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拾遗 by 不会说话(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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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拾遗 by 不会说话(下)(4)
·何黎原本还在为自己让何黎害羞局促而沾沾自喜,却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招,窗帘打开的一瞬间,他反射性的捂住下-身,惹得涂玉泉得意大笑·不过很快何黎又大方的放开了,还毫不在乎的到窗边站着,“看就看,少爷我身材杠杠的,肌肉一块儿一块儿的,他们只能远观不能近看,让他们羡慕流口水去”·真是太自恋、太不要脸了,涂玉泉想,于是忍不住再奚落他:“哟,某人大大落落的耍流氓,还真是不害臊、不怕丢脸呵”·“有什么好丢脸的别人最多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人,又不知道那是我,我上哪里去丢脸”·涂玉泉败给他了,自暴自弃的说:“照你这样说好像还真是的耶,要不这样,我也脱光了站窗边让人欣赏欣赏”说着还把手伸到四角裤的裤腰边上,一副马上就脱的模样。
何黎这下不淡定了,自己怎么都无所谓,媳妇儿是自己的坚决不能让人看了去,管它什么路人不认识的人,统统不行他冲到窗边就拉上了窗帘,回头就见涂玉泉一脸得逞的笑。
“行啊,竟然知道这样算计我”·何黎坏笑着一步步靠近,涂玉泉见阵头不对,撒丫子就逃·可是,早有准备的何黎哪里肯让他逃掉,一个飞扑就把人扑倒在床上,然后在他光裸的皮肤上作乱。
涂玉泉笑成一团,挣扎着就是不求饶,反而把手摸到何黎身上反击··两人贴在一起,毫无章法的动作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惹到某个一点就着的地方··何黎挠痒痒的动作变了味道,加了力气,换了频率……涂玉泉享受着何黎的爱抚,看着他口手并用的在自己身上忙碌,他是喜悦的。
他伸手插-进何黎的发间,何黎的头发短,刚好能完全淹没他发丛中的手指,手指被更短的头发戳的酥麻··“何黎·”·“何黎·”·涂玉泉轻轻的喊何黎的名字,固执的要得到何黎的回音。
“嗯……媳妇儿·”何黎抽空含糊的回答一声··涂玉泉突然任性的捧住何黎的头,和他对视:“有件事我现在必须告诉你”·何黎兴头上被他打断,现在被他郑重其事的样子吓一跳,也不得不认真起来,低头亲了亲涂玉泉的嘴角。
“好吧,媳妇儿,说,什么事儿这么重要,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嗯”字出口时,还坏心的用下面的灼热蹭了蹭涂玉泉的。
“我现在很高兴、很开心”涂玉泉看着何黎的眼睛··“我也开心啊,要是你让我继续,我会更开心”·涂玉泉不理会何黎的牢骚,“我们的爱情终于不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了”·说到这里,何黎也明白了,但涉及凌冬,他还是忍不住酸一下。
“凌冬知道了你就这么开心”·“不是凌冬,而是除开你和我的第三个人·”·“有区别吗”·“有”·何黎哪管那么多,能在中途生生停下来就很不容易了,“才多一个人知道你就这么开心,以后我定要让所有亲人朋友都祝福我们”抛出豪言壮语的何黎再不管涂玉泉的唧唧歪歪,再次专心动作起来。
事后,涂玉泉趴在何黎胸口,听着何黎的心跳,踏实而安逸··“何黎·”他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躺着晒半天太阳,然后抬头对着主人轻唤一声。
何黎摸了摸放在自己胸前的涂玉泉的脑袋,算是回应··“我以后给你换个称呼,好不”·“为什么要换”何黎低沉得声音缓慢而满足。
“我不想叫你何黎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哦那你想叫什么”·“不知道。
你帮我想一个·”·“叫老公”何黎的笑声通过胸膛的震动传来,涂玉泉的脑袋就跟着一颤一颤的··“别瞎扯,我是问正经的,你看,别人都叫何黎,我也叫何黎,听着就不舒服。”
涂玉泉跟着事儿掰上了,他老早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媳妇儿,你什么时候嫌弃你老公的名字不好听啦”何黎故意装可怜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
“不是,只是想要找一个称呼,咱们俩私下里的时候叫·”·这么说,何黎也来劲了,他向下躺一点,把涂玉泉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面对面的躺着··“那叫什么好呢”何黎摸摸涂玉泉的脸颊,思考。
“你想我叫你什么”涂玉泉启发他··“老公”何黎飞快接嘴··“不行,换一个”涂玉泉坚决反抗,偶尔被何黎死皮赖脸叫媳妇儿他都很不好意思了,这个称呼绝对不行。
“……”何黎一下子泄气,“好吧,我想想·”·“何少爷”·“何公子”·涂玉泉故意带着调侃着。
“不行·”·“黎公子”·“你就这么想当我的丫鬟”·“切~”涂玉泉撇撇嘴,“我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伺候你,不就是你的丫鬟么”·涂玉泉这话说的不全面,明明何黎也做过饭,也扫过地,洗过衣服。
不过此时何黎却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讨好涂玉泉的机会··“你是不是丫鬟,是我最喜欢、最疼的小媳妇儿”·涂玉泉心里很受用,表面却对何黎的死皮赖脸不要脸很不屑。
“要不这样吧,你在家呢,也算是老-二,我干脆叫你黎二爷如何”说完不等何黎回答,涂玉泉就自顾自乐,“黎二爷黎二爷好,就这样,以后叫你记得回答啊,黎二爷哈哈”·何黎算是明白了,涂玉泉这纯属找他乐子呢·暑假还一半都没到,涂玉泉还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事儿干·因为放暑假,快乐美食间就暂时没营业,除了轮流值班的人,员工都放了假,纪庆宏在管理餐厅这一块儿就暂时失业了。
有劳动力不压榨向来不是涂玉泉的风格,何况这劳动力还拿着他不菲的工资,那就更要压榨了·既然没营业,那就继续扩张吧·于是多所大学的多加快乐美食间同时装修。
为了即时监督、了解装修进程,纪庆宏拉风的配了个助理,买了辆摩托车——二手的·好吧,二手的摩托车也花了他八千块,也照样拉风;新上任就有了助理,纪庆宏牛逼哄哄。
尽管助理的工资是老板涂玉泉开的,买摩托车的钱是自己的工资加向老板预支的未来工资,以及五千借款··涂玉泉是这样想的,你纪庆宏既然能折腾,那我就让你折腾,翻出朵花来都没问题。
涂玉泉只是间歇性的关注纪庆宏的计划和进度,余下来的经历再次投入到开服装分店中去·制衣坊的规模因为北京和上海的销售量增大而扩大了好几倍,各种机械业购置了好几台,起基本规模已经媲美小型制衣厂了。
开分店薛如月是熟手,涂玉泉其实要投入的除了资金便只是三两点意见就好,于是,他再次妥妥的闲住了··亚运村的房子还有四套,自从去年冬天暴涨了之后,价格也再没多大动静,甚至还因为今年附近新开的一个楼盘的低价一度跌下一截,不过很快回升,现在不上不下的僵在那里。
既然是自己的房子,而且是打算住的,干脆趁空好好装修一下得了··拉上免费劳动力何黎,两人说干就干,把亚运村的四套房子都装修了一遍,两套打算卖掉的简装修,剩下两套挨着的精装修。
亚运村的房价接下来估计不会有太大涨幅,但只要今年年尾,涂玉泉会需要一大笔钱,两套简装修的房子将会被套现··七夕节,房间的初步装修已经完成,家具、电器购置完毕。
用空调在里面吹了两天,涂玉泉和何黎就拎包入住了,这是除了夔城奶茶店和学校外的出租房,真正只有两个人的两人的“家”·从现在开始,两个人会用自己的心血和温情,一点一滴的装饰点缀这个家。
作者有话要说:大半夜,绞尽脑汁想这两只如何互相调戏了……囧……·求三戳:戳评价撒花,戳文章收藏,戳专栏包养·☆、股战·一直期待的时机终于到了,涂玉泉放下凌冬的电话,心随着这个消息澎湃起来。
“何黎,走,咱们去上海”·“有消息了”何黎看到涂玉泉脸上毫不压抑的激动,笑着问··“嗯,报纸上已经发出确切消息了,因为上次摇号事件,操作对股民而言不安全因素太大,这次采用认购证的方式发股。”
涂玉泉从来没对何黎说过认购证以后的火爆,只在上次摇号购股的拥堵事件后,猜想会有新的股票发售方式·何黎以为能够买股票就是涂玉泉激动的原因了。
涂玉泉现在持有的那几支股票的涨幅,他们都是亲自验算,比谁都清楚,沪市证券交易市场自开业以来的一片涨势,他也看在眼里·跟涂玉泉一样,何黎也看好股市,所以这半年来,他断断续续的筹集了五十万,再加上两个死党的,他手里目前有一百二十万。
卢洋跟何黎的看法一样,所以集资、投钱的时候毫不犹豫;梁振华是看两个死党都这样干,他在军队没多的,扒拉了二十万扔里面,赚了他就拿钱,亏了就当打了水漂,反正他也饿不死,对他们这些人而言,钱不过就是倒几个批条就到手了。
这时已经放了寒假,三人走得毫无压力·凌冬在上海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原本何黎跟涂玉泉住一间刚刚好,现在添了卢洋,很明显住不下··好在卢洋只是跟着来看看他们接下来可能会花很大一段时间聚集的根据地,很快就就有人来接他。
知道那里其实是涂玉泉的地盘,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顺·明明何黎是自己关系最铁的发小,即使后来跟涂玉泉交了朋友,也不该是何黎跟着涂玉泉混,自己形单影只的离开啊。
认购证的发售还没有正式开始,在沪市的凌冬早已把购证条件摸得门儿清,就沪市户口这一点而言,对涂玉泉可能会是个坎儿,但对曾家乐来说,屁都不是·曾家乐跟凌冬的关系比涂玉泉想像的更好,再加上何黎这层关系,这位局长公子嚯嚯嚯地搞来五张身份证,每张都真实有效。
在赚大钱上,曾家乐具有无比的热情和精力··涂玉泉看小孩儿上串下跳、磨刀霍霍,只待上场大捞一笔的样子,在这莫名紧张的气氛中极有喜感··自从这次来过后,涂玉泉发现曾家乐似乎莫名的与自己亲近了许多就像是,两个人拥有共同秘密而又不说出来的那种心照不宣,很多时候莫名的就接到小孩儿友好的笑容,还偷偷的在涂玉泉和何黎靠得很近的时候冲涂玉泉眨眼睛。
这样涂玉泉还不明白他们的事已经被曾家乐知道他就是傻的了对于曾家乐这种不排斥反倒支持的态度,涂玉泉心里也是极舒坦的,连带对曾家乐的称呼都亲近了不少。
“家乐,你这么积极,预备赢多少钱”·销售还没开始,销售点已经有不人排队·涂玉泉不慌不忙,连带着凌冬和曾家乐也消停着,只有卢洋,已经匆匆忙忙的活动去了。
“啊……”曾家乐一呆,“我哪里知道能赚多少钱啊”·“那换个说法,你准备了多少本金”涂玉泉猜,应该不少吧。
“这个……我这些年存的压岁钱、得的红包,还有跟哥们儿一起倒腾的小私房,差不多有七八万吧,打算投八成进去·”曾家乐知道涂玉泉这几人是奔大山的,七八万不少,但比起涂玉泉他们的,估计差远了,他突然有点羞于透露。
·涂玉泉点头,“不少哦,肯定能大赚”然后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过了几天,文蕴韬也来了上海——专门送钱的。
销售点排队的人已经没有了,有些买了认购证的都后悔了,门可罗雀的认购证销售点更是加大了认购证不可信的真实度以及买了的人的恐慌,很多人投入的都是全家人的几个月的工资甚至是全家人的积蓄,原本观望只三两张购入的人暗自庆幸。
卢洋忙碌这些天,也是观望这么多天,手上的钱捂得死紧··一月十九号开始发售认购证,到二十二号,销售量依旧远远低于预期,三十块钱一张的认购证是大部分工薪族一个月三分之一的收入,因为贵,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涂玉泉上辈子看过一本书,里面讲了这次认购证风云,他说:“认购证让小部分精明的上海人赚得盆满钵满,他们一边观望,同身边的人一起散发对认购证不信任的言论,暗地里却大箱大箱的将认购证运回家,闷声发大财,造就了一小批百万富翁。”
二十三号起,涂玉泉等人开始行动,拿着沪市的身份证,从多个代销点,分批次购进认购证·涂玉泉前后陆陆续续花光了所有钱——他自己带的亚运村两套房子套现和原来的所有积蓄,加上上海艾上服装店的盈利以及文蕴韬送来的,总计两百四十多万,认购证购进有八万多张一百张一本儿,八百多本,全装在纸箱里,码在涂玉泉和何黎住的那间卧室里,上面的都快接着天花板了。
相比之下,何黎三人的一百多万的认购证堆在客厅,妥妥的少了一半儿·凌冬也不落后,既然准备大干一场,准备的资金又能少到哪里去··原本卢洋是试探着买认购证的,但涂玉泉那种大把撒钱的自信也感染到他们,何黎这个妻奴坚决与媳妇儿保持同步,媳妇儿买认购证,他就毫不犹豫地撒钱,于是卢洋也就跟着被带了进来。
文蕴韬来上海后没有立即离开,他看着这群疯了一样的人,把大把大把的钞票就换成了一堆一堆的纸码在屋里,一拍大腿:“妈的,老子也要买”这二货第一次来这上海大都市,除了给涂玉泉送的钱,他还带着他除了借出去的全部身家,前两天出去晃悠时花了几大千,这下把剩下的全扎进了认购证。
明明前面还言辞凿凿的分析,认购证发售得越多,到时候摇号的中号率就越低,买多了就是废纸……在自己买过后就变了,我们买的对整个购买大军而言只是一小点,根本没什么影响……·涂玉泉默了,他知道这次认购证即使二次加售也只卖出去两百万份多一点儿,可他们这儿不是一小点儿好不光这个两室一厅三个屋子里摆放的就有超过十三万分,占了整个第一期总销售额的四分之·一屋子都堆的认购证,几乎是六个人绝大部分身家,这下他们虽然在涂玉泉的安抚下暂时淡定下来,但内心却还是吊着的,呆在屋子里,哪儿都不去,提了一副麻将,铿铿锵锵就打上了。
打钱太没意思,什么都不押又太无聊,贴纸条恰到好处解决这一问题··上桌的是曾家乐、卢洋、何黎、文蕴韬·曾家乐作为公子哥儿,家里又没刻意限制,于是打麻将相当有一手,凌冬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摸排打牌,偶尔皱一下眉,伸手拦住他准备打出去的牌,指指另一张,曾家乐就换他指的那一张;何黎和卢洋那是打麻将的老油条;文蕴韬作为地道的重庆人,麻将能差到哪儿去于是,一桌麻将高手对战,刀光剑影。
输了的要贴纸条,赢了的可以取下来·涂玉泉发现文蕴韬脸上越贴越多,下巴上贴不下了就贴脑门儿,就差额头上也来一贴了,后来实在太多,只好往眼镜两边挂了;而同桌的另外三个人,居然全都脸上光光的,涂玉泉看着这明明可笑的一幕,突然觉得诡异得很,真的是文蕴韬一个人太弱·涂玉泉对麻将的兴趣就那么一丢丢,这下他充分展现出小媳妇儿的“贤惠”,一会儿给众人烧点开水;一会儿出去买点零食,捎带几张报纸;后面干脆去了趟菜市场,然后钻进厨房,直到诱人的香味勾出打麻将打得腹中空空的五人的馋虫。
屋里那么多认购证,要特别注意防火,晚上睡觉前仔细检查天然气··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三间屋子,六个人,刚好两人一间·涂玉泉和何黎住一间肯定是没话说得,凌冬那间加进了曾家乐,剩下的两个,文蕴韬和卢洋,只好睡客厅了。
卢洋不是傻傻吃苦的主,当下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就有几大床加厚棉絮送到,还有一床洋气的羽绒被,文蕴韬跟着捡个便宜··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报纸上公布了这次认购证销售的总量,五十多万张,比预期的五百万张差得太远,于是认购证销售将延期到二月一号。
认购证只销售了那么点儿,何黎卢洋等人放下心来;总数跟涂玉泉印象里没太大差别,也就是没有因为他们几人的大量购买而有所改变,涂玉泉也放下心来··年关将至,涂玉泉第一次决定不回夔城老家。
作者有话要说:认购证那段话是引用的阚治东《荣辱二十年》里面的,具体咋样我不晓得,根据资料编滴一些情节,我尽量让它们有趣点,看起来爽点··还是那句老话:求三戳·☆、股战·涂玉泉不回去,夔城的生意年终就交给了周祝美和凌冬。
虽然不回夔城,但也不会呆在上海·租房里一屋子的认购证最后就交给曾家乐看管,而知道里面有大量认购证也只有他们六人,在认购证还没有轰动的时候还是很安全的。
何黎、涂玉泉和卢洋三人一起回了北京,回去后就叫了放春假的梁少华一起在深海聚会,谈的内容无非就是股票和认购证··这是涂玉泉和何黎第一次在一起跨年,在亚运村两人自己的家里,享受着两人亲手做的团年饭,温馨,甜蜜。
大年初三,涂玉泉把薛如月和纪庆宏叫出来,三个人一边吃着羊肉火锅,一边讨论艾上以及美食间和火锅店的发展·涂玉泉深知今年这一年自己不会有精力顾及这些事,干脆对两人最大程度的放权,是机会,也是考验。
正式提出成立正式的公司,把服装和美食间、火锅都纳入其中·而薛如月将会正式对北京、重庆、夔城、杭州、上海五地的服装生产、销售进行考察,然后综合各方优势,进行全面扩张;纪庆宏将继续发展快乐美食间高校食堂攻略,除了北京的各大高校,天津的也在考虑当中。
