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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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中)(4)
·殷刹第一次开口,嗓音低沉而空洞,阴气森森,犹如从冥界传出,“挡我路者,死·” ·黑虎尊者充耳不闻,“上” ·三人一起攻向殷刹。
 ·功夫越高的人,威胁到严谨的可能性越大,皇甫玉琛走到一位肥胖的男子面前,“这位兄台可知在场众人哪几位的武功能排在前五” ·男子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看向别处,“我凭什么告诉你” ·皇甫玉琛从袖袋里拿出一张金色卡片递给他。
 ·男子瞥见卡片上的‘留仙居’三个字,激动得脸上的肌肉一抖,伸手欲接,手一顿,狐疑地看着皇甫玉琛,“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会想要这个” ·皇甫玉琛的眼神瞄一眼他的肚子,又瞟一眼他的衣襟上沾着的一根鱼刺,然后一根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肩上斜背着的布袋,从那布袋里隐隐散发出烤鸡的香味。
无不证明此人爱吃成性· ·“那你又如何确定我会知道在场所有人中谁的武功能排在前五”脖子又问· ·皇甫玉琛道:“刚才你出现时,不少人向你问候,由此可见你在江湖中颇有声望。”
 ·钟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羡慕地瞄了瞄那张金卡,“这位是‘食神’徐应初前辈·我们行走江湖的,大多是穷人,所有的身家还不够在留仙居吃三顿饭。
听说留仙居的金卡不仅能享受八折优惠,而且还服务一流·此卡在京城,甚至身家和地位的代表·有钱有权都不够,有此卡才证明你是真正的贵人·罗公子,你怎么不问我我也知道。”
 ·食神生怕皇甫玉琛改了主意,从皇甫玉琛手中抢过金卡,塞进胸口的衣襟里,压了压,“你问的问题,我确实知道答案·不过呢,最近一年我很少在江湖中走动,若是说得不对,各位朋友可千万不要见怪。”
 ·说着,他冲周围人抱拳,笑呵呵的面容很是可亲· ·随后,他才对皇甫玉琛道:“这第一,绝对是应尊老人·” ·皇甫玉琛往身后一看,这才发现应尊老人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安静地站在人群外。
他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若论可疑,应尊老人也不例外·武功是其次,应尊老人已有一百五十高龄,见识非普通人能比,或许会知晓什么特殊的手段也不一定· ·应尊老人徐徐走来,衣袂随风轻翻,呵呵一笑,道:“罗公子,又见面了。”
 ·皇甫玉琛略一顿,拱手道:“犬子近日有恙,在下冒昧一问,应尊老人可知其解” ·应尊老人摇首,面容坦然,眼神悠远,“隶奴独有子,淮河旱无水。
土鸡妄飞天,睢鸠且相送·对影剪一寸,唯有相无言·苦劝心有余,欲推恐失手·” ·钟邪和食神你看我,我看你,莫名其妙。
 ·皇甫玉琛却暗自一惊,眼神凛然·‘独有子’即无女,‘奴’字去女为‘又’;‘淮’字去水为‘隹’,‘又’加‘隹’为‘难’;‘鸡’去鸟为‘又’,‘睢’字‘且相送’即去掉‘且’为‘隹’,也为‘难’;‘对’剪‘寸’为‘又’,‘无言’即‘无口’,‘唯’字去掉‘口’,又是‘难’;‘心有余’即‘力不足’,‘劝’字去‘力’为‘又’,‘推’字‘失手’,同为‘隹’。
四句诗共四个‘难’,明显是在说他即将大难临头,而他是特意前来相助· ·“多谢,”皇甫玉琛再次拱手,“倒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罗公子不必多礼·”应尊老人抚须轻笑,长者之风浩然而宽容· ·食神捂着胸口的金卡,“这个,罗公子,你还想不想知道另外四人是谁” ·“请讲。”
皇甫玉琛抬手· ·一些江湖人被这边的话题吸引,不去关注那边斗得激烈的四人,围拢过来· ·食神道:“这第二嘛,恐怕就是拜月神教的教主了。”
 ·有人不以为然,“拜月神教的教主确实神秘,但鲜少和人动手·你又没见识过他的功夫,如何知晓他的武艺到底有多高” ·食神呵呵一笑,“我是没见识过,但现在不就见到了吗黑虎尊者三人那可是曾经挑战我们大瀚国三大高手的人物。
而他们现在至少斗了有二百来招了吧,还没分出胜负,这难道不能说明他的武功很高更何况,十年前翡翠堂独霸武林的事大家都知道·而拜月神教教主一人独挑翡翠堂二十多个高手灭了翡翠堂,虽然至今我们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这是拜月神教并不否认的事。
这还不够当证据”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120章 惊另一个系统 ·“那这第三呢”又有人道,“你今日要是不说出个所有然来,我们可饶不了你” ·“对。”
众人环手抱胸,都不善地盯着食神,恐怕只要他说的有一句不能服众,就会引起各位英雄豪杰的群殴· ·“这个.....”食神有点骑虎难下,左瞄又瞅,眼珠打转,“这个嘛......” ·“说啊。”
众人催促· ·食神道:“这第三,我还真拿不准,但是.......”他若有若无地看了看皇甫玉琛· ·有敏锐的人立即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惊呼道:“不会吧难道是罗方” ·皇甫玉琛抽空看了一眼越斗越激烈的四人,淡声道:“我和夫人是生意人,并非江湖人。”
 ·众人都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放弃对食神的言语攻击· ·“你必须说说这是什么道理罗方夫妇算老几刚踏入江湖一两个月的小子而已” ·食神讪笑,“诸位也都知道当日在雷谷罗方夫妇大战闪雷和斩天藤之事。
你们说说,换了是你们,你们敢和那么厉害的雷电对上” ·众人还要和他继续理论,皇甫玉琛冷扫一眼制止他们,王霸之气展露无遗,对食神道:“不算我和夫人,这第三应该是何人” ·食神看向旁边一位正气浩然的中年男人,道:“这位,飞剑门掌门,万钧山。
飞剑门乃武林正道十大门派之首,万掌门为人正派、武艺高强,连我食神也甘愿叫他一声老哥·”说着,他对万钧山客气地抱了下拳· ·万钧山连连摆手,十分谦逊,“徐大侠过誉,万某不敢当。”
 ·这一次,其他江湖人居然都没有异议,可见这万钧山在江湖中声誉确实不错· ·“这第四嘛·”食神摸摸下巴,看向那边混战的四人,“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恐怕还就归这黑虎尊者三人了。”
 ·“哼,”黄淑雅不屑地道,“那三个老匹夫三个当一个用,排在第四算是给他们一个面子·” ·“正是,”又一人一脸傲然,“如果一对一,在场大多数人都能打得过他们” ·“第五呢”有人催促。
 ·食神看向独自站在一棵树下的黄衣老妇,“邪道落花宫宫主——天如意·单论功夫,此人倒不一定能排在第五,但此人使暗器的手段十分了得,即使是我每次见了她也不由发憷。”
 ··说到此处,他压低声音,“罗公子恐怕不知道,天如意其实只三十出头,三年前忽然变成六十岁的老妇,江湖传闻她抢了‘毒仙’的男人被毒仙下了奇毒,一夜之间由美妇人变成老女人。
可惜可惜——” ·话音未落,食神向旁边一闪,原来是一枚银针飞了过来,钉在树干上,绿油油的大树瞬间枯萎,犹如遭遇寒冬· ·“哎哎,我这是夸你呢。”
食神冲天如意喊道· ·天如意冷冷地看着他,“你可以再夸几句试试·” ·食神抬手捂嘴· ·排名前五,果然还是拜月神教教主殷刹最可疑。
但当日在西关塞,他们和拜月神教还未结怨,这一点还是解释不通· ·皇甫玉琛的心沉到谷底,无意中瞟见一条眼熟的大青虫在一根树枝上扭动,心中一动,目光飘向正下方一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一掌挥开挡住他的几人,急闪而去,右掌向那年轻人攻去。
 ·“你就是‘百足’的教主·”皇甫玉琛沉声道,“既然来了,何不留下姓名·” ·那年轻人一惊,明显很意外的样子,及时躲开他的攻击。
看这年轻人身形敏捷,脚步轻盈,也是身怀绝技· ·“告诉你也无妨,”年轻人道,“我的确是百足教主,孟啸魂” ·皇甫玉琛眸色一沉,挥出刚劲威猛的一掌,掌风呼啸,锋利如刃,削断近旁的大树,轰然倒下。
 ·孟啸魂一跃而起,再次避开· ·皇甫玉琛好不容易发现百足教主的踪影,绝对不会庭他,不避讳有那么多普通江湖人在场,直接使出修仙的真元之力,杀气赫赫,快也急速的闪电,接连不断地刺向孟啸魂。
 ·杀气犹如风卷激浪,向四面蔓延·众江湖人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急急忙忙地往远处退,连处于打斗中的殷刹和黑虎尊者几人也被震惊,不约而同停手,站在不远处观战。
 ·孟啸魂口中喃喃有词,面前的风忽而竖起,宛如一道透明的屏障·屏障后风平浪静,就像是另一个安谧的世界·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内力可以做到的皇甫玉琛将震惊压在心底,沉声道:“为什么不还手” ·“现在还不是对付你的时候。”
孟啸魂微微一笑,说道· ·“是吗”皇甫玉琛立即猜出他目前的目的是严格,冷声道,“恐怕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个时候” ·“轰——”强劲的真元之力化作万千牛毛细针,齐齐向孟啸魂射击。
 ·孟啸魂神色微变,口中再次呢喃莫名,右手扬起,一道气流仿佛一柄巨大的斧头,将真元之力撕开,分成两股,汹涌冲出·而古怪的气流直奔皇甫玉琛· ·“子瑞” ·客栈里的严格久久不见皇甫玉琛回来,又见高风和江敢神色躲闪,心知有异,将严谨交给高风照顾后,快速赶来,正好看到皇甫玉琛和孟啸魂对战的一幕。
 ·孟啸魂古怪的力量让严格暗自吃惊,这个世界除了他和皇甫玉琛,果然还有其他神秘的力量存在,但他一时并不能确实孟啸魂的力量是什么属性· ·“宝贝,你怎么来了” ·严格拔剑,“你说过不会瞒我任何事,一会儿再和你算帐。”
 ·皇甫玉琛无奈,但此时也顾不上多说·孟啸魂的能力倒不一定比他强,但非常难缠· ·严格举剑攻向孟啸魂,谁知,还没靠近两步,全身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徒然失去力量,胸口也一阵剧痛。
他无法抑制地痛呼一声,软趴在地上· ·“宝贝”皇甫玉琛脸色大变 ·严格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震惊地盯着孟啸魂。
他是谁为什么他一靠近他居然会有如此难受的反应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会死去 ·孟啸魂见到严格,眼底闪过狂喜之色,虽然因为严格的反应有些莫名,并不妨碍他采取行动,丢下皇甫玉琛,急速掠向严格,空中留下一道道虚影。
 ·皇甫玉琛闪身挡在严格面前,一声重哼,两掌齐推,重重地击中孟啸魂的胸膛· ·孟啸魂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而皇甫玉琛快速将严格搂进怀中,紧张地问:“宝贝,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子瑞……”严格只来得及叫他的名字,胸口又一阵剧痛,无法自制地吐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宝贝”皇甫玉琛骇然,猛然扭头,看见孟啸魂再次冲了过来· ·“罗公子·”应尊老人一脸凝重,飘然而至。
 ·“帮我照顾他” ·“放心·”应尊老人郑重颔首· ·皇甫玉琛像盯着死人一样盯着孟啸魂,“你,死” ·“轰——”磅礴的力量由他掌心发出,发出山崩地裂一样震响,又海啸一般,狂烈地冲向孟啸魂。
 ·围观者早已呆若木鸡·这真的是内力造成的吗 ·孟啸魂大惊失色,急忙闪躲,可惜还是被强大的力量冲击,趴伏在地上,背部被真元力伤得血肉模糊。
 ·他忍住疼痛,在皇甫玉琛再次攻击之前,快速喊道:”斩天藤就在他手中,你们都不想要了吗“ ·黑虎尊者、灰鹰尊者和紫貂尊者三人相视一眼,眼底都有狂热之色。
罗方的武功忽然变得这么惊人一定是斩天藤的功劳拼一把 ·三人不用开口交流,一起冲向皇甫玉琛· ·皇甫玉琛冷冷一笑,张开右手,举剑一挥,一道冷光从半空划过之后,黑虎尊者三人的身影在半途同时一滞。
 ·“喝”众人倒抽冷气,惊惧地看着三人胸口同样的位置如出一辙的划痕·这不是一剑造成的,而是三剑·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罗方就挥出了三剑,他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 ·黑虎尊者三人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自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来不及说,倒在地上断了气,鲜红的血液很快就将绿草染成红色。
 ·“都给本教主上”孟啸魂面沉如水,大喝一声,乔装隐藏在人群里的手下都向皇甫玉琛涌去· ·而孟啸魂的嘴唇则飞快地蠕动,与此同时,众人惊疑地发现他背上的伤口在缓慢地愈合。
 ·应尊老人一手扶着严格,另一只手一抬,其中两人飞了出去,撞在树上,不知死活· ·殷刹呆滞的眼珠微微一转,飞身而出,只挥出一剑就灭掉三人。
 ·“你”孟啸魂莫名其妙地怒视他· ·殷刹平板地道:“在罗主给本座一个交代之前,谁也不能动·” ·钟邪也拔剑宰了一个,主动解释,“比起你,我还是看罗方顺眼些。”
 ·皇甫玉琛一心一意只想着必须要杀掉孟啸魂,双臂一震,凝结真元为双剑,如雷电一般闪到孟啸魂跟前,两剑同时斩出· ·孟啸魂两条手臂都被皇甫玉琛削断,一声惨叫 ·“你”孟啸魂怒不可遏,一张嘴吐出一根银针,笔直地射向皇甫玉琛。
 ·皇甫玉琛此时离他太近,很难避开暗器·千钧一发之制,一条胳膊粗的‘大青虫’插在两个中间,银针刺入斩天藤的身体里·斩天藤尾巴一扫,重重地抽打在孟啸魂的脸上。
 ·孟啸魂脸上一条焦黑的痕迹,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整个人忽然化作一团黑色的浓雾,急急遁逃远去· ·皇甫玉琛脑中盘旋着严格吐血的一幕,杀得两眼猩红,飞身就追,腰却被缠住。
 ·缠住他的是斩天藤· ·“放开”皇甫玉琛冷如冰霜的警告· ·“罗公子,尊夫人已醒·”应尊老人道一声言语犹如响在半空。
 ·皇甫玉琛心头一震,这才恢复冷静,跃到应尊老人跟前,两手发抖地将严格抱回怀中,“宝贝,你怎么样” ·“子瑞,我没事。”
严格握住他的手,神色莫名,语气怪异,“一点事都没有·” ·“真的”皇甫玉琛双眼上下急扫他几遍,“你刚才吐血了,还晕过去了。”
他用拇指揩去严格嘴角的血迹· ·严格伸手示意他把脉,“确实没事了·” ·皇甫玉琛为他把脉后,心才真正放下,将他抱进怀中,在他唇上连啄几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其余人尴尬地别开眼。
男男夫妻是没什么稀奇的,但当着众人的面这么亲热,还真少见· ·严格握紧他的手,“你呢没受伤吧” ·皇甫玉琛勾唇,安抚的眼神温柔而满足,“没有。”
 ·“我们快回去·”严格心中有一个疑问急需解决· ·皇甫玉琛点头,走出几步,转头看其他人· ·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皇甫玉琛道:“各位现在想必没有想带走斩天藤的想法了·” ·无人吱声·方才见识过他的功夫,谁还敢正面和他过不去· ·皇甫玉琛又看向殷刹,“多谢殷教主方才出手相助。
当日破坏拜月仪式一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只是不是现在,一个月以后,京城留仙居见·” ·殷刹颔首,一句话也不多说,转身带着明月离开· ·皇甫玉琛又向钟邪道了谢,同样给了他一张留仙居的金卡,最后他走到应尊老人面前,“多谢应尊老人相助。
只是,晚辈很好奇,前辈为何帮助我们·” ·应尊老人微微一笑,悠然离去,口中不疾不徐地吟道:“潮生逢朔日,振羽雁高飞·纵然百般声,充耳作不闻。”
 ··严格和皇甫玉琛对视一眼,眼底含着吃惊·这也是两个谜,“潮生逢朔日,振羽雁高飞”是“瀚”字,“充耳不闻”为“聋”,去掉“耳”不正是“龙”字原来应尊老人早看出皇甫玉琛的身份,所以才几次出手相助。
