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皇夫 by 紫色荆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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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皇夫 by 紫色荆棘(下)
宫廷侯爵☆、71·71.迷情(上)·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司马南鸣也仅仅只是来得及把宇文清搂进怀里,然后两人便双双的落了下去··宇文清在视线陡然间变得黑暗之后,立刻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担心下面会有陷阱之类的危险存在,他立刻从空间里拿了个发光的球抛了下去,而在司马南鸣使用轻功让两人慢些下落的时候,光球就已经掉在了地上,黑暗中的那么小小的一点光明,却也让两人看清了下面并没有竖着尖刀或者木刺之类的危险东西。
两人飘然而下,缓缓地落在了地上··脚踏实地之后,宇文清忍不住感叹,“真吓人啊,还好下面什么也没有,不然我们就惨了·”他说着从司马南鸣怀里撤出来,走到光球掉落的地方,把光球捡了起来,跟在他身后的司马南鸣看着他手中发光的球。
“夜明珠”·宇文清把小球拿在手里,听到他这么问,呵呵的笑了一下,“不是夜明珠,嗯……虽然它也能发光,也是珠子。”
他低头看了下手中的小球,这是现代很常见的那种可以发光的小玩意儿,还是方卓帮他收集的··听到宇文清的回答,司马南鸣也没再说什么,对于可以发光的主子之类的东西他见过不少,虽然觉得宇文清手里的较为大了些,那也只是相较于其它的要贵重一些罢了,对他而言没什么好稀奇的。
见司马南鸣没有要继续发光球的这个话题,宇文清放下心来,然后,看着四周的黑暗发愁··“司鸣,我们怎么从这里出去啊”他抬头看了一下上方,因为出口已经封闭,他也只是能看到一片漆黑罢了。
见宇文清很担心的样子,司马南鸣拉住他的手,“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宇文清看着用十分严肃的神情向自己保证的司马南鸣,心里很感动,他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重重的点头说:“我相信你”·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笑了笑,然后看向四周,虽然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界限,却也能大致的了解了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
这里有五六百平米的样子,呈圆形,四周的山壁很陡峭,直上直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大型的陷阱一样··宇文清跟着司马南鸣在这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在山壁上发现有什么机关的样子。
他有些沮丧的坐在地上,“什么也没发现,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寄希望于向南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们失踪了·”·司马南鸣看着随地坐下的宇文清,看他沮丧的垂着肩膀的样子,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然后把人搂在怀里,“放心,他们会很快发现我们的。
只要天黑了,我们还没有和他们会合的话,他们自然会找过来的·”·宇文清把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在这样的环境里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心里感觉安慰好多。
“这里那么隐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来·”·“你要相信他们·”他的四大侍卫自然非比常人··“也是,向南看着也挺靠谱的。”
“向南”·“嗯,跟向北的性格真是相差好多·不过,他们那一对还真是挺有意思的·”·“是吗”只要不是觉得向南有意思就好。
“嗯,一个冷冰冰的,一个倒是活力四射的样子·但看两人平时的相处,却觉得非常的和谐温馨·”·“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
“从小一起长大是发小啊,怪不得对对方那么的了解,你跟他们也是吧”·“嗯,我跟惊雷,向南他们四人是一起长大的。”
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然后把对方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在长大的过程中,有几个一同陪着自己的人一起,这是件很幸运的事情·”他想到自己的过去,陪着他一起成长的似乎是他的弟弟妹妹们。
作为大哥的他,要守着自己的弟弟妹妹是他一直坚持的想法·不过如今,他也没法在守护下去了,但他相信,他的弟弟妹妹们也已经成长到不需要自己的时候了··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感伤的样子,“你怎么了想到了什么人吗”·宇文清看着关心自己的司马南鸣,其实自己现在也有人陪着的,“想到了家人,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对于宇文清的事情,司马南鸣在对他感兴趣的时候,便有人查了对方的信息报告给他了·他觉得宇文清口中的家人,应该也只有那个对他还有些情分的大哥了。
宇文清说完后,心情只是感伤了那么一下下之后便好了,然后他假装摸了下一只背在他身后背包,“要不要吃个水果这里什么都没有,渴的话也只能吃水果了。”
对于宇文清拿出的水果司马南鸣只是意外了一下,又想到对方一直背着一个包,也有见他时不时的把遇到的他想吃的水果摘了几个放进去的行为,便也没疑惑对方水果的来源。
“你背包里还有什么”·宇文清知道对方这是想知道他们有哪些果腹的东西,毕竟向南他们即使来寻找他们两人,也不一定就能马上找到这里来,所以食物对他们而言自然也是重要的。
宇文清自然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毕竟他的随身空间也不是废的,只是现在对方要查看一下一共有哪些东西,他就不好再按照之前的想法,在对方不知道有哪些东西的情况下,随时可以拿吃的出来。
他的背包不是很大,所以能放的东西也很有限,而且之前很明显并不是完全鼓起来的样子,所以,他也没法拿出很多的东西来佯装就是背包里装着的··“三个水果,五个肉饼,还有些肉。”
“那些烤肉是我的零食·”·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两大块烤肉,他怎么不知道宇文清有把烤肉当零食的习惯·不过有这些东西倒是让他放心很多,靠这些东西,他们起码可以坚持三天。
宇文清见他没说什么,便一个个的把东西又收到了背包里,放在旁边,然后把发光球放在两人面前,起码可以照点光亮··“我要去方便一下·”宇文清没坐多久便站起身来。
司马南鸣愣了一下,然后,“要我陪着你吗”这里可没有厕所的存在··宇文清立刻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然后立刻跑开了··虽然他们现在所出的地方也就那么大,司马南鸣还是站起来决定跟上,以免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他还好反应··“你……”跟着干嘛·“你放心吧,我背过身去。”
宇文清这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你还能听到声音’这句话,他觉得自己绝对是脑子不正常了··他来到他们之前所坐的地方最远的地方,然后看了一下身后依言背对着他的司马南鸣,然后迅速的解决生、理问题。
他整理好衣服,便向司马南鸣走去·然后,他突然感觉到左脚下有个东西陷下去的感觉,立刻立刻惊恐的大喊,“司鸣”这种情景在电视上发生的太多了,踩到东西触发机关,然后万箭穿心或者毒气从四周冒出来,无论哪一种都够恐怖的。
听到宇文清的惊呼,以为宇文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猛地一跳,下一刻便出现在宇文清的身边,然后,看到他全身僵直的站在那里,立刻紧张的问,“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宇文清摇头,“我脚下踩到了个东西,然后它陷下去了,我觉得我肯定是触发了厉害的机关了。”
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机关部室瞬发的··司马南鸣还没来的及查看一下他到底踩了什么,四周的山壁突然多出了一圈火把,把整个地方照亮起来,然后便是轰隆的声音传出。
他立刻抱住宇文清,连退数步,远远的离开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看着对面的山壁仿佛从中间裂开了一般,露出了一个大缝隙··轰隆声没有持续多久,便停了下来,宇文清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山壁从中间开了个大门的样子,里面的走廊在火光的照耀下也看的清清楚楚,他转头看向司马南鸣,“这是”·司马南鸣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里面的情况”他看着那道不知道通往何处的通道,很是好奇,虽然也知道好奇心有害死猫的危险··司马南鸣看着那个通道,他心里有个声音让他过去一看究竟,但为了身边的宇文清,他不愿意去冒险。
“我觉得还是不要……”·“司鸣,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我总觉的那里会有宝藏的样子·”他看着那个通道跃跃欲试,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自己完全可以去里面看看,自己有空间,即使遇到危险,也可以进空间,当然也可以把司马南鸣拉进空间,虽然有暴露空间的危险,但他心里知道,自己总会把空间的这个秘密告诉对方的。
见宇文清这么感兴趣,而且他心里其实也想进去看看,所以,他拉住宇文清的手,叮嘱道:“绝对不能放开·”·宇文清连忙答应,他也确实不会放开司马南鸣的手,那样如果遇到危险的话,他也好把人带进空间里去。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在通道里,并且顺利的来到了通道的尽头,看着面前的三道门,宇文清觉得这一切意外的顺利·他还怀疑这路上会飞出各种暗器之类的陷阱呢,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三个高大的石门,上面刻着字形飘逸的三个字:三选一··“这是个选择题·”·“你来选吧·”司马南鸣看着三道石门对身旁的人说道。
无论进去哪里,他只要把人紧紧的拉着就行··“我来选”·“嗯,反正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选哪一个都没差·”·“我是说,如果选到了危险的地方怎么办”·司马南鸣笑笑,把两人相握的手举起来,“反正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呢。”
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感人的,当然,宇文清也很感动··“那好吧·”然后他看向石门,“我们就走中间的这个吧。”
他拉着司马南鸣的手,来到中间的石门前,用脚狠狠的在石门上踢了一脚,接着便看到石门缓缓地升了上去,然后看到空中飘着金色的三个大字,同心门·下一刻金光一闪,宇文清狠狠的落在了地上。
“噢”一声疼痛的闷哼声从宇文清嘴里发出,他慢慢的坐起身缓了缓,跌的太狠了··感觉身体没那么疼了后,他发现四周是陌生的景色,而最令他慌乱的是,“司鸣呢司鸣,你在哪里”·他站起身,着急的看向四周,都没有看到司马南鸣的身影,“司鸣,你在哪里,你快点出来啊。
我明明没有没有松开你的手啊,为什么你却不见了”·☆、72·72.迷情(下)·正在宇文清焦躁不安的时候,一个悠远的声音传了出来,飘渺的声音感觉不到源头,仿佛来自四面八方一般。
“尔等既然来到这里,亦说明尔等均是有缘人,进了同心门自然也要接受考验才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宇文清吓了一跳,但一听到对方说是要考验,想到司马南鸣或许也同他一样在某个地方接受考验也说不定,“我的那个朋友呢,他在哪里”·“这只是我的一缕神识在和你们说话,并不能回答你们问题,但如果你是在担心你的同伴的话,你暂时可以放心,你安全,他就安全。
同心门,自然要同生共死的·”·宇文清一听到同生共死反而平静了下来,反正他现在还活着不是,如果真的有危险,自己躲进了空间里,那么就是自己还活着,既然有这个规则,司鸣自然必须也得活着。
宫廷侯爵·放下心来,宇文清开始关心考验的内容了··那个悠远的声音继续传来,“考验共三关,每一关都需要选择相应的东西,如若你们二人选择的不对,惩罚是瞬间抹杀,如果成功过关,里面自然有相应的奖励给你们。”
宇文清听到瞬间抹杀又开始紧张起来了,既然自称是一缕神识,自然也是修仙者,对方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他无从得知,可若真像他所言的那样瞬间抹杀的话,他还真的不敢保证自己真的能够立刻反应过来进到空间里去。
“你所指的选择不对是指什么”·“同心门,自然要成双成对·”说完这句话,声音瞬间便消失了··“同心门,成双成对你就那么确定进来的是两个人,你就那么确定进来的两个人是情侣你这简直是草菅人命”宇文清对着空气愤愤的说,但说完却无力起来,毕竟,是自己选的。
整理好心情后,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扇门,知道那里便是考验的地方,心里怀着忐忑走了进去··相比于宇文清,司马南鸣要镇定很多,虽然发现宇文清不见了一瞬间非常的慌张,但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便安心下来,同心门,不正是为他们准备的吗。
而对于神识,修仙之类的,他毕竟是一国之主,对于这种隐蔽的事情自然有所了解,甚至,就他这一身的功夫,也是修行所指的修体的功法·这个世界,关于修者的修炼法诀几乎完全遗失了,费劲心力找来的也只能是一些低等的修炼功法罢了。
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门,他走了进去··宇文清刚走进门内,四周便完全黑了下来,而在他不远处却堆着一堆闪闪发光的东西··“好漂亮,这都是宝石吗”他一边说一边往那堆发光的东西走去。
来到那宝石堆砌的山前,宇文清仰着头网上看,起码要十多米高的样子·他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堆很像宝石的东西·宇文清也没有敢贸然的捡起来,只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发现都是差不多有拳头大小的不知名的石头,却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而更让他意外的是,这里的宝石么有一种是发着同种光芒颜色的,起码他看了好些都没有发现··他站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能看到宝石山的全貌,然后他开始发愁起来。
“要选择对的东西,还必须和司鸣成双成对,那么多宝石怎么选”他再次来到宝石山前,思考着如果是司鸣遇到这堆东西,他会选择哪个。
这真的不是个容易思考的问题,皱着眉头绕着宝石山转了一圈,也无从下手··宇文清索性再一片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反正那个声音也没说时间限制··他托着下巴,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宝石堆,“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宝石,都没见过那种材质的。
而且,闪闪发光的样子还能当灯照明呢·看样子这些东西一定价值连城吧,如果不是要求只能选择一件,我真想把所有的都给收起来·反正在这里放着也是放着。”
宇文清想着便呵呵的笑了起来,“原来我见到这样的东西也很贪心啊·”·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反正都要选择了,还是再去看看吧。”
宇文清打定主意了,他就那么直直的走过去,走到哪个面前就选择哪个··可他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因为感觉脚下踩到了个突兀的东西··他挪开脚,“竟然是个手环。”
他拿起手环,很古朴的样子,只是一个简单的铁圈,上面刻了一些简单的不知名纹饰··把手环放到手里,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那个,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拿出了一把刀子,割破手指在上面滴了些血,然后,如他所想的那般,手环发生了异样·看着它把自己的血液吸的一干二净,并且手环本身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只见之前还黑漆漆的像搁置了许多年的旧物,开始慢慢的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
没多久,一个看起来很新的手环出现在手中,宇文清跟自己手上戴着的那个比较了一下,发现颜色和质地都不相同··把手环戴在左手腕上,立刻变得完全紧贴着他的皮肤。
试着拔了一下,却意料之外的竟然很轻松的拔了下来,完全可以自动变换大小的样子··按照心中所想,他释放意识看向手环,确实是个储物的东西,而且,空间挺大,起码有1000立方的样子。
然后他看向那个宝石山,嘿嘿的笑了起来,“连这个都送到我手里来了,哪里还会不知道怎么选择·”·他高兴的跑到宝石山前,用手碰触着宝石,便把一整座的宝石山给收了进去。
下一刻,他周身的环境又换了··看着明亮的空间,宇文清知道自己是选对了,那么,司鸣也相应的是安全的通过了吧··他看着第二关,房间空间很小,只有十多平米的样子,中间放了一个石桌,桌子上放了三把剑,这个应该就是他需要选择的对象了。
