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皇武尊+番外 by 衣落成火(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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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魔皇武尊+番外 by 衣落成火(上)(3)
·又有一些小声的劝阻···少年声音更尖了:“他算个什么东西孙叔,连你也这么想不就是他考上了嘛,擎天书院算个屁啊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等他回来了,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周围车队里的人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位少爷的坏脾气,都不发一言。
只有一个颇为无奈的中年声音不停地在安抚着他···因此,也没有人发现,马车虽然还在慢慢地向前走,但是周围的护卫们,却是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忽然间,中间车厢里那个本在劝慰的声音惊呼:“不好少爷快屏息”··但已经迟了。
浓郁的黑雾不知什么时候弥漫过来,在转瞬之间,就将整个车队包裹··与此同时,巨大的黑影凭空出现···这是一条巨蟒··一条足有数十米长,五六人合抱那么粗的墨黑色巨蟒。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这时候,巨蟒头顶的金纹也好像活过来一样,流动着血一样的光泽··连带着那一双硕大无比的蛇瞳,也像是泛出了猩红··猩红之中,是贪欲,也是杀欲。
·那蟒躯骤然摇摆,却巧妙地避开了众多树木,那种滑动的姿态,居然丝毫不显得笨拙,反而无比细致,无比自如··巨大的蟒头高高昂起,在黑雾散去的时候,就张开了血盆大口。
锋利的獠牙足有数尺长,剧毒的蛇涎落下来,将地面融化成坑坑洼洼···獠牙所指,就是那些护卫们倒地之处,但就在蟒头将要降下的时候,却好像犹豫着什么,突然停下了。
之后巨蟒身形一个晃动,出现在地面上的,就已然是一个身材修长的俊美青年···亓官锐施施然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最近的护卫身前··还不错,是中级武师。
可以做开胃小菜···他这样想着,利落地并起手掌,如同刀锋一样,插|进护卫的丹田里··一眨眼间,护卫的血脉精华,他的武气,他凝炼出来的力量,全部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再走到另一位护卫身前,如法炮制,如此再三···不到半小时,几十个护卫全部变成了彻底的死尸··亓官锐舒展一□子,往最后一辆马车走去。
他在前方停了停,一掌打在车壁上,车中有两个美貌的少女,但是武力很不济···亓官锐不耐烦要这个,就再度两掌,把她们拍死··再一直往前走,是第一辆马车,他照旧拍死里面的两个小厮,终于回到中间的马车上。
随后车帘被掀开···几乎就在下一瞬,马车里倏然有一人电射而出··那是个中年男子,他手里抱着一个昏迷中的少年,飞快地和亓官锐相对而立···中年男子面色发青,眉心间更是一片青黑,显然是剧毒未愈。
他的神情很难看,抱着少年的手甚至有一点发颤,此时正怒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我们鲁家过不去”·亓官锐饶有兴致地看着中年男子,柔声道:“我找你们麻烦,需要什么理由”··中年男子一听,神色更难看。
他并不知道这个青年是什么来路,但就凭他能够无声无息地放倒他们这么多人,就足以见到他的不简单了··而且凭他的眼光,可以判定这个青年根本不会屈从人下,也不会是听从他人命令而来。
但他更加不记得,他们鲁家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个年轻才俊··这个青年杀死了这么多护卫还面不改色,足见他的心狠手辣……如果他自己没中毒,倒是可以轻易灭杀掉此人,可他中的毒如此诡异,即便是以他的力量,也只能将毒逼在一处,若是少爷再不解毒,恐怕性命堪忧……·必须好生交涉,好让少爷能脱险才是。
·亓官锐见他不说话,晃身间,已经一掌打向中年男子怀中少年··憋屈了快一年了,他始终没在子车书白面前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来,现在稍一解放,就觉得浑身畅快··中年男子大急,连忙后退十多米,但这一着急就毒气上涌,一下子吐出一口血来。
他现在可不敢再想什么对策了,看对方这一句话也不想听的模样,分明就是要他们的性命,而今之计,只有快跑了··当下中年男子就不纠缠,退走之后,马上发力狂奔起来。
他的身形如同惊雷,在短短几个踏步间,就疾走了数百米,还在更快地往前方逃离···亓官锐像是料到了,舔了舔唇,身形一扬,就再度变成了巨大的黑蟒··刹那间地动山摇,中毒了的人,怎么比得过这样的猛兽··中年男子一面奔逃,一面却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巨大压迫感。
这、这是怎么回事·眼前黑影越来越近,他一咬牙,转身击掌——··“怪物是怪物啊——”在看到黑蟒的时刻,中年男子惨叫起来。
就算是他力量完好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巨大的蟒蛇,而且刚才明明是青年追来,怎么竟然变成了蟒蛇·心里明白了什么的中年人,这时真是吓得肝胆俱裂。
·亓官锐狰狞的蛇脸往两边一扯,露出个诡异的笑容来··他觉得很可笑,一个中级武王,居然只有这样的胆子,真是再愚蠢不过了··只配给他吞噬···惊骇的中年男子就算还剩三分实力,现在也只能发挥出一分来。
而本来只有初级武君力量的亓官锐,在化蟒时却可以增长到高级武君的级别··巨大的蟒尾扫过后,“咔哒”一声,那男子的头颅,已经被抽成烂碎···亓官锐恢复人形,一手刺入中年人丹田,将他所有精华全部吸取。
那个是高级武师的小少爷,也没能逃过同样的待遇··今天连续吸收了这些精华之后,亓官锐丹田里一阵翻滚,武气也猛烈地收缩··就好像没有任何瓶颈一样,他的力量已经跳到了中级武君的级别。
