贺驭东这句话的完整板是,反正我有你了,就算他们都离开,我也不会是一个人··贺驭东又说:“对了,我听周泽说你拍完《大清皇子》就要去江南拍《四大才子》”·凌琤点点头,“去演潘安。”
贺驭东看凌琤这脸,确实俊美得让人过目难忘·他说:“到时候看情况,如果你有时间就跟我一起去送奶奶,就当旅游了,她要去新西兰·”·凌琤说好,脑子里想的却是荷兰。
因为他们上一世结婚的地方就在阿姆斯特丹··本来凌琤也就是想想,谁知贺驭东却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突然说:“凌琤,等你成年了,我们结婚吧”·凌琤呆了一下,“啊”·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贺驭东:凌琤,我要向你求婚·凌琤:现在没有哪个国家允许同性恋结婚吧……·贺驭东:没关系,我们可以先给对方打个欠条,等哪天有法律支持了,再还上。
凌琤愕然:还结婚证·贺驭东:没错·凌琤:……·☆、第72章 释然·贺驭东想到结婚是一时冲动,但说出来也并不觉得后悔。
虽然法律不承认同性婚姻,但等凌琤成年,他还是想跟凌琤结婚,哪怕是交换个戒指,对对方许个承诺也是好的,因为他知道,他跟凌琤只要给了对方承诺,就一定会做到·别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反正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凌琤自然也是想早点跟贺驭东有个实质的关系,但是即便是最早通过同性婚姻法的荷兰也要2000年,所以他们还有的等··不过要感谢老天起码让他们还有机会做十几年的夫夫。
以前总听人说要怀着感恩的心生活,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觉得快乐·人若满腹仇恨,只能郁郁寡欢,对身体健康也不利·他现在觉得确实很有道理·上一世他太要强,也太争,弄得最后虽然有花不完的钱,却没有多少值得回忆的东西,实在是留下了太多的遗憾。
这一世说什么也不能这样了,所以既然贺驭东提出要跟他一起去送老太太,他自然是提前开始作准备·正好三月末的时候《大清皇子》杀青,他便跟公司打了招呼之后准备好跟贺驭东一起去送老太太。
贺驭东连飞机票都买好了,谁知老太太她自己有主意·她没让贺驭东送,也没让凌琤送·这老太太居然指名要贺正平跟赵凯一起送她··贺正平当兵这许多年也没能在老太太身边尽什么孝,难得老太太提个要求,他当然是一百个同意,更何况老太太让赵凯跟他一起送,分明是默许了他们在一起,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虽然他们活这把年纪也不需要谁来认同,在一起只是早晚的事而已,但有更多的人支持和理解总是好的··赵凯却多少觉得有些忐忑·他可以同时面对大量的敌人而面不改色,但对贺老太太,他还是打心里有点不会相处。
他从小一个人惯了,后来当兵又全是跟男人接处,所以对于怎么应付女人,他其实不太在行··贺正平说:“我妈人很好的,你只要像对小东和凌琤他们一样对他就行。”
赵凯愣,“可那是对晚辈的方式……”·贺正平搂住他脖子,“我的意思是,你就像把小东跟凌琤当作家人一样,把我妈也当成家人来看就行。
其实她离开,又何尝不是想让我们自在一点·”·赵凯用胳膊肘捅开贺正平一点,瞪着他说:“你离我远点儿,要不是老太太亲自开口,我才不去·你别以为是看着你的面子,我跟你的事还没完呢。”
贺正平立马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行吧”·赵凯不为所动,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箱·他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国呢,这是第一次。
好在派乐星所有的店都已经进入正轨,且有大千客的快餐团队进行管理,他不在一段时间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不然他还真不敢离开了··凌琤见时间已经挺晚了,问:“赵叔,好没那边快开晚饭了。”
他们今天都要去贺家主宅用饭,算是吃个团圆饭··赵凯点点头,“我去把窗户关好,你去看看小东好没好·”·贺驭东去了洗手间,半天没出来了,凌琤便去敲了敲门,“哥,你是不是掉马桶里了”·里头半晌没有动静。
凌琤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他开始大力地拍门,“哥,你没事吧”·贺驭东猛然回神,应声说:“没事,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说完他打开水龙头,狠命往自己脸上拍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后他也没拿毛巾擦干脸,就着这凉意直接出了洗手间··凌琤见他脸色惨白吓了一跳,“哥你怎么了这是”·贺驭东抓着凌琤的手,“没事,走吧。”
他只是没想到赵凯在洗手间里弄了白色的浴缸·刚开始看的时候就觉得特别不舒服,但是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看到骨瘦如柴的凌琤坐在里边,目光呆滞地望着他,吓得他当时就觉得浑身都冰冷,想起那也是梦里的情境。
凌琤哪会信他说的,直接跨一步拦在贺驭东面前,直接上衣袖替他擦着脸上的水说:“你又瞒我事情,我不开心·”·贺驭东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把衣袖弄湿了,略犹豫了一下说:“回去再告诉你。”
凌琤捏了捏贺驭东的脸,“好了,这样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脸色好看了点·”·贺驭东:“……”·贺宅已经准备了大量的美食,桌面上摆得满满的,恨不得把桌腿都压断了,比过年时简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凌琤见状直接咽了口口水··吃货在对着美食时是没有节操的,凌琤再次肯定了这一点,然后他发现今天应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团圆·这是在高白莲被叉出去之后第一次这么多人。
虽然满满的一张桌上只有一个女人,但是气氛却相当不错··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值得一道的是,他老丈人也回来了,想来是知道老太太这一去可能再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所以才回来看看。
赵凯有些拘束,他坐在贺正平旁边,脸色有些不自然··老太太见状把下人都挥退开,就连扶珍妈妈都没留在身边·随后她说:“这下屋里就全是咱们自家人了,大家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痛痛快地说一说。
先从我开始吧·”老太太笑了笑,一张干瘦的脸上透出些许欣慰,“可能你们都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家宴我会把赵凯和凌琤也请来·本来呢,我是不同意你们现在这样的,可是我老了,很多事情也看开了。
当年我跟老吴再婚,本来就是希望你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什么缺憾,但是后来才渐渐发现,有些事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闹得后来你们不愉快,我也不愉快·既然如此,那莫不如这次选择你们所期盼的。”
“妈,我们并没有怪过您·”贺征宇和贺正平几乎异口同声说··“我知道·可是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啊·”老太太抹了抹眼角,继续说:“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常说,他奔波劳碌一辈子,就是希望自己的妻儿过得幸福。
贺家这么大的家业,如果连幸福都无法保障,那还有什么意思所以依我说,你们这一辈就放开了手脚开心地活·如今以贺家的地位,我想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
早先我以为让贺家长长久久才是好,可是现在我发现那样不对·如果连眼下的子孙都觉得不幸福,还谈什么以后所以你们,怎么高兴怎么活,只要记得,作为贺家人,一定要团结互助,不忘本心就行了。”
“奶奶,您要不还是别走了·”凌琤说:“现在家里这么多人,越来越热闹了,您就留下来呗·”·“不了,奶奶也有想去的地方。
年轻的时候光顾着赚钱守家业,也没好好出去走走·如今是时候了·”老太太说完看了赵凯一眼,说:“赵凯,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之前是我的想法太自私了。
不过我想现在也不晚,来,你过来给我倒杯茶·”·“哦,好的·”赵凯跟扯线木偶似的,动作僵硬得不行·他脑子里甚至无法搞清饭还没吃呢倒的什么茶。
直到凌琤也给贺驭东以外的所有人都倒了茶,他才隐约明白了什么··“凌琤,来来,还有烟呢点烟”贺正平叫过凌琤,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凌琤见他如此,直接掏出十根火柴,刷一下,划出老高的火苗,把贺正平吓得嗷唔一声差点没蹦起来·屋子里一下子全是笑声,就连赵凯都放松了不少··后来老太太累了,便就先回屋休息去了,留下一屋子雄性继续吃喝侃大山,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散。
老太太的飞机是中午的,一伙人起来倒也没觉得困难,可见平时全是勤奋的·七个人分两辆车开往飞机场,送走了老太太跟扶珍妈妈,还有贺正平跟赵凯,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贺征宇,还有贺驭东跟凌琤。
贺征宇自己开一辆车,贺驭东跟凌琤一辆··凌琤说:“哥,你昨天在赵叔那儿怎么回事,你还没告诉我呢·”·贺驭东想到当时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直言不讳地说:“看到你躺在浴缸里,很瘦,像病了一样。”
凌琤:“那不是正好说明我很健康么,梦和现实是相反的·”·贺驭东咬咬牙说:“不是梦,就是脑子里闪过的一个画面·”·凌琤:“那就是你脑子里一直希望我身体健康,所以不做梦的时候你都下意识地希望自己做梦,梦见我不健康了,这样我就能更健康。”
贺驭东差点被凌琤绕迷糊,好在他思路清晰,很快便明白了凌琤的意思·虽然有些牵强,但不得不说,他也希望是如此··凌琤见他似乎也在用这一套安慰自己,便又继续说:“你看你从老早就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但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所以别总吓唬自己了。”
