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皇夫 by 紫色荆棘(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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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皇夫 by 紫色荆棘(下)(4)
·梁妃笑着上前装着查看了一下,然后对众人说:“并没有梁相所说的什么人皮面具的痕迹·”·一些臣子都惊讶的抬头看向梁妃,应该都是梁相一派,吃惊于为什么梁妃竟然不帮着自己的父亲。
梁相并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假的就是假的,他并不担心什么·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安排的··对于这个假帝君竟然没说什么来帮梁相,梁妃也有些意外,以己度人,想到对方坐上这个位置又哪里会舍得再放手,觉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正在她得意于自己的反应,想着接下来自己就能坐上帝后的宝座,心里万分的激动·这时,竟然有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大殿内一片骚动··梁妃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帝……”·林老见来人竟然是司马南鸣,又看了看那个一直沉默着站着的帝君,心里虽然偏向于来人是真,却也没什么举动。
而其他的官员,则惊讶于竟然又来了个帝君这……真是奇了怪了·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过,没有让他们纠结多久。
那位一直沉默的帝君突然跪了下来·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除去了脸上的伪装,然后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对司马南鸣说道:“帝君,帝君您别杀我,这一切都非我自愿的。
都是梁相逼我的”·他说出这话,梁相却没有什么举动,仍然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小人只是擅长易容之术,梁相找了小人,威胁小人假扮帝君。
还说要在今日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嫁祸说是闲治王爷指使的,到时候梁相再除去梁妃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因为那六字真言,顺理成章的登上帝君的位置了·小人得知,那六子真言也是假的,是他让人捏造的。
帝君帝君,小人也是身不由己啊·”·一些官员表情惊诧的看向梁相··那假帝君继续说道:“梁妃肚中孩子是我的,我怎么忍心让梁相给害了,所以,之前就没按照梁相的吩咐做事。
帝君这都是小人的错,小人情愿赴死,只希望您能宽恕我的孩子,饶了梁妃肚子里的孩子,求求帝君了·”·司马智看着地上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竹筒倒豆一般把事情给说清楚的人,冷笑着说了一句:“真是个好计谋”只不过他这话到底是说的梁相,还是司马南鸣就不可知了。
梁妃本来震惊于司马南鸣的出现,如今听到这假帝君竟然说自己肚中的孩子是他的,怒上心头,骂道:“你这个乱臣贼子,我腹中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她看向司马南鸣,“帝君,您别听他胡说,我腹中胎儿如今已经六个多月了,那个时候帝君还在宫中。
帝君,这个您是清楚的·不能冤枉了臣妾啊”她跪在司马南鸣面前梨花带雨的哭着,喊着自己是无辜的··司马南鸣丝毫不理会跪在地上的这两人,他坐到帝君的位置上,沉声道:“孤半年前遭到袭击,受了重伤,直到最近才痊愈。
却听到宫中还有位帝君,真真是好笑”他说着眼神凌厉的看向梁文秉,“这事,不知道梁相有什么说法”·梁文秉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老臣没什么可说的,这人本就是假的,如今信口雌黄,没人会相信他的话。
至于你,又怎么证明自己是真的帝君呢”·司马南鸣不言不语··梁文秉见他这么反应,笑道:“我收到的消息,说帝君是假的,这帝君真是假的。
说帝君已死,自然也是真的·至于你为何假冒帝君,”他看向司马智,若有所指的说,“想图谋什么,这朝中的大臣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司马智哈哈大笑道:“梁相自觉聪明,可不能把所有人都当做傻子,帝君是真是假,太容易辨别了。”
·梁文秉一笑,“我说是假的,自然就是假的·张将军,你说是也不是”他早知道隐藏在暗处的司马南鸣今天绝对会出现,他不会容忍梁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做太子,而混了他们司马家的血脉,今日是斩草除根的最好时期。
所以,跟张诚思联手是不可缺少的··张诚思走上前,跪下,“拜见帝君·”·一直成竹在胸的梁文秉脸上的表情出现了裂纹,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诚思,“张将军你……你这是不打算顾及你跟雨妃的父女之情了。”
张诚思双眼含恨的看向梁文秉,“我的雨儿早已被你们害死,你真当我不知道吗”张诚思子嗣不丰,就只有一儿一女,当初雨妃闹着要嫁给司马南鸣的时候他就是极力反对的,他们家握有兵权,本不用把自家的女儿送进宫里来连接跟帝君的情谊,却无奈雨妃性子太倔,最后无法,张诚思无奈的答应了。
这也是他最后悔的事情,使得他女儿年纪轻轻就丧了性命·梁文秉见张诚思这么说,便知道了原委,心里恼恨梁妃不顾大局而害死了雨妃,如今后悔也已迟了。
他如今唯一希望的是能逃出去·可在他一连使了几次暗号,本应埋伏好的黑衣人却没有踪迹,便知道大势已去了颓然的瘫在地上,成王败寇,他已经能预料到他们梁氏一族的下场了。
司马南鸣坐在高位上,看着底下群臣的表情,有坦然的,有惶恐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边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沉声说道:“来人,把这假冒帝君之人打入天牢。
梁文秉谋权篡位,拉出宫门斩首示众·直系家人全部赐死·梁氏一族贬为奴隶·”·“是·”得了命令,立刻有两位侍卫把梁文秉拉了出去。
司马南鸣见瘫软这的梁相被粗鲁的拉了起来,“慢·”两个侍卫立刻推到一旁··司马南鸣走到梁文秉的面前,面带微笑的说:“梁相一向自恃多谋,如今败了,也不枉费我用了那么多年。”
梁文秉听了他的话,反应过来,立刻愤恨的看向司马南鸣,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司马南鸣如今早已千疮百孔,“你……这一切竟然……”·司马南鸣不想再听他说什么,“把他拉下去。”
梁文秉整个人都蔫了,他本以为弄到最后,自己输了,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不跟自己一心,不该把雨妃给早早的害死,却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对方布的局,就等着自己入局罢了。
成王败寇,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司马南鸣看向跪在地上神色慌张的梁妃,他走到对方面前··梁妃听到自己父亲要被处死,自己整个家族全部垮了的时候,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他们的命就这么轻易的攥在司马南鸣手里。
看到面前出现的鞋尖,她更家害怕起来··宫廷侯爵·她上前抱住司马南鸣的脚,“帝君,我肚中的孩子真的是您的,那个人说的都是假话,他要害死臣妾啊。
帝君,您要明察啊,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那时候帝君您还在宫中呢·帝君,帝君,这孩子真的是您的,真的是皇子啊帝君”她一再强调着肚子的月份,希望司马南鸣相信她的话,可惜,一切并不能如她所想的那般。
司马南鸣看着地上哭泣的梁妃,她这个时候把自己放的真低,想着这人以往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跟现在真是天壤之别··他蹲下,抬起对方的脸,轻声说:“我信你。”
梁妃听他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帝君圣明,帝君圣明,我腹中的孩子是皇子,是皇子”只要她的孩子是皇子,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梁妃,你这人很精明,可惜,却太过天真·”司马南鸣语气冷然的说··“什么”梁妃发现司马南鸣的语气不对,心又跟着紧张起来。
司马南鸣低声的说道:“你是梁相之女,我又怎么会让你怀上皇子呢·雨妃是个意外,我又怎么会让意外出现两次”·梁妃抬头神情恐惧的看着司马南鸣。
“来人·”·早已在一旁等待的内侍端着碗上前,碗里的是打胎药,至于给谁的,已经很明显了··“喂梁妃喝下·”·意识到内侍手里端的是什么的梁妃,立刻挣扎起来,“我不喝,我不喝,帝君,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你的,你们放开我,我是皇后,我是皇后你怎么能杀自己的孩子呢你这个暴君,你……”侍卫们把她控制起来,内侍把药灌了下去。
“痛……好痛……孩子,孩子我是皇后我是皇后……”·“念梁妃并不知假帝君以及其父篡位之事,把其打入冷宫。”
内侍立刻把梁妃用最快的随度给弄出大殿,以免弄脏了这个地方··司马南鸣吩咐好这一切,看着下面不言不语,一直低着头的百官··他给五喜打了个眼神,让他把自己的旨意念于他们听。
旨意的意思很简单,宇文清品质高洁,又有救驾之功,被册封为后·这旨意,在这个时候颁布,没有任何人敢出来反对,事情就这么在宇文清还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定了下来。
退朝后,司马智走到司马南鸣身边,感叹道:“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恶仗要打,谁知道竟然这么简单的就把事情给解决了·话说,梁相养的那些私兵,都被你给控制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司马南鸣皱起眉头,“没有。”
“什么意思”司马智有种事情不妙的感觉··司马南鸣立刻往外走,“我根本没有料到会这么简单,梁文秉的私兵去哪了”·司马智明白了,“易”立刻跑了起来。
☆、106·106.知道真相·宇文清跟慕容易两人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刀剑相击的声音,喊杀声,都让他们两人心里分外的着急··“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了,向北,你去外面看看。”
宇文清神色焦急的说·这府里有好些毫无功夫的仆人丫鬟,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向北摇头,“不行,主子吩咐了,我只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公子,其他的不许我理会。”
宇文清看向慕容易,“慕容,王爷有没有给你留下暗卫保护你啊”·慕容易点头,“有的·”·宇文清放开神识,感觉到了房间里的几个隐秘的气息,便知道那些是暗卫:“你们既然在房间里,就好好守卫王妃。”
房间里突然出现两人,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人物,宇文清已经习以为常了··“拜见王妃,宇文公子·”·宇文清见这两人包的十分严实,根本看不清面容,点了点头,然后对慕容易说:“让他们两人保护你,我跟向北出去看看。”
慕容易,“你注意安全·”·宇文清微微点头,“嗯·”·向北见宇文清一定要出去的样子,只得他在身后跟上··两人刚出了院子,便被几个黑衣人给包围了。
宇文清看着围在他们四周的八人,这些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他双眼眯成一条狭长的细线·他想起来了,那些埋伏过他们的黑衣人·向北抽出随身带着的长剑,“公子请放心,跟紧些,我能保护你。”
宇文清点头,他右手一翻,一把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向北看到他手中的剑眼神变得十分火热·宇文清觉得对方甚至都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向南,为向南默哀一下。
当然,现在也不是调侃的时候,那些黑衣人见他突然变出的宝剑,神色更加谨慎,立刻向他们冲了过去··宇文清抽出宝剑,通体血红的鸣凤因为他注入的灵力显得更加诡异。
他利用自己独特的身法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几个黑衣人的攻击之中,这次他可不会手软··向北见宇文清手中泛着红光的宝剑,有种想流口水的感觉,手中想快速的解决着围攻自己的人,好去近距离的看一下宝剑。
宇文清并不习惯杀人,可惜,得了灵力的凤鸣激动的不能自已,剑气所到之处,常人根本无法抵抗,所以一圈下来,围攻宇文清的三人都受了重伤,但因为有命令在身,即使拼着死亡也要抓住或击杀宇文清。
宇文清见他们的招式明显变得如以命搏命一般,也收起心里的那点不忍,招式变得凶狠起来··一剑拨开对方击来的长剑,无意间,向北看到了让他难忘的一幕·红色宝剑身上散发的红光,让整个剑身显得更加长了许多。
只见宇文清把剑横着一挥,那向他砍过去的三人便倒了下来,一剑毙命·这一幕也刺激到了其余的黑衣人,他们击向向北的招式更加狠辣,急于把向北给击毙。
可惜,这个时候宇文清加入了战圈··向北激动的说:“公子好厉害,一招就解决了三个·”·“是凤鸣的功劳·”·向北的剑划过一个黑衣人的喉咙,“公子,凤鸣你都放哪了”·宇文清觉得有些无奈,这可是在搏命的时候对方竟然还有闲心聊天,不过见他游刃有余的样子,也没开口说什么。
听他这么问,心里翻了个白眼,回道:“我若说是放在丹田中的,你也信”·“信,为什么不信宝剑的待遇当然非同一般了。”
宇文清,“……”·府邸大门外,蒙面的男人坐在马上等着里面的消息··他声音平淡的说:“司马南鸣,等我抓到你的心上人,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这时,一人骑着马跑了过来,到黑衣人面前,立刻翻身下马跪下说道:“主子,……”·那黑衣人听完来人的话,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双眼怨毒的看着司马南鸣的府邸,“一群废物”·他的话音一落,在他身旁的人立刻拿出一个小巧笛子吹了几下。
而这个时候,黑衣男人已经离开了··宇文清跟向北正应付着黑衣人,现在还只剩下三人,两人心里没什么负担的一边打一边聊天·突然传来的奇特响声,而那三个黑衣人听了之后,立刻转身逃走。
向北因为要保护宇文清没有追过去,而宇文清则觉得没有追的必要,如今安全为上··宇文清收了剑,“他们应该都撤了,不知道府上现在是什么情况·”·向北,“公子放心,咱们府上的人多多少少的都会些手脚功夫,主子也安排了不少人守护,应该损失不大。”
宇文清看到地上的尸体,院子也因为打斗跟血液变得杂乱不堪,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去找人收拾,只能皱着眉头回了屋子里··慕容易见他们进来,立刻关心的上前查看,“你们两人没有受伤吧”·宇文清摇头,“没有。”
他说着上前看了下床上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很精神的样子,便笑着说道:“他们两个胆子倒是挺大,外面那些声音也没吓到他们。”
慕容易看着床上两个孩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嗯,刚才院子里那么乱,我还担心他们会哭闹不停呢,结果什么影响都没有,大宝依旧活泼的不行,小宝也依然乖乖巧巧的。”
宇文清在床边坐下,也不太靠近孩子,他身上沾了血,孩子肯定不喜欢血腥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好在那些人已经离开了·”·慕容易,“我听王爷说,一切都布置好的,应该很容易把事情解决,我想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吧。”
宇文清看了他一眼,他觉得慕容易应该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的,不过对方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好问··没有等多久,司马智跟司马南鸣带着人便匆忙的赶了过来。
刚到门口,便发现不对·司马智慌忙的冲了进来,见院子里有好些血迹立刻慌张的往司马南鸣他们的院子跑去··司马南鸣看着那些血红,心里也着急,两人这么施展轻功很快的到了院子里。
他们刚来到客厅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孩子的声音和大人的笑声,都放心下来··两人走进屋子,立刻就被房间里的人发现了··其实在他们刚进院子的时候,宇文清就发现有人,以为是下人,没怎么在意。
见两人推门进来了,他立刻高兴的来到司马南鸣面前,把人仔细的看了一下,“不错,没有受伤·”·司马南鸣倒是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立刻紧张的问:“你受伤了”·宇文清连忙摇头,“没有,都是别人的。
你的事情解决了吧”·司马南鸣笑着点头,“嗯,除了还有些细节问题,都解决了·”·宇文清松了口气,然后笑了起来,“那就好。”
司马南鸣拉着宇文清的手,“你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宇文清,“去哪”·“到了你就知道了。”
宇文清之前等司马南鸣回来,便没做别的心思·听他要带自己去个地方,立刻高兴的去换衣服了··司马智看完孩子跟媳妇儿后,听司马南鸣这么说,便调侃道:“你确定要今天告诉他真相”·司马南鸣微微点头,答应了他的事情,他不想食言。
