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 by 平千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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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 by 平千岁(4)
·阮思黎鄙夷地看了一眼司徒无后··司徒无后当即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呀,小圣子,你不要误会了,我喜欢的还是你啊,心中有的,也只有你一个人,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我的心都会碎掉的。”
阮思黎:“呵呵·”·调/戏的话一出,寒光毕露,楼缎的剑再一次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我再提醒你一次,”楼缎目露冷光,“管好你自己的嘴。”
司徒无后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怕你”·眼看二人就在出云山庄门口要打起来,阮思黎连忙劝阻道:“都停下来,现在大事要紧。”
“就听小圣子的·” 司徒无后收起了扇子,“不过楼缎,你要知道,我可不是怕你,我的刀化雪你可不一定能够招架得住·”·楼缎理都不想理他,翻了个大白眼。
说话间,宋温萏不知道从哪儿走了出来··“三位公子·”·“噢,你来了,”阮思黎向她打打招呼,“我们见到了你姐姐,为什么你不进去看看你的姐姐”·宋温萏咬唇:“我与她是同父异母,自幼关系便很恶劣……算了,不说这个,现在你们知道了我之前所说的话是真的了吧,宋云雀并不在出云山庄,……我带你们去找他。”
宋温萏说,宋云雀所在的地方叫天水一阁,顾名思义,建在水上··四个人于是又去找船··“我真的要累死了,”好不容易上了船,阮思黎忍无可忍地往楼缎身上一趴,“教主啊,我觉得我不是毒发死的,是累死的。”
楼缎摸了摸阮思黎的头发,柔声安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等你身上的蛊解了,我们就去了结花似梦·”·他说这话,语气之中闪过一丝狠厉,阮思黎吐吐舌头,小声说道:“也不用这么残暴。”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原本他们的打算是这样的,在楼缎和阮思黎的奴役下,划桨的那个是司徒无后,但是司徒无后看着阮思黎和楼缎,万分鄙夷地问道:“为什么你们不找个船夫”·阮思黎瞪他一眼:“你出钱我就找。”
于是司徒无后在阮思黎鄙夷又诧异的目光下掏出一个小袋子,袋子里是一小袋金珠子··阮思黎虎目含泪:“你这个土豪”·很快,阮思黎就见识到了更大的土豪。
原本以为这个天水一阁,就像公园里的湖心亭一样,但是阮思黎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天水一阁并没有建在湖心,而是依山崖而建立在湖畔,附近有一处巨大的瀑布,还有衣着一样的女子在那儿汲水,应该就是天水一阁的侍婢们。
·天水一阁也并不拘泥于“阁楼”,而是一处别院,曲曲折折的风格倒是与魔教有些相似··阮思黎又说道:“教主啊,人家一个别院,竟然有我们魔教整个个规模。”
楼缎:“…… 出云山庄是江南第一富庶的世家·”·楼缎这么说,心中却犯了嘀咕:黎儿莫不是因为魔教不及出云山庄富庶而反悔了。
思及此,楼缎严肃地开始教育老婆:“黎儿,妻不嫌夫贫·”·然后他又补充道:“何况,我们魔教也不贫·”·阮思黎一脸:你TM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的表情。
司徒无后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开始了锲而不舍地挖墙脚··“小圣子,你看,魔教这么一贫如洗,你还是跟我吧·”·阮思黎用更加鄙夷嫌弃的眼光睨了一眼司徒无后,轻飘飘地说道:“起码我们教主还有魔教,你这个流浪汉有什么,走开走开,何况,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我是吗你在侮辱我高尚的品格。”
说着,阮思黎抱住了楼缎的胳膊,严肃道:“教主,你放心,即使你是个穷光蛋,我还是会跟着你的”·楼缎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微笑道:“我真的不是穷光蛋。”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刚才说我不是本文作者,你在逗我·☆、第四十一章·他们在这边靠了岸,还未上岸,就已经引起了那几个汲水女子的注意。
那几个女子簇拥上来,不让他们上岸,她们十分紧张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貌似是带头的高声问道··“是什么人”·她们的容貌都是美艳极致,可见住在这里的宋云雀也是个爱美的。
“在下出岫山教主,前来拜访宋六少爷·”楼缎上前一步说道··“出岫山魔教……”其中一个女子嘀咕,又问道:“有什么事”·楼缎道:“见了六少爷自然知晓。”
“你看不起我,”女子柳眉横竖,扬了扬手,“哼,少爷不见客,什么人都能上天水一阁,那还得了·”·“姑娘,我们真的有急事。”
阮思黎急了··那女子看了看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宋温萏身上··宋温萏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恐惧,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那女子目光流转,忽然笑了起来:“好啊,让你们上来是可以,我叫做鸠雪,是这儿的管家。”
她叫做鸠雪,阮思黎一下子想到了彭九鳕,他们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魔教那边到底如何了……·鸠雪说着,手一扬,那群簇拥着的女子全数散开,让出一条道来。
这条道路落英缤纷,路上还铺有许许多多粉色的花瓣,加上这些白纱裙的美丽女子,真像是个桃源一般··鸠雪引着他们进入了屋子,屋内一片淡淡的熏香,四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气,香气萦绕扑鼻,到处都挂着浅浅飘动着的浅色纱帐,恍惚之中似乎还有器乐的声音,倒真是恍如进入梦中仙境一般。
“这是舶来香料,味道很好·”忽然有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低沉,带着清魅,阮思黎一抬头,看见面前屏榻之上,歪歪斜斜躺着一个锦衣少年。
他的乌发零散披着,衣襟微开,露出美丽精致的锁骨··他长着一双深蜜色的眼睛,眼角染红上挑,唇红如血,眉目浓稔,面容却一片苍白得仿佛有些透明··那是不能简单以“美貌”二字来描述的精致容颜。
他的身旁,几个美丽女子正依偎在他的身上朝他嘴里喂点心水果··阮思黎看着他尖尖的下巴,心想怪不得人家说他像个女人一样,他倒是比他身边的女人好看多了,不,那些美丽的女人跟他一比,简直黯然失色,阮思黎觉得他长得像是猫儿一样,他看起来不过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的光景,那些女人喂他,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
这人是宋六少爷跟端庄温婉的宋云慈长得一点儿也不像,跟面目清秀的宋温萏也一点都不像··“六少爷·”鸠雪出声。
“嘘·”宋云雀伸出食指轻轻摆在唇边,鸠雪立即噤声,宋云雀朝着她微微一笑,鸠雪的脸立即红透了··只见厅中不知从何飞来一只蓝色蝴蝶,宋云雀伸出手,蝴蝶停留在他的指尖。
这蝴蝶他们当然认识,这是跟随着花似梦的蝴蝶·宋云雀忽然说道:“我知道你们要来·”·他托着蝶翼的指尖轻轻动了动,蝴蝶翩然飞起,但是还没有飞起来,楼缎一屈指,那蝴蝶柔弱的躯体便掉了下来。
“楼教主真是不解风情,”宋云雀轻轻摇了摇头,“这可是只有苗疆才有的幽蓝雉蝶,多美啊·”·阮思黎脚下那只蝴蝶,翅膀上还有美丽的花纹,在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幽光。
“我知道你们要来,是因为你们先去了出云山庄,”宋云雀道,“你们一走,宋云慈就送了信来·”·楼缎冷冷道:“可她说她并不知道你在哪里。”
宋云雀挑眉:“女人的话你也信·”·他说着,突然“咦”了一声··那双深蜜色的眼睛突然停在了阮思黎身后的一个点上。
“是你啊,”宋云雀笑了起来,显然他是看见了宋温萏,“真有趣·”·宋温萏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六……”·宋云雀摆手:“我们的事,稍后再说——鸠雪,带她下去。”
宋温萏:“你们要带我去哪……”·鸠雪笑眯眯地说道:“自然是先好好歇息了,少爷要谈正事呢·”·说着,不容分说,鸠雪拉着宋温萏出去了。
宋云雀挥挥手,那些依偎在他身上的美女们纷纷起身退下了··“我知道你们要来,可是我不知道你们要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宋温萏的事情”宋云雀眨眨眼睛。
现在谁都看出来了,宋云雀跟宋温萏关系非常糟糕,只有傻子才会拿宋温萏说事儿··“不不不,”阮思黎当机立断地说道,“我们压根不认识她,只是萍水相逢请她带了个路呢呵呵。”
·这种无耻程度,连司徒无后都刮目相看·见宋云雀刚要开口,阮思黎又连忙转移话题:“哦对了,六少爷,你有没有一位知心爱人叫做花似梦,来自苗疆,是个苗疆美少女。”
宋云雀明显没抓住重点:“知心爱人”·阮思黎努力把脑海中那对妇炎洁夫妇赶跑,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她说你是她心爱的人。”
宋云雀半天没说话··阮思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咋了,你还好吗”·“没事,”宋云雀揉了揉额角,“这话让我觉得有点恶心。”
阮思黎:“……”·阮思黎仿佛已经看见了为情所困痛哭流涕的花似梦同学··“好吧,所以你们要找花似梦,那为什么找到我这儿来了”·阮思黎看了看楼缎,露出了一个相当猥琐的笑容:“因为,只有你能制住她啊。”
他把花似梦如何威胁他们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宋云雀··“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圣谕心经在哪里”末了,阮思黎义愤填膺地控诉。
宋云雀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十分烦恼··“圣谕心经……”他喃喃出口,随即道:“好啊,我可以帮你们,但是你们来之前,我本来打算观舞的。”
阮思黎急忙说:“你可以继续观赏的,我们不妨碍你·”·宋云雀看了看他,笑了笑,“好啊·”·他拍拍手,一群衣着暴露的女子抱着琵琶纷纷走了上来。
她们衣着暴露,上半身仅仅穿着一件薄纱衣,美好的躯体若隐若现,一般直□本把持不住··可惜,她们面前是三个死基佬··尽管如此,阮思黎还是捂住了楼缎的眼睛。
“不许看”·他还愤怒地注视着宋云雀:“你怎么能让她们在公开场合表演这种□节目呢简直世风日下,你这样的好少年做这种事情,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宋云雀两眼一翻:“我喜欢。”
“我我我……”阮思黎气急··“你不喜欢,可以不看咯,但是我喜欢看啊,所以你不能阻止我看对不对”宋云雀笑眯眯的,阮思黎气急。
宋云雀再接再厉:“你看,你还蒙着别人的眼睛,你怎么知道别人想不想看”·“他敢”阮思黎瞪大眼睛。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一对断袖是不是,既然他是断袖,就更不要紧了,女人而已,他不会感兴趣的·”宋云雀分分钟要气死阮思黎的节奏··“哼”阮思黎怒视着宋云雀。
宋云雀笑了笑:“好吧,既然你不乐意,我也就算了,不过你打扰了我观赏节目,你不打算自己表演一个”·阮思黎愤怒道:“为什么是我啊”·宋云雀故作遗憾道:“哦,你又不乐意了,那就算了,我要睡了——就不送客了。”
“慢着”阮思黎咬牙,“我给你唱个歌·”·“你还会唱歌”这下,惊奇的可是楼缎与司徒无后。
“我当然会唱歌,”阮思黎鄙夷地看了看他俩,“是个人都拥有唱歌这一项技能·”·司徒无后无情道:“楼缎就不会·”·楼缎:“……”·“你要唱歌”宋云雀神色恹恹,“我们这儿会唱歌的多的去了,“西域的、波斯的、南疆的都有……你比得上哪个”·阮思黎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不,虽然我唱的没有他们好,但是我敢肯定,这首歌你绝对没有听过。”
宋云雀一下子来了精神:“哦,是吗”·阮思黎点头,“而且这首歌很适合你·”·宋云雀眨了眨美丽颜色的眼睛。
“我唱了啊,这首歌自带舞蹈呢·”·宋云雀为难地看了看阮思黎的腰身,嘴角一抽:“好吧,你跳吧,我尽量适应·”·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于是阮思黎清了清嗓子,腰一扭,唱道:“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波斯猫守着他的爱恋~”·真是惊天动地。
宋云雀扶额:“够了,停下来吧·”·但是阮思黎明显是一唱就唱上瘾了,他不管别人的劝阻,大声吼道:“波斯猫守着他的爱恋,一转眼却又~看不见~一转眼~看~不~见 ~”·唱完,他扭了扭屁股,对着楼缎抛了个媚眼。
宋云雀:“……对不起我需要冷静一下·”·楼缎:“……黎儿,你又发病了·”·“我没有发病,”阮思黎严肃道,“我这是为了艺术献身,这样吧,宋少爷,方才我们提到了知心爱人这个话题,我这里还有一首。”
“不”宋云雀惊恐地试图阻止阮思黎··但是已经晚了,阮思黎已经开嗓了:“不管是现在~还是在遥远的未来~我们彼此都保护好~今天的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宋云雀面如死灰。
“我唱得如何”阮思黎兴致勃勃地询问楼缎··楼缎嘴角一抽,“你的歌声很动人·”·阮思黎娇羞一笑··“我真的承认,你们是绝配。”
司徒无后从耳朵里抠出两坨棉花,失神道··“宋少爷,现在可以请花教主出来了吧·”楼缎问道··“不用请了,我就在这儿。”
宋云雀没有说话,从他身后的屏风后头走出一个服装怪异的女子,正是花似梦··“梦儿,”宋云雀敛眉,“你都做了些什么”·花似梦闻言,撇撇嘴:“小雀儿,你生气啦”·宋云雀揉揉眉心:“圣谕心经之事,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不要插手吗”·“可是——”·“你把蛊解了吧。”
“我不”花似梦红了眼睛,“没有圣谕心经,你会——”·“住嘴,”宋云雀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你……”花似梦两眼通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再也不想管你了·”花似梦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对宋云雀说。
继而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阮思黎,她张开手,手心里有一只金色的小虫子,白白胖胖,全身还泛着彩色的光芒,不停蠕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吃·”花似梦言简意赅。
阮思黎:“……”·阮思黎瞪大了眼睛:“你TM在逗我吃这个”·“哼,”花似梦高昂着头,从鼻孔里发出不屑的声音,“我也不想给你吃,你爱吃不吃。”
司徒无后在一旁坏笑道:“哎呀小圣子,这东西看起来这么恶心,肯定是解药,你就吃了吧·”·阮思黎怒视着司徒无后:“你怎么不吃啊”·司徒无后耸耸肩:“中蛊的又不是我,我吃了也没用嘛。”
