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逼成攻+番外 by 亿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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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被逼成攻+番外 by 亿叶(5)
·她一直喊她的闺蜜小妈妈,可见是缺母爱缺到什么程度了···重生强强现代架空而他的妈妈,他猜就算他一个字没说,她可能也在怀疑着,毕竟他和苏晓楚之间不对劲的蛛丝马迹可以瞒过绝大部分人,但瞒不过那些真正用眼睛看他们的。
你可能糊弄所有人一时,糊弄一部分人一辈子,但没有人能糊弄所有人一辈子··离婚的事已经摆上他们的议程··苏晓午本质上是个很活泼的人,悲伤都是略带调皮的,她身上有着一种极端却又柔顺的气质,他呆在他们房子里的时间其实较少,他总在用工作冲淡心里的郁气,经常满世界飞,偶尔深夜归家,会见到她一个人站在壁炉旁,手里拿着一叠画纸,一张一张地烧。
她“结婚”后,干着一份自由职业,兴致上来了会拼命接活,赚着或许连她一副耳钉都不够的钱,低落的时候可以一个星期都宅在家里,画许多东西·她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自嘲就是她最擅长也唯一擅长的就是烧钱,喏,现在就是。
她画的最多的是她一直爱着的人,但每一张,都让看了的人莫名难过··此刻苏晓午见他不说话了,恨恨地踢了他一脚,明明故作冷漠一句话不和鄢凛说的人是她,却连他得了他一个淡得不能再淡的笑也能气成这样。
她说:“你睡吧,睡死算了,祝你做个美丽的白日梦,梦里你成功地勾引了他”··☆、第66章 番外:前世(二)·确实是个美丽的白日梦,梦里的一切都妙不可言,不过梦里十年梦外却只过去了半小时不到。
门外隐约的吵闹声让他很快睁开眼睛,看了下时间,捏着眉心从床上坐起来··一开门就见到苏晓楚抬手差点扇到苏晓午··苏晓午反应挺快,避了开,不过显然苏晓楚对她不爽已久,争辩几句远远不够,想和妹妹肢体较量一番。
隔壁的门也很快开了,而且时间不早不晚,鄢凛抓住了苏晓楚没理也不饶人的手,声音微带咬牙切齿,“苏晓楚……”·接下来的一幕令人目瞪口呆,苏晓楚突然身子一晃,整个人掉下去抱住了鄢凛的腿,“呜呜……”·苏晓午和他对视一眼,显然无语至极。
偶尔她和他聊天的时候说起苏晓楚,也并不全是厌恶,还会有羡慕、嫉妒、佩服等等意味,而每次见到婚后的苏晓楚,都是现在这种情况,无语到认输··求来的,终归和真正属于自己的不一样。
骄傲如苏晓楚也渐渐低到了尘埃里··“怎么了”萧语玲的声音传来,接着人也跟着出现,一见这种情况,先是瞪了一眼鄢凛,然后是苏晓午,他跟着躺枪。
她去拉耍赖的苏晓楚,根本拉不起来,鄢凛不可能把她踢开,就这么任她抱了几分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把手递给苏晓楚,“来,我们先回去·”·“没力气,站不起来。”
苏晓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漂亮的脸蛋都微微扭曲,他猜她可能特别想冲上去踩她几脚,难得苏晓楚这么不要脸面蹲在地上让自己讨厌的人看笑话··他也看不出是不是面子上的功夫,反正就这么一瞧,鄢凛和苏晓楚是一对挺正常的夫妻,他弯腰把人抱了起来,然后下楼,打完招呼就真的提前离开了。
苏晓午看着他们的背影,半天挤出一句,“还没切蛋糕呢·”·萧语玲显然是犯了偏头痛,佣人扶着她回房间,她边走边说,“这把年纪了生日还过得有什么意思,今天本就不该喊你们来的。”
“妈,对不起·”不管怎么样,今天是她母亲的生日,不管有什么都该先放到一边,更何况苏晓楚那德行,她也不是不知道,却还是没忍住又和她吵了起来。
萧语玲对她摆摆手,“你和顾优要是呆不住了也先回去吧·”·苏盛知道他们要走,显然原因已经了然于心,只嘱咐了一句,“开车小心·”·顾优自己开车的时间不多,苏宅离他们居住的地方大概有一小时的车程,路上苏晓午坐在副驾上百无聊赖地翻杂志,只是久久都没翻过一页,光在愣神了。
等红灯的时候他问了句,“想什么呢”·苏晓午吸了吸鼻子,胸口忽然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有眼泪无端掉了下来··她说她不为自己软弱爱哭而难过,只为自己在不该哭的时候哭,不想哭的时候哭而难过。
现在就是··他递给她纸巾,然后绿灯亮了,车子又驶出去,外面的街道灯火辉煌,似锦繁华··自那之后苏晓午又变了点,变得不太爱说话,顾优数了数,这几年他们和鄢凛见面的次数都不多,他还好,交谈得少,但照面打得不少,而苏晓午,一年能见三次都算多的了。