两位经理人完全独立,需要人才就自己招聘,而资金,从来就不是问题··认购证延长到二月一号结束,二月一号当天掀起一股购证的狂潮·而认购证发售结束的第二天,外面就支起了摊点,专门回收认购证,一些胆子小、后悔买了的人立即抛出了手里的烫手山芋。
认购证的收购价格越来越高,一小批认为有利可图的持有者也心动了,抛了赚一笔小钱,得个心安;而绝大多数人见这势头,明白认购证估计是要火了,其中趁机收购的也不在少数,市场上的认购证倒卖热闹非凡。
·第一次摇号在三月二日,涂玉泉他们等开学过后,也就是二月二十号才去上海··而此时,曾家乐已经给涂玉泉打过好几个电话了,原因很简单,曾家乐每次打电话的开场白都是:“涂哥,认购证的价格又涨了……”涂玉泉听到认购证价格如预期上涨,心里虽然高兴,但给曾家乐的回答却一如既往的淡定:“你的压岁钱呢,再去市场上买点存着吧。”
当曾家乐的汇报是“压岁钱已经都拿去买了”的时候,涂玉泉的话就变成“你能想办法搞到钱吗,搞得到就赶紧去买,明天又会涨哦”·于是曾家乐发现每天他打完电话后都是屁颠儿屁颠儿的想办法弄钱,然后急忙急忙的去买比昨天更贵的认购证……他觉得自己真心傻,昨天怎么不多弄点儿钱多买点儿呢,即使只在今天卖也赚啊·文蕴韬跟凌冬早就到了,这三人一到,捞钱六人组就凑齐了。
凌冬的租房里,六个人都兴奋得很,外面的认购证已经由原来的每一百张三千变成了每一百张六千,这才到手一个月不到就翻了一番,而目前涨势大好·而对于涂玉泉这个一开始就坚持大量买入的人,卢洋也不得不承认他曾经看走眼了。
原以为只是傍到何黎的心机者,此时却是集运气、眼光和魄力于一身的优秀者··关于认购证的出售问题,涂玉泉建议:再过几天,卖百张白板;或者等摇号过后卖中了号码的,价钱更贵。
要入股市的就提前套现金,不入的,认购证不会贬值,什么时候卖,没什么价格,大家伙儿自己决定··百张不记名白板价格上到一万,离摇号还有两天··文蕴韬等人都认为这个世界疯了,一万块竟然还供不应求,涂玉泉没动,何黎跟着媳妇儿不动,于是卢洋、凌冬、曾家乐、文蕴韬都没动。
文蕴韬说:“涂玉泉都两百多万,哦,不,现在是八百万,都没动,我着什么急”·曾家乐当初为了买市场上的认购证到处筹钱,其中就包括他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
认购证疯涨,他爸爸作为市公安局长,怎么可能毫不知情他不仅知道,而且看得很透,不然怎么会把钱给那个臭小子·他手上还因为当时证券中心的大力推销做顺水人情买的一本儿呢,现在涨成这个样儿,着实是大惊喜。
不少朋友想买股票,可因为时机没把握好,如今想入手认购证,他就把这些人介绍给了儿子··曾家乐接到老爸的消息,立即转告给了租房里守着认购证的另外五人。
几人手里或多或少都还有点钱,不过也都是几万块,即使最多的涂玉泉汇合这凌冬从夔城和杭州带来的款子以及涂玉泉自己从北京提取的,总数也才堪堪三十万,想要吞下这么多认购证肯定是不可能的。
认购证必须卖,至于时间,价格,怎么卖,卖多少,这是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问题··涂玉泉手上有八万多张,可缺乏第一期进股市的资金·六个人,只有涂玉泉手上的认购证最多,而他们所有的行动,几乎都是在看涂玉泉这个方向标,既然是曾家乐父亲介绍来的人,总不能完全无视,况且涂玉泉还要找买家,六个人打算跟对方洽谈。
一边是三个带着三个跟班的购买者,另一边是六个最小十九、最大二十三的青年,一张大圆桌··被这六个年轻人的阵容惊了一下,做生意的人就发挥了他们最擅长的能力,马屁拍的山响。
这边的六个人,只有涂玉泉和凌冬是真正的草根,论交际,谁有比得过大院子弟何黎和卢洋,妥妥官二代的曾家乐,就连文蕴韬,就涂玉泉刚所知他父亲也是拿过四十七块半的月工资的县长·来见这些人,不过是为了提前省点事,你来我往涂玉泉根本不参与,端着饭店的茶水细细品尝,看上去很文雅,但实际上他心里却在想:什么名茶的,喝着还不如自家摘得老鹰茶爽口呢何黎斜眼瞟到自家媳妇儿那百无聊赖的样子,眼睛一眯,涂玉泉就发现桌子下有只咸猪手摸上了大腿,惊得一动不敢动。
到现在都还在买认购证的人,谁都带着十二分的诚意·白板的价格开得很高,三万,比白天市价还高了五千,不过这在得了涂玉泉叮嘱的几人眼里,算不得什么··按照涂玉泉印象中百分之十的中签率算,八万张能中八千章,匀出个一千来张也不算什么。
“中签号,三千一张,”不管张大嘴巴惊讶的众人,涂玉泉依旧轻飘飘的说,“各位看,如果合适,明天摇号结果出来后依旧在这个地方,我们可以给每位匀出两百张。”
大有你不要自然有别人要,抢手货就不怕没买家··除了涂玉泉,无不惊讶这个价格·照这样,十张就是三万,跟一整板白板一个价但换个角度来说,一百张却不一定能中到十张,就这第一次摇号而言,三万买十张中签号又更加稳定。
寂静半响,坐在中间的那位面相硬朗的中年人一咬牙:“好不管他们两位如何,我这儿定了·不过,这总数要给我再增加·”·涂玉泉挑眉,这人心里肯定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吧,不过人倒是干脆。
“孙先生,这两百张是无论明天中签率如何我都会卖给你的,可要再增加,得明天的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涂玉泉摇了摇头··另外两个人最终也是同意了,九个人,签了一个预售合同。
能把价定这么高还有人要,何黎也小小的震惊了一把··三月一日晚上,摇号前夕,多少人兴奋得一晚无眠·而这些人也包括了涂玉泉这六个年轻人·睡不着的六个人依旧各自睡下,而何黎却悄悄的拉着涂玉泉做坏事。
涂玉泉明显感到何黎异常的兴奋,被狠狠折弄却压抑着声音,越是禁忌,越是敏感,发泄出来就越是畅快··一九九二年三月二日,上海举行首次认购证摇号仪式,通过电视台向公众直播摇号实况。
守在电视机前的几个小青年早拿纸和笔把自己的号码区间记上,摇到的都记下来··原本预备发售得五百万张认购证,实际上就发售了两百零七万张,五分之二多一点,从而导致了百分之十点三的超高中签率。
涂玉泉手上的中签率达到百分之十一,最差的文蕴韬的中签率也有百分之七··摇号当天发行的七家公司的股票,十元面值的是七百零五玩股;摇号的结果是:中签的认购证买众城实业和异形钢管的股票五十股,买其他的股票三十股。
一张股票就要三百到五百块的股本投入,涂玉泉总共中签的认购证来九千来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筹集股本了··中签率如此之好,只要有条件,谁也不想卖出手中的认购证,何况精明如何黎卢洋。
家族的优势此刻便显露出来,何黎、卢洋、曾家乐、外加在部队的梁少华,有钱的官二代的股本让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而没钱的官二代文蕴韬和草根涂玉泉、草根凌冬,只有卖中签号了。
·最终涂玉泉卖出去九百张中签号,股本达到三百万,全部投入到股市中·凌冬也投进股市刚好六十万··而那三人最后在他们这儿买进的中签认购证总共一千二百多张,那位孙先生最终购得六百张,比预定的二百张翻了三倍。
股票买完,已经是三月十号了,刚刚打了一场硬仗以及胜仗的六人哪儿也没去,照原来的样子窝在租房里睡了个肚皮朝天·而屋里还有几万份首次中签的和没有中签的认购证呢,拿到市场上也能卖到三万每一百张,赚钱妥妥的,不过涂玉泉在等待二次摇号。
至此,首次认购证大战就告一段落··开学这么久,学校上课和作业都是林西和陈冉豪暂时顶着,涂玉泉和何黎立即赶了回去,而投了全部身家在沪市的文蕴韬也被涂玉泉赶回了市里,那边的服装店还等着他打理呢·作者有话要说:股票具体购买过程俺不晓得,,,但认购证据“说”(阚治东的《荣辱二十年》),真的是几万块一百张,翻十倍了·本来昨晚就写好了,谁知道今天发现写错了,于是删除删除改改两千字,两个小时啊·欢迎指bug,依旧求三戳·☆、股战·艾上服装在春节刚过、天气未暖的时节生意进入了淡季,但裁缝们已经开始忙碌,吕大国的车刚刚送过来一批布料,他们现在就开始了春装和夏装的缝制。
服装款式现在已经不需要涂玉泉亲自操笔,薛如月已经将设计班子建立了起来,但涂玉泉每次都会提一些要求,对设计稿审查一番,有些确实看不顺眼的会被他毙掉,但大部分会遵从设计师的意思。
离再次去上海差不多还有两个月,这两个月,该做一直都想做的事情了·艾上服装各处的店面已经有近二十家,艾上奶茶店在涂玉泉名下的就更多了,快乐美食间经过这一年多的发展也有近十家,而且地域跨度太大,管理难度大大增加,虽然每个地方都有人管理,但还是太零散。
三月二十日,涂玉泉去注册了公司,名字就叫艾上,将艾上服装、艾上奶茶、艾上美食间、艾上自助火锅都囊括其中·涂玉泉个人独资,各种手续办起来却是相当繁琐,自助火锅和快乐美食间改为艾上自助火锅和艾上美食间,新增的都用艾上,而已有的就换招牌,只不过营业执照上的归属改为公司,名字变更。
仅仅做完这些,涂玉泉也忙了一个月,差点跑断腿·涂玉泉只能感慨,“有关部门”还真是难找……没有要何黎帮忙走关系,那是因为,那些关系不是何黎的,或许是为以后两人在何黎家人面前的发展吧,他不想自己站的位置其实是依靠他们,即使只是帮一下忙也不想,他害怕自己站在何黎的亲人面前没底气。
公司成立,办公室、部门设置、岗位人员配置,涂玉泉再次陷入到忙碌之中··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总经理涂玉泉自己担任·好吧,他其实是想当总裁的,酷炫狂帅拽神马的,真心想啊。
公司下设三个部门:服装、饮食和运输,部门经理分别为薛如月、纪庆宏和吕大国·而周祝美、文蕴韬、朱朋、凌冬分别任夔城、重庆、杭州、上海的地区经理,各部门、各区域下属单位的具体安排暂时不变,由各经理自行处理。
各经理的基本工资提高两成,原来既定的特有某店的分红不变·而历来各个公司最重要的部门——财务部,涂玉泉表示他暂时没有·为毛学经济的,认识最多的当然是经济类人才,会计也是不少的,就艾上美食间在各高校的名气和人气,找会计还是不难。
涂玉泉硬是要了两个自己的学长,最后将之塞进了薛如月和纪庆宏手下,刀要磨练了才能大用··艾上的商标早就注册好,涉及的行业五花八门,因为不确定艾上这张脸今后会发展到哪些产业中去,不要别人打这张招牌,做他人嫁衣,索性全部行业都注册了,那时候可是花了近二十万。
这次注册公司涂玉泉又想起来,上辈子,还是在读高中的时候,在杂志上看到一篇文章,说有个人因为乘飞机来的灵感,注册了“头等舱”的商标,最后因为别的轿车用这个而获利;而另外一个人是注册“现代”,而且获利更多。
涂玉泉心动了,他知道后世那么多大品牌,如果在他们登陆中国以前抢先注册了商标,是不是就得到了更多的主动权·涂玉泉把他能回想起来的品牌以及他们涉及的行业全部记录到笔记本上,从吃的食品、穿的衣服、乘坐的交通工具,到电子产品、甚至是游戏名,然后到工商局核对,挨个儿的注册商标,甚至连微软、苹果等都被抢注成功。
而“现代”,涂玉泉不知道那位原来的注册者在哪里,但今天,他是注册成功了的·最为有趣的是和-谐号,想到后世那些动车,涂玉泉表情要绷不住了。
工商局的办事员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涂玉泉,没办法,他注册的商标实在太多,而且名字太怪异,甚至有些是说都没听说过的·涂玉泉不管,毫不犹豫地交了三十多万走人,陪同的何黎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皲裂。
走出工商局的大门,涂玉泉抬头望望还笼罩着春天的沙尘阴霾的天空,不敢想象,今天花的这几十万会在后世造成什么轰动·写下诗篇的那位老人南巡,春风也吹进了股票大市场。
五月二十日,涂玉泉和何黎到达上海··出租屋里,曾家乐跟凌冬都一脸兴奋,也不顾这两人是否休息,哇啦哇啦就分析起大好的股市市场来·曾家乐一高兴就手舞足蹈、连比带划,看得另外三人忍俊不禁。
凌冬竟然伸手摸了摸曾家乐的脑袋,“不着急,慢点儿说·”言语里面的宠溺,涂玉泉发誓他没有看错··五月二十一日,大户室还没开放的时候人头攒动,群情激动,热血沸腾,上海证券交易所全面开放股价的消息,让所有怀揣发财梦的股民都红了眼。
这段时间随着股市上涨,卢洋和文蕴韬一直在不停往股市里砸钱,此时见到何黎等人,急吼吼的交流起自己的看法来·所有观点围绕着一个中心——股价必涨,但不确定涨多少。
大户室虽然被屏风和绿植隔开,但并没有完全隔断,大声谈论、争辩的声音充满的整个房间,气氛被这些声音炒得火热·然而,开盘时间一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两眼死死地盯着大屏幕。
有的人眼球突出,白眼球上布满红血丝,显然昨晚没睡好又极度亢奋·安静并不代表安静,而是无声下面的心跳加快、血液流动加速··大屏幕上,上证指数从昨天的六百四十三点高空跳开,饶是涂玉泉这种隐约知道答案的人也忍不住心里一突,先前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放松下来,但又很快再次绷紧。
·涂玉泉不懂股票,上辈子看的那点技术知识,本来就没学到家,而且现在跟那时也不完全相同,根本没法用;倒是那本股市经典案例,涉及到股票的反常以及某些人大把赚钱的,故事性很强,涂玉泉记忆深刻,当时就想“要是我在那个时候会咋咋咋地”,现在真成事实,涂玉泉血液也沸腾起来。
不懂没关系,知道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跌就行,该出手时就出手·看着大户室的百万大户们不停的叫交易员,大把的资金再次流入股市,没有人能不受影响,张口便是十万百万,一涨就是十万百万,没有人不动心。
股市里面的人可劲的想方设法筹钱,股市外面的人忙得屁-股朝天·卢洋很庆幸,他前段时间看到涨势,又加了几笔钱进去,如今那些钱已经翻倍,可那也是他所能筹到的最大限额了,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大好涨势无能为力;何黎坐不住了,他一直跟着涂玉泉的脚步走,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主见,而是相信涂玉泉,而涂玉泉在认购证上获得的成功也确实证明了何黎是对的。
何黎前期投入的是自己的钱,而后期入股市的确实向爷爷伸的手,如今涨势大好,要是筹钱,肯定是能再次筹到的·何黎望了一眼大盘,下定决心··何黎偏过身体,在涂玉泉耳边说:“泉儿,你继续盯着,我出去一下。”
涂玉泉敏感的意识到何黎说的出去并不是指去上厕所,因为大户室的右边角上就有卫生间··“去外面吗,干嘛”·“给爷爷打个电话。”
大哥大这么时髦,但涂玉泉嫌弃它太丑,而且功能少,又贵的要死,连带着何黎也一直没有买·现在打电话,大户室那些老板都是拿着大哥大大声联络外面的人,而何黎要到外面的书报亭用固定电话打。
涂玉泉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目的,想要开口阻止但话到嘴边又打住了·他想不出理由来阻止,但何黎是给何爷爷打,涂玉泉就放心了··果然,没一会儿,何黎就进来了,脸上没有了出去时的那种压抑的激动和憧憬,而是恍然大悟的明了和一丝懊恼。
等何黎坐到身边,涂玉泉递上热茶,何黎接过去,喝了一半,真正解渴清热的都是热茶,思绪也随着茶水入肚而沉静下来··抬头环视那些正在打电话或者因为筹不到钱而懊恼的人,何黎眼里纹丝不动。
“怎么样”·“出手·”·何黎的回答让涂玉泉安下心来,他点点头··何黎见涂玉泉一副证实猜想的样子,郁促了。
刚刚跟何爷爷讲点话时,何黎先是说了股市如何暴涨,势头如何大好,结果说了半天,何爷爷就来一句:“我已经接到了消息·”·何爷爷已经接到消息,何黎没有意外,“爷爷,您觉得如何”何黎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不是在现场吗,了解得比我多得多嘛,还问我什么看法”何爷爷嘴上厉害,殊不知其实嘴角已经翘了起来,这小子还知道问问自己,没有瞎掺乎,他觉得比较欣慰。
“爷爷您过的桥比我走的路还多,当然要向您讨教”何黎拍马屁拍得理直气壮··这头何爷爷心情大爽,笑容一下子就绽放开来。
意识到现在不能笑,何爷爷不由得庆幸何黎看不到自己,假咳了一声,何爷爷又骂开了:“臭小子少拍马屁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何黎一听,立即竹筒倒豆子,一个目的:要钱。
何爷爷差点没气死,刚刚还在为这小子欣慰,脸上的笑都还没消失,就给我犯糊涂·何爷爷打断何黎的话:“臭小子,我问你,股票的价格涨到这么高,这些上市公司的实际产品值多少钱”·何黎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是啊,实际产品值多少股市炒来炒去,可这些公司运作一如往常,原来值多少现在就值多少,即使涨了也不会涨到这么离谱的高价自己竟然昏了头只顾着看涨,可要是这个价位立即跌下去呢,会是多大的损失何黎一个机灵,背后冒出冷汗。
何爷爷听到那头的沉默,任何黎脑袋里百转千回,半响才听到那边何黎微微颤抖的声音:“爷爷,我明白了·”·何爷爷点点头,“明白就行”·这小子,是干大事的,可还是太嫩了。