司马智给了他个“自求多福”眼神后,便搂着自家亲亲回自己的院子去了··宇文清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出来就见到司马南鸣一个人,“怎么,大家都走了”·司马南鸣向宇文清伸出手。
宇文清把手递给他,两人十指相握,“司鸣,府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好,我们就出去,这样好吗”·“放心,这些他们能解决好·”·出门后,两人坐上马背。
两人坐在马背上交谈着,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宇文清看着眼前的建筑,有些疑惑的问:“我们来皇宫做什么”·司马南鸣没有回复他。
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的脸,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却可以看出对方内心的紧张·紧张紧张什么·守宫门的人,见到两人,立刻把门打开,然后恭敬的跪在地上。
看到这一切,宇文清的心沉了下去··一路上所到之处,人人跪拜,宇文清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沉重·他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自己不想面对的猜测··来到一座宏伟的宫殿前,司马南鸣下马,并把宇文清抱了下来。
宇文清双脚落地后,抬头看着那个宫殿,内心很排斥··宫廷侯爵·司马南鸣拉着宇文清的手,走进大殿·一入大殿那张明晃晃的座椅便映入眼帘··司马南鸣一边拉着宇文清的手往前走,一边说:“这是正和殿,君臣议事的地方。”
本要拉着人继续往前走的他发现宇文清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去,见宇文清的脸色十分平静·往日环绕在周身的温和气质也消失无踪··“清。”
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宇文清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你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司马南鸣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的点头。
宇文清放开司马南鸣的手,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问:“告诉我,你的名字”·司马南鸣看着面前的宇文清,这个时候的宇文清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他内心慌张的厉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声音干涩的说:“司马……南鸣·”·宇文清扯出一个自嘲的小,“也是假的·”他转身就要离开··“清。”
司马南鸣立刻拉住宇文清的手,“别离开我”·宇文清甩开对方的手,声音冷然的说:“站住,不准跟过来·”说完便离开了大殿。
司马南鸣眼睁睁的看着宇文清离开,他不是不想追,只是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跟过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107·107.冷战·五喜从门外走过来,“帝君。”
“你去跟着他·”司马南鸣掩去脸上的神色说··“是·”·在五喜离开后,司马南鸣神色颓然的坐在玉阶上··宇文清出了正和殿,整个人心乱如麻的不分方向的乱走。
“司鸣竟然是帝君,不,什么司鸣·人家是司马南鸣”·宇文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乱了,他没办法接受司马南鸣是帝君这个事实·他之前还以为是司马智要做帝君,而司马南鸣是帮忙的那个人,却没料到事情却正好相反·宇文清浑浑噩噩的在宫里走着,直到发泄完了,才发现自己身后一直有人跟着。
他转过身去,声音冷厉的问:“你是谁”·五喜立刻恭敬的回道:“回公子,小的叫五喜,是帝君身边伺候的内侍·”·“帝君。”
如今一想到这个称呼,宇文清心里就有一种悲戚的感觉·他曾经试想过对方的身份,但从来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帝君,翔云帝国的帝君一个他最不能接受的身份·五喜见宇文清一脸的悲伤,便上前小心翼翼的问:“不知公子要去哪里,小人给公子带路”·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
“我要出宫·”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五喜神色困扰的说:“公子,这个小人没法帮您·”·宇文清,“你走吧,不用你引路,我也能出去。”
说完抬脚就要走··五喜哪敢让他就这么出宫了,立刻上前拦着,一脸愁苦的说:“公子,您不能出宫,您要是出宫了,小人就惨了·”·宇文清看着眼前的内侍,年纪挺大了,低声下气的,自己虽然很生司马南鸣的气,但却不想牵连别人,“那你带我去冷宫吧。”
五喜犹豫,心想,“那哪是您应该去的地方啊·”五喜虽然知道宇文清以前也是在那里待过的,可今非昔比,这位可是将来的正宫皇夫,他哪里敢让对方去冷宫。
宇文清见他这个也不行,那个也犹豫的,心里本是烦躁,说话也没法好声好气了,“你若不带我去,我自己走,若我自己走出了宫,就不愿我了·”·五喜不敢再犹豫,冷宫跟出宫比起来要好多了。
宇文清来到冷宫门外,看守的依然是林凯他们两人··小文本来正在院子里缝制衣服,见有人来还奇怪了一下,抬头见是自家主子,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主子,您怎么回来啦”他看到一旁跟着的五喜,立刻行礼,“见过五喜公公。”
五喜让他免礼,虽然他是整个皇宫里内侍最大,却也不敢在什么人面前都随便托大··五喜对宇文清恭敬的说:“小人这就回去回复帝君·”·小文已经从小可那里知道了司马南鸣的真实身份,当时也是狠狠的惊讶了一番。
不过事情已经是那样了,他也不敢去提醒宇文清·他也明白,宇文清如果知道了真相,肯定是要伤心的··宇文清看着冷宫里的一切,虽然他走了没几个月,如今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看宇文清的神色就知道心情不好,小文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跟着··宇文清走进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见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就知道小文一直都有打扫··他回头对小文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没以往那么自然。
“小文,辛苦你了·”·小文立刻摇头,“不辛苦,不辛苦·”他说完,然后小心的问道,“主子有什么事让我做吗”·“没有。
你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小文贴心的没有多问,便离开了··宇文清进了屋子,躺在床上发呆·对于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能够接受一个同性伴侣,但却没办法过那种指着对方的喜爱而过日子的生活,想想都觉得太悲哀了·他不能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境地,他也无法接受跟许多人分享一个伴侣的事情。
宇文清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现实的人,没有那么多的梦幻想象,他不是小女生,会认为只要两人有爱情,什么都不是阻力·在他心里,婚姻根本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问题,更甚的是两个家族的事情。
一对平凡的夫妻都是这般,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国之君·他太明白了,即使身为帝王,也会有很多的无奈··他无法面对要跟很多人结为伴侣的司马南鸣,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即使一时的忍让了,长此以往,他们之间的那些感情也会消磨殆尽。
如果要等到那个时候,还不如现在就早早的放手··司马南鸣周身气息冷冽,让人不敢接近·五喜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汇报了宇文清的状况,知道他回了冷宫,司马南鸣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夜晚,一直将下未下的大雨终于下了起来·狂风肆虐,暴雨倾盆,和以往的淅淅沥沥的春雨很是不同··宇文清站在二楼高台上,看着远处的黑暗·因为风而飘入的雨水滴落在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司马南鸣走上楼来,默默地站在他身边··宇文清知道是他来了,声音没有起伏的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些时日,我不想看到你·”·司马南鸣沉默了一会儿,“好。”
声音轻的好像随风而去了一般·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前一天还相互依偎的人,如今却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感觉到对方离开后,宇文清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了下来,他其实根本不用想,能选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
即使很不舍,很伤心,他还是要离开·他知道,自己追根究底只是个自私的人罢了··小可走上楼,今天一大早他就跟着刘毅一起出府为司马智办事去了,所以也避过了黑衣人的击杀。
刚回到府中,就接到司马南鸣让他进宫的旨意,他知道一定是因为宇文清的事,所以便急急忙忙的进了宫·知道宇文清心情一定不好,也没敢上来打搅他·直到他看到司马南鸣脸色不好的下楼后便忍不住上来了。
小可看着宇文清的背影,看着让人心酸·他走到宇文清的身边,声音哽咽的说:“主子,你没事吧”·宇文清见是小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别担心。”
小可知道宇文清肯定不会跟他诉苦的,只能小心的问道:“你是在生那人的气吧”·宇文清看着小可,想到以前的事情,问道:“你们都知道他的身份是吗”·宇文清的问话让小可吓了一跳,就怕对方生气,小可着急的抓了抓头发,“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后来才知道的。”
他越说越心虚,虽然不告诉宇文清司马南鸣的身份,也是迫不得已,但还是有些对不起宇文清·虽然他当时也是怕宇文清伤心的··“主子,他是帝君,还抓了我的把柄。
而且,他那个人那么坏,你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所以,所以我就没告诉你·主子,你别生我气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司马南鸣那人非常奸诈的,而且,我见主子你也对他有意,知道他是帝君肯定会很伤心,所以就没忍心告诉你。
别生我气好吗”·虽然他们都知道,却独独瞒着自己这件事真的让他很生气,但见小可这么紧张害怕自己生他气的样子,他也气不起来了··“好了,别紧张了,我不生气。”
“真的”·宇文清点头··小可立刻高兴起来,想到他跟司马南鸣之间的问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宇文清见小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小可皱了皱包子脸,“其实我也不是为他说好话,只是觉得,主子你跟他之前那么好,他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你们两个如果真的分开了,感觉好可惜·”·宇文清笑了笑,“小可,你不懂。
你去休息吧,我再待会儿·”他何尝不知道司马南鸣对他的好,也正是这些好,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的亲密·所以,他更不希望,两人从情侣变怨侣·其实他追根究底的不是在气司马南鸣对他的欺瞒,而是伤心于对方的身份。
小可有些不放心,但见他坚持,自己也不好继续留下,只得心存担忧的下楼了··第二日,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的宇文清早早的便起来了,他本是走出院落想再看一下。
却见一个将领打扮的人走了进来··那将领走到宇文清面前,跪下行礼,“拜见公子·末将孙冒,奉帝君之命来保护公子·”·宇文清心里恼怒,“保护我看是软禁更加贴切吧”·孙冒低头,“末将不敢。
帝君有命,他说他知道我们守不住公子,但若公子在宫中失踪了,他就处死我们所有人·望公子体谅·”·宇文清看着跪在眼前的将领,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司-马-南-鸣”这是赤luo、luo的威胁·将领低头就当自己没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最后,宇文清无奈的松开了手掌,他虽然气愤,却不会连累别人,司马南鸣不就是抓住了他这个软肋了吗·“你下去吧·”·从这天起,宇文清两人便开始了冷战,虽然是单方面的。
也让心情越来越不好的司马南鸣在朝堂上行事手段越来狠辣,整个朝堂无人敢出声违逆他··☆、108·108.启天帝国·正和殿内,如前几天一样,众人大气也不敢出,有事说事,如往常那般扯皮的事是没人敢做了。
刚开始,梁相一派残余想要试探一下司马南鸣的态度,在商讨事情上,不停的推诿扯皮,最后直接被心情不好的司马南鸣下旨给砍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言臣敢出来直言进谏,说什么不可乱杀臣子。
毕竟,才经过一场动乱,帝君心情不好也是人之常情,这个时候上来劝谏,那不是言臣,那是傻子··在众位臣子把要上报商讨的事情说完后,临近下朝的时候,张诚思出列。
“臣恳请帝君让臣解甲归田·”·张诚思的话,让本是极为安静的朝堂又嗡嗡的乱了起来··司马南鸣看向张诚思,点头道:“准了·念张将军劳苦功高,钦赐……”一连串的赏赐之后,便直接是退朝的声音。
司马南鸣离去后,一些与张诚思交好的人都纷纷上前询问原因·毕竟是手握兵权的重臣,怎能说请辞就请辞呢·可惜张诚思不愿多说,匆匆离开了··宫廷侯爵·留下来的一些臣子一边走,一边三五成群的讨论着朝堂上的事情。
“这梁相被杀,张将军又交了兵权,怎么帝君脸上仍然没什么笑容”一位官员小声说道··“帝君一向如此,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只是最近心情像是非常的不好。
我本来还以为是因为梁相叛逆的事情,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另外一位大臣说道··将近宫门的时候,跟他们一起的一位大人低声与他们说道:“我从宫中得了些消息,可能就是烦扰帝君的原因。”
另外两位立刻看向他,“快说说看·”·“二位可还记得那位被封后的人吗”·“自然记得,听说本是位因为犯错而被打入冷宫的侍者。
真没想到,一向不喜男色的帝君竟然会立一个男子为后,身份还是低微的侍者·”·“这宇文侍者还真是好运气·”另一位感叹道··那位有宫中消息的大人听他们这般说,立刻小声接着说道:“帝君吩咐了,不许叫那位侍者,而统称公子。
而帝君心情会如此不好,也是因为那位公子·”·“因为那位公子所为何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位公子被接进宫后就住进了冷宫,帝君还派了一队侍卫人把守着。”
“这是软禁啊,难道帝君厌弃了那位公子”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真相··“我本来也跟仁兄想的一样,但却不是·帝君每日都会去冷宫守着,一待就是一天,听说是那位公子在生帝君的气,不愿意见他。
至于为什么让人守着,据我猜测是怕人给跑了·”·那两位大人听了,一边心里感叹着帝君对宇文清的宠爱,一边觉得匪夷所思,不过不管内情如何,只要知道帝君十分宠爱那位公子,他们知道这个态度就行了。
向南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司马南鸣,这整个皇宫内能够不被司马南鸣的冷气压给影响到的也就只有他了··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东西:“启天帝国没想到,梁相所勾结的国家竟然是启天。”
这个大陆上实力较为强大的三个国家,除了翔云帝国和踏翼帝国外,就是启天帝国·但事实上,在很久很久以前,却只有一个强盛的国家,那就是启天帝国。
而翔云和踏翼都是从那个国家中分列出来的·至于启天的国姓,则是司徒·翔云帝国也是由启天帝国的皇室成员所建成的,不过建国后改姓司马,其中缘故不可而知。
启天帝国本是盛世繁荣的景象,每个皇帝都是非常睿智的人物,但可惜却出了一位异常残暴的皇帝,使得治下之民苦不堪言,最后导致了战争的爆发,几经周折形成了如今三国鼎立的局面。
而事实上,每位启天帝国的皇帝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他们太聪明睿智了,他们可以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可以把其它国家收拾的服服帖帖,所以,接下来,日复一日的生活就变得异常的无聊。
是的,无聊·这是个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但没办法,他就是事实·好在大部分的皇帝都是能控制的住自己的这种心理上的毛病的,除了那位导致国家分|裂的皇帝。
