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家有恶少 by 三十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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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家有恶少 by 三十载(4)
·    “怎么可能”蒋玄没所谓道:“就这点数量也不能够啊要真打就是半夜摸黑的将他办了,谁还这么宣扬啊巴不得人家查不到呢”·    “说的也是,不过你是要将他拉下去吗他要是下去的话,新上来的保不准又是猪一样的队友。”
    蒋玄摇摇头道:“伊拉克不是日本,他们是靠武器说话的国家,只要小贾在位一天,就没有人敢动他”·    “那你怎么就知道他想不到这一点”说不定他还就仗着这一点还就不屌你怎么着?!·    蒋玄听了这话,眉间陡然多了一丝阴色,他看着葛霆雨半晌才道:“一次两次不成问题,可要是次数多了数量多了,没人敢动他,可是保不准没人敢动小贾啊你可别忘了,无论是小萨还是小贾,都是推翻了上一个才上位的。”
    葛霆雨听罢,陡然明了,整理了一下思路,再次赞叹蒋玄卖的一手好贱·    两天后,葛霆雨突然接到了兰戈的邀请,打的是私人名义。
    葛霆雨欣然而赴,果然在对方拉扯谈闲了半天之后终于委婉的表示自己的阵营,葛霆雨也不想逗他直接说了句‘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之后,两人便你懂我懂的握手各奔一方。
    ……·    伊拉克负责人的事情办妥之后,紧着他们便以同样的方式摁了与兰戈有密切联系的第二大石油大国的伊朗负责人,不过因着兰戈的事情在先,伊朗负责人很快就妥协了。
    而有过最复杂的两次经历之后,处理那些又要名声又要业绩的负责人就好办得多,毕竟和平国家的负责人大多是不愿惹事的,只当葛霆雨打出刘必温的牌子,并将以上两件事情当着举例子说了之后,他们便立刻又倒了过来,毕竟没有哪个想要得罪一个有前途的九眼道之主。
    如此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月,葛霆雨和蒋玄两人就成功掰正了五个国家负责人,直到第六个,印度负责人塞班乔什,葛霆雨一个六六大顺还没喊出口,那边就出了事。
    这个塞班乔什的作风和穆斯林很相像,基本就是手段残忍不转弯的那种,他也是靠拳头上的位,典型粗鲁型··    葛霆雨因为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加上塞班的为人,他便没多做防范的就去了。
    事情的起因是葛霆雨和塞班乔什基本都已经谈妥,双方都准备签字的时候,兰戈陡然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了之后他便用那一字一顿的顿腔英语笑着道:“对不起,我们政府最近没有这方面的预算,离上一次武器购买不足两个月,现在还没有要采购武器的打算,要不你将合同先放着,等上面哪天有任务,我们再合作不迟。”
    葛霆雨听了这话算是明白了,这人从开始就在和他打哈哈,他对他的条件要么压根就看不上眼,要么刚才的那通电话就是有人搅了他的局,这个搅局的人非葛承启莫属。
    眼见计划泡汤,葛霆雨也不想在这里逗留,这就想起身走人,不想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被人给堵住,并以他非法贩卖军火为由将他拘禁·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对外发出任何的求救信号。
    葛霆雨被拘禁的第一天是在一个没有窗户的黑屋子度过的,这期间有人送了一顿饭给他,但是由于他的左手被镶在地下的一只铁烤给烤着,另一只手的五指不能完全并拢,故而在这个还用手抓饭的国家的监狱里,他在没有洗手的情况下将一把饭夹着菜抓到嘴里相当的艰难,在连续两次都因为手指无法并拢在不到嘴边的时候就将饭菜掉了一地,他所幸不吃了。
    就这样被饿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的时候他被提到了一个有小桌子的房间,这个房间有一个窗户,很小,也很高,估计离地面有三米,屋子里的灯光也很暗,照在那似乎才喷过深黄色油漆的桌子上,越发的令人有种昏睡的感觉。
重生豪门世家·    不过这一次他则是右手被扣住,好不容易被放下来的那只左手因为铁环过大过沉,两面的切口没有磨平,每移动一下就的摩的生疼,没几下就破了皮,倒是没流血,只是一碰就腌的厉害,冒着那黏黏的乳黄色的水。
    不过相对于两只手来说,葛霆雨觉着还是右手被扣住的好,就算是磨破了也不太感觉到疼,而且通过这么多天的适应,他基本已经日常生活都能用左手自理了。
    而对于饿了一天的他,只等那饭菜一来,他就大快朵颐起来,不过依然不是用手,而是将一边用来盛一个类似果酱的小碟子当作调羹来用,不是怕自己东西用手抓着吃进嘴里不干净,而是因为用手抓完之后没有水洗手,他可不想继续闻着这饭菜味一整天,直到明天的饭菜味再将它盖掉,那将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第三天的时候,总算是来了一个棕黑色皮肤军装穿着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手下,不过这个男人全程都没有问道他任何话,而是用北印度语照着两张纸读了一通,读完之后就大手一挥,接着那几个男人就拿着那两张纸和一只笔和红印过了来。
    葛霆雨虽然不懂印度语,但是深觉不妙,料想他们肯定想直接在本地就将他给依法判刑了,虽然不会超过三年,但是三年也足够他死了好几遍了··    想到这里,葛霆雨不禁冷笑,想来这肯定是葛家父子的手段,不然就在这个叫个救护车都要两个小时才到的国家,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省略了所有步骤直接将他判刑了呢连基本审理都没有,所以这算是单方面强制执行。
    所以只在这几个人走向他的时候,他就开始下意识的警惕起来,尽管知道反抗没有用,但是他依然不想就这么认了书,因为心里总还有一丝希望,就是蒋玄能突然出现将他捞出去,或者……别的任何谁都行,一旦他被按了指纹,就会被关进真正的监狱,到时候里面有什么人,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双手抵不过四拳,从他们开始解开他右手上的铁手铐时他就拼了命的用脚狠踹这些壮的跟熊一样的男人们,这些男人在他开始反抗之后也毫不留情的拿起腰间的警棍狠打他的下、身,警棍没有开,但是依然疼的葛霆雨撕心裂肺,他拼命的挣扎,直至右手的皮都已经被剥蜕了好几块,鲜血不断的从那手颈出汩汩的冒出,他依然不自觉的反抗着,一直等身上疼的完全没有了知觉,他才完全的放弃。
    模糊之中,有人将他那鲜血淋漓的右手直接沾着那血和红印一道摁在了那两张纸上··    而即便如此,葛霆雨依然没有昏死过去,他只是脑袋轰鸣的被拖进了一个四五个人关在一道的监狱里,然后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那感觉就像是被鬼压床一般,怎么都醒不来,也睡不过去……·    一直等第四天,他的意识基本不清了,但他依然努力的维持着,直至有个熟悉的人影进入他的眼帘,他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睡梦中他依旧不忘拍了那人一爪子,怨气忧天道:“你来干什么,有种你别来……”·第43章 开朗·   没有人知道在这三天几乎空白的日子里葛霆雨是如何度过,但是他欺骗不了自己的是,在这黑暗的恐惧中,他最希望见到的依旧是那个想欺负他的男人,而想到的最多的,依旧是他竟然用献宝似得的来像他表白的模样。
    于是他生怕自己睡着了就等不到他了一般的坚持着,不让自己合眼,不让自己沉睡……等的逐渐累了的时候,他甚至开始假设,假如当初要是答应了他的话……或许也不错,可是等身上的灼痛痛的他稍微又清醒一些的时候,他又开始嘲笑自己,并告诉自己那混蛋就是想欺负自己,自己不可以这么想。
    直至他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终于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对待某人的借口,那就是……说过不放过他的话,可不能食言·    终于,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他来了……·    虽然看不清他的模样,听不见他的声音,但是他却知道,那就是他,永远不会错的,所以他才放心的睡去·    “失血过多,不过好在上一次的血还存着,但是大脑供应不足,可能要昏迷两天,他的手腕处磨伤太严重,原来的皮肤都已经脱死了,要的好的话就是植新皮,不然就是日后愈合也只是一层半透明的保护膜,深的地方会看见血管,而且就他这三天两头出新祸,估计肯定保不住。”
    昆顿实事求是的说着,和这个男人,他不需要有任何的隐瞒··    “那就植皮吧”洪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那还需要再养养,目前他的各项指标都不够,身上多处被击伤,好在这小子看着瘦弱,平时也没少锻炼·”·    洪凯点点,盯着他那被上着药,潜意识还不断颤抖着的小手,渗红的伤口然后心中怎么都不是滋味,陡然一个想法冒上心头道:“植皮一定要用自己的皮吗”·    “那也不一定,不过自己的皮成活率比较大,也不容易排斥,这也得看患者本身,有些患者的体质自身就不适合取皮,在直系亲属中选的也不在少数。”
    洪凯听了这话,眸子越发的深不见底··    或是昆顿看出了他的心思,但也不好继续说下去,这便转了话题道:“这只手已经轻度的萎缩了,估计是他自己不知道的缘故,就以为自己是伤没好,也不运动,好在现在只是轻度,还看不出来,强行保住的话,后期工作可不能少做,不过……”·    洪凯挑眼,什么·    昆顿抱着试探的想法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将这件事情告诉他我听说你都不准备和他来往了”·    洪凯斜着眼看着他,意在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昆顿立马讪笑道:“这主要是钟伟告诉我的。”
    一边的钟伟听了这话膝盖一疼,得,昆顿这混蛋是临死还要拉一垫背的··    洪凯没有回答,只是看惯了血腥的他陡然瞥见那又颤抖了一下的手,不着痕迹的撇过了头去。
    昆顿上着从他口中传出的‘祖传秘方’,也没注意到洪凯是个什么表情,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不过我跟你说,这追人不是像你这样的,不把人吓死才怪,你也不想想,你那脑子比正常人的沟多,本来就不好捉摸,你就连续说着话要是不仔细捉摸还跟不上,就别提你自个儿想一晚,然后直接跳过就直接说那一句,神也得翻记录呢要的好的话,我可以教你两招……”·    “谁要你教”洪凯说这话的时候脸绷的老紧,但是耳朵却是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昆顿见他嘴上不领情,也不恼,直接继续道:“你不想知道拉倒,我说给钟伟听……”·    钟伟已经都背过去了,结果后脑勺又中了一箭。
    “这个追人啊,你们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很好,那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得小火慢慢来,特别是你这种有前科的……额有过情人的,你应该有点经验的就是,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希望对方陪着自己,做一些‘情侣’该做的事情,比如送个小花,单独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虽然我也觉着俗了些,但是你可以创新么,比如换个另对方一辈子难忘的地方,梗不变就是了……”·    这啰啰嗦嗦的一堆,洪凯尽管都没那正眼瞧他,但是却记在了心里,并就因此发生了日后一幕幕毁自己形象的事情。·    ……·    葛霆雨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旁边离坐着不远正在打盹的蒋玄,不自觉的又朝着房间的别的地方寻找了一圈,并未在房间里发现有那人的身影,这才试着开口道:“蒋玄,蒋玄……”·    蒋玄应声而起,见是他醒了,这便一脸欣喜的起身走近他道:“总算是醒了,渴不渴要喝点水吗”·    葛霆雨摇了摇头,他只感觉到嘴里都是甜津津的药水味,“是你把我弄出来了”·    蒋玄道:“是红老K把你弄出来的,你关在里面八十几个小时,我活动了所有能活动的人员,但是塞班乔什背景太大,短时间之内等不了,只能将电话打给他,他估计就在附近,所以不到三个小时就将你从牢房里带了出来,这一次确实要感谢他。”
    葛霆雨点点头,心道果然是他,这就问:“那他人呢”·    “他让他的私人医生给你处理了伤口之后就离开了,说是过一些日子他的医生会来找你,给你的手植皮。”
说道这里,蒋玄这才想起要告诉他的事情道:“你的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怎么不告诉我啊上次还让你端枪,估计你都不能扣不动扳机·”·    “我手怎么了”他只记得自己的手被那铁环的切口磨破了皮,具体倒是没多疼,所以也没太在意,这会子他这么一说,这便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那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也不知道是肿起来还是纱布厚或者两者兼有,这便了然一笑道:“这手受过一回伤,不过不碍事,都快要好了。”
    “什么快要好了”蒋玄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这就劝诫道:“在大陆的时候衣服穿的多我没发现,在这里你老是带着一只黄玉手环我也没注意,一直以为你左痞子呢……你不用安慰我,大家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以后我会尽量照顾你一些的,这次也是我失算……”·    葛霆雨听他这口气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想想自己也没有告诉过这人自己手的问题,况且他的手的确是没有恢复就去端枪了,天知道那一次他浑身出汗的原因就是这只手不得力。
    如此,他便笑着安慰道:“你别放在心上了,这又不是你给弄的,放心吧,我没事的”说着,他又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看能微微的动两下,只是有些扯着皮疼,这便又懒得动了。
    蒋玄见他依旧能这么开朗,这便也不想再揭人家伤疤,毕竟废了一只手的事情都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这便道:“你能想开就好,不过我告诉你,你这样和我就更像了,我就是一个左撇子,以后教你用左手做事,保管你两只手办的事情,一只手就能全办完,而且办的漂亮。”
    葛霆雨有些郁闷的觉着今天这哥们是不是有点缺心眼,大老爷们不就是蹭破了点皮么,至于跟断了一只手一样的么,不过对方的好心他还是要心领的,这就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心里心不在焉的想着,得去谢谢那家伙,不过该说些什么呢·重生豪门世家·    ……·    葛霆雨醒了之后便不愿意呆在床上,反正他又不是腿有毛病,要不是蒋玄各种唏嘘,他简直一刻钟也不想躺着了,天知道他多想立刻就跑到洪凯的面前,然后口气硬硬的谢他一回。
    想到这里,葛霆雨又觉着自己这种行为有些可笑,要知道他和洪凯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说到底还要感谢人家三番五次的救自己的来着,算是欠了人家的,不过一边欠着人家的还一边不想给人家好脸色,也不知道是什么神逻辑。
    而关于这一点,蒋玄给出的答案是:“哥们,你在意他了”·    葛霆雨看他那认真的模样,这就噗嗤一声笑了,然后道:“蒋玄你难不成是菜市场大妈附身吗没发现你有这么八卦啊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看星象啊”·    蒋玄见他那样子似乎真不是装的,这就了然道:“只有爱情才会让一个人对对方肆无忌惮,也只有爱情才会让一个人对对方无底线的宽容和爱护,所以,他在意你了,恭喜你们,相爱了”·    葛霆雨对蒋玄已经无话可说了,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古代占卜师似得,特搞笑,不过这话倒是让他联想气洪凯那傻不拉几的大年初二就跑他们家向他表白,难不成还是真的·    所谓旁观者清,葛霆雨又联想起好些关于洪凯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陡然有些笑不出来了……不过他承认洪凯可能真的有点看上他,但是却死都不承认自己能喜欢上洪凯,死都不承认·   ·第44章 蜈蚣·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葛霆雨被陈瑞给叫醒了,没等睁开眼睛就听他道:“蜈蚣来了,说是特地来看您。”
    “蜈蚣”吴景明他来干什么·    “他是今天才来的,这人有眼色,进我地盘的时候就自己提前打了报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带,我不好拦他,估计是和你谈这回的事情,你自己掂量着办。”
紧跟在陈瑞身后进来的蒋玄略有些急色道··    葛霆雨不知道这吴景明打的什么主意,按理说他俩也没有什么大的冲突,他是混黑市的,即便是葛扬荣倒了,对于已经投靠洪凯的他来说也有货物资源,这么千里迢迢的找来……难不成大年初一被他用水呲了这事儿被他知道了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儿吧·    葛霆雨这么想着,没过一会儿就见人进了来,手上提着的补品和水果,最令人诧异的是,这人竟然穿着本地男人出席宴会喜欢穿的那种长衫……不过就是一个表面功夫,不用做的这么足吧·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面对这样的人,葛霆雨可不喜欢端着,主要是没有那心思,也不想将就自己。
