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重生可行性报告+番外 by 贵人言慢(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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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重生可行性报告+番外 by 贵人言慢(6)
··厉绥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不想再同他多话:“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就不烦您操心了·”说着站起身就走了出去···厉竟廉听着那“咣当”一声门响,心头也烧起了火,然而对于厉绥,又是无可奈何,只能叹了口气。
·*******·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当天下午,叶宇征在医院里做了内置发射器的手术,因为只是个小手术,手术当天应少则就将他接回了家···虽然这个手术的危险性极低,难度系数几乎等同于他原来那个世界里的打耳洞,但应少则还是很认真地向栾明然咨询了关于术后护理的一切要点与注意事项。
甚至还以从未有过的好学的姿态,将每一条事项都认认真真背了几遍···等回到别墅,叶宇征面对着餐桌上所谓的“术后调理餐”傻了眼,什么北芪党参炖竹丝鸡、杞子桂圆甲鱼、花旗参炖竹丝鸡、山药炖乌鸡、清炖甲鱼、山药奶肉羹、山药煲排骨、当归生姜羊肉汤、鹿茸三珍一大堆铺了满满一大桌。
·应少麟正端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喝着汤,见了叶宇征连忙招手:“宇征,听说你刚刚做完手术,我特地让成伯准备了点滋补的,快来补一补·”··应少则照着应少麟就踹了一脚:“你也不怕上火。”
·应少麟眉毛都竖了起来:“告诉你应少则,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应家的长孙踹没了小心我找你拼命”··应少则不再搭理他,转头问叶宇征:“想吃些什么吩咐人去给你做。”
·叶宇征哪里是那样娇气的人,况且这又的确算不上什么大手术,就随便吃了一口了事···到了晚上,应少麟因为腰疼,胃里又反酸,觉得浑身乏力,早早就上楼了,陆世安也陪着他休息。
·叶宇征进行完体能训练后,又做了片刻的脑电训练·内置式发射器的效果果真要远远超出普通的外置式发射器,脑电测试仪的分数明显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他将一整套的训练做完,拎着毛巾到浴室冲了个凉。
·等他洗完澡后走出来,见应少则正坐在沙发上,见到他朝他勾了勾手指···叶宇征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他身边:“有事”··应少则笑了一下,一把将他拽下坐到自己身边,微低着头看着他:“手术后的24小时是适应期,有没有什么排斥反应”··叶宇征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叶宇征仔细感受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应少则这才放下心来,抬手揉了两下他湿漉漉的头发,嗯,手感不错,像是刚洗过澡的小动物。
·他将茶几上的水杯递给叶宇征,透明的玻璃杯里是淡黄色的冲剂···叶宇征有些奇怪地打量着水杯,随即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应少则···应少则看着他漆黑的瞳仁笑了笑:“是补充剂,能够降低术后排斥反应。”
·叶宇征凑到杯子前面闻了闻,皱了皱眉:“味道有点怪·”··应少则见他有点纠结地盯着那杯补充剂,不由得乐了:“这已经是味道最淡的补充剂了,一般的都会有很重的腥味。”
·叶宇征虽然不乐意喝,但应少则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没有办法,皱着眉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应少则看着他拧起的眉头,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哪里还有一点那个受了重伤也不哼一声的人的影子。
·叶宇征接过他递过来的白水杯,站起来走到盥洗室去漱口·应少则望着他的背影低低笑了笑,顺手打开了电视,电视里这时候正在播放着时事新闻···不多会,叶宇征从盥洗室走了出来,这时候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东部区警务处处长曾克善的一则新闻,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等他走回到沙发旁,忽然听得应少则道:“下个月警务处处长生日宴,我们和父亲一同去·”··叶宇征有点惊讶:“我也要去吗”··应少则转过头看着他:“没错,你是我的家属,当然要一起去。”
·叶宇征拧了拧眉,对‘家属’这个词有些不适应···“况且就算你不同我一起去,曾处长也会邀请叶伯父去·”··叶宇征对曾克善没有太大的印象,只记得假期同苏女萝一起实习时,在系统里见到过,就将注意力又转回到了电视上。
·“11月9日,东部区行政长官厉竟廉抵达漳台州,参观考察方大钢铁集团位于广野省漳台州市陵川经济开发区的万永晖厂区,以及位于广龙文区的万和佳第二分厂厂区,同行的还有远城报副社长罗勇杰。
本次几位领导来访意为第十二届中国钢铁行业新锐榜参评企业进行实地考察……”··叶宇征微微一怔,只见电视上出现了厉竟廉的身影,随后则是一段关于厉绥以新青年身份慰问受灾地区民众的新闻。
·厉绥似乎比他之前见到的瘦了一些,但精神不错,他的姿态很优雅,每一个动作的幅度都恰到好处···叶宇征有些怔愣地看着电视里的人,他发现自己原来面对厉绥时,那种心跳像是缓了一拍的感觉已经变得很淡了。
虽然盯着这个人的脸孔时,心还是会觉得有些微微发酸···他心里是这样想,然而这幅盯着厉绥的模样,落到旁边应少则眼中就是另一幅光景了:这种痴迷的眼神,深情的表情,简直就是对着老情人怀念往昔好么··应少则立刻拿起遥控,“啪啪啪”连着换了好几个台,然而不幸的是这个时间段正是新闻联播时间,每个地方台都在转播中央新闻,于是厉绥的面孔也随着电视台的转换而不停出现。
·到最后应少则冷着脸手下生风地将遥控几乎快按坏了,才终于拨到了满意的台···叶宇征同应少则端端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看着少儿频道里的主持人穿着毛毛虫的衣服在那里转着圈,终于意识到,无论多么成熟稳重的男人,也有犯二的一面。
··☆、我想你了··“鉴证科,隶属于警务处刑事及保安处刑事部,下设罪案现场课、摄影课、支援课、先进科技课、电脑辅助指纹鉴证系统课、无犯罪纪录证明书及犯罪纪录资料办事处以及性罪行定罪纪录查核办事处。
主要处理法证摄影、指纹识别及处理脱氧核糖核酸等相关事务,同时,向法庭就鉴定身份等事宜提供相关的专家证据·”··邵斯温一身干净利落的暗色衬衫,领口的纽扣一丝不苟地系着,外套的扣子却随意地敞开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朝右划了一下,全息屏幕上便出现了副关于指纹识别原理的图解表。
·“指纹识别,即是指通过比较指纹的不同细节来进行指纹鉴别·”他抬手指了指屏幕上的图鉴:“根据手指着力的方向与力度不同,指纹会呈现出不同程度的变形,很多情况下会产生模糊失真。
如何将模糊失真的指纹识别出来,进行正确匹配,是指纹识别技术的关键·”··苏女萝的目光专注地跟随着邵斯温的身影,陆达蒙见他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感到很奇怪,平日他上课时能清醒着就不错了,什么时候有过这么认真的时候而且看着他的样子,他这是在……抄笔记··陆达蒙抬头见邵斯温正讲得认真,就偷偷拿激光笔捅了苏女萝一下。
·苏女萝眼光依旧胶着在邵斯温那边,心不在焉地问:“什么事”··“喂,女萝,你写什么呢”··“笔记。”
·陆达蒙震惊了:“不是有实时录音吗再说还有课件啊”··苏女萝“嗯”了一声,虽然学生可以在个人终端上下载每一位教师的课程课件,然而这种最原始的做功课方法却是最能够加深记忆的。
只是他现在很忙,懒得和陆达蒙解释那么多···陆达蒙见他根本没心思搭理自己,也就讪讪地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至于脱氧核糖核酸,Deoxyribonucleic acid,又称去氧核糖核酸,即为我们所熟知的DN|A,而其带有遗传讯息的片段,则称为基因。”
·邵斯温正讲述着关于特种人类与普通人类基因段的特点,却被某个学生打断···“教官,这些知识点期末总测会考吗”··邵斯温温和一笑:“关于鉴证的内容是选修课程,只修半个学期,不纳入考试范围。”
·“教官,那过了这半个学期,我们想见您怎么办”底下有好几个女生嚷嚷道···邵斯温将目光转到那些学生的方向:“欢迎加入东部区警署鉴证科,如果你们报考我这里,我可以考虑适量减少你们的加班量。”
·一群女生被邵斯温的那张脸迷得不要不要的,脸庞泛红地在底下互相推搡···*******··叶宇征在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了一套关于古典医学的文献,想到苏女萝提起过对这类感兴趣,就将整套文献打包装好给他送过去。
·然而他在门口按了半天的门铃,别墅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他给苏女萝打了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被接了起来···“宇征”··对面很安静,不像是在外面。
·“你在哪儿”··苏女萝犹豫了一下,才回答:“什么事”··“我现在在你家门口,我收拾东西找到了一套文献,想到你可能会感兴趣,就给你送过来了。”
·“哦,那个”苏女萝停顿了一下,开口报了个地址:“你来这里吧”··地址有些偏,距离市中心很远,叶宇征乘了二十分钟的计程车才到。
他下了计程车,走到别墅前叩了叩门···很快大门被打开,苏女萝一身简单闲适的休闲服从里面探出个头···“进来吧·”··房间很乱,地上铺满了凌乱的杂物,几个大号的行李箱乱七八糟地堆放在角落里。
叶宇征有点诧异地问他:“你在干什么”··“收拾行李,”他忽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叶宇征:“我这个月就要出国了。”
·叶宇征震惊地问道:“出国怎么这么急之前都没听你提起过·”··苏女萝盘腿坐在地板上,左手支着下巴,右手随意地敲着行李架:“是啊,也是前几天刚刚定下来的,正好有个国际交流的名额,我对那个研究方向很感兴趣,就报了名。”
·有机会对自己感兴趣的领域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是好事,叶宇征虽然很有些不舍,还是恭喜他:“的确是个好机会·”·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苏女萝朝他扬了扬下巴:“不要太想我啊。”
·叶宇征也抿唇笑了笑,抬手朝他肩膀上拍了下···“对了,怎么搬到这里来了”叶宇征一边帮他整理零碎的杂物,一边问他。
·“哦,那个……没什么·”··“嗯”叶宇征见他支支吾吾的,似乎并不想多提,也就没再继续问,而是站起了身:“有没有吃午饭我来做。”
·苏女萝听到他的话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别宝贝”··叶宇征拧眉,对他毫不掩饰地鄙视自己的厨艺很是不爽,哼了一声,慢慢悠悠晃到客房去收拾里面的行李了。
·苏女萝的行李不多,收拾起来却很麻烦,两个人一直整理到傍晚,才收拾完···叶宇征将最后一个行李箱合上,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后颈,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伸手将手机拿过来接通:“喂·”··听筒里应少则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叶宇征安静地听了一会,抬手看了眼腕表,随后低声道:“嗯,这就回去。”
·不知那边应少则又说了些什么,叶宇征一直垂着眼安静地听着,过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结束了通话···他刚放下手机,苏女萝就眉头一挑:“我说,能不能别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不是苏女萝小气,而是自从两人和好之后,应少则就粘叶宇征粘得厉害,离开十分钟都不行,惹得一旁的众人纷纷大呼眼红。
有时候他黏糊的程度太重,叶宇征面上都有些挂不住,应少则却依旧我行我素,完全把其他人当做空气···正好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苏女萝就站起了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你去忙你的吧”··叶宇征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行李箱上的浮灰:“不忙。”
·苏女萝有点不可思议地瞟了他一眼,心里直嘀咕,应少则看叶宇征紧得厉害,这一会的功夫就好几个电话了,直催着他回去·而叶宇征的性子虽冷淡,其实算得上随遇而安,又讨厌麻烦,不是要紧的事不乐意多生争执,也就基本都会随他的意。
·可今天应少则催了几次了,他还不急着回去不嫌他一直催麻烦了··他正心里疑惑着,门口传来一阵叩门声·苏女萝跑过去打开门,应少则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不等应少则开口,苏女萝“呵呵”两声,转过头扯着嗓子大喊:“叶宇征你姘头来了”··叶宇征慢慢悠悠地朝这边走,应少则则是目光一转不转地一直微笑着看着他。
苏女萝受不了地摇了摇头,腻歪,简直太腻歪了···送走了两人,苏女萝开始考虑弄点什么做晚饭·因为来得匆忙,冰箱里只有一点应急的食物,这个时间去外面买他又嫌烦,想了想还是叫了份外卖。
·谁知刚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门口就传来了低沉的叩门声,苏女萝美滋滋地想着‘哎呦喂效率真高’,就飞奔着去开门···然而他刚把大门打开,脸色立刻一变,抬手就要关门。
·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啪”地一下扣在门沿上,生生将大门抵住···他没再僵持,就将手松开,一张艳若桃李的漂亮脸孔露了出来···苏女萝朝后退了两步,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就朝里走。
·唐柏在门口顿了一下,抬步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他一言不发地站在苏女萝身边,静默地看着他收拾行李,将别墅打扫干净,给送外卖的开门,将快餐端到餐厅。
·苏女萝将外卖吃到一半的时候,实在忍耐不下去了···当然,如果他能一边被一个冷面阎王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边肆意地吃得吧唧有声,他也就斗得过唐柏了。
·他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头看向唐柏:“你有什么事”··他这一抬头仔细看对方,心里忽然惊了一下···不过几天的时间,唐柏憔悴了不少,眼眶下隐隐发青,脸颊也瘦得凹了下去。
他是很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的人,仪态着装总是分毫不差,然而现在下巴上的胡茬都没有剃,头发凌乱,衬衫领口皱巴巴的···苏女萝立刻腹诽道:这是被骗去挖煤了··不过他脸上还是没有露出分毫,而是冷冷地盯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虽然他的话唠属性满级,不过面对着这个人,他一句话也不想多说···而唐柏却只是直直地凝视着他···不知过了多久,苏女萝的耐性已经完全耗尽了。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心里有什么情绪,脸上会立刻显现出来···就在他脸上分分钟刻上“我真是受够了你到底有完没完有事说话没事快滚”的时候,却听得对面他以为不会开口的人开了口。
·“我想你了·”··☆、你有病吧··“我想你了·”··苏女萝被定格住了,不大的脑容量一时有点消化不了这句话···良久,他才慢慢开口,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我想你。”
唐柏重复道:“我很想你·”··苏女萝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唐柏说什么说他想他··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抬头问道:“什么又坏了”··唐柏有点疑惑。
·“你又把家里的什么东西弄坏了不然为什么会想到我”还不远万里地来找我···唐柏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没有,我,”他停顿了一下,语言表达向来不是他的长项,他似乎是组织了很久,才开口道:“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同你结婚。”
