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灵泉穿成农家子 by 春至时和(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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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灵泉穿成农家子 by 春至时和(上)(3)
·金翠娘心里嘲笑周桂花,想让你透精,可惜你脸没那么大她笑着说:“是啊,喝口水吧·小余,你这以后打算怎么着啊有什么难事就说一声,咱们好歹是乡里乡亲的,你以前还帮过我打柴,我记着这情呢。”
季顺想还是自己媳妇聪明,知道找对人··周桂花抿抿唇,低头不说话,只耳朵注意听着··张小余一直在旁边看着,心里挺心疼季和的,以前他就知道季和过的很不好,现在一看比自己在张家还不如呢。
现在他和季和的关系可不是以前那种一个村见了面也不说话的关系,而是快要成亲、以后要过一辈子的夫夫,谁对季和不好,比对他不好还让他难受·所以对季家的人他也没办法给好脸色。
张小余看着金翠娘冷冷地说:“我以后不会了,免的你们家有什么大事小情的都扣到我头上,说我是个扫把星·”·金翠娘脸一僵,心里骂了一声,想这张小余怎么和季和一样变的这么不知好歹了怪不得能凑到一起去·周桂花心里笑了一下,对金翠娘说:“二弟妹,咱们少说几句吧,他们小夫夫现在正气头上呢。”
季孝哼道:“给脸不要脸”·周桂花心里来气,想这个傻子,得罪了季和他们有什么好处吗再说村长还在呢,真不嫌丢人但也不敢当面说他什么,只能低头不吭声。
冯氏回来,把一张纸摔向季和的脸,被季和给接住了··季和看了一眼,对村长点点头··林永新这才把银钱交给季大财,让他好好数数··季大财不想数,但冯氏却抢过去,从钱袋子里面把钱倒出来,仔仔细细的数了。
数完了她心里有些高兴了,毕竟这是一笔钱呢·但是一想到季和才这些天就拿出钱来,手里肯定有更多的钱,却落不到她手里,她的喜悦又散了·看着季和的眼神都变的凶狠。
季和看到了,给她一个笑容,想气死这个老虔婆,看着冯氏果然气的更狠,他把笑容收了,在村长看到时就是一副心灰的表情··村长顺着季和的视线一看冯氏,摇了摇头,想真是死性不改啊,他拍拍季和的肩说:“以后好好过你的日子,那些不该管的就不要管了,上天都不让你们做亲人,也不好和天斗。
季二哥,你也管好你家的人,让他们别再让他们闹腾了·好聚好散吧季和这孩子也太不容易啊”·季大财觉得自己今天这张老脸就一直发着烧,也不知道说啥了,只能点头。
等林永新他们一走,冯氏就骂起来,对季大财说:“你看我就说这是个白眼狼啊这才离开多久啊,就敢这么对咱们,要真把他留家里,以后一家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以前还护着他,看你护的个什么东西我看他以前都是装的,现在才是他的真嘴脸你没看到他刚才对我笑的那个张狂啊我恨不得撕了他的脸”·季大财说:“你刚才要是老实的把契纸给了,不啥事都没了就算还有些情份也让你闹没了”·“有个屁情份他要真还念着你这个爹我这个娘,他这些天打了那么多野物得赚了多少钱啦他早就把钱送来了他要真讲情份,就不会只给三两银子,一文也没多你看他都有本事把那个张小余弄回家了,他手里得有多少钱这三两银子不用想就知道只是他们花剩下的零头有钱弄个双儿回家,不想着爹娘,白眼狼”·“娘说的是”季孝在一旁帮腔,他心里也嫉妒季和这些天的运气,他当初也想着挖陷阱,可连只兔子毛也没见着。
季小玉从门外走进来说:“爷爷奶奶,你们说他是不是装病啊要不怎么现在倒像比原来身子还好了”·季小诗嗤笑一声:“你当谁都像你那么会装病啊”·“装病的是你吧看我姐姐生病不用干活就想学,结果漏陷了,差点儿被抽,这我可记着呢。”
季小香斜着眼睛看季小诗··季小诗气的咬牙,叫了一声娘,扑到金翠娘怀里··金翠娘抱着她,转移话题说:“娘,你觉得呢”·冯氏顾不得瞪孙女们,眨巴几下眼,一拍在腿说:“我看是这样花老二那就是个半吊子,他为了骗咱家的钱才把季和说的那么重好啊这个崽子居然敢骗老娘倒让他飞出手掌心了我和他没完”·这些天家里少了个人干活,冯氏就不得劲,但只要想着甩个累赘出去,她还好受些。
可现在知道这个累赘是装病骗她的,更是过上比她还舒坦的日子,她心里的气就不顺了·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的··季大财却有些半信半疑,他不信季和会是那么多心眼的一个人,当初季和可是净身出户,他哪来的胆子啊。
季顺说:“爹,说不定季和早就知道自己挖陷阱抓猎物的本事好,这才胆子肥了·你别以为他真胆小,真老实,要真那样,他哪敢去调戏张丽娘”·季大财也被说的有些信了,一想到自己被人给耍了,他也有些生气,骂道:“真是太不孝了真亏着我以前还一直护着他只要了他三两银子,早知道就多要了”·季家几人一想到少要了银子,也全心头滴血似的疼,如果不是季和他们走了,现在真不知道会做什么了。
·☆、第34章 季青的病··冯氏要去找季和算帐,被季大财给拦住了,现在亲也断了,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啊,别人只会说他们看见季和过好了又眼红了··生子种田文·“那就这么放过他啦”冯氏气呼呼地嚷,“他这是把咱们都耍了,现在不知道怎么乐呢这口气要忍的下去我就成仙了”·“娘,你急什么来日方长。
现在嚷啊闹啊的没有用,得用软的·”季顺说,他也羡慕季和现在的日子,一个人过的轻闲,天天有钱赚,还不知道怎么的搭上王主薄,从王主薄那里要个双儿当夫郎,这可不是轻易能办到的。
凭什么他季和要比自己过的好呢,他才不会让他如意··冯氏问怎么用软的··季顺说:“你以后先不要对他冷眉冷眼的了,然后再从长计议·总能让他再想和咱们当一家人,到时候他还是要像从前那样被咱们指唤”·冯氏一向觉得二儿子读书好脑瓜灵,他说的话也总觉得有理,听的进去,这次也是一样。
不过冯氏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那要是他还克着咱们怎么办”·季顺心里翻个白眼,其实他并不觉得季和是个扫把星,女人生孩子不顺那又不单他娘一个人,不顺的多了去了,怎么没见别人说孩子是扫把星。
还有他爹那个事,自己摔的赖的了别人吗要说克也只克他们,又克不着他,他才不怕呢·他只是不说,反正季和是扫把星能让他少干不少活,出了错还有个背黑锅的,这挺好。
但他现在得帮季和说两句好话,要不他娘不听他的,他又怎么拉拢季和,从他身上得好处呢·季顺说:“娘,不在一个屋檐下过着,又写了断亲书,以后也不让他叫你娘,这肯定克不到你。
可他把钱给我们,我们再孝敬你,这肯定没事·我觉得他对我们的影响轻些,没妨碍的·”·季孝一听到钱这个字,立刻眼睛也亮了,心思动个不停··周桂花和金翠娘两人虽然不说话,但也全高兴,不提钱了,只要想到王主薄的关系,就让她们心动。
季大财在旁边听着不吭声,他还在生季和的气呢,被一向认为最老实的儿子给耍了的愤怒还没过去,自然也不会管老妻和儿子们打算怎么做·心里面他也是不想和季和断亲的,到底是他的儿子。
至于说什么季和是扫把星克他们,他心里也觉得分了家应该就克不着了·想着季和以后就算断了亲也要孝敬他们,他们不让他叫爹娘,他也记挂着他们,季大财就觉得脸上有光。
“哼,那个花半吊子我也得找他算帐要不是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让那小崽子轻易的得逞看我怎么收拾他这回不让他脱层皮,我就不姓冯”冯氏又想到花郎中,想到还能从他那里扒到不少好处,心里的火气消了些。
季大财皱眉说:“行啦说不定他也是被季和给骗了,你也说了他是个半吊子,被糊弄也是正常·以后还得指着他医个头疼咳嗽的,别得罪人了”·季顺也劝道:“娘,爹说的对,不能和花二叔翻脸,咱们以后还得指着他看病呢。
再说了,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万一反咬咱们一口就麻烦了·”·冯氏想到当初想把季和赶出家门时可让花郎中帮过忙,要真逼急了他,他真会把这事说出去。
这么一想,她只能不甘心的放弃··季顺倒是觉得以后还是能利用花郎中一把,只不过要把时机找对了··季和和季小余和林永新告辞分开,然后去了季大发家里。
季蓝一见季小余就拉着季小余的手,他们两个都是双儿,是一个村子的自然也认识,关系还不错·他知道张小余要去给一个老头子当小侍也很难过,但又做不了什么。
季和救了张小余,让他对季和又高看一眼·现在张小余又要嫁给季和,他心里也为张小余高兴,这以后他们就是亲戚了··张氏也拉着张小余的手说:“好啊,好啊,以后和小余好好过日子,他要欺负了你,你来告诉我,我去帮你说他。”
张小余脸微微一红,看了季和一眼,轻声说:“他不会欺负我·”·虽然才见过几次面,相处还不到一天,但张小余完全相信季和不会欺负他,相信他会像他许下的话一样,会一辈子对他好。
想着季和的温柔,张小余心里就很暖很甜,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样容易,他就是这样容易的喜欢上季和··季蓝一撇嘴说:“看看,这才一晚上就偏上了他以后要真欺负你,我可不管你。”
张小余的脸更红了··季和摸下鼻子,笑着说:“你别逗他了·”·季蓝瞪他说:“我哪逗他了你护着你夫郎也没这个护法的啊,我还是你堂弟呢再说我,我以后就拉着小余欺负你啦”·张氏拍拍他的胳膊说:“看你这凶巴巴的样儿,以后可怎么办好哦。”
季蓝扁下嘴,说:“我就这样子,这样才不会让人欺负·季和哥,你说是不是”·季和笑着说:“是,你这样挺好的,以后你家相公肯定是被你欺负的哇哇叫。
我们都不用帮忙的·”·季蓝瞪他一眼,张氏和张小余全忍不住笑了,连季大发也哈哈大笑··季和去见季青,见季青好些的气色,心放下些,他这些天偶尔会来,总会找机会给季青倒水,然后放些灵泉到里面。
他不敢放的太多,但对季青的病也有些好处,至少他现在脸色可好看多了··季和已经想好了,等哪天去买些对身体有好处的药,混了灵泉做成药丸子送给季青,就说是遇到卖药的郎中买的,他已经打听了,这个时候是有那种四处行走的郎中的。
这样是最不会让人怀疑的··如果季青的病能好,他一定会是个大有作为的人,季和知道季青没病前是最有可能走上仕途的,就算他现在疾病缠身,随时可能没命,他依然把书放在身边,只有不难受的时候就会看书。
也并没有因为生病难受就脾气变坏,反而温尔尔雅,有这样毅力的人如果不是身有重病,怎么会没有前途呢·季青觉得,救了季青,不但是救了自己的堂哥,帮了季大伯一家,还是帮了自己。
季和自己是不会去考科举当官了,他更想赚钱过轻闲日子,但是这年头别说赚钱赚多了需要有个靠山,就是当个普通老百姓都需要个靠山,这样有了事才有人撑腰,平时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季青无疑是个好人选,自己是他的堂弟,如果再救了他的命,他一定会感恩,会成为他最坚实的靠山·“青子哥,你气色好多了·”季和坐下,对季青笑着说。
季青的眼睛一亮,说:“是啊,最近咳嗽的都少了,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我只盼着能一直这样下去·”·季和说:“会越来越好的,青子哥,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借你吉言·”·季青自然也希望自己能好,不过也知道这个病不那么容易好,这几天好受些,他一边高兴,一边更担心是病情更严重的开端,但他不敢表现出来,怕父母担心。
他转移了话题,和季和说起张小余的事,让他以后好好过日子·看着虽然还瘦弱但眼神清亮嘴角含笑的堂弟,他心里想这个堂弟是立起来了,如果自己以后有个好歹,父母和弟弟也有个依靠。
季和心思多灵活啊,一看季青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想什么了,想要不是怕太快把他的病治好了会引起怀疑,真想快些把他治好·他对季青也是当成哥哥看成的,上辈子他有世上最好的父母,却没有兄弟,这辈子同胞兄弟全是混帐,还好堂兄弟是好的,他也是很珍惜。
张氏在门外听着季青他们说话,心里有些伤心,想季和身体好多了,连夫郎也要娶上了,可她的儿子却没个盼头,真希望上天也眷顾一下她的青儿,让他的病快好起来··季大发把她拉到一边安慰。
中午季大发留季和他们吃饭,季和也没客气,和张小余留下吃饭了··吃完饭两人又去田大强家里坐了坐,然后才回家去··路上遇到简虎,他正和季俏站在一起,看到他们两人手拉手走过来,脸板着。
简虎也是尴尬的,他当初太想退婚了,却让张小余差点儿嫁了个老头子,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又想那不关自己的事,这才好受些·张小余被季和救了,他更是没了愧疚,只是现在看到他们两个,还是会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只能板着脸。
··☆、第35章 甜蜜的亲吻··季和牵着张小余的手,感觉到他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立刻安抚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季俏和简虎站在一起,离他们不远处处站着张兰。
张兰明显就是站在一旁望风的,但他明显不太称职,简虎他们都看到人了,他才发现··张兰看到张小余被季和拉着手,撇了撇嘴,心里面暗想张小余不要脸,大白天就和个男人手拉着手,就算成了亲的两人也很少这样亲近,况且他们还没成亲呢。
但他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心里也有些羡慕嫉妒,想自己以后的相公要是能在别人面前这样牵着自己的手就好了··“张小余,虎子哥还真是没有冤枉你,说你和季和有一腿,还真是啊。
看看,这手都拉上了·不知羞耻”季俏嘲笑道,他以前总欺负张小余是因为简虎,现在张小余虽然和简虎没关系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欺负他,因为他本身就是这种爱欺负人的性格,也因为他现在心情不太好,他的简虎哥对他还是不冷不热他心里有气就向张小余发出来了。
张小余正要说话,被季和握了一下手,抢先一步开口··季和笑着说:“你还不是大白天的就拦着个男人村里哪个不清楚你喜欢简虎,喜欢到脸都不要了。”
季俏气的瞪大眼睛,伸手指着季和气道:“你……”·“你笑话别人前先看看自己吧·”季和打断他的话,笑的更加张扬,“我家小余救过我,我喜欢他,要娶他做夫郎,我们自然能手拉着手,这哪叫不知羞耻不知羞耻的是你吧,你想嫁给简虎,可他不想娶啊,你再拦一百年也没用”·季和说完不等季俏再发火,拉着张小余的手从他们旁边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真是晦气啊,走个路还碰上疯子,早知道从另一边走了,虽然可能有野狗,也比这强啊。
小余,以后见到这人离远点,小心被传上疯病·”·季俏气的嘴唇直哆嗦,指着季和他们的背影说不出话,他虽然是个双儿,长的也平凡,但家里还是疼爱他的,村里人因为他家富裕,季俊英俊又念书,还和村长是亲戚,对他不是捧着就是让着,没人这么骂过他。
所以他一下子气的哑声·气都要喘不过来··张兰过来小心地说:“阿俏,你别生气了,不要和那扫把星计较·”·张兰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想季和真厉害啊,能把季俏给气成这样,而且他那么护着张小余,张小余真是幸运,虽然没嫁给简虎,但却找到了一个爱护他的相公。
如果他能找到这样一个男人就好了,当然,最好那男人还有钱,可以让他过上好日子,让他再也不用巴结别人看别人的脸色生活··“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刚才哑巴啦让你看着人,你都看哪儿去了思`春去了吗”季俏把火撒到张兰身上,狠狠的推了张兰一把。
张兰被推的倒在地上,疼的叫了一声,看到季俏瞪着他,连忙闭紧嘴,站起来,揉着后腰委屈地说:“阿俏,你别生气·”·简虎看着无理取闹的季俏,眉头结成麻花,说了声“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就大步离开了。
简虎想季和变化真是太大了,但他能护着张小余,这也是张小余的福气,自己更不用内疚了·以后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寻门好亲事·当然,他绝不会娶季俏那样的,别说他是个长相平凡的双儿,就是个俊俏的姑娘,他也不稀罕,这么不讲理又粗鲁无知,怎么能做他的贤内助·季俏叫了两声简虎,看着简虎停也不停一下,心里更生气,也不理张兰,跺下脚,甩手走了。
张兰揉着腰跟在后面,他刚才真的摔到了,腰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硌到了·他看着季俏的后背,狠狠咬着牙,想自己一定要嫁的比季俏好,让他反过来巴结讨好自己·张小余和季和顺着河边走着,从这里也可以回到他们家。
张小余拉拉季和的手,说:“我对简虎一点也不喜欢·”·张小余虽然原来他和简虎有那么一个扯不亲的亲事,但他对简虎也没动过心,这个时候就是这样,盲婚哑嫁的都占大多数,成亲的人不一定就心喜对方,他也是如此。
今天见到简虎,他不由的紧张,并不是因为简虎,是因为季和·明知道季和知道自己和简虎之前的事,他还是紧张·他想和季和好好生活,不想有什么隔阂。