何爷爷叹口气,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何黎带回来的那个朋友,涂玉泉,听说他也在买股票,比自家小孙子还投得多·想到那张清秀的脸和他老成的行事风格,该不会像自家小孙子一样吧不过,在巨利面前,谁说得准呢啧啧,自己还有个大孙子也在上海呢,再一想到早上那些打电话到处筹钱的下属,何爷爷眉头皱了起来。
这边,涂玉泉看一眼大屏幕上那小幅波动的K线,又转头问何黎,“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尽快·”何黎坐直了身体,“目前的情况看来,还会上涨,但现在已经够高了,这么短时间里点数就翻了一倍有余,但继续上涨的幅度……”何黎皱起了眉头,明白很容易,但要量化到具体操作中,似乎又麻烦了。
“估计能突破一千四百点么”涂玉泉用下巴指指大屏幕··“应该能吧”现在都一千三百多了,虽然有波动,但要涨到一千四百,还是比较容易吧何黎承认,自己也是个不懂股票的,书里面查的那些资料根本无法用到这里来。
涂玉泉笑了,“那好吧,等它涨到一千四百点我们就出手·”·这么轻易就作了决定,何黎觉得有些轻飘飘的,但心里却有了目标··何黎不知道,涂玉泉却是很清楚的,点数能突破一千四,但达到一千四后却再无多少涨头,并且接下来会因为新政策的出台而大肆下跌,迎来沪市的第一个大熊市。
接下来两天,点数一直在一千三百多波动着上涨,就像鲤鱼跃龙门,虽然还差一点高度,但总是一次比一次高,让人看着就有巨大的希望,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等它越过去,拥有无比的信心,仿佛上涨是必然。
二十四日,在一片往里砸钱的声音中,点数突破一千四,满场欢呼,涂玉泉大声叫来满场忙乎的交易员··“您好,买哪支”交易员估计是累疯了,讲话的时候还喘着粗气。
涂玉泉递过一直没有动过的茶杯··“谢谢”交易员喜出望外,并不嫌弃这辈子可能是涂玉泉喝过的,端起茶杯就牛饮下肚·他们这样满场忙碌,人人都是呼来喝去,步子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催促,甚至会被骂,谁都不在乎他们的需求,而被请喝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交易员喝茶很快,涂玉泉望望还在一千四上面的K线,“全部卖出·”·交易员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全部卖出,清仓。”
信息刚刚传到神经中枢,交易员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旁边也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我也一样·”·交易员条件反射般飞快的跑过去拿了登记卡和股票委托转让单,看着两人填写单子,反射弧总算连接上了,妈呀,这两人竟然全部卖出·涂玉泉卖出的所有股票,除了这次入手的新股,还包括前年入手的老八股。
一年多的时间,那些股票断断续续的在涨,因为知道豫园商城的第一支万元大股的神话,那时候就最大限度入手了·在开放涨跌幅限制的时候,豫园就从八百元每股狂奔至一万零五百元,从涂玉泉入手时算起,每股的净利润就达一万。
很快,交割单子就出来了,近三十倍的利润,外加老八股的,涂玉泉账户的的数字已经超过一亿·相比起来,何黎的虽然已经超过了三千万却不够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旁旁和趴布亲亲的地雷,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个地雷,意义重大我以后一定继续努力,即使写作知识兴趣,也一定争取做到最好,对得起自己和喜欢我的文的读者最后,么么哒~3~哈哈·☆、股战·卢洋跟何黎和涂玉泉在一个大户室,目击两人卖掉所有股票的全过程,只觉得胆战心惊。
“要跟吗”何黎自己大松一口气,问一边儿看热闹的卢洋··涂玉泉跟何黎早就劝过所有人,尽早卖掉股票,而两人决定突破一千四就卖完也没有隐瞒。
一开始都还笑两人胆子小,可一深入想,却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对的·也许多等一天或两天,股票会上涨一截,但股市最忌讳的就是这样,贪字当头,就只会在里面越陷越深。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卢洋皱着眉头沉思,从认购证,到奔波着往股市加钱,再到现在股票指数扶摇直上,居高不下,一切都顺利,而自己已经赚到了股本的几十倍,这是无论做任何生意都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谋取的暴利,就此停手,也算赚得盆满钵满;可是,就此清仓的话……日进百万究竟诱-惑太大。
“我再等一天”卢洋最终下定决心··涂玉泉挑了挑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上证指数将会达到最高点,但随着限购令,只卖不买的措施出台,上证指数就会大幅下跌。
何黎拍拍卢洋的肩膀,然后跟涂玉泉走出大户室··股票清仓,现在两人怀揣着巨额财产,却无比轻松,天空似乎更蓝了··两人找了个地方好好的庆祝了一番。
晚上回租房,一统计,没有在大户室的凌冬、曾家乐也都清仓,通通一千四以上,只因为小户所在的体育场人多而交易员少,他们操作比较慢,导致凌冬跟曾家乐卖出时的指数比涂玉泉二人还高了一点点。
而文蕴韬却觉得应该再等等,他认为多熬一天也不会有大影响·梁少华的股票账户因为是委托的卢洋和何黎两人,结果两人一致认为明天早上一去就全部抛出··五月二十五日,何黎去小户室在股市刚刚开盘不久就卖出了梁少华的全部股票。
文蕴韬被梁少华的股票刚刚转手的时候上证指数从最高点一千四百二十九点下降、以及这些同伴纷纷放手吓到了,二话不说就清仓,不得不说此时文蕴韬是具有相当的割肉的魄力的。
新措施出台了,禁止集体户大肆买进,鼓励散户卖出手里的股票,沪市一些广场甚至临时摆起了收购散股的摊点··上证指数在一千四上面昙花一现,很快跌回一千三百多,卢洋得知市政府的措施,终于死心了,即使是割肉,也割了个干净。
暴发户的六人组又回到了小租房里,观望着股市的下一步走向··五月二十六日,股市大幅下跌·精明的,发现势头不对的,立即清仓·立即出局可能赚得很少,或者倒亏一点,但很少有人选择出局,牢牢握住是他们一直坚守的原则。
贪心的,高位投入大量资金的,瞬间被套住··暴发户六人组,无一不看得心惊胆战,要不是自己早一天(两天)放手,那么现在在这混乱中挣扎的便有自己一份··五月二十七日,沪市股价持续下跌,这引起了广大死守的股民的恐慌。
在这一片恐慌中,暴发户六人组再次进了大户室,亲眼见证这狂跌的股市,似乎这样,多一分庆幸,多一分安心··在大盘一片下坡走势中,却有鹤立鸡群者,或者说它不是白鹤,只是在一群垂着头的鸡中昂着头而已。
既然昂着头,就必定引起人的注意,如被高位套牢的股民,又如涂玉泉等人··虽然涨幅不大,但胜在稳定,有人出手,然后立即有人入手,就像在两个碗里晾开水一样,从一个碗里倒到另一个碗里,再倒回来,如此反复,则开水的热量散失,变凉了,但水的多少总体上没变;这里也一样,股票的总数没变,但买进卖出的一倒腾,股价就上来了。
别人也许看不出问题,还会认为这支股票稳步上升,但涂玉泉这个后来人,没见过庄家还没听说过么后世的书里面就评价,此时是庄家的黄金时代,许多坐庄成功的例子,涂玉泉不懂操作过程,知道结果。
拿出零头的零头,又是三百万,涂玉泉全部投进这只股票,无法改变庄家捞钱的结局,那么,分一小杯羹吧··对于涂玉泉的这个举动,另外五人都不了解,除了何黎,谁也没有盲目跟风。
“庄家”的概念太过新潮,甚至还没有在股市中流传,涂玉泉解说不清楚,只说是拿三百万玩玩,赌自己的不贪心·是啊,无论庄家怎么坐庄,只要见好就收,谁也无法骗走你的钱包。
何黎也跟了一百万,他说,我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拿一百万玩玩吧··涂玉泉跟何黎一下砸进四百万,对于本来就只是一家小公司的股票,无疑会是一个大头,而庄家的资金不多,这四百万不参与买卖,他们一边欢喜一边发愁。
欢喜的是,他们资金不多,买进卖出的股票少了,他们才能更轻松的将股价往高了炒;愁的是,股票价再高,只有都握在自己手里,再高价卖出去才能赚到钱,他们的目的就是吸引散户高价买入,最后股价暴跌,蒸发的财富便被庄家收入囊中。
六月五日,二次摇号顺利进行,低迷的股市才有了回升的迹象··二次摇号的中签率高达百分之五十,涂玉泉的中签认购证高达六千张,涂玉泉的一亿多的股票账户本儿才刚刚揣热,又全部投入其中。
除了新发行的几支股票,涂玉泉又大量购进了老八股,受沪市大盘影响,老八股也低迷了一段日子,现在正开始回暖··沪市的轰轰烈烈,引来了深市的跟风。
深圳将要学习沪市发行认购证购买股票的消息一出来,全国人都激动了,连带着沪市也跟着向上升了一把··六月五日摇号结束后两个星期是新股购买时间,没有机会弄到认购证购买新股的散户才真正开始被这支稳步上涨的股票吸引。
六月十五日,股价已经由原来的二百四十多升至每股七百二·涂玉泉知道,不能等了·他开始陆陆续续地抛售股票,一出手便有人接手,两天时间,已经清仓。
原本的三百万,此时变成了一千万··抛股的同时,涂玉泉还做了另外一件事·涂玉泉手里股票刚刚抛出,各大股票交易处私下里便流传着那支股票是有人坐庄骗钱的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令大多数被上一波大跌吓到的散户不敢轻举妄动,大家都在观望。
而已经投钱进去的人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反正已经赚了不少,纷纷抛股··果然,跟谣言传得一样,那只股票不停上升,价格不停飙高……只是,在股价高达八百二十元的时候,迅速跌落下来,于是没买的坚决避而远之,买了的抛出的沾沾自喜,买了还没抛的赶紧撒手。
于是,尽管庄家那边想力挽狂澜,但资金的限制已经于事无补,股价跌落谷底··六月末,别人还盯着股票上上下下、升升降降,涂玉泉跟何黎却不得不返京,连带着卢洋也一样,谁让他们还是学生、还要期末考试呢·一整学期,涂玉泉跟何黎一半儿的课都没有上到,哪里有学到什么半期考试摸鱼混了过去,接着立即就去了上海,课堂出勤全交给了两个室友,这下期末考试也只能靠两人了。
涂玉泉拿着林西厚厚的课堂笔记,以及考试重点,深深的叹一口气:“我一直都觉得,没有比林西更可靠的人了·”·这句有感而发的话惹到了一旁也在看笔记的何黎。
“不就是本儿笔记吗,算得上什么”·涂玉泉诧异的看向炸毛的何黎,“怎么了”·“在你那儿,林西比给你守着生意的凌冬、周祝美、文蕴韬还可靠,连薛如月、纪庆宏也比不上”何黎知道自己并不是认为他列举的这些人就有多可靠,但他就是忍不住要拿出来说一说。
涂玉泉一下子笑了,“还真不一样·”·何黎惊疑的望着涂玉泉··“薛如月、纪庆宏是我目前最得力的经理人,说可靠,也说得上,但如果不是他们两人,我相信我找的任何人做的都不会比他们差,就像当初的涛姐,她管理艾上服装的时候我一样可以放心;而文蕴韬,我欣赏他的能力,号召力,作为先锋,他是个优秀的先锋,而要守成,说实话,他不是那种踏实的性格,他喜欢接触新鲜的事务,说好听点叫爱创新,说不好听点儿,就是一搅家精,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掺和一脚;至于周祝美,那是我从小一手带出来的人,多大的才能算不上,但应付夔城那些事儿还是绰绰有余,我跟她之间完全信任,或者说,她一定不会背叛我,但我对她不存在依靠关系;而林西,”涂玉泉拍拍自己手里的笔记本,“他做的笔记精细而有准确,考点清晰,切中要点,我只要看一遍,考试便无忧了,说他可靠,我依靠他,倒不如说是依靠他的笔记。”
何黎听涂玉泉一一分析他手下的大将,关注的问题早就不在林西身上了,他注意到,那个他一直都无法亲近的人,涂玉泉没说··涂玉泉看着何黎一脸憋屈却又赌气不说话的样子,没良心的笑了。
“想知道凌冬在我心里是怎么样的吗”涂玉泉坏笑,“他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果然,何黎脸色变得铁青··不待他发作,涂玉泉继续说:“可那不是我要依靠的人。”
“谁会靠他”何黎语气里夹着满满的不服气和鄙视,那是男人对情敌的本能的敌对态度··“曾家乐·”涂玉泉一脸高深莫测,好似天机不可泄露(实际上他已经泄露了)。
“曾家乐”何黎完全不可置信··“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涂玉泉一脸怀揣宝藏的得意,“你想啊,凌冬已经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了,可事后见到我们一点尴尬都没有,完全跟往常一样,由此可见,凌冬对两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的接受度很高;再一点,难道你没发现吗,曾家乐按说跟你的关系比较近吧,可事实却是每次行动他都跟着凌冬;如果还不能说明问题的话,再看看凌冬,他明明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我们这种亲密关系的存在,可是他那么冷情的一个人,你见他对谁亲近过,即使是他那群混混兄弟,你见过他待谁像待曾家乐一样,时不时摸摸头拍拍肩膀,还任由曾家乐随时挂在他身上耍赖皮的”·看着何黎睁得大大的眼睛,涂玉泉颇有气势的咳了咳,“综上所述,凌冬和曾家乐之间有猫腻,很可能是我们俩一样的关系。”
何黎顺着涂玉泉的思维想了一圈,好像是这样,凌冬确实有可能是跟曾家乐搅和在一起,可是……惊觉被带着走的何黎委屈的嘟囔:“那我呢”·“你呀~~”涂玉泉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看着何黎一脸期待,“你不算。”
何黎不干了,“什么叫‘我不算’”·涂玉泉歪着脑袋左右打量了何黎一圈,然后放下笔记本,起身骑坐到何黎身上,“明白了吗”·何黎被涂玉泉这突如其来的大胆而亲密的动作弄懵了,先是点头,又立即摇头。
涂玉泉看着何黎这傻样子,双手环上了何黎的脖子,“你说,还会有谁,我会坐在他腿上,圈着他的脖子除了你,再没有人会让我这样做,懂了”·何黎被涂玉泉的动作刺激,再听到他说那样的话,一股热血直冲小腹而去,尤其是最后涂玉泉说的“懂了”两个字,又低沉又性感,简直不能更诱-惑。
“所以说,不要拿自己和那些人去比,更不能因为某些莫须有的东西吃干醋,那样掉价·那些岗位上的他们是谁无所谓,只有你是无可替代的”·涂玉泉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巴对着何黎的耳朵,温热的气流随着涂玉泉的声音喷到何黎的耳朵上。
涂玉泉说完没得到何黎的回应,再看何黎的脸,大惊失色:“啊,你流鼻血了”·何黎原本心猿意马的小心思随着这一声尖叫一下子偃旗息鼓了,一摸鼻子,手指上一抹红。
·涂玉泉看着何黎红着脸狼狈的窜进卫生间,不厚道的哈哈大笑··原来色狼会流鼻血是真的,今天长见识了··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涂玉泉原来只知道锅儿是铁做的,当天晚上,他发现何黎的枪杆儿他-妈-的比铁还耐磨·作者有话要说:小泉儿越来越妖孽了~~~~嗷嗷嗷艹艹艹有木有·黎二爷越来越忠犬二逼蠢萌了艹艹艹有木有·求三戳~~~~~~有木有·☆、股战·放暑假对涂玉泉而言跟没放没什么区别。
离涂玉泉记忆中的深市混乱还有一个月,涂玉泉干脆煽动何黎来了次旅行,目的地是天津··天津很近,坐车也就几小时,涂玉泉依旧晕车,但与上辈子比起来,情况好了太多。
可能因为身体的原因,大脑的共振频率没那么多,共振波幅没那么大·说了这么多,就一个意思——晕得没那么厉害·最关键的是,晕车的时候,身旁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有人揉太阳穴。
旅行最美好的事情就是身边有人关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他们并没有往所谓的风景名胜挤,找好住处后就去租了两辆自行车,骑着穿过那些大街小巷,看人家大门上贴的财神年画;亦或者推着车,慢行过那些被岁月留下痕迹的青石板。
街道两侧的房屋或破旧,但却是最亲近的古老,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来来往往的行人商贩,都是一口津腔,随性而欢乐,两个青年在热闹的小摊街吃各种小吃食,总会被人悄悄夸赞:“内俩小伙子可真俊”说是悄悄夸,可声音一点儿也不见小,涂玉泉回头,对着说话人,露齿一笑,也不管自己刚吃东西还没擦嘴巴,牙齿上可能沾着碎屑·很多人的旅途,是匆匆忙忙的奔波,旅行一场就像打一场时间和旅程的仗,旅行完了,就剩相机里无数的照片和疲惫。
