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酒家 by 琪琪熊(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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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酒家 by 琪琪熊(下)(2)
·“毒不难解,就是有些麻烦,另外,现在是不可能的了,只有等着出去以后再想办法,我只不过是用我的血暂时的帮你们压抑住了毒,之后还是要靠你们将毒自己逼出来,另外还需要喝药调养,蒸药浴排毒,才能将毒完全的排出来,可是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甜文种田文美食·荣玉书悄悄的问着旁边的唐广,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好了”·虽然是悄悄声,但是周围的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毕竟都是习武之人,阿爹耐心的解释道:“我和少临从小便服用了各色的药材,锻炼身体,身体中对各色的毒产生了一定的抵抗,平常的毒,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狼博估计也没有想到唐广竟然还有力气动,荣玉书的眼角抽抽,有些不接受这个答案,试探性的问道:“也就是说,你们就是所谓的百毒不侵了”·阿爹摇摇头,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百毒不侵的人呢我们的血确实可以抵抗各色的毒,但是并不代表完全的解了,而且在一定的程度上,消弱他们的毒性,所以,刚刚将我的血喂给他们,才可以暂时的醒过来,自己才能用内力排毒。”
荣玉书恍然大悟,看着旁边的唐广,上下扫视,就像是在看一个待宰的猪一般,想着哪里才是最值钱的地方··唐广的眼睛微微一挑,嘴角突然上翘,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虐的说道:“其实不光是我的血有用,其他地方不是一样的有用吗”·荣玉书直觉唐广笑的有些不对,找死一般的问道:“还有哪里”·唐广慢吞吞的说道:“人有五液,我当然也是一样的,除了血以外,那五液平时收集起来,服下去也可以当做强身健体之用,有些也可以当做解毒解药性之用,对了,你上回不是试过吗”·荣玉书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问道:“多久”·唐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就忘记了啊,上回啊,在扬州......”·荣玉书猛地跳起来,气急败坏吼着,开始去捂住唐广的嘴,道:“闭嘴闭嘴,不准说那件事情”·师父最喜欢凑热闹了,一看似乎有着重大隐情,连忙凑过去贼兮兮的问道:“是什么事情,也给我说说啊。”
唐广一点都不闪躲,捂住了嘴,眼中的狡黠的神情却依然是一览无遗,直直的望着荣玉书,一点都没有掩饰,后者完全闪躲着眼神,耳朵都红了··抽开了荣玉书的手,慢吞吞的说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那个时候文玉想要讨一位花魁的欢喜,却没有想到被对方取笑了一番。”
师父哈哈大笑,道:“你们小子还是不行啊,想当年我到扬州的时候.....恩,跟你也差不多,没什么女人喜欢·”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降下来许多,显得有些不以为意。
荣玉书有些头疼的捂了捂脑袋,朝着前方走去,道:“我去看看有没有出去的道路,你们在这里歇息吧·”·说着朝着前方的高台走去,唐广慢悠悠的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跟着一起去了。
这边师父一直和着阿爹解释道:“其实吧,我和那些花魁什么事都没干,真的,真的·”·阿爹望向荣玉书那边,眼神似乎有些担忧,但是对着师父却是冷淡的很,道:“你干没干管我什么事,滚开。”
师父咬着小手帕凄惨的望着背影,旁边的安见突然起身,颇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冷哼嘲笑道:“没用的东西·”说完便留下一个俊逸的背影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第73章 好心总得有回报·荣玉书慢慢的走上了高台,废墟朦胧之中,遥遥望去,九根龙柱遥相呼应,雕刻的栩栩如生,鬼斧神工,正眼望去,其中正对的一个龙头冷眼把自己望着,让人心中不寒而栗。
荣玉书将自己的注意力望向了别的地方,从自己之前上去的棺材爬上去,按了按,之前的凹陷处在自己手臂上弄出了一个“巨”的的图案,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
唐广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荣玉书的意图,微眯眼睛,声音沉声道:“你说这上面的花纹有异”·师父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相信,道:“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阿爹看了看,蹲下身,双手仔细的抚摸这上面的凹凸痕迹,最后得出结论,道:“这些字,好像是反体”·下定了结论说道:“没错,就是反体,需要用有颜色的颜料在上面涂上一层,最后用一张布盖上去,上面显示的字就会出来。”
说干就干,只不过布虽然很好找,但是颜料却不好找,师父有些不耐烦的扫视了一圈,看着底下的两具尸体,兴冲冲的跑下去,找了一些血过来,抹在了上面,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就这么盖上去。
拿下来的时候,上面果真是书写着一段段的文字·师父更加兴奋了,将可以用的布料全部扒下来,这么大的一个棺材,全部盖完却显得有些不够··将文字拼接起来,最后的结果却让人有些意外,并不是荣玉书猜想的讲述着关于藏宝图的事情,却是关于一个人的人生经历。
这个人荣玉书当然也很熟悉,毕竟这次就是专门来寻找这人留下的宝藏的,也不是鸦久,而是历史上十分有名的一人··想要发动币制改革,希望用其他的廉价货币代替黄金,公元8年12月,王莽代汉建新,建元“始建国”,宣布推行新政,史称“王莽改制”。
王莽统治的末期,天下大乱,新莽地皇四年,更始军攻入长安,王莽死于乱军之中··当然后面的一些都是荣玉书自己知道的,也是众人说熟知的历史,不过这上面,主要是讲述了王莽的功绩,至于死因,正好是另外一边,荣玉书看了看,棺材的另外一侧,正好是平滑的一侧,似乎是还没有进行雕刻。
阿爹的表情有有些异样,连着师父都有些面色复杂,看着棺材中已经快要腐烂的家伙,神色不明··安师叔有些不明白的碰了碰旁边的唐广,天真的眼神询问道:“这里面躺的就是所谓的巨君吗”·唐广摇摇头,道:“不是。
是另外一个人了·”王莽死于乱军之下,之后尸体被暴尸荒野,怎么可能会有机会葬在这里呢看周围未完工的模样,想来也是王莽曾经效仿前人为自己建造的陵墓,只不过未完成,便身死了。
工匠们似乎也离开了,空荡荡的地宫便是最好的证明··只是阿爹似乎有些神色复杂的说道:“没想到真的让他找到了·”·荣玉书有些好奇他说的话,道:“什么找到了。”
阿爹摇摇头,一双明眸渐渐的露出了回忆的神情来,道:“鸦久除了兵器,便是最善于风水,之前听他说过,这世上有许多的风水宝地,前人葬在那里,可以为后人积累运气,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便是找到传说中的葬龙之地,并且死后长眠于此,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西北方向,那里地势颇高,而且山脉起伏,听他说,有无数的龙脉掩藏其中,他正要往里面寻一处。
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听江湖上面的传闻,似乎在各地行走,江湖传闻他是去寻找王莽宝藏了,之后便再也没了消息· ”·荣玉书仔细的观察着所谓的“血书”,上面除了讲述了王莽身前的丰功伟绩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倒是让他有些感兴趣,这地宫,之所以身在了如此的底地下,并不是派人挖掘出来的,而是因为当时的另外一件事情。
天现火球,陨星落于秦岭之间,似龙形行万里,有坑千里之广,修行宫于上,是谓天将之才··巴拉巴拉一大堆,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在王莽当政的时期,曾经发生了一件大事,在这里可能发生了一场流星雨,在当时的人们看起来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不知道这流星到底是怎么落下来的,还是这里天生就长成这样的,反正当时的天象官看过了之后,发现了这里地势经过流星的这么一砸,变得非常的好。
从天空上看,是龙行于野之势,而这里,就是最大的一刻流星落下来的地方,深深的将这一片的地势砸凹进去了,当时的王莽看见了,觉得很开心啊,认为这是吉兆,天降奇才,而这个奇才,就是他。
他命人将这块陨石雕刻成一块大的类似于棺木的形状,希望死的时候可以躺在里面,另外,将这里经过修缮形成一道天然的奇景··地宫的主体倒是修建好了,那直筒型的井,其实就是唯一的入口,因为王莽老儿觉得自己的身体依旧硬朗地宫修建的时间太快了,根本还用不着,所以专门留下了一个出口,希望到时候可以通过那里将自己的尸首运进来。
荣玉书翻来覆去,都没有看见关于黄金的线索,不禁有些失望··看着里面的人,脸上挂着幸福满足的神色,似乎还带着一丝得意,荣玉书眼尖,似乎看见了身下有着一片锦帛,荣玉书不敢拿,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吓人,于是叫过了师父,给他说了。
师父也有些好奇,虽然不想要惊动死者,但是好奇心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一咬牙,将锦帛取出来,羊皮的材质,似乎还是崭新,似乎是一封信··师父干脆将上面的字读出来,写的轻松,大意就是说他忙活了一辈子,终于找到了天龙取水这顶级的墓穴,只希望自己能长眠于此,不受人打扰,若是有人无意中进来,台阶上有着几样宝贝,都是自己平身最为珍惜的,王莽的陵墓还为修建而成,里面什么宝贝都没有,若是不嫌弃的话,他的几样东西,全部拿走就是了,作为报酬,希望来人将旁边的棺盖盖上,让他在此处长眠。
若是是江湖人为他寻宝而来,一番打斗活不幸困在此处了,在东南方向的石门后面,本是尚未修建完成了一处仿人世园林之美,在中央的池塘中,有一处通道,疑是当年的工匠修建起来为自己逃命之用的,从哪里出去,可得一线的生机。
荣玉书的神情有些复杂,看着棺材中的那人,平白的对他生出了一丝向往之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只是心情有些惆怅··看了看信中所指的方向,似乎是一道石门,之前荣玉书看见了也没有怎么在意,以为是装饰用的,看样子十分的笨重,还不知道该怎么推呢。
再这么的仔细的一看,大厅中的排列,似乎是东南西北加上四个角,一共有八扇石门,不知道是不是都可以推得开··既然知道了出去的方向,大家都是想迫不及待的离开,荣玉书当然也想出去,不过黄金宝卷三份就这么丢了,果然是印证了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临走之时,荣玉书想起了那份羊皮信,想了想,对着旁边的唐广说道:“他在信中提到了无论是谁到了这里,都希望有人帮他把棺盖盖上,反正东西都拿走了,顺便找了找,帮他盖上吧。”
他倒不是做好人,只不过觉得鸦久这个人实在是传奇,曾经探访古籍,就为了在传说中出现的鸣凤刀,之后又周边了大江南北,只为寻找所谓的龙穴之地,思想觉悟若是高一些,便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坚持不懈,觉悟低一点,便是觉得这人果真是一个奇葩。
但是奇葩也是有让人敬佩的地方,想着倒是人家临终时的唯一愿望,井口被封,这辈子都估计不会有人再过来了·便是在现代,似乎也没有听说过哪里曾经发掘过王莽的墓葬,说不定几千年内都不可能出土了。
荣玉书想了想,有些犹豫,难得的善心发作了,他自认自己上辈子是一个强迫症患者,不知道是不是把这个习惯带到了古代了,今天突发奇想的想要来一发··看着荣玉书执意要如此,阿爹想了想,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男子,若不是这次见着,可能都忘记了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了,只是记忆深处男子那份对事情的执着,似乎比上什么都深。
想起之前的那段回忆,再看棺材中的人,一时间心情也有些起伏,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了,记忆深处的那些人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整个时代已经渐渐变化,就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人也不是熟悉的人了,变成了他的儿子。
回望身边,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也还是只有那么几个··“找一找棺木吧,若是找得到,帮他盖上吧·”到底是他为那一面之缘而做出的微薄之力吧。
·荣玉书是因为强迫症发作所以执意要找棺盖,阿爹是因为见着旧人,以前的事情猛然的回味上心头,千滋百味,但是总归两个人的目的是一样的,没办法,两个人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只有开始找了。
棺盖是肯定不在高台上的,这高台上面一览无遗,除了棺材和里面的尸体什么东西也没有,他们只能下来找··找了一圈未有所发现,几人心中渐渐的起了放弃的心思,两个人却不同意,执意的想要找,最后最终在高台的侧面,找到了一处用泥巴封起来的密封墙面。
甜文种田文美食·撬开之后,便是笨重的棺材盖,荣玉书松了一口气,强迫症患者真的伤不起啊,听风就是雨的,偏偏要是什么事情不如意便一直念叨··棺材盖很重,反向好不容易抬上去,将棺材盖翻了一个面,刚想要盖上去的时候,荣玉书打住了几人的动作,将凸起的一面放在了上面。
沟壑之中,似乎暗藏着其他的玄机,上面的花纹似乎独立,又似乎和棺材上面的花纹融为一体了··照着之前的方式,将上面的图案拓印下来,赫然是一副山川流水的地形图。
唐广的眼睛亮了亮,荣玉书似乎也愣住了,倒是没有想到真正的藏宝图是用这种方式出现的··几人围到一起,探讨了一下,唐广推测,却不确定的说道:“这图,似乎记载的是运送东西的路线图啊。”
荣玉书在古代也不是光是吃东西看书玩去了,平时没有少读历史书地理书,看着上面的图案,马上就可以推测出大概的位置来了·“路线好像是皇城水道水运转移,路线为溯渭河西上,而后进入秦岭北麓峡谷,大概在,大概在。”
荣玉书渐渐有些回答不出来了,毕竟这里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只是一条河道线,若是干巴巴的在这里说,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师父猛地出手,出其不意将东西夺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众人怒目而视,师父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份宝藏可不是一个人可以分的,先保管在我这里,等我们出去之后再看,挖出来以后大家再平分。”
唐广冷笑一声,明明是自己想要独吞,眼神放在了阿爹身上,只见阿爹面无表情,心中定下来了··荣玉书现在心中唯一的印象就是,师父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怪不得不管是安见还是唐广都不待见他,简直就是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第74章 逃出生天见日光·唐广冷哼一声,似乎对师父的行为不以为意,陈大哥也在旁边开口说道:“不管现在我们有什么,是不是应该先出去再讨论。”
陈大哥的表情有些无奈,倒是荣玉书点点头,众人一致决定先走出去再说,做到了旁边,荣玉书悄声的问道:“陈大哥,雪娘一直都没回洛阳,是不是在九峰派那里。”
陈宇飞点点头,有些无奈,开口,似乎却顾忌到什么也没有说,闭上嘴,眼神似有无奈··按照留下来的信息,几人真的在其中找到了一弯石塘,这个房间不大,雕刻出来的花园的模样,飞禽走兽,花草树木,正中的一弯石塘显得尤为引人注目,中间无水,仔细的寻找过后,在底部的地方的隔处出现了一个小门,拉开后,是一片的黑暗,漆黑不见底,隐隐约约传来额一股水汽,让唐广眉头紧锁了起来。
陈大哥似乎有些忌惮,道:“这深处怎么会是有水汽”·荣玉书猜测到:“会不会是因为这地下的水脉渗透了,所以才导致通道中有水”看着其他人都看着他,眼神有些愤怒。
师父更是瞪了他一眼,道:“你闭嘴,乌鸦嘴·”·荣玉书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如果真的是水脉渗透的话,这个地方就不能走了,别的不说,万一走到中途,突然冲出来一股水流,直接可以导致通道崩塌,到时候几人就只有活埋了。
唐广有些犹豫,之前的那处井口已经看过了,上去了没有几步,上面便被一块石壁横切挡住了,按照几人下来的高度算着,离着几人要出去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就连师父都没有把握,无论如何,只有从这里试一试了。
唐广先进去看了看,过了一会走出来,道:“通道是平直的,没有向上延伸也没有向下,前方的水汽更加的氤氲了,很黑·”·有些犹豫,最后众人一咬牙,决定还是从这里进去。
通道很窄,并不是经过正规的挖掘,边口处还有有些峥嵘,似乎是情急下面挖掘下来的,不高,一次也只不过刚刚容纳一个人走出去,几人半蹲着身体,之前有在大厅中采集的鬼草(发光的荧光草),作为仅有的照明工具。
通道是越来越矮,而且更重要的是,通道中有些地方已经有些湿润,本来就是砂石的结构,被水一浸染,变得有些松活了,荣玉书觉得仿佛走了很长的时间,脚因为长时间蹲着已经有些麻了,但是还是匍匐前进。
“我怎么觉得,我们一直在朝下面走呢”荣玉书心虚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旁边的人不用看就知道脸色是一定很难看的,走了这么久,确实有种感觉一直在往下面走,就像是.....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终于不知道过了好久的时间,期间休息了好几次,荣玉书甚至觉得空气都有些稀薄了起来,不知道为何,前面的人停了下来··荣玉书不明所以,问答:“怎么回事”·唐广的语气有些不好,低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道:“前面没有路了。”