 ·两人再次望去,应尊老人已无影无踪· ·回客栈的路上,皇甫玉琛向严格解释了孟啸魂是怎么回事·严格若有所思· ·回到客栈的雅院,严谨已经醒了,江敢、张太医几人正在逗他。
但严谨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张望门口·看到严格,他双眼一亮,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严格跟前· ·“爹爹·” ·严格走过去牵住他的手,“小谨,你跟我们进来。”
 ·“公子,夫人出了什么事了”邓满德看到严格衣襟上的血迹,大吃一惊,关切地问· ·皇甫玉琛摆手,示意稍后再说,和严格、严谨一起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小谨,你是不是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前醒的”皇甫玉琛问· ·严谨点头,看了看他,又看严格,“父亲,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爹爹说。”
 ·皇甫玉琛知道严格和严谨可能都有了结论,也不多问·“我去让他们准备吃的·”出去时,顺手带上房门· ·“小谨,刚才我遇到一个男人,一靠近他我就很不舒服,就像要死去一样。
而他一走,我马上恢复了,就像之前的不适只是错觉·而你那么巧和我差不多时间恢复·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严谨拍了拍他的手背,有些颓然地在椅子上坐下,叹了一口气,“主人,这事还是要怪我。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怪你为什么”严格惊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谨道:“我们这些系统也有类似于人类的法律规定,一个空间是不允许出现两个系统的。
我一直以为这个空间只有我一个系统,但显然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系统存在,而且它的级别比我高,所以才能克制我·只怪我忘了你是穿越过来的,并不是真正算是这个空间的人,所以这个空间就这么巧出现了另外一个系统。”
 ·“什,什么”严格震惊地站起身,瞪大眼,“另外一个系统也是男妃升级系统” ·“不是,”严谨道,“就算也是男妃升级系统,也不可能是我们大瀚国的。
不然的话,我们俩肯定能更早察觉·所以,我可以肯定,这个系统并不是男妃升级系统,而是另外一种系统·” ·严格稍微放了心,但又为另一件事发愁,“难道这两个系统就天生相克” ·严谨解释道:“因为一个空间只能有一个系统,所以只要进入了一定的范围,相克是必然的。”
 ·“那该怎么办”严格皱眉,“要想让他不再克制我们,只有杀了他,但我们连他的老巢在哪儿都不知道,一时半会儿也杀不了他。
万一以后他再接近我们,岂不是又会影响到我们” ·严谨道:“只要你马上升级即可·而且这种会导致不适的克制并非长期如此,当你和他的实力都达到中上级别,这种克制会完全消失。
这也是系统的特点和优越性之一·到了这时候,除非他本人想和你作对才会和你过不去,他的系统本身将不会对你和我造成任何影响·” ·严格这才安心,“原来如此。”
 ·“主人,对不起,之前是我忽视了·”严谨道歉· ·“不关你的事·”严格拍拍他的小脑袋,“如果不是你提,我都快忘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了。”
 ·两人早有感情,说开之后,也就释然,相视一笑· ·“我先叫你父亲进来,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没受伤·”严格对他说完,传音叫皇甫玉琛,“子瑞,你进来。”
 ·“来了·”皇甫玉琛很快出现,“如何” ·“已经有办法解决了·”严格看着他胳膊上包扎了一半的纱布,眯眼,“嗯” ·皇甫玉琛赔笑,“小伤。”
 ·“喔·过来,我帮你包扎·”严格笑眯眯的· ·皇甫玉琛被他的笑眼盯得发憷,胆战心惊地走近,“宝贝……” ·严格伸手在他的伤口上用力一按,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小伤嘛。
肯定不疼·” ·皇甫玉琛看着又被染红的纱布,苦笑,“不疼……”以后不管是什么事再也不敢瞒着他家这宝贝了 ·严谨嘿嘿地乐。
 ·——卷二完——·121  兄弟情深·从车窗看到百米外高大的城墙和城门上方威武霸气的“京城”二字,严格振臂舒展筋骨,笑着对皇甫玉琛道:“终于要到家了。”
皇甫玉琛眼底浮出一丝笑意,“家”的说法让他心暖,他伸手把严格的胳膊从窗户外拉过来,“小心着凉·”·窗外正在下雨,淅淅沥沥。
这场雨下了两天,临近京城才小些··“没事,太阳都快出来了·”严格看了看天空,因为雨水的缘故,太阳显得有些朦胧,但可以预见天很快就会放晴。
马车徐徐驶入城门,路边的小贩撑着伞跑过来,“几位贵客要京城的精美地图吗小的可以给几位公子优惠价”·高风好笑地道:“多谢了。
我们就是京城人·”·小贩笑了下也就回到了他的小摊前··皇甫玉琛勾唇,“很有成就感”·“那是·”严格撩开车窗帘的一角,看见严孝景背着手,跟领导视察工作似的走在大街上,不时对向他问好的百姓点个头。
“爹,爹......”他小声地喊··严孝景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听到小儿子的声音,左顾右盼,眼角余光瞥见一张笑脸从一辆马车的窗户一角露出来。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几乎不可察的高兴,几步走过去,正要和严格悄悄说几句话,看见皇甫玉琛就在严格身边,暗瞪了严格一眼,怪他不该贸然和他打招呼,弄得他向皇甫玉琛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
严格一脸无辜·怎么了在大街上看到自己的爹还不能打招呼了·皇甫玉琛和颜悦色,“严大人不必为难·我和小格会先回宫一趟,稍后他回去严府看你。”
“是·”严孝景应下,不着痕迹的退下,免得老百姓们注意到这辆马车的不同寻常·每朝每代的皇帝都有可能遇到刺客,还是小心为妙。
“故意的吧?”皇甫玉琛好笑地看着严格··严格乐道:“你不觉得我爹那种怒不自威的人逗起来很有趣吗”·皇甫玉琛无奈地摇头。
这家伙,谁都敢逗·军翔先一步回到宫中吩咐内侍们提前准备热水,热饭菜等等··马车直接驶入宫门,回到腾龙殿,严格直奔宽大的龙床,踢掉脚上的鞋子,怀念地在上面打了个滚。
皇甫玉琛心跳加速,走过去坐在床沿,含笑注视着她,暧昧的低语,“宝贝,你这样,我真的会认为你在诱惑我·”·“自恋了吧”严格仰躺在床上,四肢展开,抬起一脚踢了踢他的大腿,“我是觉得在外面的这几个月里,没有一张床比这张床舒服。
仅此而已·”·皇甫玉琛俯首在他的唇上啄了啄,“好,是我自恋了·你先躺会儿,晚些在沐浴也可·”·“嗯·”严格闭目养神。
“父皇,我去看看小太子·”严谨拿着自己的小书包,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给小太子买的礼物送过去··“嗯·”·皇甫玉琛走到角落,叫岀暗卫,低声吩咐,“立即派出所有空闲的密探,打探一个叫孟啸魂的江湖人,他是百足的教主。
容貌不定,或许易了容,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但大概一个月前失去了双臂,这一点是明显的特征·若是找到他,杀无赦·”·“是”·“还有,打探一个女子,百足的副教主,几个月前被毁容。
同样杀无赦·”·“是”·吩咐完这些事,皇甫玉琛才走到桌边坐下,问小昌子,“这段时间,宫内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小昌子是邓满德一手带大的徒弟,经验上或许还有欠缺,但因为经常跟着邓满德做事,对宫内的所有事物了如指掌。
邓满德离开的这些日子,宫内内务基本由他和大内副总管共理··“回皇上,皇后娘娘将后宫打理的很好,基本上没什么事·但是前段时间戴亲王出事了”小昌子道。
“什么”皇甫玉琛一惊“戴亲王出了何事”·严格在床上听到,也觉得意外,坐起身··小昌子道:“前段时间,戴亲王带人去山中围猎,不小心摔下山崖。
那片山上很少有人去,林木十分茂密而且多荆棘,官兵们在山崖上搜寻了七八天才找到他·戴亲王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他摔下山时摔伤了左边的胳膊,因为耽搁了治疗御医们都说,戴亲王的胳膊已经......”小昌子猛然跪在地上,垂着的脑袋几乎碰到地上,不敢继续说。
“为何朕不知此事”皇甫玉琛怒而拍案··小昌子急忙道;“奴才们确实打算让人禀告皇上,可是代亲王说,皇上南巡本来已经够繁忙,不想让皇上大老远的还要为他操心,坚决不让奴才们告诉皇上。
请皇上恕罪”·严格走到皇甫玉琛身边,搂住她的肩膀,“玉琛,你生气也没用·我们一起过去看看·”·邓满德也劝道:“是啊,皇上,您先别着急。
严贵人医术高明,或许还有办法·”·“这几天一直都在赶路,你也累了,就留在宫里好好休息·”皇甫玉琛按着严格在椅子上坐下,“已经过了这么久,也不急于这一天。
我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来再说·”·“那好吧·”严格点头··“不必等我吃饭·”皇甫玉琛;连衣服也没顾得上换又匆匆出宫。
严格沐浴换了清爽的衣服,让御膳房送了饭菜过来··门外进来两人··“奴才/奴婢给小主请安”·挽香和小船子快步走进来,激动的跪在严格面前。
“你们怎么回来了”严格看见他们也很高兴,“都起来·”·小船子道:“自从小主离宫,奴才们一直很是挂念小主,一听到消息就放下公司的事赶了过来,请小主恕罪。”
严格笑道:“何罪之有,快起来·”·“小主,奴婢瞧着您瘦了很多·”挽香眼眶发红··“怎么会”严格让小昌子打开放在一侧的几个大箱子,“这是本公子带回来的礼物,然你们先挑,看看喜欢什么,都挑两件。”
·“谢小主”·挽香和小船子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些,各自挑了两件礼物,站在一边伺候严格用膳··“公司的事可还顺利”·挽香道:“小主放心,都很顺利。
小主给奴婢们写的信,奴婢们都受到了·一切都按照小主临走之前的安排在进行·”·“好,”严格满意道,“所有管事、掌柜都重重有赏。”
得到他地夸奖,挽香和小船子都很开心··“谢小主!”·“飞云到了吗”严格又问·当初离开绿江县之前他给云飞留了平安药铺的地址,并写了信到京城让人接一下云飞。
挽香:“来了七八天了·魏掌柜见他机灵,暂时把他安置在酒坊里帮忙·他学的很快·”·“很好·”严格道··小船子道:“小主,前段时间出了一件事。
戴亲王......”·严格摆手,“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挽香,你一会儿到库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礼物送给戴亲王·”·“是。”
那边,皇甫玉琛已赶到戴亲王府,阻止要去通报的人,直接来到皇甫玉琥住的正院·大老远地看到皇甫于琥,坐在回廊里的,椅子上看着屋檐滴下的雨珠发呆,左臂无力的垂着,皇甫玉琛脚步一顿。
“他最近一直如此”·戴亲王妃一脸忧愁的轻语:“回皇上,是·”·“你退下·”·皇甫玉琛让随从留在原地,独自一人走过去。
“本王不是说过谁都不想见”皇甫于琥头也不回,阴郁地开口··“连朕也不想见”皇甫玉琛道。
皇甫于琥一愣,惊喜地回过头,“皇兄您回来了”·皇甫玉琛看得出他在强颜欢笑,走过去,手伸向他的左胳膊。
皇甫于琥侧身躲过他的手··皇甫玉琛一手敲在他的额头上,“嘣”的一声响,“朕是你的哥哥”·“是我哥哥我受伤了不知道心疼我还打我。”
皇甫于琥嘀咕着,没再躲避··皇甫玉琛挽着他袖子,一眼看见手臂上明显是荆棘划过留下的数条疤痕,眉头紧皱,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皇甫于琥苦笑,“皇兄不必再试了,御医们都说没......”他说不下去。
皇甫玉琛把他的袖子放下,“先不管他们怎么说·朕让小格过来给你检查检查,或许他有办法·”·“‘或许’,”皇甫于琥摇头坚决地道,“不必。
即使我自认足够坚强,也不想一次次地满怀希望却又一次次地失望·”·“于琥”皇甫玉琛不赞同地看着他··皇甫于琥打断他的话,“皇兄”·皇甫玉琛想到严格不一定真的有办法,还是回宫问问后再说,便不再问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朕不勉强那你,但你要答应朕,一定要振作起来。
现在只能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右手还是完好的,既能那笔又能拿剑·”·皇甫于琥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说这个了,皇兄,这次可还顺利”·“很顺利。”
皇甫玉琛道··“可有什么好玩的事皇甫于琥好奇地问··“有·”皇甫玉琛道“有一次小格......”·戴亲王妃远远地看见他们兄弟二人有说有笑,放下心,对丫鬟吩咐道:“去准备饭菜。”
“是·”·第122章  连升两级---晋封才卿 ·  皇后的永仪宫里,小太子被严谨带给他的各种各样的礼物和零食逗得眉开眼笑,不时拉着皇后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
 ·  “谨哥哥,这个怎么玩”小太子拿着陀螺,好奇地问严谨· ·  严谨道:“我示范给你看·” ·  皇后的大宫女春慧看着两个小娃娃,一脸欣慰,低声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谨王爷去了那么多地方都不忘给太子殿下带礼物,您也可以放心了。”
 ·  皇后颔首,轻舒一口气,淡声道:“只要熙儿好,本宫就好·本宫如今已经完全放下·只是,宫里的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  宫门落钥前,皇甫玉琛才回到腾龙殿,皱眉看着桌上没动过的饭菜,走到正拿笔忙碌的严格身边,夺走他手中的笔,“不是让你不要等我吃饭” ·  严格道:“回来了午饭吃得晚,我还不饿,就顺便等等你而已。”
 ·  “嘴硬·”皇甫玉琛吩咐邓满德,“把菜热热·” ·  “是·” ·  “戴亲王的伤势如何”严格关心地问。
 ·  皇甫玉琛将戴亲王的症状说了,“宝贝,你可能治” ·  严格道:“按你所说,戴亲王的左手臂从肩膀位置开始就毫无知觉,可见骨关节和经脉已完全坏死。
即使是我,也无力回天·或者,明天我去亲自看看再说” ·  “罢了,”皇甫玉琛轻叹,摇首,“玉琥一向骄傲,这件事对他的打击确实很大。
他说了,在他彻底调整好心态之前,不想见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既然希望确实不大,也只能认命了·” ·  严格也不坚持,“那我让人把礼物送过去,免得失礼。”
 ·  “好·”皇甫玉琛见御膳房的宫女们到了,拉着他起身,“吃饭·” ·  严格刚吃了两口,想起一件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盒子,“邓总管,麻烦你。”
 ·  邓满德捧起盒子递给他,严格又递给皇甫玉琛· ·  皇甫玉琛纳闷地打开盒子,一沓银票· ·  “20万两。”
严格强调· ·  皇甫玉琛失笑,“明天一早我就宣旨·现在可以安心吃饭了” ·  严格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油乎乎的吻。
 ·  南巡的队伍一回来,文武百官多多少少听说了这次南巡中皇甫玉琛发作了好几位地方官·第二天的早朝,是皇上回宫后的第一次早朝,众大臣打理得格外干净,站的也格外整齐,精神面貌无不满分。
 ·  皇甫于琥也来上朝了,想必是兄长的安慰让他好受了很多· ·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昌子喊道·邓满德这一路辛苦,皇甫玉琛给他放了两天假。
 ·  江敢出列,“臣有事启奏·” ·  “讲·” ·  江敢道:“此次南巡,先至双雀县,双雀县县令沈进忠贪污受贿、鱼肉百姓......繁城知府梅大人心系百姓,理当表彰......坝州知府......当治重罪。”
 ·  众臣心道皇上这次还真走访了不少地方,同时更加谨慎,暗自自查是否有触犯法纪之处· ·  “准奏·”皇甫玉琛道,“双雀县原县令沈进忠之罪罄竹难书,斩首示众,并公告天下,以儆效尤” ·  “是” ·  “封繁城知府梅天舟为从三品“直谏使”,但凡其奏折,可直呈于朕。”