涂玉泉跟何黎早上会睡懒觉,什么时候起床,起床去吃什么,完全没有预计,所有的都是随兴而为·也许头天晚上会做-爱到半夜,完全放松下来的涂玉泉无比放得开,会骑在何黎的腰上,一边自己上下运动,一边断断续续的大叫:“好深,黎二爷,你要弄死我了”何黎爱死了涂玉泉这副光景,扣住他柔韧的腰,狠命抬起自己的臀部,誓要顶进上面那人儿的最深处和涂玉泉出门游玩,表面上何黎会把胳膊攀在涂玉泉的肩膀上,是男生表现友谊最常做的动作,可那只手臂却时不时滑到腰部揉几下,缓解昨晚剧烈动作后的酸痛。
天津的狗不理包子非常有名,可还没到后世涂玉泉知道的那样预约抢购的地步,在店里坐了一会儿,热腾腾、香喷喷的包子便端上桌来·涂玉泉坐在板凳上,两只手肘撑在桌子上,分担一些某个依旧感觉有东西塞在里面的地方的压力。
抬头见对面那人眼里忍着的笑意,狠狠瞪了一眼,悄悄红了耳尖,果然,公共场合不能回想那些少儿不宜的场景··在天津呆了十天才回去··何黎一回去就被人逮住了。
何灿一巴掌拍到何黎脑袋上:“小兔崽子,你是野的么”·何黎一脸委屈:“你还不是常年不着家,再说,我经常回来好不,你才是常年不着家吧”·何灿又要动手,何黎见势跳开。
何灿:……·“算了,不跟你小子计较·”何灿摆摆手,表情立即哥俩好:“听说你在炒股啊”·“干嘛”何黎才不上当,他哥这样子,八成没好事儿。
死小子,你那什么表情何灿腹诽,但面上丝毫未变:“给哥哥说说,你赚了多少钱”·何黎看他一脸黄鼠狼的贼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别跟我说没有哦”何灿笑得更灿烂了··何黎脖子一伸:“你要钱干嘛”·何灿干脆伸手把何黎拉到沙发上坐着,“你哥哥我呢,也在炒股。”
何黎点点头,这样的捞钱机会,他这个狐狸哥哥怎么可能错过,可能他哥还玩的很大··“既然你也炒股,就该知道下个月深市也要效仿沪市搞认购吧”·何黎点头。
“深市这次这么大规模认购,全国身份证通用,你哥哥我呢,最见不得的就是大好的赚钱机会生生的错过·”·“所以呢”何黎挑眉。
“我的钱不多,都在沪市股票里,有五千来万吧,但我不可能全部腾出来到深市,你懂的,我永远不会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所以你想从我这儿凑点儿”何黎懒得磨他哥,这人记仇。
“弟弟,你真聪明”何灿一脸惊喜··何黎心想,你当我是有多笨……·“我的也在沪市里,既然要搞,就来票大的。”
何黎也在炒股,自然知道深市股票认购的价值,“我这儿给你弄两千万,够不”·“两千万”何灿没想到这个弟弟出口就这么多,“你当时拿多少钱起本的”按照他的猜想,何黎自己的,加上老爷子给的,怎么也不超过一百万吧,想自己,投进去的总共五百朵万,上次大跌因为出手晚了一点儿,损失几百万。
“嗯,只能腾出这么多了,照你说的,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臭小子,不错”何灿又呼了何黎脑袋一把,何黎知道,这才自家哥哥的正常状态。
何黎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你的两千万,我的四千万,六千万下深市”·何黎扁扁嘴,心想: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俩加起来还不到泉儿一个人的多。
刚鄙视完自家哥哥,然后又高兴了:瞧,我媳妇儿多厉害·何灿眯着眼睛见自家弟弟那鄙视的眼神:“怎么,不看好啊”再一想,不对啊,不看好怎么舍得拿两千万出来·何黎想了想,点头。
泉儿可一直都没说去深市的事儿呢,还是问问他的意见再决定的好·没办法,谁叫我媳妇儿是股神呢何黎丝毫不认为自己无能,反而乐滋滋的。
“可能真不看好,你等我打个电话问问·”何黎说··“你打给谁”何灿就郁闷了,自己弟弟怎么变卦比三岁小孩还快呢。
“涂玉泉·”何黎说着就去拨号··何灿更郁闷了,原以为何黎是打给什么炒股高手、大师之类的,结果竟然是涂玉泉·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何灿听到自家弟弟声音,差点以为听错了,怎么那么个调调跟部队里的哥们儿打给他老婆没二样·何灿在身边,何黎没说什么话,只问了在干什么,得知对方正在做饭的时候,虽然很想吃,但还是忍住没撒娇,说起了正事。
“别去”·“为什么”何黎没想到那头的涂玉泉斩钉截铁的给出这么个回答,条件反射的问原因··涂玉泉也发现自己莽撞了,声音缓和下来,“总之,别去就是了。”
涂玉泉这么说,何黎反射性的就要执行,但是还是想弄个明白··“人太多,大家都知道认购证、股票赚钱,几倍、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利益,它会让多少全国各地知道这个消息的人疯狂”·话筒的声音很大,何灿干脆的接过话筒:“你担心买不到认购证”·涂玉泉听到那头声音变了,莫名的心虚一下,弱弱的回答:“嗯。”
“这个不必担心,我们家要买认购证还是没问题的·”何灿这话很肯定,透着莫名的嚣张··“呃,何大哥,”涂玉泉想了想,“话不能这么说,偌大一个国家,特权阶级,不用我说,你比我更清楚,这个数量是多么庞大。
为了利益,有多少人跟你想的一样,会这样实施除此之外,全国各地赶去深圳排队的人,用多少万来计数认购证发售数量是一定的,后台的幕后操作,必将引起认购证销售到明面上的减少,这些远道而来怀着疯狂发财梦的人一旦买不到认购证,他们必定疯狂,那么引起的暴动,谁来买单”涂玉泉顿了顿,“只会是股市。”
何灿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按照你的意思,一定会发生暴动”·涂玉泉一噎:“呃……没发生的事儿,谁也不能说死,但是,可以观望,推测它的可能性不是吗沪市的股民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的参照。”
何灿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一旦暴动,那么股市必定大跌,再多的钱进去都是打水漂·”·没想到何灿态度变化这么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我会再考虑的。”
然后挂了电话,一边的何黎敢怒不敢言··放下电话,何灿问自家弟弟:“你朋友,涂玉泉在股市收获不少”·何黎一愣,随即摸摸鼻子:“比我多,两倍还多,当然,比你也多。”
何灿被噎得……简直想给这小混蛋两巴掌,谁才是你自家人·要是何黎知道,必定回答:“你是哥哥,可是,泉儿是媳妇儿啊”这就是典型的弟大不中留。
八月一日,建军节这天,何黎和涂玉泉抵达沪市,两人一到沪市就进大户室蹲着,喝茶,听人聊天··至于何黎原先说的给何灿两千万的,何黎说:抱歉,我得听媳妇儿的·何灿也没有套现他的股票,而是提前进深市考察去了,涂玉泉叮嘱他深市认购证发行前一定要回上海。
既然股市可能震荡,何灿当然两手准备,他把自己的身份证、股市账户、密码都给了何黎,就怕万一他赶不过来,何黎就帮他出手··深市的人越来越多,证券交易处认购证发售得各大网店提前三天就开始排队,人挤人,为了不被挤出来,男女老少,完全抛弃了所有的礼仪、矜持,后面的人抱着前面的人的腰,不管是否衣衫整齐,是否洗脸梳头,是否一身臭汗。
尽管这样,一个江苏的小伙子依旧在发售前两个小时被挤出了队伍,他揣着大把的身份证绝望的喊:“我排了两天两夜的队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个小伙子隔一天就该庆幸了。
八月十日,涂玉泉卖出了手里所有的股票,何黎、何灿亦然··紧跟老板脚步走的还有凌冬、曾家乐跟二把刀文蕴韬··至于卢洋,没听何黎的劝告,去深市闯天下了。
八月十一日,深市排队民众愤怒暴动的消息传来,沪市大跌··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求三戳·股战还有一章,接下来何黎这老攻要发展事业了。
☆、股战·沪市受深市的影响大跌,精明的股票立即抛售手里的股票,割肉出局··卢洋也在深圳,深圳砸了大笔钱,然而还不等他开始赚钱就后院失火·八月十一日下午,风尘仆仆的卢洋赶在交易关闭前交割了所有股票,然后——在凌冬租的公寓里给众人讲述深市万民排队抢股票的盛况以及……惨状。
卢洋讲完这些,屋里的人只会更加庆幸自己没有掺和进去,并且,坚决跟随涂玉泉,及时放手··涂玉泉没什么特别的渠道提前得知消息,这一点没有人比何黎更清楚,最终他把所有原因都归结于涂玉泉的金钱直觉,从小到大,涂玉泉的成长是他看着过来的。
现在,没有人比卢洋更忧心手里那批认购证·是继续买股票,可现在大盘猛跌,这一次自己损失可不小,要是不买,可那也是那么大一笔钱他把自己的问题阐述给涂玉泉以及在坐所有人。
“买,大盘现在在跌,但大家都是要赚钱的,无论是政府、证券公司,还是万千股民,谁都不会放任股价持续走低·”文蕴韬一拍大腿,干脆果决的分析道。
卢洋点头,文蕴韬说得没错,但他不敢就这么做决定,把目光转向涂玉泉:“你看呢”·涂玉泉清清喉咙:“没错,大盘不可能持续走低,深市以及各个方面必定是首先采取救市措施,但是,问题是,这些措施多久能生效贸然进股市就是被套牢,倒不如现在把认购证卖出去,暂时缓一缓,先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卢洋点点头··何黎问:“认购证出售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卢洋笑了:“能有什么问题放心吧,股市虽然在跌,但对它怀有无比希望的仍然大有人在。
就卖认购证,我这些天的食宿费还是有的·”·文蕴韬一笑:“你这十来天就要吃这么多,不怕撑死么”·“去你的,老子住的是外国人办的酒店,用的是美元,吃的是西餐,那点儿钱,还不够吃饱呢”卢洋笑着接话,“妈的什么情调西餐的,真是不够塞牙缝的。”
涂玉泉看着原本斯文优雅的卢洋,梁振华当兵的这么说他还觉得正常,怎么他也这样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何黎吃西餐也吃不饱··“可惜沪市这边损失了几百万。”
卢洋笑脸一转,声音充满了遗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何黎嗤的一笑,“卢洋你就少假了,几百万对你而言,不过就是个零头,谁能保证股市里面永远赚最高利润,损失了你就当是找小妞了呗”·“滚,老子什么时候找小妞了,咱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好男人一个”卢洋一脸愤懑,此时全无当初涂玉泉看到的那种笑面虎感觉,“不过,说实话,情书倒是收到了不少。”
“哈哈,某人闷骚了吧·”何黎又开始嘲笑他··“我就不信你没收到过情书,怎么样,何大帅哥,又帅又多情,现在还多金”卢洋一脸狡黠。
曾家乐跟文蕴韬立即八卦炯炯的望着何黎··何黎哈哈一笑:“怎么没有”何黎故意停顿一下,顺便就歪趴在右边的涂玉泉身上,抱住他的胳膊:“我从一片森林里走过,把自己拴在这棵树上,从此,尘世恩恩怨怨情情非非都与我无关”·“哈哈哈哥们儿你太逗了”文蕴韬哈哈大笑。
曾家乐看着秀恩爱的两人,颇为羡慕,一旁的凌冬不动声色的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涂玉泉被何黎抓着手臂,使劲想甩开:“谁要你拴在我这儿,你去找你那些红红纷纷啊,没人管你”·看着这两人作秀,文蕴韬笑得更厉害了:“哥们儿,你们都太逗了哈哈”·卢洋看着对面两人“妻管严”的表忠心、“小媳妇儿”吃醋的演绎,只觉得那就是真的,他不能单纯的跟文蕴韬一样把两人看成搞笑,但又没证据说那就是真的。
笑闹过后,一群人各自安顿,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有住处的有钱人、有权人,都愿意挤在这小小的蜗居里面··卢洋靠着沙发,对拿着衣服准备洗漱的何黎说:“谢谢你”·何黎给了他胸口一拳:“说什么谢,难道今天换个角度,你不是一样的”·卢洋笑了,也回了一拳。
何黎之前故意插科打诨,就是要放松他的心情·他不高兴不是因为损失的几百万,而是因为深市是他花了大经历投入的事情,一朝失败,虽然是大环境下的必然,但怎么可能免于失落郁闷。
“你之前跟涂玉泉……”犹豫一下,卢洋还是选择问出口··何黎愣了一下,坏笑:“来,咱俩抱一个”说着就伸出了手臂。
卢洋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滚你的,老子受不了”还故意恶心的摸了摸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何黎转身去洗漱,脸色已经变得难看:卢洋看出了端倪,而且恶心这种行为。
深市的暴动惊动了北京,北京方面派人去调查,数据显示,有超过一般的认购证被非正常门路销售,涉及幕后操作的各阶层工作人员好几千,部分政府官员也涉入其中··各方面在8.10事件后很快出台救市政策,但股票市真的回暖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
沪市受深市波及,8月10日的964点暴跌到8月12日的781点,跌幅达19%··即将到来的第三次摇号,负载了所有股民希冀··八月二十号,新股发售··涂玉泉投了两百万在里面,他知道,这不是一支常青藤,一时高涨只会跌得更惨。
新股高开,二百九一股,很快突破三百·一时间大户室里大户们庆幸自己入手得多的,骂娘懊恼入手少了的,姿态各异··谁也不能保证从最高点出手,那么,有钱赚就好。
涂玉泉清仓··剩下五人六户人毫无原则的跟随,涂玉泉嘴角抽抽··从八月到十一月,将近三个月时间,涂玉泉干脆的走人··从上海,到杭州,再到夔城,回了趟老家,一切安好,于是又转身至重庆,再次到北京的时候,刚好开学。
十来天的时间,虽然舟车劳顿,又要各处视察工作,解决问题,但有何黎全程陪同,便是最美好的事情了··自八月后,涂玉泉手上的钱近超过亿,这下更是毫不吝啬的拿出来发展实业。
三个月,艾上美食间又开满了上海各大高校,而自助式的艾上火锅,也在上海落户··快餐厅和自助火锅的下一站,重庆··十一月十日,半期考试刚刚过去,涂玉泉便按照记忆奔赴上海。
说来也巧,上次的五月二十一日也是刚好半期考试,这次又是·果然,股票涨跌是有规律的啊,哈哈·涂玉泉在心里自娱自乐··这次,大户室的两排大沙发上坐着小蜗居里的“暴发户六人组”,外带一个账号——梁振华依旧没来,就股市里赚来的那些钱,由着两个兄弟折腾。
大盘上证指数下跌到三百七十五的时候,七个账号最大额度入手股票,涂玉泉一砸就是股市账号里的全部资金,让交易员数了好几遍的位数,才抹了把汗,开始买入··接下来的几天,“六人组”喝茶、聊天、看报纸,相比于大户室里其他几个稀稀落落坐着的大户,独成一道风景。
报纸上的《悲欢离合认购证》故事、以及杨百万、孙百万一类靠认购证发家的人,被拿出来当话题,侃过来侃过去·文蕴韬为了不让涂玉泉这老板赶他回重庆,干脆在重庆培养了一个副经理,过起了甩手掌柜般的悠闲日子。
这样过了几天,涂玉泉实在有点无聊,干脆拖着何黎逛街去了,而且,专逛女性用品柜台——口红、眼影、粉饼、雪花膏等化妆品、护肤品··“你想做这方面的生意”何黎现在发现只要涂玉泉盯着什么东西,那么就意味着赚钱。
“对啊·”涂玉泉点头,“现在的女性越来越注重时尚和化妆,除了服装,化妆品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化妆品市场会越来越大·”·“哦哦,”何黎表示受教,“服装可以自己生产,可化妆品呢,我们暂时没有这个技术吧难道你要卖别人的产品”·“是啊。”
涂玉泉让一个化妆品专柜的营业员帮他试试口红的效果,“有滋润型的么拿给我看看·”·目前化妆品的品牌还比较单一,多数是国外的品牌,而国内的牌子就只有那么小猫一两只,而且还在发展阶段。
涂玉泉每样买了一个样品,打包起来一大堆,营业员小姐的大眼睛都笑眯了,直说“欢迎涂先生下次光临·”·“回去做个计划,就可以跟他们公司谈谈代理的事儿了,相信他们非常愿意。”
股市按照涂玉泉预期的稳步上升,成天盯着也就那样,涂玉泉干脆跟何黎到海南岛玩了一趟··海南省正处于房地产高峰期,处处可见建房工地,两人干脆的去了海边。
温暖的气候,两人只需轻松的秋季着衣就完全不冷·这个季节,最好享受的就是温暖的阳光,那是在我国其他任何省市冬天都无法享受到的独特待遇·除了阳光,便是海鲜,鱼,虾,蟹,贝类,丰富美味,最关键的是:新鲜。
回到上海的时候,股市即将关闭交易,一切正常的发展··一九九三年二月一日,“暴发户六人组”以及一直没露面的梁振华,七人在股市蹲守··至情人节当天,涂玉泉拖着六只小尾巴,再次清仓。
股市即将到来的九三年的风风雨雨从此跟他再无关系··只是,在上海期间,涂玉泉雇佣了几个人,在人民广场摆点儿:回收用过的认购证,五块钱一张··只有涂玉泉知道,再过几年,首批认购证,那就是具有收藏价值、纪念价值以及艺术价值的文化产品,价格会再次飙高。