每次见完回来,整栋房子里都会弥漫几天低气压··“你后天要出差吧,干脆提前一天去,早点解决,回来我们把这破婚给离了·”苏晓午丢给他这么一句话,高跟鞋都没踢掉,啪嗒啪嗒地踩着十几厘米高的鞋子上了楼。
也就是说,在出差这段时间里,所有离婚的准备工作也都需要他来做完,然后直接把所有文件摆在苏晓午面前,让她唰唰签完了事··离婚后被各路人马狂轰滥炸的时间终于过去,后来他接受着名财经杂志的专访,没想到特约记者居然是李理。
和他对话的时候,李理言辞间带出了点儿对他的欣赏,关于他离婚的事则一字未提,只表达了祝福··“怎么反而觉得你精神气要好了些”采访结束后一起晚餐,吃东西的时候气氛轻松,李理笑问。
他一愣,“是吗”·李理点头,他又说,“可能是你在非洲做了一段时间的义工,回来星海城这边,看谁都觉得特别健康特别有精神”·李理挑眉,“是这样”又道,“真是别提了,朋友说得多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女金刚了,结果在那边得了严重的病毒性感染,他们说我昏迷时给我用药我都没反应,不得已给我家人打电话把我送上了飞机,于是你就见到了现在的我。”
他也跟着笑,“做这些其实不拘于呆在某个地方,你们医院也有一些相关的远程项目,我觉得很不错·”·李理穿着打扮都很随性,有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这些年的经历让她身上有种沧桑的美感,三十不到的年纪,已经很有韵味,举手投足都让人移不开眼。
“我还以为你会夸我这份新工作做得不错呢·”·谈起刚刚的采访,他只能无奈摊手,“饶了我吧,老底都差点被你给掀出来了·”·李理哈哈大笑,“顾先生太谦虚了。”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开始相信某些传言了·”·他对她嘴里的传言不感兴趣,反而是关于她的一个,让他斟酌后开口调侃了下,“怎么说呢,李小姐想必也是心中有人的人。”
李理撩了撩眼皮,正准备开口,忽然两人手机同时震了起来,分开去接电话,回来时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各自离开··他约宋繁见面,宋繁人是出来了,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差点让他直接动手揍人。
“你哪根筋不对,这种事换什么方式不能说,非得闹这么大”·“闹得大”宋繁横眉冷对,“我还嫌不够。”
“你有没有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过”真相就是几句话的事,搞得沸沸扬扬,除了毁掉苏晓楚,他同样会被波及,这不是被瞒了几天或是几个月,是几年在人生本该最辉煌灿烂、收获爱情、种下幸福的这几年。
“你摆这种姿态给谁看现在倒是学会扮圣父了,当时娶苏晓午怎么没见你手软,怎么这几年在星海城兴风作浪反而让你软下来了这可真是好笑,把自己抹得白璧无瑕,好像当年你安过什么好心一样”·“我安的心再不好也比不过你,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知道,也别以为他永远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你信不信只要他稍微往这边想一下,什么人都救不了你。
指望着他和苏晓楚离婚离了又怎么样,轮得到你更何况,你这种行为根本不像是真正爱他的·”·终究是打了起来,他们两个形象全无几乎快扭成一根麻花的样子也差点见了报,公共场合,这大概是他们最不克制了一次了。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乔明明,他跟他打招呼,昏暗的灯光下也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于是诧异,“你这是怎么了”·他答非所问,“你去看鄢凛了么”·乔明明更诧异了,“你问这个干嘛”·到一边接完电话的范冬离走过来,他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拍了把乔明明不好使的脑袋,点点头后就和人一起离开了。
对话声隐约飘过来,“去海上明珠”·“去个头,我已经被赶了三次了·”·“为什么我们突然成了拒绝往来户”·“被繁繁那家伙给带累的。”
“所以”·“所以凛儿是暂时不想见我们,忍忍吧·”·“你妹都是你,谁让你一天到晚和宋繁玩在一块儿的”·“……”·他给鄢凛打电话,第一次拨了那个号码,手心都有点冒汗,意料之中的打不通。