    吴景明听了他这带着生硬的口气的一句话,加上这么多年也没有和这个葛家的便宜表弟沟通过,这便略有些诧异,但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正常道:“我就是来旁遮普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前今天听承启说你在这里出了事情,他和姑父正好忙,就叮嘱让我来看看你,你要是……”·    吴景明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因为眼前这小孩正用一种毫不遮掩的‘我压根不相信你就不要再编下去’的眼神迫使他住了嘴。
·    说实话,他吴景明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不客气的对待,没觉着尴尬,倒是有些好笑的问道:“你和人说话都是这个样子的吗”让人觉着这小孩没人管一样,忍不住要管管的意思。
    葛霆雨见他终于停了,这就道:“我一般都不喜欢说废话,也不喜欢听别人废话,我一听别人说废话呢……”葛霆雨毫不掩饰自己厌恶的表情,一边拍着自己的肚子继续说道:“就会联想到屁,又虚又臭,所以……你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滚”·    吴景明算是彻底的见识了什么叫‘作死节奏’的熊孩子是什么模样,难怪吴家父子在他和父亲的面前提到这个小孩就深恶痛绝的表情,这也难怪,连他这个见了面都不到十分钟的人都有一种要掐死他的冲动。
    不过……他这德行也有好处,那就是省的再做前戏,因为做不做,他都不相信,这就开门见山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支枪,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这支似曾相识的手枪,葛霆雨顿时蛋疼的满脸抽搐,吴景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看来他早就知道那天那事儿是他干的,这枪正是他送给董家那小箩卜头的枪,不过,以着那小萝卜头的主见,这枪怎么会在他手里呢·    吴景明几乎是一眼就读懂了葛霆雨的小心思,这就道:“我用一把更好的枪和他交换了,当然,还给他配了子弹。”
    “什么”葛霆雨原来还觉着这人聪明来着,现在觉着他就是一傻蛋,这就道:“好好的你害人孩子做什么”·    吴景明没所谓道:“反正也不是我的孩子。”
    葛霆雨努了努嘴,彻底不想和这人渣说话了··    吴景明没所谓,接着道:“我想知道,你和红老K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我们没关系”对于这一点,葛霆雨回答的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他那天是在洪凯家里玩耍来着,何况大年初一一大早就呆在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像也解释不通。
    “据我所知,你们以前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他怎么会突然的帮你”这是自从查出了在洪凯家整他的是眼前这小孩之后又一个解释不通的行为,至于这小孩为什么会在洪凯家出现,而洪凯似乎也知情这一点他怎么都想不通,再说这一次的动作未免有点大,直接将印度负责人给当场换掉,突如其然的,没有给九眼道的人任何的解释,而他也没有刻意隐蔽这个消息,可见这是明着给葛霆雨撑腰。
难不成就为了一个陌生的交情·    葛霆雨知道这人说的是什么,不过想来他也就是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罢了,估计是洪凯的动作太大了,至于他俩以前的事情,哼,让他慢慢脑补去吧……·    “那当然,我们是什么交情他是我哥”直接省略前面两个字,显得近。
    “什么哥”·    “亲哥”·    “你亲爸是董建和”你是董建和的私生子·    “呸——”葛霆雨直接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脸上,没等他发作就喝道:“就你家龌龊,别把别人都想成和你家人一样”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听那些婶婶说过,吴浩天承认的就有三个私生子,不承认的以及没浮上水面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还有就是这个吴景明,都快四十了还不结婚,谁知道是外面养了女人还是搞了基·    吴景明被他这么连吐带骂弄得有些生气,抹了把脸起身就准备走人,不过在离开之前,他依旧将自己的话说完。
    “你不说也没关系,不过既然你和红老K走的近,那我就把我此行的目的明说了吧,我来就是告诉你,如果你想坐上刘必温的位置就是为了杀了葛家父子的话,那我可以帮你这个忙,至于刘必温的位置,如果你还想坐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稳坐不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葛霆雨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尽管他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
    “我希望你的‘整顿计划’在新德里这一站就画上句号,至于我的保证,我这人不轻易许诺·”·    葛霆雨明了,这是在变向威胁让他停止掰正那些叛徒,然后弄一个位置糊弄他,难不成熊就等于傻吗这就嗤笑道:“你这表哥当的也太费心了,还真弄得和亲生的似得……我这人闲来无事,就是喜欢打打小怪兽,不劳您老费心。”
    吴景明略有些深意的看着这个佯装着不懂的小孩儿,没想到他关键事情倒是没那么直了,这便云淡风轻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儿罢了,你自个儿心里清楚,要是你执意如此,那受伤的就总是你自己了。”
    葛霆雨看他真有管闲事的嫌疑,也不拘着,直接就道:“你走水路我走官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的什么心思,人呐,心太大就容易拎不清自己的重量,到时候怎么掉下水的都不知道。”
    吴景明被这突然的‘又明了’的口气给弄笑了,“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引起我的注意”说罢,他看了看那放在他面前的手枪。
    “啥”好像不是第一个人和他这么说了吧是不是脑回沟比较多的人都是自我感觉这么良好不过同样的一句话,洪凯这么说的话可以理解,毕竟他早先就是有意让他注意来着,可是吴家哥哥,你这么说就太令人郁闷了吧难不成还要他亲口说出‘我这么做不是吸引你注意,而就是想恶搞你一下,因为我看见就来气’·    本来他还有些心虚呢,但是现在不了,因为事情暴露了,也就用不着心虚了,这就直接道:“大表哥,你是不是听不见我说你‘蛋大鸟大我看上你了’就不死心啊哪个医院的医生给你吃的药让你有这么良好的心态啊”·    吴景明被他这么一说有点讪讪的,末了又觉着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觉着‘斗嘴也是一种乐趣’这话也没怎么错,这本来被他说的有点站不住,但是沉淀了一会儿之后又觉着好笑,也不知道这小孩到底是心大还是心宽,这就又准备重新坐下,可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那家伙继续道:“怎么着你还真想不走了准备脱了裤子给我瞧告诉你……没兴趣”·    吴景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知道留下不了,这便在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足够让对方记得自己的话道:“知道是什么让我这么有耐心吗”·    葛霆雨将他盯着自己满身上下的看,这就开始炸毛道:“你滚不滚”·    吴景明似是没听见,继续笑意深深道:“因为我看见了猎物……”·    葛霆雨听见这话顿时恼了,瞪着眼珠子道:“你特么在调戏我谁允许你调戏我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你眼睛看我我都嫌恶心,特么给我滚……”·    吴景明在这样的暴喝声中离去,只等着他刚刚准备停下的时候,他又插了一句嘴道:“你迟早会答应的,想想吧”。
重生豪门世家·    “我草你么……”·    ……·    通过吴景明这件事情,葛霆雨觉着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洪凯,起码得让他对这个混蛋有防范意识,虽然洪凯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起码比那混蛋好,至少不会这么明着调戏他……·    第五天的时候,葛霆雨已经被蒋玄唠叨的不行,要不是身上那些满身的伤痕还没好全、怕过安检的时候人家以为他是国际逃犯,以着他的意思巴不得立马将葛霆雨抬到洪凯的面前直接行叩拜大礼,连台词都给他准备好了,那个QY劲儿,就差成生养再造之恩了。
    葛霆雨到底是没有他这么激动,倒是也想见他一面,因为他记得洪凯说过过一段时间让昆顿给他做皮肤移植手术,他只是想告诉他自己不需要做移植手术,那种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他压根没兴趣,最后再委婉的对他做出感谢之意,毕竟人家也是救了他一命来着……·    不过,一想到自己在新德里的监狱里想到的那个‘如果……’他就臊得慌,不太想去面对这个人,怕这人眼睛太毒,到时候看出来的话,那可就尴尬了。
    就在他给自己做好好久的心理建设后准备去的时候,昆顿来了,随身的还有一块保鲜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有菇凉说洪凯去找皮了……·    难不成我家小凯就是这么恶劣的存在么……·    某攻:……·第45章 兄弟·  将设施和人员都安排好了之后,昆顿准备先给葛霆雨的各项指标都查了一遍,基本都能达到要求的时候才能开始手术。
    葛霆雨直至被推进一个特定检查室都没有看见洪凯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虽然这种感觉很淡,但是依旧无法忽略,而造成这样想法的,无非就是他先前满心的以为他会来的,毕竟上一次手术的时候等他醒来的时候男人就已经走了,像是有意不见的一样……·    一想到这里,葛霆雨就会想起那天在酒吧里妖儿三说过的话,想来幸好自己没有去找他,不然的话只要这家伙是有意逃避他的话哪怕不是三百里方圆外就开始警告,就是和他比邻而坐他都找不到他。
    葛霆雨不傻,知道这人肯定是生气了,就为那大年初二的表白事件来着,实则他自己真觉着没什么,哪怕从来一次,他还是会拒绝,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没有那个能力拽住这个男人的心,与其用重生一次来后悔,不如一开始就拒绝,那样的话,没有伤害,也没有后悔……·    但,无论他怎么安慰着自己,依旧希望他站在离着自己不远的地方,哪怕不看不见,因为以前的每一次他上手术台的时候他都在,醒来后习惯性的见到他……·    而一般他的表情都喜欢写在脸上,所以旁人不想知道都难。
    昆顿实际上从一进来的时候就看这孩子总是有意无意的往门边瞟去,只是他一直当作没看见,只用相当正式的口气问道: “这些天我留下的护工们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啊”·    “嗯。”
葛霆雨点点头,他知道这人言下之意就是想说‘你有没有按时吃药以及做恢复运动’··    “那我留给蒋玄的纸条上的要求,他平时有做吗”·    “嗯。”
葛霆雨又点点头··    “这些天恢复感觉怎么样后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毕竟他身上被警棍留下的伤不是一处半处,虽然都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伤,但是颜色肯定是短时间内去不了了。
    “挺好的,就是右手没有什么知觉·”葛霆雨老实道,一边又将自己拿裹着纱布的右手举着让对方看··    昆顿听了他这话眸子一紧,这便道:“你的这只手还没有痊愈就又受伤了,肯定要恢复一段时间了,这点时间内没有知觉是很正常的事情,等再养一段时间,我帮你做一套全面的恢复计划,不用担心。”
    “我说的不是这一次受伤,是受伤之前……”似乎一直没有好,起初他只是有些怀疑,可是当那天他看见自己的手脱了皮依旧没有知觉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再想起以前洪凯几次三番的都有意无意的问及他的手。
    面对葛霆雨的质问,昆顿有些无所适从,但是以着多年跟着洪凯练就的本事使得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只稍作停顿便做没稀奇的答道:“那是因为上一次你的那个手腕骨上的痛神经被击断了,恢复的话需要一段时间,这一次手术后只要多锻炼就会好些。”
    昆顿尽量将所有的话都说活,不敢说出真相的原因是因为洪凯还没作告诉他的打算,所以他也只能糊弄着造出了这么一个借口··    “哦”葛霆雨下意识的点点头,医学上的事儿谁知道啊,实际上也没所谓,反正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况且他的左手已经习惯了,日常自理完全没有问题。
    昆顿见他没有盯着问,心下松了一口气,见他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耷拉着,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问他什么他就老实的回答什么,与平日那个皮劲儿相比乖的有些不正常,知道这是手术前恐惧症,这便放软了口气道:“洪先生这一次因为有事不能来了,不过他让我告诉你,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那我做完手术之后他会来吗”·    昆顿给他调试仪器的手顿了顿,还没准备回答就听他继续道:“算了,不问了,我知道他不会来,不过等这一次你给我做完手术之后告诉他,他答应我的事儿可不能反悔。”
关于洪凯承诺他不掺合他和吴景明以及葛家的事情,他可还记着呢·    昆顿不知道他俩之间约定了什么事情,只等着像上一次一样将他全身麻醉之后就转身对进来的人道:“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省的我再说一遍。”
    来者穿着与手术间里面所有医护人员完全一样的手术衣帽,被几乎完全包裹之下的他没有吱声,只静静地看着那躺在手术台上的男孩儿,以及他胸口处露在衬衣外一角的田黄石吊坠,漆黑的眸子闪着温和而眷恋的光芒,此人正是躺在手术台的人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洪凯。
    直至昆顿准备开始手术的时候的时候,他才开口道:“永远都别告诉他真相……关于他的手·”·    昆顿有些不解道:“他又不傻,这一次要不是连着受伤,估计早就跑到别的医院确诊了。
再说了……你能骗他一辈子”·    洪凯一直盯着他的脸,道:“只要我不亲口告诉他,就能”·    昆顿这下更加的难解了,他不知道这人是要如何骗这小孩儿一辈子,只是知道骗一辈子的前提是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这个承诺是不是下的太早了亦或者以着他这么多年对对方的了解看来……恐怕难但是,他又知道,这人从不轻易许下承诺……·    这个问题将昆顿纠结的不轻,所幸不回答,直接开始手术了,而任何人都知道,手术中的昆顿是不会再说一句话的。
    由于植皮面积不算太大,供皮也不缺,所以这一次的手术可以一次性做完,只是需要的时间稍微长一点··    洪凯之后果真没有说话,一直这么站着等着,全程没有离开,整整四个小时,一直等手术完成,确认手术相当成功的时候,估计是碍于蒋玄的缘故,他才默默地离开。
    昆顿看着洪凯离去的背影,在看看这孩子即将过麻醉时间不断眨动的眼帘,越发搞不懂这两货的相处模式··    要说这小孩喜欢洪凯吧,可是他为什么就那么直接的给拒绝了呢想他和洪凯一起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见他这么热血过……但要说他不喜欢吧,干什么没见到人家过来就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好吧·    再说洪凯,要说他喜欢这小孩儿吧怎么半天没见他弄回去要知道他看上的东西那可是一准儿拖回去占为己有的,这会子还玩起了他们凡人之间的表白游戏,眼见这小孩儿没答应,他还就真由着他一个人蹦跶了……·    不过你说放手就放手呗,这亲自割皮是个什么意思再者这刚刚取皮没过多长就站着看完这小孩儿手术全程,这是要亲自看着自己的皮补上这小孩儿的身体还是就因为小孩儿在手术前说的那句话·    昆顿一边冲澡一边叹着气摇头,想起他第一次给这小孩儿做手术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原本顶多以为他会重金取别人的皮给他,不想他狠的从自己身上割,这未免宠的也太没边了,看他以后不骑在你头上拉屎。
    昆顿狠狠地想着,总算为自己这么多年来被呼来换取的‘奴隶’生涯叹了一口恶气,你呀的混蛋也有今天·    ……·    洪凯从手术室离开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皇家岛的屋子里,由于刚刚做完手术,连着奔波和劳累使得他有些疲惫,他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中午用餐的时间,不过却没有那心情,只捂着胸口处躺在了葛霆雨原本睡的地方,像他一样,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大海。
    葛霆雨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了,原本他让昆顿取了他的DNA样本只是想重金寻找合适皮源,但昆顿却在确认了葛霆雨的DNA之后告诉他说他俩的基因相似度相当的高,他本身就是除了自己以外最合适的皮源,不过昆顿却不以为他能这个打算往自己身上拉,甚至打趣说让他不用找了,说不定他俩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让他看在兄弟面上帮帮弟弟的忙。