所以,认购风云,不会止于九二年·                    ·作者有话要说:股战就完啦,写得不好的地方,大家就假装没看到吧,咱们涂玉泉还是只适合做实业,股票神马滴,太高大上了,哈哈·谢谢土豪的霸王票·旁旁和趴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14 10:56:07 ·旁旁和趴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16 20:36:51 ·旁旁和趴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2-18 00:11:27·求三戳·☆、鱼水之欢·上海的西方文化已经非常风靡了,作为西方节日中的一个重大节日——情人节,捞钱的好时机,商家们没有任何理由要错过。
彻底放松的七个人浩浩荡荡在外面逛街·按照卢洋的想法,应该是到某家高级俱乐部狂欢一场,不过涂玉泉想要感受这大世界的欢乐浪漫气氛,何黎没道理抛下他一个人去俱乐部;而凌冬和曾家乐跟涂玉泉想法一样;剩下的三人就跟着来了。
涂玉泉悄悄跟何黎咬耳朵:“你那俩哥们儿干嘛不自己去玩,偏要跟着我们啊”·涂玉泉原本是想问何黎卢洋和梁振华怎么想的,他们怎么会委屈自己跟着“压马路”何黎却理解成了涂玉泉嫌弃那几人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当即握拳:“我把他们赶走”·何黎说做就做,涂玉泉赶紧一把拉住他:“回来我没想赶他们走,就是问问而已”·何黎吸了口气,“我不想他们在这儿。”
虽然这样,何黎最终还是没有真的赶人,每当他想拉涂玉泉的手时,就觉得其余人真的无比碍眼··莫名其妙当了电灯泡的卢、梁、文三人和有自知之明也当了电灯泡的凌、曾二人,经常莫名其妙接收到来自何黎的冷气。
商场里打出各种情人节“买一送一”的情侣优惠活动,餐厅、咖啡厅也推出了各种情侣套餐,卖玫瑰花的的小姑娘生意红火··涂玉泉掏钱买了七支玫瑰,七个大青年,一人一支,一群人哈哈大笑。
涂玉泉说:“有情人的,就赶紧去给他送花,没情人的就拿着花去找”最后,涂玉泉摇摇手里的玫瑰,冲何黎眨了眨眼,何黎眼睛一下子更亮了,里面的情意快要溢出来,但却不得不抑制,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想那碍事的五个人立刻消失。
七个青年去吃情侣套餐,餐厅说情侣套餐只有情侣才能享受,意思是他们七个男的,就算了吧·于是七个人迅速组队,卢洋和梁振华也随另外两组的动作手挽在一起,徒留文蕴韬一个人,哪边都加不进去。
“姑娘,我们有三对半情侣,现在可以吃‘情侣套餐了吧’”卢洋笑眯眯的调笑刚刚阻拦他们的服务员··“啊这个……”服务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七个大男人也好意思称“三对半情侣”。
“好吧·”·“给我们多来几套吧,不然不够吃的·”梁少华想想自己的食量,再补充一句,弄得服务员又为难了··“五套”服务员伸出一把手。
“行·”梁振华点头,“先端上来吧,不够再加·”·这一群二逼坐进卡座里,七个人占了八个人的位置,还好都在一起··情侣套餐真没有白挂名头,味道真的挺好,可就是量有点儿少,这七个人最后吃了八套,也就是十六份。
梁少华的食量的确不是盖的,他一个人就消灭了五份··约好明天一起去申银结算,何黎便拉着涂玉泉跟他们分道扬镳了··对于两个人为何明目张胆的单独行动,不怕被看出来吗何黎是这样说的,反正他们迟早都要知道的,这五个人是双方的朋友,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交情怎么说也过硬,如果他们看出苗头猜到什么,接受就更好,不接受,就干脆再不来往。
涂玉泉点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总有一天要面对双方亲人,那现在就从朋友开始吧··甩掉五个大灯泡的两人,甜甜蜜蜜的进了一家酒店··这边,涂玉泉跟何黎刚刚走,凌冬和曾家乐也提出要单独去玩,兜兜转转也进了何黎涂玉泉入住的那家酒店。
被留在原地的三人大眼瞪小眼,最终,梁少华的眼睛瞪得最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这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单独出去还真的过起情人节了,又不是男女朋友·“我怎么知道”文蕴韬也纳闷儿的摇头。
两个傻蛋齐齐转头,看向一边皱眉的卢洋··卢洋觉得的他的猜想可能是真的,那天何黎故意模糊焦点,转移话题,但却没有否定不是吗看样子,凌冬跟曾家乐也是这样的关系。
但要怎么跟这两个人说,说着两对都约会去了情人节开 房去了·卢洋苦笑··“他们不要我们玩,我们自己去玩”卢洋一脸愤慨,领着俩傻蛋进了最近的一家高级俱乐部。
何黎跟涂玉泉走进酒店,跟服务员要了一间情侣套房··服务员一脸怪异的给这两个性别都为“男”的人开了房间··刚办好,又进来两人,同样是性别都为“男”,同样要情侣套间,于是酒店最后一套情侣房也开出去了。
·这两人走后,原本想吐槽的登记人员的吐槽欲就更强了··甲:“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呀,两个大男人来住情侣套房,亏得长得还挺帅的·”·乙:“估计是好奇想涨涨见识吧,看着这几人都穿得还挺好,应该不是神经病吧”·丙:“你们知道什么这几人一看就是那样的”丙一脸膈应,同时有“我知道的比你们多”的得意。
甲、乙:“哪样的”·丙:“二椅子”·甲、乙:“”·丙:“在我们那儿叫二椅子,就是男人喜欢男人,变态”·于是,甲乙丙都一脸膈应,好像谁不膈应谁就一样是变态一样。
这些异样的眼光,已经各自进了房间的四个人是不知道的,也不在乎··所谓套间,就是有客厅,有卧房,里面布置还挺温馨,淡紫色的格调,很有少女闺房范儿……涂玉泉上辈子虽然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有过这种少女情怀,但那绝对不是现在·“怎么样”涂玉泉问何黎,想在他那儿找点儿共同语言。
半天没人回应,涂玉泉只得转头看向何黎,谁知那人还是没半点反应,盯着客厅中间的小几上摆着鱼缸出神,那鱼缸里面还插着一支玫瑰花··涂玉泉走过去,把一直拿在自己手里的那支玫瑰和何黎手里的也插在里面,这是习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花,他就喜欢把它插在有水的地方。
“有什么好看的吗”被抢了花也不动,涂玉泉以为何黎真的在鱼缸里看到什么玄妙··何黎站起身,叹口气,转脸就变得似笑非笑:“你说呢”·涂玉泉不知道,于是弯腰仔细看,半响,把那两条一黑一金的鲤鱼、以及底下的假莲花都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他更加莫名其妙,却在刚直起身时就被何黎抓着衣领吻住了··涂玉泉虽然一脑子问号,但接吻却还是驾轻就熟的回应··一吻罢,两人暂时分开喘息,涂玉泉抓住机会赶紧问:“鱼缸里有什么特别的”·何黎还是不理,但眼里的情-欲却更加浓烈了。
他再次抱紧涂玉泉,吻上唇角,移到耳朵,在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一口··“嘶~”微微麻痒的感觉让涂玉泉忍不住轻吸一口气··“泉儿笨蛋”何黎的嘴巴就在涂玉泉耳边,火热的气息就这么呼到涂玉泉的耳朵上,让他不由得想缩脖子,却因为何黎的控制,一点儿不能动。
“那鱼缸里是八个字·”·涂玉泉一边被涂玉泉吊着胃口,一边要接受他的撩-拨,身体和心里都难耐不已··“哪,哪八个字”·何黎已经移到脖子上的嘴唇贴到涂玉泉的另一只耳朵边:“喜结连理,鱼-水-之-欢”·随着何黎的话出口,涂玉泉只觉得脑袋一阵发热,全身都软了。
“咱们喜结连理,现在就行-鱼-水-之-欢……”·涂玉泉只觉得何黎低沉得声音让自己再无力气,全身都努力扒在何黎身上不至于掉下去··何黎突然发力,一把将涂玉泉抱起来,快速走进卧室里。
两个人一起砸进柔软的床里··这就是一个信号,何黎低沉的嘶吼一声,扯掉涂玉泉身上因为二月冷天穿的繁杂的衣服,套头的毛衣因为动作太快而刮疼了耳朵,但涂玉泉似没感觉到一般;进门时服务员开了空调,但房间里还没热,裸-露的皮肤触及微凉的空气,立毛肌骤然收缩。
很快涂玉泉就又被剥了裤子,何黎扯起被子盖住一-丝-不-挂的身体,又在他嘴上亲一口,才急切地扯自己的衣服··何黎钻进了被子,因为被子的凉意而吃冷的涂玉泉追着热源抱过去。
两人齐齐舒服得叹一口气··一夜欲-海-沉-浮,两人在床上(做)了两次,在浴室洗澡何黎给涂玉泉清洗时,又一次被勾-引··等再次回到床上时,涂玉泉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缩在何黎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恬谧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ps:娘滴,就这么点儿肉渣还被锁了,劳资也没没脖子以下的,即使有也用指示代词带过去了嘛~~~我都不晓得啷个改·原本想写事业发展的,但是写着写着,就掉肉渣了,哈哈·高唱:“我的要求并不高~~~~~”依旧求三戳·☆、洽谈·涂玉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
何黎已经买回了早饭,温热的海鲜粥,引得他口水直流,肚子适时的一阵咕噜··听到他独自的响声,何黎崩不住一阵笑·屋里很暖,何黎便扶着涂玉泉坐起来,披着大衣,拿被子偎着,然后端过海鲜粥,一勺子一勺子的喂。
涂玉泉也不管自己既没有刷牙也没有洗脸,只顾着饭来张口··喂完粥,何黎放下碗,给涂玉泉擦擦嘴巴,“饱了吗没饱我们一会儿出去吃。”
早餐涂玉泉一般都吃得不多,何况这么一大碗海鲜粥都被他吃完了,哪里没饱他点头:“饱了,给我揉揉腰吧·”·涂玉泉腰又酸又痛,想到昨天还约了那几人一起去结算,要早点起床,不得不让何黎给自己揉揉了。
尽管装作很随意的吩咐何黎,但说完自己却不争气的脸红了·想到昨晚自己近乎放-浪的表现,再一抬头就撞进何黎略戏谑的眼里,涂玉泉色厉内荏的狠狠一瞪··果然自己不能太过火,何黎笑着摇摇头,默默把手伸到涂玉泉的腰上,驾轻就熟的揉按,除了腰,背和颈部也照顾到。
“我出去的时候遇到凌冬了·”一边给涂玉泉揉腰,何黎一边唠嗑··“凌冬”·“对,我出去买了海鲜粥回来时,凌冬正好出去。”
涂玉泉一皱眉,“他在这里干什么”·“谁知道呢,”何黎把涂玉泉往右挪了挪,好按左半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昨晚也住在这里面。
他出去还问我海鲜粥在哪里买的呢·”·“你怎么说”涂玉泉的八卦因子完全被调动起来··“我告诉他出门街对面往右走,去一家‘湾仔粥记’买。”
“不是,你没问他是跟谁住在这儿的”·涂玉泉呵呵一笑,手揉了涂玉泉脑袋一把,“你觉得呢你会这么问吗”·“也是哦。”
涂玉泉有些懊恼··何黎觉得这人肯定是脑袋短路了·“这个问题还用想吗肯定是跟曾家乐啊,今天买粥估计也是给曾家乐啊。”
想到凌冬那被欠钱一样的冰山脸上春风得意的那个样儿,何黎又说,“估计曾家乐现在就跟你一个状态呢·”·涂玉泉现在很想很想过去看看……·同一家酒店相邻的另一套情侣套房内。
曾家乐刚被凌冬喂完粥,又被横趴着抱在腿上,一双大手就袭上了腰··“喂喂,你干什么”曾家乐被凌冬弄得酸胀的腰又痒又软,完全没力气抗争。
凌冬看着大呼小叫的小孩儿,宠溺的一笑:“给你揉揉,舒服些·”·曾家乐乖乖的趴回去:“哼哼……算你有良心”·“我们什么时候去结算”曾家乐被按得舒服,哼哼唧唧的嘴巴还不闲。
“不用着急·”·“为什么”曾家乐不解,“哎哟,就是那儿,用力点儿”·凌冬:“……”昨晚某人好像也是这么叫的,然后……某处似乎有觉醒的迹象。
“别乱叫”凌冬警告一声,然后暗示性的在曾家乐屁-股上揉了一把··曾家乐不想屁-股花儿才开又再度开花,于是乖乖闭嘴。
“涂玉泉跟何黎也在这家酒店·”凌冬讲八卦,一点八卦的感觉都没有,就像在陈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但却对曾家乐有无比的诱惑力··“你怎么知道”·看着曾家乐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凌冬坏坏的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曾家乐简直呆了,凌冬、凌冬竟然会这么笑他毫不犹豫地勾下凌冬的头,给了他以及响亮的啵儿·凌冬满意的点点头:“我出去的时候碰到何黎,买粥的地方还是他给指的。”
“哇塞,你知道他们住哪间不我要去看看”曾家乐一脸兴致勃勃··“不知道·”凌冬恢复了冷冰冰的脸。
“唉……”曾家乐叹气··凌冬不忍,不过昨天我们两拨人来的时间应该差不多,我去登记处查查应该可以知道··那边……·何黎说:“我有办法,去酒店登记处查一查,不就一目了然了嘛”·涂玉泉:“聪明,赏”·于是,何黎被拉下脖子获得一记响亮的吻。
何黎眉开眼笑,让涂玉泉赶紧洗漱,自己哼着歌儿出门··于是,走廊外出现了这样一幕:·何黎:“……”·凌冬:“……”·这两只小攻都是一手关门,一手揣在裤兜里,只不过一只嘴里哼歌,一只嘴角翘起而已。
显然,对视中,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企图··然后……·两只淡定帝二话不说,开门,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默契十足··两间卧室内:“他们就在隔壁。”
涂玉泉刚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听到了门外砸门的声音,不过很快,砸门的声音变成了敲门声··何黎打开门,把咋咋呼呼的曾家乐让进来,凌冬也跟着进来。
“哎呀,泉哥,你也在这儿啊,哈哈哈”这孩子可劲的抱着涂玉泉的手臂,完全是老乡见老乡,就差两眼泪汪汪了~~~·可惜很快他就被迫放弃那只手臂了。
何黎看不惯有人这么亲密的拉着他媳妇儿,于是抢回他媳妇儿的胳膊……自己抱着了;凌冬看不惯他媳妇儿那样找到知音亲人似的抱着别的男人的手臂,即使那个男人已经是别人的媳妇儿了也不行,于是一把将曾家乐拎到自己怀里,搂着不让其乱动。
还好,曾家乐认亲完毕也没说其它的,就问问结算的事儿,已经快十一点了,上午还去吗那三个人怎么联系·上午去时间肯定不够,何黎一排板:“下午去。”
然后掏出大哥大联系卢洋·大哥大是过年的时候别人送的礼物,放着也是白瞎,况且移动电话对任何年轻人的诱惑力都不止一点两点,即使被媳妇儿嫌弃丑也毫不犹豫地用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那三人的情况比他们还糟糕,昨晚近乎通宵的俱乐部生活,这时候三人都还半梦半醒的呢··既然决定下午去,何黎又打了申银的电话,预约了一下。
那边接到电话很是热情,能不热情吗,这群人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百万户,更何况还有过亿的超级大户··下午三人组和四人组会面,卢洋悄悄留意这边的两对的举止,仔细观察。
果然,虽然表现得跟正常朋友一样,但那些疏离都是装出来的,而习惯性的亲昵从不经意间就显露出来·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么久,而且两人睡一个屋,大多时候同进同出,自己竟然毫无所觉,卢洋骂自己以前难道是瞎子吗·申银的经理亲自来负责他们七个人的账户销号以及现金交割。
今天股市里虽然指数依旧没什么变化,但谁都看得出它摇摇欲坠的趋势,不是傻子的人都开始套现··这几个大户要走,经理必须笑脸相送·无论是这几人的背景,还是他们手里的财富,都足够让他必须以礼相待。
这么庞大的数字的现金,涂玉泉不可能带走,于是把它分成几部分存到多个银行里面·上海渣打银行、中国邮政、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于是,涂玉泉有了四个银行的四本支票簿。
想想上辈子看到的电视里面,富豪用支票砸人的感觉、“给一张空白支票,多少个零你自己填”的感觉……涂玉泉承认,他飘飘然了·现在就像给何黎一张支票,数字你随便填,但一辈子都要卖给我,哈哈,好爽可惜再怎么爽也只能是心里想想罢了,哪能真的这样干。
揣着一兜银行卡和支票的暴发户们又回到了小公寓,一起——怀念那些年一起炒股的日子……·三月十六日,上海铁血市长出台各项调控股市的政策时,大盘一路下跌,无力回天,割肉出局者有,高入者套牢有,早抛额手称庆者有……·暴发户们在涂玉泉的组织下,来了个自助火锅。
买菜,洗菜,熬汤底,烫菜涮肉,吃得浑身舒爽·按照曾家乐的话来说,是“装到喉咙了”··股市的飘零大家都看到了,一直跟着涂玉泉,赚了大钱,都承他的情。
涂玉泉要去跟化妆品品牌谈代销的事情,能帮到忙的就很多了··曾家乐这个上海市公安局的小少爷自不必说,卢洋和梁少华也想靠自己的力量还情·文蕴韬和凌冬,即使作为压场子用也必须带过去。
涂玉泉亲自拟好策划书,以及自家公司的介绍书,谢绝了那几位的好意,亲自上场,何黎也被带着当保镖压场子了··首先要去的是雅芳化妆品上海分公司··雅芳□□ON于1886年创立于美国纽约,是世界十大品牌品牌,世界上最大的美容化妆品公司之一,入驻上海的这些年,经过多方发展,雅芳在上海以及一些周边大城市都有相当的影响力和市场占有率。