回到空荡荡的市区公寓,他突然开始心里发慌,开着的电视正放着新闻,关于苏晓楚的事,在这个下午到晚上的时间里,如同一颗原子弹丢在星海城,短短几个小时,后续报道就多如牛毛。
宋繁能量足够,确实已经将她弄得再无翻身之日·李家和苏家都跟着风雨飘摇,萧语玲也在知道真相后进了医院,至于苏盛,一边要照顾妻子,一边还要收拾烂摊子,头发都愁白了。
撒了一个谎,就要无数谎言来圆,而一个谎言膨胀的时间越长,炸开的那一刻也越伤人··偶尔他想他对爱情,纵然并非本意,可终究是以攫取和伤害开头的,可能耗尽一生都再无机会去点亮。
一步错,步步错··电视里画面一转,很混乱,高架桥车祸现场拿着话筒的记者表情十分凝重,“下面播放一则特别新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血液冻结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前世虐番还会写现世甜番,感觉即将踏上精分的旅途OTL·☆、第67章 番外:前世(三)·画面里直升机螺旋桨盘旋的声音将他惊醒,顾优连自己是怎么出门怎么开车到那家医院的都不知道。
他见到他的母亲哭得肝肠寸断,父亲几乎站不稳,苏晓楚呆呆地望着被白布盖着的他··天旋地转··他感觉似乎没有看过这么多人如此悲伤的脸,又好像什么都看不清楚。
唯有一点,他死了··……·苏晓楚一滴泪都流不出来,鄢母除了最开始揪着她的衣领哭着吼她你还我儿子外,再无任何多余话·是啊,最重要的人都不在了,还能有什么情绪。
花草树木,天空大地,目之所及一切都是灰白,她按部就班地吃饭喝水,但没有睡觉,葬礼的时候,没有人过来和她说一句话,大部分人都顶着一张坚强的脸,挺直的脊背,优雅肃穆的装扮,也有人走路都需要人扶着,仿佛恨不得随他而去。
只是一切都没能开始,因为遗体不见了··谁做了这种事呢她想起在众多面孔里最安静的那一张,不是宋繁的濒死崩溃,不是乔明明的泪流满面,不是范冬离的黯然汹涌,那种她熟悉的,爱到无可奈何,心死绝望。
“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他为什么”苏晓午突然大吼,撕扯自己头发的样子像是已经疯了··鄢母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地面,鄢父眼角湿润。
谁都没有放过谁,谁都没有为谁想过,谁都只是为了满足私欲··第二天找到了那个疯子··轰然下沉的岛屿,无边深色的海面,她的丈夫,她的爱人,被一个深藏不露爱得疯炙的人带着一起,长眠于此。
重生强强现代架空·两位母亲都已经痛苦得发不出声音,尤其是顾母,连问一句你怎么这么狠心都做不到··她的孩子,他爱的人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但他依然为他抛弃了全世界。
再没有无休止的争吵和战斗,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目之所及,全部都是静止的,灰色的·没有人再来指责她,甚至包括她的父亲母亲,他们只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叹息,“到此为止吧,人都没了。”
都是孽··顾母处理好顾优在这边的一切,带着满身的疲惫回了法国··所有的疏忽和粗心加起来,汇成了这次必然的意外,她也永远失去了她的孩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很少固定长期呆在一个地方,眼中的东西是她这个年龄都无法看穿的深邃,活得很累,极少愉悦·如果随他爱的人一起死去是种解脱,那么作为她的母亲,她原谅他。
可作为爱他的人,怨的却不能更多··她花很多时间缅怀他,从的小精心教养,从吃饭喝茶到穿衣打扮,从举手投足到为人处世··很多很多,一点一滴,在失去他后蓦然一日比一日更清晰。
“好傻·”顾莱抱着一本相册哽咽,看着他们母亲嘴角噙着的笑意和眼角浮现的皱纹,差点痛哭失声··……·“能让一个人默默爱了那么久,用死亡作为告白,想想真是有些微妙的羡慕呢。”
刚刚从那片海域上方飞过,一时间愁绪纷飞,范冬离又过来了这块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的墓地,一直有人打理,还摆着好几束依然娇艳的花,有他喜欢的郁金香,也有热情的红玫瑰。
他带来一束水仙··“就当是开个玩笑了·”他微笑着蹲下,凝视墓碑上那人带笑的年轻面容,伸手抚了抚,“致永远二十九岁的你·”·后面脚步声传来,他没有回头,紧接着有人在旁边弯下腰,阳光覆盖她质感极佳的黑发,一片柔光晕染开,让这个平时见到总冷淡锐利的女人显得很温暖,可能这一刻也并非错觉吧。