那位异常残暴的皇帝也只是因为无聊,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而把手伸向了臣民,看着他们的凄惨,觉得有意思,所以上瘾了··如果宇文清知道这种情况的话,就会用很适合的词汇来形容启天帝国的掌权者,说好听些叫高处不胜寒的寂寞,说难听些就是:他们都BT了。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启天帝国的掌权者感情都极为的淡漠,他们觉得什么事情都能轻轻松松的做到,人生简直太无趣了,所以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能控制住本心的人,会找一些不伤人的事情来打发时间,而控制不住的人,则会拿人来打发时间,那结果就悲惨了。
“所以,梁相的这次事情,事实上或许就是那人的一个游戏·”·向南点头,“我是这么想的·”他接着说道,“我也有想过他是不是想把三个国家再次合并起来。”
司马南鸣摇头,“合并,哪里有那么简单·仅仅靠一些计谋是根本行不通的,除非他掌控了我跟踏翼的帝君·踏翼的帝君如今有些老了,可他的子嗣中却有不简单的人物。”
至于为什么启天帝国不直接发动战争,这是和他的地理位置有关系的·启天与翔云之间,启天与踏翼之间,有一条弯曲的沙漠,把启天隔离在沙漠的另外一端,而翔云和踏翼之间却可以直接交流。
至于启天的帝君为何不在沙漠这一端建立军|事基地什么的,因为,让军队横穿大漠这种劳民伤财,又不确定一定会赢的举动,太玷污他们的智慧了,他们自然不愿意去做的。
司马南鸣把信件放到一边,“那个黑衣男人还没找到”·“还没有,不过各个城门已经封锁,他应该还在帝都·”·“尽快找到他,那个人才是关键,他应该就是那人直接派来的。”
“是·”向南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想,宇文公子在意的是您的身份,而不是您欺瞒他的事情·”·“你下去吧。”
向南走后,司马南鸣靠在椅背上,他也知道宇文清是在介意他的身份,可这也是他无法改变的事情·他本来以为宇文清会因为他们两人的感情而原谅他,他会尽自己所能的为宇文清提供对方想要的生活,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份给他带来困扰,却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跟自己预想的根本不一样。
宇文清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如今,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对方了,心里说不出的苦闷··☆、109·109.·夜深人静,毫无星月的夜空一片黑暗,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本是众人安睡的时候,冷宫大殿里此时却依旧灯火通明·四周一片静谧,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声在黑暗里声声吟叫··司马南鸣独自一人坐在大殿中,一手酒壶一手酒杯,自斟自饮,一杯杯的不停喝下去,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般。
依旧毫无表情的面容却让人觉得他此刻痛苦不安··宇文清静静的坐在房间里,屋子里一片黑暗,心里同样痛苦的他却没有像司马南鸣那样借酒浇愁,而是静静的摸索着手里的杯子。
他知道司马南鸣此刻就在外面,依然想不通的他没法出去见他··小文从楼上下来,听到脚步声的司马南鸣立刻看了过去,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见的人,眼里闪过失望,继续接着喝酒。
小文看着不停喝酒的司马南鸣,又看了看宇文清的房门,心里跟着发愁·这种一个在屋外,一个在屋内的情景已经持续半个多月了,他看着也觉得揪心·虽然是主子单方面的不理会帝君,但他知道主子是喜欢帝君的,这样的状况,主子心里也不好受。
看着这种情况,小文只能心里叹口气,他没法让房间里的主子出来,也没能力让不停喝酒的帝君回去,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他左右看了看后,只得上楼去,因为这个时候的帝君除了主子外,谁都不乐意看到的。
司马南鸣把酒壶里最后一点酒喝下肚,脸上却没有显示出丝毫的醉意·看向依然紧闭的房门,他知道宇文清没有睡,他知道·可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出来见自己,不止是因为自己当初的欺骗,还有……·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要什么,可他身为帝君有着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自己想当昏君的话,可以肆意妄为,更主要的是,即使他按着自己的心意做了宇文清想要的,却会让宇文清受到伤害。
后宫虽说是他的后院,可里面包含着太多的利益纷争,哪些男人女人因为权利的平衡也必须进宫来··他有想过如果把后宫给整个废除的话会是什么光景,那些声称忠臣的人,那些为了利益的人,会不择手段的想尽办法的去杀害宇文清,因为在别人看来,是宇文清挡了他们的路。
毕竟想入宫,想得权,想成为将来帝君的母家的人数不胜数·而宇文清也会担上魅惑君主的骂名·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这些他并没有跟宇文清解释,因为再解释,也无法改变自己后宫里会有别人的事实,而独宠一人也只会让宇文清变为整个皇宫的靶子。
但他又知道如果他和别的人在一起,宇文清无法接受··司马南鸣苦笑,这是个死结··第二天,司马南鸣下朝之后,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他一直睡不好,收拾梁相等人的余党也很耗神,宇文清也不在身边,让他觉得非常的疲惫。
他喝了杯茶提提神,对站在对面的向南说:“梁妃那里有动静吗”·向南回道:“暂时没有,黑衣人也没有出现,而梁妃,她现在有些疯疯癫癫的。”
司马南鸣点头,“继续让人盯着,也不要放松在城中搜寻他的下落,一定要把那人找到·”·向南,“是·”·司马南鸣挥挥手让向南下去。
向南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后离开了··向南走出宫殿,遇到向他走来的向北··向南,“你来找帝君”·向北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你的,我们去喝酒吧。”
向南知道向北是在为帝君跟宇文公子烦心,点头答应,两人相携离开··“小南,你比较聪明,你说帝君跟宇文公子的事情该怎么办啊”向北眉头紧皱,很担心的问。
向南,“我也没有办法·”·向北重重的叹了口气,“帝君有自己的无奈·但从宇文公子的角度想,他也没有错·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但我真不想他们就这样散了。”
向南握着向北的手,捏了捏,算是宽慰··向北看向向南,语气庆幸的说:“还好你不是帝君·”·宇文清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天空发呆。
他也知道自己跟司马南鸣陷入了死局·虽然心里抽疼,他却依然没有办法接受现在的事实,然后去接受司马南鸣··在别人看来身为君王的司马南鸣有许许多多的后妃是正常的,即使身为后妃的人,他们也是觉得正常的,想着去一人独占,并且让对方放弃其它妃嫔才是不正常的想法吧。
而他这种即将被封为皇后,却因为要跟别人分享帝君的人应该是恃宠而骄,不识好歹吧··他有时候会想,如果是真正的宇文清,即使因为对方拥有整个后宫的妃子,但因为司马南鸣的那份宠爱,即使因为要跟别人分享爱人而伤心也依然会接受的吧。
可惜,他并不是真正的宇文清,而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来自21世纪的男人·他所受的教育,他的思想,让他无法接受这种事情·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宇文清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对生活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平平淡淡的过的舒心快乐,但司马南鸣的身份无法给他这种生活·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爱司马南鸣,因为他没有因为爱而去委曲求全,没有因为爱而去包容对方。
最后他明白,不是不够爱,只是他爱的有底线罢了·他可以接受自己喜欢男人,他可以接受自己身为男人却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Shen下,但他无法接受与别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也无法让自己身处在那样的境遇中,因为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太悲哀了。
小可走进冷宫大门,远远的就能看到宇文清正在发呆的身影,心里忍不住惆怅·他试了试表情,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向宇文清走去··宇文清注意到有人过来了,见是小可,他微笑着打招呼,“小可,你来啦。”
小可笑着跑了过去,“嗯,我来看主子您的·”说完嘿嘿的笑了起来,“其实我也很想念主子您做的饺子了,我哥府上的厨子做的都没您做的好吃。”
宇文清笑着说道:“你啊……”·小文从后院过来,听到小可的声音,加快了步子,笑着说:“小可,你来啦,有几天没见你了·”·小可笑着挥手打招呼,“小文,我这几天帮着我哥照顾两个小宝宝,没得闲。”
其实是小宝生病了,担心的厉害,好在病好了,因此也不打算说出来,免得他们担心··小文笑着说:“我还没见过两位小王爷呢·”·“有空我带你去看,两个宝宝非常可爱。”
宫廷侯爵·小文听着很高兴,心里也羡慕,男人生子不容易,一次生两个更是天大的福气了··小文,“小可你今天留在这里住吗”·小可,“嗯,接下来几天我都留在这里陪主子的。”
小文,“那我去帮你收拾房间·”·小可,“我跟你一起去·”说着转头跟宇文清说,“主子,我们先去收拾屋子了。”
·宇文清笑着点头,“去吧,反正离中午还好些时间呢·”·小可猛点头,“嗯,嗯,中午吃饺子·”·“好,不过你要一起帮忙。”
“没问题·”·“自己包的自己吃·”·“没……啊”这个有点问题··宇文清见他犹豫的表情就想笑,挥挥手让他们去忙,自己眯着眼躺着。
小可拉着小文上了楼··“小文,主子跟帝君,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小文,“还是老样子,主子不愿意见帝君·”·小可眉头皱的可以夹蚊子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他们明明相互喜欢的·”·小文叹了口气,“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办法,主子接受不了帝君的身份·”·“哎,我还想着等主子封后大典之后离开了,现在看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啊你要走啦·”小文觉得很意外··小可点了点头,“我父王来信催我回去·主子现在这样,我也不放心回去,却也没办法一直不回去。”
他毕竟已经找到哥哥了,虽然他很想一直陪着宇文清,但他也有自己的责任··小文有些不舍,虽然一开始听说小可竟然是踏翼帝国的小王爷的时候很惊讶,还纠结着该怎么跟他相处来着,但毕竟那么久的朋友了,小可也没摆什么架子,相处方式还是跟以前一样。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我尽力的拖着呢,不过最久也只能再拖一个多月,我父王派来带我回去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们到了,我也没有能力反抗。”
小文拉着小可的手,“你走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了·”·小可也很舍不得,舍不得这里的朋友,更舍不得宇文清,等他继承了王位,来翔云就更难了。
小文犹豫了一下,“小可,你走了,刘大哥怎么办”·小可脸红的笑笑,“他被我哥夫训练着呢,等他有能力了,帝君封他个官职,然后让他跟我和亲。”
既然两人能在一起,小文也放心了··小可继续说道:“我个说我太笨,要找个聪明的帮我,所以要把阿毅好好的tiao/jiao一番之后才能和我成亲。”
小文很认同王妃的说法,小可太单纯了,继承王位的话,的确需要可靠的人帮忙才行··☆、110·110.·小文小可陪着宇文清晒了一上午的太阳,三个人都很享受这样安静恬淡的日子。
小可睁开眼睛看看日头,他戳了戳旁边的小文,见小文睁开眼睛眼神疑惑的看着自己,便伸出手指指了指天··小文抬头看了一下,就明白小可的意思了·然后对他点点头,小心的站起来,两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宇文清在两人走后,睁开眼睛笑了笑,见已经到了晌午时分,便也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施施然的往后院走去··宇文清到了厨房,见小可更小文正分工合作,一个在和面,一个在清洗肉。
两人听见动静,都看向正进来的宇文清··小可笑着说:“主子,你先休息,我们把准备工作做好,你只要调味就好了·”·宇文清也没说什么,跟着一起准备调味品。
他驾轻就熟的很快把东西准备好,小可还在跟肉奋斗着··宇文清看了下厨房,然后找到一种叶菜,味道跟白菜相似,摘了叶子洗了放在编织的盛菜的筐子里控水·然后接手小可手里的肉。
他先把肉切片,然后准备和切好的白菜一起剁馅··小文和好面在桌子上醒着,便接着宇文清的活开始帮忙剁馅·等他累了再换小可来·就这样三人轮换着也没觉得太累,毕竟剁馅料也是个体力活。
宇文清看馅差不多够碎了,便让小可停了手,拿了陶盆过来把馅盛了,然后加盐家姜末,以及他做的香料粉,开始调味··小文见宇文清忙着,他便开始揉面做饺子皮。
小可左右看看大家都有事,他想了下便去找了蒜头开始剥蒜瓣,这个吃饺子的时候用的着,总算不用在旁边无用的看着了··等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三人便围在一起开始包饺子。
宇文清看了看小可跟小文,两人都做的认真,不过小文手巧,包出来的饺子看着很精致,小可看着却有些笨手笨脚的了,饺子包出来的一个个看着大小不一,还个顶个的丑,小可自己却没在意,还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小可,你把饺子口封好,别露了馅·”宇文清微笑着提醒··小可看了看自己手里正捏着的饺子,又看了看小文手里的,再看了看宇文清手里的,然后瞄了下桌子上放着的那些包好了的饺子,他才意识到差距。
而且,差距好大·他忍不住凑到宇文清面前仔细看了一下对方是怎么做的,然后一脸疑惑的说:“我明明也是这么做的啊,为什么包出来的那么难看啊。”
小文忍不住“噗”笑出声··然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掩了笑容凑到小可身边一点点的教他,“你别放那么多馅,也别放太少,然后把口封和在一起,最主要的还是别露馅了,不然在锅里煮的时候容易散开。”
小可努力了一阵,虽然饺子的样子依然惨不忍睹,但起码匀称了一些··三人便开始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不知不觉间就包了不少了··小可数了下个数,“主子,这些够我们吃的了吧。”
宇文清看了下量,盆里的馅还有差不多一半的量,“我们把馅都包了,晚饭下着吃也方便·”而且说不定还有别人来吃饭,多总比少了好些··小可觉得晚上也吃饺子也没什么不好,便跟着一起继续包,小文倒是抬头看了下宇文清,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感觉包的差不多的时候,宇文清让小可去烧水··小可觉得离吃饺子差不多远了,便颠颠的去烧火了·他做饭不行,烧火却很有经验··接下来下饺子的事情有小文在自然劳烦不到宇文清了,他便去做了蒜末,拌了些辣椒粉,还弄了一小碟子的醋,这还是他酿酒时顺便做的,味道很不错。
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的时候,小可一边烧柴一边往饭桌上瞧,一副饿了好久的馋样,让宇文清忍不住会心一笑··宇文清,“在灶底再放些木柴,你过来吃吧。”
小可立刻高兴的说好,麻利的又放了些木柴在灶底,挑了挑,让火烧的顺当些,免得压灭了火·然后笑嘻嘻的跑到桌边开吃··他一边对着冒着热气的饺子吹了吹,然后咬下去,然后一边喊着:“好烫,好烫”却依然咽了下去,然后感慨一下真好吃,接着把剩下的半个吃完了。
等他把一个饺子吃下肚,发现宇文清跟小文还在桌边,一个盛一个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然后跑过去帮宇文清端碗··也没剩下多少,小文把仅剩的两碗多饺子捞了出来,三人便到了桌前开始吃饭。
宇文清夹了个饺子慢慢吃,因为肉跟菜味道都很正,他也觉得非常好吃,觉得很有他小时候吃到的饺子的味道·至于他长大后吃的饺子,那些催熟来的肉做的馅料的味道,不提也罢。
宇文清看着对面一边吃一边被烫的哈哈的小可,笑着无奈的摇头,说道:“小可,你吃慢些,太烫的食物对身体不好·”·小可点头,“太好吃了”然后动作确实也慢了下来,学着宇文清那样慢慢吃,顺便还试了试饺子沾蒜末,辣椒,醋,三种不同的味道。
然后觉得真是不错··宇文清看着小可吃东西,自己也比较有食欲,他知道相对小文而言他偏爱小可,不只是因为刚开始和他相依为命的是小可这一点·小文他虽然也很喜爱,但对方一直把自己放到奴仆下人的地位上,他很忠于主人,也很尽心尽力的伺候自己,绝对不做一些冒犯自己的事情。
但也因为这样,不对等的方式也让他无法和小文成为朋友·但小可不同,他因为身份的缘故,在加上不通世故,和人相处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容易和人交朋友,虽然因为太单纯了些,多数只会把他当弟弟,而不能讲些烦恼心事,但却因为相处上的平等,可以做朋友。
小文吃了一碗便停了下来,小可两碗下肚却依然想继续吃,虽然他已经吃撑了··宇文清立刻阻止他想继续吃饺子的行为,“别再吃了,要不然你该难受了。”
见小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继续说道,“你这样子还是出去散散步,消消食比较好·”·小可看了看剩下的一碗饺子,虽然还想继续吃,因着宇文清的话,便听话的点了点头,起身出去散步。
他还没走出厨房,便看到向南向北两人走了过来·立刻笑着喊:“你们俩吃饭了没,我们吃的饺子·”·向北听他这么说,立刻加快了步伐进了厨房。
