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酒家 by 琪琪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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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酒家 by 琪琪熊(下)
甜文种田文美食☆、第59章 捣乱无意画卷出(一)·将骨头用力的打成了一块块,熬汤之前,用的是大锅先煎羊板油,将里面的羊油煎出来后,一股股的香气漂浮在空中··用羊油打底,这样熬出来的汤才更加的香浓,最后加入滚水和羊骨头,期间要保持沸腾的状态,沸水滚滚,否则熬出来的汤清淡不雪白。
羊肉挨近骨头的部分需要片下来,但是肉多的地方可直接割下来,放在汤中煮好,起来晾着,切片过后,将煮好的羊杂和羊肉放在一个锅里面,用沸汤来烫··荣玉书美滋滋的将一锅的汤端上桌,桌子上是做好了的腐乳和酱料。
酱料是普通的芝麻酱,不多,若是怕有膻味的话,可以加一些腐乳,不辣,却有咸味,配上了羊肉汤打底,更能体会出原来的滋味··看着安师叔的模样,似乎对羊肉汤特别的满意,只是开始的时候夹起来了羊肠的时候有一些疑惑,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荣玉书非常开心的夹了一大筷子到自己的碗里面,说道:“羊肠啊。
很不错的,您不会不吃内脏吧”有些疑惑的问道··完了,有一些是认为吃内脏是非常掉身份,不喜欢吃内脏,安师叔不会也是这样吧。
安师叔很疑惑的看了看,说道:“那倒不是,我一点都不挑食的,不过,我见过的羊肠不是这样的啊·”·唐广不知道为何呛了一下,拿着旁边的汤漱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荣玉书夹起了面前的羊肠,不是这样的吗·“那是什么样的羊肠就是这样的啊,你尝一尝,味道真的是不错的·”荣玉书极力的推销羊肠,口感肥嫩,特别是加上了腐乳之后,味道特别好。
安师叔真的尝了一下,味道不错,乐滋滋的用勺子舀了一大堆放在自己的碗里面,一边吃一边念念有词的说道:“原来羊肠真的可以吃啊,正好这次去救师哥,把他藏起来的羊肠全部煮熟拿来吃了。”
唐广的面色更加的难看了··荣玉书总觉得安见哪里说的有些不对,试探性的问道:“怎么,难道你们羊肠不是用来吃的”·安见一边吃,一边不在意的说道:“对啊,我一直以为它只能套在鸟上呢。”
荣玉书呛了一下,似乎有些没有听清,不可置信的说道:“什么上面”·安见放下筷子,很认真的给他普及知识道:“你现在肯定不知道,等到以后有了媳妇就知道了,拿羊肠套在阳峰上,若是你不想要孩子的话就可以这样做的。”
(羊肠是最早的避孕套·)·荣玉书张大了嘴巴,唐广一脸的不忍直视,踢了自家师叔一脚,后者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踢我”·荣玉书笑的有些僵硬,道:“那种东西的话应该不能吃的吧。”
“为什么”安师叔很用心的在学习着··“因为....因为那种东西已经不新鲜了,所以肯定不好吃啊·”荣玉书随意的扯了一个谎,心中泪流满脸,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吃饭了啊·羊肉吃过后,再煮上一些青菜,味道也是很好的。
果然没有猜错的是,安师叔和阿福两个人的食量果然是非同凡响,五人居然将这些羊肉羊杂全部吃完,剩下一些可以留到明天再吃··至于一次性吃那么多羊肉会不会上火,那就不是在考虑的范围之中了好嘛·安见的眉头紧蹙,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饭后还有零嘴吗”·荣玉书:.....刚刚的那些肉您消化了吗但是当然不可能这么说,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后院还有羊骨头,敲碎了,但是里面还有骨髓想吃吗软滑的很,还香,那么一吸.....”·安见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屁颠屁颠的跑走了。
荣玉书真心实意的对着唐广说道:“您能先提前将师叔的饭钱付了吗”·唐广眉头一缓,欣然同意道:“没有问题·”·唐广现在一点架子都没有,帮着荣玉书将碗筷收拾了,用盆抬到了后院的时候,夜色已经有些深了。
秋日的落日总是下去的格外早,刚刚吃过晚饭,夜幕就降临了,天边的最后一抹光亮消失过后,夜也渐渐的凉了下来··荣玉书做在井边洗碗,几人约定好了明日的时候便出发前往秦岭,明哥儿端着一锅的羊肉汤问道:“少爷,这些汤怎么办”·“烧开了,可以放一晚上,明天的时候全部拿给阿福和师叔吃了吧,咦,里面还有骨头呢,师叔呢”荣玉书看着满满一盆子的羊骨头,有些疑惑,刚刚不是还说着想拿零嘴的吗·阿福吃的多,但是干活也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今天晚上吃的心满意足,在旁边帮忙洗碗呢。
荣玉书端过了盆子,想了想,说道:“我来吧,明哥儿你去收拾一下明天的行李,大概早上的时候还要租一辆车,顺便走客房的时候看看师叔还在不在·”·这个家伙不会嫌弃骨髓太腻了去偷柿子吃吧。
或是深更半夜的跑到外面去消食了吧··不过荣玉书也没有那么担心,用唐广的话说,师叔的武功极高,倒是一点都不用担心被外面巡夜的人逮住··明哥儿点点头,放下盆子,擦拭了手,走了出去。
古代没有冰箱,就算是有冰也不常常用,最好的方法,便是用烧开后,放在一旁,便可以放到明天早上··正将外面厨房里面收拾好呢,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声,一听就是明哥儿的声音。
荣玉书吓了一大跳,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外面的阿福正在挑水呢,一听到明哥儿的尖叫声,连忙的放下水桶,朝着声音的地方跑过去··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好像是客房旁边的杂物室。
一进去,就看见的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明哥儿在一旁脸色难看,唐广也在,脸色也挺难看的,至于始作俑者,安师叔,则是站在一旁,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颇有一种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高贵感。
双手背着,脚下有些脏乱,摔的粉碎的瓷片,和着碎片,让荣玉书脸都绿了··偏偏始作俑者一脸的高傲,道:“摔了就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明哥儿闻言,差点就哭了,荣玉书的脸也白了。
唐广闻言一阵怒起,厉声的喝道:“安见·”连师叔都不称呼了··安见才不管唐广呢,哼了一声,一掌朝着唐广挥过来,却被唐广闪身而过,转头想要继续的打去时,却被唐广拿一包白面给挥到了脸上,眼睛一睁,骂了一声卑鄙后,便倒下去了。
·安见倒下去了没人管他,荣玉书蹲下来,一共三样,是三尊三清像,看做工就很精致··这是荣玉书的父亲留下来的··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父亲,但是来的时候,听说以前的那位还是比较的珍视的,听说是从爷爷那里传来的,一直遵守遗托,好生照料,时不时的拿出来擦拭一番,放在丝绸垫在的盒子里面。
荣玉书有些心疼,前身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唯有的是这三尊三清像,一直都宝贵,占了人家的身体,这是这具身体之前唯一珍视的东西,自然要好好保存··所以这些年,一直放在杂物室的最里面,时不时的拿出来祭拜,之前放在外面,差一点就被摔碎了,让荣玉书心惊肉跳。
没想到居然毁到了他的手里了,荣玉书脸都绿了,哭丧着脸··明哥儿看出自家少爷面色难看,有些后悔的说道:“这,之前的时候我看安师叔在这里面翻东西,我以为他想要找东西吃,便想叫他出去,可是他突然好想变了一个人似的,说不认识我。
我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便想要拉他出去,可是他挥了我一掌,不小心撞到了柜子上,便将上面的盒子撞下来了·”·明哥儿声音小了许多,低下头,说道:“少爷,对不起。”
唐广也有些歉意的解释道:“师叔因为走火入魔,所以有时候看起来会像是两个人,一个人就像是八岁的孩子一样,一个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像个成人,但是脾气古怪的多,而且两种人平时的记忆也相互的不互通,要过段时间之后才会想起来。
所以为了区分,刚刚那人我们叫安见,平时的我们叫师叔·”·荣玉书简直想要抱头痛哭,这特么不就是人格分裂吗,怎么就被他遇上了呢·明哥儿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愧疚的说不出话来,差点快哭了。
阿福在一旁也不敢说话,荣玉书安慰道:“没事,碎了就碎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哥儿的眼睛氤氲,嘴角一撇,眼泪模糊,道:“可是,这不是老爷留下来要让特别保护好的吗”·唐广将安见提起来,显得很不是滋味,安见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师叔,这次的事情,怎么说也要带一半的责任。
荣玉书有些惆怅,很快缓和过去,宽慰道:“没事,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父亲可能只是因为信道,所以对这三尊相格外的郑重,到时候我们再去买来,好好供奉一下便可以了。”
越说越觉得是这样,看着盒子里面的像,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珍贵的东西,也不算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吧··古代那么多陶器,流传到现代都可以成文物了,也不是什么都可以保存下来的嘛。
明哥儿好不容易被劝说的放开了心结,但是还是灰溜溜的,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安师叔,哎,算了,都是不小心造成的··对着阿福说道:“把安师叔扶回去吧。”
阿福点了点头,领着脖子的那地方,就像是领小鸡一样的提溜起来,就往外面走着··将几人劝说回去了,今天晚上这么一闹腾,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早上早些起来才好。
荣玉书将一个盒子抱回了自己的屋子中,摆弄了一番,其中的两个相碎成了好几块,其中有一个太上老君的像倒是完整,但是脚的地方和手还是磕破了··荣玉书看了看,包着盒子都可以成这样,早知道里面多垫几层丝绸了,好歹可以缓冲一下。
放在窗口,一番摆弄之后自己的眼皮有些困乏了,收拾一番也就上床睡觉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作者有话要说:师叔双重人格俗称人格分裂,突然想起了自攻自受的梗,话说自攻自受到底怎么那个啊。
对着自己撸一把然后早晨醒来脸红心跳吗·☆、第60章 捣乱无意画卷出(二)·不知为何,今日晚上的时候心情却有些浮躁··明明都已经睡着了,但是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之后,又突然惊醒了,随后发现自己是满身大汗,几乎晕湿了身上的亵衣。
夜晚起身过后,寒风吹在了身上,一阵阵的凉意透过了有些湿透了的衣服传到身上,不免有些难受··荣玉书想了想,拿起了一身比较厚实的衣服披在了身上,保存着自己身上的热量。
既然已经起身了,再躺下去,就没有了心情睡觉了··半夜三更的,也没有什么手机什么的,打更人的声音也没有传来,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半夜三更的,若是跑出去在院子里面闲逛,怕是也有些神经病,还是在自己的书房里面看会书的好。
虽然半夜三更跑来看书也有些神经病··走到了书桌旁,整齐的摞着的书本,空闲地方放着的是盒子,荣玉书想要点燃油灯,但是一时间找不到火折子在什么地方,于是想要将书掰开一些找。
手放在盒子上的时候,又发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叹了一口气,将盒子放在了书桌上面的窗台上,稳稳当当的放好后,又转身过去了··找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发现,荣玉书叹了一口气,才想起来的是之前是明哥儿怕书桌上放着火折子怕把这些珍贵的书烧着了,便收捡了起来。
现在大晚上的,自然不可能出去找了··于是荣玉书也放弃了,转身回去拿东西放好··随手那么一打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色正好的缘故,三尊三清像中,中间的那尊,在月光下下面熠熠发光,看起来特别的引人注意。
甜文种田文美食·荣玉书瞟了一眼,没有怎么注意,转身放在书桌上时,却咦了一声··同样是三清像,但是中间的那尊摔得不是很严重却显得光彩夺目,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了一些光华,与旁边的暗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碎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荣玉书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于是将中间的那尊像拿出来,走到了更加暗的地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确实隐隐约约的有些光华闪烁,是一种黄色的光芒··荣玉书拿起盒子对比了一下,才发现的是那尊三清像中是因为有东西的缘故,因为摔破了的缘故,所以才导致的现在的光华外泄。
荣玉书有些犹豫,之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明哥儿给他说了很多,其中这样东西,只说的是老爷的吩咐,要时常的供奉此物,如若将来需要搬家的话,这样传家之宝是必须带上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三清像被当成传家宝,但是现在看来,是因为有宝物封存其中的关系吗·荣玉书有些犹豫,看着手中的东西,一股强烈的好奇感充盈心中,下定决心,拿着砚台上面的镇纸小心翼翼的将外面的瓷慢慢的撬开。
·慢慢的将外面的瓷去除,渐渐的露出了真正的面目··熟悉的触感与光华,荣玉书的眼睛猛地睁大,有些不可置信··黄色的柔软的金线,织成的布卷,这是最外面一层的包裹布,十分的厚,而里面的东西,质感更加的熟悉。
分明就是之前的时候荣玉书在苏千洛那里得的黄金画卷··荣玉书目瞪口呆,怎么会在他这里·而且看这样子,分明就是故意藏起来的·自己的父亲说不定也知道,不,一定不知道,要不然的话不会嘱托他好好的供奉三清像,要不然早就砸开了。
不过自己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呢··荣玉书现在的耳朵嗡嗡的响着,现在的他有些理解不能,心中霎时间的想出了很多种的可能性··对了,之前的那份,交给了唐广,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带过来。
心中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把他给闹醒,这么劲爆的消息怎么只能让他牵肠挂肚呢一定要再找一个人·荣玉书说干就干,将黄金画卷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穿好鞋子,蹭蹭的就跑出去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估计早就睡觉了,荣玉书过了阿福的房间的时候还可以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噜声,怕声音太大把他们吵醒,悄声的走到了唐广的门前··门没有锁,荣玉书悄悄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荣玉书的视力很好,就是在黑暗中都能看的比较清楚,至少前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没有拉布帘,幸好这个时候的蚊子也不是很多,差不多已经到了死绝的时候了。
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躺在床上的身影,睡姿很标准,被子盖在了胸口,挺直的鼻梁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发冠在头顶,似乎没怎么弄乱··荣玉书一激动,就没有发现脚下面的情况,一激动,不小心的上前,脚下面一挡,荣玉书没有反应过来,就朝着床上的身影砸过去了。
床沿这么的一格挡,荣玉书整个人就这么的砸上去了,脚下一弯,就这么的跪下去了,脑袋砸到了被窝上,软软的,但是脖子就扭住了,酸麻的感觉,一瞬间涌上了心头,眼睛控制不住的包住了。
呜呜,荣玉书暗自哭泣,脖子扭到了,好疼啊·唐广在上面的时候传来一阵闷哼,荣玉书感觉到了自己下巴的位置,似乎是在一个沟壑之中,恩,在大腿之间,脸往旁边挨一下,是硬骨,恩,是在腰下。
唔,好像是男人的重要部位吧,一定很疼吧,刚刚他那么一下··刚才听了唐广哼了一声,果然,略显无奈的声音传来,道:“你在干什么”·下方趴在身上的人不动,似乎像睡着了一样,但是怎么可能,刚刚那么而得活跃·荣玉书推门的那一刻就警醒了,开什么玩笑,要是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他早死了。
熟悉的脚步声让他人出来是荣玉书,让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装睡在床上,就是想要看这人这么晚了到他房间里面到底想干什么··可谁知道突然来这么一下唐广终于装不下去,正看眼睛,略无奈的看着下面那个人。
这个角度看见的正好是侧脸,位置有些怪,脑袋朝着前面,也不转过来,讨好的语气说道:“唐大人武功这么高,一定练过铁档功吧·”·唐广:......“你到底想说什么”·荣玉书:“我,我脑袋扭了,好疼啊。”
唐广仰天长叹,这家伙觉得是来气他的吧,把他拉上来,垫着被子也不算那么疼,荣玉书保持着脑袋向前,就像是一只鸭子一样··唐广起身,将荣玉书按在了床边,帮着他揉着脖子。