这是一块大骨头,啃到了就一定会有肉,大块儿的··涂玉泉要得不多,不是品牌的独家代理,只是分销权而已,这对急于拓展中国大市场的雅芳而言,无异于是睡瞌睡递枕头的好事。
涂玉泉带着五个人去,除了何黎三人,还有两名律师,全都西装革履,头发上的发蜡向后打,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这边的人听说来人是艾上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亲自到访,为了表示尊重和重视,雅芳来洽谈的也是他们中国分公司的经理。
对方是个外国人,涂玉泉正失策没有带翻译,就听人家用中文说“欢迎”,字正腔圆··那人自我介绍叫鲍勃·涂玉泉很轻松的跟他握手:“涂玉泉。”
“你可真年轻”鲍勃很热情,对于涂玉泉的年龄也毫不保留的夸赞一番·涂玉泉见对方那大腹便便并有秃顶趋势的外形,很机智的给了个阅历丰富、睿智的夸奖。
随后,涂玉泉便介绍了身后站着的人的组合:秘书文蕴韬、两名律师,而没有介绍的那两位黑西装身材结实的站在最后面的人,理所当然的被鲍勃理解为保镖··鲍勃很诚意的夸奖:“涂,你很俊,你的秘书和保镖也很俊”成功的让何黎黑了脸,而两名中年快秃顶的律师秉着认真对待工作的原则,保持缄默。
鲍勃很直接,涂玉泉也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两人对代销一拍即合,很快就讨论起具体细节来,两位律师尽职的记录双方的条件··代销没问题,商榷的主要是权限和价格。
涂玉泉很实诚的把自己将要销售雅芳的专柜设置规格以及密集度以及将要投入的资金亮出来,秘书文蕴韬便立即呈上己方的策划书·鲍勃看完后同意了涂玉泉提出的权限要求:产品销售对其它所有分销商必须晚于艾上半年,但艾上必须全力配合雅芳的原来产品销售以及新品上市销售;雅芳对艾上置办的实体店城市、数目不限制,艾上缴纳给雅芳加盟费一百万,有效期限为五年。
但双方的进货价没有谈妥,按照涂玉泉的要求,雅芳产品进货价必须低于市场价的二分之一,但雅芳咬定五分之三不放松·无法谈妥的双方只好约定下次再谈··临走时,涂玉泉说:“我方一切资料备齐,律师也备齐,带着十二分的诚意前来求共赢,若贵公司不能拿出你们的诚意,相信愿意与我们合作的化妆品牌能排到街道那边去。”
一直温和实诚的涂玉泉笑眯眯的说出这威胁的话,让鲍勃睁大了双眼··“期待我们下次的会面·”涂玉泉笑得一脸无害,然后转身走人。
“为什么”文蕴韬是不懂就问的好孩子··“呵呵,”涂玉泉一笑,“对方其实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与我们合作,但是,谁不想多挣点儿况且,他们不了解我们公司,不了解我们,总要给点儿时间让他们了解吧”·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求三戳·不了解的亲爱的们的科普:·三戳即为:戳评价框评价文章、戳收藏框收藏文章、戳我的笔名收藏专栏,啊啊啊包养我吧~@_@~·☆、过渡·接下来的时间里,涂玉泉用同样的方式与欧莱雅、玉兰油、丁家宜、小护士等多个国内外品牌的洽谈,大多数的情况都与雅芳差不多。
小护士这个去年才新生的上海本土品牌,对与涂玉泉的合作怀着更大的希望,加盟费都没有要,希望借由涂玉泉的手把市场延展开来··洽谈后期,前面雅芳等的二轮洽谈成功,直接签署合约。
三月十二日,植树节这天,涂玉泉终于完成了在上海各大化妆品品牌的代销协议,回到了北京··九二年这个房地产泡沫的时节,何黎硬是用自己的资金和人脉,在浦东区买下一块地皮,为自己将来的发展埋下伏笔。
他在开学之前就回京了,处理两个人学校方面的事宜··涂玉泉在上海忙碌的时候,北京的薛如月也没闲着··薛如月开发着京城区域的服装市场,对于门面、商城等最是熟悉。
按照涂玉泉的要求,已经在王府井置备好了地方·涂玉泉看了过后便亲自着手装修方面的设计··各大化妆品公司向涂玉泉输出的除了产品之外,还有他们的化妆师。
这些化妆师在涂玉泉之后抵达北京,而此时涂玉泉已经招好第一批学员,同时也将会是各个化妆品专柜销售的第一批营业员··何黎回学校后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
在这房地产大热的时机,原本准备做房地产的何黎却在城郊租了两个大仓库,做起了建筑材料生意·涂玉泉忙着化妆品专柜建设的时候,何黎已经做成了第一笔生意,虽然只是别人临时缺口的两吨钢筋。
四月三十日,一切就绪,艾时尚大型化妆品专柜综合连锁首家实体经营店开业·除了卢洋、何黎、纪庆宏、薛如月等人送了花篮,涂玉泉自己还订了二十个·鲜花和气球将大门装点得艳丽而生趣。
提前一个星期涂玉泉就开始了宣传工作·所有艾上服装店、制衣坊的会员都收到四月三十日凭会员卡可享受八折优惠;所有在艾上消费的客人都收到了附赠的开业当日的九折优惠卡;何黎借用宣传部的关系,给学院每个同学都派送了开业当日的九折优惠卡;而各大品牌的漂亮产品宣传单也是从前两天就开始发。
这天上午八点半,开业典礼时,来的人还有报社记者·对,记者·这几家报社记者都是涂玉泉特意请来的,作为全市第一家大型化妆品专柜综合连锁店,它的存在本身就只得记者们探究,有极大的新闻价值。
记者的存在,就更大程度的吸引了人的眼球,进去后各个专柜得体大方的专柜小姐、精美的装饰装潢,让来者有一种不枉此行的满足感··开业首批的顾客并不是特别多,至少与何黎预期的场景差远了。
·“为什么不选择五一节,偏偏要在这周五工作日开业呢五一节不是更好吗”何黎觉得这样很多今天要工作的人都没办法来了,耽搁了不少客源。
涂玉泉一笑,“正因为今天是周五、又是五一节前夕才选的今天呀·”见何黎似乎更疑惑了,涂玉泉只好进一步解释,“第一,今天是周五,工作日,记者才上班;第二,明天是五一节,明天的报纸上面报道我们今天开业的消息,以及开业打折的消息,那么看到报纸的人明天放假,不就刚好而且我们五一节做七天的活动,即使错过了第一天,后面还有六天时间”·何黎听他媳妇儿这样的计算,顿时心悦诚服:“竟然还有这些原因,哈哈,泉儿就是天生做销售的人”·“切~”对于何黎的夸奖,涂玉泉有点不好意思,“我不过用点小手段罢了。
不过,今年我肯定能赚很多钱·”涂玉泉信心满满··“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何黎也知道涂玉泉能赚很多钱,但对于涂玉泉自己也这么说的理由,他想要一探究竟。
“哈哈”涂玉泉笑了,“过年我们家包汤圆的时候,在汤圆里面包硬币,一共四个,按照计算来说是我们家人一人一个,结果我吃了四个汤圆,里面每个都有钱”·看他那高兴的样子,何黎笑了,“这样你就可以确定今年必定赚大钱”·“嗯,那是肯定的”涂玉泉相当自信。
“照这么说来,去年呢,去年赚了那么多,是不是过年也吃到了钱”·“嘿嘿嘿~~”涂玉泉笑容变得贼贼的,“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在北京,你知道的,大年初一早上没有汤圆,我就包了三十个饺子。”
何黎也想起来,去年大年初一自己没有陪泉儿吃早饭·“三十个饺子”·“嗯,每个里面都包了硬币,全被我吃出来了”·涂玉泉这幼稚的行为,何黎都不想吐槽了。
“那今年你包我们两个人的,每个里面都放硬,就我们两人吃,好不”·“过年……”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不回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到时候再说吧·”·两个人都有些惆怅,虽然平时都在一起,但过年这种团聚的时候却不得不分开·如果,两人的感情在双方父母那里过了明路,是不是会好很多·果然,劳动节五月一日当天,艾时尚的生意才真正火爆起来,接下来六天火爆持续。
就在艾时尚的隔壁,涂玉泉又开了一家美容护肤培训班,只要是艾时尚的会员,就可以免费学习化妆技术以及一些护肤知识··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家的示范效果,接下来第二家、第三家便雨后春笋般冒了起来,除了北京,还有重庆和上海。
摊子越铺越大,招收的各种员工就越来越多,各种冗杂事务也越来越多·五月,涂玉泉租了一栋写字楼的整个八楼,专门处理各种事物,公司的各个部门立刻入驻、健全。
涂玉泉越来越忙,不仅仅是没时间上课,没时间睡觉,就连跟何黎见面也是几天甚至十几天才有一次,整个人长期处于一种疲惫之中··毕业季,涂玉泉以艾上公司的名义大规模招聘了一批应届毕业生,火速分配到各个经理手下,安排上岗。
涂玉泉的工作便从亲自开发转为人才选拔··一个月后,纪庆宏升任总经理·涂玉泉失业,顺带休假,安抚暴躁边缘的何黎··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何黎的建材公司是典型的三个月不开张,一开张……呃,也吃不了三个月,还处于吃本儿的阶段。
房地产泡沫越演越烈,何黎加大了囤积力度··进入大三的涂玉泉、何黎课业相对轻松了不少·后方有纪庆宏坐镇,涂玉泉便亲自当先锋,服装、化妆品,两头发展一把抓。
十二月底,涂玉泉再回北京,此时,化妆品连锁已经开遍了东南沿海城市以及重庆、成都等部分西南城市··而何黎所期待的大年初一两人一起吃饺子的事儿暂时无法如愿了,涂玉泉回了夔城,顺便规范夔城附近各个县城的生意。
跨过九三年的门槛儿,涂玉泉、何黎两人迈进自己的二十三岁,进入两人恋情的第六个年头··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卡的要死,,,短小君了,,,下章会更精彩,敬请期待,,,·☆、对象··一九九四年,两人都进入了本命年。
涂玉泉的事业处于蓬勃发展的时期,但他却不能真的因为忙于挣钱而荒废学业,尤其是步入大三这个关键时期,他上课的出勤率越来越高··何黎的公司依旧处于积累期,相对也清闲,干脆踏踏实实的上课。
经历了去年的忙碌,相处时间多起来的两人进入有一个蜜月期,同进同出,同吃同睡··天气逐渐热起来,人们身上的大袄和羽绒服渐渐换成清凉薄衫··涂玉泉夏天最喜欢的就是白T恤,简单而自然。
何黎每天看着涂玉泉无领的领口时隐时现的玉佛,就会有无比的满足感·泉儿不让他把痕迹留在领口,可泉儿戴的玉佛却是最好的他的标记·有时候也想,泉儿是男人,经常在脖子上挂着个玉佛好像不太好,要不换个观音什么的,但这仅限于他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管什么,都取代不了这玉佛“定情信物”的位置,泉儿愿意戴着,他就无比满足了。
这天中午下课,何黎攀在涂玉泉的肩上,亲亲热热的往小租房走·所谓亲亲热热,涂玉泉认为最鲜明的感受就是热,大热天的,也没见别人这么拉着扯着,嗯,某些情侣除外。
涂玉泉抗议了几次也没有成功的让何黎拿下手臂,就没再去管了,反正习惯成自然··刚走出校门,何黎就看到了T恤墨镜,骚包的倚在车头上的自家大哥,放在涂玉泉肩上的手臂下意识的僵了僵。
但大哥既然看到了,何黎也没有做贼心虚一样立即拿下来,反而装作很随意的攀着涂玉泉像大哥走去·只有涂玉泉知道,放在肩上的那只手臂的变化,以及用力的不正常。
何灿见何黎跟涂玉泉走过来,挑眉,这两个男孩子的感情还真好,大热天的,也不怕热··“哥,你怎么来啦”自家大哥很少有空,来学校找自己的经历……好像没有过。
小兔崽子这是什么语气何灿一瞪眼,“怎么,我这个大哥还不能来找你了”·何黎不接招,“你有什么事”·何灿:“一定要有什么事吗,我弟弟在这儿读书,我这个做哥哥的来学校探望探望,关心关心不成”·何黎:“成成,那大哥,小弟就在这里谢过了。
只是,小弟在这儿读书三年了,头次见大哥前来关心,实在受宠若惊啊”·何灿:“臭小子,别蹬鼻子上脸啊”·何黎翻了个白眼儿。
何灿想要再骂回去,突然停住了·两兄弟只顾在这里斗嘴,忽略了在一旁笑眯眯看好戏的涂玉泉··何灿摸摸鼻子:“哈哈,小涂,让你见笑了·”·涂玉泉笑眯眯的摇头:“何大哥好”·“哈哈,你好你好。
小涂啊,你跟臭小子是好朋友,跟我就不要客气·”何灿笑,“先上车,今天我请客”·涂玉泉想要推辞,何黎却眼明手快的架着他上了车,两个人坐在后座。
上车后,何灿热络的问了涂玉泉一些问题,涂玉泉礼貌的回答,车上气氛很融洽··何灿从后视镜里看着车后座的涂玉泉,以及他右边的自家弟弟,总有种是自己在跟那两人聊天,自家弟弟跟涂玉泉是一起的,而自己这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倒像是另一方。
他自认为跟何黎相处得时间虽然不多,但相处融洽,怎么着兄弟情谊也不错吧,但似乎比不上他朋友涂玉泉亲密,难道是因为涂玉泉跟他相处的时间比自己多的原因·何灿有点吃味了,任哪个关系正常的哥哥看到自己弟弟跟别人比跟自己亲密都该心酸吧。
不过何灿还不至于表现什么出来,况且涂玉泉的优秀他深有了解,在股市那次更是亲身体会,弟弟身边能有这么优秀的朋友,何灿很高兴·于是,何灿跟涂玉泉的话题就转到了涂玉泉的事业上。
何灿带两人去的饭馆不远,车开了十多分钟就到了,一家家常私房菜,里面装修很温馨,何黎跟涂玉泉以前冬天也来过,里面的菜色两人都比较喜欢··何灿要了间包厢,进门儿后,招呼了涂玉泉坐,自己顺手拖开椅子坐下,转头就看到他弟弟拉开椅子,让涂玉泉坐进去,再坐到涂玉泉旁边。
臭小子也有这么照顾人的时候何灿想,在家里,弟弟是最小的,家里的长辈或是他和何涛,谁都是照顾着何黎的,现在见到弟弟亲手照顾涂玉泉,何灿有种吾家孩子初长成的感觉。
再一想,涂玉泉不是那种忸怩小心的人,即使照顾到涂玉泉可能在自己面前放不开的感受,但何黎是不是有点太……体贴入微了·何灿压着疑问没有说出来,但接下来的时间里,涂玉泉总觉得何灿看自己跟何黎的眼光里多了些莫名其妙的审视,这让他更加小心翼翼了。
“哥,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何黎懒洋洋靠在椅子靠背上,把手搭在涂玉泉的椅子后背上··说到正事儿,何灿颜色微微严肃起来。
“你不是在搞建材么,有个建筑商临时缺钢材,上面不给批,求到我这儿来了,你那儿有不”·何黎点点头,“有·上面不给批,你给弄点批条不就好了”·何灿眼一瞪:“批条是那么好弄得么现在正在严查,前段时间那些人弄得厉害了,遮不住了。”
何黎点头,“要什么样的打算给什么价”·何灿郁闷了,好小子挖坑给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的么自家亲弟弟,何灿一边欣慰一边心酸。
“放心吧,价钱不会亏你的·”·何黎贼兮兮的笑:“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现在不能去触上面的霉头,手上的货倒成了宝贝,待价而沽了。
菜上来了,何黎夹了一筷子鱼肉给何灿:“哥,谢谢了”·被弟弟夹菜,何灿心里很爽:“自家人,说什么谢”·何黎头也没抬,嘴上答,“应该的,应该的。”
手上在仔细的挑一块鱼肉的鱼刺,然后夹给涂玉泉,“来,刺我都挑干净了,不会卡的·”·涂玉泉抬眼看对面的何灿,吓了一跳,赶紧拿碗接着,客气的说:“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何灿彻底的酸了,弟弟给夹鱼的喜悦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见到他给另一个人挑鱼刺差点一激动,又开启“斗嘴模式”。
何黎抬眼瞟了下他哥的表情,嘴角微翘··这顿饭总体来说吃得还算愉快,如果排除何黎那时不时的给涂玉泉夹菜挑鱼刺的动作的话··何灿问涂玉泉:“这小子他平时也这样”·涂玉泉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何黎就理所当然的开口了:“他喜欢吃鱼肉,又笨得要死不会挑鱼刺,被卡了好几次,我就只好帮忙挑刺了。”
天知道何黎在说涂玉泉笨得要死的时候只想打自己的嘴巴:泉儿才不笨,让你瞎胡说·涂玉泉为自己跟何黎捏了一把冷汗··何灿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里怎么都不得劲。
咋一看对面俩小朋友,好像关系挺好的,但却说不出的……不正常·嗯,对,就是不正常,何灿心里肯定乐自己的想法·自家弟弟基因好,长得高高大大,一表人才;小涂相比自己的弟弟也不差,英俊清秀,虽然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谦和,但骨子里成功的自信是无法遮掩住的。
两个人走在一起,怎么着也是两大帅哥啊,怎么……·“小涂啊,我家臭小子有没有女朋友啊”虽然看到过自家弟弟那独特的情书,但“弟媳妇儿”好像从来没有露过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儿,自家弟弟非藏得紧紧的·“啊”涂玉泉被何灿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何大哥这是发现了什么涂玉泉只觉得完了。
“唉,臭小子长得也不是特别丑,勉强算得上个帅气多金吧,可不知道怎么到现在也没个对象呢上次看到臭小子的宝贝情书,原以为我弟媳妇儿有着落了呢,唉”·何灿一番话连说带叹的,涂玉泉猜:何大哥是不是只是单纯的想问这个问题·“没有。”