宇文清见是他们二人,便让小文再给他们下些饺子··见着宇文清,向北立刻行礼,“公子·”·宇文清挥挥手,让他们免礼,然后说道:“你们快坐下吧,饺子只剩一碗了,你们先吃着。”
向北高兴的点头,然后做下去开吃·然后一副满足的不得了的样子·他们这段时间很忙,再加上宇文清跟司马南鸣正闹别扭,他们也不敢轻易过来,所以已经好些日子没吃到宇文清的食物了。
虽然一些大厨经过宇文清的tiao教,做的吃食也很不错了,他们依然觉得没有宇文清做出来的好吃··宇文清看着向南向北亲亲蜜蜜的分食一碗饺子,想起了司马南鸣,心里一阵作痛。
便站起身来,打算出去走走··向南看了下宇文清离去的身影,便继续跟向北吃饺子··向南向北吃饱了后,对小文说:“再下些饺子,我拿去给帝君。”
小文立刻去做了··宇文清在后院漫无目的的转着,心里乱糟糟的,见向南向北两人出来了,向南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便知道那是给谁的··两人对宇文清行礼告辞,宇文清看着他们两人离开。
这时候也在不远处散步的小可凑了过来,装作埋怨的口吻说:“他们真是的,吃着还拿着,都没剩多少了,不够我们晚饭吃的了·”·宇文清笑着揉了揉小可的头,“我们晚上再做就是了。”
然后便慢悠悠的离开了··小可看着宇文清的身影叹气··小文收拾好东西也出来了,见小可这幅模样,便知道他是在为宇文清发愁,只能拍了拍小可的肩膀便是安慰,他也不知道主子跟帝君这样下去会成什么结果。
小可看了下小文,“帝君阻拦者不让主子离开皇宫,主子又气着帝君而不愿意见他·两人这样拖着,很容易让别人趁虚而入的·而且我还听说好些臣子都不同意帝君册封主子为后,那些人可真讨厌,说什么主子担不起皇后的位置,即使他护驾有功,封为贵妃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人又不了解主子,真是吃饱了撑的”小可说的满脸怒气··小文听了也很生气,“主子外家式微,若真做了皇后的位置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你们帝君给主子撑腰,有什么可担心的·”小可毫不担心的说,在他看来只要司马南鸣宠着爱着宇文清,其它人哪里敢把宇文清怎么样··小文听小可这么说,知道他不太清楚这宫里的腌臜事,也不打算说些什么。
在他看来没有一个有力的外家,即使主子真做了皇后那个位置也麻烦,光凭借帝君的宠爱而撑着后位根本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帝君的宠爱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没了呢。
宫廷侯爵·☆、111·111.·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吃着从宇文清那里带来的饺子,熟悉的味道,让他心乱不已·这种情况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打破他与宇文清之间的僵局。
一向自恃聪慧过人的他,没想到也有这么痛苦的一天··夜幕升起,群星闪烁,月光在今夜显得更外的明亮··宇文清坐在屋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浅尝着杯子里的酒。
口中辛辣的味道让他心里好受许多·正在他又倒了一杯酒时,没哐当一声被大力推开了··他猛地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给抱紧了··“司鸣,放开我”他挣扎着,对方身上浓厚的酒气让他知道这人喝了不少的酒。
司马南鸣紧紧的抱着他想念已久的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狠历,带着无奈,“不放我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我的”·宇文清奋力挣扎着,声音里带着怒气,“司马南鸣你来我这里发酒疯的吗”·司马南鸣根本不理会那些,他紧紧地搂着宇文清,紧紧地,“清,你说你要考虑,你说你不想见到我,我都答应了。
可你的考虑之中,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继续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宇文清被勒的生疼,听到他带着悲伤的责问,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带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无奈和悲凉,幽幽的说:“你这般又是何苦呢,我何德何能,根本承受不起你给我的位置。”
宇文清很有自知之明,他有多大的能力,他能包容到何种程度,他知道的太清楚了·他爱这个男人,爱的心里发疼,可就因为真的爱他,所以他不想把这些爱给折腾没了。
·在宇文清心里,爱情就像烟火一般,炽热的能把人烧疼,但同样这种美丽根本让人无法拒绝,但他更清楚烟火的短暂·所以,他一直都认为爱情根本是不可靠的,只有在细水流长之下,爱情转为亲情,转为不可或缺的相守之时,那才是牢靠的。
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答应了司马南鸣留下做他的皇后,两人之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怎么想,都只是相敬如冰的悲哀·至于司马南鸣散了后宫只要他一人这种可能,宇文清从来没有信过,因为他知道那太过不容易了,要付出的代价不一定是他们承担的起的。
至于那种为了所爱而废除后宫的行为,即使真有,这种浓重的爱他也承担不起,因为他太过清楚,有多大的身份就有多大的责任·司马南鸣身为帝君,他不能这般的任意妄为,那些朝中的臣子也不容的他这么做。
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的悲伤,他也知道放他离开才是真的对他好,可是他不能放手,他做不到只是想想宇文清会离开,自己永远也再见不到他,他都无法容忍·“清,天下之大,可我只想你陪着我。
我只要你一个,你要你·别离开我,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你·别剩我一个人·”·宇文清心痛的厉害,司马南鸣那般强势的人,何曾这样脆弱过。
可他真的能留下吗,让时间和埋怨消磨掉他们之间的爱情他沉默了··宇文清的沉默让司马南鸣心痛不已,他放开了手,抓着对方的肩膀,眼神哀伤的看着宇文清,“真的不能留下吗”·宇文清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仅仅只是声音就让他的心纠疼。
沉默让两人都很痛苦,宇文清想让他离开,他有些受不了了··司马南鸣看着满身哀伤的宇文清,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或许他错了,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去爱宇文清,那样的话宇文清今天就不会这样伤心,他依然会很闲适自在的在冷宫里生活着。
可是……承认自己的爱是错误的,这是多麽的残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司马南鸣强硬的抚着宇文清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是不是只要我不是帝君你就跟我在一起是的话,我就不做帝君,我把帝君之位让给司马智。
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宇文清看着司马南鸣赤红的眼睛,“你醉了”·“我没醉”说着声音低了下来,“我没醉。
如果我放弃帝君的位置你不离开,我就不做帝君·”·宇文清满眼哀伤的看着司马南鸣,声音哽咽,“你又何苦呢”他承认自己很感动,但他知道那并不容易,即使司马南鸣真的可以把位置传给司马智,他也不想把自己的痛苦加诸给慕容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会是帝君呢你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帝君呢”这些天的痛苦,让宇文清的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下来。
他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在他以为会这样永远幸福下去的时候,却给他一个这般痛苦的选择··司马南鸣亲吻着宇文清,“清,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我不做帝君了,都是我的错。
你别哭·”·宇文清抱着司马南鸣狠狠的吻了上去,眼泪流的更加凶猛,好像要把心里的怨全部流出来一样··他抱着司马南鸣,把头埋在对方肩膀上,“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吧。”
司马南鸣意识到对方说什么的时候,惊喜的问:“你真的……”·“嗯·”他妥协了,他也舍不得,即使他真的离开,这辈子恐怕也无法过的开心。
听到对方确切的答案,司马南鸣狂喜的抱着宇文清,紧紧的抱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弥漫在心里,他不知道人原来有那么强烈的开心··宇文清觉得很疲惫,在司马南鸣的怀里睡了过去。
司马南鸣注意到他睡着了后,小心的把他抱到床上,看着他脸上的泪痕,用拇指小心的一下一下擦拭着,这些都是自己的错,他发誓永永远远的对宇文清好,不再让他受任何的委屈。
第二天,宇文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司马南鸣俊逸的脸庞·对方深色的眼圈,说明他近来跟自己一样没有睡好··小心的伸出手来,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然后被对方握住了手·然后,司马南鸣睁开了眼睛··“不好意思,我扰醒了你·”·司马南鸣摇了摇头,微笑着亲吻了下对方的额头,然后把人搂在怀里,空缺的心终于填满了。
两人相拥着没有说话,嗅着彼此的气息,都非常的满足··外面的小可,小文,看着依然紧闭的房门··小可,“他们两个应该和好了吧”·小文不太确定的回答:“应该吧。”
昨晚司马南鸣闯房间的声音他们自然听到了,还紧张的跑过来看了一下·虽然心里担心,却也没进去看是什么情况,心里祈祷着让他们能和好如初··小可更庆幸自己将来最多只是个王爷,想要娶几个自己说的算,也不用像主子那般,因为还有别人而闹别扭。
小可,“我们还是去做早饭吧,希望从房间里出来的是两个人·”·小文点头,然后两人离开了··日上三竿的时候,宇文清他们两人才起床。
打开门,便见到小可跟小文正在外面守着·见两人出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两人连忙行礼,“主子,帝君·”·司马南鸣挥挥手,让他们免了。
小文微笑着说:“早饭已经做好了,主子跟帝君,是打算在大厅吃,还是去后院吃”·宇文清想了下,“还是去厨房吃吧·”如果是在大厅吃,还要小文他们端水过来给他们洗漱,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去后院洗漱,顺便吃早饭。
小可小文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虽然很安静,但却充满这温馨的吃完了早饭,立刻上前帮忙收拾··宇文清漱口后,问对面的司马南鸣,“你今天不用上朝”·司马南鸣,“今天休沐。”
宇文清点头表示明白··“我们出去走走吧·”司马南鸣建议道··宇文清虽然不太想出去,不过想到他既然已经接受了如今的事实,并答应了对方继续跟他在一起,有些事情还是早了解的好,比如这皇宫。
司马南鸣牵着宇文清的手,小可小文本想跟着,也被司马南鸣给挥退了·他想跟宇文清,只有他们两个,单独的相处··司马南鸣走出冷宫,见五喜正在外面守着。
而五喜见到司马南鸣牵着宇文清的手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见过帝君,宇文公子·”·司马南鸣见五喜来了,也方便,便吩咐说:“去告诉司天监,让他们选个最近的日子。”
五喜自然明白司马南鸣吩咐的是何事,可不仅是让司天监挑日子,还要警告他们别自作聪明的想拖延封后大典的日子,也是敲打那些别有用心的臣子··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是在吩咐封后的日子,虽然心里有些不喜,但既然都答应了,他也不会拦着。
而司马南鸣自然是想越快越好,免得宇文清哪天又突然反悔了,让他没空哭去··五喜的了吩咐要去做事,本想让身后的小侍跟着伺候两位,见帝君不乐意让人跟着,便带着人离开了。
而司马南鸣则拉着宇文清的手,带他去宫里较为有意思的地方·御花园自然是不可缺少的·虽然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花园对于宇文清而言是有着不好记忆的地方,正懊恼这呢,发现宇文清在看花,没显示出不喜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虽然原主在这里因为梁妃的缘故被打入冷宫,但他毕竟不是原主,所以自然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情··☆、112·112.·这御花园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且大多开的灿烂,想来有人精心的侍弄。
他是男人,自然不像女人那般爱花,他之所以看的仔细,是因为他在这花园里看到的各种话竟没有一种是他曾经有见过的·也就是没见过与现代花卉相同的花··他蹲在一丛蓝白相间的不知名花卉前,看着那花朵晶莹剔透,仿佛水晶雕刻的一般,看着新奇。
伸手摘了片花瓣,对着阳光看了下,并不透明·他有些奇怪它为什么看起来晶莹剔透,这效果是怎么来的··司马南鸣见他感兴趣,便也蹲下对他说:“这蓝晶倒是开的挺好。”
“嗯,很漂亮·这花很珍贵吧”·司马南鸣摇了摇头,却没说什么,蓝晶话算不得珍贵,之所以种在这里还是因为雨妃喜欢这花,在她看来,这蓝晶花晶莹剔透,精致圣洁,就如她一般,需要好生爱护着。
宇文清自然不知道这一茬,司马南鸣当然也不会提起,他拉着宇文清来到一处水池边·然后,宇文清觉得自己眼花了··水池不大也算不得小,里面却只种着一朵莲花,那莲花也开的甚大,有脸盆大小。
但让宇文清惊讶的不是它的大小,而是……那莲花正金光闪闪,让他想起电视里,那些神仙们的仙物·他以为莲花发金光只是电视里的特效,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有真的。
“这……它竟然发光”其实之前在那密室里见过发着幽兰光的花,他本不用这么惊奇,会发光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这莲花太像他所看的电视里的那种发着光的莲花台了。
司马南鸣见他惊讶不已的样子,笑了笑,“这是金莲花,在阳光下就会闪闪发光·这花来自一个十分偏远的小国,因为地域问题,十分不易养,这一朵还是小心翼翼的才养成的。”
因为这朵花,他还特别奖赏了养花的花匠··司天监经过五喜的敲打,不想触怒龙颜的他们很快给了一个据说十分吉利的日子,十天后,这个日子让司马南鸣很满意,还特地找了个由头赏赐了他们一番,让他们更加明白了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的看重,也庆幸着自己没有因为那些大臣的一些恩惠而去得罪帝君。
宇文清在接到十天后就要册封的消息时,他正在跟小可他们一起啃水果,差点没噎到·不过最后只是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什么,便留下了司马南鸣专门派来跟他讲解册封流程,以及相应礼仪的内侍。
听内侍告知宇文清并没有生气后,司马南鸣才放心··宇文清对宫中礼仪一知半解,也确实需要人教,还好那内侍不敢托大的折腾他,先紧着封后大典上需要的教,至于其它的,等这位成了皇夫,可以慢慢来。
宫廷侯爵·在没有册封前,宇文清依然住在冷宫里,虽然这真是非常的不合规矩,不过知道宇文清在冷宫里住着自在,这紧要关头他也不敢因为这点让宇文清生气,便让那些说不合规矩的人全部闭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封后大典尽快完成。
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是个负责任的人,只要他成了自己的皇夫,绝对不会再提什么离开不离开的事,他也就能完全放心了··宇文清到底何等受宠,在司马南鸣一番表示后,也没人再敢在这个时候去试探什么。
朝中的各种声音也消停了,这让司马南鸣很满意··至于向北他们四人,见两人终于有个不错的结果后,也都放下心来,全都期待着封后大典的到来·当然,各种安全问题,他们更加的谨慎起来。
就在司马南鸣各种紧张,各种期盼,宇文清则各种心烦,各种烦躁之下,终于到来了··宇文清任着小侍们为他穿上华丽的凤袍,繁复的发饰,好在翔云帝国没把男人当女人那样,要涂脂抹粉穿裙子。
在觉得自己身上加了好大的重量之后,终于收拾好了··小文,小可两人看着打扮妥当的宇文清,都狠狠的惊艳了一把··宇文清长得不算凸出,最多清秀罢了,可穿上暗红色凤袍,体态修长,显得格外的脱俗,华丽的头饰衬得又黑如墨的长发格外诱人,经过精心修饰的脸庞加上那清冷淡然的气质(心情不好的缘故),仿若不食烟火的仙人。
小可情不自禁的跑过去说道:“主子,你这般一打扮,可真美·”·宇文清只是抿嘴笑笑,揉了揉小可的脑袋并没说什么··司马南鸣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身着凤袍的宇文清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内心无法平静,这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宇文清看着高台上的人,自己一步一步的登上高台,他知道,今后,自己就要和这人相守,共同面对各种困难,他只希望,他们能永远的坚持下去··宇文清来到司马南鸣身边,看着他伸出的手,把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相握的手,如他们的关系一般,永远联系在了一起··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微笑着说,“这衣服跟你很合适·”·宇文清笑了笑,没说什么,他担心说出自己内心的真是想法,这凤袍真的很重。