    洪凯对于昆顿的打趣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让他联想到的就是葛霆雨并不是葛扬荣的孩子,再看自己舅舅在电话里对葛霆雨母亲刘展那态度,他陡然有一种联想,这便向昆顿求证表兄弟的基因相似度。
    昆顿听了他这话立马让人去取洪威的DNA样本,如此,正好有了结果,葛霆雨与洪威的DNA相似度为99.99%.·    洪威就是葛霆雨的亲生父亲··    洪凯在确认了这个结果之后,他陡然想通了自己为什么如此包容这小孩儿的原因了,那是因为他就是自己的弟弟,亲的,怪不得……·    于是,他当即让昆顿取自己胸口上的一块皮,然后送给那小孩儿,他要将自己最近心脏的位置的东西永远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可是昆顿却不以为然,他以为最细的莫过于大腿内侧和肋骨处,但终究抵不过洪凯的执拗,只能照做。
重生豪门世家·    昆顿是打死也想不到这人不容置疑的取自己身上皮的缘故是因为这人是确认了两人的兄弟关系,这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他的脑洞还开不了那么大……·    就这样,只等他看着自己最近心的那块皮完全的放在了那小孩儿的身上的时候,这才满意的离去。
  ·第46章 礼物·   植皮之后的48小时之内有一个危险期,一个星期内还有一个排异期,十天内还要看成活率,等真正过了这段时间手术才能算是彻底的成功。
    一般情况下患者对于自己的皮源排异的很少,成活率也相当的高,但是由于此次的皮源并不是他本身的皮源,所以昆顿为了以防万一只能住在这里,等着他度过这段敏感时间。
    葛霆雨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昆顿,几乎是条件反应似得又看了看别处,但见正从门里出来的蒋玄,这便清了清喉咙问道:“手术……成功了吗”·    一句话问的有些费劲,几乎发不出声音,这也是麻药还没有全退的缘故。
    昆顿笑着朝着他点了点头,“初步算是成功了,但是主要还是要看后面的反应·”·    葛霆雨听了这话没吱声,这会子他还是有些缓不过来,累的很,明明都睡了好几个小时。
    刚坐在葛霆雨旁边的蒋玄听了这话一时来了兴致道:“这个是谁的皮啊我听说一般都是要从患者自己或者直系亲属身上取皮来着,不然成活率不高。”
    葛霆雨听了这话,这才陡然想起似乎昆顿从来的时候就带着皮源,本来他还以为要在他身上取来着,倒是被当时一紧张给忘了这一茬,现在他注意到自己的手依旧被包裹着,不过这一次似乎有点感觉,就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他的手腕上一般,麻麻地,酥酥地,暖暖地……·    昆顿被这话问的倒有些发愣,他知道这小孩儿好忽悠,说是自愿者他说不定都相信,但是蒋玄就不一样了,因为这人已经做了好几遍猪一样的队友了。
    所以昆顿斟酌了许久,直至床上的小孩儿似乎都有些转过弯儿来的时候,他这才道:“我和国际基因库里面的人有些交情,上传了葛霆雨的DNA之后他们就给我提供了皮源,给点钱就成。”
    葛霆雨对于这话是深信不疑,毕竟他见识过洪凯的本事,总觉着昆顿开什么外挂都觉着正常··    可是蒋玄却皱着眉头道:“就算是基因再相似也比不上从自己身上取皮源,不然的话T细胞免疫效果太强烈,排异的可能相当的大……”·    昆顿听了这话直接有杀死蒋玄的冲动,你说作为一个贩卖军火的黑市老主要懂医学上的事情做什么简直不务正业·    就在昆顿犹豫着如何回答的时候,蒋玄的手机响了,接着他便拿着手机出去了,昆顿终于松了一口气。
    葛霆雨倒是没有纠结于这块皮的来源,他也不懂什么细胞排异什么的,总之就是别人的好过自己的,实在不行就拿了呗,就当没有的,不然拆东墙补西墙什么的,他还不情愿呢,要是再排异突然又死了一块,那他就等于是没了两块皮……那多痛苦啊·    ……·    接下来的几天里,葛霆雨是吃好睡好,没事还会出去溜达溜达,尽量放松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度过这个危险期,毕竟人家的皮也是皮啊,这会子都粘在自己身上几天了,突然就枯死了也挺不好受的。
    再者,他需要快点好起来,因为他还有四个混蛋没有收拾,等将这些不省心的都收拾了,他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气··    不过事实总是比想象中要现实得多,蒋玄将那天他接到的电话内容告诉他的时候,他是相当震惊的愣怔了好久才问道:“塞班被谋杀了谁有那个能力”·    蒋玄摇摇头道:“说是死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公开,今天早上的时候才开始公开吊唁,同时公布26号的接替部长会议,据说内定的人叫阿彻汗,具体什么脾气还没有摸清楚。”
    印度的统治制度不比那些光是靠武力和后台上去的小国家,它是由总理领导的部长会掌握实权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军事部尤为重要,塞班是副部长,年不到五十,是下一任部长的不二人选,如此重要的人物就这么死了,且没有任何缘由,相当的令人匪夷所思。
    “知道是谁干的吗”葛霆雨暗自觉着解恨,却陡然发现蒋玄盯着他的眼神有些异怪,这便道:“你、你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怀疑是我和他们总理说下了他”我的脸像是有这么大·    “你知道么,按照政府公开的真正死亡时间,正好是你从监狱里出来的那一天……”·    “这么巧”·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蒋玄紧着问道。
    “谁啊”正说着,他好像突然明白这人是什么意思了,这便不言而喻的朝着对方眯了眯眼睛,心中愈发骇然,末了安慰了自己一句道:“不可能,这才是多大的事情啊”·    葛霆雨是绝对不相信那个家伙会为了自己去暗杀这么重要的一个人,虽然他相信那人有那个能力,但是以着他俩目前这关系……压根不可能·    可蒋玄却不以为然道:“你不知道,那天他把你从里面抱出来的时候,低声和一个姓钟的助手说了一句话,然后那个助手就出去了,你手术四个小时,他没让任何一个人傍边……我和他见过几回,那一次,明显感觉到他浑身的冷意。”
    葛霆雨听了这话,能想象出那人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心中陡然觉着挺温暖··    蒋玄接着感叹了一句道:“他太强大了……”·    ……·    没过两天,葛霆雨就出现了排异现象,不过好在昆顿控制的挺好,在他看来除了有些针刺般的疼痛和犯恶心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总之某人的那块皮算是保住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即便如此葛霆雨也被折腾的半死,手上的疼痛他的确是感觉不到多少,但是那种天旋地旋晕眩的呕吐感弄得他差点把脑浆都吐出来……·    就在他最囧的时刻,那个前几天被他骂走的吴景明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拿着补品,而是一束玫瑰花,一进来的时候没像上一次端着,而是见了葛霆雨要吐,他便相当自来熟的将一边的医用痰盂拿着给他,并一边不忘用手给他顺气。·    葛霆雨没想到这人被他奚落了之后又找上门来,一边感叹他的脸皮厚度一边没趣道:“你又来做什么难不成上一次被骂的还不够”·    吴景明也不嫌弃他呕吐出来的东西有多脏,一边淡定的将东西倒掉一边道:“我看你几天都没有答复我,估计你是忘记了,今天再来巩固一下。”
说罢,他洗净了手,又将那一束红色的玫瑰放在了葛霆雨的面前··    葛霆雨不稀罕这东西,直接想一把将这东西掀下地,不想却被吴景明并未拿开的手强行摁着,道:“我送给别人的东西,都希望别人能好好的保存。”
    葛霆雨见他这不慌不忙的样子,骨头眼儿里来气,一点都不想给他留面子,恶狠狠的朝着他道:“你的破花我不稀罕,有多远给我扔多远·”·    吴景明也不生气,直接和他扯正题道:“塞班乔什死了,是不是和他有关”·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证实这件事情的,实则他对于这个小孩起初只是因为他莫名出现在董家的缘故,早就猜测他与洪凯关系不简单,后再三确认他们之间没有特殊关系之后,他觉着玩玩也无妨,说不定还能通过他了解一些洪凯的事情。
    但是以上都是建立在他和洪凯没有暧昧关系的前提下,毕竟抢老虎食这种事情他还没那打算,起码就着目前这个局面看来是没有的,因为犯不着··    可是今天印度政府陡然公布塞班乔什的事情的时候,对上时间和事件,这就发现和这小孩儿脱不了关系,而唯一能做这件事情的非那人莫属,只是让他觉着气馁的是,怎么都查不出这塞班乔什的死因,明明这个人选心知肚明,但是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再来问道一二。
    而在问道此事的同时,他更想求证的是他和那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没有,那人凭什么这么大手笔的做这件事情要知道在九眼道上,作为九眼道之主的他是没必要管这些小事儿的,毕竟‘谁有能力谁上’这是九眼道的硬规则,这么多年,相互制衡,他的插手直接打破了平衡,再说了,整个九眼道谁敢不卖他面子,一句话的事情,又何必跟泄愤似得杀了如此优秀的一个负责人·    葛霆雨压根不知道这人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总归就是觉着他图谋不轨,半天见那花托扯不动,这便一把将那花瓣扯了一半,直接扔在吴景明的脸上道:“和你大爷有关”。
    吴景明见他扯得毫不犹豫,蓦地有些心冷,想他也知道这小孩儿有多暴躁,但是真正看见他这么狠狠地扯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费心准备的东西的时候,还是有些难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便见一熟悉的身影进了来,与这个坐在床边不同的是,他的手上提着的是一只玻璃缸,仔细看缸里是整整九十九条鲜红色的食人鲳,每一只肚子上的鳞片都被人为的刮掉了,成了一个心形,玻璃鱼缸里面的水是和食人鲳的颜色差不多,所以离着远就看见一个个会动的爱心在水中不断的游来游去……·    而拎着鱼缸的主人也不管屋子里还有几个人,直接将那缸放在葛霆雨的床边,然后相当得意道:“这是我今天早上一只只抓的,心也是亲手刻上去的,送给你”·    葛霆雨本来看见洪凯的时候还有些小高兴,可是看见这一颗颗滴血的爱心到时候,他觉着今天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一个个都争相送一些令人记忆深刻的东西来,尤其是这个食人鲳,看着那不大的缸里面拥挤的食人鲳,第一次为这些吃人的家伙叹了口气,再有就是,他要不要对这个二愣子说一声感谢·    “洪凯,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啊”看着这二愣子还一副求表扬的神情,葛霆雨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
    “今天是情人啊,这是我送你的情人节礼物”洪凯相当镇定的回答着,完全忽略边上一脸晦暗不明的吴景明··重生豪门世家·    葛霆雨被他这一句话给惊着了,不过再惊讶也没有刚进来的昆顿厉害,他看见那一缸食人鱼礼物的时候,巴不得自己当初那自告奋勇关于如何泡妞的提议没说,因为这事儿将会是他情圣指点史上抹不去的一个污点。
  ·第47章 退货·  葛霆雨没注意吴景明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等他注意到那一捧被他甩了的花不见了的时候,一边椅子上的人也走了··    不过他可没有时间再去猜想这人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离开的,因为眼前的二愣子压根没给他那时间。
    葛霆雨发现今天的洪凯相当的不对劲,那感觉相当的渗人,他老是有一种自己要被他一把攥在怀里的感觉,眼神黏糊的不行,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找到亲弟弟了,要赶紧把弟弟搂在怀里亲亲抱抱呢·    不过当事人压根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甚至在活鱼身上划拉鳞片也没觉着什么不对,反而以为过程中的不顺利埋怨了一声道:“有两条鱼的鳞片长的不规则,我划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只能拿去喂那条狗了,不过它好像不喜欢吃鱼,我就让钟伟喂着他吃了。”
    葛霆雨已经被雷的发不出表情了,直接道:“吃生鱼的是猫,不是狗,这物种您能分清楚不”他能想象那只蠢狗被强行灌着吃下食人鱼的感觉,估计铁定后悔当初跟着他回来了。
    当事人却不以为然道:“它只是有些矜持罢了,它一直这样的……”·    葛霆雨听了这话,感觉吃食人鱼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了,估计那条狗从他走后就没有吃过一顿属于它那个物种的食物链上的东西……·    他不想和这人再说下去了,主要是怕听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样他会觉着自己对不起那条狗,与此同时,看着这些鱼一边游着有的还渗着血,这就接着道:“那两条鱼真是对不住您了,主要还是怪它们自己,鳞片没长的趁您的意……”·    洪凯听出他这话的嘲讽意味,也不生气,就近将那只裹了纱布的手小心的捧在手里,缓了语气道:“新皮还适应吗”·    葛霆雨感觉这话怪怪的,有种问画皮鬼找着一块新人皮的感觉,这就不着声息的将自己手给拖了出来,不过知道这皮的来源肯定是有这人的帮忙在里面,这就掩了自己呛人的口气,道:“我正努力适应着。”
    洪凯听了这话,用余光看了一眼离着不远的医用痰盂,心中一凛,明知道他这两天有排异现象,但是真正看见他消瘦了一圈的模样,还是有些难过,这就将他那手又拖过来放在手心,道:“等过了今天就好了,昆顿说新皮的成活率还不错,等一会儿你就可以看见了……”·    洪凯赶在这个时候来的原因之一也是这个,就是想看看自己亲弟弟一会儿看见自己那块紧贴在他身上的皮后是什么表情,他不想错过这一刻,也没有人不想看见将自己的心都送给对方后的反应。
    这会子,他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那被铁环的切口生生的磨掉的两个弹孔,想着自己弟弟的手腕如今掩盖那弹孔的就是自己胸口的皮,这便有些情不自禁的兴奋感,扬着嘴角道:“这可是一块心上的皮,待会儿就看看你喜不喜欢,要是喜欢的话……”都贴了我心这么近了,应该能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吧·    葛霆雨斜了他一眼,一边敲着那鱼缸里面的游动的爱心,不明所以,“不喜欢还能退咋得啊”·    “那当然不行”洪凯几乎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可是等说出来的时候又难过至极,因为这小孩儿竟然有退货的想法。
    葛霆雨见他说完紧紧地盯着自己,眼中的冷意很甚,这就不由得想到那天蒋玄说道他被他从牢里抱出来的那个表情,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那不是什么冷意,那是杀意·    于是葛霆雨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这就立马道:“不管那皮是什么样子的,我想我都会喜欢的。”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依旧想着,就算是你帮忙找的,也不用这样吧·    果然这话说完之后洪凯的表情缓和多了,不过依旧盯着他不说话。
    葛霆雨见他不说话自己也不敢说话,生怕不小心又踩到这人的雷区··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沉默到昆顿进来给葛霆雨拆完纱布,葛霆雨见自己手腕上明显黑了很多一块的皮,而且上面还有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凹痕,正好在自己先前那两个弹孔的中间,这就忍不住嫌弃道:“怎么还是一块破了的皮啊,你们挑皮的时候就没检查检查么,挑一块好一点的也成啊……”这颜色也就算了,毕竟显少有男人有他这么白。
    实则葛霆雨也就是嘴欠说说罢了,毕竟补了一块还是坏的这让他多少有点郁闷,但是想想怎么也好过在自己身上划一块的好,可是他这话还没落地,沉默了好一会子的洪凯陡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那被对方嫌弃的一整块皮,沉着声音,狠道:“这是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割下的一块皮,它破了是因为子弹差点射穿过他的心脏可是……你凭什么嫌弃它它就是再破,你也不能嫌弃,永远,都不能”·    葛霆雨被他吼的懵了,没料到他这么大反应,弄得和是他的皮一样,可是看这人生龙活虎的,那没有一丝皱褶的衬衫在他的胸前熨帖着,这就觉着他是不是反应过头了,被他握住的右手也不敢动,为了让他放开自己,只得顺着毛缕道:“我没嫌弃,只是,只是……总之我会好好保护的,这以后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还覆盖在大动脉上,我怎么还会嫌弃呢”·    葛霆雨说着,见这人的神情稍微缓和一些,知道这人禁不住自己放软话,前几次都是如此,这就耷拉着眼睛一边装可怜一边道:“其实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虽然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但是我真心感激他的,原本这块皮是保护他心脏的,现在放在我的手腕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给我这块皮,但是……”·    葛霆雨真的不知道这个捐献者为什么会选择割掉这块皮,毕竟这块皮是人体最敏感的一处肌肤,它靠着心脏最近的地方,而心脏是人的全身调令大脑神经反应最快的地方,所以也是痛神经最密集的一个地方,比取肋骨的皮还要疼好几倍。