他走到石桌前,三把剑的剑鞘都很低调,没有丝毫显示出这些剑很宝贵的意思,但他能从这些剑所散发的气势明白,这些绝对都是一剑难得的极品··宇文清看着石桌上每把剑旁都写着剑的名字。
三把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剑鞘颜色不同,一把暗红色,一把黑色,一把银灰色·三把剑的名字分别是,鸣凤,黑龙,银霎··看着这三把剑,宇文清把整个房间都找了一下,没有再发现什么储物的东西,而且试着用才得到的储物手环试了也收不进去,看来只能三选一了。
他看着三把剑,犹豫了一番后,拿起了名为鸣凤的剑,下一刻宝剑从剑鞘里飞了出来,发出一声鸣叫,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被飞回来的鸣凤给划破了手,看着它在半空中好像淬炼一般,本身银白色的剑体瞬间变成了亮丽的红色,并绽出耀眼的红色光芒,宇文清便心里满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然后等着鸣凤所发的颜色渐渐弱了下来,看着它飞回剑鞘,才回过神来,摸着剑鞘喃喃自语道:“这是认主了吧,怪不得是仙家的东西,连出个鞘都弄到这么大的动静。”
宝剑不是很长,有五十多厘米的样子,拿着感觉刚刚好··司马南鸣感觉眼前景色一变,又是个陌生的地方,“这算是三关都闯过了吧·我没事,清应该也没事吧。”
他的话音刚落,宇文清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宇文清适应了一下突变的带来的不适,然后发现司马南鸣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司鸣,太好了,我们都闯过了。
对了,你选的都是什么东西”他得了三样宝贝很高兴,也好奇司马南鸣选的都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跟自己的是一样的··司马南鸣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便让他看了下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那是一枚宝石戒指,看起来很是华丽,“第一关,我得了这个储物戒指,然后用它把那堆发光的石头给收了进去。”
宇文清听了举着手臂摇了摇,让对方看自己左手腕上的手环,“我的这个也是,我也收了很多发光的宝石·还有这把剑,他叫鸣凤·”宇文清举着右手拿着的剑给他看。
司马南鸣从戒指中拿出自己的剑,“我的这把叫做龙吟·”出现在司马南鸣手里的剑是把长剑,长度几乎是宇文清的两倍,而且也有一个手掌的宽度·宇文清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对比之下觉得好小。
下一刻异变发生,两人的宝剑都颤抖起来··宇文清惊奇,“他在激动,很高兴的样子·”·司马南鸣有同样的感觉,然后两人看着两把剑同时飞出,在半空中两把剑相遇,剑体纠、缠在了一起,宇文清觉得一红,一白的颜色纠、缠在一起跟麻花似的。
宇文清抬头看着两把剑,“看来他们两个是一对啊·”·司马南鸣,“嗯,成双成对·先让他们亲、、热一下,你后来选的是什么”·看着两把纠缠的跟麻花似的剑,亲、、热什么的,他还是不要看了。
宇文清把自己选的第三个东西拿了出来,只是一个配饰,非常小巧的样子,只有,是个长得看起来憨憨的可爱小动物,当时他之所以选这个,就是被那毛茸茸的样子,以及一双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给吸引了。
·“看看,这个可爱吧,虽然另外两件很精致,很有气势,但我感觉就是比较喜欢这个小东西·”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拿出来的东西,“你的也是这个动物,只是比我的大些,它摆的那是什么姿势”·宇文清刚问完,便看到司马南鸣拿过他手里的东西,然后他看着司马南鸣很顺利的把自己的那个小的,放进了那个大只的怀里,而且,契合的很好,都不会掉下来。
“一对·它是被抱着的·”司马南鸣指着那个小的··宇文清看了一下,确实是,而且很明显不是什么家长跟孩子的关系,也正如司马南鸣说的,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对·“那个,既然是一对,还是你留着吧。”
宇文清脸热的说道··司马南鸣把小只的从大只的怀里拿出来还给宇文清,“这是你的,虽然看起来怀抱空了没之前好看了·”·看着手里的小只,宇文清没法再把东西给他了,总不能做投、怀送、抱的事情吧。
这个时候两把剑也亲热完了各自回到了主人的手里··宇文清立刻转移话题指着面前那扇门说道:“那个应该通往给我们奖励的地方吧·我们进去吧。”
说着率先推门走了进去··司马南鸣悠闲的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成双成对是个很不错的词吧”·前面走着的宇文清听到他这么问,脸立刻烧了起来,‘同心门,成双成对,这……之前的测试不就说明两个人是……’·“是……是。
·吧”他刚说完,四周突然黑了下来,“怎么了”感觉到自己被人瞬间护在了怀里,宇文清疑惑的问。
“门消失了·”司马南鸣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不解··宇文清连忙回头看,确实,那里黑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门的痕迹··“这什么意思,不是说我们过关了就要给我们奖励吗那个谁是在骗我们吗”·“应该不是。”
司鸣看着前面,“这里应该是他放奖励的地方·你看那里……”·宇文清依言看了过去,那里有一个闪着光的大圆圈,圆圈的中间放着一个小箱子。
“那闪闪发光的东西还是宝石吗那个小箱子里放的应该是给我们的奖励吧·”·“我们去看看吧·”·他们走到近处才发现,那种闪闪发光的东西不是宝石而是一种花。
“这花竟然能在夜里发光,真漂亮·”宇文清想仔细看看,被司马南鸣拉住了··“我们先去看看那个箱子里放了什么·”·虽然像再仔细的看看这些花的样子,“那好吧。”
两人来到箱子前面,司马南鸣上前把箱子打开,发现里面放着两本书,一本名为药植,另一本封面上却没写名字·宇文清一看是书,便失去了兴趣,“你自己看吧,我去看看那些花,竟然能发光,太稀奇了。”
说着走了··司马南鸣把那本没有名字的书打开来,里面一页写着和合功法,“这是功法的名字”他继续翻下去,看着里面的内容,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他回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蹲着看花的宇文清,眼里闪过兴味的神色。
把那本书收进戒指里,等找时间梁人一起看,他翻开另外一本叫做药植的书看了起来··宇文清蹲在花前面,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花朵·花瓣很像莲花的花瓣,而每个花瓣都水平绽开,好像一个小平台,而它的花蕊却特别的长,最顶端还长着一个小小的球形,长长的花蕊经过花瓣往下垂落,整体看起来好像是一把带着垂帘的小伞一般。
而散发光芒的则是花的花瓣和花蕊,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宇文清用鼻子嗅了嗅,“这花的香味真好闻·”·而在一旁看书的司马南鸣,看着书上所写的植物,觉得异常的熟悉,他移开视线看了下不远处闪闪发光的植物,“就是这个。
这就是情丝”·宫廷侯爵·只见书上画着的植物正是宇文清看着的样子,闪闪发光的花瓣和花蕊·情丝,花香具有催、、情的作用,如果仅仅只是嗅到花香所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只是会让人觉得心情较为亢、、奋一些,但倘若吸入花粉,却是神仙都难以抵挡的春、、药。
看完这些,司马南鸣立刻想让宇文清离花远些,却听到,“啊,这些小球怎么都炸开了,好香,这是花粉吗”·“糟糕”司马南鸣立刻来到宇文清身旁把他拉离那些危险的花,宇文清还不再状况的问他怎么了。
“这些花有问题·”话刚说完,便听到接连不断的细小噼啪声,“糟糕,所有的花粉都释放了·”·宇文清满头雾水的样子,“那些花有什么危险”·司马南鸣看着眼前的宇文清,他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对方,他一直想的都是给对方一个隆重的加冠礼,让对刚成为自己的皇后之后,再完完全全的得到对方,可如今……·“清,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想与你相守一生的。”
宇文清听了脸立刻红了起来,“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司马南鸣见对方一副很害羞的样子,“那种花名为情丝,花粉具有强烈的催、、情作用,所以……”·司马南鸣的话让宇文清彻底的愣住了,他有点机械的看了下四周的花,所以说,他是中了春、、药了,而且,是他们两个都中了春、、药了。
现在逃还来的及吗·“你刚才已经吸入花粉了·”所以结果会怎样,已经注定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马南鸣的话刚说完,宇文清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热的厉害,仿佛要烧起来了。
而且,身体变得好奇怪,“司鸣……”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表达的难耐,立刻吓的闭上了嘴巴··他抬头看向司马南鸣,发现对方的脸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我们……我们真的”·“没人能忍得下来·”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而自己的心上人正在身边,他又怎么忍得下来。
他慢慢的走到宇文清面前,灼热的手抚上对方的脸颊,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都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他还从来没有产生过这么激烈的情绪过··宇文清在对方的手掌碰触到自己的脸颊时,便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呻、、吟,颤、、抖的身体,让他的声音充满这甜腻的诱、、惑。
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了··身体里仿佛在燃烧,宇文清抬头看着眼前用爱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他妥协了,伸开手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印上了自己的吻。
☆、73·73.河蟹·天渐渐黑了下来,小可几人等在大家约定好的集合地方,却怎么等也没见到他们家主子的身影··小可担心的皱着眉头,见司马南鸣身边的四大侍卫也从原来的不在意变得着急起来,他走到四人面前,“主子他们还没回来,这眼看就要黑了,你们怎么还不去找人呢”·向南抬头看了下天色,对惊雷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还是去找吧。”
这还是小可第一次见到向南说那么长的句子,看来事情真的有些意外了··当然,两人所认为的意外是完全不同的,向南担忧的是司马南鸣他们遇到什么人的袭击,而小可更担心的是大山的危险。
向北见向南说要去寻找,就着急的想立刻就去,被向南一把拉住了,“等一下·”·惊雷看了下天色,“这天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该黑了,我们沿着之前主子离开的方向去找,之后再分开寻找。”
向北连忙点头,“好·”接着便寻着路找人去了··向南见向北走了,便对剩下的两人道:“行动吧·”说完便施展功夫离开了。
小可见四人离开,回头见刘慕威的下人刘铭看着也着急的不停的看天色,便气冲冲的跑到那人身边,“喂,你的主子还没回来,你怎么不去找啊”·“还有,你主子好像是偷偷摸摸跟着我们主子离开的,他肯定知道我们主子去了哪里”·就是因为知道自家少爷跟着那两人一起走了,他才没那么担心,刘铭太了解自家少爷那让人无语的性格了,简单两个字,就是——任性。
行为全凭喜好来,不过他这次到希望对方真的坚持的跟下去了,不然要是一个人在大山里遇到了危险,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刘铭想想,还是不要全都依赖他人,他翻身上马,“我这就下山找人来寻人。”
说完便骑马离开··小可大声喊,“那你多找点人来呀,这山太大了,人越多越好·”他觉得人多力量大,即使真的天黑了,他们也能拿着火把继续寻找,一边在心里祈祷这自家主子千万不要出事啊,一边往刘毅身边走去。
小文焦急的对小可说:“我们要不要也去找找,总不能在这里等着·”·小可想了一下,“嗯,我也觉得咱们应该去找找,在这里等着心里也不安的厉害。
阿毅,你觉得呢”·刘毅想到这山上的猛兽,他心里不太想让他冒险,但主子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还是去找找的好·所以他点头同意了,“但有一点要记住,咱们几个不能分开找,这山上太危险,你们两个应付不来。”
小可,小文也有自知之明,“我们不会乱跑的,阿毅你放心吧·”·几人刚商定,身旁的草丛抖动了起来,刘毅立刻把两人护在身后,以为是什么兽出来了,结果出来的确实条黑狗,而且是大家都认识的。
“小黑”小可惊喜的跑过去,“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带我们去找主子吧,你鼻子这么灵,肯定能找到·”·刘毅也高兴的走到小黑身边,他跟小可想法一样,小黑找人可比他们容易多了。
而正在着急的寻找这他们主子的众人并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此刻却在一个他们很难找到的地方抵死缠、、绵着··密室里的情丝花都合了起来,长长的花蕊也收到了花苞里,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水晶蓝光,空中也飘荡着一些星星点点的蓝色光点,整个意境没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而身处其中的两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分出哪怕一点的心思去看看那些美景··古铜色的身体和莹白如玉的身体不分彼此的纠、、缠在一起,显出诱人无比的情、、欲色彩。
被压在身下的人啜泣出声,嗓音低哑妩、、媚··“唔……不要了……司鸣,不要了……”宇文清不知道这种事情已经持续多久了,灭顶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却又充满恐惧,感觉自己仿佛快要死掉了一般。
由情、、欲操控着的身子,即使觉得累了,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紧紧的盘在对方的腰上,纤细的腰肢随着对方的律、、动,不停的迎合着··司马南鸣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潮、、红的脸颊,眉、眼带着浓浓的春、、意,时不时的从诱、人的唇间发出让人无法自持的魅、惑呻、、吟,让他根本停不下攻城略地的动作,当然,他的心里也丝毫不想停下来。
身、下的人,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人,是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人,是能够让自己的身心得到无限满足的人,而此时此刻,自己正深深的拥有着他,此时此刻,他们正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举动,此时此刻,他们的身心彼此相连。
看着以往淡然自持的脸上因为自己而情、动不已,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他何曾见过对方这般冶、艳、风、情的样子,激荡的心仿佛下一刻都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他从来不知道这种身心相连的事情竟然能让自己的情绪这般的剧烈··想到这些,他身、下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也使得承受着狂风暴雨一般攻击的宇文清无法自持的尖叫起来。
“唔……啊……嗯……慢…慢点……司鸣”宇文清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一般,声音里情不自禁的带着哭腔。
“我……受…不了了”·宇文清的话让司马南鸣的动作慢慢的缓了下来,他温情的亲吻着宇文清的脸颊,吻上对方的唇,彼此交换着气息,让激烈的情绪能够得到暂时的缓解。
“喜欢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开心过··宇文清睁开迷蒙的双眼,高、、潮的余韵让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有些不知所以。
司马南鸣看的喜欢,亲了亲对方的唇,“喜欢吗喜欢我这么对你吗”·宇文清终于知道司马南鸣话的意思了,对方的东西还留在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又听到他这么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司马南鸣自然知道害羞的他不会给自己什么答案的,而对方的反应也完全的取悦了自己,他低头含住了对方透着粉色的小巧耳垂,轻轻舔、、舐着对方的脖子,在感觉到宇文清身、下起了反、应后,用手握住了对方的热源中心,故意对着对方如今万分敏、感的耳朵用蛊、惑的声音低声说道:“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宇文清其实在对方又开始在他身上开始点火时,身体里便又涌起了一股热潮,可他真的很累了,一点都不想动了,便用万分委屈的眼神看向对方,希望对方能良心打发放过自己。
司马南鸣差点被对方看得丢盔卸甲,当然这只是差点··“不让你出力,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好·”·宇文清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他没想到司马南鸣在这种事情方面,那么的厚脸皮什么不要他出力,他都快累死了,他现在只想睡觉,睡觉·司马南鸣见他愤愤的样子,轻笑起来,然后把人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动作让宇文清突然惊叫出声, “太深了你……”·他来不及把话说完,便被对方带着再次坠入欲、海浪波中··话说外面小可他们跟着小黑寻着两人的气味,还真的找到了两人掉入洞里来的地方,可惜,几人却没法像宇文清那样正好踩到机关掉进来。