荣玉书的眼睛猛地增大了许多,紧接着师父的声音隐含着暴躁的说道:“前面没路了,似乎没有挖了·”·荣玉书的心中霎时间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想一想,王莽的陵墓本身就没有修建完全,那些工人,为了防止修建完成陵墓后被活埋,一般都会给自己留下了一条生机,但是陵墓没有完成,很有可能是王莽最后身死,工人发现了,自然自己就走了,这未完成的逃生通道,自然也没有了用处。
通道本来就狭窄,但是往后退的时候还可以退回去,虽然退回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但是总归可以晚一点死,荣玉书在最后一个,正想要往后面退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暂时的止住了脚步声,将耳朵紧紧贴在旁边,似乎在探听什么声音。
荣玉书没有动,前面的人自然也不能动,听着耳边稀稀疏疏的声音,有些警惕的开口道:“这是什么声音”·似流水潺潺,不是像,明明就是,荣玉书有些惊讶的叫道:“这附近有水流吗”·摸了摸了土壁,呈现的是一副有些湿润的触感,腥味的泥土气息,混杂着水汽的味道,唐广的耳朵也放尖了,仔细的听着声音的来源,最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从前面传来的。”
·推了推前面的土,倒不是那么的硬,像是松动的一般·“推不推”·阿爹一咬牙,道:“推开看看,万一淹死了的话就是我们的命不好了。”
使劲的朝着前面推着,似乎有些松动,但是依然是紧紧的贴靠着,后面的安师叔一发力,前面的洞口入手处一片僵硬,“轰轰”一声,前方的土壁向前面袭去,上面的土泥散落下来,突然传来的一阵“轰轰轰”的声音,伴随着浓烈的水汽迎面而来,给自己的脸上铺上了一层,像是洗了一把脸。
白幕一样的水从上面倾斜下来,唐广的脸色似乎松了一口气,声音却有紧张了起来··“这里,好像是瀑布·”·师父很痛快的说道:“跳下去。”
唐广面无表情的让出来了一个位置,对着后面的人说道:“你想下去让你先来·”·师父朝着下面模糊的看了一眼,看样子很高,想了想,咬牙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盛少临,你先下去试一试高度,要是没死的话在下面叫一声,我们再跳下来。”
唐广面无表情,接着外面的光线,额头似乎有着青筋暴露,手突然的发力,抓住了师父的后背,一用力的往外面推,是听见的是瀑布“轰隆隆”的一声,然后就是师父的怒骂声,最后一阵重物落水的声音,接着就没有了声响了。
安见的语气颇为柔和,欣慰的对着唐广说道:“你终于长大了,懂事了,我很欣慰·”·荣玉书后面看不见,耳边没有传来师父的声音,阿爹有些担心的问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模样郑重其事的对着后面的人说道:“看来直接跳下去不理智,再考虑看看。”
正说着呢,师父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怒吼怒骂,反正就不是什么好听的,似乎还活着呢··唐广对着后面的陈宇飞道:“跳下去时用内力护住了心口,就没事了。”
想到荣玉书在后面完全不会武功,有些犹豫,考虑了一番说道:“到时候你先下来,我会接住你的·”·荣玉书点了点头,看着几人紧接着从瀑布中跳下去。
不久只剩下了阿爹和荣玉书来两个人了,这洞穴的外面就是一场瀑布,若是在大一点,就可以当水帘洞了,看着阿爹有些犹豫的模样,荣玉书凑过去,看了看高度,顿时目瞪口地。
虽然这里有着瀑布作为视线遮挡,但是仍然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出下面人的距离,大概有20多米的样子··他文化少,但是也知道高空跳水的最好不要超过三十米,三十米下去,落地触到水面,冲击力和直接跳到水泥地板上也没什么区别了,甚至,在现代的规定,高空跳水的高度最好不要超过23米。
看看这下面,差不多了好吗还要算上瀑布对其的冲击力,荣玉书脸上的笑容不禁有些尴尬起来了,怪不得之前的时候师父要让唐广去试一试··阿爹最好也下定了决心,之前的人都没事,但是决定跳下去,纵身一跃,身影就消失在了奔流不息的瀑布中了。
下面渐渐的传来了暗号,荣玉书吞了一口口水·脸上紧张的表情不言而喻,想着死就死吧,纵身一跃,也跳下去了··高空落物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感受到的,实在是,太爽了,像是心脏猛地提起来,更别说身上还有瀑布从上而下冲击下来的感觉,砸到身上,每一下都像是有人拿锤子捶到了身上,更别说的是全身砸,顿时有一种粉碎性骨折的错觉。
砸到水上的时候,先是胸口一疼,紧接着身下似乎有一双手紧紧的拖住,止住了自己下落的趋势,即使是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仍然使得他胸口发疼,脑袋一昏,就这么昏过去了。
梦中似乎有人在按住他的胸口,吸气吐气,一个没注意,嘴里面漏气,一阵咳嗽声,嗓子仍然是火烧火辣的疼,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太阳穴有些一跳一跳的疼,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有些模糊的人影。
眼睛渐渐又闭上了,过了好久的时间,再睁开的时候,似乎有人将他直立起来了,靠在一个颇为厚实的胸口中,荣玉书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自己果然不适合这种极限运动,宝藏果然不是常人可以得的,上天果然还是公平的,浑身巨疼的躺在地上,好一会都不想动。
安师叔在旁边天真的对他说道:“小文玉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之前跳下来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空中做好下落的姿势吗你这种胸口直接下来是很危险的,有可能会死掉哦。”
明明那么可爱的声音说出来的话确实那么让人胆战心惊,荣玉书在心中苦笑,谁能向他们一样在空中还变换一下姿势啊,虽然他也明白高空落水的时候双脚入水是最好不过了,不过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好嘛·背后有些安心的靠背不用想都是唐广的,荣玉书软趴趴的,抬眼看了看周围的景色,眉头微皱,道:“这里是在什么地方”·不远处的瀑布从这里看都依然觉得有些壮观,白色的水花从上面倾泻而下,溅起来的水汽都氤氲到了这里,湖面上的一片水雾,就如同是仙境一般,“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倒是没想到过几人居然是从其中出来了。
荣玉书继续软趴趴的趴着,抬头看了一眼天,感谢天,感谢地,让他可以与美貌的空气相遇,自己还应该感谢的是古代人民的智慧,真的是,....太棒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阿爹在旁边,表情也有些虚弱,虽然没有像他这样靠在人家的身上,但是惊魂未定,深呼吸之中还没有缓过来,干脆趴到了地上,师父有些心疼,连忙过去当人肉靠背,希望可以轻松一些。
其他的人也没有特别的好运,本身就中毒,余毒未清气息不稳,这么剧烈的运动下面后,几人都稍露疲态,稍稍歇息一下,师父的脸色却显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摸了摸自己怀里面,突然道:“画卷,好像不见了。”
荣玉书本来已经缓下来的心情瞬间又提起来了···甜文种田文美食☆、第75章 历经苦难回洛阳·荣玉书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那本所谓的天书,在怀中的触感显示东西并没有丢失,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要是掉了的话,还不好交代,无他,东西是唐广奉密令寻找的,可不是像宝藏之类可有可无的东西。
安见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安见和安师叔的精神分裂实在是太严重了,虽然荣玉书可以分得清楚二人,偏偏上一秒钟还是安师叔,下一秒就变成了安见了··“肯定是你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弄掉了啊,笨蛋,活该。”
后面两个字中完全充满的戏虐,非常的开心,幸灾乐祸的神色不言而喻,满满的写在了脸上··师父大叫一声,又跳进了水里面,荣玉书的眉梢带着担心的道:“这里的水流这么的急,会不会早就冲走了”·事实证明,荣玉书的乌鸦嘴一向是挺准的,这不,过了好一阵子,师父浑身湿漉漉的上面,水滴在后面拖成了一道长长的水印子,师父的身影看上去颇为狼狈,有些恼怒的走过来,道:“水底找遍了,都没有,肯定是顺着水流飘向下游了。”
荣玉书默默垂下眼眸,不语··偏偏安见在旁边更加的幸灾乐祸了,道:“哈哈,果然就像乌鸦嘴说的那样·”·荣玉书眼睛睁大,等着安见,狗日的,居然给他取一个这么难听的外号,看着师父都快要杀人的样子,挺起胸膛,这个动作让他胸口有些微微的难受,道:“掉了就掉了呗,那东西还有我的二分之一的功劳呢,我都没觉得难受。”
师父的脸色倏然变得有些阴森,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唐广,阴测测的问道:“你刚刚看的是最仔细的了,是不是背下来了·”·唐广神色默然,目光坦然的回答道:“没有。”
师父怒吼道:“别骗人了,明明就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荣玉书目瞪口呆,抬头向上看,这个角度正好是唐广的下巴,恩,下巴角度正好有些小肉肉,会不会是双下巴呢·荣玉书的思想拐到了老远,倒是没注意唐广说的什么。
“过目不忘可是我们家人都有的,你怎么不问问阿爹”唐广冷哼一声,阿爹的目光显得有些无辜,道:“我当时想其他事情去了,宝藏图我真的是一点都没记。”
安见的声音凉凉的,从中总是可以听出那么一些不以为意,道:“命里无时莫强求,表示你这辈子就没有那么运气,别强求了,让人家呆在地下不是挺好的吗”·师父气的跳脚。
荣玉书摸出来了胸怀口的那份天书,这个动作被师父瞧见了,马上跳过来,就像是一只猴子一般折腾的嚷嚷道:“这次我出力最多,应该是我得·”·唐广的手快了一步,从荣玉书的手中按下去了,护在怀里面,神情带着一些警告的说道:“这东西你拿着也没用,拿来干什么”·师父继续嚷嚷道:“你不是说这是你奉命取来的吗就叫你背后的人拿钱来赎就好了,不多,他老子曾经给我了黄金千两,这次也一样好了。”
阿爹在旁边慢慢呼吸,听着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蹙,道:“淳鹰·”·看着阿爹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师父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也不再提什么话,转身走到了阿爹的旁边蹲着,看着身影总觉得有些可怜。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应该就是专门为某人度身制造的··陈宇飞显得有些无奈,他的内功最弱,下来的时候虽然有内力护住心口,但是还是不免伤着了哪里,但是依然拖着病躯走过来,道:“在下恳请拜神医此事完了之后到九峰派一趟,去医治一下我的师父。”
陈宇飞的目光有些恳求,这次随着鹰老过来,除了完成一样师父这么多年来的愿望,还有一件事便是希望面前的人可以出手,师父之前被人所伤,虽然已经摆脱了生命危险,但是武功尽废,也不知道有无后遗症。
阿爹睁开眼睛,一双美眸略显无奈,道:“这个是自然,不过令尊的身体之前已经看过,丹田已漏,这辈子若是想要习武已经是不可能了,就算是我,剩下可以做的也只不过能帮他调理身体,能让他像一个正常的老人,过完余生了。”
听着阿爹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陈宇飞的脸上失望的神色不言于表,想了想,之前的场景自己也是亲身经历过了,险些以为师父几乎命丧当场··想起之前师父昏迷前嘱托自己一定要带领九峰派,心中慢慢的沉静下来了,双手抱拳,语气坚定道:“这个我知道,若是白神医能出手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国林圣手,白雅致的名字,在江湖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本人喜欢易容,所以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见过本来的面目,只是知道是一位容貌颇为惊艳的人,在很久以前的江湖是很有名的,同一辈的人不是头发花白便是垂暮老人,所以当自己第一眼见着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倒是没想到这位神医过了那么长的岁月都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阿爹自然是同意了,剩下来几人的任务便是走出这片森林,看了看周围,这片瀑布似乎是一条河自西向东,几人判断了大概的方位,便出身希望早点出去··因为几人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若是想要回到之前进来的那个县城,首先方向都搞不清楚,只有先走出这片森林,找到附近的村落,再通过了前往县城,再回到原来的西乡县。
大概的定了一个东南西北的方向,几人便向前走去,因为估计到阿爹和荣玉书的身体原因,所以走的倒是很慢,荣玉书强压住心口的疼痛,慢慢的踱步向前,一时间速度也算不上很快。
阿爹也差不多,以他的话来说,这是从高处落下时,撞到了水面,伤了心口,需要好好的静养··几人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火折子因为沾了水,不能用了,阿爹身上的药粉也没了用处,之前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起来居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条毒蛇的尸体,问过之后才发现,是昨天晚上的时候想要偷袭,结果被师父一掌给结果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仍然是心有余悸,这个时候的蛇大多数都快冬眠了,他们运气也好,居然给遇见了一条。
这深山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动物还有野果子了,动物之前也打过一只,师父用捡了一根树枝,就这么直冲冲的朝着前面正在奔跑的遗址灵活的野兔子掷去,如同标枪一般,马上将那只野味定在了原地,双腿抽搐几下便不动了,可是最后才发现没火,几人又不是饿的实在不行了,宁愿吃酸一点的野果子也不要学野人一样茹毛饮血。
走走停停,大约有着三四天的样子,几人终于看见了人烟了,动作不禁快乐几分··这是一个小的村落,人不多,大约只有几十户人家,都姓蒋,听人说,离这里最近的是一个叫做疏庄县的县城,离着这里大概有三十多里的样子,大约半天的时候乘坐马车就可以到了。
荣玉书惊讶的叫出声来,道:“啊,我知道那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荣玉书的面色有些古怪,道:“疏庄县再走几十里,不远,大约五十里的样子,就可以到洛阳城了。”
听着他这样说几人表示都有些无语,走走绕绕,居然回到了洛阳城·不过洛阳城好啊,到了洛阳城,想去哪里不都可以吗·说走就走,不过几人的身上都没带钱,之前下水的时候,除了一些贴身紧紧放置的东西未掉,像是拴在腰上的荷包啊,都掉进了水里面,之前几人也没有怎么注意,到了需要用钱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问题。
几人面面相觑,毫无办法··最后,还是荣玉书提议,委托这里的一人作为导游,将他们一行人护送到洛阳再结账,以一两银子作为酬劳··古代人都颇为豪爽,理解这些人的难处,更重要的是,看几人的衣着皆是华贵,并不像那种付不起钱的人,便同意了,租借了村里面唯一的马车,挤挤攘攘的坐满了整个小马车,朝着洛阳出发了。
又是过了一天的时间,直到那位姓蒋的村民提醒快要到洛阳了,荣玉书探出一个头,看到熟悉的官道和越行越近的城门口,荣玉书都快热泪盈眶了好嘛·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城市了,马车行到了荣玉书的家外,一行人就像是山野野人一般,浑身脏兮兮的,荣玉书先进去拿了银子,将银子拿出来付了帐,最后才松了一口气。
和易看见是荣玉书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当然后者其实也分惊讶,和易不是在周福爷那里吗怎么跑回家来了··一问过之后才知道,虽然这几天托周福爷照顾,但是有些时候和易还是会回来看看,看家里面有什么什么损伤。
结果小少年今天刚一回来,就看见了一群讨口子进来,吓坏了,还以为家里面进了强盗了··首要任务就是将自己身上的这些脏物洗干净,因为平常家里面人少,沐浴用的木桶也只有一个,几人还必须排队呢。
和易忙不慌的去烧水,弱者优先,自然是阿爹和荣玉书这两个人先洗澡了··忙着跑上跑下,家里面的衣服也有些不够了,几人的身高差距大,师父的身材颇为健壮,若是唐广还能勉勉强强穿上荣玉书的衣服,师父就显得有些小了,去外面买了几套简易的衣服,又忙不慌的去烧水。
家里面的柿子没有了,安师叔颇为失望,不停的追问道柿子哪里去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和易有一回回来,看着柿子都快烂了,就全部摘下来,做成了柿饼,这么一段时间还没好呢。
安师叔有些心满意足,他才知道,原来安师叔之前在洛阳也有一套房子,时不时的回来看看,这下知道了荣玉书住在洛阳,打算常驻于此··正巧这个时候阿爹洗完了,长如黑墨的头发湿哒哒的披在肩上,中分的头发真好透出中央的那块小脸,下巴显得有些尖,脸上的肉也少了很多,虽然皮肤还是那么白皙,眼睛增大的大大的,瞳孔黑白分明,还是那么美丽。
荣玉书认认真真的洗了洗自己的头皮,这几天老是感觉头发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感觉心有些焦虑,不会是长虱子了吧·想到这里,荣玉书更加的寒了,用皂角继续戳了戳自己的头皮,将头发每一处都洗干净了,身上的脏污都搓干净了,要不是因为后面还有人在等着,自己肯定还要再洗一桶水。