至于剩下的精华,全部成为了他蟒躯的养料了···总算是有些餍足,亓官锐满意地咂咂嘴,掌心里放出一个火团··这火团在草丛上不断地翻滚,很快蔓延出去,不多时,就将所有的尸体与马车全都笼罩起来。
随后大风席卷,风助火势··短短半个多小时候,这里已经化成了一片焦土···亓官锐背对着火光,拍拍自己衣袖沾上的尘土,轻声道:“哥哥,我还是干干净净的,你可不要嫌弃我。”
·顾白看着眼前衣着朴素的青年,摆出一张冰块脸:“什么”·朴素青年大声说道:“我要向你挑战”··围观群众1234:接受他接受他·顾白:……别说得跟求婚似的好吗。
·如今开学已经一个月,按照书院的规定,凡是过了一个月之后,就开始允许院内的学生互相切磋··切磋地点无疑是每个点文里都会有的比武台,而这样的比武台上,也必定有只准伤残不准要命的规定。
但这规定对主角总是没用的··因为不论这是个多么规矩森严的地方,只要主角来了,那必然就变得混乱··比如可以破例·比如这里也有生死状。
·啊……话扯远了,咱们扯回来···朴素青年脸涨得通红:“你居然侮辱了王姑娘,你、你不配叫个男人”·顾白:……王姑娘王语嫣咩串场了亲·朴素青年继续说道:“王姑娘天仙化人,本不欲与你计较,我却看不过去,非得给你一个教训不可”·顾白:终于想起来了,王璎珞是吧毒妇的追求者啊……··朴素青年终于大怒:“这就是你对学长的态度吗竟敢无视学长,这般无礼我要跟你签生死状”·顾白:亲,从挑战未成功到求立生死状,咱们发展是不是太快了逻辑在哪里··朴素青年说完后似乎有点后悔,等他隐晦地看向人群中的某个男子时,则得到了对方鼓励和赞许的目光。
霎时间,他再度挺起了胸膛··顾白:……··大家都知道,点家的文里总有一群脑残,区别只在于是量产还是个产,是低级脑残还是高级脑残··最可怕的是,现实生活里多半只脑残一个,但小说里往往脑残一家。
脑残小子挂掉了脑残爹出面,脑残爹挂掉了脑残爷爷出面,脑残爷爷挂掉了,就轮到脑残祖宗……·堪称是子子孙孙并祖宗十八代无穷匮也···此人长得勉强还算英俊,可惜三角眼太抢镜,说话时以叫嚣为主,一心以找茬为己任。
如果是为了妹子,那妹子最后必然不会跟他;如果是为了出气,那么最后一定是让人出气了--·尤其是被人挑拨的,必然死得更快···简而言之,不管姓甚名谁,皆代号“炮灰甲”。
至于为什么这样的人也可以成为高级武君··作者给出的答案是:他嗑药嗑出来的实力··真实的情况是:……呵呵··爽文里真的需要理由咩··无疑,眼前的青年无名氏,不仅是为了妹子而出头(→尽管妹子是个毒妇),而且被人一挑拨就上头(→挑拨者还似乎很隐蔽),个性冲动,行为不经大脑,找茬捋不顺理由……·鉴定为初级脑残,可称脑残小子。
·顾白死鱼眼看着他,终于开口:“好·”·人犯蠢没药医,自找死成全你啊……· ·31·31、生动具体活泼 ... ·擎天书院的比武台很高很大,按照书院的规矩是鼓励比武增长实力。
而为了保证人才的小命不要凭一时意气而匆匆流失,那位专门负责比武台管理的直视向来十分严厉···现在也正拉长了一张脸,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你们要签订生死状”·顾白面瘫脸,抬起手指点了点朴素青年。
··他知道自己设定的这个性格死板特别顽固的瘦长山羊胡老头,果然即使主角没来的几年前,山羊胡老头依旧坚守阵地··除了大开金手指的主角因为彬彬有礼的态度外加福至心灵找到了老头弱点而被他大开方便之门外,其他凡是敢签生死状的……果断全部都和这个脑残一样苦逼。
·顾白高贵冷艳地扫一眼旁边被山羊胡老头训得冷汗涔涔的挑战者,默默地抬头看天··反正不关他事···山羊胡老头:“身为学长,非但不用心练武,反而来找学弟闹事,可耻”·朴素青年:“是是是……”·山羊胡老头:“擎天书院给你们丰富的资源,你非但不知进步,还要争风吃醋,可恶”·朴素青年:“是是是……是是是……”·山羊胡老头:“习武之人性情刚强,但不是要你们拿来好勇斗狠切磋应当,可怎么能将生死看轻至此可恨”·朴素青年:“是是是……是是……是……”··顾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脑残被训得狗血淋头,内心无比欢脱。
哥会告诉你这老头其实暗搓搓的很喜欢吃吗·呵呵,哥会告诉你主角就是找准了这老头最爱吃的五彩麻雀才让老头给他开绿灯的吗·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你这鱼唇的凡人啊,既然不理解反差萌的精髓,也只能倒在征途的半路了╮(╯▽╰)╭··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朴素青年满脸血地站在原地,山羊胡老头口沫横飞,源源不断···这时候,有人在后面碰了碰顾白的肩··顾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顾小山那家伙,谁还能接近他的时候不引起他的警惕呢·果然就有个声音传过来:“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晚”··顾白看向刚走到身旁的亓官锐,说道:“被人拦住了。”
亓官锐目光微闪,指了指朴素青年:“是他”·顾白点头:“他挑战我·”·亓官锐笑道:“这个人我没见过,应该比哥哥先进来,就是哥哥的学长咯”·顾白“嗯”一声。
·亓官锐说道:“学武之人先达者为尊,互相切磋一下倒没什么·可他怎么会……”·顾白说道:“他要签生死状·”·亓官锐的笑容一僵:“……生死状”·顾白:“没签成。”
·亓官锐何等敏锐,他和顾白说了这两句,再一看那训人和被训的两个,就推测出这时候的情况了··他稍稍后退一步侧过脸,面容有一点扭曲,但在顾白发现之前,已经立刻恢复了笑容:“那这位学长可真是太任性了,这样的性子……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顾白又点点头··小子你说得没错,不仅会遇到危险,而且往往死得最快好吗·顾小山你真委婉···于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聊天--当然是亓官锐以说为主,顾白以听为主。
而旁边的背景音配上朴素青年特别苦逼的表情,则显得格外生动具体活泼···因为原本这里是有人要决斗的,所以来了不少围观群众··后来挑事儿的那个被老头“唾面”,这场景太喜感,来回过路的也忍不住想来看一看。
--武人们也是八卦的,尤其看到平常挺刺儿头的家伙倒霉的时候,就更容易幸灾乐祸了···朴素少年觉得很耻辱,尤其是发现被折腾的只有自己时,脸也涨得更红了。