皇甫玉琛又道· ·  “是” ·  皇甫玉琛冷然环视下方,警告之言掷地有声,如雷霆万钧,“朕治理国家,有功必赏,有罪必罚” ·  众臣当头棒喝,齐跪在地,齐呼:“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都起来吧。”
皇甫玉琛抬手· ·  江敢道:“启禀皇上,还有一事·此次南巡,严贵人先是助我等剿匪,后又解西关塞、废城之忧,更发明滑轮组、香皂造福百姓,微臣以为,也该将严贵人的功劳公告天下。”
 ·  严孝景面无表情,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的眼睛在笑,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自己怎么就没生出这样厉害的儿子呢 ·  皇甫玉琛颔首,“江爱卿言之有理,朕正有此意,朕早已吩咐史官另起一册,专记严贵人之功,一来让天下人知晓严贵人对我大瀚国的贡献,二来可激励天下学子求学上进。
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  只要不是加官进爵或者允许上朝就没有干政的嫌疑,而且严贵人的贡献众臣都无可否认,纷纷称是,越发庆幸严贵人是自己国家的人。
 ·  “若是没有其他事,退朝·文丞相、武丞相、尤太师、御史大夫和太傅留下·” ·  “恭送皇上---” ·  皇甫玉琛和江敢等人转移到御书房。
 ·  “给几位大人赐座看茶·” ·  “谢皇上” ·  “太傅的病可有好转”皇甫玉琛看了一眼宋朝邦,比起以前颓废了些许,想当初遣他回京之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  宋朝邦浑浊的老眼猛然一亮,“多谢皇上关心,老臣已完全无恙,日后还能继续为皇上鞠躬尽瘁” ·  皇甫玉琛见他确有悔改之意,点了点头。
 ·  “朕这次将你们留下,是有一事相询·朕有意遣散后宫中尚未临幸的妃子·” ·  江敢几人都有些吃惊· ·  皇甫玉琛道:“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其中两位是尤太师的孙女和武丞相的表妹。
朕不想寒了二位爱卿的心,也不想继续耽误两位姑娘的青春,不知各位爱卿可有什么好主意” ·  皇甫玉琛既然向他们征询意见就是心意已决。
众人面面相觑· ·  尤太师为难地道:“皇上,各位小主既已进了宫,就是皇上的人·若是把她们遣散出宫,只怕......” ·  皇甫玉琛道:“朕自然不会勉强她们出宫,但她们必须清楚一点---朕以前没有临幸她们,以后也不会临幸她们,即使她们留在宫中也只能孤独终老。
若是她们愿意出宫,朕则给她们赐下封号以作补偿,并且还可以助她们婚配·”这是他想了很久的事,如今才考虑成型· ·  武丞相不解,“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帮助她们婚配” ·  皇甫玉琛淡淡一笑,“我大瀚国多的是未婚的大好男儿,再过几日就是春闱。
朕会借助琼林宴的机会在宫内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众位爱卿可以把加中尚未婚配的好男儿都带到宫中来·若有看上眼的,即可为他们牵线搭桥·”说道这里,他颇有些无奈,让他一个大男人做这种红娘的事,他也很不自在,但为了他家宝贝,他还得硬着头皮做。
宝贝还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等他知道了之后是先高兴还是先笑话他· ·  几位大臣都在心里盘算权衡着,过了一会儿,宋朝邦道:“大瀚国的百花节由来已久,若是在宫中举办一场“百花节”未尝不可。”
 ·  尤太师和武丞相相视一眼,都点了头·他们本就居于高位,也没有必要靠他们的孙女或者表妹上位,她们的幸福对他们来说更重要· ·  “臣等没有意见,但凭皇上做主。”
 ·  皇甫玉琛面露满意之色,“很好,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下来·春闱之事,几位大人还要好好协助吏部尚书·” ·  “臣等遵旨,请皇上放心。”
 ·  江敢几人退下后,皇甫玉琛吩咐小昌子,“传旨·” ··  “是·” ·  严格坐在马车中,不紧不慢地向严府而去。
 ·  “京城多了不少书生嘛·” ·  挽香道:“再过五六日就是春试了·各地的书生为免因意外错过考试,都会提前进京,大多数甚至会提前一个月赶来。”
 ·  “对,我险些忘了,”严格道,“吩咐下去,学子们购买第一公司名下售卖的任何商品都可以享受七折优惠·” ·  “是。”
挽香应下· ·  小船子提议道:“公子,不如提前给前十甲定下奖赏,或许也能激励士气·” ·  严格摆手,“不可。
这是皇上该做的事·玉琛不会介意我抢他的风头,但我们还要顾及到大臣和老百姓的想法,不能让他们觉得我功高震主·这样,以皇上的名义通告七折优惠之事。
公司本就是皇商,如此无可厚非·” ·  小船子连连点头,“还是公子考虑地周到·” ·  这时,严格忽然听到系统的提示:“叮。
恭喜您成功完成主线任务8--被皇帝晋封为士卿·任务成功,奖励白银10000两,《风云仙籍》修仙功法至金丹期末期·主线任务9---被皇帝晋封为才卿·任务成功,奖励白银50000亮。
接受任务请选择“是”,拒绝任务请选择“否”·” ·  严格刚选了“是”,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恭喜您成功完成主线任务9---被皇帝晋封为才卿。
任务成功,奖励白银50000两,《风云仙籍》修仙功法至元婴期末期·主线任务10---被皇帝晋封为贵卿·任务成功,奖励白银100000两,《风云仙籍》修仙功法至分神期末期。
任务失败,扣除白银100000两·接受任务请选择“是”,拒绝任务请选择“否”·” ·  严格惊喜地扬眉,一定是皇甫玉琛直接把他晋升为“才卿”了。
 ·  他喜滋滋地选了“是”,系统提示音第三次响起,“叮·支线任务---将杜常在打入冷宫,任务成功·奖励白银400两,银箱一个。
是否现在打开银箱” ·  严格差点乐喷·皇甫玉琛把杜正锋打入冷宫了杜正锋一定是借助这次机会回到了暗卫的身份,虽然不会真的待在冷宫,但圣旨已下,便是任务成功。
 ·  “公子,有什么事吗”挽香疑惑地看着严格· ·  “没什么·想到马上要见到父母,高兴。”
严格暂且将银箱收入背包· ·  挽香犹豫了一下,“公子,有一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先和您提一提......” ·  “怎么了”严格挑眉,“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有事直说。”
 ·  挽香道:“是小严大人·大概是一个月前,小严大人和原配夫人和离了·” ·  严格瞪大眼,“和离了是我大哥先提的,还是那姑娘先提的” ·   ·123章  严肃要从军·挽香道:“听说是小严大人提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格道,“你详细说· ·“公子出了远门,奴婢便去看了严夫人几次,有一次去,严夫人心情十分糟糕,便和奴婢聊了一会儿,奴婢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阮姑娘太不知好歹了,”挽香越说越气, “小严大人对她情深意重,她却仍然坚持让小严大人娶她的表妹。
小严大人不同意,两人为此吵了好几回·小严大人被她气狠了,便出要和她和离·阮姑娘这才后悔了,又说不必娶她的表妹·小严大人被他伤透了心,坚持要和离,同意给阮姑娘一笔钱。
阮姑娘这才同意和离·至此,这事很和平地解决了·但阮老夫人却认为此事是小严大人不对,她不取到严府去闹就让人在京城里放出话,说什么要不是看在公子您的份子,他们家根本看不上小严大人,还说小严大人仗着公子身份高就——” ·“行了,不用说了。”
严格敛起嘴角,猜也能猜得到,阮夫人说的话绝对不是卄么好听的,他的家人一定因为此事非常不痛快· ·“爹爹,我在这儿下车·”严谨一直乖乖地没有打扰他们,这时才出声。
他出宫是奔着游乐园里新增的游玩项目——过山缆车去的· ·“好·小心点·”严格抱他下马车,把他交给高风, “照顾好他。”
高风道:“公子放心·” ·“谨王爷,好久不见·”路人和严谨打招呼· 严谨挥着小手 , “好久不见·辛苦了 ” ·严格:“……”你以为你是首长检阅部队呢 ·马车到达严府,严孝景、严夫人和严肃提早得到消息,在门口相迎。
 ·“爹、娘、大哥·”“嗯,进去再说·”严孝景从来都是严父形象· ·严夫人拉着严格嘘寒问暖,关切地询问南巡的经历,有什么遇到危险之类的。
 ·“没有·没有,一切顺利·”严格让小太监们把马车上的礼物搬进来,“爹、娘、大哥,这些都是我给你们买的礼物·管家大叔在我们家辛苦了这么多年,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多谢严贵人,不管严贵人送卄么,老奴都喜欢·”严福感动得抹眼睛· 互相寒暄一番后,严格看向严肃,“大哥,我听说你已径和离了” ·严肃比之前瘦了些,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点了点头,神色很平静,“多谢二弟关心。
我和阮氏平心静气地谈过才和离,二弟不用担心·” ·严夫人想到大儿子的事,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心思继续看严格给她带回来的礼物,挥退不相干的人之后,她道:“格儿,你劝劝你大哥。
你大哥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居然想去参军”严格惊讶,“参军我没记错的话大哥是文官吧” ·严肃道:“娘,这件事您就别管了。”
严孝景沉声道:“胡闹你一个拿笔杆的怎么去拿枪” ·严肃耐心的道:“爹,我意已决,您就不要再劝了。”
严格眯眼看他,试探地问:“是因为那些无聊的人说的闲话” ·严肃顿了顿,到没有否认,“也和这件事有些关系·”严格能理解严肃。
他的身份越高,严孝景和严肃的一举一动越受关注,压力便也越大·严肃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换了在现代,还是在校大学生,能做到如今的程度已属不易。
 ·“大哥,是我让你和爹都受委屈了·”严格拍了拍严肃的肩膀·严肃皱起眉看着他,“二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和爹都为你感到开心,哪儿有什么委屈。
对不对,爹” ·严孝景点头·严夫人道:“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格儿是厉害;但肃儿也不差,为官几年,谁挑的出你的一点儿毛病你们兄弟二人都是好样的。
肃儿,你趁早打消主意·如今你还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万一在军营里出了什么事,你叫我和你爹怎么活”严夫人说着,一双美目就溢出泪来。
 ·严格和严肃连忙一左一右的围着她劝·严肃冲严格使眼色· ·严格摊手,“娘的担忧不无道理·”“二弟,”严肃无奈,“我是让你劝娘,不是让你火上浇油。”
 ·严格正色道:“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一旦参军,至少三年才可以退役,到时候想退出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这是一方面……”他谨慎的感应一下门外并无人后才道,“玉琛有打算改革兵役制度——”“咳”严孝景板着脸,“皇上尚未提过此事。”
 ·“爹,放心,这里没有第五个人·只要我们四人都守口如瓶就不会有事的·”严格摆手·严孝景被他噎得吹胡子瞪眼·严肃暗笑,爹还是拿二弟没办法。
 ·严格道:“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内地的士兵和边关的士兵会进行交换,就算你在内地服役,万一被换到边关,有恰巧遇到战事,怎么能让我们不担心·”严夫人连连点头,“正如格儿所说。”
 ·严肃皱眉,“但我真的想参军,并不是一时冲动·这两年一直做观察使,托爹和其他上官的照应,几乎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可以说我根本就是只拿朝廷俸禄不做事。
我早就想动一动了,阮氏的事只是起了催动作用·”是男儿都想建功立业·严格和严孝景一时无语· ·严夫人张了张嘴,“可是……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们严家岂不是要绝后”严肃爽快地道:“我可以先成亲再走。”
 ·严格、严孝景和严夫人同时向他看过去·严格微微摇了摇头,看来他大哥是被第一次婚姻打击到了,摆明只是为了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严夫人一喜,“最近这么多媒婆上门说合,你就不吱声,娘还以为你都看不上。
你已经有相中的了是哪家的姑娘”严肃道:“上次有位温姑娘,言语不多,性格也木纳,但人很单纯,而且我托人打听过她,对她很满意。”
 ·严夫人迟疑,“温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虽是温家的长女,却是庶女……”“娘,”严格不赞同地插话,“她是庶女又不是她能决定的,只要她人好,和大哥感情好,又和娘相处得来,不就皆大欢喜了吗我们家又不需要靠婚亲上位。”
 ·严夫人一笑,两掌对拍了一下,“对,是娘糊涂了·肃儿,你确定她不会又像阮氏一样奇葩”严格一乐·他娘从哪儿学来的这个新词 ·“小谨说的。”
严夫人解释·严肃道:“我确定·” ·“好吧,”严夫人道,“那我这就吩咐下人准备了啊”“嗯。
又要辛苦娘了·”严肃道· ·严孝景道:“中书院衙署那里你先交代一下,我再去打声招呼,应该没有大碍·”“多谢爹和娘包容。”
严肃起身一礼· ·“圣旨到——”院子里传来小昌子的声音· ·严孝景打开大门相迎·几人都跪下,应该还是站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昌子展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人严氏才思敏捷、聪慧过人,且忧国忧民,乃朕之福气,天下大幸。
今特晋为才卿,赏白银万两,御刻玉冠一副、御刻金笔一支·钦此”“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毕,小昌子将圣旨递给严格,向他道喜,“恭喜严才卿。”
“多谢,”严格笑着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递给他,“请小公公喝茶·” ·“谢严才卿赏·”小昌子道,“皇上还要奴才给严才卿带句话,今日办完事早些回宫,有好消息告诉您。”
“我知道了·” ·小昌子告辞·严格和皇甫玉琛依旧情深意笃,严夫人、严孝景和严肃颇觉欣慰· ·在严府吃过午饭后,严格对严肃道:“大哥,你送送我。”
严肃知道他肯定还有话说,点了点头,“好·” ·兄弟二人出了府门,一起上马车·严格道:“大哥,我支持你去实现你的梦想。
但不可否认,你会突然做出这种决定,还是和京城里的流言蜚语有关·这说明你的性子还不够成稳,我只希望你去了军营之后,凡事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后动·若是被其他人随便一激就做出冲动的事情,只是让小人得志而已。
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爹和娘、还有将来的大嫂都会担心·至于阮家人,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等你功成名就,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严肃惊讶的盯着他片刻,失笑,“我是你大哥才对。
不过,我会记住你说的话·”严肃毕竟是成年人了,严格也就不好说太多,从袖袋里拿出一只蓝色的小瓷瓶递给他,“你的骨骼早已成型,已不适合习武,但这里面的药丸能帮你改善体质使你能够承受大量的训练,虽不能修习内力但可修习拳脚功夫,回去后你就服下。”
