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情深 by 梦回醉暖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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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情深 by 梦回醉暖2014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书名:古剑情深·作者:梦回醉暖2014·文案·高远,一个回家度假的大学生,偶然在江边拾到一柄青铜剑··冷景,博物馆青铜器研究员,因这一柄剑而与高远相识。
无意间,冷景被青铜剑控制了意识,从而开始寻找他与高远的前世深爱记忆......·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奇幻魔幻·搜索关键字:主角:冷景,高远,郑星遥,霍玉,白如风,何尊 ┃ 配角:郑宏,欧阳子,周自康,阿蒙 ┃ 其它:·☆、楔子·“你还有何未了的心愿”“我只愿他莫再受苦受难,愿他快乐无忧,再无痛苦,愿他幸福。”
“你与他缘分未尽,当他将日冕交还与你时,便是心愿达成之日,只是他不会再记得你……”冷景又一次被梦中这段对话所惊醒,从记事以来,这个梦就一直困扰着他,怎样也摆脱不了。
“妈,我回来了·”19岁的高远,上大学第一年回家过暑假,他兴冲冲得在家门外喊着·“儿子,回来了”姚丽蓉急忙打开门,开心得抱着儿子。
“快让妈看看儿子,你瘦了,在学校吃不好吧”姚丽蓉心疼得说着:“回来就好,妈妈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高远笑嘻嘻得说:“妈,我可没少吃,还长了5斤肉呢,您就别担心了·”·放好行李,收拾妥当后·高远向姚丽蓉告假:“妈,我去找王治兵他们去,一年没见了。”
姚丽蓉说:“去吧早点回来啊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酸菜鱼·”高远答应着出了门··夏天的临江市,闷热得让人烦躁不已。
高远和他的小伙伴们去了苍蓝江游泳·游了一阵子,高远独自坐在江边看他的伙伴们嬉闹玩耍着·一低头,被一道奇特的光晃到眼睛,高远发现这道光来自离自己不远的浅水里。
“难道有什么东西在那边”高远好奇得走近,那道光却不见了·他仔细得在江水中摸索着,突然摸到一个铁器似的硬物,他将这铁器从淤泥中□□,竟然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剑……·第二天.“吴馆长,外面有个学生要见您,说是拾到一炳青铜剑要捐献给我们博物馆。”
吴天荣摘下眼镜说:“哦让他进来吧”高远带着他昨天找到的那把青铜剑来到了馆长办公室。
“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馆长,您好,我昨天在苍蓝江边拾到了这把剑,我觉得这应该是件文物吧所以我想着送来博物馆比较好。
而且,我也想了解下这把剑是哪个朝代的呢”吴天荣将剑拿到手中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惊喜的对着门外大喊道:“小余,快去将冷景叫来快去快去”吴天荣高兴得对高远说:“同学,你可立了大功了这剑还真是古物如果这剑如我所估计的相同,那真的是考古史上的一大发现呀等一会儿,我给你叫一个专家来,让他看看。
哈哈哈,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呀”·冷景敲开馆长办公室的门,吴天荣立即上前拉着他:“小冷,你快来看看这把剑·”眼前这个少年手里拿着的剑,青铜剑冷景几乎被惊到了,立刻兴奋起来。
少年笑嘻嘻得将剑递到他手中说:“专家快鉴定一下吧”冷景接过剑,仔细看了起来,他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这,这是真的天啊锦绣皇朝的东西我居然亲眼见到锦绣皇朝的东西”“锦绣皇朝这是哪个朝代呀我都没听说过我国古代不就是书里所说的那些个朝代吗什么时候有钻出来个锦绣皇朝啊”高远疑惑得问道。
吴天荣说:“同学,你别看冷景才30岁,但他可是少数研究锦绣皇朝的权威呀·”·“冷大哥,你给我讲讲锦绣皇朝到底是怎么回事嘛·”高远从出了馆长办公室就一直缠着冷景,冷景也不嫌这个少年是十万个为什么,耐心向他讲解着:“我国历史上在某个时期是断层,存世的资料中几乎少有记载,那段时期就如同一片空白。
我们便在这些少有的只言片语中发现了传说中的锦绣皇朝·我国曾在五年前发现过一个锦绣皇朝的古墓葬,只可惜这墓早在古代就被人盗挖过,被破坏得很严重,之前的殉葬品所剩无几,没有一件完整的器物。
所幸的是墓葬中遗留了一些残缺的冊本,于是我们就在这些冊本中发现了锦绣皇朝的文字魏篆,上面记录着墓主人的一些生平。而你找到的这柄剑是第一个完整的物件,这具有重大的意义。”高远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真是涨知识了·那冷大哥,你可不可以带我参观下你们博物馆”冷景笑着说:“当然可以,我来给你讲解·我们博物馆一共有七千五百三十二件藏品,其中青铜器具一千二百四十八件,我就负责青铜器具的研究部分。”
“冷大哥,我可不可以去你的工作室看看我对青铜器具也很感兴趣,可以吗”高远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冷景,冷景觉得自己无法拒绝这个纯真少年,答应了他的请求。
高远走进工作室,兴奋极了,缠着冷景为他讲解工作室中的每件文物·高远崇拜得对冷景说:“冷大哥,你好厉害啊知道的那么多,我要是像你那样知识渊博就好了。
为什么你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呢”冷景看着高远有些惆怅得说:“每一件文物的背后,都可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会带我们真实得还原他们的主人过去的生活情景。
与文物打交道不是比与尔虞我诈的现代人打交道来得更单纯吗”说完,他若有所思得将手抚上剑身,当手抚过剑锋时,高远一阵惊呼:“冷大哥,小心,小心伤到手。
这剑怪的很,很容易划破手的”冷景不禁失笑:“胡说,这剑都这般模样了,如何还能划伤手”高远见冷景不相信他,他着急得挽起裤管:“你不信是真的你看,你看,这是我昨天捡到剑后,舞弄玩耍时,不知怎地剑锋碰到我的腿就划伤了。”
冷景看到他的腿上确实有道新伤,虽然伤口不深,却挺长的··参观完博物馆,高远有些依依不舍·他边用纸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边说:“冷大哥,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还有□□、微信、微博号,你一定要加我哦,以后我们可以随时联系。
你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冷景除了专业方面的东西会跟其他人会有些交流,平时不会和陌生人有什么太多的话,但这个下午他却说了太多的话。
对于这个少年,他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他打心里喜欢这个孩子,于是爽快得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冷大哥,现在这柄剑是你的啦,终于给他找到主人了。”
高远开玩笑般对冷景说了这样一句话,冷景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但他却说不出是为什么·“冷大哥,认识你真开心,谢谢你不厌其烦给我讲了这么多。
嗯,冷大哥,我觉得跟你似曾相识,不知在哪里见过·我走了,一定要经常联系呀,我还想了解这古剑背后的故事呢·拜拜了·”冷景目送着高远离去,这背影,真的如同那孩子所说,似曾相识。
夜深了,冷景还留在工作室研究着古剑,完全到了忘我的境界·剑身长约26厘米,剑茎处镶着一块巨大的如血色般的暗红宝石,格上也镶着一圈稍小些的暗红宝石,无不彰显出剑主人的尊贵身份。
但看剑身的长度又不是寻常用的,倒像是给小孩子或者女子防身之用的·他仔细得清理着剑身,在剑身下部逐渐显露出了两个魏篆字体·冷景拿起放大镜观看起来:“日冕这柄剑的剑名叫日冕”他正沉醉于新的发现,打算将剑身上的铭文翻译出来,这时他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
他拿起一看,嘴角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是那个孩子发来的:“冷大哥,你睡了吗我睡不着·你说着剑的主人到底会是谁呢”冷景回了短信:“我正在研究着。
原来这柄剑的名字叫日冕,看了剑的装饰,他的主人一定是显贵·”冷景放下手机,准备研究时,突然空调风将放在桌上的记录手稿吹落到了地上,他一一将手稿拾起来。
抬头时,却看到剑身发出一道奇特的红光·急忙放下手稿,心中狐疑得拿起剑来端详,又将手抚上剑身时,突然一阵痛感袭来,这剑居然变得锋利无比,割伤了他的手,鲜血沾染在了剑身上。
“这剑有古怪”冷景大惊失色,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痛感越来越深,一直从他的左手指尖很快蔓延到他的心脏·痛的他冷汗直流,他终于站不住了,倒在了地上。
他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却奈何身体却动不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他的右手却被青铜剑牢牢吸住,完全没办法松开·钻心之痛令冷景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听到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想大声喊出来,奈何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来,他感觉自己就快窒息了,渐渐得他的意识模糊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大神们,本人是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就是喜欢,纯粹为了取悦自己与朋友。
请轻喷啊··☆、锦王府旧事·锦绣皇朝·天佑十一年,锦王府·“王爷,贱妾求您看在星遥还小的份上,将他抚养成人,贱妾只愿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就好。
这是贱妾最后的愿望,还望王爷应允,否则贱妾就是去了也不能瞑目,求王爷应允·”锦王妃满面凄楚得拜倒在锦王郑炎脚下·郑炎冷酷的面容似有所动,将她搀扶起来:“你莫要多想,我已派人前去东山请欧阳子先生为你瞧病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锦王妃泪眼望着她的夫君:“贱妾自知时日无多,已是油尽灯枯,只求王爷应允贱妾最后的愿望·”锦王长叹一声道:“如此,我应你便是。”
年方六岁的郑星遥依偎在锦王妃身边:“母亲,孩儿觉得今日母亲气色好了很多,母亲一定是快要康复了·”锦王妃怜爱得看着自己的幼子,眼里流露出太多的不舍:“星遥,日后定要听你父王的话,好好孝顺侍奉你父王。
你父王对你确实严厉些,但他是为了你好·”那小小人儿眷恋得将头深埋在锦王妃怀里有些委屈得说:“孩儿一定听父王和母亲的话,好好孝顺父王和母亲。
母亲,再过几日就是孩儿的生辰,孩儿想吃母亲做的桂花糕·”锦王妃温柔得一笑:“好,母亲给你做好吃的桂花糕·星遥,你瞧你的锦袍都坏了,母亲为你补补。”
……·翌日,王府的丫鬟发现锦王妃已经殡天了,手边是未缝补完的小孩袍服……·郑炎正在花园练剑,剑气所到之处桂花飘飘,香气扑鼻。
“王爷,王妃她殡天了·”下人带着哭腔向郑炎上报·郑炎呆立着,喃喃得说:“她终于还是去了,还是去了……”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手中的剑滑落于地上,压断了一株秋兰……·王府上下笼罩着悲伤。
刚刚料理完王妃的后事,郑炎冷冷得看着自己那尚穿着孝服的幼子郑星遥,缓缓说道:“明日父王便派人送你上东山欧阳子先生处习武学习领兵之术·”可怜郑星遥,小小年纪刚失母亲,就要被送到偏僻的东山。
那孩子,一直悲伤得不能自已,哭泣不止:“父王,孩儿想为母亲守孝,想侍奉父王身前·”郑炎一听,用眼神一瞥那孩子,小孩儿顿时惊吓得呆住·他心下有些不忍,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但不能将他留在身边,将心一横道:“身为男儿,保家卫国,就是尽孝身为男儿,流血不流泪你记得,即使是最悲伤最痛苦的时候也不能哭欧阳子先生是当世奇人,你跟他学艺,学成归来,必成为我锦绣皇朝之栋梁,如此我与你母亲也觉安慰了。
这把日冕剑,锋利无比,相传是蓬莱的仙人所铸造,送与你作为防身之用·此剑也可作为一个信物,他日,如你遭遇杀身之祸,持剑可向西北敦煌轩辕宫的无为道人求助,他必保你性命无忧。
你且去吧,学艺不精就不必回来见我了”郑星遥接过这柄剑,没有再流泪,而是缓缓跪下向郑炎行了跪拜之礼:“孩儿谨遵父王之命,不能侍奉父王身前,还愿父王多保重,孩儿祝愿父王多福多寿。”
说完,起身向屋外走去,郑炎痛苦得看着那孩子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外··八名武艺高强的家将护送着的郑星遥离开锦王府前往东山,郑炎看着那抓着马车窗棂的一双小手和帘角处那一双泪眼,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下人心里也很是不忍:“王爷,小王爷还那么小,不如等他年长些再去东山也不迟呀”郑炎回过头苛责道:“我自有安排”下人再不敢做声。
帝都上京坊间流传出骁勇善战的锦王将幼子送去东山学艺的消息,有的人夸赞锦王一心为国,舍弃骨肉亲情,只为国家培养栋梁之才·有的人则指锦王太狠心了,那么小的孩子去东山那苦寒之地,怎能受得住何况还是锦衣玉食的小王爷……·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天佑十三年,锦绣皇朝开国皇帝郑玄晏驾,百官素服,举国上下吊祭。
同年,太子郑宏继位,改年号建德,太子时年14岁·奉先帝遗诏,拜锦王为摄政王··建德元年,西南边境外族南华人作乱,摄政王领兵7千平乱··建德三年,南华族人卷土重来,摄政王领兵1万灭了南华。
·……·建德六年,摄政王还政于建德皇帝,郑宏亲政··……·建德十年冬,锦王郑炎于东北来犯的外邦益梁一战中,身中流箭,战死沙场,举国同悲,建德皇帝更是当朝痛哭不已……·作者有话要说:架空文,没有历史考究的。
本人历史奇渣无比,望谅解··☆、东山归来·东山,镜居··一个身穿竹青深衣的少年,身材高大,背脊直挺,无不显示其坚毅的品格·那少年浓密的眉毛间透露着与自己年纪不符的成熟稳重,如幽潭般的眼睛,眼神却锐利与孤傲,不怒自威。
刀刻似的高挺鼻梁,薄薄的嘴唇,十分英俊·那少年,手握一柄长剑,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煞是好看·然而剑锋一转,速度加快数倍·剑影如闪电,剑气所到之处如狂风掠过,飞起梅瓣无数。
那少年身轻如鸿,随着剑招不断变化而快速的或斜飞或移动,极为敏捷,看得人眼花缭乱,少年心剑合一,气贯如虹·欧阳子看着雪地中这个少年,不断颔首,这孩子确实是天资聪慧,习武奇才,再加上勤奋刻苦,不过十余年间,就将本门武功领略透彻,且为他自己所用,极为灵活。
除此之外,行军领兵之术,这孩子几乎已经将他毕生所学的阵法谋略一一参透,好几次他们在沙盘上示范行军,他都败在这孩子手中,这孩子将来建立的丰功伟业必定比他父亲强上百倍。
这是这孩子的命格,唉……怕是天意难违··匆匆走来一人神色焦急得与欧阳子耳语一番,欧阳子听后面色大惊·“星遥,你且停住·”欧阳子唤着武兴盎然的郑星遥,郑星遥以一招青龙回首收起剑气。
欧阳子看着郑星遥,过了半晌才说:“星遥,你父王为国捐躯了,你快随我下山回帝都拜祭·“郑星遥听后,身子震了震,一行泪兀自从眼眶滑落……·一路快马加鞭,星夜兼程,郑星遥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上京的。
只看见锦王府内外挂着白布,他飞奔至祭堂,郑星遥扑通一声在棺椁前跪下:“父王……”周围已是哭声一片··夜已深沉,郑星遥独自一人走到后院,这地方曾是锦王生前习武之地,春夏秋冬种满各色花草。
红梅白雪,更加映衬此地的清幽与凄凉·郑星遥拿出埙,独自吹奏起来,却是一支无名之曲,但在这雪夜里听起来格外凄楚·父亲于他,一直都是严厉苛刻的,不苟言笑,虽然如此,亲情却是无法阻隔的。
欧阳子看着这个少年孤独的背影,心中实在感慨万分,郑星遥初来东山之时,不过六岁,常常啼哭,思念父母,到渐渐的习惯独自一人·有多少个夜晚,郑星遥总是来到镜居后面的仙云峰,在月下,吹奏埙,吹奏着对家乡和家人的思念。
埙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剑气逐风的声音·好厉害的杀气,好深重的恨意,欧阳子心中倒吸了口凉气……·第二日,建德皇帝召见郑星遥·郑星遥素服上到勤政殿,向郑宏行跪礼:“臣郑星遥,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郑宏却亲自搀扶起郑星遥:“星遥,朕与你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让朕好好看看你,十数年未见了·”郑星遥起身看见郑宏竟也身着素服,满眼诧异·郑宏面露悲痛得说:“星遥,皇叔为锦绣皇朝立下汗马功劳。