暖暖的手掌手心还带着厚茧,抹在后颈倒不是算得上很舒服,只是手掌暖暖的,很有技巧的揉着,不一会,也没有传说中落枕的那么疼,只是时不时的带着一些痛觉感,恩,还有些舒服。
唐广从这边看过来,常年不见光的肤色白皙,练武之人的视力自然更好一些,夜间视物完全不成问题·手上的肌肤虽然算不上吹弹可破,但是肤质细腻,亵衣下面的风景自然是更好,眼神越发的深沉了起来。
不过声音无恙,说道:“这么晚了,你过了干什么”·荣玉书才想起的是这次事情,连忙将怀里面东西拿出来,像宝贝一样的拿出来,语气中带着炫耀的说道:“你看,我又找到一份了”·唐广的眼睛瞪出来,语气中也有些喜悦的说道:“你是怎么找到的”·荣玉书将发现的过程给唐广说了一遍,唐广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安静的听完了讲话,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为什么你家的三清像中会有藏宝卷”·荣玉书瘪了瘪嘴,他怎么知道·“我也不知道啊,父亲以前在重病的时候留下过遗书,嘱托要好生的照顾这些东西,等一下,遗书。”
荣玉书一惊一乍的叫起来,对了,可以看遗书啊··遗书他倒是看过了几次,那时候生怕自己遗漏了一下东西,遗书中虽然没有留下来有关的事情,但是还留下了其他的东西啊,荣玉书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正好自己的脖子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是唐广揉的太舒服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叫停。
“我要去看一看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荣玉书跳下床,就决定跑出去,被唐广拦住了,说道:“你不穿衣服吗再套一件。”
秋夜的夜晚格外的冷,唐广拉住了荣玉书,给他再套了一件衣服,自己也穿好,就这么出来了··杂物室是在客房不远的地方,门口有火折子,荣玉书点燃了一盏油灯,接着微弱的光,就在放杂物的地方开始寻找起来。
虽然说是杂物室,但是他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都是特别有顺序的,有些东西虽然现在用不着,但是还是按照时间顺序收拾好,最里面的地方就是之前所谓搬到洛阳的时候一直带着的东西,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怎么用得到了,稍微外面一些就是父亲生前用的。
遗书是放在盒子里面的,也是专门收拾好了的,荣玉书再看了一遍,唐广在一旁为其掌灯,看了一遍,大意未变,就是嘱托好好读书,争取功名之类的··荣玉书有些失望的放下来,将目光放在了年代更加久远的一个箱子。
箱子中是一些真正的画卷和字,笔走龙蛇,是真正的大家之作,荣玉书看了看,恩,意境很高,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不过看着画卷下面的字,“子谌”加上一个红印泥。
箱子中好的好几副都是这人的,名荣毗,应该是自家的一个亲戚吧··说不定是曾祖还是曾曾祖的,荣玉书放弃了,找了找,确实没有发现什么··蹲在地上,唐广有些心疼的说道:“算了,先回去吧。”
夜深露重的··荣玉书点了点头,一起回了唐广的屋子里面,爬上了床,把被子盖到了身上,蹲在了床上··唐广:.....大晚上的还不睡觉,瞧这架势怕是要给他来一个秉烛夜谈啊。
荣玉书想了想,说道:“我明天想要去找一找周福爷·”周福爷似乎对父辈的事情了解甚多,听说与父亲的私交甚好,还见过自己的爷爷,说不定他知道什么呢。
将自己的想法和唐广说了说,唐广听了,微微点头,道:“看着周福爷年龄,应该是经过了两朝交替,平时看起来虽然对什么事情都不甚在意,但是做事情也是经过了一番考虑的,谨慎小心,倒是可以知道些其他的消息。”
荣玉书:“呼..呼·”·唐广:“”·缩在了被子里,唐广掀开一角,看着他在缩成一团,微微的发着呼噜声,眼睛闭着,睡着了。
唐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刚刚还在说话呢··将荣玉书的身子调整了一下,摆成了正常的仰面朝上的模样,将外面的外套脱了,盖上被子,听着荣玉书的小声的呼噜声,唐广有些为难的想了想,用手捏住了鼻子。
嘴巴微微张开,不出声了··唐广将被子盖好,自己躺好,侧头看了看躺在自己旁边的那人,想了想,有些犹豫··轻轻的在额头印上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飞快的退回来,躺着的人睡得正好,一点感觉都没有。
飞快的拉起了被子,闭眼睡觉··作者有话要说:·☆、第61章 启程出发去秦岭·早晨鸡鸣之时,荣玉书就醒了,只不过外面仍然是天黑,看不见光亮··看了看旁边,旁边的唐广依然闭着眼睛,似乎注视到了荣玉书的眼神,一双眼睛微微张开,眼神清亮,一点都不带刚刚醒来之人的迷蒙之色。
荣玉书想了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恩,好像是自己睡着了,之前说的是什么话来着呢忘记了··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就是这样,睡得着的时候基本上是秒睡,谁不知道的时候除非给他下安眠药。
唐广似乎对两个人为什么睡在一张床上一点都不惊讶,道:“醒了”·语气极其自然,荣玉书在旁边傻乐的说道:“恩啊,我要起来做早饭。”
唐广打了一个哈切,几缕发丝极其自然的垂下来,垂在锁骨之上,配上动作,带上了一份性感,闲适的说道:“时候还早,不如再睡一会再去”·荣玉书下床穿自己的鞋子,一边穿一边说:“不了,等会就没有人了,对了,那安师叔的事情该怎么办”·唐广靠在床前,斜斜倚靠床边,胸口露出的一片春光,道:“一般来说,就是安师叔都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基本上有这么一个定律,如果安见犯了错的话,第二天出来的一定是安师叔,所以不用担心,至少今天不用担心。
至于以后,我还怕他吗”·唐广言语之中颇带着一些不屑,躺在床上,荣玉书眼睛闪亮亮,霸气侧漏啊··荣玉书赶到厨房,点亮了旁边的油灯,开始想着早上吃些什么。
昨晚上的冷饭还很多,全部都去吃羊肉去了,剩下的米饭就浪费了··荣玉书看了看剩下的东西,想着早上炒点饭算了··鸡蛋打散拌入饭中,这样炒出来的饭比上炒鸡蛋后再加入米饭更加的能均匀一些。
再加入海参,鱿鱼,香菇冬笋,切丁后备用,将虾仁过油后略微的翻炒以后,再加入刚刚所有的东西,一起翻炒至甘松咸香··空气中有略微的香味渐渐地传来,送厨房窗口一直传到了外面,连荣玉书都忍不住的吞咽了一番口水。
阿拉拉,好开心啊,荣玉书不停的翻炒着炒饭,盖上旁边的盖子,将炒饭一直热着··扫视了一圈,好像还不够,但是没有关系,荣玉书看了看,刚刚的香菇泡多了,虾仁也还省得有些多,想了想,找出来昨日的时候买的面条,是那种有些新鲜的手工面,虽然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已经有些发硬了,不过没关系,他们也吃不来。
将面条煮的半熟,在冷水中过一遍,放在一旁,在一旁放着·锅中放着植物油,将面条放下去炸成金黄色后,起锅装盘··甜文种田文美食·再将冬菇和笋子放在锅中略炒,加酱油沟薄欠后淋上芝麻油,浇在金黄色的炒面上,零星的冬菇和炒面点缀在金黄色的炒面上,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再加上热了热的羊肉汤,一顿精致的早餐就完成了··荣玉书将东西呈在碗中,端出去,明哥儿倒是起的有些早,将东西全部包在外面,准备随时出发··荣玉书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将胸口的遮挡油烟的围裙放在外面,对着明哥儿说道:“明哥儿,你先将大家吵醒吃饭吧,到时候租一辆车,到周福爷的门前来接我,我要先过去一趟,有些东西要问。”
明哥儿有些疑惑,问道:“少爷吃过饭了吗”·荣玉书将身上的衣物拍了拍,摇摇头,说道:“没呢,不用管我,现在坊门应该开了,你们不急,等你们吃完之后我也应该问完了。”
说着不顾明哥儿的劝说,出了门··清晨,虽然天还未亮,但是坊门依然开了,有些早起的人已经开始忙忙碌碌的忙碌了,就连街边上的卖早餐的店铺都开门了,煮面的摊子上,袅袅白烟腾空而起,一些桌子上已经做了一些人了。
荣玉书脚下走的有些快,路程本来就不远,荣玉书在加快了步伐的情况下,更是没花多少时间便到了··在红漆大门上,敲了敲大门上的铜环,门内渐渐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等了一会,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之后,大门开启,后面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家丁本来还打着哈切,但是看着是荣玉书之后增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荣公子,怎么是你,这么早,有什么急事吗”·周府里面的人多半都认识他,平时也知道和自家的老爷关系很好,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阻拦,让了一个位置,将人放进来了。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这么疾走下来,脑门上还是挂着的是薄薄的汗,笑了笑,说道:“周福爷在吗起来了,我来是因为找他有些事情·”·家丁听了,连忙将荣玉书领着朝着里面走着,说是周老爷说不定才刚刚起床呢,若是有急事的话还是赶紧的吧。
·走过了迂回的凉亭,路旁修建好的树丛上,深绿的叶子上,晕着薄薄的水雾,泥土中的兰花叶子上,叶尖带着的一滴水滴··周福爷真的没有起床,听到了家丁的传报后,才急急忙忙的起床,穿着衣服,等了一段的时间,才让荣玉书进来,一进来,就吐着苦水道:“文玉啊,福爷我老了,早上起不了这么早啊。”
就是抱怨··荣玉书才不管这些呢,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您说一件事情,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大概要一个月左右·”·周福爷大惊,道:“为什么啊。”
荣玉书将经过说了一遍,大意说是听说了雪娘的事情,准备去秦岭那边找她,顺便和唐广一起,寻他师父··不过说到自己家里面的黄金图卷的时候,显得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坦然相告其中的经过,果不其然,周福爷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荣玉书有些犹豫的问道:“您与父亲相识已久,知道那尊三清像是怎么回事吗”·周福爷定定的看着他,复又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尊东西里面有你说的东西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听你的爷爷说过那东西的来历。”
“听说是你的祖辈那一辈了,也是朋友相赠的,说是之前家里面有大难,唯有家里面的传家宝希望你的祖辈帮忙保护,等着将来有机会的话再过来寻,可是因为一些原因,还是朋友因事去世了,也没有后代可以交付,你的祖辈便将东西世世代代流传了下来,托后人好生照顾。”
周福爷叹了一口气,道:“关于王莽藏宝的故事我也听说过,那么多年了,你可以将它发现,想来也是你的缘分,若是有的有缘还好,怕就怕的是惹来杀身之祸,你一定要诸多的小心。”
说着又给荣玉书说了一些,都一一的记下来了··“雪娘一向和她的丈夫感情深厚,江湖上现在流传着传说,估计秦岭一代已经是藏龙卧虎了,唐少卿虽然是大理寺卿,但是在江湖上的地位不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外出一定要小心,小心。”
周福爷连说了几个小心,对荣玉书颇为担心··“放心吧,我只是去凑凑热闹,真的有危险的话不会凑上去·”荣玉书打着保证,走之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有些犹豫问道:“周福爷,家祖荣毗,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呢”·周福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对着荣玉书说道:“文玉,你的父亲既然不肯给你说,就不要问了,只不过以后出去的时候,千万不要说自己是荣毗后人,若是你还想要考取功名的话,就听福爷的一句话吧。”
荣玉书点了点头,说道:“文玉知道了·谢谢福爷·”·说着走出了房门,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凉意,打了一个寒战,抱着双臂取暖,付了,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加了一件衣裳。
出门的时候,马车还没有来,荣玉书东张西望了一会,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响,早知道应该吃了早饭再来了··荣玉书看了看头顶,这个时候已经亮了大半了,算着时间,大概也差不过了。
望着街头,还没有马车的影子,荣玉书一心动,蹭蹭的跑到了另外的一边去了··这里有一家专门卖面食的地方,一向是荣玉书最爱去的地方·这家的主人,专门做面食,一种面粉,可以给你做出几十种花样来,有些夸张,但是味道好,人多是真的。
荣玉书走到了前面,看了看,眼珠子一转,指着摊上的笼屉中的东西,连说了好几个名字,一看就是老顾客了··这家店的主人看也是熟客了,语气中也爽快了,只是付钱的时候荣玉书有些为难了,之前出来的时候为了减轻负重,身上带着的铜钱一点都不多,还差了许多呢。
人家东西都包好了,荣玉书有些着急了,想着明哥儿差不多也应该来了吧,于是对着店主说道:“店家等一会,我马上过去拿钱·”·店主也好说话,说不急,荣玉书跑到了周府的门前,果然,一辆马车已经等装待发了,前面赶车的赫然就是阿福。
“明哥儿明哥儿,快点给我点钱,我去买早点·”荣玉书急匆匆的对着车上的明哥儿叫唤到··明哥儿伸出来一个脑袋,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珠子,道:“少爷不用了,我帮你打包了一些东西的。”
荣玉书不干,道:“不要不要,那家面点味道好得很,带在路上当干粮也是不错的啊·”·说到底也就是自家少爷馋嘴的很,又有什么办法呢明哥儿翻了一个白眼,认命的掏出来了钱袋,给了少爷。
荣玉书急匆匆的跑到那边,将东西拿好,钱付了,手上的面食还是热腾腾的呢··荣玉书喜滋滋的上车,豪气万丈的说道:“出发·”·车轮滚滚的动起来了。
荣玉书打开了手上的荷叶,热气腾腾的千层蒸饼颜色金黄,还散发着热情升腾而起,带着淡淡的香甜味,引入鼻子··蒸饼对称,就像是在中间折叠了一下,整整十多层,松软的很,南瓜口味,又香又甜,层次分明,口感松软,更重要的是,形状也好看。
还有的是金丝小枣荷叶饼,状似荷叶的形状里,夹杂的是加了红豆沙的照你,同样也是香甜可口的面食··和烤出来的蜜糖酥皮饼,咬开外面烤的酥脆的面皮,中间夹杂的是有些烫口的糖浆,烫的嘴有些难受,但是味道是极好了。
诸如此类的还有梅花饼和芙蓉饼,烹饪的技术繁多,让人眼花缭乱··几人自然是吃的不错,荣玉书买的多,自然不成什么问题,只不过看了看躺在了旁边的安师叔,双眼紧闭,有些奇怪的问道:“安师叔怎么还没醒”·唐广也有些奇怪,咬了一口蜜糖酥饼,口齿不清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的迷药应该过了效期了,可能是因为安师叔贪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62章 出发先去见家长·正说着了,安师叔的眼睛慢慢的张开了,黑黝黝的眼珠子趁着一张略微显得沧桑的脸,给人一种气质上的矛盾感··眨巴眨巴眼睛,渐渐转过来,看着荣玉书手中的东西,眼中闪烁着一丝渴望,道:“我饿了。”
荣玉书有一种深深的无语的感觉,但是还是将手上的千层蒸饼递过去,狠狠的咬了一口,口齿不清的说道:“味道还不错,还有吗”·荣玉书刚想要将旁边的东西递过去,安师叔却将手上的东西放下,端端正正的坐着,双膝压在脚下,态度端正的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现在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荣玉书:.......·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抛弃过我吗”·唐广:......·“我只不过是开一个玩笑,呵呵。”
荣玉书笑呵呵的说道··安师叔很认真的回答道:“当然不是,是之前的时候安见把你家的花瓶打烂了·”·“不是花瓶,是三清像。”
荣玉书认真的纠正到··“都差不多,安见其实是个好孩子,他觉得很抱歉,唔,要不然你开一个价吧,只要是我可以接受的,绝不还嘴·”安师叔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荣玉书偷偷的问道:“你的底价是多少·”·安师叔思考了一下,答道:“我攒的钱一直都不多,现在差不多三千多两吧,黄金·”·荣玉书抬头望天,特么的以前是谁说的黄金白银是产量少,珍贵的很的。
尼玛连着好几日的遇见的都是黄金开价好吗,虽然都不是他的··低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慈眉善目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对我有特殊意义而已罢了。”
安师叔显得很惭愧的说道:“做错了事一定要受惩罚的,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这样吧,你有什么仇人吗我可以免费帮你去杀了,不要钱的,就算是补偿吧。”
荣玉书的嘴角抽抽,转头看向了一边的唐广,后者面无表情的说道:“安师叔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荣玉书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煦了。
道:“这样吧,只要到时候你答应好好的配合唐大哥救他的师父,就抵消了好吗”·其实说到底,他也不是很亏嘛,毕竟因祸得福,自己还得到了剩余的黄金卷轴。
安师叔瞥了他一眼,嘴巴一撇,有些不乐意的说道:“要不是为了收徒儿,我才不想要去救那个老贱人呢·”·荣玉书有些为难的转过头去看唐广,却发现后者脸上居然是一脸的赞同·安师叔看着荣玉书,有些急的说道:“真的,真的,我师哥就是一个混蛋,你不要被他的名气给迷惑了,以为他有多厉害,真的。”