两人举香敬天,宇文清看着高台下跪下的众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高高在上,让人敬仰··两人下了祭台,牵着手,从跪拜的臣子边一起走上王位,接受百官的朝拜。
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众人一声声的跪拜,宇文清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不好也不坏,太过复杂··他看向身边的人,这人高兴的情绪十分外漏,他知道这人爱着自己,想要和自己永远相守,这样就够了吧,人不应该太贪婪不是。
在司马南鸣也看过来的时候,他对他露出了微笑··封后大典之后,宇文清本该住进皇后所属的宫殿,只是司马南鸣不同意,所以两人一起住进了流烨宫——独属于帝君的宫殿。
夜晚再次降临,而今天司马南鸣则像抛去了身上的枷锁一般格外的轻松·他抱着宇文清,用感慨的声音说:“我终于不用再担心你会离开了·”·宇文清伸手搂住对方的腰,趴在他的肩膀上。
不管这个选择是好是坏,已经选择了,就不用再为选择而烦恼了·他心里也轻松许多··司马南鸣笑着跟宇文清说:“今晚算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嗯。”
宇文清笑着点头··司马南鸣低头吻上宇文清的薄唇··红烛闪烁,暖涨红衾,不知今夕是何夕··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高兴与终于在一起了的时候,安置女妃的冷宫突然燃起了大火,整个后宫杂乱纷纷,因为是帝君大好的日子,向南阻止了要向帝君禀告消息人,然后安排人救火。
可惜火焰汹汹,火势太猛,直到天空微亮的时候,才把火熄灭··向南非常的气恼,他一直让人盯着冷宫竟然还出现了这种走水的事情,他是难辞其咎··向南周身的冷气让人不敢接近,“来人,去查探是否有人身亡。”
他想知道,梁妃是被人救了,还是烧死在冷宫里了··因为并非大婚,司马南鸣第二天依然需要上朝,不过他心情好,不在意这些·在下了朝后,司马南鸣才从向南那里得知昨夜冷宫走水的事情。
向南,“冷宫里发现一具女人焦尸,但并不肯定那就是梁妃·”·司马南鸣皱眉··向南,“微臣失职,请帝君责罚·”·司马南鸣挥挥手,“去彻查失火的原因。”
“是·”·司马南鸣沉思了一会儿,想到宇文清这个时间该醒了,立刻起身往流烨宫走去··在殿前守着的侍从见司马南鸣来了,立刻弯身行礼,司马南鸣让他们噤声,然后低声问:“皇夫可醒了”·小侍摇头。
司马南鸣轻手推门进去,走到床前,拉开幔帐,看宇文清睡的香甜,便脱了外袍小心的上chuang把人搂着接着睡··宇文清醒来时发现司马南鸣躺在身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笑,便决定起床··司马南鸣不放过机会的亲了他一下,然后两人一起起床洗漱··这一天,两人腻在一起,没让任何人来打扰,宇文清还算舒心。
第二天··宇文清穿上衣服,“小可今天要走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见他是什么时候·”·司马南鸣知道宇文清对于小可的离开很伤感,从身后把人搂住,“他的父王催的很急。”
宇文清叹了口气,“我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真正离别,还是很伤感·”·站在城楼上,宇文清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可·抱住他,“保重。”
小可哭了起来,“主子,我舍不得你·”·宇文清帮他擦去眼泪,“我也舍不得你·记得给我写信·”·小可重重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紫晶薄片,上面惟妙惟肖的刻着小可的头像。
只有四、五厘米长宽的样子,加了链子可以戴在脖子上的那种··“主子,你可不能忘了我啊·”·宇文清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绝对不会的。”
本来看着小可要走了,抱抱什么的司马南鸣忍了,却没想到对方还要宇文清随身携带他的头像,脸立刻黑了下来··宇文清给小可准备的礼物已经交给了对方随行的侍卫,“我给你准备了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还有零食。
还让司鸣送给你一位厨师·”·小可又抱着宇文清,“主子你真好·”·司马南鸣上前把小可巴拉开,冷着脸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小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跟小文又惜别了一番,最后跟刘毅抱了好长时间,才含泪挥手再见然后和哥哥他们一起下了城楼··宇文清站在城上看着小可他们离去的队伍,“他有着自己的责任,不得不离开。”
司马南鸣抱着宇文清,“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宇文清握着他的手,轻声说:“嗯·”·☆、113·113.·半年之后··宇文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被伺候着穿衣洗漱之后,没什么食欲的他吃两块小文帮他准备的点心,就不想再吃了。
毕竟刚起床,不饿也很正常··宇文清接过小侍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手,有些疑惑的问小文:“帝君今日有事”·司马南鸣一般没什么大事,下朝之后就会来陪他,然后把他叫醒,两人一起吃早饭。
今日没来,他也没觉得奇怪,毕竟身为一国之君,要处理的事情可不少··小文犹豫了一下,“回主子,听说婉贵妃病了,帝君下朝后去了她那里探望·”小文说完,小心的看了一下宇文清的脸色,怕他伤心,但他又不能欺骗主子。
宇文清听了,脸上也没现出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至于婉贵妃,则是新任左相的女儿,官场上有人下去,自然有人上去·碗贵妃本来妃位不高,以往在梁妃和雨妃的光环之下丝毫显不出她来。
不过如今父亲位高权重,她也跟着封为了贵妃··刚开始的话,遇到这种事情,宇文清心里可能还会起一些波澜,如今到是不太会了·或许是习惯了吧,心里苦笑。
他知道司马南鸣对他极好,一个月,起码要在他这里待上二十五天,剩下的五天还费心机的去一些外家不显赫的女妃那里,也只是留夜却并不做些什么·他心内应该是感激的,却无奈只剩下疲惫。
他身为皇夫,掌管后宫,虽然称不上很困难,却也谈不上轻松·应付着来他这里请安的男妃女妃,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装着对司马南鸣爱慕有加或者是因为司马南鸣昨日留夜而装出一副羞涩异常的样子,他心内是不信的,却也感觉膈应,但没办法,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
或许是因为有他这个男皇后的存在,本是安安静静在宫里待着的那些男妃也开始心思活络起来,那招式一个个的使出来,也让他应付的乏累··舒了口气,他拿起杯子喝了杯茶,其实他心里非常的烦躁,不是因为司马南鸣去看什么妃子,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前天还发现他的空间突然进不去了,让他心里更加的不顺。
他想发火,想发、泄,想怒吼,但他却不能·先不说他的身份让他不能随心所欲,毕竟想看他笑话,抓他错处的人太多·当然,把火气发在下人身上,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至于把火气撒在司马南鸣身上,他不想做这种伤感情的事情·如果是以前,他生气的话,哪里会顾及是不是伤感情,肯定是一股脑的往司马南鸣身上撒,且心安理得的认为,他就应该受着,而如今……·他在这个位置上,明白了太多的身不由己,也越来越觉得心累。
又猛地喝了杯茶,宇文清挥手让其它内侍下去,独留小文一人··其实他在封后大典之后就想放小文出宫去的,不过小文因为担心他一人在宫里,没个贴心的下人跟着不放心,便拒绝了,这半年来小文一直伺候在他身边。
“小文,我想出宫逛逛·”这宫里,让他心里压抑的厉害··小文想劝阻宇文清不要随便出宫,但见宇文清脸色不太好,想着他心里肯定难受的,才想出去散散心的。
“那主子,我们是从宫门出去,还是从冷宫那里的密道出去”·宇文清,“还是从宫门出去吧,你帮我找件内侍的衣服,你有出宫的牌子,我们出去也方便。”
小文觉得有理,便快速去办了··宇文清穿了小文找的衣服,跟在小文身后往宫门方向走·两人正走着,宇文清发现有人经过,忙拉住小文,两人躲了起来。
然后看着司马南鸣的轿子走过··司马南鸣对于那个婉贵妃十分厌烦,硬是缠着他在她殿内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他有些担心宇文清听说了会不高兴·他也感觉出来了,宇文清在宫里住着并不开心,虽然脸上还是带着以往温和的笑容,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没法像以往那样悠闲自在。
如果真的为他好,自己应该放过他·但……自己舍不得·他现在在计划着该怎么给宇文清营造一个更加舒适的环境··轿子经过宇文清他们藏身的地方时,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回头看去,没发现什么。
宇文清见司马南鸣身影不见了,便送了口气,司马南鸣无感十分灵敏,如若不是他用了功法,两人肯定已经被他发现了··两人匆忙出了宫··顺利的走出皇宫大门后,宇文清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很多。
他觉得自己好像猛地离开牢笼的鸟儿一样,连呼吸都觉得轻松很多··小文见宇文清脸上笑的真实,觉得跟主子偶尔出来一下也很不错··虽然表面上是他们两人出宫,但实际上暗处还跟着六人保护宇文清的安全。
那是司马南鸣为了宇文清的安全着想安排的,宇文清也知道他们的存在,也没想为难他们,所以出宫也没刻意避开他们··宫廷侯爵·这边宇文清跟小文两人在热闹的皇城里逛的十分开心,这边司马南鸣回了流烨宫发现宇文清跟小文都不见了,立刻让人出去找,结果听人回禀说小文出了宫,皇夫没找到后,便知道宇文清一定是跟着出宫了。
那六个他特别安排的暗卫也跟着呢,让他放心不少·想着宇文清最近心情不好,让他出去散散心也好·便派了向北出去找人,然后自己去处理公务了··宇文清看着面前的果子,青色的,有枣子大小,上面布着黄色的小点。
看着不认识,想尝尝,便让小文掏钱,买了一小袋子,大概半斤的样子·他试着尝了一个,没有枣子的清脆,却酸酸甜甜的很好吃·还分了些给小文··宇文清一边吃果子,一边四处看着,没一会儿便吃了一半。
回头见小文手里还剩三个呢,他记得自己就给了小文五个··“你不喜欢吃”宇文清一边嚼着果子,一边问··“……我不喜欢吃太酸的。”
“酸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小文看着他面不改色一个个的吃,还觉得很好吃的样子,觉得牙齿跟着酸疼··宇文清抬头看了下天色,中午了,“我们找家店吃些东西吧。”
他早上没怎么吃饭,这个时候开始饿了··小文听了,立刻四处看,发现一家看着挺大的食肆,便跟宇文清建议去那里坐坐··宇文清没什么意见,便往那家店里走。
小文让伙计给他们找个雅间,便跟宇文清一起进去了··宇文清看了看,虽然不能跟后世的豪华相比,但布置的挺雅致,在这个时空算是很不错了··宇文清听着伙计报菜名,因为他的缘故,现在食物的吃法开始多样起来。
他点了两个辣口味的菜,让小文点他自己爱吃的,便开始自顾自的吃果子,他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小文见他果子快吃完了,“主子,我再去给你买些回来。”
他担心那卖果子的离开··宇文清看了看没几个了的小布袋,“嗯,多买点·”·他吃完果子,喝了杯茶,便开始等小文回来,然后却突然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他心里非常震惊,发现头脑也开始模糊,“中毒了”还没来的及喊人,便觉得脸上一热,见本是隐藏在暗处的暗卫鲜血淋漓的倒在屋子里。
然后五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一黑衣人立刻封了宇文清的穴道,扛起他快速离开··“可恶我之前竟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宇文清愤恨不已,却全身无力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最让他恨的是,他的鸣凤在空间里根本拿不出来,不然即使他全身无力,也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小文回到屋子里,却看到只有六个被一剑封喉的暗卫,手中的果子掉在了地上,他惊恐的发现,“主子主子呢”小文立刻六神无主的往外跑。
向北得了司马南鸣的吩咐出来找寻宇文清,正寻着踪迹往这边赶呢,见小文一脸惊慌的跑来,向北立刻觉得不对,然后拦住小文··“你这么慌张出了什么事”·小文见是向北,抓着他的手臂说:“主子不见了,那房间里只有六个人的尸体。
向北统领,您快去找主子”·向北立刻往小文说的店里赶,进了雅间发现六人果然是宇文清的暗卫,“这下真的糟糕了”·他立刻追了出去,宇文清近半年来一直在用一种叫青琰的香,是司马南鸣特地找给他的,他挺喜欢那种淡淡的香味的,便一直用着。
而他不知道的是,有一种叫清冥的虫最喜欢青琰的香味,即使离得再远,也会跟着香味寻去,所以,大都是用来寻人用的·不过应为青琰极为珍贵,产量极少,不为众人所知,司马南鸣也是怕宇文清哪天突然跑不见了,他也好去寻回来。
向南四人自从封后大典之后,每天都随身养着清冥虫,向北身上自然也有,他立刻放出清冥来,跟着虫去寻宇文清··五个黑衣人抓了宇文清后,便极力寻找隐蔽的地方离开,不过因为是白日,不能全速离开。
向北追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追到了··黑衣人明显有个统领,他注意到身后有人追来,疑惑的皱了下眉,看向宇文清,“没想到他竟然给你用了青琰·”说着拿出一种药粉撒在宇文清身上,然后对其他人说,“你们先走,我去拦住他。”
·向北见宇文清被人扛着,立刻大声喝道:“你们好大的担子快把人放下不然小爷就不客气了”·另外四人看了那领头的黑衣人一眼,便带着宇文清离开了。
向北想去追,却被那黑衣头领给挡住了·立刻挥剑想把人给杀了··这边司马南鸣接到宇文清被人抓走的消息心里着急万分,立刻带人出宫去寻,结果按着踪迹寻过去,只看到身受重伤的向北。
向北见是司马南鸣来了,立刻上前脚步踉跄的上前行礼,“帝君,臣有罪,没有抢回皇夫,请帝君责罚·”·司马南鸣哪里有心跟他谈什么责罚,见清冥虫竟然不飞了,“这清冥怎么回事,怎么不去找清。”
向南扶着重伤的向北,回道:“那人可能用药遮了皇夫身上的气味·”·司马南鸣怒不可遏,“去找,所有人都给我去找”·随行人全都跪下,“是”然后四散开来。
好在司马南鸣来的时候就让人封锁了城门,这些人还不能把宇文清带出城去··☆、114·114.梁妃再现·宇文清意识模糊的被人扛着离开,然后感觉被人像货物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
“嗯·”他疼的闷哼一声,然后意识到能说话了,接着便被人一盆凉水浇头·人也变得清醒很多··宇文清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他扭着头希望能看到,到底是什么人抓了他。
结果……·梁妃斜勾着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尖利:“看到我很意外吧”·宇文清看着眼前的人,或许是因为失了孩子元气大伤,又在冷宫里折腾了一段时间,所以,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和以前光鲜亮丽的样子相差甚多。
宇文清因为地上的灰尘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半年前的那场大火到最后也没弄清楚,那死了的人到底是不是梁妃,她今日突然出现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梁妃见宇文清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心里就觉得舒坦··“我真没想到,最后坐上皇后之位的人,竟然是你这么个下贱的东西,要知道有这么一朝,我当初就应该找人弄死你。
不过,现在为时也不晚·所以说,不该是你的终归你得不到,该是我的怎么着我也会拿到手”·宇文清心里异常愤怒,按照理智而言,他应该不搭理梁妃,随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免得惹恼了对方,让自己受皮肉之苦。
不过他此刻觉得自己就快要气炸了,根本就控制不住脾气,声音万分嘲讽的说:“这一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说我下贱,你又有什么资格做皇后的位置。
你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还不是因为你生而就是丞相家的嫡亲小姐·可问题是,如今梁丞相都没了,你这个丞相千金又算个屁·按照你爹的罪行,你家全部满门抄斩你也逃不掉,不然你堂堂梁妃怎么落得个打入冷宫的地步你说我不配,这天底下谁都可能做那个位置,md,就没你的份”·看梁妃气得脸色狰狞,心里快意,嘴上继续说道:“要说到下贱,谁能比得了你。
人说女子三从四德,你跟了司马南鸣还有心思找别人·那人也是重口味,捡破鞋也捡的乐呵·跟野男人生野种,还好司马南鸣没让他出生,不然有你这么个娘他都不好意思在这世上活着早死早托生,免得跟你这个偏执狂的娘活受罪”要是平时宇文清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也是他最近心情压抑,心里总有股火,这个时候正好有个由头,让他使劲发、泄,说出来的话等以后回想起来,肯定会觉得万分窘迫。
‘怎么跟泼妇骂街似的,太丢人了’·梁妃被他说的气得发抖,伸出脚来就往他身上踹·“我让你骂我让你骂……”·宇文清下意识的翻身,护着肚子,梁妃的脚都踩在了他背上。
一直在一旁站着的两个灰衣人拉住了梁妃,“够了,停下来·”·梁妃可能顾忌两人的身份,即使想立刻杀了宇文清,却只能强忍下来··宇文清疼了一阵,见梁妃不踹了,抬头见除了黑衣人,还有两个灰衣人,也包着脸,看不出样貌,不过他此时关注点不在这里,继续讽刺梁妃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还是靠别人。