楼缎蹙眉,显然也是被那个东西恶心到了,他道:“这真的是解蛊的东西”·花似梦冷冷一笑:“你们这些人真是好笑死了,千方百计想要我解蛊,现在有了解蛊的东西,你们又不要,你们自己说,你们好笑不好笑——”·她话锋一转,又说道:“既然你们不相信,那就算了。”
说着,她将那个小虫子收了回去··阮思黎连忙拉住她:“不不不,花教主你还是给我吧·”·花似梦冷笑:“你不觉得恶心了”·阮思黎:“……再恶心好过死┭┮﹏┭┮”·花似梦不再多说,将那个小虫放在阮思黎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T_T)我那锁了多年的神经病文终于解锁了,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比这本凶残·穿越之干掉白莲花·?novelid=1781794·☆、第四十二章·阮思黎:“我真的要吃吗”·司徒无后在一旁怪笑道:“吃吧吃吧,小圣子,为了你的幸福。”
阮思黎两眼一翻:“我怎么觉得你说话有点猥琐啊·”·不过想想也是,司徒无后是个对茅房有着特殊爱好的变/态,他不猥琐谁猥琐··阮思黎含泪看了一眼手中的肥虫,那虫子慵懒地挪动了身子。
阮思黎彻底泪奔,他看着楼缎,泪流如雨下:“缎郎,臣妾做不到啊”·楼缎皱眉:“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花似梦发出“桀桀”的怪笑,笑声简直就像是老鼠叫:“有别的办法啊”·阮思黎两眼发光:“好花花,告诉我。”
“谁是你的好花花,休要乱认,”花似梦这会儿又傲娇了,“这别的办法就是死了算了,一了百了·”·阮思黎:“……”·阮思黎大吼一声:“老子豁出去了。”
说罢,他眼一闭,把虫子往嘴里一扔,一嚼,无比痛苦地留下了两行眼泪··“鸡肉味,嘎嘣脆·”阮思黎睁开眼,说完这一句,就晕过去了。
阮思黎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已经不是在宋云雀那个私人度假村了,四周一片咸湿的海风··等等……·咸湿……海风·难道自己又穿越了·但是下一秒,阮思黎就知道了,自己确实是穿越了,不过这一次是穿越回来了。
现在的自己,穿着沙滩裤,赤/裸着上半身,头顶一个火辣辣的太阳,放眼望去,四周全是穿着比基尼的清凉美少女··我屮艹芔茻这是回来了啊·阮思黎不顾一切地朝着前方奔去,果然,巨大的椰子树下,那老头嘴里还叼着根牙签儿,在那里吆喝,身旁围满了比基尼美少女,那样子,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看看啊,看看啊,新西兰纯手工羊绒毛毯啊,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啊”·阮思黎怒火攻心,拔腿就上··“你这个骗子”·看见阮思黎这么一个抡着拳头过来的人,老头四周的美少女全都惊叫着跑开了,那老头自然没做成生意,刚一转头,阮思黎的的拳头就砸了上来。
“哎哟我/操”那老头捂着一只被阮思黎打肿的眼,悲愤交叫:“小兄弟,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还把那些美眉吓跑了,你得赔偿精神损失费”·阮思黎邪魅一笑:“精神损失费好啊,这就打给消协叫他们赔给你”·那老头一听阮思黎又拿消协说事儿,脸都绿了,他把阮思黎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小兄弟啊,这真的是你的不对,咱俩那事儿不是两清了吗你怎么还揍我啊……唉,年轻人真是不知足啊”·阮思黎一声“呵呵”:“你真有脸说,让我穿越到什么鬼地方”·老头委屈道:“可我给你开了金手指啊,你是魔教教主啊,万人之上呢。”
阮思黎一听魔教两个字就觉得深深的蛋疼,他毫不犹豫地飞了个眼刀:“我是魔教教主呵呵,我是魔教教主”·“别打我别打我”老头连忙拿着假毛毯包住脑袋,“有可能是我搞错了脚本,但是就算你不是魔教教主,我也给了你神功秘籍啊”·阮思黎一听,皱眉了:“什么”·“我真的给你了,”老头眨眨眼睛,“就是你带去的那张毯子,上面有秘籍”·阮思黎:“……”·“就算你穿错了脚本,但是秘籍没错啊,无论在哪个脚本,秘籍上的武功都是很厉害的,除非你穿越到了未来世界……”·阮思黎:“…………”·老头看了看阮思黎跟红绿灯变化似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兄弟,你真的穿越到了未来世界啊”·见阮思黎没反应,老头连忙拔腿就跑。
“我呸”阮思黎回过神来,一把拉住老头的衣领,“话还没说清楚呢,别想跑你说毯子上有秘籍”·老头连忙点头:“是的呀是的呀,那本秘籍叫做《圣谕心经》,可是我给你开的一个巨大的金手指。”
阮思黎:“………………”·“你确定是《圣谕心经》”阮思黎眯起眼睛问道。
老头连忙点头··“呵”阮思黎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抡起拳头给了老头另外一只眼睛一拳··“都怪这个圣谕心经,害的老子四处被人追杀,还要吃变/态虫子,还没武功,还断腿,还连一个花似梦都干不过”·老头连忙大叫道:“住手啊哎哟哦小兄弟住手啊哎哟哎哟我的老腰哦”·“你得赔偿我”阮思黎义正言辞道。
老头摸着自己的脸,哭道:“你想要怎样的赔偿,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现在可是法治社会”·阮思黎没说话。
“这样吧,”老头讨好道,“我让你穿越到现在最火的修真界吧,让你后宫三千,俾睨天下,无穷无尽的法器,还有长生不老……”·阮思黎斜眼看他:“怎么突然扯上修真了”·老头摸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本文作者最近喜欢这个嘛。”
阮思黎“哼”了一声,“我就要回到原来那个地方去,但是我要学武功,我不想总是……总是被保护·”·“哦,有人保护你呀——”老头立马露出一副“我懂”的样子。
阮思黎可耻地红了脸··“总是被妹子保护也是不太好·”老头点点头··阮思黎:“……”·“不过,”老头皱了眉头,“你真的确定你要回去原来的世界吗,因为你之前那个世界版本太低了,如果要给你开个金手指的话,可能会系统崩溃,那你有可能不能回来了。”
阮思黎:“……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头赧然一笑,“我是时空管理局穿越科的退休老干部·”·阮思黎:“……”·“你让我静一静。”
“别静啦,”老头说道,“你到底确不确定哦城管要来啦,我得走啦·”·阮思黎侧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比起那个没有一点儿温度的家,楼缎更给他带来的,反而更多……·“好吧,”老头做了这个表情:╮(╯_╰)╭·说着,老头伸出手指,在阮思黎眉间一点,刹那间,阮思黎只觉得世界飞速旋转,眼前一片星光闪烁。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再睁眼,面前正对着花似梦那张脸··“我回来了”阮思黎喃喃自语··楼缎上前一步,轻轻握住阮思黎的手。
“黎儿,怎么了”·“我没事……”阮思黎眨眨眼睛··难道自己刚才回到了现世,在这里竟然只不过一瞬吗……·还坐在那个屏榻之上的宋云雀忽然说道:“你方才吃了天鼎蛊蚕,感觉如何”·天鼎蚕蛊·这么炫酷的名字,难道是自己刚才吃的那玩意儿吗。
卧槽,一想到那玩意儿,阮思黎只觉得自己胃都开始发酸了··“有点像鸡肉味·”阮思黎如实说道··“噗”宋云雀没忍住,笑了起来,阮思黎痴痴看着,美人笑起来,真是好看极了啊……·楼缎一看阮思黎有些发痴了,连忙上前一步挡住阮思黎看宋云雀的视线。
宋云雀丝毫不介意,他挑挑眉,柔声说道:“我不是问你滋味如何,是问你感觉如何”·“噢, ”阮思黎摸摸自己的脸,“挺好的,没啥感觉。”
花似梦勃然大怒,“你还想有什么感觉”·“梦儿·”宋云雀制止住花似梦··“我不懂,”花似梦很是委屈,她颤着声音问道,“小雀儿你为什么总是偏向他们。”
宋云雀深深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眸,良久才道:“我这是……还他一个人情罢了·”·人情·阮思黎听得清清楚楚。
楼缎蹙眉··司徒无后也挑挑眉,表示有些好奇··花似梦一愣,脸上血色迅速褪去,良久才问道:“是他……”·宋云雀微微颔首。
花似梦沉默半晌,这才轻笑一声:“呵,是他啊,那也没办法了——楼教主·”·她转头望向楼缎,笑容里第一次浮现出一抹悲哀,“楼教主,你好大的面子。”
楼缎三人皆是一头雾水,他们压根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宋少爷,花教主,”楼缎出声,“有什么误会不妨直说·”·但是宋云雀与花似梦都没有提及。
“蛊已经解了,”花似梦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再也没有那副娇蛮精悍的样子,“剩下的一个蛊发作几次自己就能够解除,你们走吧,再也不要来天水一阁了,圣谕心经一事就此作罢。”
宋云雀出声道:“鸠雪,送客·”·鸠雪不知从哪儿出来,对三人施礼道:“三位公子请随我来·”·“且慢,”楼缎出声,“六少爷,方才你提及一人,这人楼某可识得”·花似梦愤恨地说道:“能让小雀儿这样,你们自然是熟得很”·“鸠雪,”宋云雀声音拔高几度,“送客”·鸠雪冷冰冰地对三人道:“三位公子速速随我来吧。”
阮思黎三人没有办法,只好跟着鸠雪走出了天水一阁··出了门,阮思黎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宋温萏还在里头呢·”·鸠雪冷淡道:“她自然不用三位操心。”
鸠雪说完,一声令下,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三人:“……”·司徒无后摸摸鼻子:“天水一阁看起来不是很好客啊,让花似梦就此放弃要挟我们找出圣谕心经的人,究竟是谁”·阮思黎说:“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他们要圣谕心经干嘛,也不知道那个蛊是真的解了还是假的解了。”
司徒无后笑了笑:“花似梦都那副表情了,你的蛊肯定是解了,至于为什么要圣谕心经,难道你不知道”·阮思黎瞪大眼睛:“我为什么会知道”·司徒无后摸了摸下巴,笑嘻嘻道:“你亲我一次,我就告诉你。”
话刚出口,背后就被狠狠击了一下,回头一看,楼缎浑身犹如笼罩一层冰霜,脸色阴得可怕··司徒无后耸耸肩:“真不知道这种恐怖的人哪里值得喜欢了。”
阮思黎也跟着踩了他一脚:“我乐意·”·司徒无后撇撇嘴,道:“你别看那个宋云雀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其实他的武功,怕是我与楼缎都比不上的。”
楼缎皱眉:“他并不像是习武之人,而且周身笼罩一层死气,看起来竟有几分将死之人之相,不过宋云雀鸣雀剑一名,早年确实有所耳闻·”·司徒无后摇头:“你看他,是不是生得异常美丽,听说他练了邪灵剑谱”·阮思黎第一次听说这个剑谱,他瞪大眼睛:“这个剑谱很厉害吗”·回答他的是楼缎:“邪灵剑谱分明就是传说之中的剑谱,听说练了的人,容貌会妖异美丽,更重要的是,这剑法天下无人能敌,只不过,这剑法练了,人会走火如魔,若是没有心法克制,会迅速衰竭而死。”
阮思黎不明白了:“这跟圣谕心经有什么关系,啊……难道,圣谕心经就是那本可以克制的心法”·司徒无后笑眯眯地看他:“小圣子你总算聪明了一回。”
阮思黎:“真是谢谢你哦( ̄ε(# ̄)☆╰╮o( ̄皿 ̄///)”·“难怪花似梦要赶我们走……”阮思黎摸了摸下巴,“原来没有圣谕心经,宋云雀就会死。”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了··阮思黎自然想到了之前那老头对他说的,他那张毛毯上记录了圣谕心经的功法··“算了,”楼缎出声道,“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先回魔教。”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阮思黎点点头··他现在最重要的,也是回到魔教找到圣谕心经··司徒无后笑道:“哎呀呀,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奉陪啦。”
楼缎正想捉住他,却见司徒无后灵敏地往后一翻身,片刻之间就不见了人影··“卧槽,司徒无后的轻功这么厉害了”阮思黎瞪大眼睛。
楼缎没有追,因为他知道,司徒无后的轻功,就连自己也是及不上的··“教主……”阮思黎见楼缎有些出神,不由的提醒道。
楼缎摇摇头:“现在司徒无后的事,并不是最主要的·”·他说着,心中一个猜测却渐渐浮出··阮思黎是个没心眼的,他点点头,心想,终于要回魔教了,若是圣谕心经找到了,还是找一份给宋云雀好了。
一想到那波斯猫一般慵懒的美人,阮思黎不由得嘿嘿嘿笑起来··楼缎回头一看阮思黎这幅痴汉模样,蹙眉道:“黎儿,可是想那六少爷了”·阮思黎哪敢承认,连忙摇头道:“不是啦不是啦,我只是觉得他真的好漂亮啊,好像捏出来的假人娃娃。”
楼缎一想那宋云雀,觉得心里又酸又苦,转身就往前走去··阮思黎一看楼缎一言不发,知道事情大条了,连忙跟在楼缎身后··☆、第四十三章·“教主教主,”阮思黎连忙上前抓住楼缎的衣摆,喊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宋云雀,你别生气呀。”
楼缎微微蹙眉,回头看了看阮思黎,叹出一口气,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黎儿,我没有生气·”·“那你……”·“黎儿,你当真是喜欢我的吗”楼缎突然问道,他眼睛深邃,看起来有几分疲倦。
阮思黎不由得松开攥住楼缎衣摆的手,愣在原地··“我……”·楼缎垂下眼眸,将手指轻轻点在阮思黎的嘴唇上,阻止了阮思黎即将说出来的话,他害怕,阮思黎说出来,听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阮思黎眨眨眼睛:“教主,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楼缎沉默不语··阮思黎上前,像楼缎经常做的那样摸了摸楼缎的头顶,楼缎望着他,不由得微微一笑,目光也跟着柔和下来。
“你别吃醋啦,我怎么会喜欢宋云雀,”阮思黎嘀咕道,“他虽然漂亮,但是及不上你万分之一呀,你在我心里自然是最好的,我最喜欢的,自然也是你啊,要不然,好端端的,我干嘛富二代不做要留在这里啊……”·最后一句他说得很小声,楼缎没有听清楚,但是他听清楚了前面那一句“最好的”与“最喜欢的”,不由得心生荡漾起来。
“黎儿……”楼缎揽住阮思黎的腰,轻唤出声,嘴唇已经贴上了对方柔软的嘴唇··唇舌相抵,一番纠缠··阮思黎满面通红,小声问道:“现在你懂了吗,我真的对宋云雀没意思啊。”
楼缎豁然开朗,心情也不由得愉悦起来:“那你为什么总是看他,还总是想着他·”·“人对于美丽的东西都会有一种喜欢的感情啊,但是这种喜欢,就像你喜欢一个宠物,喜欢一个猫儿,喜欢一个狗儿,喜欢一个小雀雀……”·见楼缎不说话,似在思索,阮思黎再接再厉:“你看宋云雀,像不像只猫儿。”
楼缎早年去过西域,见识过西域的波斯猫,仔细想想,宋云雀那副样子,倒真是有几分神韵··“这就是啦,我看呀,他根本不是人啦,说不定是猫妖变的,你看他身边都是些什么人,什么鸠啊,花啊,说不定都不是人类啊。”
楼缎见阮思黎开始胡言乱语,不由得伸手轻轻拍了拍阮思黎的脑袋,带着一声温柔的责备:“胡说八道·”·阮思黎“嘿嘿”笑了两声,眨眨眼:“你不生气啦”·楼缎叹口气:“我真的没有生气,只是你……唉。”
阮思黎揉了揉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教主,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不过,比宋云雀好看的人,这世界上真的还有吗”·话一出,周围忽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苍老笑声。
循着笑声,从附近丛林之后慢慢走出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这老者看起来真的是老,看似已近耄耋,头顶上还秃了一块,仅剩的几根头发也是雪白的,简直跟楼缎一头白发相互辉映。