朕当日年少时继位大统,皇叔未有一丝私心,为朕扫除各方为难,解朕之大忧,为我锦绣皇朝平定安邦,造福我皇朝子民,实在是为贤王·先皇过世早,皇叔待朕亲如父子,朕理应为他着素服。
且朕令这满朝百官皆为皇叔着素服·”郑宏说得情谊切切,郑星遥心里大受感动,再向郑宏行跪礼:“皇上,求皇上让星遥领兵破敌,为我锦绣皇朝驱除外患,为臣父王报仇雪耻”“这”郑宏面露难色:“星遥,你才刚过十八岁,这外敌强悍,你前去岂不是凶多吉少朕不允你是皇叔唯一的子嗣,朕怎样都要护你周全,以慰皇叔在天之灵。”
郑星遥心意坚决得答道:“皇上,世人皆知臣的父王自臣六岁就送上东山欧阳子先生处习武学领兵之术·父王一心为我皇朝,星遥懂得,星遥必继承父王遗志,为我皇朝驱除鞑虏,保皇上与皇朝子民安康皇上如若不应,臣便不起”郑宏感动得流下泪来:“朕知皇叔与你皆为忠义,实乃当世英雄。
我锦绣皇朝有你父子二人,实为大幸朕允你便是,快快起来吧“郑宏再次搀扶起郑星遥,拉着他的手说:“郑星遥听封即日起酌封郑星遥为锦亲王,赐府邸,赐黄金五千两,白银万两,食邑万户,授虎符虎印,暂统领北军,行使镇北将军权利,择日北上征益梁。”
郑星遥行跪礼谢恩…..·锦王府·欧阳子捋着三络髯,急切得看着郑星遥:“星遥,你可早已抱定心思做此打算了”郑星遥右手紧握住日冕剑坚定得看着他的师父:“父王仙逝,星遥便以必死之心将从师父处所学全数报效国家,以承父亲遗志,若不能为父王报仇雪恨,岂不为天下人所耻笑若父王见我平益梁,一定也会含笑九泉。”
听到郑星遥之言,欧阳子赞赏得看着这个只有十八岁却展现出无比成熟与英雄气概的少年:“好果然虎父无犬子,锦王有子若你,便是他生平最引以为傲之事。
如此,师父也暂不回东山,留下来助你平益梁·”郑星遥听闻,深深得对着欧阳子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师父相助,星遥必定如虎添翼·”·郑星遥散发走到后院,于红梅白雪间伫立,低沉旷远的埙声回荡在雪月夜中……·三日后,少年锦亲王集合辎重,领兵一万五千浩浩荡荡由帝都出发,前往东北边境墨河驻守。
建德皇帝亲自为其送行,街道两旁尽是送行的百姓·郑星遥骑于马上,出得城门,他回望帝都·凛冽的寒风吹来,这一次出征是吉是凶·作者有话要说:·☆、一战成名·终于到了金阳,离墨河也不过三日脚程。
郑星遥令将士安营扎寨,稍事休整··东北,苦寒,比上京更冷,郑星遥披着大氅走出营地,对着帝都的方向沉思·忽然听到远处有马蹄声,而且好像为数不少,他立刻警觉起来,马蹄声越来越近,如海潮一般势不可挡得扬起雪尘。
军营中也听到如此惊天的声响,兵士们立即列队出来准备迎战·然而,眼前所见却让众人称奇,原来是一群野马夜奔·领头那一匹黑马,昂首飞奔,矫健无比,长鬃飞散,四蹄腾空,如疾风,似闪电,堪称神驹。
郑星遥心里升起不可遏制的征服欲,待群马跑近之时,他飞身一跃,跳上黑马背·黑马受此一惊,已是大怒,用力晃动脑袋,后蹄乱蹬,想把郑星遥甩到地上,奈何郑星遥紧紧抓住马鬃,稳稳骑坐在马背上。
黑马晃动了好一阵子,便疯狂得奔跑起来·后面的军士们大喊:“王爷小心”郑星遥玩兴大起,伏在马背上,侧头对着黑马耳朵大笑起来:“好马本王今天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为我坐骑”黑马继续奔跑了一阵,仰天长啸,终于慢下速度,俯首。
郑星遥心中大喜,调转马头,黑马顺从得奔跑在黑夜中·回到军营,众军士皆贺锦亲王获神驹·郑星遥用手轻抚马头,不时与黑马耳语,黑马极为顺从得与他亲昵。
欧阳子含笑说道:“星遥,你可为神驹取名”郑星遥对着黑马说:“他体黑如墨,飞奔起来速度极快,就叫他黑龙如何”欧阳子点头:“黑龙,确实好名字有此神驹坐骑,大吉”黑龙似乎也听懂二人对话,摇头晃脑很是高兴。
·益梁军头领营帐·“头领,细作来报,锦绣皇朝的大军已近墨河·领兵的就是那锦王的儿子,来势汹汹啊·”益梁军头领突牙儿轻哼一声:“哼他老子死在我军手里,儿子来了又当如何”下首这人再进言:“头领万不可轻敌,听说那小子师从当世奇人欧阳子,那欧阳子文韬武略,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他的徒弟也不可掉以轻心呀”突牙儿不耐烦得摆了摆手:“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我族人精于骑射,速度上就比他们快上许多。
交战时,多遣些骑兵上阵·看他如何能挡让他有来无回锦绣皇朝富足,女人温柔多姿,他日我要直打到上京去,必先快活几日哈哈哈哈”……·北军刚到墨河,安营扎寨,郑星遥与欧阳子正在中军营帐商量作战计划,这时门外传来“报”一名军士匆匆走进营帐:“王爷益梁军送来战书”郑星遥拍桌而起:“好来的正好传令下去三日后应战”…….·天微亮时,墨河的清晨大雾尚未散去,树上挂满冰凌,如此美景却被肃杀之气所掩盖,沉寂三日的北军出动了,一面竿头悬铃的黑色大旂,上绣金色蛟龙,金色的“锦”字格外耀眼。
突牙儿眼见得前方三里处,锦绣大军身着黑衣,手执兵器黑压压一片向前行来·突牙儿转过头吩咐右边副将:“那诺你带一千兵排雁行阵去灭他们威风我倒要看看锦绣的这些步兵如何挡我骑兵”“得令益梁男儿听令今日我等打头阵,定要灭了那小子的威风回来好向头领讨赏”·那诺带领一千骑兵飞驰出去,益梁族人自小在马背上成长,精于骑射。
这一千兵全部配备骑枪,作为头阵最是适合不过·益梁军果然骑术了得,训练有素,虽飞速前进,但阵型却不乱·北军这边此时战鼓声与号角声大起,兵士手执长枪皆迈着整齐步伐向前推进。
越来越近了,眼见只有五百步的距离,锦绣军如此以卵击石必定大败,突牙儿心中暗想·但见益梁军离锦绣军只四百步左右时,锦绣军前排突然蹲下,后面的军士突然端起弩箭对准了益梁骑兵。
那诺大惊,正想令兵士调整阵型,但是太迟了铺天盖地的箭雨袭来,那箭雨却并非对着人而来,全部射向他们的坐骑·锦绣军居然采取轮番战,弩箭无法连射,他们就用了五排弩箭手轮番射击。
一时间,战马中箭受伤无数,引得战马受惊,益梁骑兵大多数都被甩在地上·这时,锦绣大军大喊着“杀”蜂拥而至··眼见这一千人被斩杀尽,突牙儿气的在马背上直骂娘。
“头领尤达愿领三千兵前去灭敌·”“好速速灭了他们,本头领重重有赏”这尤达却比那诺狡诈,并不令兵士以阵型出击,而是全速前进,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击益梁军。
但是快到六百步的时候,锦绣军又变换了阵型,前面的兵士快速向两边散开,后面的兵士开始往益梁骑兵来犯的方向投掷长矛·突牙儿在马上大笑:“锦绣军当自己神勇无敌吗以长矛在六百步距离如何伤的了我们哈哈哈哈蠢材”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原来投掷的长矛全数插入土地上,在地上形成一个屏障,战马只得停住,却跃不过去了。
此时,却听得左右杀声四起,锦绣骑兵如天降般无可阻挡的分别由左右二路袭来直接插入尤达所领的三千骑兵中,将其拦腰截断·与此同时,锦绣军号角再次响起,突牙儿坐不住了,正准备策马前去相助,突然从他们的右前方扬起滚滚雪尘,出现一大队锦绣骑兵,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杀声震天领头的是位身骑墨黑色骏马,头戴金盔,身披红色大氅的少年,手持长剑,快速进逼,锦绣军嘶吼着令益梁军胆寒终于到近前,突牙儿怪叫着挥舞着弯刀向少年砍去,那少年敏捷将身子一低,躲过那一刀,还没等到突牙儿收回弯刀,那少年竟顺势一剑刺去,速度极快,突牙儿想要抵挡,却已被少年刺中小腹。
想不到少年很快将剑收回,从马背上终身一跃,剑锋随之向上,直刺中突牙儿咽喉,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墨河一战,锦绣军杀敌九千,只折损了一千多人马,锦亲王因这一战而声名鹊起。
捷报传回帝都,举国震撼,·益梁一族因此次大败,虽后来有多番挑衅,但都被锦亲王轻松击溃·终于建德十四年,向锦绣皇朝俯首称臣,岁岁纳贡··锦亲王也一步步从行使镇北将军权利到行使镇军大将军权利。
建德十六年,西南辛族再起祸乱,锦亲王率南军平之··建德十七年至十九年,东南凤鸣和王姚两国联合出击,妄图吞并锦绣皇朝,锦亲王再征东南,将凤鸣和王姚两国收入锦绣版图。
建德十九年冬,锦亲王奉命回帝都接管京师·建德皇帝特赐他可持剑上殿,行使大将军权利··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年届二十七岁的郑星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时之间,锦亲王的府邸门庭若市,提亲的,巴结的各怀心思,全部被挡在门外·建德皇帝欲给锦亲王指婚,被锦亲王回绝,理由是四方十国尚未平定,暂不为儿女私情牵绊。
他孑然一身,世人只道他与其父王一样不苟言笑,一心为国,武痴是也··…….·作者有话要说:·☆、桂香飘飘·建德二十年秋,京师营··二更时分,郑星遥放下书卷,习惯得像平常一样想端杯饮茶,却发现桌上并没有热茶,他有些恼怒,大喊:“陈文”·从门外急急走来一个身材瘦小的兵士:“回王爷,陈文父亲病重告假回乡了,由属下暂代其职。
王爷有何吩咐”郑星遥怒气未消得看着这个小个子兵士:“他未曾交代与你我每夜二更必饮酽茶”小个子兵士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惹了王爷:“是属下疏忽,属下这就去为王爷沏茶。”
看着这兵士身子羸弱,郑星遥心中不悦道:“你可是今年新兵今年多大了”小个子回答道:“回王爷,属下确是今年新兵,今年十七了。”
郑星遥轻蔑得看着小个子:“十七身体羸弱,手无缚鸡之力,我京师营岂能收你这个张润芝越来越不会办事了你退下吧让他们为本王另寻一个侍从来”·小个子一听,急忙举手齐眉,立刻单膝跪下:“请王爷莫要赶属下走,属下一直仰慕王爷英勇,心中崇拜,一心甘为王爷驱遣。
恳请王爷留下属下·”这情形令郑星遥想到年幼的自己,心中居然有了一丝恻隐:“算了你起来吧本王现在口渴了,你去沏壶茶来。”
“属下遵命”·过了一会儿,那小个子兵士奉了茶上来·郑星遥掀开杯盖,却不是平时喝的酽茶,只是清茶而已,却又一股桂花的奇香袭来,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心中十分舒畅,疲劳似乎也解了大半。
喝上一口,茶水中带着桂花的清甜香气充满了口齿,茶水的甘甜让他觉得十分好喝,竟一气喝完了··他对着那小个子兵士说:“这茶……”未等他说完,小个子抢先一步忐忑不安得再次跪下:“这茶若王爷不喜欢,属下马上再去换些王爷平日喝的过来。”
郑星遥有些尴尬得说:“本王没说不喜欢·这茶清香可口,喝着舒坦·本王是想问你,这茶中并无桂花,何以有如此浓郁的桂香”小个子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回王爷,属下早已将桂花侵泡与泉水中,配以清茶烹煮。
王爷若在深夜常饮酽茶,对身体极为不好·所以属下想,桂花清茶虽不若酽茶提神,但其馥郁芬芳,也可让王爷有清心之感·”·郑星遥赞赏道:“好平日喝的酽茶苦涩难饮,这桂花清茶清甜,以后我就喝这桂花茶了。
再给我来一杯”饮第二杯时,郑星遥突然转头问道:“现在正是桂花开放之时,饮桂花茶,若是再配以桂花糕就好了·桂花糕,桂花糕……你可会做桂花糕”小个子答道:“回王爷,属下不会做。
若王爷想吃桂花糕,可命厨下做·”·郑星遥失望得轻叹了口气:“厨下厨下做的能吃么你退下吧”小个子深施一礼,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却又响起锦亲王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小个子回身答道:“回王爷,属下霍玉。”
……·十几日后·霍玉如常奉上桂花清茶,手中却多出一盘糕点,却并不多言,只是放在桌上··郑星遥素来不喜甜食,但桂香浓郁,他忍不住拿起一块尝了起来。
入口细软滋润,酥滑爽口,绝没有普通甜食的腻,只有一丝淡淡的清甜,即使吃完了,香气也久久留于齿间不散·虽不若母亲做的,但却真的可口好吃··郑星遥心情大好,边饮边吃,竟将整盘小小白白的糕点吃得一个不剩。
他问道:“霍玉,你这糕点哪里来的”霍玉答道:“是属下做的·那日王爷说想吃桂花糕,又不愿意让厨下做,属下便猜想必定是厨下做的不合王爷口味,所以属下就跟厨下学了桂花糕的做法。
王爷想必是不喜甜食,属下刻意减少了芽糖,再辅以肉桂、木香等料,添加了更多的桂花,以少量蜂蜜调制桂花酱做成桂花糕·试了多日,今日才将桂花糕奉上·”·郑星遥有些感动得看着霍玉,只是自己无心的一句,他就记在心中,好细腻的心思,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对他如此了。
他沉吟了半晌,对着霍玉说:“以后你就跟着本王出入京师营与锦亲王府吧·”霍玉回应:“属下遵命·”·因郑星遥多数时间在京师营,之前一直是张文伺候他更衣,后来霍玉代其职,郑星遥也不肯让霍玉伺候,这十几日都是自己动手。
这是霍玉第一次替郑星遥更衣,显得有些紧张,手有些颤抖,腰封怎样都解不开·郑星遥抬起双手,有些好笑得看着霍玉,第一次认真看清他·霍玉的皮肤居然如此白皙,发如青黛,怕是许多女人都不及的。
他的身上有股自然的浅香味,剑眉下是一双不算太大的眼睛,细长而清澈,眼神似水,带着安静与暖意,细看下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他的鼻梁小巧,唇色如桃花般艳丽,看似柔美但轮廓分明,虽然称不上绝色,但就是让人觉得看着相当顺眼与舒服。
郑星遥忍不住说:“霍玉,你长得真好看·”霍玉诧异得抬起头来,轻珉嘴角,安静如月光的眼神与郑星遥相遇,他突然红了脸,旋即低下头说:“王爷,请莫要取笑属下。”
那眼神直看得郑星遥心中一震,他听得霍玉一言,急忙收回心思说:“我无意与你调笑,莫要介意·”·霍玉走出王爷寝房,一路回想着刚才的情形,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许多,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情思暗动·又过了几日,郑星遥回到锦亲王府··眼见得三更时分,郑星遥却在房中睡不着··披上大氅,走去后院,月光下的金桂飘散着迷人的芳香。
每每来到这里,郑星遥都会情不自禁怀念自己的父母·他又摸出埙,独自吹奏起来,埙声听来带着几分悲凉··一曲吹奏完毕,郑星遥侧头说着:“这么晚了还不去睡,鬼鬼祟祟跟着本王做什么”从桂花树后走出的是身穿亵衣的霍玉,他支支吾吾得回答道:“属下来到王府却怎样也睡不着,刚才看见王爷从走廊经过,属下担心王爷,所以一路跟来。”
郑星遥笑了笑,对他招了招手:“来,过来”霍玉刚走过去,忽然被郑星遥环腰狭住,被他飞身带离地面,不等他回神过来,已在后院庭阁的屋顶上。
今晚的月光有些清冷,隐藏着一丝愁绪·二人坐在房顶上,一时无语,只是抬头望月·耳边传来郑星遥的声音:“我小时候很爱偷看父王在此地练剑,这地方一年四季都开满了花,父王练剑时,那些花瓣纷纷落下,煞是好看。
母亲也常来这花园,采摘鲜花为我做各色糕点,我最爱吃的便是那桂花糕·”·霍玉侧头看着郑星遥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似有泪意,这世人称赞的英雄却在人后是如此孤单,无人能懂。
郑星遥侧头与霍玉四目相对,霍玉温润的眼光像一双温柔的手,悄悄抚慰着他的心,他有些沉醉··已是秋天,透着凉意,郑星遥担心霍玉受凉,于是将他揽入自己的大氅中:“霍玉,跟我讲讲你。”
“我”霍玉有些疑惑·“是,跟我讲讲你还有你的家人·”·霍玉抬头望月:“属下家本在江南扬州,父亲在边境走贩,家境本还算殷实,但建德八年,父亲在西北边境遭遇外邦流寇,丢了性命。
属下家中族叔们欺我母亲孤寡,我与弟弟尚年幼,将我家产尽数据为己有,将我们赶出扬州·母亲本想带着属下和弟弟投奔山东亲戚,但一路奔波,我与母亲和弟弟走散了。
后来有个好心的戏班班主收留了属下,我便跟着他们四处求生·今年初时班主去世了,戏班也散了,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该往哪里去,看见募军的告示,便来从军·”·一行清泪自霍玉眼中滑落:“王爷莫要笑话,属下确是逼不得已从军,但从小便听闻王爷英勇,早心生仰慕,愿为王爷肝脑。”
郑星遥看到霍玉落泪,竟然看得有些痴了,暗暗心疼起来,伸手揩去他脸上的泪,他有些吃惊得望着郑星遥·郑星遥却拢过他的肩说:“以后,你就跟着本王,本王就是你的亲人。”
·回到房中,郑星遥也不清楚刚才自己是怎么了,竟说出那样一番话,但是一想起霍玉的泪眼,他依然觉得心中一痛……·翌日,回到京师营。
郑星遥刚走进书房,就见陈文奉茶上来·他问道:“霍玉呢他去哪儿了”陈文答道:“回王爷,属下假期届满就回来侍奉王爷,霍玉便回鸿胪述职了。”
郑星遥对着陈文说:“哦,如此·你去鸿胪述职,叫霍玉来本王这里侍奉,现在就去”·陈文刚进鸿胪,就大喊道:“霍玉,你给我出来”·霍玉出得房门,陈文见到他,冲上前去劈手就是一掌,霍玉承受不住那力道倒下了,那陈文并不罢休,用脚不断踢着他:“杂种小爷我侍奉王爷多年,回乡不到一月,你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王爷要我替你在鸿胪述职,却将你调至身边小爷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霍玉大声解释道:“我没有”周围皆是看客,却没人上前劝解,只看那陈文羞辱着霍玉。