贺驭东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开车·后来前面的那辆奔驰突然拐了个弯,他们便也跟着拐弯··凌琤不明所以,便问:“哥,这是要去哪儿”贺征宇带的路既不是去贺宅的也不是去校区附近的宅子的,也不是大千客……·贺驭东说:“爸应该是想带你去见见妈妈。”
凌琤:“……”·贺驭东料想果然不错,不一会儿车便开出了市区,一直往西山方向驶去·孙乐鱼葬在那里,贺驭东记得,他爸跟他提过,却并没有主动带着他来过这里。
凌琤想买束花,但是周围没有花店,最后他只能空着手跟这爷俩一起上山,找到自家丈母娘的墓地··不得不说,孙乐鱼真的是个大美人·她的气质清华,笑容明快,如果活着,想必会是个十分有感染力的人。
可能是事隔久远,贺驭东并没有哭,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大概是麻木太久,根本不记得这个时候该是什么样的情绪·凌琤跟他站在一起,听贺征宇跟孙乐鱼絮叨着什么。
大概基本都是说贺驭东如何如何有能力,还有表现多么多么出色,谢谢她给贺家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孩子之类的··凌琤听着说不出的心酸·这要是人还活着,该是多美好的一家生活。
正觉可惜,就听贺征宇说:“对了乐鱼,小东有喜欢的人了,上次我跟你说过要带过来给你看看的,今天他也来了·虽然是个男孩儿,但是人很不错·你要是喜欢,给我个回音好不好”·贺驭东听得直皱眉,却不曾想他爹话一落,平静的四周便陡然刮过一阵强风。
就那么一阵,巧得让人怀疑到底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灵魂存在··凌琤也是惊讶得不行·特别是贺征宇带着笑意跟他说“凌琤,你过来”的时候,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突然想到,上一世肖玉辉找的伴就是个神棍,家里姓李,能人倍出·或许他该找李家人看看他到底能活到几岁·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凌琤:哥,我想去算命。
贺驭东:不许去·凌琤:为什么·贺驭东:没听说过命越算越薄么所以不许去。
凌琤:可是我知道有个人特别特别牛B,能断生死能看风水,很厉害的··贺驭东:谁啊·凌琤:肖玉辉他男人··贺驭东:那更不许去·凌琤:为什么·贺驭东:蛇精病的男人肯定也是蛇精病,不靠谱。
凌琤:你说的那不是我么·贺驭东:恩·☆、第73章 傲慢·有些想法一但成型就会像淋过春雨的野草一样疯长,要么连根拔除,要么让它一直长一直长,直到没感觉。
相比之下凌琤更喜欢前者,所以在从墓地回去之后,他决定跟贺驭东商量一下,找找李家人·如果没记错的话,肖玉辉先喜欢的人是生活助理,后来这个助理跑去结婚,肖玉辉就认识了李灵师。
没错就叫李灵师,那个神棍··肖玉辉后来还跟李灵师结了婚,他跟贺驭东还送去过一份贺礼来着··凌琤开始回忆他曾经对贺驭东口述过的地址,他将这地址在纸上记下来,随后便去找贺驭东帮忙找人。
贺驭东本来正在忙,但见凌琤急切的样子,便把手里的事情先停了下来·他认识的凌琤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怎么会突然要找算命先生·凌琤不知该怎么跟贺驭东解释,便说马上就要去江南拍戏了,想看看今年的运势如何。
其实他着实是想找李灵师问一问,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因为前一世他确实是见识过这人一些本事·当时李灵师说过他会死的日子,说得很对,所以他确信,那小子是有两把刷子的。
贺驭东拗不过凌琤,便说:“好吧,等你拍戏回来的时候一定让你见着人·”·凌琤脸上闪过笑意,狠狠亲了贺驭东一下,“谢谢哥·另外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贺驭东摸了摸被亲的位置,一把拉过凌琤坐到自己怀里,“我们之间还说什么麻烦,有事就说·”·凌琤想想说:“你帮我找人盯着黎长松跟华纳娱乐。
现在不是还不确定华纳娱乐被什么人接手么,你帮我留意一下好不好”他直觉他不在的日子里要发生点什么,所以算是以防万一吧·没什么事最好,有事也能多有个准备。
贺驭东点点头,“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凌琤看了看时间,“那我得回去准备一下了,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贺驭东轻轻按下凌琤的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才把人放走。
凌琤回到家之后先收拾出差要带的行李,随后便进厨房开始忙活·他心里有些乱,因为能不能找到李家人对他来说至关重要·而如果真的能找到,并且对方告诉他能活得久一些,他大概就能活得更轻松一点了,希望能找到。
边准备着烛光晚餐,边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凌琤想,这大概是他前世今生加起来最虔诚的一次··不过今晚做的是牛排,他或许该准备素菜后来他又想,管它呢,就这样吧,大不了今天求天使,明天做了青菜豆腐再求菩萨。
而且他相信心诚则灵·凌琤去给贺驭东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到家,贺驭东说已经忙完了,正在穿衣服··凌琤掐着时间开始煎牛排,拌沙拉。
等他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钥匙拧门的声音也响起来了,贺驭东手里提两个袋子进了屋,将东西放在一边说:“什么味道这么香”·“牛排,上次你不是说喜欢么,所以我又做了点。”
凌琤解着围裙问贺驭东,“哥,你买的是手机”·“恩,一模一样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贺驭东去洗手前把东西递给凌琤。
凌琤虽然知道不喜欢是必然的,但还是拿出来看了看·这年月的手机,设计和功能上是不能指望了,反正能打电话就行·之前那些大哥大看着像板砖,他就没让贺驭东买,如今这个,看起来小了一些,倒也差强人意。
贺驭东洗完手出来说:“以后随时就能联系了,免得我找不着你担心·如果你不想自己拿着可以给郑好,反正他不会离你距离太远·”·凌琤哑然半响,见贺驭东已经开始点蜡烛,便把屋里的灯关了。
随后他坐到贺驭东对面,问:“你打算让郑好跟我一起去”·贺驭东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似笑非笑地说:“还有吕清跟驰溏也会跟着你,正好你们四个人四个软卧,免得你又说我败家。”
凌琤:“……”·贺驭东:“铁公鸡,管家婆·”·凌琤:“啧,你不知道没有铁公鸡的败家子儿是不幸福的么你该庆幸你认识我。”
想了想,“再说我也没管你花钱啊”他的钱还给贺驭东管着呢··贺驭东笑笑,“现在我先放纵一点,等以后结了婚再给你管。”
凌琤拿叉子挠着盘子,发出刺耳的噪音,嘴边是掩示不住的笑意··晚上,两人洗过澡爬进被窝里闲聊·凌琤拿着新买的手机趴在床上边鼓捣边问贺驭东:“哥,老宅那边的房子以后就没人住了么”·贺驭东说:“恩,暂时不会有人住了。
我估计二叔回来了也会跟赵叔一起住赵叔新买的房子·我正想着是把老宅子改建呢还是卖掉呢·”·凌琤也有些理解贺驭东的想法·老宅那里实在是没多少美好的回忆,那里发生的事情大都是让人心里比较硌应的,不过那片地以后全都会成倍甚至成几十倍地增值,现在卖掉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因此他说:“先留着吧,以后地价都会涨的,或者留着自己开发小区,或者卖掉都能赚不少,反正不是现在卖。”
贺驭东侧头看凌琤,“你怎么知道以后地价会涨”·凌琤:“中国人口这么多,以后房屋需求量大啊·大家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住的房子当然也要越来越大,地价当然会涨。”
贺驭东笑,“没错,所以我比较倾于改建·那边风景好,我在考虑要不要建个五星级酒店·之前你说鱼塘二街的房子也会增值,所以咱们买了,如今也确实增值了,而且是这么短的时间里翻倍增。
可惜二叔不肯过来管理宝乐园跟大千客,不然我想在房地产上发展一下·”·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凌琤说:“也不一定非得搞建筑,大不了就囤地呗。
虽然赚的没有那个多,但也应该不错吧·”·贺驭东一听便忍不住压到凌琤身上,倾首啃了啃凌琤的耳朵说:“你老是能跟我想到一起去,我已经让人去做这件事情了,年中会有结果。
到时候让你做包租公怎么样你不是说那是你最大的愿望之一”·凌琤耸一下肩把贺驭东从自己身上弄下去,转过身面对他,“那你买之前一定要让我看一看。
我可是凌半仙,知道以后哪里会增值的·”·贺驭东失笑,“你干脆过来帮我多好,这样我上哪儿都可以带着你·”·凌琤说:“现在还不行,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等再过几年吧,我一定安心陪着你·”·贺驭东说了个“好”字,便俯身吻住凌琤··第二天一早,凌琤去赶火车,贺驭东去赶飞机,两人一个东一个西,各自去忙自己的工作。
吕清开着车,副驾驶位坐着驰溏,后座是气得脸色发黑的凌琤跟无语的郑好··凌琤实在是郁闷得不行·夜里他跟贺驭东聊天聊到很晚,后来贺驭东吻他,两个人都有些情动,他都忍不住要扑过去了,结果被贺驭东给拦住了。
当时贺驭东说的很清楚,真要是做了,他就不用去江南了·为了拍戏和工作,他忍了·不过他们也说好了,等再过一个年,就做真正的夫夫··到以上内容一直是挺好的。
就是今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内裤湿了而且还好死不死的偏被贺驭东看见了,简直丢死人··这么大梦-遗,真是让人心塞··最可气的是贺驭东脸上那个要笑不笑的样子,还有说他欲求不满,想老公想得开始做春-梦的言论,根本就是找抽呢。
“哼哼……”凌琤突然冷笑一声,脑子里想着把贺驭东扒光了这样那样的情形·结果一转头,当时就懵了··郑好和驰溏都一脸见鬼样的看着他,好像在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东西。
吕清轻咳一声,压低音量说:“凌少刚刚是做梦了吧·”·郑好和驰溏心说估计做的还是特别猥-琐的梦,不然怎么会笑得这么……·凌琤心里有些尴尬,但面上却极为淡然。
他说:“你们别理我,我只不过是把自己代入电影里的角色了而已·”说得特别冠冕堂皇··于是车里除了凌琤以外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凌少真敬业·凌琤不敢再胡思乱想了,打起精神问吕清,“到哪了”·吕清说:“马上就到车站了,您把帽子戴好先。”
凌琤的头发已经长出来一些了,看起来没那么像小和尚·他背着包戴着副眼镜,戴着灰色的棒球帽,看起来就像个学生·当然,他现在确实是学生,只不过上课都是在没有工作安排的时候。
吕清走在他前面,郑好跟驰溏一左一右暗暗护着他·就现在这样子,跟成名的艺人待遇基本差不多··周泽因为要安排肖玉辉的事情,这一次不能跟去·不过他还是来送凌琤来了。
