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皇夫 by 紫色荆棘(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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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皇夫 by 紫色荆棘(下)(2)
·刘公公又回到了房间里,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他走到床边,“宇文侍者·”·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宇文侍者,你醒醒·”刘公公加大了声音。
小可气愤的要扑过去,被刘毅拦住了··刘公公可不在意这里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些蹦跶不了的蚂蚱而已··他摇了摇宇文清,宇文清被他摇的难受,便有气无力的睁开了眼睛,“公公”·刘公公笑着问:“宇文侍者可有孪生兄弟”·宇文清好像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什么,“没有,公公缘何有此一问”·“没事。”
刘公公见梁妃给的任务都完成了,也不打算再这里待着了,说完便出去了··刘毅立刻跟上,来到文御医面前,哀求道:“文御医,您救救我们家主子吧。”
文御医冷脸道:“你们家主子是神仙也就不了了,还多什么事”·在暗处看着的向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出来把两人给砍了,可惜身后有向南拉着。
在确定刘公公他们离开后,司马南鸣出来了·他走到宇文清旁边,见他这个样子,虽然知道是假的,也心疼的厉害,“清,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宇文清心里怒,这御灵太折腾人了,“也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力气。
这还要持续一天呢,想想我都觉得受不了了·”宇文清所不知道的是,等一天后,有点力气了的他便会开始拉肚子,直到他拉的脱水了都停不下来,那个时候,宇文清才知道什么叫做想死的心都有了。
…………………………·宫外,刘慕威吊着眼睛看着眼前两个仆人模样的人··“刘公子,我们家公子有请。”
刘慕威丝毫没有要搭理对方的意思··刘铭上前笑着问道:“不知二位家的公子是”·那人谦恭的微弓着身子说:“我们家公子叫宇文清。”
刘铭一脸疑惑的样子,“这……我们家少爷好像并不认识以为姓宇文的公子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刘铭,哪里那么多废话,快走。”
刘慕威说完神色倨傲抬脚就走··刘铭歉意的对两人说:“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性子有些急躁·”说完便跑着追了上去··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你回去跟主子汇报,那人并不姓宇文。”
“好·”·…………………………·两天后,宇文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感觉了一下身体,很清爽,很精神的样子。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疑惑的想:“这根本不像是拉了一整天肚子后,人应该有的状态啊,难道我这次又睡了好几天”·司马南鸣推门进来,见宇文清醒了,立刻招来下人,让他们去准备吃食。
他走到床边,“清,你感觉怎么样”·“精神很好,也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这次睡了多久·”·“你睡了整整一天,这都是第二天早上了。”
“才一天啊·那我怎么觉得精神那么好呢”他想了下,“看来还是御灵那个药的缘故·”·“你别提他了,那个人根本不可信,那药把你折腾的够呛,以后别跟他交易了。”
“可他是修仙位面的啊,你以为随便就能遇到那个位面的人啊,不过,有这次经历,以后可不敢再吃他给的那些有奇怪效果的药了·”他说着走下床,“这里是你新找的院子吧,我的衣服放哪里了”·“在衣柜里,我去给你拿。”
宇文清穿上衣服跟司马南鸣走出房间,陌生的院落,却种植了不少的植物,看起来很幽静的样子,“还飘着植物的清香,这小院挺不错的·小可他们住在哪里”·“他们住在别的小院儿里,和我们不住一起。”
司马南鸣把小可他们安排在了离这个院落最远的地方,他觉得小可真是太聒噪了··“看来,我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要住在这里了·”·司马南鸣点头,“是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让他们再找一处。
对了,我让人把你养的兔子也都带来了·”·“你连它们都没放过啊·这里其实看着也不错,别麻烦了·带我参观一些这里吧·”·“我很乐意。”
☆、81·81.无题·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听着惊雷的报告··“梁相和张将军两方在暗地里不停的较劲,但明面上依然没什么动作·”·司马南鸣手里摩挲着水杯的杯沿,然后站起身来,“他们谨慎小心惯了,毕竟如今的势力也来之不易,更何况,我这个翔云帝国的帝君还没死在他们手里。
即使是正式翻脸,也是需要契机的·”·惊雷没有说什么,在他心里帝君的话永远都是正确的··“你继续盯着他们,有什么异动就立刻汇报给我。
不过,我想,他们在春季来临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毕竟,如果想名正言顺的夺下那个位置,需要在祭祀上得到神明的启示才行·”·惊雷严肃着一张脸,“除了主子你,谁也没有资格登上那个位置。
神明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神明”司马南鸣意味不明的呵呵笑了两声··他站在窗前,冷笑着看向外面,“没有人能避开这场斗争,张思诚,梁文秉,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司鸣,你在里面吗”·宇文清的声音传来,司马南鸣回过神来,脸上带上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在,你进来吧。”
惊雷见宇文清来了,便立刻上前去开门,然后很有眼色的告退了··宇文清跟过来开门的惊雷笑着打招呼后,便走到司马南鸣身边,“大早上的你就躲到书房里来,有很重要的事情吗”·司马南鸣故作思考的样子想了想,“还真没有。”
“那么,我们快出去吧,还等着你一起吃早饭呢·本来想着不来叫你了呢,让你一个人饿着算了,不过看在今天你要出力气帮我忙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来找你了。”
“清,怕我饿到,就是怕我饿到嘛,你说的那么委婉也改变不了你关心我的事实啊·”·“你早上肯定没洗脸,不然脸皮怎么那么厚·”·司马南鸣笑着上前抱住人,拿脸在对方脸上蹭了蹭,“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宇文清被他蹭的哈哈的笑,一边把人推开一边说:“别搞怪了,快去吃饭吧,待会儿还要进空间帮我种东西呢·咱么可要种好些青菜,我还想在冬天也能吃到蔬菜呢。”
“力气我有,这个你放心,咱们今天一天都在空间里待着别出来了·”·“那怎么行,万一他们找你有事怎么办·”·“什么事情都没你的事情重要。”
“你这思想倒是不用教育了·”宇文清笑着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两人来到大厅,现在他们并不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吃早饭自然也不会在一起吃了。
伺候着的下人规矩的站在一旁等着他们两人过来后,便为两人送上湿毛巾,让他们擦了手后,便开始帮着布菜··宇文清很不习惯,他皱着眉头看向司马南鸣··司马南鸣小声的跟他说:“清,你还是尽快习惯起来比较好,他们在府里的指责就是这些,你如果不让他们做,他们才会诚惶诚恐呢。
不信,你试试,你要是不让他们帮你,待会儿出去肯定会哭的·”·站在一边伺候着的是两个女孩子,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便不再说什么,忍着各种不自在开始吃早饭,这种日子已经持续几天了。
司马南鸣这么做也是想宇文清早早的习惯这种日子,毕竟,等他夺回帝位,宇文清封了后,旁边伺候着的人只会多,不会少了,所以,还是提前练习的好··两人吃完早饭,看着两个侍女把东西收走后,宇文清狠狠的松了口气,“司鸣,我真想以后吃饭就我们俩偷偷的躲在房间里吃,这样也太累了。”
司马南鸣拍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慰,“其实你习惯了就好了·”·“这个习惯的过程太过漫长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快回房间吧·”·虽然知道宇文清的意思是回房间进空间,司马南鸣还是很乐意想想这是对方在对自己进行某方面的邀请,当然,这也只能幻想一下而已了。
…………………………·小可不高兴的吃完早饭,跟刘毅抱怨说:“真不知道姓司的那人是什么意思,明明我才是主子的随身侍从嘛,竟然不许我跟着,还不让我去他们院子找主子,真是欺人太甚了”·刘毅安抚道:“小可,我们现在是在司公子的府上,还是听他的比较好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虽然是这样没错,但他也不能不让我见主子啊·也不知道主子被他用什么事情给拦住了,不然也不会好几天了都没来看我们。”
刘毅想想,觉得能让自家主子好几天都想不到他们的情况只有一种,肯定是帝君骗主子说他们去哪里哪里玩了,需要离开几天··刘毅的这种想法几乎接近真相了。
司马南鸣为了不让小可打扰到两人的二人世界,就跟宇文清说小可因为想念小文,打算回冷宫去住一段时间·虽然那天小可也确实跑回去见小文了,但住一段时间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
宫廷侯爵·“小可,既然现在也没我们什么事情,要不我们出去玩吧”刘毅挺想跟小可单独出去游玩的··小可想了一下,“也好,你知道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吗”·刘毅听小可愿意跟他一起出去,立刻高兴的说:“有,我知道一处非常有意思的地方,我带你去看看。”
“好吧,反正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事情·”他说着站起身来,愤愤然,“我就不相信了,主子还不从那个院子里出来了,等主子出来了,我一定要好好告姓司的恶状,让主子知道那个人是多麽的可恶”·刘毅不关心这些,他此刻正一门心思的想着该怎么让小可这一天能和自己玩的高兴。
…………………………·小文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宇文清’,一边关心的说道:“主子,今天的天气真好,您出来晒晒太阳,病肯定很快就能好了。”
脸色透着病色的苍白,并时不时的咳嗽一声的‘宇文清’低哑着嗓子说道:“嗯,今天的太阳……”好像没什么力气说话的样子,歇了一会儿后才说道,“今天的太阳确实很好。”
小文扶着宇文清慢慢的走到大厅外,在屋檐下放着的摇椅上坐下后,便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手帕为他擦了擦额头··“主子,您今天的胃口怎么样”·‘宇文清’摇了摇头,“没什么胃口,小文,你别忙了,就做点粥就行,能不能吃的下还说不定呢。”
小文笑着说:“那怎么能行呢,主子应该多吃些东西,这样病才好的快呢·我啊,这就去给主子您做些鸡丝粥来,您可要多吃些·”·‘宇文清’有气无力的点头,“辛苦你了,小文。”
“主子说的哪里话·”·小文起身去了后院,在避开‘宇文清’的地方低头暗暗的啜泣了一番后,才擦去眼泪装作没事人一般去了厨房做饭。
在暗处观察的人,见宇文清这些天只有天气好时才会出来晒晒太阳,平时也是待在房间里,而每次出来都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而且,也看到宇文清的几个下人暗自伤心落泪的样子,便觉得这个宇文清是真的快要死了,也没什么异常的样子,之后监视起来便松懈了许多。
·如今算来,这冷宫里真正住着的人就只有小文一个人了,他虽然有心想跟着宇文清一起出冷宫,但想到还在这里看守的林凯,他最后还是决定留了下来·他知道,跟着司公子出去,宇文清身边肯定也不缺少伺候的人,而林凯却需要自己。
虽然有时候一个人会觉得寂寞些,但心里想着这种状况也不会持续太久了,便也安得下心来·时不时的做些好吃的偷偷的给林凯他们送去,有时候小可也会跑回来看看他,实际上他在这里过的还不错。
梁妃每天都会听监视冷宫里的人给自己的汇报,虽然一直也没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她还是让人继续监视着,谨慎小心的习惯让她即使心里认为宇文清病不是那个人,也依然要十分的确定才行。
挥退下人,梁妃坐在桌边细细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她要把所有的计策都安排好,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实现才行··她现在的优势在于‘那个人’对自己的支持,以及自己父亲在这场争夺帝位之中所占有的优势,毕竟,现在坐在帝位上的人,可是他们的人。
越想越觉得皇后的位置已经是自己的囊肿之物了,便高兴的笑出了声·对于皇后那个位置,她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死都不会放手··这时,她的心腹宫女走了进来,“娘娘,雨妃那里好像有了动静。”
“是吗”梁妃转过头来,笑着看向她,“看来,她也是安奈不住了啊·”·“这样,她自然也就逃不出娘娘您的手掌了。”
“是啊·”梁妃看着自己的手心,“如今可不真是我想让她什么时候死……”说着脸上现出狠历的神色,“她就要什么时候死。”
…………………………·宇文清拿着种子站在一边等着司马南鸣把坑刨好自己丢进去,然后再用手帕帮对方擦擦汗,两人配合的异常默契。
司马南鸣停下手里的锄头,“清,渴了,需要喝水·”·宇文清立刻去给他拿水,然后喂着他喝,“司鸣,你要快些了,不然我们今天连一亩菜都种不完的。”
司马南鸣喝完水,然后用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这个不急,总会种完的不是·”·“可你的动作也太慢了,这么长时间才种了一行。”
他说着还指了指旁边的那行他们才种完的··“嗯,那是因为即使是种地我也是做的很认真的·”·“其实可以不用那么认真的,真的。
我觉得我可以先去睡会儿,等你挖的差不多了我再来点种子也不吃·好了,你就在这里努力吧·”说完宇文清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立刻往茅屋跑去··司马南鸣见对方逃之不及的样子,哀叹道:“我一个人会觉得寂寞的,你一个人睡觉不觉得寂寞吗待会儿我就去陪你啊。”
☆、82·82.下雪了·司马南鸣把披风递给旁边伺候着的侍女,一边用热水洗手洗脸,一边问道:“清起了没”·“回主子,宇文公子还没有起床。”
司马南鸣接过手巾擦了擦后,“你们先下去吧·”·看着侍女恭顺的离开后,宇文清迈步进了里间卧室··司马南鸣看着还在大大的炕床上呼呼大睡的宇文清,上前亲了亲他,只得到一个蹙下眉头的回应,便微笑着脱了外衫也上了炕床。
可能他带进来些寒气让宇文清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不过一会儿便钻到他的怀里继续睡了·司马南鸣看的好笑,他这日因为有事也起得过早,让一向喜欢同司马南鸣一起起床的他也有些困倦,温暖的被窝也让他的睡意加重,没多久也睡着了。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温度下降的很快,没多少时间便让宇文清体会到了冬天的感觉,而让他遗憾的是,根据大家的说法,这样的温度根本还算不上冬天·也让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冬天,他只能在屋子里待着了,他真的很怕冷。
宇文清醒来和往常一样都是被饿醒的,他还没睁开眼睛,便低声咕哝着让司马南鸣帮自己起床,温暖的被窝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他根本不想起来,如果让他自己起床的话,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这样的早晨司马南鸣都是痛并快乐着的·一边摸着对方光滑的身体,一边还要忍着帮对方穿衣服,还要顺手帮对方就解决因为早晨而引起的反、、应,擦枪走火这种事情还不能发生,所以,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事情总是让他觉得真心很纠结。
宇文清一直眯着眼睛继续睡着,一直等到一个热热的毛巾敷到脸上才算彻底的情形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一晚睡的可真好啊·”·司马南鸣则会趁机诉苦,“可我一点也不好,我觉得我们今天要找个机会进一下空间比较好。”
他说着还暗示宇文清往自己下、、身看·宇文清知道自己的毛病,便红着脸答应了··因为现在天太冷,而且宇文清觉得院子里人太多,所以,如果他们要亲密一下的话都会进空间里去。