阿爹第一次来荣玉书这里,显得有些好奇,虽然不大,但是处处都收拾的很干净,带着书香雅致的小院,院子中的果木花草一应俱全,有些闲适的逛起来了··荣玉书看着阿爹在院子里面没事干就拍着自己的脑袋,暗道自己有些糊涂,将人来过来,和易的舌头一直是心中的一根刺,人不是都在这里了吗·阿爹看了看和易的舌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认真严肃了起来,不像之前的那么闲适,最后观察了一段,才继续说道:“舌头虽然没有净根除去,但是也好不了哪里去,加上时间也有些久了,若是想回到之前的状态,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荣玉书连忙摆手道:“当然不需要,只是,若是接上舌头的话,可不可以恢复一些之前的功能例如吃饭,说话·”·阿爹想了想,点点头,道:“可以,但是接上去的总归比不上之前好用了,吃饭的话,味觉可能会有些迟钝,也可能完全没有,如果想要说话,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会吐字不清楚,倒是可以试一试。”
荣玉书松了一口气,不过阿爹说这里没有工具,这个工作需要很长的时间,和易至少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都要和他在一起··小问题小问题,这么想起来,阿爹果然是不负国林圣手的美誉,就算是在现代,也不能完全的肯定舌头接上去过后会如同之前那样好用。
阿爹显得有些谦虚,道:“其实我真的不算什么,哪里比得上三国时期的华佗,敢说为曹操开颅医治,既然说得出,便有七分的把握,可惜啊,可惜·”·☆、第76章 云仙阁内精致菜·看阿爹的模样,似乎有些感慨,倒是不知道是感慨华佗的死去还是说自己的医技。
陈大哥洗的早,出来的时候,看着隔壁的胭脂铺竟然关了,听着荣玉书一说,才知道这几天本人的不在,才导致宵小捣乱··几人洗完以后,换上备用的衣物,这几天都在荒郊野岭,一天到晚过的生活都是啃树皮吃野菜野果什么的,就算是再好吃过了这一段的劲都显得有些乏味,正好几人也将要出发去往西乡县,顺便在酒楼中吃一顿饭,就正好前往驿站。
甜文种田文美食·若说是洛阳城中最豪华的酒楼,就莫过于云仙阁了,玉宇琼楼之间,皆是精雕细刻,精致华丽的装饰风格,在洛阳城都可以成为一景,飞檐翘角之间,犹如飞天的舞姿一般优美优雅,绝对是洛阳中富豪最喜爱去的地方之一。
无他,昂贵的消费和精致的菜肴还有优美动听的旋律,或者是姿态优美的舞蹈,都可以让你觉得吃饭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他的主人,据说与朝中大臣的关系甚好,居然是一个大家族中的产业之一,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并不是崔家。
几人走进去,梳着高跷的侍女将几人领到了其中的一个包房,云仙阁的各个房间的装饰不尽相同,这一间房子则是带着明显的西域风格,石头堆积而成的白沙,细密的反射着弱弱的白色阳光,让这个房子都带着一股沙漠的风景,在这已经有些算得上冷的时候带了一丝的温暖。
荣玉书倒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原因很简单,没钱·自己赚的钱虽然不少,但是也经不住自己来这边几次的消费,自己还是要勤俭持家一点的好,但是看其他的几人,皆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云仙阁是有专门的套菜的,师父随便看了一样,点了一份金玉满堂,便懒洋洋的坐在这里等着··三个侍女站在旁边,皆是穿着的大红色低胸襦裙,看上去每个人都那么的美艳不可方物,推开旁边的一扇窗子,徐徐的琴音伴随着箫声传来,带着一丝俏皮可爱,整体风格偏于轻快,让自己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菜肴很快的上来了,如同名字金玉满堂一般,这里的菜的名字都带着一股特别的典雅,比如说现在上的这道菜,听着侍女的讲解,再配上这独特的名字,看着姿态优美的菜肴,赏心悦目之感油然而生。
比如说现在的这道:·“金齑玉脍是钱塘江流域名菜,是以鲈鱼肉和甜橙拌料而成,色泽艳丽,口感清香·”·看着桌子上的金齑玉脍,切成了细丝状的甜橙皮看起来色泽鲜艳,在这个时候仍可以找到甜橙,还保持这么色泽艳丽的模样,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伴随着鲈鱼的白色细条,加以紫叶碧花加以点缀,更加添加其中的摆盘的精致。
荣玉书一向对这些美食都很感兴趣,此时的鱼肉嫩无腥气,橙子皮和橙肉一起捣烂,作为调料,尝起来爽口,别有风味··酌酒的的酒味是在西凤酒,在唐代这个时候很是著名,以“醇香典雅、甘润挺爽、诸味协调、尾净悠长”列为珍品,为了防止客人喝醉,还有春兰秋菊露作为醒酒的饮料。
别看名字这么的动听,其实就是用各种果粒熬制成的,其中加了香梨,甜橙,龙眼和梅子,再用冰糖细细的熬煮,修长白皙的手指帮你承在了面前,五彩缤纷,酸甜润滑,作为醒酒用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了。
再说那份桃花鳜鱼,绝对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道名菜了,周边用腐皮卷起来的虾饺,切成了斜片状,均匀的摆在了面前,中间是雪白的鳜鱼,片成片状放在其中上面是薄薄的勾芡,鱼头的嘴里面放着一株青绿色的植物,为这个菜色增添了一分清新感。
一道道菜端上来,皆是精致豪华的,摆盘极为讲究的,光是刀工都让荣玉书有些叹为观止,想着自己的手艺还是要有进步才好··荣玉书慢慢的尝着自己面前的这份黄焖鱼翅,看着汤色,尝着口感,起码是炖煮了几个小时以上的鱼翅才能有的,至于为什么会在短短的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上上来,就是另外的一个问题可。
慢慢的将旁边的一小碗饭倒进去,鲜香浓郁,鱼翅浓汤泡饭,是再好不过了的··嘴上吃的有些欢快,心里面想的是幸好不用自己给钱··煿金煮玉,螃蟹清羹,奶房旋鮓等等一些,连荣玉书都只是在古籍上看见的菜肴,一一的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眼奶房旋鮓,做法倒是和日本的寿司有些相似,是用奶酪卷成的食物,以前只是听过,寿司所用的竹卷帘,是唐代的遣唐使回国后,带回去发扬光大的,最后成为了日本的国粹。
今日倒是还没有听说过这里有日本的遣唐使,看来果然这东西在唐代的时候已经发扬广泛了··整桌菜的菜色偏于金黄色与和田玉色,当得上是名符其实的金玉满堂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师叔的模样,看上去似乎没吃饱·荣玉书明了,本来师叔的食量就大,三十三道菜,虽然对于普通几个人来说是有些多了,但是对于加上了安师叔的大胃王来说着实是不够。
最后点了好几份的鱼翅捞饭才勉强的填饱肚子,荣玉书擦了擦汗,幸好阿福不在··最后当然不可能是荣玉书给钱了,师父难得大方了一次,掏出来银子拿了过去,这里出没的人皆是权贵之人,金银平时作为交易用的货币一点都别让人感到奇怪。
二十六两的银子,虽然对于平常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但是在这里只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让荣玉书感叹了一下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驿站离这里并不远,陈大哥租了两辆马车,又大又宽广,驾车便往西乡县走去,走到其中一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开口对他们说道:“前面不远便是九峰派在洛阳的产业了,我想先过去打探一下最近发生的消息,再前往西乡县。”
阿爹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在不远处停下来,等一等··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也不知道陈大哥到底说了些什么,在马儿都仰蹄显得有些不耐的时候,陈大哥终于出来了,面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荣玉书看见这个表情就知道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情,果不其然,到了近处,陈大哥便开口说道:“现在江湖上的群情激愤,拜火教的那群人离开后,没过多久便被人发现了,扬言我们已经灭口了,江湖上一阵哗然,江湖上的人连同几个颇有实力的门派打算围攻,最后全部被狼博杀了,不仅如此,门派最近的驻地也遭受了血洗,现在江湖上的人人人自危。”
师父冷笑一声,道:“说的好听,打算围攻,打着的旗号说不定就是帮我报仇来着吧,哼,别以为人家不知道,其实也不过是贪图那些黄金罢了·”说着眼神瞟了瞟唐广,后者当然也发现,面色沉静的说道:“不要看我,都说了没背下来。”
师父猛地跳起来了就想去掐唐广的脖子,同时嘴里面嚷嚷道:“你肯定背下来了,快点交出来”·车厢虽然大,但是也禁不住这样的闹,阿爹眉梢带着一丝冷冽,道:“闹什么闹”·师父马上安分了下来,眼神狠狠的盯着唐广,唐广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让后者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想要去西乡县一趟,大熊还有剑奴,还有文玉的人都在那里·”阿爹的眉梢带着一丝的担心,师父才猛地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还在那里啊。
马上催促道:“快走快走”差点忘记了··几人分出去,三四人坐一辆马车,师父虽然想和阿爹坐在一起,但是被后者以自己需要诊治和易的理由婉拒了,师父更加哀怨了,在阿爹冷冷的眼神中和最讨厌的安师叔坐在了另外的一辆马车上面。
车架的很快,阿爹是真的在帮和易看病,问了一些大概的问题,又用木筷子在嘴上点了两下,看看还有没有用··这次将和易一起带着,就是为了好生的医治他,估计要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吧。
听唐广说,前些年的时候,有一位赌客因为赌输了,一只右手被捶烂了,血肉模糊,连骨头都断裂成了好几份了,阿爹当然不可能将他恢复如初了,但是还是医治成普通的模样,虽然不能做一些复杂的东西,但是从外表上面看,和以前几乎无异。
听说是用另外一人的手臂上接上去的,开始荣玉书还显得有些不可置信,无他,只是这种手术,在现代都那么的困难,在古代乍一听说当然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了。
荣玉书看了一会,也搞不懂是在说些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胸口处的那份天书,正好师父不在,拿出来看看··前面的他都知道,完全没有什么看的必要,只是在后面的那一段的英文,让他觉得有些好奇,这人的英文水平不错,在现代的时候,妥妥的六级节奏。
荣玉书看的有些认真,明显没有感觉到旁边人的喊声,直到唐广推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左右望了望,不明所以··是阿爹在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看得懂后面的文字吗”·作者有话要说:·☆、第77章 返回西乡去找人·荣玉书的手一抖,差点将面前的书本丢下来,自己的定力实在是太差了,是一个都看的出来的心虚,让荣玉书变得有些尴尬,直觉不想要骗阿爹,但是若是说出来的话.....·阿爹一席淡绿色的衣裳,杂色的毛绒捂住了脖子,一张脸从中透露出的又是另外一种风采,眼神中似乎带着光芒,让人的心安了下来。
眼睛大大,光华闪烁,似乎看出来了荣玉书的不自在,笑了笑,让人心定下来,道:“你放心,这本书,我也看过,大概的意思我也知道,你不必紧张·”·荣玉书眼睛猛地睁得大大的,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阿爹斜斜的依靠在了侧栏上,带着一丝闲适的风情,犹如兰花盛开一般的风雅,本身就是一幅画··双手取过了他手中的书,动作很轻,生怕将东西翻开,眼中的情绪浓烈,似乎要托目而出,可惜荣玉书却读不出来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带着怀念,似乎又有些感慨。
“这本书,流传至今,一直作为的一种预言,上面的文字,像是文字,却更加的简便,有些意思连接起来,根本是狗屁不通,只有很少的一些人才读得懂上面的意思。
曾经有一位病人找我来医治,身上却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付钱的,我本来推说不要,却被他言辞拒绝·”·阿爹似乎在诉说也以前的事情,眼神中也透露出了怀念的神色来。
荣玉书听的有些认真,更别说是唐广了,自己虽然在阿爹的抚养下面长大,但是对于以前的事情却了解甚微,应该是都没有怎么和他提过,唯一听过的,就是师父对他吹嘘以前的事情。
“那位病人本来得的就是不治之症,我最多不过能够延缓几日,但是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回来之时,已经拖着的是半死的残躯了·”·“他说这世上已经没有可以让他留恋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情,这书上之文,常人不解其意,一直都是独脉相传,他此生无其他的愿望,只是希望师父交给他如何辨认这些文字的本事可以传下去。”
荣玉书突然觉得有些心虚,阿爹笑了笑,显得不是很在意,道:“其实这文字并不是特别的难以理解,相似之处,还是可以猜得出来的,我就遇见过两个人,猜得八九不离十。”
唐广有些被吸引进去了,开口询问道:“是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位天师吗”·阿爹的笑容变得有些黯淡,却不是因为两人,似乎是忆起回忆。
“是,当时这本书落到了太宗的手里面,命两人译文出来,两人虽读出来了,却以天机不可泄露的理由,将他编写成了更加晦涩难懂的语言,最后太宗登上皇位,两人便找理由告老还乡了。”
说着的时候,眼角对着两个人眨了一下眼,显得有些俏皮,道:“这事情,就连淳鹰都不知道·”·唐广的表情倏的变得有些愉快,隐隐的带着一些自豪与蔑视,看的荣玉书直翻白眼。
不过对于两人告老还乡一件事,荣玉书显得有些疑惑,问道:“那么两人现在还活着吗”·按照年龄算起来,两人也不过是六十七十岁,若是懂得保养,活上一百岁都不是问题,阿爹“噗嗤”一笑,道:“谁知道呢那两个人,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
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幽幽的,让人读不懂阿爹的心情··荣玉书却隐隐有些猜出来了,两只眼珠有些灵动的不停转动,黑白分明··阿爹将书还给他,继续的说道:“你是聪明人,大家都是熟人,少临是不会说出去的,到了外面,你也千万不要说出去。”
对着阿爹的嘱咐,荣玉书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阿爹的眼眸黑白分明,眼眸深邃,在诉说着什么,这几天的接触,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只有在某些时候,比如现在,才能看的出来这个男人的魅力所在。
甜文种田文美食·荣玉书点点头,翻了翻手上的书,听着阿爹在上面讲着,虽然前面的文字大概猜得出来,但是后面的一堆文字却不解其意,推断应该是外族的文字··荣玉书默默的在心中想着,确实是外族的文字,阿爹倒是猜得没错,不过这后面的文字,和前面的历史倒是完全不相干,只不过是那人写下来的自传而已。
将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怀里面,眼睛挑视着前方··走走停停,和着上回差不多的时间,便到了西乡县··这里倒不像是之前看见的那样繁华,古朴的小镇中,少了很多带着刀剑的江湖人,多是一些本地的居民在此,和之前的气氛有所不同。
阿爹几人很快的便到了之前的客栈,老板还是原来的那位,听见了几人想找之前的几位客人,都显得有些惊异,道:“那几位客人早在几日之前便走了,还带着一个哭闹的小孩子,不知道去往哪里了。”
荣玉书的眉梢微蹙,这种情况下,没有了消息也是应该的,只是现在到底该去哪里寻找几人呢·阿爹的语气沉静,道:“之前我和剑奴交代过的,为了以防意外,若是我们几人不回来,便会在镇上找一处住处住下,到外面去找找,有没有记号。”
小镇的气氛倒不如之前的那般冷冽了,不过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肃杀气氛,伴随着冷冽的秋分,路上的行人都少了很多,纷纷捂住了口鼻,尽量不出门,呆在可以挡风之处。
阿爹在路上寻找着记号,一时半会回不来,荣玉书和唐广四人坐在茶馆中等待着,记号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再说了小镇并不大,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果然一炷香时间不到,阿爹和师父两个人就回来了,阿爹的一张脸被冻得通红,瑟瑟发抖着。
·这天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温度下降了很多,连这风中似乎都带上了几分雪意,像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我找到了几人的大概位置了,似乎在一间民居里面,趁着时间赶快过去吧。”
几人连忙的赶到了所在地,这附近的居处都有些老旧,青灰色的砖瓦,墙壁上的淡淡青苔,似江南小镇一般的古朴气息,安静的助力在此,似一位老人,安静的坐落于此。
这里甚是清净·路面上几乎看不到行人,脚下的石板有些滑滑的,似乎是青苔在作祟,天也渐渐的落下了雨滴,趁着这风更加的刺人了··走到了一处民居前,拍了拍老旧的木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而熟悉的声音,道:“是谁啊”·阿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急切的道:“剑奴,是我。”
里面马上传来一声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面前的门突然的开了,露出一张有些激动的面容,几日未见,剑奴似乎比上之前看的更加憔悴了,看见是阿爹,脸上挂着喜悦的神情,有些激动,口齿不清的说道:·“少爷,是,是你回来了。”
说着便将门打开,将几人迎了进来··正好此时雨开始稀稀拉拉的下着,几人赶快进了房间里,走进房间,顿时觉得温暖了许多,一丝熟悉的身影从床上“啪嗒”的跳下来了,大熊这么冷的天气还是穿着开裆裤,遛鸟的朝着阿爹扑过来,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伸着手就想要抱:·“爹爹,爹爹。”
大熊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没想到的是师父很开心的从旁边伸出来了手,就要接受这个拥抱·“大熊想爹爹了吗”·明哥儿和阿福两个人看见了熟悉的活着的少爷,也有些激动,眼泪哗哗的说道:“少爷,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荣玉书一边说着几人是乌鸦嘴,一边的开始“呸呸”。