“住手”听得一个威严的男声响起,周围的人快速散开,陈文也吓得一激灵,原来是锦亲王来了··郑星遥单手扶起霍玉:“起来吧”看他一脸狼狈,郑星遥替他拍去身上尘土,却见他脸上已有瘀伤,突然怒不可遏,反手就甩了陈文一个耳光,陈文吓得跪倒在地,不敢做声。
“陈文,你是嫌鸿胪太舒服了吗看来本王要派你前去马房了”·陈文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王爷息怒,属下知错了,求王爷开恩,饶了属下吧。”
郑星遥眼中寒光一闪:“你还把本王放在眼里本王的人你也敢动”陈文对上郑星遥,被他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杀气所震慑,吓得瘫软在地上。
郑星遥却不理他,回过头对霍玉说:“本王说过,以后你就跟着本王,你也敢不听本王之言他这样对你,你竟然不还手明日开始本王亲自教你一些简单功夫”·作者有话要说:·☆、日冕定情·锦亲王府,后院。
郑星遥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霍玉:“这药是我师父配制的玉肌露,你且拿去,涂于伤处,不出二日,淤血就会自行消散·”霍玉接过小瓶,谢过郑星遥。
郑星遥看着霍玉说:“你体质与资质都不佳,确不是习武的材料·本王就教你一些简单的防身功夫,紧要时分,也能保你不受他人侵害,你先站定·”·郑星遥从霍玉身后贴近,将他的手臂覆于霍玉手臂之上,他的脸几乎完全贴近霍玉的脸。
他们互相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这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郑星遥呼出的热气吹到霍玉的脸上脖子上,霍玉只觉得脸红心跳得厉害·而郑星遥如此贴近霍玉,他闻到了霍玉身上那淡淡的自然的令他身心皆舒的浅香味,发丝拂在他的脸上,痒痒的,霍玉的皮肤有些微烫,呼吸深重,心跳加速,这些都无比刺激着他。
郑星遥只觉得自己喉咙发干,身体燥热,却不肯放开霍玉,心神有些飘离,这感觉实在特别,却万分美妙,心中似有万只蚂蚁爬过,心痒难耐·郑星遥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放开霍玉:“你且按着刚才我教你的姿势练着,本王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奔出后院,剩霍玉一个人不知所措得呆立着··郑星遥回房后,不断用凉水浇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郑星遥不断问着自己,越是追问自己,霍玉就越是出现在自己的脑中,他无法平息自己心中的怪火,只得拔出长剑,来到前院舞起剑来。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此后的日子里,锦亲王在教霍玉功夫的时候,经常会称自己不舒服,先行回房……·军营中突然流传着一个传言,说锦亲王有龙阳之好,说那霍玉男生女相,两人必行了苟且之事。
霍玉所到之处,皆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没有不透风的墙,传言很快传到锦亲王耳中··郑星遥问霍玉:“你可曾有听说什么流言蜚语”霍玉不语,只点头。
郑星遥有所期待得看着霍玉说:“那你怕吗怕那些中伤你的话吗”霍玉却真切得看着郑星遥,眼里闪着奇特的光,好似天上亮闪闪的星星,他坚定得说:“属下蒙王爷赏识,只怕无以回报,只怕流言会令王爷清誉受损。
王爷若不怕,属下就不怕·”郑星遥听到了令他欣慰的答案,再对霍玉说道:“你放心,过了明日,那流言便不会再有了·”·过了两天,果然没有人再对着霍玉指指点点了,与此同时,鸿胪的陈文却不知所踪……·无论郑星遥在京师营训练兵士,还是与师父欧阳子研讨阵法,霍玉都在一旁随侍,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都在眼光中流转。
转眼,便到了年节,锦亲王府中也显得喜气洋洋··除夕,郑星遥早早放了下人们的假,下人们都相约去夕河边看烟火,整个王府就显得冷清多了··郑星遥慢慢走到后院,却见霍玉坐在庭阁中,思量着什么。
郑星遥走进庭阁问道:“霍玉,你怎么不同他们去看烟火”霍玉起身行礼答道:“王爷不是也没去吗属下猜想王爷必定一人来此处,所以在此等待王爷。
属下也没什么亲人,王府就是属下的家,王爷就是属下的家人,属下陪伴家人守岁却是天下最幸之事·”·郑星遥听得心中暖意融融,对着霍玉说:“走,今年我们也不在这府中守岁了,出去热闹热闹。”
说完将自己的大氅解下,想给霍玉系上:“外面天凉,你的身体羸弱,不比我常年练武·”霍玉拒绝着:“王爷,属下不敢·”郑星遥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为他系上大氅,又将手炉塞给了他。
霍玉不敢再拒绝,只得任由他··上京果然是繁华之地,除夕的街上熙熙攘攘,人潮都涌向夕河··郑星遥突然握住霍玉的手:“我牵着你,莫要走散了,不然不知你又被哪个戏班收留了。”
霍玉听他戏言,也忍不住笑出声,都说锦亲王不苟言笑,但是也有跟他平时不同的时候· 他的手真暖,一直暖到心上,霍玉想着··郑星遥牵着霍玉的手,心里有种踏实感,他习惯了霍玉在他身旁,哪怕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得陪着他,他的心也觉得安稳舒畅。
“王爷快看烟火”周围的人开始更加拥挤,郑星遥索性拉过霍玉,将他护在身前,四目相对时,似有什么在他们之间流动着,而天空被烟火照耀得通明,璀璨夺目,姹紫嫣红盛放于空中,但却如昙花一现,迅速消失……·刚过完年节,便传来东南凤鸣与王姚余孽作乱的消息,郑星遥奉皇命再征东南。
京师营书房,郑星遥与欧阳子正在商议明日启程之事,霍玉走进来便跪倒在地:“求王爷准属下同去·”郑星遥不悦道:“不准前方战事紧急,处处危险,你武艺不精,去送死吗”霍玉恳切的再求他:“王爷,不是已教属下防身之术吗属下必不会身遇险境。”
郑星遥有些动怒了:“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刀剑无眼,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你不必说了明日也不准你前来送行”霍玉只能无奈得走出书房……·锦亲王出征时,霍玉果真没有出现,郑星遥有些失落。
他策马走在街道上,四处张望着,希望在这些人中间发现那个熟悉的面孔,但是,霍玉还是没有出现··出得城门,霍玉骑着黑龙想行到前面去,突然却在前面的兵士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又喜又惊,策马过去。
将他叫至路旁,郑星遥生气得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不听本王之命你快给我滚回去”霍玉跪立于郑星遥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得望着他,一滴泪自眼里滑落:“王爷,属下愿随王爷刀山火海,同生共死。”
那泪似乎滴到了郑星遥心上,一下就灼穿了他的心,灼穿了他所有的心防··他扶起霍玉,看他哭得呜咽,只能长叹一口气,轻声说着:“玉儿,你快回去我不想你身处险境。
你不用担心我,我答应你,梨花开时,我必回来以这日冕剑为证”说完,将日冕剑放到霍玉手中·霍玉并没察觉到郑星遥唤他的方式变了,只是巴巴得看着郑星遥,盼望他能应允,但是终究还是拗不过他。
郑星遥策马飞奔,他不敢再多停留一会儿,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答应了他,飞奔一阵后,他回首望去,那人还伫立在路旁的榆树下……·作者有话要说:·☆、被困蔽目阵·凤朝山位于凤鸣东南,风景秀丽,但地势复杂,山下的凤朝堡更是天然屏障,易守难攻。
凤鸣国灭后,一些凤鸣和王姚的皇族率残部便逃进这凤朝山,以此为据点·长期以来,蠢蠢欲动,不时下山骚扰,前阵子不知从哪里招募到不少人马,一些凤鸣族人本就对亡国而对锦绣军心生怨怼,所以一呼百应,便拥立凤鸣王三子云泰为凤鸣新主,大有想要复国之势。
郑星遥率领的大军驻扎在离凤鸣残军所控制的凤朝堡外三十里处·一个多月以来,凤鸣残军都未有动静··郑星遥对欧阳子说:“师父,这凤朝堡实在蹊跷,我们之前派去的细作和月影者都有去无回。
我们已在此驻扎一月有余,他们都没有什么动静·那片密林,我瞧着似有很多古怪,不敢贸然出军·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打算先带十人前去一探凤鸣残军的情况。”
欧阳子略一沉思,说道:“如此也好,但此行须小心行事,如若遇险,切不可激进,立刻撤离·”郑星遥对着欧阳子笑了笑说:“师父,徒儿知道。”
夜幕降临,凤鸣的天空中繁星闪烁,一轮弦月弯于空中,郑星遥走出营帐仰望天空,心中暗想着:“如此美景但身边却独独缺了他,离开上京已有数日,他不知怎样了可还怨我可又落泪”他想到临别时霍玉的那一双泪眼,顿觉心中翻江倒海的痛。
二更时分,郑星遥带领十名“月影者”悄悄潜入夜色中·“月影”是他这十年来,一手建立起来的暗探机构,已在大大小小的战事中多次收集重要的军事情报。
“月影者”皆是武艺高强之人,且身手敏捷,心思敏锐,洞察力超群,且只听令于锦亲王,忠诚无二··凤朝堡外,有一片密林·郑星遥和“月影者”行走在密林中,这林子太安静了,而且进得密林来,居然连天空中的月亮与繁星都看不见。
郑星遥给身边的“月影者”一个眼神,飞身便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但听得一人的惨叫,从大树上落下一人·紧接着,所有的“月影者”全部飞身上树,只听得“嗖嗖”声,原是飞蝗石弹出,击打中目标,在草木中隐藏的人便痛的大叫起来。
但见刀剑的寒光乱闪,十数声“噗噗”闷响,林中立刻弥漫出很重的血腥气··一个“月影者”抱拳对郑星遥说着:“头领,请多加小心,这林中似多有埋伏。”
每次执行任务时,“月影者”对锦亲王只作头领称呼,以免泄露他的身份·郑星遥神色严峻的说:“大家都要小心,莫要分开·”他们继续前行,前方飘来若有若无的一些烟雾,再往前走时,出现一个金色圆球,大如车轮,慢慢散去,郑星遥大惊,令众人停下:“是瘴母大家快将便溺淋于面巾,以面巾掩住口鼻”众人立即照郑星遥所说,掩住口鼻,继续前行。
“头领,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我们刚刚明明走过这里,现在好像又走回来了·”一个“月影者”对郑星遥说·郑星遥皱着眉头说:“是的,我也发现了,我们已经在这里兜了三个来回了。”
另一个“月影者”说:“这密林应该不大,按理说我们不可能迷路·”郑星遥略一思索说:“我们应该是进入了凤鸣残军不下的蔽目阵。”
“蔽目阵”“月影者”几乎齐声问道·“是的,这蔽目阵相传是上古仙人所创,阵内有三重障·这第一重障便是人障,刚才我们所击杀的就是。
第二重障就是瘴母,那瘴母所生瘴气奇毒无比,唯有便溺掩住口鼻可解·第三重障就是这蔽目之法,会让人迷失方向,找不到出口,在这密林中一直耗死·”·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如今进也不行,退也无门。
郑星遥接着往下说:“要破这阵法,就要找到这阵眼,即可破阵·”一个“月影者”说:“如此,那我们便分头寻找·”郑星遥摆手道:“不可,如若分开,就不可能再有聚首的机会了。
这阵法实在厉害大家必须一同行动·现在开始,在路上做些记号,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众人便沿途一路留记号,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发现又回到原地……·郑星遥浑身是血的艰难得行走在密林中,忽然背后出现一柄剑直插他的背心,他看着前方艰难的喊出一句:“玉儿”窗外雷声轰隆,一道闪电带出巨响。
霍玉大喊着:“王爷”从梦中惊醒,窗外下着大雨,这场雨来得实在蹊跷,春雨少有如此之大的·霍玉全身都被汗水湿透,抓起枕边的日冕剑,连鞋也顾不得穿,赤足跑出房中,在大雨中狂奔至后院,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他爬起来,双手奉着日冕剑,抬头大声喊着:“求天帝老爷,保佑王爷平安归来求锦王爷和锦王妃,请你们保佑王爷,吉人天相,无伤无痛我霍玉愿以命易命以此日冕剑为证天地共鉴”说完,便一直跪拜不止,而雨水更加肆虐的下着,洗刷着……·“欧阳先生今日还没有收到月影者回传的信息,我担心王爷他们是否遇上凶险。”
镇军大将军王猛一脸担忧看着欧阳子,欧阳子也一脸凝重,思忖了一会儿说:“王将军,我们到密林看看·”“好我正有此意”说完,二人走出营帐,带领人马前往凤鸣堡外的密林。
远远就看见那密林外被一些金色薄雾所笼罩包围,欧阳子大惊:“蔽目阵王爷他们必是进了凤鸣残军布下的蔽目阵”王猛不解:“蔽目阵这是什么阵法从未听过”“这阵法太过阴险毒辣,一般少为人所用王爷他们这次遇到大麻烦了”欧阳子心中焦急得说着。
“啊那这我们这就杀将进去,救王爷出来”王猛作势就要冲进密林,欧阳子急忙拦着他说:“你是去送死吗这阵法就是要让人有去无回王爷他们必是在其中迷失方向,无法脱身若你再前去,也是一样遭遇”王猛大眼一瞪说:“那当如何难道眼睁睁看着王爷他们困死阵中”欧阳子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只能等我想王爷必能找到破阵之法的”……·刚过辰时,霍玉又来到驿馆打听来自凤鸣的消息。
那驿官看到他无可奈何得说:“你怎么又来了你就算每日都来,但是没消息就是没消息啊你快快回去吧”霍玉焦急得问着:“都已经三天了,凤鸣那边还是没有一点消息过来,这太蹊跷了”正说着,右廊急匆匆走来一人对着驿官行了一礼:“大人,收到凤鸣飞雁传书”霍玉着急得一把抢过来人手里的传书筒,打开一看,上书“王爷被困凤鸣残军布下的凶险阵法中,生死未卜,我军只能暂时等待。”
霍玉觉得整个天都快要塌了,浑浑噩噩得走出驿馆……·作者有话要说:·☆、大破凤朝堡·“头领,我们也不知在此地转了多久了,我们的干粮与饮水所剩不多了。”
一个“月影者”向郑星遥禀报着··“月影者”果然是万中挑一的强者,在如此严峻的情形下,居然还能如此淡定,如果换了普通兵士,恐怕早已崩溃了。
郑星遥略微思索了下说:“让我想一想·”说完,就盘腿坐在地上,冥想起来,“月影者”将他围在当中,手里紧紧按着长剑,更为紧张得向四周戒备着。
郑星遥的思绪慢慢飘远,飘到东山镜居,飘到仙云峰,回想起欧阳子教他阵法时所说的一些话语:“星遥,你记住,只要仔细观察,世间万物都有规律可循,且都有弱点,因为万物相生相克,一切皆有静有动……”·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一切有静有动”郑星遥突然睁开眼,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浅笑说:“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密林中的秘密”“月影者”们都摇头。
郑星遥却拿出火折子,火折子燃烧起来,一丝细微的烟飘向西北方向·郑星遥看着眼飘去的方向含着笑意说道:“这密林如同死物一样,没有丝毫活的气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连风都没有,可是这火折子的烟为什么会独独飘向西北”“月影者”们瞬间懂了郑星遥所指,心中大为惊喜。
郑星遥带领着“月影者”便顺着火折子的烟追寻下去,在追寻的过程中,烟的方向又变换了三次,终于他们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看到一个巨大的结界圆盘飘于半空中。
“月影者”几乎都要欢呼出来了,这里就是阵眼了郑星遥吩咐着:“大家集合剑气的力道,破了这结界”众人皆使出看家的本领,听得咔嚓一声巨响,圆盘被撕裂了,密林中瞬间换了一幅景象。
此时大概四更时分,隐约可见凤朝堡就在前方不远处·“前方就是目标,大家分散开来,各自小心行事,如若遇到残军,不可恋战,只需刺探到所需即可·”“属下遵命”说完,众人便分开以不同方向离散…..·凤朝堡中,在睡梦中的凤鸣新主云泰被堡外一声咔嚓巨响所惊醒。
他急急叫了人请来陈太师问道:“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可是蔽目阵被人破了”陈太师有些沮丧得回答道:“陛下,真是阵法被破了”云泰一下瘫坐在龙椅上,陈太师急急安慰他:“陛下,莫要着急,就算是阵法被破,有那密林遮挡,任他锦绣千军万马也进不来,我们再来个按兵不动,看他如何”云泰脸色有些发白得说着:“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王爷出来了王爷出来了”在密林外不远处等待的锦绣兵士沸腾了·欧阳子朝着郑星遥来的方向含笑捋着三络髯想着:“星遥,你果然没有让师父失望你还是领悟到了破除所有阵法的关键。”
郑星遥顾不上休息,就急忙拉上欧阳子与王猛商议·郑星遥指着他们绘制的凤朝堡地形图说道:“这凤朝堡确实如他人所说易守难攻,天然的屏障,我军如果强攻,不一定会占上风。
但是要让他们弃堡出来迎战却也是易如反掌”·王猛沉不住气了,着急上火得问道:“王爷,你就莫要再故弄玄虚了他们怎么可能弃堡呢”郑星遥狡黠得笑着,指着凤朝堡所在说:“这凤朝堡所在为山峰环绕,恰似一个大的漏斗,后面就是凤朝孤峰”欧阳子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哈哈哈,好计如此一来,我军便可不费吹灰之力破堡”王猛却一头雾水,追问着郑星遥和欧阳子:“王爷,王爷,欧阳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啊别瞒着我啊”·郑星遥却不理他,直喊累要回营帐休息,而欧阳子则对王猛说:“天机不可泄露。”