生子种田文·季和看着他笑道:“我知道·别说你不喜欢他,就算喜欢他,有了我这么好的相公,也会移情别恋的,这个我有自信小余宝贝,你以后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你就认命吧乖乖的和我过一辈子,天天给你炖肉吃”·季和说完凑上去在张小余的脑门上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张小余眼睛睁的圆圆的,等反应过来一下子暴红,他好才接受了季和从懦弱变的温和稳重,怎么这一下子又变的这么不稳重了他摸着被亲的脑门,想甩开季和的手,但是看到季和笑的眯起来的眼睛,没舍得。
他是真舍不得,怕一甩开季和就不来牵自己的手了··季和乐滋滋的,想逗逗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感觉不要太好啊果然人还是要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才会幸福。
上辈子他一直坚持这一点,到死都是单身汉,这辈子可让他等到了,老天真是待他不薄·两人甜甜蜜蜜的回了家,看时间还不晚,就决定一起上山,季和现在虽然手里有银子了,但是在找到新的稳定财路之前,还是不打算放过山上的猎物,等以后钱多了,有了别的营生,他就会除了吃再不去抓猎物了。
上天给了他宝贝灵泉,他也不想太过份··以前两人都是一个人上山,现在有人做伴,觉得爬山路都轻松了,季和时不时的给张小余讲个笑话,逗的张小余时不时的笑出声,脸上满满的都是笑。
季和看张小余高兴,他也高兴·两人的感情越来越融洽,越来越好·但两人的好心情在到了陷阱所在地的时候消失了,因为陷阱被人破坏了··“这是有人给动过了。”
张小余看着那乱七八糟的陷阱周围,看着季和,他知道季和这些日子抓野物抓的多,被人盯上了·这也不奇怪,总有一些眼红别人的人想要不劳而获,张武郎张冲郎不是还想抢过季和的猎物吗他怕季和生气。
季和笑笑说:“没事,咱们换地方,你看我把铁锹都带来了·这地方就归他们好了·”·季和说完拉着张小余向着另一边走,他这些天对这片山也走的差不多了,知道哪里挖陷阱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
要不他这些天也不会只被人发现了一回陷阱·他也知道有人跟着自己,每次都会想办法甩开,但是熟悉这片山的人只要费心去找,也能找到,现在不就让他们发现了吗不过也算那些人倒霉,他这几天忙着张小余的事,根本没怎么来过,没有放了灵泉的诱饵,哪那么容易招来野物呢·季和见张小余脸上没了笑容,为了让他开心,就对他说了自己的猜测。
张小余也听季和说了他做的饵好,又运气好,才能招来野物,一想那些人也确实摸空了·见季和也没生气,他的心情也变好了··两人找到了另一个地方,也没多挖,只挖了三个陷阱,然后就下山了。
下山的时候两人走的慢些,挖了一些鲜嫩的野菜,春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有些野菜最鲜嫩的时候就要过去了,两人连忙多挖了些,打算回去包一锅大包子·家里还有肉,正好包野菜肉包子。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还没黑,两人看到田进多站在门口,连忙加快脚步走过去,问他怎么来了,有什么事··田进多踢踢脚边的篮子,那篮子里面立刻传来几块哼哼唧唧的叫声,奶声奶气的让人从心里升起可怜喜爱的心情。
张小余惊喜地说:“是小狗吗”他蹲下,伸手把篮子上面的盖子拿开,里面果然是小狗,还不止一只,是两只,两只都是黑色的,只不过一只全身黑,一只脑门上有两块白,倒像长了两块白眉毛,看着有些可笑。
田进多说:“和子,你不是说想要两只狗吗正好村里壮子从他外家拿来两只,可他娘不让养,我正好看到,就给要过来了·你看这两只小狗怎么样我觉得还行。”
季和也看上这两只小狗了,见张小余也喜欢,就拍下田进多的肩膀说:“这两只狗我要了·亏着你还记着这事,多谢了·明天我去谢谢壮子。”
“谢什么啊,就两只小狗·既然这狗你们要了,那我就回去了·”田进多说完告辞准备回去··张小余和季和两人一人一个把小狗从篮子里抱出来,让田进多把篮子拿走。
“这小狗真小啊,软软的·”张小余小心地抱着那只全黑的小狗,声音都更轻柔了··季和看着他那样子,想这两只小狗抱来的好··两人找了个大篮子,在里面放了些细软的干草,又铺了旧衣服,才把小狗放进去,两只小狗刚睁眼,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们,哼唧哼唧的叫着,像是饿了。
张小余连忙看季和,他不知道要给小狗吃什么啊··季和看着张小余温润的眼睛像那两只小狗似的看着他,又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这才起身去给小狗准备吃的,当然,也要给他们自己做吃的。
两只小狗掉进了福窝里,一来就喝上了米汤,而且里面还加了灵泉,这可比奶好喝多了,两个小东西喝的都要扎碗里去了,还要张小余在旁边拉着它们·等他们吃完了,季和也把包子蒸上锅了,稀饭在一边温着。
张小余觉得自己有些不像话,为了喂小狗居然没给季和做饭,他看着季和,向季和道歉··季和摸摸他的头,柔声说:“早和你说了和我不要这么客气,我可是你相公。
你喂小狗也是干活,你动作轻,我手重,自然你管它们·以后这两只小狗就归你喂了,你归我喂·”·张小余看着季和,脸更红了,他特别喜欢现在的季和,觉得他就像上天派来解救自己的神仙,他甚至想也许季和已经因为掉河里被撞坏脑袋死了,现在的季和不是原来的季和了,而是特意来对自己好的,要不他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张小余因为感动而产生的胡思乱想歪打正着,猜到了实情。
两人正甜蜜对视呢,小狗又哼唧上了·张小余连忙转头去看,季和脸黑了黑,想这两只小东西简直就是来和自己抢张小余的注意力的啊不由瞪了它们一眼,但看到张小余回过头来又立刻收回目光,对他温柔的笑,心里想这样子流露出孩子个性的张小余更可爱了。
以后他再长的白白胖胖的,肯定更可爱啊·这个晚上,两人吃完大肉包子逗小狗,然后商量着明天去镇上买成亲要买的东西,满满一屋子的温馨···☆、第36章 金铺··季和想早些把张小余娶回家,免的村里人闲言碎语的,他是不在乎,可得为张小余着想。
季大发他们也是这么想的,给他们看黄历,离的最近的好日子就在五天后,想要成亲真是太赶了,但是季和看张小余同意了,他就拍板定下了这个日子··两人也省了那些媒人聘礼之类的繁琐事儿,只要拜天地入洞房就行。
但再省事也有不少东西要买,两人决定先紧着要紧的东西买,这先要买的自然就是家里的东西,还有他们成亲那天穿的用的·成亲那天摆酒要用的食材都可以稍后再买,现在买了也也存不住。
其实张小余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但季和可不想委屈他,在破房子里成亲就够委屈了,怎么也要添些东西,穿的光鲜一些·还指着埋银子的地方说有银子不用也不会生出小银子来,银子花了再赚就行,成亲可就这一次。
张小余这才同意了,听着季和一样一样地说着要买的东西,眨巴着眼睛记在心里,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这得花多少钱啊··两人商量了好久,这才有了困意,窝在两个被窝里,却紧紧的靠在一起,头挨着头睡着了,两张脸上都带着笑容,也不知道梦到成亲了没有。
第二天一早起来,季和说要先去山上看陷阱,让张小余做饭,他回来再吃,然后就匆匆的上山了··张小余熬了些小米粥,又热了热昨天剩下的大包子·把小米粥盛出来一些晾着,等一会儿给两只小狗吃,两个小东西其实已经会走了,昨天是到了新地方有些怕才老老实实的趴着,今天可能熟悉新环境了,挺早就从扒翻了篮子从里面滚出来,慢悠悠的四处走着,看到季和和张小余就过来,费力地扬着小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睛,奶声奶气的叫着。
季和把喂小狗的任务交给张小余,张小余也极喜爱它们,坐在门槛上逗它们玩··季和回来了,带回两只兔子,西山上的猎物看来是真少了,他想着还是快找别的赚钱办法吧。
虽然北山也能去,可是自从遇到了那次被蛇咬的事,他就算有灵泉也不想总去那里,谁也不愿意被蛇咬啊··张小余看着两只兔子倒是很高兴,想季和真的运气很好啊,换成别人挖陷阱能有一只就很不错了,他居然有两只呢·“快吃饭吧,一会儿去镇上,吃饱了好赶路。”
季和看着张小余的笑脸,想自己这小夫郎可真容易满足,就冲他笑的这么可爱,他以后也得多让他高兴高兴··张小余嗯了一声,立刻去灶房,先捡了包子,然后把粥盛出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张小余胃口小,吃了一个包子喝了一碗粥就饱了,季和多吃了一个包子,还剩下两个包子·剩下的两个包子季和找了张之前买东西带回来的草纸给包上,准备带给田进多,今天田进多要和他们一起去镇上。
·田进多知道季和这次买的东西多,特意推了家里的小板车,正在村头等着季和·他旁边站着一个青年,就是壮子··季和笑着向壮子道谢,把手里的包子递出去说:“见面分一半,壮子你拿一个吃拿那个大的,小的给进多就行。”
“和子可没有你这么做的啊我可是你兄弟啊我要大的”说着就抢了一个包子到手,在手里掂了掂咋呼道:“唉呀这包子还热着呢一水儿细面啊又软又白,看着就香你小子真是有了夫郎就开始吃好的,以后我得多去吃几顿。”
季和笑着说:“给夫郎当然要吃好的啊·你去吃也行,等我家小余吃饱了你再吃,要不全被你个大肚汉吃光了,饿着我家小余可怎么办”·“啧真是有了夫郎就忘了兄弟”田进多斜眼看季和一眼,一口咬住包子,眼睛立刻眯起来,想这包子怎么这么好吃啊,野菜肉包子他家也不是没吃过,怎么就没这么好吃呢他急慌慌的把一个包子吃完,眼睛落到壮子手上那个包子上。
壮子一见立刻把包子向嘴里一塞,冲他一乐,然后也觉得这包子好吃,一边吃一边夸道:“和子,你家这包子可真好吃·”·季和拉着张小余的手说:“全是我家夫郎手艺好,我以后可天天有口福了。”
张小余脸微微泛红,但也没低头,对着季和甜甜的笑了笑··田进多和壮子看着那对夫夫甜甜蜜蜜的相视而笑,心里又是感慨又是羡慕,想这两个苦命的凑到一起倒过的甜了,真是没想到啊。
今天又是赶集日,村头的人也不少,自然也看到发生的事了,对季和和张小余甜甜蜜蜜的模样也是各有想法·但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季大财家和张大牛家要是看到这小夫夫俩过的这么好,不知道得怎么难受呢·有和那两家有隔阂的就高兴了,想着以后可有话茬儿噎人了,看着季和张小余就顺眼多了,纷纷和他们说话,问他们什么时候成亲。
季和说五日后,笑着请他们去喝喜酒·那些人嘴里说着,可真的会去的并不会有多少,喝喜酒总不能白喝,是要送礼的·要不是个人都空着手去吃喜酒,还不把成亲那家子给吃急眼再说虽然有人说季和这扫把星的威风只耍在季大财一家身上,但万一克着他们呢他们还是再观望一下。
季和也多少猜到这些人的想法,也不在意,想着到时候去了的人以后多来往,他又不指着和全村人来往··田进多一声招呼,拉着小板车就走·季和几个也跟上了。
壮子不像田进多那么能说,老实憨厚,季和和人相处还是有一套的,路还没走一半就已经让壮子把他当朋友看了·看的田进多直龇牙,想季和这小子不变则已,一变就变的太厉害了,不过这变的挺好。
到了镇上,季和先去四季酒楼卖兔子,田进多这次没带野物来,但是和壮子两人都带了一篮子鸡蛋··白掌柜全收下了,把钱给了他们·又夸季和有本事,他对季和能治好严员外家的牡丹也很是佩服,想季和这也算是和严员外认识了,严员外喜好牡丹,只要他养一天,那花就有可能生病,那就有可能找季和,季和就和严员外的关系断不了。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季和在严员外那里可就地位高了,说不定以后有什么造化,交好绝对没错·生子种田文·季和笑着客气几句,被白掌柜客气的送了出来。
等走远了,田进多用力拍了一下季和的肩膀,竖了一下大拇指··壮子刚才也听到了白掌柜提严员外家的牡丹是季和治好的,心里十分惊讶,想季和还有这本事啊,他只会种庄稼,家里有地方也种菜了,哪会种花啊,他觉得花草可不能换钱,没想到季和却靠着这本事认识了严员外,真了不起·季和对他们两个的羡慕崇拜也只是笑笑,但看着张小余温润清澈的眼睛中闪着佩服的光芒可就觉得不一样了,挺挺腰板,有些得意。
看着张小余的眼神明显在说:看,你家相公可是有本事的·壮子和田进多没什么可买的,主要是季和他们要买的东西多,买了不少的布和棉花,要布全新的铺盖和喜服,又买了镜子梳子脸盆等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把车都装满了。
直到把所有昨天他们想好的要买的东西都买好了,季和就让田进多他们推着车去上次吃面的地方先叫了面等他们··季和带着张小余去了金铺,成亲嘛,哪能不给小夫郎买些首饰他给张小余买了一对金耳钉,成了亲的双儿都要有耳洞,王主薄也就送了银的来,季和却给张小余买了金的,他觉得张小余到底是少年模样,带耳坠耳环有些怪,就给买了耳钉,小小的莲花形状,戴上后并不女气,反而显的很雅气。
除了这对耳钉,还给买了一只镏金簪子,簪头上是两只小小的鱼,张小余的余字谐音是一个鱼字,所以才挑中了这个··“太贵了,不要买了·”张小余虽然也喜欢,但还是推辞了,他想着季和已经花了不少银子,就算再有钱也要省着,他可记着季和之前身体不好,要留着钱以防万一。
“钱花了再赚,我看你戴着这个就高兴·来,我给你戴上看看·”季和把那根簪子给张小余插在脑后束发处,觉得张小余的头发细细软软的不错,就是有些干枯,等自己好好给他养养,再戴上这簪子一定更好看。
张小余被季和打量着,耳朵上戴着金耳丁,头发上戴着好看的簪子,有些不敢动,虽然脸还有些瘦,但红晕却让脸色好看不少,显的乖巧柔和,清新可爱·让店里一些人看着,觉得他戴着的耳钉和簪子明明很普通的款式,但却好看不少,纷纷让伙计也给他们拿出来那样的耳钉和簪子看看。
掌柜的在一旁看着挺高兴,想这小夫夫倒帮着他做生意了,一会儿少收他们些银钱··“喂你们那对耳钉和簪子摘下来”·季和正在想着问掌柜有没有戒指,他和小余是夫夫,肯定要戒指啊,还没开口呢,就听到有人说,声音无礼,他皱了眉头,想这是在对他们说话吗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有人正看着他们,手指还指着张小余的头,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向前迈一步,挡在张小余的身前。
·☆、第37章 二小姐··那个说话的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搽脂抹粉,头上一朵巴掌大的红艳艳的绢花,三只金簪,耳朵上是金镶玉的耳坠子,指着人的手抬着,能看到一只翠绿的镯子。
季和抽抽嘴角,想这人打扮的这样的奢华,怎么就看上自己给小余买的那么简单的首饰了,看来这审美还没有太离谱·只是品行就太差劲了,她当她是谁啊,敢这么蛮横的指使小余·“把你的手放下”·季和皱眉看着那只还冲着他们指的手指,他很反感被人这样指着。
“我就不放下你这个泥腿子穷酸汉凭什么这么凶的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姑娘被季和的话和眼神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一看就是乡下人的少年敢这样对她,换成别人早就吓的弯腰低头直哆嗦,脸色变的像白纸似的顺着她的话办了,这人怎么不一样哼,一定是更穷更偏僻的山里人,根本就不知道来这里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季和脸色平淡的看着她,想今天这是碰上不讲理的了,这姑娘一看打扮就知道家里有钱,想来平时被家里宠坏了,才会这么蛮横。
如果是平常,他也懒的和这样的人计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不是年少轻狂的少年郎,又深深明白这是个古代,不是原来的世界·但今天他不会退让,他给心上人买的东西哪能因为一个无礼女子的几句恐吓就让出·“我管你是谁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拿手指着别人的模样很丑。
你还是快把手放下,否则我忍无可忍,可要动手帮你把手指打下去了·”·“你敢说我丑”·那个姑娘气的咬牙切齿,凡是女子最在意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丑,何况这姑娘打扮成这样一看就是个爱美的,但偏偏她长相一般,所以更加的在意别人对自己相貌的看法,被个她看不上的泥腿子说了丑字,怎么能不让她暴跳如雷·“小红你去给我打这个泥腿子撕烂他那张臭嘴”·“二小姐……”一旁那个被叫小红的女孩儿有些为难,她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瘦瘦小小,哪能打的过一个男人啊,而且她也不太想打。
“你个死丫头敢不听我的话,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我就该带小翠出来你个没用的东西”那个二小姐骂着骂着一耳光抽在小红的脸上。
小红捂着脸低下头··季和皱下眉头,说:“你也就会打丫鬟了,动不动就让丫鬟打人,真是好教养·我一个乡下人也懒的和你计较·掌柜的,给你银子,我夫郎戴的这两样首饰我全要了。”
掌柜的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那个二小姐,看着季和放到柜台上的银子,不知道收不收,他有些不敢得罪这位二小姐··季和见这个掌柜的表情,哪还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想看来这个二小姐家里还真有些势力啊,不是特别的有钱就是家里有势。