他随意坐在台阶那儿,李理拿手帕仔细地擦着墓碑,末了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跟着坐下,递给他一罐啤酒··他打开喝了一口,视线落在她带来的淡烟色郁金香上,蓦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几年没碰到过你了·”·李理说:“我很少呆在国内·”·范冬离勾了勾嘴角,“我记得,好像在他结婚的那天见过你·”当时也没在意,一晃而过的一个人,而且是在酒店外面,夜色已浓。
“这次回来了还打算离开吗”·“应该不会了·”·冬天日短,就算是晴天,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凉意,太阳的光线裹在身上,依然没什么温度。
“有时会觉得时间太慢了·”·范冬离没有搭腔,这是李理一个人的寂寥,事实上鄢凛死后,他所领会到的,都让他觉得人生如梦·就像乔明明会偶尔在经过某个路口时突然过度呼吸,他也会经常莫名地难过。
摆脱不了的微暗情绪,他想或许是他离开的时候还带着对他们的误解,又或许是,或许是什么·胸腔里忽然翻江倒海··李理注意到他的异常,静静等待这短短几分钟过去,很快他闭着的眼睛睁开,“我原来也不知道失去朋友是这么难受的事。”
其实都是很陡峭的爱,李理望着延伸的路,一瞬间想到很多人,突然这样觉得··……·从那座庄园里出来,时间已经有点晚了,顾伯母留他在那里住一晚,但太难受了,他总想哭。
顾优这个混蛋……·除了骂他混蛋,他好像,就只能哭了··萧世让从没想过,已经十多年没哭的自己,隔了这么久流泪竟然会是因为好友的死·他还以为会是他追喜欢的人多年无望,最后落下伤感的泪水呢。
他喜欢的人喜欢一个意外身亡的人,他最好的朋友为一个意外身亡的人殉情,那个意外身亡的人叫鄢凛··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顾优娶苏晓午的理由,他有无数猜想,但永远都觉得差了点什么,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是差了大胆的设想,不然他老早就确认了鄢凛,不然他一定帮他坦白,不会让顾优到了地下还需要重新和他诉说一番。
这世上怎么会真的有情种啊·……·他们生活的城市上方像笼罩着一层阴影,有媒体给取了名,叫烟海创伤,拿了鄢凛名字里一个谐音的字,还有他们城市名字里的一个字。
范冬离抖着有点湿的睫毛,费力把泪水憋回去,他们四个,只剩两个了,他一直以为他们比亲兄弟还亲,但果然都是他自以为,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都能刀剑相向,更何况,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好好经营。
“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自杀·”·“活在这个没有他的世界太痛苦,但这种痛苦是他愿意接受的惩罚·”·“最终他还是选择结束生命。”
他的医生说完这些,礼貌地起身告辞··范冬离不知道能怎么安慰宋繁的父母,所有的悲剧都不是偶然··“为什么不说呢,爱也不说,痛苦也不说,哪怕一点点也好啊。”
他的母亲泣不成声··后来他无意间发现乔明明在吃一种抗抑郁的药物,他知道后反复思索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记忆,发现他能清晰描绘出接连的几场葬礼的每一个细节。
“你是一个幸存者·”不知道是谁和他说过这么一句话··“接二连三的重磅人物自杀已经引起了全民热议,近日流光娱乐总裁也被疑患有抑郁症,抑郁症是一种……”他关掉电视,看向旁边无精打采的乔明明,连劝他振作都说不出来。
“只差报道你是神经病了,你公司也不管了”·“范冬离,”乔明明抬眼直视他,“我虽然不正常,但也不至于神经病,反而是你,一直摆出一副冷静自若的样子给谁看,宋繁是死了吧,怎么哭都没听你哭两声”·听到他摔门而去的声音,乔明明松了口气。
就这样吧,不会比现在好,但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作者有话要说:·☆、第68章 番外:李理(上)·没想到辞职后还能接到鄢凛打来请吃饭的电话,老实说有点意外又有点高兴,于是开开心心去赴宴。
不是我想得少,而是鄢凛基本不插手别人感情的事,偶尔憋不住好奇心了也就问两句而已,而且同一个问题不会问第二遍,关于我和萧世让,他也就说过一次,还非常简短·所以我不担心他撮合我跟萧世让,而顾优在他旁边,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我开玩笑,“就我们三个吗早说呀,不然我会带个男伴或是女伴来的·”·鄢凛淡笑不语,很奇怪,每次见他这种表情,我都觉得有千言万语,一定是我想太多。