老者笑起来:“你这小娃娃打哪儿来的,这么没见识,那宋云雀是什么人,竟然被你说成是猫儿、狗儿”·阮思黎满脸“你谁”的表情。
看他表情就知道了,他压根就不认识这老者··没想到老者微微一笑,捋须笑道:“黄口小儿竟然没听过老夫的名号,你可听好了,老夫名为秃发学实”·阮思黎:“……”·楼缎:“……”·阮思黎颤抖着脸部肌肉问道:“不好意思这位前辈,你再说一遍你叫啥……”·“老夫名为秃发学实乃是大名鼎鼎的蜀中第一剑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名字绝对是作者在码字精灵的随机取名中生出来的”阮思黎抹了抹笑出的眼泪水,看了一眼秃发学实的光明顶,一阵风吹来,几缕残存的发丝迎风飘摇起来……·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前辈,你确实名副其实。”
阮思黎衷心说道··楼缎上前一步,将阮思黎挡在身后,低声喊道:“师傅……”·师傅·阮思黎掏掏自己的耳朵,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
倒是那老者点点头,“哎呀,缎儿真是许久未见了·”·“教主,这是你师傅”阮思黎瞪大眼睛··楼缎点点头,随即皱眉问道:“师傅怎么会出现在此”·秃发学实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指着阮思黎问道:“缎儿,这是谁”·楼缎道:“这是我教圣子,阮思黎。”
秃发学实瞪大眼睛,一脸“这个蠢货这么会是魔教圣子”的表情··“这就是魔教圣子阮思黎怎么跟传闻之中的相差这么大”·阮思黎听见了,传闻之中,不由得好奇道:“传闻之中我是什么样子”·秃发学实哼了一声,扔出一本书,阮思黎连忙接过来一看,只见封面上画着两个英俊的男子,一个黑衣白发,邪魅狷狂,一个白衣黑发,温润如玉,只是这两个男子搂在一起,上身赤—裸,阮思黎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视线下移,只见上头娟秀字体写着:邪魅教主爱上我··阮思黎:“……”·“这什么鬼啊”阮思黎惆怅。
秃发学实撇撇嘴:“这就是最近广为流传的小话本啊·”·他指了指黑衣男子,“这是缎儿,”又指了指白衣男子:“这是你·”·阮思黎:“……”·楼缎:“……”·“这也差太多了吧。”
阮思黎一窒··秃发学实连忙宝贝似得收起那本《邪魅教主爱上我》,看了看阮思黎,说道:“确实是差太多·”·楼缎:“……师傅,您……”·“缎儿,我有话问你。”
秃发学实突然说道··楼缎点头,脸色凝重起来:“师傅,请问·”·“圣子重伤濒死,你在佛前苦苦跪了十天十夜,终于感动了佛祖,佛祖让圣子重新活了过来这是真的吗”·楼缎:“……”·“其实圣子并不是人类,而是你幼年在山上救了的一只受重伤的白狐,他为了报恩化成人类与你结合这是真的吗”·楼缎:“……”·“上苍被你俩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感动,特地让圣子怀上了你的孩子这是真的吗”·楼缎:“……”·“还有……”·“师傅。”
楼缎按了按额角,打断了秃发学实的阐述,“您以后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了·”·“摔我就知道是假的”秃发学实非常愤怒,猛地一把《邪魅教主爱上我》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所以我现在喜欢上了新的作者。”
阮思黎:“……”·楼缎:“……”·“师傅我们先不提这个,”楼缎狠狠克制住自己想要暴打自己师傅的冲动,“您不是在蓬莱仙道修行吗,怎么会来这儿”·秃发学实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我听说,圣谕心经出现了,出云山庄与圣仙教联手要夺取这本心经,我本来来此处是想……咳。”
楼缎与阮思黎对视一眼,心下了然:秃发学实恐怕也是为了这本心经来的··“我还听说,这本心经在……你那儿·”他目光直直看向阮思黎,阮思黎心下一怔,这要是之前,他完全可以否认,但是现在,圣谕心经真的在自己手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楼缎不知道阮思黎心中所想,只是皱眉问道:“师傅也想要这本心经是么……”·秃发学实爽快地承认了:“这本心经修炼之后,延年益寿,天底下没有人会拒绝,为师已近耄耋,自然也是想要这本心经的。”
他拍了拍阮思黎的肩膀,“这样好了,小娃娃,不如你誊抄一份给我带回蓬莱,如何”·世界上真的有蓬莱·阮思黎正要开口说话,楼缎却道:“师傅,这本心经并不在我们这里。”
“当真”秃发学实显然并没有想到楼缎会这样说,也没有怀疑楼缎话的真实性,只是皱眉道:“若真的不在你们手上,只怕你们要有麻烦了。”
·“怎么说”·“现如今,整个江湖都传得沸沸扬扬,说是圣谕心经就在魔教出岫山上阮圣子手中·”·“怕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先前正道朝廷合伙围攻出岫山,现在又传出圣谕心经在魔教的消息,怕是有人想要借此打压魔教……”·“若真是打压魔教,那就好了,”秃发学实摇头,“怕只怕,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一举毁了魔教。”
一时气氛紧张,三人都没有说话··“你又为何在此处……不过现如今,”秃发学实道,“你还是得回魔教看看,听说这个消息,是你们魔教中人放出来的。”
阮思黎与楼缎皆是心中一震··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彭九鳕··“莫慌张,”楼缎握住阮思黎的手,“此刻我们不要妄下结论,先回魔教看看。”
阮思黎点点头··秃发学实捋了捋胡子,道:“我与这天水一阁主人有几分交情,我让他替你们备马,也好让你们更早回魔教·”·楼缎点头:“还请师傅不要提及是为我们而备,方才我们不知为何,与宋公子闹得不欢而散。”
“不欢而散”秃发学实摇摇头,随即摆摆手,“他的性格娇戾得很,你与他不欢而散,再正常不过,你们在这儿候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秃发学实朝着天水一阁走去,·约摸过了一炷香时间,他这才走了出来,只是他来两手空空,脸上难看得很··“哼,这个小麻雀,真是气死我了,”秃发学实气愤道,“我还没见到他呢,他知道你是我徒弟,二话不说,就让那些小丫头把我赶出来了,真是气煞我也,要是当年,他老子也要卖我几分面子,更别说现在他姐姐当家了。”
楼缎叹口气··但是,还没等他说话,却看见两个美婢牵着一匹马儿走了出来··“我家公子说,”其中一个笑意盈盈地说道,“这是为阮圣子准备的。”
“为我”阮思黎指着自己,瞪大眼睛··另一个婢女用略含深意的眼神看了看阮思黎,笑道:“是呀,我家公子还说了,阮圣子模样生得可爱至极,是他喜欢的样子,也欢迎阮圣子随时光临天水一阁呢,阮圣子,我家少爷如此喜欢你,你可要常来我们天水一阁呀。”
阮思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诶嘿嘿,真的吗,这样想,还有点害羞呢·”·那两个婢女一起笑了起来··楼缎的脸黑得跟阎王的脸似的,还瞪着那两个婢女。
那两个婢女倒也不怕,吐吐舌头道:“哎呀呀,好酸呀,醋坛子打碎啦·”·说完,她们笑起来,跑了进去··楼缎:“……”·阮思黎连忙拉住楼缎:“教主教主,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楼缎哭笑不得:“我不会冲动的。”
阮思黎松了一口气··楼缎接着说:“我只是想要放火烧了天水一阁而已·”·阮思黎:“……”·人家的房子建在水边,你想要纵火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呢教主。
“师傅不去出岫山”楼缎问着身旁的秃发学实,秃发学实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阮思黎,摇摇头:“我就不去啦,没想到看了这么多小话本,有一本倒是真的。”
阮思黎连忙问道:“哪一本”·秃发学实笑而不语,从怀中摸出一本书,封面上的阮思黎长了九条尾巴,千娇百媚地躺在楼缎怀中,上书:祸水蓝颜:狐妖圣子缠缎郎。
阮思黎:“……已报警·”·“这本可是珍藏版,全是和谐物,市面上已经没有了呢·”见楼缎伸手要撕,秃发学实连忙藏好在怀中。
楼缎:“……这种烂书,不看也罢·”·“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吃醋的男人真是可怕”秃发学实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楼缎,“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小雀雀跟你抢你的废柴圣子,人家有官配的。”
先不纠结官配这么洋气的一个词秃发学实是怎么知道的,阮思黎瞪大眼睛:“宋云雀有官配啊”·“你这么失望干嘛·”秃发学实一脸猥琐笑着看着阮思黎。
楼缎:“呵·”·阮思黎绝望地抱头狂叫:“你不要乱说啊啊啊我是清白的,我一腔热血痴情全都献给了我的好缎郎——宋云雀官配到底是谁啊。”
秃发学实笑了笑,“你可知武林四大世家这人缎儿也认识·”·楼缎蹙眉:“我也认识”·“还和你有些交情吧,”秃发学实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我记得你俩小时候还一起玩耍过来着,这人是贺兰世家的贺兰重(chong)雪。”
楼缎一愣··阮思黎眨眨眼睛:“名字有点白莲花啊,教主,这人是什么人啊”·楼缎摇头:“此人……深不可测,虽然与我有交情,但是并未有深交。”
“是啊,”秃发学实感慨道,“此人城府甚深,不过还好是个正人君子,与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宋云雀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啊,所以你这个小笨蛋就不要妄想和宋云雀出本啦,宋云雀和贺兰重雪的小话本,全是虐身又虐心的,跟你和缎儿这种傻白甜系列一点都不一样。”
阮思黎:“……”·阮思黎深深觉得,自从他穿越回来之后,这个世界就开始有点不正常了··☆、第四十四章·“宋云雀跟贺兰重雪的事我是不清楚啦,”秃发学实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着阮思黎露出了坏笑,“不过他们的小话本我还是有很多哦,你要看吗”·阮思黎刚想说“要啊要啊”但是转头一看,楼缎的低气压气场简直分分钟碾压死自己。
“呵呵,什么小话本啊,我才不稀罕呢·”阮思黎挑眉··“哦,你可别后悔,这可是万年坑王一金露龙大大难得的完结本·”·阮思黎:“……”·求求你不要再诱惑我了,我就算想看我家老公也不让我看啊。
“我听说贺兰重雪也在找圣谕心经,”秃发学实话锋一转,“两大世家都在打主意,难保其他两家也会动心·”·阮思黎:“这是什么逻辑”·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秃发学实:“什么什么逻辑”·阮思黎:“为什么这两家打主意其他两家也要打主意”·秃发学实:“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他们之间多年以来形成了一种竞争意识吧。”
阮思黎:“……我发现你的思想很新潮哦·”·秃发学实:“呵呵·”·楼缎摸了摸下巴:“反正圣谕心经不在我们手中,就算再怎么争,也是没有用的,贺兰尚在四大世家中有些威信,不如与他说明,四大世家也不是会无理取闹的门派。”
阮思黎心虚地低下了头··阮思黎扯开话题:“我们还是赶紧回魔教吧,我想魔教厨房做的闷烧猪蹄了·”·秃发学实颇有深意地看了看阮思黎。
阮思黎:“……”·“那我就不去魔教了,”秃发学实慢悠悠地说道,“你也不必劝我了·”·楼缎正色道:“师傅,我也没有想邀请你去魔教。”
秃发学实:“……”·“哼”秃发学实转过头不屑道,“说得好似我很想去你们魔教似的,不去就不去。”
说着,他悄悄移过视线偷看楼缎··楼缎的态度非常坚决,他真的没有开口挽留的意思··秃发学实简直要气炸了,他心道:我怎么收了个这么不孝顺的徒弟,真是气死了,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师,不过转念又想,楼缎现在也是有了媳妇的人啦,一想到那些小话本,秃发学实又有点安慰了。
“我去拜访我的老朋友算了,”秃发学实摆摆手,“你们弄到了圣谕心经,记得要给我一份啊·”·楼缎没有点头··秃发学实真的生气了,他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儿,楼缎叹口气,道:“我们也出发吧·”·阮思黎皱眉:“教主,为什么不让师傅也跟着我们去魔教你不希望他去魔教吗”·楼缎摇头:“若是平时,自然是欢迎,只是现今魔教……唉。”
楼缎选择性闭嘴牵过马儿··虽然楼缎非常不乐意,但是不得不承认,有了宋云雀送的马,他们很快就到了出岫山山脚下··“教主,虽然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但是你还是得承认,宋云雀是一个好孩子,要是没有人家送的马,咱们还不知道要走几天几夜呢”阮思黎眨巴眨巴大眼睛。
楼缎:“……呵·”·阮思黎:“我那个温柔的教主呢,好不容易驯服成了温柔如水的温柔攻,你为啥又回到了过去的邪魅攻啊,这根本不科学”·楼缎:“……因为作者写崩了。”
阮思黎:“……你这样直接说出来真的没关系吗”·楼缎:“……反正她已经扑到月球了·”·阮思黎:“……算了,让我们看看出岫山。”
只见眼前,好大……一座山,已经是深秋了,山上的树木发黄,枫树一片一片红得似火,红得似火的不只是枫叶,还有石榴··阮思黎摸了摸肚子:“啊,想吃枫糖浆了呢。”
楼缎:“……”·阮思黎又摸了摸肚子:“啊,想喝石榴汁了呢·”·楼缎:“……”·楼缎轻巧攀上一棵石榴树,摘了两个石榴扔在阮思黎怀里。
阮思黎连忙接住,“哇塞,教主你小时候肯定是爱爬树的熊孩子,这么敏捷,这么熟练”·楼缎:“……”·阮思黎眨眨眼睛,剥开石榴,分了一半给楼缎:“别无语啦,你今天已经打了很多省略号了。”
楼缎:“虽然石榴汁榨不出来,枫糖浆也榨不出来,或许很多你想要的我没有办法给你,但是我会尽力·”·阮思黎瞪大眼睛:“哇塞,这是告白吗”·他撇撇嘴:“其实我不需要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我又不是女人,我也不需要你把我当女人看啊,我只希望我俩在一起好好的,这就好了,我其实也想保护你啊,哪怕不能保护你,不给你拖后腿,不拖累你,不成为你的负担就可以,但是我又不会武功,也没有什么机会去学。”
楼缎望着阮思黎,他竟然不知道他心中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不由得心中一震··“原来如此……”·他将阮思黎搂在怀中,轻轻吻他的发定。
“待回了魔教,我就教你武功,我等你来保护我的那一天……”·说着,他轻轻抬起阮思黎的嘴唇,吻了上去··末了,楼缎舔了舔嘴唇。
“这石榴怎么是酸的·”楼缎皱眉评价道··阮思黎:“……你摘的是青的,我没有拆穿你谢谢·”·“噢,以前在魔教都是吃现成的。”
楼缎有些悻悻道,“方才你为何不提醒我·”·阮思黎红了脸:“因为是你摘的啊,笨蛋·”·一只飞鸟飞过,愣是被恶心地飞回去了。
越上山 ,路就越陡,马儿是上不去了,只有步行,楼缎提议将马儿就拴在山下,没想到一松手,马儿就朝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阮思黎:“……教主你看,那马儿走的方向是回天水一阁吗”·楼缎:“……恩,好像真的是。”
天水一阁真是回收资源,武林第一环保奖章一定要颁发给他们··但是越往上走,阮思黎就感觉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多,简直像是要进入到了没有开发过的深山。
楼缎似乎是知道阮思黎所想,解释道:“不用担心,这不过是先人设下的阵法,跟紧我,我带你走出去·”·说着,他握紧了阮思黎的手。
有了楼缎带领,阮思黎渐渐发现,四周树木虽然多,但是若是有迹可循,还是走出了一条道路··“之前好像有听过,魔教上山的路不止这一个障眼法吧,一般人根本上不去呀。”