二小姐得意了,抬着下巴得意的说:“看看掌柜的都不想卖给你们,你们还不把那耳钉和簪子摘下来再戴着也不会是你们的,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掌柜的也挺无奈的,他看着季和歉意的说:“小伙子,要不你给你夫郎换些戴的吧,我这里还有不少样式,我到时候把零头给你们抹了。
可好啊既然王主薄的千金喜欢你夫郎戴的这两样,就让给她吧·”·王主薄的千金·季和心想难怪会这样嚣张,因为张小余的事,他已经了解了王主薄的情况,虽然只是个主薄,但靠着裙带关系在知县面前说话十分的有份量。
在县城里都能横着走,何况到百花镇这样一个小镇··张小余听到王主薄这三个字有些紧张,他可是差点就被送给那个人,看着面前这个二小姐,就可以想象进了那个地方会受多少罪。
他庆幸的同时也不愿意再和这家人有什么牵扯,更担心季和惹上麻烦,他又拉了拉季和衣袖··季和刚才就感觉到张小余拉他,现在感觉到张小余的力道更大了,就知道因为听到王主薄的名号才反应更大了。
对面前女子更加厌恶,想吓到他的宝贝,真是可恨·他也不愿意让张小余担心,伸手握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不要担心害怕··张小余对:“要不我们不要买了。”
季和看着那双清澈又温润的眼睛软软的看着自己,想还是自己的小夫郎乖巧可爱,这样乖巧可爱的宝贝怎么能让他受委屈但他也确实不想和那个二小姐争执下去了,因为王主薄有权有势,他现在别说权势,连财也没有。
给自己惹麻烦不要紧,连累张小余可不行·这一刻,他赚钱的决心又加重一分,他想自己一定要赚许多的钱,多到可以护住自己和自己的小夫郎·“怎么能不买呢我们要更好的。”
季和虽然退了一步,但却不想咽下这口气,也不愿意委屈张小余··二小姐得意的用鼻子哼了一声,对掌柜说:“你刚才说了那耳钉和簪子的样式都只打了几样,还没卖出去。
我告诉你,今天我买走后,剩下的你半年之内不许卖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戴的和我一样,我就让人来找你算帐”·掌柜连连答应,说:“二小姐还有什么要看的没有啊进里间看吧,我让女伙计招呼你。”
二小姐高傲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季和和张小余,满眼“今天就放过你们了”的目光,哼了一声,迈步走了··掌柜的松口气,对季和说:“少年郎,你再看看别的吧,我们这里样式还是很多的,只要你挑中了,我少收你们银钱。”
季和点点头,又给张小余挑了一对梅花样式的耳钉一只梅花头的簪子,都是金子打的,张小余长的可爱,这两样一戴,和刚才的效果一样好,好像更加的雅致了··季和满意的点头,想这首饰也要看人,他家小夫郎戴上就好看,刚才那个二小姐戴上只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季和就不信那个二小姐会摘下她那满头的金银花朵只戴小小巧巧的耳钉和一根簪子,她那性子估计就受不了那样的清淡的打扮,也称不起那样样式简单的首饰,到时候要么自己看着不顺眼给扔到一边,要么就是成为她一头金银里面的一份子,失色特色的耳钉簪子最后也会因为样子单薄被她弃之不理。
总之最好她肯定花了银子也落不到什么好,心眼儿小些的还会因为自己戴着不如别人好看来气,气坏了才好··季和又问有没有戒指,掌柜的说有,让伙计带着他们看。
这时候的戒指都是给女人戴的,上面要么雕镂着精致的花纹,要么镶嵌着各色珠玉宝石·伙计一听季和要两个,他和夫郎一人一个,看着季和的眼光有些奇怪,但他只管卖,客人买了东西做什么他不管。
季和挑了两只据说只打了两个的银戒指,虽然样式很一般,上面只雕了简单的花纹,他还是要了·让张小余再挑一个金的,张小余死活不肯要了,张小余觉得今天真是花钱太多了,他还是想节俭着过日子。
季和见他那张小脸上露出坚持的表情,笑了笑不再劝他·想着以后自己专门设计吧,那时候再用金子的吧··一两金十两银,那根金簪和那对金耳钉还有那对银戒指加起来再算上别的钱,掌柜要了四两五钱银子,这还是他抹了零头。
张小余有些心疼,手里拿着小小的匣子握的紧紧的,生怕丢了,这可是四两五钱银子呢他们青山村的人家一年辛苦种下地来刨去各样花销最后能攒下四五两银子那就欢天喜地了他居然一下子就花了这么多银子,真败家·等两人走出铺子,季和看张小余小眉头皱着,就知道他还心疼钱呢,不禁有些好笑。
“你眉毛要打结了,再皱着眉头就长皱纹了·快松松·”季和伸出一根手指在张小余的眉心揉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这些我会好好收着,等以后要有急用咱们就换钱花。”
张小余被季和在大街上用手指抚平眉心,看着行人看他们,有些害羞,但也觉得心里甜甜的,想季和是对自己好,自己一定要收好这些·想到张丽娘以前哄着爹娘给她买金银时说的好听话,他认真的对季和说,觉得自己手里的份量又加重了。
季和想自己真是娶个闲内助,但他觉得自己只要有灵泉一天,用到不了用夫郎变卖首饰的地步,所以摸着他的头说:“不用收着,戴着,以后我给你买更多更好的·你相公我会赚更多的银子给你花。”
夫夫两个相视甜蜜一笑,之前因为那个刁蛮二小姐引发的坏心情全扔在脑后了··田进多和壮子等到他们两个到面摊的时候一通抱怨,说他们来的太慢了,问他们去干什么了。
季和也不瞒着,说带着张小余去了金银铺子··田进多和壮子都觉得季和太宠自己夫郎了,同时又觉得季和日子真的过好了,他们两个都是心胸大的人,除了羡慕和小小的嫉妒,剩下的就是替季和高兴,没别的坏念头。
不过还是提醒季和收敛一些,别让村里眼红的人盯上了·之前他只是抓的猎物多些就让人眼红了,何况得到更多的钱财他们到底住在村子外面,独门独户的也不安全。
·☆、第38章 成亲前··张小余也有些担心,看着季和说:“阿得,我们的小狗还太小了,看不了家,这可怎么办万一真有人进去,东西丢了,小狗会不会也被踢被打啊它们那么小,不禁打的。”
季和想了想说:“实在不行再找一只大狗,进多,壮子,你们看看能帮着找找吗要不我只能去买或者去找野狗了·”·生子种田文·现在的野狗也不多,大多数被人打去吃肉了,少数的特别厉害,季和想着厉害没事,有灵泉在,再给吃的,再厉害的野狗也会变乖。
田进多说:“我帮着你找找·”·壮子说:“我也帮你找找,我外家那边养狗的多,说不定能要到一条·”·“那就多谢了今天这顿饭我请啊,你们别客气。”
季和高兴的说,对摊子主人大声说:“来三碗羊肉汤多放羊肉”·“好嘞”摊子主人高声答应一声,立刻端了三大碗羊肉汤上来。
“来,快吃小余,你快把面吃完喝羊肉汤,这汤最补了·”季和把那碗羊肉汤推到张小余面前··张小余刚把自己的面挑了一半给季和,看着那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对季和说:“我吃一半,你吃一半。”
季和点头说:“行,我吃一小半,你吃一大半·就这么说定了,要不就剩下·”·张小余点头,知道季和想让自己多吃些,他埋头开始吃面,想一会儿一定不能把羊肉汤剩下,不过他能多喝汤,给季和吃肉就行了。
这么想着,张小余眼睛弯起来,努力不让季和看到他的表情··田进多愁眉苦脸的看着他们恩恩爱爱分吃的,叹气说:“我也想成亲了·”·壮子憨厚地咧嘴一乐,然后一张黑脸明显更黑了,他害躁了。
张小余脸埋的更低,季和把自己碗里的肉片放到他碗里,他才抬起头,对着季和抿嘴一笑··夫夫恩爱闪瞎两个大男人的眼,两人互看一眼,闷声低头吃面喝汤·心里想着以后有了媳妇或者夫郎也不知道能不能这样恩爱的你谦我让。
吃完东西,四个人就回村了··村里人一看小板车上的东西就知道这是季和为了成亲准备的,又纷纷和季和打招呼,套问他这些东西都花了多少钱·季和也不是笨蛋,不会全说的详细,总是轻描淡写的把话带过去。
田进多也在旁边帮着说话·但就是这样那些人也知道季和没少花钱·原本就知道他赚钱了,现在掐指一算,发现他赚的比他们想象的还多,心里立刻翻酸水。
季和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他以后可是要越过越富有,要是现在就怕了他们的眼红嫉妒,那以后还怎么过人就是这样,你有一些小财他们眼红,可能还会动些歪心思,等你有了大财,他们反而不敢有坏心了,要么远离要么巴结,都构不成威胁了。
季和相信自己从小财到大财的过程不过花费太长时间,这些人也没多少时间去眼红··张氏早就说好她会帮着做棉被喜服这些东西,所以季和把布和棉花都送到季大发家,把买给他们一家的布料单拿出来递给张氏。
“你这孩子怎么乱花钱啊手里刚有几个钱就留不住,以后可怎么得了·我和你大伯还有两个兄弟都有衣服穿,用不着你花钱这布你拿去自己做衣裳,要不就留着以后村里人有事的时候当礼。
听话,拿回去·”·张氏一看立刻推辞,那布一看就是上好的细棉布,颜色也染的正,够他们家一人做一身衣裳的,一定没少花钱,她哪能要呢季和现在住着破房子,而且身子也不好,虽然他说已经找郎中看了,说没事了,但以前动不动就晕,还是让人担惊受怕,这钱还是能省就省,留着以后应急。
她家里有个生病的儿子,可太知道用钱时候没钱的苦滋味了··季和说:“大伯娘,你要是不收,我就不用你帮我们了·我是你侄子,你们帮我那么多忙,我孝敬你们些东西还不是应该的快收下吧”·张小余也在一旁劝说。
张氏看看季大发,季大发说:“收下吧·”·张氏这才不再推辞,她摸摸那布料,心里其实也极喜欢,为了给季青看病买药,家里一直紧巴巴的,就算有些钱也攒起来,防着季青病重了需要钱。
他们一家人已经好久没布做新衣裳了··季蓝看着那匹淡蓝色的布也心里喜欢,对季和说:“谢谢和子哥,等你成亲的时候要是有人闹洞房我一定会帮你拦着。”
张氏见张小余脸泛红晕,拍了季蓝一下嗔道:“你这孩子还是个双儿呢,一点儿也不知道害躁·”·季蓝撇撇嘴说:“有什么可害羞的,我又不是个姑娘。
我一直把自己当小子养呢·”·张氏无奈的笑笑,心里叹息,想双儿难嫁,自己家又是这样的情形,季蓝的婚事也真是个难事·看着季和和张小余,想张小余也是个幸运的娃儿,遇到季和了,只要季和以后好好的,他这辈子就算掉到福窝里了。
自己的蓝儿要是也能找到这样好的归宿就太好了··季大发和季和商量着成亲的事,想着侄子现在也是单过了,以后顶门立户,在村里也自成一户,就算再住在村外边,那也是村里人,以后可能还要搬回村里来,不可避免的要和村里人打交道,这成亲的日子也是要请上几家人来热闹热闹吃酒的。
问季和的意思··季和是要请人来,他想请村长一家,大伯一家,田大强一家,把壮子一家也加上了·然后又问了张小余,张小余只有一家想请的··季大发说最好也请季二爷和田老爷子。
“季二叔虽然和咱们这姓季的早就各论各的,但也沾着亲,再说都姓季,也比旁人多着些情份·他又是长辈,这次连你和家里断亲都请了他,也是该请的人。”
季大发就差说和季二爷交好,就多了一个靠山,别人不说,以后再和季俊有个矛盾,也能不让季二爷多想想·季俊的爷爷和季二爷那是亲兄弟,不过以前有些矛盾,走的并不近,但自从季俊的爷爷一死,季俊的爹娘倒想和季二爷亲近,再加上季俊还算有出息,平时也去走动,关系缓和不少。
季和点头同意,对请田老爷子更不反对,那可是全村最大家族的族长,村里谁家办个喜事都会请他·他也不想例外··这么一算下来摆的桌数也不少,季和说摆六桌,六六大顺,他觉得六桌差不多够了。
季大发也觉得,请的人家就算带了一家子来吃也差不多够了·季和说到时候多买些食材,看着人数做,宁愿剩了,也不能不够·他说把钱交给季大发,让他帮着办。
季大发说一定给办好了··五天的时间很短,接下来大家都很忙,季和让田进多和壮子帮着他收拾屋子,田大强帮着做了床和桌子柜子等家具·张氏和田婶子一起做被褥。
季蓝在旁边帮忙·季大发帮着买办席面的东西·很快五天就过去了··成亲的前一天晚上张小余就去了田大强家里,这是田婶子说的,新夫郎本来就在夫家,再回到夫家,难道就在外面绕一圈吗实在不好看,所以她说让张小余从他们家出门子,顺势认了张小余当干亲。
田进多可高兴了,这么一来季和就是他家的双婿了以后他就是大舅哥,压着季和一头啊,想想就爽快·他拍着胸对张小余说以后季和要是敢欺负他就来找他,他揍的季和满地找牙。
田大强不但没要季和给他的打家具的钱,还又给了他两张狐皮当张小余的嫁妆,怎么说也认了干亲,就不能让他空着手去夫家·田婶子也亲手给张小余做的喜服,还把自己一直戴着的一个银手镯给了张小余,那本来是她打算给儿媳妇的,现在只剩下一只了。
张小余眼圈发红,虽然他心里还有些执着于亲生的娘到底知道不知道他的存在,可心里却很敬重田家人,想就算以后在亲情上再受打击,他也不会受伤了,因为他已经有人疼了,他有家了,有夫家有娘家,已经很幸福了。
成亲的正日子,张小余穿着喜服坐在屋里炕上,等着季和来接他回他们的家,他发现才离一个晚上,他就开始想季和,想那个家,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这次回去后,他就真正的成为季和的夫郎,成为那个家的另一个主人,他心中满满的都是欣喜。
田婶子今天觉得自己的腿特别的利落,她想一定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想着这些天她的腿好像越来越好,更觉得这是让喜气冲的,觉得这干亲认的太好了·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容都要装不下了。
“新郎来了哎呀是大红花轿啊”·“真是大红花轿季和这次真是用了心啦”·“小余有福气季和真肯为他花银子啊”·“季和也有福气啊,小余长的好,又能干,就算是个双儿也不比姑娘差”·院子里面的人嘻嘻哈哈的说着话,不管心里多泛酸,嘴上全说着好话。
张小余坐在屋子里听着,想季和用大红花轿来抬自己了,他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去,虽然今天他脸上没抹粉,可也怕哭难看了··“爹季和那小子找了花轿去接张小余那小`贱`人”·张冲郎本来不想去看张小余成亲,但有人和他说啊,他一听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了,跑回来向家里人说,一脚把板凳给踢一边去了。
·☆、第39章 张文郎的计谋··“唉哟”·“啊疼死我了”·张武郎踢板凳也没看仔细看,把板凳踢到站在一旁的蒋红莲腿上,他自己的脚也被碰的挺疼,两人一起惨叫,一人抱着腿弯下腰,一个抱着脚直蹦,看起来滑稽极了。
于槐花心疼的扶住张武郎,让他坐下,抱怨道:“看你这毛毛躁躁的样子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当心,再把脚骨头碰断了到时候可怎么给你说媳妇”说完就去给张武郎揉脚,她一碰就引起张武郎一阵惨叫,吓的也不敢碰了,让张文郎来给张武郎把鞋脱了看看破没破肿没肿。
张文郎看了一眼蒋红莲,去看兄弟的脚了,把蒋红莲气的直咬牙,想这死老婆子,这死鬼自己可是被张武郎那个愣头青给伤着了,他倒是宝贝,全去管他,自己倒没人理,真是没天理·张大牛对张丽娘说:“去扶一把你大嫂。”
张丽娘听到张武郎说季和找了花轿娶张小余回去,心里有些乱糟糟的,惊讶,怀疑,嘲讽,不屑,嫉妒,羡慕,恼怒,失落,好像都有一些,混杂在一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心情了。
她想着这些,对眼前张武郎引起的闹剧就没多管,直到被张大牛叫她,她才去扶蒋红莲··张丽娘关切的问:“大嫂,你还好吧我扶你回屋去看看伤没伤着。”
蒋红莲勉强笑着说:“没事,就刚才疼,现在好多了,我揉揉就行·”·张丽娘也没再劝,她心里正不舒坦,自然没心情去管别人··蒋红莲看张丽娘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一笑,想自己这个小姑子这是心里膈应了,活该她可知道当初季和是喜欢张丽娘,可张丽娘却把季和害了,现在人家要娶夫郎,还是用大花轿去娶,这得是多大的体面啊,整个青山村都没几份这说明什么啊,说明季和看重张小余。
张丽娘再不喜欢季和,也不乐意看到季和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吧,而且顶替了她的人还是张小余··这别说张丽娘这么要强的姑娘膈应,换成是她也不舒坦啊,她当年都没有这么好的命做大花轿呢蒋红莲这么一想顾不得嘲笑张丽娘,她也嫉妒了。
张武郎的脚肿了一块,一碰就疼,也不知道伤没伤到骨头··于槐花急了,对张文郎说:“老大,快去把花郎中找来给你兄弟看看这可别是伤了骨头。”
张大牛虽然也心疼儿子,但也有些舍不得钱,说:“找什么郎中家里不是还有贴膏药,贴上就行了·哪那么容易折了骨头”·于槐花瞪眼说:“抠死你个老头子你忘了我娘家村里那个于跛子就是脚被块砖头砸了没当回事,最后只能娶个双儿,半个废人我儿子可不能那样喽老大,还不去你也想让你兄弟变成跛脚”·张文郎也不能干站着了,再站着都会觉得他也舍不得钱,事实上他是舍不得,但不能让人知道。
他看了自己爹一眼,见自己爹不说话,只能转身出去找郎中··张文郎走在路上越想越生气,他当初想的好好的啊,把张小余送给王主薄,搭上这个大靠山,然后他就可以去县城里找个营生,做个城里人,有王主薄这个姻亲在,他肯定能混的如鱼得水,就算不吃香喝辣肯定也是顿顿细粮,再不用像在这乡下累死累活啃粗粮。
可结果呢季和那小子横插一杠子,也不知道怎么就从王主薄那里要走了张小余的卖身契,害的他鸡飞蛋打··生子种田文·听着那不绝于耳的喇叭唢呐声,张文郎想自己饶不了季和还有张小余·花郎中的媳妇于氏见张文郎来了,笑嘻嘻地说:“文郎啊,今天可是你们家小余的大喜日子,你不去帮忙,吃他的喜酒,怎么来我们家了唉哟看我这记性,我怎么就忘了,季和手里可有张小余的卖身契,他还记恨着你们家丽娘,哪会请你们去吃他的喜酒呢怪不得你这么闲。
啧啧那你来我们家干什么啊不会是你娘吃不着家里双儿的喜酒,着急上火了吧”·于氏和于槐花是一个村子嫁过来的,本来也没什么恩怨,相处的还算不错,后来起了矛盾还是因为于氏的娘家侄子看上了张丽娘,但于槐花看不上她娘家侄儿,笑话她侄儿的话还偏让她听到了。