涂玉泉摇摇头,何黎是没有女朋友啊,涂玉泉确定以及肯定··“一直都没有”何灿追问··涂玉泉望了望何黎,见他没表示,便摇摇头:“没有。”
“臭小子,你那情书怎么回事”明明就看到了货真价实的证据的啊·“什么怎么回事什么情书我怎么不记得”何黎装死。
何灿也明白了,何黎是不会说实话了·他脑补:自家弟弟跟弟媳妇儿分手了,伤心失望,骗自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身边的好友也被他勒令当作他从来就没有过女朋友……只能说何大哥,您实在脑补过度。
·不能从何黎那儿挖东西,何灿把目标转到涂玉泉身上··“小涂啊,臭小子不说,你给哥哥交个底儿,你谈了对象没”·“对象”涂玉泉傻了,这炮火一不小心就烧到了自己身上,想了想,他点头,“嗯,有一个。”
“哦”何灿一听有戏,“能把小涂这样优秀的人勾走的姑娘,想必是个大美女吧”·何黎正诧异,什么时候有个大美女要勾走泉儿啦·涂玉泉认真的想了想:“他也不是什么大美女,只能算是还好看,身材比较好,勉强算可以,哈哈。”
何灿点头:“小涂不用谦虚·看你一脸幸福的样子,想必感情很好吧”·涂玉泉这次想都没想就点头:“我们俩很小就认识了,互相比较了解,感情还好,呵呵。”
何黎听着就笑了,这分明说得是自己嘛··“青梅竹马呀弟妹是夔城的”何灿没想到涂玉泉这不声不响的,竟然属于早恋行列的。
“我们在夔城认识的·”涂玉泉想,这不算撒谎吧··“哈哈,有空咱们带出来一起吃个饭”·“好。”
涂玉泉点头,天知道什么时候是那个“有空”,再说,现在不正在吃吗·八出了涂玉泉的恋情,何灿尤其满足··何黎看他哥那一脸八卦得到满足的样子就想刺刺他:“哥,咱都还年轻,找对象什么的,也不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个大嫂呢”·何灿都快三十了,还孑然一身,没有看对眼的,他宁缺毋滥。
何黎还不够,再补一刀:“毕竟,时间不等人呀,唉,一辈子能有几个三十岁呢”·何灿俩眼一瞪:“臭小子,我才二十九”·“二十九也差不多,虚岁也三十了。”
何灿:“……”·吃完饭,何灿送何黎跟涂玉泉回租房··下车的时候,涂玉泉低头以防撞到车顶,脖子里的玉佛顺势掉出来··何灿坐在车里,跟两人告别,涂玉泉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了那枚玉佛。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作者有话要说:文章进入完结阶段,,,求收藏啊求评论啊求专栏包养打滚……滚来……滚去……·☆、出柜·原本只是一块配饰而已,但何灿却总觉得说不出的……熟悉对,是熟悉。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何灿也不好把涂玉泉叫回来问一遍,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回去的路上,何灿一个人开车了,脑子里忍不住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那玉。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何黎还是看出那玉佩的良好品质,只是,再仔细回想自己看到的样子,何灿皱起眉头,他敢确定,那绝对是个玉佛·男戴观音女戴佛,涂玉泉一个男孩却戴着玉佛涂玉泉不可能不知道却还是戴着,那就说明那块玉佛对他而言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突然,何灿一惊,他想起是在哪儿看到的了·何灿如今近三十岁还没成婚,女朋友都没有一个,家里长辈没少为他操心·他跟何黎两人都有一个玉佛,很早前大人就把玉佛交到两人手里,让他们确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时把玉佛交给她。
何灿有时候也拿那个玉佛把玩,一边想,共度一生的人啊,怎么这么难找·涂玉泉的玉佩难道是臭小子那块何灿不敢想象,他想自己也许是看错了,又或许是臭小子弄错了何灿努力的找借口,但却无法欺骗自己。
何灿知道,从弟弟去夔城,就跟涂玉泉认识了;然后一个班,成了朋友,一直到他高二回京,两人都是相处最多的好朋友;仅仅隔了高三一年,涂玉泉上京大,弟弟也是,两人再次同系同班。
何黎在家经常提起涂玉泉,而涂玉泉确实很优秀,他的服装店,到服装公司,堂妹何涛也参与过··涂玉泉这些年的成长,何黎自己虽然没有参与,但似乎家里人都有他的痕迹。
何黎就不说了,小叔一家也是·小叔在夔城做的事情跟涂玉泉最初的建议有莫大关系,连带着涂玉泉偶尔也在爷爷面前提起;小婶每年过年回来穿的衣服中总有艾上制衣坊的女款大衣;堂妹在国内的时候,艾上制衣坊的衣服每年至少两套出现在自家妈妈身上,后来这个习惯便延续下来;而自己一直都知道作为弟弟的朋友的涂玉泉,连带着上次炒股,也受了涂玉泉的情……·何灿叹了口气,涂玉泉啊,你到底是弟弟的朋友呢,还是……越是叹气,心里却越是纠结。
何灿知道,只要自己想办法,要知道真相,不难,可却不想去查··不管那边何灿的纠结,这边涂玉泉早发现了不对··一进屋,涂玉泉便问何黎:“你今天什么意思”·何黎听出涂玉泉的紧张,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面对面:“泉儿,家里人总要知道的。
我也快要毕业,不想家里人哪天还冒出来要给我相亲·”何黎也是见大哥老被家人弄些各种各样的女人相来相去,他在一旁看着就苦不堪言··“所以呢”·“我哥虽然经常跟我吵来吵去,但相对于家里其他长辈,他却是我们关系曝光的最好突破口。”
涂玉泉见何黎眼里满满的认真,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角,勾唇:“你就这么确定何大哥一定会帮我们,而且,你家里人最终都会接受我们的感情”·“会”·何黎说的斩钉截铁,涂玉泉反倒好奇他的理由是什么了。
看到涂玉泉眼里的疑惑,何黎解释:“我哥很疼我,这是毋庸置疑的·我初中起就去了夔城,我哥一直怕我跟他兄弟感情淡漠,所以一直努力的维护我们之间的感情,确实,他的努力很有效果。
而他一直没有找大嫂,并不是没有合适的世家女孩喜欢他,而是他不喜欢人家·他认为感情必须两情相悦,否则,宁缺毋滥·”·涂玉泉恍然··“哥偶尔也会跟我说起,他说,找人生的另一半并不是要看他的家世有多好,人有多漂亮,但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愿意过一辈子的人。”
“想不到何大哥还有这样的追求·”涂玉泉笑了··“所以,我们俩是真爱,真的喜欢对方,愿意过一辈子,即使是男人,我相信哥也一定会支持的。”
·涂玉泉笑了··不管怎样,即将到来的绝对会是他们人生中一场最大的风暴·何大哥那里的种子已经埋下,何时发芽生根,何时长叶开花,就看何大哥何时决定支持他们了。
两个人享受着暴风雨到来前最后的宁静··这边何灿依旧处于纠结中,时间越长,就越怀疑自己想岔了·何黎的朋友除了涂玉泉,玩的好的也有几个大院小子,可也没见……何灿挠挠头发,烦躁的跺脚。
从那天以后,何灿明显在何黎身边出现的次数多了,要么因为生意,要么是找机会请吃饭·有时候涂玉泉也回去,何灿就会不动声色的观察两人的一言一行,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两个当事人觉察。
“老弟,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何灿想试试何黎的反应··“切,三十岁没结婚的老男人有资源还是先满足你自己吧·”何黎一句话就把他堵回来。
在这一个多月的频繁接触中,何灿也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自家弟弟没有女朋友,可前提是“女”朋友,要是,男朋友呢还有,涂玉泉说他有对象了,说对象是在夔城认识的……何灿仔细回味那天饭桌上他们的话,忽然发现俩小崽子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他们俩在一起·七月初,何黎带来一个好消息:何涛要回来了·涂玉泉很高兴,两人决定当天去接机。
本来何家长辈是安排了司机去接的,但是何黎毛遂自荐,长辈们想年轻人姐弟间要联络感情,干脆就一挥手让何黎去了,何黎就带上了涂玉泉··何涛的航班上午十一点准时到,正在何黎和涂玉泉站在旅客出口看着刚下机的人们拖着行李箱出门来,逡巡着,看有没有何涛时,两人面前出现一个墨镜大红唇的美女。
“嘿,两位帅哥”·何黎挑眉,涂玉泉一愣··“涛姐”·“哈哈哈,没认出来吧”何涛取下墨镜,露出精致的妆容。
涂玉泉连连点头··“涛姐,你这样子实在太出乎我预料了”·“怎么,不好看”何涛立即瞪起了眼睛,大有你说不好看就削你的架势。
“好看好看,嘿嘿,艳丽逼人您就是大姐大”涂玉泉装出一副狗腿的样子··何涛满意的点点头,把手里的行李箱递给何黎:“既然专程来接机,那就帮忙拿箱子吧”·何黎一脸无语:“姐,你越来越不淑女了,到外国去都没人要,回来就更嫁不出去了”·何涛两眉毛一竖:“臭小子,你找打”然后踩着那目测十厘米以上的高跟鞋追着何黎跑,涂玉泉认命的拖起行李箱,跟在后面。
回去的路程是欢乐的,何涛跟两人分享一些国外的经历、笑话,而涂玉泉却一心想把何涛诱-惑到自己公司来,想想啊,九四年的海龟高级人才哎,简直不能更高大上了好吗·关于工作的问题,何涛说她才回来想先休息一段时间,但在知道涂玉泉的化妆品销售链后,表示非常有兴趣,答应他只要出来工作,一定优先考虑涂玉泉这儿。
涂玉泉满足了,此行的目标达成了··何涛出过国,关于男男那些事儿,在国外见得多了,再加上本来就有女人的敏感外加何黎和涂玉泉的故意透露,她很快就发现了两人在相处中的问题。
“你们俩怎么回事儿”何涛从来都是风风火火的,发现问题就在心里憋不住··涂玉泉跟何黎互相望了对方一眼··“什么怎么回事儿”·何黎装起蒜来还真像什么都没有一样,涂玉泉心里悄悄撇嘴。
“你自己明白你跟小泉泉是怎么回事不要当老娘是瞎子,我可不会单纯的以为你俩真的是‘哥俩好’”何涛来气了。
“既然你也猜到了,喏,就是那么回事了·”何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还伸手一把搂住了涂玉泉的肩膀··何涛刚刚气呼呼的样子在看到何黎的动作后,反而平静下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挑剔的打量眼前二人,令两人一阵毛骨悚然··“你们互相喜欢对方”·搞不懂何涛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何黎和涂玉泉还是老实点头,“嗯,很喜欢。”
“这辈子就对方一个,非他不可”·“嗯·”·“以后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不娶妻,也不生孩子”·“嗯。”
“你们在一起,即使整个社会都不接纳,全都嘲笑你们、鄙视你们,也不怕”·“不怕·”·何黎皱眉,“别人要笑我也阻止不了,但是我跟泉儿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就好,管他们那么多干嘛”·何涛点头,“要是爷爷、大伯他们都不同意呢”·何黎早想过这个可能。
“那我就请求他们同意,不论用什么方法,一直到他们同意为止,但绝对不可能是我跟泉儿分开”·“那小泉泉呢你家里不会同意你跟何黎在一起吧”·涂玉泉摇头,“他们干涉不了我。”
要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谁也无法干涉·就涂大军和朱成英,肯定是不可能同意涂玉泉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可是,现在的涂玉泉,却是他们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
这事儿不可能瞒住他们一辈子,但必须等合适的时机,用更易接受的方式告诉他们·比如说他们最关心的传宗接代的问题,要是有了孩子……涂玉泉觉得眼下还是把何家的关过了再考虑吧,后面的一切都是纸老虎了。
何涛妥协的叹了口气··“你俩好自为之吧·”·涂玉泉跟何黎对视一眼:这一关是过去了·换了心态的何涛瞬间八卦起来:“你俩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何黎、涂玉泉:“……”·何黎:“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勾-搭’这么难听的词语不要用在我们身上”·何涛翻了个白眼儿:“小泉泉,老实交代”·“呃……”涂玉泉看了看身边的何黎,“我们在一起……快六年了。”
何涛瞪大眼睛:“”·作者有话要说:介章卡文,而且我自己不认真,前前后后写了六个小时才出来。
··祝亲爱的们平安夜快乐还有,圣诞快乐单身的找到另一半儿,有另一半儿的更加幸福·【big and red apple】·☆、跟踪·两人勉强算是获得了何涛的支持(不打击),也算是出柜第二步成功,至于那第一步,何灿还在纠结。
一直以为是好朋友的两个小崽子之间竟然是这种关系,何灿纠结一段时间后,便开始了跟踪,对,就是跟踪·何灿请了两天假,没有开车,稍稍伪装一下就跟在两人后面。
何灿要跟踪人,全国也没几个人敢拍着胸脯说他一定能察觉出来·整整一天,何黎跟涂玉泉完全没有发现··何灿跟着两人去上课,看着涂玉泉认真听教授讲课,下课就去询问他有疑惑的地方;而自己的弟弟何黎上课懒懒散散的听课,分出大部分精力来关注涂玉泉,不时把手伸到对方桌子下面做些小动作;被骚扰了涂玉泉也不恼,面不改色地抓住桌下作乱的手,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的慢慢捏搓;何黎享受这种隐秘的亲昵,脸朝着黑板傻笑……何灿想,要是他是讲台上那位教授,一定抄起手里那本书砸到他脸上可惜那位教授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何黎一眼,就继续沉浸到知识的海洋中去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那两人无疑是很受欢迎的,看下课后找他们聊天的的男生、搭讪的女生就可以知道,他们聊得很愉快,何灿想,要是忽略自家弟弟刺向那些女生的眼刀的话。
放学后,两个人去艾上美食间吃午饭·餐厅的员工都认识涂玉泉跟何黎,忙碌中跟他们热络的打招呼,两人笑眯眯的回应·涂玉泉是老板,大师傅给两人的饭菜比一般人足量而且不收钱,两人端着盘子找了面对的两个空位坐下。
跟了这大半天,何灿也饿了,于是像普通学生一样去购票处购票,然后打了一份饭菜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快速解决——味道还不错·吃过饭,两人去寝室睡午觉,下午依旧是上课。
两人肢体行为上并没有一般男女情侣所表现出来的亲昵,但不时交换的眼神,偶尔给彼此的一个笑容,何灿完全感受到他们之间一般人不会注意的情意··下午下课了涂玉泉便去了公司,何黎没事,便陪着他一起,晚上八点,涂玉泉处理好事情,两人一起回校外的租房。
何灿凭借自己的身手,趴在窗外隐蔽·已经跟了一天,该了解的情况也差不多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固执的跟到两人的租房··涂玉泉跟何黎下午已经吃过饭了,但年轻人都是易饿的,何黎又嚷嚷着要吃宵夜。
涂玉泉一边数落他晚上吃太多不好,一边却顺手系上挂在厨房门边的围腰,撸起袖子烧水煮面··何灿在客厅窗外,看不到厨房的情形,但却看到客厅里自家弟弟看着涂玉泉进厨房后的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来的幸福。
何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蹭到厨房··何灿看着客厅的陈设,家具的陈旧完全不影响它整体的整洁和干净·窗边就是一张长书桌,上面摞着一摞书,经济类的,名著类的,文学类的,他猜想那可能是涂玉泉的吧,自家弟弟肯定是不会看这些的。
而那摞书的旁边,还放着一本笑话大全,显然是顺手一放,完全不比其它的规矩·鞋架上放着两人的鞋,尽管都是男式,看着却没有不和谐·这样的地方,涂玉泉跟何黎,就是两个人打理的小蜗居吗·这是,何灿听到了从厨房里发出的声音:·“让开,小心烫到”这是涂玉泉嗔怒的声音。
“不让·咱们离远点儿就不烫了·”何黎耍赖的声音··“离远了我怎么给你下面”涂玉泉的反问声。
“我不管,我就要抱抱你,你一整天都没让我抱了”何黎死皮赖脸,声音却低沉了不少··“行,你要当考拉也可以,不过,把你的嘴从我脖子上移开”涂玉泉妥协。
“不要我还要亲亲你·”何黎得寸进尺··“你……”涂玉泉无可奈何,“咱们把面煮好吃了,你要怎样都可以,好不好”·“你说的啊”何黎飞快的在涂玉泉嘴角吧唧一下,闪出厨房。
涂玉泉瞬间发现自己祸从口出,后悔什么的,在何黎那赖皮蛇那里永远不可以··何灿透过窗看见他脸上得逞一样的笑容,也跟着翘起嘴角,但只一瞬间,理智回笼的时候又有一种看到当事人时回想起自己刚刚类似“听墙角”的行为的心虚。