 ··严肃点头·严格又递给他一本从系统商城里买的外功秘籍,“之后你就可以按照这上面的来练武·” ·接着,他从袖袋里掏出一只小瓷瓶,又扒下头顶的斩天藤,让它挤出一滴汁液,用塞子塞紧瓶口,递给严肃。
“你每日早晚练功,大概两个月就能将这本武功秘籍练熟,这时你就可以饮下这滴汁液,虽然还是对付不了武林高手,但足以自保·” ·“让你费心了。”
严肃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严格的手再次伸入袖袋里· ·严肃好笑,“还要拿多少东西给我”“最后一样,”严格讲一个拇指指甲大小的挂饰递给他,“这个你务必随身带着,如果重伤难治,便将其中藏着的保命丸服下,可救你一命。”
 ·严肃接过,“我这就戴上,多谢二弟·”严肃下车后,严格让小栓子驾车去公司· ·回京城的头两天够他忙的··124章  一对灵剑 ·  这次南巡的保密功夫做的非常到位,直到严格让人告知魏居慎几人到公司总部开会,他们才知道严格最近几个月都不在京城。
 ·  会上,魏居慎、闻闲、肖尽燃、张默、叶子扬、挽香和小船子几人分别汇报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严格作了总结,做的好的,有奖励;做的不好的,提出意见和建议,最后大致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  “精品香皂要尽快投入生产·” ·  “手提包、公文包和背包可以加大产量·” ·  “高风,高云,组建足球队的事尽快着手。”
 ·  “是·” ·  魏居慎等人莫名,但严格不多说得,他们便不多问,第一公司向来注重保密· ·  最后,严格请众位管事到留仙居吃了晚饭。
 ·  回宫的路上,严格才有空打开银箱· ·  “快看看是什么·”严谨也不清楚支线任务的随机奖励· ·  “恭喜您得到极品灵剑一对。”
 ·  虚空中漂浮的两把寒光闪烁、一见就知锋利无比的宝剑让严格大喜·自从开始习武,他一直想要一把称手的兵器·皇甫玉琛把皇宫藏宝库里最好的一把宝剑凌霄剑送给了他,但那剑毕竟只是普通的宝剑,对修真者来说并不是最合适的。
这两把灵剑则不同,本身就具有强大的灵力,由修真者使用时,威力会更大· ·  “没想到会是一对·”严格笑道,“正好给我和玉琛用。”
 ·  严谨不意外,“事到如今想必你也发现了,不管支线任务是什么,或者简单,或者困难,或者平常,或者古怪,都对升级有利·也就是说支线任务是为主线任务服务的。
支线任务的奖励自然也对主线任务有利,换言之就是对你这个主人有利·” ·  严格点头,“早就发现了·只可惜还有一个支线任务没有完成,那就是解决百足副教主。”
 ·  “该出现时总会出现的·”严谨安慰道· ·  “ 我记得你说过下次系统升级背包会多一个保鲜功能,还要多久”严格问。
 ·  严谨道:“恐怕要等到你升为贵卿的时候·” ·  严格道:“如今连升两级,晋为贵卿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  严谨道:“嗯,不急。”
 ·  回到腾龙殿,严格意外地发现皇后也在,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皇甫玉琛则在斜对面隔得老远的桌案前伏案忙碌· ·  小太子一见到严谨就跑过去,严谨带着他去了侧室。
 ·  “回来了·”皇甫玉琛放下笔· ·  “嗯·见过皇后·”严格道· ·  皇后在他弯腰前开口,嗓音温和,“严才卿不必多礼。”
 ·  “谢皇后·”严格琢磨她的来意·她在那儿喝茶明显是在等他· ·  果然,皇后示意闲杂人等全部退下,开口道:“本宫这次来,一是从云熙过来;另一方面是想告诉严才卿一声,后宫的事本宫会助皇上和严才卿一臂之力,只希望严才卿能始终待云熙如亲子。”
 ·  严格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释然了,眼神平静,毫无杂质,也郑重道:“皇后完全可以放心·我若真想对云熙不利,曾有无数次机会·云熙是玉琛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  皇后宽慰地颔首,“那就多谢严才卿了·” ·  严格顿了顿,“其实,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  “小格,你没有错。”
皇甫玉琛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 ·  皇后微微摇首,“严才卿,不需要说对不起·皇上没有告诉你吗皇上当初之所以娶我为后只是一场协定。
他给我后位,我则保后宫安宁,皇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严才卿何错之有·更何况,当初我答应为后时就很清楚皇上不可能只有我一人·只是没想到,皇上是会只要一人的,只是,那个人不是我,是你。”
 ·  严格的脸有些热· ·  皇后对皇甫玉琛屈膝一礼,转身离去· ·  “怎么这么烫”皇甫玉琛摸到严格的脸,担心地问。
 ·  严格推开他的手,斜睨他,“皇后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表态” ·  皇甫玉琛轻描淡写地道:“今日我已下了圣旨到各宫,将择日遣散后宫众妃,所有清白之身的妃子都必须离宫。
剩下的几位,想出宫的同样可以安排,不想离开的可以留下,只月例提高一级作为补偿,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有·” ·  严格的心里既是惊喜,又是酸溜溜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说的这么委婉,“剩下的几位”不就是指已被临幸过的吗 ·  “宝贝,”皇甫玉琛告饶地把他的脑袋按进怀中,“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严格不会真的揪着过去的事不放, ·“放过你了,还有礼物送给你·” ·  “是什么”皇甫玉琛问。
 ·  严格拿出那两把一模一样的灵剑,“小谨给的·这是修真者专用的灵剑,滴血认主后便知其妙·” ·  皇甫玉琛拿起其中一把仔细端详,目光中满是赞叹,“好东西”他随手拿起一张纸任其飘出,落在剑刃上,立即断裂,又将其剑刃朝下放在桌上,根本不用用力,桌子便被切成两半。
 ·  两人用真元力逼出指尖的一滴鲜血落在灵剑上,灵剑上白光一闪而逝之后,两人不约而同感觉到灵剑和自己之间玄妙的联系· ·  严格道:“等我们修为更高时就可将灵剑收入丹田内,随用随取。”
 ·  “谢谢宝贝的礼物,我很喜欢·”皇甫玉琛道· ·  严谨拉着小太子跳出来,“父皇,既然您的心情不错,明天我能带小太子去游乐园吗” ·  皇甫玉琛斜瞥他,“是谁告诉你朕心情不错就会答应让你们出去玩” ·  “没人告诉我。”
严谨郁闷地对手指,偷瞄严格,使眼色· ·  小太子努力装平静,但眼里的渴望掩藏地不好· ·  皇甫玉琛也冲严格使眼色,意思是不要答应。
 ·  严格用胳膊肘撞他,“可以---” ·“宝贝,早知道你会和我对着干,我就该说可以·”皇甫玉琛无奈· ·  “但是---”严格冲他笑,“你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
 ·  严谨和小太子兴奋之色顿时僵在脸上· ·  严格温和地对小太子道:“可以让你去游乐园,但不是现在·最近几日,京城多学子,其中不乏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才子,小太子多去学子们聚会的地方走走看看,不无好处。”
 ·  皇甫玉琛颔首,“宝贝言之有理·” ·  严格拍拍小太子的肩膀,“这几日我会让你父皇安排人带你出宫,回来后把你的所见所闻告诉你父皇,如果能写下来就更好了,当作我给你布置的功课。
如果你父皇觉得你从中学到了东西,等到春试结束,就带你去游乐园·如何” ·  小太子正色应下,“我一定会仔细看、仔细听,然后回来向父皇和二师父回禀。”
 ·  “好·”严格笑着揉揉他的小脑袋,让严谨带他去玩会儿· ·  “宝贝,你对他太好我吃醋·真的。”
皇甫玉琛酸溜溜地道· ·  严格挑眉,“我对你不好” ·  “好·但是,我只希望你对我一人好。”
皇甫玉琛从背后抱住他· ·  严格无语·如果那不是你儿子的话我会在他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  “好了,我答应你以后对你更好。”
 ·  严格瞄向桌案,“刚才看你奋笔疾书的,在忙什么” ·  皇甫玉琛道:“最近一直在考虑改革科举,让大臣们写了折子。”
 ·  改革科举严格扭头,含笑看着他,“玉琛,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一定能成为名垂千古的千古大帝·” ·  皇甫玉琛勾唇,“宝贝对我这么有信心若是没有遇到你,或许我不会这么快就考虑到这件事。
这次南巡,在你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  严格伸手· ·  皇甫玉琛不解,“怎么” ·  “孝敬师父的礼金。”
严格理所当然地道· ·  皇甫玉琛在身上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回宫后不像在宫外时会把钱袋带在身上·他俯首在严格的唇上亲了亲,“帝王之吻,无价之宝。”
 ·  严格啧了一声,问起正事,“打算怎么改革” ·  皇甫玉琛将册子递给他,示意他坐下,为他按摩肩膀,“只是初步的想法。”
 ·  严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边看,一边念道:“增实例分析与解决之法......不错,不错......” ·  皇甫玉琛见他半天不翻页,疑惑地低头望去,这家伙两眼没有焦点,不知道思维又跑到哪儿去了。
 ·  “在想什么” ·  严格回神,“还记得我之前教给你和小太子的大瀚数字吗”其实就是阿拉伯数字,但阿拉伯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这些数字差不多就等于原创,所以他就起了个名字叫“大瀚数字。”
 ·  “记得·那些数字非常绝妙·”皇甫玉琛道,“怎么提起这个我记得你当初说过暂时还不是在全国推广的时候。”
 ·  严格解释道:“那时第一公司还没有站稳脚,大瀚数字主要用在产品编号上,保持个性是必要的·如今你既然已打算改革科举,便可以顺便在全国推广这些数字,以后教授新的计数、算帐方法也容易些。”
 ·  皇甫玉琛挤到他的椅子里做下,“宝贝,你觉得用数字做成暗语如何比如,我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140608,080807,910513,再给你一本书。”
他随后拿起一本《论语》,第14页第6列第8个字是“之”;第8页第8列......” ··  不等他说完,严格已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用数字做暗语” ·  “不错。”
皇甫玉琛道:“可以将它们用在军事上·各国向其他国派遣密探和奸细是常有之事,若是军事布局被敌人的细作获得,便可能输掉一场战争·若是将军情转化为数字,奸细打探情报的可能性将大大降低。”
 ·  严格捧住他的脸,上看,下看,左看,再右看· ·  皇甫玉琛抱脑袋,“你不会是想把我的脑袋切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吧”只是一张冷酷的脸上挂着假装害怕的表情太别扭太搞笑了。
 ·严格拍他的手“少在那儿卖萌·” ·  皇甫玉琛叹气·还不是学他 ·  “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  严格为他点赞,“厉害但这本书只能由为数不多的几人知道。”
 ·  “自然·”皇甫玉琛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  严格有些担心地问:“你忽然提起这个,不会是因为很快要打仗了吧” ·  “当然不是,只是作为帝王,所以会考虑到每一方面、”皇甫玉琛道。
 · 125章   改建京城 ·  后宫因为皇甫玉琛遣散宫妃的圣旨炸开了锅,众妃接到圣旨后,都急急地前往皇后的永仪宫·若说这后宫还有谁有力量和严才卿抗衡,非皇后莫属。
 ·  皇后同意接见包括答应在内的所有妃子,在群芳殿设宴,宴请众妃·但让她们意外的是,皇后居然十分平和,而且看她的意思,是支持她们离宫的。
 ·  珍馐佳肴缕缕浓香,丝竹声声声悦耳,却无法宽慰众妃低迷的情绪·这其中有少数已经认命的,自认没有实力和严才卿一战,与其在宫中孤独终老,还不如离宫搏一搏,或许真能再嫁个好男人。
“皇上的女人”说起来好听、光鲜,但只要不受皇上宠爱,在这后宫的地位比宫女好不了多少·她们都是官员之女,看在她们父亲的脸面上,世人也不敢当着她们的面说什么闲言碎语,更何况皇上还许诺会赐予她们封号。
还有一些虽心有不甘,但心底明白只能选择离开,否则只能在宫里孤独终老·另外一些则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的· ·  皇后见众妃无心用膳,便直接提起正事,“想出宫的两日内告知本宫;不想出宫的,皇上不会强迫你们,但你们要知道,如果错过这次,以后不可能再有离宫的机会。
各位自己考虑清楚·若是两日内未报上姓名,本宫便当你是不想出宫·可都清楚了·” ·  少数几位低声应是· ·  柔妃已有子嗣,自是留在宫中,席间唯有她一人最自在。
她也是后宫除了严格和皇后以外最受众人嫉妒的,虽然皇上如今已不再宠爱她,但她有孩子陪伴,以后也不会寂寞· ·  赵妃面无表情地道:“嫔妾留下。”
 ·  李妃和郑妃也是和她一样的选择· ·  “皇后娘娘,”田贵人难忍激动的情绪,“您要劝劝皇上啊·我们既然应圣旨进了宫就是皇上的人,如今怎么能再出宫去” ·  皇后依旧是淡淡的一句,“田贵人想留下可以留下,本宫方才已说过,皇上并不会强迫诸位出宫。”
 ·  “可是......”田贵人看看左右,其他人低头不语,只她一人敢抗议,咬咬唇不再多言·以前她为只有自己一位新的女妃被临幸而自豪和得意,如今她却后悔为何只有她一人,以至于现在她连一个盟友都没有。
皇后和柔妃等几位是皇甫玉琛身边的老人,根本不可能帮她说话· ·  在皇甫玉琛的暗中安排下,严格的生活丝毫没有受到后宫风波的影响。
 ·  “叮·支线任务---将京城发展为远近闻名的名城·任务时间,两年·任务成功,奖励白银2000000两,金箱一个·任务失败,扣除白银10000两。
接受任务请选择是,拒绝任务请选择否·” ·  严格暗中和严谨交流,“发展到什么程度才能被称之为远近闻名” ·  严谨捧脸,“就是本国人都听说了京城的名气,外国人也都听说了京城的名气” ·  严格嘴角抽搐,“当我没问过。
你先帮我找找商城里有没有石灰岩卖·” ·  严谨沉默几秒,答道:“有·一文钱两斤·” ·  在这个时空不存在的东西,通常价格昂贵,这个时空有很多的东西,则都是跳楼价。
严格道:“也就是说这个时空里有不少石灰岩,可算解决了最大的问题·” ·  “主人,你要这玩意干什么” ·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严格买下二三十斤石灰石,放在箱子里,让两个小太监抬着,去御书房找皇甫玉琛· ·  可以说在这皇宫里,严格不管去哪儿都是来去自如·门口的侍卫看到是他,躬身行礼,问都不问就让他进去。
 ·  “玉琛·” ·  “怎么没坐轿辇”皇甫玉琛迎上去· ·  “那玩意还没我走得快。”
严格在凉凉的玉榻上坐下· ·  “天气这么热,至少可以挡挡太阳·”皇甫玉琛好笑,“还是你赶时间” ·  “不赶。
习惯走快了·”严格让小太监打开箱子,“我们国家有没有这种石头” ·  皇甫玉琛看了一眼,“不清楚。
这石头有何稀奇” ·  “这是石灰石,可以用制作水泥·”严格道· ·  “水泥”皇甫玉琛无解,“是何物” ·  “黏合作用极强,是修路、砌房都可用的好东西。
这种石头很普通,应该很容易找到·” ·  皇甫玉琛点头,“我马上宣工部尚书,让他派出人马到各地搜集这种石头·” ·  “理当如此。
改建京城的工程要尽快开始,夏天倒还好,如果拖到冬天,条件会更恶劣·”严格道,“对了,除了石灰石,还要准备尽量多的粘土·” ·  皇甫玉琛道:“放心。
你只管统筹策划,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来安排·” ·  “嗯,那我就先出门了·” ·  严格带了高风、高云和杜鹃三人穿梭在京城的各条街道。