堂堂梁妃也有给人家当狗的一天啊做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真是报应不爽”·“做人家的狗心里不舒坦吧,”宇文清脸上嘲笑意味十分明显,“不过就你那笨的不及猪的脑容量也只配在别人面前点头哈腰的做条乖巧的狗,才能让人赏点骨头吃。”
梁妃气的又想上前去踹他,不过依然被拦住了··黑衣人中较为矮的那人开口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聪明点这个时候就不要逞口舌之快,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宇文清得意洋洋的看了梁妃一眼,然后看向那说话的灰衣人:“老子乐意你管的着吗我最近憋的厉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垃圾桶可以随我胡乱倒了,我不可劲倒,我傻啊”宇文清心里哀叹自己一定精分了。
那灰衣人被他说的一哽,不再多说什么·周围突然显出尴尬的安静··这个时候宇文清才有心思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这里看起来像是地下,因为四周很黑,还点着灯,他根据自己被抓所用的时间来推测,这个应该是个地下密室。
无意间对上梁妃阴毒的眼神,宇文清白了他一眼,没放心上·既然她待在奴才的位置上,那不管她有多气,决策权也不在她手里··不一会儿,黑衣人首领回来了。
那人恭敬的对两个灰衣人说道:“司马南鸣已经知道宇文清失踪的消息了,如今四个城门都已封闭,城中一片慌乱,你们要尽快把他弄出城·”·宇文清眉头皱了起来,四城都被关闭,这人怎么把自己带出城难道有人接应不过不知为何,宇文清心里并不觉得焦急。
那相较矮的灰衣人对宇文清说道:“那司马南鸣倒是挺看重你的·”·宇文清,“你猪脑子啊·别说他还喜欢我呢,就算不喜欢,我还占着皇夫的位置呢,为了面子他也得把我找回去。”
灰衣人咬牙切齿,“司马南鸣既然那么看重你,那你觉得如果以你为要挟,让梁妃坐上皇后之位行得通吗”·宇文清不说话了·还真行得通,他不会蠢得以为对方是罪臣之女担不起皇后的位置。
只要当权者乐意,美化和神话不都是嘴说出来的··见宇文清终于吃瘪了,那灰衣人觉得解气,‘这宇文清说话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他不知道的是,宇文清平常可不是这种状态,他这是压抑久了,一下爆发了,看谁都不顺眼,张口就没好话。
另外一个灰衣人说道:“那从他身上拿件信物,把信送到皇宫去·”·在一旁恨不得把宇文清扒皮抽骨的梁妃觉得终于有了机会,她站到宇文清面前,抬脚把宇文清翻过身来。
见他两个手腕上都带着手环,便让人拿手环做信物·结果那动手的黑衣人怎么都脱不掉··宇文清心里暗自翻白眼,这都是宝物,岂是你想拿就能拿掉的··“这手环看来是从小戴上去的,拔不下来。”
那黑衣人说··“拔不下来你不会把手砍了”梁妃声音拔高的说··宇文清心里颤抖了一下,这人真狠毒·高个子的灰衣人,“拿他脖子上挂的东西就可。
主子有令,暂时不能伤害他·”灰衣人一想到自己的主子,就忍不住身体发毛,主子的命令怎么说来着,嗯,对这个能迷惑住司马南鸣的男人比较感兴趣,要完整的给他带回去,他好亲自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
最主要的是,让主子感兴趣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不想也罢·宫廷侯爵·梁妃见不能如愿,悻悻的推开了·心里怨毒的想,“等我做了皇后……”·那矮个子的灰衣人看向梁妃,“主子能让你坐上去,自然有能力把你拉下来。”
梁妃看向灰衣人的眼睛,让她手脚发冷,立刻不敢再想什么,悄悄的躲到黑衣首领的身后··宇文清见被刻着小可头像的链子被他们拿走了,想着这可真是给司马南鸣惹了个麻烦事。
皇宫内,内侍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司马南鸣看着手里的信,“梁妃”一气之下一掌震碎了石桌··一旁守着的向南,惊雷,惊雨,以及五喜四人眼观鼻鼻观心,没发出一丝动静。
“皇夫的下落有线索了没”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向南:“……还没有·”·司马南鸣,“挖地三尺也得给我尽快找到”·众人,“是”·深夜,两条黑影飞快的闪过,速度之快,让看到的人觉得自己眼花。
宇文清被人用胳膊夹着带着一路狂奔,然后来到西城门·看着他们举起了一枚令牌给守门的军官,然后,城门被开了一个缝隙,两人带着宇文清闪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人说话。
宇文清恨恨的看向那个军官,虽然他记性不是很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但他清楚的记得,这是婉妃那一派的人,之所以记得,还是因为司马南鸣跟他讲的八卦,据说这人一直深深的喜欢着婉妃·“司马南鸣还是棋差一招啊”宇文清忍不住在心里深深的感叹。
出了皇城,两个灰衣人施展轻功一路狂奔·等天渐渐泛白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这时候离皇城已经很远了··灰衣人停了下来,把宇文清靠树放地上··见他闭着双眼,矮个的灰衣人说道:“怎么,见无力回天了,绝望了吧。”
宇文清睁开眼睛··声音得意,“怎么不说话”·两外一灰衣人,“他被封了穴道·”说着把宇文清的穴道解了。
宇文清看不到他们的脸,也不知道那灰衣人是不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继续闭上眼睛假寐,绝望至于吗·“喂,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被我说道痛处了”·宇文清睁开眼睛,语气平和的说:“打扰别人睡觉时很不道德的行为。”
“……”·皇宫··婉妃横躺在美人榻上,宫女伺候着按摩··“娘娘,您说帝君会不会让梁妃做皇后”·婉妃温柔一笑,“我做了那么多,可不是让那个女人做皇后的。”
婉妃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女人,因为她有耐心潜伏,懂得审时度势·在她看来,梁妃雨妃两个都是蠢货·想要装高贵,就要维系好外家的权势,想要装温柔小意,就要时时刻刻的装着,连睡梦里都要告诉自己是个温柔的女人,而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这偌大的皇宫,帝君要是想知道点什么,还不是随他自己的心意·她不喜欢帝君,但她喜欢权势,这后宫为了平衡,绝对不容许独宠一人的情况出现。
那样,别人还有什么出路·所以,宇文清挡了她的路,挡了所有人的路·帝君为了他竟然不碰别的妃嫔,没有子嗣的妃子,在后宫是无法好好过活的,所以,她必须除掉这个障碍·婉妃看着自己嫣红的指甲说道:“这皇宫里想要活的好,还不是看谁的手段更高吗”·☆、115·115.狂暴·自从宇文清被人抓走后,整个皇宫显得格外的阴沉压抑,尤其是在司马南鸣的宫殿里,随侍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五喜站在议事厅外,心内担忧不已·因为帝君心情不好,不许任何人进去伺候,连他也被赶了出来·五喜知道因为皇夫的事情,帝君心里很担心,也很自责··大殿内安静的让人觉得压抑,司马南鸣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看向前方。
是的,他很自责,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要顾及太多的事情,而让宇文清去应付那些他根本不愿意见的人,宇文清就不会觉得在皇宫里呆着烦心而要出去散心·如果不是自己……不是自己让他失望了,他也不会瞒着自己出宫去。
司马南鸣用手遮住眼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让他失望了,你即使出宫也会带着我吧·如果我在……”·“如果”司马南鸣忍不住露出自嘲的笑容,“哪来什么如果”·五喜站在殿外,心想着用什么借口进去看看情况,正在这时他看到向南,惊雷,惊雨三人相携而来,立刻上前迎了过去。
“见过三位统领大人·”·惊雨,“喜公公有礼·”另外两人也颔首见礼··五喜神色担忧的问:“不知是否有皇夫的消息”·惊雨神色中忧愁而愤怒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消息。
梁馨倒是好能耐”一个失势的妃子,即使有能力把皇夫掳走,但想凭借着其它国家的势力把在帝都的行踪藏匿的毫无踪迹哪里那么容易,一个个的真当他们都是傻瓜吗·五喜听他这么说,脸上的愁思更甚,“哎,帝君已经三天三夜没休息了,这可如何是好。
也希望三位大人多多劝慰一下帝君·”·三人点头··五喜,“三位大人来此肯定有事要跟帝君相商,我就不耽搁你们了·”·三人向五喜颔首后,进了大殿。
进入大殿,三人都收敛了心神,行礼··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让几人起身··“可有消息了”声音清冷··司马南鸣毫无波澜的声音让几人心里都不平静,这种情形他们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向南出声道:“还没有·”·殿内一时寂静了下来··惊雨觉得自己依然还不够沉稳,面对这般的帝君,心里依然会一片慌乱,没有向南那种极为镇定的应事能力。
“嗯·”声音很轻,仿若自语一般··司马南鸣的声音,让凝固的空气缓和了不少··惊雨握了下拳头,禀告道:“那些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眉目。”
司马南鸣,“那些不重要,我只要清尽快的回来·”·三人垂首,“是”·司马南鸣,“惊雨·”·惊雨上前一步,抱拳听命,“帝君。”
司马南鸣,“这一次,我不打算放过任何人·”·“遵命·”·司马南鸣,“还有两天,你们尽快去查清的下落·”·几人又说了一些事后,司马南鸣让向南留下有事要吩咐。
司马南鸣,“两日后,若还没有清的消息,你出发去天启帝国·”·向南看了下司马南鸣,“是·”·“向北的伤势如何”·“太医说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向北的伤有些严重··司马南鸣点头,“让他好好修养吧·”·向南心里松了口气,这说明帝君不打算惩治对方护卫不利的罪过··司马南鸣挥挥手让他出去,等大殿再次安静下来,他站起身来,看着空旷的大殿,“清,我有种微弱的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然后眼神变得冰冷狠厉,“你们……所有人”·梁馨,即梁妃给了司马南鸣五日的时间,让他对满朝文武百官宣布立她为后,如若不然,她便会把宇文清的尸体奉上,至于尸体是否齐全,她就不能保证了当然,她聪明的没有把这种威胁弄得众所周知。
这种无异于打脸的行为,被人所知,对她也不利不是··梁馨横躺在美人榻上,听着那些黑衣人讲着如今街上是如何大乱的情况,心里对能坐上皇后的宝座信心又足了一分。
这件事,她赌的就是司马南鸣对宇文清的喜爱,对方越是重视宇文清,她就越有把握··黑衣人统领跟手下吩咐完事情后,便让他们下去办事了·然后自己拉开幕帘进了里面来。
梁馨立刻起身依偎了过去··梁馨娇笑着问:“司马南鸣那里有好消息传来吗”·黑衣人摇头,“他们还在拼命找人·”·梁馨呵呵的笑起来,“这人他们自然是找不到了,看来我们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
黑衣人看了梁馨一眼,点了点头··梁馨被他那一眼看的心慌,不知对方是何意,担心自己那点心思被对方给看透了·脸上笑容却更加娇艳了··至于两人的计划,自然是希望各得所需,一个想当帝君,一个想当皇后罢了。
梁馨以前跟这人牵扯到一起就是因为对方能助自己登上后位,而如今更算得上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她想做皇后已经想的要发疯了,只要有任何可能的机会她都会去尝试。
至于她的那点小心思,便是:首先要保证自己登上后位,然后依靠着宇文清来拿捏着司马南鸣,并趁机帮黑衣首领把司马南鸣给除去,设法让黑衣统领当帝君,当然,即使对方做不了帝君,自己皇后的位置也能牢牢的坐住,只要宇文清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如今她最遗憾的是,当初没想方设法的把宇文清弄到手,这样自己就能更有把握些·不过想想宇文清去了启天帝国想回来肯定是不成了,便又放心下来··只不过,她的想法太过美好了一些。
黑衣统领成功了,真的想让她来做皇后吗黑衣统领不成功,婉妃会让她做皇后吗她那么聪明的人自然能想到那个位置她想坐,当然有更多人也想坐,并且还都比如今的她更有资格坐,只是执念这种东西让她不去想这些,或者是不愿意想。
做美梦总比没梦做好··黑衣首领躺到榻上,梁馨立刻依偎了过去··黑衣首领,“两日后,就看司马南鸣敢不敢赴约了·”·梁馨脸上带着甜蜜的笑,眼神却好像淬了毒一般,“要不要再给他送点东西过去。”
黑衣首领,“你想送什么”·…………………………·惊雨脸色极为不好的把东西递给一旁的侍者,让人拿着放到了司马南鸣的桌案上。
他本来是有把东西瞒下来的打算,担心帝君看到那东西受到刺激,可最终他没敢那么做··司马南鸣见惊雨脸色极为不好,便知道这送来的东西肯定是有关宇文清的,心里猛的一沉,去掀开帕子的手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把盖在那不知名东西上的布掀开来,只是手上感觉极为沉重。
当司马南鸣看到布下遮掩的东西,整个人都暴怒起来,周身的气息不受控制的狂暴起来·那竟然是一只染了血的手环,这样的手环他再熟悉不过了·殿内突然狂风肆起,随侍的侍者被震飞出去,惊雨见发丝飞舞的司马南鸣,那脸上的神情让他震惊不已,“这是……这是要入魔的样子”他此刻后悔极了,明知道这几日对于帝君而言是极为残酷的心理煎熬,且对方一直压抑着,如今见到宇文清被伤害了,一时情绪压制不住了。
“帝君帝君……那不一定是皇夫的,那手环不一定是皇夫的帝君……”惊雨伸着手臂挡在身前,以防自己也被震出去,一边竭力大喊。
他们都知道司马南鸣如今是个修者,他此刻这种情绪不稳的状况极为危险,要让他尽快清醒才好·可他却没有能力在对方所散发的狂暴之气内往前挪动哪怕一小步,心里一边担忧一边忍不住震撼于帝君如今的强大。
或许是听到了惊雨的声音,整个人被金色气息所遮掩的司马南鸣拿起染血的手环放到手中,看着手环化为灰烬,他周身的狂暴气息渐渐收敛下去,直至平稳下来··宫廷侯爵·大殿内恢复平静后,惊雨无力的倒在地上。
司马南鸣眼中仿若寒冰,“惊雨,一天时间,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是”惊雨努力站起身来,然后离开了大殿。
司马南鸣看着大殿外的方向,“不可饶恕”随之面前的桌案四分五裂的飞了出去·他也大踏步的走出大殿··来到殿内的侍者都跪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祈祷着皇夫能尽快的回来,本来以前随侍帝君是种大家争抢着的荣耀的活,如今却让很多人避之如蛇蝎,就担心哪天帝君不受控制的把他们都给处死了。
☆、116·116.找到老巢·至于被大家所寻找的宇文清此刻正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这已经是第四天了,他们一直在不停的赶路,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
司鸣……他还好吗”他能想象出如今的帝都是个怎么样的乱法,而司马南鸣自己肯定也在自责吧,即使那根本是因为自己乱跑出去而招来的麻烦。
因为自己被人掳走,他会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不停的自责·自我……折磨·想到这些后,他本来不怎么焦急的心开始乱起来,他想要尽快回去,即使回不去给他传个自己安全的信息也好。
可如今,他除了毫无力气的坐在马车里,什么都做不了·灰衣人无聊的看着闭目养神的宇文清,“喂喂,你不是牙尖嘴利吗怎么这几天都不说话啊”·宇文清连眼睛都没睁,直接无视他。
他正担忧着司马南鸣哪里有心情去跟别人胡扯,况且,他的个性也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那天也只是因为心情极为恶劣罢了·他也没什么想要跟这人套话的心情,虽然不知道如今身处何处,他却也知道目的地一定是天启帝国。
踏翼帝国跟翔云帝国是姻亲关心,对方的帝君也已年迈,没那个一统天下的野心·而天启帝国,那个帝君……·宇文清有些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抓他。
如果背后黑手是那个想要做皇后想得发疯的梁妃的话,他还好理解,但很明显这背后之人根本就不是那个梁妃,那抓自己到底有什么用处呢用自己来威胁司马南鸣奉上整个祥云吗对方又不是白痴·说道白痴,他觉得那个梁妃的脑回路让他有些无法理解。
她是怎么想到用自己来威胁司马南鸣把皇后之位给她的她哪来的那个信心这种把一国之后给绑了然后去威胁帝君这种当众打脸的事,她要点别的可能还会给她,可她要的可是皇后的位置啊。
那是帝君的老婆啊,谁会要一个当众打自己嘴巴的人或许她觉得可以一直用自己来威胁司马南鸣,可问题是自己没在她手里不是·只要司马南鸣确定这个消息,立刻砍了她们肯定是不会手软的。
或者说,因为没见过司马南鸣的真面目·宇文清想了一下,无论那些大臣还是宫里的妃嫔,还真没见识过真正的司马南鸣·之前没有权势的时候,为了计划,司马南鸣把自己设定为一个没什么大能力的人,虽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收拾了梁相一党,让一些臣子认为他并没有往日看到的那么无能,但由于宇文清一直陪着,他处事上手段温和了很多,让很多人,认为司马南鸣是个仁君,不管真假,他既然做出了这种形象,那处事自然需要有理有据,而不会是那种全凭个人喜好做事的暴君。
而事实上……·“吃饭了,吃饭了·”·宇文清的思路被打断,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的吃的——烤肉、白水煮肉·因为他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眼前的人喂着吃。
“我没胃口·”·灰衣人,“不吃可不行啊·”·宇文清嘲讽一笑,“你们可真小心·”每顿饭里都下药··那灰衣人不以为忤的说:“谁让你功夫太强了呢,万一让你跑了,我们可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如果不是黑衣首领提醒他们,他们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人竟然可以灭掉整个杀手小队·要不是因为这样,当初抓捕他的时候,就不会选择用药先解决掉他。