    所以,他总觉着这个块皮的主人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相当特殊的联系··    洪凯没想到他已经弯弯绕绕想了一大圈,只是在他可怜兮兮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就莫名的心软了,先前就没敢用劲勒住他手腕的手也改成了轻轻的摩挲,许久才像是替那个‘捐献者’答道:“他没有什么目地,只是单纯的希望你接受,都是一家人。”
    葛霆雨觉着这话虽然异怪,但他总算是正常了,这便转而小声的问道一边的昆顿道:“这块皮的颜色,以后会不会随着我的皮肤改变啊”这样看起来像手表带……·    昆顿对这两人一个作死一个作活早就正常了,不过洪凯估计是这辈子第一次送人那么大的礼还被嫌弃的,他都有些替他不值,不过这也不怨人家小孩儿,谁让他打死不说呢,咎由自取啊。
    “彻底变成一样的话是不可能的,但是时间长了,按照你的生活习性的话,还是会稍微白一些的·”·    洪凯倒是不以为然道:“不用担心颜色问题,直接在手上纹一朵红色的罂粟花,缠绕成细藤,从你的关节一直到指尖……”·    葛霆雨被他一边说一边划过的动作给惊的浑身一激,这就道:“我什么都不纹这是我自己的手,我干什么不用你操心。”
    “你的意思是自己的东西就可以自己做主了”·    葛霆雨肯定的点头,嗯哼·    洪凯也不急着说什么,只跟着点点头,接着不忘再次规划道:“你皮肤很白,红色的罂粟很适合你,这块颜色稍微黑一点的地方盘两片黑色的罂粟叶子……”·    “我再强调一遍,我不纹身,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葛霆雨双手怀抱着瞪着眼道。
    “你是怕疼”·    “就是怕疼怎样”他也不会上他激将这个当呢·    洪凯倒是没惊讶,而是顺着道:“可以打麻药,或者……躲我怀里,我帮你咬着耳朵,那样就不疼了……”·    葛霆雨听了这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道:“洪凯,你这是在调戏我你特么在耍流氓我告诉你,赶紧向我道歉,不然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洪凯不置可否的眯着眼睛看着他,惹得葛霆雨彻底气爆了,一把将手伸到一边的浴缸里抓出一条食人鲳就朝着洪凯丢去,同时不忘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    洪凯没料到他会去抓食人鲳,等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或是因为食人鲳都受了伤,但看着他那只左手,只见完好无损的指着他要骂人的架势,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心有余悸的紧紧的盯着他,直至对方气的满脸扭曲,他便情不自禁的一把将他压倒在了病床上,然后不等他开口就堵上他的唇,狠狠地侵略他嘴里每一处柔软的角落……·第48章 求爱·   被突袭的葛霆雨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一直想不通就这么一个人物怎么会脑子突然短路的过来亲他,过程中还有一种急切中透着兴奋的诡异感,葛霆雨微微一动,惹得对方将他浑身上下就禁锢了起来,生怕跑了似得。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当事人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想,他只是时不时的舔舔唇,总感觉还有残留的触感留在了他的唇齿之间,使得他动不动就想去揶揄一番··    “洪凯,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葛霆雨终于忍无可忍,半晌都不见人家有任何过意不去的样子,这便主动问道。
    洪凯似乎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沉默了好久才道:“不知道·”·    葛霆雨第一次听这人说出‘不知道’这个词,好似像他这种人就应该没有不知道的,尤其还是另外一个当事人就是自己的时候,原本应该郁闷的他陡然觉着有些好笑道:“那你怎么确定你喜欢我的”·    “哦,那是因为我每次想到你的时候都会硬,何时何地。”
洪凯相当的坦然,他不想说那些煽情的话,觉着具体感官描述可能更加准确一点··重生豪门世家·    葛霆雨被这话给气笑了,“你到底会不会聊天能不能说两句和你那外表一样漂亮的话来怎么感觉你今天就像是从流氓窝里爬出来的一样呢你知道么,这话让我感觉我就是一只鸭,相当的……”·    “我对鸭没性|趣。”
洪凯及时打断,并且相当肯定的表示道:“我很少对一个人这么有性|趣过,几乎没有·”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不过他不会这么说,省的这小孩儿太高兴,然后骄傲什么的就不好了。
    葛霆雨倒是不太相信他这话,毕竟他是知道这人有过前科的,就以着他的谨慎和势力,同时和好几个人签合同也不是不可能的,况且看他选择的那种类型,似乎都应该是那种好聚好散,不纠缠理得清,爱的理智的那种,所以就形成了,即便他俩以后在一起,他也总感觉这人能在不知不觉中和很多‘理智’的人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葛霆雨自重生以来,唯一可幸的是他再也不会欺骗自己,尽管总是逃避他对眼前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的追求,但是他心里却一直清楚的就是他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并无法遏制的生长到现在,直至今天,他觉着自己是时候面对了,将这些仓促团在心中的乱麻给理一下,才能确定要不要继续和他扯下去。
    想清了这些,葛霆雨盯着对面男人的眼睛,口气不自觉的认真道:“我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说实话,直至今天,仍然没有看透你一分一毫,你说你喜欢我,我掂量不出来你的这份喜欢到底占了你的几成真心、比以前你的那些合同情人是多还是少,我也不确定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是合同到期就彻底从对方生活消失、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还是喜欢由性趣滋生,哪天性趣不再,也就不再喜欢了……”·    说道这里,他盯着男人的漆黑深沉的眸子顿了好一会儿,觉着至今依旧看不透之后,这便有些怏怏的转眼看向窗外,继续道:“不可否认,我也喜欢你,但是我的喜欢是长远的责任和永远的占有,即便哪一天我不再像当初那么热情的爱你了,但是我的责任还在,我的占有欲还在,我忍受不了无声的背叛和没有商量的消失,因为那样会要了我的命,而我又是一个相当怕死的人,所以与其如此,不如从不开始。”
    洪凯几乎是屏气凝神的听他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而这也是他俩认识以来,这小孩儿说过的最长最认真的一段话,虽然这段话在他的思维逻辑中挺异怪,但是他知道对于他的重要性,所以默默地记下,算作是他对同意他俩关系的条件。
    实则说到底,洪凯听出唯一的一个音就是,他没有安全感··    这对于一个公认的强大的男人来说是相当嘲讽的事情,感觉就像是遮得住天盖得住地,就是挑不起你心中的那一条梁一样的挫败感,于是他将自己的话郑重的解释道:“之所以签合同,那就是利益关系,我是一个诚信的商人,我的合同上的双方关系就是‘利益人甲乙方’,利益就是彼此需要。
对方的需要是什么,我没在意过,但我自己不可否认的,就是生理需要,我们的付出和回报是等价的,不存在任何的附注条款,合同到期,我确定履行了我所有的合同款项,所以毫不犹豫的终止合同,我不觉着我有任何的过错,对方生出合同以外的附注情感条件或者要求,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去履行职责。”
    清楚的解释完与以前合同情人的关系,接下来就是解释与这小孩儿的关系,“我的喜欢没有你的那么沉重,但却可以保证的是,你是我唯一一个没有合同关系的恋人,没有合同就等于不计付出与回报,也不计任何附注和不合理条件,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和人有过这样一段未知的关系,这样一段关系的维系,对我来说,它的本身就已经算作是承诺了。”
    听了这段话,葛霆雨不知道应该为这人的冷情和无承诺所难过还是应该为自己被他的特殊对待而高兴,总之那一根刺依旧没有被剔去,反而扎的更深,于是他颇有些烦躁道:“就算是我答应了,那我怎么知道你哪天对我厌烦了就跑了呢你要承诺,那就是一辈子。”
    洪凯听了这话有些不理解道:“何必总是要强调一辈子感觉像是诅咒·我不做这无畏的承诺,人是会变的,人心在的时候不需要承诺,人心不在了,再多的承诺也无济于事。”
    葛霆雨心里清楚,只有感情贫瘠的人、自负的人才总是强调承诺,明明有了也不算是什么,就像是结婚,感情在的时候没有那张纸也会视对方为一切,等感情不在了,那张纸即便加着法律的禁锢也拉不回对方的心了。
    洪凯见他不说话,知道还在纠结着‘承诺’的问题,这便将他半抱着拖下地,一边给他套上驼绒的拖鞋一边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地方是我很久以前找到的。”
    “去做什么”葛霆雨一边被拉着朝门外走去一边问道,似乎这人还没有问他想不想去就已经决定了,这点很不好。
得教··    “约会啊”·    “啥我同意了吗”葛霆雨想停住教训他来着,可是这话还没落地就被塞上了车。
    “你不同意吗”洪凯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司机开车,接着不忘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葛霆雨服了,和这种人说话,说长能把自己饶进去,说短了能把自己说忘了,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到了一个类似于私人机场的地方换乘了一架私人飞机,这架飞机葛霆雨认识,就是洪凯私人的,机身的两条黑杠骚包似得一直拉到机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战斗机呢。
·    期间葛霆雨又主动问道了两边此行的目的,可是都被洪凯绕到别的地方去了,到最后他才隐约能听出似乎去做义工,难不成就他这半残废似得模样还能做义工·    将信将疑的到了一个叫卡拉拉的地方,这地方是印度的水乡,到处都是椰子树,建筑也是简单大方的那种,离着不远就是海,海连着天,蓝的通透,让人看了不自觉的就心静下来。
    洪凯带他来的是一个环境相当优美的园子里,园子很大,还有很多的水池,池中是一只只漂浮着透明的类似玻璃的东西,下面还有一个个水袋,猜不懂是什么,池边是数不尽的椰子树,有几个本地的男人在其中的一个水池里检查这那些水袋。
    葛霆雨没好意思问这是在做什么,只是用完了丰盛的金枪鱼大餐之后就被洪凯带到先前那放着水袋的池子边,然后跟着上了一只白色的小船··    小船漂浮在透明的几近看见池底的水面上,届时有一声声悠扬的曲子从风中传来,轻轻地,柔柔地,说不出的舒心畅然。
    上船的只有洪凯和葛霆雨两个人,池子不大,洪凯很快将船划到那漂浮着的玻璃旁,接着便停了船,俯身捡起那水中的方形玻璃,连着那被玻璃带起的水袋也一道拉了上来……·    “这个是……河蚌”葛霆雨总是是看清楚了,这玩意儿就是河蚌,虽然不是常见的那种,但是起码外表差不离多少。
    洪凯点点头,指着那在别的池子里的几只刚刚驶出的船道:“这里是世界最著名的海水珍珠养殖地,每年出产的最少,但是在珠宝行列中却排行前列,今天是出珠的日子,有几个珍珠蚌是我很久以前亲手做的手术,今天带你一起来打开它们,收获肯定不小哦”·    葛霆雨耐心的听他说着,见这池子里有好多这样的玻璃魔方,这就一边挑着可以打开的珍珠蚌,一边随口问道:“那到底那几个是你当时放的珍珠啊”他不动插片手术什么的,所以只管他要破开的那几个。
    “这个池子里都是”·    “什么”葛霆雨拿着挑好的珍珠蚌一顿,大略算了一下,这些估计十天都开不完。
    洪凯随即笑道:“不都让你打开,你什么时候不想开了,我们就停下·”·    “这还差不多·”葛霆雨拿着那裹着纱布的手锤了锤胸口,幸好幸好。
    不过想象与实际总是有着很大的差距,当每一只蚌壳里掏出的珍珠都又大又圆,一只比一只的带来惊喜的时候,曾经嫌弃败嘞的某人竟然停不下来了,那种感觉就像是钓龙虾,即便钓了也不一定吃,但是当三五成群的龙虾咬着那蛤蟆肉上来的时候,那种满足感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由于葛霆雨的一只手半残废,洪凯便贴心的用手扶着,只让他用刀破开,然后每破开一只就听他赞叹一遍,抢着抓那珍珠蚌里面的珍珠,还不停的比着和上一次破开的珍珠大小,大了一点就放在一个盒子里,小了就不甘心的继续开,直至傍晚,他已经开了整个池子的一半,而得到的最大的一颗珍珠竟然有1.78厘米直径,世界都少有的存在。
    等到太阳落山,所有池子里的采珠人都上了岸的时候,洪凯捞上了一只下午以来最大的河蚌,葛霆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抓了过来,然后一刀挥了下去……·    里面没有珍珠,一颗也没有,却在蚌肉的中间找到了一只戒指,宽边窄尾,自然的绕成一圈,戒托是镂空式的花纹,上好的田黄石质地,完美的雕琢,让人看着便爱不释手,最重要的是,那指围分明就是量身定做。
    “感情你让我开了一个下午的珍珠就是为了取这个”这未免太大开肆作了··    洪凯笑着不说话,只盯着看他这一刻的满足。
    葛霆雨不知道这人脑子里想什么,这就恋恋不舍的将戒指取下,举到他的面前道:“你知道送人戒指意味着什么吗”·    “求婚”他不傻,但他并不是这个目地,“我看你挺喜欢这种石头,所以找来,希望你喜欢。”
    葛霆雨也知道他没有这个意思,何况像他这种人,怎么会向自己这么一个人求婚呢,不过在看见这戒指的时候,他还是默默的希望过如此··    “我挺喜欢的,不过,这戒指我最多当收藏,不会戴,别看我长得奔放,内心还是比较传统的,戴上了别人的戒指,就是甘愿被人套住一生的,可是你的戒指并不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会收着,但不会戴着。”
说罢,他将这戒指小心的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兜里,生怕丢了,还将纽扣给扣好··    洪凯默默地听他说完,也不去纠正他的意思,只是见自己如此用心的东西并不能戴在他的身上,到底有些可惜,不过正题他还是不会忘,只等他弄好之后便开口道:“我带你来这里的目地是想告诉你,如果以后我们在一起,我所能给与你的,就像今天开这些珍珠蚌一样,看着平淡,实则回味无穷……”·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答应你了……”·重生豪门世家·    “什么”洪凯被突然的打断弄得有些回不过神,似乎不太相信这小孩儿这么轻易就能说出这句话。
    葛霆雨第一次见他愣怔的样子,有些好笑,这就再次强调道:“我说,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咋俩以后就是恋人关系了,以后你得听我的了,我们回去吧。”
    “哦,哦”洪凯胡乱的点点头,找了半天才将船桨找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遮不住的是眼中的欣喜之意。
   ·第49章 重要·  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之后,葛霆雨觉着洪凯这人突然变得特稀奇,没答应他之前,他能流氓似得随口说出自己硬了的话,可是答应之后他却毕恭毕敬的和他保持着距离,有时候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跑到房间里看电脑,看不过五分钟又过来继续说,异怪的不行。
    不过这还不是最怪异的,最怪异的莫过于这人吃饭吃的好好的提出吃完饭去逛公园,逛完公园去看电影··    还以为这货能折腾出类似于开珍珠蚌那类让人记忆深刻的浪漫事件,不想却跑到了卡拉拉当地一个森林公园里面喂了半天的蚊子,满身的红疙瘩不说,黑色的圆壳虫子不知不觉的爬了葛霆雨半个手臂,恶心的他差点没将自己那手给剁了,亏得洪凯还慢条斯理的一边和他说这虫子没毒一边给他一只只的拽开那虫子……·    等将这个森林公园走完的时候,葛霆雨等于探了一次险,把这辈子没见识过的昆虫类和爬行类动物都见识的差不多,当洪凯先生眼睛也不眨的捏死了好几条三角头的蛇而不忘简短的介绍他们的之后,葛霆雨实在是有些腿软,这时候洪凯想了一会儿,开口道:“那我抱着你走吧”·    葛霆雨想了想两人现在已经确认的关系,这便点头同意了,后便窝在了他的怀里。
    他可真是又高又壮实啊,跟熊似得要是有毛的话……·    以上是葛霆雨窝在人家怀里之后得出的唯一结论,天知道他那硬邦邦的胸肌和沉稳有力的心跳让人多安心,这就闭上眼睛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道:“洪凯,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洪凯听了这话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会又是戒指吧”葛霆雨笑着打趣道。
    洪凯没回答,过了很久才又问道:“我昨天送你的戒指呢”·    “在口袋里呢”说着,他准备将那戒指掏给他看,却被洪凯笑着阻止道:“不用拿了,放着吧,别丢了”·    葛霆雨听了他这话,佯装没所谓道:“那有什么,丢了你再送呗,反正你有钱”·    这话一出,他能感觉到洪凯呼吸一紧,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扯开话题,不想却停下了脚步,相当严肃的抵着头道:“这个戒指很重要,你记住,除了你自己,第二个不能丢的就是它了。”
    “为什么”葛霆雨晾在他手臂上的腿慌了两下,尽量做出一副没所谓的样子··    “不为什么,反正不能丢。”
    “那我要是丢了呢”实则他想说,既然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用那么随便的借口送给我··    “那我就把你丢了。”