阮思黎说道··楼缎点头:“的确如此,若是误闯,基本上是走不出去的,而且在魔教倘若没有生活个七八年,绝迹是不可能下山的·”·楼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道:“说道阵法,我倒是想起来了,小时候我拜过阵法大师学过布阵,当时宋云雀也在。”
听听,有外人的时候叫人家宋少爷,没人干脆就直接叫人家宋云雀了,教主你还说你没吃醋··“不过,”楼缎揉揉额角,“阵法这一门学问,实在是枯燥,我学了七日,就没有再学下去。”
阮思黎一听,就想233,哈哈哈,教主也是个学习起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似乎感受到了阮思黎的笑意,楼缎道:“我虽然只学了七日,但……”·“但是你已经掌握到了布阵所有的精髓”阮思黎瞪大了眼睛,卧槽,我的老公是学霸·“不,”楼缎揉揉额角,颇为无奈道,“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我是想说,我虽然学了七日,但是那宋云雀,连七日都学不了,他只学了两日,就走了,而且这阵法大师是他父亲的旧友,第一日还是他父亲逼着来的,第二日待了几个时辰就跑了。”
阮思黎“噗”地一声笑起来:“教主,你们小时候好萌哦,不过你不用跟他比较啦,要是你总是提到他,我会吃醋的·”·看着楼缎变幻莫测的脸色,阮思黎心中暗爽,哈哈哈,终于扳回一局。
走过几个大阵,魔教建筑终于出现在面前,只是眼前的建筑一片沉寂,半个人影都看不到,大门前连一个守门的也没有,门前一片寂寥··“怎么回事……”阮思黎喃喃自语。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第一次上魔教的时候,魔教虽然人也不是很多,但是依旧是有许多人出来迎接楼缎··不安的情绪陡然升起··“不急·”楼缎拍了拍阮思黎的手,“我们先进去看看,魔教已经撤出了一部分人,那些人现在应当还在回来的路上,人少是应该的。”
阮思黎点点头··很快,他们就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进门,正好有两个扫地的小侍正精神恍惚地扫地,一看有人来了,连忙戒备问道:“谁敢乱闯魔教”·待看清楚来人之后,吓得连扫把都扔了。
“教主……圣子,你们回来了”一个惊喜万分地叫道··另一个也大喊道:“我去通知大家”·说吧,他拔腿就朝里头跑去。
“不急,”阮思黎摇摇头,问那个剩下的小侍,“你叫什么”·那小侍道:“回圣子,我叫明远·”·“明远,大门怎么没有人守着啊”阮思黎问道。
明远叹口气,脸色也变得奇奇怪怪的,他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楼缎··楼缎摆摆手:“但说无妨·”·明远一张脸马上就垮了下来,他小声对楼缎与阮思黎说道:“教主,圣子,你们可得救救右护法啊”·彭九鳕……·“他怎么了”楼缎蹙眉。
明远苦着一张脸:“左护法疯啦”·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连忙改口:“不是不是,左护法要杀右护法”·楼缎一惊:“说仔细。”
明远道:“教主你有所不知,你不在的时候,朝廷和那些假仁假义虚伪的白道来讨伐我们,后来朝廷撤兵了,白道也被左护法赶跑了,但是四大长老消失了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们是被掳走了,有人说是他们去山下的麻将馆踢馆了,但是今天早晨,左护法却突然把右护法绑起来了,他说是右护法绑走了他们,门口两个师兄现在作证去了——教主、圣子,你们救救右护法吧,我不相信右护法绑架了四大长老,左护法看起来好可怕啊,他肯定要杀了右护法。”
“别胡说·”楼缎制止道,继而蹙眉:“他们现在在哪”·“在内厅审着呢·”·“黎儿,你随我来。”
楼缎说道,转身就往内厅走去,阮思黎只得立即跟上··果不其然,内厅内围满了人··楼缎与阮思黎一出现,四周马上嚷嚷开了,一片行礼的声音,但是楼缎二人也没心思去管那些,他们走进去,就看见彭九鳕跪在厅堂前,面前是他的父亲彭堂主和双目赤红、满脸胡渣的黄容鹿。
阮思黎一看黄容鹿那个样子,简直要吓死了··黄容鹿从来都是一个面瘫,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更别说彭九鳕的父亲彭堂主了,彭堂主为人虽然喜欢计较一些蝇头小利,但是到底是一个豁达开朗的人,此时的他也是一脸痛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儿子,满脸痛心疾首。
他们一见楼缎与阮思黎回来了,行礼道:“教主,圣子·”·楼缎点头,上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九鳕”·彭九鳕原本跪在地上,披头散发,此时听见楼缎唤他,不由得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教主……圣子……倘若我说我没做,你们会相信吗”·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你……”彭堂主气极了,但是他又心疼极了自己的儿子。
黄容鹿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抱住九鳕,嘶哑着声音道:“九鳕,我想要信你,但是人证物证俱在,你叫我如何去信”·彭九鳕满脸都是眼泪,咆哮道:“不是我不是我”·阮思黎没忍住,问了出来:“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啊”·黄容鹿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对楼缎说话,但是颤抖片刻,愣是没有说出来。
阮思黎瞪大眼睛看他··跪在地上的彭九鳕惨然一笑:“算了,我懂你的苦楚,容鹿,我自己来说·”·接着,彭九鳕一字一顿道:“教主,他们找到了证据,不光有人证,还有物证。”
·阮思黎更加不明白了:“证明什么证明你绑架了四大长老我不明白了,绑架四大长老而已,有这么严重吗”·彭九鳕笑了笑,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圣子,你不知道吧,他们死了。”
☆、第四十五章·死了……·那几个成天想着打麻将的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长老,死了……·“你在逗我”阮思黎瞪大了眼睛。
就连楼缎也不相信··“教主,圣子……是真的,”彭堂主上前一步,哑着嗓子说,“是……是我亲自验的尸·”·楼缎蹙眉:“不是说失踪了吗,尸体现在在何处”·黄容鹿道:“就在后面。”
“我要去看看·”·说着,楼缎就往后走,阮思黎连忙跟上,但是一到后头,阮思黎不由得“卧槽”一声··后头还真的摆着四个棺材·“这……”阮思黎瞪大眼睛,“这是真的吗,这不科学啊……我们魔教的四大长老,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开棺。”
楼缎冷冷道··两个魔教弟子立即上线推开棺材,只见四个棺材里四具尸体真的是四大长老的··楼缎面色铁青,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四大长老是看着楼缎一起长大的,对于楼缎的意义自然不言而喻。
但是楼缎还是忍住没有立即发作,只是问道:“方才你说有证据,证据是什么”·他转头去看黄容鹿··黄容鹿咬牙,慢慢掏出一支匕首。
那是一支很普通的匕首,只是上面血迹斑斑,阮思黎看了看,眨眨眼睛:“卧槽好血腥啊,但是这个怎么了,你总不会是告诉我是这个杀害了四大长老吧,我不信我不信”·黄容鹿沉痛地点了点头。
“匕首是左护法当初送给右护法的,”旁边一个不知道什么堂的堂主说道,“若是如此,大家也不会相信这事儿是右护法干的……但是四大长老的尸体昨夜被发现在后山小树林,那两个守门的弟子说看见右护法半夜出去过,当时一个弟子还打算询问,但是右护法走得太快,没有赶上。”
“你谁啊你”阮思黎怒瞪那个插话的人··那人赶紧说道:“回圣子,小人忠义堂杨德顺·”·“滚粗”阮思黎怒道,“就你还忠义呢没有亲眼所见就不要在这儿瞎BB”·那人害怕极了,连忙滚了下去。
“谢谢你,圣子,”彭九鳕惨然一笑,“事已至此……我也是百口莫辩·”·“别瞎说,我信你,这事儿保准不是你这种白莲花干的,”阮思黎拍了拍彭九鳕的肩膀,转头看向楼缎,“教主,你怎么看”·楼缎冷然道:“用眼睛看。”
阮思黎:“……”·阮思黎瞧瞧把楼缎拉在一旁,小声说道:“教主,我真的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右护法干的,之前我们在路上听说了那么多事情,就算是现在回来了发生了四大长老这件事情,我还是不相信是右护法干的。”
楼缎道:“为什么”·阮思黎眨眨眼睛:“我相信右护法·”·楼缎轻轻笑了笑:“连彭堂主和黄容鹿都不相信,你怎么反而相信他了”·“我就是相信。”
阮思黎有点不服气,“你看好了,我会让事情水落石出的·”·楼缎点头:“那我期盼着·”·阮思黎点点头,跳到中间,先骂一顿黄容鹿:“左护法,亏你我之前还觉得你跟右护法鹣鲽情深,什么感悟剑法琴法啊,我呸都是假的,你这个渣男你根本就没试过去相信他”·黄容鹿看着阮思黎,没说话,目光闪烁。
阮思黎又骂彭堂主:“彭堂主啊,你是他的爹啊,连你都不相信他,谁还能相信他”·彭堂主老泪纵横,抱着彭九鳕一顿嚎啕大哭:“我的九鳕啊,爹也想要相信你啊,你从小就是那么的纯良,那么的惹人怜爱,那么的……”·彭九鳕顿感委屈,弱弱地喊了声“爹”。
彭堂主哭得更厉害了··楼缎此时发话了:“此时尚未查明,暂时不要妄下定论,更可况,我教右护法,说是他就是他成何体统”·众人顿时默不作声了。
楼缎道:“此事由本座与圣子亲自审理·”·说罢,楼缎挥挥手,示意其他无关人等都退下去了,一时间,内厅里只剩下彭九鳕黄容鹿和楼缎阮思黎··哈哈哈哈,现在自己这配置,可是狄大人与元芳了,不……是阮仁杰,与楼元芳。
阮思黎问道:“之前不是说有两个守门弟子作证吗,人呢”·两个穿着魔教制服的弟子连滚带爬地出现了··阮思黎又问:“你们真的看到了真的看清楚了你确定你的视力良好你确定没有青光眼确定没有夜盲症”·那两个弟子:“……”·“圣子,我们真的确定是右护法,右护法的发型那么经典,我们不会认错的。”
阮思黎:“……”·“右护法,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阮思黎又问彭九鳕··彭九鳕蹙眉:“我在房中睡觉。”
阮思黎插嘴道:“你人一个人啊黄容鹿呢你俩都成亲了,应该是睡一张床吧·”·彭九鳕脸红了:“恩……”·继而彭九鳕又摇头,似乎有些迟疑地看了黄容鹿一眼:“他每天晚上都有公事,所以一般来说都是我自己睡,所以昨晚……他做不了证的。”
“你们先回去吧,”楼缎忽然说道,在黄容鹿与彭九鳕疑问的眼神之中,楼缎又说道:“我得先和黎儿休息一下,这事明天再查·”·彭九鳕笑了笑,笑容不是那么自然,黄容鹿仍然是那副面瘫脸。
阮思黎在他俩都走了以后,不理解地问道:“教主,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还是真要休息啊”·楼缎的表情刹那间变得深沉起来,他笑了笑:“你跟我来。”
自从彭九鳕跟黄容鹿成了亲之后,彭九鳕就从自己住的地方搬了出来与黄容鹿住在一起,但是现在搞这么一出,他俩生出了间隙,彭九鳕不乐意跟黄容鹿住了,于是就搬回了自己的庭院。
楼缎这么一拉阮思黎,现在魔教中逛了一圈,等彭九鳕差不多回了自己的庭院,这才拉着阮思黎从后墙翻进了彭九鳕的院子··“教主,”阮思黎悄悄附在楼缎耳边,“你要干嘛呀”·想想,楼缎既然偷偷带他来彭九鳕住的地方,看来是真的在怀疑彭九鳕……·阮思黎觉得一阵蛋疼。
但是楼缎显然总是带给他无穷无尽的惊喜,当楼缎看见彭九鳕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带着阮思黎跳到了彭九鳕的面前··阮思黎:“……”·彭九鳕:“……”·“教主圣子”显然对于这两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彭九鳕并没有表示什么惊吓。
阮思黎有点失望:“你不意外吗你应该表现得意外一点·”·彭九鳕:“……哦·”·阮思黎鼓励道:“你不想再来一次吗”·彭九鳕:“……”·彭九鳕稳了稳心神镇定道:“哦,教主,圣子,你们怎么突然出现啦,好吓人哦哇哇哇”·阮思黎:“……太做作了!”·彭九鳕:“……”·彭九鳕决定无视阮思黎,直接向楼缎问道:“教主,怎么了。”
楼缎道:“这儿不方便说话·”·三人于是又走到阮思黎房间··彭九鳕一头雾水,其实阮思黎也是一头雾水,但是因为是他和楼缎把人家带来的,所以他不能表现出来他不懂。
楼缎蹙眉道:“九鳕,这几日/你一直在出岫山”·彭九鳕点头:“当时魔教撤出一部分人的时候,我与容鹿都留在了出岫山,之后朝廷人马撤走,容鹿就去找你们了。”
楼缎眉头皱得更深:“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彭九鳕想了想:“走了不过五日就回来了·”·“是不是自那以后,你们都没有住在一起”·彭九鳕想了想点点头,脸色似乎不太好,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觉得……他好像怪怪的,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教主,你说他是不是变心了……”·“你想多了,”阮思黎连忙安抚他,“哪有人一成亲就变心啊,那不是禽/兽么,左护法不是那样的人。”
彭九鳕泫然欲泣:“万一他就是那样的人呢”·楼缎阻止他胡思乱想:“别想多了,你同他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彭九鳕敛眉:“他如今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唉,要是他是被人冒充的,那该有多好……”·他本来是在喃喃自语,没想到却被楼缎听见了,楼缎微微一笑:“你说得没错,这一个黄容鹿,的的确确是被冒充的。”
阮思黎:“”·彭九鳕:“”·“你怎么知道的”阮思黎瞪大了眼睛。
“你瞧,九鳕与他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尽管他扮的再像,九鳕还是觉得奇怪,因为他并不是本人,若是黄容鹿的性格,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会选择站在九鳕这一边·”·阮思黎听得目瞪口呆:“教主,你还真了解黄容鹿啊。”
楼缎微微一笑:“怎么吃醋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谢谢·”·彭九鳕佩服得五体投地:“教主英明”·同时又有点惭愧:“我觉察到他怪怪的,只当是他变了心,我……既然这个是假冒的,那不知道真的在哪里……”·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楼缎道:“切莫慌张,这个假的黄容鹿目的再简单不过,不过是想要嫁祸于你。”
彭九鳕低下头:“我是无所谓,只是四大长老……什么人能够一/夜之间杀害四大长老……”·阮思黎不禁打了个寒颤:“是啊,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高手,还有四大长老的葬礼,怎么办……怎么对外界人士说啊”·楼缎微微一笑:“什么都不用做。”
“啊”·“他们根本没有死·”·阮思黎:“……教主你是认真的吗可是尸体都摆在那儿了啊。”
“连黄容鹿这个大活人都能做假,而且以假乱真,我们险些被骗过去了,那么他们弄四具假尸体不是更加轻而易举了”·“卧槽,简直不可思议啊,仿佛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阮思黎喃喃自语,“但是谁这么变/态啊,竟然干这种事就为了嫁祸右护法右护法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早年的情敌,现在知道你跟左护法好了要来拆散你们。”
彭九鳕大感委屈:“不是啊圣子,容鹿这种性格除了我谁会喜欢他嘛”·“恩……想想也是,虽然你说的有哪个地方不对,但是我也没办法反驳——哦,对了,你知道圣谕心经吗”·彭九鳕露出迷茫的表情:“那是什么”·阮思黎与楼缎对视一眼。