大熊伸手将挡路的师父赶到一边,嘴里面模糊不清的说道:“你周盖,周盖·”说着便转了一圈,越过了师父朝着后面的阿爹扑过去··阿爹有些心疼大熊穿着开裆裤,他都要冷死了,更何况是这么小的孩子,几日未见,心中的思念满满的溢出来,声音不禁柔和了许多,开始哄着大熊。
阿爹坐在了凳子上,招呼着众人坐下来,听着剑奴说着这些事情··自从拜火教的人从秦岭出来之后,便谣传着师父已经死在了谷中的传言,拜火教的人也没有否认,反而大言不惭的说着他们已经拿到了王莽藏宝的藏宝图,自然引起了江湖人的窥视。
本想着的是合起而攻之,没想到狼博的武功居然出奇的高,围攻不成,最后在半夜的时候,几个门派受到了狼博的偷袭,门下的弟子一时不查,死伤过重,江湖上很多有名的门派都受到了血洗,不禁如此,狼博还血洗很多的门派,以儆效尤。
一时间,江湖上可以说得上人人自危··明哥儿看见荣玉书回来了,心情不禁好上了几分,开始兴致勃勃的问道:“少爷,你们拿到了宝藏了吗”·一说到这里,众人的脸上又挂上了一丝苦笑,特别是荣玉书,叹息一声,道:“当然没有了,算了,不说了。”
师父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有些扭曲的说道:“当然拿到了,唐广,快说,在哪里”指着唐广,看那样子,若是再不说,几乎要扑上去的样子。
相比之下,唐广倒是一脸的镇定,在荣玉书看来,带着一丝从容不迫,凉凉的说道:“宝藏我是没有,不过,还是算了算你的帐吧·”·一句话堵得师父说不出来话,有些疑惑的皱眉道:“我有什么帐。”
荣玉书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对着唐广说道:“你之前说过,若是我帮你把安师叔劝说过来,要付钱的是吗”整整五十两啊,是这个数吧。
唐广的颜色示意了一下师父,努嘴道:“找那人要啊”·师父惊呆了,道:“为什么要我给钱啊”·安师叔恢复了呆萌的属性,开始扳着手指头算着道:“当然要找你要了,要是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们又何苦来这里冒险送死呢我们可是救了你一命,恩,钱不要多了,就来个五百两吧,是黄金哦。”
师父的脸扭曲了一下,声音拔高,不可置信的说道:“凭什么要那么多”·说着便是和唐广据理抗争,说着他们来了不但没有帮忙,还添了一大堆的麻烦,要不是他们后面被狼博逮住了,说不定那份黄金图卷也不会丢。
荣玉书插嘴道:“黄金宝卷没丢还找不着真的呢,这个可不算·”·唐广冷笑一声,说要不是他,师父现在还被逼的只能在山谷里面吃野菜喝野兽血呢,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他贪财,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师父赖皮,说着反正他不管··最后阿爹有些不耐烦了,道:“就这样吧,五百两黄金我来出·”话一出,顿时师父更加哀怨了,阿爹瞪了他一眼,道:“事情还是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执意贪图那宝藏,你也不用沦落到那种地步。
再说了,当年少临刚出江湖的时候,你给的金子还是假的呢·”·提起了旧事,唐广似乎又想起了之前那凄惨的日子,那不堪回首的黑历史简直让唐广念念不忘,这可能是他身上唯一的黑历史吧。
荣玉书默默的算着他能分多少钱··“而且,那钱虽然是我出,但是还是要算到你的头上,你藏着的钱,正好也有剩余,你拿着也没有用,顺便给了他们吧。”
阿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身上散发着一种冷冷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师父更加惊讶了,呆愣的问道:“什么钱,我哪里藏得什么钱”·阿爹冷笑一声,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渐死的爬虫一般,道:“当然你是藏的私房钱了,要不是因为拜火教的人一把火烧了屋子,我都还不能发现。”
师父痛哭流涕··作者有话要说:·☆、第78章 耳边闲语惹脸红·因为阿爹的住处被拜火教的人烧了,也没有地方住,这件小屋子刚刚好,不但清净,而且面积也够大,更重要的是,后院还有一大片的菜地,之前本是屋主自己用来种菜用的,阿爹他们当然不可能用来种菜了,不过用来种植一些草药倒不是问题。
和易暂时就留在了这里了,冬天将至,这事情不算是很急,这天也渐渐的冷冽起来了,一是手中并没有合适的舌头,这舌头必须是刚从人的身上割下来的,可是这附近哪里寻得到新鲜的死人呢·就算寻到了,这天气渐渐寒冷起来了,若是之后有一些护理没有做到位,难免会照顾不便,更重要的是,阿爹笑意绵绵的对着荣玉书说道:“我看这孩子的悟性不错,留在我这做一个徒弟也是好的。”
荣玉书:.......·荣玉书上去握住阿爹的手诚恳的说道:“你看看我的天赋怎么样,我觉得我也不错啊”·师父一把打掉了荣玉书的手,怒目而视的说道:“说完就说话,动什么手脚”·荣玉书不屑的撇了撇嘴,阿爹似乎有些呆愣,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当然好了,不过若是要和我学医,至少也要三五年的时间,才能学得一些皮毛。
你要和我一起吗”·师父有些着急的说道:“你学什么学,凑什么乱啊你不考功名了吗”·荣玉书反过来想想,哦,也对,自己不是还要考功名吗·怅怅的走到了旁边。
大熊无事,阿爹的心情总归要轻松了几分,便随着陈宇飞到了九峰派的山上··九峰派的驻地修建的地方颇为精巧,如同其名字一般,在附近有着九座山峰,苍峰石海之间,层峦叠嶂,群峰围屏,将正中的一座山峰似九龙戏月一般,围起来,便是这深秋之时,山上依然是深绿如墨一般浓,隐隐约约的亭台楼阁似乎掩藏其中,从这里看,倒是可以看见几处红瓦俏皮可爱的露出痕迹来。
这里倒算不上是人迹罕至,九峰派已经愈三百年的历史了,几代人的修建,偏偏在深山之中修建了一处世外桃源,犹如一位德高望重的隐士一般··通往山上有一条小道,修建的倒不如官道一般的广阔,但是并列两匹马车到可以轻松的走过,想来,九峰派为了修建这条路,也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道路盘旋而上,几人走在路上,浓郁的深绿色,时而不时点缀其中的野花,周围笔直参天的大树,和举眼望去的群峦叠嶂,就像是一副上好的山水笔墨图,带着浓郁的诗意,跃然在了面前。
很快便到了九峰派的驻地,白石阶梯延续,一座牌坊上面龙凤凤舞写着“九峰派”三个字,虽然简单,但是仍显不凡,特别是居高临下的牌坊伫立在此,给人一种心里上面的压迫感。
牌坊前面站着穿着灰色的门派统一服装的弟子,看着几人来的时候似乎有些紧张,马上派出一人朝着上面奔走,等着几人走进了才发现,原来是大师兄,不禁喜极而泣,飞快的向着陈宇飞奔走过来。
看着师弟都要哭了的模样,陈宇飞宽慰了几句,说着后面的几人都是他找来医治师父的··“大师兄你不知道,这一段时日你不在,全靠着二师姐,自从门派谢绝见客了之后。
上回有其他的几个门派的人进来,二师姐站在门口,将那些人骂的是脸红耳赤,灰溜溜的回去了·”师弟兴致勃勃的讲述着,听的后面的荣玉书是满脸的颜汗。
他几乎能想象的出那时候雪娘泼妇骂街的模样,团扇摇摆之间,虽然有万般的风情,但是嘴上依然不饶人,倒不是说这江湖上的女人皆是如此,但是雪娘绝对是什么粗口都骂的出来的。
九峰派内的景色倒是与外貌挺显得映衬的,格局偏于清雅,但是有些地方却又大大咧咧,带着江湖门派的内敛,霸气却不外露··脚步声“啪啪”的就从远处传来,荣玉书不用听就知道是谁的,这么霸气的声音还能有谁·一个身影从拐角处突然出现,走路走的很急,雪娘倒不像是之前的穿着的那么繁复了,一席的劲装显得英姿勃勃,头上的余发用一根绑带绑住,湛蓝色的头带悬挂在额头,看上去英气逼人,不够,应该说是杀气逼人。
看着是几人的时候明显愣了愣,脚下猛地停住的,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后面的人没有注意,一时不查撞到了雪娘的身上,惹得她一声的痛呼,骂骂咧咧的道:“要死了,你撞什么啊”·甜文种田文美食·看见失而复得的丈夫第一不是欣喜,反而是揪住了后面到来的一个弟子的耳朵,翻转了三百六十度,看着都变形了,雪娘吼道:“你不是说大师兄死了吗那我现在见着的是鬼啊鬼啊”·弟子都快要哭了的模样,雪娘才放过他,居高临下的走到了荣玉书的面前,说道:“你怎么来了”·荣玉书对于现在的气势有些瑟缩,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灿灿的笑道:“,雪娘,你的铺面被一群人砸了,店里面的伙计我都帮你先给放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洛阳啊。”
果然,后者几乎算得上是火冒三丈,对于荣玉书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没有计较了,双目增大,咬牙切齿的问道:“是谁”·荣玉书也不知道啊,那些什么门派从来记不清楚名字。
陈宇飞显得有些无奈的说道:“雪娘,不要闹了,这位是我请来专门为师父医治的白神医·”说着让出来一个位置,让阿爹露出面来··雪娘连忙的变化了一副模样,微微一行礼,脸颊带着一丝的红晕,道:“雪娘失礼了,阿爹在屋子里面,不能见寒,还劳烦各位随着我去看一看。”
说着也不顾上了荣玉书了,急急忙忙的将阿爹领走了,临走时候,嘱托着陈宇飞将几人照顾好··陈宇飞知道有雪娘,也不担心,领着几人就到了客房暂时住下来了。
客房倒不是说的上精致豪华,胜在情趣悠然,他住的一处地方,竹子已经落败,但是看那竹子的个头,若是夏天来的话,茂林修竹,碧绿青翠,想来一定是另外的一副景观吧。
几人上来,中途也没有吃过午饭,弟子端来了一些菜肴道客房,荣玉书洗洗手,拿起筷子就开始动起来了··这次上来的人不多,其他的人,都在山下买的小院子里面等着呢,明哥儿有些担心,每次都说没什么危险,次次却都很惊险,不禁嘱托道自家少爷,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去凑什么热闹了。
唐广和荣玉书坐在桌前,菜肴说不上很精致,但是都是些山珍野味,味道也不错,其中有一只烤獐子,烤的是油光水滑的,表皮看着就很酥脆,面上是慢慢的花椒胡椒,闻到鼻子里面,口水就忍不住的出来了。
烤獐子看上去一整只有些爽,但是吃起来就么那么方便了,因为要用手撕·不免搞得满手油腻腻的·唐广将腰间的匕首拿出来,是那柄在扬州得到的青刃,自然是顺手,只不过,看着油光水亮的匕首,不知道若是鸦久在的话,会不会指着人大骂。
想着鸦久了,荣玉书就想起了藏宝图了,有些可惜的说道:“只可惜的是,本来还有机会去寻找王莽留下的黄金,都怪师父,非要藏在自己的身上,结果又不好好保存。”
·唐广闲情很好,拿刀的时候动作轻快,手上麻利,带着一股优雅,惹人注意,凉凉的说道:“你急什么,那藏宝图我都背下来了,在脑子里面深深的印着呢。”
荣玉书吃獐子的手一顿,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出来了,惊喜的问道:“真的”·眉梢间带着一丝轻快与得意,将一个腿放在了荣玉书的碗里面,虽然语气淡淡的,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笑容,道:“我虽然没有认真背,但是拿到那东西的时候却认真的看了一遍,本来打算就这样看看,想着是在什么地方,之前还没有影响,你记不记得那上面有一处炊烟的图案”·荣玉书想了想,他当时是看了看,当时藏宝图是用血涂出来的,很多时候都没有涂匀,还以为是哪里多了造成的凝结。
想了想,点点头,不过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记不清了,不过有些地方的图案确实有些奇怪·”·唐广慢悠悠的将面前的獐子大切八块,然后用手绢将手擦净,继续的给他说道:“我看过那地图,似乎其中有一段特别的粗,应该是宝藏的运送之地,是经过了皇城水道的转移,最后进入溯渭河向上,而那处炊烟的地方,应该就是周至县,表示着有人居住,而后宝藏埋入的地方,线条连起来似乎像一个公鸡模样,应该是那个地方的地势的问题,若是站在高处,应该一眼就看得出来。”
荣玉书小声的欢呼雀跃,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呢”·唐广用筷子夹了一块野猪肉,这野猪在秦岭虽然常见,但是也只有手艺最好的猎人才能捉来,口感有些劲道,特别是那层皮,颇有嚼劲,入味也深,烧的时间久了,所以才嚼的动。
“我能推断的了大概的方向,放心,改回我将路程画下来,等缺钱的时候就过去寻找,怎么,你缺钱”唐广斜视了一眼,看着荣玉书说道。
理直气壮的道:“当然缺钱了,明年我若是要上京赶考,难免要花费许多·”·唐广眼眸一转,暗暗嘀咕了一声,说的什么荣玉书没有听清,刚想问的时候,斜视了旁边,道:“这有何难,阿爹答应了给我们五百金,三个人分,也足够了。”
荣玉书财迷的表情喜形于色,让他忍不住生出了捉弄的心思来··“按照之前规定的,分你五十两·”唐广趾高气昂的说着,让后者一愣,“不是应该,应该一百六十六两吗”荣玉书心算出来,有些委屈的看着唐广。
“之前说的,若是你帮我把安师叔劝说过来,便给你五十金,再说了,安师叔虽然对钱财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安见却不是傻的,五百两,他不全要过去就是好的了·”唐广说的理直气壮,荣玉书也焉了,灰溜溜的趴在桌子上,会计上夹着的包浆豆腐放进嘴里都没有那种感觉了。
想着自己确实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拿不到钱也是应该的,讨厌,本来以为这次过来会赚上一大笔呢··嘴角微微勾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的蛊惑,道,“想要银子还有种办法,也可以。”
荣玉书抬了抬头,看着他,不知道想说什么··唐广的脸越靠越近,他干脆就不动,想看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渐渐的靠在耳边,呼吸扑到了面前,撩拨的人心上面痒痒的,荣玉书的耳朵都红了,听着那人在耳畔轻轻的说道:“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成为一家人啊,我的银子你就随便花,怎样”·这下不光是耳朵红了,脸都快红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79章 上山见到姚雪娘·呆愣了一下,装傻道:“我们现在不是情同兄弟吗”·唐广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好笑,夹过了一筷子的菜,放在对方的碗里面,道:“你觉得可能吗”·荣玉书一顿饭吃的是心情复杂啊。
低头猛吃,都没来得及顾上眼前到底是什么菜··唐广也不激他,慢悠悠的,闲适的很,反倒是与他聊天道:“阿爹估计要到这里呆上几日,我过不了多久就要回京城,你什么时候出发”·荣玉书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我,如果耽搁的久的话,我也回洛阳去了。”
唐广不甚在意的说道:“甚好,和我一同出发可好”·荣玉书的筷子顿了顿,脸上露出左顾右他的神情,道:“恩,再说吧。”
荣玉书的心里面是战战兢兢的啊,一同出发,怎么老是感觉心中有一块石头压抑的喘息不过来呢··正巧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在这个宣言女子走路曼妙多姿的时代,这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多么的特立独行啊。
雪娘“碰”的一声将门踢开,人都还没见到呢,声音就中气十足的从外面传来,道:“文玉,明日的时候我与你一同回洛阳”·心中是泪流满面啊,刚刚还在想着要拖谁到同他一起会洛阳,这不人就出来了,将筷子放在,在青瓷碗上发出“叮咚”的清脆悦耳的声音,映衬着他义正言辞的神情。
“就这么决定了,正好明日唐大哥也要一起回长安,顺路顺路啊,一起走吧·”说着满脸痛恨的继续道:“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江湖上谁不知道那是你姚雪娘的产业,对了,令尊身体还好吧。”
说到雪娘的父亲,叹息一口气,眉宇间的忧愁化解不开,道:“父亲的身体好是好多了,只是丹田已废,今后可能再也不能习武了,这回我回洛阳,就是为了将胭脂阁的剩下事宜交接清楚,陈宇飞马上就要继任掌门了,我自然也要回九峰派来,管理大小的一切事物,顺便照顾父亲的身体。”
看着雪娘有些伤感的模样,他的心情难免也哀伤了几分,雪娘以后岂不是都不会洛阳了·“差不多吧,不过这里离着洛阳这么近,以后还是有机会见面,别的不说,这山里面哪比得上洛阳繁盛啊,东西都要少很多呢。”
雪娘宽慰到,拍了拍荣玉书的肩膀··“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大试,好好呆在洛阳看书吧,你虽然挺聪明的,但是笨鸟先飞,总有一些人比你更加的勤奋。
以士为先,就算是周福爷这样的生意人,就算是再有钱都没用,还是当官好啊·”雪娘的语气有些感慨,眼角一瞟,看着唐广端在一杯茶,正襟危坐,斜视之下,其实更加的足了,那种目空无人的眼神。
雪娘想着之前还在的嘲讽语气,顿时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想起了还有事,先走了,收拾东西,明日我们就回洛阳·”说完便不见了人影。
·荣玉书笑呵呵的对着唐广说道:“我也要去收拾东西了,先行一步·”说着也闪走了·唐广有些无语,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就回来的荣玉书脸上挂着憨厚的表情,道:“我忘记了,这里好像就是我的房间啊”·唐广:.......·走了一圈,想收拾一下包袱,却发现自己的包袱都没有打开,哪里用得上收拾。
唐广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进了一些,果不其然看着对方有些警惕的朝着后退了一步,一张脸上,紧张,警惕,慌乱的表情不言于表,满满的写在了脸上,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心中却是叹息了一口气,想到果然还是太急了吗·直起身来,唐广道:“那就这样决定了,明早若是雪娘有空了,便可以走了。”
看着唐广的身影似乎有些萧瑟,荣玉书心中那是有些个五味杂交,不是滋味,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有些心痛,居然想要在走出去的时候拉住他··荣玉书跪在床上,“碰”的一声,砸的墙都有些白灰下来,表情已经有些绝望了,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口不对心朝着墙又狠狠的撞了几次,嘴里面是念念有词道:“撞死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你个小贱人。”