    葛霆雨听这紧跟着的一句似是事先想好的话,看他那张没有任何感情的脸,知道他这是说的认真的,这就满身火气的挺了身子准备下地··    “你干什么”洪凯急吼道,到底没抵得过他拼了命的挣扎,终见他稳稳地站了住才放心。
    葛霆雨下了地就将口袋里那戒指掏出来,然后一把塞在他的手里道:“你当我稀罕啊这么个比命还贵的东西我可受不起,您还是拿回去吧”·    说罢,他转身往回走去,也不管那条路是对的,总之离这人是越远越好。
    洪凯盯着手中那田黄石戒指,脸色愈发的深沉,也不知想着什么,但终究在那小身影即将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时候大步追了上去,也不问他的意见,直接俯身继续将他抱在怀中,然后不管他如何的挣扎都不理睬,直朝着先前的方向走去。
    “你还拉我回来干什么我还不抵那块破石头,你抱着那石头走不就行了么……”葛霆雨眼见挣扎不过,这便扯着他的耳朵图嘴上痛快。
    洪凯见他用鼻音说着,估计是真气着了,这就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脖颈上柔声道:“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么,刚刚我都说了,除了你自己,第二个不能丢的才是他。”
    “放屁你家开玩笑唬着个脸啊在你心里,我分明就没有那石头重要·”·    洪凯见他依旧气哼哼的,胸口起伏不迭,这便埋在他的脖颈上蹭了两下道:“你可就知足吧,那石头跟着我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它现在都起居第二了,你还要怎样啊”·    “我也就值一个石头价”葛霆雨虽然气未全消,但见洪凯能如此低声下气的哄他,要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可是从未有过的,于是尽管嘴里依旧不饶人,但是语气上已经不那么咄咄逼人了。
    洪凯自然也能听出他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计较,似乎还挺好心情的打趣道:“以后你就知道这块石头可不是用价能出得起的·”·    这话之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没多久葛霆雨便困了,接着便在他的怀中找了一个好的位置窝好,没多久便睡着了,不过他睡的并不安稳,因为他被人摆弄了好一会儿,直至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
还是一张陌生的床··    准确的说,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面通风的大阳台,不过阳台上都有纱帘遮着,整个屋子以青绿色为主,说不出的清凉温馨。
    “醒了我晚饭做好了,你要吃点吗”洪凯说着,开了他床头一盏小灯,免得他的眼睛不适应··    “你做了什么”对于洪凯先生的厨艺,葛霆雨心有余悸,想他已经饿了一整天,不想再委屈自己了,不然会被饿死的。
    洪凯知道他这是在嫌弃自己的厨艺,这就道:“我做了金枪鱼,还有牛肉和豆角,你可以先尝尝,如果不好吃的话……”也可以不吃。
    “那好吧”看他盛情满满的样子,他还是不忍心拒绝,这就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吊坠不见了,却换成一只戒指,显然就是先前他还给他的那一只。
    洪凯见他怔怔地拽着那戒指,生怕他一个不对又要摘下来,这就道:“你不想戴在手上,那就戴在脖子上吧,这东西很重要的,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护你一命。”
    葛霆雨瞥了瞥嘴道,“说的和护身符似得,不就是一块质地不错的石头么·”·    洪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着便将他半扶着下了地。
    两人就餐的地方在一个红中小露天台上,不过这露天台也是四面用纱网罩着的,看着那下面很少见的植物遍地都是,还有一眼望不到边的高大围墙,这便不禁问道:“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你带我到这里来,到底是做什么呢”·    洪凯不着声息的看了一眼他胸前突起的地方,喝了一口红酒才道:“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栽上的,我以后要养老的地方,你喜欢吗”实则他想说,我要过一辈子的地方,你愿意陪着我吗·    “你要在这里养老”葛霆雨眺望着远方月光下泛着银白色波浪的湖面,还有时不时的鸟叫声,觉着应该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    洪凯见他一边喝着橙汁一边舔着嘴巴点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亮亮的,估计是喜欢,这就接着道:“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有的话我帮你弄来。”
    葛霆雨笑着摇摇头道:“那就不必了……”我俩也指不定能不能过一辈子,到时候住进了别人来享受,那才叫冤呢·葛霆雨悻悻得到想着。
    洪凯听他说这话,微蹙了眉头,“怎么你不喜欢这里吗”·    葛霆雨知道这人敏感的很,不过他不想将心里话说出来,毕竟他俩现在关系不一样了,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这便笑道:“你多想了,我挺喜欢这里的,就是觉着能活多长都是问题……”·    “肯定活的比我长。”
洪凯放下杯子,适时的打断道,“我比你大十几岁,如果我走了,这里将作为礼物送给你,即便你到时候一无所有,守着这个地方,就以着你那脾气,也能尽情挥霍。”
    “这地下埋着宝藏”葛霆雨佯装不解他的意思··    洪凯笑而不答,一直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直至对方将那盘子里的金枪鱼全部吃完,这才有些失意的离开。
    直至次日,当葛霆雨在阳光下看见这整个望不到边的园子的时候,才知道他所说的‘尽情挥霍’是真心话,这个地方别说是地下宝藏,就是地下全都是金刚石都及不上一个边,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濒临灭绝的珍稀种类,很多蕨类树种都只能在网上才能查询道,更有一些多年前就已经灭绝的科目品种,在这里茂盛的生长……·    葛霆雨总算是能理解洪凯为什么在看见他扯了那金毛狗蕨之后就要杀了他了,感情这人喜欢这些东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不过他真的愿意将这些他爱之如命的东西让他挖了去卖吗·    恐怕不能的吧·    葛霆雨想着先前在马尔代夫他为了一颗蕨就拿枪扫他,以及在森林里他为一个戒指就冷脸唬他,心里不平衡至极,斜眼看见一颗长得跟笔筒似得,旁边挂牌上写着桫椤树的,这就将爪子伸了过去,倒要看看他说话算不算话·    作者有话要说:实则那戒指真挺重要的,洪凯的真心都是付诸在行动上了,仔细看都是破绽,他只是不愿意表达罢了,可怜小受也被伤的狠了,压根不愿意去深想……·重生豪门世家·第50章·  葛霆雨到底没有得逞,只在那爪子刚伸到那桫椤树上的时候,后领就被一个后力给拉了离开,接着便落到一个结实而熟悉的胸膛里,没等站稳就听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愤怒和无奈声在他的头顶道:“来,我们深入的谈谈你的手痒问题。”
    葛霆雨没为自己先前的行为感到懊悔,反而相当新奇的看着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桫椤树边的一圈红点,要是没有看错的话,电视上的博物馆里面的宝贝的防御系统就是这模样的,不免凑在男人的跟前指着那些红点好奇道:“洪凯,你是怎么发现我要动你的树的那一排……就是那红色的东西是不是特别先进的那种红外线切割的那种,只要是一碰到就被那线切成一片一片的”·    洪凯见他毫无悔过之意,竟然还一脸兴奋的样子,脸就更黑了,这便盘算着如何让这小孩判断是非,这便悠悠道:“你电影看多了,那红点不是切割线,是系统射机枪的瞄准线,这里所有的一草一木都有独立的系统,一旦它们受到一丁点的危险,整个系统都会启动……”·    葛霆雨一听这话心漏跳了半拍,接着好久才拍着自己的胸口庆幸道:“幸好幸好,幸好我手没有碰到,不然我手就没了……”·    你知道就好洪凯正在感叹他总算有点认知的时候,就听这人接着嘟囔道:“……等钟伟来了骗钟伟过去摸……”·    “……”洪凯第一次觉着一个往死里作的熊孩子挺令人无奈,尤其是这个人还和他有着非合同的关系,于是他觉着是时候和这小孩好好地谈谈了,而且还不能用正常的方式……·    “哎你干什么啊啊……”葛霆雨正在想着自己的整蛊大计,这边就被人连拖带抱的拉到了昨晚吃饭的露天台的下面木头柱子边,接着两腋一紧这就被一双大手架在了半空,像是架小孩子一样的动弹不得,惹得他几次踢打不成懊恼道:“放我下来,不然我可要发火了。”
    可是威胁似乎丝毫不起作用,好几次徒劳之后,他选择用眼睛瞪对方,可还没瞪两分钟,只见对方陡然俯身而来,整个压在了他的身上,相当的用力……·    纵使葛霆雨料准了对方不会伤害到他,但是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他,因为在对方从上到下的肌肉之下,又一块又大又cu又ying的东西直直的抵在了他的腿间,纵使有内裤的布料挡着,但依然没有能阻止那物的长度一直抵达他身后的某处,由于强行而突然的ji入他的tui间,所以只惹得他显疼的闷哼一声之后就立马住了嘴,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究竟有多么的‘危险’。
    而如此,他也不得不正视着对面附身逼来的冷气,只听对方沉着气眯着眼道:“还记得你问过我怎么回答你的提问了吗”·    葛霆雨双眼盯着对方那‘饥饿’而幽深的眸子,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接着点了点头。
    现在想起来,没有什么比那样的回答更加的令人羞愧了,当时听他说看见自己就会硬的时候只觉着这人有些太敷衍太表面,不想,人家都是发自深处,深处……·    而发自深处的男人见某人终于意识到一点世态的严重的时候,这才扬着嘴角道:“记得就好,以后也要记住,我对你的喜欢‘随时随地’……”·    说罢他又将某物往前展示展示,惹得葛霆雨不得不将双手手背勉强盖着脸,因为脸实在是太烫了,他怕自己现在的窘态会被笑死。
    就这样‘管教’了足足半个小时,某小孩终于老实了,不过最后还是没有逃过一个缠绕的就差窒息的吻,直至整个吻停下的时候,葛霆雨的she头和大脑已经没有知觉了,只等有知觉的时候他的手里被塞了一个平板,并被严正告诫道:“这是整个园子的系统,是目前最先进的防控系统,你不需要全部会操作,但是最起码要知道它们的用处。”
·    葛霆雨试着翻了两页,顿时脸黑道:“这比装一个变形金刚还复杂,你确定你种的是植物不是黄金吗用这么牛逼的系统,你是比人家博物馆还屌啊�
�”·    洪凯自动忽略他的这些话,直接将这个窗口关闭,接着打开另一个命名为【珍峡的文件夹道:“这里有这个园子里所有珍稀植物的详细介绍和培植技术,我也不要求你能培植,就是能认识它们大概的科目属性,最重要的是要记住它们的价值,即便以后要卖掉,也能知道什么价钱不是”·    葛霆雨听了这话撇撇嘴道:“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要给我东西,还不如给些我喜欢的。”
    葛霆雨说罢紧紧盯着洪凯,见他也盯着自己,不过那漆黑的眸子里并没有什么愤怒之意,这才又试着一句道:“你也算是了解我了,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的了吧”·    洪凯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就沉了,几乎是转身就走,葛霆雨意识到自己的话说了过了,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就这么一秃噜嘴就出来了感觉就像是要遗产似得,要知道他俩压根没到那程度,对方说不定也就是玩玩,这会子说要送他东西,也不过就是一时兴起,他怎么就能顺杆子上呢·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开玩笑的……洪凯”葛霆雨不傻,知道该不端着的时候就得舍得去脸,这就一步上去套住他的臂膀,而后带着半恳求的口气请求着他的原谅。
    洪凯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及时带着撒娇意味的请求给软化了,只是沉默了许久,他才郑重道:“那一条路不适合你·”·    怎么就不适合了葛霆雨在心中咆哮,连着追问道:“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合适我连月来的努力你应该也看到了……”·    葛霆雨努力的表现自己,要知道这是连红中与刘必温都认可的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沾沾自喜,只是没想到被这人一口否决,天知道他的表现无一不是间接的表现给这人看的,毕竟,他才是九眼道之主,自己以后的九眼道之路还是要靠他的认可,这也是他当初想在他面前露脸的初衷。
    明明当初他都答应了自己不会插手他的事情的,怎么他们距离关系近了,他倒是开始否认自己来了呢难不成今天的事情会让他以为自己接近他的目地就是为了图谋他的位置天知道这对于一个年轻而有心的上位者是一个什么样的侮辱·    这个想法犹如一记警钟,沉沉地敲响在葛霆雨的胸口,让他被砸的喘不过气来,正待寻着合适的措辞解释,却听对方在尽在咫尺的距离位置对着他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只答应不插手你与葛家的事情,却从来没有承认你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事情。”
    “你……居然捉弄我”葛霆雨有些不可思议,仔细想想,对方的确没有正面给出过任何关于他在九眼道方面的回应,而一直这么认为的,竟然一直是他自己的想象……可是他明明给出的暗示一直就是如此,这便让他有些不能接受道:“原来你一直都在玩我”·    洪凯见他似乎真有些急了,这便一边将他带至一平静的水池边,一手托着他的后背,尽量让他冷静下来,这才道:“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你早就忘记了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因为你早在很久以前就把自己‘喜欢的’和‘想要的’弄混了。”
    “我怎么就弄混了我很合适这一行啊虽然也有些小波折,可我不是都克服了么你都是看见了的,再说了,谁上位的时候不都有一点小事情啊”·    “事实远不如你想象的那样……”洪凯想告诉他,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他在他的前面铺路,即便如此还如此的艰难。
    可是葛霆雨根本听不下去,“事实的确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既然你也看不见我的努力,那咱们就遵守当初的约定,你不准插手我的事情。”
    洪凯见他如此执拗,也不再继续和他说下去,这便下意识的点点头,接着用手点了点他的胸口道:“你要记住,永远别丢了这个戒指,还有就是我将你的DNA录入了系统,下午的时候你来确认一下。”
    葛霆雨见他也不接自己那话,这便赌气道:“别录了,到时候指不定有多少人呢我能不能分到还说不定”·    “你什么意思”洪凯倒是被这话给带了气,他发现这小孩不是一般的难捉摸。
    “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人家可是有合同的”·    洪凯发现这小孩实在不是人话能沟通的,这便采用先前那方法,二话不说将他架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去‘管教’他了,而是直接受教起来,一边堵着他的唇一边扯了他的下衣,然后将自己的那物提出塞了进去……·    滚烫的硬棍惊的葛霆雨措手不及,他也想不起来再呛人了,只不住的推着对方,可当他发现两方实力实在是悬殊的惊人,而对方在没有任何提示和前xi就硬生生闯进了他的门口的时候,他的大门被吓得抖的忘了关,直至一阵锥心的疼痛从门边传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着对方的‘武器’半天了,连颤都颤的欲拒还迎……·    “还说不说那样的话了”洪凯沉沉的抵在他的下shen问道。
    葛霆雨握着那一柱滚烫,再次妥协的摇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天知道这尺度能令人想到多么骇人的‘开端’··    洪凯见他泪眼摩挲,这才满意道:“以后不准再坏了,再坏我可就要堵住你另一张嘴了,知道吗”·    葛霆雨盯着他,再次乖乖地点头。
    当天晚上,葛霆雨又被逼着看了两个小时候的系统和植物属性,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摆布了半天,这让他很不爽,不过再如何他也不敢在明面上反抗了,因为那‘东西’太怕人了……·    所以为了过过干瘾,他也只能在洪凯的习惯和作息上做手脚,譬如在他该吃饭的时候他就跑去请教他关于‘不懂的词汇’,洪凯这时候一般都会停下来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为了让他好理解,甚至将他带到相应的地方一边实验一边解释。
·    当天晚上,葛霆雨见他好像脾气又稳定一点,这便在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将自己碗里吃不完东坡肉叉到他的碗里去,并当着面要他吃下去,美其名曰‘爱的分享’,天知道他下午的时候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就是这人的电脑网页都是在咨询如何恋爱什么的,怪不得说两句话就来看电脑……··重生豪门世家    如此,他在每次整蛊对方的时候,都理所当然的加上一句‘人家情侣都是这样的’,所以即便是洪凯将信将疑,等他实在处不过面子、真正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从别人的筷子上将一块已经被咬的惨不忍睹的肉吞进肚子的时候,已经迟了。