气得王猛一个人在中军帐直跺脚··郑星遥直睡到天黑才醒来,他走出营帐,遇上了正要过来寻他的欧阳子,欧阳子悄声对他说:“我观了天象,二日后即可。”
郑星遥笑着对欧阳子说:“师父,我们很快就可以回上京了·”·今晚的月光柔柔的,悄悄撒满了整个营地,淡淡的,静静的,但却隐藏着一丝忧愁。
星星在深邃的夜幕中闪着微光,但即使是微光,也挡不住它们如钻石般的光彩··“这星光就像他的眼睛·”郑星遥心中暗想着。
离开上京以后,他总是情不自禁得会牵挂着霍玉,每每想起与霍玉在一起的点滴,他的心中就如饮了桂花清茶般甘甜,但现下霍玉并不在他身边,便增添了他心中的苦楚和愁绪,这又甜又苦的思念折磨着他。
每当想念霍玉时,他就走出营帐对月吹奏埙,今晚的埙声听起来又多添了几分思念·欧阳子看着不远处对月思人的郑星遥,暗暗摇头自言自语着:“唉难道真的是天命不可违一切皆不可逆转”·回到营帐,郑星遥本想拿起书卷研读,但看见一旁的笔砚,于是便提笔在纸张上认真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停下笔,仔细端详起来,那纸张上竟然画着霍玉的小像,郑星遥含着笑对着手中的小像说:“快了,再过几日便可结束了·我必在梨花开时回去见你。”
说完,却再无读书的心思,将手中小像贴近胸口,躺在床上闭眼沉醉……·二日后,凤朝堡外,密林·空气中还带着一阵裹着青草腥味的潮湿,密林外的薄雾还未散去,若有若无,但如斯美景却无人有心欣赏。
郑星遥一声令下:“烧”众兵士抬着装满火油的缸子,将缸中火油泼到密林中,点燃·火焰腾得烧了起来,火势蔓延得很快,呛人的浓烟便随着东南风往凤朝堡的方向飘去,大火烧得越来越旺,浓烟也越来越大…….·过了许久,突然听得林中有不少人咳嗽的声音,紧接着从林中冲出了不少凤鸣残军,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周围是何环境,只是大咳不止,锦绣军果然不费吹灰之力将这些残军俘获。
云泰被带到锦亲王面前,却不肯跪,大声叫喊:“世人都说锦亲王是当世英雄豪杰,却没想到你会使出如此阴毒之计”郑星遥冷笑着:“本王从未认自己是什么英雄。
至于阴毒吗不及你们布下这蔽目阵吧我派去的人尽数死于这阴毒阵中,我也差点困死在这阵中·你们龟缩不出,我也只能借着东南风逼你们出来了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云泰竟被他说得无言以对。
王猛低声问着郑星遥:“王爷,这云泰如何处置”郑星遥眼中流出一丝冷意:“杀留着也是个祸害免得他日再有人以他名义起事还有拥立他的一众皇族,一个也不要留”王猛十分佩服锦亲王的杀伐决断,自古英雄都是懂的取舍进退的。
作者有话要说:·☆、卷珠帘·锦绣军不费力气破凤鸣残军的消息立时传回了上京,帝都上下人人称奇,建德皇帝更是高兴不已··终于听到他大胜的消息了,他平安了,就要归来了,就快要再见到他了。
霍玉心中暗自欢喜,一直从心中蔓延到眉眼间……·进得城门,两边皆是前来迎接神勇军士的百姓·郑星遥身骑黑龙,心思却早已回到王府,想见到那一双温润的眼睛。
王府众下人皆已在门口等着,突然一人从前面跑来高喊:“来了来了王爷回来了”众下人立刻跪立恭候。
郑星遥行到府前,众人跪拜着:“恭喜王爷大捷,恭迎王爷回府”他跳下马来说:“都起来吧无须拘礼”眼睛却看着那个瘦小身影,不肯移开,那眼神灼热而炽烈,仿佛想要将对方融化。
霍玉奉上桂花清茶后,转身想要离去,却被郑星遥一把拉回到身前·四目相对,良久无语,霍玉眼中脉脉的情丝仿佛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郑星遥牢牢网在中间,他无法脱身,也不愿脱身,只愿永远身在其中。
沉默了许久,郑星遥将手抚上霍玉的脸:“你怎清减得如此厉害我听下人们说你日日去驿馆打探我的消息·”霍玉苦涩得笑着:“属下担心王爷自是应该的。
王爷征战劳累,应该多休息才是·“说完,就挣脱掉郑星遥快步离去·郑星遥心中不解:“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忙不迭得追着出去,却不见了他影踪,一路问下人,都说未曾见到他。
郑星遥只得悻悻然准备回房,突然想起或许该去霍玉房中寻他··推开房门,霍玉并不在房中·这是郑星遥第一次进霍玉的房间,这房间虽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他走到霍玉的床前,布衾整齐得叠放着,他笑了笑,试着躺在了床上,床上有他魂牵梦萦的淡淡浅香味,这香味令他有些想入非非。
一转头,他却瞥见地上散落的一页纸·他好奇得走到近前,拾起纸张,上面是霍玉的字迹,写的竟是:“愿为红妆与君好·”那上面仿佛还有一些泪迹…….·第二日,为祝锦亲王大捷归来,王府便请了上京有名的戏班来府中献艺祝贺。
霍玉还是没有和郑星遥多言语,如常侍奉着·郑星遥也不说,只看霍玉对自己冷淡,他心中却清甜无比··晚饭过后,霍玉又不知所踪了,郑星遥遍寻不到,想起今日有戏班来府唱大戏,心想他也许去看戏了,便慢慢走到戏园。
众人看见锦亲王来了,急忙行礼,郑星遥在园中却没看到他想见的那个人,暗想:“许是还不曾到,等等也许会来·”于是坐在台前,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却无心听戏,即使台上所唱的是天籁,听来也索然无味。
正当他坐立不安时,传来一阵箜篌和萧合奏的旋律,这旋律竟然是他平日最爱吹奏的那一支无名曲·眼见台前走上一位身着水色广袖流仙裙的女子,那女子轻施粉黛,如出水芙蓉般,虽无艳丽之色,却有着另一番娇美。
那女子,边舞动广袖边合着旋律唱着:·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画间透过思量·沾染了墨色淌·千家文 都泛黄·夜静谧窗纱微微亮·拂袖起舞于梦中徘徊·相思蔓上心扉·她眷恋梨花泪·静画红妆等谁归·空留伊人徐徐憔悴·啊 胭脂香味·卷珠帘 是为谁·啊 不见高轩·夜月明此时难为情·细雨落入初春的清晨·悄悄唤醒枝芽·听微风 耳畔响·叹流水兮落花伤·谁在烟云处琴声长·那女子的眉眼分明就是霍玉,听他一开口,郑星遥仿佛被一羽箭射穿心扉,心痛无可遏制的袭来。
这偌大的戏园在此刻仿佛再无旁人,只有他与他,他在台上唱,他在台下听··听他唱的句句婉转,却声声催人泪下·霍玉向郑星遥投去一个眼光,幽怨而凄美,眼角那泪便随之滚落下来,弄花了他的妆。
郑星遥在台下呆若木鸡,整个心都似被掏空了一般,他从来不知道霍玉对他的情是这样深重,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待霍玉的心也是如此真切……·郑星遥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的是霍玉眼角含泪的模样。
他不禁长叹一声,走出房门趁着月色向后院走去·但远远便看见霍玉站在梨树前,脸上依稀还有泪痕,他心痛不已,快步走向前去··此时霍玉也发现了他,急忙用手揩去泪痕,正准备行礼,却被郑星遥紧紧抱住,听他温柔又略带怜爱得说着:“怎么又哭了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这句话如同一句咒语,立刻让霍玉所有的坚强伪装都化为乌有,他在他的怀中痛哭起来··而郑星遥不断得轻轻拍着霍玉,轻轻得抚着他的头,一声声唤着他:“玉儿,玉儿…….”清冷的月色中,梨花开得如此热烈,有风吹来,满树雪白随风摇弋,如雪花飘散,清甜的馨香让人心都醉了。
PS:本文所用的《卷珠帘》歌词来自于霍尊的原版《卷珠帘》,特别感谢这首歌,给了我无限的创作源泉··作者有话要说:·☆、夕河诉请·今日皇上在宫中设大宴犒赏锦亲王,入宫觐见前须焚香沐浴,整理好仪容方可入宫面圣。
霍玉站在郑星遥身后轻轻为他梳着头发,一次次一梳到底,将他长发挽起,挽成一个发髻·郑星遥从铜镜中偷偷瞄着霍玉,心中却只愿时光就此停住,再不前行··霍玉取出七旒青玉珠冠为他戴上,再为他穿上青色冕服,系深红色绅带,将一条深红色佩绶以四色丝线系白玉环佩大将军虎符金印垂于腰间。
郑星遥低头看着细心为他整理袍服的霍玉说:“今日你与我一同入宫吧但进到宫中须处处小心·”霍玉小声应道:“是·”·穿戴整齐,赫然在眼前的是一位英俊威严的侯王,气势摄人,如此人中龙凤世间少有。
出得府门,一辆双辕轩车已停在路旁等候,郑星遥便拉了霍玉一起坐进那轩车中··霍玉有些不自在得坐着,听着马蹄声声响·许是第一次进宫,他有些紧张,郑星遥见他额头上的微汗,便用锦帕小心替他擦去,关切得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些害怕”霍玉点头,郑星遥执起他的手,紧握在胸前,对着他轻轻一笑:“莫怕万事有我。
况且你前去也只是在配殿等候,不会见到皇上的·”霍玉听他之言,也放松不少··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宣锦亲王入殿”“臣郑星遥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郑星遥在乾元殿中参拜建德皇帝。
郑宏竟然亲下台阶扶起他来:“星遥快快起来自家兄弟勿要这虚礼赐座”·等郑宏在龙椅上坐定,郑星遥才与一众官员依次坐下。
郑宏笑意盈盈的传令下去:“乐来”大殿中便响起了丝竹之声··郑星遥行至御前,先向皇帝敬酒:“臣祝陛下龙体安康,威震天下”郑宏听其言,开怀大笑:“好朕有星遥为朕保驾,必天下太平”说完将樽中酒水一饮而尽。
接着各位皇亲国戚与众官员皆向御前敬酒··不多一会儿,文公公走进配殿问道:“霍玉何在”霍玉立刻紧张起来,上前行礼:“小人在,公公有何吩咐”文公公对他说:“你家王爷不胜酒力,有些醉了,圣上特命将王爷接回王府好生伺候着。”
“是”霍玉恭敬得应着··这时,有两人扶着几乎醉的东倒西歪的锦亲王从正殿中走出,将他扶回轩车中躺着,便嘱咐车夫与护卫回府。
见到他醉倒的样子,霍玉很是心疼··用手帮他拢了拢额前的发丝,又将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他高挺的鼻梁,抚上他的唇··霍玉的手停留在郑星遥的唇上,自言自语道:“平日里酒量不小,今日怎地这么快就醉了定是被百官灌的。
你真傻,不会将酒洒掉·”郑星遥呼出的热气喷到霍玉的手上,他立刻觉得脸红心跳得厉害,急忙收回手,低头想平复自己的小心思··突然耳边响起郑星遥的声音:“你在想什么”他转过头去,却撞见郑星遥一脸促狭的坏笑,他极为尴尬得说着:“王爷,你…….”不待他说完,郑星遥继续调笑他:“本王的酒量还不至于那么小,不过不想同他们周旋罢了,所以本王装醉而已。
好像刚才有人趁本王醉倒,对本王动手动脚的·”·霍玉又急又羞,脸涨得通红,眼似含桃花般看着他:“你……”便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郑星遥真是爱极了霍玉那模样,见他生气便又哄他,正色道:“我不闹你了·今晚月色正好,我们去夜游夕河,可好”霍玉低低应着:“嗯。”
夕河波光粼粼,两岸柳枝长长,桃花与梨花红白相映,一轮满月高挂天空··锦亲王和霍玉站立于船头,欣赏着夜晚夕河的良辰美景··霍玉突然拿出随身携带的日冕剑想交还给郑星遥,郑星遥却说:“这日冕剑是我父王送我的唯一物件,是我最珍爱之物。
当日我将它送与你,它就是你的了·”霍玉大为感动:“王爷,属下必如你一般珍爱它·”·郑星遥点点头,浅浅笑着问他:“玉儿,昨夜你所唱的那首歌谣,可是你作的此歌谣叫什么真好听。”
霍玉低垂眼帘看着船头的流水答道:“回王爷,正是属下所作,此歌谣名曰卷珠帘·”·郑星遥继续追问道:“为什么这歌谣听起来如此哀伤”·“因为唱的是思念至爱,所以哀伤。
是属下自王爷离开,用王爷平日最爱吹奏的那支无名曲填词而成·”霍玉有些感伤得回答··郑星遥突然环腰搂住霍玉再逼问道:“那人卷珠帘可是为了我”·霍玉看着他,眼里闪着光,但很快黯淡下去,低头说:“是又如何又有何用今生今世都无法将心交付至爱,但求下一世再为他牛马。”
郑星遥心疼他眼里的哀伤:“玉儿,你难道不懂我的心意”霍玉眼里含着泪说:“怎会不懂只是这就像一场梦,这梦境实在太美,我怕一伸手梦就会醒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郑星遥坚定得说:“玉儿,看着我·”霍玉抬起头看着他,看他寒星般的眼睛却投射出炽热火焰··“玉儿,待天下平定,你可愿随我归隐东山我不管世人怎么看,我只愿你如影随形,只愿与你执手相看人间。
玉儿,我定不负你·”霍玉有些不敢相信得看着他,他说的话字字深入心中,即使如穿肠毒药,霍玉也愿立刻一饮而尽··霍玉望着郑星遥:“玉儿愿随王爷上天入地,黄泉碧落。
但求王爷再别丢下玉儿一人·”郑星遥听他所言,心疼得将自己的双手覆于他的手上,轻柔的摩挲着,霍玉右手掌心的朱砂痣清晰可见·郑星遥将霍玉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语:“我再不会丢下你。”
水面一双璧人的倒影,更增添了夕河之美··又到金秋时节,今日是锦亲王生辰,霍玉亲自做了一碗虎禄长寿面·郑星遥却不肯自己吃,定要霍玉喂他。
别看锦亲王平日里在外威严无比,但在他面前耍起赖来却顽劣不堪,霍玉只得依他,亲手将面送至他嘴边说:“王爷,这面要整根吃完才好,不可弄断了·”郑星遥含笑将面吃完,眼神却未离开过霍玉半分。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之间的情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浓·弦月高挂,二人又坐在后院庭阁的屋顶上赏月,不时亲昵附耳低语,桂花的香甜气味飘满了整个夜空··作者有话要说:·☆、初战落雁关·仲冬时节,西北边境告急。
铁勒人先将西北四部族逐一击溃占据,杀四部族首领,并将降兵汇编入自己的军队,一路杀到边境,妄图侵入锦绣皇朝·建德皇帝再令锦亲王前去西北边境戍守··明日就要启程前去落雁关,郑星遥进宫面圣,欧阳子却将霍玉叫至房中。
欧阳子对霍玉交代着:“霍玉,以往王爷身边并无可托付之人,如今你是最解他心意之人,也是他最为信任之人,我能否将王爷托付于你”·霍玉听得欧阳子之言,心中大为感动,单膝跪立,举手齐眉坚定说道:“多谢欧阳先生信任如有人想要伤王爷,霍玉必定以命相搏”·欧阳子急忙扶起他来:“星遥果然没有错看你你且起来”·欧阳子回身拿出两个小药瓶递给霍玉:“这里有本门秘制的金创药与生灵丸。
红瓶所装的是金创药,万一王爷受伤,你可用此药为他止血止痛,且这药生肌去腐力极强,不是一般金创药所能比拟的·这黑瓶中所装就是生灵丸·王爷的体质天生迥异于常人,如果王爷受伤,你要记得为王爷保存体力,再辅以这生灵丸,也能保他平安无碍。”
霍玉紧握住这两个小瓶,看着欧阳子说:“先生放心,霍玉都悉数记在心间了,必不负托·”……·一路奔波,郑星遥心疼霍玉,怕他受不得长途骑马的苦,想让他乘坐马车,但霍玉坚持骑马跟在他身旁。
冬日的落雁关少有人烟,天与地都笼罩在一片黄白中,黄的便是茫茫黄沙砾石,白的就是冰霜,马蹄踏在上面,沙沙的响,满目苍凉,令人心生畏惧··“你武艺那样差,不准跟我出战”营帐中传来郑星遥生气的声音,霍玉却据理力争:“王爷不是也说我的功夫有精进吗为何不准”·郑星遥被他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见他不语,霍玉又说:“你说过不会再丢下我一人的。”
听的霍玉这一言,郑星遥无奈的看着他,只得轻声对他说:“如此,你就跟着我去吧·但是,不可离开我半步,须时时跟着我·”他宠溺得看着他:“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铁勒头领米加尔早已对锦绣皇朝的这个对手有所耳闻,听说这锦亲王虽年轻,但却智勇双全,武艺高强,为锦绣皇朝立下了赫赫战功,是当世少有的英雄豪杰,米加尔心中还是有所不服的。
想他米加尔也是这戈壁滩上一只凶猛无敌的苍狼,19岁继承其父的头领位置,带领自己的部落一步步壮大,近20年间,吞食了大大小小部落不下30个·锦绣皇朝的文明富足令他艳羡,他不愿他的族人再在贫瘠的戈壁草原生活,如今他有这个能力让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将头骨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锦绣皇朝必归我铁勒”·中军营帐·“这铁勒人嗜血好斗,凶残暴虐,不比其他部族那样好对付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欧阳子对着郑星遥和王猛如是说·郑星遥点头赞同他的话:“师父所言极是·那铁勒头领米加尔几乎将西北所有部族全数收归,可见其手段,绝非凡人。
如此,我们真的要好好应付一番·”·霍玉第一次看到如此肃杀的场面,心中也紧张起来·前方不远处,铁勒骑兵严阵以待·郑星遥转过头来对霍玉说:“记得紧紧跟着我,记得我平日教你的那些,莫怕,有我在。”
霍玉眼中闪着奇特而坚定的光说:“王爷放心,属下必不会让你失望·”·米加尔望着三里外的锦绣大军,眯着眼心想:“这锦亲王果真是个人物,能将锦绣军□□的如此威武。”
他回身叫到:“塔珠你先带三千兵冲锋我也好看看这锦绣军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是,头领”铁勒军吹响了号角,那号角声震天响,令人胆寒,塔珠领三千兵如狂风般奔过来,大地都在颤抖着。
战鼓声四起,锦绣军也应声而动,但见锦绣骑兵有序得向前冲锋,越来越近·突然锦绣骑兵的阵型变换成三股力量,前锋如锥刺般快速袭来,左右两路如翅膀一般伸展开来,不断扩大,竟将塔珠的三千兵全数包围起来。