生死状绝壁要签生死状老子要宰了他嗷嗷·然后反弹被镇压,改被喷“态度不端正”,继续被围观。
·围观群众离得挺远,而这些群众的外围,有几个人自成一派,站得很是纵横六合睥睨八方··被拥在中间个头颇高,身材长相都算不错,就连气度都挺像回事,这时候正在向旁边的一个红衣姑娘赔笑。
红衣姑娘满脸都是“不高兴”,抡起鞭子“啪啪啪”往地上抽得直响··这年轻男子或许就是喜欢这个调调,那姑娘越对他凶,他越是讨好。
·红衣姑娘很愤怒:“那个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身边怎么都是这样的废物”·年轻男子笑一笑:“别生气了,是我没有想周到。
等我打听到何执事的喜好,再让郭庆给子车书白下生死状好了·”·红衣姑娘继续“啪啪啪”地抽:“我要立刻让子车书白好看还有他身边那个奴才都要死都要死”·年轻男子更加安抚:“好好好,都听你的。”
红衣姑娘:“我要的是立刻立刻”·年轻男子:“我会让手下人去办的……”··如此凶悍对殷勤的场面,在群众眼里简直是惨不忍睹。
要说那姑娘美则美矣,个性未免也让人太吃不消··这样的艳福,寻常人可消受不起··于是苦闷承受红衣姑娘鞭子偶然抽错攻击的小弟们,纷纷得到了路人同情的目光。
·小弟们:老大眼瘸偏喜欢她我们有神马办法·偶尔被抽一下就抽一下吧……只希望老大的眼疾快点好··就在这边商量阴谋的时候,那干瘦的何老头终于喷完,满足了自己的训导欲。
朴素青年郭庆满脸青黑,这架势跟中毒了没两样,好像就剩下一口气了··他颤颤巍巍地行礼,目不斜视地离开,根本没再往子车书白那边看一眼··——你说挑战肿么办·郭庆青年表示,他先去洗洗澡睡个觉先。
·顾白见状,心里不由感叹··脑残青年欢乐多,幸好有何执事及时出手掰正脑残神经,不然的话,他跟同级别的对手打架,免不了又要弄脏衣服了··这太有损形象了有木有。
·默默地在心里给何执事点了个赞后,顾白转身迈步,跟亓官锐一起回去了··只留下那挺拔的背影,而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动人传说···回到院子里,顾白直接进入浴房换衣服。
开玩笑,在外头站了这么久衣服又脏了好吗,必须一天换三次啊·不然高岭之花的形象裂掉了肿么办··很快洗了个战斗澡,顾白带着一身水汽披着一头长发,就这么赤着脚走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房间里并没有人··……等等··这时候小山不是应该已经拿好毛巾准备给他擦头发拿好鞋子准备为他穿上了吗,虽然肉麻了点但见不到人果然心里略有不适啊话说小山他到底去了哪里··被忽视的天都城侍女默默开口:“城主,方才有人前来,顾护卫去接待了。”
顾白点点头:“知道了·”·啊,原来是客人来了··小山又去赶苍蝇了,他这做兄长的果然也该出去看看才对···顾白湿着头发走出去,没准备真正现身人前。
结果刚刚走到外头的拐角,居然见到亓官锐和一位黄裙姑娘的身影··那姑娘脸上带着淡淡的倾慕,相貌真是秀丽端方··亓官锐跟她并肩而立,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顾白囧囧有神。·……不对啊,这难道是早恋的节奏吗·想想这段时间顾小山的行为真挺像的,据说自己每天上课的时候顾小山都跑出书院不见人影,有时候回来的晚一些还会差点错过晚饭。
虽然他说的是出去考察生意了但是生意也不需要天天去呀更别说他完全让人摸不着踪影未免也太奇怪了吧·可是如果把这跟此情此景对上号……玛蛋,这绝壁就是早恋的预兆啊··想到这里,顾白的心里不由得升腾出一股怒气。
他一把屎一把尿【→并不是】把顾小山养大就是为了让他早早泡妞的吗为了泡妞还敢撒谎到底有木有将他这兄长看在眼里啊果然有了媳妇不要娘【→仍然并不是】就是亘古流传下来的男人的劣根□··尤其在看到那两个人相谈甚欢简直要去约会的样纸,顾白的怒气值up max·他牙酸了。
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咬牙···但是亓官锐的心情,远不如顾白所想的那样旖旎··话说这一个月来他每天外出,除了经常去小饭馆打转掩人耳目外,更多的时间里,就去找了不少看起来挺普通但差不多能力积少成多就会有点用的人下蛇蛊。
子车书白的势力是子车书白的,亓官锐深知如果想要掌握命运,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也掌握强大的力量——不管是来自于自身还是外界···外界的力量亓官锐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培养,而自身的力量,他同样充分利用了这个月。
想要在擎天书院报名的人太多了,抱着运气但其实条件没达到的人也不少··他们多数会在昊阳城多逗留几天,再不甘不愿地回去··而回去的路途中,就是亓官锐的机会。
·这些人往往都带着大量的财物珍宝,也往往带着实力不错的护卫··在被亓官锐盯上之后,财物珍宝自然都被他搜刮而走,同时那些护卫,也统统最终化为土灰。
丰沛的“补品”之下,亓官锐再度升级,成为了高级武君···原本事情十分顺利,可这个穿黄裙子的少女,却在今天傍晚找上门来··亓官锐很不爽。
他本来以为能去给子车书白擦头发去享受他的气息,为什么非得在这里应付“客人”不可·· ·32·32、更捉急的顾小白 ... ·黄裙少女面色微红,言语间颇有几分羞涩:“我、我是孟小荷,你、你好。
同为新晋的学生……”·亓官锐心里极其不爽,脸上微笑依旧:“孟姑娘,你好·”·但他被认成新晋学生这种事,他却完全没有否认。
不然……难道要让她去见子车书白吗··黄裙少女微微低头,脖颈露出一段雪白,那弧度既诱人,又青涩:“既是、既是同窗,接下来的狩猎,不知能不能……互相,嗯,守望相助……”·她是相当害羞的女孩儿,能把邀请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花费了非常大的努力了。
·亓官锐完全没有欣赏少女情思的意思,他看着孟小荷,心里想的只是快点把人打发走··至于少女的含情脉脉……那是啥·所以他继续微笑着说道:“孟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
只是此事还需斟酌,故而……”··孟小荷略有失望··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比较唐突,又有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于是就暂时放弃··“这样啊……那,那我就告辞了。”