虽然在车站里人多嘴杂不方便多说,但他还是跟凌琤说了些注意事项,就跟个老妈子一样·其实他心里是知道凌琤应对任何情况总是游刃有余的,身边又有人跟着保护,但就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谁叫他右眼皮跳得厉害。
凌琤挥挥手,“怎么跟老太太似的叨叨个没完了,快走快走,我会看好自己的·”·周泽摇摇头,无奈地转身··火车行驶五个半小时到江南,凌琤跟吕清一行人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
本来吕清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怕安排不好凌琤的工作·可是后来他发现根本就不用他担心,因为凌琤即便是出门在外,也一样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十分有数,表现得一点不像这么大的孩子。
他的稳重和成熟让人由衷的佩服·就连郑好和驰溏都不由的想,跟这么个东家运气还是挺好的·以前总听人说名星都脾气大,事还多,可是凌琤完全不会这样。
不但特别好说话,而且几乎从来不惹麻烦··刚开始驰溏是真不愿意过来的,因为他觉得一个男人给另一个人当下属,首先这个人得有值得让你信服的地方·比如贺驭东,不但经商能力奇强,就连身手也是罕见的风骚,就算在部队也不见得有几个能有那么利落的身手,着实让人敬佩。
可是凌琤则不然,这小子长得瘦瘦高高漂亮得跟姑娘一样,偏还是个假姑娘,看着就没劲·他当时想,这人一定难伺候··可真没想到,凌琤是这么好相处的一个人。
他从不端架子,有什么好东西都会一起分享,有什么问题也会痛痛快快拿出来一起商量·让人感觉受到了尊重的同时,又忍不住更爱护对方··不过认真说起来,最值得开心的还是,跟在凌琤身边工资是跟在贺驭东身边的两倍。
由此可见,凌琤在贺驭东心里的份量是超过贺驭东自己的··凌琤一转头,就发现驰溏这小子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金元宝·他一哆嗦,忍不住问:“你这么看我干吗”·驰溏傻乐,“好看呗。”
凌琤一皱眉,“你把我当金元宝看,那肯定是好看的·”·驰溏当即收敛笑容,“您怎么知道啊”·凌琤一转身,便去换装。
人都说战斗力爆表的一般都情商差,记忆力爆表的一般都体育差,像贺驭东这样两样都强的是奇葩,果然不假··不对,贺驭东情商其实也长歪了··凌琤叹口气,接过书童递过来的毛笔,便在宣纸上豪迈地写上四个字:天妒英才·书童:“……古代有感叹号吗”·凌琤于是说:“抱歉,重来。”
谁知书童却高喊:“导演,凌鹤这字不用找替笔吧可以直接拍啊·”他实职摄影师助理,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
凌鹤这字确实对得起才子之名··导演过来一看,当即点头说:“不错,你怎么不早说你会写毛笔字”·凌琤:“其实就只有各别几个字写得好,不是所有的都能看的。”
当年为了拍戏用,他正经练过一段时间毛笔字,但重点都在他主要要用的几个字上,像天妒英才、天道酬勤、公正廉明……·导演抚下巴问:“有没有写得好的诗”·凌琤:“有一首,但不合适啊。”
导演:“你写出来我看看再说·”·凌琤:“……”·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写得特别霸气,凌琤很喜欢这首七律··导演:“这谁作的”·凌琤:“毛主席。”
导演一口气憋在胸口,郁闷得直捶胸·虽然他们这是喜剧片,但是让古人写毛主席的诗,实在是太出戏了,编剧会跳河··凌琤也觉得不靠谱,正要准备重新拍一次,继续按原来说的来,谁知这时旁边却响起了轻笑的声音,却原来是才子之首的演员,宋林。
宋林是书香世家出身,据说虽家里也有生意,但自小在琴棋书画上均有涉猎·这次请他来拍四大才子之首,一是因为这人长相俊秀清华,二是因为他确实是有些才艺,很多地方拍起来更有真实感。
但凌琤实在是想不出,刚才他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于是便问:“宋兄,我哪里说的不对”·宋林轻咳一声,“没有,不过我觉得你有功底,如果多练习几次的话写其它字也是没问题。”
导演一听便说:“先准备下一个镜头,你俩跟我过来一下·”·凌琤跟宋林过去,导演便说:“不然凌琤你跟宋林学几天看看”·宋林见凌琤似乎兴致不高,便也跟着劝,“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当业余爱好也行。
我那儿还有洞箫和古筝,你要有兴趣也可以玩玩·”·凌琤心说你这么积极干吗明明都是可以替身的东西非得让老子学。
这下好了,不学导演能乐意么心里有些不赞同,但凌琤也不好反驳导演,便只好应了下来··于是当天起,白天拍戏,晚上凌琤便被宋林邀请到家里去学琴和书画。
其实宋林就请了凌琤一个人,但是凌琤厚着脸皮天天带着郑好一起上门·至于原因……·不是凌琤自我感觉太良好,而是宋林看着他的目光太直白了·可能这人觉着一般人大概根本不会往那儿想,所以便不加掩示。
但他偏偏就是同好,所以对于宋林的想法,他真的只需要一眼就能看穿·只是这人虽然想归想,但是行为举止却一直十分有礼,弄得他也不好太强硬·想着反正等拍完戏回去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凌琤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拿着毛笔练字·宋林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孩子有意思,长得可人不说,性子也是少见的好·宋林觉得他入行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这种让人一见倾心的人。
可惜这孩子似乎也有点背景,而且好像生活条件不错·到了他这里居然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要知道,他这里的装潢和设计可是这整个市里数一数二的好··有趣。
宋林抚摸着手里的茶杯,眼中缓缓燃烧着一簇火焰·而凌琤却被对他这目光半点反应也没·他站在那里就像个世外高人一样,丝毫不受外界影响·他把今天份的练字任务完成,便转身说:“宋兄,今天的份写完了,我先走了。”
态度不卑不亢,挠得宋林心里直痒·不过宋林还是很礼貌地把人送到了门口,见外头郑好在,便也点了点头··郑好看了他一眼,随即与凌琤一起走出宋宅。
宋林见着两人离开,犹自望着凌琤的背影问:“查得怎么样了”·本来安静的客厅里突然出现了另一道声音,“是个出道时间不久的,没什么亲戚,外面都传这小子是陪睡陪出来的出道机会。”
宋林笑笑,“那跟着他的人是怎么回事”·那道声音说:“是之前得罪了什么人,有人想找他麻烦,所以出门总带着保镖。”
宋林想了想,“去告诉张导,就说我生病了,他知道该怎么做·”·……·第二天凌琤照旧跟吕清一起去了片场,谁知导演直接把他叫过去说,今天不拍戏了。
凌琤不解地问情况,才知道今天宋林没来,听说是生病在家休息··因为对宋林的感观不是太好,凌琤也没说要去看看,只说那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谁知导演直接拉了他一把说:“小凌,你怎么这么不会做人呢咱们这部戏可都是宋大少投资的,你这时候去他面前表现表现,把他伺候得高高兴兴,对你的前途有多少好处你知道么”·凌琤笑笑,“多谢导演看得起我。
只是我出来拍戏是因为爱好,不是为了钱·”·导演一时语塞,但想到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部片子拍不成,他以后就真没以后了,便一咬牙说:“小凌,你是外地来的你可能不知道,可咱们宋大少是江南城数一数二的金主,你要是能讨他欢心,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你那点钱算得了什么”·凌琤:“……”·导演见凌琤不说话,赶紧趁热打铁,“想爬上他床的人能排一整条街还有剩他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说完贱贱地笑一声,“再说了,你小子对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吧”·凌琤皱眉,一脸懵懂地问导演,“导演,您眼神不好么我是男生,不是女生。
您这会儿不是该去找那些小姑娘么”·导演一愣,有些摸不准凌琤这是在演戏还是在说真的·但为了把凌琤送到宋林那儿,他还是再接再厉地鼓吹,“男生跟男生也一样,你不懂就让宋少爷教你。”
·凌琤阴笑,气质顿时变得冷厉,“那您回去告诉他,如果他把整个江南城送给我,我考虑一下·如果不能,那就别丢那个人了·”·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导演气得鼻子都歪了,一把扯住凌琤,“你小子可想清楚了,宋大少要是不高兴,直接把你撤了换别的演员你信不信”·凌琤一把抖落掉导演的手,“那最好,反正这么恶心的投资人跟导演拍的片子我也没兴趣。”
吕清跟郑好见凌琤脸色不太好,都过来问:“怎么了凌少”·凌琤说:“没什么,回去吧·”·郑好跟吕清不再多问,跟着凌琤一起离开,回到下榻的酒店。
而这时,凌琤却在大门口处看到了那个本该病休在家的宋大少,宋林··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凌琤:哥,有人要撬你家墙角·贺驭东:让他来吧,他撬一下我薅他一根骨头。
凌琤:那他要是来撬我呢·贺驭东:直接上磨磨成粉··凌琤:……·贺驭东:对了,还缺头驴,就让黎长松过来拉吧··凌琤:……·☆、第74章 男神·宋林靠在一辆本田车上,双腿交叉,两手插着兜,戴着一副墨镜,自觉展现出了自己最帅气最优秀的一面。
可是凌琤扫了他一眼,觉得只有一个字能形容………………………………土··后世的人看现在,有时候越是时髦的东西看着就会越觉土气,这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凌琤从来没在贺驭东身上见到过那种感觉·贺驭东穿衣服的风格很固定,要么就是衬衫西装,要么就是棉质的运动装,都是那种简练大方,经久不衰的经典设计,所以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那么完美。
人比人果然让人叹息··凌琤走过去,直接走了过去,连声招呼都没打··宋林脸上僵了一下,转首几个大步走过去做势拉住凌琤,“凌鹤生气了么”·凌琤一闪身躲过宋林的动作,“宋兄做什么让我觉得生气的事了”·宋林嗓子有些发干,觉得凌琤现在带着些许不悦的样子非常像小情人在闹脾气,弄得他心里直着急,连掩示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看了犹站在旁边没离开的吕清跟郑好一眼,无声地说:能不能把他们支走·凌琤就当没看见··宋林只好把自己的说辞搬出来,“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能不能赏个脸”·凌琤特别“不识趣”地说:“我听说你病了,为免传染给我,我觉得我还是不去为妙。”
宋林眉头拧得死紧·他觉得眼前的美人一下子从一个十分懂事有礼的人变成了一个蠢猪一样的存在·但是仔细一想,这才是这人聪明的地方吧于是他脸上立马展开笑容,“只是胃不太好,不会传染的,我请你去吃西餐。”