小栓子驾着马车,牵着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连两天他们都在京城里转悠· ·  高风和高云跟随严格南下时,酒坊交给赵程在打理,如今赵程已上手,而且管理地不错,高风索性向严格提议让赵程管理酒坊,他和高云更喜欢跟着严格到处走,经常参与新的生意项目的开发对他们来说更有趣。
 ·  挽香如今也是大忙人,而严格身边带个丫鬟的话有些时候做事方便些,皇甫玉琛便把杜鹃调到了严格身边·南巡的过程中,杜鹃的机灵和忠心都毫无疑问。
 ·  京城的人早已习惯严才卿的亲民个性,不再像最初那样每次见到他都激动不已,频频行礼·如今在街道上迎面遇上,他们只朝严格屈膝一礼后就直起身继续走路。
他们对严格的敬重已深入内心,外在的形式不知不觉已变得不再重要· ·  只有进京赶考的书生见到严格还是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最近又得知第一公司对书生的各种优惠,更是心存感激,每一次行礼都标准至极。
 ·  “公子,不知您这是在找什么”高云忍了两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  严格用皇甫玉琛做借口,“皇上有意改建京城,派我出来考察。”
 ·  “改建”高风惊讶,“属下觉得京城已经够好了,比起南下时路过的许多州府都好,还能怎么改建” ·  严格一笑,指着路边的一家茶棚,问道:“你可知茶棚用过的茶叶渣滓是如何处理” ·  高风道:“倒掉。”
 ·  “倒在哪里”严格追问· ·  高云道:“就倒在偏僻的地方或者河里吧” ·  “这就是了。”
严格道,“不止是茶棚,像酒楼洗过碗、洗过的菜的水都是随意乱泼;剩饭剩菜没有坏掉的喂猪,坏掉的也是倒掉·你们就没觉得京城里有些地方又脏又乱空气也不好闻尤其是夏天。
还有,如果下雨,地势平坦的地方,积水难以散去,天气太热的时候还会散发出阵阵臭味·此外,京城有些街道也存在问题,太过狭窄,来往不便·这问题还是很多的。”
 ·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  “京城是我们大瀚国的心脏,也是大瀚国的形象所在,若能将它变得更美,何乐而不为” ·  听着皆觉得与有荣焉,面有期待和兴奋之色。
 ·  高云道:“照公子这么说,这可是大工程·” ·  严格颔首,“确实·慢慢来就是了·” ·  “京城中心的几条主要接到两旁房屋众多,要扩宽只怕不容易。”
高风道· ·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严格很有自信,“再往前走走,最好今天就能把每一条街道都走一遍·” ·  几人继续往前。
杜鹃带了纸、笔和京城地图,若是有重要的地方,高风就弓着腰当桌子,高云和杜鹃展开地图,让严格做记号· ·  路人见状便知道严才卿又在考虑什么大事,自觉地绕远些,以免窥探的嫌疑。
 ·  “严报---” ·  街上忽然传出一声喊声,同时传来的还有马蹄声·行人见怪不怪地朝两边避让· ·  最近皇甫玉琛和严格都忙于国事,皇甫玉琛偶尔想到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尽快给严格传话,有时一天甚至要传话三四次。
因为不是正式的圣旨,也不算口谕,他便起了个名字叫“严报”,意为有急事要告诉严格·老百姓们若是听到“严报”,就要给报信的人让路。
 ·  严格听到声,在路边等着· ·  马不紧不慢地跑到他面前停下,马上的军差跳下来,利落地单膝行礼,“启禀严才卿,皇上让小的给严才卿传话,让严才卿别又忘了吃午饭。”
 ·  路边的人都偷笑· ·  严格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你回去后告诉他,知道了·还有,让他下次不要为了这种小事专门让人跑一趟,丢人。”
 ·  军差道:“皇上说了,如果严才卿这么说就回一句,如果你记得吃饭的话我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让人传话·” ·  严格无奈,“知道了。”
 ·  军差这才上了马离开· ·  严格加紧步伐,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  高风几人也暗笑· ·  严格脚步顿了顿,还是乖乖地往路边的一家酒楼走,免得明天皇甫玉琛又专门让人来提醒他吃饭。
 ·  陆国公陆恒远远远地看见严格,犹豫了一下,快步追上去· ·  “严才卿请留步” ·  严格站住,打量了来人一眼。
不认识· ·  高风道:“公子,这位是陆国公·” ·  “原来是陆国公·”严格拱手· ·  “微臣见过严才卿。”
陆国公道,“严才卿,微臣有事和严才卿相商,不知严才卿可否拨冗” ··  严格道:“我正要去吃午饭·陆国公不如一起来。”
 ·  “多谢严才卿,请·” ·  “陆国公请·”严格坚持让陆国公先行·陆国公乃从一品,才卿则是从二品,外人面前礼不可废。
 ·  到雅间坐定,严格直接问道,“不知陆国公所为何事想必不是国事·这里没有外人,直说无妨·” ·  陆恒远道:“既然这样,微臣便直说了,是有关犬子的。”
 ·  严格眉间闪过一丝疑惑· ·  高风低声提醒他,“陆国公只有一独子,路少陵·很久以前在一家成衣铺里......” ·  没说完严格就想了起来,“是他啊。”
 ·  “说起来惭愧得很,犬子这几年只知吃喝玩乐、无所事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最近看他似乎很羡慕风少爷和云少爷,虽然还是没有长进,但至少有了上进心。
因此,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想劳烦严才卿在第一公司给他安排个事情,好好地磨砺磨砺他·” ·  严格挑眉·“陆国公的话实在让我惊讶。
我明白陆国公的意思了·让陆公子在第一公司做事不是不行,只是,陆国公,有一点您必须明白·我这第一公司不是谁都能进的,您也别怪我不给您面子·不妨坦白告诉您,就连皇上的面子,有时候我也不给。”
说到这里,想到有时候皇甫玉琛被他搞的无奈的样子,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  陆国公忙道:“微臣明白·严才卿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就已经给微臣面子了。
严才卿尽管磨砺他,考验他若是他做的不错当然好,若是做的不好,就算严才卿给微臣面子不踢他出来,微臣亲自踢他,丢不起那个脸” ·  严格看他此言不似有假,笑了笑:“陆国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最近正需要人手,您随时都可以让他过来·” ·  “是,多谢严才卿·” · 126  琼林宴=相亲宴 ·  第二天路少陵一大早就来的第一公司找严格报到,穿的整整齐齐,神色气势也很正经,不像第一次见到时那么吊儿郎当。
这让严格稍微放了心,至少他本人确实有上进心· ·  严格让他去测量京城内的几条主要街道有哪些地方宽度低于八米并作下详细记录· ·  路少陵没有想到严格给他分配的工作这么地“体力”,但看严格一副不会多谈的架势,只得应下,拿了笔和印刷厂印刷的笔记本去做事。
 ·  严格完成了京城的考察工作,也到了会试之日·皇甫玉琛为防有关官员徇私舞弊,提前一日换了所有监考者·严格给他讲了讲糊名制度和誉录制度,皇甫玉琛大加赞赏,只是这次科举却是来不及了。
 ·  会试一共九日,整个京城都受到考试的气氛影响,比以往安静许多· ·  会试结束后,十几名官员一起一起阅卷,被录取者则是贡士·最后,这些贡士将接受皇帝本人或者皇帝委派的大臣的策问,是为殿试。
若干录取者,统称为进士·之后,皇帝会亲自评点排名前十的试卷,钦点三甲,分别为状元、榜眼和探花· ·  放榜之日,京城被一波波的鞭炮声和锣鼓声渲染地十分热闹。
皇榜之下,人潮汹涌·最引人瞩目的便是“榜下择婿”·所谓榜下择婿就是指一些贵族或官宦之家为自己家里待嫁的姑娘挑选进士当女婿·其中的主要原因当然是因为这些进士才华横溢,前途不可限量了。
手快有,手慢无·有些进士欣然应之,有些则身有傲骨,不以为然· ·   严格还未听说过这种事,皇甫玉琛带他找了个好位置看热闹·偶尔有一位名次好并且长得好的进士同时被好几家的人相中,像抢宝贝似得争抢一个人,那进士的衣帽被扯得歪歪斜斜,严格看的好笑不已。
 ·  片刻,欢庆的锣鼓声渐进·状元、榜眼和探花身戴大红花,满面春风,在众人的簇拥下,跨马游街· ·  “明晚就是琼林宴,你大哥来不来”皇甫玉琛问严格。
 ·  严格道:“应该不回来,他已经下定决心娶温姑娘·只希望这次他不会选错·”会试前后的二十天左右,京城大大小小的官都很忙,严肃这几天也忙的晕头转向,暂时未能抽身,过几天才能真正离职。
他的婚期已经定下,就在十天之后· ·  这次的琼林宴比近两百年的任何一次都要盛大,因为这次琼林宴也是皇甫玉琛为遣散宫妃而办的百花宴·琼林苑内,华灯高挂,犹如白昼;鲜花和彩旗将整个雅苑装饰的热闹而不失高贵。
 ·  苑内,俊男美女穿梭在宴席之间,十分热闹·众大臣、王公贵族都知道了皇上要遣散宫妃之事,将自己尚未娶亲的儿子孙子都带了来·新进的排名前一百的进士们包括状元、榜眼和探花也隐约地听说了此事,均将自己收拾地干干净净来参加宴席。
有意愿离宫的妃子在白日已接受了皇上的册封,基本都为县主,领朝廷月例,地位等同郡王的女儿,无不盛装打扮,衣香鬓影,真正是花开满园·在场的男人们大饱眼福,暗自惋惜皇上不会享受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  柔妃、赵妃、李妃、郑妃和田贵人没有现身· ·  皇后带着小太子来到腾龙殿· ·  严格有些意外。
 ·  皇甫玉琛略一转念就猜出皇后的心思· ·  皇后道:“皇上,臣妾看您还要过一会儿才打理好,不如臣妾和太子、严才卿先行一步。”
 ·  “也好·”皇甫玉琛道· ·  严格这才明白皇后的打算,接受了她的善意· ·  严格牵着小太子的手,和皇后并肩往琼林苑走去。
 ·  严格和皇后同时出场让现场出现短暂的静默,两人并肩而行,面上含笑低声交谈,而且小太子也笑眯眯地牵着严格的手,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  “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严格道· ·  皇后道:“这是为了大瀚国,也是为了太子·” ·  “我明白·”严格道· ·  三人走到高台上,众人反应过来,一起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太子殿下请安、给严才卿请安” ·  皇后嘴角噙笑,“众卿家平身。
今日乃朝廷之喜,大瀚之喜,众卿家不必拘礼·” ·  “谢皇后娘娘” ·  小太子下去找严谨,严格和皇后未立即入座,而是站在高台上低声交谈。
 ·  皇后道:“柔妃四人暂时没有异常,只是田贵人似乎心有不甘·不过,你和皇上都可以放心,本宫能解决·” ·  严格温和地道:“皇后娘娘可以帮我转告她们,她们既然选择留下,就可以安心地留下。
只要他们不去招惹玉琛,也不来招惹我,我绝对不会把她们怎么样·” ·  皇后颔首,“本宫相信·看得出来,你在乎的除了皇上,就是第一公司,以及如何发展大瀚国。
若你为女儿身,只怕本宫后位不保·” ·  严格干笑·这话让他怎么接 ·  正在这时,苑外传来太监高亢而尖细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  闲谈的众人连忙退让到两边。
 ·  皇甫玉琛看着上方的严格和皇后,声中带笑,“你二人居然也不等朕,待会儿都要罚酒三杯·” ·  严格爽快地道:“没问题。
不过皇后娘娘恐怕不胜酒力,她的三杯我替她喝·” ·  皇后笑声悦耳,“严才卿的三杯不如皇上替他喝·” ·  皇甫玉琛无奈,“朕这是罚到自己头上了。”
 ·  众人听他如此宠溺的语气,再次暗自感叹皇上对严才卿的在意·但皇后和严才卿关系也比较亲近,让他们免去了对帝后不和的担忧· ·  待皇甫玉琛到了高台上,众人齐跪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众卿平身入席。”
 ·  “谢皇上·” ·  高台正中放着一张金椅,两侧各放置一案,即一共三椅·众人本以为正中是皇上和皇后的座位,左右二侧则是太子和严才卿的,谁知向上看去却看见皇甫玉琛和太子坐在正中,皇后和严才卿一左一右。
 ·  和皇后同座,皇甫玉琛能免就免·让太子和他同座不算违背礼数,因为太子也是未来的天子,谁都挑不出错· ·  皇甫玉琛道"“今日设宴乃是为庆贺诸位才子得封进士,朕先敬各位一杯。”
 ·  众进士举杯起身,口呼“多谢皇上”后,也一饮而尽· ·  皇甫玉琛又道:“各位从举国众多人才之中脱颖而出,可见学识都有过人之处,日后都将是朝廷的栋梁,该当严于律已、力求上进。
朕等着再次从众位大臣口中听到尔等之名·” ·  “多谢皇上圣训,学生自当谨记圣言,为君尽忠、为国效力、为民解忧” ·  “很好”皇甫玉琛道,“开宴。
诸位都不必拘束,尽情尽兴·” ·  “我等遵旨” ·  江敢道:“皇上,今日月色美,美酒美,美人美,不如吟诗作对以助兴,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  “严才卿觉得呢”皇甫玉琛不想在宴席上多留,毕竟今日宴席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他在场的话对所有人来说都会比较尴尬。
 ·  严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盛大的宫廷聚会,倒是有几分兴致,但看出皇甫玉琛兴致不高,狡猾地拿江敢开涮,“好主意·早就听闻文丞相才高八斗,不如就由你先开始。”
 ·  江敢抹汗,心说,严才卿,我们好歹也曾一起南下,也算是共患难过,不必这么陷害我吧· ·  皇甫玉琛勾唇,“嗯,文丞相学富五车可是众人皆知。
小格若是不信,可以出题考考他·” ·  夫夫二人一唱一和· ·  江敢只的到:“微臣领旨·” ·  严格抿唇笑,“皇上,我这里倒真有一上联,只是我又担心万一文丞相对不上来......” ·  江敢头皮一麻,严才卿出的上联能简单 ·  其余众人则都等着看热闹。
 ·  皇甫玉琛道:“你太小看文丞相了·尽管出来,是不是,文丞相” ·  江敢在众人的注目下,硬着头皮起身,“微臣不才,自当尽力。”
 ·  严谨笑眯眯地拉他的手,“爹爹不用担心,万一爹爹答不上,还有这么多大才子在呢·” ·  众人哄然大笑·这儿子太可爱了吧净拆他爹的后台。
 ·  江敢无奈地拍了拍严谨的小脑袋· ·  严格道:“既然如此,请听上联--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  “妙联,妙联·”尤太师呵呵一笑,对宋朝邦道· ·  宋朝邦也笑着颔首,“正是·此联绝妙之处就在于多重理解、多种意境,想对出下联不容易。”
 ·  众大臣才子苦思合适的下联,或者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无不感叹此联的难度· ·  江敢踱步片刻,便是一笑,“微臣已有下联。”
 ·  “哦”严格颔首,“文丞相果然名不虚传·” ··皇甫玉琛道:“不如这样,文丞相先将下联写下,诸位进士也可试着对一对。”
正好借此机会让将要被遣散的众妃见识见识才子们的才华· ·  将下联卸下后反扣在桌上,江敢看了一眼严格,对皇甫玉琛道:'“皇上,不瞒皇上,微臣对严才卿的才华也敬佩已久,相信各位远道而来的才子们也都听过严才卿的才名。
严才卿既然能出如此绝妙的上联,想必也能对出下联·不如待会儿诸位才子和微臣都展示过后,严才卿也对一对这下联·” ·127章    发明水泥·好你个江敢。
皇甫玉琛暗自给江敢记下一笔,看向严格,“小格,你意下如何” ·严格略一沉吟,扬唇浅笑,“此联本是南下时无意中听到一个绝联,据说无人对出下联,当时我也琢没有对出来磨了一下,没有对出来。
不过,被文丞相这么一激,我还真有一下联·倒是要多谢文丞相了·拿笔来·” ·宫女摊开笔纸,严格利落的写下一行字,同样将纸扣上。
 ·皇后建议道:“皇上,既然严才卿、文丞相以及众位才子都有兴致,不如拿出个什么彩头·而且我们女儿家未尝不可一试·” ·皇甫玉琛颔首,“好。
公认最好的,男赐金笔,女赐金花·如何” ·严格笑眯眯的,“皇上如果其他人赢了皆可如此·但如果我赢了,我想请文丞相做一件事。