所以,进空间这句话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太清晰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司马南鸣立刻精神奕奕起来,有些期盼的事情对人而言真是一种莫大的鼓励··正当司马南鸣打算让人把早餐送过来时,外面有人开始砰砰的敲门,不用想,这个宅子里敢这么敲门的也就只有小可一个人了。
因此,司马南鸣的脸立刻黑了下来,早餐时间本来是两个人温存的时间,看来见天要被人给搅合了··宇文清见他这个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便让小可进来··小可推开房间的门,便见到宇文清笑吟吟的样子,而司马南鸣的脸上则黑的厉害,他才没什么心思去想司马南鸣那是怎么了,而是带着兴奋的表情立刻跑到宇文清面前,“主子,主子,外面开始下雪了”·“下雪了”听小可这么说,宇文清也忙走到门前往外看,确实看到外面风夹着鹅毛般大小的雪花开始往下落。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还能有兴致来一句‘那些雪的精灵在风的吹拂下欢欢乐乐的来到大地上,为大地增加了一抹纯白’,可惜,这个时候并非在写作文,下雪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冬天真的来了,也代表着会越来越冷,然后他就只能在炕上待着了。
小可则兴奋的看着外面对宇文清说:“主子,等雪停了,咱们去外面玩雪吧·”·听他这么说,宇文清都觉得冷的慌,他拉了拉衣领,“我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小可你还是找刘毅陪你玩吧,他身体壮·”·司马南鸣则立刻上前把门关上,然后看向小可,“你,最好快些离开·”·“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些吗”·“对你,我觉得没必要”司马南鸣冷着脸说道。
宇文清拉着司马南鸣的手,让他别这样,然后跟小可说:“你吃早饭了吗要和我一起吃吗”·“我……”他真的很想点头说要,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跟宇文清一起吃饭了,想着司马南鸣这么明目张胆的赶他走还不是因为和宇文清成了恋人了吗早知道他之前在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非常严厉的反对并阻碍司马南鸣,让他这么一个小心眼的男人跟主子一起生活真是非常错误的选择。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对方还有着个高贵的身份,真是让人想象就来气··“不吃了,我吃过早饭了·”小可整个人都蔫了··宇文清有些不解的看着小可,“你怎么了”·小可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了吧。”
宇文清还没来的及关心一下,司马南鸣就已经开始开门撵人了,“既然觉得冷,就回你的房间里别出来了,要么让刘毅帮你暖、、床也可以,反正就是不要随便的跑过来就是了。”
“哼”小可愤愤然的离开了,没办法,不屈服不行·宇文清见小可不高兴的离开了,便用不赞成的眼光看向司马南鸣,“司鸣,你这样对小可不太好,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司马南鸣笑着跟宇文清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别说这些了,你肯定很饿了,还是快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楼上看雪怎么样,那里的视线比较好,当然,你放心,我会把你包严实的,一定不会觉得冷的。”
宇文清见他这样子拿他没办法,只得再叮咛一下他下次不要这样对小可后,便坐下来陪他一起吃饭··小可生气的回到房间里,刘毅正等着他呢,见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立刻上前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司公子又说你了”·“当然是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了,我不就是找主子玩一下吗,他就那么的不乐意,真是的”他说着愤愤然的坐在炕上,然后开始细数司马南鸣做的各种让他很愤怒的事情。
“他心眼那么小,主子早晚会受不了他的·看到时候主子抛弃他后,有他哭的·”·刘毅虽然认为这种可能性真的不高,但见小可这么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便想着找些他感兴趣的事情让他转移注意力。
“小可,你别生气了,司公子肯定是想和主子单独相处才那样对你的·我们……”·“你竟然为他说话”小可怒。
“不是的,我当然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说,司公子即使是因为想跟主子过二人世界那么对小可也是不对的·”刘毅心里抹把汗,他明明是想转移话题的啊。
宫廷侯爵·“小可,你看外面正下雪,等雪停了,咱们出去堆雪人吧,主子不是说下雪堆雪人比较有意思吗”·小可听到堆雪人,立刻有了主意,“嗯,我们就去堆雪人,绝对不把主子的雪人跟他的放在一起,就让他孤零零的站着吧”·“嗯,听你的。
小可,你看天那么冷,你还是脱了鞋进被窝里来吧,我把炕都烧着呢,现在可暖和了·”·听刘毅这么说,小可立刻脱了鞋子,爬到床上去,一边还说着:“这天真的好冷啊,还好有炕啊,这里真暖和。”
刘毅坐过去跟他并排坐,“我把纸牌拿来了,咱们玩纸牌吧·”·小可觉得这样坐着也无聊,而且现在连零食都没得吃了,所以也只能玩游戏了。
他们两个在被窝里暖和着,而宇文清这时候则包的厚厚的跟司马南鸣两个人挤在一张藤椅上,在二楼上看雪··身下铺着厚厚的垫子,身上盖着被子,还窝在司马南鸣的怀里,宇文清也没感觉到冷,两个人就那样依偎着,看着不停飘落的雪花。
仅露着一双眼睛的宇文清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对司马南鸣说:“大雪下起来了,外面现在都好安静啊·”·司马南鸣看着大雪很快把大地都掩藏了起来,“雪总是能把很多丑陋与肮脏掩藏起来,但等到春天来了,那些无法在继续掩藏下去的东西就该都爆发出来了。”
宇文清晶亮的眼睛看向司马南鸣,他怎么听都觉得这并非简单的在说这一场雪·太深奥的事情,他并不太想要去接触,所以,他也没问什么··宇文清动了动身子。
“怎么,你不舒服”·摇了摇头,“想换个姿势·”·“那你想要什么姿势”司马南鸣问的暧昧。
宇文清想了下,“躺你身上吧,那样省空间·”·司马南鸣想了一下,“我也举得这个姿势不错·”·宇文清起身坐在司马南鸣的身上,抱住对方,等他坐好后,司马南鸣把被子盖上,把他整个人都包在里面,“这样暖和吧”·“嗯。”
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有些闷闷的,“如果我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就好了·”·司马南鸣把被子拉上去,也盖住自己,跟他说:“我们肯定会一直都是这样,这样只需要彼此,只守护着彼此。”
宇文清笑了起来,“那你可要牢牢的记住今天说的话才行啊·”·“我对你说过的话一直都记着·”他说的非常认真··☆、83·83.小可的哥哥·司马南鸣一边听着惊雨对自己汇报,一边看着不远处正跟小可一起堆雪人的宇文清,见他脸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风吹的,红扑扑的。
因为怕冷,还会时不时的脱掉手套搓搓脸··“主子,正如你所料的那样,闲治王爷现在确实来了帝都·”·司马南鸣点点头,“那个人跟着一起来了吗”·“是的,以闲治王爷对他的喜爱,两人自然要形影不离的。”
见宇文清突然搞坏的拿了个雪球砸向小可,小可气得哇哇大叫这还击,司马南鸣笑了起来,“那就好,你继续盯着他们,我过几天去拜访他·”·“是。”
两人刚说完话,一个雪球砸了过来,司马南鸣身体灵活的躲开了,所以雪球便直奔在他身后的惊雨而去,不过也被对方灵敏的躲开了,雪球砸在了地上散开了花··这时宇文清笑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现在在打雪仗,你们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他一边说一边灵活的躲过小可的袭击··“主子,你太赖皮了竟然用功夫躲雪球,太没天理了”·见没什么事了,司马南鸣走出回廊,顺手拿了些雪揉成雪球砸向小可,直接命中目标,对方根本就躲不开他的攻击。
“你们两个竟然一起攻击我一个人,以多欺少”他边说边拿雪球砸向司马南鸣,可惜连对方的衣角都沾不到··宇文清见这样,立刻跑到小可身边,拿起旁边刘毅提供的雪球砸响司马南鸣,“小可,我来帮你。”
司马南鸣轻松的躲过去,说道:“这下可是你们两人攻击我一个人了,我是不是也要说一下不公平啊·”·宇文清迅速的扔出几个雪球,击向对方身体的几个重要部分,“那你也可以找外援嘛。”
说着还看了看在旁边站着不动的惊雨··惊雨立刻摇头,“不,我不玩,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立刻逃了,一边还心里想着,“现在的帝君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宇文清见玩的人少了一个也不在意,他就不信自己今天砸不到司马南鸣··接下来的战争,小可除了能够在旁边偶尔的偷袭一下外,根本没有他什么用武之地。
看着两人用功夫躲着各自扔来的雪球,身体在空中翻飞的样子,最重要的还是竟然还都显得非常潇洒好看,真是让人心里太不平衡了··小可看着司马南鸣一个身体旋转,躲过宇文清扔过去的雪球,再后退几步躲过另外一个,并用不知道的什么手法弄了一手的雪,迅速捏成一个雪球扔出去,而这边宇文清一个后弯身便躲过了雪球,并飞起身来迅速的扔出几颗。
“阿毅,我看我们还是回房间暖和一下吧,怎么总有种多余的感觉·”·刘毅把雪球递给他,“你再砸一次咱们就回院子里去吧,咱俩本来就是多余的。”
小可接了过去狠狠的砸了出去,结果依然是没中,然后昂着头拉着刘毅走了,“咱们回自己的院子里玩,也不带他们·”·“好·”·连观众都没了的宇文清,看了看轻巧躲了过去的司马南鸣,“你站在那里不准动,让我砸一下。”
司马南鸣立刻老实的站在原地,“清,你这样太无赖了·”·宇文清只是笑笑,砸到了才是实际的,管那么多干嘛·说着他专心的准备捏个大雪球来,不过,当他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身后空空如也,人已经不知去向。
不在意的笑了笑,蹲下又捏了个稍小些的雪球放在大的上面,接着拿了连个红色的小果子安上眼睛,又用一小节树枝当鼻子,最后在上面写上司鸣两个字,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雪,“大功告成。”
就是手都冻红了··他拍拍身上的雪,向屋子里走去·让他意外的是,司马南鸣并没有在房间里··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毛巾,“你们主子呢”·其中一个侍女回道:“主子说,等您回来了,就去后院找他。”
宇文清点了点头,他们现在住的院子很大,而后院指的是一处司马南鸣特别留出来,前些日子两人在那里下棋看书的地方,有亭台流水,倒是景色不错,只是如今下雪了,倒不怎么适合在那里待了。
宇文清穿上披风,戴上帽子,遮挡住呼啸而过的北风,经过回廊来到后院·正看到他正找寻的司马南鸣··当他看到对方正在做的事情的时候,惊讶的站在那里。
“还不过来·”司马南鸣的声音传来··宇文清走了过去,看着和自己等量身高的冰雕,栩栩如生的样子,就连嘴边的那抹笑都格外的传神··“你……”宇文清转身看向对方,“你什么时候开始雕刻的”·司马南鸣在他身后搂住他,“我用了两天,其它的倒好,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难雕刻,不过还是让我做好了。”
宇文清看着用冰雕刻的自己,心里很热,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表达··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看着那个精致的冰雕,此时无声胜有声··宇文清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冰雕,“他会化掉吗”·司马南鸣笑着道:“如果不想他化掉的话,我们可以把他放在冰库里。
但,即使真的化掉了也没关系,毕竟这个真实的‘他’一直都在我身边·”·宇文清看着冰雕,“我还是不想他那么快就化掉了,还是放在冰库里吧,我还想多看几次。”
他走到冰雕前,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冰雕,用手摸了摸‘他’的手,怕温度使‘他’化掉了,立刻放开了··“看你那么喜欢,我在想,下次要不要换些别的雕刻,这样就能一直留着了。”
用手指托着下巴,“不过下次就不做这么大的了,那样也能贴身带着·”·“这个倒是随你喜欢,不过,你雕刻好了一定要让我看看,谁知道你会把我雕刻成什么样子。”
“放心,一定是很正经的样子·”·“听你这么说,我就更不相信了·”·两人说着离开了··…………………………·偷偷站在屋顶上的向北跟偷偷站在他旁边的向南感叹,“帝君突然变得好有情调,小南啊,你能不能也帮我雕刻一个。”
“你太废冰了·”·向北怒··向南拿出一个小小的玉雕给他,“这么大就足够了·”·向北看正是自己练武的样子,雕刻的很细致,连衣服都很清晰,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算你有心。”
说着便又塞给了向南,“这个你要好好保存着·”·“好·”·看到他仔细的收了起来,向北满意了··这天早晨,司马南鸣哄着宇文清早点起床,在对方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便帮对方穿上了衣服,擦了脸,等他清醒后。
“清,我们今天要出门·”·宇文清打了个哈欠,“那么冷的天,出门去做什么啊难道是探望什么朋友我们也没什么朋友啊。
刘慕威你肯定是不乐意去见他的·”·司马南鸣见他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听他说完宇文清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点头,“嗯,已经让人确认了。”
宇文清立刻站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可要给小可个惊喜·”他说着上前走了几步,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回头问,“你和小可那么不对付,怎么会那么好心的帮他找人啊”·司马南鸣面无表情,“巧合罢了。”
“我就说嘛,你哪有那么好心·”·“对他是没有·”·两人吃过了早饭,让人把小可他们给找了过来·宇文清为了表示惊喜便忍着没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立刻告诉小可。
脸上带着笑意的看向小可,“我们今天出去玩,你们也跟来吧·”·小可立刻有了兴趣,“去哪里玩”·宇文清还不知道,他看向司马南鸣,“去哪里玩”·“去城南的一个山庄里。”
宇文清听完跟小可说:“所以,一去去吧,山庄那里肯定很有意思·”·小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有具体说不出是哪里,便点头表示愿意跟着一起去。
宇文清跟司马南鸣同乘一匹马,包的严严实实的才出行·宇文清怕冷的习惯已经让大家不觉得他弄成这样有什么稀奇的事情了·稀奇的只是:·小可刘毅两人骑马跟在后面,旁边还跟着保卫的向南向北两人。
他小声跟旁边的刘毅说:“我有些奇怪主子那么怕冷,这样的天竟然愿意出门·”·刘毅也觉得奇怪,“或许是因为那个山庄太有意思了,主子想去的心连寒冷都不顾了。
想想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吧·”·宫廷侯爵·小可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姓司的这次怎么那么大方的愿意让我们跟着”·刘毅汗,“应该是主子要求的吧。”
“想想也只能是因为这个了,不然以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的品性,肯定早偷偷走了,根本不会带着我们的·”·刘毅抬头看向前方,这么说帝君真的好吗脑袋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搬了家啊。
几人来到山庄前,看着气势恢宏的大门,可以看出这山庄的主人可真是财大气粗的主··向南下马掏出拜帖,对方的守卫接过后,让几人稍等,便进了山庄里去··司马智看着手里的拜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他呢。
不过话说我们司马家又怎么会出没用的废物呢·”·司马智把拜帖扔在桌子上,跟旁边管家样子的人说:“你去把人迎进来吧·”·“是,王爷。”
司马智转头见有人走了过来,立刻起身过去紧张的说:“这天那么冷,你身体不好,怎么出来了”说着帮对方把披风的帽子给带上。
“我在屋子里待着觉得闷得慌,便想出来透透气,你别那么紧张·”来人温声的说··只见这人身量纤瘦,气质温雅,而面容则精致漂亮的无法形容。
司马智上前搂着他,轻声说:“你要出来,也要准备周全了,免得受了寒·”说完便冷着脸看向跟在那人身后伺候着的侍从说道:“王妃身子弱,出门你们竟然没有准备周全,连个手炉都没带着,要你们何用。”
那些下人立刻噤若寒蝉,胆子小一些的都颤抖这身子想拼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那人见他对下人发火便想劝说一下,司马智立刻挥手让那些人下去了,心里打算着再换一批人,觉得根本没法和王府里的下人比。