凌琤点点头,“谢谢·”·宋林以为自己的诚意终于感动凌琤,刚想乐,谁知道凌琤居然还有没说完的话·他说:“不过算命大师说宋兄你这种面相的人会让我消化不良,所以,再见。”
凌琤转身便进了宾馆的旋转门·吕清很快跟上,而郑好却在这时走过来说:“宋先生,我们董事长对少爷看得很紧,您要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最好还是跟我家少爷保持一定距离。”
自从老太太走了之后,贺驭东确实出任了董事长一职,但宋林却听得十分愕然,“凌鹤他不是没有亲人么”宋林自动把董事长这个人想成了凌琤的爹。
宋林何等敏锐,一听便知这人查过凌琤的身份,或者道听途说了些什么·于是他也不再客气,直白地说:“谁说我们少爷没有亲人那不过是不了解真相的外人乱传的而已。
我家少爷不但有亲人,而且亲人还很多·”说完嫌弃地看了眼宋林的行头便离开··凌琤已经让人送餐上来了,他跟吕清坐在客厅里,见郑好进来便问郑好说了些什么。
郑好也没打算瞒着,一五一十地都交待了,听得凌琤心里不住怀疑,难道郑好也知道他跟贺驭东的关系·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贺驭东虽然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但是也没到到处宣扬的地步。
未免主动问起来徒增尴尬,凌琤没吭声,这天的事就算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导演亲自打来电话请他继续去拍戏,他也没拒绝··片场还是跟以前一样,似乎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只是一段意想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导演太过陪小心,宋林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又那么巧的没躲过他的眼,他或许真的会相信,之前的事都是他多想了·要不是不想赔违约费,再加上他实在不喜欢烂尾,他还真懒得在这儿继续拍。
值得高兴的是,这些人心里虽然各有一笔账,但拍戏的时候还算认真·特别是那个导演,好像很重视这部电影,几乎每个镜头都要多拍几次,以要求制做出最出色的作品。
对于他这种工作态度凌琤倒是挺欣赏的·撇开之前的不愉快不谈,这个导演还算有才··宋林又恢复成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凌琤心里不屑的同时,也开始留意这人的最终意图。
最后他发现,宋林这人还真是个不怕死的,证据是,他开始打他家“董事长”的主意,居然动不动就把话题绕到他“家”的问题上,问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喜欢哪些东西,公司的名字叫什么这类的。
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人一定是把郑好的话曲解了·大概是以为董事长其实是他爹··凌琤有些想笑,不知道贺驭东知道有人把他当成长辈会有什么看法·殊不知,这时候的贺驭东已经知道了有宋林这么一个人,并且,已经想好对付情敌的方案了。
宋林突然一哆嗦,阿嚏一声,揉着鼻子对导演说:“休息一会儿再拍吧,我去吃个药·”这两天拍的是夜里的镜头,他不小心受了些凉··剧组里如今都知道宋林才是那个幕后大老板,所以也没人敢说什么,他去吃药也就去了。
凌琤跟吕清坐在一边,拿小录音机听了会儿德语的原文小说·因为电影里的台词并不像电视剧里那般多,他背得还算熟悉,所以有空的时候就听听德语·这带子还是跟系里的老师借来的,他回去的时候就得还给老师了。
宋林吃完感冒药,见着凌琤在那儿聚精会神地听什么,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心里有些纳闷·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鳖,在草丛中一向是手到擒来的·凌鹤这小子,到底是看不上他什么地方若说是那天导演搞砸了,他也已经解释过是个误会了。
想了想自己当时找的理由,他还觉得挺合情合理的··凌琤一想到宋林的解释就想笑·这人告诉他,那天让导演那么做其实是为了试探他,因为有太多的人都想爬上他宋某人的床,害得他都不敢真心实意交朋友,所以才让导演演了那么一出。
如今总算可以确定,他对他没什么企图了··真是编的一手好谎,大晚上懵鬼呢··凌琤关上录音机,问吕清,“老郑呢”把他们送过来之后人就没影了,换成了驰溏跟着。
吕清说:“他临时有事,就,就出去了·”·凌琤见吕清目光有些闪躲,便知他有事瞒着他·可来不及问清情况,场控那边便叫他过去补妆,他只好先去了化妆师那里。
吕清长吁一口气,拍拍胸小声说:“吓死我了·”·驰溏没好眼神瞪他,“你还好意思说你刚才结巴什么啊少爷那么精明,肯定看出来了”·吕清吓得脖子一缩,“那怎么办”·驰溏心说我怎么知道·凌琤站位前望了望自己休息的方向,就见吕清跟驰溏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气得驰溏脸红脖子粗的。
一般来说这几个人相处得不错,能闹成这样,要么就跟贺驭东有关,要么就跟他有关·难道是因为他跟宋林的事·这几天贺驭东每天都有打电话过来,但是并没有提到任何有关宋林的事情,连暗示都没有,所以他还以为,可能郑好跟吕清他们都没跟贺驭东提这茬。
又或者这两个人争的就是要不要告诉贺驭东()·凌琤破天荒的在站位之后走神,而他对面的宋林则因为这一点而想歪了·他觉得一向专注的凌琤突然在他面前失态,仿佛有些犹豫,这分明就是在后悔之前对他的态度太强硬了吧·自我感觉良好害死人,怪只怪宋林确实是太久没有感受过被人拒绝的滋味,所以已经习惯性地认为没有人会拒绝他。
他觉得会有人拒绝他是件很奇怪的事情·想他这么帅,这么年轻,又这么富有,为什么要拒绝除非脑子让驴踢了··然而事实真相是,凌琤不过是算了算还有多少天能拍完而已。
他来江南已经一个半月了,而这部电影的预计拍摄时间是两个月,也就是说再有个两周左右就能搞定·想到可以快点回去,他心情便好了许多,哪知一回神,就见宋林对他笑得十分暧昧。
凌琤一皱眉,朝不远处的场记比了个OK的手势,而对方也以为他们准备好了,便直接喊开始··宋林入戏倒也快,只是他居然擅自加了个给凌琤舒眉的动作,深情地问:“贤弟何以如此愁眉不展”·凌琤堪堪躲过宋林的手,啪的一下收起手中的折扇恶心得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们这不是同志题材的电影,这人是明知道怎么回事还故意沾他便宜·导演问:“什么情况”·凌琤不想起争执,便说了声:“抱歉,有点紧张,再来一次吧。”
宋林这次没有再给凌琤舒眉,而是直接把手搭在了凌琤的肩上·由于这个动作看起来很正常,所以凌琤没说什么·谁知宋林一开口,那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不是在他的肩上拍,也不是像兄弟一样重重握一下,而是来回地抚摸,甚至往脖子后面摸去。
我去你妈的凌琤果断炸了·他一把甩开宋林的手说:“宋先生,能不能好好拍戏不能就麻烦你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
凌琤的音量不小,语气也比较重,这还是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完全不给宋林留面子·他说:“我继续拍戏是因为我尊重我的工作,如果你没那个本事演出一个角色该有的效果,还是早点换人吧。”
“凌鹤,你是忘了自己在跟谁说话吧”宋林面子上挂不住,面色也冷了·他压低声音,阴沉地说:“别不识抬举,敬酒不喝你偏要喝罚酒。”
说罢高喊一声:“今天先拍到这里,明天再继续·”·不少人都想围观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可也没人敢当面给宋林难堪,便开始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
凌琤转身欲走,却被宋林拉住衣服,“我还没让你走呢,你急什么”·凌琤刚想出手收拾宋林,却一道沉稳的声音带着隐约的怒意从不远处传来,“他当然急。”
贺驭东手夹着烟,靠在院子里的柳树上轻轻蹙眉,“难道这世上还有被狗咬了还不急的人么”·“哥你怎么来了”凌琤眼前一亮,之前的不悦顿时一扫而光。
他走到贺驭东近前,克制住想一把扑上去的冲动说:“怪不得郑好没在,原来是去接你了·”·“恩,想给你个惊喜·”贺驭东揉揉凌琤的头顶,“还想拍么不想拍就跟我回家。”
“可是违约金很多,我不想便宜这些人·”凌琤这话说得直,把宋林气够呛·合着不是因为拿不出来,而是因为不想便宜他们·“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因为就算你要赔,有些人也不见得敢要。”
贺驭东说罢看向脸色铁青的宋林,“宋大少,你在外头这么胡来,宋老爷子不太放心·他让我见着你时转告你一声,不想被打断腿最好早点回家·”·“噗——”吕清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周围也有不少的人在窃窃私语,似乎很好奇贺驭东的身份。
“你认识我父亲”宋林不知道对面的青年什么身份,一时也不敢乱来·但他实在是想知道,他爹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人了·“走吧,天凉了。”
贺驭东没有回答宋林的问题,带着凌琤旁若无人地离开··躲在一旁半天的某个助理总算敢站出来,一出声,原来竟是之前给宋林传消息那人,“少爷,那是宝乐园的贺大少,人家已经开始经营自家的产业了。”
言外之意,跟你这种还被自家的老头不待见的歪瓜裂枣不是一码事啊·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宋林咬咬牙,“他跟凌鹤什么关系”·助理说:“贺大少说他们是结义兄弟,以前凌鹤救过他一回。”
宋林:“那你怎么不早说”·助理也憋屈,“我这不也是才听说么……”·当晚,宋林就被他爹给狠狠收拾了一顿。
他心里不服气,可是又不敢发作·老爷子才四十多岁,还正当壮年呢,下手可不轻·要怪就怪那个贺驭东,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带给家长告状的,太恶心人了·贺驭东才不管这些,他觉得有用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
·凌琤听的直乐,“你怎么知道他怕他老子”·贺驭东枕在凌琤的腿上说:“那小子不是宋总的原配生的,他上头还有两个异母姐姐,比他优秀多了。
要不是因为他是个带把的,宋总哪能把他惯成这副德性·我当时说了,如果他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就帮宋夫人一点忙·宋总的原配可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我真帮她们,宋总就得带着宋林卷铺盖滚蛋,宋林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一定会听他爹的。