·亓官锐仍然微笑··孟小荷又站了一会儿,终于要依依不舍地离开···以上,就是顾白看到的全幕···亓官锐见到孟小荷离开,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然后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衣角··这是……子车书白··为什么心情忽然有点诡异··顾白正在咬牙切齿,以至于面前的光被人挡住,才发现偷窥对象已经发现自己了囧。·“……小山。”
亓官锐笑容很灿烂:“哥哥,我们回屋去吧·”··顾白垂头瞅一眼··臭小子,抓手要不要这么准确要不要这么自然·别以为你现在讨好我就会放过你··两个人一进屋,本来就已经“隐形”在角落的侍女悄无声息地出去了关上门。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太训练有素了有木有··亓官锐温柔地笑着:“哥哥,我给你擦头发·”·他说完,就将干毛巾取来,轻轻地放在那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上。
指尖有丝绸般的触感,带来一种轻微的瘙痒感··好像从心里就痒了起来···顾白眯起眼,很享受··顾小山技术越来越好了有木有,擦着擦着就像碎觉了有木有。
·……不对,等等·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问··顾白已经有点软下去的身子立刻挺直:“小山,方才那是何人”·亓官锐手指不停,一挑眉头:“听说是叫孟小荷……怎么,哥哥认识她么。”
如果认识的话,还是去下蛊吧··说来因为上次魏五的意外,他对这擎天书院倒是有几分忌惮,这书院里的人,他也不会轻易放出蛇蛊附身··以免被人察觉,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顾白完全没有留意到亓官锐的语气,他现在全副注意力都在那个女孩纸的名字上··孟小荷··尼玛,他这是什么人品··前言已说,种马猪脚(变态主角)的后宫佳丽排在前列的无疑是一后二妃四仙子八美人。
之前遇见里面那个坑爹的云梦怜已经够倒霉了,现在居然遇见了四仙子之一的孟小荷··是的,清水仙子孟小荷···就跟云梦怜是朵小百花一样,孟小荷顾名思义那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那种嘛。
可是咱们立志要写大种马的作者怎么能满足单纯的羞涩腼腆呢·那必须还有黑化··事实上,孟小荷她是……双重人格。
就好像每到满月就会变狼人的卢平一样,孟小荷每个月初一这看不到月亮的时候,她就会自动变身,成为一种妖娆的怪物——专门勾搭男人并且吸收对方精气最后还要挖了对方的心脏压制躁动的血脉。
·是的,跟变态主角觉醒吞天玄蟒血脉一样,孟小荷觉醒的是一种拜月狐的血脉··这种血脉的继承人统一是双重人格,而且往往性格截然不同——这对于作者来说也是反差萌╮(╯▽╰)╭·而拜月狐自古以来就是吞天玄蟒的附属种族,所以一旦见到吞天玄蟒的血脉继承人,那无疑都会一见钟情。
当然除了主角是孟小荷副人格的真爱以外,拜月狐热爱天下一切美男,但那些美男必然都是炮灰···这一瞬间,顾白觉得自己被来自大宇宙的恶意击中了··为什么总是会遇见主角后宫里最凶残的妹子·真是给跪……··这时候,亓官锐已经给他擦干了头发,走到了他的面前:“哥哥,怎么了”·他现在简直一眼就可以看穿子车书白是又陷入某种情绪里了。
·顾白回过神,看向亓官锐的目光微微闪动··他的心情十分复杂··顾小山这孩纸向来长得挺好看,可是再好看在孟小荷心里也比不上变态主角一根脚趾头,如果陷入这见鬼的早恋之中,那必然是性命危险好吗·可是要肿么说才能不伤害到他纯真而又幼小的心灵……··亓官锐无奈。
他自问已经很能窥见他人心思了,可为什么子车书白的永远揣摩不透--·“……哥哥”··顾白叹口气··亓官锐双眼登时睁大。
这这这真的叹气了啊就算还是面瘫脸,但叹气真的很明显··顾白说道:“小山,你还小·”·亓官锐:“”·顾白抬起手,摸了摸亓官锐的头:“处事时,当三思而后行。”
换个妹子来爱吧亲要不然哥只能在初一之后去接收乃胸口一个大洞的尸体了喂··亓官锐不解,但他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不解了。
于是他温柔一笑:“我听孟姑娘提起狩猎之事,哥哥知道么”··顾白自己写的东西他肿么可能不知道···狩猎嘛,凡是点家的爽文里基本都有,就是一大群人呼啦啦跑到一个荒山野岭或者什么秘境胜地之类的地方里面,你杀我我杀你大家还要杀各种野兽怪兽妖兽恶魔各种异形反派等等,最后凭着内丹头颅指头耳朵人体器官以及其他各种能证明斩杀数目的玩意儿上缴。
这无疑就是以打脸为目的、衬托主角的英明神武或者扮猪吃老虎总之就是各种苏为过程、主角得到一系列好处为结局的刷怪副本,主角要么虎躯一震要么艳福无边要么闷声发财要么大刷时髦值,总之作者写起来乱爽一把,读者看起来各种代入。
·顾白当然也写了··而且因为是种马爽文的缘故,他给变态主角开的不是金手指不是金大腿而是万丈金身,所以变态主角不仅以上诸多好处一手收纳,更是除了跟一双妹子滚了床单外还刷了几个美貌妹子的好感值。
可是……··顾白看向亓官锐,感觉更加纠结了:“她邀请你”·在等待答案的过程中,他真恨不得揪住亓官锐的领子猛摇:说快说她无情她冷酷她无理取闹她是不是邀请你了啊酷爱告诉我··亓官锐直觉性点点头:“是的。”
顾白:“……”·千万不能去啊骚年不然我就要给你点蜡烛了亲·亓官锐随即微笑:“不过我拒绝了。”
·干得好骚年·顾白说道:“明日你随我同去·”·亓官锐亲昵地开口:“我都听哥哥的·”··顾白松口气。
那妹子真心太凶残了,就因为狩猎中死人不计其数,她潜意识里为满足副人格就会邀请一些明显对她有意的男纸同去狩猎,时间一般集中在每月初一的前后三日,每一次也总有一两人殒命,简直就是死亡妹子·除了主角在副人格现身的刹那就变成巨蟒原身霸气侧漏一瞬让妹子跪了以外,其他的全部都没有逃脱。
但妹子气质和脸都太吸引人,依然能引得许多纯情的男纸飞蛾扑火……··这回显然顾小山就是被邀请打牙祭的对象,如果跟去了那后果绝壁只有一个··作为兄长,顾白觉得自己有必要加大保护。
所以本来就决定要近期去狩猎的顾白,认为没什么比把他家顾小山随时拎在身边更合适的了···五天后,正好是初十,距离妹子进山的两个最可能时间段都差很远。