楼缎道:“恩,就是一本心经,现在武林之中到处都在找这本东西,而且他们都一口咬定这东西在魔教·”·彭九鳕眼神更加迷茫了:“那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外面的人都说……”阮思黎眨眨眼睛,“是你告诉他们的,而且还有你的手信,还记得朝廷中的人为何围攻我们魔教吗……”·彭九鳕似懂非懂:“他们说帝姬在我们魔教……但那不是针对大少爷吗”·阮思黎摇头:“不是啊,他们说,告诉朝廷中人帝姬在魔教中的……也是你。”
·彭九鳕面色煞白,他感觉整个世界扑面而来的恶意··“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啊”彭九鳕欲哭无泪,“为什么都针对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啊”·来了来了,阮思黎睁大了眼睛,白莲花发动技能:紫薇式无语对苍天经典咆哮。
楼缎明显也觉得很伤脑筋,他按了按额头,“现在我们先解决黄容鹿这档子事儿吧,这人我猜十有八/九是司徒无后扮的·”·冷不防听见这个名字,彭九鳕还一愣,阮思黎也一愣:“司徒无后”·“为啥你觉得是他虽然他是精通易容没有错,但是……”阮思黎皱眉,“好像我们在天水一阁才分别吧,他有这么快”·“你忘了之前那个假扮的司徒无后了吗”楼缎提醒道,“我猜是这样的,他先让手下扮成了黄容鹿,自己赶回来与手下交接,这样时间上也对上了。
至于四大长老,他们的尸体是假的我一看便知·”·阮思黎脸红道:“教主原来你曾经偷窥过他们的身体……”·楼缎:“……”·彭九鳕:“……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楼缎:“你想多了,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四大长老当年打麻将出千被人在脚底下写了‘出千王八蛋’的字样·”·阮思黎:“……”·楼缎面无表情道:“这个秘密大概只有我们四个人和我知道了吧,写字的那个人就是之前的教主——哦,也就是我爹,他也是喝醉了才告诉我的。”
“……”·☆、第四十六章·“他怎么能可耻到这种程度”彭九鳕面露愤色,阮思黎不知道他在愤怒老教主还是在愤怒司徒无后。
“那我们现在咋办”阮思黎问,“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还有没有王法啦,司徒无后竟然这么嚣张啊,连我们魔教总部都敢混进来,还伪装成了我们可爱的左护法,简直下作下流下三滥”·楼缎挑眉:“他那种喜欢在蹲在茅房里的人你觉得能高尚到哪儿去”·“那些喜欢在茅房看小说的人真是躺着也中枪哟”·“不过司徒无后千方百计想要嫁祸右护法这是为啥啊,难道说他一直暗恋者左护法”·“圣子你可以忘记暗恋容鹿的那个梗吗……”·阮思黎邪魅一笑。
“不过,”彭九鳕心有余悸一般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幸好我没有跟他睡在一起,要是我想到我原来跟司徒后睡在一起,那我会……”·三人一起忍不住想想了那个场面,倒也……和谐·“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不如静观其变,至少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外面那些传闻都是司徒无后搞的鬼。”
楼缎笃定道··阮思黎提出反对意见:“要是这人不是司徒无后呢我们从一开始只是一个假设吧,玉佑因也会变装啊·”·“玉宫主那是女装癖吧……”彭九鳕扶了扶额头。
……·“会是真的的·”楼缎面无表情,非常认真··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啊·最后,三人商议是静观其变,对外宣称暂时软禁彭九鳕,其余暂定。
走出彭九鳕的庭院,阮思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道:“啊,天啊,差点忘记了”·楼缎见他有些失魂的样子,问道:“怎么了”·阮思黎看了看四周,拉了拉楼缎的衣摆:“教主啊,你还记不记得我来的时候有带来一个毯子。”
“没有·”楼缎立马笃定道··阮思黎:“……”·楼缎接着道:“那个毯子是后来玉佑因假扮的小婢女带来的,不是你来带的。
“·阮思黎:”……教主,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楼缎:“我没有讲笑话·”·“你记得放在哪里了吗”·楼缎蹙眉:“你的东西好像都放在了你的房间里,只是这么久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动过,不过魔教之中也应该不会有人动吧——哦对了,是那个你们说是飞天魔毯其实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块毯子的那个东西吗”·阮思黎:“……”·“花纹很难看,左边一坨红的右边一坨蓝的。”
楼缎补充道··阮思黎:“……你再这样质疑我的品位我们可能就要分手了·”·“真是绝美的一条毯子啊”楼缎朗声道。
阮思黎拍手道:“啊好棒好棒,你的表情再诚恳一点啊·”·楼缎微微一笑:“你找它做什么”·阮思黎眨眨眼睛:“教主,你信命运吗”·楼缎:“……”·“我真的是乘坐飞毯降临的,”阮思黎绘声绘色地说道,“在我们那里,人人都有一条魔毯,魔毯你知道吗,magic carpet,乘坐那个可以自由降落在任意你想要去的地方。”
楼缎面无表情:“哦·”·阮思黎继续说道:“我要找到那个魔毯,然后乘坐它飞到时候我就能带你装逼带你飞。”
楼缎面无表情:“张嘴吃药·”·“好吧,”阮思黎垂下脸,“找到了再告诉你·”·幸运的事,他那张毯子经历了各种摧残,又脏又破,颜色也很难看,被拿回来了以后,就一直堆在阮思黎的房间里,也没有人动,根本没有人发现他的奥妙。
其实阮思黎也不明白,那张毯子自己也看了很多遍了,愣是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楼缎与阮思黎此时就蹲在地上研究这张毯子··“这有什么看的”楼缎不解。
阮思黎额头上的汗水都快要出来了,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了穿越,他才不会相信那个老头的话,但是老头说圣谕心经在这上面,就一定……大概……也许……在这上面·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阮思黎揉了揉蹲木了的双腿,颓然地坐在地上:“怎么办啊……”·楼缎蹙眉:“你到底在看什么”·阮思黎看了一眼楼缎,一咬牙,道:“教主,这就是圣谕心经。”
楼缎一愣,但是脸色很快就恢复过了,他伸手摸了摸阮思黎的额头,喃喃道:“明明没发烧啊·”·“你画风正常一点啊,这真的是圣谕——”还没说完,阮思黎的嘴就被楼缎捂住了。
楼缎一手拿起毯子,一手捂住阮思黎的嘴,阮思黎眨眨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楼缎的手心··然后阮思黎就感觉身后有个什么东西慢慢抬头抵住了自己的··卧槽,教主啊,你不是吧,你这个敏/感的小妖精怎么能这么羞耻啊广大少女们都害羞地捂住了脸啊·楼缎有点尴尬,白玉一般的脸上染上了意思薄红。
但是人家是教主,是见过大世面的big boy,他小声道:“小心·”·阮思黎乖巧地点点头··楼缎松开手,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阮思黎不敢告诉楼缎自己穿越过来的事情,不是打算隐瞒,是他觉得楼缎接受不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呃,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老头子告诉我,这就是圣谕心经。”
楼缎:“……”·楼缎望着阮思黎的眼神充满了爱怜,那眼睛会说话,仿佛在说:张嘴吃点药啊,不要放弃治疗··“是真的……大概也许,我认识那个老头的,他……呃,会先知”·“江湖骗术。”
楼缎摇摇头,心想是时候打击一下山下那群坑蒙拐骗的恶势力了 ··但是阮思黎湿漉漉的眼神像极了某种小动物,楼缎叹口气,摸了摸阮思黎的发顶,“好吧,我来看看。”
阮思黎连忙把毯子铺开··楼缎这么一看,就看出了问题··他原本只是粗略一扫,但是只一眼,他就觉得问题真的出现了,好像真的有些文字的阴影。
“拿灯烛来”他吩咐阮思黎道··阮思黎大喜过望:“教主,你真的找到了”·他连忙取了灯烛,灯光下,楼缎仔仔细细看着这张毯子,然后拔剑一刀将毯子劈成两段。
阮思黎:“”·只见楼缎将左边的那一边放在右边的那一边上头,手指还在上头快速地画着笔画,阮思黎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看着。
良久,楼缎缓缓转过头来,灯光下一双眼睛深幽得有些吓人,他看着阮思黎,缓缓沉吟道:“黎儿,这里真的有一本心经·”·阮思黎瞪大了眼睛,他想要尖叫,他想要咆哮·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楼缎解释道:“这个写心法的人手段非常高明,左边红色的是字体的右半边,右边蓝色部分的是字体的左半边,而且按照纹路来看,都是凹凸的,很难分辨。”
阮思黎点头:“卧槽,难怪我看不出来,本来我就不熟悉繁体字”·楼缎蹙眉:“字很小,我没有办法他拓出来,得找彭九鳕,他研究这个。”
阮思黎犯了难:“司徒无后不是也想要这个东西吗,你说他会不会监视彭九鳕,万一我们去找他,会不会打草惊蛇了”·楼缎摇头:“无妨,彭九鳕被软禁了,我们以探望之名就可以,他想不到这个就是圣谕心经。”
说着,他将圣谕心经小心包裹好,准备去找彭九鳕··※※※·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们更是选在了白天光明正大地去··彭九鳕此刻正在自己房间里练字,看那小字样,阮思黎不禁“啧啧”,白莲花写的字,那叫一个娟秀清雅,跟妹子的字没啥区别,彭九鳕的房间里还有兰花熏香呢,分明就跟妹子的闺房似的·楼缎说明了来意,彭九鳕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白莲花的清雅出尘全都喂了狗。
但是彭九鳕还没有出去,还不知道圣谕心经是个啥玩意,但是一听原本不在自家的麻烦东西突然出现在了自家,顿时有点吓尿的感觉··很是很快,在楼缎的协助下,他开始了抄写的工程。
圣谕心经虽然很强大,但是全文并不多,只是拼读出来非常费力,彭九鳕从午后一直弄到傍晚,最后检查了一遍,终于累得趴在了桌上··“这种藏匿方法,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彭九鳕有点无语,就差吐血了,“真是累死人。”
楼缎仔仔细细收好彭九鳕抄的纸,点点头:“自然是传奇秘籍,自然就有传奇的样子·”·彭九鳕:“……抄的不是你呢教主。”
“辛苦了,”阮思黎凑上来,“教主教主,给我看看那·”·楼缎将纸打开,第一行就写着:此心法可解邪灵之术··“邪灵之术是什么听起来有点玄幻。”
“是《邪灵剑谱》,就是宋云雀练的那个,”楼缎解释道,“所以宋云雀才想要这个·”·第一面写的全是一些注意事项,但是一路看下来,阮思黎有点不明白了。
“这个看起来就像是《邪灵剑谱》的附本啊,益处好像只有练了邪灵剑谱的人才有啊·”·楼缎点点头,又指着下方:“你看,练这个,还要双修,而且必须是武功阴性的与一个武功阳性的人双修。”
“等等,”阮思黎提出质疑,“双修……是我想的那个吗”·楼缎点头··阮思黎:“……妈呀,江湖上那些传闻到底是怎么来的,圣谕心经到底是什么东西,根本就是双修小黄书啊魂淡”·作者有话要说:文案上的修真文你们看一眼啊看一眼啊·☆、第四十七章·“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呢”彭九鳕脸都红了。
楼缎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圣谕心经》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彭九鳕也点点头:“一般来说,习武的男子体质慢慢都会偏向于阳性,但是多少都残参杂着阴性,人本身体质就是阴阳调和的,所以阴阳属性的武功秘籍也更容易修炼,若是与自己体质不符合的武功,温和的可能改变体质,让人产生身体上的突变,霸道的可能会让人暴体而亡。”
·阮思黎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没有纯粹的阳性武功心法吗”·“不,没有听说过不代表没有,我们魔教的武功,六分阴性,四分阳性。”
楼缎蹙眉,“不过,纯阴性的武功心法,我倒是听过一种·”·阮思黎点头:“那你给我讲讲·”·楼缎道:“我也是偶尔听我娘说的,我爹年轻时候有一个朋友,叫做沈琅华,他是绛衣坊的坊主。”
阮思黎:“绛衣坊……做衣服的吗”·楼缎摇头:“不是,他们是魔门,比魔教还要魔教。”
阮思黎没听懂:“比魔教还魔教是啥意思”·彭九鳕认真说道:“绛衣坊我知道,那里面全是恶人,穷凶极恶十分凶残·”·楼缎点点头,接着说道:“我娘说,那个沈琅华一生并未娶妻,竟然有个孩子。”
阮思黎不解:“这很正常吧,没成亲怎么不能有孩子啦教主你该不会以为生孩子还要成亲那晚偷新娘子的鞋吧”·……·楼缎面无表情道:“我当然知道女人该怎么生孩子,你想试试吗”·阮思黎:“……讨厌啊,好害羞哦,你最近是怎么了这么黄暴”·彭九鳕:“……教主你继续说。”
楼缎面无表情道:“我说的未娶妻的意思是,他没有碰过女人·”·阮思黎:“……”·“我的妈呀,他是男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吗”·新世纪大门在阮思黎面前缓缓打开,这文走向怎么回事,是要男男生子吗卧槽·彭九鳕扶额:“圣子你的反应也太慢了。”
“人家没碰过女的你们咋知道”阮思黎又想起来了,“人家绛衣坊就不会有美丽的小丫鬟吗就算没碰过女人那孩子也可以是捡来的啊。”
是的,这不是钻牛角尖,这是严肃的学术探讨··“谁知道呢,”楼缎淡淡道,“不过孩子肯定是他的,因为听说和他长得很像,我娘当年只说他不知道练了什么邪功练成了纯阴体质,自己生了个孩子——这是说到体质,我想起来的。”
阮思黎一脸不敢相信:“难道这就是无性繁殖吗……还是有丝分裂……卧槽这个世界好可怕”·彭九鳕摇摇头:“我听到的和教主的不一样。”
“卧槽还有别的版本哪”·彭九鳕挑挑眉,故作神秘道:“我听说,沈琅华的孩子他娘是武林第一美人云落。”
噢,原来不是有丝分裂··“云落……”楼缎蹙眉,“这名字真是似曾相识·”·彭九鳕嘿嘿一笑:“不就是当年在武林大殿上,老教主多看了她一眼,老教主夫人就天天都要骂的那个吗”·楼缎:“……”·阮思黎:“……”·楼缎按了按太阳穴:“好了,别扯太远了,现在圣谕心经在我们手里犹如废品,但是外边的人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正说着,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教主,您在右护法这里吗”一个小侍在外头问道··楼缎稳了稳心神,暗示彭九鳕与阮思黎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扬声问道:“何事”·外头的小侍答道:“回教主,外门通传,贺兰世家的少主来拜访了,请教主一见。”
“贺兰世家是个什么鬼”阮思黎一边将圣谕心经仔仔细细塞进胸口一边问道··“四大世家之一,少主便是说贺兰重雪,我出去看看,你们还是呆在这里,将该收好的收好。”
彭九鳕应是··阮思黎不肯了:“贺兰重雪那不就是宋云雀的cp吗,我好想看看啊,教主你让我去看看吧”·楼缎当然拗不过,只得让阮思黎跟在自己后头,小声叮嘱道:“听说他们贺兰一族的人观星象能知天命。”
阮思黎小声嘀咕:“知道知道,不就是神棍吗”·楼缎见他不放在心上,只好又道:“你还记得那个江湖名人录吗”·阮思黎一听,眼睛亮了:“你排第二的那个”·楼缎哭笑不得得点头,“其实那是一个新秀排名,只是年纪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的,宋云雀剑法精妙无比,武功与我不相上下,也没有排上名次,因为他年纪不够,但是我排第二,你可知第一是谁”·阮思黎卧槽一声:“不会就是这个贺兰重雪吧”·楼缎点头:“我与此人有些交情,这人正经的很,一会儿见了你可千万不要同他说笑,他会当真的。”