这边人不停的骂着自己,另外一边,唐广走过了一条枯枝遍落的小道,时不时的经过一人,看着唐广穿着似乎是客人,不禁投以疑惑的眼神,就在这秋风萧瑟的天气里面,唐广走到了师父住的地方。
阿爹在医治着九峰派的掌门,顺道也带上了和易,既然是要作为弟子,便要从各个方面来培养,带在身边,这些繁多的案例,本身就是一种经验··这样看上去师父的身影就有些萧瑟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本身是秋天,已经有些刺骨的冷,再加上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可怜凄惨又加深了一分。
唐广难得的敲了敲门,颇有礼貌的走进去,师父本来是一副惊喜的模样,看着是唐广,马上变换了一副模样,有些嫌弃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快滚快滚”·唐广要是换做了以前,就是话都不说的就跑出去了,不过这几年,在官场上磨练了几年,脾气也磨练了很多,若是平时,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自然让人望人却步,虽然同朝为官,官员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却受皇帝的重用,说他这是一身傲骨,软硬不吃,来大理寺是最好不过了的。
“我来呢,其实就是想问问,你当初是怎么追到阿爹的”唐广自顾自的坐下来,倒上了一杯热茶,当然不是给师父的,是给自己喝的了,微微抿了一口。
说道这里的时候,师父的表情有些扭曲,脸上猛地挂上了一副促狭的笑容,恶作剧的笑着,道:“怎么了,想问一下我的经验吗”·还不等唐广开口,师父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睛微眯,脸上的皱纹皱成了一块,道:“想当年啊,我不但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就连朝廷当中,也是....”·甜文种田文美食·“见重点可以吗”唐广放下了茶杯,若是真的让师父讲述他年轻时候的事情,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
师父被哽咽了一下,想了想认识的经过,似乎有些心虚的说道:“好像,就直接是霸王硬上弓吧·”·唐广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奇怪,带着鄙视和轻蔑,道:“然后呢。”
师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不想说了,用力的一拍桌子,将桌面上的茶杯震了震,语气不好的说道:“快走快走,快点滚回去”说完便开始撵人了。
唐广被撵,面上倒是一点都没有露出来不高兴的神情,只是推到门口的时候,转身过来细细观摩了一下师父,后者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不禁硬着头皮问道:“看什么看,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唐广由下而上的看了一遍,眼眸中带着一丝考量,最后慢吞吞的开口说道:“我是看您,今年有六十了吧。”
虽然师父从来没有说过年龄,但是听他之前说过,比上太宗要虚长几岁,按照推断的话,今年应该将近六十了··“师父看起来仍然很年轻嘛,看上去和四十多岁的一般大小。”
唐广虽然说的是赞叹的话,但是语气平静,听到耳朵里面有些奇怪··师父挺起胸膛,很自豪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外貌一向是他最自豪的地方,虽然比不上阿爹的容貌精致,扮作女子的话倾国倾城,但是带着一股英姿飒爽,在年轻的时候那可是风华绝代。
唐广凉凉的说道:“上回文玉见着阿爹的时候仍然是在问,是不是我的兄长,不过看见你的时候好像挺正常的,你说,你的阿爹走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被误认为父子啊。”
师父脸都绿了,这小子说话可是越来越阴阳怪气了,真想一掌废了他··偏偏唐广临走的时候还在师父的心口上撒盐,道:“师父,脸上皱纹都那么深刻了,以后还是少一点面部活动吧。”
气的师父是暴跳如雷,不停的骂道:“你给我滚”·唐广施施然的走了··师父有些委屈的照了照屋子里面的铜镜,好像两鬓真的有些微白了,对比着阿爹,仍然是风华绝代,微微一笑,倾国倾城,遥想当年的时候,虽然自己也很受欢迎,但是比阿爹差了不知道多少。
自己对着镜子哀声怨气了很久,到阿爹回来的时候,仍然对着镜子诉苦衷肠,还以为这人得了癫狂症呢··将药箱放在了桌子上,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道:“怎么了”·师父委屈的转过身来,捧着自己的脸问道:“你说我是不是老了”·阿爹白了一眼,道:“你都六十多岁了,能不老吗”·师父脸上露出不忿的神情,道:“唐广那臭小子,说我和你走在一起是父子,差距有那么大吗”·阿爹“噗嗤”的笑出声来了,正好桌子上的茶水还是温热,累了一天,脖子有些酸,毕竟还是上了年纪,在这么保养,骨子里依然是不会变的。
师父贴心的过来,帮着阿爹按摩,嘴上却依然打着小报告的道:“都怪唐广,说我脸上的皱纹都那么深了·”·“你说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看上去还是和二三十岁的人一样啊,唐广那小子说不定以后也是如此,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是这体质啊”师父絮絮叨叨的说着,看着阿爹的表情变得有些异样,突然反应过来了,打了自己的嘴一下,心有戚戚观察着阿爹的神情,果然,一副很不自然的模样。
·师父心中后悔,嘴上却是讨好的说道:“都怪我嘴贱,乱说话,对了,那掌门怎么样了”·连忙转移着话题,阿爹虽然楞了一下,但是还是反应过来,笑了笑,显得不甚在意。
师父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作者有话要说:·☆、第80章 夜晚天书被人夺·天边微亮,天空还是湛蓝深色,周遭事物依然是有些模糊,天地之间还是黑压压的一片,在东边微亮的一抹,慢慢晕染了整个天空,光线不知从何而来,周遭的事物渐渐清晰可见,整个天空呈现了一片青色。
秋日的早晨略带着一丝的寒冷,便是起身穿衣的时候,手放在外面,不要一会便是冰凉·荣玉书赶快将自己的衣物穿好,收拾收拾,穿着整齐的走出门去··若是要出远门,古人出发的都挺早的,更何况,秋天的早晨来的本来就要晚了一些,出门的时候,雪娘和唐广已经在外等待了。
荣玉书莫名的有些心虚,还以为自己起的够早了呢··阿爹和师父在门口相送,天气转寒,阿爹披了一条白色的围脖,皮毛光滑柔顺,衬托着后者的气质如兰,幽兰淡雅,亭亭立于几人中间,更显得出那人气质出众,出淤泥而不染。
唐广也是身穿皮衣,毛裘裹住身上,杂色的软毛,显得面上的线条明显,勾勒分明,英姿勃发中带着一丝的温情··“好好保重身体,做事情不要太拼命了,若是无事的话,经常回来看看吧。”
阿爹显得有些不舍,难得见到自己养大的孩子回来看自己一趟,没呆上多久又要离去了··唐广的眼神有些无奈,道:“阿爹才是,经常是过年的时候都远在塞外,今年我提前预定下来了,就不走了吧。”
阿爹打了一个哈哈,有些心虚,想着自己好像真的没有怎么注意过年,东奔西走这么多年,一直寻找的是各种的疑难杂症··荣玉书这边也在嘱托着和易,小孩有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分外的可爱,也是,若是长得不好看怎会卖到那种地方去了·“好好听阿爹的话,认真听他教的,过年那段时间我会过来看你的。”
荣玉书苦口婆心的嘱咐到,和易带着一顶毡帽,有些大,一双眼睛坚定的点了点,拉了拉荣玉书的手,依依不舍,因为不能说话,所以只有拿着眼神控诉着··荣玉书捏了捏小脸,有些不舍,这几天,小脸上胖了不少,笑嘻嘻的宽慰道:“到时候我把明哥儿和阿福叫过来,少爷给你做好吃的”·和易眼中有些婆娑,水雾汪汪,抱住荣玉书小声的抽泣着。
这下子荣玉书就慌了手脚了,不停的抱住了和易宽慰,和易不一会眼泪水就止住了,但是还是眼睛红红的站在一旁,和他道别··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今日的天气可以预见的好,云尘之中,明辉从上倾泻下来,将那一片的天空都染成了金黄色,生机勃勃,深林中不知从何而来的鸟叫声,一片生机盎然。
秦岭之中,即使是秋日,层林尽染之下,也是别有风情··走到了下面的西乡县,找到了阿福还有明哥儿,几人收拾一番,便离开了这里,到驿站要了一匹马,便回洛阳了。
一路上无事,几个人干瞪眼也有些无趣,雪娘干脆拿出了干果子和蜜饯,和着几人讲述起了江湖武林上面的八卦··说一些本是哪家敌对门派的弟子小姐热恋私奔的故事,说些江湖上以前神奇的宝藏传说,再配上香茶蜜饯,一路上倒是一点都不无趣。
到了傍晚的时候,几人到了一座小县城,县城不大,之前来来往往走过了好几趟,于是这次也住的是同样的客栈··客栈是店里面老板自己家里面开的客栈,小县城平时来往的人多,客栈算不上是最好的一间,但是平时的人也是有些多,来来往往,大家吃个饭打个尖,生意也算是好。
所以当到了客栈的时候就出现了问题是,客栈的房间安排的不紧凑了·一般来说,客栈也有两个人的床的,住隔间的也有,但是这次似乎是来往的人有些多,商旅更是如此,所以现在剩下的房间也只剩下了价格稍稍昂贵的单间,而且是东南西北凑起来的了,并不挨在一起。
有房间住就是好的了,管得了这么多呢,荣玉书几人连忙的答应下来,若是再晚一会,晚上又只有住在马车上了··酒楼的菜品倒是算的上不错,其中几样特色菜倒是不错,看着桌子上点着的人也多。
第一次来吃饭,自然是愿意试一试这里的招牌菜了,其中的一样手抓羊肉看着就感觉很爽··一大块的羊煮好,煮羊肉的时候不用放上任何的东西,只用加一些盐就好了,顶好的前腿肉后腿肉与背脊肉,放在盐水中煮好,切记煮的时间不需要太长了,捞起来放在一边沥干水,就这么摆上来。
吃的时候倒是简单,用酱料和醋,加上香葱姜末,用手撕下来沾着酱料吃就好了,简单大方,这家的羊肉倒是选的好,羊肉的膻味虽有,但是很淡,在中原内地已经算得上是好的了,若是要吃真正的无膻味的羊肉,只有到北方牧地去了。
若是觉得不可以饱腹,主食的话则是有髓饼,这种饼是烘烤而成的,用猪肉和羊骨髓或是猪骨髓混杂到,和面,加盐,放在火炉里面贴住,用滚烫的火炉石壁自动的将髓饼烤熟,这样烤出来的髓饼,不干不燥,白白嫩嫩的髓饼上,带着烤着焦黄色的香气,肥美,油却不腻。
当然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将髓饼和手抓羊肉混杂在一起的吃法,像北京烤鸭一样··还有一道酱汁瓦块鱼,是用青鱼切成了一块一块的,用心腌制过后,先烤后煎,鱼肉虽然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么嫩滑了,但是紧实的肉,加上小鱼骨头已经变得有些酥脆了,便是这么吃下去都不会担心被卡到喉咙,入味又重,端上来的时候,砂锅中的鱼肉仍然在不停的沸腾,滚滚的汤汁带着浓浓的香气散发出来,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这里的小店子,虽然不及那些菜肴摆盘精良,但是胜在味道好,带着一丝粗犷的意味在里面··吃过晚饭,几人就暂且睡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的羊肉吃多了,口中总觉得有些干燥,正好桌子上还有一些凉开水,咕噜噜的喝下去后,靠在床头,拿出怀中的天书,将后面的文字读了一遍。
渐渐觉得有些困乏了,揉了揉眼睛,将床边的油灯吹熄了,捂住铺盖就想睡觉了··晚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困乏,但是睡得很不踏实,对他来说是很少的,无他,今天晚上吃的甚好,若是换做平时的时候,晚餐美味,晚上睡觉也一定舒服。
身上似乎有一种很奇怪的反应,浑身酸软无力脑袋却有些清醒,眼睛似乎半睁半开,又像是在做梦一样··眼前似乎模模糊糊,一股冷冽的风附到了自己的脸上,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想着自己睡觉之前明明关了窗户的。
一种不寻常的气氛在屋子中围绕着,荣玉书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听见似乎有人走在地上,渐渐的朝着荣玉书靠近··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第一反应是乡村客栈的鬼怪传说,以为是其他的什么人,但是接着又觉得不对,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木质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声。
荣玉书心中不禁有些拔凉拔凉的,第一是觉得有鬼,第二反应是有人,但是在他看来,若是人的话,那倒是比鬼还要可怕··一双有些凉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明显的凉意侵袭而来,让后者打了一个寒战。
怀中的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摸到了一本硬物,慢慢的拿出来了··荣玉书突然的睁开眼睛,手想抬起,将手上的那份自制的暴雨梨花针打开,却低估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手似乎抬不起来,倒不是软趴趴的,只是有些僵硬,以至于那人有所察觉,看着荣玉书睁开眼睛的时候马上一退,手上的东西当然也没有放下,一起向后面退了几步。
手中的暴雨梨花针还是按下去了,但是似乎一点都没有扎到那人的身上,相反,那人似乎动作轻巧的离开了··荣玉书有些慌张的想要挣脱起来,但是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注入了铅水一样,抬都抬不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从窗口跳下去了。
荣玉书的脸色都有些扭曲了,过了好一会,喉咙中才渐渐的发出了“救命啊”蚊子一样的声音,但是却几乎微不可查··天书,天书,被拿走了·根本没有人发现他在床上无谓的挣扎好吗想要起来,但是身体僵硬,尝试了几次,甚至连身都起不了,荣玉书深吸一口气,往旁边用力的一番,“哐当”一声,整个人砸到了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了一阵很响的声音。
甜文种田文美食·在黑夜中一定显得很特殊,因为这个时候伴随着巨响声音,夜晚的狗也开始“汪汪”的开始狂叫了··代价就是,荣玉书的眼泪水真的是出来了,痛的啊,自己的屁股,简直就是差不忍赌啊,三瓣了吧·不过这个办法确实有效,下面人在不停的骂着,过了没有多久,门外渐渐传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近了一些,一个试探性的声音在外面传来:“文玉,你醒着吗”·“救命”这下子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唐广马上破门而入,视力即使是在夜晚也极佳的唐广一下子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荣玉书,马上箭步的走上去,抱起他,眉头微皱,道:“你中毒了”·作者有话要说:·☆、第81章 深夜被人掏腰包·荣玉书脸似乎被冻住一样,表情僵硬,手上更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就像是机器人一样,整个关节都动不了,舌头都有些发直,这么硬挺挺的被抱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尸体一样。
虽然舌头有些直,还是急忙的对他说道:“别管我,先去外面追那人,他跑了·”·黑夜中的唐广脸上带着犹豫的神情,显然心中正在进行着天人之战,荣玉书有些着急,自己在这里又不会死,之前唐广似有所觉,所以东西一直没有拿回去,放在荣玉书这里,原本打算是到了洛阳之后再交还过去,谁能想到在这里就出去了问题。
唐广脸上闪过了一丝凌厉,在黑夜中看着尤为的心惊,但是荣玉书明白的是这一份严厉似乎不是对着自己的··低声的嘱托道:“呆在这里,我马上回来·”说完便从窗外跳出,身影如同一只凌冽的猎豹,在黑夜中虽不显眼,但是却不容忽视。
荣玉书静静的等待着唐广的回来,这种等待显得尤为的难耐,心中心急如焚,不禁揣测着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之前唐广说过,他之所以可以到秦岭这边来,是因为受到了密令,让他先带回所谓的那本天书,这他也有所耳闻。
就算是推背图,一直以来都是各个皇帝所禁止的,无他,流言蜚语的力量虽然小,但是累积起来,却可以成为推翻一个王朝不可或缺的力量··荣玉书越想越心惊,不禁开始想着自己到底该怎么补救。
荣玉书的心情缓和了一些,若是只是前面的那些文字,他都可以写的出来,若是到时候真的交不了差,他倒是可以临时的临摹一份交上去··反正皇上看懂的机会也不算大,若是历史的话,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心中焦急的心情还是挥之不去,眼睛光是睁着,就花了不少的力气,过了好久的时间,便有些酸,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劲过了,总觉得现在没有危险了,有些想要睡觉。
半梦半醒之间,不知道何时唐广回来的,走的是窗户,一阵明显的重物落地的声音之后,荣玉书猛地惊醒了,急忙的开口问道:“怎么样了,贼人追回来了吗”·外面仍然是一片黑暗,唐广面上的表情看的不是很清楚,声音有些低沉,道:“被他逃了。”
荣玉书的心霎时间变得拔凉拔凉的了,咦,好像自己说话很清楚了啊··荣玉书尝试动了一下,虽然不想是之前的那么僵硬,但是手指已经可以微微的弯曲了。
唐广走过来,脚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声音,在黑夜里面显得非常尤为的清楚··唐广脚下一顿,走过来将荣玉书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顺便将一旁的铺盖搂住,以防着凉,床上的空盒子从一旁滑落下来,引起了唐广的注意。
裹得暖暖的,荣玉书微眯着眼,感受到一个微凉的手伸进来,触到皮肤,有一瞬间的凉意,但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你用了你的暴雨梨花针”唐广一边把脉一边说道,荣玉书点点头,有些失望的说道:“对,但是手没有力气,没有打到。”
唐广把完脉,将荣玉书放在床上,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之前的油灯点亮,在底下细细的寻找,将一根根银针收集起来,最后拿着布包着,坐在荣玉书的床边细细的数着。
数完以后,对他说道:“少了一根·”·眼睛睁大,道:“打到了吗”·“不知道,银针上面有着毒性,若是不管他的话,那人只有毒发身亡了,可是这种毒药也不是无解,只是其中的几味药材有些珍贵,这里是在城市,若是买得到,就可以解毒了。”