霍玉紧跟着郑星遥也冲上前去,两军厮杀起来·一个铁勒骑兵挥舞着长刀向霍玉砍去,霍玉本能得向后一仰,躲过一刀,那骑兵忙收回刀,欲再杀向霍玉,不料霍玉调转马头,快速转到他右侧,用他有生以来最大的力道一剑刺穿他的咽喉,鲜血溅到霍玉的脸上。
霍玉被这突如其来的鲜血似乎吓懵了,如此就要了那个人的命,他正楞在那里时,身后一个铁勒骑兵扬起长刀对准他的头颅一刀下去··“玉儿”这千钧一发之时,郑星遥一剑刺中那铁勒人,那人连人带刀落下马去。
郑星遥怒气冲冲得冲到霍玉跟前:“你在想什么跟着我”霍玉此时才回过神来,策马跟了过去·有了第一次杀人的经历,霍玉似乎不再害怕,紧紧跟在郑星遥身旁,竟然也杀了好几个兵士。
米加尔眼看着塔珠的那三千人被锦绣勇悍无比的骑兵割裂,分别击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实在太低估这个对手了“头领,不能眼睁睁让塔珠被他们杀了让我领兵前去杀了那锦亲王”乌争瞪着眼珠说道。
“你去十个你也会有去无回不可轻举妄动传令下去,回营”米加尔果断的阻止了乌争,自己调转马头朝营地的方向飞驰,乌争在后面一直追着他:“头领头领为什么要回营我铁勒男儿岂是如此就认输的”……·锦绣军大声欢呼,就这样退了让草原各部族闻风丧胆的铁勒人,实在是大大鼓舞了将士们的军心。
只有郑星遥看着米加尔离去的方向警惕得看着:“这铁勒人想搞什么鬼”·中军营帐·“哈哈哈,王爷果然用兵如神,就这样吓得铁勒人滚回他们的营地去了末将实在佩服得紧”王猛是个直爽之人,他对郑星遥确实是万分敬佩。
郑星遥却摇摇头:“没那么简单这铁勒人必是有什么诡计”“是啊,星遥,那米加尔绝非等闲之辈,不可能就此退回。”
欧阳子也赞同郑星遥所说·郑星遥想了想说:“传令下去,三军戒备夜晚多派些人巡夜,塔哨上也再多派些人,万不可掉以轻心,谨防铁勒人偷袭”·米加尔回到营帐,气恼不已。
再加上乌争一直在他跟前吵闹不止,他更是心烦意乱,将头骨酒盏摔在了地上·乌争见此情形大声叫着:“头领就让我带兵冲到他锦绣军营地杀他个翻天覆地”米加尔听到乌争说的话:“冲到他营地”突然他开始大笑起来,乌争不解:“头领,你笑什么”米加尔却不理他,看着几上的地图,指着一处地方说:“哈哈哈冲到他营地郑星遥,我让你有来无回”……·郑星遥走出中军帐,回到营帐却没有看到霍玉的身影,便走出去寻找。
霍玉站在不远处,他轻轻走到他身后唤他:“玉儿,你在想什么”霍玉回身面对着他说:“王爷,一个人的命竟是如此短·”·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郑星遥心疼得看着他:“今天可是吓着你了”霍玉回答道:“说不怕那是假的,那个人的血溅到我身上时,我才知道自己要了他的命,我都不记得是怎样杀的。
如果没有战争多好,他在他的家乡安居无忧,也不用到这里送了命·再后来自己也杀顺手了,也没什么感觉·  唉…….”·郑星遥双手拢住霍玉的肩,看着他,轻轻对他说:“玉儿,等逼退铁勒人后,我就向皇上请辞隐退。
只我与你,我们在东山仙云峰执手相伴可好”……·作者有话要说:·☆、峡谷遇险·三日来,铁勒人并未前来偷袭,一切风平浪静。
“报王爷有铁勒军前来我军阵前”郑星遥一挑剑眉说:“哦去看看”·一个皮肤黝黑须髯浓密的铁勒将领手持一根狼牙通天棒在阵前叫骂:“叫你家那姓郑的小子出来受死你家乌争爷爷在此,为报塔珠兄弟之仇老子一棒就可槌死那小子快叫他出来”·郑星遥并不理会他的高声叫骂,倒是王猛愤愤不平:“这铁勒狗贼太嚣张了王爷,让末将前去收拾他,打他个满地找牙”郑星遥打着哈欠说:“如此,就交予王将军处理了,将他赶跑就是了,若能生擒就更好了,我回营去休息片刻。”
王猛领兵出营迎战:“铁勒狗贼让你王猛爷爷来好好教训你“便使了一柄□□杀过去·乌争手持狼牙大棒向王猛砸去,却被王猛一枪挑开,王猛再顺势使抢向乌争横扫过去,那乌争也非庸碌之辈,躲开那一枪,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乌争渐渐露出劣势,眼见要败下阵来,他却调转马头大吼了一声:“撤”竟逃向北方去了·王猛哪肯容他溜走,大喊道:“给我追”便领着兵士们追了上去。
郑星遥正闭着眼在营帐中小憩·“报王爷那铁勒将领不敌王将军,向北逃去,王将军带兵前去追逃了”郑星遥猛地睁开眼睛说:“什么王猛这个莽夫”他快步走到几前,看着地图:“不好这王猛中计了”说完他便冲出营帐大喊道:“元慎点三千兵与本王前去搭救王将军。”
“末将领命”郑星遥骑着黑龙,霍玉紧跟其后,他们飞奔着往王猛追逃的方向前行··王猛怎么也想不到跟着那些铁勒人怎么就到了这样一处峡谷,中间道路极窄。
那铁勒将领突然在前面停了下来,回头大声嘲笑着他:“蠢材你当真以为我乌争打不过你这是我铁勒头领的诱敌之计将你们引到此处,此处便是你们的葬生之地”·王猛大惊,正想调转马头回令兵士退后,岂料听得头顶轰隆隆作响,抬头一看无数巨石从天而降,王猛他们已为俎上鱼肉,无处可逃。
巨石砸伤砸死锦绣兵士无数,王猛只能往后退,却发现后退之路早已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铁勒军把守住,将他们困死在这峡谷中··王猛将心一横大声喊道:“锦绣儿郎们,今日我们背水一战杀他一个是一个,杀他一双就是赚了给我杀”他冲上前去迎战乌争,身后则传来惨烈的厮杀声。
就在此时,郑星遥带领的援兵杀到峡谷,把守退路的铁勒军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郑星遥冲进峡谷,铁勒人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援军杀到,大石已经用光,如今只能硬拼了。
郑星遥杀出一条血路来,霍玉一直紧随其后··眼见前方王猛与乌争已杀的眼红,便上前助了王猛一臂之力,拔剑直刺乌争心窝,乌争还没来得及喊叫就跌下马去·郑星遥回身呵斥王猛:“快撤”·话音未落,只听见一声惊天的“嗖”声呼啸而来,郑星遥大惊还没来得及闪躲,一羽鸣金箭射穿了他的肩胛骨,他闷哼一声,那箭的力道之大,饶是他内力高强也难以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他被箭的冲击力冲飞起来跌下马去。
只听霍玉一声凄厉的惊呼:“王爷”他立刻跳下马奔到郑星遥身边·郑星遥眼见射箭的那人骑着马飞快向他们袭来·郑星遥大喊一声:“黑龙”黑龙快速跑来,他忍着剧痛,抱着霍玉飞身上了黑龙背上,快速向来路奔去。
身后又传来箭羽呼啸而来的声音,郑星遥听力向来惊人,自小练习听音辨向,刚刚中箭则是因为大意分心·他巧妙得躲开了那一箭,却看见跑在他们前方的兵士被一箭射中。
郑星遥拼命大喊:“王猛,带兵分散躲开”他紧握缰绳,将霍玉稳稳护于身前,完全忽略了肩胛骨的剧痛· 终于冲出了峡谷,但听到身后的追兵一直紧追不舍,他见到西边有一片平坦草海,便偏离方向,向那片草海跑去。
米加尔一直追着郑星遥,心想:“这郑星遥果然是个厉害角色,中了我的飞天鸣金箭,居然还能坚持住·”他见郑星遥跑进了那片草海,便停了下来·“头领怎么不追了”铁勒将士不解得问他。
他嘴角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他进了地狱草海,那地方连苍狼都不愿意去!他身负重伤,身边又只有一个瘦弱小兵,看他怎么抗的过去必死无疑我们何必冒险进入那危险之地我且看他锦绣军失了将领该如何是好回营”·不知跑了多久,郑星遥听不到后面有追兵了,才惊觉肩胛骨的剧痛,他从马上滑落了下来。
霍玉跳下马来,带着哭腔唤着他:“王爷,王爷”郑星遥痛苦的□□了一声:“嗯…玉儿,莫哭,我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现在你要帮我把箭羽□□。”
霍玉此时才反应过来,立刻解开郑星遥的战甲,看到他的伤口,霍玉的心就像被万剑刺心般,他流了太多的血,刚刚出逃的时候又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紧握缰绳,现在那伤口还在流血。
那羽箭足有10石的力量,箭头是扁平有脊的三角铜镞,铜镞上还带着深深的血槽,这样的箭镞可以加快中箭者失血的速度,杀伤力更为强大··霍玉的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用日冕剑将箭杆割断,他对郑星遥说:“王爷,玉儿现在要帮你拔箭,你忍一忍痛。”
郑星遥虚弱的说着:“来吧·”霍玉将郑星遥翻了个身,用尽全身力气拔出了箭羽,郑星遥“啊“的一声痛晕了过去。
霍玉将欧阳子给他的金创药涂于他的伤口上,再撕了自己衣服,细心为他包扎起来·郑星遥因失血过多与巨大的疼痛休克了过去,英俊的脸上变得苍白无血色,身上也因冷汗而湿透了。
霍玉觉的自己没用极了,为什么不能好好保护他,让他受如此重的伤,情愿是自己代替郑星遥受这痛苦··作者有话要说:·☆、相依草海·“水,水……”郑星遥艰难得从口中发出声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定是伤口的剧痛让他有些意识不清。
霍玉扶起他的头,将水囊放在他发干的嘴唇间,郑星遥本能的开口喝着,喝的稍微急了些,立刻被呛得大咳起来,霍玉心都被揪了起来·霍玉将水含在口中,对着郑星遥的唇吻了下去,将水一点点喂进他的口中,一次又一次。
眼见得天快黑了,草海中越来越寒冷,也让人越感荒凉与可怕,了无生气·担心郑星遥受寒,霍玉将他的狐裘铺于地上,又将自己的皮襦袄脱下盖在他身上,自己穿着较单薄的深衣坐在郑星遥身边,静静守着他。
霍玉突然看到黑龙在旁边安静得看着他的主人,突然上前对着黑龙说:“好黑龙,王爷现在身受重伤,天寒地冻,借你的身子替王爷保暖吧”从来不听从别人命令的黑龙这次竟然顺从得让霍玉牵着他走到郑星遥身边,躺下身去。
霍玉费力得将昏迷中的郑星遥挪到黑龙身边,让他靠着黑龙暖和的身体··这时,天空又下起了雪来,急坏了霍玉·他迅速将周围的草海清理了一片空地出来,升起了火堆,但愿这火堆和黑龙的体温能让郑星遥免受寒冷侵袭。
霍玉看着郑星遥,昏迷中的小小的蹙眉动作深深刺痛他的心,但他却无能为力·霍玉突然想起欧阳子所说的话:“王爷的体质天生迥异于常人,如果王爷受伤,你要记得为王爷保存体力,再辅以这生灵丸,也能保他平安无碍。”
霍玉一激灵的站起来,环顾四周:“帮他保存体力保存体力”可是这四周除了黑黑的下着雪的天空,和随风飞舞枯草,什么都没有他望向黑龙,不行黑龙也许是唯一能带郑星遥出去的希望。
他暗下决心……·“王爷王爷”霍玉轻声唤着郑星遥··郑星遥缓缓睁开眼,霍玉将一个战盔呈到他面前,一股奇异的肉香飘进他的鼻腔,这香味仿佛刺激到了郑星遥,他立时便感到了饥饿,真的好香,战盔中盛着肉汤,郑星遥尝了一口,也许是因为饥饿的原因,感觉实在是太好喝,汤中的肉块鲜美可口,他将肉汤喝了个精光。
霍玉将他靠在黑龙身上,郑星遥将手抚上霍玉的脸问道:“玉儿,你可喝过这汤了”霍玉微微一笑说着:“我已经喝过了·你别说话了,快躺下休息。”
郑星遥因为伤痛的原因,也只能顺从的躺着看着他爱的人:“玉儿,你不用担心,这点小伤,死不了·”·听他之言,霍玉的眼泪又掉落了下来。
郑星遥用手替他揩去眼泪:“怎么又哭了,我还没死呢·不用担心,我死不了的·”说完又将霍玉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轻声的说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还没与你相伴到老,怎么舍得离开玉儿,有你在身边真好,真好……”·郑星遥又昏昏沉沉的睡去,霍玉一瘸一拐的走到不远处,挖了不少草根,拍掉上面的泥土,放进嘴里,艰难得咀嚼起来。
黑龙看着他,它的眼眶里也似泛起了一层水雾··雪终于停了,霍玉依偎在郑星遥身边·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呼啸声,那声音似乎来自与地底·凄厉而恐怖,霍玉紧张得看着四周,马蹄声四起,仿佛有千军万马杀到。
突然眼前出现了残酷的一幕,铺天盖地的箭雨,带血的面孔,狰狞可怕,耳边充斥着吼叫··霍玉正在绝望中,这一切突然又戛然而止了,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四周又突然恢复了安静,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这难道就是欧阳先生所说过的海市”霍玉并不知道这就是地狱草海让铁勒人害怕让苍狼害怕的原因,就像地狱之门,进入了就再难逃出生天。
霍玉看着因伤重而熟睡中的郑星遥,担心他抗不过寒冷,解开深衣,裸着前胸,伏在郑星遥身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郑星遥睁开双眼,天已经亮了,却见霍玉伏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那具身体给他带来的无尽的温暖,如果不是身受重伤,他恐怕早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正有些心猿意马,身上那个人儿缓缓醒转,他唤着他:“玉儿……”霍玉睁眼便看见郑星遥醒来了,他高兴极了:“王爷,你醒了”郑星遥伸手抚上他的脸:“苦了你了。”
霍玉关切得说着:“王爷,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很多了·肚子饿吗玉儿去给你找吃的”郑星遥将他拉回身边说着:“今天确实比昨天好很多,就是身上还是没有力气,我现在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
霍玉站起身来跟他说:“王爷稍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郑星遥有些贪恋得看着霍玉说:“等我们走出这草海,我定要快点灭了铁勒人,带你回东山,再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霍玉脸上一红:“王爷,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往前方走去··郑星遥心中一紧:“玉儿,你的腿受伤了伤在哪里给我看看”霍玉回过头轻松的对他笑了笑:“王爷,莫担心,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你且等着,我很快就回来·”郑星遥心疼极了,看着霍玉艰难前行的背影,心中对自己也懊恼不已:“怎么能让他受伤了,他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若不是没有力气,他铁定马上跳起来去看他伤在哪里了,如今却无可奈何。
·霍玉回来的时候,郑星遥因为虚弱又睡了过去·他开始生火,将新鲜的肉块放进战盔中,从水囊中倒出水,将欧阳子给他的圣灵丸也一起放进战盔中烹煮起来。
又是那奇异的肉香,闻着那香味,郑星遥的胃口大开,三下两下就将肉汤全部喝完·他问道:“玉儿,这是什么肉汤怎地如此之香”霍玉忽闪着眼睛回答道:“是草海中的野兔。”
郑星遥说:“等我体力恢复好了,我也给你捉几只来烤着吃·这兔肉真是人间难得的美味·嗯,怎么不见你吃”霍玉对他说:“我早就吃过了。”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那给我看看你的伤·”郑星遥趁机想要看看霍玉的伤腿,但霍玉却不给他看:“王爷,没事的,小伤而已,别看了。
“郑星遥尚在虚弱中,拗不过他,只得摆着臭脸作罢··因着肉汤和生灵丸的缘故,郑星遥的体力有所恢复,但还是难以承受长时间的跋涉·霍玉让他伏在黑龙身上,自己则一瘸一拐的牵着黑龙往来时的方向缓慢而艰难得前行。
两天下来,霍玉都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野兔,日日烹煮那好喝的肉汤给郑星遥补充体力,但是他自己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玉儿,怎地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郑星遥终于发现霍玉的异样,他用手抚上霍玉的额头:“好烫玉儿,你病了给我看看你的伤”说完就要看霍玉的伤腿。
霍玉害怕得连连后退:“不王爷,别看”·郑星遥经过两日的休整,体力已经恢复了个七八成,要制住霍玉实在是易如反掌,他紧紧抱住霍玉,就要脱他的裤子看伤口。
这时霍玉惊慌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他歇斯底里得大叫起来:“不不要不要看不要看”·正在这时,前方传来马蹄声,郑星遥放开霍玉,紧张得戒备起来。
“王爷王爷”原来是出来寻找他们的一大队锦绣兵士·兵士见到他们这两天苦苦寻找的王爷,热泪盈眶:“王爷,属下来迟了,让王爷受苦了”郑星遥轻松的笑着:“我没事我们先回营”“属下遵命”·郑星遥正准备回身去牵霍玉的手,却听得身后“扑通”一声,回头一看,霍玉倒在了地上……·作者有话要说:·☆、患难真情·郑星遥从来没有这样惊慌过,看着怀中人不省人事,他感觉到了锥心之痛。
他不停得唤着他:“玉儿,玉儿…….”但是怀中人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看他··中军营帐·欧阳子撕开霍玉的裤子,有几处伤口被布条包裹住,布条都被血全部浸湿变了颜色,拆开布条,看到的景象令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霍玉的腿上有好几处大伤口,那些伤口就像是被人剜掉了肉一般,伤口深的地方甚至可以见骨··郑星遥一下就呆住了,原来原来,那些可口的肉汤是他的玉儿剜掉自己身上的肉给他做的。
郑星遥整个人都疯魔了起来,他冲到霍玉床前大声哭喊:“玉儿玉儿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欧阳子大概也清楚了其中原委:“星遥霍玉必是强撑着自己,看到你平安脱险,执念没了,他才倒下的。”