    不过葛霆雨也是打定他在度娘上找不到‘到底吃对方吃过的肉算不算情侣间该干的事情’,这就卯足了劲整他,每次见他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将自己吃过的东西又吃进嘴里的时候,他就爽的不行·第51章 葬礼·   习惯不是想改就改的,尤其对于像洪凯这样比较难以摆布的男人更加是不容易的,所以葛霆雨想在短时间之内将他塑造成一个‘听话、好哄、吃剩饭’的男人的宏伟计划不得不放弃,转而成滴水穿石慢慢磨。
    几次下来,葛霆雨也掌握了火候,只要一看他有蹙眉的趋势,那就立马适可而止,然后可怜兮兮的表示自己比‘一般的恋人’委屈,往往这样洪凯也会心软的答应他一些事。
    这样不过两天,竟然也小有成就,就比如,连和亲生母亲和舅舅都不一起吃饭的洪凯先生竟然毫不犹豫的吃掉葛霆雨同学吃了一半的肉片或者两半花菜……·    尽管以上仅仅只是一顿饭吃两回的节奏,次数多了男人就会‘教育’他:吃不了的就别往筷子上夹,要懂得节俭之类……但是葛霆雨已经满足了,每次被‘教育’的时候他的脑袋点的和核桃似得,但是点完脑袋继续犯病,天知道他每次吃饭最大的乐趣就是如此。
    洪凯对于这小孩健忘的程度已经不抱幻想,不过依旧耐心的和他一遍又一遍的解释,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蠢的阿富汗长毛犬在人类发出的平均六十个口令中只听一个,科学将这种行为解释为个性,不是阿富汗犬不听话,而是他们太傲娇,压根不屑执行,但是眼前的这小孩的行为完全比阿富汗犬还解释不通,因为在他说出哪怕六百个口令,对方都立马答应,没有半丝的质疑与反抗,可是所有的结果都是朝着口令的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不过即便是得到的结果不在自己的意愿之内,洪凯还是生不起气来,不但如此,反而还乐的其见的看他一个人在那儿作,一时候高兴一时候难过的纠结着,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一团绒毛包裹着他的心。
    两人就这样‘摩擦’了足足有五天,尽管也有几次擦枪的事件,但是最后都没有走火,葛霆雨也就是起先的时候会害怕,后除了脸红还是脸红,基本每次妥协都是被臊的,可是有一点令他奇怪的就是这人竟然没有对他有这方面的要求,后无意中看他的电脑才知道,这家伙在度娘度了一个‘正规恋爱步骤’的帖子,上面明确的写道:情侣正常发展从邀约、牵手到亲吻,再到上chuang的过程。
    葛霆雨估计回这个帖子的混蛋也是一个情圣,因为里面不但详细到时间地点,连对方心理都攻的淋漓尽致……·    所以葛霆雨不得不回想他俩的交往过程,发现还真是按照这个路线走的,查查看他俩现在已经到了亲吻的步骤……·    于是他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人动不动就吻得他头昏目眩。
    再看上面写亲吻到上床的时间,说最好是两个月时间,因为这样即能让对方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合理xing幻想,又能合理的控制对方排斥的心理·最可恶的是上面末了一句话竟然说:最好在一次火热而忘情的亲吻之后,让对方开口说出要。
    混蛋se鬼臭不要脸·    葛霆雨看完之后气的脸红脖子粗,咒骂了无数次那个出主意的混蛋,后又恨恨的警告自己死也不会先开口……不过气完之后,他陡然就有了主意,想来洪凯每次提枪都能不上膛的原因就是在这里,想想他俩亲吻也不过才几天,这离两个月还早着呢·    通过几次的近距离接触,葛霆雨知道这个男人的那方面yu望相当的强烈,他所说的‘随时随地’,可谓一点都不掺假,可是能隐忍克制道这种程度,可见他的控制力也不一般。
    不过有了那所谓的爱情攻略,葛霆雨再也不怕洪凯会拿他怎样,每天还有意无意的在他的面前撩拨他,惹得本来就很忙的洪凯不得不将自己弄的更忙,最得意的一次莫过于他穿着一件洪凯的大t恤,佯装刚从被窝里起来,xia面也没穿内裤,露出两节白藕似得长腿,就这么齐屁晃荡,那天没把洪凯给忙死,夜里都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日子就这样水深火热的又过了两天,就在葛霆雨正式抵达这里足足一个星期的时候,来自葛家大宅的一个电话将他连日来的好心情一盆凉水给浇了个透,也是彻底从梦境拉回了现实。
    电话是绉芸打的,电话的内容是锐锐走了··    绉芸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平静,似乎还有一种类似于解脱的意味··    葛霆雨没空去猜这个女人是怎么个想法,只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就立刻要求洪凯将他送回葛家。
    洪凯一直以为葛霆雨与葛家的人感情不深,却见他听了葛家长孙葛健锐的死讯之后颇有些魂不守舍,不免有些担心,但由于手头上的事情走不开,加上他的身份不方便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这就让钟伟送葛霆雨回去,只是在他走的时候不忘记嘱咐他别弄丢了那只戒指。
    葛霆雨听了洪凯这话相当失意的看了他一眼,他觉着这人除了他自己,估计谁也不重要,这便顾不上有谁和他说过话,更顾不上什么人还跟着他,只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葛家。
    到了葛家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有心无力,只见整个葛家大厅和偏厅依旧奢华亮丽,来来去去忙碌的佣人们依旧有说有笑,压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沉重悲戚之感。
    待几经问道之后,他才知道绉芸压根就没有将锐锐的事情告诉葛家,于是他直接打电话给了绉芸,待按着她说的地址感到了之后才知道那地方是医院设的临时殡堂。
·    葛霆雨不知道这是锐锐的要求还是绉芸对锐锐离开的一种补偿,只见整个殡堂都是海蓝色的绫,深深浅浅,没有传统黑白基调的渗人感,灯光一照恍惚有种徜徉在大海深处的感觉,殡堂很大,可是人很少,除了躺在一张蓝色病床上的锐锐就只有一直坐在床边的绉芸,绉芸一直附身看着床上的孩子,似乎要将他整个印在脑海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忘了似得。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葛霆雨来到那张海蓝色的床边,看着那床上安静躺着的孩子,出奇的有种与那一天看见他的模样重叠起来的感觉,似乎这孩子只是睡着了一般,他还是那么漂亮,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枕边一只浅蓝色的纸飞机,也同他一道安静的躺着,也许永远也飞不起来了……·    葛霆雨湿了眼眶,第一次他竟然不怕一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孩子,记忆中他就是这么安静,哪怕再怎么被欺负也不吵不闹,似乎从未来过,也从未离开过。
    “昨天夜里走的,明天火化,今天让你来就是送送他,毕竟……毕竟也这么多年了不是么”绉芸全程没有看他,声音有些哽咽。
    葛霆雨环视了这空空荡荡的地方,这便又问道:“他爸爸呢葛家的人你都没有通知吗”·    绉芸道:“锐锐的情况他们心知肚明,医生的病危通知他们都是看了的,不想来,便不来吧,反正对于锐锐和我来说,都不重要”·    “可怎么说,也是他葛家的长孙……”以着葛霆雨的意思,越是这帮人渣不在意,他就越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然后就是让他们装也要装出样子来。
    可是绉芸却冷笑道:“锐锐今年才十一岁,葛家不满十六岁的孩子都没有葬礼的,他们嫌短命晦气,老爷子早就警告我了,让我悄悄地将锐锐埋掉……”·    “还有这说法”葛霆雨觉着不可思议,简直骇然听闻。
    绉芸笑了,对着床上的孩子道:“我们又不稀罕他们怎么说,对吧锐锐只要妈妈要你就行了,别人都不重要·”·    葛霆雨却不知再说些什么,只是也像绉芸一样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个做着美梦睡得深沉的孩子,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印在脑子里,哪怕无数个七年过去,依然不希望他的样子被记忆模糊。
    锐锐最终被葬在一个山旁的墓地里,他的墓碑小小的、矮矮的,是一只小蘑菇,蘑菇下是那一只浅蓝色的纸飞机,边上是紧挨着的另一个大蘑菇,大蘑菇将小蘑菇紧紧的护在伞下,尽其所能的遮风避雨,只是小蘑菇上是涂了蓝色漆的锐锐的名字,边上的大蘑菇上是他的母亲绉芸的名字,只是还没有着色……·    不知道是死人了下雨的时候自己的灵魂就会发现自己死了这话是真的,所以总是在葬礼上下雨的缘故,还是碰巧,总之在寥寥几人撑着黑色的伞从墓地离开的时候,葛霆雨陡然害怕起来,想来这一世他的改变如此之大,但是依然没有将结果改变,锐锐的事让他有种苍白无力之感,与上一世那同样凄凉的葬礼重合,他陡然觉着,会不会自己无论如何努力,结局依旧如上一世一样·第52章 想你·   锐锐的事情全部半妥当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绉芸也正式的搬离了葛家,住到了一个她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带着花园的小院子里。
    葛霆雨大略的看了一下这个类似于日式风格的二层小屋以及外面打理良好的小花园,觉着还不错,至少日式的房子通风和采光很好··    绉芸见他挺新奇,这便递了杯水给他,接着道:“这里原本是一位日本的教授住的,后来他回国了,我看不错,就买了下来,四年多了都……”·    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是很久以前就已经想到这一步了,可见被惹恼的女人有时候是多么的缜密怕人。
    “既然你早就不满意这一段婚姻,以你的能力,何必不离开”葛霆雨实在是想象不出这样出色的一个女人,难不成还养不活自己·    绉芸自嘲的扬了扬嘴角,接着盯着葛霆雨道:“你大概是不知道,但是你母亲肯定是知道的,锐锐不是天生的弱智,他是在两岁的时候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才变成这样的,那个人就是葛承启在外面的女人买通了家里的佣人干的,我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七个月了,也是一个男孩儿,她想上位,但是葛承启当时碍于我父亲的势力,所以一直拖着,她是等不及了……”·    绉芸说着,见葛霆雨眼中的骇然,这便继续道:“你一定想问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也没有见到过那个野种是吧那是因为,葛承启见锐锐傻了,便以锐锐的生命威胁我不能将这件事情捅出去,所以即便是我查到了真相,依旧要对外说出锐锐是自己摔伤的,这样的话,他的另一个儿子和女人才会没有任何负罪感的活着……”·重生豪门世家·    “简直禽兽不如”葛霆雨对绉芸的叙述深信不疑,因为他知道,对于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葛家的人是干得出来的。
    绉芸却笑了,“你不用替我打抱不平,也不用在心中怜悯我,我告诉你,我儿子傻了,我也没让他的儿子好活,他想让他的女人和孩子没有负罪感,我就直接送他们离开,人死如灯灭,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葛霆雨刚刚还在怜悯这个女人的遭遇,结果情节就出现了大转折,这让他一时又恢复了先前骇然的神色,不过这一次绉芸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笑道:“葛承启这辈子在外面留过七个种,我都相当仔细的一个一个给他挖了,他骂我是罗刹鬼,我才不介意,反正锐锐走了,我什么都不怕了……”·    葛霆雨听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早就丢了灵魂,从她的孩子死去的那一刻便和他一道葬在了那片土地上,如今剩下的只是一具充满怨气的躯壳。
    葛霆雨在绉芸的小房子里住了两天,两天里绉芸又给了他好些关于葛承启的资料,葛霆雨大致翻了一遍,见基本都是葛家父子这些天的活动项目,这便不禁感叹这女人的‘脉路’之广,加上这些天看见这小屋子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陌生人,他知道自己对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有时候灾难中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坚强。
·    当天晚上,绉芸又告诉他一个葛承启藏起来待产的女人的位置,葛霆雨自知管不了那么多,而葛家父子的动态已经明显不安,他便准备着离开了。
    而正在盘算之际,他陡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讯,这便打开了看,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睡觉了吗·    一句问话,却没有问号,像是才玩手机的人找不到标点一样。
    葛霆雨见这讯息发在自己后办理的那张卡上,想着那张卡知道的也没有几个人,况且这人号码和报数似得一溜,还是少有的十二位,想来也是熟人替自己玩,这就回道:你谁·    谁知对方顿了很久,闷骚的来了句:你猜·    又是没有标点。
葛霆雨抽了抽嘴角,心下想了一圈自己那些狐朋狗友,觉着没有这么含蓄的,当即想起来现在的骗子特别多,这就一边感叹骗子的号码洋气一边不耐烦道:猜你奶奶,老子没空,你找别人玩吧·    就在这句话刚按了发送还没有成功的时候,对方的信息又进了来,简单明了两个字:洪凯·    葛霆雨见这情形,立马想让自己刚刚脑抽那句话给截止了,结果眼袋抽搐着看着屏幕上亮闪闪几个大字:信息已发送完毕·    就在葛霆雨的眼袋抽搐中,电话进了来,正是那一溜报数号码……·    葛霆雨有些发抖的按了接听键,没等多方开口他就低着声儿解释道:“刚刚那纯属意外,我真不知道是你,一般这么问的人肯定是骗子。”
    其实葛霆雨最想说的是,您老大人从来号码是空白,今天突然显个真身,还文艺来来的弄个短讯发一下,这不是逗人玩么·    “那我是吗”洪凯实在不想说话,好似什么浪漫的事情到了这小孩这里都能化成悲剧,要知道他的号码是特设的特殊号码,除了洪娟和董建和,这小孩儿是第三个知道的,而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特地发了一条短信给他,要知道用手机发短信这件事情在他洪凯三十七年的人生当中真是第一次,就是那短信程序还是临时装上的……·    所以,某‘骗子’在一系列的打击之后真的累觉爱这种东西,太累了……·    葛霆雨能听出洪凯这句话背后的隐忍,这便也有些委屈道:“那谁让你打字速度那么慢啊我这都快写本小说出来了,你才发两个字,还顿着发……”·    “你的意思是骗子发信息还得快”洪凯没想到这小孩儿还嫌弃自己发信息慢,不过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长这么大没发过信息·    葛霆雨也不傻,知道像洪凯这种人竟然挪出时间和自己搞浪漫,还将号码告诉自己是个多深的意思,深知这人傲娇的很,电话里肯定是说不清了,这就急中生智道:“这样吧,为了让你痛快,你把我刚才那句话转发还给我,并且我保证以后每天都先发一个短信给你,你可以端着很长时间再回给我,怎样”·    洪凯听了这话心中果真舒坦了些,毕竟让这小孩主动什么的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就功过相抵的把这一页揭过去了,但口气上还是相当‘勉强’道:“你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这个信息要在我睡觉前发。”
    “行行行,都听你的·”主要条件谈妥,其他都不是个事儿,况且这事儿有利于两人沟通,对于洪凯今天这一突发式进步,葛霆雨心中也美滋滋的,接着又问道:“你还在卡拉拉吗”·    “我在S市,正好回来有事。”
    “啊”这么巧·    “明天我去接你,我妈知道你回来,她想见你”·    洪娟葛霆雨想起那个亲切的给自己戴上玉坠的高贵女人有些愣怔,可洪凯却不是在他和商量,直接通知道:“明天一起吃个午饭,晚上在我家住,后天我就要离开,所以明天一早我就要见到你。”
    葛霆雨深知自己也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这便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之后又和洪凯发了几条短信,大致就是问道电话保存称呼的讨论,葛霆雨连着发了一连串类似于‘洪’‘凯’‘K’这类没有什么争议的命名,不过都没有通过,最终洪凯说他喜欢吃蜂蜜,所以命名为蜂蜜。
    葛霆雨一听这么异怪的一个称呼,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熊一样的男人怎么能取出这么娘炮的名字来,但由于太困,便由着他了,最后由于洪凯回复的速度实在是太慢,等着等着他便睡着了……·    而就在某人睡着的同时,电话那头的人因为自己的小心机没被发现而得意的笑了,彼时也是深夜,他关了灯,在黑夜中无声的喊了句:“Honey~”·    ……·    印象中葛霆雨对洪娟的印象还好,董家人也还都……可以,当然,这不排除是洪凯的气场给镇压着的后果,但因为徐可人那女人却生生将整个董家的印象分给拉低了,所以一到了董家的时候葛霆雨就下意识的找那女人的影子,半晌只看见一眼熟的小不点一直站在沙发后面滴溜溜的看着他。
    葛霆雨认识这个小孩儿,正是那天和他‘交易’的小朋友,叫什么勋勋来着,他对这勋勋还是挺有好感的,这就招招手让他过来··    董决勋小朋友对于九叔洪凯的崇拜已经到了排山倒海四脚朝天的地步,与此同时,他还相当的敬畏,每次听奶奶说九叔要回来的时候他都第一个跑到大门边迎着,尽管九叔从来都是直接将他忽略,不过他从来都不介意,因为九叔也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并认为‘大佬’就应该目空一切的屌丝!·    这一次,他见九叔将那个漂亮的哥哥又带回来了,这就陡然有了主意,觉着接近这漂亮哥哥比九叔来的容易,毕竟他俩以前也是有过‘来往’的,算是熟人了……·    董决勋正这么想着,就见那漂亮哥哥招呼他过去,这就立马摇着尾巴上前。