顾白很满意,虽说妹子刚入学就算副人格实力也只是跟他相当而已,但他也应该尽量别接触以免影响剧情不是··作为对藏书塔垂涎已久的顾白,怎么能满足于刚入学的武君只能在第一层翻看的规定·所以提升自己的读书级别是很必要的。
狩猎无疑就是最好的方式之一···要知道这世界上古兽猛兽众多,除了少数可以驯养的以外基本上都跟武人们过不去·昊阳城外有连绵不断的巨大山脉,里面就藏着无数各种凶猛的禽兽。
这些野兽繁衍很快,如果不定期消除,它们休养生息一下就会形成兽潮,给昊阳城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擎天书院里的学生们,无疑就是逐步灭杀它们的最好帮手。
·通常情况下,武君级别的学生每年都要灭杀三头同样武君级的野兽——也就是三级古兽,而每多杀两头,就可以往藏书塔上再爬一楼,直到十楼乃至十五楼才会封顶。
顾白一个月来早已经翻完了第一层,当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往第二层进发了··真是……没什么比自身的实力更重要···下定了决心之后,顾白准备了一些必用之物,就拒绝了侍女们的跟随,和亓官锐一起往城外山脉中走去了。
 ·33·33、孤男寡男 ... ·昊阳城外的山脉起码绵延几千里,中间隔着很广阔的荒草地,然后才是宽敞的大路··平常那些野兽似乎知道有些地域不能侵犯,活动范围就局限在山脉之内,除非内部繁衍过甚,才会在更高级别的猛兽驱逐下,形成汹汹兽潮。
每逢到了那个时候,就会引起人兽大战,周边很多村庄、武镇,都会受到绝大的伤害··而死亡的人数,也就爆表了···顾白领着亓官锐,两人一前一后,走得挺快。
因为侍女们没有跟随,所以行李什么的都在亓官锐手里··可是作为一个高贵冷艳的城主,即使是身边的护卫,也必然不能做出扛硕大包裹的不华丽的事·太有损形象了有木有··所以顾白也有一种凡是点文基本都会拥有的神器。
这种神器有很多名字,譬如须弥芥子,譬如空间戒指,譬如储物戒指手镯项链腰带……又譬如这篇文里的空间武具··听起来名字是奇怪了点,基本换汤不换药,不过要是哪个主角没这玩意,他还肿么到处走·难道泡妞的时候突然想在野外来一发居然可以没有帐篷/毛巾/洗澡水/x用具吗·绝壁不可以啊··于是顾白作为一城之主,花费了一笔大钱以后,也得到了这种特别名字朴素但实质高端的器具。
--就是略大了点,就果断扔给了他家的顾小山···亓官锐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漆漆的空间镯子,唇边又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子车书白的东西……都在里面。
他已经很了解子车书白的性子··如果子车书白还想要依旧保持高水准的生活,在狩猎的几天了,就一步也不能离开他的身边···两个人都有武力在身,走得不慢。
但是荒草渐渐深了的时候,顾白停了下来···亓官锐走过去:“哥哥”然后他再一看前面,就明白了··前方的草长得有半人多高,要是就这么过去,那绝对要把白袍子变成黑袍子的节奏啊·照理说一个汉子这么干的确有点龟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放在子车书白身上就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了。
·亓官锐暗暗好笑,然后手一抖,掌中已经出现了一袭黑色罩衣··--就算是罩衣,除了颜色以外,也绣着很细致的暗纹显出一种低调的奢华,一看就很贵··但是这样的贵对于整个天都城都是自家私库的顾白来说,那必须只是毛毛雨。
·所以顾白顿时在心里内牛满面··亲人呐你真是我的亲人·这么多年他早就养成强迫症了有木有,洁癖桑不起啊有木有··亓官锐看出顾白面瘫外皮下的躁动,心情很好地亲手将罩衣给他披上,一边亲昵地说道:“早就给哥哥准备好了。”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顾白点点头··他感觉顾小山真是越来越贴心了···等顾白穿好黑色罩衣,整个人的形象顿时变得冷峻起来··如果之前是高岭之花,那么现在他……还是高岭之花。
只是高贵得更加凛然不可侵犯了——随时会出手“杀杀杀”那种···亓官锐看着看着,双眼微微眯起··然后他笑了笑,拉住顾白手腕:“哥哥,你可要保护我。”
顾白严肃说道:“当然·”··兄弟俩相亲相爱地走过荒草地,终于见到了那蜿蜒不断的长长山脉··而说是山脉吧,里头每一座山还异常地高,山和山之间还有山谷,还有一些奇特地形什么的,总之非常不科学。
——写手也不是各个都是地理通不是·所以就算是不能同时出现的地形地貌一下子全都出现了,那也没啥好奇怪的╮(╯▽╰)╭··因为山太大,所以一路上基本没见到其他狩猎者。
对于顾白来说无所谓,对于亓官锐来说,则是正合他意···亓官锐目光闪了闪··只可惜他自己的狩猎不能让子车书白见到,否则在这山里,他必然可以饱食一顿。
猛兽的力量他虽然不能吸收,不过那些血食无疑对他锻炼肉身也有很一些作用··等以后子车书白上课的时候,他倒是可以过来一趟···顾白仰望高山,心里感叹。
这么多的山头,里头的猛兽简直是以万计数嘛·等以后变态主角过来上学了,就能通过他的血脉收服这里他同级别以下的所有猛兽,玄蟒本体就成了兽中之王·于是那时候只在低级武王实力的主角完全可以凭借猛兽大军PK掉高出自己几个境界的大牛,人家单挑是一个单挑一个,他可以一群单挑一个,只要不是运气太差遇见顶尖儿高手,绝壁立于不败之地。
·——事实上这种马爽文主角升级根本不是看点,完全木有鸭梨看点在妹子·想到这里,顾白的心中很怅然··遥想当年,这座山脉就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啊……··亓官锐拉着再度陷入神游的顾白,开始爬山。
虽然子车书白的内心世界他始终不懂,但对方这样乖顺信任的态度,却让他一直很受用··如果能永远都这么乖就好了……·永远这么乖……··很快走到山上,亓官锐在上,拉着在下的顾白,两个人踩在落叶成堆的狭窄小道上,一步步向上攀爬。
两边都是树木,这通道也只能容一人通过···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了几声低低的嘶吼··一道凌厉的黑影猛然扑来··腥风扑鼻,那种带着贪婪的杀意一下子让顾白从神游中清醒。
他当即一把将亓官锐拉到身后,自己身形微微前倾,右手如闪电一般,直接探出··“噗——”·一声撕裂般的入肉闷响··原来顾白的手掌已经如刀锋一般,正好刺入了扑来的野兽胸口。
