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挽救计划+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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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挽救计划+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7)
·以及昨天去法庭旁听啦,比我想的要小很多嘛……民事法庭,气氛灰常平和,在进行了一个小时的流程后很好达成了调解协议……给跪,完全没听懂,我要怎么写思修的实践报告啊……·为学法律的文科学霸们点赞,理科学渣我,还是好好去写数学题吧……·☆、血族与圣骑士的信仰之章(三)·血族的私宅就在小镇不远处的山里,不算偏僻。
虽然是血族亲王并二代血族的高贵身份,但秦肃的原身并不太喜欢拉帮结派,也不喜欢给予别人初拥,这导致了他甚至没有直系的三代血族的血脉··迟御晨间顶着一个略微昏沉的脑袋下楼时,便见到了眼熟的血仆已经布置好了餐厅——说起来不管是哪个世界的秦肃的审美倒是都很一致,身娇体软白肤小身材什么的。
·只在他迟御身上例外·迟御这么想着,暗自觉得好笑,也不知道该不该为这样的事实而感到自豪·不过对于男人来说,择偶标准和恋爱标准本身就不太一样不是吗·他把这些念头都丢到一边,想起秦肃这些天的精神状态都算不上好。
血族是昼伏夜出的生物,但不管是迟御还是秦肃,作息时间都挺标准的·偶尔熬夜也不至于到通宵的水平·因而当秦肃按照以往的作息行动时,就背离了身体本身所习惯的作息。
迟御吃完替他一个人准备的西式早餐后等到了浑身萦绕着忧郁气息的秦肃,看上去那些由于的气质,除了原身的气质加成外,还有睡眠不足的原因··“你还好吗”迟御问道,“不需要把探查小镇的时间改到晚上”·“不了。”
秦肃皱着眉答道,“污染源是偏向黑暗之力,晚上有力量加成,不利于你的发挥·说实话,我还掌握不好血族的力量,而同系的力量也构不成压制关系。”
他披上了挂在私宅门口的黑色大衣,带上了黑色的礼帽,苍白的肤色和纯黑的衣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眉眼中透着忧郁,却依旧掩不住某种阴鸷与冰冷的气质。
迟御站在他旁边,一身黄白相间的圣骑士装束··明明黑白色这样的对比鲜明的色彩,但换成他们两个人,对视之间竟也多了些温馨··“说起来,这个小镇的位置,有些微妙呢。”
迟御在圣骑士中的地位很高,能排出他这样的人来做任务,那这个任务本身就不那么简单·迟御本身对任务并不十分在意,但这个世界的秦肃和迟御确实缺乏基本的“在一起”的条件,如何能保证这两个虽然身份迥异但连相爱相杀的条件都不具备的人有无法割舍的交集·前一夜梦中见过圣骑士后,迟御决定,还是先解决任务吧。
圣骑士和血族交集的开端必定是这次的任务,说不定有交集的以后的关键点就在这个任务上·小镇的地理位置,正巧在明暗势力分界线上··明暗之力的区分,根本在于信仰之争。
信奉天主的教廷,以虔诚的守护之心换取圣力·信奉撒旦的血族,狼人之类的黑暗生物,则通过血脉来获取黑暗之力··明暗天生对立,况且信仰之争压根就毫无理智可言。
就寿命和纯力量来说,黑暗生物是占上风的,可各黑暗种族内斗不断,这才和教廷斗了个势均力敌··千年之前,明暗大战爆发,战到最后两败俱伤却还未分出明显胜负。
双方都决定休养生息,由当时的双军最高主帅在大陆的地图上初步划分势力范围·千年过后,势力范围的划分也在一些细节上有了许多变化··小镇有四分之三的地方是在教廷所在的辖区内的,剩余的四分之一属于争议区。
但小镇的外围正好一半临着黑暗势力的范围··外围一半是戈壁,一半是森林·秦肃所在的私宅就建在这片戈壁中不大的森林当中··这样不科学的地理生物分布,也只有在这样有着不科学世界观的地方才能出现了。
更微妙的一点是,在圣战时期,也就是数万年以前,古地图的依稀残留下,还能分辨出小镇的基本方位,也是处于交战地区的——前线不至于,但也是属于偏僻处的交战区。
是什么样的污染源呢·在到达小镇之前,圣骑士根据教廷的先行情报做出的推断,是和圣战相关·大陆上的人,信仰虔诚则能够获取不同的超脱于身体力量的能量,是这个世界所独特的地方。
这些力量的来由呢就像是迟御所读过的神话故事,每一种力量的来源,最终总能追溯到某种超自然的生物上··而这个世界,是以西方神话为主要基点衍生出来的世界。
在教廷所能够记载的教廷的伊始,自大天使长路西菲尔因傲慢而拒绝跪拜弥赛亚,致使天使长堕落,黑暗之主神格初现,地狱与天堂对立……这些事的记载虽然模糊,也历历在案。
圣战之后,圣子弥赛亚奉天主之名,转世传教,是为最初的教廷·圣战结束的最初几百年,天堂和地狱虽然各自休养生息,但圣战的余波依旧笼罩着大地·也有不少高阶的天使和地狱生物投影至此界分个胜负。
在这几百年的过渡期间,有不少超脱此界的器物残留于此··这些器物的力量残留,在因为法则排斥而无法为世间感知的千年过去后,随着此界居民们本身力量的提升与力量残留的减弱,而渐渐被法则所接受,进而形成突然出现在世界各地的各种,按照教廷的说法,就是“神迹”,“神恩”,或是“污染源”,“污秽之物”之类。
千年之前的明暗之争,就是由于数个圣战遗物的现世所造成的争端·明暗之争过后,停战协议初步协定了关于圣战遗物的条约,才导致了这千年之中,明暗势力的在某种程度上的和平。
迟御看了一眼秦肃,笼罩在黑色大衣下的男人面色平静,平静中又透着沉郁,好像每一步都踏在血光里·生理上是排斥着的,但迟御莫名觉得这样的秦肃,诱人到难以抵抗。
——会有这样的感觉,除了他自己的原因外,这位圣骑士,也不是什么真正安分的人吧·迟御定了定神,发现他们先前关于小镇的话题已经展开了,而秦肃正神情淡然地随口说着关于小镇和污染物的话题。
“没错,确实是圣战的遗留物·在地狱之中,该隐的地位其实比较尴尬,因而血族明明力量并不比大部分魔族要弱,却依然选择遗留在这个黑暗力量并不浓厚的大地上。
但也因为该隐多少在地狱中占据了不小的地位,血族所掌控的资源一直是黑暗势力中最多的·”秦肃道,“这些年,圣战中所留下的遗留物被法则隔绝的结界大多濒临消散了,也就导致了你们所说的‘污染源’的增多和‘神迹’的频现。”
“难怪,只是一个小镇的事,就出动了我·”迟御道··秦肃笑了笑:“真是难得听你说出这样自信的话来·”·“身为圣骑士之首,我难道没有资格这样说吗”迟御侧过头对秦肃露出一个挑衅一样的神情。
林间斑驳洒下的阳光落在迟御那带着些圣洁味道的脸颊上,作为圣骑士的迟御是秦肃从未见过的金发碧眼的人设,这造成了,虽然还是同一张脸,但看上去就是不一样的效果。
秦肃身为血族的认知告诉他,教廷的神职人员,就是得金发碧眼,若是黑发黑眼……那不就是堕落了吗·可内心,还是觉得,真正的迟御的样子,更顺眼一些。
只是现下那几缕阳光透过枝杈的间隙洒落在明亮的发间眸底,秦肃分明察觉到,不只是他,还有自穿越而来就能察觉到的,仿佛沉睡了一样的属于原本的血族亲王的那颗心,在这一瞬间颤抖了一下。
……等等,血族也是有心跳的吗·拥有力量的两人速度并不慢,很快就到达了小镇··迟御望见了他还未来得及仔细观察的小镇的内部——走到门口就被敲了闷棍什么的,当真伤了他一世英名。
小镇整体处于戈壁之中,大部分建筑是防风沙的方式,临近正午的时候太阳略微浓烈·迟御和秦肃在森林和戈壁的交界处停下了脚步··“你没问题吧”迟御这样问道。
就算身为二代血族的秦肃并不惧怕阳光,但黑暗生物天性里是讨厌光亮的,而确实的,血族在白天的力量比不上在黑夜的力量··圣战的遗留物……·秦肃嗤笑了一声:“就算你总说我‘忧郁过头’,也不代表我力量不够吧迟小御,别太小看我了。”
身侧的男人身上隐隐散发着阴郁的黑暗力量,刺得迟御并不舒服·他多少明白自己的话在秦肃看来是某种程度上对的挑衅和不信任,因而对于男人动怒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他对于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未来越来越感到担忧了——感情深厚如他们都禁不住时不时地相互试探和斗嘴,基于力量属性而形成的隔阂,真的能解决吗·——想想在梦中的圣骑士对于血族天然的排斥姿态,迟御就很是头疼。
总不能每一次都依靠身体关系来解决吧·哦不,这样想的话……·迟御突然想到,他和秦肃的开始,就是基于一次one night stand,而他的穿越之中,皇帝与将军的感情是因为将军成为了皇帝的皇后,二皇子与暗卫的感情是因为暗卫被送到了二皇子的后院,军火商与小杀手的感情是因为军火商对于小杀手超出控制的兴趣,艺术家与黑手党的感情是因为黑手党那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简单来说,这所有的都可以归纳为:他们先有了实际上的联系,身体上或是名义上的,然后才开始发展感情。
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难不成真的要布一个局,局的目的就是圣骑士和血族不管怎样都会滚到一张床上·这也太破廉耻了吧·把这样神奇的念头强行压下,迟御一边腹诽难道我和秦肃就不能无比纯情地谈一次柏拉图式的恋爱吗,一边和秦肃往镇子里黑暗力量最浓郁的地方走去。
小镇在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后,已经很是冷清了·一部分的人被黑暗势力清除,一部分的人被教廷的势力劝离·剩余小部分的顽固分子,多是年老一辈的人,大多不喜外出。
因而迟御和秦肃光明正大地走在了街道上··“话说回来,你是一直这附近的那个私宅吗”迟御问道··秦肃摇了摇头:“事实上,该隐留下的资料之中,这座小镇的圣战遗留物除了是黑暗属性之外,还挺适合我的。
我根据资料推算出它的破封时间大概就在这一百年,因而在这里守着罢了·”·迟御听着有些无语:“你一个血族亲王,守着一个破镇子”·怪不得外边会传出那样的留言来,迟御完全想不到秦肃会是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来。
“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二代的血族,不是沉睡,就是去找乐子了·按照他们找乐子的方式,我还不如沉睡·”秦肃淡淡道,“在哪里不是沉睡比起沉睡,守着遗留物的出土,起码还能体会到寻宝的乐趣。”
……绝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迟御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秦肃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甘心沉睡,或者愿意守着一个小镇子·迟御所知道的秦肃,六岁就想办法把讨厌的继母赶走,自己选择了黑道这样血腥的路走。
积极地面对生活,念书时不管怎样得兼职都乐意干,接手黑道势力时面对年长的前辈们怀疑轻视的眼光,也会选择用激烈的手段来打消他们的怀疑··自成年接手势力之后,秦肃所带领的华人帮,不仅势力并未消退,反而砍掉了不少因发展而被政府忌惮的收益分支,发展出了不少洗白的新产业。
迟御所知道的秦肃,是这样的人:高傲,锐气,霸道,唯我独尊··“秦先生,这样明显的谎话说给我听……”他对着秦肃看过来的带着笑意的脸眯了眯眼睛,“看起来你果然变得更加恶劣了呀。”
他说着,停下了脚步··两人的面前,出现了混沌一般的力量漩涡··某种黑暗力量从漩涡中散发出来,空间之中超出迟御力量感应范围的结界隔绝了大部分的黑暗力量,而小部分,扩散在整个小镇里。
这就是污染源·他一愣,属于圣骑士的专业知识告诉他,这件遗留物,马上就要破封而出了··是马上··他轻叹了一声,转向坦然站着的秦肃:“你算得真是时候啊。”
秦肃轻声道:“不是我算的·但确实正是时候·”·血族亲王在镇子门口花费大力气的对圣骑士首席的暗算,果然是计算好后的行为··这能探查到的圣战遗留物的微弱散发的黑暗力量,它的属性和类别……原来如此,那这位血族亲王的天赋便是有关于……·怪不得,他会暗算圣骑士。
也怪不得,在秦肃取代了血族亲王时,会在他醒来之前就除去了对圣骑士的束缚··迟御脑中推算了一会儿,便得出了整件事大致的走向·他恍然大悟:原来血族和圣骑士的交集产生点,是这样啊。
他担心了许久,却在这时突然明白,他所担心的其实并不必要·从醒来的一开始,他就被误导了·血族确实是为了这圣战遗留物才会出现在私宅里的,那所谓的留言肯定是假的,至于留言的源头,或许也在血族亲王的掌控之下·拥有着虔诚信仰的,心思活络却好战的圣骑士。
心思缜密的,对于力量有超乎寻常的野心和耐性却在其他方面没有下限甚至没有所谓的“血族的高傲”的血族亲王··迟御啧了一声:“真是被你摆了一道啊。”
久违的憋屈感,是自从他穿越之旅过后,真切地明白了秦肃对他的纵容以后很少有的·迟御这一刻突然察觉到,这段时间以来,对他大胆的要求而说着“那就试试吧”的秦肃,是对他有多放纵。
·他看着身侧的男人,带着血族亲王的阴郁和独属于他的秦肃的霸道,轻笑着道:“谢谢你这样信任我,我真高兴·”·我这样信任你·迟御略微忧郁地想:我也是这一刻才发现,我是这样信任你。
秦肃,你果然惯坏我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YLYZFI 桑的地雷~(づ ̄3 ̄)づ╭?~·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无思路写到哪算哪的时候了ORZ……只有当初写同人时是酱紫的,好在蠢作者我脑洞不够大,所以不至于神展开╮(╯▽╰)╭·啊啊啊啊啊,我一定要在今年把这篇文完结掉啊·以及借用一下西方神话的背景,大家不用太在意。
作者本人其实是路西法X耶和华的支持者……·☆、血族与圣骑士的信仰之章(完)·迟御并没有生气··“我需要做什么”他看着秦肃伸出两只手,平举着。
从黑色大衣的大大袖筒里伸出的两只手苍白而修长,有种独特的韵律·黑暗之力在两只手的手心凝聚··他闻言侧过身,对着迟御露出一个少有的温文的表情,嘴角眉梢的笑意很浅,却莫名让迟御微微怔忡:“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迟御没接话··他看着秦肃双手一震,猛然爆发的黑暗之力和圣战遗留物所残留的微薄结界的力量一冲,能量的波动爆裂开来·他忍着对黑暗之力的排斥放开自己对圣力的控制。
曝露在空气之中的遗留物还未露出完整的轮廓,周围还被一团浓厚的黑雾笼罩着··迟御和秦肃两人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放开··秦肃的力量多少占了上风,但为了冲破结界也消耗了他一部分的力量。
明暗之力天生相斥,迟御只感到浓郁的黑暗之力的压迫感从遗留物的方向传来,排斥力毫无保留的冲击下,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空中微点,圣力在控制下集中在一束··迟御双手一翻,从袖管里摸出两把银质的枪,并不是传统枪支的设计,反而有种夹杂着华丽的设计感。
枪管对准了那一团黑雾,圣力聚集成子弹,从枪口冲出··精纯的圣力直冲着黑雾而去··而遗留物周围的黑雾也凝聚成刺的形状,撞上了连绵不断打击而去的圣力子弹。
迟御扣动着扳机,这是独属于他的圣骑士技能,在成为杀手时,他的射击技能点就被点到了最高,力量爆发之下他轻松地消耗着黑雾的力量··数秒,黑雾逐渐淡去,遗留物的轮廓逐渐清晰。
是一把伞··秦肃突然出手,他身形一动,散成无数乌黑的蝙蝠,血光笼罩向那把看似朴实无华的黑伞·无数蝙蝠又化作披着披风的人形,黑伞被完全笼在披风里。
迟御的子弹一停,他转了转手指,两把银色的枪在指尖转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重新消失在迟御的制服袖间··而秦肃的黑暗之力猛地爆发又压下,他的脚下微点,划出简易的六芒星阵,和着不断压迫下的黑暗之力,黑伞的力量波动逐渐减弱了。
秦肃握着伞柄落在地上,反手一握,把伞往自己身体里一插——血光荡漾开来的同时,六芒星阵血光突然一闪,黑伞和秦肃的黑暗之力波动在那一刻同步了··天边隐隐雷光闪过,秦肃回过头的脸色苍白的发青,唇色却嫣红无比。
迟御感受着他一时之间有些虚弱的黑暗之力,叹道:“看起来,这把伞确实适合你·”·攻击法器吗……啧啧啧,身体里的圣骑士不知道会不会发狂啊。
这可是让黑暗势力多了一个大筹码啊……·“扶我一把·”秦肃握着伞柄,把伞重新从身体里抽出来,支在地上·这时候这把伞已经算是他的武器了。
迟御看他脸色果真不好,便也走上去,扶着他走到街道一边的矮栅栏上坐了,似笑非笑地问他:“这吸血鬼原本的打算是怎样没有我这么配合,你也没法这么容易就收服这把伞。”
秦肃喘了口气,轻声道:“他用来束缚圣骑士的工具是可以吸收圣力的,而私宅里也有储存圣力的法器,只要让外围的黑雾与圣力互相力量抵消,他就能趁机收服这法器了。
你说的也没错,会更费些力气·”·“费很多力气吧·就算圣骑士的圣力足够精纯……可在本身排斥的情况下,能收集多少有用的圣力再说,血族在利用圣力时也会被圣力所伤吧。
秦先生,你看你得怎么感谢我”·秦肃抬起头看着迟御的笑脸,清浅的笑意中带了些他的恋人所独有的顽皮·秦肃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真的没生气”·“我在你眼里是这么小气的人吗”迟御挑眉。