刘毅看着小黑就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要继续找的意思,“这里一目了然,主子他们也没在这里啊”·小可也觉得很奇怪,“可是小黑不再动了,应该说明主子的踪迹应该就到此为止了,那么奇怪的是,这里根本看不到人影了。
难道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危险难道主子他们被什么东西吃掉了,所以气息便在这里消失了”想到这种可能,小可的眼圈立刻红了起来。
刘毅见他这样,立刻安慰说:“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咱们主子不是还有司公子陪着呢吗他功夫那么厉害,即使遇到了很凶猛的野兽,打不过也能带着咱们主子逃跑不是,而且你看这里,也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啊,所以说,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文也跟着安慰说:“刘大哥说的对,小可你看这里的草丛一点都没显示出打斗的样子,咱们主子肯定安安全全的在哪个地方呆着呢·”·小可听他们这么说,看了看四周也确实看不出猛兽来袭的样,他来到小黑面前,“这里根本没有主子他们嘛,你还留在这里干嘛,快带我们去找啊,主子他们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肯定遇到了什么问题了,我们应该尽快去救他们才行。”
小黑对小可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竟然不相信他,那个人的气息明明就到这里停止了嘛,可惜他不能言语,无法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他们··小黑站起身来,又仔细的把这一片地嗅了一遍,还是跟之前的想法一样,所以,小黑继续蹲在那里不动,虽然他疑惑于这里怎么没人,但他相信,即使消失,也是从这里消失的。
按照小黑的大脑来想问题的话,他觉得那个人肯定是进了那个特殊的地方里去了,所以他们才找不到他,所以小黑得出的结论是,根本就不用着急所以他悠哉的趴在地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宫廷侯爵·小黑这行为让小可气的无语··众人都没有找到宇文清他们,就连刘铭的少爷也消失了踪迹,大家着急的不行,却只能一点点的开始搜寻··第二天,司马南鸣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看到在自己怀中呼呼大睡的宇文清,这真是个让人心情愉悦的早晨。
他亲了亲宇文清的脸颊,在对方低声嘟哝一声后,便停了动作,就那么看着对方睡觉··宇文清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司马南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见自己醒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他以前临幸他的妃子,从来也没注意过她们身体会不会不舒服,所以对于宇文清的情况,他也不是很了解,便关心的问道。
宇文清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不难受的,更严重的就是那个让他无法启齿的部位了,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肌肉都酸疼的厉害,所以他只能很沮丧的说,“我全身都难受。”
“那我帮你揉揉吧,揉揉应该会好些·”司马南鸣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他准备等出去后,好好找个大夫问一下,行、房应该注意的各种问题·。
宇文清见他这么说就要这么做的时候,立刻开口,“那个……起码要先帮我把衣服都穿上啊·”·司马南鸣知道他是害羞,便一边笑着说,“其实我觉得没必要穿的,我之前可都看光了,而且还做了那么……”手上帮他慢慢的穿衣服。
宇文清听他说话马上都快没正行了,立刻大声喊停,“stop不许你再说这种话了”·见对方快要恼羞成怒的样子,司马南鸣识趣的闭嘴不说了,帮宇文清穿好衣服,虽然这个过程中,让他心情又激荡了起来,但见对方身体现在确实不好,所以,他不得不忍住了。
把自己的衣服也穿好后,司马南鸣便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腰·而宇文清则一边享受着司马南鸣的服务,一边啃着水果,他饿了,而他现在的身体却只能吃流食。
司马南鸣手上的动作轻柔,一边跟宇文清低声说话,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密室里突然发出轰隆的巨响·由情丝花围成的圆的中间,有个圆形的石台慢慢升了起来,而且有越升越高的趋势。
而这时他们头顶上也出现了亮光··宇文清惊喜,“这时要送我们出去”·司马南鸣抬头看着露出阳光的缺口,点头,“应该是。”
他说着抱着宇文清跃上了石台,然后两人随着石台慢慢的升高而越来越接近出口··在外面正在焦急寻找的许多人,听到轰隆巨响,都立刻赶了过来·正好看到两人出现在空地上。
宇文清见来了好些人,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不好解释了,把头埋在司马南鸣的怀里,立刻闭上眼睛假装昏睡·司马南鸣笑笑也不拆穿他··向南四人见主子回来了,都放心了,立刻上前行礼。
小可他们也应了上来,看了看见宇文清的衣服好好的,也没有受伤的样子,虽然被抱着有些让人疑惑,但都放下心来·在他们看来,如果他们主子真的受伤了,司马南鸣肯定不是现在这样悠闲的神情。
而紧跟而来的刘铭没有见到自家少爷的影子,立刻着急的来到司马南鸣面前,“司公子,我家少爷跟两位一样失去了踪迹,不知道您有没有见过我家少爷”毕竟他家少爷是跟着司马南鸣他们离开的。
司马南鸣摇了摇头,“没有,他并没有跟上我们·”想到刘慕威司马南鸣心里就怒,要不是他两人也不会掉落在山洞里·虽然有惊无险,而且还让他得到了心上人,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继续厌恶那个人。
·“我们回去·”司马南鸣吩咐道··向北几人跟上,小可看了看刘铭,觉得自己也没多少帮忙的能力,所以便跟着也一起离开了。
而刘铭这个时候真的担心起来,他家少爷虽然有些任性,虽然性格有的时候不太讨人喜欢,但绝对不会做故意让人担心的事情,那现在的情况说明,对方肯定是有麻烦了。
可他们已经找了一整个晚上了,却依然没有找到人·这让刘铭万分焦躁起来··正在刘铭思考着该怎么找人的时候,有个人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见到刘铭立刻大声喊道:“刘管家,公子已经回府了。”
“什么他已经回府了”·那人翻身下马,“而且,公子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太好。”
“我这就回去·”说着骑马走了··这边宇文清装睡却真的睡了过去,在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他在冷宫的房间里··司马南鸣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去找惊雷交谈了一番后,在惊雷整个人黑里透着红的状态下,立刻吩咐小可他们烧了洗澡水送来,然后在对方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给人洗了澡,把自己留在对方身体里的东西小心的弄了出来。
司马南鸣给宇文清穿上新的里衣,把人放在被窝里,见他蹭蹭被子满足的睡了后,吩咐小文熬着粥在锅里温着,等宇文清醒来吃·他也在吃了些东西后,陪着宇文清一起睡了。
☆、74·74.事后·宇文清所不知道的是,在两人离开那处密室后,一处他们所不知道的封闭石室里,一面墙上显示着两人离开的画面,而站在画面前的白衣男子,惊为天人的俊美容颜上带着淡淡的伤感,“虽然他们是有缘人,却并非我的命定之人。
天启,你何时才能找到我……”·熟睡中的宇文清突然从梦中惊醒,而早早醒来的司马南鸣见他这样,立刻关心的问,“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宇文清觉得心里很闷,他摇了摇头,“我在梦里听到了一声叹息声,那声音充满着无奈和哀伤。
我就醒了,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他说完,意识到司马南鸣就睡在自己身边,想到两人之前在密室里的种种,立刻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作鸵鸟状,声音从枕头里发出来,闷闷的,“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司马南鸣趴在他旁边,笑着说:“我们住一个房间,我自然在这里了。”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把后脑勺对着他,“那我收回让你住进来的承诺”·司马南鸣知道他这是羞得,当然掺杂着有些不适应两人关系的改变是肯定有的,所以,他伸开手臂拦着对方的肩膀,“清,你真会说笑,承诺就是承诺,怎么能收回呢。”
见他没什么反应,接着说道,“你看,我们现在也算是夫妻了,当然应该住在一个房间里·”·宇文清听他真没说,小声的咕哝道:“什么夫妻啊,我还没答应呢”·司马南鸣自然听清楚了他在说什么,低笑出声。
听着耳边的笑声,宇文清气恼起来,扭过头来愤愤的看向对方,“笑什么笑,我说的不对吗我还没答应作你的妻……不对,是丈夫我还没答应做你的丈夫呢,所以我们还不算夫妻”·司马南鸣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对方争论谁夫谁妻的问题,他面带微笑的把人轻轻的抱在怀里,,脑袋搭在宇文清的肩膀上,“清,你不会做始乱终弃的负心人吧”·“我什么时候始乱终弃了你的脑袋别乱动,痒”他试图推开对方在自己脖子间摩擦的脑袋,愤愤的想,他又没始乱哪来的终弃,再怎么算吃亏的总是自己吧,虽然,过程其实挺享受的,却也改变不了被压的事实。
当然,他也不介意被压了,但不代表他被压一次之后就是他的人了·总结一句就是,宇文清别扭了··“清,你看咱们也把最亲密的事情做了,你却不让我负责人,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
而且……”他故意对着宇文清的耳朵吐气,“在那种事情上,我们那么契合,不做夫妻真是太不合理了·”·宇文清红着脸把爪子伸向司马南鸣的脸,“我看看你是不是哪个人假扮的司鸣,咱能别说那些崩坏形象的话吗你还是做酷哥的好。”
司马南鸣握住宇文清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揉捏着,“酷哥是什么”·“话少,表情少,向向南看齐就行·”·司马南鸣想到向南那张脸,然后认真的对宇文清说道:“向南是我的手下。”
宇文清不明所以,“你想说什么”·司马南鸣,“他没我长得英俊·”·宇文清有点明白他什么意思了,看他继续说什么。
司马南鸣,“他心有所属·”·宇文清忍不住想翻白眼,“所以呢,你得出了什么结论了”·司马南鸣笑笑,“没什么。
那么明显的事情,根本不用总结什么结论·”·“哈哈哈……”宇文清被他逗笑了,突然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他揉了揉肚子,“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的吧。”
司马南鸣迅速在宇文清脸上亲一下,“好·”·看着对方离开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几句话,“向南是我的下属·”所以我地位比他高;“他长得没我英俊。”
所以我比他出色;“他已心有所属·”你喜欢他也没用··宇文清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这人真是的”·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喝完一碗粥,并一脸满足的把碗放下后:“你打算待在房间里还是出去晒晒太阳”·他想了一下,“我还是待在房间里吧。”
待在外面的话,小可他们肯定会立马围过来问东问西的,他是内伤,不好解释·司马南鸣把托盘放在桌子上,“那也好,我留在这里陪着你。”
宇文清靠墙坐着,对他摆摆手,“不用你陪,惊雷刚才不是来找你了吗,你去忙你的吧·”·司马南鸣想表示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见对方一脸我真不想让你陪着的样子,只得放下手里拿起的书,“那好吧,我让小文在门外守着,你有什么事叫他帮你办。”
宇文清连忙点头,“好的,你放心吧·”·他看着司马南鸣走出房间,并细心的把房门带上,皱起了眉头,“关系突然转变,真不适应,我得好好想想。”
·他慢悠悠的趴在床上,侧脸放在枕头上,看着里面的墙壁发呆··宇文清也明白,那件事发生了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朋友变为恋人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没有坚持不恋爱的决定,而司马南鸣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负责任。
明白是一回事,但真的细细想起来,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在宇文清的心里,无论是恋爱还是结婚都是一件需要非常慎重的事情,生活并不是只要互相喜欢了就能持续下去,人说相爱容易相守难。
相守,需要考虑太多的因素了··两人的身份背景,生活习性都要考虑进去·而他最介怀的事情就是自己对对方知之甚少·他只是个普通人,普通的长相,普通的智商,如果对方的身份太过高贵,或者太过复杂的话,他不知道以他这种根本无法与人周旋的智商,能不能撑得下去。
他最怕的还是,两人很相爱,但事实却只能让两人相爱而无法相守·虽然他觉得顺其自然也行,但他怕的确是最后他要黯然神伤的离开··“唉……”宇文清重重地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想起来还真是麻烦啊。”
“什么事情麻烦啊”·背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让他吓了一跳,他立刻撑起身子回头,“小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小可见他注意到自己了,立刻颠颠的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坐下,“我刚来啊,你都没发现我。”
“这样啊……”看来是自己想事情的时候没注意到他进来吧··宇文清继续自己趴着的动作··小可双手托着下巴,一双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把宇文清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宫廷侯爵·宇文清被他看得发毛,“小可…你在看什么”·“主子,我只是比较好奇你怎么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啊·你到底受了什么伤啊,也没见什么伤口啊”·宇文清听到他说这话,被憋得可以,他能说自己受的是内伤吗不能·小可也不管宇文清吱不吱声,继续说道:“不过,你有没有受伤其实我们也没看到啦,姓司的那个家伙把你抱回来后根本不让我们帮你洗澡更衣,他全一个人做完了,摆明了是为了占便宜嘛。
主子,那人就是一个色胚,你以后可要防备他一些·”·“呵……呵呵……”宇文清一阵干笑,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吐槽,‘小可,你表衷心的时间太迟了,最大的便宜都被占了。
’想到在密室里的情形,其实自己也有主动过,想到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神啊,你能把我的这段记忆给清除吗’·小可见宇文清一直把脑袋压在枕头里,凑过去,“主子,你怎么了,没事吧你那样不觉得闷吗”·宇文清抬头,“不觉得。”
小可看着宇文清的脸,“哇,主子,你的脸好红啊·”他说着就把手摸了上去,“好烫,主子你是不是发烧了,我这就去找姓司的过来·”·“喂,小可,不用……了。”
话还没说完,小可已经没影了··在客厅坐着的司马南鸣很快赶了过来,见宇文清在床上趴着明显没什么问题的样子,知道是小可大惊小怪了··宇文清注意到来人,对着小可无力道:“小可,他又不是大夫,你找他来干什么”·小可笑嘻嘻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发现主子你肯定有事瞒着我,而他能问的出来,也好解决你的事情啊。”
宇文清无力的把头砸在枕头堆里,“小可,你可真聪明”那个真字仿佛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小可却丝毫没听出来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那是。”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他好替小可的父亲担心,把整个王府交给这样一位大脑容量太低的人真的可以吗也不知道刘毅有没有调1教的潜力,这个时候开始训练对方的处事能力会不会有成效,起码到时候还能帮帮小可……(宇文清又开始神展了起来。
)·司马南鸣看小可站在那里太碍眼,“你可以离开了·”·小可愤愤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司马南鸣把埋在枕头里的宇文清给挖出来,“我看还是去外面晒太阳吧,今天天气不错,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肯定无聊。”
宇文清想想这样在床上趴着也难受,便答应了··“我要先方便一下·”·“好,我抱你去·”·“这个……不用了吧”·“这个别客气。”
说着把人抱到了屏风后面,让他站在地上后,动手要解他的腰带··宇文清立刻拦住,“这个我来就好·”·见扶着自己的人一副等着自己解决的样子,“还有,你背过身去。”