阮思黎:“……我也是醉了·”·二人往会见客人的大厅走去,还没走近,就看见两个白衣男子持剑站在大厅门口··看起来都有点英俊。
阮思黎悄悄问楼缎:“教主,那两个哪个是贺兰啊”·楼缎看着那两人,蹙眉道:“都不是·”·阮思黎点点头:“哦哦,那就是贺兰来的侍卫咯”·楼缎没有回答他。
不一会儿,从大厅里走出一个蓝衣女子,对着门口那两个白衣男子说了些什么,但是很明显,他们的意见没有中和,三言两语就吵了起来··阮思黎刚走过去,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呵斥声:“清霜”·那个叫清霜眉目较这个张口的略显稚嫩,只见他满脸不服气地看着那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倨傲一笑:“怎么,不服气”·清霜眼眼珠一转,微微一笑:“服气,当然服气,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么放肆,我们出云山庄可干不出这事儿。”
蓝衣女子脸色一变,转头就看到了楼缎与阮思黎··“想必这两位一定是楼教主与阮圣子,”方才呵斥过清霜的那人转身朝着楼缎阮思黎客气道,“在下出云山庄薛冷霜。”
“在下宋清霜·”·那女子也道:“我是贺兰山庄的绾玉·”·楼缎微微点头,阮思黎这个时候的作用就是衬托出楼缎的邪魅狂霸高大上,他上前一步,装模作样地点点头:“三位都请进去吧。”
接着,宋清霜和绾玉你不让我我不让地挤进了大厅,薛冷霜跟他名字一样,从头到尾都冷着一张脸,一脸苦大仇深··阮思黎看着薛冷霜这样子都觉得胃疼。
大厅里已经有几个小侍在端茶送水,阮思黎一进去,就看见主座上很不客气地坐了一个人··阮思黎心想:这就是宋云雀的官配么,究竟长什么样子能跟宋云雀搞出传奇虐恋情深本,他真的很好奇·但是遗憾的是,阮思黎没有看到那人的真容,因为,在他一脚刚要踏进大厅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圣子”·阮思黎心想,卧槽是那个没眼色的这个时候叫人出去,回头一看,可不就是之前守大门的那个弟子吗·“圣子,右护法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的急事”·彭九鳕这个白莲花能有什么事儿·阮思黎不疑有他,对楼缎说道:“教主,那我先过去一趟。”
楼缎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对他点了点头··阮思黎便跟着那弟子走出了大厅··那弟子领着阮思黎一路朝着彭九鳕的屋子走去,只是刚过一道花丛,那弟子突然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阮思黎连忙转身去查看··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就在这时,他的头部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汩汩流下,他伸手一摸,红的。
他费力转头一看,那个领路的弟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中还拿着一根沾血的木棒,看见阮思黎流血了,他露出一个非常无辜的表情:“啊,对不起啊,一时没控制住手劲。”
阮思黎晕过去的最后一刻,心想:卧槽,他的木棒到底是从哪儿捡来的··※※※假如大家有了微博① ※※※·九鳕不是白莲花V:司徒你真是够了,竟然冒充黄容鹿[愤怒][愤怒] 骗王之王司徒后V·评论:骗王之王司徒后V:呵呵,证据呢,没图你说个杰宝[微笑]·思黎宝贝123V 回复骗王之王司徒后V: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doge][doge][doge]·骗王之王司徒后V 回复思黎宝贝123V:小圣子我的心里只有你·左护法黄容鹿V 回复骗王之王司徒后V:魔教_楼缎V·魔教_楼缎V:转发微博·出岫山魔教官方微博V:出岫山第二十届切磋大会与下月初八举行,请各堂各分舵做好准备,优胜者将获得丰厚奖励详情戳→【链接】报名表格下载→【链接】本次活动总负责人九鳕不是白莲花V 解释权归 魔教_楼缎V·Yoinn玉佑因V:人在波斯,可代购,戳→【链接,某宝网天水神宫代购】·评论:温柔男医师包包哥:新鲜草药代购吗·客服1号阿依珈回复温柔男医师包包哥:抱歉亲,成本太高我们不代购草药呢·天沐帝姬_楼相等等我V:已下单,速速发货,本宫不差钱·思黎宝贝123V:小玉QVQ你咋也搞代购了·Yoinn玉佑因V 回复思黎宝贝123V:[害羞]圣女你有看中的吗,给你免单哟╯3╰·温柔男医师包包哥回复思黎宝贝123V:魔教_楼缎V·☆、第四十八章·阮思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两手反绑,他第一反应是:卧槽,老子又被人绑架了·四周是普普通通的小房子,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的,四周全是桌子,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有点像古代版的化学实验室,阮思黎就出在房间的正中央,他被绑在地上,膝盖脚腕手腕主要关节全部被绑得死死的。
“有人吗”阮思黎问道··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有人吗”心想,反正逃不掉了,阮思黎又大了一些声音问。
依旧无人回应··“我要出恭啊”阮思黎大叫,“我要上茅房啊,人有三急啊,开门啊,救命啊”·还是无人回应。
阮思黎心想,完了,不知道自己被扔到哪里了,周围人都没一个,他用手试着挣脱绳子,但是绳子绑得很牢固,任凭他怎么用力,依旧纹丝不动··阮思黎叹口气,干脆唱起歌来:“mountain top ,就跟我一起来,没有什么阻挡着未来~~”·“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闭嘴蠢货”一个声音粗鲁的出现了。
与他说出来的话不同,这个声音很好听,低沉迷离,带几分沙哑,一时之间不辨男女··“恩”阮思黎犹如发现新大陆,“原来这里有人啊,你是谁这是哪儿啊”·那人顿了顿,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没听出我的声音”·阮思黎摇摇头:“我不能动啊,你是不是在我身后”·“你转过身来。”
阮思黎费劲全身力气,简直要调动全身所有细胞,这才将自己稍微挪动了一下,这一下,就看见了那个人··怪不得他先前没有看见那人,他被绑着躺在地上,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张小小的铁床,那人被手指粗的铁链栓在了床上,他长发覆面,露出雪色的脖颈,与艳红的嘴唇,但是阮思黎看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谁:“宋云雀”·宋云雀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你怎么被栓在床上啊,难道……”·阮思黎开始疯狂地脑补,难道是什么虐恋情深囚禁的狗血戏码,天哪,想想简直要萌到爆血管啊不过不知道是谁囚禁了宋云雀,这就算了啊怎么还绑架自己,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宋云雀觉得阮思黎好像是脑补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眼神一暗,杀气四溢。
阮思黎吓得差点都要晕过去了,他连忙说道:“不不不,你不要多想,我也没有多想·”·见宋云雀不说话,他又说道:“六少爷,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宋云雀冷冷道:“西域·”·西域·妈个鸡怎么到西域来了,西域不就是小玉的地盘吗·宋云雀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不过他们暗算我是为了邪灵剑谱,抓你是为了圣谕心经,呵,想得倒是周到。”
·噢,原来是这样,不是虐恋情深囚禁梗啊··阮思黎有些失望··“为啥你被铁链栓在那上面我却被麻绳捆着”阮思黎又问。
宋云雀眼神奇怪地看了看阮思黎,鄙夷道:“你没有武功,自然不怕你乱动·”·阮思黎害羞地低下了头:“也是哦·”·宋云雀又道:“他们给我下了消元散,我内力散乱,又点住我大穴,这才被他们所擒,不然就凭他们……哼。”
阮思黎懂了,宋云雀这是着了道了,“那怎么办”·宋云雀果断道:“我有一计,你过来,头靠到我手边来·”·阮思黎又开始像毛毛虫一样挪动。
宋云雀被铁链拴住了手腕,但是还可以稍微活动,他微微探出手,将两根手指费力搭在阮思黎的天灵穴上,良久,他两道秀眉蹙了起来··“你不会武功”宋云雀迟疑问道。
阮思黎不知道宋云雀要干什么,只好说:“对啊,我不会·”·宋云雀果断道:“这不可能,你内力雄厚,可与楼缎一比·”·阮思黎:“……”·阮思黎:“”·“你是说真的吗”他激动地叫了起来。
宋云雀翻了个白眼:“框你做甚不过看你这样子,你不知道自己有如此高深的内力”·阮思黎想了想,想到了之前穿越回去了一次,那个老头说给自己开个金手指,难道就是那一回天啊,他再也不在心里扎小人诅咒那个老头了这真是棒飞了啊·宋云雀:“……”·“真是傻人有傻福,”宋云雀嘴角一抽,“不过也算是天助我也。”
阮思黎:“”·宋云雀道:“我教你一招·”·阮思黎一听,宋云雀要教他一招,不由得瞪大眼睛,现在自己有了内力了,还和楼缎不相上下呢,宋云雀又是顶尖高手,那自己不就……嘿嘿嘿哈哈哈 武林明日之星就是我我就是新一代武林天骄·但是他又犯了难:“现在你我手脚都被束缚着,这怎么学啊”·“自然是靠你的领悟了,”宋云雀叹口气,“你先坐正。”
阮思黎又吭哧吭哧忙活起来··十来分钟以后,他终于靠着床沿坐正了身体··“引气入体·”宋云雀道··阮思黎:“……”·“怎么引”阮思黎腆着笑脸问道。
宋云雀一窒,强忍怒火道:“深吸一口气·”·阮思黎照做,然后——重重地呼了出来··宋云雀:“……”·“不能怪我呀,”阮思黎一脸无辜,“你没说清楚。”
“好,”宋云雀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将气引入丹田·”·见阮思黎又要问,宋云雀连忙阻止道:“丹田就在你脐下三寸的地方。”
阮思黎无辜地眨眨眼睛:“我知道啊·”·“闭嘴”·阮思黎照做之后,宋云雀问道:“是否感觉丹田处开始发热试着将这股热气引导向手指。”
接着,就‘这股热气引导向手指’这一句话,阮思黎足足练了半天都没练成··宋云雀到了这儿反而没有先前的不耐烦,只是说道:“你是个外行,这一步不懂尚可理解。”
阮思黎点点头··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接着,一个蒙面的侍女拎着一个小盒子就走了进来,看衣着打扮,竟然是天水神宫的人·阮思黎不由得瞪大眼睛。
是天水神宫劫持了他们,那小玉……·那侍女进来也不说话,打开盒子取出两碗热面条,一碗素得可怜,雪白面条上飘荡着可怜兮兮的葱花;一碗荤得可怕,面条全被各种各样流油的肉类遮住了,侍女拿起那碗素面,动作粗暴地喂着阮思黎吃完了。
但是到了宋云雀这儿,她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可怕的荤面,动作温柔,细语轻声地用不大灵光的中原话问道:“六少爷,你吃葱花吗”·宋云雀一窒,道:“我喜欢吃素面。”
那侍女一愣,起身端碗就走,宋云雀看着她的背影,补充道:“加个蛋就好·”·不一会儿,那侍女就来了,这一回她手上端着一碗素面,上面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她温柔地喂着宋云雀吃面,末了还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宋云雀的嘴··虽然她蒙着脸,但是阮思黎还是看见了她的脸上一抹可疑的高原红··对这个看脸的世界彻底绝望了·“姑娘……”阮思黎弱弱地开了口,“你的面好咸啊,我想喝水”·那侍女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阮思黎,又转头看向宋云雀,无比温柔地问道:“六少爷,你想喝水吗”·宋云雀:“……”·阮思黎充满渴望地看着宋云雀。
宋云雀道:“不必了·”·阮思黎:“……”·这一定是蓄意报复,一定是·宋云雀看了看那侍女,突然露出一抹无比温柔地笑容:“你叫什么”·那侍女被他这么一望,感觉自己魂儿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她害羞说道:“我……我叫辛叶莎。”
“辛叶莎……”宋云雀缓缓吟道,“真是个动听又别致名字呢……”·那侍女一脸“我美了醉了”的样子。
“我可以叫你莎莎吗”宋云雀问道,“看你衣着如此精美别致,想必只有天水神宫才有这么精妙的工艺·”·辛叶莎满脸羞红,点头道:“我正是天水神宫的领头侍女。”
宋云雀点点头··辛叶莎鼓起勇气道:“六少爷,我们早就听说了你的名字……如今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宋云雀笑道:“早就听说西域的姑娘热情又美丽,也真是名不虚传,我猜你们的主人一定也是个热情又美丽的姑娘。”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一说起这个,辛叶莎突然敛起了笑脸,有些嗔怒道:“哼,神使那样的,那叫姑娘么·”·宋云雀眉头微蹙,心中自有了一番计较。
辛叶莎又与宋云雀肉麻了几句,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整个过程阮思黎叹为观止,就凭几句哄骗,辛叶莎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她们的主子是天水神宫的神使,”宋云雀思索道,“你可认识”·阮思黎道:“认识,叫阿依珈,听说好几十岁了,但是还是一副青春少女的模样,为人非常凶残,好像跟天水神宫的宫主不对付吧。”
“阿依珈么……”宋云雀小声道,“这么说来,暗算我们想要剑谱与心经的就是她”·阮思黎笃定道:“肯定是她,她就跟老巫婆似的,恐怖死了,她一掌能把他们宫主打到天上去呢。”
“恩……”宋云雀顿了顿,深深看了一眼阮思黎,“我怎么觉得……幕后主使是天水神宫的宫主呢”·“怎么会是他”阮思黎大叫,“不可能是他的,反正肯定就是阿依珈搞的鬼。”
“你好像刻意想要排除天水神宫宫主的嫌疑呢·”宋云雀深蜜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阮思黎,阮思黎觉得有些心虚,移开了目光··“他是好人,”阮思黎撇嘴,“虽然也不见得有多好,但是他救过我……要是他做了坏事,那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倒是相信他,”宋云雀敷衍道,“算了,现在你好好将那指法练好吧,我们得将被动变成主动·”·于是阮思黎又陷入学习的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
等辛叶莎快要第二次送饭来的时候,阮思黎已经感觉自己能够从手指发出一道气流了··“我好像成功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喃喃道。
“就是这样,”宋云雀道,“现在你试试对着我这根锁链,看看能不能击断·”·宋云雀非常有信心,毕竟阮思黎是有非常强大的内力的,就算不能击断,裂纹也是有的。
阮思黎一听自己要试试了,也是信心满满,为了不射到宋云雀,他还挪动了好几个位置··宋云雀充满了希冀··阮思黎眼中也充满了希冀··他将所有气凝聚在手指上,然后按照宋云雀教他的法子,朝着宋云雀手腕上的锁链射去——·“铛——”锁链发出一声轻轻的嗡鸣,纹丝不动。
宋云雀:“……”·阮思黎:“……”·“靠你不如靠个叉烧”宋云雀非常愤怒,“你的内力这么深厚,怎么悟性就这么差呢”·阮思黎很想耸耸肩:“怪我咯。”
“算了,”宋云雀彻底放弃了,“听你这击锁链的声音,你连半成效果都发挥不出来·”·阮思黎眨眨眼,无辜道:“半成好歹也有五分啊。”
“是一分的半成”宋云雀简直无语了,“这样,内关穴理气,你找准我的大穴,打出去,说不定能解除我穴道的凝滞,腕横纹上2寸,在桡侧屈腕肌腱同掌长肌腱之间取穴。”