秦肃摇了摇头轻笑道:“也不是·只是上一次……我们吵架时……”他看着迟御的神情变得有些讥讽,连忙道:“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我这样利用你,你会生气。”
迟御嗤笑道:“也不叫利用吧,你也没说假话啊·”·他看着秦肃因力量消耗而显得虚弱的脸,配上血族的忧郁气质,是难得的气弱:“我在你眼里是这么小家子气的人吗况且,我们上一次的吵架……反正不是你想的原因。”
秦肃真的变了很多··迟御能察觉,秦肃其实并不完全懂得了他是为什么在哪三个月争吵时态度强硬到有种歇斯底里的绝望·叫迟御自己来说,也说不太清楚。
并不仅仅是相互之间的不坦诚,或者观念或者态度上的原因··生气吗当然不··迟御并不觉得他有生气的理由·秦肃并不是不坦诚的,迟御明白,从一开始,秦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没能察觉到真相,那只是这一段并不算长的时间过后,他在秦肃的宠溺下变得不太愿意想多了··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思考,不再去想秦肃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是不是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说到底,他只是被秦肃宠坏了··这没什么好生气的,相反,迟御还觉得挺开心的·他和秦肃终于走到这样的地步,彼此深爱着,但超脱爱情与激情之外,属于最亲密的彼此的更复杂和更深层次的悸动,也终于浮现了。
他看着秦肃,男人仰着头的神情中并没有忐忑或者担忧,即使并不太明白,但潜意识里这个男人也已经承认了彼此之间更深层次的羁绊··吸血鬼的肤色太苍白了,迟御没见过秦肃这个模样,完全凸显了男人犀利而俊美的外貌,又因为忧郁的气质加成而矛盾般地勾人。
·阳光照在苍白的肤色上,略微透明·唇色嫣红··他伸出手在秦肃脑后扶了一下,乌黑的发丝穿过指尖·并不十分柔软,却顺滑·迟御弯下腰,在秦肃冰凉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柔软和冰凉的触感吸引着他··迟御睁着眼,他和秦肃对视着,那双乌黑中透着血色的眸子平静而温和··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只来得及在心里卧槽了一下,场景就突然转换了。
带着风沙的苍黄景象换做了熟悉的室内景象,晨间的阳光从未被窗帘遮挡的窗外流进来·迟御眨了眨眼,侧过头就看见躺在他身边的男人睁开了双眼··这是……回来了·……·……·……·他干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干吧迟御一时间有些错乱。
他翻了个身,先前突如其来的情感还在胸腔里激荡着·身边的男人眼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茫和一丝未消褪的忧郁,迟御微微遗憾:虽然这样的秦肃也很帅,可是吸血鬼真的更俊美一些啊……·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迟御想着,手撑着床跨坐在了秦肃的身上。
“我们回来了”男人喘了口气,在迟御腰间扶了一把··“对,回来了·”迟御点了点头·他俯下身,搂住了秦肃的肩:“不过现在有其他事,比探究回不回来更重要一些。”
他蹭了蹭身下温热的身子,手摸索着往下一抓··而在他们离开那个世界的同时,维持着亲吻姿态的血族亲王和圣骑士身体同时一僵··圣骑士原本在身体里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血族做出亲密的姿态,还边看着边觉得不可理喻,这突然之间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先是一愣,然后手指间和唇上的触感传来,从未感受过的,和另一个人如此亲密而带来的不适感和新奇感同时涌上来。
……亲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他湛蓝如天空的眸子对上了一双泛着血光的黑眸,幽深的沉郁的,仿若一眼就能让人沉入深渊·多么纯粹的黑暗之力啊。
圣骑士感叹着,他本该感到厌恶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遗留下来的最后的情绪是对这位血族亲王外貌的赞赏,导致他现下看着这纯粹的黑眸黑发白肤血唇,也觉得确实是挺漂亮的。
教廷里什么颜色都有,就是没有黑色··圣骑士第一次觉得,纯粹的黑色也能美的这么触目惊心··血族亲王转眼就发觉了自己的处境,手中的黑伞和身体里格外虚弱的圣力都让他明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他并不明白,记忆里有显示,可却苍白而冷淡,并不像是自己真的做过的事·可……·他看着笑的张扬而明媚的圣骑士,皱起眉头:“迟御”那人充沛的圣力让他现下有些不太舒服,但手中的黑伞又让他有一种纯然的荒谬感。
说起来,他最开始是打算怎样来着·圣骑士倒是比他知道的多,他从一开始就能觉察所有另一个世界自己的动向,偶尔这样一次就像是看真人电影,还挺有趣。
而先前的对话他也都听见了,对于这位血族亲王想要算计自己的事实心知肚明,只是他还是有些诧异的:“你果然认识我·”·血族亲王未来得及答话,便察觉到身周的圣力骤然浓厚起来,面前灿烂的青年一身白金相间的骑装,双手往胸前一搭:“我突然对你挺感兴趣的,这段时间明暗两个势力都没什么大事对吧咱们找个地方好好交流吧。
嗯,你的那个私宅地方不错·”·他说着,伸出一只手的食指往前一点·指尖有微光闪烁··血族亲王完全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他本就力弱,待到反应过来,原本因圣力而产生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
这是教廷里用来隔绝黑暗之力的令咒,被圣骑士这样拿来用,竟也能很好地消除两人之间最初和最基础的矛盾点··血族亲王脑子里关于这些日子的记忆一闪而过。
他笑了笑,还带着忧郁和森然:“你是认真的”·“当然,从没这样认真过·”圣骑士笑道,“我们都亲过了,你想要不负责任吗”他食指在自己唇上点了点。
血族亲王便突然想到,清醒的那一瞬,唇上一触即离的温软感触··和以往的都不同,混合着圣骑士独有的纯净气息的亲吻,带着令人战栗的甜美和足够吸引人的清醒。
就算是进贡上来的最纯净的少女,也没有圣骑士这样的纯粹的气息··属于两个力量高强的男人之间的张力,与以往的任何都不同··血族亲王这么想着,愕然发觉,只是一个小小的吻,就能让他冲动。
而回味起这个吻,从前的很多记忆都索然无味了··真是没想到……我原来是这个口味的吗·他看着眼前这位声名赫赫的圣骑士,轻轻勾起了唇角:“可我记得,这个吻,是你主动的。”
圣骑士笑起来,他歪了歪头:“那就由我来负责·我可是非常乐意的·”·血族亲王这一刻,觉得和敌对阵营的对手发展出一些喜闻乐见的关系,是一件非常令人兴奋有趣的事。
他对着圣骑士伸出手,血族苍白到发青的肤色在阳光下格外精致:“得到圣骑士大人的青睐,可真是我的荣幸·”·两人相视,圣骑士伸出手,握住了血族的手腕。
缘分,从这一刻开始··这一点,滚在床上的两个造成这一切的人,就不知道了··他们还忙着呢··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西幻戏完结~·下一段是欧美三大设定~一章一设定~穿穿穿~·蠢作者其实只是写来吐槽的,因为那样神奇的设定有很多不吐不快的槽点╮(╯▽╰)╭·话说回来,光是ABO就可以写好多种呢,AA,AO,AB,BO……·AO是一定要写哒~至于其他……在JJ这种和谐的地方,其他设定就木有萌点了呀……反着来kekekekekeke~·周六考六级,考试结束以前可能还会有一章更新,也可能没有。
上次六级没过,蠢作者还是蛮伤心的,虽然这次也是裸考,但还是像临时抱佛脚一下下,抱歉啦小天使们~周六晚回来更新~·☆、三大设定之ABO(上)·从血族与圣骑士的世界醒来之后,迟御和秦肃过了一段很平静的生活。
转眼便到夏日··迟御和秦肃在暑假都有工作计划·RPS方面,暑期针对学生群体的特殊艺人企划和在年初开始启动的和制片公司合作的单元剧计划都展开了。
而秦肃也飞去了意大利处理因为天气炎热而变得热闹起来的意大利·他去岁深秋后回国过了一段不理会工作的时间,导致积压下来的一部分工作一直拖延到了暑期·现下两人感情稳定生活充实,双方都默契地开始处理工作事务起来。
一个月没有见面··这在之前的三年是很常有的事,彼此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可现在却不行了··不可抑制地觉得寂寞··迟御连续两周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回公寓也到凌晨,即使这样躺在床上也有几分钟的思念。
因为身体的疲惫而陷入睡眠的前几秒,微妙地惆怅:床大了一点,就算是夏天也觉得一个人躺在床上有点冷呐··空调开太大了·才陷入深眠。
秦肃在短短的半年多的时间里领悟了表达感情的特殊方式·比起从前简单粗暴的或者内敛深沉的,更放开更坦率会不会更好·克里斯蒂安对重新来到意大利的秦肃道:“你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变得更加意大利了·”·克里斯蒂安对着秦肃露出一个混杂着欣慰和不可置信的表情:“新年时就听说你把情人带到意大利了,刚好我去了美洲,没见得上面。
真没想到你还会有这样浪漫的一天·”·“浪漫吗·”秦肃双手交握着,若有所思道··“你们也挺奇怪的·一般情侣交往,初期浪漫,中期平淡,婚姻后就便的平静而悠长。
……你们像是突然陷入了热恋期”·秦肃给了他发小一个高贵冷艳的表情··他把桌上的文件往克里斯蒂安的方向推了推:“随便你怎么想。
浪漫就浪漫好了,我可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聊·”·“怎么能说是闲聊呢,在酒吧里度过夜晚可是……喂,你就这样走了啊·”克里斯蒂安有种微妙的不爽感。
秦肃回了住所之后已是凌晨,六个小时的时差,这时候迟御还在公司加班·他打电话过去,果然如此·难免还是有些可惜的··“想想看距离我们上次的扮演play也有两个多月了吧说不定我们这次会在梦里相见呢。”
从电话里传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秦肃听着心里便柔软起来:“也许吧·如果在六个小时的时差之下,你睡的时候我还没醒·”·迟御却没想到,当真会在梦里相遇。
他发现自己穿着一身正装,抱着文件站在某个陌生的走廊上··突然停住的脚步似乎让身边一同走在走廊上的白领丽人疑惑地停下脚步,有着白皮肤和深棕色卷发的女人半转过身:“怎么了”·“不,没什么。”
迟御忍下因为记忆翻涌带来的晕眩感,继续往前走··他是一个Omega··哦,Omega这个名词还真是陌生·世界上原来还有这种用三性来划分人群的方式,听起来比起男女两性更为传统而……残酷。
是的,残酷··三性与两性结合的社会,一共六种性别的存在·Alpha天生具有领导力而体力充沛力量强大,Beta性格趋于平和也不受三性信息素过多的影响,Omega则在精神力和体力上都趋于弱势。
Alpha在发情期时会失去控制,变得残暴,Omega在发情期会变得软弱,并且有可能怀孕··像是返祖一样的动物性十足的性别划分··于是Alpha因为力量而获得了更多的话语权,Omega的生理弱点让这个种群处于弱势,甚至比起某个热带大陆的某些地方的女性还更受到歧视。
于是世界上的性别差异造成的歧视在极端中保持着稳定,性别歧视,人种歧视,贫富差距……原本的问题并不容易解决,反而在这样简单粗暴的性别划分下曝露出来。
一次又一次的战争,解放运动··世界在微妙的氛围中保持着如履薄冰的和平··这样的设定粗看神奇,但细想,也只是人类社会差别歧视的深度发展·比起其余反科学的设定,这样的世界至少还能在生物学的角度和基因学的角度来解释。
迟御并不觉得这样的设定如何,但他略有些头疼的一点是,他是个Omega··一个Omega··人群中男性比率小于百分之一的Omega··消化了这个世界的记忆,迟御微微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走在一侧的白领丽人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同事爱丽丝,当然,一个Beta·Omega在这个社会上并不好找工作,好在他的经济条件还能承受的起抑制剂的支出··只是……过度使用抑制剂已经让他的内分泌紊乱了,上一次的发情期就不在他预想的时间里,幸好当时是在家。
这一次的发情期也快到了,万一……·说起来,秦肃的角色呢他们还没碰面秦肃是一个Alpha按照计划组的逼格应当如此。
想想就觉得不爽啊··爱丽丝听到了迟御的叹气声·她小心地问道:“迟……你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这么问”·“你这几天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爱丽丝转过头担忧道,“你也别太拼了·升职的机会什么时候都有,被那个Alpha男上位也……”·迟御挑了挑眉,笑了笑:“和升职无关的。”
爱丽丝却颇为愤然地道:“这么大的公司还有性别歧视真是太讨厌了·我们Beta哪里比Alpha差迟你这么优秀,居然就因为性别被那个狂妄的Alpha男给抢走了升职的机会。”
“所以我在考虑辞职·”·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爱丽丝却被震住了·距离经理的办公室还有几步的距离,她转头看向身边那个同期同事里最优秀的同伴:“……辞职”·迟御点了点头,原身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Omega的事不可能瞒一辈子,他今年二十七了,十年间断不停的抑制剂生涯已经让他的生理处在一个很危险的界点·虽然并不情缘,但他需要找一个Alpha了,长期情人或者短期的露水姻缘。
他当然并不打算被标记··临近发情期,让他最近的情绪并不很稳定,升职的事确实给他的心理压力很大··这个公司不可以再待下去了,如果作为一个Beta都不能得到平等的对待,那当他和一个Alpha结合过后,即使没有标记,信息素也会发生变化,也不能再伪装成一个Beta了。
·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还要操心这个发情期如何度过……·可现在迟御并不怎么担心了·他从抱着的文件里抽出辞职信,对着惊讶的爱丽丝晃了晃。
辞职信递上去之后,距离正式离职还有几十天的时间,各种离职手续都需要办理·迟御的离职很顺利,公司里确实存在着歧视·他是Beta(表面上),又是亚裔,公司也并不怎么重视——即使他能力强。
工作交接也很顺利,迟御的人缘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好的··升职的事,不知道多少同事在为他鸣不平·那个升职的Alpha数次想要来奚落奚落竞争对手,都被其余同事给挡回去了。
又工作了几天,迟御有些纳闷:怎么还没见到秦肃呢前几次穿越,基本上是在一天之内就能见到秦肃的··这日下班后,某位数次被拦下的Alpha又一次出现在迟御的办公室门口:“嗨,迟,下班后一起出去喝一杯怎么样”·他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迟御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家,见到这位Alpha?克里斯顿十分无奈:这位是吃错了什么药吗·变本加厉地堵人,再这样下去,他的辞职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了。
迟御只要点了点头:“走吧·”·克里斯顿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白人男性,一头金色短发,狮子一样张扬的个性··他也是迟御的同期,自进入公司以来一直明里暗里地针对着迟御,但又不是恶劣的那种针对。
他是同期中唯一一个Alpha,在公司里很受到重视··迟御工作量和完成度要比克里斯顿好很多,可在公司机会还是不如克里斯顿··看在这也许是和这位相处三年多的同事最后的相处时间了,迟御想,就不再去计较这位男青年的针对吧。
“上车”克里斯顿拉开了车门··迟御背了个真皮的公文包,看了他一眼,上了车··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在等交通灯时,克里斯顿难得语气低沉:“你真的要辞职”·“……当然。”
迟御诧异看他··“因为我吗”·迟御哭笑不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克里斯顿,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他和克里斯顿的关系不好也不坏,普通同事,或者勉强说是朋友罢了。
只是工作之余也聚餐过几次·他和公司同事的人际关系都不差,也能是彼此称呼名字的程度了··他眼睁睁看着克里斯顿皱了皱眉,不再说话··真奇怪。