司马南鸣感慨的说:“那太可惜了”·“可惜你个大头鬼”宇文清咬牙切齿··见对方听话的把头转过去,立刻迅速的解决,等终于把腰带系好后,发现原来上个厕所也是那么累人的事情,然后非常坦然的让人把自己抱出去,他没什么力气了。
把人放在摇椅上后,司马南鸣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眯着眼睛一副猫儿样子,忍不住拉住他的手,“清,我们在一起吧·”·宇文清看着这个男人,他正期待的看着自己,他一直都相信着对方想要跟自己相守的诚心,或许自己不应该在顾虑太多。
他转过头看向天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吧,我答应你了·”·☆、75·75.刘慕威的烦恼·小可抱着手臂,看着不远处凉亭里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两个人,脸上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刚刚得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虽然以前两人之间一直都很暧昧的样子,可他从来都没有料到司马南鸣那家伙能那么快赢的他家主子的芳心。
他转头看向同他一样站在这里等着随时上前伺候的小文,面无表情的说:“我总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小文不知道小可这幅模样,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他疑惑的问道:“小可,你所指的‘这一切’是什么”·小可抬了抬下巴,指了下凉亭里的人,“你看那边两人就知道我什么感受了。”
·小文随着他的指示看过去,便看到:·司马南鸣跟宇文清肩并肩的坐在一起,从这边看仿佛他把人搂在怀里一样··他看着手里拿着棋子,全神贯注的看着棋盘有些踌躇不定的宇文清,看了下旁边盘子里放着的点心,他不太爱吃甜的,但这刚做出来的名为水晶玲珑的点心倒挺合他的口味的,最主要的是,这些还是宇文清亲手做的。
拿起一片晶莹的点心,喂到宇文清的嘴边,看着他自然的咬了一口,然后很满意的把剩下的一些丢进自己的空中·然后再喂对方一口茶,两人便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吃的默契亲密。
小文看的羡慕,“主子和司公子感觉好恩爱,好般配啊”·“小文,你什么眼神啊姓司的哪里配的上我们主子。
什么般配,我倒觉得这跟咱们主子曾经说的一句话很像,‘这根本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宇文清如果听到的话,便会想起自己说这句话的原因是看到一位极为漂亮的女人,却被一个长得像猪似的男人拦在怀里招摇过市的时候有感而发的,所以,在小可心里,司马南鸣其实是和猪划‘=’·小文见小可一脸愤愤然的样子,他有些无法理解小可的心情,在他看来,主子能找一个出色的心上人,两人相知相守,绝对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在他看来,司马南鸣确实是个很出色的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背景未知·但这点在小文看来不算什么大事,只要确定对方十分喜欢自己主子,即使对方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帝君也没什么,反正只要对方是真心的就好。
当然,在小文心里也从来不会觉得叫司鸣的人会是那个坐在高高帝位上的男人·毕竟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喜男色··“小可,咱们主子都已经跟司公子相爱了,你就别这么对待司公子了嘛,那样会让主子不好做的。”
小可沮丧的垮下肩膀,“这个我知道·唉,这真是件让人觉得万分无奈的事情呢我怎么有种明媚又哀伤感觉呢”·“小可,不要老是学咱们主子的话,我听不明白。”
小文也觉得很无奈,这种无法交流的感觉是要闹哪样啊·小可听他这么说,嘿嘿的笑了起来,“那什么,我只是觉得主子有时候说的话真的蛮有意思的。”
“你为什么觉得有意思啊,你听得懂·”·“就是因为听不懂才觉得有意思嘛,所以说像咱们主子这么优秀出众的人,肯定是值得更好的嘛”·司马南鸣拿着杯子眯着眼睛看向小可的方向,眼里透着危险的光。
小可小动物般的直觉让他瞬间脊背发凉,他摸摸脖子,“小文,你有没有觉得突然有种很恐怖的感觉”·小文茫然,看向小可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你又怎么了’的含义。
小文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跟小可咬耳朵说:“小可,会不会你说的话都被司公子听到了”·小可觉得可能性很大··正这么想时,便看到司马南鸣从凉亭里走了出来,然后看着他慢慢的逼到自己面前,瞬间觉得压迫感倍增。
司马南鸣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小可,“你很闲”·小可强挺着,“是……是又怎么样”·“既然那么闲,就去刷马桶吧。”
司马南鸣凉凉的说道··小可立刻怒了,“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手下,你没资格命令我”·“真的不去”·小可立刻拉着小文跑路,不敢在那里就留,免得最后真的要去刷马桶。
小文被小可几乎是拖着走了,“小可,小可,你停下来一下·”·“我们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会真正的安全·”小可紧张兮兮的说,他才不要去刷马桶呢·小文忍不住喊了起来,“小可,你害怕什么,咱们宫里就没有马桶的,这个你不知道啊”·小可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小文差一点因为惯性坐到地上去。
小可暴躁的跳脚,“那家伙骗我”·…………·司马南鸣回到凉亭,听了个大概的宇文清用戏谑的眼神看向对方,“你又骗小可啊。”
“他自己蠢·”·这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宇文清也没为小可讨回公道的意思,笑吟吟的看向对方问:“我只是有些奇怪,像小可那样的性格怎么会听你的”·司马南鸣脚下顿了一下,在宇文清身旁坐下后,说道:“他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
这下宇文清更加好奇了,“是设么把柄啊也分享一下·我还真想不出来什么把柄能让小可那样的性格会怕你·”·司马南鸣正想着要怎么说呢,向北走了过来,“主子。”
司马南鸣看了下对方手里拿的帖子,“谁的”·“是林公子邀宇文公子到他府上叙叙的请帖·”·司马南鸣的‘不去’还没说出口,便听到宇文清问:“林公子已经安全的回去了吗”·他这些天窝在冷宫里,又因刚和司马南鸣心意相通,都快把这个人忘了,这请柬让他想起自己回来的那日好像是听到了刘慕威的那个仆人说他们家少爷还没找到的样子。
向北,“嗯,回了·公子你们回来后我就让人打听了,说林公子也回府了,而且也没传出受伤的消息,想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宇文清点头,没有遇到危险就好。
他看向司马南鸣,“既然他下了帖子,咱们上他府上走走也好,毕竟朋友一场·”见司马南鸣脸上露出明显不乐意见刘慕威的样子,继续说道,“我这几日总是在冷宫里窝着,也想出去看看了,到时候我们顺便去看看他可好”·“嗯,顺便。”
司马南鸣强调说··宇文清笑着点头,“是的·”·“那咱们先去街上逛逛,我带你去看一些有意思的地方,然后再顺便去那人家里看看他。”
“好,听你的·”·司马南鸣点头,“这自然好极·”·宇文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人最近经常这样崩坏··向北在一边有些不忍直视的感觉,他们家主子在跟宇文侍者相恋后,整个人都觉得不对了,这哪里还是他家那位杀伐果断的帝君啊,这赤、、裸、、裸的就是一个吃醋的小男人。
再看看人家宇文侍者的态度,跟哄孩子似的·向北突然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也是可以下月亮的·(注:下月亮在修者大陆比喻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他有件事情不得不提醒一下,“主子,宇文公子,林公子他在请柬上特意注明,只请公子一人,还特强调说主子你不能跟着去。”
人家那么明摆的想要追求宇文侍者,肯定不待见你这个情敌··司马南鸣怒,“他……”·宇文清立刻拉住他安抚,“别生气,只是去看看人怎么样了而已。
好吧”·宫廷侯爵·见宇文清确实想去的样子,司马南鸣妥协了,“我肯定要跟着·”·“这个是肯定的·”·司马南鸣心里顺畅了。
向北则带着一种飘忽的感觉退下了,他要去跟向南宣传一下自己所看到的,太让人觉的不敢相信了··宇文清无奈的看着拉着自己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的司马南鸣,他们早上出发,如今看着马上都要日头西斜了,他已经被对方带着去了好些地方,吃了好些东西,看了好些有趣的事情,但这一天都快要过去了,再不去刘慕威府上,就没什么时间了。
而且,人家下了帖子邀人,自己却这么晚才去已经够失礼了··“司鸣,咱们还是去刘府吧,没多少时间了·”·司马南鸣抬头看了下天,勉为其难的说:“好吧,早去早回也好。”
见司马南鸣终于愿意说去刘府了,宇文清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司马南鸣就这样拉着自己在街上转一圈然后再拉着自己回家··宇文清也不是非要见刘慕威不可,只是对方毕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而对方也下了帖子来,不去以后见面会很尴尬。
刘铭一大早便被他家少爷轰出来迎接宇文清的到来,结果他等过了午饭,这晚饭也差不多要到时间了,可人依然还没来·就在他觉得宇文清今天不会来了的时候,便见到一匹马往这里奔驰,而马上的两个人还是他所熟悉的,其中一人还是他要等的人。
当刘铭看到马背上的另外一人时,便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等那么久了·在他看来谁也不会乐意让自己的心上人去见自己的情敌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总觉得他们家少爷老是挑战一些高难度的事情。
刘铭见两人进了,立刻带着下人上前迎接··宇文清刚下马,便被人热情的迎进了府里,被领着带去刘慕威那里·而要拦着司马南鸣不让他进府的这件事情,刘铭觉得自己有心无力,所以只得恳请司马南鸣别出现在他少爷面前就好。
不知道就可以当做没来过,刘铭这般安慰自己··本来还担心司马南鸣进不来的宇文清一路上察觉到对方就在自己附近,便安心的跟着仆人一路穿过弯曲的小道,来到一处很幽静的地方,然后便看到刘慕威独自一人饮酒的样子。
刘慕威整个人显得很烦躁,一副很明显的借酒浇愁的样子··他走到桌边做了下来,“刘兄不会还没注意到我的到来吧”·“清弟你可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宇文清看他那副‘我很烦’的样子,也不介意对面飘来的浓重酒气了,“你怎么了”·宇文清看着面前的酒,没打算喝下的兴趣,这样子也没有品酒的心情,“你到底怎么了在烦心什么”·刘慕威看向宇文清,一脸烦躁,“我有个大麻烦,还有个弄不明白的问题。”
宇文清见他很需要倾诉的样子,便顺着他问道:“麻烦和问题指的是什么,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想办法,而且即使不能,把事情发泄出来心里也会好些。”
司马南鸣站在两人不远处的大树上,看着两人一个问一个说··刘慕威把一杯酒猛地灌进嘴里,下了个决心··“有个人一直缠着我,他是个大麻烦。
而且,我……”·“什么”见对方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我和他做了夫妻该做的事情,这个我很烦恼。”
“你的烦恼是,不想负责”宇文清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好像和某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不想对人负责,然后一副很愁苦的样子·至于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种事情,宇文清觉得很正常。
他可从来不认为对方是真的喜欢自己的,虽然他老是跟司鸣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在旁边听着的司马南鸣觉得他家清真的笨笨的,这人一看就是被压的料··果然,刘慕威听了宇文清的话,立刻声音提高了好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负责”吃亏的是他好不好。
宇文清有些解,“那你的意思是”·“他是个男人,还是个很麻烦的男人而且,是他引诱我的”刘慕威愤愤的说。
宇文清一听对方说是男人,想到前几天才发生的事情,脸热了起来,想着刘慕威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擦枪走火了”·“什么枪啊”刘慕威又灌了一杯酒。
宇文清意识到自己又说些让人不懂的话了,“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而言之,你的意思是,你和他是一、、夜风、、流,你不想继续下去,而对方想继续下去,所以你很烦,对不对”·“对,就是你说的那样。”
宇文清皱眉,“这个世界的贞操观念不是很强吗你们不成亲能行吗”·“我觉得行·”·“如果你说这话的底气如果再足一些就更有说服力了。”
宇文清没好气的说··“可是,我真不想跟那人在一起,我又不喜欢他·”·“你不喜欢他还能跟他……”宇文清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人家都能引诱你了,说明你还是对人家有着潜意识里的喜欢的。
不然你以为谁都能引诱你的,你不会那么没节操吧”·“怎么会”虽然不知道节操是什么,但他也不是色、、狼,谁都能轻易的诱引。
想到那个让他咬牙切齿的男人,刘慕威自己都无法否认对方的出色··就是这点更让他无力,他沮丧的把头放在石板上,“真是烦死了”·宇文清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为情所困,完全一副自己招惹了大麻烦的不耐烦感,“那,不如你去跟那人好好谈谈,告诉他那只是个误会,没有互相的喜欢,勉强也是没幸福的。”
“那个人,他只爱听自己爱听的·”·“很霸道的人啊·”宇文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种事情··刘慕威坐起身子来,“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说出来确实好了很多。
来,陪我喝酒,这可是上好的白花酒,味道甘甜,很好喝的·”·宇文清见他好些了,听他说酒不错,也试着尝了尝,“嗯,酒气很浓,却有着一股清淡的花香,真不错。”
“不错吧,我花费了不少钱财才仅仅只买了十坛,你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一坛·”·宇文清连忙摆手,“还是不要了·”·“你别跟我客气。
对了,我上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件事了·”·宇文清轻泯了一口酒,齿颊留香的感觉让他格外的喜欢,“什么事啊”·“我想,你的手艺那么好,不如我们合开一家酒楼吧。”
宇文清抬起头,“开酒楼”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但又觉得这个可不是轻轻松松说做酒做的,“我需要想想·”·刘慕威摆摆手,“你随便想,没问题,到时候只要答应我就行了。”
宇文清被他逗笑了,“你好像有点醉了,还是别再喝了·”·“没关系,没关系,醉了睡一觉就好了,来,咱们继续喝·”·刘慕威灌酒的行为让树上的司马南鸣很不喜欢,便从树上跳了下来,把把宇文清拉了起来。
“事情也说完了,咱们走吧·”·宇文清惊讶,“你竟然一直在偷听啊”·“我听得光明正大·”·宇文清无语,被司马南鸣拉着就走,想回头跟刘慕威告别一下,却发现对方已经醉了。
也是,那么一杯杯的猛灌,不醉才奇怪··刘铭把二人送出门,才回去找他家少爷,他觉得他家少爷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方面不对劲他说不上来·还是时刻把人盯住了才好。
而在喝酒的刘慕威则在又灌下一杯酒的时候发现,“咦清弟呢,怎么人突然就没了”他抬头看了下升起的月亮,“不会飞跑了吧”·等刘铭找到他时,便是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了。
☆、76·76.偷酒·宇文清坐在马上,跟身后的司马南鸣交谈··“没想到刘公子会遇到那种事情,虽然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不太好,但感觉不负责任的行为更加不好些。
而且,按照他的说法,另外一个公子肯定是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缠着他了·”宇文清觉得即使是那个男人勾引刘慕威的,但如果他守得住,不占人家便宜,也没那么多事情了不是,所以说,还是刘慕威的不好。
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是误会了,但他可不觉得自己有帮那个人解释的职责,所以,他只是负责听而已··“虽然觉得不太好,但总归是人家的事,我也不好说太多了。”
他扭过脸对身后的人说,“不过,他请我喝的那个白花酒真的挺不错,有着淡淡的清香,和淡淡的甜味,感觉真好喝·你知道哪里有卖的吗,我们也去买几坛带回去吧。”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子,便跟他解释道:“那白花酒是用一种白花树的花朵酿造而成的,只是这白花树开花不易,三年才会开一次,每次整棵树上也只有寥寥的几朵,所以说特别的稀有。
价钱上我们是不担心,可却没处去买了·”·“这样啊,确实,物以稀为贵嘛·”宇文清听着觉得挺失望的,他也就陪着刘慕威和了两小杯而已。
最可惜的是,对方说要送自己一坛,可那家伙却自己醉了,不知道他酒醒了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许诺过自己什么··见宇文清很失望的样子,司马南鸣接着说道:“不过呢,你也别担心了,别的地方没有,有个地方一定有白花酒。”