宋云雀说着,伸长了手腕··阮思黎常常呼出一口气,道:“我试试,不过万一我打到脉搏怎么办你会死吗”·宋云雀冷冷瞥他一眼道:“你打到脉搏不会死啊”·阮思黎:“那怎么办啊,我不干”·宋云雀咬牙:“若是你不干,八成我们都得死。”
“怎么可能,他们只是要剑谱跟心经而且楼缎一定在救我们的路上,况且他们的宫主是小玉我们只要……”·“你这是在渴望别人救你吗”宋云雀瞪着阮思黎,一脸不可思议:“这世界上,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若是你说玉佑因能救你,为何还不来现在明明有自救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试反而要去等待别人来救你难道你只会依附别人吗”·阮思黎咬着嘴唇,没说话。
他之前是怎么说的,他想要保护楼缎,不成为楼缎的累赘,可如今……他竟然在等待别人来救他……·他不能这样··阮思黎沉下脸:“你说得对,我会试试。”
宋云雀见他妥协,便放柔了声音:“若是你害怕失败,那你就更要成功·”·阮思黎点点头··宋云雀道:“此刻并不是要你击锁链,你的力道可以放松一点。”
阮思黎道:“我试试·”·他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宋云雀手腕处穴道射去,宋云雀闭上了眼睛——·※※※假如大家有了微博② ※※※·苗疆美少女梦梦V:【转发抽奖】新品上架全国包邮转发此微博即有机会抽取天蚕蛊冰丝水大礼包[链接:天狗商铺苗疆护肤品一号店][鲜花][鲜花][鲜花]·九鳕不是白莲V、思黎宝贝123V、天沐帝姬_楼相等等我V 等转发此微博·天沐帝姬_楼相等等我V:好困噢 帝都_楼湮V【图片:自拍3张】·温柔男医师包包哥、思黎宝贝123V、帝都_楼湮V、盛明王师长宁V 等52145人点赞·评论:帝都_楼湮V:殿下请按时就寝·天沐帝姬_楼相等等我V 回复帝都_楼湮V:楼相么么哒(づ ̄3 ̄)づ·盛明王师长宁V:楼湮送你这衣服不如我送你那件好看·天沐帝姬_楼相等等我V 回复盛明王师长宁V :呵呵·☆、第四十九章·“不可思议……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宋云雀松了松手腕··阮思黎感觉自己莫大的自尊心都满足了,得意地笑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内力恢复了吗”·宋云雀道:“得过一会儿,最好是先让我吃点饭。”
阮思黎:“……”·不一会儿,辛叶莎推门送饭,晚饭又是面条··阮思黎与宋云雀心怀鬼胎,也没有多挑剔,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末了,宋云雀表扬道:“今晚的荷包蛋好吃。”
·辛叶莎娇羞道:“六少爷,这是人家做的呢·”·宋云雀申请一笑:“辛辛,你真贤惠·”·辛叶莎一愣:“六少爷,之前你都叫人家莎莎的。”
宋云雀完全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反而冷静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想着你,我觉得辛辛这个名字更好听,更适合你·”·辛叶莎脸一红,微微一笑,柔声道:“六少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六少爷,我该走了,神宫今晚要举行祭祀活动呢,大家都很忙的,我先去了。”
宋云雀点头:“去吧去吧·”·确认了辛叶莎的完全走远了,宋云雀道:“我的内力恢复了两成·”·阮思黎瞪大眼睛:“那是什么意思”·宋云雀没说话,微微一抬手指,阮思黎就感觉一道风刃擦脸而过,自己手上的麻绳也随之松了开来。
“卧槽,你好棒哦”阮思黎连忙解开自己膝盖上和脚腕上的麻绳··宋云雀吐出一口气:“真是亏了他们对你没有防备,用麻绳捆着你,不然我现在这个程度,没有办法解开铁链。”
“那怎么办”阮思黎松了松筋骨,站了起来··他摸了摸拴着宋云雀的那些铁链,十分坚固,没有钥匙根本就打不开··宋云雀道:“我要调息,你扶我起来。”
他四肢都被锁着,阮思黎一手托着他的腰,将他扶了起来··宋云雀又道:“你摸摸我·”·阮思黎:“……”·阮思黎义正言辞道:“六少爷,很感谢之前你送我马,也感谢这次你救我,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就是我们教主,楼缎,所以虽然你长得很美,很和我的口味,但是对不起,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适合。”
宋云雀一愣,脸蛋随即变红,然后变黑,中途变了一回绿色,最后恢复了原貌··他冷冷道:“你也配”·阮思黎没明白宋云雀这三个字的意思,还在那儿想怎么劝宋云雀打消喜欢自己的念头。
宋云雀瞥了他一眼道:“别做白日梦了,你放心好了我对你这种废柴没兴趣·”·阮思黎:“……”·阮思黎想要辩驳自己不是弱鸡,起码自己有一身可以跟楼缎相比的内力,虽然是金手指开来的,但是好歹也是自己身上的一优点嘛·“我腰间有一个小锦囊,你摸出来。”
宋云雀道··阮思黎“哦”一声,“你早说嘛,害人家弄错了,真是尴尬呢,讨厌·”·宋云雀鄙夷道:“你竟然还会尴尬”·阮思黎“哼”了一声,真的从宋云雀腰间摸到一个小小的锦囊,他打开,里面有个指甲盖那么大的盒子,宋云雀让他打开,他一开,看见里头一粒晶莹剔透宛如水晶一般的晶状体,发硬。
“哇塞,这是什么”阮思黎瞪大眼睛··宋云雀没有回答他,只是淡然道:“喂我吃下去·”·吃·阮思黎并没有急着喂给宋云雀,反而仔仔细细观察起来了,“这不是玻璃制品吧,看起来硬硬的,东西不要乱吃啊六少爷。”
这东西看不出是个什么,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像吃的··宋云雀:“……你是智障吗”·“我这是为你好,你还骂我”阮思黎非常委屈,他耸耸肩,把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塞进了宋云雀的嘴里。
阮思黎一脸诧异地看着宋云雀面无表情地将那东西咽下去,瞪大眼睛··宋云雀浑然不觉,嘱咐道:“我要调息,你在旁边看着,不要发出任何声音·”·阮思黎百感无聊地点点头。
接着,宋云雀就闭上眼睛,调息起来··阮思黎在一旁看着,这冰肌玉骨一般的人调息时候一副安然的样子,害他不由自主想起楼缎来··楼缎楼缎……也不知道楼缎来了没了。
他想要楼缎来,哪有人不希望在最危难的时候心上人陪在身边一起度过的··但他又不想楼缎来,无非是那几个理由,他不想拖累楼缎··他想着,这一次希望是自己回去,而不是被楼缎找回去的。
宋云雀闭目调息间,额头不断沁出汗珠,头顶还冒一股青烟,那阵势,简直像随时都要张嘴喷出一口血··但是宋云雀没有张嘴来一口血,他睁开眼睛,食指朝着脚链上一伸,“啪”地一声,脚链应声而断。
阮思黎“啪啪啪”鼓起掌来,“宋六少爷,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宋云雀:“……”·宋云雀弄断手链,活动了筋骨,人就从铁床上跳了下来。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阮思黎问··“自然是出去·”宋云雀瞥了一眼阮思黎,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个傻逼”。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他四处查看了一会儿,凑到窗边,轻轻往外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巡逻的守卫,戒备森严··宋云雀摸了摸下巴,“你们魔教有什么传讯的信号吗”·阮思黎想了想:“有啊,紫烟令。”
宋云雀道:“给我吧·”·阮思黎从摸出一个紫烟令递给宋云雀··“但是如果放出来,天水神宫的人也会看到的吧”·宋云雀接了紫烟令,又摸了摸下巴,不知可否。
良久,他才道:“还有一个办法·”·阮思黎连忙做洗耳恭听状··宋云雀微微一笑:“那就是——杀出去·”·妈呀,说了等于白说,阮思黎简直想要翻白眼了,“就算你武功再厉害,外面至少有二十个人吧,而且各个人高马大,长得跟狗熊似的,还有,我们没有兵器,怎么杀 ”·宋云雀摇头:“说你是门外汉你还真是,只要心中有剑意,杀人何须用剑”·阮思黎简直要哭了:“你说的怎么这么高深,那是什么鬼,我心中没剑意啊。”
宋云雀但笑不语,脚一踏,竟然破窗而出··阮思黎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只听外头突然一声暴呵:“他们逃出来了”·阮思黎连忙也翻窗跳了出去。
只见外头庭院中间,宋云雀手折一枝枯枝,以枝代剑,招招气势凌人,竟然逼得二十几个大汉连连后退··阮思黎简直看惊呆了,这尼玛简直酷飞了这个人还指点了自己一招,不就是自己师傅吗天哪,自己竟然有一个武林高手师傅和一个武林高手老公阮思黎简直要泪流满面了,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思及此,阮思黎双手握拳连忙上去抱大腿,他热泪盈眶喊道:“师父父,我要举高高,师父父带我装逼带我飞”·宋云雀一窒,差点失手将枯枝朝着阮思黎这边射了过来。
就算对方人数上有压倒性的胜利,但是二十个人,竟比不过宋云雀一个··阮思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大汉,开始摸来摸去··宋云雀回头看他,那表情,带了几分震惊,仿佛在说,你竟然有这种特殊爱好·趁阮思黎还在摸索的时候,宋云雀找出紫烟令,放了出去,天空顿时腾起一道紫色烟雾,宋云雀眯了眯眼,有一只通体乌黑的猎鹰在空中翱翔。
他脸色顿沉··阮思黎翻了一通之后,什么也没找到,失望极了··他问道:“我们难道就这样一路打出去吗”·宋云雀鄙夷地说:“你傻吗,我又不是天神,怎么打得过”·阮思黎:“……你是我的师父父啊师父父带我装逼带我飞”·宋云雀抬腿就是一脚。
“你简直跟那个云雀恭弥一样凶残·”阮思黎捂着自己的脸,泪流如雨下··宋云雀道:“这里是天水神宫,可是天水神宫一直被埋在沙漠之下,这就证明我们在地下。”
阮思黎眨眨眼:“你的意思是要想出去我们得一直往上挖”·宋云雀:“……你去挖吧·”·阮思黎:“呵呵,今天天气真好哦。”
宋云雀微微一笑:“你不是我的好徒弟吗,怎么,为了为师这一点苦都不愿吃”·阮思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你答应收我为徒弟吗”·宋云雀挑眉:“你既然学了我一招萝烟指,自然是我的徒弟。”
“萝烟指……”阮思黎呢喃着又射出一道真气,“啪”地一声,一根小树枝断了··阮思黎:“”·宋云雀看着阮思黎一脸亢奋地样子,不忍地摇头:“出息。”
阮思黎激动地说道:“我也能射断树枝了啊,不过,‘萝烟指’这名字好嗲哦,而且感觉跟这个功法没什么关系·”·宋云雀瞥了他一眼凉凉道:“这一种武功共一十八式,是一女子所创的,她名字叫柳萝烟。”
阮思黎更加激动了:“一十八式我这一式是第一式吗”·他说着,又射出一道真气··宋云雀有些不忍道:“这是基础入门……不算这一十八式里。”
阮思黎:“……”·“哦对了,”阮思黎这会儿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他从怀里掏啊掏,掏出彭九鳕原先拓写的纸递给宋云雀,“ 这个给你,你应该需要的吧。”
宋云雀一阵疑惑,接过那张纸打开一看,不由得愣在原地··阮思黎道:“我们研究过了,只对练习邪灵剑谱的人有作用,别人根本就用不了·”·宋云雀微微一笑:“这是圣谕心经圣谕心经本来就是邪灵剑谱附本,当年沈鸳玺写了邪灵剑谱,没想到练得走火入魔,他的伴侣为了救他耗费心血写了这本圣谕心经。”
阮思黎瞪大眼睛:“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那个什么沈鸳玺的媳妇一定是个奇女子·”·宋云雀微微一笑:“不,他是个男的·”·阮思黎:“……”·他对这个全民*的世界绝望了☆·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培训回来了,也是醉了,累不爱·☆、第五十一章·两个人端着螃蟹,穿着女装,尾随着两个同样衣着的侍女走着。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他们来到了一处大殿前,大殿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衣着暴露的女人,这女人阮思黎并不陌生:阿依珈··阿依珈手中拿着一根银鞭,一副御姐女王抖S的样子,阮思黎差点吓得要跳起来,但是他不敢,他觉得要是阿依珈认出了他估计他就完了。
·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好跟在相当淡定的宋云雀身后,尽量不去看阿依珈···阿依珈站在门口,碧绿色的眼珠来来回回地扫视着这些侍女,她身旁还有个侍女正在拿着银针一个一个给她们端来的菜试毒。
·二人检验了菜,所幸阿依珈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二人很快就进入了大殿,侍女们鱼贯而入,一个接着一个地将菜品呈上大殿中央一处非常大的桌子,玉佑因就坐在这张桌子上,神色看起来不算是太好,却也不是太坏。
·他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一头乌发懒散地披在脑后,用丝带系住,很风骚的打了个蝴蝶结,一双碧绿的眼睛正注视着面前的人···他的面前坐了几个男人。
·几个面孔陌生、一看就不是这沙漠里的人···阮思黎粗粗一扫,心脏差点都激动得要跳出来了,他一眼就看见了黄容鹿··黄容鹿面瘫着脸坐在那儿,周围坐了几个阮思黎不认识的人。
·其中一个非常特别,容貌也算是最好,阮思黎咋一眼看上去,还以为他是楼缎···他与楼缎一样,一头鹤发,只是与楼缎的疏离淡漠感不同,这人五官精致柔和,眼瞳一片沉沉的黑,嘴角似乎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给人一种温和良善、很好相处的感觉。
·阮思黎看见了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楼缎,他看见黄容鹿来了,心里不由的激动起来,不禁想到是不是楼缎也来了呢··除了那人与黄容鹿,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坐得离那人远一些,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看起来性格很急躁,因为他毫不掩饰地朝着玉佑因道:“玉宫主,还望告知我家少爷的下落”··他语气急匆匆的,玉佑因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早就说过了,你家少爷并不在我这里。”
·那人似乎还要再做争论,他身旁那一个冷冰冰的人开口制止了他:“清霜·”··玉佑因喝了一口茶,碧色的眼睛眨了眨,他摊手道:“贺兰少主、黄护法,还有二位……少侠,你们来这里我自然非常欢迎,我们为你们准备了最好的菜肴,但是要找你们要的人,那是找不到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这里。”
·“贺兰”阮思黎小声念叨着这个特殊的姓氏,“我怎么觉得有些耳熟呢”··宋云雀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牵头的婢女已经布好了菜,他俩连忙走了上去···阮思黎特意伸手将一盘螃蟹摆在黄容鹿的面前,巴不得让黄容鹿注意到自己,可惜黄容鹿这人是个实心眼儿的,他根本没有看阮思黎一眼,何况阮思黎现在穿着女装,愣谁也不会想到。
·宋云雀有些漫不禁心地将另一盘摆在了方才冲动的那个“清霜”面前···宋清霜看着眼前通红的螃蟹,不由得悲从中来:“我家少爷最喜欢吃螃蟹了……”··方才劝过他的那个冷冰冰的男人也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叹口气道:“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哪,吃得如何,住得又如何”··感情他们口中的“少爷”是个小学生吗什么都不会干的样子……··“那我也无能为力。”