这家伙前一段时间还洋洋得意,知道他辞职的事就像吃了炸药包一样,这回又做出忧郁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或许也是发情期·Alpha的发情期时这个款式的·车子停在一间高档酒吧门口。
迟御和克里斯顿走进了酒吧,酒吧里并不十分喧哗·克里斯顿订好了包间,又点了些小吃··吃了点东西填了肚子,迟御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抿,终于受不了这包间里莫名其妙的沉默气氛了。
他转头看向反常的一言不发的克里斯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克里斯顿深呼吸着,他慢慢咽下一口酒液,面色有些紧张而局促:“迟……你,不是一个Beta对不对”·什么·迟御眨了眨眼,愣住了。
克里斯顿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一个Omega对不对”·迟御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心里惊讶,面上却只是轻轻笑了笑:“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克里斯顿难得拘谨道:“你的味道,他们闻不出来,可是……就算是被抑制剂覆盖,和Beta几乎一模一样,每个季度也都会有几天隐隐约约的不同。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后来……迟,你是一个Omega对吧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天知道这位Alpha是怎么发现的。
公司领导中也有Alpha,可从没有人发觉啊·迟御有些郁闷·他倒不是自卑或者是对自己的性别有什么不满,只要有实力,那些都是可以克服的。
只是他自信能伪装成一个完美的Beta,却被人识破,难免觉得苦闷··他看着克里斯顿,有些明白他这些天为什么反常了··迟御笑容更深,他压低了声音,咬出柔滑而暧昧的字节:“对,我是一个Omega。
……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我……可以让我做你的Alpha吗”克里斯顿握紧了拳头。
迟御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他青春期第一次发情,恐慌,不忿,和生理上的巨大的不适让他有一段时间非常痛恨自己Omega的身份·可是后来他想,这些又为什么不能克服呢就像是他小时候作为亚裔被欺负一样,当他变得强大,那些曾经欺负他的白人也不敢再来招惹他了。
性别也一样··学校里初成熟的Alpha们都冲动而幼稚,迟御用着抑制剂,对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工作以后难免有应酬的时候,也见过在酒吧里被陌生的Alpha带走的Omega,被动发情或者是被发情的Alpha强迫……·他和那些Omega不一样。
迟御很清楚的一点是,就算是发情期,他也不可能因为一个Alpha的信息素就软了身体没了神智任由一个陌生的男人……·可说实话,说是Omega的天性也好,男人的天性也好,他一边觉得难以控制的情人是不能接受的,那些因为发情期而失去理智的Alpha非常难看,但一边又觉得,克里斯顿作为一个Alpha,太弱了。
太弱了··迟御看着克里斯顿略微紧张的神情,心里不由得想:或许是没有发情期的加持·没想到克里斯顿抱着这样的念头,怪不得工作时总是忍不住针锋相对,今天还反常的不像话。
迟御没想到克里斯顿对他抱着这样的感情··就算没想到,也不碍事··他淡淡摇了摇头:“克里斯顿,这不可能的·”·克里斯顿倏地抬起头看着不为所动的迟御,情绪有些失控:“为什么”·不为什么啊。
迟御耸了耸肩:“因为我有男朋友了·”·虽然,他还在等待和他男朋友的第一次见面··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心好累……·你们知道吗,我好蠢,蠢到忘记带收音机了……ORZ……因为半年多没有考过英语了,完全不记得考试还要带收音机这回事……QAQ·好在监考老师有收音机,在被她嘲讽了一顿以后成功拿到了收音机……QAQ心好累……·而且太久没更新了,好像有点点忘掉我一开始是打算怎么设定的呢……哎……·叹气……·考完试就想吐了……QAQ比数学考试还烦人……考前背的句子词组一点都没有想起来,感觉作文写的比高考还糟糕……·翻译题有“中国的经济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我就( ⊙ o ⊙ )了……计划经济……市场经济……the market the plan,写出来都好羞耻QAQ不要嘲笑我……QAQ·纠结了好几天,剧情修改了几次,终于还是没办法在一章内写完QAQ·心好累,还要分成上下……·剧情走向了一个我不可控的方向QAQ……·前奏写了好长。
下一章就是秦肃和迟御的AO见面,秦肃和克里斯顿的AA碰撞,和发情期中与发情期后的诸多吐槽~·☆、三大设定之ABO(下)·克里斯顿一瞬间露出一个心碎至极的表情,看的迟御都有那么一秒有一丢丢的心虚。
向他表白的人大多是女生,在现实世界,同性恋还是个边缘群体·迟御对待女生一向温柔,《拒绝表白的一百种方式》里每一种都是委婉的··难得这样简单粗暴地拒绝别人的示爱……·还以为Alpha的承受力会强一些呢。
“男朋友”克里斯顿强行镇定地笑了笑,他又端起被放下的酒杯,喝了一口才道,“别开玩笑了迟,你明明就没有被标记·”·“没有被标记不代表没有男朋友。”
迟御敛了笑意,“我并不打算被标记·”·他站了起来,身上的衬衫勾勒下的身躯修长而暗含着力量,如果不是一次又一次的确认,克里斯顿也无法相信这个修长而帅气的工作能力极强的亚裔男人是一个Omega。
“我去一趟洗手间·”男人这么说着,走向了包间门口··克里斯顿看着他走了出去,愣了半晌,突然抱住头:啊啊啊啊,居然表白失败了果然果然会失败了他刚刚真是逊毙了·迟他说的男朋友,应该是在骗他的吧。
克里斯顿有些难过··从最初,他就被迟御的信息素所吸引·微甜带酸的橙子的味道混杂着一点点鸡尾酒的香气,清新又醉人·淡淡的,勾的人想要多闻一会儿。
于是渐渐的,他被迟御这个一点儿也不符合他一贯审美的男人所吸引··刻意地争锋相对,抢机会,在上司面前表现,进而争升职的机会……克里斯顿不觉得作为一个同事,这样做是不对的。
但他怀着对迟御的一点点爱慕之心,偶尔便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幼稚··只是原本一点一点的喜欢,慢慢变深了·上一个发情期,他甚至找到了和迟御相似身材的亚裔Omega……·克里斯顿又抱住了头。
迟御却不知道克里斯顿现在在包间里是如何纠结·他被告白后无端有些苦闷,来到这个世界半个月了,还没碰见秦肃·在现实世界里,虽说一个多月没见面,每天的电话短信总是有的,SNS也很方便,可现在,不知道秦肃是什么身份而联系不到,临近发情期情感上波动又比想象的要大。
还有对陌生性别的恐慌……·迟御颇为烦躁地走着,酒吧里欢快的电子乐和闪烁的灯光舞群让他心情更为焦躁起来··果然不应该答应克里斯顿的邀约的。
即使是高档酒吧,寻欢的Alpha和Omega也不少,空气中弥漫着各式各样的信息素,有的像是甜腻的巧克力,有的像是苦味的咖啡,有的是机油和机械的味道……迟御心不在焉地往洗手间走,突然一股信息素的气息隐隐约约进入鼻腔,带着烈酒的刺激性气味又混合着淡淡的青草香,让人想起天冷的夜晚昏黄色的街道或是静谧时昏暗色彩的芦苇丛。
冰冷中混着温和,刺激里带着平静··迟御将这淡淡的味道沁入心脾,本身的信息素也平静下来·他走过拐角的路口,通往洗手间的走廊上,高大的男人斜倚着吸烟,冷厉的轮廓,黑色的碎发,眼角带的意思淡漠的色彩。
秦肃··迟御心一跳,陌生的情绪涌动起来,混合着信息素的轻轻的沸腾,撩拨着他··他看着男人怔了一下,转过头··那带着冰冷和嘲讽的攻击性十足的眼神直冲着心底而来,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人,生理的不同却让迟御无措地发现他居然如此渴求秦肃。
一个Omega,一个濒临发情的Omega,遇上了他认定的Alpha··迟御走近了两步,耸了耸肩故作洒脱道:“总算见到你了·”·秦肃原本眉梢上带着的轻愁淡去。
他几步走到迟御身前,一转身把人搂着压在了墙上,信息素和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了迟御:“迟御……我好想你·”·“……我也是。”
迟御抬起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了秦肃的腰··和好以后,他们再没这么长时间失去联络了···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秦肃借着姿势和身高差,搂着迟御的肩膀埋首进迟御的肩颈,熟悉的味道混杂着有些陌生的信息素的气息,甜美而醉人。
是他喜欢的咖啡的香醇和一丝鸡尾酒的甜味··“你真好闻·”他轻声道,呼出的气息温热,迟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信息素真的很神奇,是除了外表以外能够决定人的基本印象的东西。
迟御让自己陷在秦肃独有的烈酒与青草香的气味里,刺激和清新,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官同时通过腺体传达到身体里··比起相拥时交换的体温,更加的吸引人··好像更热了。
迟御深深吸了一口气,推了推秦肃的肩膀:“换个地方吧·”·方才已经又不少去洗手间的人路过他们了·迟御并不是介意这个,只是觉得在酒吧靠近洗手间的走廊,这样的地点不太适合他们。
他快要发情了··身体在发热··秦肃在迟御耳边轻吻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听见一个陌生的白人男人的声音传来:“迟……迟,你在吗”·迟这是在叫迟小御·秦肃抱着迟御的肩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白人男性,看起来是个Alpha,身高体格……和迟小御差不太多这人散发出来的Alpha的气息真讨厌·秦肃被勾起了Alpha的竞争心理,原本平和的信息素突然热烈起来。
“来找你的”他轻声问道··迟御眯起眼笑道:“是啊,我同事·”·同事同事……会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发出只有Alpha之间才明白的隐形的竞争性的信息素吗·秦肃心情有点不好:自家情人好像很受欢迎·他看向克里斯顿,眼神凌厉而嘲讽。
克里斯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迟御,和抱着他的高大的男人·一向温和却清傲的男人被抱在怀里的时候温顺而满足,是他曾经想象过的样子,眼里的温柔刺眼极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面前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眼的男人,看过来的眼神冰冷而带着居高临下的即视感,克里斯顿忍不住呼吸一滞,随即懊恼起来··“迟,他是……”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迟御被秦肃方才突然爆发的信息素弄得身体更热了,好像有什么气息要从身体内部喷涌而出·他闻言有些漫不经心地道:“哦,我男朋友·”·“男朋友”克里斯顿惊叫一声,又看了一眼那个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比他要强大的男性Alpha,心情突然就低落下来:“我还以为……你说有男朋友是骗我的。”
迟御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这种感觉……·秦肃松开了迟御·他转了个身面向克里斯顿,高大的身躯和混血后格外出色的外貌一览无遗,克里斯顿一瞬间有一种几乎要俯首称臣的错觉。
他面色难看起来··秦肃轻声道:“你是想对我的Omega做什么吗”·我的……·克里斯顿想要反驳:迟御他还没有被标记,怎么能说是你的呢·可是说不出口。
他在秦肃的气势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攻击性的信息素都被压了回来·那个男人的信息素压迫感十足,还带着硝烟味和血腥味……·克里斯顿握紧了拳头。
他的直觉让他快点走,可是自尊心却让他留下来··秦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他还想说些什么,腰突然被抱住了··迟御的体温重新贴上来,秦肃恍然发现这体温烫的有些惊人。
属于他的情人的温雅的嗓音被压低,带着灼热的气息:“我好像发情了·”·秦肃一愣··他反射性地扣住了迟御虚握在他身前的双手,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克里斯顿,拉着人转身就走。
酒吧的后门,在这个方向··克里斯顿被这一眼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几分钟,才终于流着汗退了几步靠在墙上··——迟的Alpha,是这么可怕的男人啊……·他皱了皱眉,然后自嘲地笑了笑:也对,强大的能和他这个Alpha针锋相对的Omega,理所应当只有那样的Alpha能够驾驭吧。
秦肃转眼就把克里斯顿抛在了脑后:一点没竞争力的人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他半扶半抱着迟御走着,明显感觉到情人身上的力气渐渐变小了·他皱着眉:“你家在附近吗”·“当然不。”
迟御轻声道··发情期……三天到七天的时间,怎样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酒店吧·秦肃轻叹了一声,把迟御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等他开到自己的住所时,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了·高级公寓里并没有多少人,这个点,一部分人在加班,一部分人在过夜生活·秦肃熄了火,问道:“你还有力气走上楼吗”·“没有。”
迟御答道·他背靠在座椅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当他感觉到秦肃开了车门,把自己从座椅上抱起来时,他颇为自暴自弃地搂住了秦肃的脖子:“这效果,简直就和肌肉松弛剂一样。”
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力气,但是抑制剂的过度使用让他在发情期到来时信息素的爆发格外强烈,迟御只能把所有力气都用来维持理智··关于身体的感官变得强烈又虚幻。
接触到秦肃身体的部分烫的吓人·能感觉到的Alpha的信息素是他最喜欢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你……也发情了”迟御迟疑问道。
他感觉秦肃开了房门,又关了房门,把他扔在了床上,滚烫的身体覆上来,然后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发情了,我当然也坚持不住·”·被动发情吗·迟御眨了眨眼,被迫陷入了热潮当中。
太可怕了,比起他们第一次时的过量的催情剂还要强烈的效果,全身都在发热发软,全身都在渴求,好像他生来就只是为了这种运动··迟御颤抖着,他强大的精神力让他还有余力控制自己。
感受着身后渗出的水,他瞅了瞅嘴角忍不住吐槽:“这太……不科学了……这样不会脱水吗……哼。”
秦肃摸了一把,调笑:“不是挺好的吗,连润滑也省了·”·迟御抬腿勾住了秦肃的腰,嗤笑一声:“你真的这么觉得……嘿,失控的比平时还要快。”
“挑衅我……是会付出代价的·”·“嗤,肉食动物·”·“……呵,你不想要……我们也,两个月没见了”·“啊……快点……”·发情期的感官体验特别强烈。
迟御也说不出是好是坏··他和秦肃确实从未这样激烈过·当然,他也从没像这样热情过·可是完全失控的恐慌完全盖过了因为酣畅淋漓的运动产生的满足感。
抑制剂的过度使用让他的发情期延长,七天的发情期里他和秦肃几乎没离开过这张床·休息的时候沉睡,或者吃点东西(当然,是外卖),情潮涌来时彼此除了拥抱没有第二个选择。
不论是他,还是秦肃,都败在了生物性上··完全无法抵抗的发情期··“……Mark me.”意乱情迷时忍不住脱口而出的话语··迟御在话语出口时,理智突然回巢了一瞬。
他感受着男人在身体里成结的疼痛感,忍不住握紧了抓着男人肩膀的手··原来,他真的愿意被这个男人掌控··——不过自作主张地让这个世界的秦肃和迟御被绑定是不是不太好·——管他呢。
迟御把一丢丢的小愧疚扔在脑后,重新开始吐槽这发情期的不可控感··其实,他还以为,他和秦肃会在标记的那一瞬间回到原来的世界呢··一周过后的早晨,迟御在醒来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和秦肃昨晚睡前洗了澡又换了床单,晚上好运的没再遭遇情潮·一周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身体清爽的醒来的感觉,身体也和原来一样了,不再总是觉得下面湿淋淋的……·迟御觉得,还好他和秦肃穿越时两人分居两地。