在那里,正好是这野兽的弱点,也是心脏的所在之处···手掌上释放的劲气直接切断了那心脏附近的所有经脉,也同时切断了野兽的生机··顾白才收回手,侧头问道:“小山,有没有吓到”·老实说,他现在有点紧张。
为毛突然间这么冲动嗷嗷明明可以简单朴素一点的他为什么直接用了这招··顾白在内心默默扭脸··他真的不是个凶残的人儿,只是当初为了适应这个世界做了这个事儿。
作为一个普通的宅男,你以为能做到下手杀人这种事那么容易吗·错大错特错·书里的主角一来到异世界就立刻能杀人如麻这种事绝壁不可能·除非他本来就是杀人狂小老百姓都很善良··要知道在第一次看到死人时顾白几乎立刻吐了出来,但他很快发现其他的土著人民全都是见怪不怪,所以他立刻告诉自己,一定要学会遏制这种见血肉就呕吐的弱点,针对性地刺激一下自己。
于是在学武之后,他就开始采用一些比较残酷而且能近距离接触血肉的招数来锻炼···自然而然的,结合前世查过的一些资料之类,顾白将家传武学里能改的或者新领悟的部分全部变成了杀人的招式。
往往都是一击毙命,还常常特别血腥···比如这一招掌化刀锋刺进胸口之类的,就是顾白结合前世看过的动漫想出来的··最初的时候他也学着捏碎什么的,后来习惯了血腥后就觉得这种举动略为变态,就改为干净利落地直接切断经脉了。
除此之外的等等残酷残忍残虐的手段,顾白已经能做得干净漂亮还不损形象了~\(≧▽≦)/~··现在顾白直觉性地这么干了,干完以后,开始后怕了··啊啊啊小山要是怕我了肿么办啊挠墙·真是太冲动了但这头野兽在武师级小山打不过嘛肯定要救……·总结:习惯动作要不得。
·顾白看向亓官锐的神情,心里很纠结··小山会怕他吗……不会怕吗……会怕吗……不会怕吗……·好像扯花瓣啊麻麻··他的手刚刚从野兽的身体里抽出来,银丝手套上,殷红的鲜血半点也不能沾染上去,而化作一颗颗晶莹的血珠,就如同鲜红的珊瑚,又仿佛饱满的红豆,成串地滚落。
顾白的形貌仍然如同谪仙一样,黑色的罩衣随风翻滚,里头雪白的锦袍若隐若现··气质飘渺出尘···亓官锐的确有点吃惊,随后眼中痴迷一闪而过··……真美。
·明明是用了凶狠的手段,为什么仍然那么美丽·明明在沾上血的时候似乎也染上了一抹温度,可随着那血珠的滚落,似乎连那点温度也带走了··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么不容亵渎……·真想……·真想……什么呢··顾白看着亓官锐,越来越忐忑。
小山你为毛不说话为毛·难道真的被吓到了吗TAT··亓官锐笑着开口:“哥哥好厉害·”·顾白眼睛一亮。
亓官锐笑得更加温柔了,几乎是诱哄的语气:“哥哥……可以多给小山看看吗”·顾白耳朵一麻,反射说道:“好·”·声控桑不起……啊。
·随着两人的步伐向山中迈进,路上遇见的猛兽也渐渐不少··因为答应了亓官锐的缘故,顾白也很信守承诺地展示自己的杀兽技巧··每次杀完以后回头就看到自家兄弟葱白的目光,这绝壁很享受有木有··顾白得意洋洋,杀了一头又一头。
……全部被亓官锐受到空间镯子里头,准备给小饭馆做食材···然后这么杀着杀着,天就黑了··必须要露宿···亓官锐各种活儿一把罩,顾白等了没多久,这一片空地上就出现了一个结实的帐篷,一堆温暖的篝火。
直到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坐下来的时候,顾白接过亓官锐递来的一串烤肉,突然觉得气氛略诡异···孤、男、寡、男··……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34·34、孤男寡男2 ... ·亓官锐生得很好看,跳跃的火光映着他温柔的侧脸,显得莹润如玉,让人忍不住就想要……·顾白伸出手,面无表情地……戳了戳他的脸。
·亓官锐微微讶异:“哥哥”·顾白不说话地咬了一口烤肉,完全没有沾到手,连嘴角也绝对没沾到,动作十分完美优雅··但其实他的内心略狂躁。
刚才居然差点摸上去了这是闹哪样要不是临时反应过来及时改摸为戳一定会被小山当成在耍流氓啊有木有··顾白在心里默默地内牛。
这必然是夜色太美好,绝壁不是想占便宜啊嗷·总觉得经过这件事,连烤肉也不是很美味了TAT··亓官锐没得到回答,就笑了笑:“哥哥又想起小时候了”·他没有忘记,那时的子车书白可不是现在这样,那时他不仅笑容很温柔,话也挺多的。
·还有那种被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也许在他之前认祖归宗的时候渐渐被压制在记忆的深处少有想起,但在他再度落魄的时候,又变得格外清晰··恐怕以后都不会忘记了。
·亓官锐活了十八年,也只有子车书白对他的态度从来不变··……不,或许现在比以前对他更好了·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觉得,就这么跟在子车书白身边也不错。
也不会和以前一样那么无聊···顾白被他这么一问,还真是想起来了··在两个人小时候分别之前,他自己特别喜欢捏捏小山胳膊脸蛋什么的,顾小山连果体都被他看了好几次啊有木有。
说来便宜早就占尽了嘛,现在突然羞涩起来完全没必要··自己从小看到的孩子长得这么帅,一时看花眼太正常不过,明天多照照镜子被自己闪瞎几回,肯定就不会这样啦。
·想到这里,顾白就淡定地啃肉:“小山,帮我看着周围,有外人提醒我·”·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没必要注意形象,刚才是一时吃惊条件反射,现在果断可以轻松一下·所以很快吃得满嘴流油。
·亓官锐笑着应道:“好·”·他此时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人糟糕的吃相,目光很是深沉··他知道子车书白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样--无疑,他是子车书白最信任的人,他应该很满足才对。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他越来越不满足了···亓官锐知道自己一直很贪婪,可他究竟想从子车书白这里得到什么呢·仅仅是信任,还不够··难道……他要完全控制了子车书白才会餍足·不,他并不想给子车书白下蛇蛊。
·亓官锐现在已经是高级武君,通过吞噬,他和子车书白的武力已经持平··不过蛇蛊毕竟有限制,按照道理他能控制同级别以及以下级别的所有人,可对于子车书白,他并没有十全把握。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如果是别人,即使一次不成功也没关系,可他却知道子车书白的能力··要是给他发现半点端倪,现在的信任全部都会打破···到时候,他能忍受子车书白对他的厌恶么·……不能。