唐广点点头,表示说的真的很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荣玉书嘱托道:“对了,到了秦岭以后千万不要说我是鹰老的徒弟·”·明白明白,那种高人一般宿敌都很多的,荣玉书斩钉截铁的点头。
秦岭为南北的交界线,山峰绵延起伏,一望无际,地势奇特,龙走蛇行,在现代的时候,听说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的王公贵族,皇帝陵墓,荣玉书虽然没有听说过,不过这秦岭一带,听说在深山之处,也埋藏着许多唐朝以前的人物,倒斗之事,现在已经颇具雏形了。
其中的深山之中,山路狭长,不知道有多少的村镇,村镇与村镇之间,中间的深山老林,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的财富,例如人参何首乌之类的,也是数不胜数··偏偏有些地方,便是那些最精于寻宝的村民,都不敢进到某些密林中去,那是真正的死亡之地,从来没有认出来过。
而且这样的地方在秦岭也不在少数,便是久负盛名的九峰派,也只不过是寻了一处风景优美之地,山峰奇骏之处,修建门派,是万万不敢离开附近村落太远的地方,毕竟人家是门派,又不是成仙了,平时还是要关心一下吃喝拉塞的问题嘛。
甜文种田文美食·洛阳和长安的距离并不远,快马加鞭的话,一天的时间便可以到了,若是马车的话,一天的时间便足够了··荣玉书这是第一次前往长安,当然,还没到长安,几人从洛阳出发,走子午道,经过子午裕走进秦岭。
走在路上,子午道上时不时的有策马飞奔而过,这个古代重要的驿站,听说是西汉时期王莽专门修建过,作为攻打的重要道路,向来是兵家之争的重要之地··这个时候的子午道完全看不出来后世的那种荒凉,虽然没有现在的水泥路,但是因为常常经过,修建过后,已经初具原形了。
九峰派是在西乡县附近,西乡县有着很长的历史了,听说在夏商朝的时候便有着历史了,作为子午道附近的重要县城,自然是比上普通的县城还要繁华上几分··走进西乡县的县城之时,荣玉书就可以感觉到明显的不同。
这个经过了历史沉浸的古老县城,本该反射出岁月沉静的光芒,光华内敛,像他们展示着悠久历史的一面,青黑色的建筑风格,并不像洛阳那么奢华张狂,光彩夺目,却带着另外的一种特点。
街上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腰带佩剑,眼神看着周围的人都是带着一些审视,让空气中都带着一丝丝的火气喷张··唐广打听了镇上的一些客栈,发现居然都是客满唐广微微蹙眉,有些不满意。
“真的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吗”·小二看着唐广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刀一般,心中不免显得有些心虚,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丝祈求的说道:“这位少侠,小的不敢骗你啊,这里住着的都是要上九峰山的,都在这里等了半个月的时间了。”
唐广看了看,周围桌子上的人看着他,眼神不善,微微一皱眉,虽然自己不怕,但是出门在外,还是少招惹人的好··于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打扰了”便出门在外。
荣玉书探出来一个头,像一只小老鼠一样的问道:“找到了客栈了吗”·这可是最后的一家了,要是真的还找不到的话,就真的只有露宿街头了。
唐广摇了摇头,荣玉书有些失望,但是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在就上九峰派直接去问一下”顺便问一下还有没有可以住的地方,那么大的一个门派,难道都没有人住的吗·唐广摇了摇头,道:“估计不行,听说九峰派已经闭山了,谢绝一切门派的拜访,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听说就算是江湖上有名的常风派东旭真人都谢绝了。”
荣玉书想了想,要不然就在车上过一晚上就好了,反正有唐广配置的驱虫粉,一般蚊虫也不会靠近,虽然有些挤,但是好歹是一个方法啊··唐广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只有到阿爹的地方住一晚上了。”
荣玉书本来将手放在了眼睛上,听到唐广的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放下来,眼睛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就在这里吗很近吗”不是说唐广的阿爹是在隐居吗·有些懊悔的报头说道:“早知道,就把和易带过来了。”
家里面总的有一个守家,荣玉书干脆将和易放在周福爷那个地方照顾,一是因为马车坐不下这么多人,二是想着和易也不方便··唐广微微一挑眼,说道:“放心,这次还有的是机会,你可以先去见一见他,万一他的心情好了,就不收你的诊金了。”
“很贵吗”荣玉书不明白了··唐广嘴角带上迷人的笑容,道:“一般如果是普通人,诊金须得千两黄金想起·”·千金两个字重重的落在了荣玉书的头上了,砸晕了。
咬着自己的唇,期期艾艾的看着唐广说道:“我没那么多钱啊·”·安师叔在旁边开口说道:“其实也用不了那么多啊,一般来说,如果是熟人的话,可以打折的。”
荣玉书用着期望的眼神看着他,后者想了想说道:“恩,关系好的话,一般来说几百两就好了,我上回就给了两百两黄金·”·荣玉书抱头痛哭,道:“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唐广道:“不过,有些人也是不要钱的·”·荣玉书仿佛找到了希望一般,急忙的问道:“什么人”·唐广的笑容越发的深了,道:“那就是一家人啊,比如说我,就从来没有给过钱,一般都是拿。”
荣玉书猛扑过去抱住的唐广的腰,讨好的抬头说道:“唐大哥,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吧,会认吗”·唐广摸了摸头,柔顺的头发手感良好,不说话。
明哥儿看不过去了,过去拉住他,提醒说道:“远吗需要现在出发吗”·荣玉书被拉开,有些不开心··唐广答道:“不远,不过到了后半路程的话,马车就过不去了,所以有可能只能步行了。”
那倒是没有问题,众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将马车放在了驿站寄养起来··现在时间还早,上去的话一定没有问题··开始的时候还是大道,路程平坦,就是上坡的地方有些多,听说要爬山涉野的,自然是有些花力气的。
只不过走路的时候,是不是的看见了几人,躺在街旁,用帽子盖住了脑袋,从下面露出的是一两双眼睛,带着探视的模样··荣玉书有些疑惑,望向唐广询问道:“这些人都是”·旁边的安师叔突然开口道:“这是通往了九峰派的必经之路,这些都是各门派派来监视的。”
荣玉书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一直搞不清楚到底有什么的争得·”·安师叔哼了一声,道:“像你这种书生当然不知道了,张鸦九的留下来的东西,无论是传说中的名刀鸣凤刀,还是传说音信全无的黄金画卷,无论是哪一样都可以引起江湖上的人的争夺。”
荣玉书哦了一声,突然说道:“安见,你打破我家的传家之宝该怎么办”·安师叔的身体一僵,随即用纯真的目光看着他,说道:“安见躲回去了,我是安师叔呢。”
荣玉书“呸”了一声,说道:“安师叔才不会这样讲话呢,而且你和安师叔有一个显著的区别你不知道一眼就看出来了,装纯都装不像。”
安见的身体一僵,随即恼羞成怒的一掌举起,想要拍过来,却被唐广在身前挡了一下,荣玉书在后面做鬼脸··安见奈何不了荣玉书,骂道:“狗仗人势”·荣玉书吐了吐舌头,才不管他了。
唐广看了那些一人,冷笑一声,道:“这些人,怕是也想要趁乱分一杯羹,笑话,也不看看有没有能力·”·皱眉,道:“这些人一定会跟踪,虽然我们去的不是九峰派,但是若是他们被找到了阿爹住的地方,就不好了。”
安见开口说道:“师哥与其他人一同消失在秦岭一带,生死不明,你阿爹虽然住得隐秘,治病之时虽然要求人保密,但是难免不说出去,现在估计也被人找到了,你阿爹一直没有给你发消息叫你回来,想来自己是有保存之力的。
说不定你自己在这里担心死了,你师父不知道藏在哪里逍遥呢·”·唐广的脸色黑了一下,想着自己师父的德行,貌似就是这样··荣玉书看唐广的样子,确实只不过是有些担心,一点都不着急,想来也是知道自家阿爹的实力的。
眉头松开,道:“走一步再说吧,这里离着九峰派与阿爹的分叉口还有一段时间,大概还有三个时辰吧·”·荣玉书的腿一软,三个时辰,不是没多远吗·唐广转头,看了荣玉书要死不活的样子,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远处,秦岭这处,虽然已经到了秋日,但是有些地方还是一片藏绿色,颜色深浓,夹杂着一两棵黄叶。
对着荣玉书说道:“这里我倒是经常来,这个时候,正好是好些野果成熟的时候,有一些我还经常吃,想要我帮你摘些尝尝吗”·荣玉书眼睛发亮,当然,后面的明哥儿阿福也是,他们出门的少,都在城里面长大,洛阳附近的山虽然有,野果也多,但是有毒的也不少,不知道哪些该吃,怕吃出了毛病,机会难得啊,当然要了。
就连安见的眼睛突然变了一下,露出了狂热的神情,脑袋点点,说道:“我也要我也要,少临多摘一些好不好·”·荣玉书有些奇怪,转过头,试探性的问道:“安师叔”·安师叔重重的点点头,表示就是他。
荣玉书嘴角抽抽,道:“刚刚不是还是安见在说话吗”·安师叔一脸的兴奋,道:“我听到有东西吃,就把他挤走了·”·荣玉书:.......·作者有话要说:·☆、第63章 山中野果味道好·唐广看了一圈,走向旁边树林子里面的走过去,过了一会,走出来,手上拿着的是一大根枝桠,上面结满了小果子,一个二个都不大,比上米粒还要大上一些,红彤彤的,一串串的,上面是果子聚集起来,就像是垂下来的流苏,看上去就让人口水四咽。
唐广拿过来,荣玉书尝了一口,一串上面的小果子味道都不一样,但是总体来说,是酸甜可口,有些像是未成熟的苹果的滋味,有些红的便是甜的可口,一把吃下去,就像是吃石榴一样。
这里的东西当然没有打农药了,至于脏得很,哎,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就那么回事吧··阿福头一次吃这种野果子,有些兴奋,一根枝桠上的果子虽然多,但是不足几个人分的,跑过去多摘了一些,荣玉书有些好奇的说道:“这叫什么名字。”
几人边走边尝,唐广说道:“这种果子名字叫做野苹果,现在还不够甜,等着冬天的时候,这里的果子就全部红完了,那个时候的野苹果才是真正的甜了·”·几人走在路上,唐广时不时的就到树林里面去,回来的时候,怀中抱着的是一大堆的野果,比如是现在的这两种,其中一种外表倒是很熟悉,一种是山葡萄,另外一种叫做桃金娘。
山葡萄倒是还好,和荣玉书见过的差不多,只不过,山葡萄质地似乎呀更加的硬一些,不像家养的葡萄,随便一捏就变软了·山葡萄有些酸甜,酸多于甜,不过唐广说,山葡萄就是这样的,就算是熟透的掉落在地上的山葡萄,尝起来都有些酸,所以说,自己阿爹最喜欢的就是拿来酿葡萄酒,滋味最好。
桃金娘的话倒是荣玉书没有见过,是一种颜色是紫色的果实,像一个个缩小版的酒杯,果中有芯,芯外多籽,虽然外表看上去一点都不引人注意,但是尝上去,味道却异常的鲜美,比上平常的一些苹果梨儿味道更好。
还有一个一个的酸枣,这是荣玉书之前的时候唯一吃过的野果子,味道也是酸甜酸甜,果皮红色或紫红色,果肉较薄、疏松··还有一种叫做拐枣的东西,看起来外貌像是树枝一样,但是尝上去,却非常的甜,一点酸味都没有,甜如蜜,鲜嫩多汁,是荣玉书尝过的味道最甜的一样东西了。
但是唐广说这并不是野果,拐枣能吃的部分,其实其中的枝干··其中最高级的货,就是找到的一种野香蕉了,说是香蕉,但是外貌一点都不像,外边如果成熟的话会自动的炸开,这算是皇家的贡品之一,每到这个时候,皇宫中就会有人出来收集,贡献给皇帝。
尝了一下,虽然外表不怎么好看,但是确实比上香蕉,肉质有香蕉之绵甜,但味道深邃得多道更加好··荣玉书看到其中的一样乌饭子,果实也是乌黑,有些像是蓝莓,不过荣玉书更加关注的是另外的一样,用乌饭叶子炸出来的汁液,倒是可以做菜,荣玉书收集的多了一些,准备到时候还可以做些菜。
一边走,一边吃,道旁的路也变得宽了起来· 路上的人也渐渐的变得多了起来,唐广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阴沉了起来··这些人,身上的衣物各有款式,气质也不甚相同,但是身上都带着一股戾气,在路旁等着,看着唐广他们几人走过来,眼神不善的看着几人。
甜文种田文美食·唐广心知几人已经被盯上了,于是站住了脚步,站到路的一旁··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他们几人的身上,荣玉书吞咽了一口口水,将旁边的野苹果放下来,现在好像不是吃东西的时候啊。
荣玉书本来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眼见着安见将旁边的一人叫过来,说道:“你,就是你,说,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被叫到的是一个彪形大汉,在这秋霜之际,居然能光着膀子,连荣玉书看见都有些冷。
彪形大汉勃然大怒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命令老子”·安见冷笑一声,突然出手,打在那人胸口,一个吨位的男子顺势退出了好远,嘴里面吐出来一口鲜血,眼睛睁圆了看着安见,有些不可置信,轰然倒下,在地上扬起了好大的灰尘。
安见双手背着,抬头仰望天空,眼神中略微的不屑,举手投足间带着高人的气魄,总体说来就是装逼的说道:“没有实力就有点眼力界,找死·”·荣玉书往唐广的背后躲了躲,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现场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剑跋扈张了起来。
其中一个,身穿整洁的道服,垂胸的胡子,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整洁,双鬓微白,拱着手朝着安见问道:“这位就是传说中脾气诡异多变的鬼面人吧,失敬失敬·”·安见眼睛一瞟,语气还没降下来,道:“你是谁”·山羊胡子语气不变,这人看上去虽然衣冠楚楚,但是面相却有些奸滑之象,换句话说,就是衣冠禽兽。
“我只不过是这里的普通的一人罢了,听闻阁下想要知道这里的消息,现在特来告知,阁下如果不嫌弃的话,可随我走一趟,我们找一个地方好生的所以说·”·旁边有人按耐不住了,开始蠢蠢欲动,突然冲出来一人高声的道:“前辈,我也可以给你说。”
安见怒了,直接凌空一掌,明明还没有碰着,偏偏那人也是落地吐了一口血,安见怒声道:“我和这个人说话,管你什么事,都给我滚·”·旁边人开始窃窃私语,很多人看着几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屑,特别是其中有些按耐不住的人,现在已经是面露凶光,手放在腰间的刀上,快要拔出来了一样。
荣玉书躲在后面,悄悄关注着情况,有些人难免有些顾忌,江湖中人,以前小说中都是骗人的,说的是那个肆意妄为,重情重义,但是前提是你不要和他们对上了··有些江湖中人,是官府都没有办法的,他们一般归官府管,但是有些时候,当地的官府也要和当地的大门派共同的商量,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安见一点都没有感到害怕,反而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道:“想找死的都上来吧·”·其中一人的公子哥,衣冠楚楚,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文弱书生一般,一身白衣,风度翩翩,上前一步,先是一笑,缓和气氛说道:“不敢,这些人都不知道您老,多有得罪真是不应该,风尊人到秦岭来,难道也是为了救鹰老人的吗”·安见冷笑一声,道:“看你样子倒是很足的,来之前都不打听一下,你觉得我是吗”·公子哥面色如常,道:“当然,江湖上谁人不知道风尊和鹰老的关系,势如水火,不过,风尊应该不知道吧,这次我们这些人围在这里,除了鸦久的留下的宝物以外,还有另外的一件事情。”
“拜火教是来自西域的一个邪教,侍奉的神灵,传说中有操控火焰的力量,前段日子,来到中原,一直在秘密打探些什么·”·“开始的时候江湖中人并没有引起注意,后来这些人的形势越来越诡秘,后来有一个被一个门派发现,居然是在打探的是鸦久身埋之地。
一开始的时候众人并没有在意,后来一人探听道他们已经发现了身埋之地就是在这秦岭之中·”·说到这里的时候公子哥有些叹息,道:“真是惭愧,没想到在这中原之中,声有地利之优势,居然还被外人接了道,后来江湖上的门派各自派人监视,可是没想到这些人的武功居然异常的高,身形诡辩,让人防不胜防,派出来跟踪的人,不但被杀,而且死相凄惨,好多名门正派都遭了毒手,跟进去的人,陆陆续续的都发现了尸体,剩下的,也只有传说中的九峰派的陈宇飞大师兄和鹰老没有消息了。”
·安见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好啰嗦,这些我都知道。”·公子哥:.......·“你到底想说什么,说了这么多你不累吗,给你一句话的功夫,你到底想说什么。”
公子哥张了张口,但是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没办法,他想说的实在是太多了,最后咬牙,说道:“晚辈想请前辈与众人联手,保护中原武林不受外敌所侵犯。”
安见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的好啰嗦,而且那么虚伪,直接说想借我的势不就行了吗,我是疯的,又不是傻的,当然不同意了。”·说着叫上刚刚那人,一起往另外的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了。
荣玉书跟在后面,不明所以,一直到了一处看不见人的地方,前面的山羊胡子停住了,转过头来,声音与之前的并不一样,带着些清亮,微微压低的说道:“你们怎么过来了”·唐广的声音中不知道为何有些怪,似乎带着一些紧张,道:“阿爹。”
荣玉书立马站正了,看看自己的衣服有没有什么不整洁的地方··在看这个山羊胡子的时候,顿时觉得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身上没有了那种奸滑的感觉,反而带着大气,面容正直,恩,就是这样。
安见一歪头,道:“我们过来帮你·”·山羊胡子看了一圈,看着后面跟着的荣玉书主仆三人,眼睛定定的看着,问道:“这位是”·唐广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安见抢过去了,兴致勃勃的开口说道:“旁边的这个人是我的徒弟,这个是是,是厨子。”
荣玉书泪流满面,他被称为一个厨子一点都不开心,连阿福都比他有地位··唐广横了安见一眼,重新介绍道:“阿爹,这位是我的朋友,姓荣,名玉书,字文玉。”