大概在半个月以内,他都不会考虑和秦肃滚床单的事了··他伸了个懒腰,听到身边男人低沉的声音:“你还好吗有什么不舒服”·“我很好。”
他感受着身体的拉伸感,啧了一声:“太神奇了,我们那样在床上过了一个星期,居然还没有X尽人亡,也没有身体不适·”·“是啊·”男人叹了口气。
迟御从声音里听到些许的可惜的意味,他挑着眉转过头:“你在想什么”·秦肃幽幽地道:“挺可惜现实世界没有这样得功能的·”·想得美。
迟御被气笑出声来··他在晨间的阳光下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来:“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知道·”·“什么”秦肃撑起身子,转头看他。
“你想,这个世界□□和三性共同存在,女性和男性的生理特征也存在着·那么,女性应该也是有生理期的吧……如果女性Omega的发情期和生理期刚好一起来了……”迟御想起发情期时格外豪爽如同发洪水一样泛滥的□□,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会不会血染床单”·秦肃默了。
亲爱的,你是怎么想到这种事的·他想,该怎样转移话题呢就突然从生理期转到了另一个方面··秦肃伸出手,摸了摸还在他身边的迟御的肚子:“我们发情期这么做……这个身体会不会怀孕”·迟御眼角跳了一下,他看着秦肃:“不可能的,用了十年抑制剂,怎么可能第一次标记就怀孕。”
秦肃点了点头··迟御看不出他的神色又什么不对,但心里有些堵,便开口问道:“你想要孩子”·“不想·”秦肃答道。
他发觉迟御的情绪低落,便安慰道:“我一点也不想要孩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只要看着我就好了·”·迟御突然觉得很高兴·他凑近,抱住了秦肃的肩膀。
两人在晨光下交换了一个早安吻,还没做其他举动,就均是眼前一黑··迟御只感觉瞬间,他就在熟悉的房间的床上了··他眨了眨眼,抬起手,却只接触到空气。
啊,秦肃还在意大利··大大的房间莫名有些清冷··迟御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看在那一周的亲密接触的份上,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秦肃··……·好吧,有一点点想。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今晚更完的,但是平安夜真的没有干劲QAQ·小天使们原谅我……·明天是圣诞节,断网以后我会把这章码完,如果不困的话就会更一章圣诞特典好了,日常向甜腻小段子,字数也不知道,圣诞相关吧,如果困 ……就算了╮(╯▽╰)╭·换成有话说的小段子·以上,最近沉溺韩国的综艺视频,话说为了写ABO还专门去翻了随缘的ABO,一点没受到启发,因为只能写到脖子以上ORZ··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三大设定之哨兵向导(上)·塔比斯公国和普瑞克公国的战争要开始了。
城市里开始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当夜幕降临,原本热闹的街道会变得毫无声息,偶尔传来几声枪响,刺激人们的感官··在战争的刺激下,原本进展良好的各项人权解放运动都退步起来,大多数女子被迫辞掉了工作,因为在外抛头露面可能会引来敌方的市民的攻击,甚至失去性命。
特别是在边境线上,原本繁华的小镇几近杳无人烟了··在普通人之外,哨兵向导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今年新觉醒的向导在登记过后都被带到了总部进行封闭式训练,往年有过的数十个游离在外的未结合的向导也被强行召回,对哨兵的训练也艰难起来。
还有一点,就是原本被放松的结合条件,重新回到了几十年以前··——强制配对··五十年前,圣比尼亚帝国分裂成塔比斯公国与普瑞克公国,迎来了久违的和平以后,圣所对哨兵向导的控制就放松了许多。
之后,人民生活条件的改善与精神生活的丰富,造成了巨大的变革·男女平等活动,女权运动,乃至同性恋游行……思想的解放造成了人群中少数的哨兵向导们,也开始追求自由。
从三十年前,圣所通过了《哨兵向导自由结合预案》过后,圣所便不再强制要求向导留在圣所控制的区域,也不再对未结合的哨兵向导做强制的配对要求了··三十年难得的和平和自由。
三十年过去后,战争来临··哨兵向导们默默把自由的心收好,重新回到了圣所··——这是他们的责任··迟御是一个向导·青春期觉醒以后,定期在圣所进行训练,一边完成学业。
他一直是圣所里训练完成的最好的那一个,年初刚刚完成三年的向导培训··然后战争爆发了··圣所紧急开始安排他的配对对象··作为少数向导中毫无疑问的佼佼者,他的精神力甚至超过了许多完成了五年服役过后经历了无数任务的向导。
因此战争爆发后,迟御毫无意外地迎来了圣所的一系列结合评估··自己的哨兵会是什么样的呢·觉醒以后,迟御当然这么想过··在和平时期,有不少的向导在培训过后,服役时并没有选择与哨兵结合。
以精神力为主的向导们大多是情绪敏感的,在帝国分裂以前,向导的社会地位并不高,就算精神力强大,但体力上的弱势与数量上的弱势让他们如同被囚禁在圣所里的鸟··没有人身自由,没有选择自由,成熟以后被帝国绑定哨兵,进而随着帝国的军队或者警卫队中的绑定的哨兵做各种任务,直至因为哨兵死亡而痛不欲生,再强制绑定另一个哨兵,直到死亡。
·想要自由,只有两个方式,一是熬过一次又一次的结合破裂,直到你的精神力衰退,不再是一个合格的向导·二,是死亡··这样惨痛的过去,在每个向导学习历史时都会被反复提及。
帝国分裂以后,许多精神力强大而心性坚韧的向导主导了向导的自由运动·而《自由结合预案》公布之后的所有觉醒的向导,都会一遍一遍地记住那些先驱者的名字。
并且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保持自我··迟御从受训开始就是佼佼者,圣所里的教官们都惊叹于他的精神力天赋··甚至于,他的体力也没有那么弱,甚至比一些吊车尾的哨兵还要强些。
同期受训的不少哨兵都不敢招惹他,迟御一度以为自己大概是找不到能够结合的哨兵了的·那也没什么,不是有那么几个强大的向导一直游荡在外,一边在外边的塔那里接任务,一边吊着圣所,把圣所的结合诉求置之不理吗·迟御本以为那就是自己的未来。
直到迎来了战争··圣所收集了迟御这三年来的受训记录和所有的身体检查记录,再结合了圣所里所有的向导教官的建议,联络了某个在外数年一直只靠自己就在塔里的任务记录里留下辉煌一笔的强大向导。
“他的话,迟御行吗”圣所的工作人员之一迟疑道··圣所领袖看着两人的基因匹配成果和资料,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试一试吧。
战争开始,不可能再让他游离在外了·没有向导就有这样的力量……那有了向导,战斗力会如何真想知道啊·”·于是迟御不久以后就收到了结合通知。
秦肃,男,二十六岁··迟御拿着结合通知去找了同批受训的某个哨兵,被逮到的哨兵一脸无奈跟着他去了圣所的角落里:“你不是要准备结合了吗怎么还这么粗暴。”
“又是你们的老观念·”迟御翻了个白眼··被逮到的哨兵和迟御同期受训了三年,就算偶遇也超过两位数了,多少有了点同窗情谊·他不乏担忧地问:“说实话,迟御,结合以后,哨兵会对他的向导有着强大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我一直觉得你觉醒成为向导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就算没有哨兵的天赋,你也能压制不少能力不强的哨兵·我实在无法想象有谁能和你结合·会不会打起来”·他和迟御认识了三年,最大的认知是,迟御和其它向导不太一样。
大多数向导,即使精神力强大,也是很乐意服从于比他更强大的哨兵的·但是迟御不一样,这个家伙有一种莫名强大的控制欲和不服输的精神本质,他从来没想过服从。
迟御对着菜鸟哨兵难掩担忧的神情,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操什么心·对了,我找你可是有正事的·”·“什么”哨兵疑惑问。
“你们哨兵有自己的人脉渠道吧就像是向导对现存所有向导很了解一样,哨兵对哨兵的了解应该多一些”迟御拿出了自己的结合通知,“你和我说说,这个秦肃是什么样的哨兵。”
秦肃·哦,秦肃··什么秦肃·菜鸟哨兵盯着自己手里的结合通知惊得一时间愣住了,被迟御压迫感十足的眼神瞥到,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地介绍着:“哦,这个秦肃嘛……是现在未结合的哨兵里最强的一个。
他毕业时拒绝了圣所推荐给他的所有向导,一个人做任务·这七年来,任务完成率和效率都很高,在塔里面排行第三位,前十的其余哨兵都绑定了向导·因此有传言说他会是最强的哨兵,等到他真的结合以后,就会是下一代的领袖。”
那可是个在哨兵里顶顶有名的人物··不管是他的执意不结合,还是他怪物一样的任务完成率··按理来说,未结合的哨兵会因为过度敏感发达的五感而遭受痛苦,或者失去控制。
但好像秦肃从没有这样的困扰·即使是塔发布的S级任务,他也一个人完成了,没有陷入狂化,或者神游,进而死亡··自那以后圣所就不再逼迫他结合了··据说,他也是现存的年龄最大的未结合的哨兵了——不算那些二次结合的哨兵的话。
最强大的·迟御玩味地笑了笑:就该是这样··他开始期待第二天的见面了·觉醒过后,他就告诉自己,绝不会服从于任何一个哨兵。
这样的誓愿让圣所里同期受训的哨兵都对他避之不及,但其实,那句话是有定语的··绝不服从于,任何一个,无法让他诚服的哨兵··他的哨兵,一定是强大的,冷静的,还有,能让他服从的。
迟御和秦肃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圣所的会客厅里··他打开门时还穿着圣所向导受训的训练服,精神力锻炼后脸色有些苍白而额角带了些汗珠·他的哨兵随意地坐在会客厅的软皮沙发上,两手间把玩着一支闪着寒光的匕首,匕首的柄上带着磨损的痕迹和几点发黑的血迹。
男人听见开门的声音,带了些漫不经心地抬头望向门边,明明是随意地抬头,眼神却直直望进了毫无准备的迟御的心里··好像是被一箭射中,那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信息素,这样冰冷血腥中带着狂热的味道,还有男人连一张英俊至极的脸都能压制住的目空一切的气势,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嘲讽和不屑的意味··迟御本来应该在这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的一瞬间表示臣服的,可他不知道哪里发育的不对的向导神经在三年来刻苦训练过后发挥了作用。
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信息素的腺体已经先行运动了起来··属于迟御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毫无保留地在房间里铺展开,在三年里无数次被人称赞的平和中带了些尖锐的引导性十足的精神力艰难地抵御住了那个哨兵令人畏惧的信息素。
平和的,如天空般浩瀚,又如细竹一般柔韧的精神力和带着微妙甜味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哨兵的脸色显露出明显的讶色,他看着眼前那个虽然脸色苍白看上去带了些柔弱意味,却意外表现出抗争精神的向导,青年刚刚发育完全的身形纤长而挺拔,和他一向喜欢的类型不同,脑海深处却莫名有一个声音响起:就是这样的。
他等待多年的,从不曾期待过的向导,好像就该是这样··“小向导,你叫什么”秦肃旋转在指尖的匕首停了下来,他两指一带让匕首的刀尖对着挺直站着面色平淡的青年,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从发育以来,十年没有向导的日子,一直用着向导素来缓解哨兵精神上先天性的不足,他还以为,就算没有向导,也无所谓··可当真见到这位圣所一连发了十几封紧急召回令的替他选好的向导,秦肃还是忍不住感慨想:果然,哨兵还是应该有一个向导才对。
“迟御·”那个青年开口,声音清雅中带了些沙哑,他看着青年额角的汗珠顺着那白皙的脸颊滑下,隐没在训练服的立领子里··一直涌动在身躯里的,被他强行压制的信息素突然就平静了。
秦肃站起身,身高的优势让他几步走近后就揽住了青年比起他自己来说足够单薄的身躯:“真高兴你这么和我的口味·距离结合仪式还有一周,让我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吧。”
青年没挣扎顺着他的力道走:“你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秦肃·”高大的男人半低下头,足够令人生畏的气势敛在了结实的身躯里,他看着迟御的眼光里有着挣扎的征服欲,迟御却分明感觉到这个强大的男人并没有任何强迫或者压制的意愿。
矛盾的男人··迟御不由得想:圣所的基因配对真神奇·对着这个比自己大了六岁多的,狂妄又自我,霸道而清高的男人,他居然不觉得讨厌··真奇妙。
在哨兵向导的世界里,缘分这个词变得更加具现化了·在你发育以后,改变的基因序列和信息素精神力,这些有迹可循的东西能轻松的配对到理论上最合适的搭档。
你们或许一开始会两看两相厌,但生理和精神上的契合度是不会骗人的··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结合,训练,战斗,进而对彼此放开一切·你将你的精神交付给我,我用我的一切来保护你。
迟御和秦肃在结合仪式过后不久就上了战场··迟御是新手,不要说是战争了,连任务都没有经历过,觉醒为向导过后,他几乎没离开过圣所·而秦肃却经验丰富。
他是两国之中赫赫有名的哨兵,开战以前的局势紧张的这几年,他数次往返于边境线,不知道暗杀了多少公国的政敌··秦肃的名声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迟御的天赋固然是出众的,经验不足却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解决的问题。
秦肃有时候也挺奇怪自己居然也这么有包容力··领着小向导完成前线的任务,保护小向导的人身安全,甚至觉得小向导一些因为没经验而犯的小错误十分可爱·他的小向导,每一次比每一次更精准的精神力安抚,和上升的能力,耀眼的几乎不能直视。
真可爱···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秦肃一边往身上缠绷带,一边这么想着··在结合之前,因为哨兵过度发育的五感,他每一刻每一刻都生活在过度敏锐的感官里。
受了伤后几乎能把人逼疯的疼痛,甚至无法麻木··结合以后,他要舒服多了·五感屏蔽,精神疏导……他的小向导都做得很好··因此虽然是受了伤,他的心情还是很好。
迟御能感觉到秦肃的情绪,颇为不解:“受了伤为什么还这么高兴”·战斗中的肾上腺素褪去以后,有一种极度兴奋之后的倦怠感·秦肃懒洋洋地看了他的小向导一眼,笑了笑:“有值得高兴的事情。”
大多数时候,秦肃和迟御的相处时十分愉快的··他们性格上有碰撞的地方,却诡异的并不令彼此感到反感,偶尔的斗嘴都像是情趣·迟御天资过人,能力上还稍显不足;秦肃经验和能力都是顶尖,但多年没有向导的哨兵生涯说到底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损伤。
同在前线的其余哨兵和向导每一天都被这一点看起来不太登对的哨兵向导闪瞎眼··某天战事稍歇,迟御去医疗班帮忙安抚受伤哨兵的情绪:他们有的向导受伤有的向导不在身边,就算不是绑定的向导,其余向导的精神力也能对他们的精神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舒缓作用。
医疗班的领班是一位和秦肃差不多大的向导,温柔又柔顺,他的哨兵是前线的这一防线所在的最高指挥,比起战斗力,更为人所称道的是他的指挥能力——通过五感所得到的信息,用在恰当的地方。
医疗班的工作告一段落时,领班忍不住好奇地问迟御:“你和秦肃,怎么能相处的这么好”·迟御拿起军用水壶,喝了口水,才眨了眨眼,不解道:“怎么这么问”·“在哨兵圈子里,秦肃可是有名的孤傲不羁。
他那么强大,同期生中有不少向导想要和他结合,都被他拒绝了·在执行塔的任务的那几年,有些任务搭档的临时向导,任务完成后都对他避之不及,听说他对向导的态度很不好。”
领班看着迟御,温柔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感慨:“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顺从的人啊,按理来说……嗯,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么问不冒犯吧”·迟御想起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和秦肃的相处,从骨髓里蔓延而来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某种情感和相处时特殊的融洽方式。