也或者是我为他伤心的次数多了点儿,让我直到现在,他婚姻美满家庭幸福了,我看他的眼神依然有点儿转不过来·当然不是说我还对他存有幻想,爱过的人不会忘,但也就仅止于此。
偶尔觉得自己特别理智,觉得爸妈这名字取得着实贴切,所以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天生该是个总裁,但活了快三十年我就只当过几天替补的,不过是鄢氏的,也算半圆满了。
我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的比例约为三比一,但从没和哪个男的发展出超过朋友以外的感情,有几个胆子比较肥的直言我脱光了站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会有反应··男人,哪本书里说的来着,一定要非常爱他们,不然是不可能忍受得了的。
我想说的是或许得加个婚前的限定,婚后绑住一个人的东西太多了,浮生五味,各种东西揉在一起,牵牵绊绊,能挥刀斩乱麻的有几个·萧世让说,我对他说过的所有伤人的话加起来都比不过那一句——我这辈子可能就把爱情放鄢凛身上了。
事实证明,我那是气话,我哪有那份毅力,时光渐渐磨碎一份偏执深情,尤其是他现在过得很好,无形中增大了我独自生活的勇气··顾、优··我已经不记得曾经作为他的同行我是不是崇拜过他,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他只有佩服了。
真是佩服啊,说起来是他败在鄢凛的西装裤下,反过来说又何尝不是他收服了一位顶级祸害,他完成了我做梦都没敢想的事,光凭这点,我就可以一直喝他倒的酒,荣幸啊。
就像现在··看得出来他是打着把我灌醉了给下套的主意,但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小把戏,无需计较,我也想看看他“内当家”的功夫是不是也跟着登峰造极了。
“带男伴或是女伴没猜错应该是优先考虑男伴吧”顾先生问我··对了,现在很多人开始怀疑我性取向,其实我从不怀疑,让我心动的女人始终没有出现,反而是男的,倒真有。
就这一个事实,让我无法承认我是个双性恋,虽然他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越来越笃定··对此我很无力,不过不在乎··我猜我真是有点醉了,“相推销什么尽管来”·鄢凛瞅见我撸袖子的模样,和他的顾先生对视一眼,我非常清醒地注意到他抽了一下的嘴角。
他们开始当着我的面讨论我,不对,是剖析我··“这是”·“她念书那会儿有个外号·”·“冰山美女”·“非也。”
顾先生见我看他,说,“我还是别猜了·”·鄢凛只笑了笑,看着似乎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的打算··这黏糊的两人实在很讨厌,我很想告诉他们不要在单身的人面前表现得这么默契十足鹣鲽情深,会被泼硫酸的,当然我不敢,在他们面前我和萧世让一样怂,怂得骨气都特别稀薄。
直到一顿饭吃完,我才发现果真是我自作多情想太多,关于他们要是提了萧世让我的九十九种应对方法一个都没用上,离开之前他们递给我一张请帖,当着面儿我直接放进了包里,表示你们主办的,我放心,一定到。
他们又笑着递给我一个礼物,然后相携离开··那近得几乎衣袂相贴的背影,看得我感慨万千··我自己坐着发了会儿呆,没多久也起身离开,开车不到三分钟,就感觉到有车子跟着我,不熟悉的车,但模样长得很有萧世让喜欢的范儿,所以应该是他吧。
我有点儿无语,说要分手的是他,现在鬼鬼祟祟玩跟踪的也是他,我都很想琼瑶一把晃着他的肩膀问你怎么这么幼稚这么不可理喻·但一想到我们的身高差,发现就算我踩着恨天高然后再把左脚放右脚上都不可能晃得动他。
他倒是晃过我,也就分手的那一次,激动得,好像要分的人是我一样··他指责我:你就是在逼我说分手,你就是在等着我说分手,你以为这样是给我留面子吗·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出的这种结论。
阿让心,海底针·顾优给分手后的他的评语··这两年萧世让确实越变越深沉,顾优都搞不懂了·我们分手后他给我打过一个越洋电话,我猜他是给他好友说话,没想到是问我你明白他这种行为的意思吗我说我不明白,他又说了他的分析,诶,还真别说,顾先生自己当初面对感情时脑子不清楚,这会儿看别人倒是特别明白,他说萧世让和我分手,就是为了让我看清楚他在我心里的分量,然后置之死地而后生。