唐广的阿爹朝着荣玉书笑了笑,甚是友好,道:“少临多亏阁下照顾了·”·荣玉书摆摆手,连忙说不敢,还亏得自己照顾,太看得起他了,这句话应该是自己来说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第64章 突然冲出叫阿爹·唐广的面容上带着明显的担忧,道:“阿爹怎么易容成了这幅模样,是为了躲避什么人吗剑奴呢。”
阿爹叹了一口气道:“剑奴在客栈里面照顾大熊,江湖人派了三拨人深入腹地想要寻找外族人和你师父的下落,但是无不是进去了几日便退出来了·秦岭若是真正想要横穿的话,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够,何况这几日呢”·唐广宽慰道:“阿爹不要着急,师父的功力惊人,秦岭这几日的野物甚多,凭着阿爹的本领,倒是饿不死,更别说吃什么亏了。
怕是一时间迷路了,或者是困在了什么地方,一时间出不来的缘故·”·阿爹点头,道:“确实如此,这附近的秦岭路口,从北边进去,可以进山,之前听这附近的猎人说,他们时常进山,附近的路被他们摸熟了,不过有一片地方,是万万不敢进去的。”
“你家师父贪财的很,听那九峰派的掌门人说了,便要跟着去,现在,那掌门人回来了,虽然是武功尽废,丹田尽毁,但是好歹抱住了一条性命,以后还是可以度日的,总好过了暴尸荒野来的好。”
荣玉书听着毛骨悚然,这么凄惨,那不就是姚雪娘的父亲吗怪不得在洛阳找不到人,肯定是回来了··唐广却听着这样说,也有些惊异的说道:“是谁有本事下如此毒手”·阿爹满脸严肃的说道:“是那些外族人,口音有些怪,像是西域那边的口音,出手却狠,而且喜欢偷袭。
那些人被发现了中原人跟在后面后,便装作毫无所知,却在晚上的时候发起了偷袭,很多门派的弟子都死了,九峰派的掌门仗着武功高强,只不过是被废了丹田,你师父大怒,当场出手杀了几人,追着另外逃窜的几人深入了腹地,便是现在都没有消息。”
“那里听说一大片都是死区,常人进去了之后便辨识不了方向,就连司南和罗盘一类的东西也是毫无用处,进去之后,便找不到出来的路了,村民把那一大片的地方称作是迷路森。”
唐广静静的听着,荣玉书在旁边也是大气也不敢出,唐广突然问道:“那阿爹是怎么在这里的呢”·阿爹面色一冷,道:“本来我是不知道的,可是一天晚上的时候,有人接近我的住处,人数不多,大约有五六个左右,一些人在剑奴的手下没有讨上好,被我的毒药药死了几个,剩下的人见着情形不对,便逃走了,连尸体都没拿,我看了一些,倒是看不出来什么,普通的长相,是中原人。”
“不过他们的血中似乎有什么药物,在一直控制着他们一样,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来没来得及检查,匆匆的收拾了东西以后,就下山呆在了人群众多的地方了,易容之后,似乎那些人也没有再找过来了,只是剑奴山上查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人的尸体不见了,应该是被同伙带走了。”
荣玉书在一旁听的有些用心,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小心的开口说道:“会不会是,罂粟呢·”·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荣玉书的身上,荣玉书显得有些紧张,但是还是解释清楚了。
“也有很多种称呼,御米,阿芙蓉,是一种花,但是由他提炼出来的一种东西,长时间服用却可能导致人上瘾,用来控制人是最好不过了的·”·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外族人,荣玉书想起来的就是之前在扬州暗坊时候见到的那人,听着口音,一定不像是本地人,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若是说起来控制人的东西,暗坊之中的阿芙蓉是最好的东西了,一切都对的上。
只是,若真的是那群人的话,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听这样子,说起来倒是来到中原不久的时间,但是荣玉书却是知道的,若是真的想要做到扬州的那些,起码得要布置三年以上的时间,从时间上倒是完全对不上。
或者并不是同一拨人呢·阿爹面露出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开口道:“罂粟我一向用来当做麻醉散,有些人用多了,确实出现了像你所说的症状,不过具体有什么害处,我还没有来得及观察,不过,确实有可能。”
说着用赞许的眼神看着荣玉书,道:“你对医也有了解”·荣玉书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否认道:“不不,我只是书读得比较多而已,连粗略都算不上。”
阿爹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很柔和,道:“像你这种,读书可以活以致用的书生,也算少的了·”·荣玉书的脸更加的通红了,阿爹的声音本音圆润如珠玉一般,好听的很,说起话来,似春风拂过心头,连心情都变得有些愉快起来了。
几人商量一番,决定先回到了客栈··上去之后有下来,阿爹住的并不是特别好的客栈,在镇上的水平只能算得上普通,和这人的气质也算得上相称,不容易惹人怀疑。
客栈名字叫做平安客栈,不大,加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多间房子,住在二楼,走到半途中的时候,显得有些为难的说道:“因为事先并不知道你们一起来了,所以我们三人,也只有两间房子。”
看了看后面的人,一共加起来七个人,两间房子,确实不好分的··不过阿爹连忙的说道:“其实,问楼下的店家要两床铺盖,还是可以到一个地铺的。”
众人松了一口气,有地方睡就不错了,还是不要那么嫌弃的好··正说着的时候,阿爹停住的脚步,门口应声而开,突然冲出来了一个身影··一个小小的,只有荣玉书的膝盖高的一个小屁孩,扎着羊角辫,穿着开裆裤和肚兜,双腿之间的小jj还随风乱动,鼻涕四流,口水嗒嗒的跑出来,走路还摇摇晃晃的,跌落了一跤,趴到了唐广的面前。
甜文种田文美食·眼泪汪汪的看着唐广伸出手来,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哭腔嫩嫩的说道:“爹爹,抱~~~”·荣玉书风中凌乱了··唐广一时间也愣住了。
小屁孩还伸出手朝着唐广要抱抱,看唐广的样子,眼神中有些震惊,压根没动,看着小屁孩都快哭出来,荣玉书连忙抱起了小屁孩··一手托着屁股,软软的,小屁孩顿时眉开眼笑,就像是一个招财童子一样讨喜,口水嗒嗒的在荣玉书的脸上印了一口口水,道:“谢谢爹爹。”
荣玉书连忙问着唐广,道:“唐大哥,你都有了一个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唐广有些慌乱的回答道:“不是我的啊,我都有四年的时间没有回来了,而且阿爹,书信之间,也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孩子啊。”
阿爹看着小屁孩不闹,松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当然不是你的了,大熊现在在学说话,管谁都叫爹爹,只是表示亲热的意思,这个孩子...”顿了顿,道:“是你师傅的。”
“什么”唐广和安见异口同声的叫唤道,突然身上的气势都变得有些凌厉起来了,安见更是冷笑一声,道:“我觉得师哥过的挺好的,老来得子啊,他也知足了,就等着他死在了秦岭里面吧。”
门里面走出来一人,虎背熊腰,面目憨厚,容貌精神,穿着就像是普通农夫一样,对着阿爹行了一礼,道:“主人,你回来了·”·阿爹有些头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这件事情很复杂,但是不像是你想的那样的,哎,等我将妆卸了之后再和你说吧。”
说着走进了房门,关门之前还对外面的人说道:“旁边就是剑奴的房间了,你们在里面先休息一下,等会我就出来·”说着将门关上,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看了看怀中的小孩子,立志要将口水涂满荣玉书一身的小胖墩,伸着手朝着后面的明哥儿道:·“果果,红果果,要~~”明哥儿哪敢不给,连忙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没想到小胖墩马上就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吓得明哥赶忙夺过来,生怕这位小祖宗吃下来,恩,好像长牙了的。
旁边的剑奴看起来有些闷,声音有些低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顺便说道:“没关系的,大熊之前也喜欢吃这些东西,主人说过的,一天吃的不多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大熊搂住了荣玉书不撒手,傻笑,无视旁边的唐广和安见一直朝着大熊放着杀气,荣玉书看不下去了,悄声的说道:“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啊·”不至于吧。
唐广的眼神有些复杂,安见也是,突然想说什么,但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给你说也不清楚·”·桌子上有一些糕点,撒的到处都是碎末,还有一块上面有着细细的牙印子,看起来应该是大熊留上去的,大熊扑到桌子上,拿起了桌上的一块白色的糕点,转身就塞到了荣玉书的鼻孔里,一边傻兮兮的笑道:“呵呵,吃,吃。”
熊孩子你塞错地方了荣玉书左躲右闪,打算这家伙腰力倒是特别好,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蹭过来,荣玉书是左躲右闪,有些狼狈··唐广总算是看不下去了,本来看这熊孩子都有些不爽,现在更不爽了,提溜起后面的领子,就像把大熊踢开。
大熊离了荣玉书,嘴巴一瘪,张开嘴,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叫声猛地从嘴巴里传出来,威力直逼传说的狮子吼,唐广的身体一僵,手一抖,娃儿就掉下来了··索性唐广没有提多远,落下来正好就在荣玉书的腿上,只见大熊屁股都没有挨膝盖,脚下一占,双手就死死地缠住了荣玉书,不放手,双眼朦胧的看着唐广,控诉着刚刚的暴行。
唐广的脾气一直都很不错,看着这个表情就是满脸的抽搐,脸色自然是不能再更难看了,一挥袖子,坐在了凳子上,脸色阴沉,怒气冲冲,只不过现在还是压抑阶段··门口传来了一阵响声,推开门,一人走进来,荣玉书目瞪口呆,差点将手上的大熊摔下去。
除了应该是熟人之外,便是明哥儿阿福,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时候一直觉得大熊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直到打完这一章,放到存稿箱的时候,才突然的想起来。
大熊,熊,不就是我的名字吗·提前预告一下,阿爹是大美人啊,国林圣手,安见,师父,周福爷,鸦久,都是和唐王李世民一个时代的人,可以说他们,见证了一个朝代的的逝去,一个朝代的升起,反正我也不打算写他们那个时候的故事,最多在文中会有些伏笔,你们也不能说我是剧透,因为压根没打算写啊,嘿嘿·☆、第65章 夜话总有闲情时·似乎是之前因为易容的时候头发染过的原因,所以现在将头发洗了洗,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晕湿了一块,头发却因为带着水润,反而给人一种禁欲的诱惑。
之前的山羊胡子的形象其实就挺好的,以至于现在的时候,乍一看见这副模样,三人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谷鸿煊,也就是之前唐广说的自己阿爹的名字,还是叫做阿爹方便一些,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就说是那一头的头发,颜色黑密,一席丝绸,一眼望过去,潭水一般深沉。
·再说相貌,一双眼睛大而明亮,星河灿烂般的璀璨眸子,配上的白皙的皮肤,相得映彰·一席高挑清瘦的身材,眼角含笑,惹人无限的遐想··荣玉书和明哥儿的眼神霎时间放在了唐广的脸上,变得有些诡异。
两相对比了一下,荣玉书悄声的说道:“唐大哥你不是亲生的吧·”亲生的也不可能长成这样啊,同样是男人,长得也...太惊艳了吧,就是是苏千洛在这里,与之气质一比,也是云泥之别。
唐广的脸变得有些涨红,瞪了荣玉书一眼,说道:“说什么呢·”安见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然不是了,你看两个人的区别这么大,师侄长的多丑啊。”
安见吃着桌子上的糕点,一看就安师叔精分了,唐广头有些疼,不好说·荣玉书不干了,唐广的长相虽然比不上阿爹,但是也算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水平不知道高过了平均水平多了好吗·荣玉书立马反击道:“唐大哥也很帅好吗,而且,唐大哥还年轻呢,有优势。”
安见口中的糕点停住了,眼泪若泣的看着荣玉书,突然不吃了,放下东西,“哇”的一声就跑出去了,临走时还哭着喊着道:“你们都欺负我”·阿爹是身影只是一晃,恢复了正常,只是有些无奈道:“你们不要在说了。”
说着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到了一口茶水喝着··安见马上又气势汹汹的跑回来了,怒气冲冲的扫视一圈,道:“刚刚是谁说我老的”·荣玉书翻了一个白眼,不想搭理这人,自己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一阵的鸡飞狗跳,几人终于可以坐下来了··阿爹用手沾水,在桌子上画起了地图:·“这里是黑蛟域,虽然这里紧挨这秦岭,但是这黑蛟域却是这附近的猎人最喜欢进去的一条路,那么多年过去了,早已经约定俗成,当初,那群外族人也是从这方向进去的,听说黑蛟域往深山里面,便是人烟罕至的森林,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也很少进去,一是因为不熟悉路,而是因为越往里面,猛兽越多,狼是最多的,若是遇上了狼群,便是再厉害的猎人也只有倒霉了。”
“几人消失的地方,并不是在黑蛟域里面,而是更往里面走的一片森林,在那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司南不起作用,当地的村民自古以来的传说,那里山神居住之地,所有平时更是多加祭祀,特别是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之后,更是这样。”
几方谈论之下,还是没有想到什么特殊的办法能够安然的进去并不出来,夜已深了,无奈之下,只有提前睡了··被子倒是拿上来了,不过倒是有些不够,总体算上来,需要两个人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才够。
阿爹的花容月貌,安见倒是非常乐意,可是前者抽搐了嘴角,还是决定和剑奴睡在一起··可怜的安师叔只有睡在地上了··荣玉书和唐广毫无疑问的睡一张床上了,夜晚的时候,荣玉书睡在床上的时候,心情不知道为何有些小激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唐广有些无奈的感觉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多少下,转过身,道:“你想干什么啊”语气有些疲惫。
荣玉书的双眼亮晶晶,在夜晚中就像是一头狼一样(),小声的压低了说话声道:“我总觉得的,我这次经历一定会让我永生难忘,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唐广闭上了眼睛,心想几乎每次和你在一起的经历都挺毕生难忘的。
荣玉书觉得把唐广吵醒了,干脆搬开了唐广的眼睛,问道:“你的阿爹是亲生的吗总觉得你阿爹才三十多岁,应该是叫哥哥吧·”·唐广的眼睛终于睁开,眼神有些复杂的问道:“你知道阿爹今年多少岁吗”·“唔,三十三”·唐广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五十六。”
荣玉书:(~ o ~)Y装吧你,我才不信呢··五十六岁的人了,头发乌黑,不说是满头白发,至少白头发是有几根的吧··看着荣玉书不相信的模样,唐广强调道:“我可没有骗你,阿爹和太宗有些交情,或许是那个年代的人都有些交情,太宗病重的时候,还曾请过阿爹去医治。”
荣玉书缩成一团,一床被子好像有点冷,往唐广那边靠了靠,一股八卦之心油然而生,最喜欢听八卦了,特别是皇帝的八卦,“继续继续,那太宗不是还是去世了吗”·“太宗皇帝年轻打天下的时候,受过重伤,虽然之后经过了治疗,但是还是留下来隐疾,到了中年,便复发了。
就像是人再怎么保养,也不可能活过千年一样,人的脑袋若是砍下来,又能怎么办呢就是如此,太宗的隐疾一起复发,便再也躲不过去了·”唐广察觉了荣玉书的小动作,完全不阻拦,反而敞开胸怀,等着他过来。
“那岂不是你师父也和太宗皇帝很熟”荣玉书越发的觉得冷了,那热乎乎的身体就像是自动发电的电热炉一样越发的可口,凑过去··唐广微微一笑,心情也很愉快,道:“师父曾经为太宗立过大功,受赏黄金千两。”
“什么大功”荣玉书有些好奇··“不知道,师父从来没有说话,就是阿爹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以前问过,但是他们都不和我说。”
唐广顺其自然的搂过了荣玉书的腰,极其自然的道:“你很冷吗”·荣玉书有些不好意思,想退出去,但是唐广的手很火热,身体也是滚烫,像冬日的暖炉一般,靠上去太特么舒服了好吗·荣玉书满足的蹭了蹭,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愿望,想要养一只大狗,全身都是毛毛,抱起来睡觉一定特别的舒服。”
唐广身体一僵,他继续满足的蹭了蹭,不一会就想起了呼噜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起来了··奇怪,明明自己以前的倒是习惯早起,这次居然换做最后一个了。
早餐很简单,店家自己做的野菜煎饼,切得碎碎的野菜,拌上面糊,放在锅里面,少放油,往锅中那么的一到,再一晃,煎的熟了,便一整张饼子倒出来,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几人都是不挑食的,吃着煎饼,喝着豆浆,也是津津有味,除了叶菜煎饼之外,还有用玉米磨成的浆,煎成的玉米饼,味道也是极好的·玉米饼带着香甜味,野菜煎饼带着咸香味,配上香浓的豆浆,这些早饭虽然看上去简单,但是吃到嘴里却又是另外的一份味道了。
·阿爹吃过饭,撂下筷子,对着几人说道:“我还是决定亲自到黑蛟域里面走一趟,我想过了,既然司南之类的东西不能够指明路,一定还有其他方法的,我培育了一种变铃虫,可以一直寻找跟随一种香粉,只要在走的过程中佩戴香包的话,变铃虫就可以根据香包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甜文种田文美食·安见是头一个反对的,虽然语气有些直,但是说的都是实话·“算了吧,你一点武功都没有,万一到里面遇到了危险,你一定办法都没有,帮忙不成,还是不要帮倒忙了。”