于氏从小和大哥关系好,对那个侄子还是很喜爱的,就此记恨上于槐花,对张家的人也一样看不上··张文郎被于氏几句话刺的心里火气更大,但还得忍着,谁让花郎中是他们村子里唯的郎中呢。
“婶子,我叔在不在家,我兄弟的脚伤着了,得请我叔去看看·”·“在呢·”花郎中就在屋里,听着媳妇说话不好听也没出来,直到张文郎的话出口,他看着有钱赚才吭声,“这怎么好好的把脚伤了怎么伤的”·张文郎不能说踢板凳踢的,说:“让砖头砸着了。”
“唉哟,那得快治,我娘家村可就有个人被砸在脚面上成了跛子,最后娶个双儿·你们家不是最看不上双儿吗可不能娶回来,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于氏心里乐,想谁知道是怎么伤的,八成和张小余成亲有关·这么想着她还不放过张文郎,嘴里继续说:“小余今天成亲,你听这动静,多热闹,可惜了你们去不了,只能在家里听听。
武郎最是可怜,这脚还伤了·你事闹的,知道的那是不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于氏的意思是笑话张家,张小余成亲喜庆,他们家倒霉,一边笑,一边愁,多可乐。
张文郎却想到旁处去了,心头一动··张文郎带着花郎中到家,等他给张武郎看完伤,又让他给自己媳妇看伤,还当着家里人的面说媳妇这是走着走着路摔倒碰到门槛伤到的。
他刻意的在旁边把张武郎和蒋红莲的伤说的有多疼,他们有多担心,对花郎中说一定要好好看看,别落下什么根儿··花郎中这人属于那种把你没病说成有病、小病说成大病的人,这样他才能赚钱,现在一听张文郎的话,他更不会放过机会,直接说张武郎的脚骨头伤的挺重,得好好歇着,开了不少汤药膏药。
蒋红莲那个说的倒是轻些,但也开了药·这次的药钱就让他赚的荷包鼓起来,心里乐开花··于槐花心疼的嘴角直抽,但为了儿子,还是把钱给了··送走了花郎中,张丽娘皱着眉问张文郎:“大哥,你刚才是怎么了你是故意对花郎中说那些话的吧”·张文郎笑着说:“丽娘冰雪聪明啊”·张武郎垂头丧气的说:“大哥,小妹,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的脚都伤成这样了,你们就别再让我再伤脑筋了。”
张文郎看他一眼说:“你的脚伤了关脑袋什么事你要真的多长脑子也不至于伤了脚,有话不好好说,没事踢什么板凳,不但伤了自己,还伤了你大嫂害的家里花钱,到时候连地里的活也做不了,还得让人伺候你,你说你长这么大长脑子了吗我怎么有你这么只长个头不长脑袋的兄弟”·“大哥”张武郎有些生气,但他自小知道自己不如大哥聪明,习惯了听他的话,也只是有些生气而已。
于槐花对张文郎说:“老大,你兄弟脚都伤了,你别说他了·要说这全怪张小余那小`贱`人要不是他,武郎也不会伤着我找他算帐去”·“娘你别去你要去了咱家名声还要不要了”张丽娘立刻拦着于槐花,她还想嫁个好人家呢,不能再有坏名了。
于槐花一听闺女的话就消了心思,她也得顾着闺女的亲事··“就那么便宜那两个小崽子了我这心里别提多憋的慌”·“娘,你听听大哥怎么说。
大哥,你刚才和花郎中说那么多话,是故意让他把二哥和大嫂的伤说的严重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张丽娘说,她就不信大哥没什么想法,就因为他那些话可让他们多花了药钱呢·张武郎一听立刻说:“大哥,妹妹,你们的意思是我的伤没那么重那个死花二又多要咱们家的钱啦看我以后敲他的闷棍”·张大牛和于槐花也问张文郎想干什么。
蒋红莲心里冷笑,想果然啊,她就知道张文郎刚才那么紧张自己的伤并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而是因为他有他的打算,自己和张武郎都只是他的一个工具而已·张文郎说:“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季和给咱们钱。
张小余本来是要去王家的,却被季和给要过去了,他要走的可不止是张小余,还有咱们家的发达之路哪能那么便宜他”·于槐花连连点头,说:“是,就是这样可张小余是王主薄送给季和的啊,咱们要不回来。
要是去找麻烦,咱家名声可就坏了,你得为你妹妹想想·”·“放心,我想的法子碍不着丽娘·”·张文郎安抚的看着张丽娘,他已经失去了张小余这个向上攀高枝的梯子,不能再把张丽娘这条路堵死。
他以后可就指着张丽娘了,他比他们都更重视家里的名声,这次他会在不伤家里名声的情况下得到好处不但如此,他还要出一口恶气,让季和和张小余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张文郎不是好惹的·张文郎心里想着,把他的计划慢慢的告诉家里人。
·☆、第40章 还没洞房··张家的人听了,在惊讶之后,一个一个的脸上都露出笑容,只有张丽娘微皱着眉有些担忧,她是真的怕影响自己的名声,虽然大哥说的这个主意确实是能得到好处,但与自己将来嫁个好人家比起来,好当然更重视自己的事。
所以她提出了质疑··张文郎说:“妹妹,你真是太过担心了,村里人肯定会信咱们的,谁让季和那小子这么多年来就是个扫把星呢连他家里人都说他是扫把星,谁能不信”·张丽娘说:“可他现在日子过好了,要不怎么能把张小余从王主薄那里要过去,还能雇了人抬花轿村里现在大家都说他不是扫把星,还说他运气好呢”·张丽娘想着季和原来喜欢自己,现在却那么在乎张小余,在她还没能坐上花轿出嫁之前让张小余坐上花轿风光一把,她心里就怒气冲冲。
要不是脑子还清醒,真要按着张文郎的主意行事了··“他运气再好,对克和他关系近的人我可知道他断亲的理由就是写的克家人·现在张小余和他成亲,那不就是克着我们了他要想要名声,就得把钱给咱们”张文郎十分肯定的说。
这就是张文郎的打算,他想着季大财家为了和季和撇清关系不让季和的晦气影响他们,向季和要了生养钱,那他们也可以向他要张小余的生养钱谁让张小余和他成亲当了一家人,克着他们张家人了呢他们张家是签了张小余的卖身契,也要了王主薄送来的银子,但他们就说没要,就说被克着了,他们还给不给银钱·不给行啊,以后一有事就去季和他们家去闹,他不是运气好能赚钱吗赚了钱也归他们张家·给我们张家要多少你们就得给多少·最毒的是不管季和他们给不给这笔生养钱,季和克亲人的名声算是被落实了,以后看谁还敢和他们当亲戚就算现在和他们走的近的人家以后只要家里有个好歹,还能不想到他们头上去只要有一丝疑心,到时候就别想再好好的走动·一个被村子里所有人排斥的人家,还能过的有多好·张文郎把这些一分析,于槐花拍着手连声叫妙,直说张文郎脑子聪明,恨恨的说:“张小余那个小崽子,看他还能得意就为了娶他,季和刚要好些的名声又坏了,还能不怪他说不定以后天天揍他,就不信他不回来跪着求我”·张武郎也觉得好,对张丽娘说:“妹妹,大哥说的有道理。
当初那个季和敢调戏你,害的你被村里一些没脑子的东西闲言碎语,现在就得让他的名声坏了,以后看他还敢再对咱们耍混反了他了”·张武郎想到季和对他那顿揍就恨的牙痒痒。
蒋红莲想到家里能有一笔银子入帐,也心动,这主意是张文郎想的,到时候肯定能落到手里一些,那不就是到她手里了·所以她对张丽娘说:“妹妹,他们的名声越不好,对咱们家的名声就越有利,你想啊,谁会向着扫把星谁会觉得他的话是真的。
再说得了银钱,也好给妹妹你买些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妹妹这花一样儿的长相要是再打扮打扮,那就是城里的千金也比不上·”·于槐花也问:“闺女,你想想,娘觉得你大哥的主意挺好。”
张丽娘见一家人都看着她,连她爹都看着她,就知道全家都想赚这笔钱出这口气·说实话她也心动了,最后她点头了··张丽娘这一点头,屋里立刻一片欢欣,热热闹闹的开始商量着怎么去坑季和,仅仅只是张武郎和蒋红莲受伤还不够,他们家还得再倒霉一些,那才能更让别人相信他们家在张小余嫁季和之后立刻霉运连连,才能到时候向季和多要些银子。
季和并不知道自己娶亲的大喜日子有人倒霉的受了伤,然后又突发奇想准备着勒索他的钱还抹黑他的名声·他现在正一脸笑容的迎自己的小夫郎回家去,走在花轿前,一身大红,胸前还系朵大红花,连头上的头巾都是大红的,看着真是喜气洋洋。
大红花轿被人抬着围着村子转了一圈,然后才转回村西边他们的家··一路上唢呐喇叭吹的响亮,只要在家里的人都跑出来看,到了村东边,自然那些在地里干活的人也被热闹的动静吸引,都停下手里的活向这边看。
小孩子们天生的喜欢这样的热闹,嘻嘻哈哈的追着跑,上去说几声吉利讨喜的话,就会有喜糖和花生枣子之类的吃·季和是个大方的,别人家只准备很少的喜糖,一般都准备花生红枣,他准备的喜糖多,这么一来追着的小孩就更多了。
张小余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的笑容就一直没歇,悄悄地掀起帘子向外看,正看到季和,虽然季和现在长的还是不高,但是在他心里却很是高大,足以为他遮风挡雨。
季和时不时的就回头看一下花轿,正看到张小余悄悄的向外看,冲他一笑··张小余冲着季和一笑,然后放下帘子,手放在心口处,感觉到那里在飞快的跳着,又忍不住笑起来。
“你小子今天真是春风得意啊等我成亲的时候一定也破费一把,说什么也要雇上花轿”田进多看着季和笑呵呵的,怎么看怎么羡慕嫉妒啊,他也想过自己成亲是什么样儿,也只想着用辆牛车扎个大红花就把人拉回来了,没想过花轿,结果从前他最看不上的季和居然办到了,他也不能差了啊·季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到时候我要是钱多的没处花,就帮你付银子。”
“我可记着啊”·田进多一听乐了,他觉得有戏啊,季和这小子运气好,野物拼了命的向他的陷阱里钻,养株花都比那员外养的好,说不准真赚大钱呢,至少能把他的花轿钱赚到吧这么一想他脸上也笑开了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娶亲呢。
花轿又从村子中的另一条路回去,而这条路正好能经过季大发家门口,田进多对那些吹打的人说了一声,让他们更加卖力,就是为了让季大财一家子听到,存心要膈应膈应他们,想着这样也算给季和出口气。
本来嘛,把生病的儿子净身出户,断了亲还要生养钱,这种事多少年都没出过一回,一般最狠的人家也就是断了亲净身出户,要钱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要是别人可能会说季大财家那是为了彻底断清,可田进多和季和处的好,自然不信这套鬼话,他就觉得季大财家心狠又贪财。
现在有机会膈应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了··本来就响亮的吹打声立刻又高了,有那心思灵活的一看是在季大财家门前才突然变的更响的哪还能猜不出是怎么回事,都嘻嘻笑着看热闹,有那嫌热闹不够大的还跑去季大财家门口吆喝几声。
·生子种田文“嚷什么嚷看你们的热闹去”·冯氏沉着脸对站在门口的人说,她早就知道季和今天娶亲,本来想着季和住在那个破房子里成亲肯定是冷冷清清,没想到这么热闹。
想着这么热闹也不知道花多少钱,本来那钱都是该归她的,现在自己却只能看着,能好受才怪··那报信的人嘻嘻一乐,说:“季二婶子你别不高兴啊,就算断了亲那也是从你肚皮里爬出来的。
他成亲这么热闹你看他过的好以后也能放心了,是吧”·金翠娘笑着对那人说:“张大哥说的是,你快去看热闹吧,要不都走远了·”·那人一看果然队伍都走过去了,他连忙追过去了。
“呸追个扫把星也不怕染上晦气”·冯氏吐了一口唾沫,手在前胸不停的顺着,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金翠娘连忙帮着婆婆顺前胸,嘴里安慰着,心里却想都怪婆婆做事太绝,要不还有和季和缓和的可能,哪会他成亲只能缩在家里听热闹还被人看笑话啊。
她不想自己当初也出了一分力,只怪婆婆,还有些怪季和有这本事不早些露出来,要不哪会把他赶出家去呢·邻居郭氏走进门来说:“你家季和这真过好了啊,以前真没看出来。
嫂子啊,你说会不会他早就有这本事,才会想着甩了你们自己去过好日子啊”·季家人本来就怀疑是这样,被郭氏这么一说,更觉得自己家没猜错了,金翠娘郁闷,冯氏更生气,眼睛一翻就晕过去了。
金翠娘和郭氏全吓坏了,忙着给冯氏顺气掐人中,还不管用,郭氏冲进灶房舀了一瓢凉水泼到冯氏脸上,她才悠悠一口气出来,睁开眼睛,嘴里还骂着季和·郭氏心里乐翻了天,想真是没白来,又看到热闹了。
郭氏说去地里帮着叫他们家男人回来,一溜烟跑了··郭氏这一路上又把这事和相识的长舌妇说了,这么一来季和娶亲当天断了亲的亲娘给气晕过去的事又传遍了青山村,这回偏着季和的人就多了,都说冯氏心太小,断了亲的儿子成亲成的风光一点都能把她气着。
可没人认为她是难过才晕的,冯氏可不是那种疼儿子的人,她要有一点疼季和,也不会想到断了亲还要生养钱啊··季和不知道这个事,他已经把夫郎娶回了家,正在拜天地。
没有父母可拜,他们拜的是季大发夫妻,三拜之后送入洞房,因为只有一间屋子,所以季和让田大强帮着做了屏风,把床给挡住了·张小余坐在那里也没人看的到,就算入了洞房。
·☆、第41章 洞房··季和这次成亲办的席面在乡下算数的着的好,一般人家都是肉菜少素菜多,他是肉菜素菜一半对一半··先是两个凉菜,一个炒花生米,一个拌萝卜丝。
然后是四个肉菜四个素菜,红烧肉,炖鱼块,炖野鸡肉,炖野兔肉,肉炒土豆片,肉炒笋条,肉炖豆腐,大葱炒鸡蛋·就连素菜都放上肉了·主食全是大馒头,只加了少量的苞米面,比纯细面的吃起来更香,个头快有碗口大了,女人吃上一个就饱饱的了,男人吃了菜再吃上两个也能吃撑,最后还给上了肉片酸菜汤。
当然酒也不能少,不仅男人这桌上了酒,连女人小孩那桌上都上了酒,上的也不是平时乡下人喝的最差的那种酒,而是高了两个台阶拿来送礼的酒··这菜一上,就连村长和季二爷这些人都暗暗吃惊,又连连点头,直说季和的日子是真过好了。
又有些说他败家,成个亲也不用这么破费,见了他都夸过他之后就数落着让他以后勤俭一些好好过日子··季和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们说什么他都点头,是不是为他好他还听的明白。
季和的身体之前不好,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哪怕他现在挺精神,大家也不敢使劲给他灌酒,所以季和这个新郎官当的很轻松··等着吃的差不多了,除了年纪大的,剩下的人都帮着收拾,女人帮着打扫洗涮,男人帮着把东西送走。
平时走动的不勤的这时候也不多留,和季和说几句话,帮着带走些东西,然后就回村了··林永新说:“季和啊,你这也成亲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就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村长媳妇张玉娥也笑着说:“倒底还是村里人气旺,这里离着村子也不远,常去村里转转·最好以后搬回村里去住,也好让你们大伯放心,你们也能多照应一下他们。”
张玉娥这次是专门来看看季和家过的什么样子,她发现虽然这房子破旧,但里面摆放了新打的家具也透着一股子兴旺气儿,再加上季和成亲雇花轿,席面还做的这么好,就知道季和手里有些银子,再想着他能从王主薄手里要来张小余,她对他就露了笑脸。
心里想着从自己家这里先和季和处好了,慢慢的再化解他和季俊的矛盾··季和笑着说:“林婶说的是,等我手里银子再宽裕一些,到时候再做打算·”·张玉娥笑着点点头,想这人要是觉得一个人变了,真是觉得对方随便说句话都好听,她就觉得季和现在怎么都顺眼。
林永新有些怕张玉娥在这么个好日子提起季俊,所以急着拉张玉娥走了··等出了门,张玉娥看他一眼说:“你还怕我提阿俊啊我还没那么不懂事。”
林永新笑着说:“我不就是有些担心吗季和这小子别看着现在笑呵呵,以前又胆小,可不好欺负·我现在都要看不透他了,咱们还是少惹他。
你让季俊也别再和他为难,就算当不了朋友也别当仇人·那个张丽娘,让他以后离着远些,除了长相,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他以后随便找一个都比这个强·”·“哼我早说过了,阿俊对她也没什么心思,就是那个张丽娘不要脸,看阿俊有出息就想缠着。
阿俊就是心太正,才会被她给利用了一次·吃了一次亏,咱们又都数落过他了,他以后不会了·”张玉娥极为看不上张丽娘,可不想和张家当亲戚··季二爷这次一个人来的,没带家里人来,但经过这么一看,他觉得季和和以前真不一样了,不管是他突然开了窍也好,还是以前是装的也好,总之现在的季和看着就比原来出息百倍。
他想着回去后和家里人说说,以后要是遇到季和,和他说的上来,那就走动走动,照应一下他,说不准就结个善缘··田老爷子也同样如此,他们田家虽然是青山村最大的家族,但也需要和别姓人家相处的好。
田老爷子人老了,见识也多,觉得季和这才短短一段时间就过的这么兴旺,肯定有他的本事,这样的人交往一下没坏处··别的人家想的也差不多,总之季和这次借着成亲算是收拢了来客的心,摆了这么好的席面,除了出风头,又办成一件事。
“季和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走了,你和小余两个好好相处啊·”·田婶子擦干净手,笑眯眯的季和说,季和现在也算是她的双婿,她觉得她除了瘦些,真是越看越满意。
季和笑道:“多谢干娘·”·田婶子笑眯眯的说:“谢什么,你对小余好些就行了·”·张氏笑着说:“这还用你说啊,阿和对小余有多好全村人都看到了。
小余可以说的上是最有福气的双儿了,就是一些姑娘都没他这样的福气·将来我家蓝儿要是能嫁的这样一个好相公,我就知足了·”·季蓝正从屋里走来,叫了一声娘,对季和说:“和子哥,别一夸你你就飞上天啦我们可全睁大眼睛看着你呢,你以后要是敢对小余不好,我先来找你算帐我可把小余当弟弟看呢你不许欺负他”·季和说:“那你可要慢慢等了。”
季蓝哼一声,转身对屋里喊道:“木木快出来吧你总陪着人家的新夫郎,有人嫌弃了别等你把你轰出来喽”·“这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羞躁”张氏笑着拍了季蓝一把,又有些担心啊,想自己家这个双儿太厉害了,将来可得什么样的男人才敢娶啊,真愁死她了。