·苏女萝脸上露出极其诧异的神情,嘴巴扩成了“O”型,瞪着唐柏问:“这是什么捉弄我的新姿势”··唐柏垂了垂眼,似乎是鼓了鼓勇气,才又抬头看他:“我是真心喜欢你,从很早的时候就是,我想要同你结婚,你”他皱了皱眉,有点担心,又有点期盼地看着他:“你同意吗”··苏女萝脸上带着点笑意,乐呵呵地打量着他。
·唐柏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蹙了蹙眉,他有点焦急,却并没有催促他···苏女萝一直微笑着打量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开口道:“唐柏你他妈的有病吧”··唐柏的脸色慢慢变了,他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他摸不清,却潜意识知道这个念头绝不会让他好受。
·他犹豫了一下,问苏女萝:“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同意同我结婚”··苏女萝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紧接着变为嘲讽:“结婚”他冷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同你结婚”··“我喜欢你。”
·“所以呢因为你现在觉着自己喜欢我,我就要同你结婚然后在你不高兴时继续被你羞辱抱歉,虽然我这个人没什么档次,但也没那么贱。”
··唐柏心里有点难受···他犹豫了一下:“我从来没想过要羞辱你·”··“没想过那么在沙漠里那次,还有我喝多了那次怎么说”··“我并没有在羞辱你,我只是,”唐柏紧皱眉头,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因为喜欢你。”
·“行了,收起你的喜欢吧,我可承受不起我不想和你讲话,”苏女萝扬手打断了唐柏:“你滚吧”··唐柏脸色沉得厉害,嘴唇发白,他竭力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会冲上去将苏女萝揍一顿:目前的情况已经很糟了,苏女萝厌恶他,甚至可以说是恨他,他不能让情况变得更坏。
·他深呼吸了口气,尽量缓和语气问苏女萝:“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不回去了·”··唐柏不解:“你说什么”··“我说我不会回去了,那里,你愿意住就住着吧”··唐柏喉头哽了一下:“你回去吧,我会离开的。”
·“不,”苏女萝摇了摇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下个月就要离开了,那个房子你要是乐意就继续住·”··“离开去哪里”··“出国。”
·“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很可能就不回来了·”··唐柏像是被人猛地罩头浇了一桶的冰水,整个人都僵住了:“为了避开我”··“别逗了行么唐大少”苏女萝被他的这句问话逗乐了:“为了避开你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他摇了摇头:“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唐柏的脸色可怕得要吃人:“你说我们没有关系”··苏女萝不理解他怎么把‘自己出国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脑补成‘两个人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错,没关系。”
·唐柏整个脸色都变了,全身散发出极其阴沉的气场,他一步步走到苏女萝面前,修长的手指攥紧他的领口:“你说我们没关系,嗯”··苏女萝脸色也变了,没办法,他实在对唐柏有印在骨血里的恐惧,然而他还是克制住立刻跑路的冲动,瞥了眼他紧攥着自己领口的手,随后抬起眼看向对方:“所以呢我说没错,你要怎么办还像原来那样羞辱我”··唐柏紧攥着他领口的手松了下来,事实上,他浑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咙里,让他说不出话,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胸口里,让他不能呼吸:他活了二十多年,却从未有过的难受。
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自己该拿眼前的人怎么办揍他一顿,不行,上他,也不对·他觉得从前几乎无所不能的自己,现在完全没有了办法。
·唐柏向后退了两步,抬手抚了抚额:“不,女萝,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会尊重你的想法,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苏女萝有点诧异地看了看他,这样的唐柏实在是少见,他几乎已经做好自己再次被暴力对待的准备了,对方却忽然转性了,这让他一时有点接受不能。
·不过他也的确没有去了解变态的心路历程的打算,他想了想,清了清嗓子:“那么你走吧,让我自己安静一会·”见唐柏根本不动,又皱了眉:果然什么尊重他的想法都是放屁吗··没想到唐柏却点了点头:“好,我会离开。”
·未等苏女萝再次开口,他又补充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不会出国·”··苏女萝眼睛立刻瞪大了,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还是认为自己出国是为了避开他吗怎么和他就说不通了··“我说过了,我出国根本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是为了要避开你。”
·苏女萝说得一点不假,不仅如此,其实唐柏在他心里根本没留下多少的烙印,他怎么样,自己也根本不在乎···“那也不行,只有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他绝对不能忍受苏女萝从自己身边离开,无论怎样也不行···“你疯了吧我出国是为了学习,这么难得的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
·“我会给你更好的机会,”唐柏定定地看着苏女萝:“那个交流学校只是名声响亮,实际上在业内只是二流,师资也算不上好,只要你高兴,我可以给你申请到医大二院的实习名额。”
·医大二院是东部区最有名气的老牌军医院,技术等级在全世界也是一流,如果能得到这里的实习名额基本已经算跨进了现代医学的门槛,自然比那个二流的交换名额要来得实惠得多。
·苏女萝皱了皱眉,果然很诱惑,不过他却并没有心动:“一流也好,二流也罢,那也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别人的东西,我没有兴趣·”··唐柏紧紧抿着薄唇,良久才开口问道:“是别人的你都没有兴趣,还是因为是我给你的,你才不想要”他直直地盯着对方:“如果是叶宇征呢是不是你就欣然接受了”··“这和宇征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转移话题。”
·苏女萝一个头两个大,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唐大少再纠缠了,自己就是因为不想见他才特地悄悄地搬了出来,还万般小心不要被他发现·谁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址的。
·“喂,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唐柏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才想起来问,果然是脑容量不够么···“叶宇征·”··“啊”··“叶宇征带我来的。”
唐柏咬牙切齿地道···苏女萝一脸的不相信,宇征会做这种事不可能吧··唐柏当然不会让苏女萝知道自己在他家门口等了整整三天,后来是偷偷尾随叶宇征才找到的这里。
他现在实在是很烦叶宇征,怎么看他怎么碍眼···苏女萝现在也很讨厌见到唐柏,他侧着头看他:“话说完了”··唐柏半天才“嗯”了一声。
·“说完就走吧”··唐柏又皱了皱眉:“那你要答应我,不会出国·”··“好,我答应·”··如此爽快,唐柏有点不信任地看了看他。
·苏女萝面上一点不露,心里却猛翻白眼:扯淡呢,自己脑袋抽了才会同意·现在先假装赞同把他轰走,等到时候自己上了移动舱,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至于炮弹拦截吧··唐柏这个人虽然智商很高,但情商却十分之低下,完全没有看出苏女萝在敷衍他,他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好,我先走了。”
·苏女萝轰走了唐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仰头靠在大门上,心里默默地想着,要赶紧将出国的日程提前才行···☆、强制··转眼间一个月很快过去,迎来了曾克善的生日宴。
·应少则站在宴会厅里,与一个年轻男人低声交谈着·他每一个表情与仪态都十分得合乎礼仪,然而眼神却不自觉地朝远处飘忽了过去:叶宇征不喜欢应酬,只在刚刚到这里的时候礼貌性地与人打了招呼,就找了偏僻的角落一个人安静待着。
他心里记挂着叶宇征,只是有些人还是不得不应酬···又忍耐着聊了五分钟,他与年轻男子颔首轻轻碰了碰杯后,终于得闲走到了叶宇征那里···叶宇征见到他侧头微微一笑:“忙完了”··应少则没回答他,而是低声问:“饿不饿怎么都没见你吃点东西”··“不太饿。”
·应少则沉吟了一下,又低声对他道:“也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知道有一家店,味道还不错,等一会宴会散了,我带你去·”··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应少则其实是很忙的,但又担心自己无聊,他不想应少则一直分神,就朝另一个方向颔首:“好,你去忙你的,不用理会我。”
·应少则也朝那边看了眼,也是不得不去的应酬,只得对叶宇征道了声“等我”,就闲步走了过去···叶宇征径自取了点糕点慢悠悠吃了,蛋糕太甜,正想叫杯酒压一压,一个侍者就朝他走了过来。
·“请问,叶宇征先生是吗”··“什么事”··“有位应少则应先生,告诉您他在东偏厅的会客室等您。”
侍者彬彬有礼地低声道···叶宇征愣了一下,朝四周打量了一圈,果然没有见到应少则的身影·他朝侍者道了谢,给应少则拨了个电话,电话一直占线,他挂了电话,就朝东偏厅会客室走去。
·等到了会客室,他抬手叩了叩门,里面却并没有动静·他朝里推了推,发现门并没有锁,会客室里也一个人都没有···他想着应少则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就径自走到会客室里等他。
·因为位置处于偏厅,会客室的面积不大,装潢也很低调优雅·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半遮着,挡去了刺眼的阳光,桌上点着气味清淡的熏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过了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会客室的门把一动,大门被推开。
·叶宇征抬眼朝那边一望,忽然愣住了···厉绥着一身暗色修身西服走了进来,他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看了叶宇征一眼,就回身抬手将会客室的大门关上···叶宇征见到他一时有些发怔,算起来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再见到他,厉绥最近似乎很忙,一直都没有露面。
·叶宇征对他的情分虽然已经所存无几,但面子上也不愿意弄得太僵,就朝他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厉绥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叶宇征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不想要再这样与他僵持着,就站起了身朝外走,想着去外面等应少则。
·“我还有些事,先出去了,你自便·”··然而厉绥却硬生生地站在门口,挡住了他的路···叶宇征有些奇怪地打量他:“有事”··厉绥直视着他,慢慢开口:“你不必等了。”
·叶宇征眉头皱了起来,他见着厉绥的表情,心头忽然涌出不太好的预感:“你说什么”··“你不是在等应少则吗我是要告诉你,不必等了。”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要找你的人并不是应少则,”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睁睁看着叶宇征的眼神变得涣散,接着抬手准确地接住了他软下去的身子:“而是我。”
·*******··叶宇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他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头脑还有些发沉,然而手腕上金属冰凉的质感却让他猛然惊醒了过来···他连忙低头看,发现自己正平躺在床上。
床面很柔软,从床板里伸出五道厚重的铁箍,分别扣在他的手腕、脚踝、腿部以及腰部,将他全身紧紧禁锢在床上,动弹不了分毫···他朝四周打量,见自己正处在一间幽暗的房间里,房间的面积不大,仅仅能容得下一张大床。
窗口处罩着厚重的窗帘,透不进一丝微光·他强自压下心头的恐惧感,开始回忆自己昏迷前的情景···侍者来告诉他应少则约他在东偏厅的会客室,他到了那里,却见到了厉绥。
他想要离开,后来……后来呢··他眉头紧锁,后来自己就失去了意识···很明显,他中了厉绥的局···叶宇征理清了思路,就开始研究起禁锢着自己的铁箍,这些紧紧扣在他身上的铁箍十分厚重,末端深深地陷进床板之中,显然不可能凭武力轻易撬开。
··他的手动了动,想要摸口袋里的手机,然而还未等他碰到,门忽然被推开了···明亮的阳光泄进来,叶宇征眯了眯眼,对突如其来的光亮一时有些不适。
·等他渐渐适应了光亮,模糊看到厉绥朝他走了过来·他的身上还穿着宴会时的正装,脸上的表情也与之前无二般,叶宇征一时有些迷惑,有些怀疑自己还身处在东偏厅的那个宴会厅当中。
·然而厉绥的话很快将他唤醒过来,他缓步走到叶宇征身边,低下头低声问他:“醒了”··叶宇征黑亮的瞳仁一动不动地打量了他片刻,侧着头问道:“你要做什么”··厉绥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问:“渴不渴想不想要喝水”··叶宇征的确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然而他现在却完全顾不上这些:“为什么把我锁起来”··厉绥侧身坐到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宇征,我最近一直想起我们从前在一起时候的事情,我很怀念那段时光,你是不是也一样”·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他侧着头表情温和地看着叶宇征,叶宇征想要稳住他的情绪,无奈无论如何面上也保持不了合适的表情。
·果然,厉绥的表情一点点冷固了下来···“很可惜,你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不过没关系·”··他抬手从床头柜上取过个方形的医药箱,打开后从里面拿出管未启封的注射器,他修长的手指将注射器的包装撕开,把针头插|进药瓶里,将药瓶里的药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到注射器里。
·叶宇征冷眼看着他动作熟练地完成一个个动作,身子不自觉地朝另一侧倾斜过去,然而被厚重的铁箍箍着,实际上他根本不能挪动分毫···厉绥将注射器充好药液后,抬手按住他的手臂,压住动脉就要注射下去。
·叶宇征立刻疯狂地挣扎起来,厉绥俯下身压住他的挣扎,他的脸离叶宇征的很近,两个人的呼吸都撞到了一起···“宇征,别逼着我对你动粗,你知道我不乐意那么对你。”
·叶宇征也不开口,只一个劲儿涨红着脸,咬着牙挣扎···厉绥的耐心显然不多,他立起身,抬手在床头上的开关上按了一下,原本扣在叶宇征四肢上的铁箍忽然发出强力的电流。
·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电流袭击,叶宇征整个人猛地抽搐了起来,好在这电流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停了下来·然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叶宇征的全身已经被冷汗打透了,他奄奄一息地倒在床上,浓密的眼睫抖了抖,似乎完全失了力气。
·厉绥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下,翻过他的手臂压到床上,随后将一整管的液体推了进去···他将空了的注射器随手扔到一边,抬手摸叶宇征被冷汗浸湿的头发:“你听话一点,我不会为难你。”
·叶宇征连哼都不肯给他哼一声,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毒品”··厉绥脸上的神情一苦,有些伤心地看着他:“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觉得我会给你注射毒品”··叶宇征张开眼打量他,一副“不然呢”的表情。
·“是抑制剂·”··叶宇征疑惑地皱了皱眉···“用来抑制你大脑里的内置发射器,”厉绥蹭了蹭他额角上的汗水:“所以别试图去联系别人。”