他也不能忍受子车书白将给他的信任和所有的爱护宠溺全部收回·他知道,哪怕子车书白对他再心软,却也不会容忍自己想要操纵他的所有生命、灵魂··更让他不能轻易下手的原因是,蛇蛊有侵蚀性。
即便亓官锐有意识地减少这种侵蚀,但终有一日,蛇蛊依然会将被控制的人变成彻底的傀儡···而变成傀儡的子车书白,也不再是亓官锐想要的那一个了··所以他必须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更明白,他必须安抚自己每日每夜都在叫嚣的躁动,否则一旦爆发……他也许会做出什么丧失理智的事情来···这样想着,亓官锐看着顾白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
顾白很快吃完,两手都是油地……纠结了··下一刻,柔软的方巾凑过来,给他将嘴擦过···顾白抬眼,看到亓官锐柔和的眉眼··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从有了顾小山后,他似乎越来越往四体不勤方向发展了。
……这样下去他真的不会变成残废吗·越来越懒了肿么破··顾白立刻反应,把方巾拿过来,开始自己擦··被拒绝的亓官锐神色一变,却没被尴尬擦脸的人发现。
·顾白三下两下擦完,就要把方巾丢掉··亓官锐这时伸手过去,用拇指将顾白下唇蹭过:“哥哥,这里还有·”·顾白更窘迫:“……我进去一趟。”
这回一定要对着镜子整理好真是太丢脸了·顾小山你这熊孩子又玩儿什么暧昧哥哥我很无奈啊难道你真要被人当成基佬吗严肃点喂··亓官锐目送顾白背影进入帐篷里,才缓慢地抬起手指。
他看了看,忽然放到口中舔了舔··软的……而且,好像还带着子车书白的味道··他眼中的光芒,也变得越发暗沉···因为刚刚到这山脉间还摸不清情况,所以两人今晚是不能洗澡了。
顾白感受一下自己,觉得自己身为汉子,偶尔也要忍受一下这不可说的痛苦·能享受就享受,当对生命有危险的时候,果断还是要谨慎点选择小命嘛·于是亓官锐弄熄了篝火,把烤肉残骸什么的埋一埋,就跟着顾白一起进了帐篷。
·帐篷里,柔软的兽皮已经在地面铺得整整齐齐,柔滑丝软的锦被好好地叠放在一边··就像个简单的床铺一般··虽然没有光,顾白还是能将帐篷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他满意地脱下罩衣和外袍,就穿了里头的单衣,直接躺了进去···亓官锐走到床边,坐在床头,将顾白的头扳过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我来守夜,哥哥睡吧。”
顾白毫不抗拒地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说道:“后半夜我来守·”·亓官锐温柔一笑:“好,都听哥哥的·”··……这声音太犯规了骚年·顾白面皮发热,“嗯”了一声后,睡得是干脆利落。
他知道他家的顾小山,一定会为他把周围的环境看好···夜渐渐深沉,顾白也睡得很熟··他是真正的睡着还是闭目养神,经常看着顾白睡脸的亓官锐,已经早就能分辨清楚。
·安眠中的顾白神色很平静,在亓官锐看来,几乎完美得不似真人··这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今天又似乎格外不同··亓官锐抬起手,却没有迟疑地用手指触碰到顾白的唇。
果然……是软的··软得让他心里有些发痒,有什么东西好像不愿意控制了···在此时,亓官锐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声地笑了笑,然后低下头。
他的口中,轻轻地吐出了一缕黑气···这黑气如同一条小蛇,很快就没入了顾白的七窍里,将他的意识拉入更深的混沌之中··在天都城里,亓官锐出去觅食的时候,也总会这样施为,只是后来周围能吸收的高手都吸收得差不多了,他才没有继续下去,这也是导致那些时候他力量停滞的原因之一……但现在,他却忽然想让子车书白再睡得沉一点。
·顾白的头微微一动,睡得更深··亓官锐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在顾白的唇上缓慢地按压……渐渐按压也不能满足,居然稍稍用力地揉动起来··忽然间动作大了些,指尖竟自双唇间刺入——··顾白的牙关未开,但那一点湿润,却让亓官锐心里一跳。
似乎,身体有点发热了……··亓官锐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只顺从本能,以手指挑开顾白牙关,将两指探入··温软湿滑的感觉,好像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头,让他开始越发躁动了。
想……想……··他很快抽出手指,慢慢地接近··随后,双唇相贴···下一刻,亓官锐忽然含住顾白的嘴唇,开始舔吮起来。
他的手指也好像无师自通,从顾白的侧脸一直向下划动……·划过颈侧,划过肩头,划到锁骨……··亓官锐想要继续向下,但他的神智在这时稍稍提醒。
他不能解开身下人的单衣,不然,以子车书白的敏锐,恐怕很容易发现……但不能被他发现···于是亓官锐的舌尖也探入顾白双唇,开始慢慢地舔动那顽固的牙关。
他想要更加深入一点……而他的手却绕过那让他觉得很碍事的衣裳,落在了顾白的腰侧,开始慢慢地抚摸、揉捏……他几乎是立刻想着,如果能够撕开这隔开他的东西,将手指直接触碰,该是多么舒坦·可仅有的理智却又告诉了他,不能轻举妄动。
还……不是时候···亓官锐的唇舌在顾白的唇上啃咬吸吮良久,到底没有真正将舌伸进口腔之内··他不能让自己有一点被发现的危险··在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觉,他□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烫。
·亓官锐并不是个不懂得常识的人,他当年在青羊镇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家族里嫡系支脉的风流韵事··对于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他也很了解,只是一直练武,没有尝试过。