“来了”·屋里传来一个声音,慌慌张张的走出来一个人,这人长的高高大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伙子,但其实这是个双儿·他就是张小余请来的那家人家的双儿,就姓木,名字也叫木,得了木木这个名字,人也有些木。
木木跑出来站到季蓝身边,看季和一眼,他还真以为自己在里面时间长了被季和嫌弃了·结果看到季和笑眯眯的没生气的模样,有些奇怪的看季蓝,那意思就是季和没生气啊。
他这模样让几个都乐了·木木更摸不着头脑了,最后也摸着头笑了··田进多说:“季蓝说的对,我们还是走吧,别让新郎官嫌弃咱们浪费他的好间了。”
季和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他确实是有些想和张小余单独相处··季大发等人一看,纷纷一笑,各自拿着需要拿走的东西走了··等人全走了,季和立刻把门一关随手闩紧,转身跑回屋。
张小余坐在屋里床上,因为是双儿,他头上也没盖盖头,听到门响就抬起头,看到季和已经到了面前,就知道他是跑过来的,脸上一红,却没低下头,静静的和季和对望着,想总算成亲了,以后就和这个人一起过一辈子了,真好啊。
“你饿不饿”季和一张嘴说的就是这句话,摸摸自己的鼻子,想这和自己想说的甜言蜜语不搭边啊,不过也算关心的话··张小余笑着说:“不饿,季蓝给我拿吃的了,你饿不饿没喝多少酒吧累不累快坐下歇歇,我去给你倒水,你好好的洗把脸吧。”
张小余站起来要扶着季和坐下,被季和一把抱住,他瞪大眼睛,手慢慢的也环在季和的腰上,把脸放在季和的肩膀上,觉得心慢慢的平稳了··季和闭上眼睛满足的说:“终于成亲了,我也是有夫郎的人了,真好。”
张小余嗯了一声,只甜甜的笑着··两人抱了好久,季和才放开张小余,拉着他坐到床上,说:“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会让你过上最好最好的生活。
再也不用住这样的破房子·”·张小余说:“这个房子挺好的,有你在,这里就是家·”·季和握着张小余的手,心里挺感动,想张小余虽然是个古代的双儿,可是真的很贤惠温柔啊,自己真是太满意了。
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让他多活一辈子又娶到这样的好夫郎··两人腻歪够了,天色还早,终究没好意思白天就洞房,就起身干活··张小余去把两只小狗从房后原来放牡丹花的地方放出来,两个小家伙被圈的狠了,一个扒在他脚面上不下来,一个围着他转圈,嘴里都奶声奶气地叫着,小尾巴摇的那个欢实儿,像在诉委屈一样。
张小余心都化了,一手抱着一个带它们回去··“螃蟹,虾米,你们两个今天真听话,给你们吃肉汤啊·”·“虾米,你的舌头老实一些,要不你今天就喝白粥吧”·季和看到那只眼上的毛是两块小白点的小狗舌头一个劲要在张小余的胳膊上站起来舔张小余的嘴,对它喝斥着,那里可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许碰·被命名为虾米的小狗像是听懂了一样立刻老实了,冲着季和呜呜的叫了两声,小模样别提多乖巧。
张小余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把两只小狗放下,让它们去喝季和给它们准备的肉汤,他站在一边看着··灶间里收拾的很干净整齐,没什么可收拾的,两人都没活干,就陪着两只小狗玩。
张小余开始还笑的很轻松,后来看着太阳越来越偏西,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僵硬,低着头都有些不敢看季和了·他这是害羞了··季和要去做饭,张小余拦下他,奔着灶房去了。
季和没和他抢,他点着两只小狗的头说:“你们今天晚上老实些,今天可是你们主人我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敢抢我的金子,我就把你们养大之后去咬老虎”·吃完饭,张小余又要收拾桌子,被季和一把拉住,一用力就把他抱起来。
张小余睁大眼睛,手都忘了抱住季和的脖子,就那么握拳放在胸前,像被抓到的小兔子一样··季和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说:“眨眼啊,再不眨眼眼睛都红了,成兔子了。”
生子种田文·张小余这才眨眼,眼没红,脸红了··季和把张小余放到床上,把旁边桌子上的一对红烛点着·新婚夜是要点红烛的,不能熄灭,谁的先熄灭就是谁先死,有的恩爱的夫妻就会不睡,等到红烛之一灭了,把另外一只也吹灭,意味着两人同生共死。
张小余紧张地躺在床上,等着季和转过身,立刻闭眼·然后他感觉到有软软的东西落到他的眼皮上,他立刻睁开,发现季和的脸就在他的眼前,不等他闭眼,又亲在他的额头上。
然后是鼻梁鼻尖,左脸右脸,最后落到嘴唇上·张小余被亲的头晕脑涨,轻易的就被季和攻陷了,觉得嘴里进了东西,他立刻不敢喘气了,一张脸憋的更红··“笨小余,吸气。”
季和哭笑不得,他也是第一次,不过好在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至于什么也不会,要不真成了一场灾难··张小余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迷糊表情,引的季和不等他回过神来又低下头去。
张小余觉得自己要融化了,那种感觉像痛苦又像是欢愉,想要推开又舍不得,最后只能紧紧的攀着季和,觉得只有牢牢的抓着季和才能安心··季和慢慢的引导着张小余,两人终于能甜蜜的互动。
季和在张小余晕头晕脑的时候悄悄地解了两人的衣衫,怕张小余冻着,把被子蒙到身上··被子下传来一阵一阵低呼声,然后就是轻轻的喘息声,大红的被子就像红色的牡丹花海一样波浪不断。
·☆、第42章 回门··张小余迷迷茫茫的张开眼,觉得眼前亮晃晃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想坐起来,却觉得腰酸背疼,下`身更是不舒服,看着大红的棉被,脑海中昨晚的记忆立刻全部浮现,脸一下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张小余想自己终于成季和的夫郎了,即使还是不舒服,也觉得甜蜜··“你醒了”·季和走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小夫郎正坐在床上低头发呆,脸色泛红,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他心里也一阵火热,昨天刚品尝过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欢乐,喜爱的人就这样露出甜蜜的笑容羞涩地坐在床上,他要不是理智还在,想着昨天折腾张小余折腾的时间长了,得让他好好休息休息,真的又要扑上去了。
季和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清心寡欲的男人,现在才发现只是没遇到让自己动情的人,而这个人就在眼前,现在不能动,以后可是天天可以吃的饱饱的,这么一想就觉得日子更有乐趣了。
张小余抬头看季和,正看到季和那双狼一样盯着自己的眼睛,即使季和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柔也吓了他一跳·他的脸更红了,急忙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季和过去坐在张小余旁边,伸出一只手抱住张小余的肩膀,把他抱住,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现在觉得怎么样我给你做了粥,烧了热水,你洗个澡然后喝一些粥就继续歇着吧。
什么也不要做,我就陪在你身边·”·张小余觉得很幸福,摇摇头说:“我没事·啊”·张小余惊叫一声,原来是季和在他的后腰稍下的地方按了一下,他瞪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季和,脸色有粉红变的像手下的红棉被一样的红。
季和狡猾一笑,摸摸他的脸说:“还说没事我才这么一碰你就这么疼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床上歇着吧,咱们家里又没有别人,不用你伺候公公婆婆,你想躺着就躺着,没人管你。
也可以向我撒娇,相公就是要让夫郎撒娇的,我就爱看你撒娇,来,对相公说一声想要热水洗澡,相公就去给你准备热水,抱你去洗澡·”·张小余越听脸越红,最后抱住季和,闷闷地说:“我以后会对你更好。”
季和笑了笑,他知道张小余这是感动了,摸摸他的头发说:“乖,我去给你准备热水,你好好洗洗·”季和扶着张小余躺好,给他盖好棉被,这才出去。
张小余洗了澡,觉得舒服许多,又喝了季和给他做的稠稠的白米粥和煮鸡蛋,又被季和按在被窝里·季和也躺在张小余旁边,抱着张小余,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些他知道的小笑话,逗的张小余直笑。
等张小余又睡着了,他也眯着眼睛睡了·昨天为了守着那两根红烛他也睡的挺晚··两人这一睡就睡到了午后,在两只小狗的叫声里醒过来··“你们两个小东西,是又饿了早上不是给你们吃了那么多的米粥吗真是大肚狗。”
季和一边用脚逗两只小狗,一边穿鞋··张小余也坐起来穿衣服,他觉得好多了,不愿意总躺着·季和也不拦他,蹲在他的面前给他套上鞋··新鲜出炉的夫夫两个一起做饭,昨天那些席面被人吃了八成,剩下的一些他让人全带走了,乡下办席就是这样,吃不完的主家留一些,剩下的全让人拿走。
季和家里还剩下一些没用的食材,就让别人把剩菜全拿走了·他们就只能再自己做了··简单地做了一个炒土豆丝,拌个了萝卜,焖了些米饭,两人吃了香甜的一顿饭。
新婚的日子很甜蜜,时间也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新媳妇新夫郎有娘家就回门的日子,季和准备了两条鱼又把家里的细面包了一些,带着张小余去田大强家,现在那里就算张小余的娘家了。
“新夫郎,看爹娘,一身新衣,给喜糖”·“新相公,相貌端,娶的媳妇赛天仙,日子过的比蜜甜”·“恭喜,恭喜,喜糖枣子花生米”·“季和叔我要吃糖”·几个小小子正在村边上玩,看到季和他们走过来就迎上去说吉利话,前几个说的有模有样,一看以前就没少说过这种话,最小的一个走路还有些摇晃,嘴张了张瞪着眼不会说那些顺口溜,急的直接要糖吃。
季和和张小余都笑了,两人早就准备了一些糖和花生瓜子,这是他们这里的习俗,回门路上小孩要零嘴儿不能不给,关系着以后是不是多子多孙·所以就是最抠门的人也不会光着手回门,但一般人家都只带些花生瓜子,甚至只带瓜子,这样省钱,带糖的很少很少。
季和却有一些,给了几个小孩一人一颗糖,喜的几个孩眉开眼笑,猴急的把糖塞嘴里,一窝蜂的跑了··两人继续向前走,有的小孩会上来说喜庆话要吃的,有的没上来,季和也全塞了吃的给他们。
今天是好日子,季和不想省着··到了田大强家,田进多正站在门口,一见他们就笑的咧开嘴说:“就知道你们会来快进来这鱼可够大的,以前村里用网抓才能抓到这么大的,你这运气也太好了”田进多一见季和手上的鱼就惊喜的叫道,他爱吃鱼,可是钓鱼的技术太差,他也没那个耐性,吃鱼的次数并不多,看到季和带了鱼来,心里挺高兴。
“你这孩子嚷什么挡门口也不让人进来”田婶子把田进多扒拉开,笑眯眯的看着张小余,见他一身新衣脸色挺好,好像以前有些发黄的脸色都变白了,想真是人一成亲就变的更好看了,季和对小余不错她招呼着让两人进去,又喝斥田进多拿东西。
田进多说:“看吧,有了双儿双婿,儿子都要靠边站了·”·季和笑着说:“你快给干娘娶个人回来就行了·”·田婶子笑着说:“看看,还是季和懂我的心思。”
田进多瞪季和一眼,心想他这真是娶了夫郎就同情他这光棍了··田大强看着媳妇儿子乐乐呵呵的,再看季和张小余小两口在那一站,觉得这干亲认的好,家里的人气好像都旺起来。
·田婶子做了一条大鱼,做了几个菜,五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了午饭··田婶子和张小余去说话了,田大强对季和说了这几天村子里面的一些传言。
就是关于季和成亲当天张武郎和蒋红莲两人双双受伤,还有冯氏晕倒·也不知道村里谁起的头,就有人说是季和给克的··季和笑道:“张家先不说了,季家我可是给了生养银子了,也断了亲,冯氏再晕和我有什么关系别说我给的不够吧”·田进多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佩服地说:“恭喜你啊,猜对了就是这么说的,我看这家子是看你挺过来了,又不想放过你了,想再从你身上刮下一层油,没油就要割肉了。
你可得狠心些,要不这亲说不定又得连上·”·季和心想他们早就后悔了,给他们生养银子的时候他们就想耍赖了,真是一窝子极品··“没事,他们要丢脸就让他们去丢,论起名声这个东西,我比他们不在意。
断亲书在我手里,他们不怕丢人,就去县衙·张家也一样·”·见他这么不在意,田大强他们就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不再多说··田婶子也在另一个屋和张小余说了这个事,告诉他一定要和季和站在一边,现在日子这么好,不能再想着那个火坑。
还说她会帮着他们平息村里那些流言,让大家都觉得那两家子不讲理,只要他们行的正,那两家子就别想再缠上他们··张小余谢了田婶子,保证自己会站在季和这边,他心里对张大牛一家早死了心,现在更是怨恨上了,想他们就看不得自己过的好啊那以后也别怪他心狠就算他们以后要死了,他也不会管的·两人离开田家,路上互相说了听来的这个事,季和让张小余不要担心,张小余说了自己的立场,让季和不要顾忌他。
季和握着张小余的手,心里想自己还是得快些赚钱,现在自己日子过的稍好一些有人眼红,等自己日子过的特别好,好到让那些人仰望,那些人就不敢眼红了·他是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但他绝不会被这些人逼着离开这里,他季和就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到了季大发家,两人又受到了热烈欢迎,这几天因为他们是新婚燕尔,他们也没去看小两口。
季和让张小余陪张氏还有季蓝说话,他去看季青··季青看着季和容光焕发的模样,心想这个堂弟终于成亲了,如果自己没有病,说不定孩子都会跑了,现在自己这样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命,连父母都无法孝顺,更别说成亲生子了,还有那没有实现的远大志向。
最后只化成一声心里的叹息··季和看着季青气色还好,季和成亲那天让大伯娘给季青带了吃的回来,在里面加了比以往更多的灵泉,想着是有效果·他看到了季青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抿了抿唇。
季和想着要加紧时间实施自己的计划了,他之前因为害怕太快把季青治好会让别人怀疑自己,才拖了这些时间,现在不能再拖了,看着季青受罪,他心里也不是多好受,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堂兄,又是个关爱自己的堂兄,这些天下来也有兄弟之情。
·☆、第43章 田间找事··春天已经过了大半,大地已经一片绿意,乡下种田的庄户人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繁忙,季和和他的新夫郎张小余也不例外,两人一大清早就去了田里。
季和接收的是张大牛家原本租种别人的地,两亩旱地什么东西也没种,现在春天种什么都行,别人家都种些高粱地瓜这些粗粮,季和不打算种这些,能吃到大米细面,这些东西也就是偶尔吃一吃,嫌买花钱可以自己在房前屋后的种一些,他现在住的那地方房前屋后的就能种,稍微一种就够他和小余两人吃的。
有灵泉浇灌肯定能大丰收,到时候送人的分量都有了··季和准备种棉花,他们这里的棉花一直不便宜,去年的价钱尤其高,吸引的不少人今年打算也种棉花,张大牛家就是这个打算。
季和想着既然不打算种那些粗粮,那就种棉花吧,就算不像去年那样价钱高,自己也不会亏本,有了他的灵泉泡过的棉籽,就不信他的棉花长的不好,这里的好棉花就是在平常年也挺贵的,亏不了·张小余对季和的决定很支持。
小夫夫两个到地里准备开始种棉花,季和在前面挖坑,张小余把棉籽扔进去顺便用脚把土填上,两人合作的挺顺,也不着急,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话,悠闲的旁边地里的人看的直摇头,想这小夫夫以前都是能干的麻利人啊,怎么现在干活全不着急了真是脱了缰了,唉,没老人管着就是不行,看来家里的小辈们还得他们这些老的多管几年,不能放出去·那些年轻些的和老一辈的想的可不一样,他们不管男的女的都对这小夫夫挺羡慕,看人家这小日子过的多滋润啊,再看他们就像老牛似的,干的慢了就得被家里老的吆喝训斥,累死累活的啊,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像那小两口一样轻松啊。
他们正这么想着,又被家里长辈骂了,连忙加紧干活,可不知道家里长辈就因为季和夫夫两个的悠闲准备多管他们几年··生子种田文·季和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两人引来别人这么多想法,两人依然悠然。
“季和啊,你这是种什么呢这地都没翻啊”旁边麦子地边上站了一个人,高声和季和说话··季和扭头一看是壮子的爹,壮子的爹是个长相个头都普通的庄稼汉,名字叫陈福,季和管他叫福伯。