“咱们进暖阁里去吧,你身体重要·”·见他岔开话题,那人便也不再说什么了,跟着他进了暖阁里··司马南鸣几人被管家带着进了山庄,走了不少的时间才来到暖阁这里。
让宇文清心里狠狠的感慨了一下这里真的好大··司马智听到声音见人到了,便从暖阁里走了出来,见为首的是个带着面具的人··司马智走到司马南鸣面前,“你就是……”·司马南鸣点头,阻止他说下去。
“既然这样,你们就进来吧·”·“明启,什么人来拜访你”一个好听的声音从暖阁里传出来,能听得出来,那人正在慢慢的走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小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暖阁的门,心里既震惊,又期待,还夹杂着害怕,害怕是自己的错觉··宇文清也很好奇这声音的主人是谁,那人也没让几人久等,没一会儿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身白衣衬着修长的身体,显得格外的出尘,一张极为俊美的脸,让人感慨竟然有人能美到这种程度··宇文清看着那人,感觉好像真的看到了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司马南鸣见他看的愣神,立刻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有些不满,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至于么·小可看着熟悉的脸庞,哭着喊道:“哥”·那人,也就是慕容易,听到小可的声音也极为震惊的看了过去,“可可。”
“哥”小可立刻哭着跑了过去,“我终于找到你了·”·慕容易听他这么说,看向司马智的眼神有些疑惑,司马智心里暗想:“糟了”·☆、84·84.事了·司马智见情况不妙,立刻转移话题,招呼大家进暖阁了去。
几人坐下后,司马智便有些心神不宁的时不时的看向慕容易,但慕容易被小可牵着心神,哪里有功夫去注意他,所以司马智真不知道被自家爱人在这个时候忽视是件好事呢,还是件坏事,看着爱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和他弟弟聊天,心里不舒坦是肯定的。
宇文清的注意力也在那对兄弟身上,见小可那种高兴的像是自己什么都有了的样子,感慨他终于把自己的哥哥给找到了··不过,他小声的问身边的司马南鸣,“那个男人是谁啊”他口中的人自然是司马智了。
司马南鸣看了眼司马智,见他一直在盯着慕容易看,他们这些所谓的客人还真是被晾的可以··“闲治王爷·先帝的同胞弟弟,老帝君最小的儿子·”·宇文清意外了一下,“我们竟然还遇到了位王爷。”
‘不是遇到,而是专门找来的·’·“小可找他哥哥那么久,甚至还为此离家出走,他哥哥既然没事,为什么没有联系小可呢”·“可能当时不方便联系吧。”
司马南鸣没什么兴趣去关注别人的事··宇文清看了看正跟小可聊的开心的慕容易,再看了看一脸落寞担心的司马智,然后跟司马南鸣咬耳朵,“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
司马南鸣配合他做窃窃私语状,“什么事情”·“小可的哥哥好想并不知道他离家出走找他的样子,这么看来肯定是这个王爷隐瞒了他,所以那个王爷现在看起来才那么担心,肯定是怕小可的哥哥跟他生气。”
“你猜的貌似不错·”·“那是,我最喜欢看侦探小说了·”·怎么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顺着感觉看了过去,看到司马智正怒视着他们。
想到自己刚才的悄悄话说的就是这位,在人家当事人面前说人家的坏话,宇文清对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立刻心虚的撇开了眼神··司马南鸣可没什么不能在当事人面前说事的概念,就那么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叔叔。
司马智站起身来,冷着一张脸对司马南鸣说道:“不是找我有事吗,换个地方说话·”说完然后轻声细语的跟慕容易说,“易,我出去一下啊,有什么事情记得要吩咐下人去做,自己别累着。”
慕容易转头对他笑笑,“你放心去吧·”然后又继续回头跟小可说话·让司马智看得那叫一个憋屈,所以说在他心里弟弟就不是什么好的存在也是有道理的。
司马南鸣也跟宇文清嘱咐了一番,让他在这个暖阁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让宇文清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他真不是孩子,就是出去走走,在这山庄里还能丢了不成。
司马南鸣不管他怎么想,只要他老实的不要乱走就好,这可是非常时期,谁能保证在这个山庄里他们就一定是安全的,这要等他谈完了以后才会有结论··等司马南鸣和司马智都离开后,向南跟了出去,向北、刘毅在他身后守着,他看着那边两个正说的眼泪汪汪的两兄弟,宇文清突然有种自己是个大电灯泡的感觉。
他刚才就不应该答应司鸣说要老实的待在这里·在这里看人家兄弟相见,兄弟情深的画面真是,感觉自己太多余了·还好小可虽然激动了下,且激动的时间挺长,好在还是记起了他这个主子了。
小可抹了下眼泪,然后对慕容易介绍说:“哥,这是我主子,他叫宇文清·”·慕容易本来是微笑着看过去的,不过听到小可的介绍,立刻疑惑的看向小可,“主子可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有主子啊,你可是……”·“哥,”小可立刻拦下他的话,“这事情有些复杂,有时间我慢慢跟你说啊。”
慕容易看着这屋子里的情况,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哥哥,主子对我可好了,他可厉害了,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还让我点菜·”小可不吝啬的夸奖着宇文清。
慕容易则听着怎么也不像是下人所受到的待遇,看小可就是嘴上主子主子的叫着,也没什么畏惧感,只能说他好运的遇到了一个性格和善的人,而且,能给下人做吃的,这可不单单是仁慈的主人那么简单了。
从侧面看来,小可也没受什么苦,他就放心了··他微笑着看着宇文清,眼里真诚的说:“宇文公子,多谢你对可可的照顾·”·宇文清连忙摇头,“小可也有照顾我的,这其实没什么的。”
慕容易的想法可跟他不同,他虽然不知道小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成为别人的仆人,但以他对小可的了解,如果不是他主子的心肠特别好的话,根本没人能容忍的了小可这样的下人。
这样情况下还能对小可那般好,不是因为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就是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他对宇文清的感官不错,虽然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但从对方周身的气质来说,很让他相信可能性是后者。
“可可的脾气,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很清楚,说话没规矩,做事没轻没重的·他到现在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看来是过的真的很不错,这多亏了宇文公子你·”·“小可还是孩子,自然不喜欢那么些的规矩,这也没什么。”
宇文清笑着说,毕竟年龄也不大,并且还是在宠爱中长大的孩子,能像小可这样已经是很好的了·虽然有时候任性了点,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任性,也没什么坏心肠,也没那些所谓的纨绔子弟的坏习惯,宇文清觉得已经很难得了。
毕竟,一个小王爷能心甘情愿的去伺候人,这也说明了这小王爷的心性坏不到哪里去··两人性格都是温和的人,在聊到小可的时候自然更是相谈甚欢·而且,交谈中两人还发现,连兴趣爱好都很相似,只是对方不会下厨做饭罢了。
小可在一边拖着下巴看两个都很温柔的人聊天,“我就说你们两个人很像嘛,现在看来,我果然说的没错·”·宇文清像往常一样去摸摸他的脑袋,不过旁边也伸了一只手去,两人互相看了下对方笑了起来。
宇文清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这习惯都养成了,没控制住·”·慕容易笑了起来,“我也一样,在我看来,这更像是哥哥的习惯·宇文公子在心里也是把可可当成弟弟来看待的吧。”
宇文清点头,“我心里也没什么办法把他当成下人看待·”当时冷宫里就他们两人相依为命,即使不是这样,他一个现代人也没法把别人当奴才对待。
其实在这个房间里,心里最难受的却是刘毅·刘毅自从小可叫慕容易哥哥后,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突然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如这站着和坐着的距离一般,突然觉得心里很灰暗。
他知道司马南鸣的身份,既然这样,连帝君都要登门的人,身份自然不简单,那小可的身份呢,即使是小可真的是个简单的下人,但对方的哥哥如今的身份,也注定了小可以后身份的不同。
而他,却依然还是个下人……·再说这边相谈事情的两人··两人坐在书房里,司马南鸣把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放在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来,慢悠悠的品着。
这茶也是最近才兴起的,之前的人也只是喝水罢了·哪里会知道花茶和清茶,所以这些也算是宇文清的功劳了·他跟刘慕威一起做生意,没多少时间就能赚到那么一大笔钱,还是有原因的。
司马智见司马南鸣不慌不忙的样子,本来想跟他一起耗的,但想到还在暖阁里跟他那个弟弟聊天的慕容易,便想还是早点解决的好,看这小子来意如何··司马智也像司马南鸣那样端起了一杯热茶,不过他对这东西不怎么感冒,觉得还不如喝白开水来的舒坦。
“说吧,你找到我这里来,目的是什么”·司马南鸣闻着茶香,淡淡的说:“借兵·”·“向我一个闲散王爷借兵,你没弄错吧”司马智一脸鄙夷的样子。
司马南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说:“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呵呵,真没看出来你哪里来的这么些的自信·”·司马南鸣把手里的被子放下,看向司马智,“黑甲军。”
宫廷侯爵·“你……”司马智怒瞪向他,见他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以前盛传你是个无用的帝君,还有人策我谋反,我就不信,我们司马家怎么会有孬种果然不如我所料,全都是装的”·司马南鸣依旧没什么表情。
见他依旧这么一张死人脸,司马智看得没意思,故意说道:“当然,这要除了我那个痴情的帝君大哥外·”·司马南鸣看向他,“论起痴情,皇叔你也不逞多让。”
听他这么说,司马智想到慕容易,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是,不过我可要比你老爹聪明多了,也比他幸运多了·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就要果断,行事就要干净利落,婆婆妈妈的等着,最后是不是自己的还不知道呢。
所以,我看中我们家易的时候,就非常迅速的把人娶为了王妃,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你看我们现在过的可不是很好吗”他直接把过程中的那些让他想想都泪流的苦、、逼事情给忽略了,此刻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要说我比你老爹幸运的地方是,我只是个闲散王爷,而他是翔云帝国的帝君。
对于喜欢的人,没人能受得了和别人分享的,所以他再痴情,再深情,也给不了那个男人唯一,人家又怎么会接受他呢·”·听到他说这话,司马南鸣握杯子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丝毫不显。
可司马智对他的动作却看的分明··他笑着问司马南鸣:“看得出来,你很在乎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子吧”·司马南鸣沉默··“你这个被天下人所知的翔云帝国的不喜男色的帝君,最后还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司马南鸣依旧沉默。
司马智笑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自己一个人笑太没意思了,便也停了下来,说正事··“南鸣啊,你就那么肯定我会把黑甲军借给你·”·司马南鸣依旧不出声。
司马智不满,“哼,还跟小时候一个德行,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吗黑甲军可是我的宝贝,是你想借就借的说吧,有什么好处”·司马南鸣终于开口了,“我在位期间保你安宁。”
“嘁,谁稀罕·”·“你稀罕·”·司马智挥挥手,“就这么说定了·”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同在宫里的时候关系就不错,对彼此的恶劣性格都很熟悉了。
既然事情说定了,司马南鸣也没什么兴趣再这里跟这个人继续聊什么天,他正要起身·司马智便故意用很邪恶的语气问他:“那小子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我真期待他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啧啧啧……帝君真可怜·”说完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司马南鸣捏碎了手里的被子,然后动作很自然的把碎杯子放在桌子上,向南在旁边就当没看到。
宇文清见司马南鸣回来了,小声问:“你们怎么那么快”·“跟他能有什么好说的,事情说完自然就结束了·”司马南鸣微笑着说。
一旁看着的司马智对他哼了一声,真能装·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看了看慕容易,看了看小可,又看了看司马南鸣,‘这小子不会一开始就想好了算计我了吧’真是让人不寒而栗的事实。
几人吃完了午饭,小可刘毅两人自然留在山庄里住一段时间·小可是因为哥哥,刘毅是因为小可,这下来的时候是六个人,回的时候就少了两个··宇文清被司马南鸣的披风包着,他兴致勃勃的跟司马南鸣说:“小可的哥哥长的可真好看。”
司马南鸣没什么回应··“小可可终于找到他思念了很久的哥哥了,真是太好了·”·司马南鸣没什么回应··“对了司鸣,那个王爷怎么样”·司马南鸣停顿了一下,“性格恶劣。”
“他得罪你了”·“……嗯·”·宇文清立刻来了兴趣,“那能说一说他得罪你的过程吗”·“……炫耀他和慕容易的恩爱。”
宇文清,“……”·“真幼稚,你们俩都是·”·☆、85·85.他怀孕了·慕容易微笑着把司马智推到门口,“明启,委屈你一下,今晚去客房睡吧。”
司马智眼神幽怨的看着对方,“为什么出来的是我,而不是他”司马智指了指在房间里抱着手臂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的慕容可。
慕容易看了下小可,只好安抚司马智说:“我和可可好久没见了,今晚聊聊天·”·司马智依旧苦苦挣扎,“聊天什么时间不可以啊,而且,你们俩现在都见面了,来日方长嘛,何必急于一时呢。
易,让我进去吧,睡客房没人陪真是太可怜了·”·小可看他那副死样子,鄙夷的哼了一声,姓司马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慕容易笑的依旧温和,“明启,天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
“我损失那么大,需要补偿·”慕容易见大局已定,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只能给自己讨点好处了··慕容易看了看小可,然后小声的问:“补偿什么”·司马智凑到他身边,小声的说:“亲一下。”
慕容易立刻摇头,“不行,可可看着呢,我改天再补偿你好不好·”·小可看不下去了,不就是睡个客房吗,装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博什么同情,然后很霸气的走了过去,啪的一下把门关上了,然后笑着跟慕容易说:“看,大哥,这样才能干净利索的解决他。”
·慕容易笑着摇头,小可还真是老样子··而被关在外面,还差点被门夹到的司马智恶狠狠的盯着闭合的房门,“所以说,弟弟都是惹人厌的东西”·他转头看了下空中的月亮,感受了一下北风的强劲,想一下自己今夜要孤枕难眠了,就觉得悲凉的厉害,连背景都那么配合他。
装完悲凉后,司马智掩去脸上的神色,往外走了几步,拍了下手,一个黑衣人瞬间出现在他眼前,单膝跪在地上行礼,“王爷·”·“去保护好王妃的安全。”
“是·”下一刻便消失了,好像这人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司马智见事情都吩咐好了,只能幽幽的去客房了··这边的兄弟二人,在司马智离开后,小可立刻高兴的挽着自家哥哥来到床边。
“哥哥,我们今晚通宵聊天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慕容易揉了揉小可的脑袋,“哥哥也有很多话跟你说的·”·“天好冷,我们进被窝里吧。”
小可说着便把脚上的鞋子脱了,然后便蹭蹭的上了床,盖好被子,等着他哥哥也上、、床来··慕容易把外衫脱了下来,换上一件便衣,然后脱了鞋子跟小可一起坐进被窝里。