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不,没什么·其实秦肃他人很好的·”·那个男人从来没要求过他的顺从··比起压制,男人更多的是引导。
他所作出的决定,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在男人的引导下作出的,但毕竟意义不同·他能感觉到和前线一部分强大的哨兵对他们强制绑定的向导所不同的,从一开始就放在平等位置上的尊重和爱护。
不知从何而来,却又自然的很··于是医疗领班笑了笑:“说起来,不知道有多少向导羡慕你们呢·”·迟御摇了摇头,心底却有些无奈:那些被哨兵轻视或者不公平对待的向导,本身难道不是屈从于这样的现实吗你自己不尊重自己,自己不表现出自己的意愿,哪能怨别人呢·作者有话要说:萨兰黑哟~剧情节奏可能有些不够紧凑,不知道有没有写出紧张感还是就是流水账╮(╯▽╰)╭·☆、三大设定之哨兵向导(下)·作者有话要说:……科普框框太多了,改不过来,大家有兴趣的百度吧,反正我也是从百度抄的。
之前吓了一跳真的,什么都没写就被锁了,好在现在解锁了··目前还是心惊肉跳的··总之,三大设定的第三种是支配与服从,与BDS/M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可百度分别搜索。
有相似的,也有不同的地方··几日后,秦肃作为先锋人员,接受了暗杀敌方前线指挥的任务··鉴于这个任务的难度,迟御被安排和他随行·就圣所来说,迟御的地位要比秦肃强些,看在向导的稀缺程度和两人年龄的份上。
因此,秦肃接到的非公开命令是,就算自己死亡,也要让迟御平安归来··接到命令的时候秦肃颇有些感慨:那些圣所的老不死们还真看得起迟御啊,这么笃定他能够熬过结合破裂吗这么看不起他秦肃吗·“怎么了”他的小向导注意到拿着命令书神色莫名的他,奇怪的问。
秦肃于是收好自己莫名的惆怅,带着小向导摸去了敌方防线··战争数月,高强度的战斗和对他的小向导的某种程度上的迁就,让秦肃的状态并不好·他执行任务多年,因为没有向导也难免有失控的时候。
就算每次在崩溃边缘凭借自己的意志力重新清醒,精神上和身体上也留下了不少旧伤··前些天休战的时候,那些旧伤一口气爆发出来了··秦肃没让别人知道。
他的作风和战斗力是一把双刃剑·固然敌方忌惮,己方也对他并不放心·就算是己方的防线,也并不安全·因而就算是他的小向导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很差。
偏偏又接到了这样的任务··这样的状态……秦肃有不好的预感,面上却还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果然,在摸进指挥部以后,他和他的小向导面对的是敌方清醒的指挥和指挥的护卫队。
“我就知道会这样·”秦肃低声道,神色不见慌张··他把迟御护在了身后,坦然面对着正襟危坐的敌方指挥··“猜到了,你就别走了。”
敌方指挥淡淡道,“圣所的人的思维方式几十年如一日的简单·想想能把你留在这里,折了他们最锋利的一把刀……”·他面无表情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阴沉下来。
秦肃扫了一眼四周,敌方的部署精密,当真没有空隙·他又瞥了一眼被他护在身后的迟御,欣慰地发现小向导一派镇定··“说点什么吗”秦肃重新对着指挥露出一个狂傲的笑,“卡兰迪尔,算无遗漏,嗯”·被叫做卡兰迪尔的地方指挥皱了皱眉,阴沉的脸上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秦肃,你说的再多也没用。
今天可非要把你留在这儿不可·开战几个月……死在你手上的将领可真是太多了·”·他停顿了一会儿,看秦肃不为所动,便突然开了话茬:“你说世界是不是很不公平像是哨兵,向导们这样杰出的能力,却被圣所控制。
而没有这样能力的普通人的生活也被塔所影响·比如战争,双方的军事力量政治水平并不能决定战争的胜败,战争的走向往往能被一个哨兵或是一个向导左右……如果没有哨兵向导就好了。
或者说,如果没有圣所,那么哨兵向导觉醒后也不会拥有这样强大的能量·普通人的世界就应该由普通人所决定·你说对吗”·秦肃嗤笑出声:“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我是在向你说说我的志向啊。”
卡兰迪尔笑道,“我们认识也好几年了吧你也从一个菜鸟哨兵变成了现在的圣所的杀手锏……想想看当年你来这边执行任务时没弄死你真是我的失误。
不过现在也不算迟·”·秦肃从腰间摸出了他那把匕首,刀锋反光下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冰冷而慑人:“就凭这些人”·他端着匕首在指尖绕了一圈,刚好绕过了围着他们的一群近卫队人员。
卡兰迪尔端着脸看了他一会儿,又舔了舔唇:“我承认你很厉害,也许他们也留不下你,前提是……你的身体健康·”·他玩味都单手托住了下巴:“你现在的情况……试试看怎么样”·他挥了挥手,以此为信号,小小的指挥部里短兵相接。
然后是苦战··秦肃把感官放到最大,就算他旧伤复发,他依然是那个让敌我两方都头疼的秦肃··而迟御的精神力整个铺开,独属于他的,浩瀚的精神力,即平和又深邃的仿佛能吞噬掉所有东西。
他和秦肃的精神力连接,既是双方的结合,也是彼此的战争·他不能被秦肃所左右,而秦肃也不能被他的精神力所吞噬,借着这股拉力,所爆发开来的强大的能量,就是独属于他们的战斗方式。
三天三夜··指挥部血流遍地··配合着他们的刺杀,前线也展开了最为壮烈的战争·卡兰迪尔被生生拖在了指挥部,源源不断的援军赶来,杀不了秦肃,也救不了卡兰迪尔。
卡兰迪尔的算计成功也失败了··他确实把秦肃短暂地留在了这里,前线没了这个强大的哨兵,战斗力确实锐减,但他也把他自己留在了这里··甚至不是短暂的。
三天三夜过后,他被秦肃突然爆发的攻击所击倒··他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也许就像他所说的一样,普通人确实不公平·只要一击·他就死在了秦肃的匕首下。
之后是逃亡··从指挥部的血海中踏出,往安全的地方逃亡··应付不断而来的各路追兵,拖着受伤的身体和爆发过后格外疲惫的精神体··迟御没拖后腿。
就算是在指挥部的血战三日,也没拖后腿·他不同于其他向导的独特之处终于发挥了出来,身为向导却从秦肃那里学到了不少战斗技巧,凭借向导的精神力扰乱敌人的精神,乘机杀敌。
他和秦肃杀出了一条血路··又是三日··天上下着微雨,绕过了树林顺着小溪走着,借助水来掩盖他们身上掩不住的血腥味·受过伤的地方因为没来得及处理伤口而发炎,变得严重。
五感的敏锐加重了痛感和鼻尖上萦绕不去的血腥味··秦肃觉得不仅是身体,还是他的信息素腺体都在发疼——过长时间的战斗和接收精神力的安抚,他太过疲惫了。
如果能够放下身心,让迟御的精神力完全覆盖他,或许能够好受一些··可是他还做不到··做不到把自己完全交付给迟御,就像迟御始终不愿意完全顺从于他的信息素一样。
远处又传来了敌方军的味道,很远的地方··秦肃靠在溪水边的树干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样·他握了握拳,指节都是僵硬的··太累了··可就算是这样,让他放弃,让他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送迟御回到公国,回到圣所,他又不甘心。
他看着他的小向导那张精致的脸,那张脸上的眼睛一如初见的坚定闪亮··秦肃突然想起他和他的小向导还没经历过一次真正的结合热,就上了战场·想想还有些可惜。
如果真的能够平安回去,他们或许能试着真正对对方交托一切·真的,相处时间还太短了··秦肃叹了口气,只觉得眼前一黑。
耳边还听到他的小向导焦急的呼唤声··迟御被突然改变的秦肃的呼吸吓了一跳,他一转头就发现秦肃闭着双眼,昏迷过去的模样···他急忙来到秦肃的近前,心中百味陈杂。
远方的追兵,他的精神力感觉到了··可他和秦肃现在都是强弓之末了,还能怎么办·唯一的办法,真正的融合··他把他的精神化身完全融入秦肃的精神图景里。
他们的生命会因为这个而绑在一起,战斗力也会提升至最大··可是……他做得到吗·迟御一晃神,闭了闭眼,再张开时,已经是另一个迟御了。
而他,也对上了另一个秦肃恰在此时睁开的双眼··他们旁观了这个迟御和这个秦肃自相识以来的一切·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梦,可当真身处其境,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心情还是在彼此对视时涌现出来。
该怎么做·“秦肃,要做试试看吗”远方的敌人近了··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迟御对着睁眼的秦肃笑道。
秦肃看着又突然变年轻的情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要比原先的迟御和秦肃来的容易·相识五年有余,结婚三年,相互之间,分居,冷战,热恋……·迟御本来以为他和秦肃已经足够亲密了,可从上一个世界,那声脱口而出的“Mark me”,让他意识到,他们还能更相爱一些。
再继续相爱下去··迟御闭上了眼睛,虚空之中,他的精神力凝聚起来,在秦肃可见的地方,一只身形优美的狐伸展开四肢·秦肃放松了心神,让这只银白色的虚幻着的狐和自己的精神图景融合在一起。
属于他们两个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爆发开来··对准了突然出现的敌兵··那一刻,心跳重合了,呼吸好像也重合了·胸膛里跳跃的,不只是自己的,还有对方的那颗心脏。
心中所想的,脑子里所回忆到的,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曝露在了对方的面前··迟御恍惚间发觉,他和秦肃,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同生共死,也未尝不可。
虽然这对他们来说只是个真实的梦境··是真实的··……·迟御睁开了眼睛,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房间,身边躺着出差归来的某个男人··梦中精神交融带来的恍惚感让他一时间胸口发闷。
转过脸,他对上了男人带着温柔的眼眸··“早上好·”他条件反射问候道··“早上好·”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如初见时那般迷人。
迟御眨了眨眼,被子里暖融融的感触和对方的体温和肌肉的触感,让他再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满足··我爱你··你也爱我··他在被子下摸寻着握住了秦肃的手。
“我爱你·”他笑道,尾音融化在彼此相触的唇里···☆、三大设定之支配与服从(上)·迟御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会跪在这里··跪在这个陌生的,空荡的,萦绕着一股冰凉气息的房间里。
当然,他的状态并不算糟糕··他身上还穿着来时的那套衣服,白衬衫和休闲裤,是他最喜欢的款式··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视着面前被刷白了的,在灯光下显露出浅黄色的墙壁。
他的心跳的并不规律,安静的环境下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略微发抖的呼吸,绝对不是出于恐慌或者什么,更多的是对自己本能的压抑··这些完全不能解释的一点是,为什么他像一个服从者一样的,跪在地上。
毫无疑问的,迟御是一个优秀的支配者·他足够自信,足够强大,也足够迷人·在恋爱自由的当下,并不强制支配者与服从者之间的从属关系的现在,他也有过几个短期的服从者情人。
甚至,有几个想要尝鲜的支配者还特意找到过他··即使并不为此而感到自傲,但迟御还是自豪的··这些更不能解释,他现下的情况了··迟御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膝盖,开了暖气的房间,地面都染上了温热,理应不会让人感到不适的。
可迟御没经历过这个,他没试过跪在地上,一次也没有·也因此,明明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就像是不眠夜一样难熬·于是迟御动了动膝盖,换了个着力点,试图找个方法转移注意力。
他开始努力回想自己此刻会在这里的理由··三天前的俱乐部酒会,高浓度的伏特加,狂热的氛围,还有脑子发热许下的赌约……迟御不由得抽了抽眉毛: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他心情有些烦躁,为的是惹下大麻烦就丢给他的原身——哦,这是当然的,迟御能够如此平静地跪在这里而不是打开那扇只是轻轻阖上的并没有上锁的房门的理由,就是他不是那个战绩赫赫的支配者。
不完全是··他是迟御,娱乐公司的员工,明星的经纪人·但同时也是一个优秀的支配者··一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站在一栋陌生的房子门口的,没来得及理清所有记忆就对上自家丈夫若有所思的脸的,成年男人。
迟御又换了个着力点,膝盖略有些疼,房间里的暖气开的正好,但空气却有些发闷了··生理上属于支配者的那一部分在他的脑子里叫嚣着,而骨子里的,灵魂里的对秦肃的爱意和对刺激的追求又让他坚持住了这个姿势。
迟御无奈地发觉,自从经历过某个世界的长达一个星期的不科学的发情期,和某个世界让人惊叹的精神链接之后的感官过后,他和秦肃的下限一路往下直至深不见底··以至于,在又过了几十天的安生日子后,他开始喜欢起这样刺激的设定——最让人兴奋的是,他们在这个世界所造成的后果并不需要他们自己来承担。
一梦终了,他们还是那一对看着有些冷淡的,情深意重的夫夫··迟御深深吸了口气··阖上的门,被打开,发出的轻微的咔哒的声音惊醒了他··他呼吸瞬时变得急促的一会儿,面向了门的方向。
打开门的男人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替他开门时的休闲的居家服,也不是在原身记忆中的酒会里那般冷落冰霜的表情·是他所熟悉的,秦肃独特的带着压迫感的玩味的笑意。
·男人穿着一身皮革制的衣服,纯黑色的紧身皮裤勾勒出那双结实修长的腿,深蓝色的修身衬衫的底边扎到了皮带里,将男人不算纤细但矫健的腰身勾勒了出来。
短的黑色皮衣是刚好的大小,上面镶了几个简单的铆钉,左边肩膀到胸前的位置连了两根细的银色锁链··双手带了一双黑色的皮手套··迟御无法从这样的男人身上移开目光。
这太犯规了,他心想··这样大胆的服装,和男人面上掩盖不住的一丝阴冷一丝狂傲结合,完完全全地让这个本就高大结实的男人显得更加强悍起来··迟御一直腹诽秦肃的穿衣风格,吐槽秦肃不是三件套就是三件套,偶尔也劝说秦肃穿些年轻化的衣服。
男人倒三角的身材也很适合风衣一类··但迟御没想到男人会这么适合皮裤皮夹克··毕竟这样的装束并不是一般时候能够走上街的装束··“好看吗”秦肃刻意压低了声线,柔和地发音。
迟御被这声音一震,电流仿佛从耳朵一路流到了胃里,让他喉口发紧双手发烫··强烈的侵略气息让他体内属于支配者的那一部分条件反射似的敲响了警钟,于是肾上腺素含量一路上飙。
他咽了一口口水,舔了舔因为暖气而变得干涩的嘴唇,轻声道:“别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会很想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按在地上·”·秦肃笑了笑··他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还背着手跪着的迟御对面,两人眼神相对,彼此一步不让地,莫名的张力在两人之间出现。
十几秒,也许是几分钟··秦肃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架起腿,把带着手套的手支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笑着看向虽然跪在他身前,但是全身肌肉紧绷,呼吸也略有些急促的迟御:“达令,放轻松些。
习惯习惯你的角色……这可是赌约,你输掉的·支配者的承诺,right”·迟御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握紧。
他皱了皱眉看着秦肃,然后妥协一般的试图放松自己的身体,对抗自己精神上属于支配者的夺取主动权的本能:“好吧……你是对的·”·他抿了抿唇。
“支配者的承诺”这样的短语让他本能里对另一个支配者的争锋相对的支配者本能弱了几分,而属于迟御的那一部分神智又对他们现在所处的境况感到兴奋··于是他深呼吸了几次,松开了皱着的眉,敛下了眉眼。