阿爹脸色一红,说的是实话··荣玉书在一旁凄凄惨惨,自己也是拖后腿的,宝藏啊,其实自己也很想要啊,也很想自己去找啊··大熊一嘴的憨口水,笑呵呵的,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笑,一点也不担心。
最后还是决定让唐广和安见一起进去寻,托着当地的村民,用重金让他带到了黑蛟域的深处地界,可是若是真的再往前走的话,却是再也不干了··“饶了我吧,我家里面还有一家老小的,万一被山神爷爷吞了怎么办”领路人全身哆嗦,显得可怜兮兮的,待到几人放人的时候,更是屁滚尿流的拿起银子跑了。
前面似乎是一片峡谷,不大,绿意葱葱,放眼望去,就可以看到尽头的一片绿树葱葱,即使是在秋天,也是树叶茂盛,半开半放,若是单品景色,也算是一道靓丽的独特风光。
安见和唐广站在峡谷之前,对着阿爹和荣玉书说道:“回去吧,死不了的,当然,如果你的东西一定有用的话·”安见的嘴依然是那么贱,小贱人一脸的轻蔑,看的荣玉书都想一耳刮子打过去的模样。
明哥儿还有剑仆和阿福都在客栈里面带孩子,阿爹信心满满的保证自己的变铃虫绝对没问题,若是平常的时候,香味可以保持一个月的时间,当然,要除去下雨的时候··荣玉书悄悄的给唐广眨着眼睛,提醒道要是真的进去,一定找到剩下的一份图卷,自己就差最后一步了。
唐广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看见了,侧过头,装作没看见··将香包拿给两人,接着还有一个小竹筒,里面装着的就算所谓的虫子·安见和唐广倒是痛快的很,拿过去了之后便很痛快的转身就走了。
美人爹地出门的时候总是会易容,倒也不是总是,只不过最近是特殊的时间,总要注意一下,明里暗里的敌人不少,听刚刚带路的那人说,就光是领路,就听说了好几拨,总是有去无回。
来的时候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夜晚当然不可能赶路了,只是听刚刚那人说,在这里某地方,搭建了小屋,专门供给上山打猎的猎人中途歇息的地方,只是这夜晚已经黑了,也不知道小屋在什么地方。
荣玉书叹了一口气,道:“早知如此,刚刚那人就不应该放走,走的那么急,早知道也该让他带个路,一起住找小屋歇息的·”·阿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一定要去小屋”·荣玉书愣了愣,还是说道:“这来的途中花了半天多一点的时间,除非他夜晚也能赶路,就能回县上,要不然,还不得和我们一样呆在这深山老林中。”
阿爹哦了一声,没有说话,走着走着,天是真的渐渐黑了,秋冬的太阳本身就落得有些早,还没到晚上呢,天就黑了一大半了··好在的是在天黑之前两个人终于找到了小屋子,不大,竖立在前方的一座半山腰上,看起来有些距离,但是晚上终于不用熬夜了。
快要走近的时候,阿爹却转过对着荣玉书说道:“晚上我们可能要在树上呆一晚上了,你可以吗”·荣玉书愣了一下,不是马上就要找到住的地方了吗虽然小屋子看上去有些简陋,但是也比在野外强啊。
荣玉书点点头,道:“没问题·”管他呢,反正在哪里睡觉都是一样的,大不了熬夜之后到县上去补觉,可是点头的同时却转过去,看着远方的那处小木屋,夜色将近,似乎有昏暗橘黄的光线隐隐约约的闪烁,看起来分外吸引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66章 被逼误入峡谷中·不过若是真的在树上呆上一晚上,特别还是睡觉的话,在电影中倒还是常常看见,若是真的在现实生活中的话,还是有些不现实。
更何况阿爹的目的倒不是真的要睡觉,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视野好的地方坐着而已··一棵树的位置倒是特别好,紧挨着高处,从这里跳上去,树干还算是比较大,坐在上面,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用一根金红色的绳索将自己的腰部拴着,要是掉下去的话,最多摔断腿。
阿爹也坐在旁边,前面有着一片树叶遮住,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前方的小屋子中闪烁着温暖的光线,看的荣玉书有些羡慕,自己也想进去坐一坐啊··阿爹在旁边,脸色却有些沉静,今天的化妆还是之前的山羊胡子,不苟言笑的表情,让荣玉书有些疑惑,看了看前方的小屋子,有些疑惑的低声问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阿爹摇了摇头,道:“倒不是,只是我总觉得心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着,转过来,一双眼睛黑暗中愈加显得明亮,带着笑意,让周边的气氛都放缓额不少··“有些辛苦你了,陪着我呆在这里了·”阿爹的语气有些温和,让荣玉书有些腼腆,连忙的说着没有没有。
反正闲来无事,阿爹笑了笑,倒是与荣玉书闹起了家常,问着是哪里的人,荣玉书倒是一一的说了,听着荣玉书说着洛阳城的现状,有些怀念的道:“洛阳啊,不远呢,我记得那洛阳的牡丹,盛开的时候可是好看,但我还年轻的时候,洛阳有一位花匠,育得一手好花。”
听着阿爹回忆起了之前的时光,荣玉书听得也很认真,坐在树上什么事情都不能干,听人聊家常也是不错··渐渐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唐广的身上,阿爹笑了笑,道:“你第一次说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呢,其实很多人第一次看见广儿的时候也以为不是我的孩子。”
荣玉书被戳破了,脸涨得有些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啊,你们说的也不错,广儿确实不是我的亲生孩儿·”阿爹语气平静的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荣玉书点了点头,道:“恩,其实我也觉得你们长得还比较像,嗯你刚刚说什么,不是”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大,阿爹有些好笑,刚想说话,突然脸色一变,道:“不要说话,屏住呼吸。”
·荣玉书不敢多言,只能照着那么做,屏住呼吸不会,但是可以将自己的呼吸放的平稳一些,也是一样的··前方距离不过百步,若不是因为前面的视线被遮掩的树叶笼罩,肯定会被那些人发现。
所谓的那些人,是从小屋中出来的人全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中的人··一个接一个,如同幽灵一般的从中走出来,斗篷黑色,遮住的脚步,这样走起来,就像是鬼一样从中飘出来的一样,无声无息,虽然背后的光线温暖,但是却衬托的这些人越发的阴森,平白的,荣玉书打了一个寒战,平白觉得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度。
荣玉书数了数,一共有五人,站在那里,头上盖着盖帽,看不清楚容貌,想来也不是名门正派,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打扮··盖帽转了转,似乎在扫视周围,荣玉书不敢动,旁边的阿爹更是连呼吸都没有,一时间,只能听见这周围的风吹树叶声。
中间一人似乎是这里的领头,对着周围人说了几句话,四人便分散开来,四面八方的散开了··但是好像这个位置倒是没有人过来,不过即便如此,荣玉书和旁边阿爹也是大气不敢出。
之前听那人说话,舌头打了一个圈,说出来的话有些像是现代的法语,又感觉有些像是俄语,总的来说,说的就不是人话··自己才疏学浅,听不懂,但是看那中间空旷处的那人,似乎在等着周围那些人的回来。
果然,过了一段时间,四人陆续回来了,似乎在向中间的那人报告些什么,说的他么的还不是人话··荣玉书着急啊,知道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偏偏自己听不懂,倒是看旁边的阿爹倒是有些面容严肃,听的面色有些难看。
好不容易等着那些人走进了屋子,荣玉书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想说句话,阿爹对着他脸色惊恐的摇了摇头··荣玉书马上闭嘴了··果不其然,过了一会的时间,外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里面那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有出来了一圈,扫视了一番,确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进去了。
荣玉书几乎算得上是仰天长叹,这群贱人·阿爹的面色有些焦急,将身上拴着的绳子扯下来,就想要起身跳到旁边的高处去。
难度系数不是很高,荣玉书这种人都可以轻松的借助旁边的枝桠跳上去,阿爹小声焦急的说道:“刚刚那群人是拜火教的人,听他们说的,他们一些人也困在那里面,只是听一人说,好像与在里面的人互通了消息,打算将峡谷里面的人一网打尽。”
荣玉书震惊了,不过低声的询问道:“那些人说的是什么语言,我怎么听不懂啊·”·阿爹有些焦急,不停的拉着荣玉书向前走着,嘴上还是答道:“我在大唐的东北边,曾经去过的一个国家,那里的一大片人民都是说的这种语言,他们信仰神灵,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神灵赋予自己的。”
阿爹的动作有些急,几乎算得上是跑,荣玉书当然也不可能拖后腿了,脚下生风,逃命的时候自然分外好用了··荣玉书跑的气喘嘘嘘,道:“我知道,他们认为火是非常神圣的神灵嘛,要不然怎么叫拜火教呢。”
阿爹:“才不是呢,他们信奉的神灵不一样,有信奉火的,还有其他什么的,拜火教只是其中的一种而已·”·更让荣玉书惊恐的时候,小屋子中的黑袍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足见点地,速度朝着两个人追来的速度比上比上跑的速度快多了,这样下去,追上来只是迟早的事情了。
荣玉书真的这回是仰天长啸了,手被拉着,大声的吼了一句:“你们这群小贱人·”·阿爹脚下差点摔了,脚下的步伐不变,方向好像是峡谷那边,边跑边道:“他们可能听不懂汉语,你应该说他们那边的语言。”
那些人全身的黑袍,其中一人是最早发现他们追出来的,渐渐的他们的距离近了很多,荣玉书有些急,两个人的方向好像是往峡谷那边去的··“到峡谷那边去,他们似乎对峡谷有些忌惮,进到峡谷中去,他们可能就不追来了。”
阿爹也有些急,自己不会武功,两个人呆在一起,只有等死的节奏··峡谷有些陡峭,两边的崖壁黑压压的一片,就像一片棺材盖子,让人的心中也有些压抑起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紧跟着荣玉书他们走进来,荣玉书一咬牙,拼了,将阿爹往前面一推,自己装作不小心滑倒在地上··阿爹惊叫一声,却感觉有些来不及了,荣玉书屁股朝下,正对着黑衣人摔下来,看着那人猛地弹起,如同俯冲的鹰类一般,荣玉书就像是已经到手的食物一般轻松。
手上的东西准备好,待到两个人的距离差不多只有大约一个人的距离的时候,判断应该不会躲到哪里去了,将手上的东西正对着那人,一阵弹爆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了空气,接着便是没入肉体的身影,雄鹰瞬间变成了小野鸽,落下了。
荣玉书瞬间爬起来,顺便将手上用剩了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怀里面,虽然这东西暂时不能用了,但是盒子中的机关甚为巧妙,如果再找针的话,可以再装进去的··妈蛋,要不是因为现在时间紧迫,绝对要将刚刚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身上的银针挑出来,那可都是银子啊。
阿爹直接在旁边看愣了,等着荣玉书过来拉他的时候,阿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试探性的问道:“你会武功呢·”·“会个屁,我那是暗器·”荣玉书情急之下,什么礼貌也不懂了,先跑了再说,现在只有一人跟来,其他人没有看见,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等着呢,要是再耽误一秒,再进来一个人自己可不能再用那个方法了。
阿爹却对荣玉书刚刚的东西很好奇,道:“那是什么东西”·荣玉书边跑语气颇为自豪的说道:“我找千机手做的一种暗器,我给它取了一个特霸道的名字,叫做暴雨梨花针,不错吧。”
·甜文种田文美食自从上回在扬州暗坊之后,荣玉书便深刻的认识到,旁边的人在牛逼,对你来说就是个屁··荣玉书一直在寻求着变强的方法,说到练武功,酷暑九伏天仍然需要苦练,自己吃不过那苦,放弃掉。
火药,临阵的时候掏出来那么几个玩意朝敌人扔过去,先不说发作还需要一段时间,就说的是你扔的时候,人家不会躲吗·手枪倒是一个好东西,可是老天爷啊,他要是会做手枪的话都不会呆在这里当一个小书生了好嘛·和枪类似的东西,荣玉书想了想去只有暗器了,不过暗器这种东西,若是普通的,需要使暗器的人有着不弱的内功和腕力,废话,你没有这两样东西你扔过去就不是杀人了,别人还以为你朝着他丢垃圾呢。
·暴雨梨花针是荣玉书起来玩的名字,不过功能倒是相差无几,是荣玉书专门嘱托韶兵做出来的,将一根根银针弹出来的是专门打造的弹簧,这种精细的东西一向是最花时间和精力的,要是换一个人还指不定做不出来呢。
一共只有八根针,针上抹着的是见血封侯的毒药,专门找唐广要的,八根针,若是对着一个人,一般是朝着不同的方向去的,为了目的就是防止这人突然躲闪··背后渐渐的没有人追来了,荣玉书穿过了峡谷,渐渐的露出来峡谷里面的世界。
荣玉书本以为所谓的禁地有着怎么鬼哭狼嚎的怪物,不过进来以后,虽然被眼前的怪石给惊了一下,但是很快便缓过来了··之前的峡谷一线天中那皎洁的明月完全不懂得欣赏,到了这里面,周围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遮挡物,天上的银辉撒在石头上,有一种对方马上要活过来的感觉,特别是配上周围时不时的枯树,枝叶张牙舞爪,有些像是小时候读的聊斋志异中的树妖。
特别是那光辉,洒下来,那是一种诡异的银灰色,就像是.....骨灰的颜色··虽然有月光,但是周围除了近一点的地方,基本上还是黑黝黝的一片,近一点的,看起来却有些诡异。
荣玉书看着背后,峡谷中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也不知道那些人追来没有,渐渐的停住了脚步,旁边的阿爹也感受到了,拉了拉荣玉书道:“好像,有点不对,我们还是别走了吧。”
荣玉书觉得一阵冷风吹过了自己的脖子,笑嘻嘻的转头道:“怎么不对啊·”·阿爹道:“别这么笑,我听说,这里以前可能是千人坑,有些猎人经过附近的时候还听过这里有鬼哭狼嚎的叫声,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是鬼附身的。”
荣玉书打了一个寒战,收敛了起笑容,哭丧着一张脸,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作者有话要说:·☆、第67章 困峡谷生吃野菜·阿爹叹了一口气,道:“之前听那些人说,与这里面的人有一种特殊的联系方式可以保持联系,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在不在这附近,要是在附近的话,我们还真的没办法了。”
荣玉书刚刚跑得有些累,现在蹲在了一旁,抬头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么晚了,之前没有睡觉,晚饭吃的虽然饱,但是....还有吃的吗·阿爹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呆滞,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刚刚跑得太快了,好像在路上丢了吧。”
荣玉书呆滞了,这能有什么比一个以食为天的吃货更加悲催的事情了吗难道自己在这里最后的结局就是饿死吗·阿爹有些犹豫,道:“我看这周围,似乎也不像是没有生物生活的地方,要不然我们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兔子狍子之类的呢”·荣玉书悲催的想了想,道:“回去送死吗”·周围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模糊,荣玉书开始以为是幻觉,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渐渐的起了一层薄雾,荣玉书的鸡皮疙瘩也起来,道:“为什么这里会起雾啊。”
阿爹想了想,脸上的化妆实在是有些碍事,干脆将脸上的胡子和胶一样的东西拿下来,一张靓丽的面容露出来,扔在一旁,道:“一般来说,现在是秋天,起雾倒是很正常。”
荣玉书蹲在一旁,可怜兮兮的,明天早上的时候早饭该怎么办·阿爹安慰道:“没事,你还有之前遇见拜火教的人用的那个东西吗到时候我们要是遇见了动物什么的,用暗器打,我看了看,身上的火折子和一些药还是有的,拣点柴火,我们还可以吃的热的。”
荣玉书无奈,道:“可是我的的暗器上面都是抹了毒的·”这些银针,本身就是现在毒药中淬炼了一番,最后再装进去,用这种暗器打野兽,野兽是死了,我倒是中毒了。
“那就更没问题了,我百毒不侵啊,我这还有些药,到时候你要是中毒了,我还可以给你解毒·”阿爹乐观的想着··荣玉书眼睛挑挑,低声询问道:“蛇涎毒也可以解吗”,唐广之前给他可不是这样说的,说的可是这种毒药的见效快,一眨眼的时间便可以毒发,是取得多种蛇毒混合而成。
“哦,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没关系,死不了,就是肚子可能会很疼·”·荣玉书仰天长叹,干脆不蹲了,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又困又累,道:“算了,让我饿死了吧。”
阿爹有些无语,去刨荣玉书的时候,却发现后者已经睡着了·阿爹:......年轻人啊,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情况也可以睡觉,看了看周围,雾气更加深了,围绕自己的旁边,伸手稍微远一点便看不见了,想着自己也有些困了,打了一个哈切,自己的直觉一向准确,刚刚走到小屋的时候便是提醒自己有危险,所以后来宁愿在树上坐一晚上都不愿意过去。