·叶宇征垂着眼,良久,才低声问他:“你打算就这样一直锁着我”··厉绥又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宇征,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叶宇征没说话,而是嫌恶地朝一侧躲了躲···厉绥的手僵在了半空,他不落一点风度地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道:“宇征,我劝你还是听话一点的好。”
·叶宇征冷冷开口:“滚开·”··厉绥的眼眸沉了一下,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叶宇征的下颚,他强迫他转过头面对自己,接着朝他狠狠地吻了下去。
·就在这一秒钟,一股强大的干扰电流直直地打在他的脑骨上,他低低哼了一声,被迫朝后连连退了几步:叶宇征用脑电攻击了他··然而叶宇征的反应却比他要大上数倍,只见他像被巨大的电流猛地击了一般,身子猛地打了个挺,随即强烈的痛感袭击到他的四肢百骸,汇集到他的大脑。
这股痛感实在太过强烈,他痛得眼前一阵发黑,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浑身止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抑制剂起作用了···直到过了近十分钟,大脑里的剧痛才一点点缓解过来,然而这时他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冷汗完完全全打湿了。
·他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整个人没有生气地瘫着·厉绥抬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禁锢,将他软下的身子抱了起来:此时他丝毫不担心叶宇征会反抗挣扎,因为他已经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了。
·☆、绝食··厉绥推开门,明亮的光线透进房间里来,叶宇征被光亮刺得微微清醒过来一点,轻轻皱了皱眉···因为清醒之后就一直被关在这漆黑幽暗的房间里,让他有些分不清时间,他迷迷糊糊地朝外打量了一眼:看样子现在似乎是白天··厉绥走到他身边,扶着他坐起来,又拿了个靠垫让他能够舒服地靠在床头上。
因为他的表现还算得上好,也并没有拉扯反抗的迹象,厉绥见他被铁箍箍着实在难受,就将铁箍拆掉了,换成了一指粗的铁链拷在他的手腕、脚踝上···叶宇征仰头靠在床头上,微微闭着眼。
他的确没有反抗,箍在他身上的铁箍太厚重,他根本没有弄开的可能,既然没有可能,他何必还要费劲折腾让自己遭罪···厉绥把他安顿好后,伸手从一旁取过个瓷白的盖碗,刚刚掀开碗盖,一股香甜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他将瓷碗递到叶宇征面前,低声哄劝他:“从前你最喜欢的核桃酪,吃一点,嗯”··叶宇征垂眼看着那瓷白盖碗里的浅灰色发红的甜酪,将目光转到了厉绥面上:“我不吃核桃。”
·厉绥一愣,接着很快意识到叶宇征是故意的···但这次他倒是真的冤枉叶宇征了,他的确是吃不惯核桃的味道···“我已经说过我不是原来的那个叶宇征了,你看,连喜欢吃的东西都不一样。
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你放我走吧·”··厉绥的脸色很沉,但还是保持了固有的风度,他勉强笑了一下,将瓷碗放到一边:“没关系,你不喜欢吃,我去给你弄些别的。”
·“厉绥,”叶宇征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你到底想怎么样”··厉绥探过身,在他鬓角处轻轻地吻了下:“你知道,我只是想要回到我们过去的关系。”
·“不可能的,我已经订婚了·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厉绥脸色发青,冷冷地盯着他细白的手指半晌,忽然一把按住他的手臂,粗鲁地将他手指上那枚素简的指环撸下来,狠狠掼到地上。
·他强自压抑地喘着粗气,好半天后,忽然抬手扣住叶宇征的下巴,对着他哑声道:“你乖乖在这里待着,不用很久,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叶宇征听得他的话,心里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安,他侧头看向厉绥,忍不住问道:“你要做什么”··厉绥却没回答他,而是朝他吻了过去。
叶宇征脸一偏,躲过了他的这个吻·他却并没有着恼,就势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下:“你好好休息·”··说着转身出了房间···房间门关上的同一时间,叶宇征立刻坐直了身体,开始集中注意力发送脑电信号。
然而他刚试图着向外界连接,大脑便立刻传来一阵钝痛·他忍不住低吟一声,痛苦地抱住头,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脑部一阵阵抽痛,一阵轰隆的耳鸣后,眼前黑成了一片。
·直到过了十多分钟,这股剧烈的疼痛才逐渐舒缓下来·他四肢发麻地摊在床上,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还是这样,因为抑制剂的缘故,这几天只要他使用脑电,大脑就会传来无法克制的剧痛,这种蚀骨般的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传达消息。
·*******··成伯端着餐盘,从书房里退了出来···已经三天了,自从在那日曾处长的生日宴上叶宇征失踪之后,应少则就再也未合过眼·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除了接打电话,什么都不做,送进去的餐点连一点也未动过。
然而派出的人一批又是一批,叶宇征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不过这几天的时间,应少则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不仅如此,他的精神状态也十分不好,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往日里他是最温文尔雅的性子,然而如今佣人们都不敢近前,只看着他的眼神都觉着那眼神能吃人。
·应道封接了家里的急电,连夜从国外赶了回来·见到应少则的样子,他脸色一沉:“瞧瞧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应少麟连忙在一旁劝解:“大哥不是着急么。”
·“光着急就有用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应道封见他那颓废的状态心里有气,到底还是心疼他·他转过头对应少麟道:“少麟,你先出去。”
·应少麟知道父亲这是有话要对大哥说,况且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点点头朝外走去···应少麟刚出去,应少则立刻抬头问应道封:“父亲,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东西差不多了,不过你知道,只要走出了这一步,就没有退路了。”
·应少则没说话,眼神却十分坚定···应道封表情算不上十分好:“虽然东西是够了,但是厉家毕竟根基深,厉竟廉这个老狐狸也很狡猾,如果这次一击不成,想要再找到这样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作为东部区的行政长官,厉竟廉的手其实是很不干净的·很早以前应道封就盯上了他,只是他的动作一直很谨慎,让人很难捉到破绽·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么多年也让应道封搜集到他不少的证据,只是碍于厉家的根基,不好贸然动手。
·然而叶宇征的事情,却让应少则忍无可忍了···应道封却知道他的这个大儿子现在的理智贫乏得厉害,不得不确认一下:“你确定宇征的事和厉绥有关”他微微拧了拧眉头:“应家这么多年招惹到的人可不止他们厉家一家。”
·“不会有错·”··虽然应家招惹到的人不少,但是想到拿叶宇征开刀的也就厉绥一个·他未联系上厉绥,并且那边面上一点破绽都没有,然而应少则却直觉这件事他脱不了干系。
只是他派去的人根本一点叶宇征的线索也找不到,釜底抽薪也是迫于无奈的必然之举·他就不信了,厉竟廉出了这么大的事,厉绥还能坐得住···“你能这么肯定就好,”应道封站起了身:“厉竟廉的事情我来处理,至于宇征那边,就要靠你自己了。
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应少则也站起身,将应道封送出房间·随即,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叶宇征这一失踪,不仅是应家,叶家连同苏女萝、罗生、纪砂砂等人都着急得不行,只是众人虽心里焦灼,却一点法子也没有:叶宇征就像是一滴水滴入大海一般完全消失了。
按理说一个人的行踪想要躲过如此多的眼睛是很困难的,然而若是被人刻意藏匿起来,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叶宇征眯了眯眼,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有些不适。
厉绥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素装的白衣服小姑娘,他打量了两人几眼,看上去似乎是护士的模样···他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好预感,直起身子,朝后侧动了动。
·厉绥却神色如常地走到他身边,一点不忌讳旁边还有人,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又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自从前天开始,厉绥忽然忙碌了起来,虽然每天还是会来见他,但只待一会就会离开。
这几天的饮食都是由一个陌生脸孔的佣人负责,那个佣人大概是被特意叮嘱过的,只闷着头忙碌,无论叶宇征同他讲什么也不说一句话···叶宇征见撬不开他的嘴巴,就提出想要见厉绥,佣人也只低着头说少爷在忙,除外便不肯再开口。
他没有办法,就开始绝食抗议···显然厉绥对他绝食这点也早有防备,他不肯吃东西,也并不强迫着去灌,而是让那佣人定期给他注射营养针·这样一来叶宇征真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叶宇征这几天瘦得眼睛都大了一圈,他戒备地盯着厉绥,不肯开口···厉绥也没强迫他同自己讲话,而是回身对一旁的两个护士道:“开始吧·”··叶宇征整个人几不可查地僵了起来,做出攻击的姿势。
厉绥见他显而易见的防备姿态,低声安抚他:“别担心,她们只是来给你做个基础检查·”··叶宇征当然不肯让他如愿,无论怎样就是不肯配合·厉绥却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耐心,温声温气地哄劝着他,到后来见他实在是油盐不进,才带一点冷硬地威胁道:“宇征,你知道我如果想让你就范,会有很多种办法,只是我不愿意见你不高兴,才纵容着你。
别逼着我动狠手·”··叶宇征的动作幅度果真小了下来·他知道厉绥不是在恐吓他,只是电击这一项,就让他心生阴影·况且就算他再如何反抗,自己被这样锁着,厉绥想要做些什么还不是都易如反掌。
·厉绥见他慢慢平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别一副不高兴的表情,今天我有时间,可以好好陪你一会·”随后朝身边的人一示意,两个护士连忙走过来将医药箱打开,从里面取出用具,开始为叶宇征做检查。
·基础检查过后,要抽取血液化验,厉绥一副十分温情的情人面目站在叶宇征身边,低声安抚他:“只痛一下,忍耐一下·”··叶宇征闭上眼,将头靠在床头上,现在只是厉绥的声音,都让他反胃得想要作呕。
·☆、反抗··半个小时后,身体检查完毕,两个护士将东西收整好,请示了厉绥后走出房间···厉绥揉了揉叶宇征柔软的头发,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想吃些什么我让人去做。”
·“想让你离我远一点·”··厉绥并没有生气,又目光柔和地打量了他片刻,才慢慢开口道:“宇征,我是喜欢你,可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叶宇征抬眼看他:“那就放我走·”··厉绥的表情依旧柔和,眼神却冷了下来:“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可以选择自觉服从我,或者被迫服从我。”
·叶宇征转过头,不想再搭理他···厉绥倒也没强迫他看自己,又吻了吻他的头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他刚走出房间,一个穿着件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就走了过来:“厉少,结果已经出来了。”
·厉绥脚下的速度不变:“到我的房间说·”··等进了房间,男人自觉地关好门,将一叠文件端端正正摆放到书桌上···厉绥冷眼朝那份文件看了一眼,抬手将档案袋拆开,将体检报告取出。
·“根据检验结果显示,叶先生他并非特种人种,而是普通人类·”··厉绥的手指在书桌上敲了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抬头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手术”··“叶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大好,几项指标的数据都有些低,如果现在做手术的话恐怕会对身体有伤害。
我建议调养一段时间再做不迟·”··“要多久”··“三个月左右·”··厉绥脸色不大好,应少则的动作太快,他现在骑虎难下,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必须要趁早将事情解决,不然就不好办了···“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最快要多久”··“最快也要两个月的时间·”··“一周,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
·男人心下暗惊,那位叶先生现在的状况有多糟糕自己是很清楚的,别说做那样大的手术了,就连保持最基本的生理指数都很困难,想要一周之内恢复如初怎么可能··只是不做,死路一条,如果做了,那位先生的身体状况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依旧是死路一条。
·晚死总比早死强,没办法,拼一拼吧··“请容我想想办法,尽量在一周之内安排手术·”··“不是尽量,”厉绥冷眼扫了他一眼:“是一定。”
·男人满头汗地点了点头:“好的·”··*******··这几天,厉绥来见叶宇征的次数越加的少,叶宇征的身体却慢慢好了起来·起初只是护士来给他注射营养针,到后来从每天一支的剂量增加到了三支,不止如此,还增加了另外一支针剂。
·叶宇征并不清楚给他注射的针剂是什么,只是每次注射过后,他的精神状态都会好一点···厉竟廉的事情闹得很大,人证物证确凿,即使有通天的本领,他也无可奈何。
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厉竟廉并不是个会一味被动的人,他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着手反击···厉绥被父亲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自然对叶宇征也顾及不上。
·这天,他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空出时间来找叶宇征···他推开房间的门,见叶宇征正背对着自己在床上睡着,他不想吵醒他,就悄步走到了床边···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叶宇征弓着身子窝在大床的一角,被子一直盖到了颈部,将头遮住了大半,只留出一点乌黑的头发。
·厉绥见他像蝉茧一样将自己裹得紧紧得,不由得失笑,走上前去想要将被子向下拉一拉——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还是很高的,这样闷着对身体很不好·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到叶宇征的身体,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猛地将被子拉下,将叶宇征蜷着的身体抱起来: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浸过了一般,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头发打湿成一绺绺地贴在额头上···他将叶宇征抱在怀里,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心疼——显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一直在试图用发射器与外界联系,而因为被注射了抑制剂的缘故,每一次都会遭到严重的攻击。