两人包好被子,不会觉得冷了,便开始笑着聊起了天··“哥哥,跟我说一下你的事情吧,你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我当时可担心了·”·慕容易见小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眼里还夹杂着担心,便笑了笑,说起了自己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那天,我因为做了个噩梦,心里难以平静,便打算去神殿里。
谁知在路上却遇到了一群埋伏在那里的蒙面人,我的侍卫为了保护我都被杀死了,而我也受了重伤,后来便撑着一口气奋力的逃跑·当时因为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所以逃起来也分不得了方向,不小心便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在昏迷之前就在想,我这次死定了·而让我没有料到的是,我最后被人救了·”他说着笑了起来,“救我的人便是明启,他当时正在踏翼游玩,说来也巧,他那天去神殿本来也并不打算走我去的那条路的,还是他胡乱走迷了方向才走到我那里的,却也正好救了当时昏迷的我。”
“哥哥当时好凶险,那些蒙面人是谁派来的,竟然要杀死哥哥”想到哥哥当时竟然差点死掉,小可就心疼的厉害··“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司马智,却也真的感谢他救了哥哥。”
“小可,明启其实人不错的,相处久了你就不讨厌他了·”·“他拐跑了哥哥,我怎么可能不讨厌他·对了,哥哥,你被他救了,醒来后怎么不跟家里联络呢,我找你一直找不到都担心死了。”
“我当时伤势太重,如果不是因为明启请来名医为我医治的话,我可能也活不下来的,清醒过来也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情了·而我醒来之后,人却已经到了翔云帝国。”
“哥哥竟然昏迷了一个多月”想想都觉得害怕,“哥哥,还好你醒过来了·”想到自己大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伤垂危,就好想哭。
见小可眼泪汪汪的,慕容易安慰说:“小可,别为哥哥伤心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好不是吗”·小可抽了抽鼻子,“嗯。”
慕容易捏了捏小可的脸,“可可应该笑才对,我们都相见了,多好啊·”·“嗯,我可找了你好久呢,终于找到了,真好·”小可抱着慕容易说。
慕容易拍拍他的背,想到小可的话,疑惑的问:“可可,你又是怎么到翔云来了”·小可坐起来,“我当时一直找不到你,便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又听下人说你被爹爹送给了翔云帝国的帝君,便想着来翔云带你回家。”
慕容易皱眉,“府上怎么会有这种传闻·你也是,怎么能那么轻信了那些话呢,爹爹即使真的要让我嫁给翔云帝国的帝君也会告知大家的啊·更何况,如果我真的要嫁来翔云也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那可是两国的国事,而我怎么说也是王府的长公子,也不可能那么秘密的就被送走没什么消息泄露,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小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当时急疯了嘛,又觉得爹爹可能怕我闹才瞒着我的,所以便跟他吵了一架就跑出来了。
后来也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可我都来了翔云了总要找找,不然我怎么愿意死心·”·慕容易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心思单纯,很多事情都想不出所以然来,听了小可这些话,再想想整件事情,就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可可,我醒来后有往家里寄信,你们收到了吗”·小可摇头,“我不知道啊,可能我忙着来找你错过了你的信吧·”·慕容易觉得不对,他虽然在府上不受宠,但毕竟是长公子,人丢了自然不会就那么草草的不再让人寻找,所以,他爹爹肯定也是有四处派人寻他的,而可可,之所以能安然的跑出来也应该有爹爹的意思,最可能的是想让他历练一下,也或许是想让可可躲开什么危险。
慕容易蹙眉思索了一番,他明明有寄信回家,而且也有收到爹爹的信,却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可可的情况呢,是怕自己对可可不利慕容易摇了摇头,他相信,他爹爹不会这样怀疑自己。
是怕自己忍不住帮助可可,怕达不到他历练的目的吗·慕容易觉得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少了,看来需要让人去好好查查才是·而且,自己被人袭击的事情,他也要调查清楚才好。
而且,他不相信司马智不知道可可不在王府的事情,竟然没有告诉自己·司马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打了个喷嚏,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小可见慕容易一直蹙眉沉思着,便在一旁看着他,心里想着:“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不,比以前还要好看·”想到自家哥哥竟然已经嫁人了,还成了王妃,便忍不住叹气,“为什么主子找的伴侣是司马家的人,自己大哥的伴侣也是司马家的人”·宫廷侯爵·“可可在想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哥,你怎么嫁给司马智了爹爹知道吗”·慕容易点了点头,“爹爹是知道的·我因为身体不好,明启不愿意我舟车劳顿的回踏翼,便写了信回去,爹爹回信同意了,娘亲还备了礼物送来。”
“娘亲她怎么会同意你嫁给司马智呢”两人所说的娘亲自然是嫁给小可他父亲的翔云帝国的公主。
慕容易,“我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信确实是爹爹的笔迹·”·“可即使是爹爹也不可能会随随便便的让你嫁给别人的,真是太奇怪了,哥哥,你说是不是司马智他在里面搞鬼啊,不然以爹爹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嫁人啊。”
他这么说,也不想想自己当时听到下人议论王爷把他哥哥嫁给了司马南鸣的时候,他立刻相信了,还跑过去大闹的事情··慕容易听他这么说笑了起来,即使是司马智搞鬼,也只能说他是用什么方法让他爹爹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也算不上什么阴谋诡计··“你这么笑,肯定是不相信我的推测了·”小可嘟嘴··慕容易揉了揉小可的脑袋,“当然相信你了·”·“哥哥,你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嫁给他了呢,怎么也要经过我的同意啊。
我们当时可都说好了,你要是给我找嫂子的话,我要帮你把关的·免得找个泼妇进门,对你还不好·”·慕容易被他逗笑了,“想想,你这个嫂子也不是泼妇,对我还算不错,应该也没选错人。”
小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在他心里,像他哥哥这样完美无缺宛若仙人的人,哪里是司马智那样的残货能匹配的了的··慕容易能猜得出小可在想什么,只是笑笑,也不为司马智辩解什么,事实上,当初成亲还真并非他所愿,那人刚向自己表露了心意,第二天整个王府就挂上了一片红色,说要跟他成亲,连客人全都请了才告诉他。
那时候一心想回国的他又怎么有那个心思嫁给另外一个男人,而且,嫁给一个男人,本来就不在他的人生计划之中·不过,最后,还是不忍他成为笑柄,只能随了那人的愿。
想想,还真是被逼婚呢··“可可也给我说说你离家后的事情吧·我很好奇可可都经历了什么事情,感觉可可成熟了好多·”·“真哒”听到自家大哥这么夸自己,小可立刻高兴的尾巴都能翘起来了。
然后跟他讲起了自己的事情,如何如何凶险的才来到翔云帝国,又是怎么进宫的,又是如何遇到宇文清的,即使进了冷宫里也过的非常非常自在快乐的··“没想到可可的日子过的那么好啊,我真要好好感谢一下宇文公子。”
他说着打了个哈欠··“哥哥你困啦”·慕容易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最近一段时间精神都不怎么好,很容易疲倦。”
“那哥哥快睡吧·”小可眼神担忧的看着慕容易,想着那次的伤肯定让他的身体变差了好多··“嗯,可可,你也早点睡吧·”说着钻到被窝里没多久就说找了。
小可见他哥哥睡着了,便小心翼翼的也脱了衣服进了被窝睡觉··深夜,就在两人沉睡的时候·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进了他们的房间··那人看着床上的人,静静的来到床边,拿出匕首,寒光乍显间刺向床上的人。
却在下一刻被突然出现的人给截住了··外面霎时间传出了,“有刺客,保护王妃·”的喊声··小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听到一阵击打声,模模糊糊的看到房间里攒动的身影,立刻清醒了。
他连忙摇醒慕容易,“哥,有刺客”·下一刻,房间里亮了起来,司马智穿着亵衣,拿着剑进了房间·那刺客见行动败露,立刻不与他们纠缠逃跑了,而负责守卫的黑衣人也隐身起来继续保护慕容易,其他侍卫去追刺客。
司马智跑到传遍,见刚醒来的慕容易还有些不知状况,显然也没受到惊吓,便放心了··而刘毅在听到府里大喊刺客的时候,也立刻起来了·听到时王妃那里出了刺客,想到小可也在那里,立刻着急的赶了过来,可惜王妃的房间不是他能进的,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还好没多久管家就告诉他小可没事的信息。
司马智担心慕容易还会有危险,便让小可离开了房间,自己陪着慕容易·下人们也把房间乱掉了房间很快的收拾好,而小可看着司马智一副赶人的模样,怒,但看到还睡的有些迷糊的哥哥,想到还是司马智在这里更安全些,便包着披风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到刘毅在那里站着,立刻跑了过去,感动的说:“阿毅,还是你对我好·”·刘毅立刻担心的打量了他一番,见真没受伤,便放心了··“小可,你怎么出来了”·小可被冻的摸了摸鼻子,“被赶出来了。
今晚我睡你那里,这山庄的房间太冷了,根本没我们的炕床好·”·刘毅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宇文清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向南走了进来··“宇文公子,慕容王妃请您到他府上去做客。”
宇文清坐起身来,接过他手里的请帖,确实是慕容易写的··他对一旁的司马南鸣说:“有好几天没见小可了,我们去看看怎么样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
“你想去就去吧·”·“你不陪我去吗”·司马南鸣笑着说:“当然陪着你·”·“既然决定了,就走吧。”
他说着站起了身··这次出行,只有向南一个人跟着··三人进了王府直接被请去了暖阁,冬天太冷,在大厅里会客就有些不合适了··宇文清刚进暖阁便听到小可的笑声,看来这些天过的不错。
见宇文清进来,小可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主子,你终于来了·”然后拉着他来到慕容易身边坐下,“主子,这些天我可想你了·”·“哦,真的假的”宇文清笑着问。
“当然是真的·”·“我看你是馋了才对·”·听宇文清这么说,小可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有那么一点,不过是顺带的。”
宇文清让向南把食盒拿出来,“我给你带了些零食,有些鱼片肉干之类的,不过最近天太冷了,有些影响口味·”·“这个一点都不妨碍的”小可立刻高兴的去打开食盒。
慕容易看的摇头,不好意思的跟宇文清说道:“宇文公子见笑了,可可这性格看来是难改了·”·宇文清不在意的笑笑,“他这样子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哪天他不这样了,我到是要担心了。”
·另外坐着的两个男人相顾无言,各自注意着自己的爱人··小可拿了个鱼片放嘴里,还拿了些给慕容易,“哥,你快尝尝,我主子做的可好吃了。”
慕容易便依他,打算意思意思吃一点,却没想到刚问道气味,胃里便开始一阵的翻涌,“呕……”他连忙跑去了后面··司马智立刻着急的跟了过去,小可也愣了一下后立刻跑了过去。
宇文清则愣愣的看着这一连串的反应··他疑惑的看向司马南鸣,“王妃他是怎么了”·司马南鸣,“不知道,等他回来再说。”
慕容易回来后脸上显得苍白了很多,宇文清关心的问:“没事吧”·慕容易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最近身体有些不好,闻到一些气味就容易呕吐。”
司马智在一边搂着他忧心的说:“易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最近精神很不好很容易疲惫,动不动就睡着了,而且胃口也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偶尔吃一些还会吐出来。”
宇文清疑惑的看向慕容易,“嗜睡和易吐”·慕容易点点头,“大夫说是因为之前身体亏损的厉害,只能静养着·”·“你这个症状,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男人的话,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宇文清说道··他这句话让整个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然后,司马智惊喜的看向慕容易的肚子··小可,“主子,男人也能怀孕的,虽然有些困难。”
宇文清也想到了诞子丹的事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我忘了·”·慕容易则不太这么认为,“之前大夫诊脉说是身体不好,应该不是怀孕了。”
向南走上前,“王妃,不介意我为你把下脉吧”·慕容易心里虽然觉得不是怀孕,但觉得把脉也没什么不好,便伸出了手··司马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易的手腕,等着向南的结果。
其他人也同样挺期待的看着,司马南鸣除外··向南拿开手,“王妃确实是怀孕了·”·小可立刻跳了起来,“太好了,哥哥,你怀孕了”·司马智激动不已,“易,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慕容易有些难以置信,“男子怀孕太不容易了,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司马智一阵狂笑,“哈哈哈……老子有儿子了·”然后特得瑟的跟司马南鸣说,“看吧,你不如我”然后不等别人反应过来,抱起慕容易便跑了,这个时候在他眼里耽误他二人世界的人都很碍眼。
宇文清一直在为司马智对着司马南鸣说的那句话凌乱着,这人还能再不靠谱些吗,什么叫不如他宇文清突然想到,怀孕这种事情,貌似自己也是能办到的,这个事实太令人觉得恐惧了·他看向司马南鸣,“我觉得你不应该跟他一般见识”·司马南鸣,“……”他心里很介意·☆、86·86.我们吃火锅吧·司马智不管不顾的抱着慕容易就走了,留下其它几个人在暖阁里,行为还真够失礼。
不过,大家念在他初为人父,心情过分激动这点上,也算很理解他了·只是让宇文清郁闷的是,他有事没事刺激司鸣干什么,想想今晚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宇文清就觉得头痛。
小可把下人都挥退了,然后立刻满脸笑容的凑到宇文清身边,“我哥哥竟然怀孕了,真是太好了”·宇文清怀疑的看着他,这反应太不符合小可的风格了,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听到自己哥哥怀孕了这种事情,他不是应该气得冒火嘛,毕竟,这可是司马智‘欺负’他哥哥的铁证。
小可眼神梦幻的说道,“我现在一想到,几个月后会有一个小娃娃出声就觉得特别的兴奋·”·宇文清想到小孩子,很有同感,“新生命的降生确实是件让人非常兴奋的事情。”
“是吧,是吧,而且,我哥哥那么漂亮,他生的孩子肯定也非常漂亮·嘿嘿,那个时候,我就成为舅舅了·想到会有个小小的奶娃娃叫我舅舅,我的心都醉了。”
宇文清笑着拍他,“你也太陶醉了吧·”·小可理所当然的点头,“主子,这是当然的了·我以前总想着那么好看的哥哥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呢,现在终于有机会看看了。”
宇文清忍不住打击他,“那,万一那孩子长得不像你哥哥,而像闲治王爷怎么办啊·”·“我还真没想到这种可能呢·不过,如果长得像那个家伙的话,那就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我还是会很疼他的,怎么说都是我哥哥的孩子呢·”·“你这个想法倒是很健康·”宇文清笑着说,“其实像闲治王爷也没关系啊,大不了你哥哥可以再生嘛。”
这么坦然的讨论着男人生孩子的问题,宇文清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接受能力是不是太过强悍了一点··宫廷侯爵·小可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哪里有那么容易啊。