宇文清立刻期待的看着对方,“哪里”·“皇宫啊,皇宫里肯定有白花酒存放·你想喝的话,我今晚给你偷几坛去。”
说的好像在皇宫里偷东西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似的,虽然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宇文清一听是要用偷的连忙摇头,“还是不要了,皇宫里怎么说也算守备森严,万一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司马南鸣听他这么说,便故意取笑道:“你话的意思是说,不要去,不是因为偷东西不好,而是因为怕有危险啊·”·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便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我只是觉得皇宫里的东西那么多,我们拿那么一点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司马南鸣见对方那副很心虚的样子,便觉得可爱,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喂,这是大街上啊,你注意点”·“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大街上的话,我就能随便亲你了。”
“你那是歪理·”·司马南鸣故作思考了一番,“既然我亲你是歪理,那么,清,你来亲我吧”·宇文清扭头看向前方,“我才不亲你呢,怎么看都是你占便宜”·司马南鸣低头对他低声说:“要不这样好了,如果你亲我一下的话,今晚去偷酒我带你一起去,怎么样”·宇文清立刻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他,“去偷酒”·司马南鸣点头。
“带着我去”·司马南鸣再次点头,“不过前提你要亲我一下·”·“那好,一言为定·到了隐蔽的地方再亲。”
“这个我可以接受·”·两人商量好了,便随着马悠哉悠哉的往回去的方向走··下马进了如今已经修葺一新的院子,便有仆人迎了上来。
司马南鸣把马交给仆人,然后拉着宇文清的手进了他们的主卧室·之前的那个密道出口已经被他们堵住了,而让人换到了他的房间里·至于院子里安排的下人都是向南的手下,全都是可以信赖的。
所以,不会让任何人随意窥视院子里的主人··宫廷侯爵·两人来到房间里,走到床边,按了下机关,床板便打开了,露出了密道入口·司马南鸣拉着宇文清的手走了进去。
“司鸣,我们晚上什么时候出发去偷酒啊”偷东西这件事情在他看来真的很刺激,何况还是在皇宫里偷东西,真是让他想想都觉得激动。
所以说即使是老实人,也有不老实的时候··司马南鸣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拉着他往前走·这并不影响宇文清继续兴致勃勃的说话:“司鸣,你知道皇宫藏酒的具体地方吗偷东西要事先踩点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如果我们不知道的话,皇宫又那么大,我们找到明天早上都可能找不到地方呢。”
·司马南鸣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怎么停下来了”宇文清疑惑的问··司马南鸣回头,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自己脸上的伪装除去了,露出了自己真面容。
此时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宇文清··宇文清觉得ju花一紧,这眼神真危险,他警惕的问道:“你要干嘛”·“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这个我知道,这里当然很隐蔽·”宇文清觉得好危险的感觉··“所以……”·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的脸一点点的逼近自己,就在他忍不住想用手推开的时候,对方张口说道:“你可以在这里亲我了。”
听完这句话,他突然放松下来,你mei的,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司马南鸣见他这么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以及前面万分紧张的样子,然后笑的非常ai mei的说:“不然,你想到了什么难道你是想到了……”·“不是”宇文清立刻矢口否认,然后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心情,“不是说要亲你吗来,把头低下来,让我亲一下。”
“你今天怎么那么爽、、快了”虽然这么说,他却听话的把头低了下去··“有什么不爽快的,不就是亲一下嘛·”他正要敷衍的在对方脸上沾一下的时候,却被人按住了后脑勺给狠狠的吻了上来。
两人彼此交换着气息,直到宇文清觉得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才被放开··看着对方红润的嘴唇,司马南鸣很满意··宇文清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不是说亲一下嘛你真是太没信誉了”·“刚才那确实是一下,要不要我来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样子是两下的”·“不用”宇文清快速跑了,“司鸣那个家伙越来越会占便宜了”·…………………………·夜,静悄悄的,宇文清打开房门四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人后,对身后的司马南鸣招招手,“快出来,他们都睡了,咱们正好出动。”
然后,司马南鸣正大光明的走了出来,和宇文清小心翼翼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清,咱们现在还在冷宫里呢·”·宇文清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我是怕被他们知道我们去皇宫里偷东西,他们也闹着跟要组队。”
司马南鸣想想那些人确实也做的出来,然后两人便匆匆出了冷宫··宇文清在司马南鸣的帮助下掩藏在屋顶上,然后小声的跟司马南鸣说:“我们待会儿去偷东西,肯定不能随便说话,所以,我们定个暗语吧。”
他比了比手,“握着拳头是行动,张开手掌是冷静点,竖起食指是不许说话·怎么样,简单吧·记住了没”·司马南鸣见巡逻的队伍走了过去,对他竖起食指,然后立刻抱着宇文清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宇文清立马听话的闭嘴了··皇宫的酒窖在东边,而冷宫的方向在西边,所以距离还是不近的·司马南鸣带着宇文清施展轻功,两人正走着,远远见到又有一队人过来了,两人立刻掩藏在黑暗之中,然后屏住呼吸。
等他们把人给等走了后,正要出来时,又有几个人出现了··只见一位长相极为柔美的女人,身后跟着十多个宫女,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宇文清觉得好奇怪,这大晚上的出来散步这是要闹哪样啊·等人走进了,宇文清发现,还是老熟人。
雨妃,这身体的原主就是因为害的她没了孩子才被打入冷宫的··宇文清疑惑的看向司马南鸣,想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位贵妃大晚上出来瞎逛的不解·司马南鸣很显然理解的并不好,只是对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果然,没一会儿一个宫女模样的人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然后冲撞了雨妃·雨妃大怒,让人把人给拿下,压到她宫里去审问·接着,这一群人,便压着这么一个宫女离开了。
宇文清满眼的疑惑,有看没有懂·他见人走远了后,趴到司马南鸣耳边小声问:“那个贵妃我认识,她是很受宠的雨妃,你知道她刚才是在干什么吗”·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司马南鸣的身体被刺激了一下,心里暗暗想到这人真是会折磨人,待会儿偷了就一定要把人给灌醉,然后……·然后的内容还是暂时打住,这人还等着自己给解释呢,他也学着宇文清的样子,对着他的耳朵说道:“那是个男人。”
‘这人身上的气味真好闻·’·宇文清很是惊讶了一下,这是干什么的节奏,难道是要红杏出墙了吗真想跟着去看看究竟,这八卦太有吸引力了。
然后,他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司马南鸣··司马南鸣无奈,只得在他耳边说:“酒·”·宇文清再次趴到他耳边,“酒以后可以再偷,好戏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的。”
司马南鸣只能答应了··两人立刻跟了过去,接过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走到半道上,雨妃和梁妃对上了··“真是奇怪了,我们娇弱的雨妃竟然也会在这样晚的时间出来散步啊”梁妃嘲讽的语调真是够尖锐的,可惜她长得人比花娇,却依然让人觉得很美,就像带刺的玫瑰一般。
雨妃娇笑一下,“比不上梁妃姐姐你提个健壮身形矫健,妹妹我身体孱弱,也正是这样,帝君才会格外怜爱我一些·像姐姐这样健康的身体最是让人放心了。”
梁妃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高,比一般女子要高出一头来,这在女孩子身上可真不是件好事··这是梁妃的痛脚,可她面上倒是丝毫不显,而是带着笑容把雨妃打量了一下,“妹妹确实应该好好的照顾一下身体,着小产的女人,身子可不是亏得厉害”说完一阵娇笑。
雨妃气的咬牙,便也不假装什么了,“你少的易,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然后冷着声音对侍从说道,“我们走”然后便气恼的离开了。
梁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并用颇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眼那个被压着离开的‘宫女’,“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两个女人的斗争,宇文清觉得没意思,而司马南鸣则看得若有所思,梁妃的城府伎俩,又怎么会看不出那个宫女的问题,她却丝毫不提,不知道又在计划着什么。
·宇文清拉拉司马南鸣的袖子,然后伸了拳头给他看,表示我们快去雨妃那里去看看··司马南鸣却抱起他跟着梁妃的方向而去,宇文清对司马南鸣瞪眼,表示:“你走错方向了。”
司马南鸣安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尾随着梁妃一直到了她的宫殿··两人藏匿在屋顶上,宇文清很想看看里面的究竟,想把瓦片揭开,但顾虑到自己业务不熟练,很容易被发现,只能老实地等着司马南鸣的下一步动作。
司马南鸣没有让他失望,在他刚想完,便开始揭开瓦片,宇文清则趁机把闹到凑了过去··雨妃进了自己的宫殿,在榻上坐下后,便挥手把宫里的下人都走了·自己一个人拿着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宇文清看的很是奇怪,她大晚上的就这么坐着喝茶·他觉得这两位贵妃行为都不正常··他觉得再这里看人喝茶是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拉拉司马南鸣的袖子,举着拳头要他去雨妃那里,司马南鸣则笑着对他竖起了食指,然后又指了指里面,意思是说,快了,马上就能看到了。
宇文清只得再次凑了脑袋过去··果然如司马南鸣说的那样,真的有问题啊,没到半盏茶的时间,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出现了·宇文清立刻精神了,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这是什么,这都是皇家的小辛秘啊。
可惜,那人脸上蒙着布,他们看不清那人的长相,还只能看到个背影··梁妃见那黑衣人出现,立刻笑着走了过去,“你今天来的可真晚,我一杯茶可都要喝光了。”
“怎么,想我了”那人声音清冷··梁妃上前搂住他的腰,娇笑道:“要是不想你,就不在这里等你了·”她凑到对方的耳边吐气如兰的说。
男人搂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肢,“看来你最近很寂寞啊,那我今晚不走了”·梁妃伸开玉臂,搂住对方的脖子,“这个啊……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男人把梁妃抱了起来,进了里面的房间··宇文清看完整个过程,很吃惊的样子,心里想做一番感慨,最后却是为那位没见过的帝君撒一把同情的泪水,这一个两个的都要红杏出墙的样子,虽然身为帝君,但一点都阻挡不了头上帽子的颜色。
司马南鸣作为当事人,心里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的愤怒后,便开始很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看到的信息,然后亲了下宇文清后,抱着人施展轻功飞走了··宇文清被亲的莫名其妙,他当然不知道那个头上绿色飘飘的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个南人。
司马南鸣虽然对自己后宫里的那些妃嫔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但他们既然躲在自己的庇佑之下,就应该付自己应该付的责任,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些愤慨的,是个男人面对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平静。
不过他相对好些,身边跟着的是自己真正在意的人,那些本来就不在意的,自然也不用浪费情绪··宇文清看着他们飞过的一个个屋顶,“我们这是要去哪”·“你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标了吗”·“呵呵,偷酒,我记得。
希望真的能找到白花酒·”·“这个你可以放心,皇宫里的酒自然都是有名的好酒,即使没找到白花酒,我们会不虚此行的·”·“这个我相信。”
他们来到酒窖的入口,虽然这时候把手的人不多,但问题是,酒窖的们被锁着呢··他见司马南鸣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便也放心的跟着,然后便看着对方用一把钥匙打开了酒窖的大门,他用万分佩服的眼神看着对方。
司马南鸣则炫耀似的摇了摇手里的钥匙,然后拉着人进了酒窖··刚进酒窖就觉得有些冷,但却也没太大的影响·见这里没人,可以说话了,宇文清立刻称赞道:“司鸣,你好厉害,你竟然有地窖的钥匙。”
司马南鸣露出一个很谦虚的表情,然后一边去找酒··“可是,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呢”·司马南鸣提起一坛酒,“我早就盯上了这里的酒了。”
“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还请我喝过酒·那也是皇宫里的酒吧,不过那时候我们还不熟·”他说着上前,“你拿的这坛就是白花酒”·“你闻闻看。”
宇文清凑了过去,闻了闻,“就是这个,我可以多拿一坛吗”·司马南鸣点头,“这里有十坛,我们可以拿两坛回去·”·“那收进你的戒指里吧。”
司马南鸣便把酒收进了自己的戒指里,然后又让宇文清根据自己的喜好选了十几坛,然后两人便大获丰收的离开了··☆、77·宫廷侯爵·77.遇袭·空间·两人顺利的回道冷宫的房间里,今晚宇文清的情绪一直都很高昂,他一回到房间里,便躺倒在床上,想想之前偷酒的经过,声音里带着轻快的愉悦,“我们今天的行动可真顺利啊,除了遇到梁妃和雨妃她们,就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不太惊险,但想想还挺有趣的·”·司马南鸣也在他身边躺下,“如果你想要刺激一些的话,下一次我们可以故意让侍卫发现我们,我们也可以尝试一下被人追着逃跑的感觉。”
宇文清听了倒挺感兴趣的,但以他的性格想了一下后还是摇头表示算了,“还是不要了,那样太危险,我觉得还是稳妥些的好·而且,偷东西嘛,还是顺顺利利的比较好,不是吗”·司马南鸣笑着把人搂在怀里,两人额头贴着额头,“你是怕我有危险对吧清,你真关心我。”
宇文清笑着把人推开,“少自作多情啦,你轻功那么好,挑明的能力还是有的,我有什么好担心你的·”他说着下了床··“快起来吧。”
司马南鸣躺在床上不动,“还是不了,我需要时间来平复一下我受伤的心情,清竟然不关心我,真是太让我难过了·”·宇文清看着躺在床上故作感伤的司马南鸣,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真是,确定关系后这人什么性格都暴露了,“咱能别学话本里的台词好吗你说这话跟你的性格反差太大,只会造成喜感。”
司马南鸣依然僵挺,“可我的心真的受伤了,要不要我露出胸膛让你看看·”·宇文清被他的厚脸皮给弄的十分无语,上前拉着他的手想把人给拉起来,却没成功,最后没办法,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这下你的心伤该好了吧”·司马南鸣笑着顺势亲了宇文清一下,站起来,“嗯,瞬间全好了。”
“真应该让你的手下都来看看你这幅无赖的样子,也让他们幻灭一下·”宇文清说着凑到司马南鸣身边,“快把酒拿出来吧,我还想再喝一杯呢。”
司马南鸣从戒指里拿出一坛酒,酒坛刚拿出来,宇文清便问道了那股特殊的清香味··然后双眼亮晶晶的说道:“我们去厨房吧,那里还有下酒菜·”·司马南鸣见他急切的样子,觉得好笑,却故意逗他说:“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啊,你不是说只是再喝‘一’杯吗”·宇文清笑着推了推司马南鸣,“一杯只是个虚词而已,谁知道会是多少杯呢。
快走,快走,我们去厨房·”·司马南鸣脚下不动,“我看,赖皮的是你才对吧·不逗你了,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去厨房拿些下酒菜就好·”·宇文清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确定你可以”·“当然。”