·厉绥心里窝着股邪火,他不知道叶宇征怎么会就这么固执这么没有良心处理父亲那边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但无论他怎样忙碌,依旧不忘了来看他,就算自己不能过来,也一定会向佣人细细询问他的状况,他竟然还只一门心思想着要逃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在一瞬间,厉绥甚至已经将手扣在了叶宇征白皙的脖颈上,然而手掌用了几次力都无法真正按下去——他还是没办法对他下狠手,即使只是想要教训他一下也不行,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好,根本禁不住自己的几下动作。
·这时候他分明感到怀里抱着的不是自己的旧情人,而是个烫手山芋,让他扔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心里百转千回了半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送开了手,将怀里的人往怀里紧了紧。
·他抬手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佣人就走了进来···“少爷·”··“我让你们好好照顾他,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吗”··佣人听厉绥的声音严厉,回答声都带了颤音:“很抱歉,少爷。
只是,我们的确已经很小心伺候的,但是叶少爷不肯让我们近前,只要我们在房间里他的状态就很不好,我们已经将所有会危害到叶少爷安全的东西都收起来了·之后才敢……”··“这就是你说的小心伺候了”··佣人的话被猛地打断,心里立刻一惊,偷偷抬眼打量叶宇征。
只见他被厉绥抱在怀里,看不到全貌,但从可以窥到的一侧看去脸色的确十分差···他支支吾吾半天,实在想不到可以解释的托词·叶宇征在他们在的时候表现得很稳定,甚至也开始吃东西,所以他们才会听他的让他独处。
可谁能想到他在背地里有这些小动作呢··厉绥见他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心里更加烦闷,挥手让他走了·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造成叶宇征身体状况这样差的人是自己,难为这些佣人又有什么用呢··他想了想,摸出电话给医生拨了过去。
·过了不到五分钟,医生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他进到房间,正见到厉绥用薄毯将叶宇征裹了,稳稳地抱在怀里···他垂下眼尽量不去看这暧昧的场景,问道:“不知道厉少爷有什么吩咐”··“我想要你给宇征做个手术。”
·医生眉头微微紧了紧,低声问:“现在还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厉少爷您……”是有什么事情妨碍,所以一定要将手术提前吗··厉绥摆了摆手:“我不是说那个手术,那个手术的时间照旧。
我是想要你替我将宇征脑里的内置式发射器取出来·”··原来是这个,这个的话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好的,您需要什么时候”··“尽快吧”厉绥沉吟了一声:“最好就是这一半天。”
·“您放心,我会妥善安排·”··厉绥“嗯”了一声:“不要出什么纰漏·”最近的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他觉得十分疲倦。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一会还有事情,帮我好好照顾他,手术时间你自己定就好了·”··医生又应了声,就转身出去了···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他刚出门没多久,叶宇征就悠悠转醒了。
他先是迷惘了一会,接着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正被厉绥抱在怀里,倒没有厉绥想象中的挣扎,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垂了下去···厉绥见他在昏暗的光线里愈加漂亮的面容,有些好奇地打趣他:“我以为你会立刻挣扎着要出去。”
·叶宇征连眼也不抬,哑着声道:“没必要·”··“哦,”厉绥凝视着他,问:“为什么”··“因为我很快就能出去了。”
·厉绥眯起眼,危险地打量着他···“不是吗”叶宇征冷淡地看着他:“即使在这样暗的光线里也能看出你的脸色很不好,显然应少则给了你很大压力。”
·“没错·”厉绥很痛快就承认了,这倒让叶宇征有些吃惊,有点疑惑地看着他···厉绥笑了一声:“我承认,应少则的确有两手,我现在算得上是焦头烂额。
不过宇征,你倒是小看了我,”他慢慢凑近叶宇征的脸,低声一字一句道:“这次与从前不同,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决计不会再放开你,也不会让任何人再将你抢走”··☆、逼迫··叶宇征被他极其认真的样子愣住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半晌,他才感觉到由衷的不安,厉绥说这句话的样子太过胸有成竹,到底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自信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询问,他知道厉绥根本不会告诉他,再说,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见得有什么用处。
·厉绥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宇征,再忍耐几天,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不,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现在不会,以后也不可能。”
·“为什么”厉绥难得没有发脾气···叶宇征抿着嘴不开口···厉绥按住他的手力气一点点加重:“因为应少则”··他还是不说话。
·厉绥满含自信地笑了笑:“宇征,你爱他吗不,根本不,你看,你连骗我说爱他的勇气都没有,你根本不爱他·”··“不,”叶宇征顿了一下:“我,不能确定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但至少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他的确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爱他,但他知道,在他发现自己被厉绥囚禁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应少则,这种情况在从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向来习惯于自己解决问题,不管遇到的问题有多么困难,脑海里从来不会出现其他人的面孔,而这次却例外。
··并不是想要依赖这个人,而只是想要有他在,有他在身边就好,甚至想要在今后的很远很远的日子里,在自己遇到的每一件好的,或是坏的事时,都有他在。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很不错···他第一次觉得有一个人可以与你共同分享人生的时光也是件很不错的事···而显然厉绥并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见他逐渐放得温柔的神态,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他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宇征闭上了眼,不想再搭理他···*******··纪曼丽揉了揉眉心,连续几日的不眠不休让她的精神极度疲惫,只是她根本不能歇一歇,叶宇征已经失踪了一周多的时间,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相比之下她的状态还算是好,比如罗生、苏女萝早就不知道因为过于疲惫晕过去几次了·应少则虽然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但是谁都看得出,他只是一直绷着这根弦,估计见到叶宇征的瞬间这根弦就要断了。
·忽然间她整个人一凛,她隐隐约约间听到了一丝断断续续的信号,只是这信号转瞬即逝,她还来不及反应就消失了···纪曼丽坐直了身体,这几天她偶尔就会收到这种信号,只是太过短促,她想了想,拨通了应少则的电话。
·“您是说宇征用脑电联系您”··“我只是怀疑,不过信号很短,我也不确定·”再说以叶宇征的脑电能力来看,发出的信号怎样也不可能那样弱。
·应少则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样,否定了她的看法:“他很可能被注射了抑制剂·”··“抑制剂”··应少则没有解释抑制剂,心头的火却烧得更盛,他无法想象叶宇征正在遭受什么样的痛楚,只要一试图去想,心口就疼得厉害。
然而他的思维却依旧清晰,挂断电话的同时吩咐手下的人:“对纪伯母的脑电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仪器跟踪,务必不能遗漏任何数据信息·”··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中指上的指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应少则将命令吩咐下去之后,就一刻不离地守在纪曼丽身边,然而几个小时过去,屏幕中显示出的脑电图却没有任何特殊的变化,他的眉心也不自觉地隆了起来,但却没有去打扰纪曼丽。
·“应少,B队的人有消息传来·”··“继续跟踪·”他对手下的人简单地吩咐了一句之后,才转身跟着那个人离开···*******··厉绥坐在书桌前,翻看手里的报告,良久,才将目光从报告上转了出来,抬头问站在对面的医生:“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是,”医生对报告加以肯定:“叶先生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已达到基本要求,对于中等程度的手术没有问题。”
·“我需要百分之一百确保他的安全·”··“厉少请放心,对于这项手术我会很谨慎地操作,况且叶先生本人原本的身体素质也很优秀,不会有任何问题。”
·厉绥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行了,出去准备吧”··待医生出了书房后,厉绥在原位又沉吟了半晌,随手打开了计算机。
计算机屏幕一亮,全方位八格监控画面呈现在眼前,厉绥单手支着下巴,随意地打量着画面里的叶宇征···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呈现在画面里的图像却非常清晰,叶宇征似乎因为助眠剂的缘故,还在沉沉睡着,略长的柔软黑发搭在额头上,显出一点稚气的样子。
·厉绥微微笑了一下,打开手里的文件开始处理事务,偶尔抬头瞧一眼他···过了大概有半个多钟头的时间,叶宇征微微动了动,悠悠转醒过来,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有一点迷糊,仰着头朝四周看了看,似乎是没睡够的样子,又‘啪’地一下倒在了松软的被子上。
·厉绥瞧着他迷迷瞪瞪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文件上·他嘴角噙笑地刚浏览了文件上的几行,忽然整个人一顿,接着猛地抬起头盯住监视画面。
画面上的人如刚才一样散懒闲适地窝在被子里,然而厉绥的脸色却一点点地沉了下来···他打量了几乎静止的画面几秒钟,忽然猛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囚禁着叶宇征的房间与他的书房距离不远,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厉绥就赶到了房间门口,他脚步顿也不顿地就推门闯了进去,大步走到叶宇征身边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
·叶宇征手里一枚不起眼的耳钉样的东西,也随着他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飞了出去·厉绥弯起身捡起地上的耳钉,正是一枚外置式发射器···叶宇征的姿势掩饰地很好,然而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一点漏洞。
当然想要在全方位摄像头下完全掩盖住自己的动作还是非常困难的,如果换一个人,不是心思极其细密的厉绥,很可能就发现不了了···厉绥面无表情地打量了手里的发射器一眼,转过头问叶宇征:“从佣人那里偷来的王政还是顾光”观察了叶宇征的表情片刻后,道:“顾光是他没错”··他并没有叶宇征想象中的发怒,而是随手将发射器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碎。
·叶宇征垂眼打量了地上破碎的发射器一眼,敛了目光,信息应该是发出去了,只是不知道纪曼丽有没有接受到·只是即便她接受到了信号,如果没有定位器的话也无法进行定位。
现在只能企盼自己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让应少则留意到自己曾联络过纪曼丽,进而用仪器对她的脑信号进行实时分析了···厉绥将发射器碾碎后,站在原地停顿了会,才举步走到床边,抬手摸了摸叶宇征的脸。
·“宇征,我知道让你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你不高兴,别生气,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去了·”··叶宇征有点惊讶,这是什么意思良心发现··厉绥见他疑惑的眼神,笑了笑:“我们也不可能就这样过下半辈子,是不是”··“我的下半辈子不会和你一起过。”
··厉绥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叶宇征生硬地反驳他,他也没有生气,而是又笑了笑:“宇征,从前我一直觉得你固执的性子不错,做人做事总是要有些坚持才好。
可是如果坚持的是没有用处的事情,就有些愚蠢了·”··“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后果,你已经同商乐容订婚了,就应该对她负责,也应该给她最起码的尊重。”
·厉绥没有回答叶宇征,而是扶着他,让他能舒服地靠在床头上,然后才慢慢开口:“宇征,这些小事你不必担心,我同乐容已经取消婚约了·”··叶宇征惊讶地睁大了眼,他以为厉绥只是因为心里不平衡才囚禁了他,根本想不到他会做得如此决绝。
·“你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并不高兴·”厉绥说这话是肯定的语气,他忽然觉得很难过,如果是从前的话,叶宇征听到他这样说一定会高兴得很,可是现在他的脸上除了惊讶与不可置信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这是不负责任的举动,你这样做,置她于何地”··“你不需要考虑这些,你要做的,只是和我在一起,”他专注地注视着叶宇征:“我会好好对你。”
·叶宇征仰头靠在床头上,他觉得和厉绥沟通很困难:“你乐意做什么是你的事,但我决计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出去吧,我不想和你讲话·”··厉绥慢慢开口,语气很温和,内容却十足的冰冷:“宇征,已经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吗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我想要你怎样,你就只能怎样。”
·叶宇征冷笑了一声:“厉绥,你就只会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吗就算你将我拘禁起来又有什么用我同应少则已经订婚了,不管从伦理还是法律意义上来讲,只有他是我的合法伴侣。”
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厉绥嗤笑了一声:“订婚了又怎么样一样可以取消·”··“我不会取消和他的婚约。”
·“你会的,”随着叶宇征的话,厉绥的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蹭了一下叶宇征的脸颊:“宇征,你们的婚约会取消的,只要,”他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你怀上我的孩子”··☆、获救··叶宇征直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道:“你说什么”··“我说,你们的婚约可以取消,只要你怀上了我的孩子。”
·叶宇征又呆愣了半晌,才喃喃道:“不,这不可能,你一定是疯了”说着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后退,想要离厉绥远一点···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几声叩门声,随后医生走了进来:“厉少,手术已经准备好了。”
·厉绥听到声音转过头:“那就开始吧·”··“什么手术”叶宇征少见地带着颤音问···厉绥探身向前,在叶宇征额头上轻轻触了一下:“当然是让你能够怀上我孩子的手术。”