郑星遥跪倒在欧阳子面前:“师父求求你,救救玉儿救救他”欧阳子不忍见他如此:“想不到这霍玉待你至此,竟以自己血肉为你保存体力,为师看到也相当敬佩。
只不过为师却救不了他·星遥,你且起来,西北敦煌逍遥宫的无为道人,他的手中有种名叫“蓬莱生肌散”的药,唯有那种药才能救霍玉·只是这无为道人却不会轻易答应。”
“敦煌逍遥宫”郑星遥忆起父王跟他提过的日冕剑作为信物的事情··他起身从霍玉身上找出日冕剑,欧阳子大惊:“星遥,这是你父王给你的最后保命符你要做什么”郑星遥痛苦得看着昏迷不醒的霍玉说:“我用这个去求无为道人,求他救玉儿”欧阳子说:“不可这日冕剑只有一次求无为道人的机会。”
郑星遥眼神空洞得看着欧阳子说:“师父,如若玉儿不在了,我还能活的下去吗”欧阳子明白了,郑星遥与霍玉此生此世早已无法分开。
他只得对他说:“我先用续命丹暂时保他,你须在三日内拿回药给他服下,否则三日之后药石无医”·郑星遥感激得看着欧阳子,再回头吩咐王猛等手下将士:“传令下去封锁我已经回营的消息,令大军后退五十里军中一切事务暂由欧阳先生代理,谁都不准轻举妄动”说完狠狠剜了王猛一眼,王猛心中一激灵,那眼神太可怕了就像要生吞活剥了他一般·欧阳子看着郑星遥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霍玉,无可奈何的说:“天命不可违天意不可违啊”·郑星遥双眼通红,骑在黑龙身上不断的自责:“我怎么会这样大意明明看见他一天比一天苍白虚弱,我却看不见郑星遥,你这个混蛋”他暴怒的情绪无处发泄,肩胛上的伤口撕裂了都没发觉。
他伏在黑龙耳边说:“黑龙我知道你已经尽力跑得很快了,但是玉儿他不能等求你再快一点我不能没有他”黑龙似听懂了他的话,奔跑得更快速了,远远将跟着的兵士甩在了后面……·“头领,锦绣大军向后撤退了五十里。”
铁勒人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米加尔·米加尔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郑星遥,你也不过如此就葬送在了地狱草海,现在你的大军也开始撤退了,哈哈哈。
我看很快我就可以打到上京去了”·敦煌逍遥宫·“师父,宫门外有人求见·说是什么锦亲王的·”一个道童向无为道人禀报着。
无为道人缓缓睁开眼对道童说:“带他进来吧·”·郑星遥进得宫中,“扑通”一声跪倒在无为道人身前:“求道长救救我家玉儿·”无为道人扶他起来:“你先起来只是我为何要帮你”郑星遥从怀中掏出日冕剑:“道长,晚辈乃锦王之子,父王生前曾说他日晚辈若遇杀身之祸,可持剑向道长求助。”
无为道人淡淡得看着他说:“你可知这保命符只有一次机会下次再遇险时,便再无机会向贫道求助了·”郑星遥似闪着泪光说:“道长,晚辈知道。”
无为道人回身看着他说:“你意向我何求”郑星遥说:“求道中手中的蓬莱生肌散·”无为道人轻轻叹了口气说:“当日,你父王与贫道约定以此剑为信物,是要保你日后平安。
你却为了旁人前来求我,你父王心思真是白费了冤孽啊罢了我给你便是”……·欧阳子细心将蓬莱生肌散撒在霍玉的伤口上,又喂他吃了一些生灵丸,回头便劝郑星遥:“星遥,现在霍玉已经敷好药了,你也该好好去休息休息了。”
郑星遥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摇摇头说:“我要守着他,守着他醒来·”欧阳子知道再劝也无益,只能一个人慢慢退出营帐··帐中,只剩郑星遥和霍玉两人,还有就是忽闪忽闪烛火。
郑星遥静静看着霍玉,他在那里安静得躺着,双目紧闭,微弱的呼吸,这一切都令郑星遥心痛到了极点·他凑在他的耳边含泪轻轻得说:“玉儿,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在后院庭阁交谈时,我想就是在那时,你就已经走进我的心内,而我却还不自知。
玉儿,求你快快醒过来·”他紧紧握住霍玉的手,十指相扣,再不愿放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离不弃”·霍玉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眼前。
“玉儿,玉儿,你醒了”郑星遥大喜·霍玉轻轻扯了一个笑容给他,却见他双眼通红,想也知道定是守着他没有好好休息,心中又是心痛又是内疚:“王爷,你重伤未愈却不好好休息。”
郑星遥本想对他发一通怒气,但是见他如此模样,更是惹人怜爱:“玉儿,你为何这样傻竟以自己血肉为我保存体力,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你差点丢了性命”霍玉却说:“我的命不足惜,只求王爷平安无恙。”
郑星遥气他这般言语,但又不忍苛责他:“胡说你便是我的命没了你,我又如何活的下去”他紧紧握着霍玉的手,十指相扣:“你可知我早已离不开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离不弃原来我这些年来等的那个人竟是你。”
……·中军营帐·“米加尔,这个狗贼,以为这个小伎俩就可以杀掉我差点害了玉儿的性命我定要亲自手刃了他”郑星遥怒气难消得说着。
欧阳子知他为霍玉之事对铁勒人恨之入骨,便说:“如今你伤痛未愈,铁勒人也没敢再往前推进侵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要好好养伤·等伤痛痊愈,再向他们讨回血债”王猛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王爷还是好好养伤。”
……·说来那蓬莱生肌散果然如仙药一般,霍玉的伤口渐渐长出一些新肉,郑星遥看在眼里,心里极是安慰·这些日子,在营中休养,天天伴着霍玉,每晚与他相拥而眠,这却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霍玉睡着时像个孩子般极其依赖他,他的心中像喝了蜜糖一般。
霍玉未醒时,郑星遥常常偷看他,看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看他俊美的轮廓,看的有时候竟是痴了一般,有时偷偷亲他的额头,有时又偷偷亲他的红唇与白皙的脖颈,他知道霍玉面浅,担心霍玉知晓,所以每次都如做贼般,但心中那份甜美却与日俱增。
作者有话要说:·☆、殿前归隐·休养了数日,郑星遥的伤已经大好,他迫不及待的与欧阳子商量作战的策略,以期能用最快的速度将铁勒人逼退·与此同时,郑星遥将自己回营的消息放了出去。
米加尔得到消息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深邃的眼中更添阴暗:“看来这一次,定是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郑星遥,你我也都算是当世最英勇之人,能为对手也算是天意这一次我定要在战场上取你首级,以祭我的幽冥刀”……·明日就要出战,郑星遥紧紧拥抱着霍玉,霍玉在他怀里也出奇的安静,一时两人都无语。
还是郑星遥打破了这安静:“玉儿,明日,等我回来·”却见霍玉将头埋进他胸膛,只伸手将他抱得更紧,万般的不舍··郑星遥缓缓扶起他的头,却见他眼角已带泪,知他是担心自己,不免心中轻叹一声,说道:“玉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
我曾许诺于你,决不会抛下你·你信我·”霍玉只得含泪点点头……·郑星遥看着前方不远处铁勒大军,他的眼中似燃起了熊熊烈火:“米加尔今日我必手刃你”米加尔身骑战马,望着对面三四里的距离黑压压一片的锦绣大军,他心知这次是场生死之战,他眼睛一眯,将手一抬,只听得铁勒军这边号角声骤然响起。
郑星遥一声号令,锦绣骑兵如风卷残云般飞速前行·米加尔看着前方如黑云压顶一般的骑兵飞速袭来,他略一挑眉:“雁行阵传令下去排偃月阵,攻他们侧翼”他在阵中静观,那郑星遥竟带头冲阵,真是疯狂·两军越来越近,铁勒人也越来越紧张。
突然相距四百步左右时,锦绣大军的阵型突变斜行掠过的锦绣军,两翼突然伸展弯曲,如同飞鹤展翅,欲将铁勒军包抄至其阵中·米加尔大惊:“鹤翼阵”·铁勒人想要变幻阵型却已来不及了。
但郑星遥用的却不是鹤翼阵,但见他所领阵中骑兵以三队呈箭头形直插过来,那三队骑兵分别以弩箭、骑枪和长剑分层攻击想不到郑星遥已将阵法运用到极致,不以单一阵法作战。
见此情形,铁勒人胆寒了那郑星遥不是人是来催他们命的战神·米加尔大怒,眼见锦绣军两翼已将铁勒人围住,箭矢般的前锋已厮杀到阵前,他扬鞭策马向那个身穿红色大氅的男子奔去。
米加尔的幽冥刀闪着寒光,刀柄上的骷髅头见证了此刀杀人无数·米加尔挥刀快速向郑星遥斩去,郑星遥反手一挑,看似柔如蕴藉,却灵活无比,剑似游龙,轻易挑开幽冥一斩。
剑招连绵不断的变化着,或挑或刺或撩,竟是招招藏着杀机,米加尔竟无还手之势,只能以幽冥刀格其剑招··郑星遥的剑如贴了米加尔身一般,他有些招架不住了,无法平衡,身体向右歪斜,郑星遥趁其不备,一击便刺中其心窝,米加尔栽倒在地。
郑星遥跳下马去,将其头颅割下大喊:“米加尔首级在此”……·霍玉站在营帐外,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他对他说:“玉儿,我回来了。”
霍玉眼中含泪:“我看到了·”郑星遥上前紧紧抱着霍玉,再不愿放开,无所畏惧·仿佛这天地间,只有他与他,再无旁人·郑星遥在霍玉耳边低语:“我与你再不分离。”
……·“星遥,师父要去别处办一件要紧事,明日就不同你们一起回上京了·”欧阳子向郑星遥辞行·郑星遥感到非常意外的问道:“师父,是什么事情如此紧急”·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欧阳子面上一怔,但很快恢复过来:“确实是很紧要的事情,今晚就要动身,等日后师父再慢慢告诉你。”
他看着郑星遥有些踌躇的说着:“星遥,你与霍玉能不能先回东山等师父办完事后再与你们一同回上京”·郑星遥心中觉得很奇怪,说道:“师父,皇上召见不可耽误。
回上京后,我就向皇上请辞,与玉儿一起回东山与师父会合,再不理天下事·”说完他很自然的向霍玉看去,那眼光温柔而包含深深的爱意·欧阳子有些不舍得看着他们二人说:“如此,那就这样吧。”
……·欧阳子出营后,骑着马向西北方向飞驰而去·“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欧阳子扬鞭急催:“驾”……·今日是启程回上京的日子。
郑星遥执意要与霍玉共乘一骑,霍玉却不依:“王爷,那么多人看着呢这样会有损王爷声誉的·”郑星遥看着他说:“我行事光明磊落,从不遮遮掩掩,难道与自己心爱之人共乘一骑也须看人脸色我就是要告知天下,你是我最珍爱之人,永不负你。”
说完向霍玉伸出手去··霍玉听他之言,心中感激无比,原来他待他如此真,如此重·安心将手交予他,将心也交予他·郑星遥扶他上马,从身后环住他,如同环抱着世上最珍贵之宝一般……·上京百姓自发出城迎接锦亲王,面对如山的欢呼与赞美,他只是淡淡然然一笑,只有那怀中人与他的相视时,他才会露出真心毫无掩饰的笑容……·德元殿中,建德皇帝正为锦亲王大捷设宴庆功,百官谈笑风生间。
郑星遥突然行至御前,双膝跪立:“臣郑星遥,恳请陛下准臣归隐东山·”·一时间,殿上立时鸦雀无声·郑宏更是大惊,言语间竟然有些失态:“什么星遥你说什么你竟然要归隐”郑星遥抬头望着郑宏说:“陛下,如今四方十国皆已向我朝称臣纳贡,外部族如今也元气大伤,海内再无对我皇朝有威胁之势力。
臣已完成父王之心愿,再无憾·臣之心,只愿与心爱之人天涯相随,再无他想·望陛下准臣所奏·”说罢,从腰间绶囊解下虎符金印置于殿中。
郑宏听他之言,竟是有些感伤:“星遥,你为朕守这江山已有十二载,立下赫赫战功,却从未求朕赐过什么恩典,今日竟是要朕准你归隐·朕心中却是万般不舍,但朕也深知你的脾性,既如此,朕准你就是只是今日,你与朕定要好好喝上几杯,自己兄弟好好说说话。”
郑星遥磕头谢恩,与建德皇帝和百官把酒言欢……·锦王府后院,郑星遥与霍玉于梅树旁伫立·他伸手握住霍玉的手说道:“玉儿,明日我们就启程去东山了,往后我们在仙云峰也如这后院一样,种满各色花草,可好”霍玉转头看着他,丝丝爱意自眼光中倾泻而出:“王爷说怎样就怎样,玉儿听王爷的。”
郑星遥将他拉进大氅中,无限宠爱的将他拥入怀中·不多一会儿,又传来一阵埙声,那埙声缱绻缠绵,动听之极……·作者有话要说:·☆、惊天真相·第二日一大早,郑星遥与霍玉准备离开王府,所有下人都红了眼圈,依依不舍,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前往东山的路难行,郑星遥心疼霍玉,就让他乘坐马车,自己则骑着黑龙伴在马车旁,身后则是一众月影者护送他们前往··出了上京城不过五里,刚行至望月坡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大队羽林军。
郑星遥心中很是纳闷,就策马上前询问:“来者何意”但见羽林军统领神武将军李源上前说着:“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奉陛下旨意捉拿谋逆反贼郑星遥王爷,跟我们走吧”·郑星遥听后大吃一惊:“你说什么谋逆奉陛下旨意血口喷人”李源对郑星遥说:“王爷,我等也不愿相信,但是陛下旨意不可违抗。
如若王爷觉得有何冤屈,大可跟我们回去与陛下说个清楚,请王爷跟我们回去·”·郑星遥听了愤怒至极:“笑话我如果谋逆又何须交出虎符金印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李源只得说:“如此,那王爷得罪了”说罢就令羽林军上去意欲捉拿郑星遥。
郑星遥哪肯坐以待毙,拔剑相向,回身吩咐道:“好好保护霍玉”当下即有一些月影者冲上来相助,一阵厮杀之后,李源见羽林军完全不敌郑星遥和月影者,便立即叫停,大声说道:“王爷,我等心知不是王爷对手看来要请王爷回去,也只能用非常手段。”
郑星遥听他所言,大惊失色,回头一看,身后有三个月影者制住了霍玉,用剑尖抵住霍玉脖颈,地上另有好几具其他月影者的尸体,是他疏忽了,刚才只顾与羽林军周旋。
郑星遥看着那三个月影者,怒不可遏,厉声喝道:“夏岚你们竟然背叛我”夏岚冷笑一声:“王爷,我等从来都只是效忠陛下的,对你,何言背叛”·原来,原来是这样一切的君贤臣忠都不过是假的郑星遥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霍玉大声喊道:“走啊快走啊王爷,快走啊”在郑星遥身边的月影者也在拉扯郑星遥说着:“王爷,快走我等留下断后”郑星遥却死活不肯走:“我不能丢下他不管我不走”霍玉却一直眼望着他大声喊着:“快走快带他走”这时,夏岚一把抓过霍玉,用刀在他脸上划了一道,鲜血立刻流出来了。
郑星遥扔掉手中长剑,大喊着:“莫要伤他我跟你们回去就是”霍玉脸上出现绝望之色……·敦煌逍遥宫。
欧阳子几乎跪求无为道人:“师兄,求你了将那东西给我吧”而无为道人却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师弟,你难道不明白,天意难违,天命难违啊即使我将那东西给了你,他们也难逃命运的掌控。
这么多年,你还是未曾领悟”欧阳子红着眼眶说:“我实在不忍心·”无为道人转过身对他说:“不忍心又能怎样倘若他们未曾相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一夜间,锦亲王被抓的消息传遍了帝都上下。
“听说了吗那锦亲王竟然谋逆·”“是啊,说是在他府中搜出了赤黄四彩绶玄袍和十二旒白玉珠冠·乖乖,这是随便能有的吗·那是皇帝才能有的啊”“可是不是说他已经向皇帝陛下请辞归隐了吗怎么突然又谋反了呢”“谁知道啊好了,好了,快别说了,小心被人听见抓我们去连坐就不得了了。”
……·郑宏走进天牢,立刻有两人抬上一把太师椅,他缓缓坐下去对狱卒说:“把他带上来·”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押着郑星遥走了过来,但见郑星遥手脚皆被重超百斤的大镣铐束缚,行走极为艰难,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郑星遥冷冷看着郑宏·“大胆郑星遥,见到陛下敢不下跪跪下”文公公尖声斥道·郑星遥挺胸直着脖子,像没听见他所说的,不为所动。
郑宏阴阴的眼神扫过他:“不跪给朕打”左右二人便持棍向郑星遥腿部打去,他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棒两棒三棒,终于受不住力被打得跪在地上。
他的眼神却直直向郑宏看去,那眼神看得人心中有些发毛·郑宏突然扯出一个笑容,起身走到郑星遥面前,低下头对他说:“可是恨朕”郑星遥抬头恨恨得看着他,却不说一句。
郑宏走回到太师椅前复又坐下:“星遥皇弟,朕猜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吧”郑星遥眼中似有喷出火来,看向郑宏说:“我已向皇上请辞归隐,再不是位高权重的王爷,我一介草民,皇上何须设计陷我”·“哈哈哈哈哈星遥皇弟,你以为朕是忌惮你功高震主吗”郑宏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凶狠说道:“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郑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再次缓缓走到郑星遥面前说:“有一位国君,在一次皇宫家宴中,见到自己亲兄弟的妻子,竟疯狂迷上那女人,国君的兄弟是个武痴,常常冷落妻子。
女人便与那位国君行了秽乱宫闱之事,常常在宫外私会·有一天竟被国君的兄弟撞破,他本欲杀了背叛他的贱人,但迫于国君的压力,他只能作罢,从此对那贱人不理不问。