而且,即使是这一胎我都很担心的,哥哥因为之前受伤的缘故,身体一直都不好,真让人担心·”·“他之前有受伤”·小可点头,“就是因为被人袭击受伤,我哥哥才会不见的。
而且,在我看来,即使现在哥哥也依然有危险,前几天就有人行刺我哥哥呢·”·“有这种事”宇文清觉得很惊讶··小可皱着眉头点头,“当时我就跟哥哥睡在一起,还好有人保护着,不然我们两人肯定会受伤的。
而且……”他手指拖着下巴,表情很肃然的说,“我哥哥明明是怀孕了,那个给我哥哥看病的大夫竟然说我哥哥只是身体不好,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他给我哥哥开的要也一定是不好的药,还好他因为每次看到那些药就觉得心慌一直不愿意喝,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宇文清听了,“有种好危险的感觉。”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山庄里不安全,也不知道司马智那个人怎么那么无能,连我哥哥的安慰都保护不好,还好孩子没事,不然有他哭的·”·宇文清觉得地位尊贵的人,总是更容易接触到一些阴谋诡计,追根究底还是挡了别人的路了。
·“那个闲治王爷除了你哥哥外,还有别的老婆吗”宇文清偷偷的问··小可,“这个我倒是没有问我哥哥,看样子应该没有吧,不然,我哥哥才不会答应嫁给他呢。
哼,我哥哥可是王府长公子,嫁给他都是他极大的福气了,还想左拥右抱,门都没有”·宇文清看司马智那么在乎慕容易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三妻四妾的样子,“这么说来,害你哥哥的人不是因为跟他争宠的缘故了。
我想,只要不是这个原因,都是不用担心的,毕竟这种事情不会影响到你哥哥的心情·而司马智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呢,怎么可能连自己的王妃都保护不了呢·你说是吧”他说着看向司马南鸣问,他觉得司鸣应该很了解那个闲治王爷吧。
司马南鸣因为司马智的刺激,心情算不上好,又听着小可他们的话,心情就更差了,宇文清突然这么一问,道:“他应该还没废物到那种地步·”·宇文清看了下门那里,还好这里没什么外人,“司鸣,你这么说一位王爷不好吧,万一他生气了要杀你怎么办。”
司马南鸣搂着他说:“你放心吧,他没那么大的魄力·我们出去走走吧”·“那么冷……”他犹豫。
向南立刻把披风递给司马南鸣,司马南鸣微笑着对他说:“放心,不会冻到你的·总是待在房间里不好,我们出去透透气·”·“那好吧。”
他说着问向小可,“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小可摇头,“我去找阿毅·对了,主子,你能不能帮我哥哥做些吃的,他好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
“这个啊,我试试看吧,怀孕的人口味都比较奇怪,我也不知道我做的他喜不喜欢吃·”·“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希望他喜欢吃主子你做的了。”
司马南鸣神色不喜的看向小可,小可立刻解释道:“只做我哥哥一个人吃的,不会累着主子的,我的不要了不行吗”·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不喜欢自己做饭给别人吃,便安抚他说:“我们也要吃的不是,顺便帮慕容易做一些其实也不会太麻烦的。”
冷眼看了小可一眼,宇文清都这么说了,而且,慕容易怎么说也是皇叔的王妃,他也不是真的不乐意宇文清帮忙,只是小可这种动不动想要让宇文清下厨的行为让他不喜而已,“好吧,我们出去吧。”
宇文清,“等一下·”他说着假装从怀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包果子,“这些是话梅,你拿过去给你哥哥尝尝看,他喜不喜欢·”·小可接过,“好。”
见司马南鸣两人出了房间,小可擦了把额头的虚汗,为了点吃的,真是太不容易了··两人在院子里的小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司鸣,你好像跟闲治王爷很熟的样子。”
“有点交情而已·”·两人来到像是花园的地方,一种不知名的话正开的灿烂·他走到花树下,看着花枝上一簇簇的小小红色花朵开的极为好看,便问道:“这种事什么花”·“这种花因为只有在冬季的时候才会开花,所以被叫做冬花。”
宇文清摘了一朵放在手里,“这花这么漂亮,你们给它取名字还真是随意·”·司马南鸣走上前,牵起他的手,“那你觉得应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我知道一种花,它也是冬日开花,花开五瓣,名为梅花·”宇文清闻了闻花香,“这花香味很清淡,我很喜欢·不过,我也起不了什么含义特别的名字,还是不要献丑的好。”
司马南鸣折了一支下来,“这花香清雅,颜色也鲜艳,放在房间里也能增添些趣味·”·“是啊,不过,我们总不能在这里摘了拿回去吧。”
“自然不用,我们府上应该也有这种花的·只是你懒得出门,所以不太清楚罢了·”·宇文清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怕冷的厉害,总不太愿意出房间。
宇文清他们正说话着,便见管家带着几个侍女来了这里··管家见他们两人也在,立刻上前来行礼··“宇文公子,司公子·”对司马南鸣神情更加恭谨。
他毕竟是王府的老人,自然也知道这位的真实身份··司马南鸣对外人不太爱说话,宇文清便看口道:“你们只是”·“王妃觉得房间里闷得慌,王爷便让我们摘些花放屋子里,也好增添些雅致。”
宇文清看了看开的茂盛的花树,“这些花都开的很好,剪一些摆在房间里也确实好看·”·“嗯,王妃也喜欢这花,王爷便让种了许多·如今开的这般好也不枉费下人们静心的呵护。”
“对了,还要谢谢宇文公子的果子,王妃吃着很喜欢,说是吃了感觉舒服多了·”·宇文清笑笑,“听说怀孕的人喜欢吃酸的,看来还真是的。
我这里还……”·司马南鸣开口道:“既然王妃喜欢,我们回去后让人再送些来·”·管家微微弓着身子道谢,这时侍女们已经摘好了花,几人便走了。
“你答应为慕容易做午饭,想好做什么了吗”·宇文清摇头,“还没有,孕夫的吃食自然要更小心些,里面的忌讳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自己吃的倒是好想,这么冷的天,大家凑到一起吃火锅再适合不过了。
不过,吃火锅需要新鲜的蔬菜,我们怎么从空间里偷渡出来”·“就说是让向南回去取的·”问多了以后吃的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好吧·”·中午,午饭时间··吃火锅最主要的是汤底,想着个人的口味,便做了辣的和不辣的两种·本来还想单独给慕容易准备一些饭菜,结果被对方给拒绝了。
等所有的东西都上桌后,几人看着那些还是生的菜和肉,疑惑的等着宇文清解释··“这种吃法叫做火锅,把自己想吃的东西放进去煮熟了就能吃了·”他说着把一些难煮的菜放进去。
小可看着不知道该不该动手,“这么煮能好吃吗”·“你可以试试嘛·”宇文清说着把一串青菜放了进去··司马南鸣是最配合的,当宇文清开始下菜的时候,他就帮着夹菜了。
并且,还夹了一片切的薄薄的肉在火锅里涮了一下后,配着宇文清拿出来的蘸酱试着吃了一口,然后,又夹了一片涮了蘸酱,接着喂给了宇文清··一旁看着的几人见状,立刻开动,其实之前汤底里飘出的香味早引得他们想吃了,只是对于这种吃法还有点怀疑罢了。
宇文清见几人开始吃了起来,也让向南做了下来,“吃火锅就要热闹·”·☆、87·87.无题·宇文清挡住司马南鸣继续往他碗里夹菜的动作,“不要了,我都吃撑了。
你多吃点啊·”他说着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夹到司马南鸣碗里·然后看向吃的不停的慕容易,有些担忧的道:“你吃那么多辣的好吗”·慕容易一边把青菜放进嘴里一边摇头,“我想没关系吧,真是太和胃口了,我好久没吃的这么舒心了。”
司马智见他辣的额头冒汗,嘴上都红红的,便一边用手帕帮他擦汗一边说:“看在你这么些天都没吃好的份上,这次随你吃了,不过以后吃东西还是要看大夫的嘱咐的。”
慕容易想想为了孩子,还是小心为上的好,便没拒绝,“嗯,听你的·”不过这次他是可以放开了吃了··他已经一个多月都没好好的吃过饭了,每次吃饭不是想吐就是肚子里不舒服,所以吃到这么合口味的饭菜,他自然要多吃点,免得以后没得吃了。
小可这个没什么心理负担,而且身边还有个照顾他吃饭的人,就更加吃的畅快了··“主子,这火锅真好吃,还方便,我以后要经常吃·”想吃什么就放锅里涮涮,而且还很美味,不麻烦,对于他这种厨房白痴来说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宇文清已经吃好了,他拿出山楂片让下人给他们泡好茶,等会儿给这些人消食用··他喝着有些烫的茶,虽然嘴上的火辣辣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但觉得全身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小可,火锅是不能常吃的,容易上火·”·“我不怕的·大不了到时候多喝点去火的茶水·”·宇文清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会长痘痘。”
他见司马南鸣也放下了筷子,便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对方··小可听到长痘痘,立刻不说话了,他还是比较注重自己的脸的,所以,‘偶尔吃一下也行·’·司马智吃饱后也停了下来,然后便伺候着一直吃的慢悠悠的慕容易,“易,你别吃太多,撑了会不舒服的。”
他最担心的是,吃那么辣真的可以吗·宇文清看着依旧再慢慢吃,没停下来的打算的慕容易,又拿出了菊花让下人给大家泡上,真上火的话就不好了。
司马南鸣跟宇文清两人既然都吃饱了,便离开饭桌,去一旁坐着,两人窝在一起喝一杯茶·向南作为一个一直都很克制的人,自然不会让自己撑到,在司马南鸣吃好后,便也跟着停了下来,然后依旧守在两人身后保护着,让宇文清非常想招呼他坐下来,但想到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还是守些规矩比较好,而且,他见司马南鸣这个做主子的都没说什么,便觉得也真不适合让向南陪着他们坐吧。
小可和慕容易两人不愧是兄弟,连吃饭都是一起放下筷子的,不过这个时候慕容易是一脸的满足和意犹未尽,而小可则已经撑得不想走路了··“小可,你吃东西节制一些,吃撑了还难受。”
宇文清在一旁看的极为无语,小可这种事情做的太多了··小可打了个饱嗝,“我停不下来嘛·”·慕容易见小可那样子,“可可,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肚子啊”·“不行。”
司马智反对··“不用了·”小可拒绝··司马智看先小可,那‘算你识相’的眼神让小可看的咬牙·想想自己哥哥都嫁给这个男人了,现在还怀孕了,便哼的一声没跟他一般见识。
“阿毅,帮我揉肚子,撑死了,好难受·”·一旁陪着的刘毅立刻听话的帮忙揉肚子,一边还小声的问着力度是不是适中,看着真是十分的贤惠··宫廷侯爵·司马智懒得理别人,让下人把东西都撤下去,然后关心的问:“易,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肚子,我看你吃的比小可还多呢。”
慕容易摇摇头,“我感觉还好,只有一点点撑而已,我感觉自己还能吃呢,不过我也觉得吃的太多了,所以就不敢吃了·”·宇文清听他这么说:“有孩子的人都是很能吃的,怀孕期间体重都会增加好多,毕竟,你现在可是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呢。
对了,向南,慕容王妃怀孕多久了”·“三个月了·”·“三个月”宇文清惊奇的看向慕容易,“我还以为只有一两个月呢,毕竟,看着肚子一点都不显的样子。”
慕容易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肚子已经鼓鼓的了,如今穿的厚所以不太能看的出来·”·司马智听他这么说哈哈的笑了起来,“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长胖了呢,还挺发愁的。
我倒是挺稀奇不怎么吃饭又怎么胖起来的,而且其他地方都不显,就显肚子·当时我们两人竟然都没往这方面想·”他脸上笑着,眼里却飞快的闪过一丝寒光。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邪笑,‘看来你也不是没什么麻烦事嘛’··慕容易摸摸肚子,“想想他现在都这么大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能感觉到他了,真是件神奇的事情。”
宇文清见慕容易提到孩子的时候脸上都是笑,想想这个世界的人对于男人生子都很容易接受的样子,还真算是一件幸事呢·他在决定跟司马南鸣在一起的时候就有想过孩子的问题,他喜欢孩子,而他们两个自然也需要孩子,所以,他要生孩子这件事情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大家都习以为常,他想,等到自己那个时候,接受能力也应该增强了不少··“不知道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宇文清看着慕容易的肚子,他也觉得很神奇。
小可这会儿缓过来了,听他真没说,接道:“主子你不知道吗男人只能生儿子的,我哥哥肚子里的一定是个小男孩·”·“这样啊。”
宇文清觉得其实也有声女孩的可能啊,他用遗传基因XY排列一下,女孩的可能性也有四分之一呢·不过,能第一次就生个儿子也是好事,这样闲治王爷有了继承人,以后生不生都没什么问题了。
生孩子毕竟是个危险的事情,他觉得还是少生为妙··几人在客厅里说话消食,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傍晚时分,而这时天空开始纷纷扬扬的飘起雪花··司马智见这样,便挽留他们几人道:“开始下雪了,你们今晚就留在我这里住一夜吧。”
宇文清有些犹豫,在他心里下雪了,就应该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烧的暖暖的康床上的睡觉,而不是留在别人家里借宿,他想那样的话,他今晚肯定失眠质量不高。
司马南鸣自然知道宇文清的习惯,便摇头拒绝,“我们还是回去·清他不习惯睡在陌生的地方·”·小可看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花,嘴里嘟哝道:“我也想回去,我想睡炕床。”
慕容易好奇的看着小可,“你说的炕床就是你之前告诉我的,可以发热的床”·小可点头,“嗯,睡在上面可暖和了,根本不用烧木炭。”
司马智也觉得挺好奇的,而且想到慕容易现在的身体,然后跟司马南鸣说:“那么,我们今天都去你府上吧,你们不会不欢迎吧”·司马南鸣皱眉,宇文清则高兴的笑着说:“怎么会,我们很欢迎的。”
“炕床够吧,我们今晚也要睡炕床·”司马智的脸皮绝对不是一般的厚,有些方面,司马家还是有遗传的··宇文清笑着掉头:“这个放心吧,我们客房里也建了炕床的。”
其实当时在建的时候,司马南鸣还觉得没什么必要,他可不是个喜欢请朋友去家里做客的人,而宇文清觉得多弄些没什么不好的,有些事情是有备无患嘛·他此刻非常庆幸自己这么有先见之明,不然客人来拜访,却无法满足人家那么小小的期望,感觉好失礼。
司马南鸣懒得看司马智那种得逞的笑脸,他帮宇文清穿好衣服,把人包严实了,便带着他先行离开··司马智抱着慕容易随后,慕容易觉得被抱来抱去的样子太不好看了,便想着让他放下自己,自己走,可惜司马智不答应,嘴里说着万一摔倒了怎么办,然后迅速的出门了。
慕容易的头脸都被披风盖着,自欺欺人的表示他看不到,就当别人也看不到吧··小可则非常坦然的让刘毅抱着他,“阿毅,你可要抱稳了,别摔着我啊·”·刘毅自然乐得颠颠的,也把人包严实了,然后抱起来跟上。
几人回到府上的时候,下人们已经在房间里烧好了火盆,他们几人扫去身上的积雪,才进了房间·不过,一直被护着的三个人则轻松的进了房间··宇文清招呼慕容易他们先坐着,他则拿了毛巾出去帮司马南鸣擦去身上的雪。
然后吩咐下人去取了司马南鸣的衣服让他换上··司马智他们来时换洗衣物,用的顺手的下人,以及慕容易喜欢的各种书都拿了些来,一副要常住的样子·这举动让司马南鸣看的真心觉得无语。
小可一见两个司马都去换衣服了,则立刻拉着慕容易和宇文清去了他房间里,屋子里的炕被早早的烧上了,几个人便脱了鞋钻到了被窝里··“好暖和啊·”小可舒服的叹了口气。
宇文清也舒服的舒了口气,外面真是太冷了··慕容易则一脸好奇的摸着暖和的被窝,“真是太神奇了,能想出这种炕床的人真是太聪明了·”·小可猛点头,“是啊,我一直都觉得主子真是太聪明了。”
宇文清立刻澄清道:“这可是别人的智慧,我只是拿来用用罢了·”·“可是,主子你竟然能找到炕床的设计图,也非常了不起了,我就从来没在书里找到过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们三人在这边聊天,而司马南鸣跟司马智两人换好衣服后,便坐了下来商量事情··“你的事情都算计好了”司马智。
“你如果不会说话的话可以少张嘴·”·“哈哈哈,我说的可是事实,你这种事都准备了那么长时间,自然要做到算无遗漏了·”·司马南鸣,“听说之前慕容易之前遭到了刺杀”·听到司马南鸣提到这事,司马智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我倒是小看了他们了,本来以为让他脱离那些事情,他便可以不受影响了,结果,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这么着急的要赶尽杀绝。”
“慕容王府的事”·“还不是那点事,慕容可这种没什么能力的人却占着继承权,其他人自然不服气的要拼一拼了·”·司马南鸣不怎么在意别人的问题,除了跟宇文清有什么关系。