就是不知文丞相敢不敢应战·” ·皇甫玉琛轻笑,“文丞相觉得如何” ·江敢自信的道:“微臣迎战·” ·“看来严才卿很文丞相都很有信心,那就这么定下了。”
皇甫玉琛道,“其他诸位是否已有下联?” ·一位进士起身,朝上位拱手,“学生不才·觐皇城,觐皇上,觐皇城里觐皇上,皇城万岁,皇上万岁。”
 ·有人点头,大多数摇头· ·皇甫玉琛点评道:“此联也算不错,但‘望江楼’里‘望江’亦做一名称,用‘觐皇’来对并不合适。”
 ·众臣附和的称是· ·又有几位进士对了下联,都差强人意· ·皇甫玉琛道:“文丞相,揭晓下联吧·” ·江敢将纸递给小太监展示给众人看,同时吟道:“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有人忍不住频频点头· ·“不错,不错” ·“不仅工整,而且应景·” ·也有人摇头,“‘望江流’可作‘望江流’理解,也可作‘望-江流’理解。
用‘赛诗才’来对,还是差些·” ·“不知严才卿的下联是什么”众人都非常好奇· ·严格将纸递给小太监,小太监双手举起展示。
 ·严格道:“留仙居,留仙饮,留仙居里留仙饮,仙居三巡,仙饮三巡·” ·话音一落,就有人忍不住大声称好· ·皇甫玉琛眼含赞许,“未免有人认为朕偏心,朕不做点评。
各位爱卿都说说,文丞相很严才卿谁的下联对得好· ·大多数人都称严才卿对得好· ·江敢也信服的朝皇甫玉琛和严格拱手,“微臣认输。
‘留仙饮’和‘望江楼’一样,可理解为‘留仙-饮’,也可理解为‘留-仙饮’,确实比‘赛诗才’更妙微臣心服口服。”
 ·严格摆手道:“只是偶然罢了·” ·皇甫玉琛唇边噙笑,“严才卿虽然拔得头筹,但文丞相和诸位才子的实力都不低,均赏金笔一支。”
 ·“多谢皇上” ·皇甫玉琛道:“朕不胜酒力,这里就交给皇后和文丞相·诸位爱卿务必尽兴·” ·众人起身,“我等恭送皇上——” ·皇甫于琥看见皇甫玉琛和严格一起离开。
趁人不注意也悄然离席,追上他们· ·“皇兄·” ·“于琥”皇甫玉琛停下脚步· ·皇甫于琥看了一眼严格。
 ·严格道:“玉琛,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好·” ·回到腾龙殿,严格完成修炼任务,正准备沐浴,皇甫玉琛回来了。
 ·“你们聊什么了聊这么久我都 要去沐浴·”严格走过去揽住他的腰· ·“一起·”皇甫玉琛和他一起走向浴室,“于琥想让我把宋贵人赐给他。”
 ·“他看上宋如浩了” ·严格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皇甫玉琛道:“今日他说了我才知道,他很久之前就喜欢上宋贵人,只是碍于宋贵人花身男子的身份,附和选秀条件,他一直可以避开这件事。
后来宋贵人被打入冷宫,他偷偷的去看了两次,昔日的感情死灰复燃·他希望我借助遣散宫妃的机会把宋贵人也遣送出宫,还说会立宋贵人为侧妃·” ·“你同意了”严格摸了摸水温,开始解腰带。
 ·不等他解开腰带,皇甫玉琛一把抱起他,轻飘飘的跃进水池里,“我只告诉他,如果能得到宋太傅的同意就可行·他说他能说服宋太傅·他刚失去一条手臂,我也不忍心再让他失望。
如果宋太傅同意了,我就下旨·” ·“宋如浩能同意”严格问· ·皇甫玉琛不以为然的道:“他的意见恐怕没有人会在意。
只要宋太傅同意了,就算他不愿意,宋太傅也会想办法说服他·” ·接连两日,皇上为数对新人赐婚·少数几个宫妃在琼林宴上并未有相中的,但家里人都认为借助这次的声势把婚事办了对她们的名声更有利,也加紧寻了合适的人选。
京城里一连好几天都听到鞭炮声和喜庆的喇叭声· ·后宫便只剩下严格、皇后、四妃和田贵人,以及冷宫里的宋如浩·宋太傅却是被皇甫于琥说服,想让宋如浩出宫,但宋如浩并不愿出宫,而且反抗激烈,还以死相逼。
宋朝邦无奈,只得由他去·有过两日,杜常在在冷宫病逝· ·至此,后宫的事告一段落,严格和皇甫玉琛安了心,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开展下一阶段的工作。
 ·又过几日,严肃完婚,带着梦想和一家人的关心和担心从军· ·严格完成对京城规划的计划书后,皇甫玉琛将此事交给工部尚书高敬威主持·严格只从旁协助,相当于顾问。
 ·在等待足够的石灰石之前,严格在京城里找到一块合适的地方,准备修建一个简易的足球场,他将足球场的规格、草坪、观众席等各方面都要求告诉高风和高云,让他们负责此事。
 ·大量的石灰石和粘土很快被运入京城,堆成一座座小山·大部分的石灰石就来自京城郊外的苍翠山,还有一些则来自外地· ·京城的人立即察觉到京城里可能会有什么大事,皇甫玉琛便在这时发布了即将改建京城的公告。
 ·京城主城区的街道,宽度低于八米的地方,若是被建筑物占的,除了特色景区,全部要拆掉·总而言之,街道的宽度必须在八米以上·不仅如此,新道路的建设还会考虑到绿化、排水沟和公共厕所。
官府会评估拆迁的民宅或者商铺的价值予以补偿,并在未来新建立的住宅区和商业街里给予屋主优先购买的权利·当然,新的住宅区和商业街只由官府规划地址并售卖地皮,真正出钱买地建房的是开发商。
 ·京城即将改建的消息一出,全城哗然· ·闻闲不知道是对严格有信心还是因为眼光敏锐,一从皇榜上得知这个消息,立马拿了一百万两的银票去严格那儿报了个名,最先获得选地皮的资格。
在他的带动下,不少富有的京商紧随其后·朝廷便是用这些钱补贴被占了地的百姓,以及进行基础设施建设· ·“玉琛,给你看样东西·”严格让小太监把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后退下。
 ·托盘上放着几个碗,有的装着泥土粉末,有的装着石灰石粉末,有的装着沙子粉末…… ·严格把所有材料混合在一起加水搅拌后,把筷子递给皇甫玉琛,“搅搅看。”
 ·皇甫玉琛接过筷子在混合物里搅拌几下,“所以” ·严格握住杯子,掐出一个聚火诀,碗中的水分很快蒸干,混合物因为干涸也变了颜色。
 ·他再次把筷子递给皇甫玉琛,“戳戳” ·皇甫玉琛不用试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猛然站起身,拿起碗,“这就是你所说的水泥。”
 ·“对·”严格道,“用水泥来修路,保证马路平坦又结实,不像现在的石板路,被拉着重货的车碾轧几次就容易裂开,变得凹凸不平,经常维修道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皇甫玉琛一把搂住他,感慨的道:“宝贝,大瀚国能有你,便宜他们了·” ·“嗯‘他们’这话怎么说的”严格莫名其妙。
 ·皇甫玉琛把他搂的更紧,“我指的是除我之外的大瀚国所有的人·你是我一个人的” ·严格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吃醋的级别可是越来越高了,居然和你自己的国家吃起醋来。”
 ·邓满德脑袋几乎垂到地上,装不存在· ·皇甫玉琛道:“水泥的配方一定要保管好,将是我们独有一份,不止在一年两年内,甚至十年八年内都是。
我们不仅要利用水泥让大瀚国改换新貌,还要利用水泥赚尽其他各国的钱财·” ·严格竖起拇指点赞·不愧是帝王,就这不到半分钟就想到这么远。
 ·很快,大量的劳工被朝廷聘用,按照严格的要求煅烧石灰石和粘土等各种材料,并碾磨成粉·但这最终的调配方法妾掌握在朝廷手中·水泥的发明将是建筑史上的一次重大突破。
大瀚国在掌握这种技术的初级阶段,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技术落入外国人手中·所以,工人们只大致知道水泥的制作需要石灰石和粘土,根本不知道按照什么比例配置出来的水泥才最耐用。
 ·严才卿就是京城商人的方向标,一发现第一公司联系了好几家车马行运送石灰石卖给朝廷,他们立即发现商机,赶紧雇人从外地往京城运石灰石和粘土,卖给朝廷。
这大大方便了工部行事·因为此事,京城比以往更热闹· ·“高大人,不知你打算何时动工严格问高敬威· ·高敬威道”“如今库房内已有大约十万多斤的水泥,石灰石和粘土还在陆续不断地运来,能保证接下来一段时间水泥的供给不会断掉。
所以,微臣以为明日就可以开工·” ·严格点头,“从西城门到皇宫的这条主街道宝容街是整个京城最重要、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就先从这条街道开始。
只要按照我的策划图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128章   来接你下班·高敬威道:“那就按照严才卿说的办·不过,关于劳工的工钱,皇上说,不开工钱,只管吃喝如此能节省开支,微臣也支持,只是有些担心会引起民怨。”
 ·严格淡淡一笑,“改建京城难道是为了皇上自己吗这是为京城所有的老百姓·难道街道变得更宽敞之后,他们不在上面行走吗让他们出力是应该的。
只要和他们讲清楚这其中的道理,相信他们会想通的·如果他们还是有意见,也行,记下他们的名字,以后每次从改建后的路上经过时都要交过路费·” ·高敬威呵呵一笑,拱手道:“严才卿言之有理。”
 ·严格强调,“但有两点需要注意,一、劳工轮班上工,避免过度劳累损害身体;二、每个劳工工作的时间一天之内都不能超过五个时辰;三、伙食一定要好,解暑凉茶也务必管够。
到时候我和皇上都能随时暗查,一旦发现有什么中饱私囊或者其他破坏规矩的事,一律打入大牢,决不轻饶·高大人,你可要约束好了下面的人·” ··“是微臣谨记”高敬威肃然道。
 ·事实证明,严格还真想差了· ·封建社会老百姓的奴性不可轻忽,一听说朝廷要征召他们出工,根本没有意见,即使少许人有怨言也只敢埋在心底,谁敢说个不是。
等到得知每日三顿饭都是朝廷包了,而且皇上还明说了每餐都是两个荤菜和两个素菜,还有凉茶和绿豆汤解渴,就算心底有一丝丝不满也烟消云散,无不口呼“皇上万岁”。
这京城虽然是皇城,但不是所有人都是有钱人,一般的老百姓,家境好些隔个三五天能吃顿肉,家境差些的甚至只有过年才有肉吃· ·不止是普通老百姓要参与道路建设,商户也要参与进来,只要年满十八都逃脱不了。
士子和官员例外,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商人觉得大汗淋漓的在街道上修路很没面子,不想参加·也行,你出钱,帮朝廷请相同数量的工人来·总而言之,不管是以什么形式,你都要为道路建设出一份力。
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商人都是花钱从外地请劳工过来·这也无妨,只要能保证朝廷有人用就行· ·劳工方面一切顺利,让严格非常惊喜,同时也觉得古代的老百姓大多数都十分可爱。
 ·修路和现代差不多·从宝容街的正中间向两头扩展,都是先修一边,另一边还可继续走人·等修另一边时,这一边也差不多干了· ·第一天开工,皇甫玉琛赫然严格乘坐龙辇、打简单的仪仗现身。
鞭炮的响声停下后,皇甫玉琛用铁锹挖了第一楸土,意为道路建设将一切顺利· ·众百姓无不高声欢呼· ·这修路主要分几个流程:先将原有的石板路凿毁,碎石全部运走;种树工负责在早已做了记号、划出范围的地方,挖坑种树;负责建造花坛的劳工用砖石和水泥建造花坛;修路工便在剩余的位置动工修路。
 ·工人们先将朝廷工部运来的调制好的混合物用水调和后,铺在地面上,厚约六寸,也就是差不多二十厘米,然后用极为光滑的木板将表面抹平,等待晒干之后上面就可以走人。
 ·“小格,来·”皇甫玉琛拉着严格走过去,抬起左脚在混凝土上印下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又换右脚· ·严格一乐,也抬起脚,紧挨着皇甫玉琛的脚印也留下一对脚印。
两对脚印面朝同一方向,并驾齐驱· ·思维灵活的官员赶紧拍马屁,“皇上和严才卿的两对脚印不仅意味着皇上和严才卿的圣气将保佑京城,更意味着皇上和严才卿的丰功伟绩将如同一对脚印一样千古流传” ·“说的不错。”
皇甫玉琛淡淡的瞥他一眼,“赏” ·那官员大喜,“谢皇上” ·皇甫玉琛还有政事要忙,和老百姓说了几分激励人心的话后,又和严格聊了几句就起驾回宫。
严格代他在第一日监工· ·一段路修好后,在上面铺上麻袋·过一会儿就隔着麻袋浇些水,这样可以降低以后路面炸裂的可能性·麻袋浇水可以让水分慢慢地渗入,不用浇的太频繁。
 ·几个也来帮工的妇人在路边的土里插上一些棍子,棍子之间系上颜色鲜明的绳子,禁止行人在路面没有晒干之前踩上去· ·“这么光滑·”老百姓赞叹道,“这以后我们要使用手推车推点什么到街上来卖也不用担心路不好走了。”
 ·“是啊,”另一人附和,“我是被安排在十几天之后出工·最近田里没有什么可忙的,我看我也来帮忙好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要不要。”
 ·严格正巧听到这话,“当然要·越多的人参与进来,道路就建的越快·” ·“严才卿·” ·“嗯,”严格点头,“你们要是想帮忙可以去任何贴了皇榜的地方报名。
不过,就算你们多出了工,依旧只管吃管住,没有工钱·” ·那中年人憨厚地一笑,“我们既然自愿出工,肯定不要工钱·多谢严才卿,我们这就去。”
 ·“严才卿,不知这新大路大概多久能走人”另外一位老百姓问· ·严格道:“六月的天,太阳大,晒个四五天就能走了。”
 ·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一边敲锣,“看热闹的乡亲马上散开,以免阻塞道路;看热闹的乡亲马上散开,以免阻塞道……” ·老百姓们渐渐散去,继续去忙自己的事。
 ·严格去公司忙到中午吃饭又回到工地,特意去看了看中午的伙食,确实是两荤两素,他尝了下味道也还不错,点了头· ·第一天的工程非常顺利·第二日,严格就没有去,而是到了临时足球场。
正式足球场已经建好,不过移植过去的草还得让它继续长长才行· ·当初,严才卿要组建一支足球队的消息一出,报名的人特别多,高风和高云按照严格的要求检查他们的健康状况和体力状况后,只收了五十人。
这五十人经过初步的训练之后还会继续淘汰,最终只留十八人,场上十一,剩下的七人替补· ·虽然不是很清楚这足球队到底有什么意思,但高风教练和高云教练说过,最终入选的人不仅有月钱拿,而且还会发专门的服饰,因此,大家的竞争意识很强。
不管是做什么,如果能留下,绝对是一种荣耀· ·严格到时,足球场上正在进行对战·一对穿黑衣服,一对穿灰衣服·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衣服,暂时是没有队服的。
这足球,自然只是用竹条编织的竹球了· ·队员们还不怎么熟悉规则,情急之下动手推人或者用手抱球跑是常有的事,高风和高云的哨子声频频响起· ·严格在一边看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其实他已经尽量精简规则了· ·“停”一连训练几天毫无起色,高云恨铁不成钢,“都听好了,谁再动手推人或者用手碰球,打手。
犯一次打一下掌心,让你们都长长记性” ·高云唱白脸,高风就唱红脸,“好了,好了,大家也不要太着急,重新再来一次·”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
 ·因为心里一直念着不能用手,众人的反应似乎都慢了一拍,还有人为了克制自己把手背在身后奔跑·不管怎么说,这场比赛的可看性比之前强多了·过了一会儿,队员们就有些习惯了不能用手,渐渐放开,竞争的节奏加快。
 ·上半场踢完,严格才把高风和高云叫过来· ·“公子,您来了·” ·严格道:“我刚才看了看,他们的实力还算不错。
只是还要抓紧时间·京城并不会只有我们这一支足球队·比起其他队我们已经抢占先机,希望他们都不会让我失望·明日,本公子就让人贴榜·” ·高风道:“公子放心。
最多再观察三天,我们就把人选定下来·” ·严格道:“先挑最优秀的三十六人·没选上的,每人给500文的补贴·” ·“是。”
 ·第二天,第一公司门口的公告栏前围了一大群人,盯着一张公告看· ·“京城杯足球赛:为弘扬运动精神、合作精神,培养竞争意识,第一公司将在八月十五举办一场大型足球赛,前三甲将分别获得金杯、银杯和铜杯以资奖励。
第一公司今已组建足球队名曰云霄队,欢迎京城中热爱运动之人组建足球队与其竞争·为更直观的解释足球赛,两日后,第一公司云霄一队将和云霄二队进行一场激烈的竞争,欢迎各位前去观看。
地址如下……” ·“足球赛足球是什么东西” ·“闻所未闻,不过似乎很有意思。
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 ·…… ·办公室里,严格趴在桌上奋笔疾书足球赛的规则,写完之后会让人拿出印刷· ·邓妈提醒了他,他才发现到了下班的时间,放下笔,站起身先伸了个懒腰,“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公子放心·” ·听歌拎着公文包,慢悠悠的走到大门口,看见门外几步之外站着一个唇角含笑、明显是在等他的俊美男子,有些惊喜的加快脚步,“你怎么来了”皇甫玉琛并不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但这绝对是第一次等他下班,被人重视的感觉滋润着他的心。