“福伯,我和我夫郎在种棉花·你这是来看麦子啊你这麦子长的真不赖今年肯定大丰收”季和笑着说,他看了这一路走来的麦子地,陈福伯家麦子长的是好一些,记忆中他就知道这陈福伯种地是一把好手,而且勤快,还真是如此。
壮子爹一听笑了,好话谁不爱听,不过他听季和说种棉花,就说:“这地都冻了一冬了,就算现在天暖了,这地也翻一翻才长的好,那棉花最不好长,你就这么直接种进去了,哪能长的好啊”·季和笑着说:“没事,我种着试试,长好长赖就看这一年了。”
“这娃真是一过自己的日子就不会过日子了好好的地哪能说试着种要是少了收成多心疼啊”·壮子爹心疼的直皱眉,他是老庄稼把式,最看不得不好好种地的人,不过季和到底不是他家的娃,以前又可怜,现在日子也过起来了,他也不好数落他。
只能暗地里嘟囔几句,想着等和壮子说一声,让他好好归劝归劝季和,可别手里有几个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不以后没钱了都不知道找谁哭去··季和眼睛好使,哪会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没听清他说什么,可也猜到些什么,心里一乐,想别人不知道他有灵泉,他自己知道,再说这地也不是多硬,春天土一化,野草能长出来,他这泡过灵泉的棉籽要是长不好,那他以后就再也不废灵泉了。
·旁边地里的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心里想着季和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啊,要说他没钱谁都不信,成亲时又是打家具又是雇人抬花轿,席面也全是肉,喜糖撒的也比别的人家多,这能叫没钱可怎么连个雇牛翻地的钱都不花这棉花不好长可是大家都知道的,要是为了省这点钱就少打了棉花可真不值的。
“要我说季和就是得意过头了”旁边地里一个年轻小子哼了一声说,他看着季和和张小余那么轻松可羡慕嫉妒了··他旁边人问:“怎么说”·年轻小子说:“他不是挖了陷阱吗那些野东西像不要命似的向他的坑里跑。
别人都说他运气好,他自己也这么说·还有那严员外家的牡丹花,他也说是运气好·这事一件一件的,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做什么都运气好了吧说不定他现在就在试着向地里种个种子能不能收块金子呢不翻地算什么他肯定想着到时候他的棉花结的就像天上的云团一样白又多。”
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人互相看一眼,心想说的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再一看季和就觉得这小子真是有些傻了,这种地能这样靠运气吗等着到时候减产吧·季和和张小余两人其实都是能干人,就算季和不是原来的季和了,他现在身体素质也已经被灵泉改善的好多了,虽然外表仍然不高大,还显的瘦弱,但劲头却绝对不小,挖坑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张小余更不要说了,绝对的麻利·两人只是没加紧干活,但干的也慢,轻轻松松的就一亩地种完了··第二亩地刚要开始,就听到旁边又有人叫张小余的名字,这声音气势汹汹的,一听就是张家人。
“你别理他们,我来·”·季和对张小余说,他转过身单手放到腰上,对着站在田间小路上的于槐花和蒋红莲说:“于婆子,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行,叫我家小余做什么你叫的那么吓人,再吓到我夫郎。”
于槐花说:“我叫他去干活”·张小余一听就皱眉了,看着于槐花,想她还真不放过自己,自己真不是她的孩子吧,否则她怎么会这么对自己,这种恨绝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双儿。
地里干少活的人一听就算还干着活也竖起耳朵来,前些天村里就传言张家倒霉是因为张小余嫁了季和,后来又传这是张家人把双儿卖给个老头子被上天看不过眼了才倒霉,他们却把这些栽到季和他们头上,是想要像季大财家那样讨生养银子。
村里人觉得有理,都在等张家的动静,现在可算在动静了·季和和张小余也想到了这一点··季和撇撇嘴说:“你都把小余卖了,还叫他干什么活真当我好欺负呢我劝你从哪来回哪去,要不别怪我去找王主薄说说这事,他要知道你们给他卖身契也没当回事,看他怎么看你们。”
于槐花一缩脖子,她确实怕王主薄,但是一想自己大儿说的话,她胆子又大起来,理直气壮地说:“就算卖了也没说不能来往啊你看就算卖去大户人家的那些女娃们哪个有钱不往家里捎哪个家里不去看看王主薄当初也没说不许我们去看小余你一个乡下小子在王主薄那里得了恩惠白讨了小余做夫郎,现在倒耍上威风了他要知道了也不会向着你”·旁人一听是这么回事啊,都有些替季和担心,这要被张大牛家缠上,以后可别想好好过日子了。
季和心想这倒是挺能说会道的,张小余咬咬牙··季和握握张小余的手,安慰说:“没事,看你相公我的”·张小余点点头,这些天下来他也知道季和的脑子绝对够灵活,以前的他那是没动脑子。
于槐花见他们两个嘀咕,瞪眼说:“大白天的旁边这么多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小余,快跟着我干活去”·季和说:“不去,没空我不管别的人被卖了还和家里人怎么样,我夫郎是和你们张家没关系了。
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就去找王主薄说去,去告我们都行啊,正好让人知道知道你们家卖双儿给王主薄的事,相信王主薄会很感谢你们的·你们家那双没成亲的儿女也一定会声名远扬。”
于槐花气的差点儿晕过去,想季和真是个滚刀肉啊,一丝害怕也没有啊她更怀疑王主薄和季和的关系到底有多深厚了··蒋红莲在一旁悄声说:“娘,你装晕。”
于槐花一听立刻就要装晕,结果就听季和说:“于婆子,你可别晕啊,我可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说的全是大实话·你要是晕了,以后别人得说这家婆子怎么这么容易晕啊,别不是有什么先天毛病吧到时候你家儿子闺女可麻烦了。”
于槐花已经摇了摇身子要向蒋红莲身上倒,一听这话愣又站住了,旁边地里立刻响起哄笑声,有些刻薄的还说季和的话真是灵丹妙药,能让晕的人不晕,有的人说季和真是能掐会算,知道于槐花会晕。
把于槐花气的真要晕了,但她不敢晕啊,真怕自己动不动就晕的名声到时候把儿女给耽误了··张小余嘴角带笑,看着季和想自己相公真厉害·季和对张小余挑挑眉毛,得意的收下小夫郎敬佩的眼神。
蒋红莲一见这情况,只能先扶着于槐花走了,想去旁边水田里找自己男人,问问他怎么办,可才走到大路上,她正劝婆婆不要生气时,就又发生事情了··于槐花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越来越生气,有气没处撒,走着道看到一颗石头子,一脚踢飞,结果那颗石子正好砸在迎面走来的一头牛身上。
·☆、第44章 麻烦大了··那头牛本来正慢慢悠悠走着,突然天降横祸,立刻就惊了,脑袋一甩,正撞到旁边牵着缰绳的男人身上,那人啊的一声惊叫,被顶到旁边的沟里。
而那牛就像知道是她们中的一个让它那样疼似的,疯了一样向着于槐花蒋红莲婆媳妇两个冲过去·于槐花和蒋红莲吓的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那牛冲的也快,眨眼的工夫就到她们眼前了。
蒋红莲反应的快一些,她想跑,却被婆婆给紧紧的拉住,跑也跑不了,正想拉着于槐花一块跑,结果就被于槐花给扯过去挡在身前了·蒋红莲吓的瞪的大眼睛,也许在危险面前有的人反应就是比旁人快一些,蒋红莲甩开蒋红莲,自己向旁边使劲躲,可还是被那头惊牛给碰到了,重重地摔在旁边。
那头牛撞完了人也没停,直接又奔着前面跑了··从牛惊到牛撞了人跑走,时间很短,看到的人都给惊着了,等反应过来一切都发生了·反应过来的人纷纷扔下手里的种地家伙去看看被牛伤到的人,叫嚷着让人去告诉他们的家里人。
·张小余紧紧的握住季和的手,他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就算已经不把张家人当成亲人,但就算陌生人在面前发生这种事也很紧张啊··季和安慰他说:“没事,我们也去看看吧,能帮一把帮一把”·季和拉着张小余向前跑,他实在不喜欢那对婆媳,也不想和张家有牵扯,所以他就算帮人也没冲着她们去,而是直奔那个被牛撞到沟里的牛的主人去了。
那个人从被牛顶到沟里就没爬出来,换成一般人自己家的牛跑了只要没伤的太厉害肯定爬起来去追了·季和直觉那个人有事,等他和张小余到那里一看还真出事了。
那个人倒在沟里,一头一脸的血,脑门上有个明显的大口子,还在向外流血呢·张小余叫道:“是江少爷”·季和一挑眉,脑袋中立刻冒出来这个江少爷的信息,这个江少爷可是江大地主的儿子啊,青山村的村民除了种自己家的地还会租了江大地主家的地来种,青山村人的口粮有一半出自他家的田他仔细一看这人带血的脸,一看还真的和记忆中那个江少爷的模样吻合。
这个江少爷穿着青色绸子短衫,模样长的一般,但细皮嫩肉的倒显的清秀了一些,只是现在脸色惨白,一脸的血,真不是多好看··季和也没顾的多想就开始救这个江少爷,想着先把血给他止了再说吧,要不流血都得流死了。
这个江少爷也太倒霉了,滚沟里愣滚到石头上了··张小余说:“阿和,我去请郎中还是把他送去看郎中”·季和说:“你去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叫郎中,要是没叫就让人去叫。”
张小余立刻站起来去了··季和把自己的外衣脱了,用力一扯就给撕成布块布条,先把血擦干净,然后把布块垫厚放在伤口上,想了想,给他用了些灵泉,他怕不给用这人真死了,既然有灵泉,这人在他记忆中也不是什么坏人,性命危急关头当然要给他用了。
最后又用了布条在头上绕了两圈,看着那血没浸透过来,想至少不会流血流死了··“江平江平江少爷你醒醒能不能醒”·季和捏捏江少爷的脸,没敢摇晃他,他这伤了头,怕再给摇出个好歹来。
摇了一会儿,见江平没醒,季和也不再捏他了··这时候有人过来了,季和抬头一看是村长带着人跑过来了,他立刻站起来说:“村长,我已经给人包好伤口了。”
林永新立刻说:“好,好,包好了就好你干的很好,我让人把江少爷抬上来·季和你快歇歇,别再累着你,你就算身体现在看着好些了,也不能累着。”
季和听了这话心里对村长的印象又好了些,想村长这时候还顾着他,也算有心了·他说了一声多谢村长关心,然后就躲到一边,让别人去接手江少爷了·这江少爷伤成这样,他做到这里就算有功,再多管谁知道会不会有过啊他还是去找他的小夫郎吧,顺便看看张家那对婆媳妇怎么样了。
季和从沟底下爬上去,刚一抬头就看到远处的一幕,眼睛立刻充满怒火,大步向前跑··季和看到张小余正被张文郎拉扯着··“你干什么松手”·季和很快跑到他们身边,正看到张文郎扬起手来要打张小余,气的他眼都要红了,那是他的夫郎,他宠还宠不够,哪能让别人欺负他上去就一把捏住张文郎的手腕,正捏在让他最疼的地方,极为用力,毫不手软。
张文郎疼的大叫,顾不得拉扯张小余,另一只手去扯季和的手,想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季和一抬脚就把踹在张文郎的肚子上,把张文郎踹的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滚,疼的抱着肚子唉哟唉哟的叫。
张文郎现在终于知道张武郎张冲郎为什么会被季和给揍了,原来还能为他只是拼命,是凑巧才打过他的两个兄弟,现在一看不是那么回事啊这小子是真会打人啊,这力气也太大了·旁边看见这一幕的人都一缩脖子,想季和那一脚得用了多大力啊·生子种田文·季和看张小余的手腕,见他手腕上被张文郎握的起了红印,只觉得刚才对张文郎用力太轻,他问张小余:“疼不疼下回这人敢再这么对你,你直接大嘴巴抽上去”·张小余说:“我没事。
我不想给你惹麻烦,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差一点就能挣脱了,他没我力气大·”·“能给我惹什么麻烦”季和想张小余就是太懂事,不过想了想他又说:“你还是别抽他了,免的他打你。
以后我教你打人,学会了再打·”·张小余忍不住一笑,想季和总是对自己这么好,不过自己以后还真的要看看能不能学学打架,不能让季和为自己担心··张文郎看着小夫夫两个站那里说话也不理他,张小余还笑了,气的他真想扑过去揍死他们,但想到季和的力气,他没敢。
只能继续在那里唉哟唉哟的叫疼,在有人上来扶他的时候喊着季和心狠,不敬他这个大舅哥··季和听到这话看他一眼说:“你要是再敢说是我大舅哥,信不信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张文郎心一紧,想这小子胆太大了,敢当着别人的面就危胁自己了但他还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身上还疼着呢,他不想再挨打。
可他也没闭嘴,指着季和叫道:“你说我不是你大舅哥,可你那晦气可让我们沾上了要不是张小余嫁了你,我们家能这么倒霉吗先是我兄弟脚伤了,媳妇的腿刚好些能走动,现在又被你给克了我儿子都没了你还我儿子来啊,我的儿子啊”·张文郎本来是装腔作势,可一提到儿子忍不住就心疼了,又因为身上疼着,还真流下眼泪来。
季和听着一挑眉,想怎么还扯到儿子上了·张小余对季和说:“他媳妇肚子里有孩子了,去看郎中了,还不知道保不保的住·”·季和恍然大悟,他刚才在沟里就听到那婆媳妇两个出事的地方也挺乱的,上来就看到人不见了,边上只有一些人站着,一辆板车已经快到村口了,边上跟着的人就是张大牛,显然是拉走了蒋红莲和于槐花。
不知道于槐花如何,没想到蒋红莲居然有了身孕··季和早就知道张家人是看着自己现在日子有些好过,张小余也没能如他们的意去王主薄那里,他们想从自己手里再得些好处。
现在发生了这个事,肯定是想要趁机赖到自己头上了·想的倒是挺美他绝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呵呵,张文郎,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还没说保不保的住呢,你就说你儿子没了,你从心里就不想要这个儿子吧要不怎么就这么咒着他没了呢”季和对张文郎说完,对着旁边围过来的乡亲拱拱手,“大家可也听到了,他自己说他儿子没了,到时候真没了也不关我的事,是送子娘娘听他说这话,以为他不想要了才把孩子收回去的。”
·大家看着张文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他想敲竹杠也敲的早了些,孩子要真没了也怪他自己那张嘴··张文郎气的眼前发黑,嚷道:“季和任你再狡辩,这回就是你的晦气害的要不我娘我媳妇才和你说完话,她们就碰上这种事全是你克的你这个扫把星要么把小余送回我们家,要么和我们家断了亲,免的我们沾你的晦气你挑一样吧,这事一定要解决了,否则我们张家和你没完”·季和一笑,想张家终于露出他们的贪婪心思了,他一直等着呢,等张家使出招来他好收拾他们,而张家也等着这次机会呢吧,他们一定不会知道这个机会会让他们家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张文郎心里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想自己一直想要制造一个景象,一个自己家被季和克的更加倒霉的景象,那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去向季和提条件了,他没想到上天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现在自己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不知道,自己一定要让季和付出代价就算不会了钱,也得成功,他刚才可听说了,撞到沟里的那个人是江少爷江少爷啊,他们家惹不起,这事一定要有人帮着他们家担下来这个人就是季和··☆、第45章 值钱的一脚··张小余忍无可忍要反驳张文郎,被季和一把拉住了,他看向季和,这次又是他给季和惹麻烦了。
“交给我·”季和对张小余柔声说··这个时候张小余要是出声并不太合适,就算张家把张小余给卖了,他们不仁,可在有些人眼里张小余不能不义,谁让现在就是这种时代呢其实就是现代也是如此,长辈再不对,晚辈也不能不孝。
他不愿意让张小余被人指指戳戳,而他出面最好,夫郎要听自己男人的话,到时候别人就没法子说张小余··季和安抚好张小余,对张文郎说:“张文郎,你说断亲我和你家根本就没亲,还用的着断吗你们别是打算着把小余要回去再卖一回,或者想从我这里要一笔断亲的钱吧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季和这么一说,旁边刚才因为张文郎的话议论纷纷的人全看向张文郎,眼神不一,但全觉得季和是猜中了张家的心思了。
张文郎被盯着,脸皮再厚也有些受不了,说:“你别说那些废话就算你手里有小余的卖身契,小余也是我们家的双儿真以为一张卖身契就是断了亲啊要真是那样,怎么他一进你家门我们家就倒霉的事就一件连着一件这就说明这亲还没断,你成了我们张家的双婿,你这个扫把星就克着我们家的人了”·“好像张家大娃子说的也有几分理啊”·“是啊,好像是这么回事,他们家最近倒霉事挺多的……”·“好像就是从张小余嫁季和那天开始的啊”·“这么说还真克着啦”·“我看是哟”·旁观的人里开始有人信了张文郎的话,季和扫把星的名声年头太多了,都说他克亲人,最后都不得不到了给生养钱彻底断亲的地步,更证实了这一点。