有些犹豫,自从进了这里,自己还是挺安心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踩了踩自己脚下的泥土,土质柔软,一看就是那种土地肥沃之地,这种土地,若是种植东西的话,丰收是肯定的,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传来的阵阵芳香,都代表着这应该是一处人杰地灵之地,怎么会变成禁地了呢有些疑惑,却不得其解,在一旁撒上一些药粉,用来防止蛇虫鼠蚁,自己叹了一口气,算了,只有自己休息好了,才是身体的本钱,躺在地上,也不管什么脏不脏,闭上眼睛就睡了。
清晨的时候,周围薄雾因为太阳的升起来慢慢的散去了,荣玉书睁开眼睛,起身的时候,这才是第一次完整的看见了这里面的景色··昨日进来的时候的地方似乎已经找不到了,要不是看到了阿爹在地上撒着的驱虫粉,肯定会以为是又穿越了一次。
阿爹也醒了,昨天晚上睡得很好,起来的时候,看着这周围的景色,惊呼出声了·吓了荣玉书一跳,赶忙紧张的看了看周围,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呢”·阿爹有些惊异的看了周围的景色,道:“我看这周围的景色很美啊。”
荣玉书松了一口气,一惊一乍,吓死他了·不过转头看了看周围,确实,两人的位置,若是从天上看,就可以看得出是处于山中的凹陷处,换句话说,这附近,就像是一口锅一样,几人就在这锅底。
或许是因为旁边的峡谷挡住了大部分的寒流热潮,这里面的天气也要暖和一些,芳草碧绿,一碧万顷,延伸向远方去了,树木普遍长得不高,没有参天大树一样的高度,低矮的树丛一簇簇的,其中夹杂着的是一两快怪石嶙峋,放在草地树丛之间。
·就连这怪石,都没有昨日晚上的时候看见的那么狰狞了,反而带着巧夺天工的艺术感··阿爹从身上拿出来一个罗盘,准备找出路来·“之前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南边,当时我们很确定的是,我们一直往北走的,所以说,现在说,我们要往南走。”
罗盘转悠了几圈,稳稳的指了一个方向··阿爹松了一口气,道:“幸好这里面还可以用罗盘,听说到了里面之后,罗盘就会坏掉用不了,趁着还没,我们先出去吧。”
荣玉书举手同意,道:“我也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进来添乱了,出去出去·”·看了看方向,荣玉书指了指罗盘指的地方,试探性的问道:“是,是这边吗”看了看,之前逃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方向,指了一个地方,荣玉书觉得有些不对。
记得那个峡谷明明没有多宽,他们夹杂在其中,都可以感觉到压迫感,自己若是直直的走进来的话,回头应该是两岸的山势峡壁一线天才对,可是看了看后方··荣玉书将自己的位置在脑海中大约的构造出来,他们现在就像是在一个直筒中一样,往前是一片开阔,往后也是一片开阔,周边虽然有峡壁,但是相距有些开阔,自己现在处于凹槽当中。
不管是往前还是往后,都不怎么像的样子,若是往左往右,好像不怎么可能,荣玉书记性一向不错,记得昨日晚上一路狂奔,明明也没有拐什么弯,而且自己的感觉一向也不错,东南西北还是分得清楚的,南边应该是没错的。
荣玉书摇摇头,或许人的潜力本身就是无穷的,现代的时候,还有一人一觉起来,就远到了千里的城市呢,或许自己昨天晚上,不知不觉,就跑了那么久呢··再找自己来的时候足迹,却发现什么也找不到了,一片青草碎石加上泥土,根本看不出来有没有人踩过的样子。
荣玉书拍了拍身子,将昨天晚上睡觉的泥土拍在地上,整装待发的说道:“走吧,我们想出去再说·”·几人朝着南方走去··这里的路倒是好走,时不时的泥土夹带着的是青草,一看就是没有经过人为开发的,生长良好,碧草青青,鸟语花香,若是抛开这一层的事情,这里实在是隐居的大好之地。
周围的树丛中,时不时的夹杂的是一两块巨石,颜色发黑,青黑色的石头较为光滑,应该是暴露在空气中这么多年,每日的风吹日晒造成了··阿爹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荣玉书,接着说道:“其实没什么,我们要是走出去了,一定会找到吃的。”
荣玉书叹了一口气,道:“先不说我们现在还没有走出去,到时候我们要是走出去了,先不说还有半天的路程才能回到最近的村子,另外,那些人走不走还不知道呢。”
荣玉书低头,这里的草多,走走,眼睛猛地一亮,快步走过去,将地上的野菜拔起来,将外面的土抖了抖,还是脏,有些沮丧的说道:“要是这附近有水就好了,我们还可以生吃这苦菊呢。”
阿爹有些好奇的走过来,惊讶的睁大眼睛,道:“这种东西在秦岭很常见啊,可以吃吗”·荣玉书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这叫做苦菊,平时也可以当做野菜来吃的,怎么,你们从来没有吃过吗”·阿爹摇摇头,道:“好像是没怎么注意,以往出去采药的时候,一般来说,都是少临的阿爹一起,他的箭术极好,带把弓箭,天上的鸟儿,就算是雀儿都可以射下来,所以就算是在野外,也饿不死的。”
荣玉书继续抖菜,太脏了,就算是自己再大大咧咧,这上面的土都没干净,万一吃下去拉肚子怎么办,多采了一些,取下身上的一件薄衣包好,放在背后,万一后面没吃的就糟糕了,看这附近山清水秀的福地,不像是没有水的地方,找水洗一洗,还是可以的。
阿爹也采了一些,据说是可以当药材的草药,也是可以入口当食物的··别说,让他们找了找,还真的找到一片小溪水,不大,源源流出来,看水质,似乎是从地下水渗漏出来的,应该是赶紧的,喝了一口,清甜,赶快把野菜放到了水中洗了洗。
除了野苦菊以外,还有一种就是荠菜,阿爹还找了鱼腥草,在这野外的,什么都没有,盐巴之类的更不用说了,洗干净直接生吃下去,要也说不上特别难吃,但是绝对算不上味道鲜美,只能说是填饱肚子而已。
荣玉书和阿爹找了一个地方,坐在一起,就跟一头牛一样,将一把把的野菜撕扯小块,放进自己的嘴里面咀嚼··脾气都快磨没了,荣玉书想起了之前在洛阳的日子,虽然算不上大鱼大肉,但是至少吃的东西还是活的啊,要是再这么下去,以后他们不要喝动物生血啊·阿爹倒是有些乐观,心情愉快的说道:“文玉你和少临还是有几分相像的,至少说着找东西这一方面,就很在行啊,少临小时候他师父不管他,饿着肚子只能跑到附近山上去找吃的,全山的果子,我敢打赌他都吃过了。”
甜文种田文美食·荣玉书抓住的是关键的问道,道:“你们小时候都不管唐大哥的吗”·阿爹的脸上有些尴尬,道:“我要管的,可是小时候,师父和少临的关系不好,经常趁着我不在,就饿他肚子。”
荣玉书对唐广师父的好感度瞬间下降为零··不应该啊,都叫做师父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荣玉书一直想要问,道:“少临是唐大哥的小时候的乳名还是字呢”·阿爹笑了笑,总觉得有些心虚,道:“不是,少临是他的另外一个名罢了,不过也差不多,你也可以叫少临,唐广啊,名字啊,都是这样,叫的都是人嘛。”
荣玉书看阿爹语气中有些回避,干脆就没问了,阿爹说了这个话题,又想起的是唐广,道:“这里的果子也没有看见一个,要是在的话,捏出来的汁伴着吃也是一个好方法啊。”
荣玉书终于想起哪里是不对了,看了看周围,眼神变得有些严肃,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走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找到昨天来的地方”·阿爹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道:“是有些,会不会是昨天的跑得太远了”·荣玉书抓起了脚下的土地,道:“昨天我们进来的时候,跑过峡谷,虽然夜晚看不见,但是脚下感觉很痛,这是因为我们跑在了碎石上面的缘故,之前我们睡得地方,虽然土地也是柔软,但其中也夹杂这碎石的,恩,这点我敢肯定,因为那个时候我睡得还有些累,可是你看,现在我们手里的土地颜色,越发的深沉,均匀,像今早上的那碎石都看不见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小石子而已。”
·荣玉书越发的肯定,道:“我们肯定是是走错路了”·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走错路了呢,肯定是指南针坏掉了啊。
每次写到剧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这下连我都不知道这个回合到底什么时候完了,妈妈啊,救命·☆、第68章 发现地宫难进入·阿爹呆滞了一下,随即马上否认道:“不会吧,我的罗盘都没事啊。”
说着拿出来了罗盘,转了一圈,随即指了一个方向,随即刨乱了,过了一会指针还是指向同一个方向··随即肯定的对着荣玉书说道:“你看吧,没问题吧。”
荣玉书淡定了一下,随即绝望的吼道:“没问题个鬼啊,你看看,是不是和我们之前的方向是一样的,我们几乎没有怎么拐过弯好吗罗盘上面的方向完全是朝着另外的一方向了好吗”·阿爹呆了呆,看了看,若是之前的时候指南针的方向是在北边的话,现在完全是在东边了。
“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啊·”荣玉书有些无奈的拿起了罗盘,朝着不同的地方晃了晃,看着上面轻微的晃动,荣玉书放弃的将东西还给了阿爹,说道:“没办法了,这附近肯定是有一个巨大的磁铁矿山,干扰了罗盘的判断,所以才会导致司南一样的东西不起作用。”
荣玉书不禁有些担心的是,能影响罗盘,这附近的磁铁矿石一定不在少数,不禁有些沮丧,突然转过对着阿爹问道:“唐大哥的身上带着您说的香包,那变铃虫您还有吗”·阿爹的眼睛一亮,随即也有些兴奋的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事情忘了,当然有了,而且不仅仅是少临和安见的身上有,他师傅经常也会带着的。”
说着将腰间的一样小装饰物取下来··装饰物是用木头雕刻的一种工艺品,像是一串串葡萄,就挂在了腰间上,不大,小巧玲珑,变铃虫就是装在这里面的·果不其然,阿爹将小东西扭开,一个小虫子趴在上面,就像是死去了一般,没有反应。
阿爹吹了几下,小虫子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长得有些像是小瓢虫,不大,展翅的时候,嗡嗡作响··将其他的东西扭开,放出来的变铃虫,飞在天空中,就像是一团团的黑云。
荣玉书打了一个鸡皮疙瘩,将这种东西放在身上,幸好东西不大,所以跑的时候才没有丢掉,要不然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黑云飞得很慢,但是即使如此,荣玉书和阿爹也是一路上小跑跟上,这片峡谷倒是出奇的长,谷中的植物生长的出奇好,阿爹说就是这么普通的一看,便有许多珍惜的植物,刚刚还挖出来了一根人参,当然,年份只不过是几十年而已,而且又直,这么奇特的地形,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不是说是来寻鸦久留下来的东西吗为什么会在这里面,外面的村民不敢进来,植被保存的特别完好,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么个鬼地方··黑云飞了很长的时间,荣玉书渐渐跑到有些体力不支了起来,气喘呼呼的问道:“怎么还没到啊不是说去找唐广啊。”
倒不是说路途太长,只不过两人普通人,阿爹说不定要好一些,但是半斤八两,都是文弱型,跑了那么久,体力早就不支了··阿爹也是累,但是还是回答道:“安见和少临都是习武之人,体力自然是没话说,一路上若是用轻功的话,早就跑到前面去了。
而且这峡谷中的视线一目了然,他们身上也带着罗盘,必定是和我前往了同一个方向了·”·荣玉书翻了翻白眼,道:“ 我要死了,你说这个峡谷到底有多长啊。”
变铃虫飞的不紧不慢,一路小跑跟上,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比赛一般,累的半死不活,却在途中的时候停了下来··黑云一直在这附近打圈,似乎这里就是最终的目的地,荣玉书有些奇怪,来到的地方分明就是一片空地.除了草长莺飞,一切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荣玉书找了找,终于在草丛中发现了荷包赫然就是之前的时候阿爹给与两个人的东西。
阿爹当然也看见了手上的东西了,有些惊讶,问道:“他们怎么将东西放下来了”·正说着,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阵尖啸声音,心中虽然直叫道糟糕了,但是身体却不能如心中所想那么快速,荣玉书还没来得及抬头呢,就感觉旁边的阿爹尖叫一声,拉过荣玉书朝着旁边扑过去,他的头还没抬了,被拉得成了一个大马哈,直接扑到了地上。
荣玉书刚一抬头,就看见的是衣衫纷飞之间,翩若游龙的朝着阿爹袭去,明晃晃的剑招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速度惊人,一阵剑刃清脆的声音响起,荣玉书认出了来人,赶忙的大叫,道:“陈大哥是我啊”声音凄厉,要是在大晚上听见,绝对是吓出病来了。
好在效果也不错,头顶的那人一抖,方向本来是对准几人的剑刃猛地一转,朝着不远处插去,“刺棱”的一声,插入旁边的土中,只不过柔软的土而已,瞬间就没进去了。
翩翩身影落在旁边,露出的是一张有些惊讶的脸来,道:“文玉,你怎么来了”·来的人正是九峰派的大弟子,陈宇飞,也是雪娘的丈夫。
他自己才是快要吓尿了好吗,不禁开始抱怨道:“你怎么看都不看人就杀呢,万一杀错了就不好了·”·陈宇飞似乎有些急切,将荣玉书扶起来,看着旁边的阿爹似乎有些疑惑,但是还是马上将两人领到一旁处,声音降下来说道:“你们怎么过来了”·荣玉书将自己过来的经过讲述了一遍,重点说了自己是被人逼到这里面来的。
“你们怎么一直呆在这里不出来,是因为找不到出口吗”·荣玉书有些疑惑,虽然这里面的磁场有问题,要是想出去的话,到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为什么呆在这里,就不明白了,对了,还有。
“你看见进来的两个人了吗,一个是大理寺少卿唐广,另外一个是江湖上有名的安见·”·陈宇飞的面色有些无奈,这个男子,带着北方大汉的爽朗,国字脸,身上的一股沉稳的气息,在江湖上的地位,可谓是五人不知无人不晓。
“怎么可能会没看见,多亏了风尊人和那位少侠帮忙,力挽狂澜,所以才将拜火教的那暴徒逼退在暗处,我在这里警戒,他们都在前面不远处,研究着怎么进入地宫呢。”
荣玉书什么话都没有听见,只是听见了一句话,就是地宫,在他的眼里,地宫等于宝藏,连忙的问道:“地宫,是什么地宫,是谁的地宫”·陈宇飞有些无奈,连忙推攘着两人往峡谷深处走去,说道:“这些话等会再说,你们还是先进去吧,你们的运气也真的是好,居然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也没有遇见拜火教的人。”
荣玉书无奈的只有和阿爹一起朝着里面走去··越往里走,地势越是下沉,开始还有些看不出来,只是抬头往后的时候,已经是微微的仰视了,脚印杂乱,一看就是经常有人踩踏。
用手拨开了一束类似芦苇的地方,一眼看过去,就可以看见群山将他们包裹起来,其中的最尽头的地方,有着一座用白石砌起来的圆盘,很大,其中有几人在上面,似乎在查看着些什么。
两边的群山耸然而立,就如同是一个半圆的弧形,山上的悬崖峭壁,几乎算是直直垂落,除了偶尔长着上面的不知名的树种,伸出来弯曲的枝干,张牙舞爪··荣玉书挥了挥手,示意上面的人看见他,第一个冲出来的人倒不是唐广,是另外一个身影,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扑到荣玉书后面的时候,转头甚至还可以看见后面摇曳的尾巴。
“阿瑶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大熊还好吗有人照顾他吗”来人是一身的青衣直缀,形相清癯,身材高瘦,风姿隽爽,但是却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场景不免显得有些搞笑。
阿爹似乎对自己面前的这只状似狗的东西没有什么在意,直接越过他了朝着后面的人走过去,对着前面的唐广嘘寒问暖道:“少临,怎么香包丢了,发生了什么事”·荣玉书看了看瞬间忠犬变狼,眼若刀剐,当然对象就是唐广,荣玉书搞不清楚状况,连忙走过去,听他讲述进来以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他和安见进来了以后,运气不好,没过多久,便遇见了拜火教的人,拜火教的人数多,而且几位听说是鹰老的旧时的仇敌,武功虽然不及,但是都相差不多,特别是其中的一位,武功最高,一身功夫诡秘莫测,耍得一手好杖法,全胜之时,可以与鹰老与之相较,再加上旁边几人,似乎也是拜火教其中的高手,一时之间,难免落于下风。
正在危难之际,鹰老出现突然偷袭一人,当场毙命,拜火教的人震惊异常,再加上还陈宇飞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数一数二,虽敌不过那位教主,但是普通的其他人还是没问题的,四人一齐发力,终于逼走了拜火教的人,现在不知潜伏在哪里。
看着旁边在阿爹前面明显惹怒的师父,荣玉书一向觉得这人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阿爹看了看,身下的白石祭坛,白色的大理石的缝隙中,生长的野草摇曳,身下的祭坛看不出花纹,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东西,几人不是来寻鸦久的吗怎么找到了这处上面了。
唐广无奈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跟着那群人找到了这里,初步推断,这方圆好几里,这地底下,可能建造了一个地宫,而鸦久,可能是已经进去了·”·荣玉书嘴角抽抽,看了看这附近,这座峡谷内,构造有些像是棒棒糖的形状,他们刚刚走过的夹层之间,就是棒棒糖棍子,而自己所站的地方,就是糖心。
作者有话要说:·☆、第69章 杠杆理来一番 ·荣玉书看了看脚下的白石,跺了跺,实打实的,不像是空心,想来想去,看了看周围,一片的平整,有些不相信,脚下居然有地宫·唐广研究了半天,也不能看出其中的诀窍来,除了这片白石圆形的台子,抬眼望去,杂草乱树,几乎看不出来其他的东西来。
研究了一番,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行,纵然是知道这下面就有地宫,但是根本找不到入口,怪不得那群拜火教的人想要用火药炸开·”·“火药”荣玉书的眼睛拔高,有些怪异,往四周望了望,果然在一处看见了堆积起来的火药,不敢相信的过去看了看,熟悉的味道,和之前在周古县闻到的一模一样,有些不敢置信的转头问道:“这些火药,是从哪里来的”·甜文种田文美食·唐广起身,眼睛一眯,道:“我觉得,这应该就是韶兵之前做的那些火药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我猜,这应该就是之前下落不明的火药,他们应该是用来炸开入口的。”
炸开入口,荣玉书眼角抽搐的看着方圆,平平整整,也不知道从哪里炸的好··安见蹲着起,脸上的表情颇为不耐,一看就知道是脾气暴躁的那个,道:“从哪里炸,再说了,这地宫不知道被埋葬多深,而且,下面还不知道什么样的机关,就算是进去了该怎么样”·荣玉书早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他小时候一直很奇怪,那些所谓的盗墓贼,到底是怎样进去的,先不说墓室埋在下面有多深,几十米轻轻松松,封土层流沙层,该怎么进去都是一个问题。