    “你做什么呢”葛霆雨笑眯眯的看他一边斜着眼睛瞟着一边的洪凯一边不知所措的将自己那脏兮兮的小手背到后面才回答道:“奶奶让我来迎九叔……和你的。”
·    “哦,你叫什么来着”他就记得小名了,不过因为对这小孩儿印象挺好,所以他决定记住这个小孩儿。
    “勋勋·”·    “我俩才见一面,还没那么熟,我得连名带姓的叫·”葛霆雨见这小孩儿不自觉的样儿就忍不住逗他。
    “我叫董决勋·”小孩儿老实答道··    葛霆雨点点头,直接进主题,“你小姨在不”·    董决勋先是一愣,接着有些深意的看了眼一边的九叔,见九叔也有些诧异他问的这个问题,这便老实道:“我小姨今天没来,我妈说她和我小姨夫度蜜月没回来呢。”
    葛霆雨听了这话吃了一惊,感情这女人已经和别的男人结婚了,这才几天啊这么多年的真爱说丢就丢了难不成和上次他在董家的事情有关·    好奇泡泡正在猛烈的发酵,却见洪凯的母亲和另一个年轻的妇人迎面而来,这个女人正是董决勋的母亲,葛霆雨认识她是因为她和徐可人长得特别相像,只是看上去比徐可人多了一份大方得体。
    “哎哟,小雨也来了快坐快坐,洪凯也真是的,都不提前告诉我做准备……”如果说这个男孩儿第一次出现是洪凯一时兴起之意,算作是偶然,那么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再次将这男孩儿领回来,并且在没有任何通知准备的情况下,足可见洪凯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家人,地位之高,也不得不令作为母亲的她重视起来。
    而在洪娟那一番思虑以及招呼之际,葛霆雨原本抱着‘我妈说她想见你’的心情来的,怎么现在明显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而紧接着,他便明了了,挨着洪凯坐下的同时朝着他瞪着眼:你不是说你妈想见我么·    洪凯先是没明白他怎么好好的又生气,后才陡然想起昨天晚上接着母亲的名义想见他的一句话,没想到他当真了,这便面无表情的扭头对着洪娟道:“妈我不是昨天和你说要带着他一起回来的么,你还说你想他来着,你怎么忘记了”·    正在让大儿媳帮忙倒水的洪娟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接着见自家儿子盯着自己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立马笑道:“哎哟,对对对,看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怪我怪我……”·    葛霆雨被这娘儿俩史上最拙劣的演技给雷到了,天知道这两人都长得严肃至极,硬生生的说出这一段‘现编’的慌,跟哄三岁孩子似得,而实际上这两人还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演技有多么的拙劣,说完之后都一副坦然至极的模样,特别是洪凯,见洪娟第一时间就帮自己圆谎,还觉着很得意的朝着葛霆雨看了一眼,那意思就是:看吧,我没说错吧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当天中午,葛霆雨在董家吃了饭,由于董家的男人基本都是政治高层,所以当天坐在桌子上的基本只有女人和孩子,不过即便如此也坐了满满一小桌··重生豪门世家·    董家不似葛家那般严肃,吃饭的时候该说话的时候还是会说话,妯娌之间也会在饭桌上询问讨论对方的事情,甚至有时连带着洪娟也会加入其中,显然她们也是因为今天有外客在才会聚在一起的,加上有几个小孩儿,更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葛霆雨曾经八卦过洪凯的家庭,知道他妈妈也和刘展差不多属于续房,且洪娟与董建和年岁相差较大,这就以为他家与葛家差不多,没曾想由于媳妇与主母年岁相差不大,倒没什么隔阂,相处的还不错。
    不过相对比女人和孩子的吵闹,洪凯则是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亲自做的牛肉和豆角、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钟伟从早上就拿给他的东西,一直沉默着,显得与这氛围格格不入,更令人诧异的是,董家人显然也习以为常。
    葛霆雨见一桌子的女人说话之际时不时朝他投来各种疑惑目光,知道她们肯定对他和洪凯的事情相当的好奇,但碍于洪凯本人在场便不好开口,加上这些女人的话题他也没兴趣,这便在无聊聊的往嘴里瓦饭,期间有洪娟给他添了两块菜,好不容易吃下一半之后又犯了老毛病,想也没想,一筷子夹到了洪凯的盘子里,而洪凯也没意外的给吃了……·    可没曾想,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惹得原本叽叽喳喳的一桌子陡然鸦雀无声,等葛霆雨看完一圈人的眼色时才意识到问题有多尴尬之时,这便想将自己放到洪凯盘子里的剩菜还剩下的那一小块拿回来,不想洪凯本人却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不对,反而在所有人愣怔之际莫名其妙的放下杯子问道:“不吃饭都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这是二嫂关瑶起头说的,接着又‘恢复’了先前的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美好的时光要暂时的离开了,接下来就是检验真感情的时候了……·    话说,乃们有没有想过K爷的这一切表现都是‘表面’幻象呢·第53章 憋着·   葛霆雨到底也没能知道洪凯这一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说是特地为他回来的,他是打死也不相信的,不是洪凯不能有这个心,而是他俩的感情没到让他有这个心的地步。
    有些人总是表现的从不在意,其实却长了一颗比别人还要剔透的心·葛霆雨就是如此·    当天晚上,葛霆雨依旧被安置在他上一次的房间里,与洪凯的房间隔着一道门,不过这一次肯定没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打扰了。
    持续几日哀愁的心情使得他这么多天都没有睡上一个踏实觉,如今呆在离着某人不远的地方,他犹如又回到了他的‘保护伞’下,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所以葛霆雨准备今天晚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可是,这脑袋还没有完全进入梦境就被一阵脚步声给吵醒了,睁开眼一看,竟然是洪凯,还是显少看见过穿着睡袍的洪凯,这便揉揉眼撑起身子道:“你不是睡觉了吗”·    “嗯,可你还差我一样东西没给我。”
    “还有什么东西啊”这晚安吻已经被他用一个破烂的不能再破烂的借口给要去了,就差走火,还想怎样·    洪凯见这小孩不耐烦的样子,也不生气,只盯着他的手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不是吧”葛霆雨立马明了了,睡意全无道:“咱俩离得这么近,磨牙都听见,还要发信息”这不是明显找茬么·    “那我可管不了你在哪里,反正你昨天答应过我的,难不成不是你下面一张嘴答应的”洪凯说着,顺着他的胸口一路朝着他的身xia看了一眼,这一眼,单纯就是yu望,不含任何杂质。
    葛霆雨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给看的浑身发烫,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本来想胡乱诌一个借口可是无意却瞟见这人那丝薄的睡袍下撑起的雄伟,这便咽了口口水,严正道:“我给你发就是了,你先回去、去……”·    洪凯见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往自己身xia瞟着,那模样又闷骚又克制的要命,勾的他哪里还挪得动脚,这就俯身在他的身边用灼热滚烫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背,用沉如佘金的声音道:“我想和你做,你愿意吗”·    葛霆雨从没见过洪凯温柔成这样的模样,那双漆黑深沉的眸子,就差没将他给吸进去,使得他情不自已的沉醉其中。
    可是他这辈子到底也没有做过的经历,所以还体会不到那种不能自拔销hun蚀骨的感觉,尽管也有过幻想性gaochao,但是到底还没有真枪实弹的感受过,理智战胜了身体的反应,占了上游,想到自己和这个男人认识还没有多长时间,一直保持距离他也没有那么高洁,只是总觉着现在还不行,毕竟,毕竟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还有就是,他害怕万一像上辈子那样轻易交出去了,他就会不珍稀自己……·    如此的顾虑使得他很快的冷静下来,一把推开了靠着舔自己耳根的男人就道:“我还没有准备好,等等再说吧,再说了,我们在一起时间太短了,仓促了吧”·    葛霆雨说这话是有意让他想起他那度娘给出的经验,可是对方却在听了这话之后紧着就问道:“你是在拒绝我的求爱吗”·    “你以为你是动物吗”说干就干的这么一想,他估计这人以前是想干就干压根不憋着,毕竟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这一项,人家有这资本不是么。
    洪凯听了这话脸立刻黑了,盯着葛霆雨不说话,而拉着葛霆雨的手也不放开,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半晌才听他道:“生理上的需求是人的天性,我觉着不需要去刻意的克制,理性对待就好,何必又欺骗自己”·    葛霆雨听他这么一说,当即就明白了这人对于性的理解,原来在他的脑子里,性只是人的一种本能,就像动物控制不住会发qing,所以有需求就相互排解释放,而理性的排解释放就等于交易,不掺杂任何感情,和指甲长了剪掉指甲是一个概念的,谁还会对指甲刀有感情啊·    对于这种完全不一致的理解范围,葛霆雨相当诚恳的给出自己的答案:“首先,我俩是谈恋爱,不是约pao对象,我更不是你的合同对象,没有义务让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再者,我没有你那么理性,做ai的对象必须是要打心眼儿里喜欢的,不然我就是憋死,也不会乱she·”·    “那你不是打心眼儿里喜欢我吗”洪凯因为被这么明晃晃的拒绝心里有火,但是他的理智依然告诉他不能朝对方发火,因为他怕自己先前做出的努力会被自己破坏掉,况且这小孩儿和别人不一样,因为他是自己的……亲弟弟。
    “我喜欢你,但是还没渗透到心眼儿里·”·    意思就是喜欢的不够·洪凯有些自嘲的想着,这便继续道:“那喜欢一点点也不行吗”·    “不行”葛霆雨斩钉截铁道:“一点点还不够run滑的”·    “我们可以用run滑液,我有准备。”
洪凯还抱着希望努力的劝着··    葛霆雨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说过这么多不堪入耳的话,所幸最后再来一句彻底让他死心道:“run滑液有屁用我要是不乐意装死你信不信再强迫我就挺尸夹断你的兄弟”·    洪凯似乎还真没想到他这么说,印象中似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是他有需要对方就想方设法的迎合,不过这也能想象得出来,当对方将自己搞的和被qiangjian一样模样来是有多么的令人提不起兴趣,尤其是眼前这爪子比谁都锋利的熊孩子。
    于是K爷不禁感叹,谈恋爱真麻烦·    葛霆雨见他果真歇了那心思,虽然一脸的不乐意、下面的帐篷也没有收起来的意思,但是好在他已经不用那咄咄逼人的眼光看着自己了。
    不过由此也让葛霆雨想到另一个问题,就是这人会不会在自己这里总得不到满足然后跑到别的地方签了个合同毕竟这人是有过前科的。
这便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认识我之后就没有做过”印象中,沈冬那时候和他合同解除没多久,应该不会那么快的又找了一个吧·    洪凯似乎还在生气,听了这话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这小孩在想什么,以前他就声明过一次,不过他没有放心上,不过今天他不打算让他好过,这便幽幽道:“你不给我,我怎么能保证我能憋多久……”·    葛霆雨听了这话心中有谱,知道这人欲求不得还在生气,但是他起码目前还没有,这一点他便满足了,算算时间得有四个多月了,毕竟人家还憋着这么长时间不是么这便顺着毛缕道:“这样吧,你再憋几天,等我准备好了那天我主动伺候你,要不今天我用手给你打出来,怎样”·    洪凯被这个主动伺候听得有些兴奋,不过想到今天还不可以他便又冷却了下来,这便一边起身一边道:“不需要,等你伺候我那天再说。”
    葛霆雨看他竟然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这便有些不屑的瞥了瞥嘴,真怪·    ……·    事实证明这一趟回国行程注定是动荡的开始,就在和洪凯分开之后,葛霆雨几乎是应着刘必温的叮嘱,准备回到马尔代夫,毕竟离开了这么多天,虽然他俩一直用通讯保持联系,但是该当面商谈讨论的东西,还是不能避免的。
    而使得他离开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葛家明面上还没有和他捅破窗户纸,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就在短短的一个多月就拉回了一半人家二十几年苦苦挖的墙脚之后,他们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说不定在暗地里的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葛霆雨这些天一直没有上心而已。
·    不过,再怎么不上心,葛霆雨也是清楚自己的处境的,他选择暂时的逃离,在刘必温羽翼的辟护下看清对方到底出的什么招数,然后在成长的同时慢慢地还击。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那就是刘展··    刘展出了车祸,生命垂危··    葛霆雨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在绉芸的房子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当挂了电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陡然要塌了似得,一瞬间出现在脑海中关于那锐锐和绉芸的墓碑的画面都涌了上来,感觉永远不会倒下的母亲陡然的要离自己而去,他第一时间要赶到她的身边,这一辈子,他还没有尽孝呢·    绉芸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也猜了了个大概,为了不出意外,她让一直跟着自己的一个保镖送他去机场。
重生豪门世家·    可是祸事不单行,葛霆雨在去往机场的路途中被袭击了,好在由着绉芸的人一路护了他周全,对方的手臂却中了一枪··    葛霆雨知道袭击自己的人肯定是葛家父子的人,想来他们已经等不及了,而这一次去,肯定就是一个圈套,但是他不得不去,因为他的母亲就在圈套里,他怎么也要把她给带回来。
    为了保险起见,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刘必温,并委婉的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向洪威求助,毕竟洪威总能压得住葛家··第54章 现实·    葛霆雨到了也门的时候是姚覃接的机,姚覃是刘展这么多年最信任的助理,她们年岁相当,亦主亦友,可以说刘展能活到今天,她有不可辱没的功劳。
    葛霆雨看见姚覃的时候几乎可以用神劳形瘁来形容她,尽管粉妆浓厚,但依旧盖不住她内心深处的疲惫感,葛霆雨记得上一次她随着刘展一道回去过,尽管平时都不太注意她,但是能一直站在刘展身边的女人,起码外表也要相当的光鲜,可如今,她的模样与上一次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要经历何等的打击才会变成如此的模样·    “其实这件事情已经发生很多天了,刘董的意思是别让我告诉你,但是这一次她实在是太严重了,而且这边的事情你也知道,葛家那父子俩逼的我们一口气都喘不了……”·    “那我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葛霆雨怎么也猜不到竟然瞒着他这么多天,想来刘展一直要强的很,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会向任何人求助的,尤其是葛霆雨。
    姚覃知道瞒不住,这便如实道:“重度脑震荡,颅内血肿的手术做完才不到半个月,颅腔又有肿块了,现在时醒时睡,醒着就不停的吐·”·    葛霆雨听了这话浑身发冷,直至到了医院他也没说一句话,等进了病房看见那躺在病床上的刘展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躺在床上的刘展没有了昔日精致的妆容,加上连日来伤痛的折磨已经将她磨的消受的不成了样子,要不是姚覃带着他来,葛霆雨都认不出她了··    “我去机场的时候刘董睡下的,估计不多会儿就会醒了,你们先坐着吧”姚覃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刘展旁边。
    “她怎么瘦成这样”葛霆雨闷着声将她那插着吊针的手握在手中,尽管因为保养得宜手上的皮肤依旧细腻,但是只剩下皮包骨的皱纹也相当的令人揪心。
    “半个多月了,都吃不了多少东西,好不容易等醒了吃两口,但没过味儿就吐了·”·    “都拖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治好,你们怎么不回去呢”回去也好有个照应,毕竟国内的一切都方便。
    姚覃却叹了口气道:“刘董要是走了,就再也翻不过来了,我了解她,她是怎么都不会走的·”·    “这场车祸,是不是和葛家父子有关”葛霆雨听了这话直接肯定的问道。
    姚覃道:“是的,但是什么都查不出来,肇事司机也死了·”·    “他们这是准备鱼死网破了吗”这么多天的隐忍,突然的就爆发,葛霆雨想起自己在国内去机场的那一幕,看来刘展和他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如此说来,葛霆雨这一次来也门看来是难以离开了。