·“不,不你这个疯子”叶宇征忽然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朝厉绥的脸上就是猛地一拳,随即推开他就要往外跑,然而只跑了几步就被腕上禁锢他的铁链扯住了。
·厉绥脸上火辣辣的,却根本来不及顾及,一把抱住叶宇征,想要制住他疯狂的挣动·只是他的力气太大,厉绥根本连按都按不住···“去拿镇定剂过来”厉绥朝着门口的医生大喊了一声,几个护士模样的冲了进来,几个人合力压住叶宇征,按住他的手臂,将整整一支镇定剂推了进去。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叶宇征的力气被一点点卸了下去,挣扎的幅度也渐渐小了下来,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厉绥的怀里动也不能动了·他的四肢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连知觉也没有了,喉咙发麻发胀,说不出话来,然而思维却是清晰的。
·厉绥见他挣扎得冷汗将衣服都打透了,忍不住一阵心疼,低头吻了吻他冰凉的额头·转过头冷冷地问医生:“可以开始了吗”··经过了刚刚的那场恶战,医生也是满头大汗,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连忙道:“随时可以开始。”
·厉绥应了一声,弯身将叶宇征打横抱起,步履生风地朝外走了出去···厉绥刚将叶宇征放在冰凉的手术台上,几个一身白衣的护士就围了过来,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
叶宇征弓着身子躺在冷硬的手术台上,冷汗顺着额头留下来,打湿了浓黑的眼睫,他的牙齿止不住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厉……绥·”··厉绥的眼光一秒钟都没有离开他,这时候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就将头探了过去,低声问他:“嗯”··叶宇征微眯着眼看着他,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吐了几个词,只是他牙齿抖动的频率太厉害,厉绥几乎将整个人贴到他耳边,也没能听清他说了句什么。
他抬手摸了摸叶宇征冰冷的脸颊,试图安慰他:“别担心,不会很痛,一会就好了·”··护士很快给他换好了手术服,将手术灯调整到合适的亮度,叶宇征似乎被过于明亮的灯光刺了一下,眯了眯眼睛。
·厉绥一直一寸不肯离地守在叶宇征身边,这时候见医生取了麻醉针过来,帮忙伸手将叶宇征的身体固定住,在医生掀开他手术服的时候靠近他叮嘱:“要注射麻醉针了,别乱动。”
·叶宇征一言不发,垂下了眼,事实上他根本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医生显然对他的身体情况很了解,镇定剂的剂量下得很足···叶宇征感觉到脊椎下部很轻微的一疼,一股冰凉的药液被推了进去,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
一阵昏天黑地的困倦之感席卷而来,他勉力支撑起全部的精力,浓密的黑睫抖了半天才没有就这样睡过去···医生抽掉注射器,扔到一旁的托盘里,其他人也开始按步骤有条不紊地操作起来,这期间厉绥一直守在叶宇征身边,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来反对他的这个举动。
··叶宇征被摆放着平躺在手术台上,眼睛上被罩上了眼罩,仅剩的几种感官被剥夺,仿佛完全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般·而正因如此,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他听到手术刀被拿起的声音,从细微的摩擦声几乎可以感受到刃口的锋利程度。
·就在他感觉到那柄手术刀即将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猛地传来一声巨大的撞门声·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激烈的打斗声,护士尖利的叫喊声,紧接着他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叶宇征脸上的眼罩被揭开,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模糊的视线里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孔一点点清晰起来···他靠在那个人的怀里,打量了一下眼前人,停顿了几秒钟才低低抱怨了声:“怎么这么慢……”··应少则这时候的脸色几乎是铁青的,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手不会用力过大将叶宇征弄疼——事实上没什么关系,因为他根本也感觉不到。
·他低下头,苍白冰凉的嘴唇在叶宇征的额头上印了一下,满含歉疚道:“宇征,抱歉,我很抱歉·”··叶宇征朝他笑了一下,接着头一歪,就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
·应少则有些怔愣地瞧着叶宇征沉静的面容半晌,又低下头在他额上碰了碰,才将他软下的身子交给站在自己身侧不远处的苏女萝:“帮我照顾他·”··随后眼神冰冷地盯着不远处被他一拳撂倒的厉绥,朝他走了过去。
·*******··叶宇征一点点睁开眼,入目的是独立病房里雪白的墙壁·他挪动了下酸软的四肢,觉得非常疲倦,浑身乏力得厉害···他刚一动,苏女萝就凑了上来,将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叶宇征的确觉得口渴得厉害,就将水杯接了过来:“多谢。”
·他刚开口就是一惊,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几乎辨别不出来···苏女萝面上的颜色也不大好看,但他还是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对叶宇征劝慰道:“别担心,你只是被注射了过量的抑制剂,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嘴里说着,眼眶却微微发红,终究忍耐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句:“这个人渣”··叶宇征朝他笑了一下,挑了挑眉:“我不是没事了。”
·苏女萝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却老半天都开不了口,叶宇征见他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受,就朝外面打量了一眼,转移话题问道:“少则呢”··“哦,”苏女萝抽了下鼻子:“他一时半会过不来。”
·叶宇征有些奇怪:“为什么”··苏女萝抬手又给他倒了杯温水:“别担心,他只是在警署做笔录,毕竟厉绥让他揍得已经不成人样了。”
·叶宇征接水杯的手一顿,看着苏女萝···“你当时睡过去了,应少则将你交给我之后就去收拾那畜生了·我原来知道应少则厉害,但没想到他能那么厉害,厉绥那样个人都被他揍得辨不出样子了,后来要不是唐柏拉住他,估计他能直接把他揍死。”
苏女萝摇了摇头:“他是活该,但要真的揍死了可就不好办了·”··叶宇征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天都没开口···苏女萝兀自又接着道:“不过这样也够他受的了,人直接被拉进了急救病房,估计短时间之内是醒不过来了。
估计厉竟廉在监狱里听到这个消息得直接昏过去,他还心心念念这个有用的儿子来救他呢”··“厉竟廉怎么会在监狱”··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那是他咎由自取,你现在身体不好,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慢慢讲给你。”
·叶宇征闭上眼,将头靠在了床头上,这接连几日的变故的确让他身心俱疲···“那个,宇征,你是不是困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叶宇征勉强打起精神,侧过头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虽然你没什么大的毛病,但状态太差了,怎么样也得再住几天。”
·叶宇征下颚微收,朝苏女萝笑了笑:“女萝,这几天也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用不着在这里陪我·”··苏女萝显然也是疲倦得够呛,脸色一直恹恹的,这时候危险过去,整个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要不是努力撑着眼皮估计立刻就睡过去了。
然而听到叶宇征的话,还是摆了摆手:“没关系,我不困”··而事实上他却是困得不行,看着眼前的叶宇征都觉得有好几个·他将精神收整收整,至少别不小心就一头栽倒在他床上睡过去:“倒是你宇征,你要好好休息休息才是,”抬手看了看时间:“伯父他们我已经发了消息过去,一会就能赶过来了。”
·叶宇征见他是真的乏得狠了,虽然一直努力摆出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但两眼都直发直·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休息的话,苏女萝也是决计不会休息,就缩起身体躺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阖上眼:“我困了,要睡了,你也去休息吧”说着似乎真的就这样睡了过去。
·苏女萝坐在他身侧,见他合上眼说睡就睡了过去,也知道他是累坏了,自己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糊着眼睛爬到旁边的护理床位上,头刚一沾到枕头,立刻就响起了鼾声。
·就在苏女萝的鼾声刚刚响起的时候,一旁的叶宇征突然睁开了眼,他伸头看了一眼苏女萝睡得死死的脸,随后将目光转到了天花板上···☆、甜··他正头脑放空地盯着天花板,病房的门一响。
·叶宇征转过头,见应少则正端端地站在房门口,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叶宇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开不了口,然而下一刻就被拥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应少则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头埋在他的颈间,手上的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叶宇征微微仰着头,被应少则紧紧抱着,悬在心头几日的紧张感一点点缓解了下来:没错,即便是清醒后得知自己被救出来了,那种深深的恐惧感也一直挥之不去,直到这一刻,他才完全地恢复过来。
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应少则就这样抱着他许久,直到叶宇征整个手臂都僵掉了,也不肯放开·叶宇征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过久,身体僵硬得太难受,忍不住轻微动了动。
他一动,应少则立刻反应过来,将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他放开叶宇征,低下头深深地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又将他按在怀里···叶宇征陷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半晌,才低低地开口:“抱歉,让你担心了。”
·应少则没开口,低下头在他脸颊上吻了吻,探过手去摩挲他瘦削的脸·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叶宇征明显地瘦了一整圈,脸色也十分苍白,线条好看的薄唇颜色暗淡,眼眶略微凹陷下去,显得眼睛更大了些。
·他心疼地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蹭了蹭他有些干燥的嘴唇···叶宇征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脸上一红,连动作也僵硬了起来···应少则见他有些不自然的脸色,低低笑了声,伸手握住他的手。
因着几日的折腾,他原本修长的手指愈加消瘦了下去,显得骨节更加分明·他握住叶宇征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处,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叶宇征的表情更加不自然起来,他清了清喉咙,咳嗽一声,想要缓解这暧昧的气氛。
抬眼看了应少则手指上圈着的指环一下,开口道:“抱歉,我把订婚戒指弄丢了·”··应少则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腾出手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个红色丝绒的盒子,掀开盒盖,一枚与他原来一模一样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
他将戒指取出来,动作温和地套在了叶宇征的手指上···他低头在叶宇征的手上吻了一下,抬眼看他:“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弄丢它·”··叶宇征也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说不出话。
·应少则盯着他黑亮的眼睛,半晌,按住他后脑将他向自己拉近,低下头吻住了他形状漂亮的嘴唇···叶宇征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接着很快放缓了身体,任由他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这个吻起初还是温柔而克制的,应少则的唇像是柔软冰凉的羽毛撩拨着他,随着亲吻力度的逐渐加深,他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到后来这个吻几乎带着全然的占有欲与压迫感,迫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微微挣动了一下,想要向后退去,然而应少则却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按住他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直到叶宇征眼前一片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才放缓了手上的力度。
·应少则显然也有些动情,眼神发深,微微气喘地盯着他,半晌,抬手蹭了蹭叶宇征被自己吻得有些肿的嘴唇·他看着他有些湿润的眼睛,黑睫轻颤,几乎克制不住心头狂涌而来的情绪,想要立刻将他压在身下,吞吃干净。
·然而忽然响起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个,两位,虽然我并不想打扰你们,”叶宇征这时候依旧被应少则抱在怀里,他侧过头,见原本躺在护理床位上的苏女萝已经坐了起来,正盘腿坐在床上,他抬手朝门口的方向指了指:“不过我觉得我有义务提醒,如果你们不想被人看了活春宫的话。”
·叶宇征僵了一下,随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点点转过头——门口堆满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罗生、纪砂砂、唐柏、应少麟,甚至叶光熙、纪曼丽、应道封、董苏雅……一个都不少,正一脸看戏看到欲罢不能的沉醉表情。
·*******··叶宇征的身体其实没有什么大恙,不过有些精神不振、营养不良罢了,只要好好调养一阵子就没有问题了·况且不管怎样说,在医院里终究不如在家休息来得好。
所以在他做过完整的身体检查后,就被应少则接回了应家···叶宇征回到家后进浴室冲了个澡,之后一头倒在大床上就睡了过去·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应少则正支着下巴坐在床头。
他一动,应少则就睁开了眼·他的目光很快变得清明,伸手在叶宇征额头上触了触:“醒了饿不饿”··叶宇征含糊地拒绝了。
·应少则朝他微微笑了笑:“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多少总要吃一点东西·”··叶宇征将头埋在松软的被子里,半天也不出声·应少则抬手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按在怀里,低声哄劝:“吃些东西再睡好不好”··叶宇征依旧是不出声,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似乎真的又睡了过去。
应少则见他小幅度抖动的黑睫在光润的脸颊上打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露出一点少有的慵懒与稚气,不由得失笑·只是他实在是睡了太久,身体又不好,一直不吃东西怎么能行,不好纵容他这样下去。