同样的,不想一无所有,宋总也会好好管教这个儿子·”·凌琤说:“哥,能不能想办法把宋林换了找另外的演员拍其实这部电影还是挺好的,演员班子也不错,就是让宋林跟那个导演折腾得大家都跟着受影响。”
贺驭东想了想说:“这当然不难,你是想继续拍”·凌琤点点头,“烂尾了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如果能拍的话还是继续拍。”
这部电影虽然是喜剧,但是上一世在观众们心里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当然由他来拍之后还会不会有那效果他不清楚,可也正是因为不清楚,所以才更想试试。
贺驭东有些不满,他这次来本来是想带凌琤回去的,天知道当时郑好告诉他有人对凌琤企图不轨时他简直要气炸了,要不是因为公司里的事实在忙得走不开,他早就过来了。
可饶是如此,他二叔还是叫了他三天的“昏君”·不过如果让他变昏君的对象是凌琤,他觉得这昏君也当得··第二天凌琤便去找了导演。
那导演本来以为这戏是拍不成了,正伤春悲秋呢,没想到峰回路转,不但能继续拍而且还可以拍得更好·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别说换演员,就是换导演都行·凌琤一听便说:“没错,就是要换导演。”
导演傻眼,“换,换导演”·最后在凌琤的建议和贺驭东的铁口下,导演变成了副导演,剧本稍做了一些改动,投资人也变了,宋林的演员也换成了圈里比较能扛票房,且演技十分好的一位前辈。
没错儿,就是柯宇恒·而得知他能过来当主演,剧组里的人都兴奋得一宿没睡着觉要知道,有了柯宇恒,这电影的价值就倍增了··不过因为柯宇恒的档期比较紧,剧组在重新调整之后大约等了一周时间才把人给等来。
然而他能够来也已经足够叫人开心的了·本来好多演员都以为这剧组要散伙了,哪曾想还有跟大腕合作的机会·那些女星抻脖子盼,差点没把自己盼成白天鹅·反观凌琤就淡定多了,见着柯宇恒之后一本正经地叫师兄,柯宇恒也是一本正经地叫凌琤师弟。
以上是在人前··私底下,那是插科打诨啥都干·在亲眼目睹了柯宇恒扎破宋林的车胎之后,莫轻飞已经连阻止的话都懒得说了··如此折腾到了七底月,电影总算拍完,凌琤跟柯宇恒也打包回了B市。
可要说这个七月有什么特别,绝对不是拍完了《四大才子》,而是神棍李灵师终于被贺驭东的人找到,被请到了贺家··凌琤想,这一下真的要做个心理准备才能去见见这个人,因为实在是,肖玉辉找的这个伴儿确实有些神奇。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贺驭东看了李灵师一眼:一个鼻子两只眼,也没见多特别啊·夫人,你确定这李灵师是半仙·凌琤点头如捣蒜:确定。
哥你要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问他啊·贺驭东点点头:李半仙,你觉得我跟凌琤能恩爱到老么·李灵师想也不想地说:那必须能啊。
贺驭东微笑:哦从哪看出来的·李灵师:贺总你脸上写着呢,我要是敢说不能,你就要宰了我·贺驭东:……果然是半仙。
凌琤:= =····☆、第75章 晚餐·上一世和这一世全部加起来,凌琤也不过只见过李灵师一回,还是因为肖玉辉想让李灵师帮他看看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或者有没有什么延长寿命的办法。
当然这不过都是病急乱投医,事实上李灵师确实有断天命,知人事的本事,但也不过是断一下而已,延长寿命这种逆天的技能是绝对没有的··不过能断天命这一条就已经足够了。
凌琤提口气再吁出来,轻轻敲了敲客房的门·李灵师被请来之后一直住在贺家主宅,只有今天被贺驭东带到了校区附近的房子里··里头的人说了声:“请进。”
凌琤便推门而入·入目的是小了一圈的李灵师·这孩子看起来没有后世那么仙风道骨,但是小小年纪却也有种出尘飘逸的感觉·他的手正在翻书,即便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去看,只是沉浸在文字的海洋里,似乎进来的人是谁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又或者即便不抬头,也能猜到来人是谁。
果然,李灵师笑着说:“凌先生,麻烦请把门关好,要不我这屋里的冷气都跑光了·”·凌琤将门关上,在李灵师对面坐了下来,“李师傅,打扰了,能不能占用你点时间”·李灵师依依不舍地把书放到一边,转首看向凌琤,“叫名字就行,不用叫师傅。”
说完皱皱眉,“你这面相怎么这么奇怪”·凌琤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奇怪”·李灵师直勾勾看着凌琤好半天才说:“把左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凌琤依言照做··李灵师不客气地把凌琤的手扯过去,仔细观他手线,随后便说:“你有两条命,真奇怪·”·凌琤心想这都能看出来心里更紧张了,“我就是想问问,我能活多久或者说能活到几岁”·李灵师翻个白眼,“泄天机是要用劫数来偿还的,我干嘛要告诉你”·凌琤想了想,这小子还真没有理由告诉他。
李家一不缺钱二不缺人脉·要说名望,那只不过是因为这家子人都很低调,所以知道的人少罢了,但并不是说这家人默默无闻·据上一世的肖玉辉跟贺驭东说,李家在同行眼中可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李灵师见凌琤不语,本以为他不打算问了,谁知过了半晌,凌琤便说:“我可以跟你做个交易·”·“什么交易”李灵师有些好奇。
能让他感觉有兴趣的事情可不多··“你十多年后有个劫数,要找到一个人才能破解对么”凌琤不太确定地问··“你听谁说的”李灵师立马黑了脸。
这事确实是真的,可也只有他本宅的几个长辈知道而已,这人又怎么会知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只想说,你能告诉我我的命数,我就告诉你这个人在哪儿。”
凌琤觉得上一世肖玉辉跟李灵师在一起是因为这两人命中注定要在一起,所以早一点让肖玉辉和李灵师认识,他认为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毕竟如果没有李灵师,肖玉辉很有可能还是会先喜欢上自己的助理,然后被抛弃。
与其那样被伤害一次,莫不如一开始就跟李灵师牵扯在一起·反正以李灵师的小王八性格一定会咬住肖玉辉不放的··“如果你说的那个人真是我要找的,那没问题。”
李灵师说··“放心,不会骗你的·不过我有几个条件·”凌琤说:“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之后,你不能强求他做什么,也不能伤害他,更不能做他不喜欢的事。”
“那是我命中注定的媳妇儿来的,我怎么可能伤害他”李灵师眼珠一转,“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说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要是女的他就不用见了,因为如果是女的就肯定是错的。
“男的·”·“当真”李灵师立马坐不住了,起身拉过凌琤便说:“走,快点快点,带我去看看,可急死我了。”
“……现在不行·”肖玉辉今天有工作,而李灵师作为一个外人,是不能被随便带进世海的,所以眼下只能等肖玉辉忙活完再说,“等他忙完工作我把他接过来。”
凌琤说的是实话,怎知李灵师一听就傻眼了,掐指巴啦巴啦算完之后,愕然地看着凌琤,“他还不到十五岁呢,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他苦命的媳妇儿莫不是做童工·本来凌琤想说工作也挺好的,可一看李灵师心疼的表情,他觉得还是应该换一种方式,于是便一脸忧心地说:“唉,你不知道,这孩子挺不容易的,小小年纪就要赚钱养活妈妈。
我听说他以前都吃不饱,为了省钱上学……咳,反正就是个挺坚强,挺上进的一个小孩儿·”尼玛再说李灵师是不是得咬衣袖子眼圈都急红了。
李灵师急得在原地团团转,突然大声说:“这可不行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吃这么多苦”说完就问凌琤,“能不能借我电话用用”·凌琤指了指客厅的茶几,“不就在那儿。”
李灵师几个大步过去就开始打电话,也没避着凌琤·凌琤在一旁听得清楚分明,李灵师这是打电话跟老宅的长辈说肖玉辉的问题呢,大概是说如果肖玉辉真的是他要找的那个人,那他以后就不回老宅了,他要在B市守着肖玉辉。
凌琤心说这小子年纪不大还挺有担当,结果刚这么想完,就听李灵师对着电话说:“住的地方不用后心,如果他不同意跟我住,那我直接带着行李去他家蹭吃蹭喝·”·对面不知又说点什么,李灵师又说:“我可以交伙食费”·凌琤:“……”·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可李灵师在没见到肖玉辉之前也不肯松口。
他说只要肯定肖玉辉就是他命定的伴侣,他会告诉凌琤的命数如何,但在这之前,他是不会说的··凌琤只有一直跟他耗到肖玉辉忙完··终于,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周泽给他打来电话说肖玉辉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凌琤直接告诉周泽,让肖玉辉在世海等一下,他会亲自去接。
凌琤跟李灵师上了吕清的车,随后便直接开往世海··李灵师似乎有些激动,一直在没话找话·他问凌琤,“凌哥,他长得什么样”·凌琤故意说:“其貌不扬。”
李灵师抚着下巴做深沉状,“算了,不好看就不好看吧,反正我又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俗人·”·凌琤心笑,那你那一脸吃狗屎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小孩就是小孩。
肖玉辉戴着棒球帽,与同柯宇恒一起支着一把伞·因为柯宇恒身量比肖玉辉高,所以乍一看,就像一对情侣中的男伴在护着女伴·李灵师视力绝佳,一看到美人在帅哥怀,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我媳妇儿,因为这个人长得很好看。
谁知凌琤一下车就往肖玉辉那边走了过去,问了声:“师兄你怎么也在”·柯宇恒笑笑,“晚上不知道吃什么,想去你那儿蹭一顿,没问题吧”·肖玉辉则问:“二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凌琤点点头,“咱们回去再说吧。”
随后,五个人便挤进了一辆车里··凌琤不解地问:“师兄,你车呢”·肖玉辉嘴欠地说:“大师兄跟莫哥吵架了。”
柯宇恒怒,“闭嘴”·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凌琤:“……”·一大伙人呼呼啦啦进了屋,围坐到沙发上。
肖玉辉说:“二师兄,这下你可以说了吧找我干吗”·凌琤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
说完指着李灵师,“他叫李灵师,你们年纪应该差不多·”·肖玉辉对这种突然的介绍不是很感冒,但因为人是凌琤介绍的,所以他还是很有礼貌地介绍了自己。