面很快煮好端出来,何黎大口吃面,一边吃还一边夸“你煮的面就是好吃,吃媳妇儿煮的面最幸福了”,然后收到涂玉泉嗔怪的瞪眼儿,让他慢点儿,又去厨房给他加了半碗汤。
“这臭小子”何灿在窗外想,心里却不可自抑的酸了,弟弟都有了媳妇儿,自己的岳母家还不知道在哪方呢··何灿看那两人旁若无人(本来就没人)的秀恩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没法腾出手摸一下,还要受蚊子的骚扰,干脆悄悄离开,脚站在地上的时候,好好挠了把痒·几个月后,何灿就对这晚心存感谢。
话说何灿停止偷窥他弟弟和弟媳妇儿后,就离开那个小区回家·为了跟踪方便,他没有开车,此时又没有出租车,他一直往前走·结果他一直没遇到出租车,脑子里想着他弟弟的事儿,也没管,径直走,知道闹哄哄的声音响起。
何灿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但此时的情况不一样··闹哄哄的声音里勉强能分辨出男子猥琐的调戏声,女子故作镇静的斥责声,以及一群男子唯恐天下不乱不乱的起哄声。
作为军人,他的正义感让他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果然,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学生样子的女人·为首的那人嘴巴里不干净的调戏,捎带着动手动脚,那个女生面上镇静却已经退到墙根,眼看已经退无可退。
“你们干什么”·这一声威武的喝声对牟邱来说就是天籁,而何灿也从这一声开始,英雄救美,与这个学生姑娘有了交集,最终走到一起。
(番外再交代)·何灿后来在一次喝酒中不小心说漏嘴,被何黎挖出“跟踪”的历史真相,狠狠报复回来··何灿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媳妇儿无能为力,而在弟弟面前威武霸气的弟媳妇儿涂玉泉坐视不管、袖手旁观,甚至幸灾乐祸·两个白眼儿狼谁能理解他当初顶着蚊子咬跟踪的苦心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何大哥,你可真猥琐……·求三戳啊·☆、六年·涂玉泉跟何黎的事业都发展顺利。
休息两个月的何涛在九月份终于投身涂玉泉的化妆品市场,出任化妆品销售部门的经理,管大大小小所有事儿·涂玉泉欢欢喜喜的当了甩手掌柜,还有时间和精力再次在京大举办了一场艾上服装的秋冬新款发布会,再次在京大出名。
何黎囤积的建材彻底变身抢手货,在十一月的时候几乎卖空·房地产泡沫影响了许多建筑商,一夕间破产的大有人在,连带着房市疲软,土地价降低·大赚一笔的何黎吃进京郊的一块地皮,按照涂玉泉的说法,以后做房产,总要先有地皮啊。
目前房地产不稳定,何黎没有贸然入市,而是继续稳打稳扎的做建材生意·只要有门路,建材赚钱一点不比房地产差··事业顺利了,两人开始在感情路上动脑筋。
何黎回家在跟何灿的几次接触中,明显发现了他态度的松动·于是,两人风风火火的找何灿坦白去了··在何灿面前的坦白,并不是告诉情况,而是已知这种情况,何黎跟何灿商量一些撬动家人的方法而已。
涂玉泉跟何黎完全没料到何灿竟然会是这个态度,两人一激动,何黎当场抱起涂玉泉原地转了两个圈儿,完了才想到一旁站着的何家大哥·涂玉泉瞬间尴尬的红了耳朵,而何黎却依旧傻兮兮的笑着,在他哥面前,他脸皮比城墙转角还厚·何家大哥看着幸福的俩年轻人,捏着拳头在嘴角咳一声,狠狠的瞪了自家弟弟一眼:臭小子·既然决定坦白,决定让感情走明路,何黎选择了最直白的办法。
十一月,何黎开始勤快回家,大多数时候还带着涂玉泉·这个时候何爷爷跟何妈妈都在··涂玉泉以长辈们默认的“何黎的好友”的身份在何家蹭吃蹭住,不过每次去都会给长辈带礼物,要么是一捧鲜花,要么是新款的护肤品,涂玉泉总有办法讨作为女性的何妈妈的欢心。
至于何爷爷,不好送礼,涂玉泉就在何黎的指导下,死笨死笨的陪着下象棋、围棋,总有办法让何爷爷舒心··进入十二月,何黎便等不及了,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大概一个月都不用他操心,何黎便走进了何爷爷的书房。
何爷爷坐在书案后面,看着进来的身量高大的小孙子,“说吧,什么事儿啊”何黎昨天给他打电话,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讲,一定要约在书房里谈。
何黎昨天说得急切,但现在进了屋反而不那么着急了·他款步走到老爷子案桌前,给茶杯里添上开水,说:“爷爷,请喝茶·”·何爷爷依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看着已经退到两步以外的地方的何黎——不对劲·何黎并没有给何爷爷太多猜测的时间,他缓慢而严肃的开口。
“爷爷,我要说得事儿,是关于我的终身大事的·”·何爷爷皱眉,这小孙子不说则已,一说就是终身大事·“小黎啊,你还在读书吧,这么早就操心终身大事了嗯,这样也好,总比你哥那个三十岁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的臭小子觉悟高”·何黎等何爷爷调侃完,继续说:“爷爷,我现在很郑重、很认真的告诉您——”·说到这里,何黎停顿了一下,跪在了地上,两眼坚定的望着何爷爷。
“你这是干什么”何爷爷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好好的何黎干嘛下跪“有话站着说”·何黎没有动,而是继续说:“爷爷,我已经找到了要过一辈子的人,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对彼此承诺,对彼此负责,求爷爷成全”何黎说完,躬下-身子,脑袋磕到地上。
“你——”何爷爷心里疑惑,准备到前面拉起何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把话说清楚”·“爷爷,我爱涂玉泉,想要跟他在一起过一辈子,求爷爷成全我跟他已经在一起六年了”最后这句话是破罐子破摔的喊出来的,喊完何黎便定定的注视着何爷爷的脸。
何爷爷在一瞬间的惊诧之后,竟然立即平静下来,这让何黎摸不着底··“爷爷,我——”何黎之前做了很多准备和预测,震怒的,难以置信的,但在看到何爷爷这样的反应后,还是沉不住气了。
“你说你们在一起六年了”·何爷爷问的问题更是何黎始料未及的··“呃,是·”何黎点头··“你们这才多大六年前,那不是还在上初中吗,那时你们才多大”何爷爷算到后面,几乎都想笑了,可惜何黎没看出来。
“呃……我们俩那时都是十六岁,初三的时候,是我先跟他表白的·”·何黎一脸回忆,何爷爷看得想敲他脑袋·“所以他就同意了,你们俩就在一起了”何爷爷没好气的问。
“不是,那时候他没同意,但是上高一的时候我又表白了他才同意的·”何黎不自觉翘了嘴角··何爷爷突然想到一件事儿:“那时候你好好的京城高中不上,赖死赖活的要到夔城去读高中也是因为涂玉泉”·“是。”
何黎没想到他爷爷这样的忙人竟然还记得这样的小细节··“小王八羔子”何爷爷怒了,“你从那时候开始,就骗了我们这么多年”·何黎一愣,他爷爷的关注点,似乎、好像,跟预料的不大一样啊。
“你们那时候那么小,连爱情都不懂,就敢两个男人搞到一起”何爷爷彻底怒了··“……”何黎无言以对。
他能说他查了很多资料吗要是爷爷知道他偷偷看相关书籍……·等何爷爷骂一歇后,何黎才试探着问:“爷爷,您不生气我跟泉儿……”·“你想得美”何黎还没说完就没何爷爷粗暴的打断,“我早就看出你俩不正常。”
何黎瞬间嘴巴变成“o”字形,爷爷竟然早看出来了·“不用惊讶,”何爷爷抖抖肩膀,“我这把年纪,见过的事儿多了去了”·“您以前也见过和我们一样的人”何黎问。
“见过……”何爷爷说完瞬间发怒,“不要东扯西拉”·何黎缩缩脖子,老实闭嘴··“我本以为你们俩没有挑明,只是互相存在好感,或者是朋友间亲密过度,哪知道你两个臭崽崽……”··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励志人生业界精英“……”何黎无言以对。
他能说他查了很多资料吗要是爷爷知道他偷偷看相关书籍……·等何爷爷骂一歇后,何黎才试探着问:“爷爷,您不生气我跟泉儿……”·“你想得美”何黎还没说完就没何爷爷粗暴的打断,“我早就看出你俩不正常。”
何黎瞬间嘴巴变成“o”字形,爷爷竟然早看出来了·“不用惊讶,”何爷爷抖抖肩膀,“我这把年纪,见过的事儿多了去了”·“您以前也见过和我们一样的人”何黎问。
“见过……”何爷爷说完瞬间发怒,“不要东扯西拉”·何黎缩缩脖子,老实闭嘴··“我本以为你们俩没有挑明,只是互相存在好感,或者是朋友间亲密过度,哪知道你两个臭崽崽……”·何黎:“求爷爷成全”·何爷爷眼一瞪,气死了:“你想都别想,给我赶紧分开,两个男人算什么事儿”·何黎不明白何爷爷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强硬起来。
“小吴·”何爷爷的警卫员听到召唤进来听何爷爷吩咐,“给我把少爷送到他房间,让他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是首长”警卫员敬礼。
何黎跟着警卫员出门,守在外面的何灿立即迎了上来,见何黎好好的,才松了口气··两边互相打了个眼色:一切正常··何黎这边的消息很快传给涂玉泉。
何黎会被禁足其实在涂玉泉意料之内,之所以没有两个人同时来,就是为了免于两个人都陷于被动的状态··何爷爷是位睿智的老人,必须给他时间让他考虑这件事,也必须要在这段时间里,让何爷爷了解到他们的感情。
他们是理智的,不是一时糊涂,也不是头脑发热,而是把对方当作余生的伴侣··何黎打先锋,那么作为伴侣的平等的另一方,接下来是涂玉泉努力的时间··隔了两天,涂玉泉拜访何家,何妈妈对涂玉泉送的康乃馨赞不绝口,惊喜的说:“这大冬天的竟然会有康乃馨,可真是不容易,小涂你在哪儿买的”·涂玉泉笑得温和,没正面回答:“阿姨,您要是喜欢,我以后每次来都带给您”·“诶哟,怎么好让你破费”即使这么说,何妈妈也欢欢喜喜的把花拿到花瓶里插上了。
涂玉泉笑笑··何爷爷似乎知道他会来,抖了抖手上的报纸,起身:“你跟我来·”·涂玉泉顺从的跟在后面,心里微微发抖,却无比坚定:只要取得何爷爷的支持,那么他们就成功了百分之九十。
作者有话要说:改bug:两人在一起其实只有六年,算数不过关的作者当七年了···该打····☆、执着·第一百二十九章执着·书房里,何爷爷坐在案桌后面的椅子上,两眼锐利的审视着案桌前的涂玉泉。
涂玉泉进门后顺手关上门·书房里除了案桌后面何爷爷的专属座位,在进门靠右侧还有两张待客沙发·何爷爷没有招呼,涂玉泉也不敢厚着脸皮落座,硬着头皮承受着何爷爷X射线一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描。
何爷爷的目光真不是盖的,这是涂玉泉最直观的感觉·尽管知道不是真的X光,但涂玉泉还是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曝光在何爷爷的眼前,毫无掩饰·意识到自己无法掩饰,涂玉泉干脆挺直了背,坦然受之。
两分钟后,何爷爷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寂··“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好孩子·”·何爷爷表情严肃,平静的语气涂玉泉硬是听出了斥责的味道。
涂玉泉没有开口,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当然,更没有因为何爷爷这句话就惭愧内疚什么的··何爷爷仔细观察着涂玉泉的表情,又缓缓开口:“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距现在快七年了吧。
那时候你是何黎的朋友,我一见你就喜欢·”·何爷爷故意把“朋友”两个字的说得重一点,就像真的是回忆什么美好往事一样·涂玉泉乖乖的站着,认真的听着,何爷爷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那时候的你可没有现在这么高大,清清秀秀的一个小伙子,眼里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静·虽然何黎看起来比高比你大,跟你比起来完全就是一毛孩子·何黎告诉我,你是来京做生意的,我感觉非常诧异。”
“知道我诧异什么吗”·那么小的小孩就敢来北京做生意涂玉泉这样猜测,但还是摇头:“不知道。”
何爷爷似得逞的一笑,又很快收起嘴角:“你猜错了·我不是诧异你的年纪小,而是没想到你竟然发展这么快·”·涂玉泉瞪大了眼睛。
“你一定很好奇吧”何爷爷就像一个心理学家一样掌握着涂玉泉心里的一举一动,“其实更早我就听说过你了,在我们家年夜饭桌上。
何黎他叔叔,那时候是你们夔城县的县委书记,就因为你给他提出的那份夔城的发展规划书,他任期满了没有按照原计划调往市里·放弃升官,所以直到现在还是夔城的县委书记。
说起来,如今夔城成了全国重点关注发展县,是全国最优秀的县级综合发展楷模,与你有莫大的关系;老二被评为全国的模范县官以及取得的的成绩,我在这里替他给你道个谢。”
涂玉泉听着好好的故事,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给吓一跳:“何爷爷,何叔叔能取得那么优秀的成绩,那是他付出心血的必然结果;而我们夔城县一个全国最穷行列中的县城,在何叔叔的殚精竭虑下迅猛发展成如今的模样,我们全县人民都感激他啊。
这个谢谢我怎么受得起,我在这里替我们夔城全县人民给何书记致以最诚挚的谢意”·何爷爷眼角抽了抽,“老二这几年确实付出了不少努力,不过你也不要谦虚,没有你的那份规划书,老二会不会留在夔城犹未可知。”
涂玉泉更谦虚了:“我那时候不懂事,年少轻狂,瞎胡闹,幸得何叔叔没怪罪·规划书只不过一纸空文,真正的实践却是何叔叔反复推敲和改进的功劳。”
·何爷爷举手示意涂玉泉不用这么说:“你在我面前关于那时候学生活动的论述,虽然不成熟,但你的大局观、胆识和头脑,都让我认为你是一个不可多见的人才,无论将来从事何种职业,必定会是其中翘楚。”
“您谬赞了,我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瞎嚷嚷罢了,幸得您肯花精力听我讲完·”涂玉泉脸色微沉,何爷爷这究竟是要说什么“若说什么大局观,行业翘楚,说来惭愧,我不过是一个营营生活的小人物罢了。
但是,我一定会努力追求自己认定的事务,我相信,只要坚定不移的向着目标努力,小人物也一定会成功,何爷爷,您是我最尊敬的长辈,您说这话对吗”·话音落,涂玉泉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是沉不住气了。
何爷爷口口声声夸着自己,有能力有大局观什么的,如何不是在给自己下套挖坑呢,只等着自己一不小心就钻进去、跳下去·若是涂玉泉承认或者不反应,那么不就应该顺势顾全大局,顾全事业,而放下与何黎之间的不容于世的、错误的、影响前途的情感吗涂玉泉坚决不要:我只是一个为了生活的小人物罢了,我不会为了所谓的光明前途或者事业而放弃我所认定的感情我会一直坚持,直到获得我所想要涂玉泉算是鲜明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一定要跟何黎在一起,何爷爷,您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何爷爷拉下嘴角:“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前提是那个目标是否值得这样的坚持,甚至那个目标本身不是个错误”·涂玉泉微微一笑:“凡事都有两面性,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这世间所有的值得与不值得,都是由它在我们心里的重量决定的·只要心里认定了,无论是什么,世人怎么看待,它都是值得的·所谓对错,其实是因人而异的,只要值得,就一定是对的。
世人的评判标准,都不是我要参考的标尺·我参考的,只有我的心·”·何爷爷的嘴角已经拉到不能再低了,捏着钢笔的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在压抑着发怒的冲动。
“人是社会性动物,没有谁能够脱离群体·既然在这社会中生存,那么没有任何人能摆脱社会给的价值观,没有人能够脱离社会标尺的衡量·想要随心所欲最求社会标尺所不容忍的事,那是不可能的遵从自我除了盲目碰壁以外不会有任何好处”·“何爷爷,科技在发展,时代在进步,人类文明越来越发达,那么整个社会面临的就会是新事物的不断产生和不断的被接纳,小众团体与大众团体同时站在光明下,沐浴同样的清风和雨露,享受同样的温暖和阳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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