只是拌菜而已,他看了那么多回了,还能不会吗·见他这么说了,“那你快去快回吧,记得拿个酒壶两个酒杯·”·“看你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小酒鬼呢。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你等会儿啊·”·司马南鸣出了房间并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来到了向南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却是旁边的门应声开了,那分明是向北的房间,而向南的身影却出现在门里。
“主子·”向南特有的面无表情的脸看着司马南鸣··司马南鸣看了下对方仅着里衣的样子,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你立刻派人去盯着梁妃,尤其要注意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记得查清楚对方的身份。”
“是·”·宇文清在司马南鸣出了房间后,立刻迫不及待的开了酒坛,迷人的酒香立刻飘散了出来,“真的好香啊·这个世界的酒可真好。
不像现代的那样,好些都是酒精勾兑的·”他正想着把酒倒进水杯里先尝尝时,房门却被人给推开了··“你那么快就……”回来了。
他还以为是司马南鸣回来了呢,抬头一看却是小可正揉着眼睛站在门边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他走到房间门口,“小可,你有什么事吗”·“主子怎么还没睡呢,我看到你房间里的等还亮着,就来看看了,明明之前是灭着的。”
小可带着没睡醒的迷糊··“我还没睡,所以灯还亮着·”·“这样啊·”小可听着觉得很有道理,睡迷糊的他这个时候迟钝的可以。
“好香,什么味道·好像酒啊·”小可眯缝这眼睛嗅了嗅,“主子,你在喝酒啊”·宇文清见对方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是红着他快去睡觉的好,“小可,那只是你的错觉。
你现在肯定很困吧,快回房间睡觉吧·”·小可慢悠悠的点点头,“嗯,很困,要睡觉·”然后转身对他摆摆手,“主子,我去睡觉了。”
宇文清看着小可的身影走上楼梯后,才回了房间··没多久,司马南鸣回来了,并且还拿了很多东西来··宇文清看着好些调味品,以及还没动过的熟肉,戏谑的看向对方说道:“你不是说你能行吗”·“嗯,是的,结果有点高估了自己。”
司马南鸣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我来盛酒,你弄菜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吃了就快些睡觉吧·”·宇文清不再说他了,便立刻动手麻利的弄些凉菜出来。
宇文清慢慢的喝下杯子里的酒,“司鸣,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司马南鸣抬头,“什么事”·“你是怎么看出雨妃押走的那个宫女是男人的”·“从身形和手脚上看出来的,他的身形明显比一般宫女要高,而且,他的手骨节分明,那不是一双女人的手,脚的尺寸也大了些。”
“你竟然看观察到了那么多啊,我当时就只是注意到他们压着人,还真没想过要去观察那个宫女·”·‘你在我提醒后也没想过去观察那个宫女,只顾着惊讶想看戏了’当然这话他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表述出来太影响氛围了。
“那既然你那么聪明,那你说说,雨妃为什么要亲自去接那个男人呢,搞得那么声势浩大的样子,她身份那么尊贵,让人偷偷的来接不就好了·如果哪天事发了,还能狡辩一下自己根本不认识那个女扮男装的宫女。”
司马南鸣喝了一口酒,“应该是梁妃下的套吧,雨妃的心计和城府和梁妃差的太远了·”·“我也有这种感觉,那个梁妃可真不简单·”他说着笑着上前凑了凑,“那,司鸣,你能想到梁妃到底给雨妃下的什么套不”·‘应该是想一劳永逸的除掉对方吧。
’当然这么阴暗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跟宇文清说的,如果说的话,以宇文清的性格肯定会有很多天都没法平静··司马南鸣摇了摇头,“这个我猜不出来·”·宇文清笑了笑,“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人家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又怎么能随便被人猜得出来呢。”
司马南鸣看他脸红扑扑的,帮他倒了杯酒,“我们别说她们了,喝酒吧·”·“可是我还想八卦一下,你说他们一个个的都弄了个男人,那是想干嘛啊她们是女人,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她们可心心念念的盼着能怀孕呢。
’·“你说她们是不是想把别的男人的孩子栽在那个帝君头上”·‘这个话题可真让人没法高兴啊·’·“那样的话,她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祸乱宫闱,皇家不是很注重血脉的吗她们可真敢做啊这些女人可真了不起。”
司马南鸣被他说的哭笑不得了,这人分析的还真是对,她们可不是胆大吗如今有恃无恐的一个个·他放下酒杯,‘皇室的血脉又岂会让她们如此轻易的就弄脏的’·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一杯杯的把酒喝了下去,醉意越来越浓的样子,笑了笑,拦住了对方继续倒酒的动作,“清,别喝了,再喝明天该难受了。”
他用戒指把剩下的酒收了起来··宇文清看着面前的东西忽然消失了,“咦怎么没了·”·司马南鸣走到他身边,把人抱起来,“都喝光了。
咱们睡觉吧·”·宇文清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司马南鸣,等看清了对方的脸,便笑呵呵的用双手开始捏他的脸,“司鸣,司鸣·”·“嗯嗯,是我。”
他把人放到床上··然后宇文清便在床上打了个滚,开始唱歌,“天下的男人都是狼,你就是个大、、色、、狼,我就是个小绵羊·”·司马南鸣见他这样发酒疯,笑出声来,“清,你真是让人觉得意外啊。”
接下来,他便哄着宇文清把衣服脱了,等好不容易的把人的衣服给脱了,那人也睡着了··司马南鸣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身下,再看看呼呼大睡的宇文清,点了点对方的鼻尖,“你还真折磨人呢。”
宇文清皱了皱鼻子继续睡的深沉··…………………………·司马南鸣放下手里的书,心里有些烦躁,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最后还是决定出门了。
一旁见他终于有反应了的几人都松了口气··向北小声的对向南说:“宇文公子去给人教做菜了,咱们主子明明想跟着,还硬挺着不去,真不知道搞什么·”·向南点头。
一旁的惊雨凉凉的说:“男人都爱吃醋,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有多讨厌那个刘慕威·”·向北不解,“主子讨厌刘慕威不是因为他跟咱们主子抢宇文公子吗宇文公子现在都是咱们主子的人了,那主子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他应该去刘公子面前炫耀啊·”·惊雨:……·惊雨:“你说的也对·”·向北得意,“本来就是·”·小可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满身散发着黑色气息的样子,用极为鄙视他们的眼神看向他们,“你们可真闲啊”·惊雨立刻拉着惊雷走了,向南也拉着向北离开。
向北,“小可那是怎么了,好吓人·”·“哥哥被人抢走了,不平衡了·”·“哥哥”·“是的。”
“宇文公子”·“是的·”·“我明白了·”·…………………………·原来宇文清在考虑了一番后,还是决定答应了刘慕威两人合作开酒楼的建议。
当然,他也与刘慕威商量好了,他只负责提供菜谱,而其他的一切都由对方负责·刘慕威自然也答应了·所以这几天来,宇文清都要去刘慕威府上去教那些厨师菜式。
司马南鸣本来就很不喜欢刘慕威,如今宇文清还要每天去那人府上,他自然很不高兴,但也知道不能朝宇文清发火,自然低气压就要朝着别人发了·这使得向北几人最近精神压力剧增,所以一般能逃就逃,逃不了只能期待宇文清早点回来。
宇文清也知道司马南鸣不喜欢自己去刘慕威那里,但他考虑了一番,自己还是需要有个事业,而刘慕威给的条件确实不错,现在只是需要司马南鸣忍耐几天就行,等他教会了那些厨师他就可以放手不问了。
在做菜方面,宇文清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会的东西都教授给那些厨师,不是因为他想藏私,而是因为他知道人的创造力都是很强大的,以前之所以菜式简单,是因为没有人向他们展示其实做菜也可以多种多样的。
他相信,他只要给这些厨师开个头,给他们点启发,他们肯定能创造出独属于这个世界的菜式来的,他完全相信这一点··宫廷侯爵·宇文清把一道鱼肉的做法交给他们后,出了厨房,看到正等在外面准备试吃的刘慕威。
“清弟,你做菜的手艺真是惊为天人啊·你所会的,比我所估计的要多好多·”刘幕威真的是大感意外··宇文清笑笑,“没什么,这些厨师也很有天赋,想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独立的研究出新菜了。”
“希望如此·”·两人正说着话,刘铭来了,“宇文公子,司公子说他在外面等你·”·“他来了”宇文清眼里闪过惊喜,他还以为司马南鸣还要再坚持几天呢。
宇文清连忙站起身来告辞,“刘兄,那我就先走了·”·宇文清跑到门外,果然看到司马南鸣骑着马正在门前等着自己··“司鸣”·见到宇文清那么高兴的样子,司马南鸣有些后悔这些天不来接他的事了。
他觉得那点坚持根本没什么意义··司马南鸣伸出手来,把宇文清拉上马背··“见到我那么高兴”·“那当然·”宇文清笑着说,然后小心的问道,“你不生气了”·司马南鸣挥了下鞭子,让马跑起来,“我什么时候生气了”·“你明明生气了嘛。”
“没有生你的气·”·“真的”·司马南鸣捏了捏宇文清的脸,“真的·”·宇文清吐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坐在马上,司马南鸣让马自己慢悠悠的走着,两人低声的交谈着,时不时的发出笑声来··“司鸣,你板着脸的样子非常的难看·”·司马南鸣笑着说:“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我什么样子都很英俊不是”·“臭美吧你。”
司马南鸣正想说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宇文清也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进入这条路后,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而那些隐藏起来的气息……·两人都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剑。
司马南鸣神色凝重的说道:“清,待会儿记得牢牢的跟在我身边·”他太大意了,现在才发现,他们已经被人给团团包围了··司马南鸣的话音刚落,二十多个黑衣人便出现在他们周围,把他们严严实实的包围在其中。
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时间,那些黑衣人便已经开始攻向他们·两人迫不得已的跃下马,司马南鸣一边护着宇文清,一边抵挡着这些黑衣人的进攻··宇文清被司马南鸣挡着,心里很着急,他想跟司马南鸣说自己有自保的能力,可现在这个情况对方很明显不会相信的。
·他最后选择了跟司马南鸣背靠背,抽出了鸣凤剑··司马南鸣感觉到背后人的动作心里一惊,但眼前的黑衣人根本不给自己把宇文清护在怀里的机会,剑剑刺向自己身上的要害之处,致力于把他尽快斩杀。
宇文清看着袭来的利剑,凭借着鸣凤剑抵挡着他们一的进攻,但人太多了,而且个个招式狠辣,根本不计较自身的伤势一心只想把他们杀死·宇文清觉得这些哪里是杀手,分明是死士。
最后,两人还是迫不得已的分开了,因为担心宇文清,司马南鸣更加显得捉襟见肘·而宇文清这边也同样的很不好,他身上已经被剑划伤了好几处了··强忍这疼痛,见司马南鸣一直焦急的想往自己这边来,却被其他黑衣人给纠、、缠着。
“司鸣,你别担心我,我能保护好自己的·”他能撑到现在也全靠着自己灵活的身法而躲避开他们的袭击·宇文清这个时候很后悔,自己平常的时候为什么不学习一些攻击的剑招来自保,还连累地司鸣担心自己。
司马南鸣对于宇文清能用诡异的身法躲过黑衣人的击杀也很意外,但同时放心了很多·而就在他放心的时候,宇文清这边却遇到了极大的危险··原来宇文清被几个黑衣人刀风剑雨逼迫的几近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时候,因为心里的愤怒,他在凤鸣剑中注入了灵力,伴随着一声凤鸣声,把剑用力的挥向自己对面的人,然后他感觉到脸上一片温热,而对面的人则到了下去,整个人都仿佛被劈开了一般。
“他死了”宇文清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对于杀人,他有些没法接受·他停下来,那些杀手可不会··所以司马南鸣只是一个转头间便见到一幕让自己撕心裂肺的画面,宇文清满脸血的愣愣的站在那里,而那些黑衣人的剑下一刻就要刺进他的身体里。
司马南鸣疯了一般拼着受伤来到了宇文清的身边,替他挡下一剑··“清,快逃”·司马南鸣痛苦的声音让宇文清回过神来,看着穿透司马南鸣身体里的剑让宇文清整个人都暴怒了起来。
他双目通红,看向四周依然袭来的黑衣人,“你们都该死”·下一刻他把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其中,整个凤鸣剑通体变成了红色··飞扬的发丝,暗红的眼睛,仿佛煞神一般的眼神看向那些已经被他判为死亡的人。
司马南鸣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些人好似都被一道红光罩在了其中,一动不能动,他还能看到那些人惊恐的眼神·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高高的抬起了凤鸣剑,一剑挥了下去,那些人全都瞬间倒了下去。
司马南鸣觉得宇文清的情况有些不对劲,那根本不应该是宇文清自己的力量,他注意到宇文清的双眼似乎也变成了红色,心里大惊,立刻大喊:“清你快醒醒,你别被它控制了”·他看出来了,那根本就是凤鸣的力量。
听到司马南鸣的声音,宇文清的动作顿了一下,其他的黑衣人趁着这个时候立刻逃跑了··司马南鸣来到宇文清的面前,试探着问道:“清,你还好吗”·“什么”宇文清有些茫然,然后看到他胸前的血液,立刻紧张的喊,“司鸣,你受伤了”他看了下四周,立刻匆忙的把司马南鸣拉进旁边一个别人看不到的拐角处,“我带你去个地方。”
司马南鸣还没从对方已经恢复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又突然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看了下四周,这里真安静,“这里是哪里”·“你先别问那么多了,你的伤口在流血,我先给你包扎。”
司马南鸣拉住神色着急的宇文清,“清,你先等等,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他沉默了一下,整个人都显得很低落的样子,“杀人的感觉很不好,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杀他们,我们就会被杀。”
司马南鸣看着他,心里很自责,宇文清本来是不用面对这些的,这完全是因为自己,“清,我……”·宇文清打断他的话,故作轻松的说道:“别说了,我们还是先包扎伤口吧,我身上也有伤呢,疼死了。”
司马南鸣立刻紧张起来,“哪里严不严重我们快去包扎·”·宇文清看他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然后拉起对方的手,神色认真的说道:“我会害怕,但我知道你会陪着我的。”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事……”·☆、78·78.事后·整张脸掩藏在黑暗之中的男人听着手下的汇报,眼里闪过狂风暴雨般的怒火,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你说你们小队几近全军覆没”·黑衣手下背脊发凉,他心里肯定接下来如果说错一句话的话,肯定会被自己的首领给瞬间杀掉,所以他恭谨的低着头颅,顾不得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回应道:“之所以会因为当时突然出现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那种力量太过可怕了。”
男人听了手下的汇报,眼里的怒意一瞬间压了下来,如有所思道:“不知名的力量·”·黑衣手下立刻回复道:“是的,首领,我亲眼看到一股红光把我们的人罩住后,他们便一动都不能动了,对方只是挥了一下剑,他们就全死了。”
想到当时的情况,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当时他离得稍微远一些,自己这个时候也一定成为了那人的剑下亡魂了··“做这些的是那个不明男人”·黑衣手下摇头,“是首领所说的那个叫做宇文清的人。”
“是他”那男人的声音起伏了一下,很显然对于这个情况很让他觉得意外··“是的,他当时的样子……”黑衣手下想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就像是入魔了一般。”
“入魔吗”那人自语道,想了一下,他对黑衣手下吩咐道,“你们继续追击那两个人·”·“是·”黑衣手下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男人挥挥手让他离开了,而他则想着手下的汇报,“奇怪的力量,是那种力量吗”说着他也消失在原处··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离开后,一直趴在屋顶上收敛气息静静的听着的向南在刻意的又等了一刻钟,确定那人却是已经离开了后,才离开。
那两人所交谈的内容,让他焦心不已··原来前些日子,司马南鸣吩咐他让手下盯着梁妃后,他便派了人,但不到一天,手下就来回报,这个任务他们无法胜任,因为司马南鸣特别吩咐盯着的那个黑衣男人功夫太高,他们跟踪的时候一直都不敢接近,怕被他发现而打草惊蛇。
所以,最后向南决定自己出马·而且还特意停了几天后才开始追踪,以防那人怀疑真的有人跟踪他,毕竟他并不清楚自己的手下是否已经被那人给发现了··向南也并不去寻找那人,而是一直在梁妃那里守着,他相信那个男人肯定会来的。