李灵师有些激动,因为肖玉辉确实是他要找的人·但是同时他又很郁闷,因为他没忘记就在刚才,他见到肖玉辉第一面的时候,这家伙是在别人怀里的·狠狠瞪了眼柯宇恒,李灵师心里是一万个不爽这种自家的果子自己还没尝到却被别人先咬了一口的感觉,真是气死人了。
柯宇恒觉得莫明其妙,但又实在不好跟个半大孩子计较,便只能当作没看到了··凌琤跟李灵师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命数的话题,几人在一起闲聊了一阵子之后,凌琤便去厨房做吃的去了。
贺驭东也快下班回来了,他自己也饿··不过准备了一会儿食材的时候,凌琤就见肖玉辉站在厨房门口要进不进的样子,于是他便问:“怎么了小辉”·肖玉辉张张嘴,哭笑不得地说:“二师兄,那个李灵师吃炸药来的么怎么总是跟只野狗似的,恶狠狠瞪着大师兄啊”·谁让他刚才抱你。
凌琤心想着,嘴上却说:“他人其实挺好的,大概就是跟大师兄气场不合,过些日子就会好了·你要没事帮我削土豆皮·”·肖玉辉乖乖的“哦”一声之后拿过土豆,蹲到垃圾桶旁边开始削起来。
·凌琤想,还好这是他家,不然那两个人估计就得掐起来·虽然上一世只见过李灵师一回,但是他对李灵师护食的行为印象十分深刻·那真是恨不得把肖玉辉揣进自己兜里谁也不给摸的样子,跟贺驭东有些相似。
说曹操曹操就到,贺驭东开门进来了·见着屋里的两个人,他放缓了脱鞋的动作,微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便去厨房找凌琤说:“那两个人怎么回事满屋子火药味道。”
凌琤笑笑,“你这大冰块一进来再强的火药也点不起来·”说完见肖玉辉识趣地出去了,便问贺驭东,“累不累”·贺驭东从身后抱住凌琤,答非所问地说:“我像大冰块么明明对你这么热情。”
凌琤用脚后根轻轻踢了贺驭东两下,“去,别闹,外面有人呢·”·贺驭东轻笑着离开,去洗手··这一顿晚饭吃得有点儿箭拔弩张的意思,特别是每次柯宇恒对肖玉辉表现得有点儿关心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特别鸡裂如果不是坐在主位上的贺驭东气场太强,凌琤估计李灵师已经扑过去揍柯宇恒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后来莫轻飞来了·为了气莫轻飞,柯宇恒对肖玉辉是真的变成了殷勤,吓得肖玉辉直想哭·他虽然不是莫轻飞手下的,但莫轻飞也能管他啊,说白了现在就是莫轻飞跟周泽负责一起带三个人啊,柯宇恒这不是在坑人么。
肖玉辉下意识地往李灵师那靠,因为吃饭的时候李灵师就坐在肖玉辉旁边·这一下可把李灵师幸福死了,巴不得柯宇恒多献点殷勤,最好把肖玉辉吓得直接扑进他怀里才好呢。
贺驭东无语地看了半晌,觉得还是凌琤最正常·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莫轻飞一个问题,“莫轻纪,有没有一种当幼儿园老师的感觉”·莫轻飞失笑,“差不多吧,其实更有一种当动物园管理员的感觉。”
贺驭东眉峰一挑,“怎么讲”·莫轻飞看了眼柯宇恒说:“宇恒像猫,肖玉辉像猴子·你家凌琤像狐狸·别看他平时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就属他馊主意最多。”
柯宇恒跟肖玉辉立马歪头看凌琤,柯宇恒说:“他是二师兄,他是猪才对吧”·肖玉辉哈哈大笑,“那大师兄你是猴子吗”·凌琤擦擦嘴巴,闲聊般地说:“那莫哥就是唐僧。”
莫轻飞刚想说不是,就听一直没插嘴的李灵师说了一句相当引人深思的话,“莫先生是唐僧,那柯先生就不是猴子,而是白龙马了吧”·贺驭东佩服地看了眼李灵师,而凌琤则想了想说:“有道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凌琤(手支着下巴认真看贺驭东):哥,你说白龙马是不是很爱唐僧·贺驭东(淡定):恩。
凌琤(笑):我觉得也是,要不怎么就给唐僧一个人骑呢··贺驭东(轻轻皱眉):……·凌琤(疑惑):怎么了你有不同看法么·贺驭东(轻咳一声):我以为是龙有两根jj,所以这样那样时容易伤到对方才……反过来给唐僧这样那样……·凌琤(扶额):家有个对象思维方式像外星人肿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第76章 第一·由于大家都在劝和,最后柯宇恒还是跟莫轻飞回去了·不过肖玉辉却留了下来,因为他觉得李灵师挺可怜的·虽然李灵师表现得很强硬,但是一般来说这样的孩子都是没有人疼爱的孩子,肖玉辉觉得这就像他自己一样,因为没有人疼,所以只能自己变强。
凌琤很想告诉肖玉辉,这是错觉·但一想李灵师本来就是扮猪吃老虎的类型,而且也都是为了能更早一点走近肖玉辉,所以他就睁只眼闭只眼,权当没看见李灵师在那儿忽悠肖玉辉。
晚上,凌琤跟贺驭东躺在床上,便听贺驭东说:“你看起来好像很希望李灵师跟肖玉辉处得好·”·凌琤没想到贺驭东这样敏感,哑然半晌才说:“恩,感觉他俩会成为比较好的朋友。”
贺驭东笑笑,“也是·你虽然不比肖玉辉大多少,但是比他们成熟,有时候可能聊不来·”这种感觉他很有体会,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只有在和比自己大的人聊天时才会有共鸣,只有凌琤一个是例外。
凌琤握住贺驭东的手,闭上眼睛·今天想知道的答案终究没有得到,因为贺驭东和肖玉辉在确实不方便·不过来日方长,李灵师还是有很多机会告诉他的。
本来凌琤已经打算过后再说,谁知晚上他睡不着起来去找水喝,却在客厅里见到了李灵师·李灵师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在这个时间出来的样子,见到他一点也没有惊讶。
他坐在沙发上十分悠闲地说:“聊一会儿”看起来好像又回到之前在客房时见到的样子,跟在肖玉辉面前完全是两个人··凌琤心知大概是要说他白天提过的事,便悬着心坐下来。
李灵师说:“你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找肖玉辉这个人么”·凌琤摇头,“不能·”·李灵师撇撇嘴,“那你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两次生命”·凌琤还是摇头,“不知道。”
李灵师:“那你知道什么”·凌琤:“我就想知道我能活多久·”·李灵师:“……”·凌琤见李凌琤憋着股气,也不想真把这小子惹毛了,便说:“我要是能知道你问的那些也不会找你了对吧”·李灵师一想也是,疑惑地看着凌琤,“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的命变数太强,所以我也不能肯定你到底能活到什么时候·不过我可以给你个忠告,以后不管什么原因,尽量别往西南方向去,那儿有你的劫数·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见见我爷爷。”
凌琤点点头,“谢谢·”·李灵师:“不客气……”·凌琤开门走进卧室的时候,贺驭东还好好地躺在床上·但是等他坐到床上时,贺驭东却醒了过来,哑声问:“几点了”·记得刚下楼时在客厅看时间是凌晨两点十分,于是凌琤便告诉贺驭东:“大概两点半左右了吧,还早呢。”
贺驭东听凌琤的语气似乎有些异样,便不由地向上挺了挺,半靠在床头上问:“怎么了”·凌琤坐直了身子突然一把搂过贺驭东的头抱在怀里,像以往贺驭东抚摸他的头一样,他也轻轻抚了抚贺驭东的头,顺便还摸了摸贺驭东的耳朵,轻笑一声,“没什么,大概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吧。”
和贺驭东在一起的时间,每一秒都这么开心,所以他心里也是矛盾·一方面幸福着,一方面又忍不住担心··贺驭东略仰起脸来吻了凌琤一下,随后躺到床上拍了拍自己怀里的位置,让凌琤靠过来。
凌琤身体下滑,就势躺到贺驭东怀里,就这样一直跟他闲聊,时间倒也过得快··凌琤想到之前离开B市时跟贺驭东提到过的事情,找李灵师这样贺驭东做到了,另一样他还没问,便问:“华纳那边怎么样了”·贺驭东本来虽然没笑,但气场一直是十分宜人的,谁知一听这话整个人的怒意就显现了出来。
不过他没有明白地告诉凌琤是怎么回事,而是说:“这件事情还在查,以后有准消息了再告诉你·”·华纳已经有了新东家,而且这个人让贺驭东十分意外。
但不管如何,只要有人敢跟他作对,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特别是这些人还跟凌琤过不去··凌琤也没多问·贺驭东不想说的事情,你就是拿着刀逼他也没用。
反正贺驭东心里有数就行··有时候人真的该放松一下,他上一世总是操起心来没完,有做不完的事情,想不完的问题,背不完的台词·可是如今,他发现换了个方式活着之后一切都好像变得轻松了。
因为他信任贺驭东,所以有问题的时候也可以适当当个甩手掌柜,让贺驭东去解决·不像上一世,事关他的他都要过问一下,弄得反倒不愉快··其实要认真说起来,现在除了不能确定他这一世还会不会早死之外,其它的事情都还算顺风顺水。
至于有人在背后传些难听的话,这对他来说真是不痛不痒的·没有绯闻和传言的名星才该哭,那是真正没人关注了才会出现的情况·适当八卦没什么坏处,只要控制好了就行。
而且他也知道,这消息多半是黎长松那小子嘴里传出来的··如今黎长松有点底气了,他拍的《硝烟》马上要开播了,虽然不是主角,但毕竟也是在人前露脸的事情,所以这小子最近越发得意起来。
虽然在公司里碰面的时候看起来对前辈们挺恭敬,但偶尔出现那不服气的眼神却也瞒不过凌琤··凌琤接过吕清买来的饮品,刚要喝,就被措身而过的黎长松“不小心”给撞开了,洒了凌琤一身。
凌琤皱下眉,语气倒也不算坏,因为旁边有人,“黎长松,你这电视剧要开播了,人也跟着激动了”·黎长松赶紧做势给凌琤擦身上的污迹,“对不起了凌鹤,刚真是没看清。
再说我有什么好激动的,《硝烟》的档期刚好错过暑假·”·凌琤点点头,“那真是可惜了,我的《四大才子》倒是赶上个暑假的尾巴·”说完便离开。
黎长松的意思是,你的《大清皇子》不也要错过暑期档么有什么好拽的可是凌琤还真就不在意·《大清皇子》排的是寒假档期,那时候的收视不会比暑假低,因为暑假不少人都会出去玩,但是寒假冷啊,在家里看电视的就多了。
因为近期没什么活动,凌琤便恢复了上学的生活·基本上公司里没事他就去学校·他如今跟陈江是校友了,不过俩人不在一个系,离得又比较远,所以见面的次数倒不是很多。
而且凌琤现在已经是公众人物,也不适合总单独跟一个人接触,因此一般情况下他都是独来独往的时候多,就算身边有人跟着,那也是郑好他们,总是会与他隔着一段距离暗暗保护。
这天凌琤刚下了课,便有两个同班的小女生拦住了他的去路,问他能不能帮忙签个名·因为凌琤并不是天天来上德语课,所以两个小姑娘能见着一回也不容易,这次也是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气直接把本子和笔递给凌琤,“凌鹤,签个名行么我可喜欢你演的仙来有道了”·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凌琤笑笑,每个本上各签了一个,随后便被另一个女生往怀里塞了一包大白兔奶糖,那女生说:“谢谢,还有这是请你吃的。”
主动说要签名的女生说:“下次可以带相机一起拍个照吗你人太好啦”·凌琤玩笑一般说:“那最好人多一点,免得有人传我只喜欢跟漂亮的同学打交道。”