唐广将银针收好,又在地上好生的寻找了一番,以防有所遗漏··回到床前,语气关心的说道:“你中了僵尸粉,有所毒性,若是放着不管,毒性一定会损伤你的脑子,我待会去药材铺拿点药,顺便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
·说着将被子盖好,考虑着现在的样子似乎有些为难,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将手掌心划破了,温热的热体顺着手掌留下来,荣玉书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就听见唐广在后面说道:“喝一点,身体会好一些。”
荣玉书老老实实的咕噜噜的喝了一些,划的不深,入口的铁腥味,流了一些就没流了··心中不免的升起了一丝的愧疚的心情,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将东西弄掉了,偏偏中毒后还需要人家用鲜血解毒.·血液流了一定的程度便凝结了,舔了舔,好像没出来,又允吸了一下。
唐广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紧接着恢复了正常··感觉到伤口没有流血了,荣玉书放开嘴,抬头,这东西真的有用吗·唐广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黑夜中的眼眸闪烁着暗沉的光芒,犹如黑曜石一般,格外迷人,语气低沉的说道:“好好休息,我先去通知雪娘,待会便回来。”
荣玉书老实的点点头,躺在床上··之前本来就没有怎么睡觉,躺在床上,等着唐广走后,睡意渐渐的袭来,模模糊糊之间,身体似乎有些说不出的难受,迷迷糊糊的也没有睡着、·门“卡兹”的一声响了,一个较轻的脚步走了进来,托盘放在了旁边凳子上的声音,就听见一个的声音传来,道:“少爷,醒一醒。”
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明哥儿有些关切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的上方,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呆滞的眨了眨眼睛,明哥儿将他扶起来,靠在床头,将一碗粥端起来,道:“吃点东西吧。”
荣玉书脑子昏沉沉的,但是还是知道,将手伸过去,拿住,道:“我自己来就好了·”·粥是普通的粥,熬得很软很香,中间夹杂了杏仁百合,还有红色的枸杞和红枣,还加了一些白糖,不过现在就算是再美味的东西到了嘴里面都是不值一提。
吃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好像可以动了·明哥儿的眼神有些担心,道:“吃完饭再将药给喝了·”·荣玉书才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药,是唐大哥回来了吗阿福呢,雪娘呢”·明哥儿将一碗闻着就想吐的中药端在自己的面前,道:“唐少卿出去了,雪娘也出去帮忙了,阿福的话,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将药端在荣玉书的面前,对于中药,虽然自己不喜欢喝,还是没到了非要人喂的时候,直接仰头一脖子,将药灌进了自己的嘴里面,咕噜噜的喝完后,满脸扭曲的将药放在一旁,拿起了没喝完的粥漱口,脸上终于好些了。
有些好奇的问道:“唐大哥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吗”·明哥儿摇摇头,道:“回来过一次,之前说你出事了,把我们都吓了一条,雪娘去帮忙查人了,说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少爷你还是好好歇息吧,这回回去之后用柚子叶洗一洗,躺在床上都有无妄之灾,对了,少爷,以后桌子上的水不要乱喝,唐少卿说了,就是桌子上的水有毒。”
荣玉书有些无奈的说道:“那难不成以后出去的时候都不喝水了吗”·喝了药自己果然要好多了,连手都有力气抬得起来了,咦,好像之前自己就可以自己吃饭了,难道真是因为喝了血的缘故不会吧。
荣玉书杂七杂八的想着,明哥儿让他坐下来躺着休息,荣玉书推说不用,聊了一会天,渐渐的日上中午了,楼道中传来了气势汹汹的脚步声,荣玉书蹭的爬起来,果不其然,过了一会雪娘走进来,气势汹汹的道:“混蛋,又让那个家伙逃了”·后面跟着的唐广脸色有些不好,但是也没有所谓的气急败坏,走进来,看着荣玉书,走进了,又开始搭脉。
手有些凉,荣玉书赶紧说道:“怎么样了,有什么眉目吗”·这事情说到底也有他一部分的责任,若是真的东西不在了,荣玉书咬咬牙,不就是根据历史所发生的事情写出来了吗这事情还不简单。
唐广看了看他,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他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要的东西,以后应该不会来了·”·雪娘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说道:“什么叫以后不会来了,你怎么知道,还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唐广撇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什么,不需要给你说明白。”
雪娘直接站起来,朝着他吼道:“混蛋,今天早上是把我拉出去的,老娘半死半活帮你之后就这么对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荣玉书拉了拉雪娘的衣裳,道:“雪娘,你是有夫之妇,说话注意点。”
雪娘:.........·唐广:.........·荣玉书有些瑟缩,眼神中带着一些哀求,装着可怜,后者抵挡不住,态度软化了一些,坐在了凳子上··唐广的语气也有缓和,面上的表情却不变,道:“这件事情只是冲着我而来的,与你们都无关。”
雪娘“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一时间,屋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僵··☆、第82章 制假造假有绝招·本来可以尽快启程的路程,却因为这件事情暂时的停了下来,在客栈暂时的住下来了。
荣玉书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这间店的老板娘温柔体贴,手艺又好,家常的小菜做的虽然外貌不精致,但是胜在味道好··这天,荣玉书托阿福买来了羊皮·羊皮在现在说贵不贵,但是并不好找,不过胜在现在是冬天,杀羊的较多,这羊皮纸也较为的好拿,贵点不说,至少着原材料需要是这东西。
荣玉书其实有些疑惑,按照后面所写的,这人也应该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之前并没有深入的了解历史,但是那个时候的纸张应该是有了的,按照这人的身份,花些力气找一些纸张并不成为问题,为何单单要用羊皮纸来作为书写的工具。
后来仔细的想了想,这纸脆弱,更别说是当时的呢,要是书写上去,万一一不小心都有可能撕烂,羊皮虽然贵重,但是保存的时间很长,欧洲古代都是用这种方式来书写的,只是后来中国的纸传入过去后,便渐渐的消失的,但是羊皮纸还是会用来记载一些具有重要意义的法文,以示庄重。
羊皮买回来了,先将它切割成一本书的大小,用线缝顶起来,做了了记忆当中的一本书的模样,这羊皮并不是早就割下来了,而是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已经变得有些干燥,可以直接在上面书写文字。
记忆中的那本书上写的字可是正楷,字迹算得上是刚劲有力,荣玉书用毛笔写不出来,让明哥儿从后院找了一个公鸡的尾羽,拔下来,作为羽毛笔沾着写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虽然已经有些长了,但是对于历史这方面却一直都没有忘记,无他,自从知道自己来到了这么一个朝代,无意识的便把后面的历史大事统统梳理了一边。
自己本来就对历史感兴趣,就算是来到了这个朝代之后,经常的怀念,无意识的加深了印象,再说了,只是一些大概的事情,算不上特别的精通,于是乎,花了不多久的时间,便整整齐齐的写在了羊皮纸上面。
只是需要写的工整,所以一笔一划之间,花的时间难免多了一些··干这件事情的时候荣玉书并没有告诉其他的人,而是自己晚上亮着灯写的,油灯的能见度并不算很高,所以荣玉书写的有些困难,无意识的加深了难度。
甜文种田文美食·将它完全的默写下来花了三天的时间,因为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空··外面传来了阵阵的敲门声,荣玉书赶快将面前的书本收好,放到了床铺里面,说了一声进来,一阵“卡兹”声,雪娘摇曳的走了进来。
看着油灯似乎在亮着,雪娘的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乐意,斥责道:“怎么这么晚了都没睡,还亮着油灯,难不成在看书我平日怎么没见着你这么的自觉啊”·荣玉书的笑容面上笑的是毫无破绽,道:“我让明哥儿帮我找了一两本书,看的有些入迷了,雪娘才是,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雪娘气呼呼的坐下来,开始和荣玉书发着牢骚,道:“唐广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这几天连面都不露,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荣玉书不仅宽慰道:“好了,雪娘,唐广既然都不追究了,你就不用再管了,这件事情并不是拜火教人所为,你也用不着那么的生气·”·雪娘眼睛亮了亮,但是嘴里面仍然怒气冲冲的问道:“不是拜火教的还能有谁”·荣玉书淡然的笑了笑,将面前书有意无意的看了看,道:“好了,你也不用来套我的话了,唐大哥到现在为止获得的线索都少得很,那贼人一直隐藏不出,东西丢了,回去是一定要受到责怪的,唐大哥都没说什么,这件事情又不管你的事,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雪娘被戳穿了,面上一点尴尬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有些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啊,你们一个二个都像是知道些什么,全部都瞒着我,我自己还不能问了啊”·荣玉书笑了笑,道:“当然可以问,不过雪娘你确定要知道”·还没等着他来说,便继续说道:“这几天唐大哥一直在忙这件事情,听你说,已经封锁了整个县城,另外,向当地的民众和店家打探消息,不过依然是毫无所获,只怕那些人应该不在这里了。”
“雪娘,你就听我的一句话吧,暂时不要管这件事情了,你一上去,又不懂,尽是添乱,这件事情又关系不到你上,何必呢”荣玉书叹了一口气,他虽然能理解雪娘好奇的心情,但是唐广有他为难的地方。
雪娘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道:“你就知道为他说话·”·荣玉书笑的淡淡的,心中是泪流满面,能不为他说话吗自己弄掉的东西啊,现在只有来做赝品了,到时候一定不要拆穿才好。
清晨的时候,荣玉书早早到老板娘那里要了醋,用茶水稀释过后,放在了洗脸盆中,看着有些透明的淡褐色液体,荣玉书看了看整理好了的羊皮纸,上面的字体还有些新鲜,荣玉书思考了一些,将上面的绳索取下来,分成了一张张的羊皮纸,放在用稀释的醋水里面。
醋水不深,很淡,主要是没有白醋,若是有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加的好一些,浸泡了不长的时间,马上拿出来,还好,本来是有些灰白的羊皮纸上面,带着淡淡的黄色,不深,这样是最好的,湿漉漉的,若是晒干的话,就更加的好了。
荣玉书一看有戏,不禁开始有些兴奋了起来,如法炮制的做好了剩下的事情,拿起来,正好外面太阳塞进来,在地板上投上了一个个的光晕,放在看起来最亮的地方,深秋的太阳虽然不大,但是用来晒干书还是足够了。
背着明哥儿他们将羊皮纸晒好,想着用来固定书的绳索,之前看见的缝针用的绳子明显带着破旧的痕迹,想了想,用细线在凳子上面磨了磨,破破烂烂的,绳子不经用,之前看见的本身已经是破旧的模样了,就这么要断不断的样子是最好的了。
晒好的书带着明显的黄色的痕迹,有些深浅不一,有些地方要深一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可不可以解释说就是因为氧化的地方不同··不过看起来,除了有些微酸的味道,看起来倒是有些像,恩,到时候再用石灰磨一下的话就更好了。
荣玉书将书本揣到了自己的胸口,窃手窃脚的走出来了,看了看周围,人不多,但是从楼梯口正好可以听见楼下的人声鼎沸——这里的生意一向不错··走到中途的时候还看见了阿福,这个憨厚的汉子看见了自家的少爷脸上露出了有些傻傻的笑容,似乎在高兴,道:“少爷你出来了”·“少爷我又没断手断腿,当然可以出来了。”
荣玉书翻了一个白眼,显得有些无奈,随即变换了一副面容,悄悄的说的:“恩,你知道最近唐少卿在做什么事情吗”·阿福想了想,眼睛睁大大大的,给荣玉书说道:“嗯,不知道,不过一天到晚早出晚归的,每天嘱托我们把药煎好。”
想起了这次自己来的目的,将手上的药端上来,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迎面扑来··有些难耐的抽动了一下鼻子,猛地端起了药,一口闷,咕噜咕的,“碰”的一声,重重的放在了托盘上,发出“啪”的一声。
吓死我了,还以为少爷打算将药砸了呢,阿福松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小开心,幸好少爷喝下去了,要不然明哥儿肯定要把自己给骂死··荣玉书好不容易吞下来药,差点吐出来,脸部的一阵扭曲,终于好些了,急忙的问道:“唐少卿在吗”·阿福连忙的点点头,道:“刚刚我见着他呢,刚刚回来呢。”
荣玉书越过了阿福走到后面,传来阿福有些急切的声音,道:“少爷,晚饭不吃了吗”好香的卤肉呢··“不吃了,留给你把,我不会给明哥儿说的。”
话未说话,仍旧已经消失不见了··阿福眼睛猛地一亮,呵呵的傻笑起来了,露出思考的神情,走到了少爷的房间里面··这是少爷叫自己吃的,可不是自己偷吃的。
·荣玉书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些犹豫,最后下定了决心,想敲一敲,却发现门好像没有锁,稍微用力就推开了··推开之后一阵的安静,但是里间水声哗哗,似乎有人在洗澡。
荣玉书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想进去,但是扫视了一圈,看见了里间旁边的凳子上,放着的是一些衣物··摆放的整整齐齐,上面还有吊坠佩剑,另外似乎还有一样东西从来没见过,荣玉书有些好奇,走进了拿起瞧瞧。
这是另外的一份吊坠,暗红色,上面雕刻的是一头牛,栩栩如生,做工有些旧了,上面似乎还有一些斑驳的痕迹,有些奇怪,用力的摸了摸,手上暗红色的痕迹,拇指摩擦了一会,手感很奇怪,有些像是染料,有些像是...血·手一抖,就摔到了地上,清脆的声音,荣玉书连忙跟进去捡起来,一抬头,就看见热气腾腾,水雾氤氲之间,微微湿的头发粘在额头,看见荣玉书进来,眉头微皱,有些惊讶,站起身来,一瞬间,身下的风光可谓是一览无遗。
作者有话要说:·☆、第83章 千牛卫印惹人疑·唐广的身材当然算得上好了,或许比不上现代的那些健美先生,身上的肌肉全部都是经过了特殊的锻炼而成的,相反,这种习武人的身材,身上的肌肉算不上匀称,因为每一个的兵器的发力位置不同,比如说是用剑的人,手臂上的肌肉就要多一些。
习惯腿法的武林高手,那一双腿或许算不上长,但是绝对算得上有力··他站起来,桶的位置说好也不算好,刚刚遮掩住腹部以下的部位,上面的腹肌明显,没有用力的时候搭在那里,却充满了美感,不会让人觉得有些怪异,性感线条曲线,最让人神魂颠倒的风光却隐藏在了下面,让人心痒难耐。
荣玉书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来,耳根子都红起来了,水汽氤氲下面的面容,高贵冷艳,不似人间之物,若隐若现,更添了一丝的性感··害羞的同时还有些心虚,暗暗的唾弃着自己,道:看看那胸肌腹肌二头肌,再看看自己这种小身板,简直是不值一提好吗·水声哗啦的起来,听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是唐广从木桶中起来了,渐渐的走到了自己的旁边,荣玉书慌乱之下,心跳加速,口中就开始乱说话了。
“额,我本来是想要敲门的,但是门没关,我就进来了·”荣玉书一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接触要不要那么亲密,看的要不要那么仔细··两条大长腿就这么站在门前,身上倒不是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身上披着的是一件亵衣,还不如什么都不披呢,白色的亵衣打湿以后可以和清楚的看见身体下面的景色,带着禁欲的美感,欲语还休之间的诱惑。
荣玉书飞快的低下头来,嘴里面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听见他的声音飞快的说道:“唐广你多大的人了,还学你弟弟不穿衣服到处乱跑,赶快把你的衣服穿好。”
唐广:....··稍稍无语了一下,但是还是走了过去,将一件脏衣服毫不介意的披在了身上,总算掩盖住了那一身的春光,语气微叹道:“起来吧,穿好衣服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头不禁有些疼,怎么软硬不吃呢,什么时候都能这样把人给气死呢··荣玉书老老实实的抬起头来,看着唐广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无语。
连忙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递出去,至于之前看见的那样公牛一样的东西,被随手的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唐广的眉梢微微的一挑,看着荣玉书似乎对这东西不甚在意,心底暗自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却被荣玉书手上的东西引起了注意,看着几乎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东西,眉心蹙起,声音沉下来,道:“这东西你是怎么来的”·荣玉书觉得唐广的语气有些不对,兴奋的神情降下来了,有些诺诺的说道:“这是我自己默写出来的,做成的赝品。”
唐广愣了愣,接过了荣玉书手上的东西,似乎有些疑惑的问道:“是你背下来的”·荣玉书自己也有些心虚的说道:“倒不是说是背下来的,只不过是记得一些,写下来的,剩下的都是自己乱编的,反正几乎没人看得懂,东西掉了你该怎么交差啊,我想了想,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对了,你还可以用石灰磨一磨,这样子的话上面的字迹就没那么清楚,看上去救和旧东西一样。”