    可是令葛霆雨想不通的是,明明他已经挽回了那么多,按理说他们应该更加谨慎才是··    姚覃不知道葛霆雨遇袭的事情,只是将这边的事情如实说了……·    原来葛霆雨那边的动态刘展这边都密切注意着,刘展这么多年一直在盯着葛家地下订单的数量,本来葛霆雨所谈判的几个负责人的‘回归’使得葛家这边军火产量应该会减少,可是半个月前刘展无意中发现,葛扬荣与他们依旧有来往,这就表示葛霆雨的努力,一切不过只是假象罢了·    这样的答案无疑给了葛霆雨重重一击,使得原本就已经不堪一击的他彻底的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几乎摇摇欲坠,一个不稳跌坐在了一边的看护床上,最后仍保留一丝意识道:“所有的吗”·    “除了新上任的印度负责人阿彻汗,别的……”都是在骗你的·    怪不得,怪不得……·    葛霆雨总算是明白葛家父子为什么这么自信了,天知道这么多天来,他为这样的表象高兴成什么样子,现在看来,他所有表现在葛家父子眼中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恶心至极。
    仔细想想也是,凭什么人家建立了这么多天的关系就凭他这么个未经世事的小屁孩给动摇,凭什么·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呢要是早些告诉我的话……”葛霆雨说到这里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心里清楚,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扭转一丝一毫的局面,反而让上一辈子的结局提前到来。
    “小雨,你也不要太难过,刘董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她怕你难过,虽然有些事情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你的努力也是有成果的,这也是刘董没有阻止你的原因之一。”
    姚覃的话让他想起了几天前在卡拉拉的植物园子里他与洪凯开玩笑要‘位置’的事情,那时候的洪凯几乎是一阵见血的就说他不适合这条道,他还和他生气咋呼来着,而让他记忆深刻的是,当时的洪凯也说了一句‘事情远不如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甚至还说了一句‘我只是答应不插手你和葛家的事情并未答应让你在这条道上走下去’。
·    想来洪凯从他第一次和他提出这个‘不插手’条件的时候就已经看清了所有事态的发展,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说,而他不说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他没有能力。
    当天,葛霆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来的,和着原本应该到时候醒来的刘展却意外的没有醒来,这让他更加的惶恐不安,如是他便陷入了一个自责的死循环中,连姚覃什么时候离开和凌晨的时候护士进来查房他都模模糊糊,一直等早上被刘展床头的警铃吵醒,然后糊里糊涂的看着刘展被推入抢救室,又被姚覃告知药物被动了手脚,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不能再自暴自弃下去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再死··    所以在刘展抢救的过程中,他不再踌躇不安,而是冷静的连一直惶恐不安的姚覃都有些害怕道:“小雨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姚姨,你妈妈这里全靠你撑着呢”·    葛霆雨不说话,因为说了也是白说,他不想问那凌晨来查房的护士是谁派来的,也不想问姚覃半夜去了哪里,只是冷冷的盯着前方的手术室上的灯,目光毫无焦距,直至那灯熄灭,刘展被推了出来,并被医生用庆幸的口气道:“还好我们给病人安装了脑电设备,发现的及时,对于这类事故,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调查……”·    葛霆雨根本没有听进这个医生说的一个字,彼时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刘展带回到刘必温的身边,哪怕他们父女俩最终都不能讲和,那都没有关系,反正这个世界上他最亲的人都在一起了,死了也算是值了,怎么说他比别人要上算的多,毕竟他活了两辈子来着。
    就这么盘算着,葛霆雨不顾姚覃如何的劝阻,他都执意离开,为了让自己安全抵达目的地,他不用这便任何一个人,而是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蒋玄,并让远在印度的陈瑞兄弟带着人过来。
    如此的折腾要耗费了不少的时间,葛霆雨知道多呆在这里一分钟,他和刘展的危险值就多了一分,不过他没有办法,只能这么诚惶诚恐的等着··    果不其然的是,就在他挂完蒋玄的电话不到两个小时,手机上备注着‘爸爸’的电话响起了,葛霆雨知道自己逃避不得,这便接了电话直接开门见山道:“说吧,哪里见面。”
    对方听了这话却是顿了一会儿,之后便陡然笑道:“儿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爸爸就是打个电话问道问道你·”·    葛霆雨冷哼道:“你当我爸我可没有这个福气,这么多年,你乐意当我还不乐意再叫了呢”·    “听你这口气是不打算再叫了”·    葛扬荣的口气让葛霆雨倒是好笑起来,这句话无非就是提醒葛霆雨日子到了尽头的意思,这便道:“怎么我不叫你你心里还不舒服你是有多么喜欢给别人养儿子啊不过就看你这欢喜的劲儿,说不定您老大人喜当爹还不是一回呢”·    葛扬荣是个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男人,思想观念保守的一塌糊涂,上辈子他之所以那么对葛霆雨与刘展,无非就是报他给别人养儿子的仇,这算得上是他一辈子的憋屈,今天葛霆雨还就摊开了说,反正能捞一把是一把,这些话就是不说,他也难逃一劫。
    果然,对方被这一句话激的喘了半天的粗气,直至葛霆雨不耐烦的时候,才又听他说道:“我的儿子永远是我的儿子,即便不像我,那也要把他割像了为止”·    葛霆雨被这一句话惊得无异于先前知道那些负责人搪惑自己的时候,更甚的是这个足够让他记在心里一辈子的话,每一次想起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一幕幕被撕裂的血淋淋的画面,无不让他惶恐的是,这么快,他又听见了……·第55章 行程·   真正令葛霆雨担心的是挂了葛扬荣的电话之后,倒不是害怕他会立刻让人来杀了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刘展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长途奔波,一旦中途发生什么,恐怕才是真正令人担心的。
    不过这样的担心没有多久就出了转机,但是这样的转机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安慰,而是在庆幸的同时又多了一份担子··    刘老爷子来了,随着一道的还有红中跟前的得力助手阿贵和阿辉兄弟。
    葛霆雨没想到刘老爷子会亲自来,毕竟他也没敢告诉刘必温关于刘展的具体情况,当时他只是想让他给自己找几个后盾好顺利的把刘展从这个地方拉出去,然后去找他,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劳心劳神一辈子的男人已经八十岁了,他老了,经不住这么大的风浪……·    现在好了,他肯定知道了什么,且都聚齐了,靶心更大了。
    不过刘必温却是不以为然道:“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和你妈一个德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和我开这个口,当时你说的时候我就觉着不对劲,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还想瞒着我”·重生豪门世家·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葛霆雨感觉怎么解释都无力至极。
    刘必温也不听,因为他早已从洪威那里听说了葛霆雨不是葛家的种,本来他还有些愧疚没多久前叫推土机去推了葛家的宅子呢,毕竟人家给他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孙子不是,可是当他知道葛家这么多年来对这母子俩的种种,这才恍然明白,其实她们过的并不好,不然他这一向乖戾的孙子也不会被逼着走上这条道。
    刘必温即便是曾经有天大的本事,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的他已经老了,力不从心了,即便是他曾经再如何想保护自己唯一的女儿,但是在这么多年的被拒绝以及刘展本身所表现出的坚强之下,刘必温也退让了。
    他一直以为刘展过的很好,从每一次她与葛扬荣相敬如宾的携手出现,从每一次葛扬荣不惜一切代价为葛霆雨做出的一切……·    如今,看着床上躺着的已经消瘦成皮包骨的刘展,再看一边憔悴至极的葛霆雨……·    如果他知道自己当初的退让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那么他压根从不会放手。
    葛霆雨见刘必温不听自己解释,知道很多事情都已经瞒不住,但是现在还不是细说的时候,这便一边准备着医护人员随行离开一边不停的询问者陈瑞兄弟是否布置好,只等他们点头,他便立马离开。
·    陈瑞兄弟办事相当的靠谱,他们理清这边的情况之后就重新制定了一个回马尔代夫的路线,值得让葛霆雨觉着安心的是,这条线路上所有的接线人都是陈瑞和贺文峰以前的兄弟,要知道他们俩的兄弟可都是洒落在各国的雇佣兵,如今搭他俩的情硬是拉成了一条最安全的航道。
    就这么忐忐忑忑等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由着刘必温陪着刘展和医护人员以及设备先上飞机,最后才是葛霆雨和姚覃还有陈瑞阿辉几个弟兄,可却在登机的前一刻,一直被葛霆雨暗中防备的姚覃突然提出要留下帮刘展继续照看这边的情况,并动之以情的表示这里是刘展打拼的天下,不能丢·    葛霆雨早就觉着他不对劲,从当天夜里他悄悄离开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了,后见他一直心神不宁,知道这女人不定就是葛扬荣安插在刘展身边的人,而刘展之所以总是不得好,说不定就是她作的怪,如今见自己被怀疑,知道离开这里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她便找了一个借口留下,只是这个借口找的实在是太不用心了。
    想到这里,碍于这关键时刻,葛霆雨也没时间对她怎样,只冷哼一声道了一句‘你好自为之’便上了飞机,接着关了舱门··    ……·    飞机起飞后葛霆雨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想着要是在地面他还好逃跑,但是现在空中,等于任人宰割。
    刘必温见他心神不宁,这便安慰他这是申请走的九眼道路线,是红中这个级别的专用道,所以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葛霆雨惊讶于九眼道居然还有这个能力,这便想到了洪凯,觉着能这么别具一格的肯定非他莫属,而想到他之后,他竟然觉着莫名的安心,不由得镇定了下来。
    而应着刘必温先前的话,两人到了后舱,葛霆雨将刘展车祸起因以及这些年来葛家对他娘儿俩的事情事无巨细和他说了一遍,为了让这已经八十岁的老人难以接受,他还说了自己的改变以及今后的打算,毕竟事情有些希望总是比一路黑暗要好得多。
    刘必温以前对于他娘儿俩的处境只是自行的猜测,如今亲耳听了,简直像是掉进了不见底的冰窟窿,冷意一直灌到四肢百骸,冷的他怎么都不得动弹··    葛霆雨见刘必温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那一直精气十足的双眼陡然变得黯淡无光,于是连着那满头的白发也变得碍眼起来,和着那突然就佝偻起来的背影,葛霆雨猛然觉着,他什么时候就突然的变得老了,不再是那个一直不服输不服老且傲娇十足的老小孩儿了……·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沉默对坐了许久,葛霆雨终于想起来一件事情,见也是时候,这便开口道:“爷爷,我不是葛扬荣的儿子,那你知道不知道我爸是谁”·    刘必温听了这事儿似是才回了神,尽管这时他依旧做出一个有些不想提及的表情,想了一会儿才不太肯定道:“这事儿我也是听你洪爸说才知道,本来我还以为你是洪威的孩子,但是按着你的生辰来算,应该是管易……”·    管易这个名字葛霆雨从未听过,也从未听任何一个人提及过,不过对比这个也许更令他意外的是竟然还有洪威的戏份在里面,这便疑惑道:“洪爸和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刘必温知道到了这时候也瞒不住,这便斟酌着词语开口道:“你妈在大学的时候是和管易一对儿,他俩从高中就谈了,不过我却不看好那个姓管的,一天到晚没个正事儿,毕业了之后还老跟你妈要钱花。
那时候我就看中你洪爸,他年纪轻轻就闯出那一番事业,况且还是我的顶头上司,洪威也喜欢你妈,人家虽然比你妈大十几岁,但是是个有担当的,一连追了你妈好几年,估计你妈也是有感觉的,可惜她太在乎他俩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老说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不能对不起他,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姓管的突然给你妈发了一个分手信息就失踪了,你妈就以为是管易背叛了自己,等了两个月没见踪影,一气之下就和你洪爸在一起了,可是在一起没几天,就听说那姓管的死了,正好死了两个月……”·    “那和洪爸什么关系啊”·    刘必温叹了口气道:“问题就是,他是死在洪威手底下人手里的,本来这事儿是我和洪威一起合计的,准备给点钱打发了那小子,那小子当时也答应了,可是谁知道手底下的人下手重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第二天突然就死了,我算是知情的,但是为了不让你妈伤心就一直瞒着你妈,洪威也想和你妈好就瞒下了,谁知道你妈还是知道了……”·    “然后我妈就离开洪威了是吗”以着刘展的性格,葛霆雨认为没杀了洪威就已经算是对他客气了。
    不想刘必温却摇摇头道:“洪威当时也是急躁性子,他怎么解释你妈也不听,不停的抱着那管易的照片哭,洪威就软禁了她·”·    “那您就没管”葛霆雨有些不可思议,没曾想她们当年还有这么一段纠葛,难怪洪凯那么不怒自威的一个人竟然在对着刘展电话的时候就和一无赖似得。
    刘必温被这么一问有些不自在道:“我也知道,可是事情发生的偶然,又不是洪威让人杀了他,况且我知道洪威不会伤害她,就、就默认了……”·    “那软禁了多久啊”·    “一个月……”·    “怪不得……”葛霆雨总算是能理解刘展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能原谅这两人了,想被自己老子和另一个男人合伙算计可是个什么感想,况且事后还被软禁,刘展当时肯定也发现自己怀孕了,悲苦交加,估计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其实我觉着你妈真是错怪洪威了,你看看人家洪威,自从你妈走后就没有过女人,对我也是格外的照顾,不然就我这把年纪,早就退了,不就是想耗着等你上扶持你么……”·    葛霆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不禁的看了一眼刘必温,他觉着刘必温应该也是清楚那些阳奉阴违的负责人的事情了,可是他至今没有表现出来,想来他不是不想告诉自己真相,而是任然对自己抱有希望。
    “爷爷,您觉着我适合走这条路吗”昔日的希望成了今天沉重的包袱,于是他有些迷惘,不断的想求证些什么··    刘必温却信心满满道:“那当然,我的孙子,肯定行的”·    葛霆雨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觉着这两天来的忧愁一吹而散,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葛霆雨对于那个可能性最大的父亲没有什么感想,他也不想去恨洪威,毕竟上一辈子的事情,谁对谁错他都无力去纠正了,本来他恨上葛扬荣父子已经算累的了,再多一个实在是力不从心,不过通过这件事情,他觉着自己对洪威是喜欢不起来了,就算他不是杀害管易的凶手,就算管易再不是一个好东西,但是管易到底是葛霆雨的亲生父亲,一个和自己亲生父亲死脱不了干系的人,实在有些膈应。
    两人回到前舱不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刘展醒了过来,这可没把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刘老爷子给高兴坏了,连忙叫了坐在另一边座位上的葛霆雨过来,接着便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问道:“你饿不饿渴不渴或者哪里不舒服”·    刘展才睁开眼睛的时候还处于低迷状态,想是认了很久才将刘必温给认出来,半晌哑着声音道:“爸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她才感觉这地方不对,视线错过刘必温就看见了葛霆雨,这下她更加疑惑了,“小雨这是在哪里啊”·    “这是在飞机上,我们现在去马尔代夫,等会子到伊斯坦布尔停一下。”
    “去哪儿”刘展听了葛霆雨面无表情的陈述,陡然清醒了过来,这便挣扎着昂起了头道:“去那里做什么我这边还有事情呢姚覃呢我不都和姚覃说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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