偏偏那贱人竟然珠胎暗结,有了国君的骨肉,后来还将那孽种生了下来·”·这时,郑宏低下头来在郑星遥耳边说着:“那个孽种就是你”郑星遥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郑宏,大声叫喊起来:“你胡说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不是这样的”“不信你的父王可是从来不肯亲近于你呀,皇弟。”
郑宏扯出郑星遥颈间所系的一枚半月形玉佩,将自己颈间的玉佩合在一起:“你看这双月决是一对呢”说完,便将两块玉佩扔于地上,玉佩应声而碎。
郑宏眼神更为阴冷的看着郑星遥:“朕隐忍了这么多年,朕恨了这么多年·因为你,父皇对朕总是不太亲近,对母后也有诸多嫌隙,他眼中只有你,只有你那贱人母亲你那贱人母亲死后,他居然还忧郁成疾,居然还想立你为太子,将皇位传与你朕的母后经历这事,对朕也不再如从前一样疼爱,每日只是逼朕学习帝王权术,逼朕想法设法讨好父皇”·郑宏眼中突然泛起一阵水雾:“母后心灰意冷,她通晓医理,将父皇稳住后,日日在父皇饮食中下以极小量的毒药,终于让他毒发身亡,而朕才能坐上这皇位。
母后让朕借皇叔之手来稳固政权,平定四方·皇叔战死,后来你主动请缨,正合朕心意,借你之手铲除异己·但是你始终是朕心头的一根刺啊他日如果有人知道真相要废朕,拥你为皇,朕当如何处之”·他又目露凶光,对着郑星遥说:“你说,你该不该死朕苦心经营多年,在你左右布下眼线。
如今,那些忠心于你的下人,家将和月影者,朕都将他们杀光了哈哈哈哈朕就是要你死朕就是要你跪在朕的脚下求饶”·郑星遥挺直背脊,大声叫骂:“昏君暴虐无道你必遭天谴”郑宏听后,邪邪笑着:“朕就是昏君就是暴虐无道星遥皇弟,听说你心爱之人是个妙人儿,无限风情,可惜你尚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如此妙人儿,怎可辜负朕来替你好好疼他,哈哈哈哈哈朕必让他在朕身下婉转承欢哈哈哈哈哈”·郑星遥听他之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眼通红,双拳紧握,暴怒无比,将左右压制他的人推开,向郑宏扑去:“你敢你敢动他我死后必化为厉鬼,阴魂不散,日日扰你不得安宁”郑宏被他吓得一趔趄:“你,你给朕掌嘴狠狠的打”·周围的狱卒将郑星遥制住,左右二人轮番狠狠扇他的脸,直打得鲜血直流。
“哼回宫”·郑宏拂袖欲离开天牢,忽然脚下被什么绊住了,低头一看,却是郑星遥伸手抱住他的腿,将他的袍服都染上了血。
郑星遥艰难得开口说道:“皇上,求你放过霍玉,放过他,我甘愿领死,绝无怨言·”·郑宏一怔,随即笑着:“你求我哈哈哈天下无双的锦亲王居然求我不过,朕不会答应你哈哈哈哈哈”说完,迈开大步走出天牢,身后是郑星遥狂暴的声音:“郑宏你不得好死你敢动他我纵是去了,也会日日搅得你不得安宁……”·文公公背心都湿完了,冷汗连连,建德皇帝看似温和,想不到实则阴鹜无比,心机城府之深,让人胆寒。
他小心翼翼得询问道:“陛下,那,那霍玉是否送去陛下寝宫”郑宏却不以为然得笑笑:“文吉,你当真以为朕有龙阳之好吗朕不过激他一激,想他被世人谓为英雄,却要低下头来求朕朕见他那般模样,心中大快至于那霍玉,放了三日后,他亲见到郑星遥被枭首示众,岂不是更为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今晚这天牢中的人一个都不能留,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作者有话要说:·☆、黄泉碧落,生死相随·“王爷,快吃吧,吃饱了,好上路,唉…”一个狱卒端着一盘吃食,放在桌上。
狱卒为他满上一杯酒,郑星遥一饮而尽·狱卒再为他满上一杯说:“王爷,你莫要怨怪谁,这都是天意呀·喝吧,多喝上几杯,黄泉路上也不会觉得太阴冷。”
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郑星遥再饮而尽,他突然向狱卒跪下问道:“这位大哥,求你告诉我霍玉现在的情况,星遥感激不尽·”狱卒急忙扶起他:“王爷,这可不敢。
如今你都这般模样了,竟还牵挂着那霍玉·三日前,皇上已下令放了他,你放心好了·”郑星遥听闻后,嘴角泛起微笑:“玉儿,他终于平安了,如此,我也可以安心了。”
……·郑星遥站在囚车中,手脚和脖子上皆带着三械,从天牢中行出,绕城一周示众·街上皆是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但郑星遥依然无所畏惧的站着,气度不凡。
午朝门外,人头攒动,都是来看锦亲王被枭首的·郑星遥被带至刑场,他缓缓走到场中,淡定的环顾四周,突然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容·霍玉定定的看着他,泪流满面。
霍玉想要冲至刑场中去,却被兵士拦在场外,他只能无助的伸出手,想要伸出手去抓住郑星遥·可是他离他却是那么远,触不可及··这时,监斩官在场中大声喊道:“今有乱臣郑星遥,意欲谋反,罪行昭昭,判枭首之刑。
凡与其来往密切者,一律格杀勿论·郑星遥你可还有什么话说”郑星遥冷笑一声,大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无话可说”场外的人一听,立刻议论纷纷。
监斩官见此情形,也有些慌了手脚,他大喊道:“刽子手,准备行刑”·刽子手让郑星遥跪在场中,将他的手反绑于木桩上·郑星遥的眼睛只是一直看着场外的霍玉,看霍玉哭的肝肠寸断,他的眼泪也不禁流出眼眶。
霍玉看见他的嘴唇动了,他们从来都是那样默契,即使看不到他的声音,霍玉也能清楚知道他说什么,他对他说:“玉儿,好好活下去·”霍玉在场外一直大喊着:“不不要不要…….”·刽子手以酒祭神,以鸡血祭刀,行至郑星遥身后。
监斩官将火签令扔出,只听到“叮”的一声,签令落地“行刑”郑星遥嘴角露出微笑,眼神不曾离开霍玉,他对他说着:“玉儿,为我好好活下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手起刀落,旗杆上飘着的白绫上喷满了鲜血……·霍玉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眼泪掉在地上,很轻,没有人听见……·郑星遥觉得自己走进了一片白茫茫的云朵里,软软的。
他慢慢向前走着,突然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还有何未了的心愿”他看了看周围说:“我只愿他莫再受苦受难,愿他快乐无忧,再无痛苦,愿他幸福。”
那个声音又再响起:“你与他缘分未尽,当他将日冕交还与你时,便是心愿达成之日,只是他不会再记得你……”·三更时分,神武将军李源站在城楼上看着午朝门外跪立的那个身影,他转过头去问守城兵士:“那人在门外跪了多久”兵士回答道:“回将军,自郑星遥的首级被悬于城楼,他就一直跪在那里不曾动过,已近一日了。”
李源听他之言,顿时大受感动,吩咐那个兵士:“你去将郑星遥的首级和尸身解下,还于那人·”兵士被吓坏了:“将军,属下不敢啊皇上下令,要将他首级尸身示众三日,属下不敢抗旨啊”李源一拂袖大声说道:“你不去我去皇上怪罪下来,老夫来担这责任”·城门突然开了,霍玉却像无察觉般呆呆跪立着。
李源走到他面前对他说:“霍玉,我已将王爷首级和尸身解下,你且带回将王爷好好安葬吧·”·霍玉听他之言,对着他深深磕了一个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默默流泪。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双脚因为跪立太久,血脉不通,而导致脚步不稳,李源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见他踉踉跄跄扑到载着郑星遥尸身的板车前,伏在那尸身上低声抽泣。
良久,他缓缓站起来,蹒跚得推着板车艰难得向城外走去….·城外一座破庙里,霍玉手持针线,将郑星遥首级缝于尸身上,一颗颗眼泪未曾断过·他那样英俊的脸因为被打和行刑后而变得有些肿胀难看,霍玉用手轻轻抚着他的脸,一遍又一遍。
“王爷,玉儿要让你干干净净的走,不能让你这般邋遢上路·”说完,霍玉的眼泪滴在了郑星遥的尸身上,他细心的为郑星遥擦洗着身体,这具曾给他无限温暖的身体如今却是冷冰冰的毫无生气……·霍玉将郑星遥推至破庙后面的林地间,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他小心翼翼将郑星遥挪至坑中,为他整理好仪容。
他站起身,拿出随身携带的日冕剑,将剑锋划过左手腕,立刻鲜血直流,剑身上也沾染了他的血,他跪倒在地,面露悲怅之色,大声喊道:“天地为鉴我霍玉以血为咒,锦绣皇朝必亡郑宏必不得好死”说完,他伏在他的尸身上,轻轻吻着他的唇,那样温柔缠绵。
他侧身躺在郑星遥身边,他在他耳边说:“王爷,等等玉儿,你说过不会抛下玉儿的·等等我,玉儿与你一起黄泉作伴·你可知道,玉儿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霍玉亲昵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前:“那一日,你就已经让玉儿倾慕不已。”
他轻轻得笑着,可是眼泪却不断顺着眼角流出·他轻轻唱了起来:·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画间透过思量·沾染了墨色淌·千家文 都泛黄·夜静谧窗纱微微亮·拂袖起舞于梦中徘徊·相思蔓上心扉·她眷恋梨花泪·静画红妆等谁归·空留伊人徐徐憔悴·啊 胭脂香味·卷珠帘 是为谁·啊 不见高轩·夜月明此时难为情·细雨落入初春的清晨·悄悄唤醒枝芽·听微风 耳畔响·叹流水兮落花伤·谁在烟云处琴声长·……·第二日,有人在林中发现了他们,二人身穿喜服。
众人想将他们分开,却奈何怎样也分不开,只能将他们合葬于此,立了一块无名碑……·建德二十五年,铁勒人卷土重来,米加尔的子侄木穆率兵两万,一路从落雁关杀至上京,城破,建德皇帝郑宏被乱剑刺死,时年三十九岁,至此,锦绣皇朝灭。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仙.狐一·天帝无比慈爱得看着自己最爱的三子说道:“天泽,从今日起你便去仙寓山修行吧那里风景如画,你向来喜静,那地方正合你意,你的修为必定在那里可以突飞猛进。”
天泽微笑着向天帝行礼:“多谢父皇,天泽自当更为勤奋·”天帝颔首道:“你向来勤奋,寡人便在天宫中静候你的佳音·”·仙寓山实在是美的让人流连忘返,天泽一路飞来也不禁暗暗赞叹。
薄雾缭绕,溪水长清,山花烂漫·天帝确实偏爱这个儿子,将这仙境指给他修行··走上台阶,有两位宫人早已站在绽莲宫外等候他:“天泽大人,我们在此等候多时。
大人一路辛苦,请随我们至寝殿沐浴休息·”天泽微微一笑得说道:“如此,就有劳二位了·”·他虽是天帝三子,但入仙道以来总是谦逊有礼,深受众仙喜爱与敬重,加之长相俊美,举止优雅,气度不凡,聪敏好学,便有了天泽雅仙的名号。
天泽正欲与宫人走进宫去,却忽然感觉身后又一双眼睛在偷看自己,他回头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人,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迈步进宫去了··第二日,天泽清修了一阵子,走出寝殿外欣赏这山中美景,心中一阵感慨,顿感有一些旋律自脑中流出。
他立即回殿抱出箜篌,席地而坐,将脑中所流出的旋律一一弹拨出来·忽听一阵箫声响了起来,竟和着他弹拨的旋律,极是和谐··他停止了弹奏,箫声也停了下来,天泽大声问道:“请问是哪位仙人与天泽合奏”话音刚落,即听得一阵“嘻嘻”的笑声,见一人从殿外的松树上飞身下来。
原是一翩翩少年,白衣胜雪,如黑色锦缎般的发丝,浓密的眉毛,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轻珉着红唇,笑意盈盈看着天泽·天泽也算阅仙无数,但这少年这般气质天成,纯真可爱,却也是他未见过的,少年虽非绝美之色,但举手投足间顾盼生姿,让人看了心里着实舒服。
那少年向天泽行礼:“天泽师兄·”他的声音极为好听,如山泉沁心般清凉·天泽有些诧异:“师兄”那少年笑着说:“我是这仙寓山上的狐仙,跟着华元真人修行。
我修行尚浅,又无什么名头,师兄常年在无为上人处修行,自然不会知道我·”·天泽恍然大悟:“原来是华元师叔的弟子,我们果然是同门师兄弟·呵呵,敢问师弟尊姓大名。”
少年一笑,露出皓齿:“师兄可唤我梦璃·”天泽称赞道:“梦璃好名字呀”……·天泽刚准备推开门走出寝殿,却在门外落着一张纸,他拾起来一看,居然是昨日他弹拨的旋律的琴谱,但后面却分明是另外有人接着谱了一段。
他心中欢喜,照着琴谱上的旋律又弹奏了一番,却像停不下来一般,后面的旋律又自然流出,他大喜,将后面的旋律记上,又再放在门外·夜晚,他在殿中听到殿外林中传来优美的箫声,他的嘴角泛起笑容。
第三日第四日,他们日日将琴谱记于纸上,然后放在门外··那一曲终于谱完,天泽按照完整的琴谱弹拨起箜篌,箫声始终和着,那样曼妙无间··一曲终了,天泽唤着:“梦璃”梦璃又从松树上飞身下来,笑嘻嘻得问道:“师兄唤我何事”天泽看见他如此娇憨可爱,心中也泛起一阵温柔:“你我合谱了此曲,却还没有命名。
你说,该取何名”·梦璃眨着眼睛,眼角也带着笑意:“嗯,如此伤脑筋的事情,师兄偏还问我·嘻嘻,我看,就不要取什么名字了,就叫无名曲吧,端看听的人是什么心绪了。
师兄以为如何”天泽想了想说:“如此,也好·就叫无名吧·”·听他说完,梦璃又凑到他身边说:“师兄来仙寓山好几日了,还没好好欣赏过山上美景吧让梦璃为师兄引路,带师兄前去游玩一番可好”“好啊那就有劳师弟了。”
天泽故意向梦璃行了一礼,梦璃却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说:“师兄跟我来·”·梦璃便拉着他畅游山中·高高的岩壁上挂着一条银带似的瀑布,清澈的山泉便从山上倾泻而下,激起水花无数。
有风吹来,水雾如烟云飘散,有丝丝落入他们身上,凉凉的·阳光照射处,竟出现一道彩虹,七彩斑斓·“师兄,快看有彩虹。”
梦璃欢快得惊呼起来,天泽看着这美不胜收的景象也沉醉了·四目相视而笑,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的更紧··“能与师兄同游,山中美景更胜往日,梦璃今日真是快活极了。”
梦璃笑嘻嘻得说着·天泽不解的问道:“你日日在这山上,难不成从未好好游玩过”梦璃有些无奈的说:“我在这山中几百年来,便跟着师父在自己洞中清修,同门师兄弟个个严肃,不苟言笑,又鲜少来此山中,梦璃识的的却是很少,山中宫人又无趣。
往日都是自己在这山中游荡,哪有什么闲情逸致来欣赏美景”·听他之言,天泽的心中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这几百年来他都是如此一个人过来天泽心中涌起一阵心疼,便说:“以后,师兄可陪你游玩。”
梦璃一阵欣喜,如黑玉般的眼珠闪着星光:“真的”天泽说:“师兄绝不欺你·”……·每日清修后,天泽便与梦璃山中同游,倒也乐的逍遥自在。
梦璃趴在地上,天泽见他闷着不语,便逗他:“小狐狸,今日怎么不语”梦璃托着腮,两眼望着前方说:“师兄,你说人间是个什么样子我都未曾见过呢。”
天泽见他这般痴样,心中顿时柔软下来,笑了笑对他说:“你这小狐狸,竟是为此烦恼·今日我便领你到人间走上一遭可好”·梦璃一听,几乎从地上跳起来,欢喜已洋溢在他脸上:“师兄,是真的吗你真要带我去人间玩”但说完后他旋即又耷拉着脑袋,如泄了气一般低声说着:“可是,可是,师父不准我离开此山。”
天泽怜爱得看着他说:“没事,师兄领着你,即使师叔知道了,有师兄替你担着,莫怕”梦璃大为感动,对着天泽咧嘴一笑:“师兄,你真好”·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梦璃天真的心性到了人间便显露无遗,他好奇的东看西看,东跑西跑,又嚷着要尝人间的吃食。
天泽真是拿他没办法,便买了一串糖葫芦哄他,怕他乱跑就牵着他的手不松开·“呀”梦璃突然一阵低呼,脸都红了,天泽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原是河边一对恋人相拥而立。
天泽蹙眉,挡在梦璃眼前说:“梦璃,别看”梦璃却好奇的追问他:“师兄,这就是人间的情爱么”天泽便拉他离开:“我们出来的时间够久了,快些回去了。”
而身边的梦璃则喋喋不休的追问着:“师兄,你告诉我啊,是不是呀”…….·夜晚无声的来临,天泽躺在床上怎样也睡不着,最近的清修似乎有些不顺,自己很容易心烦意乱,这是怎么了梦璃仿佛会随时闯进他心内,让他无法安静去想别的,最近为了梦璃他做了很多从前不会做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了黑夜中那小小的情愫在悄悄滋长着……·摊开一页纸,天泽以画笔在纸上勾画着。
停笔,那纸上赫然画着的是梦璃的侧脸,天泽微微一笑,便以笔点了朱砂,轻轻涂于画中人的唇上,真是俊美无比··梦璃不知何时出现在天泽身后,看到自己的画像,心中如饮了蜜糖般甜美,说着:“啧啧,想不到我竟然是如此俊美。”
天泽有些恼他不言语的出现,但见他如此可爱,便有心戏谑他一番,将手中点了朱砂的画笔在他右手掌中轻轻一点:“你这小狐狸·”·梦璃摊开右掌,那点艳红在掌中清晰可见,梦璃居然红了脸,眼神看向天泽,竟似有千丝万缕爱意在其中。
他说道:“即是你给我的,我便一辈子都留着·”说完玉指一点右手掌心,金光闪过,那朱砂便深入掌中,如同痣印一般,再无擦去的可能……·深夜,天泽心中烦躁不安,走出寝殿,望向天空,他喃喃的唤着:“梦璃。”