荣玉书的注意力放在了那片白石上,一般的人,应该不会将这么明显的弱点摆出来,看着深深镶嵌在地底的白石,往下面挖了挖,似乎挖不到底,看起来我们也不是专业人士,有些疑惑的道:“这地宫是什么地方,陵墓吗是谁的”·转头问他们,他们倒也不是完全的清楚,只是安见道:“不知道,鸦久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这地方,这下面是谁的坟墓也不知道,万一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呢”·随即用很杀人的目光看着师父道:“要是白忙活的话,我就再追杀你一个月的时间。”
师父丝毫不觉得有不好意思,理直气壮道:“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九峰派的掌门人都被打成重伤了,要是我什么都不做,就让狼博那个老家伙得到里面的东西了,我能甘心吗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他都别想染指。”
阿爹有些头疼的看着两人大打出手,荣玉书很用心的蹲在地上观察下面的白石祭坛,在旁边将白石挖开,似乎镶嵌的很深,在脑海中想了想构造,白石到底是什么作用,是作为地宫的支撑,还是用来进入的通道呢·看了看周围的模样,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白石祭坛的位置正好处于谷类的中心位置,就像是一个圆的圆心。
边看边不在意的说道:“你说万一,我只说的是万一,我们要是进去了,拜火教的人会不会再外面把地宫炸塌了·”·顿时,所有的人脸色有些难看,荣玉书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地宫中的机关又多,我和阿爹两个人进去来了就出不来了,肯定要找一个会武功的,你说之前两个人都不能和他们抗衡,就算是我们人进去,还能出来吗”·所有人除了荣玉书之外,脸色更难看了。
·荣玉书继续进行探查,看这样子,附近都是填土,中间的白石祭坛是用石块累积而成,只是在中间的时候,似乎花纹的构造与周围有些异常··敲了敲,还是实心,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只是中间的地方,和周围有些杂乱的石块有所不同,是整整齐齐的排列,斑马线似的向上,大约有宽约一丈,长约三丈··荣玉书看了看,试着将中间的石块撬起来,试了试,缝合的十分严密,只能微微的看出来一条缝隙。
师父在旁边,看着荣玉书的动作,风凉的说道:“不用看了,之前我们试过的,我们几个合力,先将巨石提起来,都无功而返·”·师阿爹瞪了他一眼,马上拉过换来了赔笑声,荣玉书没有管,向着唐广借了之前匕首,在石块上敲出来一个洞。
刨了一会,唐广看荣玉书的力气太小,蹲下来帮他··勉强的划出来一个小坑,在侧边又开出来一个洞,荣玉书想了想,在附近找了找,没有发现合适的棍子··“有棍子吗结实的木头也可以。”
荣玉书朝着唐广询问到,唐广想了想,到旁边,用身上的刀砍了一棵树,树干拿来,简单的加工过后,便成为了一个简单的棍子··利用旁边的基本着力点,将棍子插,进,去,试了试,虽然自己是压不动,但是不代表着其他人压不动啊。
对着安见道:“安师叔,你可以压下去吗”·说着做了一个动作,示意他将木棍的这一头使劲压,当然,如果另外一边可以到达地面就更好了。
安见尝试了一下,虽然人看上面并不强壮,但是轻轻稍试了试,居然底下的巨石轻轻的晃动后,往上抬了抬·安见顿时有些惊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巨石晃动了一下,顿时就没了声响,落下去了。
荣玉书眼看着就有戏了,不禁有些激动的吼道:“快啊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安见有些疑惑的道:“这巨石之前我们查看过,至少千斤,你做了什么手脚,怎么能让它这么容易的抬起来。”
荣玉书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痴一样扫过了其中武功最强的三人,道:“利用一个支点,利用受力的原因,可以撬起重量大的物体,这个在战国时代的《墨经》就有定论了,你们都不知道”·师父和安见的表情都有些尴尬,唐广还好,只是由衷的夸赞道:“你很聪明。”
这是常识,不过荣玉书谦虚的将称赞收起来了,指挥着几人一起压··轻轻松松,巨石被撬起来了,这几人中,本身都是习武之人,平时轻轻松松的将几百斤的东西提起来都没问题,让荣玉书没想到的是,师父的力气居然也很大,不愧是和大胃王安见同出一门。
撬起来了一块石头,另外的几块石头就容易多了,不过还是忙活了一阵,终于将地面上的巨石全部清理,斑马线形状的巨石清理过后,最后,终于露出来的是一口类似于井一样的洞口,长长方方,面积还不小,幽幽不见底,阵阵寒气从下面冒起来,就像是通往了阴曹地府一样的诡异。
荣玉书打了一个寒战,本身就带着凉意的天气,看着这么诡异的井口更加的冷了,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有些怀疑的说道:“你们确定鸦久真的是进到了这里面,这不会是拜火教的阴谋吧,将你们一网打尽,然后他们可以称霸武林这下面,不会是到地府吧。”
大家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安见更是怒了的,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乌鸦嘴吗你”·师父也怒了,道:“就是,还有你是谁啊,刚才我就想说了,离我家阿瑶远一点。”
荣玉书翻了一个白眼,师父此举惹怒的不但是唐广,连阿爹对他都有些怒目而视,明显对他此举有些不耐··按照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尊老爱幼是理所应当的,这几人的不但外貌如此年轻,就连性格也是有孩子气,难道这年头流行的都是返老还童装童心·阿爹自然就是不说了,听唐广的说法,阿爹本身就是学医,自己平时最注重的是养生保养,有一味方子,可以让你年过花甲都头发乌黑,皮肤嫩滑。
至于安见,本身一面是八岁儿童,一面是火爆脾气,要说本身,如此除去是本身的怪异气质,也算得上是帅哥一枚,看上去的年龄,大约也在三十多岁左右··至于唐广师父,倒是看上去最老的,当然,这一席话不能当面说,荣玉书又不傻呢。
唐广倒是冷笑一声,在旁边维护道:“他是什么人管你何事,再说了,阿爹都没有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师父气势毫不弱的对峙,转过对着阿爹道:“你爹自然是向着我的,是吧阿瑶”·阿爹走到了荣玉书的身边,后者对着这一口像是井的东西有些疑惑。
这井的外表是完全看不出什么的,平整的石台上,没有可以显示出任何可以代表井年份的线索来,荣玉书比划了一下大笑,发现长方形的深井,若是按照尺寸造一张床,正好是一个人的宽度与长度。
陈飞宇过不了多久被鹰老叫进来,看见几人的成果,也不禁有些目瞪口呆,道:“文玉,这都是你弄出来的”·荣玉书耸了耸肩,不甚在意的说道:“我只是想了一个办法,让他们合力将上面的石块抬起来而已。”
荣玉书越想,越觉得有些想不清楚,你说要是这是陵墓,怎么会留这么大一个漏洞让人来挖呢你说要是地宫,也不可能,什么人修建的,用来干什么的呢或许是那个古老民族的祭祀之地,古代的传说甚多,这下面,会不会有很多尸体·荣玉书转头对着还在冷嘲热讽的几人说道:“你们决定一下吧,谁留在上面谁到下面去看看。”
两个人顿时不吵了,师父“蹭”的用轻功飘过来,理直气壮的说道:“这可是我先来的,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宝贝呢,我肯定是第一个·”·荣玉书:......·安见唐广紧跟其后,荣玉书生怕他们一窝蜂的下去,急忙道:“总要有人在上面看守着,万一拜火教的人偷袭怎么办”·说着想起了刚刚的火药,那面积,要是爆炸了可有的他们好受的了,怎么毁了它们呢荣玉书一咬牙,提出来了将火药兑水,他对这火药了解不多,要是韶兵在的话,可能会知道一些,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阻止火药爆炸。
又是一番商量,师父不愿意唐广和安见下去,怕他们下去会跟自己抢宝藏,阿爹也不要去,下面危险,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安见偏要下去,唐广不愿意荣玉书下去,理由同上,不会武功,但是荣玉书真的很想下去看看。
·荣玉书虽然不是无神论者,但是如果真的有鬼站在他面前,他也绝对不会怕的·所以,对于这地下到底有什么,是有些好奇,再说了,还是有几个人和他一起下去,要是死了,总还是有人陪葬啊。
想到这里,荣玉书便一点都不担心下去了,反而有些跃跃欲试··☆、第70章 棺材之中见鸦久 ·最终决定下来,下去的人自然是有荣玉书,应了师父的强烈要求,自然只有跟上去了,最后下去的人还有阿爹。
井是直直的通往下面的,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是通往哪里,井面光滑,任你轻功在高强,也不可能凭空的下去··似乎是之前带过来的器具,一条绳子做的简易装置,牢牢的拴住了腰,在脚上做了一个简易的木质踏板,下去的时候可以踏在上面,这样就会减少腰部和手部的压力了。
荣玉书是第一个想要下去的,不过这事情却受到了阿爹的强烈反对··“井下机关众多,便说是毒烟,迎面扑来你又不会闭气,万一吸上一口,你直接跌落下去都有可能。”
阿爹转头,看着师父,脸上露出不在意的神情,道:“就让淳鹰先下去吧,他武功高,若是有其他的机关,也可以提前给我们一些警告·”·师父一脸的哀怨。
不过这也是说的实话·荣玉书几乎是一瞬间就同意了··师父先下去,绳子放的快,哧溜哧溜的,一会就到底的模样,看的荣玉书是心惊肉跳,对旁边握住绳子的唐广和安见道:“等会你们可不可以放慢点,我怕太快了没站稳掉下去啊。”
阿爹宽慰道:“不用担心,绳子放的快是因为淳鹰本身就会武功,就算没有绳子都能下去,这种速度对他来说自然是不算什么·”·荣玉书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种自由落体的速度,他可不想古代来一次极限运动。
所以当他身上拴着绳子下时,心情有些不平静··空气带着陈旧的味道,却没有什么腐烂的臭味,最多是空中的气息闻着有些粘稠,就像加入了其他的东西一样··越往下面,光线越来越暗,虽然头顶有着明亮的光线,但是头顶的光线越来越远,荣玉书的心情不知道为何有种低沉的感觉。
那种渐渐的离开人世,光亮离着自己越来越远的绝望的心情,莫名的压抑··荣玉书吞了一口口水,尽量的催眠自己将这种感觉驱逐出去,环境,光线的变化,会导致人的心情变化,以前学习心理学的时候,有些人甚至可以利用这些条件将人深深的催眠。
眼睛渐渐的往下面看,心里面从急切期望渐渐的冷淡下来··让荣玉书觉得似乎有些奇怪的是,脚下的那边黑暗之中,却似乎有一种模糊的光亮··荣玉书微微蹙眉,这种新开的密封性场所,本来氧气就少,师父不会在下面点火把吧,这样会浪费空气的。
但是看下去时,却渐渐觉得有些奇怪·无他,只是火把的亮光应该是橘黄色的暖色火焰,但是看着下面的亮光,却是一种当着幽幽蓝色的冷色调,荣玉书吞了一口口水,渐渐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甜文种田文美食·离着下面的地面越来越近,荣玉书大概估计了一下距离,若是换算成现代的计数方式,若是真的到底,大概有百米吧··太深了,虽然古代的墓葬者喜欢将自己埋得越深越好,但是这种深度倒是他有些始料未及的。
底下的幽幽蓝光更加的突出了,而对比的是,头顶的一片阳光显得有些遥不可及,就像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荣玉书渐渐的想起了之前的时候自己开的玩笑话,心中难免有些发憷,这下面,不会真的是阴曹地府吧。
下面当然不可能是阴曹地府,当荣玉书脚踩到实地上的时候,嘴巴还在张着有些合不拢··底下是一片荧光的海洋··待到他落到地上的时候,忙不待的跑到地上蹲下来,观察到底是什么植物。
荣玉书敢发誓,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阿爹从上面的出现的时候,一阵毫不掩饰的惊讶声发出来··整片洞穴,从上方看,散发着幽幽的蓝色冷光,如同之前在墓中看见的鬼火一般让人的心中发憷,若是在凭空中都看见一鬼火时候,可能心中有些惶恐,若是一大片,将整个地宫整个原貌都可以毫无遮拦的看见,剩下的只有惊叹了。
发出光线的是一种草不高,零散的分布在地上,头顶的地宫是一片整齐,看的出,是用上好的白石块石累积成的,为了防止坍塌,甚至在中央还竖立着九根大柱子,上面画着精美的浮雕,因为荧光不弱的情况下,荣玉书甚至可以看见上面雕刻的是栩栩如生的龙。
龙这种生物,自从出现之后,能代表的就只有一种人,就是九五之尊··所以当荣玉书的目光放在了看上去是地宫中的正八位的地方,有些黑压压的长方形的棺木的时候,荣玉书的好奇心简直掩藏不住了。
扫视地宫,这里显然是还没有完成的模样,很简单,头顶的顶梁和柱子已经修建好的情况下,只剩下地板没有铺整齐了·而且,看了看空旷的大殿,远处的花纹有些模糊不清,整个大殿空旷,似乎只是出于还未完成的情况,不要说什么陪葬品了,连基本的墓葬都没有。
唯一剩下的可以证明是个墓葬就是前面的那个棺木了,想到这里,荣玉书朝着前面走去了··路很平整,脚下是柔软的土地,长着荧光深幽蓝色的不知名草,许多台阶的高处,放着不知名的棺木,荣玉书一步步的走上去,就像是上登天路一般。
师父似乎有些争执,和阿爹吵了起来,荣玉书干脆不管后面那群人,直直的上前,老祖宗说好奇心害死猫,其实还是有一定依据的,比如说现在··荣玉书在心里面数着,九十八,九十九,眼睛放在了触手可得的秘密上,一时间没有注意脚下的东西,“哐啷”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踢到了一旁去了,声响引起了师父的注意,转过头来怒目而视,荣玉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去,说道:“我就是有些好奇,看着棺材里面有没有人。”
师父眼睛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脑袋有问题吗”·才不是呢,荣玉书努了努嘴,这个地方完全是没有装修完的,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皇帝葬在这里的,万一没人呢·说着荣玉书踏上最后一步,上到一百层,到了棺木的旁边。
师父暗骂一声小兔崽子带过来的人也是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嘱托好阿爹慢慢上来,不要崴到脚了,直接轻功弹跳向这边飞来··棺木的材质并不像是荣玉书想象的那样,是用珍贵的木头制成了,荣玉书不小心甩手上去的时候,还觉得手被震得有些疼,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是金属材质,这么的一下,让师父的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你的手脚就不能轻一点吗万一诈尸了该怎么办”荣玉书花了一段工夫才爬上来的天梯,就被师父用几个轻功就追上来了,棺木有些高,荣玉书如果只是平站着的话,还不能看到棺材里面的情况,必须要艰难的踮起脚尖。
荣玉书踮起脚尖,朝着棺材里面看了一眼,就是这么的一眼,他的脚就软下来了,屁股“啪嗒”一声坐在地上了··师父对荣玉书的反应有些不以为然,因为身高的原因,可以毫不费力的看见里面的情景,只见他望了一样,呆楞住了,毕竟是高人,不像荣玉书的心理素质这么差。
阿爹虽然身体看上去柔弱,爬山涉水一点都不在话下,很容易的上来,似乎有些好奇两个人的模样,和荣玉书一样,阿爹也是小短腿,费力的跳上去,瞟了一眼··阿爹瞟了一眼,似乎神情变得有些兴奋,叫师父垫一下他,他想看清楚一些。
包括荣玉书,看着阿爹的表情也有些诡异,为什么这么兴奋啊··经过了最初的惊吓后,荣玉书还是缓过来了,便是有些惊奇,虽然自己身高也是不够,但是也不能让师父帮忙,这个台子上,除了摆放了一个金属的大棺木之外,周围的边缘还有白玉栏杆,荣玉书站到栏杆上,有些距离,只有让自己的身体扑到棺木上,身体压得有些痛,而且似乎棺木上面的花纹也有些膈应人,荣玉书的两只手垫着下面,也一起关注这人。
棺木中躺着的人大概有着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并没有完全的花白,只是两鬓微微的带白,骨络分明,下巴上的山羊胡整整齐齐的趴在下面,双眼紧闭,眉目俊朗,嘴角似乎带着微笑,不知道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荣玉书最惊讶的就是,按照道理,这里应该是上百年的时间没有人进入了,这人的皮肤,到说不上是吹弹可破,但是状态明明就是刚刚死去的模样··刚刚这么想着,就发现这人的脸色似乎有一个小斑块,而且在渐渐的扩大,看着荣玉书有些惊讶的模样,阿爹连忙解释道:“不要紧张,不是尸变,不过是十几年没有见过天日了,被打开后自然是腐化了。”
师父的脑门上似乎有一层薄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荣玉书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自己在新闻上很常见啊,说的是常年未见空气的墓主人,在考古人员打开门的一瞬间,灰飞烟灭了,想来,这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但是荣玉书抓住了另外一个重点,刚刚自己似乎听的是十多年吧·“为什么是十多年啊我看这地宫,至少上百年的时间都有了,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建造的。”
虽然这个时代的有钱人是多,但是有功夫拿钱建造这么一副长埋于地下的地宫,怕真的是脑袋有病··阿爹笑了笑,道:“哦,不好意思,忘了给你说了,其实我是认识这人的,不仅仅是我,淳鹰也认识,你也应该听说过不是吗他就是鸦久了。”
荣玉书的身子差点没稳住就这么摔出下去了,脸颊抽搐,是真的没想到,声音变得有些尖细,道:“你说他就是鸦久”·阿爹肯定的点了点头,师父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诸多疑问充满了他的脑子,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作者有话要说:·☆、第71章 寻得宝卷却被抢·阿爹从棺材上面跳下来,尸体变得风化,让他觉得有些遗憾,道:“好可惜,我还以为是可以永不腐朽,没想到,也不过是一种延长而已。”