·他探到叶宇征耳边,低声道:“宇征,你到底要不要起来·”··叶宇征懒懒地蜷着身子不肯动,应少则脸上一点发窘的神色也没有,显然处理这种情况得心应手。
他将叶宇征又往怀里按了按,轻柔的吻就落了下去·就在他细密的吻一路吻到叶宇征的耳朵时,叶宇征终于按捺不住破了功···应少则见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一样的脸色,以及少见的窘迫眼神,终于停住了调戏他的举动。
叶宇征似乎是真的有些恼了,垂下眼拿过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看也不看他就起身朝外走去···楼下的佣人见叶宇征走了下来,立刻到厨房里将早就煲好的汤粥一样样端了出来。
叶宇征坐到餐桌前,忽然就饿得厉害了,自己动手盛了碗山药粥·这时候应少则也走出来坐到了叶宇征的对面,他抬手盛了碗汤放到叶宇征面前:“先喝点汤再吃东西。”
·叶宇征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听到应少则这样说就端起碗慢慢喝了下去·应少则盯着他微微垂着的眼睫,漂亮的面孔,唇边不由得噙了一丝笑意···他将一整碗汤喝掉,就开始吃起粥。
叶宇征的家教很好,吃饭时安安静静的,动作也很文雅·他粥吃了一半,才发觉应少则一直在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顿时有些窘迫,抬眼问:“你不吃东西”··“之前吃过了。”
·叶宇征“哦”了一声,又开始斯斯文文地吃起来·他的确是饿得厉害了,之前在厉绥那里一直绝食,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吃过,现如今食物落到胃里,一时还不太舒服。
·应少则不敢让他一次性吃太多的东西,只略微吃了些就停住了···叶宇征睡了这许久,精神已经恢复过来了,只是吃了东西之后又开始犯困·他一时有些不爽,从前他的身体素质好,哪里有过这样羸弱的样子,只是一想到让他身体变得虚弱的始作俑者,他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烦躁得难受。
·他摇了摇头,不想再想那个让他厌恶的人,抬头问对面的应少则:“今天周几”··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日期什么的早就记不得了。
·“周三·”··叶宇征看了看表,站起身准备去浴室冲个凉,明天学校里还有课···谁知他刚朝前走了两步,就被应少则一把捞过去按在了怀里:“做什么去”··这时候佣人还在来来往往地收拾餐具,虽然他们的面上都保持着标准的‘你们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的表情,叶宇征还是红了脸,挣扎着要站起身。
·应少则不愿意惹得他不高兴,由着他顺势站了起来···“洗澡,明天还有课·”··“你在家好好休息就好,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不行。”
他已经耽误了很多的课程,还请假怎么行···应少则皱了皱眉,显然对叶宇征的话很不解,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能去上课··叶宇征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固执劲儿又上来了,解释道:“我的身体状况自己很清楚,去上课没有问题。”
·“你有什么想要听的课程,将教官请到家里来就好了·”··“这是两码事·”叶宇征不知道要怎样对他解释他才会明白,他坚持要去上课的意义不在于学习什么课程,而是去上课这件事本身。
·应少则见他表情十分坚持,不想让他不高兴,想了想后妥协道:“也不是一定不行,三天,你在家乖乖休息三天再去,好不好”··☆、话唠上线··叶宇征几乎没有一点抗衡就妥协了。
一来应少则对于他看起来十分温和包容,但在某些方面却固执得厉害,几乎是一点也不肯退让,他实在是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产生摩擦;二来他的身体状况也算不上好,休息几天也好。
于是他很快点了头···应少则见他难得的听话,脸色也分外柔和起来,又将他一把拉过来,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自从他回来后,应少则对他亲密的动作就愈加多了起来,叶宇征的脸皮薄,这时候虽然佣人都退了下去,他还是不自觉得面色不自然起来。
他掩饰地垂下眼睫,清了清嗓:“没有事情我去洗澡了·”··应少则没再难为他,放开了手,看着他僵硬地挺着后背朝浴室的方向去了···不知不觉很快一周过去,叶宇征原本就没有什么大碍,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又很强,很快就恢复如初。
·这天早上他如往常一样去浴室简单洗漱过后,到楼下吃早餐···应少则早已坐在餐桌边,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佣人送来的报纸,见他下来了将目光从报纸上转了过来,对他道:“来吃东西。”
·叶宇征坐到他对面,拿起烤土司吃了起来···应少则放下报纸,端起黑咖喝了一口:“最近没见到苏女萝·”··“他出国了。”
·“出国没听你提起过·”··叶宇征“嗯”了一声:“也是最近才下的决定,好像是去技术交流·”他将吐司咽下去,割了块火腿。
·“父亲说想要这周找时间吃顿饭,不知道伯父伯母有没有空”··“我一会给他们打个电话·”··应少则将牛奶递给他:“早上少麟打电话,说和世安这周回来,正好可以一起聚一聚。”
·应少麟快要到产期了,情绪有些不稳,应少则为了让他保持良好心情,也是为了叶宇征能有个安静的休息环境,订机票将两个人打包送了出去···“好。”
叶宇征用好了早餐,接过佣人递来的外套穿在身上·应少则也站起来,一边取过外套一边朝外走···叶宇征顿了一下,开口道:“少则,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用不着特地送我。”
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应少则虽然还未毕业,但已经开始经手警署的事情,这段时间警署的事情很多,他也是忙得厉害,每天晚上都要熬到两三点才睡·然而不管他睡得有多晚,第二天一早一定雷打不动地早起同叶宇征一起用早餐,然后将他送到学校后,才驱车去警署。
等到了下课时间再去接他回来···叶宇征也向他提出过自己已经痊愈了,用不着他每天接送,到最后更是妥协说同意让司机接送,然而应少则却丝毫不为所动···应少则步伐不停,一边朝外走一边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我吩咐佣人去做。”
·叶宇征见他又是顾左右而言他,知道他这方面很固执,也就不再坚持,跟着他向外走·然而刚走到门口,应少则的步子却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将叶宇征外套领口最上端的扣子系好,又仔细端详了一圈,见没什么遗漏才由着佣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讲台上教官正讲到搏击技巧,叶宇征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他摸出手机一看,是苏女萝的短信·接到苏女萝的信息很正常,在他刚刚出国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骚扰叶宇征几十次,只是这条短信的定位信息却让他十分惊讶:定位显示这条短信的发出位置竟然是在本市。
··苏女萝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叶宇征划开短信,粗略地读了读·信息里没有什么实质的有用信息,基本都是苏女萝招牌式的牢骚。
他压下心头的疑问,将注意力转移到讲台上的教官身上,等下课的铃声响起来之后,才拿起手机将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还未等叶宇征开口,苏女萝急迫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宇征你在哪”··叶宇征听他声音很急迫,立刻严肃起来:“学校,怎么了”··“快过来”苏女萝简洁地报了个地址。
·叶宇征一边飞快地记下地址,一边迅速收拾起东西:“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他撂下电话的同时,将东西也收拾妥当,起身就朝外奔了出去···他飞奔着跑到学校外,抬手招了辆计程车报了苏女萝给他的地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地点。
他结了账从计程车上跳下来,见苏女萝正屈着腿坐在栏杆上,见他到了立刻朝他大力地挥手:“嘿,宇征,这里”··叶宇征微微有些气喘地站到他身边,见他脸色红润,神色如常,完全没有什么被人迫害的迹象,不由得蹙了蹙眉,疑惑地问道:“你没事”··“有事当然有事快跟我来”··叶宇征站在甜品店的柜台前,一脸黑线。
·他转过头问一旁悠然自得的苏女萝:“你急着叫我来,就是为了买甜品”··“当然不仅仅如此,”苏女萝一脸严肃:“这家店的东西好吃到爆,并且今天新品上市,两人一起买可以享受半价优惠。”
·叶宇征深深吸了口气,实在是好奇苏女萝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没遇到什么危险麻烦,总是好事,叶宇征放松了神经,不准备同他计较:“你不是出国了,怎么回来了”··苏女萝敛着眼,用勺子搅合着冷饮:“哦,出国的事情出了点问题,可能暂时去不了了。”
·叶宇征知道苏女萝对于这次出国交流有多重视,听他这样讲便觉得十分惋惜:“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帮忙”··苏女萝心不在焉地吞了口冷饮下去,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解决不了,别人又怎么帮得了。
·他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一点小问题,”··叶宇征见他笑容勉强,直觉着有什么隐瞒的,想要再询问,却被苏女萝打断:“哎,别说我了,你恢复得怎么样了”··叶宇征点了杯黑咖,这时候服务生刚好将饮品端了过来,他谢过了服务生后回答道:“还行。”
·苏女萝嘴里叼着勺子,打量了他半晌,点了点头:“嗯,脸色红润,还胖了一圈,看来应少则给你喂养得不错·”··叶宇征不理会他的调侃,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没想好,可能会报考鉴证科吧”··接下来气氛便沉默了下来,两个人相对无言,谁也没有开口。
叶宇征对于这样的状况有些无力,他的话不多,而苏女萝却是不世出的话唠,嘴巴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多是听他喋喋不休,现在他这样静默下来,自己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好在苏女萝很快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搅合了手里的冷饮几下,抬头道:“那个,厉绥最近的情况你知道吗”··“我不清楚。”
叶宇征神色没有一点不自然,仿佛谈论的是陌生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自从被应少则带回应家后,他没有询问过任何有关厉绥的消息·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应家的电视也从未停在新闻台过。
·苏女萝眉头拧成了疙瘩,似乎是纠结了半天,才犹豫着开口:“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你知道,厉绥他从重病监护室中出来后,被起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以及故意伤害罪,他连上诉都没有上,只要求要见你一面。”
·叶宇征眼光胶着在面前的咖啡杯上,没有开口···苏女萝叹了口气:“他当然是罪有应得,可笑的是厉竟廉还指望着他这个独生子来救他,谁知道他前脚刚进去,后脚厉绥就去陪他了。”
·叶宇征依旧是目光不动地盯着桌面,不知在想着什么···“那个,宇征,”苏女萝试探着叫了他一声:“你要见见他吗”··叶宇征顿了一下,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他们从前的过往,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不想再记起·而他今后的人生也不希望再有这个人出现,就当做彼此陌生人吧···两个人在甜品店里又待了一会,苏女萝站起来抻了个懒腰:“哎,真是个好天气”··叶宇征也站起身,拿过一旁的外套:“你去哪我送你回去。”
·苏女萝眼睛笑得弯弯的,抬手勾住了叶宇征的脖子,脸也探了过去,暧昧地调戏道:“宝贝,今天到我那里过夜吧”··叶宇征根本不搭理他的玩笑,抬手推开他,将纸钞往桌面的账单上一压,拿起一旁苏女萝的车钥匙,自顾自地朝外面走去。
·苏女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真是不解风情啊你这么冷淡,应少则想要维持正常频率的性|生活很困难吧”··等他出了甜品店,叶宇征已经将车子停在了门口,他抬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可还未等他坐稳,叶宇征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苏女萝连忙扶住扶手,嘴里抱怨道:“喂喂,宇征,年纪轻轻的怎么开这么快真是不稳重”··叶宇征不听他在一旁的抱怨,只专心致志地开着车,而一旁的苏女萝再一次开启了熟稔的话唠模式,一路上嘴巴不停地念叨。
到最后叶宇征坐在驾驶位上忍无可忍,几乎想要一脚把他踹下去···他屏蔽了苏女萝的喋喋不休,将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视野上·在他要并道的时候,朝左前方的后视镜里瞧了一眼,忽然目光一紧。
··☆、火锅··“怎么了”苏女萝敏锐地捕捉到了叶宇征脸色细微的变化,立刻问道··叶宇征将目光收了回来,状似无意道:“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苏女萝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叶宇征一边随口应付着他的话,一边时不时地朝身后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车看去,他绕了几个纡回的半弯,那辆车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跟着··二十分钟后,叶宇征将车停在了一家超市门口,他一边将钥匙拔下来,一边拨通了应少则的电话。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叶宇征眼睫微垂,默默地听着,半晌,才开口道:“嗯,好,就这样·”言毕挂了电话· ·苏女萝对于叶宇征这种被迫按时报备的习惯已经习以为常,等他一撂了电话就蹦下了车。
他匆匆地走在前面,打量着货架上的商品,叶宇征则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喂,宇征,晚上想吃什么”苏女萝回过头问··“嗯”叶宇征一愣。
“我们好久不见,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饱饱口福·”苏女萝大大咧咧地笑··叶宇征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半天,吐出两个字:“火锅。”
苏女萝笑容僵在了脸上,吃火锅要怎样体现出我的手艺啊喂·但他最后还是妥协了,不情不愿地跟在叶宇征后面看他状似认真地一样样挑着菜品。
吃火锅讲究的是热闹,人越多越好·叶宇征扭过头问苏女萝:“不如叫唐柏他们一起来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说真的,他最近一直没去学校,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苏女萝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不自然地笑了笑:“他忙吧,估计没时间·”·他得话音未落,叶宇征已经摸出手机给唐柏那边打了过去,苏女萝盯着叶宇征打电话的动作,心理烦躁得厉害,又没办法明说。
不知道唐柏对叶宇征说了些什么,叶宇征“嗯嗯”了几声,就撂了电话··“他说有空,一会过来·”·既然找了唐柏,其他人自然也不能落下,叶宇征几个电话拨过去,又把罗生、纪砂砂、陆达蒙召集了过来。
而应少则分|身不暇错不开时间,说等忙完了尽量赶时间过来··叶宇征挂了电话,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挑起食材来·其实准备火锅材料是最方便的,对于食材的要求也不多。
肉类手切羊肉、肥牛卷、羔羊肉每样拿了几盒,转到冷鲜冰柜边,有包装好了的西式牛滑、生虾滑、贝柱滑、蟹黄墨鱼滑,也都拿了些;牛肉丸、扇贝丸、乌鱼丸等等丸类其实算不上新鲜也不太健康,但罗生喜欢吃,就每样称了些。
蔬菜柜台在超市一楼,每种蔬菜都经清洗称重后用透明包装包好,茼蒿、包心生菜、大白菜、散叶生菜、油麦菜娃娃菜,叶宇征几乎看也不看就往购物车里放·等转到生鲜部分时,又挑了些螃蟹、对虾、虾蛄,其实这个季节螃蟹虽挥舞着前足张牙舞爪的,但实际上不肥,味道也不好,只能扔在锅底里调调味道。