他看着秦肃被擦的亮堂堂的皮鞋,柔和的反光映在他的眼底,颜色和自家卧室的那盏床头灯的光亮很是相似·这样的感官让他放松了许多··他能接受这个的。
迟御确定地想··——总之幸好的是,他们所约定的,或许说他所赌输的,只是尝试着做秦肃的服从者,而不是sub·他不需要叫秦肃“主人”……他也叫不出来。
“那么,我们提前约定好规则”秦肃换了一条腿架着,沉声道··迟御微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眼,坦然接受了:“你说了算。”
“OK,那么一条一条来吧·从最基础的开始·”·“按照我们之前的赌约,建立关系的时间为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之内,我是你的支配者。
我对你有全部的控制权·我所做出的任何决定,你只有接受,而不具有反对和拒绝的权利·”秦肃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着,他对迟御轻声道,“鉴于你实际上也是个支配者,在精神力方面不会被我的精神力所影响,反而会因为支配者的本能而想要反抗……因此我不会特别严格地在这一点上做要求。”
“我接受·”迟御敛着眉眼,轻声答道··“在特殊的时候,我们的角色或许会变更为DOM与SUB……你可以选择是否接受,我不会强求。
我会提前询问你的·”秦肃继续说道··迟御听这一句时略微有些好笑,事实上由于支配者与服从者的特殊属性,这样的游戏在伴侣中并不少见·迟御能瞥见秦肃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隐隐透露出来的兴致。
他知道秦肃喜欢这个··从经历过二皇子那个世界之后,迟御就知道秦肃喜欢这个了·或者说,从某次厨艺比赛过后,他就知道秦肃有些不为人所知的小爱好了。
他乐意满足秦肃的这些小要求——反正也只是调剂品,而不是常态··于是迟御依然点了点头:“好·”·“至于工作与生活方面……”·“事实上我前两个月刚打算转行,现在还是个自由工作者。”
迟御微抬起头,笑了笑,“大老板,收留我”·秦肃挑起眉:“朝夕相处对我们来说可未必是好事,亲爱的·”·“哦”迟御反问道,“你这么认为的话,不如从我的房间里搬出去”·“嘿,出戏了,小坏蛋。”
秦肃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放下腿站起身来,走到迟御面前,弯下腰,一手勾起迟御的下颔,居高临下地望着迟御的眼睛:“规则之一,在这个月里,我只是一个赢了赌约的你的支配者,而你,只是一个输了赌约的不得不假作服从者的支配者。
Are you OK”·迟御近距离地望见了秦肃眼底深处的火焰,和居高临下产生的令人不快的压迫感··他顺从了秦肃的动作,舔了舔唇,开口的声音略有些沙哑:“OK。”
越来越激动了……·明明生理上是很反感的,可心里还是对这样的设定感到兴趣盎然··迟御一向知道自己有很疯狂的时刻,却没想到,也能疯狂至此。
他把一声叹息咽在喉口,吞下·他抬眼轻声问道:“我该叫你什么提前说明,有些事,我做不来·”·“放心·”秦肃笑了笑,“我了解你。
……叫我‘sir’怎么样”·“我接受·”·于是秦肃松开了他抬起迟御下颔的手,退了两步坐回原来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那么我们从现在开始如何从最简单的做起。”
迟御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他动作缓慢地站起身,因为膝盖的疼痛而动作有些僵硬··他几步走到秦肃身边,跨坐在了秦肃的膝盖上·他的双手还背在身后。
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秦肃在他的下巴上轻吻了一下··迟御轻叹着闭上了眼睛,任由秦肃解开了他的皮带,和白衬衫的扣子··作者有话要说:之前那章不知为何锁了……·ORZ我根本就什么内容都还没发,只发了有话说啊,果然是科普的内容太过劲爆了吗……·总之还在申请解锁中,如果解锁了,为了没有空章,我会把哨兵向导分成两章,反正字数是够的。
说明一下就是了,其实内容不会改的··以及,不知道你们看的会不会有奇怪的感觉,我是按照我对于DC的理解来写的··争取写的温情又有味道··以及后面会有反攻预警(毕竟迟御也是支配者不是吗),提前预告,雷者可跳~·☆、三大设定之支配与服从(中)·简单来说,作为服|从者而生活,并没有迟御想象的那么困难。
总体来说是轻|松的,他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接受·他属于支配者的那一面一直在敲着警钟,但属于迟御的原本的那一面,却因为从不曾有的,这样依赖的,完全信任的态度而触动。
他有那么一点点的负担,又融化在秦肃不变的沉静的神情里··于是秦肃理所当然地扔掉了这个房子里所有的外卖电|话··他兴致勃勃地画了时间表,每天的起床时间,运|动时间,去超市购物,回家做饭吃饭清洁,下午有休息时间,可以简单看几本书或是睡个午觉,在这段时间里可以提议一个小小的游戏。
晚饭过后也有一小会儿的游戏时间,然后睡觉··非常充实,非常理想化的时间表··以某一日作为范例来细说吧··晨起是上午七点整·迟御如前几日一样在秦肃怀里醒来。
他在秦肃的催促下被拉出门晨跑··于是像前几天一样,在半路就体力不支地不得不停下来走路——这不是他的错,工作这么多年哪里来的时间做运|动也就偶尔去一去健身房。
跑步机和绕着街道的跑步,可不一样··“比起前几天进步了一点点·”秦肃没怎么气喘地回头看他,“走一会儿吧,等我回来会和·”·然后他一个人跑到前面去了。
迟御知道,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他会在预定的晨跑路线的某个街口遇到已经返程的秦肃··他们会在返程的路上路过一家有名的面包店,迟御喜欢这一家做的黑森林蛋糕和红豆吐司。
“吃太多甜的对身|体不好,买全麦面包就够了·”秦肃带着一身薄汗走进店里,买了一袋全麦吐司·迟御表示你说了算··到家后两人简单冲了个澡,迟御打开冰箱找到了前两天在超市买的鲜奶,倒出两人份的量,放在锅里热了热,加了些即食麦片,煮成两碗牛奶燕麦。
他又煎了两个蛋,放在餐盘里,摆好,才上楼去喊正在摆|弄着笔记本电脑看文件的秦肃:“Sir,早饭已经做好了·”·秦肃这时候也许会把迟御拉到膝盖上坐好,交换一个甜|蜜的亲|吻,也许会站起身搂着迟御的腰说几句调笑的话。
早饭过后,秦肃继续处理文件,而迟御去书房找一本感兴趣的书读一读··一个小时以后,秦肃出现在书房的门口喊他:“走吧,我们去超市·”·购物的过程是足够愉快的。
比如——·“今天中午做意面好了,芝士,番茄,酱汁,牛肉,洋葱……”·“我不喜欢洋葱·”·“你不喜欢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能歧|视洋葱,它的营养价值很高的·晚餐做点浓汤好了,用海鲜和蔬菜做主料,再做一些蛋饼做主食·”·“……能不能不要这么复杂普通中餐不是挺好”·秦肃停了下来,他一只手还握着推车的扶手,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抿着唇突然显得紧张得迟御:“亲爱的,乖一点,嗯”·“Sorry, Sir.”迟御耸了耸肩,“这只是本能,你知道的。”
秦肃于是伸出手用手指在迟御虚握的掌心挠了挠:“还没学乖看来还真是需要些惩罚·看来我们下午和晚上有些节目了·我可真是期待。”
迟御咽了咽口水··他呼出一口气,继续跟在秦肃身后购物··午后秦肃签收了一个包裹,他拿着包装良好的箱子对迟御笑道:“时机真好。”
“你难道不是计划好的吗”迟御嗤之以鼻··秦肃啧了两声,道:“你当然可以这么想·”·又过了一会儿,秦肃拿了一套衣服放在迟御面前:“好了,达令,我觉得你应该休息的差不多了。
把它们换上,我在书房等你·”·秦肃悠悠然走上楼梯,带着笑意··迟御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复式房子的铁艺旋转楼梯的尽头,才拆开衣服的包装·制|作精良的布料,并且是提前浆洗过又熨干的样子,打开包装袋后有扑面而来的清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果然那个家伙是提前计划好的··是一套毛|茸|茸的衣服·冬天的室内足够暖和,皮肤也略有些干燥,因而迟御在看到那些绒毛时莫名觉得身上发|痒·他抖开衣服,是连体的,拉链在背后,雪白的白兔装。
腰后的位置有一个绒毛毛团,看上去像是兔子尾巴,尾巴下有一块圆形的区域是空的,看大小,应该就是……那两团的位置··衣服略有些大,裤管也是宽松的,上衣连着帽子,帽子上有两个兔耳,略长,毛|茸|茸垂在后背。
身前也是全白的,毛|茸|茸的,但肚子那儿有一条缝,没装拉链,像是口袋那样,能伸手进去,伸进手当然就是衣服里面了··还配了一双毛|茸|茸的爪子手套··迟御拿着这套衣服无语许久,才强撑着去了洗手间换衣服,一边想,什么品位。
他换完衣服顺便往洗手间正对着的穿衣镜看了一眼,毛|茸|茸的还挺可爱·他是娃娃脸,穿起来也并不显得特别奇怪·只是迟御还是心理别扭:就算是年少无知的时候,他作为女强人的母亲也没这样装扮过他,这种类型的衣服|从来没出现在他的衣柜里。
什么品位··他又腹诽了秦肃一次··他赤着脚走上楼梯,裤腿略微拖在脚背上,绒毛划在略微干燥的皮肤上,细微的刺痒··他站在了书房门前,深呼吸了几次,换上了坦然的表情:有什么好|紧张的,就是异装play而已,想想娱乐圈那些在演唱会上做某些表演的艺人……·迟御打开了书房的房门。
秦肃正坐在书桌后面的靠背椅子上,他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视线却看着一旁收拾整齐的书架·听到开门声,秦肃转过身来,眼尖迟御面上一丝害羞的色彩也无,不由得眼底浮现出一丝丝可惜来。
他对着迟御招了招手··迟御走过去,按照他习惯的步伐和节奏·毛|茸|茸的尾巴垂在他光溜溜的皮肤上,这一点子不适感被他很顺利地忽略了··他站在了秦肃身侧。
“我还以为你多少会害羞一下·”秦肃抬起脸叹了口气,“不过这法子不行,我也只能试试其他方法了·”·迟御轻声道:“你想看我害羞的样子”·“不。”
秦肃笑着伸出手抚上了迟御的脸,“我想看你为我忍耐的样子·”·“想看你求饶的样子”或是“想看你哭着求我的样子”,这样好像很经典的答|案在迟御和秦肃之间是不成|立的。
迟御不是多有节艹,也不是有那么强烈自尊心的人·多年在娱乐圈的打磨,他的下限已经很低了·一个“求”字并不是那么难说出口,“Please”也只是三个音节而已。
他并不是没有在秦肃面前哭过,事后想想也不是那么丢人的事·那是他的丈夫,是他合情合理的可以依靠的人··秦肃也许会很高兴迟御对他的信任,但他还是喜欢看迟御倔强的样子。
那是个能和他比肩的男人··秦肃抽|出书桌的抽屉,里面放了些小玩意儿,迟御瞥见,男人的本性和支配者的本能都让他有些激动·不过想想这些东西或许都会用在他自己的身上,他那独属于支配者的精神力又开始沸腾了。
迟御穿越这么多个世界,自己本身的精神力当然要比单纯这个世界的支配者迟御要强··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精神力的反|抗本能,在秦肃眼神的示意下伸出了手。
他的手被秦肃环抱着绑在了身后,隔着毛|茸|茸的衣服,即使是粗糙的麻绳也并不能带来疼痛·他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手腕往下转还能碰到那衣服后边的绒毛球··秦肃站起身后,视野的角度便改变了。
他的身形能将迟御环在怀里,男人压低了声音温柔道:“那么,游戏开始·”·忍耐力··这是一场考验忍耐力的游戏··他站在秦肃身边,双手背在身后,还穿着奇怪的衣服。
秦肃往他身后塞了个小玩意儿,开了最低档的震动,足够挑|起他的兴致,却无法缓解任何焦虑感··男人一直坐在书桌前看着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却又时不时地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伸手进他衣服前面的缝里在他的肚子上揉两下。
或者偶尔绕过他的身|体把|玩他身后衣服上那团绒球,压在他的皮肤上,或是顺势把手指伸进更深的地方调整一下某个小玩意儿的位置··忍耐··别那么容易屈服。
迟御没过多久就出了一身薄汗,觉得毛|茸|茸的衣服实在太热了·他的情人|体贴地调低了房间的空调,却不对他所处的境况多说些什么··迟御分明看到他不自觉挑|起的嘴角。
这激起了他的胜负欲,难耐的喘息压在喉|咙里,他调整着自己不自觉变得急促的呼吸,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忍耐··在忍耐下,时间过得好像很慢,却似乎也很快。
晚饭前秦肃往迟御的身后拍了一下,他心情显然很好:“看起来你下午过的还不错晚饭我来做吧,作为你下午的奖励·”·迟御没答话,他只是跟着秦肃往厨房走,微皱着眉。
夜晚还有新的节目··下午处理完|事务之后,秦肃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了些··他把迟御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靠在床头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些流行的综艺节目,和制|作精良的广告。
迟御却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身上发|热,呼吸已经无法抑制地变得沉重了··身后的小玩意儿被拿了出去,但秦肃有的是方式让他变得难以忍耐,即使只用手。
“……Sir,你要让我忍到什么时候”他凑在秦肃耳边说··而秦肃笑道:“亲爱的,忍耐过后的果实才足够甜美。”
迟御不太记得后来他究竟对秦肃说了什么话,总之理智被本能压倒之后,男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不过从他当晚睡眠质量和第二天一早秦肃格外明朗的表情可以看出,应该说了不少好话。
“Sir,体谅体谅我,这种情况就别让我起床晨跑了吧”他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刻意从下往上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秦肃,放柔了语气··秦肃迟疑了一会儿,才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下午记得去一楼的房间做一个小时的器材运|动·”·“Yes. Sir.”·综上所述,秦肃和迟御的生活大体上是十分愉快的··他们终究是结婚三年的伴侣,在彼此还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如此了解对方的小习惯小爱好了。
秦肃知道迟御挑食又嗜甜,还喜欢吃垃|圾食品·他强|制性地订了时间表以后每次购物都没给迟御发言权,却还是会隔几天在晨跑时默许了迟御在某家面包店里打包黑森林的行为。
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迟御其实并不喜欢被人掌控,但这样被秦肃以霸道为表象地关心着,这个男人得每一个决定和举动其实都先行考虑到了他的感受,男人敏锐到在他底线之上的某个地方游走,甚至都不会做一些临近踩线的暧昧行为。
这让他感到安心··他们还是有不愉快的时候,喜好,性格都不怎么相似的两人如果起了摩擦,总有人需要妥协·鉴于他们现今的身份,被|迫因为一个赌约而成为秦肃一个月的契约服|从者的迟御会很主动地先退一步,再退一步。
当然,这些他都记着呢··扮演游戏不可能永远继续下去,回到现实世界,主导权异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当然,偶尔玩玩这样的支配服|从游戏,好像也挺有趣的。
迟御想起原身记忆里的属于支配者与服|从者之间残酷的社|会性·他很难体会到这样的感受·即使他受着支配者这个角色的精神力影响,可他本身因为穿越而形成的强大精神力能让他无视这样的影响。
他所作出的行为,只有很小很小的一点是顺势顺着这些本能而行动的,大部分是他自己的意志··他体会不到那些不愿意,却由于角色而不得不如此的人的心态··更何况,他毕竟是个支配者,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某些支配者的可悲命运。
可那又如何·迟御所信奉的,从来就不是命运··只要足够强大,总能战胜本能的·就像是他虽然是支配者,当是作为一个服|从者,和另一个霸道的过分的支配者的生活,不是还挺愉快的吗·契约的最后一天,迟御和秦肃两人都冥冥中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体验,差不多要结束了。
时间表的下午休闲时间,迟御在秦肃的示意下来到了卧室··秦肃半躺在床|上,迟御跪坐他身侧··“感觉怎么样”秦肃问道,“这一个月的生活”·迟御笑了笑:“你应该很愉快吧我可难得这么听话。”
秦肃轻笑出声·他沉吟了一会儿,轻叹口气:“幸好也只是一个月的契约,一开始,是有兴|奋的感觉,可是久了也觉得挺无趣的·”·“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个的。”