荣玉书看了看里面的尸体,身下的棺木有些暗,看不清楚里面还有没有什么东西,但是你要是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把手伸进去,于是只有老老实实的跳下来··手上因为垫在了下面,棺木外面又是坑坑凹凹,手上被膈应起了一道道的红色印子,荣玉书揉了揉,借着微弱的光线,荣玉书揉了揉,却突然发现手上的图案有些怪异,越发的奇怪的看着面前的棺木。
棺材并不是用传统的木头做成的,但是若是说是用金属类似金银铁之类的,有些像是石头,但是敲打的时候,却不像是石头一样的闷声··荣玉书有些疑惑,不解其意,这个时候,外面却生出了变故。
井口的空中突然传来的是一阵喧嚣声,带着刺耳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师父脸色一变,对着阿爹还有荣玉书两个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下来·”说完便足尖点地,向着下面飞去,只是几个动作,便着地了。
荣玉书也有些不明所以,眼睛突然瞟到了下面的几个黑影,荣玉书走到阶梯上,将放在台阶上的东西拿上来··有一样是绑着刀鞘的一柄刀,似乎并不是特别的合身,似乎用一根破烂的绳子浑身缠住了。
另外一样荣玉书倒是很熟悉,就是之前一直很熟悉的黄金画卷··将两样东西捡起来,将表面的灰尘拍掉了,好好的放在了怀中··井上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接着一个身影从头上掉下来,狼狈的掉在了地上,手上的刀因为摔下来的缘故,掉到了地上,滚出了老远。
荣玉书一惊,这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熟悉,分明就是陈大哥,怎么会掉下来,而且看样子,分外的狼狈,接着从上面掉下来的是安见,看上去,安师叔更加狼狈了,腰间和着手被绳子紧紧的拴住,眼睛紧闭,生死不明。
还有同样待遇的是唐广,还醒着的,只不过也狼狈的很,看样子很虚弱,而且身体中还微微抽动着,似乎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般··井中下面悬吊的绳子上,迅速的滑下来了几人,最后下来的一人,是头发花白的一位老人,却人显得身材硬朗,面容精瘦,鼻梁高挺,眼神阴寒,看的人不寒而栗。
特别是那人的目光转移到了高台上的两个人的时候,在两个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放在了荣玉书的身上,冷笑一声,让荣玉书有些不寒而栗··师父的面色越加的阴沉,面色青了,道:“ 狼博,没想到你这么的卑鄙,居然用毒。”
狼博同样冷笑,似乎对师父的话不屑于顾,道:“卑鄙,若说是卑鄙的话,谁又比得上你了,我是不是好东西,但是你也一样,明明只会躲在人的身后放暗箭。”
说着将目光放在了荣玉书的身上,说道:“上面那个小子,鸦久的黄金宝卷一定在你的手上吧,交出来,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死·”·被杀气凌凌的盯着,就像是一头毒蛇,将心口压得有些心悸,险些不能够呼吸。
·这么远的距离,仍然给荣玉书造成这么大的压力,更加的让他心中有些不安··一共下来的有三人,身上穿着的是红黑的独特服装,不像是中原的服装,无论是身上的花纹还是长相,皆不是中原才有的东西,看来,这拜火教的果然是来自外域。
狼博继续说道:“按照你们中原的话,宝物向来是有才者居之,淳鹰,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还不是看上了鸦久的宝刀还有黄金,我给你一个机会,要不然我就杀了你徒儿和师弟,还有脚下的这个人。”
指的是陈大哥··说着后面两个人将安见和唐广提起来,将刀放在脖子那里,一划,隔得有些远,荣玉书看不清楚到底出血没有,但是心却因为这个动作揪起来了,·阿爹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声音放低了,对着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不妙,狼博为人狠辣,若是真的不给他,是真的会将三个人杀了的。”
就连阿爹也是这样说,荣玉书更加的紧张了起来,钱毕竟是身外之物,更何况还是包括手上的剩余的一份宝卷,也不过是空白的,要拿到宝藏,首先你也得破解了其中的秘密了才是。
而且,荣玉书冷笑了一声,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拿走了宝卷的话,他敢保证,他们一辈子都参透不出来··狼博废话了一大堆,最后有些得意的将胸口的剩余两份宝卷拿了出来,应该是从唐广的手中取来的,哈哈大笑道:“为了这么一份虚无缥缈的东西,花尽了功夫还没有取得一份,偏偏从你徒弟手中拿了两份,不知道省去了喔多少的功夫,任你努力一番,最后还不是为我做了嫁衣,淳鹰,我真是要好好的感谢你一番啊。”
宝卷的事情没来得及给师父说,听见这样说话,师父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瞪了一眼唐广··唐广的眼色有些不甘,状态也不是很好,荣玉书看在眼里,心中不由的焦急万分的想下去,却被阿爹拦住了。
“你就算是真的给了他,他拿到手后,安见和少临也照样是照杀不误,根本不会顾虑你和他的约定,而且,他离着井口近,一被拉上去,外面那么多的火药,虽然你将它们全部毁了,难免他不留下些,只需要一些,便可以将井口炸毁,到时候,我们只有死在下面了。”
甜文种田文美食·荣玉书有些犹豫,阿爹说的事情他都在知道,可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现在安师叔和唐广他们现在就死,二是等一段时间再死··阿爹看着荣玉书似乎下定了决心,悄悄在耳边说了几句。
荣玉书和阿爹渐渐的从高台上走下来了,手上拿着的是那柄不知名的刀和宝卷,狼博看见后,眼睛一热,有些兴奋的说道:“没有想到传说中的鸣凤刀是真的存在的,这回倒是划算,一石二鸟啊。”
荣玉书暗骂道死秃子不会乱用成语,一石二鸟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吗·师父看着阿爹和荣玉书下来了,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待到走到了身边,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狼博的武功不弱,后面的两个人是他培养的死士,到时候打起来,便会是命都不要都要杀了你们的。”
阿爹倒是显得有些镇定自若,下来后,冷起脸的模样看的荣玉书都觉得有些心悸,道了一声:“闭嘴·”·师父被噎了一下,乖乖的闭嘴了··狼博可容不得他们在这里讨论,一挥手,让后面人的手又往里入了一分,荣玉书这是看的清清楚楚,刀划破了脖子,形成了一道压痕,血留下来,形成了一道血痕。
唐广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嘴唇也是灰白色的,脸上被一层薄薄的水滴掩盖着,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荣玉书··狼博的眼神露出一种狂热,声音渐渐放的有些低沉,对着他说道:“丢过来。”
近距离看的压迫感更加胜于之前,杀气几乎快要凝结成了实体,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荣玉书往前走了几步,呼吸急促了起来,将手上的宝卷卷起来,一手拿刀柄,一手拿着画卷,同时发力,将东西扔向了不同的方向。
刀有些重,并没有认出来多远,画卷倒是轻,一扔到了很远,但是却是另外的方向,狼博的眼中闪烁了一丝恼怒,最终动身,目的是宝卷的方向··几乎是与此同时,荣玉书扔完了东西向着后面倒退了几步,师父上前,身体如同游龙一般杀气凛然的朝着狼博袭去,速度更快,荣玉书的注意力放在的是唐广的身上,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唐广也几乎是在一瞬间的时候,突然暴起朝着后面两个人发起了攻击。
唐广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是手下留情,直接手上一会,将侧边把刀放在他脖子上的一个拜火教的人脑袋给直接砍下来了,鲜血猛地喷出来,旁边安师叔的那位弟子虽然动作迅速,将剑一压,就像将安见送入地狱,但是唐广的动作更快,用手上的刀挡住了趋势,刀剑相碰,又是一阵刺耳的碰撞声,一脚踢过去,将安师叔拿下来后,便是一脚将那人踹走后,补上了一脚。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是荣玉书都有些未反应过来,目瞪口呆,之前唐广的脸色苍白,虚汗满身,怎么一瞬间的时候便是精神抖擞了··看另外一边,狼博也被师父逼到了一旁,攻势让他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脸色发青,将身上的东西往前一丢,瞬间着地时发出了猛烈的爆炸,连师父都不禁要退避三分。
霎时间除了火光猛烈以外,还发出了浓烈的烟雾,荣玉书站得远,爆炸声传来时没过多久的时间,便看见了狼博从井上的绳子拉出去了,期间脸色说不上很好,但是绝对是畅快的模样。
师父来不及阻拦,但是反应也快,和着唐广将两个人朝旁边角落躲去,阿爹也拉着荣玉书开始狂奔,边说道:“快走,狼博肯定要在上面炸了这里·”·果不其然,几人还在路上的时候,便听见头顶传来了一阵闷响,紧接着从井中掉下来大块的石头和沙土不一会便累积成了一些沙土,成圆锥形的模样,紧接着又是一阵闷响巨响声夹杂起来,“轰隆”一声,落下来了好大的一块石头。
大厅很大,井的方向只不过在一边,落下的石块沙土只不过是占据了一半的空间,好在的是上面没有塌陷,要不然不管几人躲都是没用的··阿爹拿着之前荣玉书朝着另外地方扔的刀鞘松了一口气,道:“幸好还捡回来了一样东西。”
荣玉书:.....还真的捡回来了啊··荣玉书看了看,这地宫修建的甚是踏实,九根镇龙柱分毫未损,依然牢牢的立在那里,相信这也是地宫没有塌陷的主要原因。
·师父在和唐广吵起来了,荣玉书听了一下,大意就是明明自己身上都有两张,都没给他这个师父说,太不像话了··唐广反击道,这东西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他,凭什么要给他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说。
师父的神色有些懊悔,道:“现在好了,三份宝卷都在他们身上了,说不定都将宝藏挖走·”·听到这里的时候,荣玉书的脸色不禁挂上了一丝有些得意的笑容,道:“做梦吧,拉着那三份东西,就算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得到宝藏在哪里”·三份黄金宝卷集成的地图,是王莽藏匿宝藏所在的地方,说不定,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作者有话要说:·☆、第72章 预言书中让惊讶·师父看着荣玉书胸有成竹的模样,怀疑的说道:“你确定”·荣玉书没有答话,阿爹正在看着安见还有陈大哥,只见二人脸部灰白,嘴唇青紫,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荣玉书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他们,道:“他们都没事吧·”走到了唐广的面前,只见着他仍然坐在地上,双腿盘里,双眼紧闭,似乎在运动,虽然看上去也不好,但是总好过了其他二人的昏迷不醒。
阿爹拿过了唐广手上的刀,往自己的手上划上一道,鲜血立马涌出来了··阿爹将手放在了安见的嘴上,将下巴紧紧捏住,露出了一道缝隙,将血灌入其中,安见昏迷之中,倒是喝进去了一些,渐渐的,开始咳嗽起来了。
荣玉书目瞪口呆的看着安师叔似乎有了反应,坐在旁边的唐广似乎渐渐的有些反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张口哇哇的就吐出来一口血··荣玉书吓到了,还以为是唐广怎么了,没想到睁开眼睛,脸色却变得好了许多,再看吐出来的那口血,黑色的血渍即使光线不明都可以看得清楚。
连忙的凑上去问道:“你好些了吗”·唐广深吸一口气,语气也显得轻松了许多,道:“没多大事了·”不过马上脸色变得有些尴尬,道:“抱歉,你的画卷还是被抢过去了。”
荣玉书连忙的摆手,“没事没事,反正那东西应该也不是真的·”·师父竖起了耳朵似乎对荣玉书的话有些好奇,但是碍于面子又不想要听,只在旁边悄悄听着,被阿爹叫过去帮两人运功疗伤,师父有些无奈,但是不敢不遵守,只有乖乖的跑过去运功。
荣玉书的眼光落在了远处,井上不知道什么情况,倒是真的像阿爹预料的那般,竟然真的被炸了出口,这下子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接着又将目光放在了远处的地方,高台离得远,受的影响不多,便对几人说道:“刚刚我将几样东西踢下来了,我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师父的眼睛亮起来了,不停的催促道:“真的吗快去快去,这里有我们,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荣玉书:......·踢下来的地方,那种散发着荧光的草长得密集,所以并不担心看不清,问题是草有些密,之前在上面的时候也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地方,让荣玉书是一阵好找。
但是终于还是找到了,东西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一本看上去羊皮手感有些破旧的书,荣玉书有些疑惑,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拿回去了··师父一见着荣玉书回来了便有些兴奋,不停的追问道:“发现了什么,有什么宝贝”·荣玉书老老实实的将手上的东西交出去,师父拿到手中后,看见只不过是一本书,显得有些失望,但是紧接着还是翻开了书本,翻看了起来。
师父的脸色似乎有些怪,荣玉书也凑近了翻开了一下,看到书上写的字的时候,脸色一变,但是紧接着恢复了正常,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荣玉书自以为自己的表情变化很快,周围的人一定没有察觉,唐广看见后,默不作声。
师父看了一堆,却忍不住的将书摔在了地上了,说道:“又是这个破玩意,谁看得懂啊”·荣玉书慌忙的将书拿上来,拍干净,注意到了师父口中的另外一个词,有些疑惑的问道:“您以前看过这本书”·要不然怎么会用又来形容。
唐广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要是觉得这东西讨厌,就给我罢,圣上命我这次出来,曾嘱托我秘密打探这本书的下落,我倒也没有想到这么巧·”·荣玉书被圣上两个字震了震,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师父在旁边显得有些暴躁,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道:“皇帝了不起啊,跟他爹一个德行,教他用黄金来换。”
荣玉书悄悄的翻看着这本书,听着唐广的语气,这就是所谓的三国时期的高人编写的关于后世的预言书,上面的字荣玉书乍一看上去显得有些生涩,但是却很熟悉,无他,上面的字自己曾经看过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赫然就是熟悉的简体字,还是横排写出来的。
这人的字写的不错,就算是在现代,都算是好的程度了·刚劲有力,上面写着的事情是在三国的后期,期间刘备已经去世,诉说的是后期蜀国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事情记载的非常详细,一直到魏晋南北朝的大事,记载的还算是比较的清楚,特别是到了唐宋元明清时候发生的大事小事,从隋朝覆灭,到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皇帝,事无巨细,虽然描述的不是很完整,大概就是一句话概括,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有提到,完全是一本简略本的中国历史大全。
荣玉书越看越心惊,一直到粗略的翻过了一本书,到后面的英文的时候,荣玉书几乎要崩溃了好吗·荣玉书几百年的时间没有用过英语了,你需要让他先缓一缓,将事情想大概的整理一下,听着旁边的师父说道,当时的唐王便是得到了这一本奇书,当时却不懂上面的内容,于是请当时的两位高人,袁天罡和李淳风,将整本书读完后,大概的讲述出来。
因为简体字和古代字不止是一点点的区别,当时两位凭借着连蒙带猜,还真的让两个人猜出来了大概的意思,可是后面的英语,就是你智商再高都猜不出来吧··荣玉书将手上的书本关上,缓释了一下心情,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脸色不太好,师父马上瞧见了,脸上谄笑的过来对着荣玉书说道:“怎么了,看出来什么呢”·荣玉书几乎是马上反应答道:“没有”刚刚说完连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反应这么快,不就是说明了心中有鬼吗·师父当然看出来了,眼神亮了亮,怂恿道:“不要这样嘛,听说这书当时就只有李淳风和袁天罡两位看过,这两个老家伙现在还活着没有都不知道,唐王当时可是下令封口的,连我这样的元老都没问出来,说说,这上面讲了什么。”
·荣玉书的脸色悲愤,一副打死不说的模样·唐广不留痕迹的将荣玉书赶到了自己的背后,对着师父说道:“你要是读得懂,就自己读,不要将别人拉扯进来,你武功高,天下任你走,可是文玉以后还要参加功名。”
师父的脸色有些尴尬,看样子还是跃跃欲试,想要问荣玉书套出来话,但是亏得唐广看的有些紧,什么也问不出来··安师叔和陈大哥渐渐的醒了,之后便是一脸的迷惑,似乎还没搞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想到自己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就是一阵的恼火,对着两个人开始发脾气,现在是安师叔,对师父的谩骂声一点反应都没有,直直的望着他,似乎还没搞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旁边的陈大哥因为是小辈,而且自己也是够丢脸的了,连面都没见着就被人毒晕了。
师父有些心疼的握住了阿爹的手,帮着包扎了,后者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对着两个人讲着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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