 ·邓满德打开食盒的盖子· ·“来接你下班·”皇甫玉琛接过严格手中的包,端出汤盅递给他,“天气热,先喝碗绿豆汤·”·129章    古代的钉子户 ·严格双手捧着汤盅喝汤,唇角勾起的弧度不自觉得越拉越大,“好喝。
你怎么不易容,也不换衣服就出来了多危险·” ·皇甫玉琛道:“好喝就多喝点,就算我换张脸出来,旁人也知道是我·严老板现在可是大名人,我也跟着沾光。”
 ·“这倒也是·”严格一笑,将汤喝完,把碗递给邓满德,“走,回去·” ·两人上了马车,门帘一落下,严格就勾住皇甫玉琛的脖子,亲了上去。
 ·挽香和小船子如今有另外一辆马车,严格的马车不能坐时,他们就坐另外一辆· ·“宝贝主动献吻的机会可不多·”皇甫玉琛打趣了一句,加深了这个热吻。
 ·这段时间两人都忙得焦头烂额,每晚睡前修炼半个时辰是雷打不动的,通常都是修炼完就睡着了,已经许久未亲热,亲了一会儿险些走火,靠在一起缓了缓· ·“方才我看到了公司外面的公告,足球赛听起来似乎很有趣,我打算也组建一支队伍。”
 ·严格抬眼,“你不会觉得可能会出现其他人都对足球赛没兴趣以至于到了八月十五没有第二支足球队与云霄队比赛的情况所以才先早早的准备一支足球队免得到时候我没面子吧” ·“宝贝的口才真厉害这么长一句话一个停顿也没有。”
皇甫玉琛赞道· ·“少来,”严格拿眼角瞟他,“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皇甫玉琛摸下他的眼睫毛,“我不是对你没有信心,是对京城的人没有信心。
他们第一次接触到足球这种新事物,接受起来恐怕并不容易·” ·这家伙还真不擅长安慰人·严格道:“后天带你去看了比赛你再发言· ·”好。
“皇甫玉琛道· ·严格和皇甫玉琛易了容,到达临时足球场时,足球场边早已围满了人·足球场边用绳子围了一圈简单的栏杆,不允许观众靠的太近,以免被误伤。
 ·皇甫玉琛看到场边慢跑着的人穿着两种不同颜色的服饰,暗自点头,如此就容易区分两个队伍·” ·“比赛开始了为何跑的这么慢”皇甫玉琛就是一个外行。
 ·严格解释道:“现在是热身,因为踢足球要一直在场地里奔跑,而且奔跑的速度还不慢,如果不提前活动活动身体的话很容易受伤·” ·过了片刻,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足球一进场地,一个黑队队员反应最快,几步跑过去抬脚踢向南边球门·白队的一个队员反应也不慢,双腿十分有力,飞快地跑过去拦截,将球踢向北边的球门。
 ·就这样,你往南踢,我往北踢,足球始终未能射进球门· ·一道同生茫茫然的响起,“爹爹,他们为什么这么多人抢一个球那个叔叔为什么不给他们们个人分一个球这样他们就不用抢来抢去了。”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是严谨严格嘴角一抽·你能不能不要拆你主人的台 ·皇甫玉琛安慰的捏了捏他的肩膀。
 ·严谨被江敢抱着,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严格和皇甫玉琛就站在不远处,就算注意到了,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发现这两个易容的人是严格和皇甫玉琛· ·江敢道:“每人一个就不好玩了。
继续看看·” ·正在这时,黑队的一个小个子居然做了一个假动作,假装要往左,其实是往右,骗过红队防守他的那一个队员,抬起右脚踢中足球·足球“咻”的一声朝球门去。
红队守门员半蹲着身躯,猛然向前一扑,拦截足球,可惜只差了那么几寸·足球几乎是擦着他的袖子飞了过去· ··进了 ·观赛者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吸引,直到球进,心情无法自制的跟着激动起来,这时候才隐隐体会到足球的一丝乐趣。
射门的那一刻总是容易让人充满成就感· ·“好”严格大声叫好· ·其他人反应过来,也跟着叫好· ·高云在一侧摆放的木板上,在黑队的黑色锦旗下方写了一个“一”,喊道:“黑队得一分,红队要努力了” ·皇甫玉琛也看出了一丝趣味,“果然有趣宝贝,你发现没有,这足球赛颇有些像围猎。”
 ·严格传音道:“聪明·据说足球就是有一人从马上围猎中得到的启发,只不过最初是马上运动,后来才渐渐发展为在地面上的运动·” ·“老大,这足球有点意思看了这么久我都有兴趣下去踢一踢了。”
许一鸣对肖尽燃道,“不如我们也组建一支足球队玩玩·我有预感,足球一定会在全国流行起来·” ·下半场,黑队进了第一球的那位球员一时着急把球踢进了自家的球门里。
裁判判红队得一分观众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哄堂大笑· ·这一场足球赛彻底将老百姓的兴趣调动起来·严格成功达到目的· ·似乎是一夜之间,京城里爆出好几支足球队的名字,猛虎队、闪电队、常胜队、状元队…… ·皇甫玉琛这才放了心。
 ·足球只是严格的一个爱好,基本的问题都解决后,他就把足球队交给了高风,他的主要兴趣还是在改建京城上· ·御书房 ·“邓满德·” ·邓满德快步走过来,“奴才在。”
 ·皇甫玉琛问道:“派出去的密探可有消息” ·邓满德道:“回皇上,还没有·” ·皇甫玉琛默然半响,“去准备准备,朕要微服出访,去看看路修的怎么样。”
 ·“是·” ·路修了五天,最先修好的一段也在太阳底下晒了五天,已经干了·这几天每天都有人新奇的在上面走两步,啧啧称奇。
 ·工地边的工棚里,凉茶和绿豆汤一桶桶的送过来,谁干活干的累了就可以过去随便喝·一边坐着一个官兵,负责盯着沙漏计时器,时间一到,准时换班·一天中太阳最大的时候,每一个时辰换一次班。
另一边还有值班的大夫,一旦发现有人受伤或者中暑,可及时诊治· ·高敬威和另外几个公布官员每过一会儿就要巡视一次·天子脚下,没有几个人有胆量偷奸耍滑,更何况这修路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老百姓们都干得热火朝天。
“高大人,出事了·”工部侍郎擦着汗,快步走过来,对高敬威说道· ·他神色不算太着急,想必不是什么大事,高敬威也就没有什么紧张,问道:“何事” ·工部侍郎低声道:“前面有一户人家住着一个无赖子,家里就剩他和他老娘。
修路会占到他的房,当初已经和他谈妥,并给了赔偿·可他倒好,现在又反悔了,怎么都不肯让人拆房,还说以前有人说过他家的房子不止值那一点银子,提出条件除非在给他一百两他才搬。
照目前的进度,大概再过两三天这路就会修到他家门口,再不让人拆房一定会影响以后的一系列安排·高大人,您看这” ·“简直荒唐。
带本官过去看看·”高敬威脸色一沉· ·“是·” ·皇甫玉琛道:“悄悄跟着·” ·一行人快步走向无赖子的家。
高敬威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百姓,皇甫玉琛巧妙的躲在人群后· ·“这家人是什么情况”高敬威问· ·工部侍郎道:“唉,这赵宝就是个无赖、混子,好赌成性,家里的老娘还有病。
当初和他谈妥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按照他家房子和地皮的价值,赔偿他们家100两银子·这家伙两天就花光了·下官估计他是受到了狐朋狗友的撺掇,所以才会认为他家的房子价值应该更高。”
 ·“这是坐地起价啊,”高敬威道,“本官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理·” ·说着,一行人都到了赵宝家·门口围了一大圈人,都是看热闹的。
中间有一年轻人双脚大开站在原地,两手抱胸,下巴高抬,一副强横的姿态· ·工部侍郎轻喝道:“赵宝,还不过来见过工部尚书高大人” ·赵宝不敢不跪,“草民见过高大人。”
 ·高敬威也不叫起,淡声道:“来人,把赵宝打入大牢·” ·赵宝大惊,“高大人你这是……你这是滥用职权草民何罪之有” ·高敬威仍然一副温和的语气,耐心的解释道:“是这么一回事,鉴于你这么舍不得你的房子,朝廷决定不占用这块地了。
按理,你应该将之前的100两银子退回朝廷·但是,方才这一路上本官听陈大人说你的100两银子已经花光了·既然如此,本官只好将你打入大牢了·至于你娘,你可以放心,你入狱后,官府会想办法照顾你娘。
好了,本官已经解释清楚了·来人,带走” ·赵宝脸色大变,连连摆手,急急的往后退,“不,不,不,高大人,您还是跟朝廷说说继续用我的房子吧。
我们马上搬走,马上搬走·我不想坐牢” ·“你确定”高敬威问· ·“确定,确定。
我这就搬·其实东西早就收拾好了,我和我娘拿着包袱走就行·”说完,他就冲进屋里,扶着他娘,逃也似的溜了· ·工部侍郎佩服的道:“还是高大人厉害。”
 ·高敬威面向老百姓,“各位百姓,修路乃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希望各位能配合朝廷·有意见,可以提;但若有恶意捣乱,严惩不贷” ·“是,大人。”
 ·“好了,都散了吧·”高敬威一回头看到皇甫玉琛,神色一变,“皇上微臣参见皇上” ·老百姓极少见到皇上尊颜,敬畏的跪倒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皇甫玉琛道· ·“谢皇上·” ·皇甫玉琛道:“高大人方才所言极是·修路之事,不仅利国利民,更能造福子孙。
 ·这改建京城只是将大瀚国发展壮大的第一步,以后大瀚国会变得更强,这都需要百姓对朕的支持·” ·“草民等一定支持” ·忽然有一道带笑的声音喊道:“皇上万岁” ·老百姓都跟着喊:“皇上万岁” ·皇甫玉琛好笑的看过去,那坐在二楼栏杆上,一身白衣,俊逸潇洒,笑意盈然的看着他的人除了严格不会是其他人。
 ·“过来·”皇甫玉琛对他招招手· ·严格“嗖”地飞过来,落在他身边· ·“见过严才卿·” ·“免礼,免礼。”
 ·“怎么过来了”皇甫玉琛搂住严格的腰· ·严格道:“听说这里有一户钉子户,就过来看看·” ·“钉子户很形象。”
皇甫玉琛轻笑,“不过已经被高大人解决了·高大人做的不错,修路之事方方面面,不可轻忽·” ·“微臣谨遵皇上圣谕,请皇上放心。”
高敬威道··130章   儿童智力赛·“宝贝,过来睡觉·”一身亵衣的皇甫玉琛躺在龙床上,第三次催促严格· ·“就来。”
严格嘴上说着,手里的笔还在快速的动着· ·皇甫玉琛一抬手,笔忽然从他手中飞了出去,他整个人也跟着飞了出去——只不过是朝床上飞的。
 ·皇甫玉琛展开双臂准确无误的接着他,搂了个满怀,“又在琢磨什么明天再忙·今天回来时,我正好看到云熙走,他来找你做什么” ·严格道:“上次不是说好要带他去游乐园吗忍不住来催了。
明天就带他去,筹备了好几天的儿童智力赛明天开始·” ·“儿童智力赛” ·严格无意中瞟见床头挂着一件黑漆漆的长袍,有点像暗卫服饰,但没有在意,翻身侧躺着,“再在孩子们身上小赚一把,再换其他目标。”
 ·“已经有目标了”皇甫玉琛问· ·严格摇头, “还没有,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来钱快的招儿。”
 ·皇甫玉琛:“……”你这速度还不算快的话就没人敢称快了· ·“玉琛,你也帮我想想,还有什么东西是日常生活中经常要用到,而且很多人都少不了” ·“想出来了有没有奖励”皇甫玉琛问。
 ·“那必须有·”严格道· ·“如果我想出来了,我们抽一天时间去山上……单独·如何”皇甫玉琛嗓声沙哑,省略的内容是什么不言而喻。
 ·严格大方的点头,“可以·” ·皇甫玉琛这才道:“日常生活中经常要用到的东西很多,你想,人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洗漱,牙膏牙刷不提,洗脸巾和梳子,每日都要用到。
除此之外,男子修面,女子描妆——” ·“想到了”严格趴在他身上,不住的用手摸他的下巴,一边摸,唇角的笑容越大。
 ·下巴上有一些非常短小的胡渣,摸起来微痒,皇甫玉琛的心也跟着发痒,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明天再说——” ·半夜,外面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虽然轻微,但在耳力灵敏的人眼中却极为清晰· ·严格不适的动了动,皇甫玉琛在他耳边低语,“宝贝继续睡·” ·他抓起一边挂着的黑袍,瞬间就穿在了身上,闪身而出。
 ·严格听到外面传出几声刀剑交加的声音,大概十几招后就没了声响,皇甫玉琛无声无息的走过来· ·严格睁开眼,“是刺客暗卫呢” ·皇甫玉琛淡定道:“是我让他们不要现身的。
我发现和刺客们交过几次手之后,我的功夫进步得非常快·” ·可怜的刺客·严格拍拍床铺,“快睡·” ·…… ·吃过早饭,严格、皇甫玉琛、严谨和小太子出发去游乐园。
游乐园里人山人海,大半是十岁以下的小孩·难得今天游乐园里的所有设施都停止运转,为儿童智力赛创造安静的环境·但各家商铺仍然照样营业,生意火爆。
 ·“当——当——当——” ·钟响三声,全场安静· ·管事用内力喊道:“‘才子杯儿童智力赛’一炷香之后正式开始,想报名参赛的现在仍然可以报名,逾时不候。
六岁及以下都可参加六岁组的比赛;八岁及以下都可参加八岁组的比赛;十岁及以下都可参加十岁组的比赛·年纪越大,难度越大……” ·小太子道:“父亲、爹爹,我觉得我可以参加八岁组的比赛。”
 ·皇甫玉琛道:“可·” ·严格凑到他耳边,“八岁组的比赛对小太子来说恐怕有点难·” ·皇甫玉琛淡然道:“如果输了就是他自不量力的教训。”
 ·还真是严父·严格尊重小太子的意见,“小熙,你考虑好了” ··皇甫玉琛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小太子听得很清楚,改口道:“还是参加六岁组的罢了。”
 ·皇甫玉琛面无表情地道:“一遇到困难就退缩是弱者的表现·” ·严谨无语的盯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严格道:“小熙,你自己决定。
不管是参加哪一组的比赛,如果赢了,说明你有实力;如果输了也不可怕,以后继续努力即可·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挨过——”先生打手心的惩罚。
 ·“宝贝·”皇甫玉琛无奈·早知如此就不把小时候的糗事告诉他了· ·小太子毕竟早熟,听懂了严格的意思,认真地点头,“爹爹,我明白了,我参加六岁组的比赛。”
 ·“为何”皇甫玉琛有意问· ·小太子道:“如果赢了,说明六岁组的比赛对我来说太简单·下次比赛我再参加吧岁组的比赛。”
 ·皇甫玉琛点了下头,表示他的答案还算差强人意,然后给小太子起了个化名杨帆,带他去报名,四人在休息室等待比赛· ·钟声再次响起· ·主持人扬声道:“比赛马上开始。
为保证比赛的公正和公平,诸位小公子比赛时,各位大人请不要用任何方式给予提醒,否则不但取消小公子此次的比赛资格,而且在接下来的半年内游乐园将禁止他们进入。
重申一遍,为保证比赛的公正和公平……” ·这种惩罚对于习惯了游乐园的孩子们来说是非常重的,各位家长们都不敢明知故犯,否则无法向孩子交代。
 ·“首先是六岁组的比赛,念到名字的请入场……杨帆……” ·六岁以下的孩子年纪太小,允许一位家长陪同入场,皇甫玉琛没打算去,也不让严格去。
 ·小太子倒是一点也不怯场,对严格和皇甫玉琛拱手一礼后,就跟着其他参赛者入场,而且颇有皇室公子的气势,这一组参赛的一共二十人,就属他腰背最挺直,神态也最轻松。
 ·“看,走的最潇洒的是我弟弟,看我弟弟多厉害”严谨朝旁边的人显摆· ·严格和皇甫玉琛都假装和他不是一起的。
 ·那位大叔居然和小孩也能聊上,“看你和你弟弟差不多大,你怎么不参加比赛” ·严谨嘚瑟,“我太聪明了,要是参赛了太对不起出题的人了。”
 ·严格揉额角· ·几个大人都笑起来· ·“看,比赛开始了·” ·“第一关,七巧板拼出正方形。
拼得最快的十人过关·” ·小太子玩七巧板早就玩得和七巧板成亲戚了,很快拼好·主持者伸手要牵他· ·“不必,本公子自己走。”
小太子摆手,走到一旁站定· ·主持者忍了半天才忍住笑· ·“第二关,取出缸里的球·”主持者揭开桌上盖着的布。
地上放着和孩子们差不多高的水缸,水缸里只有一只用猪膀胱做成的球·可利用的工具有:一块只有成人拳头大小的石头、一根竹竿、一桶水、一束花、甚至还有两盘可口的点心。
 ·在洗干净的猪膀胱里吹了气可以踢着玩,民间的小孩基本上都玩过这东西·严格有点担心,貌似小太子并没有见过,恐怕认都不认识· ·其中两个小孩被点心吸引,还当点心就是为他们准备的,拿起一块就吃起来。