“师兄唤我”梦璃竟然不曾离开,又出现在他眼前·天泽心中欢喜无比却装作生气的样子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在我这里做什么快回去”梦璃有些委屈得说:“我睡不着,便想来看看师兄。
师兄即不高兴我在此,那我回去便是了·”·说完便失落的准备离去,却听得身后天泽的声音响起:“算了,你既然来了,可愿意与我说会儿话”梦璃一听,高兴得一转身说:“我当然愿意。”
便钻进寝殿中·天泽宠爱得将被衾盖于梦璃身上,说道:“天气凉了,你莫要着凉·”梦璃却拉着他说:“师兄,你给我讲讲你的事,我曾听师父说过一些,师兄你当真是厉害至极。”
天泽无可奈何得说:“好,好,我给你讲·”……·天已大白,天泽醒来时,梦璃早已离开了·但是这一次居然两天不见梦璃,天泽遍寻不到,心中十分不安。
夜晚,消失了两天的梦璃又再出现在天泽面前·天泽几乎快气疯了,大声斥责他:“你这小东西跑去哪里了害我担心了两天”梦璃却不生气,拿出一样东西在天泽面前晃了晃:“师兄,你看”天泽定睛一看,是一块如血玉般艳红的如意配饰。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仙.狐二·天泽大吃一惊:“这,这是赤炎兽的角”梦璃笑嘻嘻的说:“师兄果然识货,这正是赤炎兽的兽角,我把它雕了个如意,送与师兄。
有此角,师兄的修为可再大涨·”·天泽不可置信得看着梦璃:“你不要命了去赤炎洞取这兽角那赤炎兽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梦璃又笑笑的凑到他跟前说:”是啊,那赤炎兽真是小气我向他讨要,他却死活不肯给我,真是的,又不是要他的命,再说了那角以后还会再长出来的嘛。
所以,我就只能强取了·”·天泽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你真是不要命了那赤炎兽的角长出要三千年,你如此强夺,他非与你拼命不可”说完生气得便给了梦璃一掌,那一掌便落在了梦璃的右肩上。
“咝!”梦璃不禁变了脸色,天泽一看着急的说:“怎么了你受伤了给我看看·”他不顾梦璃的反抗,解开他的袍服,看到他背后有深深几道爪印,皮开肉绽。
天泽心疼极了:“别动,我来给你疗伤·”·说完便将手掌抚上那些伤口,阵阵清凉从后背进入身体,梦璃舒服得靠在天泽怀中·天泽说:“梦璃,你怎可以这般傻以后不准再做这样的事情”梦璃却笑着说:“师兄可喜欢这赤炎角如意”天泽对上梦璃的眼神,那眼神饱含深意,说:“我自然是喜欢的。”
梦璃便欢天喜地得说着:“师兄喜欢就好·师兄高兴了,梦璃就高兴·”……·天泽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熟睡着的梦璃,他的左手抓着梦璃的手,右手则紧紧握住赤炎角不断摩挲着,嘴里喃喃唤到:“璃,璃……”·天泽醒来时,梦璃又不知所踪了。
天泽突然心慌不已,害怕起来,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便出殿外寻找,在山中找寻多时,亦是无果·他来到梦璃修行的洞中,也不见他踪影,但见洞中的几上却遗落着一页纸,他拿起一看,上面写着:★“痴心空枉种,相思万千重。”
天泽心中如万蚁噬咬般疼痛·谁说过神仙不会有这些感觉可是他怎会有这般的心痛·第三日,梦璃又再出现在他眼前。
天泽有些恨恨得看着他,但见他今日似与寻常很是不同,便也没有再发作,只轻轻问了他:“这几日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梦璃安静得说着:“我去别处清修了。”
天泽看着他,“哦”了一声··梦璃笑了笑将手中的酒坛向天泽扬了扬说:“师兄可愿与梦璃喝几杯”天泽不言语,拿过酒坛席地而坐,将酒倒在杯中,先饮了一杯。
“你可知道我在担心你你一声不吭跑去别处清修了”天泽的声音提高了一倍,看得出来他是很生气。
梦璃却轻轻笑了笑,眼中却似乎带着泪光,他看着天泽说:“师兄·与师兄相处的这些日子是梦璃最为快活的日子·可是梦璃却发现这快活中竟还带着痛苦,而且这痛苦日益加重。
以前梦璃不知何为痛苦,何为相思·如今这种感觉让梦璃饱受折磨,可是梦璃却心甘情愿·师兄,可否告诉我,这就是情爱”·说完,一滴晶莹的泪夺眶而出。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泪却不听使唤的如断线珍珠般落了下来·天泽顿时慌了手脚,他将手掌抚上梦璃的脸,替他揩去泪痕,梦璃清澈的眼神就那样看着他··天泽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紧抱住梦璃,将自己的唇覆上他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梦璃的唇是那样软,呼吸那样急,他听到他的心跳,天地间都变得美妙起来·什么天帝三子,什么清修,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要他的梦璃只要他的小狐狸·他轻轻唤着他:“璃,璃…….”梦璃眼神迷离的看着他,那一眼便将一切都化了。
天泽将梦璃深深揉进自己身体里,满室旖旎……·梦璃醒来时便看见天泽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羞涩得将头埋进天泽怀中,耳边是天泽低语:“璃……”·关于仙寓山上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传到了天帝耳中,天帝震怒,急急召来无为上人和华元真人。
“看看你们教的好弟子华元那妖狐居然勾引皇子做出这等不齿之事无为你去给我好好教训下那孽子太不像话了你们都快去“天帝大概是气极了,居然自称“我”来。
天宫外,无为上人怒火难平的训斥自己的师弟:“华元这妖狐是你座下弟子,居然做出此等下作事情自古仙妖不同,他居然勾引天泽”·华元有些没好气的说:“他不是妖狐,是小狐仙,也是入了仙道的。
再说了,这一个巴掌拍不响,天泽若是不喜欢他,绝不可能做出此事吧”·无为上人几乎暴跳如雷的说:“你糊涂啊天泽是天帝最爱最器重的皇子,也是我座下最优秀的的弟子,天帝是意欲让他继位才让他去仙寓山修行,哪知竟出了这么一只妖狐你回去管好那只小狐狸,我去找天泽”无为上人拂袖而去。
“梦璃,你怎这般糊涂他是天帝最看中的儿子,你怎可与他有瓜葛你是狐,他是仙,你们怎能在一起”华元好言相劝着梦璃。
梦璃反问着华元真人:“师父,你可知这情爱滋味”华元真人说:“这…..”却再无语··梦璃想着天泽,脸上便自然流露出笑意与温柔:“这滋味实在美好。
如山泉般清凉,如蜜糖般甜蜜,让人欲罢无能·我日日思念他,每天看着他也不知倦·只要他在身边,心中就是无比欢畅,倘若见不到他,那滋味就如同黄连般苦涩。
梦璃不懂,为何我们这般相爱,却不容于这天宫”见他如此,华元也不知该如何劝解··这边,无为上人却是怒极了·他对天泽厉声道:“跪下”天泽便依言下跪。
无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天泽说:“天泽,你是我座下最聪敏的弟子,也是天帝最偏爱最器重的皇子,你竟如此不成器与那妖狐做出这等不齿之事仙妖不同,不可在一起,你怎地如此糊涂你,听为师之言,趁现在天帝还能原谅你,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想,随为师回逍遥宫重新修为。”
天泽听了后,脸上却带着奇特的微笑对无为上人说:“师父,天泽不会跟你走的·我爱梦璃,不愿与他分开,请师父成全·”无为上人勃然大怒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不要这几千年的修为了吗你不要日后天帝的位置了吗天帝如此看重你,也是准备传位于你,你居然如此你将仙界的脸面往哪里搁”·天泽淡定的回答道:“父皇还有其他的儿子,我并不是唯一。
我与梦璃就在仙寓山中,再不踏足天宫半步,请师父成全天泽之愿·”说完他向无为上人磕了一个头·无为被让气的一言不发,走出殿外··两边受挫的消息又传到天帝耳中,天帝怒不可遏:“看来非要寡人亲自来问他们了华元你去将那妖狐带来”·天帝威严得看着殿中跪着的这个白衣少年说:“哼果然一副狐媚模样大胆妖狐你竟敢魅惑寡人之子”·梦璃直直跪在殿中,并不惧怕得迎上天帝的目光说:“天帝,我与天泽师兄真心相爱,并无魅惑于他。”
天帝气的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梦璃说:“妖狐还说不是魅惑仙妖不同,岂可在一起天泽他之前何等聪颖懂事,遇到你之后变得如此忤逆混沌,连日后天帝之位都不肯要了还说不是魅惑他”·梦璃听他之言,心中大为感动,原来,他的天泽师兄爱他如此,竟连天帝之位也舍弃了。
他向着天帝行了一礼说:“请天帝成全我们,我与天泽师兄真心相爱,只愿在仙寓山相伴·”天帝气极了:“你,你,你竟然还要寡人成全你们天泽违反律令,与妖狐苟合,这天宫是容他不得了便将他的修为尽数收去将他关押至寒冰极地中的凌泉柱中再不得放出你不是爱他吗又怎忍心”·梦璃听得天帝之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寒冰极地,凌泉柱,他的天泽要遭此大难,受天寒地冻噬心之痛。
梦璃立刻在殿中磕头求着天帝,磕的“咚咚”响,他流着眼泪说:“求天帝开恩不要将天泽师兄关起来梦璃再不求与师兄在一起了求天帝开恩”·天帝眼中闪着寒光说道:“你说不关就不关这孽子便该得这个教训”梦璃抬头看着天帝,决绝的说着:“求天帝开恩,梦璃愿用自身修为换取师兄自由,天帝大可放心了,没了修为,梦璃就只是普通银狐一只,再不会记得前尘往事,望天帝放过天泽师兄。”
天帝这时脸色才稍有缓和:“你总算对他还有一些情意,没有自私到极点·你可会反悔怨恨”梦璃脸上戚戚然,泪如雨下:“只要天泽师兄能安好,梦璃绝不反悔怨恨。”
……·天帝看着自己最宠爱的这个儿子,心中也是一软说:“天泽,我儿,你明日便随你师父回逍遥宫清修,过去之事就不要再提了,只要你认真修行,你还是寡人的好儿子。”
天泽却出奇的冷静,他问道:“梦璃他到哪里去了他怎么样了”·虐恋情深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天帝听他这一言,气得浑身发抖:“你孽子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在问那妖狐孽畜你是要气死寡人吗”天泽向天帝下跪:”父皇你们将梦璃怎样了求父皇告诉我。”
天帝大怒:“他为了你不受寒冰极地的凌泉柱之刑,甘愿散尽自己修为,也要成全你成就你你就这样不成器还不如一只狐狸”·天泽听了,身体震了震,眼泪不自知得掉落下来,他的梦璃竟然为了他散尽修为。
“璃,璃……”天泽不断喃喃唤着他的名字,心中有了决定,他向天帝行了一礼说道:“求父皇开恩,天泽愿领凌泉柱之刑,换梦璃修为不变。
求父皇开恩”天帝一听,气的站立不稳,指着天泽厉声说道:“你你这个孽子你给寡人滚滚出宫去寡人再也不想见到你来人啊来人啊给寡人将天泽赶出宫去将他与那妖狐贬入凡间让他们生生世世相遇,爱不能,求不得”·生生世世,爱不能,求不得,这便是三界中最狠毒的刑罚啊。
“痴心空枉种,相思万千重”此句来自许冠杰先生的《相思万千重》,特此说明··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星遥·“臣郑炎携王妃参见皇上皇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锦王郑炎与锦王妃在德元殿中向天佑皇帝郑玄和皇后行礼··郑玄说:“平身吧皇弟无须多礼。
今日是家宴,不用拘束·”皇后看着锦王妃笑着说:“自皇弟大婚以来,皇上与本宫还未见过锦王妃呢,王妃可否上前让本宫好好看看”·但见那锦王妃身穿粉色广袖流仙裙,外罩银丝云纹翠烟纱,青丝绾成飞云髻,斜斜插着一支碧玉连珠花,纤腰细步,如风拂柳般婀娜多姿,行至御前,微一抬头,柳眉弯弯,眼似春水,面若芙蓉,唇如含丹,竟是一个绝世美人。
皇后称赞道:“好一个无暇美人皇弟真是好福气,得此美人佳偶,当真可喜可贺·”锦王妃却害羞得低下头·郑玄竟是看得有些痴了,心道:“如此美人,朕竟从未得缘见过,炎真是好福气。”
皇后见皇上有些出神,便替他吩咐下去:“赐锦王与王妃座·乐来”·郑玄先饮了几杯,觉得无趣,便称有些不胜酒力要先行回宫去歇息。
行至御花园时,心中烦躁,就吩咐人不必跟来,想自己一个人走走·刚走到兰园,便见一只纤纤玉手折了一支兰花,他仔细一看,竟是那锦王妃··但见她将兰花凑到鼻前轻轻得嗅着,轻轻一笑,娇美无比,无限风情,如手中兰花般清丽脱俗。
郑玄走上前去,这时锦王妃才发现有人过来了,竟是吓得手中兰花落在了地上,她惊慌的对上郑玄的眼:“皇,皇上”不知所措得站在那里,竟然忘了行礼。
郑玄不以为意,将掉在地上的兰花拾起来,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锦王妃全然忘了礼数,忐忑得回答道:“臣妾名唤若兰。”
郑玄微微一笑,凑到她跟前,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说:“若兰兰儿,好名字·”说完,将手中兰花放到若兰手中:“你真美,皇弟真是好福气。”
若兰的脸都红透了,郑玄看得心生荡漾,他说:“你莫怕·与朕说说话一同欣赏这兰园,可好”若兰不敢不从,便跟在他身边。
郑玄说:“王妃到了上京可习惯”若兰答道:“多谢皇上惦记,上京一切都好,若兰在此很是舒心·”·郑玄又说道:“我那皇弟,是个呆子,若是他对王妃不好,王妃大可告知朕,朕一定好好教训他。”
若兰听后,眼中似有些难过与迟疑,但转瞬就不见了,有些黯然得答道:“王爷,王爷待若兰也是极好的·”·郑玄看在眼里,心下了然:“可是我那皇弟冷落了你待朕好好教训他一番。”
若兰急忙说:“没有,皇上请放心,王爷他并没有冷落我·”这时郑玄却大胆得将手抚上她腮边的发丝,把玩着:“是吗兰儿。”
若兰被郑玄的这个动作吓呆了,郑玄趁机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兰儿,你真美朕见到你第一眼就被你迷上·”郑玄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若兰心痒难忍,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郑玄的唇便印上她的唇,那个吻是那样火热深情,比起锦王的吻确实高超了百倍··若兰呼吸急促,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感觉,炙热难耐·过了好久,郑玄才放开她,在她耳边轻言:“朕必会比锦王更疼你百倍千倍。
兰儿,后日,我在兰亭别院等你·”说完,郑玄深深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若兰不知为何,似受了魔怔一般,她还是前往了兰亭别院……·郑玄真是爱极了她,每每隔上几日不见她,心中便无限思念,往兰亭别院去的日子也越来越多……·“兰儿,来,让我来帮你描眉。”
郑玄拿起笔就要帮若兰描画,若兰只得依他··突然殿门被人一脚踢开,郑炎提剑闯了进来,剑锋上还有未干的血迹·郑炎见此情形,勃然大怒:“你们贱人”见他提剑就对着若兰前来,若兰花容失色,郑玄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在若兰身前说:“炎你要干什么”郑炎气的浑身发抖:“你们在此行苟且之事你们对得起我吗我今天非杀了这个贱人不可” ·郑玄厉声呵斥他:“此事与若兰无关是朕强逼她的你要杀她就先杀了朕”郑炎听郑玄所言,怒极,胸中如同被千斤大石压住一般他大吼一声,将剑对着柱子横扫,那力道极大,长剑居然被折断了,他双眼通红,说了一句:“恬不知耻”说完走出殿外。
他从袍服中拿出一枚碧玉簪,手掌用力,竟生生将簪子折断了,因用力过猛,簪子残破部分将手掌刺破了,流出血来……·锦王自兰亭别院回来,就将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
若兰跪在书房门口,泪流满面的说:“王爷,贱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求王爷原谅,但求王爷好好爱惜自己·若兰无颜面对王爷,愿以三尺白绫了却此生·”·这时,书房的门打开了,郑炎眼神恨恨得看着她:“哼贱人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你的命就是本王的。
你敢死,本王就将恨意施于你的家人”若兰定定的看着郑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郑炎看着她,怒火中烧:“给我滚”……·过了两月,竟传来锦王妃有孕的消息,天佑皇帝急召郑炎入宫。
“炎,你还恨朕你不让朕见若兰,如今她已有身孕,你让朕见见她吧·”郑玄小心得询问着郑炎·郑炎眼中怒意难消:“皇上,臣的妻子自是不方便见您的。”
郑玄又再问道:“可她现在身怀龙裔……”郑炎气愤得打断他:“她有孕,臣自然会照顾她,此事就不劳皇上费心了”说完,礼也未行,拂袖而去……·“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诞下的是小王爷”下人们连忙禀报锦王,本想讨赏,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锦王哪有半点欣喜的样子,那样子分明是气坏了,他听闻小王爷出生的消息,竟将后院的桂花树砍到了好几棵·这小王爷生下来就受了殊荣,居然由皇上亲自赐名星遥。
但是他的王爷老子似乎并不太高兴,孩子出生后的这段日子,竟从未前去探望王妃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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