荣玉书越说越觉得非常的满意,自己简直就是天才,能想出这么鱼目混珠的主意来··唐广认真仔细的看了看,做工虽然算不上很真,但是这个并不是问题,只要有上面的文字,至于这纸张有些不相像的地方,完全可以用来改进。
虽然是古代,但是赝品这一行列,只要有需求,就有做这行业的人存在,古籍造假算不上难,更重要的是,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字体··想到这里,唐广也不禁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听雪娘说,你这几天都在房间里面足不出户,就是干这件事情来着。”
荣玉书点点头,道:“东西完成的有些困难,纸张是用醋泡成的,上面还有些味道呢·”·唐广沉默了一下,最后开口说道:“多谢·”·连忙摆手,道:“不不,这是应该的,倒是你,最近忙上忙下,有什么发现没有”·唐广语顿了,道:“这几天在县城里面,毫无发现,可能贼人已经没有在县城中了,追出去的时候,顺着痕迹,可是也是一无所获,倒是....”说到后面的时候,有些无奈。
荣玉书看这唐广有些为难的样子,转了话题,看见了脏衣服上面的饰品,似乎有些别致,上面红色的痕迹总是在荣玉书的心中留下了一道痕迹,心中的感觉怎么也觉得不好。
有些犹豫,但是出于对唐广的信任,还是开口询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唐广沉默了一下,最后叹了一口气,道:“算了,还是告诉你,这个东西,其实就是之前我追出去的时候那人遗留下来的。”
不是说没追到吗其实之前的荣玉书听说的时候也有些好奇,按照道理,唐广的轻功虽然说不上绝顶,但是武功不差,轻功按照道理来说也不差,难道是因为耽搁那短短的时间,就被人逃了吗·唐广其实自己也很疑惑,追出去的时候,顺着痕迹,到了一处巷道就不见了踪影,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翻入了隔壁的民居,可是他紧跟着进去的时候,虽然发现了有人走过的痕迹,但是人却不见了踪影。
甜文种田文美食·后来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怀疑,当时便亮出了身份,府衙的县令很少见过唐广,可是身份是不会错的,马上表示会严加查看,派人将过往的路口封锁起来,过往都需要盘查,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甚至连当时觉得有些异常的那家人民居都去过了,还是唐广一起去的,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对方是很老实的木匠人,倒是看见这么一大群人进家的时候有些惊恐,自然是问什么说什么。
倒是在草坪中,发现这样东西的时候,唐广的脸色一变··吊坠看起来形状很特殊,当然,下面的红色痕迹也不是血,而是另外一种在文书中很常用的东西——朱砂。
而他知道的,能用这种东西的,整个大唐,就只有一个答案——千牛位··“这东西,是千牛位的标志·”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广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了。
荣玉书有些惊讶,眼睛微微增大,千牛位,对他来说倒是一点都不陌生··“千牛卫”这个名字,始于唐代,正式名称为“左右千牛卫”·在唐代,“左右千牛卫”是大唐南衙“十六卫”中的两“卫”,不领府兵,专责“掌执御刀宿卫侍从”,是皇帝内围贴身卫兵。
荣玉书有些疑惑的问道:“之前你不是说过,是..皇上来托你寻找的天书吗”难道不是吗,或者是自己的理解有些问题,这千牛位并不是皇上掌管的吗·唐广想了想,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变得也有些难看,道:“没错,是皇上下的命令,当时只有我们二人,当然不排除皇上会告诉其他人,千牛位担任的工作,确实也是当今圣上护卫。”
心中有些揣测,当时却不敢说出来,一直到后面都有些瑟瑟缩缩的,道:“会不会,是圣上下令派人来夺的”说完一直在看着唐广的表情,生怕后者露出不悦的神色来。
唐广的脸色一直都变得很难看,将吊坠放在水里面晕染了一下,然后盖在手上,鲜红的朱砂雕刻的字,刻印到了手上,唐广面色从刚刚开始一直都很差··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道:“圣恩岂是理我二人可以揣测的”看着荣玉书有些怕怕的心虚模样,唐广叹了一口气,走进了一些,嘱托道:“下回在其他人的面前,一定不要说这样的话呢。”
说着用手揉了揉后者的头··荣玉书立马的点点头,道:“放心,除了在你的面前,我绝对不说,对了,我做赝品的事情也没有告诉其他人,连雪娘都不知道。”
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说,唐广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愉悦,只不过这件事情他还是一点都想不通,千牛位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唐广的眉头紧蹙,猜测难道是从长安一直跟踪自己到这里要不然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机会下手知道东西一直在荣玉书的身上,所以才.....客栈的人满也有问题,怎么会三间房子恰好分开的那么巧合呢·荣玉书挥了挥手,将唐广的注意力拉回来了,伸手握住了在自己面前一直捣蛋的手,看了荣玉书一眼,问道:“何事”·“没,这东西还能拿出去吗” 荣玉书有些犹豫了,若真的是圣上派人截获的,再拿一份假的上去,这不是欺君之罪吗可是死罪呢。
唐广将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宽慰的说道:“东西就放在我这里了,放心,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注意·”·唐广的劝说似乎不起什么作用,荣玉书直觉有些不对,试探性的再次确认道:“真的不是拜火教的人”最近倒是没有什么宿敌,拜火教的人在江湖上消失的了无音信,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侍奉圣上已久,他既然托我寻找,就不会再另外派人截获,这件事情怕有另外的隐情,或是阴谋也说不定。”
唐广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神情让人牟定··荣玉书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总觉得自己似乎越陷越深了··☆、第84章 立冬时节需吃羊·水始冰、地始冻、雉入大水为蜃。
立冬前后,水开始结冰,土地也开始冻结,野鸡之类的大鸟也消失了踪影,而海边却可以看到外壳与野鸡的线条及颜色相似的大蛤·所以古人认为雉到立冬后便变成大蛤了。
荣玉书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面,几人在客厅点燃了火盆,整个客厅暖活活的,荣玉书身上披着的是一袭裘衣,杂色的裘衣披在身上,里面穿着了好多件,当然是为了保暖了··荣玉书呆在了厨房里面,今天是立冬,除了羊肉汤之外,自然还有其他的东西吃了。
和易在阿爹那里学的很好,每个月都会来信,前几天刚刚送来了一封信,说是最近在教医书,学的很认真呢,另外还送来了几只雪蛤,很珍贵,是阿爹送来的··藏肾补虚,养精蓄锐。
养藏是冬天养生的重中之重,一般来说,像这种补品,冬天吃的话是最好的了··荣玉书专门去买了一根长白山的人参,这个时候的药材几乎都是野生,虽然贵一些是真的,但是绝对也是正品,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当然,现在还不是吃东西的最好时候,今天已经有羊肉了,小心虚不胜补··羊肉加上萝卜,冬吃萝卜夏吃姜·萝卜炖羊肉简直是冬天的时令菜了,有健胃,润肤,增髓的功效。
简单的炖煮了一下,汤汁浓白,营养丰富,味道鲜美··另外还有熘羊肝,加了一些泡菜,酸辣酸辣的,再加上蒜苗和大葱,这样的搭配再好不过了··再热了一壶好酒,虽然平时不怎么喝,不过这外域酿造的葡萄酒味道实在是不错。
满足的喝了一小口,感受到醇美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的晕染开来,味甜微酸,就是稍稍的有些凉··荣玉书打了一个哆嗦,立冬的时候,风中带着冷冽,让他有些熬不住。
倒是旁边的安师叔似乎有些喝不惯这东西,尝了一口,眉头紧皱的放下来了,对荣玉书说道:“没有其他的喝的吗甜甜的米酒呢·”·荣玉书连忙将家里面的酒酿拿出来了,就是那种甜甜的米酒,煮汤圆的是最喜欢加进去的了。
安师叔美美的喝上一口,一脸的满足对应上的旁边的阿福苦逼的脸,县城了明显的对比··安师叔一直觉得阿福是可造之材,荣玉书也是举双手同意,没办法,自己没用,找唐广想学武功,可是太懒,估计没什么希望了,不过阿福不一样,这小子心眼有些直,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教他练功绝对不想其他的事情。
·到时候阿福学了武功,好歹可以保护自己啊·不过好像最近没有看出来什么效果,很久以前阿福就可以把石头劈碎,现在...也可以。
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呆在洛阳家中,认真的读书,顺便在洛阳城中结交好友,打算明年开春化雪之后,便前往长安,找一处地方住下来,顺便结交一下朋友··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永远也不能小瞧了关系的重要性,唐代的考试划分的倒是简单,有帖经,是将遮贴的经文内容填写出来;有墨义,是关于经文内容的简单问答题,都是考察对儒家经典的熟练掌握程度。
还有诗赋、策问等方式,则是考察文笔水平及对时政的把握能力··可是在这之前,荣玉书听说的是,无论是明经还是进士科,你的文章做的好不好是次要的,往往在开考前,名次就已经出来了。
这是一直以来的体制问题,虽然自从隋炀帝时期便开创了科举的制度,目的也是为了从寒门弟子中选拔一些优秀的人才,但是在这个古代,讲究的更是封建王朝的制度与威严,若是想要做到绝对的公平,是万万不可能的。
参加科举的目的是为了做官,而做官的话,又有以下的几种方式··一是参加科举考试,而是从军以战功博取功名,三是官宦人家出身,呈祖宗恩荫,四则是受到皇帝和达官贵人的垂青。
想到这里,荣玉书又是一阵的脑袋疼,据他所知,唐代的科举考试其实并不完善,像荣玉书所说的,在开考前就已经定了名次的做法非常常见,所以也导致了趋炎附势,拜访考官,结交官权的做法更加的习以为常。
更重要的一条是,若是你真的考中了,那么,你也不一定当得了官,因为朝中官宦,真正通过科举考试进去的,连二十分之一的概率都达不到,也就是说,朝中一百人,可能只有五人出身科举,剩下的,全部都是朝中权贵,势力夹杂繁复,各大家族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便是之前说的崔品迁的家族,便是如此,在各个方面都有所建树,不仅仅是他们的家族,所谓的七宗五姓,哪一个不是如此呢·荣玉书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叹了一口气。
门外不知道何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敲门声刚劲有力,节奏轻快,应该是找人有急事··明哥儿马上跑出去,打开门,马上对着里面的荣玉书说道:“少爷,是冯郎君来了。”
看着一个紧缩着身子的人从外面进来,看着脸色红仆仆的,都快吹出来褶子了,就知道一定冻得不轻了··荣玉书连忙指使阿福去热了一壶酒,赶快让冯晨喝了一点热汤暖和了一下身子。
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不经过学府的推荐考试的,一般都作为生徒,而这位,和荣玉书一样,也是属于在家自学的一种,而且天资也是极为聪慧的一个类型,可以和荣玉书说得上是不相上下。
所以平时的关系也好,节日之时也有联系,这个冯晨,家里面本身就是一个小地主,他的父亲老来得子,聪慧的很,自然也是喜欢的很,平时吃穿用度是少不了的,所以平时也能用心读书。
想到吃穿用度,荣玉书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周福爷帮自己管理的店铺,前些天的分红才刚刚下来,还有和唐广走了一遭,得来的黄金,都一直的存着呢,就是五年的时间不干活都没有问题。
算算自己的小金库,周福爷给自己的分红,再加上那些黄金,够自己过好一段的时间了··别的不说,光是说千食酒家的利润,就是好大的一笔,平时荣玉书最多是七天去看一次,一个月的时候换些新的糕点,一直保持着新鲜感,渐渐的在洛阳城名气显赫了起来。
韶兵帮着周福爷做烟花,听说买的挺好,逢年过节的时候放上一放,不过推行的时间不长,没什么名气,当然,这也才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韶兵这人是八分钟的热情,自从上回办荣玉书打造了暴雨梨花针之后,对暗器这一方面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渐渐的对烟花放任不管了,周福爷是有些头疼。
热酒马上就烫好了,冯晨美美的喝了一口,顿时觉得自己从心到身上都舒适了很多,打了一个冷战,彻底的暖和起来了,才睁开眼睛,对着荣玉书说道:“终于活过来了。”
荣玉书的表情有些抽搐,给他倒了一碗酒,问道:“这么冷的天气,不呆在家里面吃饭,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今天的天气不好,即使现在是大中午的时候,外面的冷风也是呼呼的吹着,除了有些光线,太阳是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好久都没见了,过来看看你呗·”冯晨摸了摸脑袋,笑得有些腼腆,荣玉书对这个答案不可置否,挑眉,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把,说吧。”
冯晨的脸红了一下,继续的说道:“你别说,这件事情还是好事,听说了吗听说明年的大考,因为是圣上的第一次登基,对明年的秋考分外的重视,希望通过科举选拔对朝廷有用的人才,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寒门弟子。”
荣玉书毫不犹豫的打击到:“科举自从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从民间选拔人才,什么时候变过呢,明亮的秋考又有什么不同呢”·冯晨显得有些着急的说道:“是真的,是我从同窗哪里听说的。”
荣玉书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点点头,说道:“你也真是的,那么冷的天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真有你的,既然如此,这回回去的话,还是多看一些五经吧。”
说着挑了一筷子的羊腰子放在了冯晨的碗里面,道:“吃过了饭再走了,尝尝这羊腰子,吃了补肾的·”·甜文种田文美食·冯晨的脸有些红,连连摆手说不用了。
“我的肾挺好的,不用补·”·荣玉书放了一个白眼,到了一碗酒,道:“就是让你吃东西的,废话那么多·”·安师叔一脸的天真无邪的问着荣玉书说道:“文玉,补肾是因为肾虚的原因嘛”·荣玉书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安师叔不要开口了,明明外面也算得上是俊朗,带着颓废大叔的性感,偏偏壳子里面装着的是这样的一个,说出来的话在外人看来就有些惊悚了。
加了一筷子的羊腰子放在了安师叔的碗里面,企图用这个堵住嘴,道:“肾不虚你就不用吃了吗吃饭”·架不住荣玉书的强行要求,冯晨就留在了这里用过了午饭再走了,羊腰子是用孜然还有胡椒炒的,又麻又辣,冬天这个时候吃起来味道好得很。
·还有烤羊排和红烧羊蹄,反正所有的东西都和羊有关,废话,这个时候不吃羊肉还要等着什么时候啊··羊排烤的很酥,特别是外面的那层羊皮,香酥脆,加上了孜然和胡椒,味道虽然重,但是闻着就很香。
还有那羊蹄,烧的又香又糯,外面的那层胶原蛋白,软趴趴的,到了入口即化的程度了··荣玉书又喝了一口葡萄酒,对于他来说,就像是饮料一样,满足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85章 青竹酒楼书生会·送走了冯晨,临走时候倒是在和荣玉书商量了一下,等着过完年,开春的话,就到长安去吧··一是因为会考毕竟是在那里,洛阳虽然繁荣,但是比上长安来说还是欠缺一些,早点时间去,若是碰上个什么诗词歌赋的比赛,在长安城内打响了名声,进士之类保管有着你的一个名额。
荣玉书想了想,点点头,痛快的答应了··“行,那就趁着这一段时间好好的读书,开春的时候,要走的话给我说一声就是了·”·冯晨连忙的应下来了,将皮裘披在自己的身上,转身又走了。
吃完了饭,明哥儿还在收拾东西,看着自家少爷眉间有着思索,连忙的说道:“少爷开春的时候就要走吗到了长安,离着开考还有着好几个月的时间,干什么呢”·荣玉书细细的想了想,说道:“在那里找个房子住下来,长安中卧虎藏龙,更何况,只是文章写的好的话,有什么用呢,还是要结交权贵,结交朋友,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荣玉书拍了拍明哥儿的肩膀,痛心疾首的说道:“知道你家少爷之前的时候为什么考不上吗文采不够是一方面的原因,这原因才是重中之重。”
明哥儿听到有些不理解,尤为委屈的问道:“科举考试,不就是为了从寒门中选拔人才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干脆进入幕府为权贵效力呢”·荣玉书一时间哑口无言,叹了一口气,相顾无言。
不过入幕倒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据他所知,唐代的许多诗人,如杜甫,李商隐等,都有着很多的入幕的经历,还有例如漫游山川,既可以陶冶情操,也可以结交名流,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期待被达官贵人知道,然后垂青推荐,或者是隐逸,以退为进,这是中国文人惯用的计量之一,或者是经人引荐,总之方法还是繁多。
荣玉书抬头望了望天,总觉得这官当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不知道为何,前身总是那么热衷于这件事情,连带着身边的人也是如此··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神色陷入了回忆中,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后面的时候明哥儿将他叫起来,才反应过来。