最后他说,你感受一下·我:……·我只想说不带这么玩儿的,也听到了那边的笑声,鄢凛的,他把电话接了过去说道:“人人都爱李小理,咱不差一个萧世让。”
翻译得简单粗暴一点就是丫的欠教训,冷就冷,看看最后谁比较厉害,你给我别理他··重生强强现代架空·我:……·其实是人人都爱鄢小凛,不,小鄢凛。
不过这种话太下流了,我不说话别人绝不知道我这么下流,所以这句话给我憋了回去··一个电话打了接近两个小时,我耳朵都有点发烫了,忘了在最开始就申明一点,我们分手的时候你们在补度蜜月,萧世让没拿这种事打扰苦尽甘来的你们,而现在你们发现了,但我们也已经各自开始新生活了。
我自认为还算有风度,没有删电话没有拉黑更没有拒绝往来,萧世让所有即时通讯工具的头像依然是我和他的一张照片,签名也一直停留在分手那天改的——让我矫情一次。
听鄢凛说顾优看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猜应该是被恶心的··矫情和恶心真是两个万能的词啊··现在萧世让很坦然地跟在我后面停了车,又很坦然地跟在我后面进了我的公寓,我对着这张颠倒众生的脸有几分怜惜之情,所以语气温和地问:“有什么事吗”·“求和好。”
简单、直接、明了··我和他大概正正经经谈了一年多的恋爱,至于我为什么出尔反尔接受一个我说了不接受的人和恋爱期间的如何如何就不赘叙了,总之现在,我无意复合。
他使出什么花招我都不怕··他被我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睡觉之前我掏出那张请帖翻开看了看,嗯,亲笔写的,结婚周年纪念晚会··我……去……·低调点会死吗会死吗·[你说搅基的有谁比你俩还高调]当然我肯定不敢发这种短信到鄢凛手机上,只敢污染一下顾优的眼睛,没想到消息秒回,[你就是嫉妒吧,有本事你也找个人嫁了赶紧办一场呗。
]·绝对不是顾优,是谁一目了然··我愤怒发短信给鄢凛,[你怎么能让你老婆的手机被别的男人玩,有点出息好不好]·鄢凛打过来,我掐断,再打,再掐,一时觉得扬眉吐气身心舒畅。
宴会当天,进了会场之后发现果然独自出现的人只有我一个,早知道或许我该提前骚扰一番苏晓楚,和她一起勾搭着进来,吓死那帮臭男人·说起苏晓楚,能耐到奇葩的女人,竟然一直躲在岛里不出来,都不让人领略一番她更胜从前的扭曲风采,实在过分。
·最过分的是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不肯和某位男士试一试·虽然我也知道他们修成正果的可能性小之又小,他们在一起了也只会让人有种贼公贼婆的错觉,但是,孤独终老,不到没办法了何必选这么一条路,就像我,确实不惧怕一个人过,但也是愿意尝试和一个人一起走下去的。
虽然李约纯属活该,但作为他的姐姐,毕竟不希望他一辈子都不幸福··这种话我从没说出来过,但光在心里想想,都够虚伪的··于是所有思绪都先放一边,我端着盘子专心夹东西吃。
两位熠熠生辉的主人朝我走来,不少不目光都隐隐在这块地方流连,我看到不远处的乔明明和范冬离,有个比较搞笑的传言,盖因他俩出双入对的次数太多,不少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他们是一对,不过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许多人忽然理解了鄢凛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结婚,原来是身边一直就有弯苗子啊,难怪会被带坏·我理解这么说的那些人,因为我也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但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有个很流行的词可以用来骂他们,脑残呢吧·“咬牙切齿的,东西很难吃吗”·顾优跟着叉了一小块西点,嚼完后说:“还行啊。”
看他那吃东西的样子就知道他之前已经试吃过不止一遍,这里的每个细节都有他精心安排的痕迹,我看向鄢凛,第一次凶他,“好想消灭你·”萧世让有句话说对了,我就是嫉妒。
鄢凛:“……”·他招手,萧世让走过来,浅浅一笑,立正站好··他拍拍萧同学的肩,“照顾好李女士·”·我说:“你和顾先生跳支舞吧,我们想看。”
他说:“简直无理取闹·”·顾优回头朝我弯了弯嘴角,略带调侃的那种,我见鄢凛用手微微揽了下他的腰··是在秀恩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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