两个女生听了变相的夸奖嘻嘻哈哈跑走了,不远处也有其他同学看过来,却因为凌琤走了而最终放弃过来聊两句的想法·他们想,反正是同学,总还是会来上课的·也不怪学生们觉得开心,因为他们学校里的表演戏并不出名,真正想演戏的都跑到戏剧学院去了,哪里会来B大。
B大是名校不假,但却是以学术闻名,不是表演……·还好选了德语系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能见到明星虽然这个明星还不是很红,但是他们仍然觉得十分开心,毕竟人生里也不见得谁都有这样的机会跟明星做同学啊。
凌琤在学校很少说话,但是人比较爱笑,对同学们也和善,所以他平易近人的印象便慢慢深入了同学们的心·能来这里的学生们不像外头一些无聊的人那样爱传闲话,虽然也有一些人见不得别人好,喜欢恶意攻击的,特别是那些成绩好,瞧不起特长生的,但真正见到凌琤的人却大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不过要说到凌琤实实在在在同学们心里有威信,还要说是九月的时候,学校开运动会·本来大家都以为像凌琤这样看着跟古代翩翩佳公子一样的美人是做不了什么耗费体力的运动的,谁知别看人家长得瘦弱,运动方面那也是相当滴行人不光接了个五千米长跑,还有个四乘四接力牛的哟,有人高兴有人等着看他出丑。
当然,也有的人像贺驭东一样,一边叹气一边来观赛··今天来了很多人,贺驭东从学校出去后真的很少一次看到这么多的人了,不可谓不壮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错觉,凌琤上场时周围的助威呐喊声好像特别响亮。
贺驭东因为给学校捐了栋教学楼,被邀请在校领导席上观赛·其实他更想去挨着凌琤坐,可到底是不太方便,毕竟他就算在校时也不是跟凌琤一个系的,不好去凑那个热闹。
倒是陈江跟他一个系,那是实实在在的同系学弟了··有校领导跟贺驭东聊天,而凌琤则在台下做准备·凌琤接五千米的长跑绝对不是自不量力,而是他一直保持一定的锻炼,且之前就跟贺驭东经常晨跑,有底子,所以这个他还真就搞得来。
虽不敢说名次吧,但是跑完的信心还是有的··班上的同学给凌琤捏腿的有之,给他拿毛巾的有之,送水的有之,狗腿得不行因为之前接力赛时凌琤拿到了第二的好名次,他们相当看好凌琤了殊不知,可这把台上的贺驭东看得那叫一个心塞那腿分明是他的这些人真是太不客气了而且跑之前给什么水还好凌琤知道不能喝。
·凌琤似感觉到贺驭东不满的目光,朝领导席上看了一眼,随后便道了谢,让同学们散开·可能是因为他们系里人少的关系,所以大家都还算和气·当然,也不排除有一定的人是跟他套近乎,可真没必要冷脸以对。
这些人对他来说毕竟都还是孩子而已··裁判开始喊各就各位,凌琤便像拍戏时一样,去自己该站的位置站好,不多时,枪声便响,所有人都冲出了起跑线··大家都很有经验地没有跑太快,凌琤也是保持着以往跟贺驭东晨跑时的速度在跑着。
他的注意力有些不在这长跑上面·事实上他有点遗憾,因为跑这么远的路贺驭东不在身边,连个闲聊的都没有·他以往跟贺驭东跑步,嘻嘻哈哈一打闹,从市里跑到山上也不会觉得特别累,可是这样一个人跑,总有点孤单的感觉。
不过沿着跑道,脑子里想着重生后跟贺驭东一起做过的事,心态倒也越来越平和起来,有一种,不管在哪儿,只要心里有对方,一切困难都可以面对的感觉,满满的正能量。
贺驭东在领导席,几次都想站起身,但都忍住了·可后来当凌琤开始跑倒数第三圈时,他实在是忍不住站起身,在心里不停地喊:加油啊凌琤,你一定能行的·这时旁边才有人想起来,“对了小贺,长跑项目里有你弟弟吧”·贺驭东尴尬地坐回席上,“是的繁老师,现在跑第二的是他。”
凌琤脑子里已经有些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身体也是热得很,但是他还能坚持,他知道贺驭东一定在台上看着他·他告诉自己,只要这次跑得好,老天一定能让他长命百岁。
就像这条跑道一样,虽然有尽头,但是足够长·第一名也是在靠毅力撑着,他本来还会看看身后有谁跟着,但是这会儿他连头都懒得回了·去他妈的,爱谁跟上谁跟上,老子拼啦·凌琤也准备拼了,最后一圈了,后面的第三跟他足足差了一圈半,没指望了,但是他跟前面的第一名只差十来米·也不知是天意还是脑子里开始出现幻觉,凌琤正觉痛苦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听到贺驭东的声音,仍然那么温暖,沉稳地响在他耳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仿佛只要想,便无所不能。
贺驭东说:加油啊凌琤,你一定能行的·是啊,我一定能行,不管是这次比赛,还是我的命运,一定要赢·凌琤突然像充了电一样往前冲刺,脑子里没别人,只有终点等在前面的同学也是拼命地呐喊个不停,“加油啊凌鹤,第一第一第一”·别看表演系的人少,可是有不少人嗓子好,那叫出来一声,真是清澈嘹亮·凌琤就是在这样的激励下,成功跑到了终点比原来的第一名快了几步距离。
这样的成绩弄得整个表演戏的人都疯狂了,这是史上第一个出自表演系的长跑冠军·艺术系的学生席上,有个爽朗的小子突然蹦起来大喊:“谁说我们表演系就演戏行下次再见到打趴下”·系主任也是乐得不行,频频说:“好样的,好样的”·凌琤却是倒地上起不来了。
有同学们过来要扶他,他直接轻轻摇摇头·他就想这样躺一会儿,看着领导席的方向·他知道,贺驭东也一定在看着他··贺驭东遥遥望了很久,恨不得飞过去背上凌琤就回家。
可是他知道,这一刻也是凌琤享受崇拜和追捧的时候··不得不说这一场赢得漂亮,后来就连体育队的老师都来找过凌琤,问问他有没有意向跨行发展,被凌琤无语的婉拒了。
这种活动一年一次行,太频繁了他也是受不了的··反正经此一次凌琤是真的出了名,几乎整个系,甚至大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他们B大来了个小学弟,不但人长得好,拍戏拍得好,体育还好,简直十项全能据说文化课成绩差,但是人家是没读高中直接高考,这样你还敢说他差么而且人家德语和英语口语很不错,德语老师都夸有才·凌琤倒是不太清楚这些,因为他也忙,再者毕竟这些都是他背后发生的事。
他只知道,如今他走在校园里,动不动就会被人驻足围观·当然大部分人说的都是好话·也会有一些像之前两个女同学那样胆子大的,会凑上来要求合影,他也不会拒绝,只要不是有违他原则,基本都没问题。
如此到了十一长假时,他总算有了些时间休息·不过因为贺驭东在忙,所以基本上他都是跟着贺驭东,贺驭东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弄得贺驭东心里无比想让凌琤以后就这样跟下去。
他觉得凌琤就是他的小尾巴,可爱得要命··凌琤看着贺驭东眼里的宠溺心里也是开心,不过该说的还得说,于是他隔着口罩说:“哥,过两天我就要回去了。
你在这边要呆到什么时候”如今他们不在B市,在外地出差··贺驭东略思索了一下,“可能还要一星期·不过你不是还有四天假么”·凌琤说:“是有四天假,不过下周开始我就要去参加CT电视台的娱乐节目了,得提前回去准备一下。”
贺驭东:“……要赞助么”·凌琤想想:“要”这台节目收视率不低,如果赞助之后可以植入广告还是很不错的宝乐园做的是食品,而看这期节目的大多数正是各类学生。
贺驭东点点头,“知道了,明天我给你订机票·”·凌琤笑,不过没人看到,因为他戴着口罩·天冷啊,再加上他跟贺驭东形影不离被人看到也不好,所以他一直裹得跟熊一样,只有晚上时才脱得只剩下内衣跟贺驭东睡一张床。
刚洗完澡出来,凌琤就见贺驭东在藏什么东西·这可就少见了,贺驭东对他一向是十分坦诚的,什么东西还需要藏起来·凌琤坐到床上,“哥,你有秘密啊”·贺驭东严肃状,“没什么,快睡吧。”
凌琤抱着被子不动,直勾勾看着贺驭东,半晌见贺驭东不动,他露出伤心的表情,卷着被子背对着贺驭东装睡··贺驭东咬咬唇,有些懊恼·那是VCD光盘,他无意中弄到的GV,哪里好意思给凌琤知道。
可是凌琤好像真生气了··想到之前跟凌琤说好的,有什么都对对方坦白,千万不要给彼此留下什么心结,贺驭东便又心软了,拍拍凌琤的屁股,“跟我来·”·凌琤蹭一下蹦起来,当真跟小尾巴似的跟在贺驭东后头。
然后,就见贺驭东把之前藏的东西在VCD机里放了出来··这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凌琤嗓子发干,便去找了杯水拿着坐到沙发上,倒也没说不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贺驭东一起看这种东西,上一世可没有过·上一世他自己也没看过这些·不过话又说回来,贺驭东这家伙倒是挺好学的么……·贺驭东其实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才就不该冲动的,现在放出来,看到里头交叠的身影,简直难受得要命。
最可恨的是,凌琤居然还跟看动画片似的,看得直乐·这什么跟什么呀明明他是这么认真地想要学一学怎么才能更好地疼爱对方··凌琤指着屏幕,“哥,你说上面的人那东西长得搞不搞笑,弯的啊噗哈哈哈……”·贺驭东夹紧双腿不去看凌琤,把电视音量又放小了些。
他觉得声音上的刺激少点可能会好过点··凌琤却在这时突然起身说:“啧,没劲,太假了·一点感情都没有,就是为了演了演,不好看·”说完便回屋。
贺驭东长出口气,赶紧把电视关了去浴室里缓和一下,心想,走就走吧,在一起不能碰实在太难受了·还有几个月,他等得头发都要白了·凌琤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赶飞机。
贺驭东把他送到机场,就只说了一句,“到了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说完借着大衣的遮挡在凌琤的手上轻轻捏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两个人就像初恋的小情人一样,分开一秒都觉得痛苦得不行。
吕清见凌琤坐在乘客座位上有些出神,便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下说:“凌少,要不睡会儿吧,睡醒也就到地方了·”·凌琤却是捏了捏额角说:“不了,帮我把德语书拿出来。”
吕清只好照做·虽然他有时候真想不明白,明明凌琤已经这么有出息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让自己这么累·但再想想,或许人家就是因为这么累,才能这么有出息吧。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他真的在凌琤身上看到了这一点··凌琤知道吕清的想法大概会有些惭愧,因为他虽然大多数时候学习和工作都是上进心作怪,但有时候,其实真的只是舍不得睡。
如果老天待他不薄,哪天真的让他知道他可以长命百岁,他大概第一件事就是睡觉·放心大胆地睡,想睡多久就睡多久·飞机降落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十七分,周泽开车来接的人。
因为时间比较紧,凌琤把行李交给驰溏之后便跟周泽回了世海··《快乐对对碰》是每周六晚黄金时间播出的一档综艺节目·路上周泽告诉凌琤,即将开播的是第三期。
第一期和第二期的嘉宾分别是四名圈内有名的演员和四名同样十分有实力的歌星,开播后的收视率相当不错·而这档节目的主要内容是,演员队和歌手队挑战主持人出的难题,最后获胜的一方便可以得到一笔奖金。