也确实如他所想的一般,他没等几天,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不过这次中途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并没在梁妃那里待多久,便立刻离开了·所以,向南便小心的尾随在那人的身后,只是没想到却让他听到这么惊人的事情,帝君竟然受伤了·向南着急的赶回冷宫,见向北正跟小可他们坐在冷宫里玩着,连忙问:“小北,主子回来了没”·向北摇头,“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吗你那么紧张的样子·”·小可他们没从向南脸上看出什么紧张的表情,但听向南这么一说也连忙站起身来,“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天已经这么晚了,他们却还没有回来。
我们还想着他们可能去哪里风花雪月了呢·”以前宇文清他们也做过这样的事··向南,“主子他们好像被人袭击受伤了,只是现在身在何处还不知道。”
向北一听都受伤了,那还得了,“那我们快去找吧·”·向南点头,然后跟小可他们说:“你们再冷宫里守着,万一主子他们回来了,也好照顾他们。”
小可只能忍下来跟着一起去的打算··“主子最近真是多灾多难,我觉得真有必要去拜拜天神了·”小可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忧心道··小文也认同,之前失踪,现在受伤还不知下落。
而被他们寻找的宇文清跟司马南鸣两人此时正泡在空间里的水池里·两人身上的伤口也都抱在上了··司马南鸣,“这水确实奇怪,泡在里面,身体就感觉有股气流在转动。”
宇文清眯着眼睛,“我现在只想他赶快止疼才好·”·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手臂和身后的剑伤,心疼的厉害,“清,都是我害了你·”·宇文清睁开眼看向对方,“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害不害的,只能说太不巧了,如果向南他们都跟着应该会好些。”
·宫廷侯爵司马南鸣,“也是我大意了·”他想了下,“我们再泡一下,就赶快回去吧·”·“也是,他们现在肯定该担心了。”
司马南鸣所在意的不是他们担不担心的问题,而是,如今竟然有人袭击他们,那他的身份就有可能被识破了·必须尽快做准备才行··两人回到冷宫的时候,发现除了小可他们,其他人都不在。
两人刚进了客厅,惊雨便出现了··“主子,你们没事吧”·“你怎么在这里”·“向南找我回来的,他让我盯着冷宫,看是否有人监视冷宫。
现在还没发现有人·”·“向南应该发现了什么事情吧·”司马南鸣想··而宇文清在进来后,就被小可他们拉着去关心了··司马南鸣皱起眉头,上前把宇文清拦在怀里,“他受伤了,你们动作小心些。”
他这么一说,小可他们立刻紧张的让宇文清快回房间休息··宇文清被他们弄的没法,便听话的回了房间·司马南鸣小心的帮宇文清盖好被子后,对旁边满脸担心的小可说道:“你在这里守着。”
小可立马点头··司马南鸣出了房间,到客厅里吩咐惊雨说:“你继续注意着冷宫四周的情况,如果有人监视的话立刻告诉我·”·惊雨点头。
“把向南召回来·”·“我已经让手下去找他们了·”·司马南鸣点头,想了下,“你再派手下去找个隐蔽的院子,我们得尽快搬离这里。”
司马南鸣这句话让惊雨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严重,立刻去办了··刘毅无意间听到司马南鸣的话,要搬离冷宫,那他们跟他们主子是不是也跟着一起离开呢他知道这位司公子就是翔云帝国的帝君,虽然有些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帝君要隐藏起来,但这些都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要担心的,他现在所关心的是,帝君是不是真的带他们离开。
至于会用什么方法离开,会去哪里,这些都不是他要关心的问题··今日的经历让宇文清确实疲惫的厉害,在床上没躺多久便睡着了,可睡梦中的他一点都不安稳··血红的世界,流淌的鲜血,一张张鲜血淋漓苍白异常的脸,痛苦的哀嚎声让宇文清无处可避,他拼命的捂着耳朵,依然听到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声音。
他知道这些都是被他杀死的人,这些人要纠缠着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他痛苦的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可鼻子间却充满了血腥味·整个地面都被染成了血红色,他逃无可逃。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血都是血”·司马南鸣看着在床上不停颤抖的人,“清,清,快醒来,快醒来”他摇晃着宇文清的肩膀,希望他快从噩梦中醒来。
趴在地上不再做任何反抗的宇文清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头脑很不清楚,不知道是谁在叫自己··“快醒来,快醒来·”·“好熟悉的声音,是谁谁在叫我”宇文清看着血红的天空,“谁在叫我”·“清,你快醒来,那只是梦,只是梦快醒来”·“这是……”宇文清有些茫然,“声音好熟悉,是谁啊是……”·他精神突然一震,“司鸣”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看着四周的红,看着那些张牙舞爪要撕裂自己的那些魂魄,“这是在梦里”·瞬间,那些几乎要淹没他的绝望立刻飘散了。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睁开眼睛,“你终于醒了·”·宇文清头很痛,“嗯,做了很可怕的梦·”·司马南鸣把人抱在怀里,神色严肃的说:“那可能是你的心魔,我没想到杀人对你的影响会那么大。”
·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即使会因为杀人而产生罪恶感,也不会像宇文清这般的强烈··但宇文清从小所经受的教育把杀人当做最大的恶行,谁也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人的生命,即使那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宇文清听司马南鸣说心魔,“只是个噩梦吧”·司马南鸣摇头,“没有那么简单,修炼的人,最可怕的便是心魔·清,我们要想些办法才行。”
宇文清倒不是很在意,他本来也没想在修炼上有什么大进步·只是,如果一直被噩梦缠着的话,他根本无法正常的生活··对于心魔,司马南鸣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只能把宇文清紧紧抱在怀里,“清,有我陪着你,你不用害怕。”
宇文清对他笑笑,“嗯,我不怕·”·宇文清窝在司马南鸣的怀里,脸埋在对方的胸膛里,闭上眼睛··司马南鸣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梁妃躺在男人的手臂上,纤纤玉指轻轻的在男人胸膛上划来滑去·那男人握住她作乱的手,戏谑道:“怎么,刚才还没有满、、足你吗”·梁妃呵呵的娇笑道:“怎么会,你那么勇猛,只是,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我听说你动用了猎杀小队,还是紫队·比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让你这么大手笔·据我所知,紫队,可是你手下最顶级的杀手小队了。”
“你知道的倒是很清楚嘛·”·梁妃趴在对方身上,“我偶尔也会关心一下你不是吗”·男人没在意她的借口,想到今天的事情,神色很不好,但也瞬间便收敛了,“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曾在皇城见过一个叫宇文清的男人,而他身边跟着一个让我很有熟悉感的男人。”
梁妃清楚的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变化,但聪明的没提,只是依着对方的话,疑问道:“宇文清”她没什么印象··“就是那个被你害的进了冷宫的男人。”
“是那个男人·”梁妃对那个男人的印象只是懦弱无能而已··“嗯·我怀疑跟在他身边的人便是司马南鸣·”·梁妃不以为然,“怎么会,司马南鸣怎么会跟与一个小小的男侍者在一起。”
男人自然料到了梁妃的想法,“司马南鸣在失踪前,曾经很关注那个男人·”·“什么”梁妃坐了起来,“这件事你竟然没告诉我”·对于梁妃的过大反应,男人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据我所知,只是因为对方有一手做菜的好手艺而已。
再怎么也只是会成为一个比较受宠的厨师罢了·何况,对方是个男人,仅这一点,他就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如果他真的仅仅只是个厨师的话··她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笑吟吟的躺倒对方怀里,“你说的对,司马南鸣因为先帝的缘故,最不喜欢的可不就是身为男妃的男人吗”·男人捏了捏她的腰,“你刚才反应那么大,怎么,你觉得司马南鸣还能重新回来夺回帝位”·“怎么会”即使不会,她也要确保那种情况出现后自己的地位仍然不受影响。
“那么结果呢,他们被除掉了吗”梁妃柔声的问··男人摇头,“逃走了·”·“竟然在紫队的手里逃脱了”这结果真的让梁妃吃惊了。
那人冷笑,‘何止是逃掉了·’·梁妃见他神情不对,知道肯定有什么还瞒着自己,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不会去问一些明知道不会告诉自己的事情,“我明天让人去谈谈冷宫里的那个人,看看你遇到的究竟是不是宇文清。
不过,即使那个人不是司马南鸣也要除掉·宁杀错,不放过·”·“嗯·”男人敷衍的道··“但又一点·”·男人不怎么在意的问:“什么”·“若司马南鸣真的死了,也要先瞒着我父亲,他现在对那个位置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怎么你不愿意你父亲做着翔云帝国的帝君”·梁妃的语气理所当然,“他做了帝君我能有什么好处呢,从贵妃,变成一个时区丈夫的公主吗我可不会那么蠢。”
她微眯着眼睛,“皇后的位置,我志在必得谁也不能阻挡我,即使我父亲也不能·而且,成为新帝的外祖父,我父亲的地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也该满足了。”
男人一直都知道梁妃对皇后那个位置有着他无法理解的执念,当然,这并不妨碍他的计划,“新帝”·梁妃笑着凑到他耳边,“你和我的孩子。
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男人眼里闪过精光,笑着说:“这个主意确实不错·”·☆、79·79.·宇文清窝在司马南鸣的怀里觉得安心很多,他冷静了一会儿,对司马南鸣说道:“我们还是进空间里去吧,你身上的伤很重,还是多泡泡池水好的快些。”
司马南鸣听他这么说,想到那些池水对放松精神也有很好的作用,对现在的宇文清而言正好合适,便点头,“嗯,我们进去吧,你身上的伤也要早点好才行·”·两人下一刻便出现在空间里。
空间总是能让宇文清心情格外的平静,他微笑着对站在身边的司马南鸣说道:“你先去水池那里吧,我进茅屋里拿些东西过去·”·司马南鸣不放心宇文清一个人待着,便说:“我陪你一起吧。”
宇文清见他这样,“那好吧·”·两人进了茅屋,司马南鸣坐在沙发上,看着茅屋里的装饰,“你这屋子里的东西真奇特·”·宇文清从放翡翠的箱子里拿出了块红色的翡翠,听他这么说,笑着回道:“这些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是这个世界的”司马南鸣感受了一下身下沙发的柔软,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还真不像这个世界有的东西··“这个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拿好翡翠,宇文清看了下坐在沙发上的司马南鸣,想了下,把水晶球拿了出来··宇文清在司马南鸣身旁坐下,把手里的水晶球递给对方。
司马南鸣不解,“这个给我做什么”·“这个是用来测是否有灵根和灵根属性的·”·“灵根修仙”司马南鸣有些惊讶的看着手里的水晶球,他以前还以为这只是传说而已。
对于司马南鸣吃惊的反应,宇文清觉得这在情理之中,“是的,你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然后大脑放空·”·司马南鸣照着他的话做了,宇文清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毕竟有灵根的人,还真是很少的。
没多久,水晶球便发出耀眼的金光,宇文清看着高兴极了,“司鸣,你也是单灵根呢,你是金属性据说,单灵根的修炼速度要比别的多灵根要快很多。”
司马南鸣看着发光的水晶球也有些发愣·他身为皇室,自然要知道的比平常人多些,那些曾经湮灭在历史中的事情,自然也留下了蛛丝马迹,所以,修仙的事情,自然也被皇室所知。
只是,那个浩劫对修者大陆的破坏太大了,修炼法诀几乎遗失殆尽,遗留下来的也只是一些不入流的修习功法·但,仅仅只是这样,那些功法一出现也能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而他之前所修炼的也仅仅只是一部修体的功法而已··宫廷侯爵·司马南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突然就接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而且还是一个一直被人所向往的世界,“你怎么有这个”·“这是我跟人交换的,既然知道你是金属性了,等御灵再出现我就向他换一本适合你的功法。”
他说着起身去拿了块黄、、色的翡翠··他把翡翠放到司马南鸣的手里,见他依然一脸疑惑的样子,“我待会儿都说给你听·好了,我们先去水池里泡泡吧。
对了,你要不要吃零食,我再拿些零食去·”·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翡翠,想想也是,等会儿就会知道原委了,心里也就不着急了,只是,他现在有些更像知道那个叫做御灵的人是谁,听名字,肯定是个男人。
所以,作为伴侣的他,又开始犯伴侣特有的毛病了——吃醋··在司马南鸣心里,一切出现在宇文清口中的男人都是可疑的,当然,女人同样也是··宇文清挑了好些吃的,并拿了个盘子后,跟司马南鸣一起去了水池边。
“司鸣,你把两块水晶扔进水池里,那对我们愈合伤口会更有效的·”·“是吗”司马南鸣没想到翡翠还有这个功效,按照宇文清的话,把翡翠扔进了水池里。
宇文清把零食吃的都在盘子里放好,放在水池便,然后便开始解衣服··司马南鸣见他开始这个动作,立刻不再言语的在一旁看着,更开始宇文清还没什么感觉,但无感比较敏锐的他还是感觉到了旁边射来的视线。
一看对方正一错不错的盯着自己看,宇文清脸上立刻红了起来,不满的大声说道:“喂,你不脱衣服下去,盯着我干什么”·司马南鸣笑笑,“我不着急,你先。”
“哼”宇文清还不明白他那点心思,把外衫脱了后,直接穿着里衣下水了··司马南鸣看的满眼可惜,刚才还为能看到对方在自己面前脱、光、光而激动了一下呢,看来是白激动了。
司马南鸣迅速的把衣服脱了,只剩下裤子便下了水,靠在宇文清身边··宇文清对他说:“你老老实实的在水里泡着,把伤口浸在水里·”·司马南鸣听话的照办,所以,他只能露出个脑袋在水上面,看的宇文清一阵的笑。
“坚持啊,这样身体好的快,要是有个游泳圈就好了,还能套在你的脖子上·”想想那个效果,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司马南鸣见他笑得开心,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而且,这个时候能逗笑对方还真是件大好事。
“好了,好了,快给我说说你这个奇特的空间吧,这可真比我们得到的空间戒指盒空间手环要好太多了·”·宇文清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在他旁边露出个脑袋,然后说道:“当然比空间戒指什么的要好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好吧。
你看,这个空间可是能够种东西,还能进人的·”·司马南鸣点头,“是很神奇,肯定是哪个大能留下来的·”·“至于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我原来手上戴着的那个手环吧,那个手环便是这个空间的载体·之前我发现那个手环怎么取也取不掉,后来无意中才发现了这个神奇的空间·当然,仅仅只是能够种植东西和藏人,还不是他最神奇的地方,他最神奇的地方是茅屋里的那个交换平台。
那个平台可以连接其它位面空间,我们彼此之间可以交换东西·我就用翡翠跟他们交换了好些日用品还有修习的功法·不过,我现在固定交换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地球位面的方卓,一个是修仙世界的御灵。
什么时候他们在线了,我介绍给你见见·”·“竟然可以连接别的世界,那么说来,你房间出现的那些明显看着就不属于翔云帝国的东西,就是你从他们手里交换来的了”·“嗯,是的。
我们这个位面太落后了,好多东西都没有,所以我就从别的位面换了来·但又不怎么敢用,毕竟不好解释嘛·”他说着自己嘿嘿笑了起来,“我之前拿出来的好些东西都是交易来的,还好你们没问我是从哪里来的,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
想向你们还真是善解人意啊·”·“毕竟那是你的秘密,问出来只会让你为难罢了,所以也就不问了·”·宇文清凑到司马南鸣旁边,“所以说你很善解人意啊。”
“那有奖励吗”·宇文清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个奖励还满意吗”·“非常满意,当然,如果能够更进一步,那我就更满意了。”
“真可惜,你现在只能想想了·”·“我也这么觉得·”好可惜啊,这个时候身上有伤··司马南鸣想到之前的决定,便跟宇文清说:“清,我们可能要搬离冷宫了。”
“搬出冷宫为什么”宇文清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是说有人发现你的身份了,所以,继续住在冷宫里不安全”·“其实我并不太确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已经让惊雨给我们准备房子了,明天就能离开了·”·宇文清想了一下,“我们都走吗”·司马南鸣摇头,“小文应该要留下,毕竟他的情郎还在外面守着呢。”
当然,这只是给宇文清的说法,冷宫里必然需要留人,如果突然人都消失了,那么那些人肯定就会知道宇文清的身份就是击杀黑衣人的那个人了,那样的话,暴露的就太多了。