玉佑因耸耸肩···宋清霜恶狠狠道:“我们少爷就是在你们这里,废话少说,若是还不放人,休要怪我不客气”··玉佑因没说话,反倒是从外头传来一个女声反唇相讥:“你口口声声你们少爷在我们天水神宫,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单凭你满口胡言就能定论,那还得了,这岂不是你们中原什么小门派都敢欺到我天水神宫头上了”··一听这个声音,阮思黎就知道是谁,不由得心里卧槽一声。
·果然,阿依珈手里拿着鞭子走了进来···阿依珈一进来就看见阮思黎与宋云雀还在这儿,不由得怒道:“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宋云雀却神色淡定,他捏着嗓子道:“神使,贺兰少主要奴婢在这儿伺候着呢。”
·阮思黎与玉佑因同时转头看向那个温和的男人···那男人轻轻一笑,道:“是的,玉宫主,我看她眉目聪慧,就让她留下来伺候吧·”··阿依珈一看,冷哼一声:“这些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成日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
·宋云雀也不生气,只是慢慢站在贺兰身后,阮思黎见状,连忙道:“我觉得这位黄护法也要我在这里伺候呢,是不是呀黄护法·”··黄容鹿瞥了他一眼,冷淡道:“在下已经有了家室了。”
·阮思黎:“……”··我呸,谁稀罕你呢,老子的老公就是你的上司··阮思黎气哼哼的,他感觉阿依珈的视线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扫视,看得他一阵心虚。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还不滚下去”阿依珈冷冷道···阮思黎在心中大骂老姑婆,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心中奔腾过无数匹踩死黄容鹿的草泥马。
·黄容鹿你给我记着,等我回了魔教,不罚你扫半个月的茅房老子就不姓阮··※※※··阮思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大殿,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正徘徊在大殿门口呢,突然,一小队衣着奇特的、戴着大耳环、梳着大背头的男子急冲冲地朝大殿冲进来,领头便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那嗓门,估计全门派都听到了。
·“宫主,宫主大事不好了后院关押的那两个人跑啦”··……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阮思黎趁乱连忙混进了大殿,偷偷藏在大柱子后面···阿依珈一看见这个领头冲了进来连忙喝道:“急什么没看见这儿有贵客吗”··领头一窒,待看清了这儿还有几个中原男子时,面上的血色都尽数褪去了。
·他连忙跪在地上,玉佑因这时开了口:“你先下去吧,过会儿再说·”··那领头连忙要退下去,却听一个人喝道:“站住·”··这人竟然是黄容鹿。
·黄容鹿依旧是面瘫着一张脸,表情却十分严肃,虽然阮思黎也不明白他就是是怎么看出来的···“你说后院关着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可是我教圣子阮思黎”··是啊是啊阮思黎在柱子后面,内心疯狂地咆哮。
·那个领头简直要吓pee了,他两只腿不住的打抖,用求救的眼光看了看玉佑因···玉佑因皱眉,刚要开口说话,黄容鹿却说道:“方才你说后院,之前我来的时候,也看见从你们后院传出了我魔教的紫烟令”··“啪”地一声,玉佑因捏碎了手中的一只小瓷杯。
·“黄护法这是什么意思”玉佑因蹙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私藏了你们圣子”··黄容鹿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私藏,是绑架。”
·好··阮思黎简直要给黄容鹿鼓起掌来,看来回去以后还是不让他扫一个月的茅房了,半个月就够了···宋清霜也连忙说道:“还有我们六少爷。”
·六少爷这个词一说,阮思黎就如同醍醐灌顶:感情这两位是冲着宋云雀来的···但这不是弱智吗,宋云雀就站在他身后呢··玉佑因哈哈笑了两声,道:“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天下谁不知宋六少爷武功,谁能擒得住他”··“谁知道呢那你如何解释魔教紫烟令的事情”··玉佑因耸肩:“你们魔教中人在我的地盘放,我还没追究,你们反倒是先问我来了,我问你,你们紫烟令既然是召集同伴的,那与我何干”··阮思黎简直要被气死了,小玉你这么调皮,你家里人知道吗··玉佑因又说道:“既然几位不愿相信我,那我再多说也没意思,这就告辞了——神使,送客吧。”
·说罢,玉佑因起身就要走,阿依珈也准备起身送客了···但是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玉佑因刚要迈出步子的时候,一柄冰凉的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稍稍往前一步,自己的脖子立马就会出现一道血痕。
·同时,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黎儿到底在哪里”··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大柱子后面藏着的阮思黎也愣住了。
·楼缎……··那人真的是楼缎··楼缎穿了一身黑衣,手持墨剑,看起来还是那副样子,只是他的神情冷漠,带了几分狠戾···“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楼缎的语气阴冷,“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黎儿在哪里。”
·玉佑因冷冷一笑:“楼缎……要是我说,阮思黎根本不在呢”··楼缎道:“你觉得我会信你”··他说着,手上剑又紧了一分,玉佑因的脖子上已经出了一条淡淡的血线。
·但是玉佑因依旧是面不改色,只是他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瞳晦暗,他道:“是,阮思黎是在天水神宫,也确实是被我劫持的·”··楼缎眯了眯眼:“继续说。”
·“我把他和宋云雀关在一起,”玉佑因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我给宋云雀灌了药,迷失他的神智,用铁链将他锁起来,又将他的内力化去,任他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逃——至于阮思黎……呵。”
·楼缎立即有了不好的预感···阮思黎不由得卧槽一声,也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应该冲出去···只听玉佑因一句一字说道:“你知道我喜欢他,世界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我给他灌了春//药,将他捆在床上——咳咳”··玉佑因还没说完,楼缎已经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别说是楼缎了,就连偷听的阮思黎都惊呆了···这TM是怎样丰富的想象力啊,简直就是奇葩啊·☆、第五十章·沈千玺再也受不了了,他看了一眼方思炎,开口道:“师叔,你这样说,未免有些残忍吧。”
方思炎瞥了一眼沈千玺,冷笑道:“这般仁慈,如何成为强者更何况,长辈说话,岂能容你这小毛孩插嘴”·感觉到了方思炎话中的恶意,宁素华连忙将沈千玺往身后拉,站出来对着方思炎说:“师叔,三师弟性情耿直,说话难免有冒犯您的地方,您是长辈,就请多多包涵我们吧。”
方思炎双手环胸,不屑地看了一看还满脸不高兴的沈千玺,冷笑道:“那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哼……”·然而,就在此时,座上的林玄碧忽然发话了,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浅色的眸子动了动,张口道:“思炎,我的弟子何时轮到你来教训了。”
他语气冷漠,语调平缓,听起来一点感情也没有··跟在他身后的瞳明扬起眉,得意地朝着方思炎挑了挑眉··方思炎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这区区一个随侍童子都能用鼻孔看他了,他在这九云城里究竟还有什么地位可言·林玄碧接着道:“素华也不必如此,千玺说的也并没有错。”
这下,方思炎的脸,简直要比锅底还黑了,他颇为不服气道:“城主,这我就不明白了,这灵兽将死,为什么不取灵核用来提升修为,一般魔兽的灵核尚能提升,若用这灵兽的灵核,不是更事半功倍吗”·林玄碧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这是灵兽,你不过是法宗,如何消化得了这灵兽灵核”·方思炎脸一红:“城主,我并没有自己用的意思。”
林玄碧依旧是用极淡的语气说道:“莫说是你,就连我也无法消化得了,驯兽神书上自有记载,若不是法尊以上修为,灵兽灵核只有灵兽才能吸收,你平日里也应当多加温习书本了。”
林玄碧这话一出,许许多多的弟子都笑出声来··虽然灵兽灵核一般法修没办法吸收这种事情大多数弟子都不知道,但是看见方思炎被责骂,他们也是十分高兴的。
也是,师尊这一派,林玄碧其实是三师兄,但是偏偏是他继承了九云城城主之位,他的大师兄、二师姐也分别是九云城副城主以及执事总管,只有四师弟方思炎,年少时不学无术,好几次都差点被赶出九云城。
林玄碧登上城主之位后,给了他一个长老的虚衔,偏偏这人都不肯安分,明明自己都是做了师尊的人,还常常惹是生非,喜欢仗着自己辈分欺压别的弟子,又好口舌之争,大概除了他自己那两个跟他差不多本性的弟子,也没人待见他了。
现在看他满脸羞愤又不甘的样子,连沈千玺也觉得有些好笑了··林玄碧也不管方思炎,继续说道:“这驭兽之术向来是蔺总管精通,依我看不如这驯兽之事就交给蔺总管”·林玄碧口中的蔺总管就是他的二师姐,九云城的执事总管蔺莞——也是柳瑶萼的母亲。
她原本就立在一旁看着方思炎直叹气,听见城主吩咐, 便走了出来应了··接着,林玄碧又吩咐了些平常事情,不一会儿,就吩咐各门下弟子散了留下蔺莞商讨事宜,沈千玺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想着要跟着宁素华回寝殿——他俩是师兄弟,同住一个屋子。
但刚走几步,就听见林玄碧唤他们,“你们三个留下·”·沈千玺与宁素华对望一眼,只得转身,柳瑶萼也走了过来,她天性活泼,又是总管之女,许多事情也不那么讲究,有时候人后就跟师尊与师兄们没有那么多礼节。
她笑嘻嘻地凑上前问道:“师尊,什么事情呀”·师尊人前冷冰冰的,但是她知道,其实师尊是个很宽容的人,对他们三个有时候也很袒护与纵容。
“玺儿,”林玄碧唤道,“你上前来·”·沈千玺便走到师尊跟前,师尊看了他一会儿,直到看到沈千玺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又道:“我看你似乎对这只灵兽挺上心的样子,这只灵兽便交由你照料了。”
沈千玺一愣,转头看了那可怜的灵兽一眼,点点头:“恩,师尊,我会尽力的·”·虽然沈千玺很想救它,但是看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大概也没有几天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落到皇宫里去的,也不知道原本的凤凰怎么成了它,虽然没有见到那原本有的凤凰沈千玺有点失望,但是看到这重伤的母鹿湿漉漉的眼睛,他又觉得自己那点失望烟消云散,全部被难受取代。
“唉,说好的我要成为霸气侧漏的反派呢,这样可一点都不霸气……”带着铁笼子回到自己寝殿的沈千玺叹着气,打开了铁笼门,他掌心里托着一些果子,雪鹿撑起身子一点一点地吃着他掌心里的食物,沈千玺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声说道:“也不知道谁对你这么狠,希望你能好起来吧。”
雪鹿似乎累了,趴在地上半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只有雪白的肚子上下起伏着,昭示着它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沈千玺这才看仔细看到它的轮廓,但是这么一看,沈千玺又觉得有点不对了,原本它伏在地上还看不出来,现在它侧着身体,半个肚皮露出来,沈千玺这才发现,它的肚子竟然是鼓鼓的呈下垂状。
它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思及此,沈千玺连忙拔腿就往师尊的寝房跑去,师尊和他们住在一个楼,寝房在他们前面。
林玄碧的房门虚掩着,沈千玺在门口唤了两声,听见林玄碧在里头答道:“玺儿……进来吧·”·沈千玺一进门,就看见师尊合衣微靠在屏榻上,一头银发懒懒披着,一双星眸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沈千玺。
沈千玺被他莫名看得有些脸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不好意思了,他抬眼,便看见师尊手中拿着一本书,便问道:“师尊,你在看什么书……我打扰你了吗”·林玄碧扬扬书本,沈千玺便看见书封上写着《万兽品鉴录》,正是关于兽类的书本。
“你来了,我便不看了·”林玄碧说着,将那书放下了,朝他笑道,“你不缠着你大师兄,怎么上我这儿来了”·林玄碧平时很少笑,但是二人相处时,沈千玺总是能看见他温和的笑容,他不知道师尊面对宁素华、柳瑶萼是不是也是这样,但只觉得这人笑起来的时候,那真是让人觉得舒服极了。
沈千玺总有这个毛病,喜欢自己想事,一想别人的话就听不进去了,直到林玄碧再次出声唤他,“玺儿·”·那双漆黑的眼眸望着自己,让他不由得呼吸一窒,他方才醒悟:“是。”
林玄碧眉头微皱,盯着沈千玺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自去年重病一场,性情就有些变了……”·沈千玺听到这里,眼皮一跳,一股寒意慢慢从脊椎向上升起。
他咽咽口水,正想说些什么借口搪塞,却听林玄碧又道:“从前你话少,入门晚,也不跟我和你师兄们亲近,现今倒是开朗了,也常常粘着素华,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沈千玺低垂着眉眼,手心都捏出汗来,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只得胡乱应两声,又听林玄碧道:“不过,你与素华太过亲近也不好,虽说都是男子,但你们毕竟都长大了。”
林玄碧这话说的淡淡的,沈千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在生气,同时他心里也哀叹一口气:倘若他不跟宁素华亲近,那该如何走剧情呀,那本坑爹文《绝代法神》里,沈千玺就宁素华这么一个朋友,他修炼遭遇瓶颈,恰逢敌手,宁素华就为了护沈千玺而死,九云城这才叛变帝都,如果他跟宁素华不亲近,那自己怎么突破瓶颈啊·显然思想向来简单的小宅男沈千玺忽略了最重要的因果关系:原文里沈千玺突破瓶颈,是因为原来的沈千玺性格孤僻,不喜欢理人,宁素华这人温和良善,虽然屡次被冷眼相加,但依旧能够笑面迎人,对于那个沈千玺来说,宁素华是唯一的、最重要的人。
他这个二周目沈千玺性格单纯,向来乐观向上,朋友也多,哪里与原本那个封闭孤僻的沈千玺是一个人若是刻意假装,心思单纯的人,又怎么能够装成那样孤僻的人的呢。
林玄碧见沈千玺一直低着头支支吾吾,不由得叹口气:“也罢,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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