见鲜鱼还不错,就称了几条··等他这一圈转下来,购物车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叶宇征在柜台结了账,超市直接将菜品打包·等两个人驱车赶回苏女萝的别墅,超市快递人员也刚好将货品送到了大门口。
叶宇征将大包大包的食材拎到厨房里,苏女萝则负责接下来的工作·其实菜品都是清洗干净了的,只要略微整理一下摆盘就好·只是火锅锅底却有些麻烦,超市里有包装好了的锅底,只要沸水煮开了倒在里面就可以,然而苏女萝嫌超市里的成品底料味道不够好,非要买了一大堆的材料自己熬制锅底。
叶宇征本来要留在厨房里帮忙的,但苏女萝嫌弃他笨手笨脚,将他撵了出去··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苏女萝料理的手艺没得说,区区火锅底料当然也是小意思。
他动作麻利地将买好的香料用清水清洗了,然后浸在热水里半个小时左右,之后用打粉机将香料打碎备用·花椒需要用热水泡涨,姜切成片,蒜拍碎,葱白切段,姜要用老姜,鲜的不行。
 ·把切好的葱、生姜、蒜、豆瓣酱、白酒、醪糟、豆豉、冰糖放到炒锅里,用锅铲搅匀·另一只锅先烧热,下牛油块熬化,之后加油烧到七八成左右备用·将烧好的油浇到调料上,一边淋油一边搅拌,随着热油往下浇,‘呲啦’一声,浓烈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等油全部淋好之后,将调料锅放置在火上,用中火熬上十分钟· ·苏女萝做好这些工作,就开始着手清理鲜鱼,将鱼清理干净后用刀切成薄薄的一片片,用事先调好的作料略微喂一下,不仅能提鲜,还能去腥味。
这时候调料也熬得差不多了,用锅铲翻搅炒制,等抄到快干水气时放辣椒·再用打火抄到油沸腾,改用小火熬制·等调料的水分快要干时加入泡涨的香料继续抄,最后差不多九分干时投进泡涨了的花椒,抄十分钟左右,最后在下辣椒粉炒匀就差不多了。
这样熬制出的底料可以直接用,剩余的放凉了等油凝固,下次想要吃的时候取出适量的底料直接下锅就可以了··苏女萝轻车熟路地熬好了麻辣锅底后,就开始着手熬清汤锅底。
他本来想要做一锅菌汤的锅底,只是这次准备的太过匆忙,时间不大够用·想要做一锅好的菌汤锅底,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费的时间也长,这样味道才足,像是投一块超市里卖的菌菇味道的底料块,满满的都是合成香料的味道,还容易上火,倒不如不吃。
清锅底料与麻辣底料相比要方便得多,他事先到熟识的饭店跟后厨的要了点猪筒骨汤,骨汤是熬了整整五个钟头以上的,汤色呈乳白色,一半用作锅底汤料,另一半用来填汤,这样火锅就不会越煮味道越淡。
 ·等苏女萝将火锅的全部食材准备好,罗生等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叶宇征帮苏女萝将餐桌收拾了一下,将锅子支上后,大家就开始围着火锅大快朵颐起来··叶宇征几乎不挑食,但是却独独不喜欢芥末的味道,罗生坐在叶宇征的身边,帮他调火锅蘸料。
苏女萝在罗生对面,一边看他细致耐心地调蘸料,一边不住得摇头:哎,明明是一副套马杆的汉子的造型,愣是鼓捣出了柔情似水的气场,瞧他那温顺柔和的动作,妥妥的甜美□□啊幸好应少则不在这里,不然看见这两个人的模样非得又吃上一缸的飞醋不可·他啧啧几声收回目光,一抬头正瞧见唐柏那张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脸,一双乌黑的瞳仁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见他目光转到了自己这边,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苏女萝眼神一冷,立刻收回了目光··唐柏目光不动地看着苏女萝,眼睛里忽然染了一层冷冷的悲伤神色,只是苏女萝早就收回了目光,根本看也未看到,然而这幅光景却被一旁的纪砂砂完全收入了眼中。
罗生按照叶宇征喜好的口味调好了蘸料,放到他面前,却见他直愣愣地看着沸腾的火锅,不知道在为什么出神··明明是热腾腾的一顿火锅,围在一圈的几个人却各怀心思,只有陆达蒙一个人“嘶哈嘶哈”吃得满头冒汗。
 ·“哥哥·”罗生凑到叶宇征身边··“嗯”叶宇征回过神来:“什么”·“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听见。”
“没什么·”叶宇征朝罗生温和地笑了笑:“有事”·“我想问你麻油在哪”·叶宇征愣了一下,朝厨房的方向看了看。
苏女萝将嘴里叼着的筷子放到一边,站了起来:“麻油是吧我去拿·还要什么”·“如果有蚝油的话也拿一点。”
苏女萝点点头,起身朝厨房的方向走过去,他刚离开不久,唐柏也起身说要去洗手间··叶宇征正有些发愣地盯着面前的蘸料,却听罗生小声嘟囔了句什么,不由得问:“你说什么”·罗生正搅合着手里的蘸料,伸过头朝厨房的位置瞧去,回过头问叶宇征:“女萝他拿个麻油怎么去了这么久”·叶宇征也朝那边看了眼,起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我去看看。”
厨房在别墅的东南角,距离餐厅有一段的距离,叶宇征走到途径厨房的偏厅时,脚步却顿住了·透过厨房的玻璃隔断,他看见苏女萝正一脸防备地站在厨房里端,手里拿着瓶麻油。
唐柏站在他的对面,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苏女萝的神情来看显然他的表情也不会太好··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唐柏忽然朝前走了几步。
苏女萝脸上的神色一紧,连忙朝后退过去,只是他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就是流理台,匆忙之下后腰一下子就重重地磕在了流理台的边沿上··叶宇征刚要开口,却见唐柏迅速地朝苏女萝压过去,左手按在他身后的流理台上,右手拖住他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跟踪··罗生坐在餐桌前不停地偷眼朝几个人打量,叶宇征从回来之后就不声不响地垂眼吃着碗里的菜,苏女萝则面无表情地搅合着餐碟里的酱料,而唐柏,他的神色如往常一般的冷淡,只是右脸颊上出现了一块诡异的淤青——去趟洗手间还上出淤青了是几个意思··餐桌上的气氛也被带动得莫名其妙奇怪起来,好在有神经比钢筋还粗之锯都锯不断的陆达蒙在,倒不至于特别冷场,而往常话语不多的纪砂砂这时候也一反常态地将气氛活跃了起来。
·这一顿火锅一直闹腾到了九点多才吃完,因为学校里第二天还有课,大家就陆陆续续离开了·叶宇征同苏女萝打了招呼,上了应少则的车,他伸手将右侧的车窗降了下去,这个时候的夜风还有些凉,但是空气很清新,风吹打在脸上感觉很清爽。
·叶宇征见应少则脸上有明显的疲态,忍不住问:“很累吗”··“还好,最近的事情比较多,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应少则朝他看了一眼,笑了笑:“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可以好好陪你了。”
·叶宇征听他这样讲,倒像是自己抱怨被冷落了一样,不由得有些耳热,就又问道:“晚饭吃过了吗要不要让陈伯准备一点”··“不用,一会还要去趟警署。”
·叶宇征眉头微锁,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这么晚了还要去警署吗··应少则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院门口,他左手按着方向盘,右手手肘撑在靠背上,忽然朝叶宇征探过了身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对方唇上碰了碰。
·“我可能会回来得有些晚,早点休息·”··叶宇征脸色如常,倒没有红了脸,没办法,动不动就亲,已经免疫了好么··“去吧”··叶宇征回到了房间,这个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因为之前的几天睡了太多,他的精神很好,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打开电视看了会新闻,觉得没什么意思,就随手调了一下最近新上映的电影·他大略地看了看,见一部今年新晋武打小生主演的电影还不错,就想着无聊看看···他打开冰箱,发现没有啤酒了,按惯例来说这些小事都有专门的佣人负责的,从来也没有过日常用品短缺的情况,很明显是因为他还在恢复期,应少则怕冰箱里存着酒勾起他的酒瘾,而故意让人不置备的。
·叶宇征打量了眼冰箱,他恢复得已经差不多了,喝点酒没什么问题,况且前一阵子因为医嘱,也的确一直没碰过酒,这时候就有些想了·这个时间有点晚,他又不愿意麻烦佣人,上楼回房间披上件外套拿了钥匙就下楼了。
·因为时间很晚了,佣人们基本都睡了,叶宇征脚步轻缓地下楼出了别墅·别墅附近没有便利店或是售卖机,最近的超市要步行十分钟左右,他没开车,步行着去了超市。
超市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他拿了十几听惯常喝的酒,又挑了几样下酒小菜,在结账处用指纹刷卡结了账就朝别墅的方向走了回去···十几听啤酒和小菜加在一起还有些重量,包装袋的拎手有点勒手,叶宇征慢悠悠地朝别墅走,偶尔换个手来拎。
他不匆不忙地走着,忽然头微低,朝身后的方向瞥了一眼,接着不动声色,保持着原有的步伐向前走···就在途径某个拐角的时候,他的身影一闪,忽然就融入了浓墨的阴影之中。
·一个二十多岁模样的年轻人一脸惊慌地几步跑了过来,他身上穿着深卡其色休闲风衣,头发很短,一张普通到扔到人堆里立刻被埋没的脸,只是这时候这张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慌张,眼带不安地不停朝四周打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他紧张地朝四周看了半天,在这样寒意的深夜里竟然满头都冒出了细汗,忙乱地打量了一圈,咽了口口水,喉结紧张得动了动·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后立刻贴到了耳边。
·就在听筒里刚刚传出忙音的时候,他的眼前一花,一个面容漂亮的年轻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手里一晃,潜意识地挂了电话···叶宇征冷淡地打量他片刻,问道:“你在找我”··“没,没有。”
年轻人结巴了一下···叶宇征想了一下,又道:“你确定吗如果让你的主顾知道你跟丢了人,大概要扣工资的吧”··年轻人嘴唇动了动,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谁让你跟踪我的”··“没,谁跟踪你了顺路不行吗”··叶宇征挑了下眉,回头朝远处别墅的方向看了看:“你是说顺路吗只是很可惜,这条路只通往应家,还是说你想要去厉家我并不介意带你回去问问。”
·年轻人卡巴卡巴眼睛,磕巴了半天,才终于张开了嘴:“我就是散步,不小心走到这边的,难道应家附近的路都不许别人走了吗”··“那倒说不上,不过鬼鬼祟祟走在这附近,还拨这个电话,”叶宇征盯着手里屏幕上的号码,报出了一串数字。
·年轻人一脸惊愕,自己的电话什么时候被面前的男人拿走的明明刚才还在手上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是应少则让你跟踪我的”··“是……”··“这几天的也是他安排的还有今天白天的也是”··“是的,不过我的经验不足,之前一直在实习,直到今天才被派到了任务,之前一直没有机会。”
·叶宇征的眉头抽了抽,分组进行,有条不紊,一个跟踪也弄得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年轻人终于颓下了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抱歉叶先生,我也是听从应少的命令而已,您别辞退我。”
他话毕,等着叶宇征的答复,然而过了半晌,对方都一直没开口,他忍不住瞧瞧抬头打量叶宇征的神色·然而叶宇征的神色平平淡淡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年轻人心里直打鼓,琢磨着叶宇征是什么意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解释道:“叶先生,您别生气,应少爷是为您的安全着想才这么做的,又是怕您不高兴,才让我们暗中地保护您。”
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叶宇征不置可否···年轻人见他表情平平静静的,又不说话,以为劝动他了,再接再厉道:“应少也是重视您才这么做的,您看他多关心您,不管您去了哪儿,见过了谁,和什么人说过话,说的什么内容,我们都详详细细地……”··年轻人猛地住了嘴,好像不小心又说多了的感觉。
·叶宇征的表情倒没有他想象中的怒意,而是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似乎是想了想,忽然问年轻人:“你叫什么”··果然是要被辞退了吗年轻人内心泪流成河。
“袁楷·”··“袁凯,你喜欢看电影吗”··袁凯嘴巴呈了O型,什么意思··*******··直到大屏幕上播放出激烈的打斗画面,袁凯还没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就莫名奇妙跟着雇主让他跟踪的主顾大摇大摆地进了影音室,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并且接过了对方递来的啤酒,啤酒罐还被贴心地拉开了拉环。
·叶宇征盘腿坐在地板上,一边喝着冰凉的啤酒,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碟片·这种惬意的感觉真是久违了,从前在他上大学的时候也经常买上几罐冰镇啤酒和下酒小菜,和寝室室友一边喝酒一边看电影。
而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一件接一件的事件接踵而来,他完全是疲于应对,等好不容易闲暇下来后又将全部的时间用在了训练脑电上看,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消遣···袁凯四肢僵硬地坐在叶宇征身边,手里握着叶宇征刚刚递给他的啤酒,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有谁见过被跟踪者邀请被抓包者喝酒看电影的这是什么剧情··叶宇征将冰凉的啤酒灌下去半罐,开始动手剥花生·袁凯这时候的思路还不是很清晰,坐在一旁看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将卤花生的壳一点点剥掉,露出里面的花生仁。
叶宇征的手忽然一顿,歪过头打量了一下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袁凯,问他:“要吃吗”··袁凯鬼使神差地将卤花生接了过来,跟着他一起剥起来。
他手里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暗自措辞半天,开口道:“那什么,叶先生,你不要太介意啊,其实应少他真的没有恶意的·”··“你猜凶手是哪一个”叶宇征忽然饶有兴致地问。
·“啊”袁凯愣了一下,见叶宇征正目光专注地盯着全息屏幕看,不由得也将注意力转移了过去:“那个黑人吧一般这种电影里黑人反派是常用桥段吧”··叶宇征手肘支在膝盖上,眼神还专注地投在屏幕上,半天摇了摇头:“我觉得是那个,”他抬手指了指屏幕:“自然卷的那个比较可疑。”
·袁凯摇了摇头,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是凶手·”··叶宇征朝他看去,唇角翘起一笑:“要赌吗”··“赌什么”··叶宇征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喝酒吧”··袁凯瞅了瞅地上歪七扭八的一堆空易拉罐,抬眼看向叶宇征:“哪里还有酒”··叶宇征手指敲了敲盘沿,站起身道:“等我一会。”
说着朝楼下走了去·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只见他手里拎着几瓶红酒走了上来···“只有这些,凑合喝吧”··袁凯伸手拿过他递过来的红酒,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咋舌,这恐怕是主人特地珍藏的吧竟然就这样当做赌注随随便便就喝了,简直太奢侈了有钱就是任性··*******··应少则的车子停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他将车子熄了火,拔下了车钥匙。
这个时间别墅里连佣人都已经休息了,门厅的灯倒是贴心地留着,防止他深夜回来时没有光亮···应少则抬头朝窗口看了一眼,意外地竟见卧室房间的灯还亮着,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么晚了,叶宇征还没睡吗他倒是没想太多,抬脚就朝大门走了进去。
等他到了二楼推开门,见卧室里的灯虽亮着,房间里却没有人·他怔愣了一下,回过头见走廊最里端的影音室的门微微合着,从门缝里露出一点微光···他抬脚朝影音室的方向走去,还未到门口,一股浓烈的酒味就扑面而来,应少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抬手推开了门。
·☆、甜蜜蜜··影音室里的电影早已播完,因为没有关闭显示器,还停留在结尾的画面上·地毯上堆了一地的空啤酒罐,红酒瓶横七竖八地躺在角落里,袁凯喝得酩酊大醉四肢摊开横在屋中央,叶宇征则窝在角落的沙发上,脸色通红,睡得正香。