迟御轻声道··秦肃想了想,伸出手握住了迟御放在他身侧的手:“或许吧·可我还是喜欢你更像你一些的样子·野兽伪装成无害的动物,挺辛苦的吧”·迟御想起了那令他印象深刻的白兔子装:“我倒觉得你玩的挺开心的。”
秦肃握着迟御的手,放在身前把|玩着·他动了动,用更放松地姿态面对着迟御:“要说实话,我玩的确实挺开心的·不过,果然还是属于我们的寻常家庭生活最好。”
“调剂品的地位,对吧”迟御笑了笑··“没错·”秦肃和他十指相交,透过交叉地指尖看着迟御··“我也是这么想的。”
迟御轻声应道··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却很好··秦肃犹豫了半晌,他握了握迟御还和他交握的那只手,对着疑惑看过来的迟御道:“你要不要试试看趁着最后一天的机会。”
“什么”·“试试看·”秦肃声音变得更轻了,他转开视线,迟疑的语气,“试试看转换角色”·迟御脑子那一瞬转的飞快,他心跳突然加速,手心也渗出细汗来:“当然,我很乐意。”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到他笃定回答的那一刹那他的恋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神情,才确定下来:他听到的,是真的··这样的秦肃,这样明明是很强|势霸道的人,却愿意尝试着做一个服|从的角色的秦肃。
迟御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知道有感动,有感慨,有激动,也有……兴|奋··当然了……他直起身把半躺着的秦肃推|倒在床|上,看着尝试放松|下来的秦肃,心里念叨着,最后的半天,下午和夜晚,真是再适合不过的时机了——特别是按照秦肃本人自己订下的时间表来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昨晚本来以为放假嘛,会有很多时间的,就慢吞吞地更文,结果,它十一点准时断·居然断网了·感觉不能好了……QAQ·不过我还是把这章写完了耶耶耶~~~·本来说14年完结的,还是拖到15年了,哎……·☆、三大设定之支配与服从(下)·迟御跨|坐在了秦肃的身|体两侧,他双手按在秦肃的肩膀上,凝视了这个表露|出些微紧张的男人许久,才慢慢开始解男人衣服的扣子。
大概是不太习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男人脖颈和锁骨的间隙里溢出些薄汗··迟御想起他和男人的第一次见面··酒会上替他解围的男人,言语间带着不容忤逆的威严,声音却是柔|软的,高大的身躯裹在合适的西装里。
男人的面容比起一般人要深邃一些,却还是亚洲人的样貌,迟御后来才知道他母亲是混血,因而他有四分之一的外国血统,至于混了哪些国|家的血……反正意大利生活的又不只是意大利人。
并且迟御打量了男人两眼,莫名发觉男人的五官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你好,我是秦肃·”男人替他解了围,回过头神情淡淡地介绍着自己:“秦奕的大哥。”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面貌上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兄弟俩长得完全不像——一些细节部分还是值得推敲的··可这人和秦奕也太不同了。
就算是长幼有序,也不至于大哥厉害成这样,做弟|弟的却……·迟御再细看一眼举着高脚杯的男人,身高差让他需要略微地抬高视线,这样的角度能看见男人流畅的下颔曲线,忽略这个男人的气势以后,再去细看男人的容貌,才能发现这个男人英俊的惊人。
迟御端着高脚杯笑着答道:“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迟御·”·没想到秦奕的家人竟然认识自己啊··分手以后知道前男友对自己还挺重视,什么心情·迟御表示:没什么感觉。
他既然没有刻骨铭心地伤感过,那五年的分离就已经足够久了·他甚至还对男人本身比较感兴趣··已经继承了家业了医药公|司老总气势上好像还不止如此。
参加这样的酒会,也对娱乐圈有点兴趣好像也不是这样,应该是为了人脉·有点关系,结交一番,应当对自己有帮助的··迟御这么想着。
他那时完全不会想到,只是为了人脉关系而结识的工作上的朋友,最后会因为那样一个意外而成为了情人的关系··迟御单手拂过秦肃的面颊,他探身过去轻轻|吻着秦肃的眉眼。
那双明明是双眼皮却偏向狭长的眼睛给人的第一观感一定是冷意,莫名给人带来的威慑感·这样不利于谈生意的外表,居然也被诸多商业伙伴接受了··然而此时,在躺着的时候,因为迟御的亲|吻而微颤的眼皮,和眼里透露|出来的温柔的色彩,让迟御心里一片柔情蜜|意。
他一路吻下,寻到秦肃的薄唇,浅浅地舔|着··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寡义,迟御也不太清楚是不是真的是这样,但嘴唇偏薄,唇色偏淡,确实会给人薄情的印象。
却也让这张脸变得更英俊了··迟御不会否认,他那天会忍不住在酒店的房间里抱住秦肃的很大一个原因,是酒店那有些暧昧的灯光下,由下而上所瞥见的秦肃的侧脸,刀削般的轮廓,淡漠的神情,和脸以下修|长结实的身板……·很吸引人。
迟御不是一个纯粹的同|性恋,在同样的情境下,送他进房间的如果是一位身材火|辣脸也够水平的美|女,他一样会情难自禁··但没有如果··那时候,在他身前的,只有秦肃。
那男人的腰线顺着略微褶皱的衬衫延伸至真皮皮|带和剪裁利落的西裤里,微微被汗沾染的衬衫和因有些透|明的衬衫而显现出的矫健的腰线就正好在迟御的眼前··迟御只觉得全身更热了,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那近在咫尺的腰。
于是他搂住了秦肃··两秒,或者是三秒,男人回过身看他的眼神暗沉而惊人,居高临下的视线里迟御分明从中领悟|到了某种男人之间心领神会的渴望··啊,糟糕了。
他这么想着··于是再两秒之后,感受到并不轻的体重压下来,男人握紧了他的手腕拉到了头以上的地方·他仰躺着看着男人单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呼吸不由得沉重起来:居然作茧自缚了。
迟御一边把男人身上的衬衣的衣襟整个拉开,一边深|吻着··这个吻所带着的微妙又爱恋的情绪完美地传达给了秦肃,于是秦肃抬起手按住了迟御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闭上了眼睛··他们两人的关系是怎么慢慢加深的呢·迟御想不太起来··他只知道,他们两个在那方面挺合拍的,一个人久了,难免有想要入眠时多一个体温|的时候。
于是并不频繁的联|系变得正常起来··他们没怎么试过普通恋人的约会方式·工作都很忙的他们,更喜欢定个餐厅,吃一顿饭,决定一下晚上过夜的地点,然后把所有的压力和情绪都在那里释放。
迎来一个令人安心的睡眠··渐渐的,就对彼此更加在意起来,明明没打算谈恋爱,最后却有了恋爱时的心情··“试试看怎么样”·“我觉得不坏。”
关系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变了·谁也没对谁说过喜欢·谁也没因为谁而改变彼此的生活方式··迟御觉得那样挺好的··伸手握住男人的肩胛骨,大拇指在锁骨附近游|动着。
长期锻炼和格斗训练的成果,给男人带来的不只是坚毅的心性,还有很棒的体格··纯男性审美里毫无疑问的好身材··迟御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弹|性的触感。
他结束了这个吻,反手握住男人虚扣在自己后脑勺的手,十指交握地放在了男人的身侧··结婚结的莫名其妙的,好像只是到了那个时间段,突然有了一个机会,就浑浑噩噩地结了。
迟御结完婚,在回国的飞机上还觉得恍惚··“你是认真的”·“现在还问我认不认真吗”男人嗤笑道,“你是没睡醒吗”·迟御看了一眼带在自己手指上的简单大方的戒指,春季最新款,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但莫名心里就有些触动。
他轻声道:“我可不想结第二次婚,秦肃,这是你给我的机会·我是真的会纠缠你一辈子的·”·“求之不得·”那男人声音还是那样的低沉好听,“我也没打算结第二次婚。
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才对·”·他们回国后在已经开始交房的几个楼|盘里挑选了一下,各自找了人脉联|系上了一些并不是买房为了住只是为了投资的人,从他们手里买了一套高级公寓,房产证共同署名的。
就算他们彼此都有房子,但不想住进对方单独署名的房子似乎是两人的共识··一起讨论装修风格,一起布置房间,买家具,选用|品……·从情人变成夫夫关系,开始同|居。
好像两人的关系太快地接近了,变成了很亲|密的关系··迟御伸手进秦肃的居家裤里·他随手一拔就扯下了秦肃的裤子,在秦肃的配合下把那条简单朴素的居家裤给扔在了房间的地上。
身高一米九二的男人有着一双令人羡慕的大长|腿,曲腿时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迟御带着羡慕的情绪从脚踝往上抚过,干燥而些微有些粗糙的触感,温热的体温,和肌肉所带来的充实的手|感……·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你到底是怎么练的”他嘟哝道。
闭着眼睛的秦肃笑出声来调侃:“反正不是一周去两次健身房,经常吃外卖的人能够练出来的·”·迟御报复性地在他鼓|起来的地方弹了一下,引来男人的喟叹。
他们的婚姻生活,一开始与从前并没多大差别··大概就是把约会的地点由各个餐厅酒店变成了家里·两人该加班加班,该出差出差,该应酬应酬··只是时间一长,多少有了改变。
同|居以后,彼此不同的生活习惯渐渐重叠,两人都有想要好好相处的意愿,即使在不多的相处时间里也能更了解对方一点··秦肃的厨艺,迟御的小爱好,秦肃的轻微洁癖,迟御的恶趣味……·他们的优点和缺点渐渐都展|露在对方面前,磨合着,相处着,而一些小矛盾也渐渐累积。
毕竟,是相处时间太少了··一开始当情人时的优点,换到婚姻中,便成了缺点··迟御此时再想到那些小矛盾爆发之后所引起的三个月的冷战,和因为那三个月冷战而绑定的莫名其妙的“婚姻挽救计划组”,就觉得有一股气。
他张口咬了咬秦肃弹|性十足的大|腿肉,不重··秦肃嘶了一声,抬起一只手,手背放在眼睛上··迟御抬起身,去找放在床头柜里的精油,鲜橙味的,清新而香甜。
他咬开精油的盖子,一边倒一边道:“先提前说好,我可很久没做过这种事了,业|务不熟练,如果效果不好不赖我啊·”·秦肃在精油淋到身上时嘶了一声,回答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这是在让我替你积累经验吗”·“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迟御翻了个白眼,引来秦肃轻笑着的答话:“你现在还有心情聊天”·他动了动他那双长|腿,移开了挡着眼睛的手看了迟御一眼。
他很少从这样的角度看迟御,他的恋人脸上带了些汗,格外野性的模样··完全违背他的审美的,这样的迟御,居然是最令他心动的模样··迟御嘴上说的严重,技术却也没有很差。
毕竟是成年男人,虽然这几年没有,但再往前的日子的经验也不是不能用··他一只手探索着,另一只手安抚地和秦肃的一只手|交握,那只手传来的力道不小,迟御知道,秦肃终究还是紧张的,那个男人在压抑着所有反|抗的冲动。
·角色交换··他没想到,秦肃能为他做到这样··和好以后,秦肃已经变了很多了·当然,秦肃还是那个秦肃,还是一个本性霸道的男人,但他开始更在意迟御的感受。
变得温柔,变得脾气好,按照迟御所希望的那样更加坦诚··迟御并没觉得秦肃在某些时候表现出来的过|度的控|制欲和偶尔的小霸道有什么不好,那就是秦肃,有一些难以言喻小爱好的秦肃,会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秦肃,做惯了上|位者的秦肃,爱他的秦肃。
此时,闭着眼强|迫自己完全交出主导权的秦肃··迟御只觉得有一团火烧着,要将他自己焚尽了··那么爱他的秦肃··他那样爱着的秦肃··好像有一种莫名的缘分,让那么多世界的他们,最终都会在一起。
被这样的缘分,连接着的他,和秦肃··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带来了些微的暖意··在光亮中燃|烧的两团火,两个人··运|动的时候滴落的汗珠,和含在唇里的喘息和叫喊。
谁拂过谁唇边的手,谁在动|情时分明念出的彼此的名字··这是带着疼痛的,刻骨铭心的一场狂欢··最后的瞬间迟御俯身埋首进秦肃汗湿的颈窝里,能听见秦肃加速的心跳,男人那一秒握住他的手的力道大的吓人,却不会伤到他。
只有在这么靠近的地方,才能听见的轻微的低吟··他和他,拥|抱着,交|缠在一起··有一股张力在两人终于对视的双眼间涌动··几近静止的休息时间过去后,秦肃动了动还勾在迟御肩膀上的长|腿,用后脚跟踢了踢迟御的背:“还有力气”·“当然,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迟御笑着道,“离今天结束还早呢·”·“嗯,我期待着,看我们的体力,谁能坚持到最后”·“……秦肃,你够了”·“一个月了晨跑路程还撑不下来,嗯”·“呵呵,我的体力是不好,你也该减肥了重的要死”·“嘿,亲爱的,轻一点,还有这些都是肌肉的重量,别把你的羡慕嫉妒恨表现的那么明显。
……嗯”·“你还是别说话了·……舒服吗”·……·这场狂欢,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照例是昨晚的份~·放假还断网,灰常不星湖·以及在这章为止,正文就完结了~·下一卷是回到回归世界以后的番外卷,内容包括同居三十题,相恋十年三十题。
然后是一百问,有话说里会放两个主角的公式书~姓名性别身高体重生日等等等……·☆、同居三十题·1.相拥入睡·迟御和秦肃在家具店选购他们的床的时候有了分歧。
“King size·”迟御坚持··“你不觉得大了一些吗”秦肃看着那张king size的床,“两个人Queen size就够了吧”·“哥,你身高一九二,体重八十公斤。”
迟御比了比在king size旁边的queen size,“你真的觉得这个尺寸够了”·秦肃无言以对··“至少床的尺寸小一些,我们可以试试相拥入眠”·“床大也可以相拥入眠。”
迟御赢了,最后他们还是选了一张king size的床放在了他们的卧室里,布置上了他们喜欢的纯色系纯棉寝具,和几个软绵绵的抱枕··新家的第一晚,两人躺着,关了灯,一种难言的尴尬弥漫在两个逐渐加重的呼吸里。
秦肃翻了个身:“来吧,相拥入眠·”·“想翻身怎么办”迟御问道,“面对面还是同一个方向啊”·“……”·秦肃伸过手,环过了迟御的肩膀,把人带到自己身边。
他的体型本就比迟御大一些,这样的姿势倒还不显得特别别扭,而有一个人在怀里的感觉也让他有点儿成就感··“就这样睡吧,你随便翻身·”他道,闭上了眼睛。
在他所看不见的黑暗中,迟御默默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2.一同外出购物·“据说了解另一个人的最佳方式就是一起购物·”迟御和秦肃走在超市的货架间,秦肃推着推车,而迟御随意看着周围的商品。
他们在零食区停了下来··“你喜欢吃零食”秦肃问道··迟御没有正面回答,他拿了两罐薯片,两包泡爪,几罐X飘飘,和几盒饼干。
在厨房用品区,秦肃选了一整套齐全的刀具和锅具··迟御提议道:“在厨房里做一个烤箱如何”·“你会做”秦肃问道。
迟御想了一会儿,回答:“想吃的时候就可以做嘛·”·他们去选购水果,迟御喜欢任何可以不剥皮不吐籽的水果,例如小番茄,小金橘,草莓·秦肃选了苹果和梨,他注意到迟御的眼神有些嫌弃,不由得好笑道:“削个皮也嫌麻烦”·从超市出来时,秦肃和迟御每个人都拿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
把购物袋放到车里,秦肃感叹一句:“你之前说的那句果然没错,我确实更了解你了·”·“什么”·“没什么,今晚去海湾边的那家餐厅怎么样”秦肃踩下了油门,“我订好了位置。”
迟御点头应了··他觉得,将自己更居家的一面表现给以后要一起生活的另一个人没什么不对··当然,这个念头,在他第二天在厨房里发现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一整套刀具,并且从小到大排列,在晨光下还闪着寒光,这一场景时,略微有些怀疑了。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迟御从公司回来,秦肃刚好在家··他的包里塞着几张碟片,那是他上司,他的学长在听说了他的感情生活后恨铁不成钢地给他的:“能不能有点子生活情趣给,这是恐怖片,如果他看了害怕,你就可以顺便把他搂在怀里安慰嘛。”
害怕·这个词和秦肃联系在一起还真是神奇··迟御一点儿也不相信秦肃会怕恐怖片,但他还是把这些碟片带回来了·想想他们在家里的约会,不是滚床单就是滚床单,也有那么一点点……嗯。
·“晚上一起看电影”他从包里拿出碟片对着秦肃扬了扬··秦肃点头应了··于是到了半夜,迟御随便抽了一张碟塞进了放映机。