“我之所以能瞒他那么些事情,也就是不想让他沾染慕容家的那些事情,他就是太在意这个弟弟了·我当时要是告诉他慕容可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安心的待在我身边。”
“不过,”司马智脸上露出狠历的表情,“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等我腾出手来,我自然要一一的帮易讨回来·”·司马南鸣把手里的热茶喝尽,起身,“不急,寒冬还长着呢,先把我的事情处理了。
等事情都解决了,我也想带着清出去走走·”·司马智站起身,幸灾乐祸的说:“这注意到是不错,看你家的那位肯定也不会那么放心慕容可吧·”·“慕容易不也一样。”
☆、88·88.梁妃有了·宇文清见慕容易一副想睡硬撑着的样子,便让小可说话声音小些,并说道:“王妃你要是困的话就睡吧,这样硬挺着很难受的·”·慕容易打了个哈欠,眼里泛着泪花,点点头,“那我先睡了。”
说着便迷迷糊糊的钻到了被窝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小可见哥哥睡着了,也不方便说话,坐在暖和的被窝里,四周都暖洋洋的,也开始犯困了··“主子,我也睡了。”
宇文清见两人都睡了,便翻了本书出来··司马南鸣跟司马智进了屋里,便见三人睡了两个··司马智走到床边,小声的问宇文清:“他什么时候睡的”·宇文清小声的回道:“刚刚睡着,睡的很快。”
司马智点头,看着慕容智睡的很熟,这么冷的天,把人抱出来又怕被冻到,有些发愁··宇文清看得出来他在担心什么,“你跟王妃今晚就住在这间房子里就好,待会儿我让刘毅抱着小可去他那里。”
司马智点头,“这样也好,那就尽快的把人叫过来吧,快把他抱走,太碍事了·”今天刚刚知道爱人怀孕了,他到现在心里都在高兴的冒泡泡,非常想两人甜甜蜜蜜的凑到一起耳鬓厮磨,说些暖心的话,无论谁妨碍到他,都觉得万分的碍事。
·司马南鸣懒得理不怎么正常的司马智,拿了个薄被子给宇文清,“清,我抱你回房间·”·宇文清囧,“不用了,这没多少距离我自己走回去。”
“你猛地一受冷万一病了就不好了·”说着不再给他什么反驳的机会,便把人抱了起来,让司马智顺手帮他把波被子放在宇文清身上·他们的院子离小可这里还有不少的距离呢。
司马智见两人要走,“别忘了叫那个刘毅来抱人啊·”·宇文清见司马南鸣没搭理对方的意思,便替他小声的回应道:“好的·”·出了客厅,一阵冷风便迎面而来,宇文清被冻得一个激灵,立刻把薄被子拉起来把自己盖住。
司马南鸣见他这样,笑着说:“看,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所以,既然那么怕冷,就不要硬撑着了·”·宇文清被子拉开一条缝,“我哪里有硬撑啊,现在还不是被你抱着吗对了,你打算把闲治王爷安排在哪里啊”·司马南鸣不在意的说道:“就让他们住小可房间就好,让小可去跟刘毅住,我想刘毅会很乐意的。
你身为主子也是需要为自己的下人考虑一下的·”·“我当人为他们考虑了,只是小可跟刘毅他们,我觉得他们还是不要太早……的好·毕竟,小可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他跟刘毅真的能成吗我想着都没什么信心,刘毅现在还不知道小可的身份呢,如果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多痛苦呢。
唉……”他发愁的叹了口气,又想到司马南鸣的安排,“人家怎么说都是堂堂王爷,让他住小可的房间好吗”·“刘毅他们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至于司马智他们,先让他们住着,不喜欢再换,没什么好担心的·”·“唉,随便你啦,反正我对这些事情也不懂·至于小可跟刘毅,我现在在想把刘毅嫁给小可的可能性有多高。”
司马南鸣转个弯,避开因为刮风在不停的掉落雪花的树,“你就那么在意他们两人的事情啊”·“那是当然了,在冷宫的时候小可跟我两人相依为命,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弟弟,我当然希望他能幸福了。
而且,不看身份的话,刘毅还是是很适合小可的·能找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司马南鸣听他这么说,笑着问:“那你觉得自己幸运吗”·宇文清笑了起来,“你觉得呢”见司马南鸣脸上落了雪,他伸手帮对方擦去脸上的水,手放在他的脸上,认真的说道,“你对我很好,很好。”
司马南鸣,“清,我希望你记得,我永远都会这么对你好的·”·宇文清听他这么说,笑着说:“这个嘛,就看你能坚持多久了·”·宫廷侯爵·“很久。”
“很久是多久”·“嗯,我想想啊·你觉得直到我们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为止,如何”·“当然不如何了,按照你这种说法,哪天我成了神仙,离开了这个世界,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虽然这是一种强词夺理的假设,但想想还是挺有道理的,所以,我改成即使我成了灵魂,转换了身份,我也依然会找到你,继续对你好,如何”·“这个说法倒是挺不错的。”
“那么你呢”·“我想想啊,给你个名分怎么样”·“这么简单啊怎么着也得说一些让我感动的话吧”·“连名分都愿意给你了,你还想奢望什么啊,哈哈哈,你真贪心。”
“我当然很贪心了,我原以为你会说永远也不会离开我呢·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好吧,好吧,永远都不离开你好吧”·“很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两人走去独属于他们的院落··…………………………·一场情事之后,司马南鸣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宇文清,手掌抚摸着对方的肚子。
男子怀孕本为逆天之事,自然是极为不易的·即使服下诞子丹,大多数夫夫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所以,能够怀孕这件事在他看来那都是极大的幸运了。
因此,虽然翔云帝国允许男男成亲,但依然是很少数的,即使有,也有好些为了传宗接代最后还是会选择再娶女人为妻,毕竟,这个世界并不要求一夫一妻制··他对于宇文清的心事很清楚的,他也很清楚以宇文清的性格是无法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他已经做好了只拥有他一个人的心。
即使,他们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他知道,对于这种选择,只要他还依旧坐在帝君的位置上,他和宇文清两人都要承受着关于子嗣的压力·但,即使如此,他依旧做好了坚持的准备。
他只希望,宇文清不要放弃自己··他在知道宇文清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后,便有着深深的危机感,他怕自己的身份曝光之后,宇文清会离开他,他担心,即使宇文清愿意做自己的皇后,而当两人遇到关于子嗣的问题时候,他能不能坚持的跟自己在一起。
最让司马南鸣没有信心的是,如果宇文清选择离开,他连强留下对方的能力都没有··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所能的对宇文清好,用自己的爱牵绊着对方,希望即使将来宇文清知道了真相,能够因为自己的真心而留下来。
他能依靠自己的智慧把一切计谋安排的滴水不漏,但对于宇文清,他除了能用真心感动对方外,其它的则无能为力了··他搂紧怀里的人,如果自己重回那个位置却没有这个人相陪,又有什么意思呢。
…………………………·第二天,宇文清直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才醒来,见身边没什么人,硬挺着也不想起床。
可惜,肚子饿的难受,想到昨晚的事情,宇文清就牙痒痒·他就知道,司马智的那些话肯定会让司鸣借着机会折腾他·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的腰还跟快断掉了似的,更不用说那什么私密的地方了。
司马南鸣没让他等多久,便端着吃的走了进来,见他醒了,看到他进来脸色也明显的不好,想到自己昨晚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便笑着到床边哄人··宇文清因为饿的厉害,也懒得理他,见他伏低做小的样子,便大方的挥挥手原谅他了,“饿死了,有什么好吃的”·“我让人顿了鱼汤,你肯定喜欢喝。
先洗漱一下”·宇文清闻着饭香,强忍着饥饿感,在司马南鸣的伺候下洗漱后,立刻开吃··“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其他人都吃了没”·司马南鸣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的让他吃慢些,“现在都中午了,小可他们都吃过了,说要来找你的,被我拦了。”
宇文清惊讶,“我睡了那么久啊·”他说着想到什么,瞪了司马南鸣一眼,“他们现在肯定想到我为什么睡那么久了·”·“没事的,冬天人贪睡很正常的。”
当然,他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司马智在知道宇文清还没醒来的时候,便对他挤眉弄眼的戏笑·其他人自然也明白的··宇文清不知道这些事情,听他这么说,想想以前自己在冬天周末的时候都会睡到大中午的,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宇文清配着小菜吃了碗米饭,最后又喝了碗鱼汤,很满足的拍拍肚子,“好饱·对了,闲治王爷他们住的还习惯吧”·“习惯。”
习惯的不得了,司马智那个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的人已经完完全全的把这里当做他自己府上了,使唤起下人来没有丝毫的不习惯·当然,他这身份也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自然没什么不习惯的。
更何况,即使司马南鸣府上的人他用着不习惯不是还有他们惯用的下人跟着呢吗被伺候的不能再舒坦了··宇文清满意的点点头,靠在司马南鸣的身上,“他们习惯就好,怎么说我们都是主人呢,好好招待客人可是我们的指责。”
“嗯,你不必担心这些,司马智那个人,自然不会让他自己跟慕容易过的不舒服的·”·“他那么疼爱慕容易,而且对方现在还怀孕了,肯定什么都照顾的很周到吧,这样我们倒是可以放心很多。
其实,我每次只要一想到慕容易怀孕了,都下意识的想要离他远一些,怕不小心碰到了他·总感觉怀孕的人都好脆弱的·”·司马南鸣帮着他揉腰,“你不习惯,就让小可陪着就好,咱们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必理会他们。”
宇文清觉得不好,“那样也太失礼了吧,即使不是客人,对方还是小可的哥哥跟哥夫呢,怎么能这么敷衍啊,起码也要去见见他们·”·“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司马智也没把自己当客人看,他这人一直都很有主子的气概。”
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便能想到对方是多麽的理所当然的在他们府上颐指气使的去指使这个指使那个,不过,想想对方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呢,有这习惯也不奇怪··“那我们今天就窝在房间里下棋吧,最近也没什么有趣的书看了。”
宇文清喜欢看书,实际上是喜欢看小说,而且每次看起来都全神贯注的,根本不理会其它人·所以,实际上司马南鸣并不喜欢见他看书,他更喜欢对方跟自己下棋,起码不会连自己都不搭理。
“好,我去拿棋盘·”·两人本是想要独处,可惜,他们才把棋局展开来,司马智抱着人便闯了进来,“这整天的下雪真是无聊的厉害,所以,来找你们一起聊天不会觉得打扰吧。”
司马南鸣脸色冷冷的看着对方,司马智一点都不在意··宇文清则笑着招呼他们··司马智不客气的把慕容易抱着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
慕容易对着宇文清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他我行我素习惯了,请见谅·”慕容易已经对司马智这种不顾及其他人的行为无奈了,想想当初他都能做出把自己强逼着去成亲的事,他再做出其他什么事情来,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司马智对着慕容易嘿嘿的笑了起来,笑里带着讨好,免得自己伴侣真生自己气,那就不好了··司马南鸣正想着该怎么尽快把这两人赶走时,惊雨过来敲门··司马南鸣见识他便与宇文清说了一下,就出去了。
惊雨跟着司马南鸣进了书房,待司马南鸣坐下后报告说:“宫里传出消息,说梁妃查出有了身孕·”惊雨尽可能的低着头,不去看司马南鸣脸上的表情。
事实上,司马南鸣很冷静,这种事情,他早有所料,“几个月”·“说是四个多月了·”·司马南鸣冷笑了一声,“还真是不能小瞧了那个女人,什么事情都计算的很周到。”
四个多月,那个时候自己这个正主还没消失呢吧,所以,即使将来他又夺回了帝位,对方也能一口咬定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做事还真是小心··惊雨对于这件事不敢妄加评论,听司马南鸣这么说也只是低头听着。
司马南鸣说完,话音冰冷的说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不能留的·”·“是现在解决还是……”·“不急·”他说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更想看他们在机关算尽,就差一步就能成功时却发现一切都竹篮打水的时候,脸上那种绝望的神色。”
☆、89·89.·宇文清见司马南鸣有事出去了,招待这对夫夫的事情自然要由他来做了·于是,他下床穿了鞋子,微笑着对慕容易说:“你们在这里先坐着,我去给你拿些酸果子过来。”
慕容易一听到酸果子,立刻点头,“谢谢你啊,一听到你说酸果子我就特别想吃·”·宇文清笑着说:“怀孕的人口味大多都是这样吧·”说着便出了卧室去了外间。
见宇文清出去了,慕容易跟司马智说:“宇文公子真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啊·”·司马智点头,“南鸣那小子的运气倒是跟我一样的好啊·”·“你啊,夸别人的时候就不用捎带着自己了嘛。
不过,你说的南鸣是”·司马智嘿嘿的笑了起来,泄自己侄子的底,还真不太好啊,“我有空讲给你听啊·”·慕容易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对方,司马智立刻表示等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肯定会说的。
宇文清出了房间,见也没什么人在,便拿了盘子,避过身去,偷偷的从空间里拿了些新鲜的果子出来·便回了里面··司马智见他进来了,立刻拿了放在一边的小桌子摆在床上,那小桌子一般都是在宇文清懒得下床吃饭的时候用的,不过用在床上确实很合适。
·宇文清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并且把顺便取的一壶空间潭水也放了上去,他之前想着小可曾经说过他哥哥因为受伤的缘故身体不太好,现在又怀孕了,给他喝点潭水应该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
不过,这样的天气,潭水拿出来自然是凉的不能喝了,他只能出去让人做些点心并泡壶茶水给他们··小可吃完午饭后,听说自己的哥哥去了宇文清这里,便跟刘毅说:“阿毅,咱们也去找主子吧。”
刘毅点头,“好啊·不过,小可,你千万不要再跟司公子和那个王爷较劲了啊·”·小可不以为然,“怕什么啊,跟他们作对多有意思。”
“可是,他们的身份毕竟很不一般,而且,一个是你的哥夫,一个又是我们主子的心上人,我觉得还是不要跟他们对着干的好·”刘毅劝说道,那两位可都是说句话就能要了别人命的人。
小可见他这么在意,也知道是在为自己担心,“好吧,好吧,我尽量不去惹他们好了·就当是看在我哥哥和主子的面子上·”·刘毅见他听自己的话不去得罪那两个人了,立刻笑了起来,“嘿嘿,我就知道小可一直都这么善解人意。”
小可昂头,“那是·对了,咱们带着麻将去吧,今天虽然没再下雪,可冷得厉害,倒时候大家肯定都是坐在炕上除了聊天没什么事情可做,还不如我们大家一起打麻将呢。”
“打麻将啊,王爷跟你哥哥他们会玩吗”·“不会玩我们可以教他们嘛·这可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法了·”他说着去把那副麻将提了出来,刘毅接了过去,“我来拿着吧,小可,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叫上向北他们啊”·宫廷侯爵·小可想了一下,“叫上他们也好,我们路过他们院子的时候喊他们一起去。”
向北他们跟小可刘毅一起来到了宇文清他们的院落,按照以往的习惯,没什么事情,向北他们也不会来这个院落的,因为他们太清楚自家帝君想要跟宇文清两人世界的心情了,所以,自然不会主动过来招人烦。
相比之下,自然不如他们窝在自己房间里来的舒服··四人进了屋子,听到里间传来的说话声·小可便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他看到自己的哥哥窝在司马智的怀里一边啃着果子,一边跟宇文清有说有笑的。
“哥哥,你们再聊什么呢,说的那么开心·”他说着也拿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口,脸立刻扭曲了起来,“啊,太酸了”·慕容易呵呵的笑了起来,“可可,你还是这么贪吃。”
司马智言简意赅的说:“活该·”·宇文清给他倒了杯水:“这果子很酸,也只有你哥哥能吃的下去,你快漱漱口吧·”·小可立刻漱口,“感觉牙齿都要酸倒了。”