·应少则走进房间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正呼呼大睡的袁凯,恨不得立刻上去踹一脚·袁凯像是在梦中感应到了一样,竟然猛地抽动了一下,但下一刻就将怀里的红酒瓶往怀里更加紧地搂了搂,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了句什么。
·应少则这时候连踹他都懒得踹了,抬脚就从他身边跨了过去·他走到叶宇征身边,蹲下身·叶宇征的酒品很好,就算喝多了也不吵不闹,找个角落就能窝着睡。
而且酒醉后的最大特点,就是睡得很熟,往常里他的睡眠很浅,就算睡得再熟,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清醒·而只有像这样喝多了的时候,才会没有一点防备地这样睡熟过去。
·应少则抬手摸了摸他有点汗湿的头发,一手托住他后颈,一手扶着膝弯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叶宇征蜷在他怀里,头微微斜靠在他的肩窝上,一点清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
应少则低头打量了他恬静的睡颜一眼,唇角勾了勾,朝卧室的方向走了去···*******··叶宇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应少则带着笑意的脸·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抱住头低声呻|吟了几声。
·应少则低低笑了一声,伸手将他揽了过来···叶宇征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黑睫颤了几下,低声含糊道:“头疼·”··应少则将他扣在怀里,伸手一下一下揉着他的太阳穴:“叫你喝那么多的酒,宿醉之后不头疼才怪。”
·叶宇征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忽然猛地抬起头:“等一下”··应少则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一下子将他拽了回来,手上的力度却加重了不少。
·“喂,你轻一点·”··“知道疼以后就少喝一点,你的身体完全好了吗就喝这么多的酒·”··叶宇征皱皱眉从他怀里挣出来,支起上半身:“你等等袁凯呢”··应少则醋意很重地看着他,问道:“你找他做什么”··“昨天他……”··“他好得很,在影音室地板上睡着呢。”
·叶宇征很惊讶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你怎么能把他留在那一晚上”··还是在地板上···“不然呢”应少则一副完全不讲道理的样子看着叶宇征:“要像对待你一样亲手抱到我自己的床上来”··叶宇征的脸色猛地红了一红,这个人明明看上去风度翩翩的,怎么内里像个流氓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换上了十分严肃认真的表情:“少则,我有话要和你谈一谈·”··应少则的表情也认真了下来:“谈什么”··“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叶宇征开门见山问道。
·“是·”··“为什么”··“我不放心你的安全·”··叶宇征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应少则也半撑起身体,斜靠在床头看着他:“我没有要故意瞒着你,只是你没问,我也就没特意告诉你,宇征,”他将叶宇征搂过来,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可能是一朝被蛇咬的后遗症吧有的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地害怕,害怕我只要一闭眼,你就再一次不见了。”
·叶宇征整颗心都柔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抱歉,少则·”··应少则探过头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以后会小心一点·”··叶宇征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小心一点”··应少则神情自若地回答道:“当然是吩咐他们小心一点,不要让你察觉。”
·什么叫‘不要让你察觉’叶宇征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觉得与对方简直无法沟通:“什么意思你还要派人跟踪我”··应少则皱了下眉头:“不是跟踪,是保护你。”
·“少则,你有没有想过,整天被人在暗地里跟踪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所以我说了会叫他们小心一点,不让你察觉。”
·“这有什么区别吗再说我现在很好,根本不需要人保护·”··应少则挑眉,一副‘你确定吗’的表情···叶宇征忽然坐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应少则:“要不要比一比”··这次换应少则不解了:“比什么”··“搏击啊,如果我赢了你,就证明我根本不需要什么保护。”
·应少则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他抬手去揉叶宇征的额侧:“你不是头疼吗没问题吗”··“你可以尽管试一试。”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朝应少则轻快地扑了过去···十五分钟后···应少则整个人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叶宇征两腿制住他的下半身,整个人压制在他身上,两个人都微微有些气喘,目光不动地盯着对方。
··虽然卧室的面积很大,但在这样的环境里进行自由搏击比赛也不是件舒服的事情···叶宇征将他稳稳地压制住,虽然险胜一招,但也累得有些气喘吁吁,他的脸色微微发红,额头上沁出了稀薄的汗珠。
·应少则被他压在身下,一时间仿佛回到了那次搏击课程上,当时的叶宇征也是这个动作,整个人像是头生机勃勃的小豹子一样瞪着自己·他忽然有些恍惚,是不是因为自己对于对方太过于在乎,才会这样草木皆兵,其实对方有着并不输于自己的实力,明明是头狼,自己却要将他当成羊来圈养。
强强情有独钟科幻爱情战争··叶宇征盯着应少则,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对方,却忽然探下身,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了对方的薄唇上·他只做了这一个动作,就停顿了下来,没有进一步地深入,也没有退下去。
他得黑睫几不可察地抖了抖,眼神里有一点犹豫,似乎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就在他纠结了一下,想要退过去的时候,应少则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朝自己压了过来。
·这个吻冗长而缠绵,一吻而毕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叶宇征眼角发红,黑亮的眼珠微微有一点湿润,有点彷徨地看着他·应少则也目光不转地看着他,忽然一个翻身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他凝视了对方片刻,朝他再次吻了下去。
·这个吻显得很有耐心,他吻了一会,稍稍抬起身看叶宇征雾气蒙蒙的眼睛,然后低下头去吻对方的脖颈,叶宇征双眼紧闭,眉头紧皱,鸦翅般的长睫不规律地抖着,不自觉发出几声细微的气促声。
然而这几声气促声却像是火种一样瞬间就点燃了应少则心头的火焰,他眯起眼,眼神变得幽暗,细碎的吻就朝下一路而去···“等,等一下·”叶宇征觉得情况不大对,抬手想要去阻拦应少则,却被对方一把按住压在了头顶,应少则一只手封住他的动作,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朝自己扳过来,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慢慢的,叶宇征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手上的力气也卸了下去·应少则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细微变化,按住他手腕的手改成与对方十指交握,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摸到叶宇征睡衣的腰带,轻轻一拽将腰带抽下来,随手扔到地上。
·随着他的动作,叶宇征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他的眼角泛红,眼里像是漾着汪春水,目光朦胧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砰砰砰宇征我回来啦”··应少则动作一僵,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叶宇征脸孔顿时涨得通红,一把推开应少则,从床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腰带胡乱地往上系···卧室的门一打开,应少麟一张明显胖了不少的脸出现在面前,他大大咧咧地朝两人猛摆手:“我回来啦你们有没有很想我啊”然而他的笑容忽然就僵在了脸上,为什么面前两个人的表情都好奇怪,宇征脸色通红,而他大哥的脸色却黑得像锅底……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什么,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貌似两个人都不怎么高兴啊··“旅途中还发生了好多趣事·”··看两个人的样子也不怎么想听·怎么回事怎么出去玩一趟还失宠了呢··“那个,你们怎么了没事吧”··应少则用尽了全力才克制住了要凑他的冲动,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没事,你先去楼下等着,我们一会就下去。”
·“哦·”应少麟其实心里不大乐意,但看着大哥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还是自动自觉选择了自保模式:“那我在楼下等你们,你们快一点啊”··快一点……快一点……··应少则的脸色更黑了。
·送走了应少麟,两个人还僵直地站在门口,叶宇征磕巴了一下:“那个……”下一秒就被应少则一个猛扑按在了床上,应少则目光深沉地看着他半晌,忽然朝他温柔地吻了下去。
叶宇征嘴角含笑,抬手环上了对方的脖颈···窗外,阳光正好···——完——··☆、番外 离家出走2·叶宇征与应少则结婚后的第三个月。
·清晨,应家餐桌上···应少麟顶着黑眼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恹恹地吞下了半颗水煮蛋,他的精神状态实在算不上好,没办法,折腾了自己十个月的那个小东西昨晚不知为什么一个劲儿地哭,陆世安怎么哄也哄不好,闹得他也睡不着觉,导致今天一大早就精神恍惚。
·相比之下,比他睡得还少的陆世安却依旧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果然特种人的身体素质是普通人比不了的么应少麟忽然很不爽···他心里一不爽,脑袋就很容易短路,问出一些不该问的问题,比如……··应少麟打起精神,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看着叶宇征问道:“宇征,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叶宇征一边割着盘子里的培根,一边抬起头看他:“什么”··“你和大哥到底谁在上面,谁在下面”··陆世安料想不到,猛地咳嗽起来,应少则则转过头,眼神冷冽地看着他。
·应少麟这才意识到不好,这个月的零花钱估计又要报废了···“那个,我说……”陆世安咳了一声,想要转移话题,叶宇征却忽然开了口,只见他的面色如常,手里的动作也未停,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我在下面。”
·陆世安有些尴尬地将话吞了回去,应少则则责备地看了应少麟一眼,应少麟朝应少则讨好地一笑,手比量在嘴边做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拿过牛奶往嘴里灌。
·叶宇征却接着道:“因为我担心他会怀孕·”··应少麟“噗”地一声一整口牛奶全部喷了出去···叶宇征的动作一顿,慢慢转过头看向应少麟,脸上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一阵震天动地的敲门声,苏女萝慌慌张张跑到门口打开门,随后一脸惊讶:“宇征你这是怎么了”··只见叶宇征脸色阴沉,手里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你这是……离家出走”··“借你家住几天·”叶宇征说完就轻车熟路地朝里走,苏女萝家有专门为叶宇征留出的客房,他直接上楼进了客房“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苏女萝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消失的背影,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两个人从没结婚开始就黏糊得厉害,整天秀恩爱,今天这是怎么了··苏女萝的疑惑维持了不久,过了大概一个钟头之后,大门又被敲响。
不过这次叩门的声音大小以及频率都十分有涵养,显得有礼有节·打开门,应少则正端正地站在门口,见他开了门,温声问道:“宇征在吗”··苏女萝顿了一下,正考虑着要不要将叶宇征的行踪告诉他,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他在楼上。”
·苏女萝回过头,有些厌恶地白了唐柏一眼,怎么哪里都有你呢··唐柏面无表情,他现在还是很烦叶宇征,应少则能来把他领走再好不过了。
·应少则微微颔首:“抱歉,打扰到你了·”说着不等苏女萝回答,就提步朝楼上走去·他走到叶宇征的房门前,没有开口,而是稳稳地叩了几下门。
·几秒钟后,房间的门打开,叶宇征刚探出头见到是应少则,立刻脸色一冷,抬手就要关门,应少则立刻用手抵住门:“等一下,宇征·”··叶宇征冷淡地看着他。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叶宇征点了下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愚钝、没有常识”··应少则挑了下眉头,果然平常脾气冷淡的人炸起毛来最不容易哄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宇征冷哼了一声,抬手又要关门···应少则卡住房门,身体朝他贴近,见叶宇征脸上露出防备的神色,立刻道:“宇征,我们进去说,我们总不好这样打扰别人。”
·叶宇征朝楼下看去,苏女萝正站在楼下朝上张望着,他脸色缓了一缓,松开手朝屋里走去,应少则顺势也跟着他走了进去···五个小时后···苏女萝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剧情,而唐柏则不知第几次抬手看了看时间,有些烦躁得朝楼上看:“他们怎么谈了这么久”··苏女萝眼睛看着电视屏幕,目光转也不转:“很久么。”
·“已经五个多小时了·”··“哦,”苏女萝应了一声,随即转过头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还有你什么时候走”··唐柏那张漂亮的脸孔忽然就不见了表情,他正要有所动作,“咔”的一声开门声,他同苏女萝的目光一同向楼上投去,只见应少则步履稳重地从楼上走下来,叶宇征被他打横抱在怀里,头歪向内侧靠在他的肩窝。
·苏女萝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几步跑了过去:“他……”··“嘘……”应少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只是太累,睡着了。”
·苏女萝整个人都僵住了,化作了一块化石,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谈判会谈到累得睡着了··“抱歉打搅你们了,我这就带他回去·”··苏女萝的大脑还在缓存状态,不走脑地“啊……”了一声,随后就目送着应少则抱着叶宇征远去了。
·第二天傍晚···苏女萝家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苏女萝倒蹬着碎步跑到大门口打开门,叶宇征正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啊宇征”··“借你家住几天。”
叶宇征说完就朝里走,刚走了几步,却忽然转过头,咬牙切齿道:“不许放应少则进来”··苏女萝目送着他一步步朝楼上走,还是搞不清状况,转头问唐柏:“应少则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比昨天还生气”··唐柏目光幽深地朝叶宇征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回身问道:“你想知道”··苏女萝愣了愣,“啊”了一声。
·“去楼上,我亲自告诉你·”·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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