家庭影院的效果很好,音响的效果也很好,在大热的天里降温效果也很棒··秦肃不怎么在意地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到肩膀一重··转头一看,提议要看电影的迟御歪在他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迟御面对着秦肃的冷面,讪讪地辩解道:“这只是我看电影的方式不对,真的·”·“不是太累了”秦肃皱眉,“你加班几天了”·“不是,真的只是方式不对。”
秦肃没再多问,他把人抱住:“那先解决一下早晨的问题吧·”·后来在经历了某个格外充实(充斥着炸鸡饮料的香味)的电影夜晚后,秦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方式不对”了。
4.一方的起床气·秦肃到家是半夜了,他走进房间时发出的轻微声响把迟御惊醒··迟御半睁了眼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站在床边,条件反射地扔了个枕头过去··“是我。”
秦肃接下了枕头,放回床上,开始换衣服··迟御翻了个身·他也没睁眼,听着秦肃簌簌的换衣服的声音,和走进浴室的声音,然后是浴室传来的水声和细微的光亮,再就是浴室里的电吹风的轻微电子音。
好烦··卧槽他怎么还没好··待到秦肃终于回到床边,拉开被子躺进去时,得到了他的恋人的一个没使力的手肘和抱怨声:“你好慢·”·秦肃顺着手肘把人拉近怀里。
那人便嘟哝了几句听不太清楚的话,转身将脸埋进他还带着水汽和香味的肩膀上,拉着他的胳膊枕着,满足地睡了··早晨时迟御先醒来,他坐起身迷迷糊糊想起半夜时秦肃回来了。
还没等他想太明白,因为他的动作和苏醒的男人已经动作熟练地把他拉下来掀衣服:“早上好,我们来做早间运动吧·”·“你够了……呼。”
“我们很久没见了,热情一点·”·每次起床都被拖在床上··这就是起床气吗迟御愤愤想着··5.做饭·在迟御和秦肃两人和好后,让秦肃做饭这件事变得比原来简单的多了。
“我想吃糖醋排骨·”·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嗯,给你做·”·“想吃酸菜鱼·”·“嗯,给你做。”
“想吃木耳山药·”·“嗯,给你做·”·“再煮个芙蓉蛋羹”·秦肃抬头看了一眼迟御:“你吃的完这么多东西”·“吃不胖你羡慕吗”迟御笑。
秦肃低头··我羡慕什么呀,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动嘛·他这么想着,打电话给林杰让人送食材来··6.大扫除·迟御和秦肃表示,他们没亲自做过大扫除。
“我这里有几家家政公司的电话,他们的服务很棒的,亲身体验,值得推荐哟·”·7.浏览过去的相片·清明节时迟御去公墓祭拜母亲,秦肃第一次陪着他。
回来时拐去了老房子,母亲去世后他就搬去了军区大院和父亲一起住,但母亲的房子也还留着,他有定期请家政人员清扫··在曾经的房间里翻出了原来的照片··比起青涩,纯真之类的形容词,秦肃从这些老照片的模糊的清秀容颜中能瞧见自家恋人年少时的肆意和叛逆。
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想,偏偏还长得好,成绩也好,是老师又爱又恨的那种类型··叛逆的最高点,大概就是在那样的时代尝试着,和一个男生交往吧·“你没从秦奕那里看过我的照片”迟御问道。
“看过,不然第一次见面时我怎么知道你是迟御”秦肃答道,“只是我和秦奕没有你想的那么熟·况且,你年少时我也不是没有见过。”
不仅仅是年少的时候,还有各种不同背景下成长下来的,不同年龄的他的恋人··在一次又一次的穿越时空中相遇··“也是·”迟御有些遗憾,“我都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
小时候·秦肃想了想:“你想看的话,下次去意大利,舅舅那儿应该有留照片·”·“好·”迟御笑开,“我可很想知道,你小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听说混血儿小时候非常非常可爱·真期待·8.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迟御表示:习惯性洁癖什么的,强迫症什么的,如果那家伙在所有方面都这样那他也不纠结了,偏偏不规律都找不着,叫他情何以堪·还有,曝露出来的奇怪爱好是怎么回事·秦肃表示:怎么喂也喂不胖真烦人,有时候生活的也太随意了吧外卖小摊这些东西真的不卫生还有,就算吃不胖也不能把甜食当饭吃一餐一个八寸蛋糕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9.相隔两地的电话·秦肃又出差了。
迟御表示习以为常··和好以后,秦肃的行程已经调整了很多,原本三分之二的时间不在家,现在每年也就只有那么两三个月会出国了··但还是会想念的。
不过自从上次煲电话粥时说了不该说的话,结果让他们俩第二天就去了另外的猎奇世界,还当真一个多月没见上面也联系不上……迟御就不怎么在电话里说些玩火的话题了。
“可是亲爱的,你真的不想来一次phone sex”·“我猜,你是说的真心话”迟御拿着电话,时差关系,他此时才刚到下班时间,意大利已经是夜间了。
办公室也只剩下他一个人,能从高楼的落地窗看见下边的蚂蚁一样的人··迟御把手机换了一只手拿着:“我可没兴致·”·“哈·”那边发出遗憾地叹息声。
迟御表示:他还没有掉节艹到那种地步,见不到面也能那啥phone sex·臣妾做不到啊·10.早安吻·最幸福的事,就是每天睁眼便能见到你的容颜。
“给我一个早安吻”·迟御抬起身在秦肃的嘴角轻轻一吻··11.替对方挑衣服·迟御喜欢在公司造型师去商场替一些小明星选购服装时跟去凑热闹——有一定地位的艺人自然有服装赞助。
秦肃是个天生的衣架子,他高大而修长的身材能撑起各种衣服·修身型的,休闲型的,都行·迟御自己偏瘦些,有的衣服穿起来就不够有气场,这些衣服就都被迟御扫荡回家塞进了秦肃的衣柜里。
而秦肃……喜欢买一些不太适合穿到外面去的衣服··请想象某套让迟御记忆深刻的白兔装··12.关于宠物的话题·养宠物·迟御表示,没门·养一只秦肃就很费力了,再养宠物,他是太闲吗·13.一方卧病在床·秦肃是几年生不了一次病的类型。
他从小进行格斗训练,自己本身还是个医科生,心理生理上都把自己调适的很好··但人不可能一直不生病··一次他大雨里解决了一次和敌对帮派的冲突,又没来得及休息,处理完事务就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了国,等到家已经是深夜,他走在路上觉得有些冷,便只以为是夜间温度低才会这样。
洗了澡就睡去了··等到迟御第二天醒来,发现躺在身边的体温不对劲,一摸,不由得惊讶道:“你发烧了”·秦肃挣扎着睁开眼,只觉得全身发软发热,却包在被子里开始出汗。
“烧的挺厉害的·”他的恋人担忧地看着他,从床头柜摸出温度计塞进他的腋下,跑去医药箱那儿翻药了··秦肃张了张口,发现喉咙说不出话来,撕裂般的疼,才有了实感:啊,原来真的生病了。
许久没生过病的人,一生起病来就格外凶猛··秦肃吃了迟御递过来的药,又包在被子里睡了一会儿,温度反而又升了··“还是去医院挂水吧·”迟御请了假陪在床边,摸着秦肃的额头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秦肃已经能勉强发出声音了,这时候道:“不用了,给林杰打电话吧·”·“特助还能看病”迟御诧异··他还是打了电话给林杰,最后联系了秦家医院里的医生,来家里看了一次诊。
生了病的秦肃,比起以往要更阴沉,更挑剔·外卖绝对不吃,餐厅的外带也皱眉说没胃口·好歹煮了白粥,也拒绝了各种咸菜,最后还是拜托林杰从超市带了些干贝,冬瓜,河蚌,煮了汤配着白粥吃了。
迟御都不知道,那两样都是汤汤水水的,还淡的几乎没味道的东西是怎么能接受的··生病怎么能不喝糖稀饭呢·迟御把林杰送出门的时候觉得自己看着林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无比心虚。
万幸,入夜之前,温度降下来了,夜晚就算有体温回升,也不算太严重了··还好有我看着,不然照这家伙的性子,不是会发展成肺炎啊协助着秦肃给自己打吊瓶扎针,迟御一边看着自己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把针往自己手背上插,一边递过胶布。
于是到了睡前的时候,秦肃基本已经退烧了··迟御好说歹说才又哄了人喝了一碗白粥,这时候秦肃勉强接受了配白粥的榨菜和小鱼干··只是他还是没什么力气,也不怎么想要说话。
迟御收拾好的东西,又让他自己擦洗了一下换了衣服·两人躺在床上时,就听到迟御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听说发烧的人做起来会很舒服难得你今天没力气,我居然没把握住机会。”
“……”秦肃无言以对,他瞪了一下迟御,闭眼睡了··14.午睡·迟御的午睡习惯是趴在桌子上眯那么二十分钟··而秦肃,没有午睡的习惯。
反正他们午休的时候基本都在公司,休息时午休也是各干各的事·午睡·“到五十岁时,大概能在中午一起躺在床上午睡,享受浮生闲暇了。”
“或许是六十岁”·15.帮对方吹头发·“头发没擦干别睡·”秦肃眼疾手快捞住了眼睛快闭上的往床上倒的迟御。
“我吹过了·”迟御轻声道··秦肃叹了口气,任由迟御转了转身自动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他拿过被迟御放在一旁的吹风机插上了电:“怎么这么累”·“最近工作量比较大,快年末了。”
迟御模模糊糊应道··电吹风的热风吹得人懒洋洋的··迟御感受着秦肃的手指在他发间不算温柔地移动着,干燥而温暖的风吹得他几乎好进入睡眠。
好困··好舒服··等到秦肃吹完头发低头一看,迟御已经睡着了··男人苍白的脸上黑眼圈挺明显的··秦肃叹了口气,把电吹风放了回去,又把迟御塞进被子里,关了灯才躺进被窝把迟御抱在怀里。
啧啧,还想晚上做些坏事的··一到年末,他就开始闲,迟御就开始忙··看得见吃不着,真不爽··16.出浴后的怦然心动·男人走出来了··小麦色的皮肤在水光下显得光滑而诱人,刀刻般的面容下宽大的肩膀和流畅的线条赏心悦目。
浴衣在胸口开了一个V字,能瞥见胸肌的沟壑·腰带勾勒出的腰部线条并不纤细,却是毫无疑问的倒三角身材·走步之间,那双结实而修长的大长腿上的肌肉线条一动一动的,流畅而优美。
迟御坐在床上吹了个口哨,舔了舔唇··秦肃擦着头发··他看着坐在床上的恋人,纤长而白皙的两只手腕搭在盘起来的膝盖上,指骨分明·锁骨很明显,肩线圆润。
刚洗过澡后柔顺的发丝贴在脑后··被腰带勾勒出来的细腰好像一用力就可以折断··他的恋人冲他吹了个口哨,舔了舔嘴唇··那张脸上露出来的笑意带着野性和美感。
秦肃把毛巾往旁边一扔,走上前去··17.庆祝某个纪念日(生日,情人节etc)·秦肃提前定了一个蛋糕,在迟御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黑森林水果鲜奶蛋糕·他挑了一个正方形的款式,上面有着用鲜奶和巧克力做出来的小屋子,和用水果和鲜奶围起来的漂亮的花园。
他平时常常阻止迟御买甜食买蛋糕··买一个这么大的鲜奶蛋糕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迹··他把蛋糕带回了家,放在了惊喜的迟御面前··“诶你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嗯。”
他看着迟御满足地用勺子挖蛋糕,一边想着:吃吧,等吃完了,正好做点消耗热量的运动··18.接对方回家·RPS公司新招人时,迟御的经纪人部多了一个秘书。
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新人,性别女··于是迟御多了个小尾巴··任子拓在开会结束后笑他:“你的魅力果然越来越大了,那小女生看你的眼神都明显的很。”
迟御呵呵笑了两声:“学长换了个新秘书挺有魅力的哈清冷御姐属性”·“嘿你小子别挖我墙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迟御翻了个白眼,“我结婚了·”·只是这样的事实明显不能让小女生死心,就算迟御的无名指上戴着婚戒··一个月后,迟御有些烦了。
任谁上班时不管走哪儿都有个小尾巴,总有个眼睛盯着你,都会毛骨悚然的·虽然知道那女孩是出于爱慕之心才……·快穿穿越时空幻想空间七年之痒·迟御决定解决这个问题。
“你来接我下班吗”他打电话给秦肃,“帮我解决一下小问题·”·“好·”男人没犹豫就同意了,语气带着笑意,“有人追,嗯真想把你绑在家里不放出去。”
迟御直接挂了电话··下班时秦肃开了车等在RPS的楼下·拜一年多前那次真人秀所赐,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经纪人部部长,公司的理事,和公司的大股东迟御,和那个秦家秦老大,秦家医药公司的老总是一对了。
高富帅爱上了高富帅,多么令人悲伤的故事··不过男神的另一半是个男神,从其他角度想还是令人高兴的,至少赏心悦目·不少公司元老下班时都笑着对秦肃打招呼。
“秦总,来接迟哥下班”·“嗯·”·转过身,他们议论纷纷:是为了经纪人部新来的那个小秘书吧·秦总真厉害啊,把迟哥看的严严的。
迟御出了公司的门就看见闪亮亮的秦肃,靠在车头抽烟,帅的能杀死人·迟御不喜欢秦肃抽烟,却不得不承认秦肃抽烟的样子迷人的不行·他走两步过去,拿过秦肃手里的烟掐灭了扔进一旁的垃圾箱,然后搂着秦肃的脖子亲了一下,在身后某个人难以置信的眼神里上了车。
“小麻烦”·“当然是小麻烦·”迟御扣上了安全带··第二天,迟御对着磨磨蹭蹭来问的小秘书笑道:“那是我恋人,我们结婚了,在国外。”
他暗想,他和秦肃的新闻果然过去了四年多已经沉寂了吗·不如再干点什么事出来·19.离家出走·离家出走·迟御:幼不幼稚有什么争执,在床上解决·秦肃:冷战一次就够了,再多一次,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20.一个惊喜·“Surprise”·秦肃出差归来,就看到按开一个花筒的迟御··“什么惊喜”他拿下头上的碎屑。
“你猜”·迟御的手指了指卧室··21.屋顶上看星星·相信我,他们两个没有这么浪漫的情怀··并且,如果现在的都市的屋顶上还能看得见星星的话。
或许连隔壁屋顶的避雷针都看不见了·“不如下次去意大利的时候在屋顶上看星星”秦肃提议··“好啊,带着啤酒和炸鸡。”
迟御笑答··22.一场飞来横祸(火灾,地震)·苏靖和的电影参加了东京电影节,程以诚的电影也参加了东京电影节·于是迟御决定跟着他们跑一趟东京。
非常不幸地,遇到了突发性地震··不小的地震,上了国际新闻··秦肃得知消息的时候还在意大利,联系不上迟御,他乱了分寸··一时之间华人帮大乱。
克里斯蒂安闻讯而来,对格外神经质与黑暗系的发小毫无办法:“你不冷静下来真出事了怎么办”·“出事”秦肃的眼神发冷,“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出事他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克里斯蒂安默默打了个寒战,觉得自己的发小有些陌生。
十几个小时后,迟御的打了电话过来:“我没事,就是地震影响了通讯,一时间没法联络外界·……你还好吧”·“迟御。”
秦肃的声音低沉沙哑··“我没事,放心·回国就能见到我了·”迟御安慰道··“迟御,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活着。”
“好·”·23.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你真的不想要个孩子”·“不想·”·“我爸想让我们要个孩子。”
“你想”·“不想·”迟御答道,“不过我们是不是去过某个世界我一直怀疑,我们走后,那个世界的我会不会喜当爹。”
“……”秦肃无语地看他,“谁管他呢·不止一个世界你都坑了我,怎么不担心我们走后那些被坑的我的感受”·迟御讪讪一笑。
24.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台风来了,是今年最猛的一个,迟御和秦肃被困在家里,外面一片腥风血雨,啊不对··总之,打开电视就是灾情预警,和新闻里悲惨的曝露在风雨中的不得不坚持报道的摄影师和外景主持人。
楼下的地下超市已经被淹没了,好在提前屯好了粮食··就怕突然停电··迟御躺在秦肃的大腿上听音乐,秦肃拿着本书读着··外边的雨滴像雹子一样打在窗户上。
屋子里却是一片宁静··25.喝醉·酒后吐真言的事,迟御已经利用过一次了··在他是黑手党老大的时候··他喝酒时总是有意识的控制,就算喝醉,也夹杂着算计。
在娱乐圈打拼多年,他的酒量是出名的好,也在应酬过程中结下不少善缘·因此秦肃没真的见他喝醉过——而近几年,他也不怎么需要再抛头露面出去应酬了。
不过迟御没想到秦肃居然还有喝醉的那一天··他们去了意大利过圣诞,去了秦肃的好友克里斯蒂安的酒吧小聚·还有几个其他的朋友··那些人很有默契地灌着秦肃。
秦肃把他们当朋友,自然不会怎么防备·迟御倒是看出来了,不过他觉得以秦肃的酒量应该醉不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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