他们的父亲又不好提醒,站在一旁又是好笑,又是尴尬· ·观众们则是哈哈大笑· ·另外两个小孩拿起竹竿在缸里拨弄·一个小孩扒在缸沿上,使劲往上爬,可惜缸上没有落脚点,爬了半天没爬上去,急得抓耳挠腮,憨态可掬,倒是把旁边的人逗乐了。
 ·“这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只有你想得出来·”皇甫玉琛笑着对严格道· ·小太子拿起石头砸缸,砸了几下,大缸始终坚挺·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拿起水瓢开始往缸里舀水。
另外一个小孩见状,似乎也明白过来,也拿起一只瓢帮忙,等到水面上升,“球”也跟着上来了· ·这里,不少家长鼓起掌,“好” ·人群里站着看到一位锦衣年轻人,看样子不像是带孩子来玩或者参加比赛的,对身边另一位黑须男子道:“一直以来严才卿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能带来巨大的盈利, ·我们这些商人基本上都以他为舵,但这次实在是有些奇怪。
这次的儿童智力比赛虽然参加者众多,但小孩的门票卖二十文钱,大人的也才五十文钱,报名费则均是二十文,今日总盈利恐怕只算一般·” ·黑须男子沉吟片刻,“或许此次大赛只是为了一个噱头,以便吸引更多人带孩子来游乐园。”
 ·“是吗”锦衣的年轻人不置可否· ·不远处的魏居慎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锦衣年轻人的疑问其实也是他的疑问,不由问身边的闻闲,“闻闲,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闻闲对他使了个眼色,两人挤出人群,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闻闲这才说道:“只要想想严老板的身份你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严老板的身份自然是严才卿。”
魏居慎不解· ·闻闲摇了摇头,提示道:“想想前段时间的科举改革传闻和最近的修路举措,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次比赛不仅是为了逗乐逗趣,更事关培养人才。
如果这些孩子的智力通过各种比赛开发、引导,能有所提高,将来必然成才·严才卿乃是皇妃,现在的他,不只是为第一公司,还在帮助皇上发展大瀚国·大瀚国有如此皇妃,实乃大幸。”
他不由感慨一句· ·魏居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事关国事,还是少议论为妙·”闻闲提醒他,“方才那二人,听口气是商人,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魏居慎点头表示明白· ·幼儿组的“才子杯”最终还是被萧太子得了,回宫的路上虽然还是绷着小脸,但严格和严谨都看得出来他的步伐比平常轻快,那种非常高兴但又要努力压制着高兴的气场逗乐了严格和严谨。
 ·皇甫玉琛难得做回慈父,经过果茶铺时,买了两杯西瓜冰茶,小太子和严谨一人一杯· ·“谢谢父亲·”小太子和严谨异口同声。
 ·严格摸了摸两人的脑袋· ·街道上的任务不羡慕的看着这和谐的一家四口· ·小太子和严谨在前面走,严格和皇甫玉琛走在后面· ·“宝贝,我这几日境界似乎有所松动,你如何”皇甫玉琛传音道。
 ·严格道:“我也差不多·当初刚回宫时就已有所察觉,只是那种境界不可强求,只能慢慢积累,如今应该沉淀得差不多了·” ·皇甫玉琛道:“这次升级会进入辟谷期,只要到了辟谷末期,不食五谷也于身体无碍。”
 ·严格:“我可舍不得放弃这么多的美食·你先把你的事情安排一下,我们尽快闭关·”·131章    修为提升:辟谷中期 ·明霞山风景如昔,严格和皇甫玉琛进了山洞,将洞口掩饰好,也不耽搁,盘膝坐下,按照功法运转真气,不一会儿就进入忘我状态。
血肉之躯不时变成透明,山中灵气沿着经脉有条不絮的流动、闪烁,就像沿途点燃了无数明灯,很快充斥体内所有的脉络,做种聚集在丹田·丹田里的星星之火逐渐变大,真气又沿经脉而出,小周天和大周天不断循环。
 ·严格的身躯不自知的变得越来越轻,缓慢的漂浮在空中·灵气飞快的聚拢,如同白色烟雾将他包围其中,片刻,又开始下沉,将地面压出一个坑·少顷,他又开始上浮…… ·皇甫玉琛的身躯越来越沉,地面被他的重量压出一个大坑,灵气不时闪烁着若有若无的电流,绕着他飞速旋转,随着时间的流逝,将他过程一个白色的巨尖茧。
少顷,白茧也不甘示弱似的升到空中· ·整个山洞都被飘渺的灵气充斥,斩天藤从严格头上跳下,在地上翻滚一圈,身躯缓慢的变大,直至犹如水桶粗,仿佛一条绿色巨蟒安静地盘旋在严格和皇甫玉琛身边。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身上的每一处都在轻微地颤动,灵气犹如细小的尘埃落在枝干和叶片上,最后像雪花落在水面上,融入水中…… ·“轰——” ·漆黑的夜幕之下,明霞山上忽然传出一声闷响,两道白影从山上飞出,举剑攻向对方。
寒光凛冽的剑刃上,疾风缠绕,如同两道闪电,全力以赴的冲向彼此·“咔嚓——”夜空中又是一声巨响· ·城中熟睡的老百姓被轰响声吵醒,揉着眼睛走到街道上,遥望明霞山, “原来只是打雷啊……”嘀咕完又进屋躺下,继续呼呼大睡。
 ·山上,严格真气一提,身轻如落叶,灵剑挥动,剑气勃发,力可横少千军·皇甫玉琛岿然不动如泰山,举剑阻挡,雷霆万钧之势咄咄逼人· ·切磋数招后,两人一起收手,相视一笑。
 ·“没想到这次闭关的收获这么大,我们都一举冲向辟谷中期·”严格道,“只是,你的真气里似乎还多了一丝雷电的力量·” ·皇甫玉琛道:“恐怕和上次被斩天藤的雷电击打过有关。
不过,这种力量对我有益无弊·” ·“对了,斩天藤呢”严格摸头· ·斩天藤慢悠悠的飞到他面前,身躯变大如蟒,下落到严格膝盖的位置,冲严格晃了晃“脑袋”。
 ·“玉琛,它让我们上去·哈哈,来,我们也体验一把骑龙飞天的感觉” ·两人骑坐在斩天藤身上,斩天藤平稳而迅疾的飞出去,转瞬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工部 ·“刮胡泡就按照我交给你们的方子来,”严格对工部几位官员道,“至少刮胡刀,一定要打磨得十分光滑。”
 ·“是·”官员道· ·严格道:“工部做不了的,可以交给一些商人去做,但盈利的三成归工部,一成归第一公司·他们只赚六成也有得赚。
不仅要卖到国内各地,还有往外国卖·总而言之,要尽量的赚外国人的钱,明白吗” ·那官员道:“没问题·只是,卖给外国人的话,外国人肯定会仿制我们的刮胡刀。”
收到严格的影响,他也将番邦人说成了“外国人”· ·“无妨,”严格自信的道,“刮胡刀容易仿制,刮胡泡可不容易仿制。”
 ·“微臣明白了,这就去办·” ·严格提着公文包离开工部,经过留仙居,门口站着几个服饰很眼熟的人,他将灵识探入留仙居内,看见拜月神教教主殷刹,猛然想起一件事,连忙用灵识联系皇甫玉琛。
 ·“玉琛,我们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和殷刹的一月之约·” ·“他已经到了我这就过来和你碰面·” ·严格和皇甫玉琛换成罗方和张扬的身份,走进留仙居, ·殷刹身上的阴森之气太重,和他所在的桌子相邻的四张桌子都没有人敢坐。
 ·“殷教主·”皇甫玉琛先开口· ·殷刹未起身,看了他和严格一眼,“很守信·” ·皇甫玉琛道:“换个地方谈,这边请。”
 ·三人到雅间坐下· ·严格道:“繁城的事,殷教主其实应该感谢我们·” ·殷刹道:“你们破坏了本教的祭祀,本教主还要感谢你们。”
 ··严格道:“当然·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盗走另一个祭品因为他意图对圣教的圣女不轨·” ·“原来如此,多谢。”
殷刹平板的道· ·殷刹居然没有怀疑地相信了,而且还对他们道谢,严格和皇甫玉琛对视一眼·邪教的教主居然这么好说话,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殷刹又道:“但你们破坏了祭祀是事实·” ·皇甫玉琛道:“听闻贵教之所以每年拜月是为求帮派地位高升和来年诸事顺利,不知是也不是” ·殷刹颔首。
 ·皇甫玉琛道:“即使如此,本公子以此相赠·”他伸出手,掌心的一颗珍珠一样的物件滚落在桌子正中停滞不动·这是他凝聚的灵气结晶,对普通人是致命的,但对习武者来说无异于上佳的补药。
 ·“看得出来教主的功夫已到瓶颈,此物可助教主突破·”皇甫玉琛道,“只要教主的武艺更上一层楼,在江湖中的地位便水涨船高·其他江湖人对教主多几分忌惮,拜月神教行事自然顺利。
教主以为如何” ·殷刹默然片刻,点头,“此事可以就此作罢,但你必须和我打一场·” ·皇甫玉琛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殷刹并未动怒,仍是呆板的表情,“没有打过如何知晓·他也行·”他指严格·、严格纳闷,之前在坝州殷刹见识过玉琛的奇特力量,应该知道他不是玉琛的对手,何必一定要打。
恐怕这就是江湖人的通病· ·“既然如此,请·”皇甫玉琛道· ·三人闪身消失,出现在街道上,均以绝妙的轻功飞向郊外人烟稀少之处。
 ·江湖人似乎骨子里都不愿意和朝廷中人打交道,因此,京城的江湖人向来不多·很遗憾,他们将错过这场精彩的较量· ·皇甫玉琛和殷刹遥遥相对。
一阵风吹过,百草尽折腰,残叶玉落花随风而起,唯有二人身上的衣衫均纹风不动,肃杀而紧张的气流在草地上空不停地激荡· ·只是,撩起衣摆、随意而洒脱的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的严格无形中为这种对峙的气氛增添了几分好笑。
 ·皇甫玉琛道:“既然是殷教主挑战于我,不妨先请·” ·殷刹拱手,一言不发,向皇甫玉琛疾奔几步,双腿一蹬,如忽然发现猎物的黑虎,双爪似勾,分别抓向皇甫玉琛左颈和右腹,急如闪电,残影似光,黑色披风也如同一朵黑色的云一样,飞速移动。
 ·皇甫玉琛身为帝王,与人对战的时候并不多·殷刹的挑战对他来说是一次极好的增加战斗经验的机会,并不立即调动真元,同样速度奇快,黑影一隐又一现,像是要与殷刹擦肩而过时,两臂同时抬起,挡住殷刹的攻击。
四只手臂相撞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震,肯定对方的实力确实不弱· ·两人一撞即退开,皇甫玉琛不再给殷刹先攻的机会,迅雷一般冲向殷刹,内里调集到右手,重重击出。
 ·殷刹快掌猛推而出,步伐如同鬼魅,攻击的同时,绕着皇甫玉琛毫无规律的旋转·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就像有好几个他将皇甫玉琛团团围住· ·皇甫玉琛双眸寒光一闪,防守的同时犀利的环顾一圈,双臂一左一右反方向漩涡攻击,“砰”的一声,他的拳头击中殷刹左边肩胛。
 ·殷刹的实力果然雄厚,虽然被这一重拳击的双脚紧贴草地向后滑出将近一丈,脸色丝毫不变,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噌”的一声拔出宝剑,刺向皇甫玉琛,剑招千变万化,建光迅祭祀悬崖坠瀑,纷乱如骤风落叶。
 ·皇甫玉琛也拔出宝剑,流沙剑法一出,如沙漠风暴卷飞沙,漫天剑气如沙尘,狂卷乱舞,从四面八方向殷刹侵袭,无孔不入· ·殷刹右臂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利箭射向皇甫玉琛。
皇甫玉琛纵身而起,回旋一刺,剑刃斜斜的从殷刹的胳膊上蹭过,挑起披风上的一块布·皇甫玉琛落在两丈外,淡淡的看着殷刹· ·殷刹的目光从布片上飘过,“你赢了。”
 ·不等皇甫玉琛开口,他已整个人飞起,去往京城的方向· ·“宝贝,我们也回去·”皇甫玉琛走到严格跟前,“我是从军营里赶过来的,只怕这时他们都在找我。”
 ·严格问道:“禁卫军训练得如何了” ·皇甫玉琛道:“你给的那本兵书价值极高,他们的进步非常显著,过几日将分为两军在京河两岸演习。
可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当然有”严格兴致颇高· ·“到时候我带你去·”·132章  军事演习(1) ·停皇甫玉琛说,这次军事演习一共五天,严格为此在三天之内安排好公司的事务后,又去了一趟衣衣不舍制衣坊。
 ·一个小孩忽然被人推到路中央,重重的摔在地上,正好挡住严格的去路,一个沾了脏手印的包子骨碌滚到路边的沟里· ·“嗯怎么对这么小的孩子动手”严格看向那包子铺的老板。
 ·包子李一见是他,连忙拱手,“严才卿,我这也是一时着急·您不知道,这小乞丐在我这包子铺守了几天了,我也不是铁石心肠每顿都给他两个大包子,但我也不能一直养着他吧今天我就没给他包子,没想到他居然动手抢起来。”
 ·小孩爬起来,躲在严格身后,怯怯的看着包子李,张了张嘴,轻声道:“我饿……” ·听他的声音更像是个女孩,严格看向杜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年前皇上就下了旨尽量给京城的乞丐安排工作,身体有残疾实在不能养活自己的,也由救济院养着。
这小孩是怎么回事” ·杜鹃道:“公子您没记错·这小孩大概是外地来的,奴婢问问看·” ·那小孩看上去也有八九岁了,口齿比较清晰,原来是被人贩子拐了,好不容易从贩子手里逃出来,顺着官道一直走了好几天才走到京城来。
她知道爹娘的名字,也知道住的地方叫流水村,却不知道这个流水村到底在哪里· ·“原来如此·杜鹃,你送他去救济院·”严格低声道,“听声音像是个小姑娘,交代救济院的人照顾着些。”
 ·“是,女婢这就去·” ·严格道工地巡视过之后回公司,却发现大堂里坐着一个清秀的小丫头,仔细一看长相,不正是之前的那个小乞丐还真是个姑娘。
 ·“怎么回事” ·杜鹃俯身请罪,“公子恕罪,奴婢是把她送进救济院了,只是还没走远,这小姑“公子·”邓妈叫了一声,似乎有话要说。
 ·严格示意她跟着出去· ·“邓妈,有事” ·邓妈迟疑了一下,“妇人觉得公子最好还是查查这姑娘到底是什么回事。”
 ·“莫非邓妈发现了什么异常”严格神色微凛,身为宫中之人,在外人眼中又是皇上的“宠妃”,经常在外行走,他的警惕心早已被锻炼起来,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小孩就忽视她具有威胁的可能性。
 ·邓妈道:“不知为何,妇人觉得这孩子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严格道:“原来是这样·邓妈是否记得何时见过她如果能想起来或许能帮她找到家人。”
 ·邓妈摇头,“或许是无意中见过一面吧,想不起来了·” ·“既然如此,只好暂时留着她·” ·严格离开后,邓妈又思索了半响依旧没有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那小姑娘,只好作罢。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杜鹃问· ·小姑娘刚到陌生的环境,有些紧张,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佟依依·” ·“原来是依依,”杜鹃道,“你就安心的现在这里住下,不过记得不要打扰其他人做事喔。”
 ·佟依依咬了咬嘴唇,“是不是还会将我送走他救了我,他一定是一个好人,我可不可以跟着他” ·杜鹃好笑的摇摇头,“不可以喔。
住在这里也一样,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那,你们会把我送给别人吗”佟依依两手捏着衣角,轻声说道,无声地流出两行泪珠。
 ·杜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虽然同情这小姑娘,但公司总部是重地,关系到很多机密,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长久的住下的· ·“你先不要想太多。
我去让人给你拿一些吃的·” ·…… ·或许所有的帝王都一样,最重视的还是军事,皇甫玉琛也一样·他和严格的发展计划中,便是优先发展军事和经济。
严格做经济顾问,他则主管军事·京师重地的守备是重中之重,禁卫军的职责一位保卫皇室安全,而为对抗内部之乱,三则为防御外来之敌,变成了最先接受严格所提供的兵书的训练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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