“下次遇到城镇的时候,买点其它吃的,我没胃口整天吃肉·”·灰衣人撇撇嘴,“皇夫就是难伺候·”·宇文清只吃了一小块肉喝了几口汤就不吃了,“我想去厕所。”
“大小”·“小·”·因为被下药,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而帮助他上厕所的,就是这个一直跟他说话的灰衣人。
本来他还很别扭,结果对方告诉他,他也是吃了诞子丹的人,心里出奇的坦然了··…………………………·惊雷、惊雨、向南三人跟着司马南鸣纵马奔驰,今日便是五日之期的最后一日,他们也在这日找到了那些黑衣人的巢穴,此时正往那里赶过去。
黑衣首领本来在大堂内坐着,等着时辰到了,便出发去把司马南鸣给解决掉,却见一个手下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主上不好了,司马南鸣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此刻已经把我们给包围了”·黑衣首领一惊,“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处”·“首领,会不会是那老匹夫出卖了我们”·黑衣首领没说话,他本来就有防着那人一手,根本没把自己的藏身之处告诉对方,不过司马南鸣能找到这里,里面有没有那人的关系,他也说不清楚。
不过,既然对方来了,杀了司马南鸣,整个帝都就会乱起来,再有那人的支持,他登上帝位不是没有可能·至于那人会不会支持自己,他根本一点都不担心,想要保住如今的地位,他不得不跟自己合作。
黑衣首领站起身来便往外走,手下便都齐刷刷的跟在他身后··站在大厅之后,本来打算往大厅去的梁馨听到那黑衣手下的话,便愣在了那里,她没想到司马南鸣竟然带着人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这种超出计划外的事情,让她忍不住担心起来,她怕事情不能如她所想要的那般进行··她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焦躁的不停的走来走去,“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宇文清没有在手里,司马南鸣又找来了,他能杀得了司马南鸣吗”·“他可以,他一定可以,等他把司马南鸣杀了,我也能做皇后。
可他如果不让我做皇后怎么办,他不让我做皇后怎么办”·她嘀嘀咕咕神情仿若疯魔了一般··“他一定会让我做皇后的,他很喜欢我不是吗,我还帮他怀了孩子。
对了,孩子”·梁馨突然整个人又平静了下来,脸上带上往日的自信,“只要告诉他我怀孕了,他肯定会让我做皇后,即使一时做不了皇后,我也会成为他的妃子,只要能入宫凭借我的手段,怎么可能当不上皇后呢。”
脸上的笑容自信无比··司马南鸣看着眼前的茅屋,低语道:“清就在这里吗”·惊雨,“他们可真会找地方·这里本就很偏僻,他们还住在地下,自然很难被人发现。”
惊雷,“蓄谋已久·”·向南声音冰冷,眼神更加冰冷,“有人暗中帮忙·”向北受了重伤,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因为眼睁睁的看着宇文清被带走,向北一直极为自责。
虽然伤口慢慢好转,但整个人却变得非常的消沉··黑衣首领带着人出来时,便看到严守以待的司马南鸣他们··司马南鸣见有人出来,飞身下马,两人相视对持。
黑衣首领,“司马南鸣,我们今日就做个了断吧·”·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清呢”·黑衣首领笑了起来,话语里充满了恶意,“谁知道呢”·司马南鸣立刻飞身击了过去。
黑衣首领身影诡异的闪开了,他站立在半空中,双手升起火焰,“司马南鸣,我今日就要你命丧此地·”说着便挥手,两道火焰奔向司马南鸣··司马南鸣轻松的闪了过去。
黑衣首领哈哈一笑,“这只是开始而已·”说着继续击了过去··当司马南鸣开始动手的时候,他所带来的人,便跟黑衣人的手下混战开来·场面极为混乱,却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对决。
司马南鸣看着不远处满脸自信的人,沉声道:“修者·”·黑衣首领看着手里的火焰,“是啊,没想到吧·死在我的手里,也不用太不甘心。”
司马南鸣脸上依旧没什么波动,让黑衣人有些意外,毕竟,修者这种神一般的存在,如何厉害,普通人不知道,皇室的人肯定知道··司马南鸣,“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修者真正的能力。”
说着张开手臂,只见四周空气一阵浮动,司马南鸣面前便出现上百把的锋利匕首··“你也是……”话还没说完,便见到好多匕首往他的方向飞来,他立刻施展功法用火焰罩住全身。
激战持续了没有多久便结束了·当黑衣统领四肢被长剑钉在巨木上后,他不甘心的看向司马南鸣··惊雨对司马南鸣报告说:“帝君,并没有找到皇夫。”
司马南鸣看向黑衣统领,冷声问:“清在哪里”·黑衣统领笑了起来,“你找他你再也找不到他了哈哈哈……啊”一声惨叫,原来司马南鸣又用一把匕首插在了他身上。
☆、117·117.询问·“清在哪里”·“他已经死了·”黑衣首领神色狰狞的说··惊雨把梁馨提了过来··梁馨木然的摊在地上,看着被钉在树上的黑衣统领跟周身冰冷的司马南鸣,她知道,这次,自己真的跟皇后之位无缘了。
司马南鸣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清在哪里”·梁馨有些恍惚,“清宇文清他是皇夫。”
本来神情木然的她立刻疯狂了起来,“你找宇文清,他已经被我杀了·”她说着拿出一个手环,“这个手环你很熟悉吧·他手腕上的手环取不下来,我只得把他的手给砍了,这可不能怪我啊。
怪只怪,你为什么让他做皇夫呢那个位子本来是我的我的”·她叫嚣着,“就是因为你让他做皇夫,所以我才会杀他,我怎么能容忍别人抢了我的位置呢。”
她表情极为疯狂,接下来的疼痛却让她整个脸扭曲了起来··司马南鸣只是动了下手指,她的四肢上便被利刃深入肉中··即使身上染满了血,梁馨依然说出各种恶毒的话,“你知道我是怎么杀了他吗我把他的四肢给砍了下来,划花了他的脸,让他成为了丑八怪,他那个样子再也当不了皇夫了。
哈哈哈……然后……然后,啊”·司马南鸣斩去了她的双腿··“司马南鸣,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梁馨哀求道。
“我杀了宇文清,让人把他的尸体剁成了肉酱,你再也见不到他了·你杀了我吧……”·司马南鸣眼中毫无波动的看着被疼痛折磨的极为凄惨的梁馨,“想死”·“司马南鸣,我杀了你最爱的人,你怎么不杀我。
你杀了我吧……”她痛苦的哀嚎着··跟随司马南鸣而来的人,听着梁馨的哀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不平静,他们都是见过血的,却都是直截了当的把人给解决了,从来没有尝试过虐杀。
不过,他们倒是不会去可怜梁馨,自作孽不可活··司马南鸣对梁馨声音毫无反应的说:“我会让你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梁馨绝望的昏了过去,然后被人拖了下去,草草治伤,帝君说了,她得活着。
宫廷侯爵·司马南鸣看向黑衣首领,“你想要我的皇位·”·黑衣统领怒吼,“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司马南鸣,“清已经不在祥云了。”
黑衣统领眼睛下意识的睁大了一些··司马南鸣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便不在理会他·惊雨上前迅速打昏了那人,然后跟着司马南鸣一起上马,一起离开。
司马南鸣,“向南,你即刻出发·”·“是·”·司马南鸣的一番动静自然引起朝野的关注,然后众人才知道皇夫竟然被人给掳走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
如果是本国人所做的,那是杀头灭族的大罪,如果是他国做的,那是对翔云帝国赤、裸、裸的挑衅,而最让他们无颜的是,对方还挑衅成功了一时间,各种要彻底追查的奏折不停的往司马南鸣那里堆,而这个时间的司马南鸣根本毫无心思去理会那些大臣们。
他回到流烨宫,躺在床上,感受着宇文清留下的气息·今日梁馨的话并不是没有影响到他··“都是你的错就是因为你让他做皇夫,所以我才会杀他……”·“你的错,你的错………………”·司马南鸣把脸埋在枕头上,“清,我后悔了,或许我该放你走的。
如果放你走的话,你如今就不会生死未卜·我后悔了……”·“或者……或者我当初应该更加强硬一些……”·他坐起身来,脸上毫无表情,而双眼却异常冰冷,“我该更加强硬一些”·婉妃殿内。
“娘娘,我见院中的红花开的极为鲜艳,便让人采了些放到屋子里,您看着可好·”婉妃的贴身宫女云玲笑着跟婉妃说道··婉妃看着桌子花瓶里插着的红花,娇艳欲滴的样子极为喜人,点了点头,很满意的样子。
云玲见婉妃喜欢,自己就更加高兴了,然后便用眼神示意她有话要跟婉妃说,婉妃便挥手,让殿里的随侍都下去了··婉妃心情很好的用白皙的手,摸着红花的花瓣,面上带着温婉的笑容:“什么事”·“外面传消息过来,说帝君把梁馨跟那黑衣首领都给抓了,那些黑衣人也被杀了不少,其它都被抓了。
只不过,有些麻烦的是,那些黑衣人都被关进了监察司的大牢,可那个首领跟梁馨却不知被帝君给弄到了哪里”·婉妃手捏着花瓣,动作停顿了一下,问道:“梁馨那个女人还没死”·“听说还没死。”
“嗯·”婉妃没再说什么··云玲想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娘娘不担心吗”·“担心什么”婉妃看着娇艳的红花。
“那些人还活着,把相爷招出来该怎么办”·婉妃笑着用手帕擦了擦手,“我父亲可没有亲自去找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
况且,我父亲身居高位,有什么理由帮别人谋反呢没有证据,帝君又怎么能随便治我父亲的罪,毕竟,他如今可是丞相大人·”·云玲听她这么说,笑着应是。
“还是娘娘心思聪敏·”·婉妃申手指戳了下对方的额头,“你这丫头就会说好听的话·”·“娘娘,我可是真心的·”云玲笑得讨好。
向南木着一张脸看向怎么都要跟着自己一起走的向北··“帝君让我去找皇夫,没有说要你同去·”·向北整个人显得消瘦许多,“小南,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帝君也没说不许我跟着。”
向南皱眉,“你的伤……”·向北可怜兮兮的看向他,“小南,让我跟着你好不好,我要把皇夫找回来·”·向南不说话的看着他,表示拒绝。
向北的伤还没好,他不能让他跟着··向北见向南依然不同意,便翻身上马,“你不让我跟着,我就自己去找,反正我不能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向南皱着眉头看着向北,眼里满是不认同。
向北沮丧的说,“小南,是我把皇夫弄丢的,帝君虽然没有怪罪于我,可我没办法心安·”·向南叹了口气,翻身上马,“走吧·”·向北立刻高兴的跟上。
“一路上必须听我的·”·“好”·司马南鸣理事的殿内,只有五喜一个随侍伺候着··惊雨把一张纸称了上去,然后说道:“这些人都是有打听司徒衍他们的下落。”
司徒衍便是那位黑衣人首领,他的身份的确很特殊·司徒这个姓氏是天启帝国的国姓,而天启帝国许多年前曾一统大陆·当时所叛出天启帝国,并且后来成就了翔云帝国的人也是皇室中人。
不过当时毕竟是叛逃,因为匆忙,直系家人有几人被遗落在天启帝国·那些人,当时的帝君并没有处死,虽然他们活得很艰难,但确确实实的活了下来·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个帝君后,他们就没太被关注了,虽然苟延残喘着,但却没再像之前那样朝不保夕的活着。
而叛出天启的那位司徒家长辈,确实是个人才,带着手下,硬是一番拼杀,在大陆有了一席之地,不过当时一直战乱,他的直系子孙也都不巧死了个干净,最后无法,只得在死前,把军权,交给了当时惊才艳艳的开国帝君,那人是个奇才,一番拼杀之后,建立了祥云帝国,也把姓氏改为了司马,跟天启帝国以示区分,也表示了脱离的决心。
当然,司马这个姓氏在民间还有各种唯美的传说·所以说,司马家坐上帝位,还是有着当时那位司徒家人的功绩的·只是那人没了子嗣,便不得已把位置给了旁系。
本以为留在天启帝国的司徒后人都死了,结果,却意外的是,他们还都活着·虽然那位司徒长辈给打了个基础,但建立帝国的人,也确实是那位开国帝君,国家是他带着人辛辛苦苦的打下来的,又怎么会乐意把辛苦建立的基业拱手让与他人。
而且还是些能力不出众的人·毕竟,有能力的话又怎么会在当时迫不得已的被舍弃呢·而又因为他确实是被那位司徒长辈当着所有人传的军权,而他本人又能力卓绝,自然也不会有人大煞风景的去提那些还身在天启的司徒家人。
但司徒家人缓过劲来后,发现自家长辈打下来的基业被别人占了,自然各种不甘心,当然,这些不甘心中有多少是被无聊的天启皇帝给撺掇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刚开始那些司徒后人,因为没能力,也没有有能力的后代,只能在心里暗恨着,但却一直积蓄力量。
等家族中出现能人后,便开始计划夺位·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好多代了·但却一直都没成功·毕竟,一族之力跟一国之力,相差甚远,所以,他们所做的,只能是智取了。
也因为没有绝对的武力,所以也就一直没成功··☆、118·118.处罚·司马南鸣看着纸上的名字,“我需要文焕(丞相)跟穆光晔(喜欢婉妃,放走灰衣人)通敌叛国的证据。”
惊雨,“丞相为人极为谨慎,只有一些证据隐隐指向他,却没有确凿的证据·”·司马南鸣话中有话的说:“惊雨,我只要证据,至于证据的真假,我说了算。”
惊雨猛地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高位上的人,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失态,强压下心里的震惊,恭敬的道:“是”·司马南鸣在惊雨走后,起身走到窗前,“清,我会让害你的人通通不得好死”·五喜神色复杂的看着司马南鸣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叹息。
皇夫对帝君的影响太大了,在他看来并不是件好事·可……·他看着司马南鸣寂寥的背影,他还是在心里祈祷这皇夫能早日回来··惊雨回到府里,听说惊雷在书房里等着他,心里有事急需找人商议的他立刻去了书房。
惊雷本来在书房里坐的无聊,见惊雨终于回来了,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发现他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出了什么事了”·惊雨坐在椅子上,捏了捏额头,很烦恼的说:“你根本无法想象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你告诉我。”
惊雨神色极为沉重的说:“帝君让我捏造文丞相通敌叛国的罪证·”·“什么”惊雷也震惊了,“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在他们心里,在国事上一向很理智的帝君,如今竟然根据个人喜恶处理事情,让他们不得不担忧··“依据喜恶办事,那可是暴君……”·惊雷立刻打断他,“惊雨,别乱说”他轻声安慰说,“帝君只是太生气了,皇夫遭受这种事情,他自然会忍不下去的。
想想看,如果是你出事了,我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情理上,我是可以理解的,但因为他身居高位,这么做太让人担心了·皇夫对他的影响太大,这真不是件好事。”
惊雷拉住他的手,“别担心那些了,只要我们尽快把皇夫找回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以皇夫的为人,也不会让帝君乱来的不是·”·惊雨叹了口气,“希望是吧。”
惊雷,“那你就尽快完成帝君吩咐的事吧·不过我有些无法理解文丞相已经身居高位了,为何还要做出这种冒险的事情·”·惊雨,“他那么做,我倒是可以理解。
你能想象出帝君偏爱一人的后果吗”·惊雷不解,“帝君是个极为睿智的人,皇夫也是通情达理的人,能有什么后果”·惊雨,“那是你对他们两位比较了解,那些不了解的,如文丞相之类就会担心。
帝王之道最重平衡之术,即使是后宫,也要平衡·帝君独宠皇夫,皇夫的娘家本不是权势人家,虽然如此,但凭着受宠,皇夫完全有能力把娘家给扶持起来,成为帝都新贵。
如果再有十几年的积蓄,皇夫的娘家能发展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预料·而你我都知道,帝君只会让皇夫生下皇子,那样皇夫的后位就更加稳固·而司马家的子嗣一直很单薄,也就是说,皇夫的孩子一定会成为下一任帝君。
那种情况下,皇夫的娘家自然会变得权势倾天·而朝中势力一向盘根错节·皇夫家势大,自然会侵害到别人的利益·对于文丞相而言,下一任帝君出自别人家,自然没有出自自家女儿来的好。
如果婉妃生下皇子的话,他就是下一位帝君的外公,再加上他身为丞相,家族自然会极为鼎盛·”·惊雷,“以往皇子都是皇后生的,也没那么多的事啊。”
惊雨叹气,给他解释道:“以往的皇后都是出自大家之女,帝都各家势力都已经形成,即使出了个身为皇后的女儿,势力也不会扩张到哪里去,而且,每位帝君都会刻意的不出现独宠皇后之事,朝中的事情,皇后也没能力左右,所以,并不会招来他人的忌讳。
所以根结就是,皇夫娘家式微,皇夫本人又极为得宠·还好的是,他们只知道帝君偏宠皇夫,而不知道帝君是真心爱着皇夫,还是那种爱到骨子里去的那种,皇夫这半年多来也没干政的意思,不然皇夫就更加危险了。”
惊雷,“这些权利之争最是麻烦了·他们也真够没意思的,连帝君的后宫都还盯着·”·“没办法,毕竟枕头风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视的。
你忘了踏翼皇室史上可是有位极为有名的凤妃啊·”·“就是那位极为擅长魅惑君主,甚至最后导致皇子叛乱,成年皇子死伤殆尽,最后不得已让一位七岁皇子做帝君的妖妃。
不过我觉的,皇夫不是那样的人·”·“我也没说皇夫是那种人,只是说,那些臣子担心的还是有理由的·而且,祥云皇子一直不多,也不会出现那种事。
其实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为什么就咱们国家的帝君,子嗣不丰你说会不会是……”·宫廷侯爵·“你还是别想为妙,皇家辛秘不知道为好。”