听司马南鸣这么说,宇文清也觉得有道理,“小文确实会留下来,只是,冷宫里就他一个人能行吗我想着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你们可以经常来看他啊。”
“你是说我们还可以偷偷的会冷宫里来·”·“当然,我只是担心他们找到你,对你不利,所以我们才要搬出冷宫·”·宇文清坐起身子,“那你说我们改怎么偷偷搬出冷宫,我突然不在冷宫了肯定还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不过……”摆出柯南姿势,“那个帝君曾经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冷宫,对我们还真挺有利的·”·‘那个命令本来就是我为了保护你下的。
’·“但是,如果有人偷偷的监视冷宫的话,还是会发现的·”·“所以,要装病,而且还是重病·这样,病了的宇文清自然会经常呆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他想,明天肯定会有人来试探宇文清··宇文清,“装病这个我应该可以·”·‘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我觉得为了增加效果,我还是弄得逼真一些比较好,我去看看御灵在不,他那里肯定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的。”
他说做就做,立刻上了岸,跑去茅屋里··“御灵”司马南鸣想着自己还是跟过去比较好·他刚决定起来,就听到宇文清大声对他说,“你要乖乖的继续泡着。”
司马南鸣没办法,只能继续在水池里待着,心里想着那个叫御灵的人肯定不是个正常人·宇文清跑回茅屋,见御灵竟然真的在线,然后迅速的换了衣服,然后在石台上点了一下,对方那张木然的脸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需要翡翠·”·“我需要让我看起来生了重病的药·”·两人同时说道··宇文清立刻去给御灵拿翡翠,而御灵则想了一下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一瓶药。
两人迅速的做了交换,御灵便要去修炼了··“你慢点,我还有话要说呢”宇文清见他要下线立刻阻止道··对方看向他,“什么事”·“呵呵,虽然你很不耐烦,但还是要问你一些事情。
这个药确实能让人看起来病的很重”·“快死了·”·“看起来快死了那这个效果确实不错,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吧”·“拉肚子。”
这绝对是副作用,“会拉多久”·“一天·”·这听起来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什么时候开始”·“一天后。”
听到这个结果,他还能接受一些,见御灵又要下线,“等一下,还有事呢·”·见对方开始有些冒火了·宇文清汗了一下,“是正事,我有个……朋友,是金系单灵根,你能帮我找本修习功法吗我用翡翠跟你换。”
“不换”竟然又是个单灵根所以说,御灵是不平衡的··“我可以给你很多翡翠·”宇文清引诱道。
御灵有些心动了,可惜宇文清这次没有看出来,他还以为御灵脸上的表情时不为所动呢·所以,他拿出在那个密室里得到的闪闪发光的石头给对方看,让他意外的是,御灵那张死人脸上竟然出现了惊讶的表情,宇文清开始怀疑其手里这块石头的价值了。
“十块·”·“不行,五块,这个我也不多了·”他讨价还价的说道··“好,成交·”·这回换宇文清吃惊了,御灵竟然同意讲价,他把五块石头传了过去,见对方立刻宝贝的收了起来,宇文清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量石,直接由能量凝结而成,可以直接吸收。
而且是瞬间接受·”·“那么厉害”翡翠要吸收好久,还要一个小花过程呢··“这并非天然而成的,而是由修炼者凝结自己的力量而成。”
“这样啊·”想到自己手环里的那一堆,宇文清有种自己真的发了的感觉··就在宇文清感慨时,御灵打算下线去练功,五块能量石对他而言真是意外的收获,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的使用。
宇文清再次阻止对方,见对方眼神变得十分危险,他连忙表示,“我知道事不过三,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很重要,真的很重要·”·“能量石。”
知道对方是要讨要能量石,不然立刻下线,这家伙竟然也会趁火打劫·“一颗·”·“好·”·宇文清把石头给对方后,神色肃穆的说道:“我最近杀了人。”
“所以·”·“我心里无法平静·”·御灵鄙夷道:“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和死亡,你选择什么”·“可我所待的世界并不是这样的残酷。”
“任何世界都有杀人·”·“可我没有资格,我没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生命·我知道我不他们,他们就会杀我,可后来,那根本不是正当防卫,而是单方面的虐杀”宇文清激动的喊道。
御灵眼里依旧古井无波,“你有资格·”·“我……”·“你比他们强,你就掌控着他们的生命,杀不杀,只随你高兴。”
“可我没法平静,我心里很愧疚·”·“习惯就好·”杀的人多了,就自然平静了··宇文清知道他什么意思,看着眼前没有任何表情的人,“你能别用那么平静的口吻说出这些话吗”·“话说,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御灵,“解脱。”
“你可真幸运·”·“不·”他一点都不觉得幸运,他杀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父亲··宫廷侯爵·宇文清看着对方,“我无法理解你所待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黑暗·”·“好吧,跟你聊聊我轻松多了,虽然我并不认为我掌控着别人的生命·”·“功法下次给你·”对方果断下线。
宇文清看着空空的屏幕哭笑不得,把手里的药收了起来,想了下,把一本书找了出来,然后去了水池边··司马南鸣露出水面,“怎么,你见到那个叫御灵的人了”·宇文清点头,然后把手中的书递给对方,“这本书里记载着很多关于修行的基本常识。”
他脱了衣服进了水里··“我向御灵交换了一瓶药,这个吃了会让我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样子·”·司马南鸣皱眉,“会对你的身体又伤害吗”·宇文清摇头,“没什么问题的,你放心。”
拉肚子只是个小问题··宇文清打了个哈欠,“你看书吧,我躺一会儿·”说着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躺着泡··司马南鸣来到他身边,“你靠着我睡吧,这样你也睡的安心些。”
宇文清便按照他的话,蹭到他身边,依着他的肩膀睡了起来··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的睡脸,在他心里,这个人就应该无忧无虑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杀了人而受着心里的折磨。
他在心里默默的发誓,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80·80.离开冷宫·司马南鸣一边看着书,一边时不时的看看怀里睡着的宇文清,见他神色安详,便放下心来。
把书扔到岸上,然后抱着宇文清睡了··大概七八个小时候,宇文清醒了过来,身上痒痒的,忍得难受·注意到司马南鸣还没醒来,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可身上好痒。
忍的太辛苦了··没过几分钟司马南鸣也醒了过来,他见宇文清正醒着,脸上还隐忍着什么的样子,立刻紧张的问:“怎么,你又做噩梦了”·宇文清连忙摇头,“没有,我睡得很好,都没做梦。”
“那你”看对方眉头皱巴巴的样子也不像没什么事啊··“我身上痒的厉害·”说着他便开始脱衣服,把亵衣脱了之后就想往身上挠,被司马南鸣眼疾手快的给抓住了。
“清,你别抓,你的伤口都结疤了·应该是因为这个才会觉得痒的·”·“结疤了”宇文清看了下肩膀手臂上的伤,确实结疤了,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身上的伤口都结疤了,那你的呢”司马南鸣身上的伤口都被他用绷带给包扎着,现在什么情况也看不出来,“你快把绷带解开看看吧。”
司马南鸣看了下自己的身上,“小伤口跟你一样都结疤了,大伤口应该还没吧·”他说着把身上的绷带都去除掉了,和他想的不一样,所有伤口都已经结疤了,即使他胸口上那个最严重的。
宇文清看着他胸口的那道伤疤,粉嫩嫩的,“看来你的身体恢复能力真不错·虽然这池水有加快身体恢复的能力,也是因人而异的·”·司马南鸣也觉得神奇,他用手碰了碰伤疤,很有真实感,很好,不是自己的错觉。
宇文清没去看司马南鸣在干嘛,他摸了摸肚子,好饿,身上还痒的厉害,他需要找些吃的来分散一下注意力··伸手拉过岸上那个零食盘子,挑了包肉干撕开来开吃。
还拿了块喂给司马南鸣··“我们好像还没洗漱呢,现在就吃·”·宇文清挥挥手,“顾不上这些了,好饿·感觉好久都没吃饭了似的。”
司马南鸣嚼了嚼口里的肉干,“味道怪怪的,没你做的好吃·”·听他这么说,宇文清很得意,“那是·不过,也是因为你吃不惯这些陌生的味道,毕竟好些调味品都不是天然的。”
宇文清觉得吃这些小零食根本没法满、、足自己的胃,想想还是出去用厨房做些吃的比较好·他看了眼正好奇的研究那些零食包装的司马南鸣,“司鸣,我先出去准备些吃的,你身上伤重,还是多在池塘里泡泡。”
“好,我在这里面等你·”·宇文清上了岸,看了下只是露出个脑袋在水面上的司马南鸣,看着就替他累的慌,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轻松些,便跑回了茅屋。
在茅屋里四处看了看,没有适合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见方卓竟然在线,‘就找他了’··“方卓,你有没有比较矮的软榻”·“有啊,你等一下。”
没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软榻出现在茅屋里··宇文清看看很满意,“我想想看拿什么东西和你交换·”·“不用那么麻烦,你随便拿个东西来跟我换就行。”
见方卓整个人都很萎靡的样子,宇文清关心的问:“你好像很没精神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宇文清这么一问,方卓整个人都显得很沮丧的样子,“他有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你是说你的恋人”·方卓点头,哭丧着脸说:“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厌烦我了”·“这……”宇文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对那个男人并不怎么了解。
“方卓,你也不要这么快下结论啊·”宇文清想了一下,“是不是你总是待在他家里,人也比较容易胡思乱想·我觉得你倒不如去个比较美丽的地方去旅游散散心。
这样,等你回来,就去找他把事情给问清楚·如果他真的不再喜欢你了,你就离开他呗,一个人又不是活不下去·”·“当然,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打电话给他,直接问清楚。”
方卓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还是出去旅行的好·”·宇文清也知道好多人都没办法直接面对爱情的消逝,他理解,鼓励道:“方卓,精神些,去旅游就要忘记烦心的事情。
还有啊,如果对方真的抛弃你了,只能说明他并不是那个你命定的人,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好吧,我会努力的·”他说的有气无力的。
见他这样,宇文清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有一种神奇植物的种子,它叫情丝·如果开花的话,会夜里发光的·”·方卓听得有趣,“那么神奇”·‘呵呵,还有更神奇的,还是不提也罢。
’·“嗯,情丝花发光非常漂亮·我给你十粒,你有空可以种种试试,但有件事你可千万要记住,如果情丝开花了,你千万不要离他们太近的地方看·这花的香味有些奇怪的作用。”
“还有副作用,不过听起来就更有意思了·”·宇文清见他有兴趣,便给了他十粒·这些花种还是司马南鸣私自收藏的,无意间说漏了,便被宇文清要去了一半多。
当然,他对宇文清的说法却是都给他了··宇文清跟方卓说再见后,便拖着软榻到了水池边,对躺在水里的司马南鸣说:“看我给你弄来了什么·”·“要这个干什么”·“有这个你会轻松些。”
宇文清把上面的抱枕和垫子都拿下来放在岸边,司马南鸣帮着把软榻放在了水里··“你躺上去试试看·”·司马南鸣睡到上面,水正好没过他的身体,“挺不错的。”
宇文清拿了个抱枕给他垫在头下,“这样你就不担心被淹到了·”司马南鸣笑着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宇文清说:“你还真聪明啊·”·“这个是事实,不用你重申。”
宇文清看着闭上眼睛看起来很舒适,很满足的司马南鸣··“司鸣,你以后不会跟我分开吧”·司马南鸣立刻睁开眼睛,“当然不会。
我还怕你会离开我呢·”·宇文清笑了,“那是,我的追求者可不只你自己呢·”·司马南鸣想到另外一个人,脸色立刻不好了,“刘慕威那个家伙是给不了你幸福的。”
那就是个被压的货··宇文清白了他一眼,“切·”·他汤水上了岸,“我去做吃的,你想吃什么·”·“只要是肉就行。”
“这个要求不麻烦·”宇文清说着离开了空间··司马南鸣躺在水床上,想到宇文清之前的话眉间显出忧色··宇文清出了空间,屋子里黑漆漆的,他点了灯,拿着出了房间。
今晚的月色很好,即使深夜,他也能看清楚路·他来到后院,感慨了一下,‘一个人大半夜里出来感觉真不好啊·’·“谁”宇文清突然回头叱喝道。
“是我,宇文公子·”·看到来人,宇文清松了口气,“是你啊向南,怎么还没睡呢”·“有些担心主子·”·宇文清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司马南鸣身上的伤了,便笑着跟他说:“这个放心好了,他现在很好,身上的伤都已经结疤了。”
他突然闭上了嘴巴,好像说多了··向南好像没听出不对一般,“那就好·”·“宇文公子你这是”·见他没问,宇文清放心了好多,“我去做些吃的。”
“我帮你·”·…………………………·第二天,司马南鸣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身上有些疤痕都开始脱落了。
他们两人刚打开门,便见到向南正站在楼梯旁等着·宇文清知道向南是有事情要跟司马南鸣汇报,便先一步出去了··向南跟宇文清打了个招呼,便走到司马南鸣身边,两人进了房间。
“主子,我的手下刚才来汇报说,梁妃派了人今天来看宇文公子·”·司马南鸣脸上没显出什么意外的神色,“她肯定是向来试探一下·”·“不能让他们知道宇文公子就是在那日围杀下救了主子的人。”
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沿着宇文清的这条线一直查下去,那么,这里的密道曝光是迟早的事··“这个我已经有了安排·你尽快找一个跟清身形相似的人来。”
“是·”·…………………………·林凯拦住来人··“帝君有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冷宫。”
刘公公昂着下巴扬了扬手里的圣旨,“我这可是奉了帝君的旨令,来看望一下宇文侍者的·这样,你还敢拦着吗”·见圣旨是真的,林凯只能放行。
他知道这个刘公公是梁妃的人,来看宇文侍者,这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呢·不过因为对方真的有圣旨,他们也拦不下来··向北跑到客厅里,“有个刘公公进来了,你们快去准备。”
小可他们立刻赶到了宇文清的房间里,而这个时候宇文清已经服下御灵给的药一个小时了··药效显然非常的好,宇文清现在的样子真是看着就剩一口气了。
他此刻也全身无力,时不时的还会咳嗽几声,这些可都不是装出来的··刘公公拍门的时候,是小文去开的,小可这人可不是演戏的料·小文不同,他只要表现的和平时一样恭顺便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刘公公进了冷宫,扫了眼冷宫里的情况,比自己第一次来看要好了很多,想着这里怎么说也有三个下人伺候着呢,干净点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宫廷侯爵·“文御医,您请。”
“刘公公您客气了·”·“哪里哪里,您这次可要好好的给宇文侍者珍视一番,可不能辜负了帝君的好意·”·小可在旁边垂着头跟着,听到竟然还有御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知道这次主子是装病的,这御医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查出来。
心里忧心不已··刘公公进了宇文清的房间,一股子药味让他极为不喜··在宇文清旁边趴着的小可立刻低下头,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刘公公来到床边,见床上的宇文清脸色蜡黄,看样子像是病的不轻。
“文御医,您快过来给宇文侍者看看·”·文御医来到宇文清的身边,细心的把脉·这时刘毅端了碗药过来,见有人在帮他主子看病,一脸高兴的样子。
把药放在桌子上,便安静的站在床边守着,很是期待的看着文御医,忧心的等着结果··文御医把过脉后,用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示意刘公公跟自己出去·刘毅一副想跟着的样子,也被刘公公给喝止了,而小可则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
·刘公公两人站在门外··“文御医,你查看的如何”·“这宇文侍者看来是命不久矣了·”·“此话当真”·文御医很肯定的点头,“很肯定。”
刘公公思考了一下,“那,文御医你看,他这病是不是因为受伤造成的”·文御医摇头,“我看不像,像是忧思过重损了身体,时间拖得久了,就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刘公公看了眼躲在门口偷听他们说话的小文听了这话后,立刻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看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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