向北见他这个样子,庆幸自己动作慢了一步,他刚进来的时候见慕容易吃的那么高兴,还以为是什么非常好吃的果子呢··见自己躲过了一劫,他立刻开始对小可幸灾乐祸的说:“小可,你就是太着急了,怎么都应该先问问再吃嘛,真是个贪吃鬼。”
“嘁,咱俩谁都别说谁,以为我不知道你啊”小可对着向北翻白眼··向北对他扮鬼脸道:“那我好歹要比你聪明些,看看,我都没有被酸到。”
“这有什么好神气的吗你真好笑·”·“没你好笑·”·宇文清见这两人马上就要发展为非常幼稚的斗嘴行为,立刻打断了他们,“向北,你们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啊”·向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其实一直都挺有兴趣来这个院子的,毕竟,这里有好多好吃的。
可惜,他如果敢来的话,还不知道会被大冷天的派什么任务呢··向南提他回答说:“小可邀请的·”·这话说的还真容易引人误会啊,说的好像如果不是小可邀请的话他们都不来见他似的。
只是宇文清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想复杂的人,听他这么说,便知道是小可拉着他们一起来玩的·便说道:“那你们快来床上坐下,这里比较暖和·”·因为宇文清怕冷的习惯,他们做了很多的被子,两人拿了一条棉被,脱了鞋子,坐到床上,两人围着一条棉被坐了下来。
他们没做一会儿,来送吃的下人便来了··热气腾腾的糕点以及泡好的热茶,让他们看着很有食欲··宇文清为慕容易倒了一杯热茶,在里面加了些潭水,让茶水温热,正适合喝。
慕容易接过宇文清递给他的茶,“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宇文清笑着说:“别那么客气,你尝尝看这种茶你喜欢吗”·慕容易喝了一口,然后觉得身体里好像划过一股暖流一般,特别的舒服,“感觉真好。
这茶真好喝·”·宇文清见他这样,便知道是潭水的效果,“喜欢的话,多喝一些·”·慕容易点头··司马智见他喝茶都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便觉得来这里的决定还真是正确。
起码,有小可跟慕容易两人在,慕容易也不会觉得无聊·他拿起一块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小巧点心喂到对方嘴边,“易,来尝尝这种点心,看你喜欢吗”·慕容易咬了一口,“好吃,酸酸甜甜的。”
而这边,小可跟向北两人已经什么都不顾的开始抢了起来,还好两人还顾及着不会波及到其他人··两人划分好各自的点心和零食后,便说定不许赖皮的再抢了以后,才开始安分的吃东西,让宇文清在一旁看的无语,毕竟,拿来的吃的又不少,两人真不至于这样。
不过想到抢着吃热闹,他们喜欢就随他们去了··小可把一块小点心放进嘴里后,立刻想到自己的来意,“我们来玩麻将吧,这样的日子玩麻将最适合不过了。”
正在吃东西的慕容易看向他,“可可,你说的麻将是什么啊”·刘毅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放到一边,把麻将放在了桌子上··小可,“哥哥,麻将是一种游戏,非常好玩,你很快就能学会的。”
在座的除了宇文清外,已经明白规则的很感兴趣,还不懂得怎么玩的也很好奇,所以,宇文清要跟着一起垒长城的命运是摆脱不掉了,其实,他更想交慕容易下围棋的,在他看来,人家那气质也只有围棋适合了,玩麻将真是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宇文清,“既然要玩,自然要用筹码的,不如就用花生米代替吧·”花生是他们最近发现的,发现人是向北,对方在耍剑的时候,威力过猛,扫到一片植物,连土都带了起来,他正好路过看到了,也顺便发现了花生这种吃的。
不过,这里的花生粒要小一些,只有黄豆大小,味道倒是很相似的··几人同意了,向北负责去拿筹码过来给大家分··司马南鸣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他们坐在床上打麻将的样子。
他看着笑了笑,“还真是热闹啊·”·宇文清见他回来了,立刻对他招手,“司鸣,你快过来·”·司马南鸣走过去,跟他坐一起,然后跟司马智他们几个一样当参谋。
宇文清,“司鸣,你来替我打怎么样”·见宇文清不太想玩了的样子,司马南鸣便负责接手,“好·”·宇文清立刻让位,然后坐在一边看牌,他觉得在这个位置上最不用费脑子了。
司马南鸣的脑子好用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当他接手玩牌的时候,小可他们便紧张了起来,这种紧张倒是更多的是兴奋,一较高低,能赢了司马南鸣对他们而言太激励人了。
小可仔细的算计着手里的牌,他可是做梦都想赢司马南鸣以证明自己的智商比对方还要好的··至于在旁边给慕容易支招,对于麻将暂时还有些不太了解的司马智顿时有了很大的兴趣,‘南鸣这小子从小脑子就一副九曲十八弯的样子,还真没赢过他呢,这游戏倒是有意思。
’·宇文清在一边看他们打麻将,看着看着自己便睡着了,至于后面的战火如何的激烈他是不得而知,只是知道最后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离开了,而司马南鸣的筹码有一堆之后,便知道结果还是那些人被司马南鸣给虐了。
☆、90·90.·皇宫里,雨妃殿内··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巨响,殿里的宫女小侍全都跪趴在地上,尽量的缩着身子,免得雨妃的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来··雨妃把桌子上的摆件全都甩在了地上,眼里看到什么都胡乱摔一通,愤怒让她的脸狰狞着,精心束好的头发也松散开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娇弱美艳。
一个身材高大的宫女,见她火气大的厉害,即使是她平时贴心的侍女此刻都不敢上前去安抚她·迫不得已,他上前温声劝说道:“娘娘息怒,气伤了身子多不值得啊。”
雨妃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怒气猛升,一巴掌摔在那人的脸上,“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现在何必如此生气·”·那人长得极为英俊,脸上被打出了一个明显的掌印,那人在雨妃扇了一巴掌后,低着头,没人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脸上堆着笑容,他挥挥手让那些下人们都下去,然后依旧温声细语的说道:“娘娘何必如此生气,即使梁妃她比娘娘您先怀上龙胎也没什么,毕竟,能不能保得住谁知道呢。”
雨妃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很多,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是啊,怀孕了又能怎么样呢,生不生的下来还不一定呢·”她说着神色变得狰狞,“她之前害的我失去了孩子,我又怎么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呢,不然,那就太不公平了。”
想到梁妃失去孩子那种绝望的表情,立刻让她报复性的心里得到了无限的满足,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人在一旁用莫名的神色看着她,等雨妃笑完看向他时,他脸上又换成了跟以往一样温情的神色。
雨妃歉意的走到那人面前,纤纤玉手抚摸着她打出来的掌印,“王勉,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火的·我一听到梁妃那个贱人竟然怀孕了,就一下子气蒙了,你会原谅我吧”·王勉看着小鸟依人的窝在怀里,满眼歉意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回了一个深情的笑容,“怎么会,我知道你从来都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之所以会变成之前的样子,都是梁妃逼的。”
雨妃立刻感动的眼含泪水,“王勉,谢谢你这么理解我”她把脸靠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这个皇宫让我觉得好孤寂,好寒冷,没有丝毫的人情。
帝君对我的喜欢也不是真心的,不然,我失去了孩子,他对梁妃却处罚的那么轻·有时候想想,我真的觉得在这皇宫里苦的厉害·还好父亲把你送进宫来陪着我。”
她抬起头看向王勉,“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吧没有虚情假意,没有阴谋诡计”·王勉执起她的手,“我自然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待在皇宫里陪着你了。”
雨妃心里满意,看着对方说:“王勉,我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会成为皇子·当然,这不止是为了我在宫里的地位,也是为了我的父亲,我想你明白的。”
王勉看着她,“嗯,我明白,我一直都理解的·我知道,很多事情你都是迫不得已的,你要为你的家族着想,为你父亲着想·”·“王勉……”雨妃觉得,能有这么一个人深情的爱着自己,理解自己,真是一件太幸福的神情了。
王勉吻在雨妃的唇上,“我们去房间里吧”·雨妃羞涩的点点头··异常持续很久的缠绵之后,王勉对趴在他身上享受着gao、、chao余韵的雨妃说:“我认识一个神医,据说他有一个药方,女人吃了会让她很容易怀孕。”
听到他这么说,雨妃抬起头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王勉点头,“嗯,很多人都这么说·而且还听说,他那药方不止可以让女子易怀孕,还会让她的容颜变得极为艳丽。
不过,我虽听人这么说过,却并未亲眼见过·所以,虽然听着觉得很神奇,但还是要谨慎些比较好·”·雨妃听他这么说,本来心里还有些的怀疑也去了,在她看来,如果王勉极力的让她吃那个所谓的神医开的药,必定有什么诡计。
但他却说没亲眼见过,也是道听途说,却让她觉得更加容易相信些··雨妃想了一下,“既然不知道对方的药效果如何,不如找个人试试看·”·王勉想了一下,“这个方法倒是不错,不过,该找谁呢”·“别人我也不相信,就让兰儿试试那药吧。”
兰儿是她的心腹宫女,如果兰儿吃下药后有了效果,她肯定也可以吃了··王勉有些迟疑,“可兰儿还没配人家呢,她怎么怀孕”·“你觉得兰儿长得怎么样”雨妃嬉笑着问王勉。
·王勉吓了一跳,“这怎么可以呢,我对她……”·雨妃笑着说:“王勉,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我,你就当帮帮我可好·”·王勉犹豫,“雨儿,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兰儿姑娘她,我做不来。”
雨妃知道他对自己情深,心里得意,脸上却显得非常感动,“王勉,你对我真好·”·王勉抱着她的玉、、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脸上一片冰冷。
“王勉,你还是帮我一次吧,在宫里我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王勉不语,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才在雨妃的央求下勉强答应了··宫廷侯爵·…………………………·宇文清抬头看了下天空,今天的天气分外的不错。
太阳照得暖洋洋的,他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见没什么人,想想自己都在屋子里窝了好些天了,还是出去走走的好·想着,便抬脚去了小可他们的院子··犹豫司马南鸣的缘故,小可他们的院子离的挺远的,他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看着路上的景色,可惜,如今是寒冬,没什么景致可看,即使是前两天下的雪,此刻也都被打扫的一干二净了。
他一边想着早上的事情,一边时不时的回应一下跟自己行礼的下人们·然后,一个拐弯后,眼前出现一棵开得灿烂的花树·让他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他走到花树前,停下脚步,“我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棵花树。”
花树有两米多高的样子,枝杈极多,开满着粉色的小花朵,而最让宇文清喜欢的是花香·清淡幽深,不会太明显,却也让人无法忽视··宇文清凑近了闻了闻,“真香,待会儿带一支给小可。
不过,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么一棵花树种在这里呢”宇文清想了想,他去小可的院子不多,仅有的几次也被司马南鸣给抱着,想来,就因为这个没有注意到吧。
“宇文公子,你怎么站在这里啊”向北迎面而来,“咦,主子没跟您一起”这情况真是太让他觉得稀奇了。
宇文清笑了笑,“闲治王爷早上来找他,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些话后便一起出门了·”·“出门了”向北想了一下,“也是,小南也不见了,肯定是跟着主子一起出门了。
对了,宇文公子,你只是准备去找小可吗”·“是啊,你从他哪里回来的”·向北点头,“嗯,他们正在院子里忙着呢,慕容王妃也在那里。
我也没什么事情,跟您一起去吧·”·“好啊·”·两人一起走,“小可他们正在忙什么”·“就是您昨天给他们的图纸啊。”
“是那个啊,他们那么快就开始做啦·”小可他们所做的东西,还要从昨天说起·因为冬天太过漫长,窝在一起也总会想着做些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
所以,宇文清想到他们附近有一条大河,最近天冷,开始结冰了,便想着等冰结的厚实了便去河上玩·便想着要是能弄个可以在冰上拉着走的雪橇就好了,小可听着觉得有趣,就让他给画了雪橇的图纸。
宇文清画的非常的简单,就跟一张椅子加上两根有弧度的底部一般·其实,在他心里弄块大木板也能让动物拉着在河上玩,只是没雪橇坐着舒服罢了··“他们做的怎么样了”·“感觉差不多要完成了吧,不过看着很简陋的样子。”
“那个没关系,就是去河上玩玩而已·我们快去看看·”·向北点头,“嗯,我得让刘毅也帮我做一个才行·”免得到时候自己跟向南没得玩。
两人来到小可的院子里,小可跟刘毅正凑在一起做雪橇,而慕容易也在一旁一边咬着吃的,一边看他们在做什么··慕容易自从昨天开始觉得不会觉得恶心想吐之后,便开始变得特别能吃,吃起来几乎没怎么停过,尤其是零食更是不间断的。
还好这个世界的零食也是很健康的,没什么防腐剂添加剂等等对身体,对孩子不好的东西··见宇文清来了,小可立刻站起来,“主子你快来看看做的像不像啊”·宇文清看着几乎完工的雪橇,其实就是一个能坐下两个人的座椅底部没有腿,却加了两条长长的带有弧度的木板的东西。
不过看着却很不错了··“看样子很不错啊,不知道外面的河上冰结的结不结实”·向北立刻说:“我去河边看看·”说着一闪不见了。
“速度真快·”小可羡慕的说道··宇文清故意打击他说:“别看了,你肯定没办法练到他那种程度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后招侍卫都招比他厉害的”·“……你真有志气。”
小可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是·”·慕容易看着觉得好笑,他走到宇文清身旁,“王爷好像跟司公子一起出去了,你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吗”·宇文清摇头,“他没告诉我。
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到时候你问一下王爷”·慕容易,“还是不了,他既然不说肯定也是不方便告诉我的,那我还是别问的好·”·宇文清发现自己跟慕容易的处理方式还真是挺像的。
“不会觉得他故意隐瞒你什么吗”宇文清好奇的问··慕容易笑笑,“我知道他肯定有事情瞒着我的,不过我也清楚他之所以瞒着我也是为了我好,所以也就不生他气了。”
“这样啊,那,万一他隐瞒你的事情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呢”·慕容易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肯定是要好好的折腾他一下了,毕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是”·宇文清觉得这个方法挺不错的,不影响感情,还惩罚了对方,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司马南鸣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的时间了,两人回来后便立刻分开各找各的爱人去了··在宇文清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见司马南鸣推门走了进来,“你可终于回来了。”
司马南鸣除去外衫,来到宇文清身边,“你困了”·宇文清打了个哈欠,“嗯,最近生活很规律,到这个时候就想睡觉·你怎么回来那么晚啊”·司马南鸣在他身边坐下,“和司马智一起去审问了一个人。”
宇文清靠在司马南鸣的身上,迷迷糊糊的问:“什么人啊”·“之前帮慕容易诊治的大夫·”·“嗯·”宇文清回应的声音很小,然后没了声音。
司马南鸣看了下,见人睡着了,笑了下,小心的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宇文清呼呼大睡,司马南鸣则去了书房··见向南在那里等着他呢,“那个跟梁妃在一起的黑衣人,他的身份有了眉目没”·向南摇头,“还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隐藏在我们几个人的身边。