“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那祥云的各位帝君还真是让人崇敬啊·”在有继承人后,绝对不许有其它皇子出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惊雷拉住惊雨的手,往外走,“你别总想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惊雨一直顶着压力办事,这些天憔悴了很多··过了几天后,上朝时间。
司马南鸣坐在帝位上,看着下方面上恭敬无比的臣子们··他示意让五喜把一份东西传给各位大臣看,然后看着那些人一个个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都一脸震惊的表情。
本来安静的朝堂也顿时变得杂乱起来,大臣们开始议小声的议论纷纷··文丞相感觉到了有些视线会隐隐的看向自己,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只能强忍着镇定的等待。
东西接到手里,当看到里面写些什么的时候,他整个人被吓得一身冷汗,但直觉这些东西不对,便强压着惊慌,立刻跪下来,“帝君,老臣是冤枉的,这里面所写的都是有人故意栽赃老臣的,望帝君明察。”
司马南鸣声音清冷的说:“我也希望丞相是无辜的,可惜,罪证确凿,丞相可真是令孤失望·竟然联合他国,掳走孤的皇夫”·丞相言辞恳切的说:“帝君明察啊,老臣是冤枉的,一定有人陷害老臣。”
司马南鸣看着神情激动愤慨的丞相,语气冷冽,“孤本人为你是被冤枉的,所以才让人暗中彻查了此事,可惜结果太让孤失望了,身为丞相竟然通敌叛国”·通敌叛国是什么样的罪,他岂能认罪,立刻痛哭流涕,“帝君,老臣是冤枉的,我身为祥云的丞相,又岂能做出那种事来。
老臣真的是冤枉的啊·”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让群臣不相信他会做出和他国联系,抓走皇夫,毕竟按照常理他刚做丞相半年多,又岂会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情来。
其它臣子也开始议论纷纷,觉得这事情确实有些说不通,还需查证才行··司马南鸣神情十分震怒的说道:“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丞相为何那么做丞相不是出了名的疼爱女儿吗”·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不管真假,神情都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文丞相,“帝君,老臣是冤枉的,这些证据都是有心之人捏造的·帝君”·司马南鸣冷笑一声,“死不悔改来人”·两队卫队突然进入大殿。
“文丞相、穆光晔二人通敌叛国,念丞相三朝为臣,颇有功劳,九族贬为奴仆,丞相斩首示众·穆光晔辜负皇恩,株连九族”·穆光晔看到那些内容后,就知道了自己会死的接过,而此刻却万念俱灰,他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为了自己的所爱,却没想到,会祸及家人。
穆光晔跪在地上哀求道:“帝君,全都是罪臣一人所为,罪臣家人并不知晓,请帝君饶了罪臣的家人,帝君,请饶了罪臣的家人·臣宁愿被千刀万剐”·听到穆光晔的话,文丞相顿时咬牙切齿,这人话一说,不就证明通敌叛国的事是真的了吗,真是个蠢货啊他这几句话,可真是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司马南鸣神情暴怒的看着两人,“拖下去,斩”·几位大臣跪下道,其中一人说道:“请帝君息怒,此事还颇有疑点,如此贸然处罚两人,于法不合,臣觉得应交监察司查明清楚,再判二人的罪比较好。”
“李卿好眼力,明明是证据确凿且穆光晔也已认罪,卿竟能说出有疑点的话·你这是在怀疑孤的判事能力,觉得孤愚钝,被人蒙骗了是吗”·☆、119·119.婉妃的惩罚·李大人慌忙说:“臣不敢。”
司马南鸣冷声道:“在大殿上质疑孤的判罚,想让孤朝令夕改,我到没看出李卿哪里不敢”·“微臣惶恐,请帝君赎罪·”·“看来李卿也是觉得自己有罪的,有罪自然要罚了。”
他又看了一下跪着为两人求饶的极为臣子,心里冷笑,这可都是丞相的人啊,“既然几位卿家都质疑孤的能力,那么就不必在孤面前做臣子了·来人,把几位卿的朝服除去,去做个庶人,自然不需再为孤操心。”
几人纷纷求饶,“帝君恕罪,请帝君恕罪”·司马南鸣起身离开,他最厌烦毫无眼力的臣子,这本身就是一种愚蠢的表现,自然也就不配为臣了·司马南鸣这一番所作所为让殿内大臣背后发寒,就这么几句话就处死了丞相,又把求情的大臣给全部罢了官。
这……这情况太让人忧虑了··其余大臣都若有所思的离开,心里希望只是因为帝君过于恼怒丞相的所作所为·毕竟,通敌叛国这种事,没有哪个帝君能不震怒的,更何况,一国之皇夫还被人给掳走了·婉妃宫内。
“娘娘,这是上膳房刚研制出来的,果仁羹,您尝尝看·”一位宫女把一小碗果仁羹小心的捧到婉妃面前··婉妃接过去,用莹白的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然后动作优雅的尝了一口,然后面带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她正要喝第二口的时候,云玲慌慌张张,面带悲戚的跑了进来,完全失了往日的规矩,跌跌撞撞的跑到婉妃面前跪下,声音哽咽的说:“娘娘,不好了,丞相大人他,被帝君给处死了”·“彭”婉妃手里的羹碗掉在了地上,碎了开来。
“你说什么”婉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的问··玉玲趴在地上哭泣着说:“娘娘,相爷去了,相爷被帝君处死了·”·婉妃神色惶惶然,有些恍惚,无法置信自己的父亲已经死去。
她突然起身,踹了玉玲一脚,“你这个贱婢,你说谎,父亲不会死的,帝君怎么会突然处死父亲父亲可是丞相啊,怎么能那么匆忙处死你说谎,你说谎”说完一阵拳打脚踢。
云玲忍着痛不敢躲闪,任由婉妃发泄··婉妃双目通红的发泄完,“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怎么会死呢,父亲怎么会死”·云玲哭泣着说:“帝君说老爷通敌叛国,并且致使皇夫被人掳走。
穆大人也被帝君处死了,还株连了九族·”·婉妃听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云玲连忙过去把人扶到榻上,“娘娘节哀,娘娘您要振作啊·”·婉妃抬起头来,双眼无神的看向云玲,“我家人现在如何”·“帝君念在老爷三朝为臣的份上,只是发卖为奴仆。
娘娘,您要想办法救救他们啊·”·说到救人,婉妃立刻回过神来,痛哭起来··云玲立刻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主仆二人私下商议··婉妃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父亲为人极为谨慎,这事做的更加隐蔽,怎么会让人找到证据”·“……可据说证据确凿,帝君大怒,当场让人处死了老爷跟穆大人。”
“证据确凿怎么会我父亲整件事情根本没有真正参与其中,哪来的证据确凿一定是假的,那些证据一定是假的,有人要陷害我父亲”·云玲忍着哭泣,说道:“娘娘,老爷已死,如今最为紧要的是,要救家里人。
夫人年纪大了,受不了被人折腾的·”发卖为奴,有时候比死还折磨人的··云玲小心的建议说:“不如您去求求帝君”·婉妃神情变得极为仇恨,“我父亲身为丞相,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经过监察司,直接给处死了他这根本就是因为宇文清而迁怒”如果经过仔细调查,如果经过仔细调查……父亲肯定会没事的·云玲心里叹气,整件事又何尝不是婉妃的错,如果不是婉妃一心说动相爷跟那些人合作,又怎么会有今日的结果。
不过她身为奴仆,自然不敢说出什么来··云玲劝说道:“娘娘,不管如何,当今之计,要尽快把老夫人他们救出来·”·婉妃点头,“你说的对。”
她擦去眼泪,脸色显得极为苍白,精神也显得非常不好,起身准备去寻帝君求情··五喜得了命令,往婉妃宫内走来·婉妃刚走出大殿便遇到了五喜。
见到五喜,婉妃心内一跳,强压着不安迎了上去,“喜公公,您来这里是”·五喜微笑着说:“帝君有些话,要让奴婢传给娘娘听。”
婉妃不知道司马南鸣要传什么话给她,但下意识里认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心内慌乱,却也小心的把五喜让了进去··五喜进了大殿,看了眼神色憔悴的婉妃,然后挥手让其它宫人都出去。
云玲担忧的看了婉妃一眼,不得已,也出去了·今时不同往日,五喜是帝君身边的红人,她们哪里敢得罪··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五喜跟婉妃,四周安静的让她心慌。
她神色凄然的等待着宣判一般··五喜看着往日光鲜,内里极为高傲的婉妃,如今变成这般模样,心内叹息,这皇宫就是这般模样,谁都不知道,荣宠哪天会突然离去,人也跌进泥沼之中。
此刻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何备受宠爱的皇夫,曾经是那么的排斥做帝君的妃子··“想必娘娘已经听说了令尊的事,请娘娘节哀·”·等着五喜开口的婉妃一听他这么说,立刻悲从心来,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哀戚的说:“喜公公,我父亲是冤枉的,父亲他是冤枉的。
喜公公,帝君在什么地方,我想去见他,我父亲是冤枉的,希望帝君能饶恕我的家人·”·五喜神色冷了下来,他之所以能受到上任帝君和现任帝君的重视,就是因为他本分,时刻记着,帝君的身份。
“娘娘何出此言帝君又岂会冤枉他人·娘娘,您好像忘了帝君的身份·这世上的事,对于帝君而言,只有想知道和不想知道两种,而没有被人欺瞒这种事”·婉妃眼神惊恐的看向五喜。
五喜神色不变的看向婉妃继续说道:“娘娘,帝君,他掌管着翔云帝国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他若想让谁死,谁就得死不过,帝君说了·他要娘娘您活着,如果您死了的话,就让您的家人跟着陪葬。”
婉妃跌坐在地上,帝君这是让她痛苦的活着,想死都不能·五喜站到婉妃面前,“娘娘,奴婢要奉劝您一句,无论怎么样,都要活着,不然,害死了家里所有人,这责任可是不好担的。”
五喜说完,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转头说道:“还有,总把别人当蠢货的人,才是真正的愚不可耐·”·婉妃趴在地上痛哭起来,为死去的父亲,为受难的家人,为想死都不能的自己。
她知道,这是帝君要折磨自己,可她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五喜走到宫外,对侯着的内务总管说道:“你安排一些活计让婉妃娘娘去做,至于这宫殿,就让她继续住着吧。”
说完,他看着天空,仿若自语一般,“这后宫里,若想活的好,要懂得安分守己才行·”·侯着的宫人们听到他这么说,浑身一震,都低着头,极为恭谨的样子。
五喜离开后,云玲立刻跑进殿内,见婉妃趴在地上哭着,立刻上前安慰,“娘娘您没事吧”·“云玲,我们家完了,全完了”她抱着云玲哭的不能自已,虽然心计不小,但总归是个依靠别人的女人罢了,而她往日的依靠,如今全没了,她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因为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切是老来得子的小女儿,从小极为受宠,也让她表面虽然温婉,但内心里极为骄傲的·可如今却是真的跌倒泥土里了。
“娘娘,您节哀,帝君没有降您的妃位,咱们还是有机会的·”·婉妃笑的凄惨,“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了”·宫廷侯爵·“娘娘,五喜大人跟您说了什么”·婉妃把五喜的话说了一遍,神色悲戚的说:“帝君是想让我求死都不能。”
云玲极为震惊,“怎么会这样”她缓过神来,“娘娘,您知道皇夫身在何处吗告诉帝君说不定能减免罪责呢。
而且,听说皇夫性子极为软和,我们求求他,帝君说不定能放过您和您的家人·”·婉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宇文清如今身在何处,是死是活我也不知。”
她当初同意跟那些人合作,还不是为了想让宇文清消失,又怎么会理会他的死活·她如今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不跟那些人把宇文清讨要过来·只是所不知道的是,她想要利用的人,这次目的就是宇文清,又怎么会把宇文清给她呢。
☆、120·120.宇文清归来·而暗中监视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便悄然离去了··婉妃的事后,原本蠢蠢欲动,想要蹦跶的妃子们都安静下来,整个后宫也沉寂下来。
宇文清任由灰衣人给自己易容换装成一个样貌普通的女子,而那个身高相对较高的灰衣人则易容成一位老者·他发现,他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进城了·想来,司马南鸣已经在整个翔云下令追查他的下落。
宇文清心里焦急,但却只能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让他能够逃走的时机,所以自从被抓之后,他从来没做过什么多余的动作,而致使两人怀疑··坐在马车内,闭着眼睛,尝试着进入空间再次失败的他,忍不住心内叹息。
不知道这空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无法进入·如果空间还好好的,即使冒着空间被人发现的危险,他也会逃进去,然后设法回帝都,可惜,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行不通了。
宇文清心里一阵失落,对于灰衣人跟自己说话,也懒得搭理··“喂,听说你有一把很厉害的宝剑,是不是真的”灰衣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宇文清抬眼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嗳,别那么冷淡好吗,虽然我们抓了你,但没有伤害你不是吗还每天伺候着你的饮食,你不应该这样仇视我们吧”·宇文清,“为什么要抓我”·对于宇文清回应他,灰衣人显得很高兴,“本来是要抓司马南鸣的,可惜,抓他没什么机会,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把你给抓了。”
宇文清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灰衣人笑嘻嘻的说:“你不信也没办法啊,这是事实啊·”·宇文清扯了个嘲讽的笑容。
灰衣人看着对方,然后冒出一句,“还是你本来的样子,做这个动作比较好看一些·”·顶着女人脸的宇文清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闭上眼睛不打算搭理他。
“喂喂,我开玩笑的·你什么样子都好看行了吧·别闭眼睛啊,没人说话多无聊啊·”他伸出手指捅了捅宇文清的肩膀,“快跟我说说话吧,我快憋死了。”
宇文清被他烦的没办法,睁开眼睛,语气很不耐烦的说:“你不会去跟你的同伙聊天吗”·灰衣人见他搭理自己了,目的达到了,声音愉悦的说:“我也想啊,可惜跟他聊天,会无意间说出一些不该说的秘密来,所以,在没把你送到目的地之前,我都要少跟他说话的。
跟你说话就不同了,我一点都不会想起那些秘密的事·”·宇文清觉得这人也是个奇葩·“你叫什么”·灰衣人愣了一下,“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宇文清语气不耐烦的说,“总要有个称呼不是吗”·“这样啊,让我想想啊。”
灰衣人想了一下,“你就叫我小甲吧·另外一个你可以称他为小乙·怎么样,我取得名字不错吧”·宇文清,“……”·小甲,“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你是不是真的有一把很厉害的宝剑啊据说还会喷火,出鞘后,还有凤鸣声。
还有还有,听说,你那把宝剑还可以自己飞·是不是真的”·宇文清声音淡淡的说:“它叫凤鸣,确实是一把宝剑,没有会喷火那种事。
至于会不会飞,我没试过·”·小甲声音中带着期待,“能让我看一下吗”·宇文清,“你觉得我身上能藏得了那把剑”·小甲想到对方的衣服还是自己换的呢,哪里有藏剑的地方,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刚想到。”
宇文清看向小甲,“你的主子是谁”·小甲立刻警惕的说:“这个可不在安全的聊天内容之内·”·宇文清神情懒懒的靠在车壁上,“你的主子是天启帝君吧”·“你怎么……”小甲惊讶的说,意识到什么,“你竟然套我的话”·宇文清眼神鄙视的看向神情愤愤的小甲。
小甲被他看的火气全消··小甲语气沮丧不已的问:“你怎么猜出来的”·宇文清声音懒洋洋的说:“把不可能的去除掉,就剩他了。”
小甲,“可我也可能是帝都司徒家的人啊”·宇文清闭着眼睛说道:“那个虽然还用着国姓,却不再是皇室成员的司徒家吗”·小甲没回应。
宇文清接着说道:“如果是他们,直接拿我换好处就得了,何必大费周章的把我带往天启·”·小甲争辩说,“或许是打算用你来长期威胁司马南鸣也可能啊。”
宇文清笑笑,“哪个国家的帝君,会愿意被人长期威胁啊”停顿了一下,“而且,即使真的很爱我,他也有着自己身为帝君的责任,最好的方法就是向外宣布我的死讯,哪里还用别人长期的威胁。
所以说,那个司徒家根本不会把我绑到启天去·”·小甲,“……你很聪明·”·宇文清声音淡然的说:“谢谢夸奖·”·小甲无语,“不应该谦虚一下吗”·宇文清不再理他。
“天启帝君,那个神经病吗他抓我的原因”在心里暗想一番,也没想到原因,宇文清忍不住暗自感慨,“神经病的心思果然不好猜。”
宇文清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神色忧愁的想:“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马车停了下来,被小甲临时取名为小乙的人,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顺便解决午饭·”·小乙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不太管他们,只有小甲无意间会说出一些秘密的事的时候,才会出声制止··小甲听到他的话,立刻欢快的出了马车,“终于停下来了,坐马车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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