现在他娶了张小余,张家就倒霉了,这不就是说他克亲人吗也说明张小余就算被家人卖了,也还是一家人吗他们当中年长的多些,思想更古板,想着要是自己卖了家里的娃,那家里的娃也得认自己,在这种想法下,也觉得张文郎说的在理。
张小余被季和握着的手不禁握紧,说:“阿和只是和他原本的家人八字不和,并不是克所有的亲人要真是那样,我是他的夫郎,他最先克的人就是我,哪轮的到别人”·大家听了张小余的话,看着他比原来红润了的脸,又觉得好像他的话有道理,是啊,张小余可是季和最亲近的人,要克也是克他啊,可张小余这样子倒比过去气色好多了,好像还胖了一些·季和看着张小余一笑,想自己的小夫郎到底忍不住为自己说话了,也不在意自己克亲人的名声,真好。
张文郎板着脸说:“你命硬自然没事”·季和笑着说:“哦,小余命硬啊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告诉王主薄,你要把一个命硬的人给他。”
“你胡说八道”张文郎一惊,想这个季和真是太狡猾了,这还是原来那个蔫巴巴的季和吗他真想把他撕巴了·季和正了脸色说:“你们想从我这里把小余要回去不可能,他是我夫郎,明媒正娶的,就是到了官府也没人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至于说什么断亲一张契纸就已经断了亲,不服我们可以去官府说说理,看看县太爷怎么断我想县太爷要是知道了这事,一定也觉得挺新鲜的,说不定会开堂问案,到时候正好让更多的人来听听到底谁有理谁没理到时你家可就出了名了,说不定就有哪户人家看上你家兄弟妹妹,这可是大好事。”
“你你敢威胁我”·张文郎指着季和,手指抖啊抖的,他气的直哆嗦,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太难看,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抖。
心里懊恼,他更恨季和,却拿他没办法·他本来觉得自己现在的形势很好,一定可以从季和手里要出钱来,却没想到季和提出去官府·他可不愿意去官府,就像季和说的,要真丢人丢到县城里去,那他们家真要名声扫地了,张武郎的婚事受到影响要和自己拼命,他更指着张丽娘嫁的好了以后给自己铺路,她名声毁了还怎么嫁个好人家啊而且到时候王主薄也一定会怪上他们家·季和脸色淡淡地说:“我可没有,我只是在告诉你我不怕和你走一趟官府。”
“去什么官府”·林永新这时候过来了,皱眉瞪张文郎,斥责道:“你们张家丢人我不管,敢丢我们青山村的脸,就给我从青山村滚出去”·林永新刚才在江平的身边,因为江平伤了头就等着车来拉,现在才护送着拉着张平的车过来,看到这边有人围着季和他们,就让人先护送江平向前走,他停下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拉着个人问了几句,立刻气往上涌,对张家人更不待见了。
他已经知道是于槐花害的牛受惊伤了江少爷,是季和救了江少爷,现在张文郎不说着急江少爷的事还揪着季和纠缠,简直是不分轻重,所以一上来就对张文郎大声斥骂··张文郎脸一僵,然后露出一副苦脸说:“村长你可不能护着季和啊要不是他这个扫把星,江少爷怎么会受伤我娘和我媳妇怎么会出事啊他就是个大祸害,你可要想清楚了,别和他走的太近了也被他染了晦气”·“你闭嘴要不是你那个娘让牛惊了,哪会有这些事这次的事你们家别想把责任怪到别人身上”·“可就是因为这个扫把星,我娘才会沾了晦气着了魔似的去踢那个石子说起祸首就是季和闹的村长,你可不能因为这个扫把星就怪上我们啊。”
张文郎被林永新的话说的心里更害怕,急忙撇清··林永新说:“季和他只是克季大财一家子,克不着别人要真能克着也轮不到你们家他怎么不克季大发一家子自从他常去他们家,季青的病就好多啦他怎么不克田大强一家子自从他和田家走的近,大强媳妇的腿就不那么疼了田家可是他们的干亲他们走的那么近都没被克着,家里的人还身体变好了,怎么就克着你们了我看是你们又动什么坏心思,老天爷看不顺眼了以后少打别人的主意,自然没那些晦气事季和,你别理他,干你的事去”·林永新骂完张文郎,又急匆匆的去追拉着江平的车了。
刚才看热闹的人听了村长的话,都觉得有道理,对季和和张小余的态度大好,让他们快去干活,别理一些想钱想疯了的人··张文郎被林永新骂的灰头土脸,气愤不已,再听到这些人的话,他更是一口血想吐出来·季和和张小余看也不看张文郎,又回去田里种棉花。
张文郎也不会留下让人数落鄙视,想到受伤的江少爷,想到受伤的娘和不知道孩子保不保的住的媳妇,一溜烟地向村里跑··张小余看着,说:“还好没让你的名声更糟,谢天谢地,多亏了村长,等着我们一定要好好去谢谢他。”
季和也点点头,想林永新是个有脑子的,他摸摸张小余的头发说:“张家闹过这次,就算再闹也不会闹出什么花样来了·他们总算还要些名声,不敢闹到官府去。”
张小余也松了口气,他并不想给季和惹太多的麻烦··季和不想让张小余再多想,扯开话题说:“那头牛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是向着那边的水田跑了吧”·张小余说:“是啊,也不知道那牛会不会跑到水田里,要是跑到水田里把秧苗给踩了,那可又惹了麻烦。”
“那才好,最好让张家把家底都抄光才好让他们敢惦记着咱家的钱”·“就是可惜了那些秧苗·”张小余是土生土长的乡下娃,对粮食很是珍惜。
“唉呀,咱们家的水田也在那边,不知道会不会被踩了”·季和笑着说:“不会那么巧的,你相公我运气好,就是踩了他们张家的地,也不会踩了咱们的地。”
张小余还是有些不放心,季和就带着他去看,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家的水田··两人还没走到水田那边,就见有人从那边匆匆跑过来,正是田进多,季和连忙拦着他问出了什么事,问有没有一头牛跑过去了。
田进多说:“有那头牛踩了好几家的地,最后倒在水田里了我看着那样子不太好,正要去村里找人看看这牛怎么样啊”·生子种田文·季和和张小余都很吃惊,踩了田里的秧苗就算了,这牛还要死这回事可大了,这个时候的牛可值钱啊,而且牛死了要上报官府,杀牛的还会惹上事端这回于槐花这一脚惹出来的事可真是不小啊·季和好笑地说:“没想到于婆子那一脚还真是值钱啊”·田进多也从追牛的那些人嘴里听说了是于槐花害的牛惊了,听季和这么一说,他像又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一脸幸灾乐祸地说:“你们不知道吧那牛踩的田最多的就是张家的地这下子他们可真是亏大了就像你说的,于婆子的这一脚真是值钱的一脚”·季和眨眨眼,想自己还真有当乌鸦嘴的潜质啊,真让自己说着了,还真踩着张家的地了不过他心里还真觉得爽快啊·田进多又急匆匆地跑走了,季和看向张小余,张小余也看着他。
“想笑就笑吧,这里没人看到·”·张小余听到季和的话,扬起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他也觉得特别的可笑,特别的解气啊··☆、第46章 蒋红莲发疯··村子里的郎中就花郎中,先被张家请去了。
“花二叔,你快给我娘看看,我娘她疼的很”张丽娘一见花郎中来了,立刻说··“让你娘等一下她疼不死”张大牛冲张丽娘嚷,转头对花郎中说:““花二弟,你快给我家大儿媳妇看看,看看她肚子里的娃有事没一定不能有事啊只要能保住,多少银子我们都出”·张大牛一脸焦急,他能不急吗这可是他盼了好久的孙子,张文郎和蒋红莲成亲好几年了,儿媳妇的肚子一直没动静,现在可算有动静了,要是掉了,下一个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花郎中点点头,随着张大牛去了张文郎他们的屋子。
张丽娘皱皱眉,回屋对于槐花说:“娘,你再等等,大嫂那边情况有些急,爹让花二叔先给她去看了·”·于槐花早听到张大牛说的话了,恨恨地说:“这个死老头子他是巴不得我早死呢儿媳妇比老娘我还重要,也不怕人家说他老不要脸”·“娘”张丽娘皱眉,想自己娘这说的什么胡话啊,也不怕人听到了瞎想“爹那是担心大嫂肚子里的孩子,大哥他们好不容易要有孩子了,爹自然着急。
娘你可别再乱说了,家里已经很乱了”·于槐花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但她现在又气又疼,被闺女这么一顶嘴一数落,她心里的火就压不下去了,对张丽娘嚷道:“你个死妮子我是你娘,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是不是也盼着我死呢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死了你得守三年孝,到时候拖也把你拖成个老姑娘我真是白疼你了”·张丽娘脸都气红了,忍了又忍,眼睛里滴出眼泪来,伸手抹了一下,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
“娘,你骂我干什么啊我这不是也着急吗你受伤了疼在身上,我可疼在心上你没事说什么死啊活的,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跟着一起死了算了,还嫁什么人”·张丽娘这么一哭,进来的张武郎心疼了,对于槐花说:“娘,你那么疼妹妹,妹妹平时又那么孝顺你,你们吵什么啊大嫂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你们可真的别再添乱了。”
于槐花看着闺女哭了,也后悔骂她了,说:“好了,别哭了,把眼睛哭坏了以后别想嫁到好人家了”·张丽娘听话的抹抹眼泪,问张武郎:“大嫂那边怎么样了我听着好像是二婶过来了”·张武郎点头说:“刚过来,也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住……”·张武郎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是蒋红莲的哭声。
于槐花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有些变了,听这哭的这么惨,不用猜就知道那孩子九成九是没保住·于槐花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张武郎想着大哥这次又没当成爹,张丽娘努力不让自己皱眉头,想最近家里真是诸事不顺,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婚事。
蒋红莲的孩子没保住,张大牛失望极了,但是看到哭的喘不上气的儿媳妇,他也只能安慰几句,说他们夫妻还年轻,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然后让花郎中给开好药,给蒋红莲好好补补,一定不能落下病根儿。
花郎中说:“是得好好补补,要不好好补,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怀上,毕竟她这一胎都得来不易啊”·花郎中说完就给开药,想着这次又能从张家赚不少钱了,心里挺高兴,可不管旁人怎么想。
张二婶看着蒋红莲惨白的脸色,不忍地说:“大侄媳妇啊,你可别着急,好好养着,一定能再生个大胖小子的”·蒋红莲像被叫回了魂,本来木呆呆的眼睛一下子冒出了一股凶光,她嗖地跳下炕,腿一软倒地上,甩开张二婶过来扶她的手,歪歪斜斜地奔出门,直奔于槐花的屋,见于槐花坐在炕上,身边一双儿女围着,她心里就像被剪子绞了似的疼,想都是这个老婆子害的,都是她害的自己孩子掉了,凭什么她儿女绕膝,自己的儿子却没了,以后还可能生不出孩子来她不甘心·张丽娘听到二婶和自己爹着急的叫蒋红莲的声音,还在想又出了什么事,就见大嫂跑过来了,一见她的眼神,张丽娘就吓了一哆嗦,脚不由自主的就向旁边挪了一步。
张武郎有些发傻地问:“大嫂,你怎么起来了刚才听你哭……”·“给我闭嘴”·蒋红莲大叫一声,扑向炕上的于槐花,一只手揪住于槐花的头发,一只手用力地抓向于槐花的脸,嘴里大声叫骂道:“你个死老婆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于槐花被蒋红莲扑倒,觉得头皮像被扯下来了,脸上更是疼的狠了,她啊啊地惨叫着,骂着蒋红莲疯了,又叫儿子女儿快拉住蒋红莲。
张丽娘和张武郎连忙去拉蒋红莲,但蒋红莲也不知道是不是疯魔了,力气特别大,怎么也拉不开,倒把于槐花拉扯的更疼了,鬼哭狼嗷的让人耳朵都疼·他们拉的力气大了,于槐花生气了,也不管是谁,上来拉她就挠。
张丽娘的脸上被挠了一下,刚感觉到疼她就吓的啊地一声尖叫跑一边了··张武郎一见急眼了,用力去捏蒋红莲的两只手,想让她松手·蒋红莲手被抓住,就用嘴咬张武郎,咬的张武郎直惨叫。
最后还是张二婶他们过来,一起把蒋红莲给制住了··蒋红莲被抓住,挣扎着大声叫道:“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老婆子我要杀了她为我的儿子报仇”·于槐花听了爬起来上去就打蒋红莲,骂道:“你这个贱`妇敢打婆婆我要让大郎打死你”·蒋红莲张嘴狠狠地咬住于槐花的手。
于槐花疼的惨叫,声音把房顶都要掀了·等着蒋红莲被人掐着腮帮子张了嘴,于槐花的手得救,牙印子很深,冒着血·于槐花也疼的晕过去了,还好花郎中在,又立刻给她治伤。
于槐花全是外伤,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是看着却很是凄惨,头发被抓掉了很多,脸上全是血道子,一只手更是动也动不了··张丽娘知道自己娘没事后,就开始担心自己的脸,她的脸也被蒋红莲给抓伤了,刚才她趁机去照镜子了,看的她胆颤心惊。
她让花郎中给自己看看,听花郎中说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她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心里恨死了蒋红莲··张大牛和张武郎也因为张丽娘的脸可能会留疤着急了,连忙让花郎中给开药,张丽娘长的好,他们可全指着她高嫁,将来好提拔他们的日子。
这要因为脸落了疤嫁不好,那可怎么是好·花郎中心里高兴,想今天在张家可真是赚的不少啊,他脸上不显,心里乐滋滋地开着药,想着最好让他们好的慢些,这样说不定会赚的更多。
花郎中正高兴着,就有人来找他,他一听说是江少爷受伤了,他立刻拔脚就走,那可是大主顾啊,要真救了江少爷,不但能拿到许多银子,说不定还能巴结上江家,顶的上他治一百个张家·花郎中刚走,张文郎就回来了,他是先奔着自己屋去的,一见蒋红莲被捆着,看着他的眼神像要吃了他,他就是一惊。
问旁边的二婶这是怎么了·张二婶把他拉出去,对他简单地说了说·张文郎脸色立刻黑了,又疼又气,疼的是儿子没了,气的是蒋红莲居然敢发疯打婆婆,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这下子想封口都晚了·张丽娘因为伤了脸十分的气恼,顾不得摆出温婉的模样,板着脸问:“爹大哥大嫂今天这么发疯,到底是为了什么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张武郎也十分生气,他的脸也被抓伤了,他从小到大还没被女人抓过脸,真是忍无可忍。
张大牛黑着脸说:“你们娘踢石子让牛惊了,那牛撞她们,你娘把你大嫂给扯到身前去了要不是你们大嫂闪的快,她说不定连命都丢了”·张丽娘和张武郎一听全愣了,也知道了蒋红莲为什么那么恨于槐花了。
于槐花这时候醒了,气愤地说:“我是她婆婆,让她帮我挡下不应该吗她居然敢恨我,这个贱`人文郎你给我休了她反正也生不出孩子了,一只不下蛋的鸡,留着她做什么”·“大嫂。”
张二婶这时候小声地说话了,她刚过来的,一直站在他们身后听着,这时候开口了,“刚才大侄媳妇让我来和你们说,你们要是敢休了她,她就把你们家的事全说出去,让你们家名声不保。”
于槐花一听立刻就骂上了,张家人的脸也全拉下来,但不管怎么骂,心里怎么觉得蒋红莲不好,他们也全清楚,蒋红莲是别想休了,因为她知道他们家不少事,她刚才的那股子狠劲也让他们见识了,还真不敢惹她。
张文郎板着脸说:“先不提这个了,先想想江少爷那里怎么办吧这次伤了江少爷,咱们家可惹上大事了”他把江少爷因为那头牛受伤的事一说,张家又是一阵乱,这可是大事,他们家惹不起江家人啊。
他们提到这事推给季和,张文郎摇头,讲了刚才在地里的事,又说了村长的那些话,说季和那里是指望不上了··于槐花一翻白眼,又晕过去了··张家的人也顾不上她了,看着她,心里都有有些恨她,想全怪她那一脚,要不是她那一脚踢飞了石子,怎么会惹出这么多的事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那头牛踩了自己家和别人家的田,而且倒在水田里快不行的事,等有人跑到他家来说了这些,张大牛也一头栽了下去。
·☆、第47章 大地主··于槐花这一脚后果很严重,伤了自己,伤了儿媳妇,伤了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伤了江大地主的儿子,这些就够他们花一大笔钱了,自己家的田被踩了白踩不说,而且还要赔别人的秧苗钱,甚至是一头牛这些加起来,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农户人家崩溃。
一家之主张大牛承受不起这份打击,一头栽倒,牙关紧咬着还是止不住从嘴角向外冒的血·张文郎下狠了心掐自己老爹的人中,也许是老天爷不收恶人,人中都掐破了总算把他给掐醒了。
张大牛醒了后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扇了张文郎一个耳光,虽然力气有些弱,可也是实实在大的一个耳光··“兔崽子,要不是你说从季和那里要钱,至于招上那个扫把星吗家里这样全是你害的”·“爹当时你们也全都同意了,怎么现在怪我一个人”·张文郎本来就因为今天连番的失利心烦意乱,现在被打了一个耳光还被斥责,也顾不上孝顺了,冲张大牛嚷着。