不过,我有主意到一点,他好像跟别的国家有联系,至于是哪个国家,暂时还没查到·”·司马南鸣点头,若有所思··“那人做事非常的谨慎,一直都没在呢么露出破绽。
而且,我发现,自从梁妃怀孕后,他就没有再去过梁妃那里·”·“嗯,你继续让人盯着梁妃·雨妃那边也要派人盯着了,毕竟,他们那些人也已经开始有了动作了。”
“是·”·“张诚思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传来消息说,张诚思并不打算造反,他只是想和梁相争些好处罢了。”
“梁相岂会让他如意,毕竟,他可是想要做帝君的,又岂会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时刻担心着是否像他自己一样反了他·”·“惊雷惊雨他们那边,你给他们传递消息,让他们不能把任何机密的事情透露给手下。
特别是惊雷·”·向南有些意外的看向司马南鸣,“帝君的意思是……”·“我想了下,那人最可能隐藏在惊雷的队伍里·”·向南想问为什么不是向北的队伍,但想了一下后,他便清楚了。
惊雨跟自己都是很小心的人,手下有一丝的不对都会有所察觉,而惊雨的疑心更是很重,所以,想在他们两人手下隐匿是很危险的·至于为什么不是心思单纯的向北,那是因为,向北所领的队伍最主要的事情是负责保护,而且,一切事宜几乎是向南帮着管理的。
最主要的是,惊雷是负责军队的,他带着司马南鸣所有的兵·为数众多,易于躲藏,而且惊雷的性格更容易相信自己的手下··“我会去查那些人的。”
这家事情由他来做是最适合的,因为惊雨在遇到惊雷的事情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太理智,因为暴躁很容易出现纰漏··“你告诉向北,以后他只要专心的负责保护清就好。”
“是·”对于这点,向南是感谢司马南鸣的·保护宇文清,向北相对要安全很多··☆、91·91.烤鱼吧·第二天,大家吃完早饭后,宇文清说:“既然雪橇都做好了,不如我们今天就去冰上玩吧。
我还想凿冰捉鱼呢·”·小可立刻表示支持,“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我们还可以在河边烤鱼吃·”·“你就知道吃·”向北表示鄙视,然后笑着对宇文清说,“宇文公子,要我帮你准备渔网吗”·宇文清点头,“嗯,不需要多大,要做成网兜。
你们知道吗只要把冰凿开,那些鱼就会主动的跳上来·”·慕容易也觉得很稀奇,“真会这样吗鱼能离开水吗”这里的人并不习惯吃鱼,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吃,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人大冬天的去砸冰面捉鱼吃的,他们也就不知道这种现象了。
宇文清笑笑,“今天试了不就知道了·不过,慕容你一定要小心,冰上面很滑的·王爷一定要注意好慕容的情况·”·司马智点头,“这个是肯定的,我一定牢牢的盯着他。
什么危险的事情都不会让他做的·”·慕容易皱眉,“什么事情都不能做,那还玩什么啊”冬天这么长,他也会无聊啊··宇文清建议说:“你可以跟王爷一起坐雪橇啊,既有意思又安全。
反正是,捉鱼的事情你是不能做的·”·“那好吧·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想想这个小家伙还有半年多才能出来,就有些着急·”·宇文清笑了起来,“慕容,你可不是这种会着急的性格啊。
而且,孩子在肚子里的这段时间,也是你们最亲密的时间了·要多跟他交流,跟他说话,他也是能听到的·”·慕容易听他这么说,觉得很惊讶,“你说的是真的,他都能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宇文清迟疑了一下,点头,“他在大些,应该能听到吧。
不过,这个时候他还听不懂的,但却能表达一些情绪了·会在你肚子里动来动去的·”·“好神奇·”慕容易摸着肚子说··司马智也把手放在了上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
宇文清想了下,“四个多月了,差不多该有胎动了吧,其实这个我也不太懂,要问大夫比较清楚些·”·慕容易笑着说:“你已经知道很多了,我连这些都不知道呢。”
他以前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嫁给一个男人,所以,自然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生孩子的这种情况··宇文清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可不是特意去了解的,而是在资讯发达的现代,很多东西都会蹦出来给你看,即使不是特别去找的,也会有些印象的。
况且,他公司里的一些女同事,有怀孕的,大家就会习惯的说一些关于孩子的问题,他听着也就知道不少了··司马南鸣还以为他知道那么多,是因为心里也想要孩子了呢,难道是在暗示自己不够努力吗这个误会真是大了。
几人带着东西出门,司马南鸣和宇文清落在最后··宇文清小声的跟司马南鸣说:“你帮我看着些啊,我把小黑放出来,它都好些天没出来跑跑了,也不知道这次怎么那么有耐心。”
原来自从下雪之后,宇文清便找到小黑让它住进了空间里·这些天他有时尽空间的时候也没见小黑跑来见自己,也不知道它跑哪里去玩了··宫廷侯爵·实际上,空间的范围很小,可它就是没见到小黑的身影,让他很是奇怪了一下,但想着空间里是很安全的,它肯定在哪个角落里窝着呢,便就没去找它。
宇文清进了空间,“小黑,你在哪里,快点出来,今天带你出去玩啊·”·等了一下,没动静··“小黑,你快点出来,别躲着了,如果再不出来,我就不带你出去了。”
还是没动静··“我真的要走了哦,你确定你还不出来吗”他装着要走的样子,然后果然听到身后出现了声音··宇文清转过身去,看到小黑往自己这里跑了过来,只是……·看着变得有几乎有自己高的小黑,“你的身高什么时候过一米七了,太夸张了有没有。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带你出去啊”·小黑的身高体型真是太壮观了,出去一定会把人给吓着,这个还是一个正常的狗的样子吗宇文清发愁,·本来很高兴的想要给宇文清来个热情的一扑,被阻拦了,就有些心情不好的它,听到对方竟然还嫌弃自己的身高,它长得这么英明神武的,为什么不能带出去见人啊。
一条狗能长成自己这个样子,该是件多么骄傲的事情啊·宇文清无法体会小黑的骄傲心情,还是依然打击这对方,“唉,你真是太让我没办法了。”
最后宇文清还是把小黑带了出去··司马南鸣看着欢快的摇着尾巴的小黑,“它吃什么了”变的那么高大··“谁知道呢,我现在发愁怎么把它带过去,不会吓到人吧”·“肯定会吓到人的,不过,你可以先给他们一个心理准备。
小可他们也是见过小黑的·”·“可它一个多月身高就增了那么些,比人家老虎都威猛了,平常人能接受吗要是吓到慕容就不好了,他怀着孩子呢。”
“那不让它跟着了”司马南鸣建议道··小黑幽怨的小眼神看向宇文清··宇文清不忍,“那它也太可怜了,我们不应该歧视它。”
“那就是带着它了·”·宇文清摸着小黑的头,“待会儿你要温和些,别乱发脾气,也别太热情了,他们低挡不住你的一扑的·”·小黑觉得宇文清这些话都是很没有必要的,那些凡人它才没什么热情搭理呢。
宇文清有那么一点忐忑的带着小黑去了河边··然后,看到,司马智推着慕容易在冰上乱跑,可能觉得有趣,慕容易笑出了声··小可这边更是夸张,不停的让刘毅推快点,玩一会儿后,换他推刘毅。
而向北则在冰上滑来滑去玩的高兴··慕容易他们发现宇文清他们来了,立刻笑着挥手,“你们也过来玩啊,很有意思的·”·然后,他们看到了宇文清身边的那个庞然大物,大家都愣了。
向北惊叫:“好大的动物”·小可有些不确定的问:“那是……”·“看着像小黑,可是……”刘毅。
小可长大了嘴巴,“大太多了吧·肯定不是小黑,我现在奇怪的是……它真的如我所见的那样,是条狗吗”·刘毅, “我也不敢确定。”
慕容易,“天啊,那是什么竟然那么高”·司马智,“应该是条狗……吧·”·宇文清见大家果然愣住了,然后笑着介绍说:“它是小黑。”
“不可能”小可大喊,“下黑怎么会那么高”比他还高让他情何以堪·宇文清,“小可,虽然很打击人,但它就是小黑,它就是这么神奇的长高了……那么多。”
“老天,太神奇了·”刘毅惊呼··慕容易疑惑的问:“可可,这么说,它真的是一条狗了”·小可很不情愿的点头,一条比他身高还要高的狗。
“那它怎么长的这么高大呢,比猛虎还要高大·”·小可对自己哥哥说:“它一个多月前,还只有这么高·”说着比比自己的腰,“而现在……”他停下来要比比脑袋的举动,“所以,我怀疑它吃了什么东西突然长的那么高了。
我也想吃点·”·宇文清让小黑趴下来,然后坐到它身上,“小黑,你确定能带着我跑吗”·小黑点头,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宇文清后悔了,这么快的速度,吹过的风高跟刀子似的割人,“小黑,你慢点,风太大了”·小黑撒了欢似的跑了一阵子才停下来,宇文清已经被吹得七荤八素了,他艰难的从小黑身上下来,“小黑,我差点被你害死了。”
司马南鸣立刻跑了过去,“怎么样,冻着了吧·”·宇文清抽抽鼻子,“好冷·”·司马南鸣帮他带上手套,用手护着他的脸,“暖和些了吗”·“嗯,好多了。
小黑这小子太坑人了·”·司马南鸣见他好些了,然后走到小黑面前,小黑动物的直觉让他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警惕的看着他··司马南鸣对它招手,“过来。”
小黑最后屈服了··司马南鸣带着它,来到慕容易身边,司马智立刻把慕容易护在身后··“你打算干什么”·司马南鸣看了看小黑,“它既然那么有力气,用来拉车最好不过了。”
说着把连着雪橇的绳子套到小黑的脖子上,“你最好乖乖的,不然……”他伸着手在小黑颈部摸了摸··小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不远处的宇文清看到了,好奇的走了过来,“司鸣,下黑怎么了,怎么毛都竖起来了”·小黑想要告状,“汪……汪……”太可惜了,语言不通。
司马南鸣看向一脸沮丧的小黑,“兴奋的·”·宇文清看了下小黑的样子,很是怀疑这个说法··司马南鸣拉着他,“我们去捉鱼吧·”·“好啊,我去拿工具,看看我们今天能捉到多少。
晚上给你们做全鱼宴·”·小黑看着走开了的宇文清,认命的开始拉车·司马智连忙的坐到车上,“能让这么大的狗帮着拉车,当然不能错过了。”
慕容易白了他一眼··向北则跑到小黑的面前确认了一番,“你真的是小黑啊样子变化可真大·”·小黑给了他个白眼,然后满哟哟的拉车。
司马南鸣跟宇文清,两人拿着凿冰的工具··“司鸣,咱们选在哪里”·“这个我也不知道,随便选个地方吧·”·“我们去河中间吧。
不过,我担心我们把冰都弄破了,我们自己也掉进去就惨了·”·“没事,有我呢·”·“那好吧,最多衣服湿掉·”说完提着工具便往河中间跑。
两人来到河中间,宇文清试了试冰的厚度,“看样子很安全,我们开始吧·”·“清,你站在旁边看着,我来凿·”·“我也想试试。”
“我先凿开,你再弄怎么样”·“那好吧·”他力气有限,还是做些清闲的吧··司马南鸣看了下,然后开始小心的破冰。
他们在这方面都没什么经验,最怕的是一破一大片,连他们脚下的都碎了,那也就离掉进水里不远了··宇文清蹲在冰上,双手捂着帽子把耳朵掩起来,看着司马南鸣一点点的把冰破开,直到有水出现了。
“换我来·”他立刻要去试试··司马南鸣按照之前说好的,把工具给了他··“小心些·”·“好·”宇文清不太习惯这种工具,一根前段尖锐的铁棒。
用手一下下的凿冰,没多久便出汗了··司马南鸣蹲在旁边,“这个要凿多大”·宇文清,“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凿半米的样子吧。”
说着还比了比长度··司马南鸣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累了吗要不要我来”·宇文清把工具递给他,“你来吧,我手臂都酸了。”
司马南鸣熟练了,很快就把冰凿好了,然后两人开始在一旁等鱼上来··啪嗒,一条鱼飞了出来,摔在了冰面上,好像摔晕了的样子··宇文清见有鱼,立刻高兴的跑过去要捡。
“小心滑·”司马南鸣话音还没落,宇文清就脚下打滑的后仰着要倒下去了·还好司马南鸣及时的接住了他··“小心啊·”司马南鸣嘱咐说。
宇文清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了·我去把鱼捡过来·”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去捡了··小可把那条大鱼拿起来,“鱼真的会自己跳出来啊。”
慕容易他们也过来看鱼飞的情景,然后大家开始捡鱼··宇文清往破冰口那里看了看,已经挤了好多鱼了,他立刻拿了网兜去捞,可惜业务不熟,第一次没怎么捞上来,试了几次才好些。
把比较小的鱼重新放进水里,他们收获了好多的鱼··刘毅、向北他们两人搬了量大箩筐··小可凑了过去,“这个我们可以吃好久了·”·宇文清拣出几条鱼出来,“嗯,晚上用水把它们都冻成冰坨放着,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解冻。
能放好些天·”·“主子你真聪明·”·“这么夸我也是要帮忙的·”说着让他也提着鱼去处理··小可跟上,“我可没有要偷懒的意思啊。”
刘毅跟向北他们也去帮忙,慕容易看着很不好意思,他好像除了吃都没做什么事情··司马智见他这样,连忙说,“你去他们才要担心呢,你负责吃就行。”
“感觉自己好没用·”·“怀孕的人不需要很有用,只要健健康康的就行·”·他们处理好鱼后,便一起在河边升了火,体验了一下大冬天的在河边吹着冷风烤鱼的感觉。
吃的出了一头汗都感觉挺不错的,就是吃之前的等待太难耐了些··☆、92·92.·宇文清把只吃了一半的烤鱼递给坐在他旁边的司马南鸣,“司鸣,你还能吃下吗”·“给我吃吧。”
司马南鸣接了过去,并拿出手帕,“把额头的汗擦掉,别着凉了·”·宇文清接了过去,擦了擦额头,看着其他几人还都在吃着,然后笑着问:“我烤的鱼好吃吗”·司马南鸣把鱼刺扔掉,笑着跟宇文清说:“想知道我怎么评价,你就靠近些。”
宇文清便蹭蹭的挨着他坐,“怎么样,这次有进步吧”·司马南鸣戏谑的说道:“怎么你想要夸奖啊那要先贿赂我一下。”
宇文清斜了嘴角,一脸不满的说:“都把鱼给你吃了,还需要什么贿赂啊·你的意思是想说我做的不好吃了·”·司马南鸣见他这样,便故意逗他说:“想要听评价自然要贿赂了。
而且啊……”·宫廷侯爵·“而且什么”宇文清好奇的问··司马南鸣凑到他脸前小声的说:“想听的话就亲我一下。”
“没得你”宇文清说着看了下其他人,见他们不是凑在一起亲亲密密的吃东西,就是在那里吃的心无旁骛,根本没什么人关注他们,便放心了。
他在司马南鸣腰上捏了一下,“在别人面前,你要克制一点·”·司马南鸣不在意的把手里的鱼头扔给在他们不远处正在猛吃的小黑,然后笑呵呵的跟宇文清低语:“克制什么,我的要求都是很合理的,有付出当然要有回报了。”
“哼,说出来谁信啊·虽然翔云不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国家,也没见谁在大街上就能亲在一起的·所以,你觉得你这种要求很合理啊”宇文清偷偷的从空间里拿了个小番茄递给他,“偷偷的吃,被发现了不好解释。”
说着迅速的塞进他嘴里去,然后自己也迅速的把一个递进嘴里··司马南鸣被他偷偷摸摸的样子给逗笑了,小声的说:“我感觉吃独食的感觉好极了·”·宇文清看了看其他人没有注意的样子,小声的说:“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我也觉得心里很愉悦。
看来我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人·”·司马南鸣见他那种偷偷摸摸的还带点小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他一口,“你这样子看的我情不自禁·”·宇文清连忙捂脸,“都说克制了,你怎么还这样啊。
被他们看到了,肯定就该一起笑我了,你可以装面瘫脸,我怎么办”·司马南鸣笑着搂着他,“放心,他们不敢的·而且,你看看他们,哪里有什么心情注意我们。”
慕容易跟司马智正你一口我一口互相亲密的喂食,刘毅一副心思都放在怎么让小可吃好上,完全不会分点注意力给他们,至于小可,则一边欢呼着好吃,一边时不时的给刘毅塞点,还算有点良心。
而离他们最近的向北,呵呵,他这个时候在非常专心的吃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喃喃自语·仔细听的话,“小南不在真是太可惜了,我要不要给他留点”·宇文清见大家都没看他,便放心了,然后起身,也把司马南鸣拉了起来。
“我们去冰上散步吧,顺便……”他低声在司马南鸣耳边说,“还可以偷吃果子·”·司马南鸣自然乐意跟他单独相处,然后拉着他的手,我在手心里,“我帮你暖手,走吧。”
天气很冷,宇文清都要把披风的帽子戴上,而每次呼吸都会呼出一股白雾··一眼望去,十分宽阔的冰面,“如果有溜冰鞋子就好了,这样我们还能在这里滑冰。
很有意思的,虽然刚开始学的时候会摔得很惨·”·“溜冰鞋我们自己能做吗”听他好像很想玩的样子,司马南鸣便问。
宇文清摇头,“好像不行·”·“也是那个世界的东西”·宇文清点头,“嗯·可惜现在联系不上方卓,不然跟他交易换两双,我也能教你溜冰了。
不过,你会轻功,肯定不怕摔·”他心里挺想看对方摔得四脚朝天的样子的··他想到什么,然后跟司马南鸣说:“你站在这里·”·司马南鸣疑惑的看着他。
“听我说的,就这么站着·”他说着走到对方的身后,猛地一推对方··结果,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的是,滑出去的竟然是他··“啊…………”差点跌倒的他看着还在远处纹丝不动的司马南鸣,见他笑着转过身来,“你怎么能用功夫呢”·“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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