“少爷,和易送来的雪蛤到底怎么做啊会不会坏啊少爷,少爷·”推了推荣玉书,将后者推醒来,看着自家少爷还是一脸的茫然,又再将自己的问题问了一遍 。
荣玉书有些心不在焉的,笑了笑,道:“不会坏的,放在这里吧,等过两天的时候交周福爷过来,一起用了吧·”·明哥儿连忙点头,将碗筷收拾好了,之后便到书房认真的读书。
自从来到了这个日子,他就没有怎么好好的玩过,《诗经》《尚书》《礼记尚书》《周易》《春秋》,这些基本需要考试的书籍,虽然算不上是滚瓜烂熟,但是基本上,都能勉强的背下来,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书桌上收拾的很整齐,正中央的火炭盆中,放置地是还有些余温的,烤的整个屋子都是热烘烘的,想起了开春的时候要到长安去,就想起了周俊彦这个家伙,不过那家伙住的地方是学院,一般来说,规定都严得很,不允许外来人进入借宿。
不过要自己去也不回去,荣玉书拿起了一本周易,认真的看起来,又想起了明年的考试,若是周俊彦那个家伙的话,本身文采就不差,加上出身其实也不错,很有可能中得了,不过要是自己的话,可就没那么顺利了哦。
荣玉书感叹一声,那些士族弟子果然就是命好,从一出生,若是没有其他的意外,这辈子不求个声名显赫,但是做一个小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想到这里,荣玉书拿出来了放在压箱底的一幅卷轴,是之前的时候一起从压箱底中翻出来的东西了,上面刻着的字,便是先祖荣毗。
直觉告诉他周福爷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却不怎么愿意告诉他,每年清明节时都要给父母亲上坟,荣毗这人,一定是自己的先祖没错,但是却不知道为何周福爷不让自己说出来。
荣玉书坐在那里,手上拿着的是周易,心里面却开始YY了:难道自己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隐姓埋名暂居此地·摇摇头,还是老老实实读书,不要做白日梦的好,还比不上让唐广帮自己引荐一番来的容易。
怎么想着,自己又开始摇头晃脑的之乎者也了起来··※※※·渐入冬天,洛阳的天气也开始冷起来了,荣玉书里面穿的厚,外面厚厚的一层皮毛,看起来走在路上都和熊一样,甚至在后面的时候,天开始下着小雪起来了。
天空中都是阴沉的一大片,空中飘着的雪不大,晃悠悠的从天空落下来,降落在了地上,马上就融化了,只是地上湿漉漉的一片,集不起来雪 ··一家人都躲在了屋子里面不出门,倒是安师叔一天来的很勤,风雨无阻的跑过来蹭饭。
明哥儿嘟囔了一张嘴,安师叔能吃,每次来米都要蒸好多出来,安见义正言辞的训斥道,学武讲究的就是一个风雨无阻,无论刮风下雪都要练功,不得偷懒,被荣玉书翻了一个白眼气得半死。
渐渐的到了腊月间了,荣玉书看书看的也渐渐的有着了感觉,一天到晚闭门不出,晚上睡觉,颇有身前考研究生的架势··和唐广一直有着联系,值得欣慰的是,那件事情暂时算得上是圆满结束了,似乎蒙混过关过去了·荣玉书也送了一口气了,和唐广通信的速度大概保持在半月一封的情况上,最近的时候才见着信上说,过年之前可能要去一趟阿爹的那里。
荣玉书才一愣,又开始苦恼了起来,自己在这边也没有什么亲人,若是算得上有的话,可能周福爷就算是一个了,往年都是叫过去,屋子大,也热闹一些,过年在哪儿过,又是一件问题了。
只不过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了,转眼之间又是一年的时间,比起前几年家中空旷的样子,这回显得要丰满许多,别的不说,至少钱包中还是鼓鼓的样子了··手中的书倒是也看的差不多了,洛阳的书院多,文人才子的聚会也不少,荣玉书时常的出去走走,了解的事情也多一些,除了五经之外,了解一些国家的大事,也是很重要的,这不,今天的时候在城中的青竹茶楼又是一场的聚会。
·之前这些聚会荣玉书也去参加了好几次,差不多都是文人骚客,茶楼不大,格调却不小,挂上了几幅字画,衬托着整个茶楼的气节都高了几分,也引得许多的文人最喜欢的就是聚集在此,谈论古今,顺便加上斗诗,若是做出什么好诗惊艳四座,传到长安去,名气大涨,对来年的秋考的帮助也不少。
虽然文人都不讲究穿着,但是起码的穿着得当还是要讲究的,身边或多或少,跟上几个书童也是常见的,当然,每次明哥儿都扮演的形象是书童,阿福扮演的形象是奴仆,至于安师叔·想到这里荣玉书的脑袋又开始有些疼了,安师叔昨天晚上在这便住下了,今早上大清早的就把阿福拉到外面去练功了,自然是不可能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而自己这一来一回,一天的时间便花去了。
阿福不会做饭,饿到安师叔的话,晚上睁眼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发现一把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穿好了外面的袍子,走到了外面,院子中,可怜的阿福头上是阵阵的白雪落在发尖,可是练功练得是汗流浃背,大冬天的,似乎有着阵阵的热气从身上上面散发出来,而安见了·趾高气扬的.....躲在了房屋的底下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
“下盘要稳,手要用力,你是在打拳还是在打蚊子啊”荣玉书看的心疼,走上去对安见说道:“今天暂时就练到这里吧,等会我要出去一趟,你和阿福要不要跟过来。”
安见眉头一皱,被打断显然有些不高兴,道:“你出去办事情扯上我们干什么,你去你的啊”·荣玉书想了想,道:“也好,有可能要到晚上宵禁的时候才会回来,中午跑到外面去吃吧,不要把阿福饿到了。”
这人的气场不对,要是带过去的话,少不了的麻烦··安见大气的挥挥手,示意赶快滚,荣玉书知道他是这种性格,并没有在意,转身就走了··收拾了一番,淡青色的厚实袍子,上面的青竹的花纹倒是和名字挺相得映彰的,外面穿着的裘衣,毛茸茸的一片,就算是穿成了这个样子,走到外面还是有些冷。
这么远的距离自然是不可能走路了,租了一天的马车,走着正道朝着目的地走去··走在路上,街上的人们不论贫富,在冬天的时候都有那么一件裘衣,不过这东西的价格也不便宜,平时在家,都是珍贵的很。
没有耽搁多长的时间,几人便到了,在前面的一家酒楼上,从外貌上看,装饰的比较高雅,门前,停满了马车,时不时的有人出没,看这气质,想必都是和荣玉书同一类的人。
荣玉书一下车,就有朋友认出来了,还是熟人,正是上回的时候到家里面来冯晨··冯晨似乎也是刚到的样子,正在门边,想朝着里面走去,看见了荣玉书,眼睛一亮,招招手,后者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走进了。
☆、第86章 黄酒竹香竹叶青·酒楼算不上特别的豪华,里面的书生皆是一副头戴纶巾的装饰,纷纷脸带笑容,双手前掌轻轻靠着,对着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微微一鞠躬,这是书生们常用的礼仪。
至于后面的家仆,倒是不需要抱手,只需要随着前面的自家主人鞠躬就行了··荣玉书之前来参加过几次,倒是有一些熟人,有些是在洛阳书院就读的书生,有些则是自己在家,寒窗苦读的哲人,还有一些,则是像公子一般,出身庶族,却因为有两个闲钱,所以日子过的也算是不错。
这里的庶族和士族有所不同,前者的根基和势力和后者相去甚远,却仍然是有权有势之流··庶族又称“寒门”、“寒族”·魏、晋、南北朝时不属于士族的家族,大多为普通中小地主。
由于士族长期拥有政治特权,生活奢侈腐化,逐渐失去了统治能力,这时,庶族地主便以武职为升官阶梯,立了军功,掌握军权之后,进而取得了政权,这样士族衰落,庶族兴起,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更是如此。
士族的身份显贵,根基深厚,在唐朝,五姓七望更是士族中的顶梁柱,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陇西李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其他的还有附属于这些大家族后面的小家族,势力倒是盘根错节,说是把握了整个国家的命脉也不为过。
不过这些大家族向来是自视甚高,不与寒门中人联系,像这种小的聚会,便是来也不得来··荣玉书坐在最边上的位置,桌上放着小盆子中,滚滚的氤氲热气腾空起来,便是知道是热的酒,荣玉书倒是毫不客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桌子上做的人都是相熟的一些人,平常聚会私交甚多,看见荣玉书的样子,有些打趣的说道:·甜文种田文美食·“文玉兄还是这么的急不可耐啊,不知道这是什么好酒,竟然引得文玉兄都如此的心急。”
说这话的是其中一个相熟的举人,听说之前的时候和荣玉书上的是同一书院,后来一齐在家中备考,姓董,名正文,字子齐,此人也是天资聪慧,不过若是比上那些才华横绝的诗人,却要少上一两分的样子。
荣玉书尝了尝口中的温酒,若是想喝温酒,就不得不提的是黄酒,荣玉书将口中的温酒吞下去,任由那滋味在自己的口中绵延,升腾,顿时觉得一股热气从自己的丹田处升起来,身上暖和了许多。
荣玉书不甚在意的又喝了一口酒,比起酒来说,他更加希望平常的是菜,这可比酒要美味多了,不过还是闲适的说道:“这可是闻名遐迩的竹叶青酒,要尝尝吗”·雪娘走了以后,千食酒家的酒类生意也没有耽搁下来,进酒的渠道给了他,店里面自然是有人去照料的,不过有一个好处是,平时他也顺带着了解了一些这酒里面的门道。
哪些的味道最正,价格最贵,黄酒烈酒葡萄酒,不同的口感价钱自然也是不一样,比如说面前的这坛子的黄酒,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黄酒中的极品,竹叶青··是用黄酒作为的底酒,加上竹叶酿造而成的,梁简文帝肖纲有“兰羞荐俎,竹酒澄芳”的诗句,足以说明这酒的珍贵之处,也算是列为了贡酒之一。
不过这酒比起贡酒来书还是要差一些,没办法,竹叶青也不是一家人酿造的,不过这手艺不错,也足以当做这里的特色之一了··这地方倒是第一次来,荣玉书没喝过,自然其他人也没有喝过,黄酒的酿造技艺要求很高,若是不纯熟的技艺酿造出来,喝起来自然是有一种苦涩的味道在里面,荣玉书又喝了一杯,真的觉得不错,比上自己那边的黄酒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这水平,在洛阳城也可以算得上是前面了,荣玉书感叹,之前自己那边的黄酒,口感略微的有些涩,只不过冬天的时候,自己叫他们把酒热着,喝的时候在壶里面加上一两颗话梅,会使酒液更醇美,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去除他的涩味。
·像是这种美酒,就不需要加话梅了,美酒的味道这样喝反而可以体现出原汁原味··从门外出现了一人,只要一眼,就将人的目光全部的夺去了,伴随着风雪在后面进来,在来人头上的黑发上落下融化,文质彬彬,落落大方,身穿着灰色的裘衣,却显得更加的面如冠玉,气质优雅。
那双眼睛,大而明亮,如同深潭一般吸引人,后面跟着小仆连忙的将他身上的雪花扑去,肤色白皙,配上他那一身的气质,如同出尘的白莲一般··人长得俊俏的很,荣玉书见过的人之中,也只有唐广和阿爹的模样可以与之相媲美,这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面如冠玉,和之前荣玉书装出来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样子的美男,自然是一出现的时候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了,敲了敲旁边的荣玉书,再看看进来的那人,旁边的冯晨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道:“文玉,你二人的看上去好像啊。”
哪里都不像好嘛荣玉书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那人居然长得比自己要帅一些·“这人是谁啊之前怎么没有见过”荣玉书问着旁边的董正文,后者也是一脸的惊讶,摇摇头道:“没见过啊。”
荣玉书不禁开始大量着这人来··这人的家境应该算不上太好,士族或是世族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应该也是寒门出身,庶族背景··身上未挂玉佩,身上的衣物算不上极好,但是价钱也不便宜,裘衣厚实,便是身后的书童身上也是穿着整齐,气质虽然比不上之前看见过的崔品迁那样的高贵,但是也算得上是平易近人,气质淡然。
总体说来,应该是庶族或是平民背景吧··后面跟过来的一人也是引起了一阵骚动,在座的人纷纷站起来,拱手行礼,表示尊敬··这人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张扬却不惹人恶感,身上带着一股天生的气质,可以将人凝聚起来,让人信服,国字脸,脸上的线条明显,带着男人的果敢,明明是书生,身上却带着的是凌冽的气质,带着军人的凌厉。
这些天和唐广走的近,之前看陈书明这人,之前觉得这人天生就带着一股的领导能力,现在看起来,脚步踏实,中气十足,和他们这种长年累月寒窗苦读的人自然是多了几分阳刚之气,想来肯定是习武之人。
陈书明这人,出自的便是洛阳的一个家族,也是荣玉书之前说的庶族,家中大伯曾在军中任职,从五品下的归德郎将,父亲也是在朝中任官,任从五品下著作郎,参与修建国史,在朝中也算是有分量的人了。
在这洛阳,没有大的士族控制之下,算的上洛阳的一股势力了··俗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这陈书明的眉眼之中带着一丝的英气,而且好结交朋友,加上家中宽裕,这些学子们,若是有些时候拿不出闲钱来,有些困难,陈书明了解到后,总会托人送一些银两过去,已解燃眉之急,加上本身的才华甚为出众,在洛阳城中一时间而已说得上是风头无限。
他们这群书生中总要有人起带头作用的,书生本身多数出自寒门,洛阳作为一个地理位置很特殊的地方,本身很繁华,但是这里的士族势力却很少,不知道是为何,荣玉书猜想,或许正是因为地理位置很特殊,每一个士族都讨不到好处,所以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平衡点,正是因为这个平衡点的原因,所以洛阳的庶族势力倒是发展的挺好,在本地很有威望,当然,像崔品迁那种开青楼的不算。
陈书明似乎与这人的关系很不错,一进来,便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堂弟,姓陈,名学义,字嘉年,这次来洛阳,是和我明年一起,打算去长安参加会考的,暂时在我家暂住。”
陈书明的中气十足,声音洪亮,整个茶楼像是被包下来了一样,除了他们这群书生之外,再无其他人,陈学义对着几人微微一笑,抱手,鞠了一躬,态度谦虚的说道:“见笑了。”
此人独成一道风景,如同冬天中的一抹红梅,让人注意却又难以接近,光华慎重··陈书明说着这里面都是熟人,随便坐就好了,陈学义看了一圈,将目光定在了荣玉书这一桌。
抬脚便朝着这边走来··这周围坐的都是满当当的,也只有荣玉书这里有着一个座位的空闲处,走到了桌前,笑不露齿,在荣玉书看来,带着一丝的腼腆,道:“打扰了。”
董成义这家伙平时没见过这样天仙一样的人,连忙回礼说道:“不打扰不打扰·”·冯晨也连忙的拱手回礼,倒是荣玉书一手拿着酒杯品尝着竹叶青的味道,显得没有怎么注意。
冯晨连忙的踢了一脚,荣玉书连忙的反应过来了,放下酒杯拱手回礼··陈学义的坐姿很端正,荣玉书看了看,猜测这人应该是性格有些内向,所以乍一见到常人的时候,表现的就有些中规中矩,不过照他来看,应该是传说当中的....闷骚。
就像是朋友一样的给陈书明到了一杯酒,醇香的黄色酒中,散发着淡淡的酒香与竹叶的香气,荣玉书豪气的吼道:“喝”·冯晨和董成义的目光都有些奇怪,这么快就喝醉了·作者有话要说:·☆、第87章 酒楼作诗好想哭·陈学义呆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连忙将面前的酒水一口饮下去,喝的有些急了,呛到了,脸颊染上了几抹绯红。
荣玉书凉凉的说道:“味道不错吧,尝着这黄酒的味道,起码是三年以上的陈酿·”·陈学义的咳嗽了一下,接着说道:“这酒,只有两年的时间。”
荣玉书:.....这是在拆他的台吗有些怀疑看了看他,这小子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挺有眼光的啊··看着他咳嗽的有些难受,荣玉书递过去了一个手帕,陈学义连忙接住,捂住口鼻,喝了一杯桌子上的清茶,终于将咳嗽止住了,满怀歉意的说道:“这手帕。
·”·荣玉书一挑眉,道:“不用了,放在你那里吧·”说着又倒酒,自饮自酌了起来,道:“看陈兄的样子,似乎对这酒颇有研究啊。”
陈学义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总归比上之前的时候更加的亲和了一些,道:“不算是有研究,只不过家父做的是酒类的生意,所以对此有些研究。”
荣玉书恍然大悟,陈学义笑了笑,道:“这家酒楼,其实是自家的产业·”·冯晨和董成义连忙的拱手,陈书明一向为人豪迈,平时聚会,东西都不用其他人操心,几人过来白吃都没有问题,如今算是见了主人,模样上自然是要表达一下感谢的。
·荣玉书有些不敢相信,怀疑的说道:“不会吧,之前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洛阳城中有这样的好酒呢”雪娘对好酒最是喜爱,这洛阳的好酒,若是真的有的话,怕是早就搬到店子里面了,怎么可能还有遗漏呢·陈学义微微一笑,道:“这家酒楼虽然是自家的产业,正式接管的却是在两个月以前,酒楼之前的主人因为不善经营,所以将酒楼转给了我父亲。
“·我就说嘛,荣玉书说服了自己,有些好奇的问道:”听着陈兄的口音,不像是洛阳的人祖籍何处呢·“·陈学义淡淡的笑了笑,霎时间便如同春暖花开一般,道:“祖籍在山西,家在太原。”
说道太原,那可是一个大都市,虽然比不上洛阳长安出名,但是在这里,也是大而繁华的城市,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最重要的是那边土地肥沃,也是众多士族势力的最聚集的地方。
荣玉书有些好奇的说道:“说到太原的话,太原王氏的势力可谓算得上一霸,那些所谓的士族势力,真的有传说那么的神吗”·别人家的八卦都喜欢听,而且,五姓七望在他们这些的平民之中,一直都和传说中的圣上一般,不可寻,好不容易有一个本地人,听他们讲述一下这些势力庞大的士族,怎么可能不好奇呢·陈学义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一些,荣玉书直觉觉得可能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刚想叫小二来填酒,顺便想扯一个话题将此盖过,却没有想到陈学义突然的开口说道:“ 呵,说是神的话也差不多吧,便说是用度,不可谓不奢华,秋日时,专门的围山千里,山西境内有一座灵山,其中的白狐闻名,每到秋日时,就开始围剿白狐,若是血色沾染上皮毛,就算是再光华的皮毛也算是废了,须得重新捕捉,你知道王家若是要做一件裘衣的话,需要多少的毛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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