他摸着自己的脸,心里一阵愤恨,做为家里长子,还是一个有些心眼儿的长子,他一直被家里人倚重,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打,现在居然被打耳光了,哪怕是张大牛打的,他也接受不了。
张大牛瞪着他,虽然张文郎说的是实话,但他对张文郎顶嘴的行为很不满,想自己都这样了骂他两句都顶嘴,真是不孝可自己现在这样,他也不想太得罪大儿子,只能干憋着,把自己憋的又吐了两口血。
张丽娘这时候也把于槐花给弄醒了,听这边吵起来连忙劝道:“爹,你别怪大哥了·大哥你也别怪爹,爹也是着急·”·张武郎也说:“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可吵的想办法收拾季和和张小余那两个扫把星才是正经事”·生子种田文·张文郎没好气地说:“要收拾你去收拾,我可不想再落埋怨。
村长明摆着偏着那两个东西,他们又不要脸皮,连官府也敢去,看来是拿他们没法了”·张文郎心里气恼,想自己真是低估了季和,本以为用名声能压制住他,向他要一笔张小余的生养钱,说不定自己做生意的本钱就有了,却没想到季和毫不受威胁。
阴差阳错之下还出了这么多事,现在家里惹下大麻烦,还要赔不少钱,真不是头疼啊·看着躺在炕上一个一脚给他踢出那么多麻烦的娘,还有那个出了事就给自己一耳光的爹,张文郎真想恨不得他们死了算了·张丽娘见张文郎烦躁,制止张武郎再出声,柔声说:“大哥说的是,咱们还是先不要和那两个人计较了,免的他们狗急跳墙。
二哥,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你先不要去惹他们了·”·张大牛也说:“就是,先别惹那个扫把星了,我看他就是个扫把星”·于槐花阴沉沉地说:“那要是人家来向咱们家要钱了怎么办”·一家人都沉默了,最后张大牛还是看向了张文郎。
张文郎说:“赔钱咱家的名声不能更坏了,要是赔钱还能让村里人对咱们态度好些,只要咱们再坚持着季和是个扫把星,是他克着咱们家了,引起大家的同情,到时候指不定还能让人认为咱们家的倒霉事全是他害的,最后厌恶他们。
他们要是受不住了,就得主动吐钱出来,那咱们的钱还能回来”·张武郎说:“可是,你不是说村长都说了那些话吗村里人还能信”·张文郎哼了一声,说:“季大发只是季和的大伯,田家更只是干亲,能和咱们比吗到时候就说他克嫡亲的亲人”·张武郎一拍手说:“对啊大哥你脑子真好用到时候咱们想要多少要多少,要把大的那小子不是运气抓猎物多吗到时候全是给咱们抓的”·张家另几人一听也全觉得有道理,虽然想着要把钱赔出去挺心疼,但是想到以后能要到更多的钱,倒也好受些了。
只是张丽娘有些担心,她想着要是赔钱,自己的嫁妆钱肯定全要搭进去,万一从季和那里要不来钱,自己岂不是没嫁妆了没嫁妆的姑娘怎么能嫁到好人家呢就算凭着自己的容貌人才找到好人家,那也要成为婆家看不起自己的把柄尤其她还想着季俊呢,就季家本来就看不上他们家,她再没嫁妆,肯定更麻烦·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张丽娘也不能把这些担心说出口,她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一定会风光的出嫁,一定会·这事不提,一家人又开始关心张大牛的身体,虽然张大牛说自己没事,但他到底吐血了,再舍不得钱还是得去把花郎中请回来再看看,张文郎也想着去看看江少爷怎么样了,心里盼着江少爷没事,要真出了事,他就是有再多的主意也救不了他们一家子·江平被带到了村长家,张文郎到的时候见大门开着,就站在门口向里张望,看到村长媳妇张玉娥,立刻赔笑着说:“林婶子花郎中还在不在啊不知道江少爷怎么样啦我过来看看。”
张玉娥皱眉说:“死不了可江少爷今天伤成这样,你们家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赔罪吧花兴可说了,江少爷脑门子上说不定要留疤了”·张文郎一听脑门子上就冒出一层冷汗,留疤这可怎么得了啊先不说就是普通人脑门子上有个疤不会好看会觉得不好受,江平那可是个少爷,肯定更受不了,而且江平还读书,这脑门子上有疤,是会影响科举的本朝比较宽容,先皇下旨只要出了一定的钱财就可以参与科举,但也注定没法仕途坦荡,连进京的资格都没有·不管江平读书好不好,有没有机会进京,只要留了这个疤,那就成了他无法仕途坦荡的理由了,肯定会怪罪他们张家啊这可怎么得了张文郎又开始恨上自己娘来,想她闲的没事踢什么石子这可真是要把天踢个窟窿出来啊·张玉娥看他那模样心里不屑,想亏着季俊没和张丽娘走的太近,否则让他们家钻了空子,就这样一家人还不把季俊拖累死,自己家也得跟着倒霉经过今天的事,她更得去和季俊说说,让他以后更要当心,免的这家人急眼了想找靠山再赖上他,那真是甩也甩不开了·林永新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张文郎,眉头皱的紧紧的,说:“你先回去吧,免的一会儿江老爷来了把火气撒到你身上。
等他冷静冷静,你再来赔礼道歉吧,这次的事,你们家好自为之吧”·要是别的人家摊上这种倒霉事,林永新会尽力帮着说说好话,但他现在对张家真是没什么好气儿,只想着到时候别让江地主迁怒他们村里所有租种他田地的村民。
张文郎一听打个哆嗦,他能想象到江地主要是知道自己家害的他儿子那么严重会有多生气,撕了他都有可能啊,他还是躲躲吧·等张文郎走了,张玉娥对林永新说:“你管他做什么”·林永新摇了摇头,说:“你以为他躲开就没事了这次张家可真惹了大麻烦对了,阿骏走了多久了最好他快些回来。”
张玉娥立刻说:“我叫他赶了骡子车去的,他一定会很快把郎中请回来·希望能赶在江老爷他们的人之前把镇上最好的郎中请来·”·张玉娥满心的期盼,林永新也是如此。
他对季俊也是存着扶植的心,哪怕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是很快想到能利用这个机会让季俊在江老爷面前露露脸,和江平也能成为好友,对他以后的前程有帮助··江地主的庄子在村子北边,季俊和去给江地主送给的人是一起走的,所以即使江地主立刻让人去请郎中,也会比季俊晚。
只要不出意外,季俊是肯定能在江地主面前露脸的,只要他表现好,这次就是个大好机会··江地主赶到的时候江平还没醒,花郎中正着急,他本来想着要是自己能把江平救醒了,就算他脑门上的伤他没把握,有了镇里来的郎中到时候他也抢不到功劳,但是把人救醒了总算也是功劳一件啊,但是江平就是不醒啊,就算他可以说江平是正常的昏迷,他不会被责怪,可也没功劳,这怎么行呢·花兴急的一脑门子汗,就盼着江平快醒,可等江地主到了,江平也没醒,倒是江地主看到了他一脑门子汗,以为儿子怎么了,急的眼前一黑。
江地主名字叫江万贯,人名其名,他确实家财万贯,但是也许就因为钱太多了,命很硬,父母死的早,兄弟死的早,娶的媳妇也一个一个的死的早,现在家里只有两个儿子,家里大儿子身体也不好,这个小儿子倒是健康,他疼爱异常,天天都得让几个人跟着,就今天儿子偷跑出来身边没带人,结果就出事了,他哪能不害怕生怕自己又把最疼爱的小儿子给克死了,那真是要他的老命了·“老爷”江万贯的管家立刻扶住江万贯,看着躺在炕上脸色惨白紧闭双眼的江平,着急地问花兴:“我们少爷怎么样了”·林永新也连忙说:“花兴,你刚才不是还说江少爷没事吗”·花兴立刻说:“江少爷现在只是昏迷,一定会醒过来的”·江地主一听立刻脸色好些了,扑到江平面前,看着儿子惨白的脸,想摸却不敢摸,年纪一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不断地叫着“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爹可怎么活”。
·☆、第48章 受伤严重··林永新几人在一旁劝慰江地主,说江平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管家也在一旁劝道:“老爷,你可别急坏了身子,要是少爷一会儿醒了看到你这么难受,他肯定也着急,他还受着伤,可不能着急。”
江万贯被劝了一会儿,抹了抹眼角,转身怒视林永新,大声说:“林永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就会被伤成这样你把事情经过如实和我说一遍最好不要瞒着一丝一毫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可不会客气”·林永新被江万贯这样不客气的质问,也不生气,他虽然是个村长,但江万贯也不是普通的地主,江万贯不仅有钱,还捐了个闲职,所以也算的上是个官,平时和县令都能称兄道弟,比他一个村长可有地位多了,现在他儿子在自己的村子里出了这样的事,只是这样质问,没有大发雷霆已经算是不错了。
林永新立刻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之前他也不清楚江平怎么会牵头牛,后来村里的刘旺来找他,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平在家里无聊,跑出来散心,沿着河边就走到了青山村,正好碰上刘旺,刘旺也认识江平,这可是江大地主的宝贝儿子,他家只有一亩地,剩下的地全是租的江大地主家的地,他自然不能装着看不见,就上去行礼说话。
说着说着话就讲到他家从江地主家里租了一头牛回去干活,正想还回去呢·江平一听就说自己顺道把牛牵回去就行·刘旺哪能同意,但江平坚持,还不要他们跟着,刘旺只能把牛交给他了,想着那牛老实也不会有什么事,哪成想就偏偏出了事。
刘旺一听江平被牛伤了,吓的腿都软了,跑来向村长求救,他知道这事肯定会被江地主知道,想让村长帮着说说好话··林永新连张文郎都能打发走,自然也不能让刘家的人留在这里等着被江地主收拾,所以让他们也躲了。
现在江地主问起,他也是尽力帮着刘家说好话·但这事哪那么容易撇清,就算是江平坚持要自己牵牛,可现在江平受伤了,江地主心里又怒又惊,急于找人撒气,怎么可能饶过刘家。
“江大去把刘家的地全收回来以后永远再不许把地租给刘家的人种,就连和刘家沾亲带故的人家的地也收回来”·江万贯大声吩咐管家。
管家立刻答应一声··林永新嘴张了张,到底没说话,想现在江老爷正在气头上,他还是别去揪虎须了,等江少爷醒了再帮着刘家说说好话··江万贯又说:“还有那个张家张家要是租着地也收回来”·管家立刻又答应一声。
江万贯看着儿子,想把地收回来只是第一步,他们让自己儿子受了这样的罪,不要想着自己会饶了他们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好起来,他给儿子积福,也只会让他们受些罪,但如果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让他们生不如死·林永新看着江地主的突然狰狞的脸吓了一跳,心里祈祷着江平平安无事,他可不想让整个村子都被连累。
这么想着,他更着急季俊怎么还不快快回来,他对张玉娥说让她找人去村头看看有季俊的影子没有,等张玉娥急匆匆地走了,他又安慰江万贯,说自己已经让人去镇上请最好的郎中了。
江万贯这时候也顾不得听林永新说什么,只是紧紧地盯着儿子的脸,希望看到他有一星半点的动静,一边盯着还一边和江平说话,希望把儿子给叫醒·终于,在江地主又一次说到“我的儿啊,你要是再不醒爹可就要急死了”的时候,江平的眼睫毛动了。
“郎中快来看看我儿动了快给他看看”·江地主一下子窜起来,一把把站在旁边随时候命的花郎中给扯过来推到江平身边,命令他快给江平看看。
·花郎中连忙答应着,尽力轻柔地和江平说话,问他怎么样了,疼不疼··林永新倒是松了口气,想可算醒了,只要醒了就说明人没事,等一会儿镇上的郎中来了再给看看,如果再不会留下伤疤,就更好了这么一想,他又有些开始担心江地主知道儿子会留疤之后的暴怒了,觉得自己这一天就得老十岁。
江平醒了,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江万贯喜极而泣,抓着江平的手说:“儿啊,你可算醒了,真是急死爹了以后你可不能偷偷一个人出门了,你看啊,这次差点儿就没命了你要是有个好歹,爹也不用活了儿啊,你疼不疼啊你放心,一会儿镇上的郎中就来了,让他给你开些药,准保用上就不疼了。
儿啊,你说句话啊”·江平眼睛看向江万贯,说:“爹,你怎么也不点灯啊咱们这是在哪啊一定不是在家里,咱家晚上可亮堂呢”·一句话炸的屋里几人全都瞪大眼见了鬼一样。
林永新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就是完了这次真是出大事了·花兴有种想跑的冲动,想今天自己为什么要在村里啊,为什么要跑来给江少爷看伤啊,如果他不在,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他头上,现在好了,江少爷这伤的太大了,他救不了啊他觉得下一秒江万贯就会来揪他衣领子让他去治江平,只要他说不会治,自己肯定讨不了好·生子种田文·江万贯伸手在江平眼前晃了晃,见儿子的眼珠子动也不动,他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一把揪住花郎中厉声说:“快快给我儿子看看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你要是看不好,就永远也别再给人看病了”·花兴吓的浑身哆嗦,连声说:“我看,我看,江老爷还请你放开手。”
江平着急地说:“爹,你在和谁说话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点灯不对晚上就算不点灯也不会这么黑爹,是不是我眼睛出事了是不是我受伤伤到了眼睛”·江万贯放开花兴,抓着江平的手说:“儿子,你别急,让郎中给你看看这是村里的郎中,他看不好你也别急,一会儿镇上的郎中就来了。
别急啊你还伤着头呢”·江平很孝顺,他心里害怕,但还是感觉到自己爹的手在打哆嗦,爹的声音也在打颤,他爹一定比他还要害怕着急,他爹最疼他了。
这么一想,他努力让自己不要惊慌,反而开始劝江万贯不要着急··季和站在门口听着,心想这个江平还真是个孝子,他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江平的伤势,到不是因为他出手救了江平就想要关心到底,而是他又碰上了张文郎,张文郎看他的眼神真是非常的阴郁,他觉得这次江平出了事,张家承担不起后果,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江家的怒火引到自己头上,张家就是那样无耻的人,他猜都猜的到。
出于这种考虑,季和想自己还是得关心一下江平的伤情··季和之前也想过如果江平伤的重一些,自己想办法用灵泉相救,到时候不但能打消江家的怒火,还能结识江家人,以后在这块土地上可以生活的更加自在些。
但他也只是那么灵光一现的想想,还是希望江平没事·可是好像他运气真是挺好,江平真的伤的挺严重,留疤不留疤的还得再看看,眼睛是直接看不见了·花兴给江平看了看,确定江平真是一点儿也看不见了,他没法子,只能对江地主说:“江少爷应该是头碰到了石头,脑袋中有血块,这才看不见了。”
“那你能不能治”·江万贯病急乱投医,明知道花郎中只是个乡野郎中,还是问道,满脸的希望··花郎中都要哭了,想自己要是能治还会窝在这个小村子里吗他早就去镇上甚至县城里当郎中了他可不敢蒙江地主,只能老实地说自己医术不够。
看着江地主阴沉的脸,他立刻说一会儿镇上的郎中来了说不定会治,心里盼着镇上的郎中快来,好把这烂摊子接收过去·为了让江老爷不发火,他还把季和提出来,说季和当初脑袋里面就有血块,现在已经好了,说不定就是血块已经自己散了。
“江少爷吉人天相,一定也会好起来”花郎中奉承道··季和心里鄙视花郎中,想他还有脸提这事,自己根本没病,他就敢乱说,现在又骗人,真是死性不改。
林永新也十分不高兴,想提这个做什么,就怕江地主问起来扯到季俊头上··江地主倒是没想着追问,他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他只关心他儿子,不过因为花郎中说的话心里放松了一些,又转头安慰儿子,说别人能好他也一定能好,实在治不好给他找遍名医,一定能看好他的眼睛。
江平点点头,心里害怕,却不表现出来··这时候村长也发现了季和,问他怎么来了,季和说关心江平,过来看看··“是你啊我记得你的声音,是你救的我,对不对”江平突然说,脸上露出笑容,“我当时头疼的厉害,听到有人说话,就是你吧”·江平当时也处于半晕的状态,头又疼又晕,觉得自己要死了一样,然后有人到了他身边,他能感觉到那人帮自己治伤,当时自己疼的厉害的头好像突然就不疼了,他后来好像就晕过去了。
但是他还是记住了那人的声音,想要不是那个人,自己肯定还疼着,那人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第49章 花郎中的坏心眼··江万贯见儿子这么说,脸上还露出那么欣喜的笑容,也转头看季和,想这就是这人救的自己儿子啊,长的挺瘦弱的,不过眼神清澈,对他的注视也没有惊慌或者露出巴结的模样,倒是看着顺眼。
林永新见状就说:“江老爷,这是季和,当时就是他给江少爷包扎的伤口·季和,这是江老爷,快给江老爷行礼·”·季和给江万贯微微行了个礼,说:“当时的情况任何人都会去救的,我只是做了应做之事。”
江平立刻说:“别人不一定有你包扎的好我当时很疼,可你一给我包伤口,我立刻就不那么疼了爹,你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江万贯立刻说:“好,平儿你放心,爹一定会好好谢他你安心养伤,别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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