这笔奖金分五个档被放在一个宝箱中,胜出队的队长要将这个宝箱拿到观众席让幸运观众抽取·之后这名观众抽到的金额便是《快乐对对碰》节目与胜出队的艺人要捐赠给希望小学的助学基金。
当然这笔钱是由赞助商提供的,这一点节目里自然会提到··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天作之和·凌琤觉得这个节目不错,便问周泽,“同期参加的还有谁”·周泽高深漠测地说:“还有柯帅和肖玉辉。”
凌琤愕然,“都是我们公司的而且两个队都有”·周泽骄傲地抬头,“那是,你也不看看赞助商是谁。”
凌琤:“谁啊”这事明显之前就定下来了,就算贺驭东赞助,也不对啊··周泽说:“就是那个李灵师啊,神神叨叨的,非说自己是肖玉辉的家属,而且这小子真有钱。
还有你哥的电话也到了,所以这期节目的排场都跟以往不一样·”·凌琤:“李灵师,他以谁的名议赞助啊”总不能是个人名义吧可是李家也不经商……·周泽:“他以派乐星的名义赞助的。”
凌琤:“”·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凌琤:哥,这次我们上节目一个队全是自家人。
贺驭东:肖玉辉不是歌手么也跟你们一个队·凌琤:他不是在《大清皇子》里出演过一个菜农么·贺驭东(愕然):这也行·凌琤(斩钉截铁):有钱就行而且这次正好给《大清皇子》打广告了。
贺驭东(一拍大腿):不错,那我再去打个电话··凌琤(狐疑):干吗·贺驭东(得意):加钱我要让他们满屏幕都是《大清皇子》·凌琤(翻白眼):你干嘛不直接让他们满屏幕都是贺驭东爱凌鹤·贺驭东(惊喜):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凌琤(扶额):……·☆、第77章 夫夫·永远不要妄想理解土豪和蛇精病的世界,因为你理解不了。
但是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跟土豪和蛇精病做朋友,因为你会发现,真的会有层出不穷的新乐趣··凌琤突然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说的太有道理,因为他和贺驭东是蛇精病兼职土豪,所以吸引过来的全是这种人。
放眼看去,柯宇恒、肖玉辉、李灵师,哪个不是蛇精病中的战斗机当然现在,或者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全都会是土豪中的VIP··眼下还算正常的就只有莫轻飞跟二叔还有陈江这些人了,就连周泽都有被拐带成蛇精病的迹象。
凌琤表示蛋蛋有点疼··说起来李灵师这次用派乐星的名义赞助,倒也是个不错的时机,因为派乐星就要在其它省市开分店了·随着大千客超市在各大一线城市入驻,里头便必然跟着快餐品牌派乐星。
派乐星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吃品牌变成了许多时髦人士和吃货们都认可的存在·它的LOGO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熟悉·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演员队输了怎么办·不能说歌手队全是敌人,但是这次宝乐园和派乐星出了这么大的价钱,如果让外人拿去添了彩,岂不是很郁闷·别人先不谈,就是贺驭东和李灵师也不能干·他们的想法很一致,老子花钱是赞助我媳妇儿,他当然要赢·对此,主办方表示很为难。
他们也知道这次的赞助力度这么高,就是因为被邀请嘉宾是凌鹤跟肖玉辉,可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叫他们在一个队,并且完全胜出吧想让观众看得有激情,揪心,那就得有输有赢,最后见高下啊·十分不屑于用权势压人的柯宇恒于是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他对肖玉辉说:“小辉,你去歌手队,故意扯他们后腿”·肖玉辉:“这个主意好”·凌琤想都不想便说:“人家又不傻,小辉要是那么做肯定会被看出来的,这样对小辉名声也不好。”
·柯宇恒一想也是,便问:“那怎么办”·凌琤还没说话,莫轻飞便凉凉地来了一句:“已经定下来了,你们在这里讨论出花也不会改变。
肖玉辉在歌手队,不作弊,不耍赖,而且最好是歌手队赢·”·柯宇恒:“为什么”·莫轻飞说:“他明年五月要开一场演唱会,现在得积累一下人气。
你们俩在完成主持人出的项目过程中可以表现得出彩一些,但是也别太压他风头·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宣传《大清皇子》跟给肖玉辉提升人气,两不误·”·柯宇恒咬手指,“那我呢那我呢”·莫轻飞轻笑,“你下个月去拍《广陵散》这部电影,可以做个前期宣传。”
柯宇恒怒,“连点花絮都没有拿什么做宣传”·莫轻飞食指交叉说:“所以我跟声乐老师谈过了,让你们三个人合奏一曲。
宇恒你就负责古琴部分·”·柯宇恒:“啊”·凌琤一直想不明白把他那么急着找来做什么,合着是要让他们学这些但是柯宇恒负责古琴部分,那他和肖玉辉负责什么·莫轻飞理所当然地说:“凌鹤负责洞箫部分,肖玉辉是旁白和轻唱。”
真是利用得恰到好处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恰恰瓜子凌琤服了,他这才刚懂一点洞箫的吹法,就急着给用上了·早知道当时跟宋林这个渣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该练什么毛笔字,而是天天让教洞箫。
那小子虽然人品欠佳,但确实是有些才华的·不过这会儿估计应该已经被关起来了吧……·因为贺驭东特殊关照,最后不放心儿子的宋总便把儿子给送到了封闭式学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睁眼学习闭眼睡觉,基本一天到晚就是这样的安排。
至于出来之后什么样,凌琤还真不担心,因为宋林的爹如今被其原配压制着,根本不敢乱来··这天,哥三个一起见了声乐老师,从老师那儿拿到了乐谱·老师的意思是,肖玉辉由他亲自来教,而柯宇恒跟凌琤则分别有专业的乐器老师教。
于是哥三个每人一个屋,开始进入地狱学习模式··肖玉辉倒还好些,因为他做的本来就是本职工作,可柯宇恒跟凌琤就有些……特别是柯宇恒,他是对古琴连半点底子都没有,学起来那就是两眼一抹黑,啥啥不知道。
好在只专门练一首曲子,所以一连几天折腾下来倒也凭着聪明搞定了·于是赶在拍摄前一天,总算是兄弟三人可以开始将作品整合到一起,弄出一场完美的表演·不过要是认真说起来一天时间还是太少了。
柯宇恒有些着急,因为他觉得想要磨合得更好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看着淡定的二师弟跟自信的三师弟,他实在是只能硬撑下去··结果这天,拿过节目单一看,卧槽里面根本就没有三人合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琤皱眉说:“师兄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柯宇恒:“我知道什么呀”·肖玉辉歪头,“快乐对对碰一期分上下,咱们要合演的部分在下半期啊。
今天是上半期·”·柯宇恒:“”好你个莫轻飞,敢骗我·凌琤拍拍柯宇恒的肩,“淡定吧师兄,莫哥就是知道你潜力无限,所以才用这招的。”
其实是看着柯宇恒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觉得有趣吧··果然都是蛇精病··凌琤摇摇头,进入摄影棚·他们演员队的代表是他跟柯宇恒,还有两个姑娘。
两个姑娘是另一家公司的,一个是新人,一个是凌琤拍《四大才子》时的搭档洛瑶·而歌手队则是肖玉辉,还有一名叫成华的老歌手,以及另两名姑娘·凌琤知道有一个叫迪铃,跟肖玉辉认识。
《快乐对对碰》节目大致分五个环节,第一环节是介绍嘉宾,第二环节是答题,第三环节是体力大比拼,第四环节是才艺大比拼,第五环节就是获胜者跟观众互动的环节。
由于不是现场直播,现场气氛还算轻松·至于为什么贺驭东跟李灵师会在场做现场观众,善于观察的经纪人兼职助理周泽先生自有一套想法·在他们看来这是综艺节目,但是在贺驭东跟李李灵看来,这就是自家的小朋友上台表演。
作为家长,那是一定要前来助威的·不得不夸赞一句周泽先生的犀利··台上,两位主持人介绍完特邀嘉宾,节目正式进入第二环节:答题时间。
男主持人问歌手队,“请问,电影《人生几何》的导演是哪位”·歌手队的迪铃立马举手回答:“许晓星”·男主持人:“回答正确歌手队加十分”·女主持人问演员队:“请问,歌曲《花开时节又逢君》的原唱是谁”·凌琤:“荣荷。”
女主持人:“回答正确加十分看来今天的嘉宾们是做好了功课,答得都非常快·那么下一个题目就比较有难度了·演员队的嘉宾们请继续回答,电视连续剧《黄河情》的片尾曲《黄河恋》的作曲家和作词家分别是谁呢”·演员队:“……”·男主持人解说:“电视剧《黄河情》是以抗战时期为背景,讲述民族英雄……”·凌琤突然说:“是齐安东作曲家和作词家是一个人。”
女主持人兴奋地说:“回答正确再加十分看来我们凌公子不愧是才子,不光在演艺方面有杰出的才华,在音乐上也有涉猎,真是佩服佩服。”
男主持人又开始问歌手队问题,而这一次歌手队就没有人答出来了,因为与演员队这边相同的,那边的问题难度也一下子提升了很多,而且问的也是非专业方面的问题,所以一时谁都没想出来。
凌琤上一世在音乐和演艺方面均有发展,所以对音乐方面的知识知道得很多·而且他记性又好,很多东西都是听一两次就记住了,认真说起来这绝对是带着金手指在作弊·不过歌手队再不服也没办法,因为人家懂得就是多于是这一轮演员队得了四十分,歌手队只得了二十分。
接下来进入体力大比拼,歌手队是攒足了力气要扳回一城·本来柯宇恒跟凌琤是打算在这一环节里要放放水的,哪知这一轮一开始他们就发现根本不用他们放水,因为敌方女队友像虎,他们这组的女队友像猪。
边过独木桥边拍球是难了些,可你至于一个不满六米的桥从上头掉下来七八次吗那可是二十公分宽啊平衡能力让狗吃了。
凌琤跟柯宇恒表示这简直喜大普奔怪不得莫轻飞一脸安逸,原来他们只要正常表现就可以了,因为自然会有女方拉后腿……·不过相比他们这种开心,嘉宾席的李灵师就郁闷多了。
因为迪铃那个妹子太热情太高兴,从独木桥上跳下去之后就一把扑到了肖玉辉怀里跟他狠狠拥抱了一下·虽然是姐姐辈的,可是如今正是姐弟恋风糜全球的时候啊·贺驭东斜了李灵师一脸,而后默默地指了指李灵师旁边的扶手。
李灵师低头一看,麻痹,裂了可是这能怪他吗·场内气氛依旧活跃,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细节·这会儿已经是第三环节的尾声,闹到高-潮的时候了。
嘉宾们要男女一组,分成四组比赛·女主持人这时介绍说:“被分到一组的男嘉宾要背着女嘉宾,在A区踩爆十个气球,然后到B区走过独木桥,最后到达C区,让女嘉宾敲响目的地摆放的铜锣,就算完成任务演员队有没有信心”·演员队高喊:“有”·于是,凌琤背着洛瑶,肖玉辉背着迪铃,莫轻飞跟成华也各背着一名姑娘,男主持人哨声一响,一起从目的地出发·李灵师鄙视地戳戳贺驭东,示意他也看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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