本来他是准备成为武君之后就快活一番的,但没有想到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就让他兴致缺缺··后来当他到了天都城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子车书白身上,就更加没有想起□来。
·但现在亓官锐就算再怎么懵懂,也明白自己的反应是什么··他对子车书白有了欲望··而且……即使现在冷静下来,他最想做的依然是撕碎那碍眼的衣裳,将子车书白摁倒在床榻……·然后,狠狠地干死他·35·35、孤男寡男3 ... ·次日,顾白慢慢醒来,觉得头下面软软的。
无疑这肯定是顾小山的大腿,不过天都大亮了他居然完全没反应,他睡得这么熟吗真是太不警惕了··他就睁开眼,果然看到那张帅脸···几乎立刻亓官锐就开口:“哥哥醒啦”·顾白略不好意思:“昨夜怎么不叫我”·亓官锐轻声说道:“看哥哥睡得那么熟,我舍不得叫。”
·顾白耳根一红··啊啊啊臭小子你又玩暧昧小心我抽你啊·但作为一个只爱二次元的宅男,尽管他嘴里总是基佬基佬地叫,其实自己也明白,他自己笔下的这个世界,那绝壁是个笔直笔直的种马世界。
所以他默默地唾弃了一下自己仅剩的节操后,直起身来···这一夜过去,衣服好像有点发皱··顾白暗自叹气,在这山上就算做好再多的准备,帐篷和兽皮也没有家里的床舒服啊。
不过他也没多想,舒展一□子,觉得全身上下都很舒坦···亓官锐任由顾白起来,自己稍微捶了捶腿··顾白见到:“……我给你捏捏”·作为兄长全靠自家弟弟守夜,真是有点不像话。
内心愧疚的顾白决定好歹安慰安慰人···这样的情形以前不是没有过,不过那时亓官锐都拒绝了··可是今天亓官锐的目光闪了闪,却说道:“好啊。”
·顾白顿时更加愧疚··肯定是太累太麻都站不起来了,不然顾小山对他那么服帖,也不会半天不起来的···想到这里,他就走过去,坐在亓官锐的旁边,把他的小腿抬起,将一条长腿搁直了。
话说这腿真是又长又直啊,不知道这家伙资本怎么样……打住·感觉到自己又要掉节操的顾白眼观鼻、鼻观心,控制自己没往那不着调的地方看,而是专心致志地给人捏起腿来。
·亓官锐看着顾白低垂的头,感受小腿上酥麻的快感,压制住喉间想要溢出的□··很舒服不仅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经由昨夜他确定了自己对子车书白的亵渎心思,就不再继续放纵。
而开始尝试控制自己的□··子车书白每一寸肌肤,每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着他,让他胸中狂嚣的欲望沸腾,想要立刻将他拉到床上··所以几乎不论子车书白有什么行为,哪怕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都能让他立刻起了反应。
这样的欲望太过猛烈,甚至经不起一点撩拨···亓官锐万万不能让子车书白发现,所以他必须能够控制··昨夜的确是个好机会,在子车书白入睡之后,他稍微品尝过他的味道,就停了下来。
他慢慢地压制,慢慢地收敛,终于在几个小时之后,让自己能够不要轻易失态···就比如现在,亓官锐的肉身何等坚强,区区一夜过去,怎么会有什么麻痹·不过是想要自己渴望的人亲自给他揉捏罢了。
他感受着腿上柔韧的触感--对方甚至没有戴上手套,脑海里不断想象着乖顺的顾白……以及将来他要如何将人困在床榻,如何与他翻云覆雨,如何要他哭喊、□、喘息……如何被他锁在怀里,只在他的怀里。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亓官锐的欲望控制,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他不论思想有多么奔腾,但那最容易蠢动的玩意儿,却还是安静地蛰伏着,丝毫没有变化。
而顾白,自然也没有发现半点不对···顾白有力地给亓官锐按摩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慢慢停了下来:“小山,你感受一下·”·亓官锐有些不舍,但他也知道不能引起对方的警觉,就动了动腿,笑道:“我已经好了,哥哥。”
说完,他撑腿站起,又伸出手,要把顾白也拉起来···顾白感叹一下这小子有良心后,也不忍拂去这好意,就任凭他拉住,直到站稳了,才把手抽出··亓官锐整理了两人的衣衫,才说:“哥哥先出去等等,我来收拾。”
顾白点点头,决定出门生火烤肉···两兄弟过了个很愉快的早晨,顾白把嘴擦干净后,恢复成高贵冷艳的天都城城主特定仪态:“我们走了·”·亓官锐一笑:“好的哥哥,都听你的。”
·成年的古巫牛是一种武君级猛兽,它有三米多高,通体呈现青黑色,生长着猫科动物一样的肉掌·它头上的独角非常锐利,咬合力和掌击力都十分惊人,奔跑冲击的时候可以撞碎一个小山包,皮肤坚硬,普通的武器根本没法穿透。
在这崇山峻岭里,这样的猛兽数目不多,只有这一头,也能在一座山峰上占据为王了···此时,就有一头古巫牛和一个青年对战在一起··青年穿着一身白袍,周身上下一尘不染,他的气度十分高贵,手掌上的银纱手套看起来轻薄而柔软,但在这青年进攻时,就显得既是优雅漂亮,又带着一种冰冷而犀利的光芒。
·古巫牛长尾一甩,前掌猛然提起,竟是左右挥动,就朝那青年掴去·它似乎没有流血,但若是仔细看去,就能见到它身躯上几处凹陷,便是被大力打击,几乎坍塌下去。
这必然是剧痛,要它双目赤红,状若疯狂···青年身形一晃,整个人竟是矮□去,随后他向前一纵,就十分灵活地逼近了那古巫牛的腹下--这正是此牛最薄弱的地方,青年到了此处,不论古巫牛的四掌、獠牙还是独角,都根本无法将他触碰。
这是一个死角···青年动作利落,他相当干脆地屈指成爪,对准腹部那一块红斑狠狠抓入--·下一刻,这一块皮肤就被撕裂,而青年的五指,也生生地嵌入其中··随后古巫牛一声长吼,身形晃了几晃,已然倒在了地上。
青年身子往后一飘,便立在了这古兽摔倒的范围之外了··--任那尘土飞扬,也没有半点能沾到他的身上···这个总是将装【哔——】进行到极致的,不是顾白又是谁·就算在深山里,他也是高冠锦衣,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很贵,不仅是尊贵的贵,还是昂贵的贵。
·亓官锐站在一边,眼里满是痴迷··等顾白撂倒那古巫牛之后,他才从树后走出来,那些贪婪的神色,也统统收敛下来··然后,他就很娴熟地蹲在猛兽尸身前,掏出一把利刀,开始处理。
·首先当然是割下脑袋——这玩意是来历练的学生真的干掉了同级别古兽的凭证,然后才是摘取猛兽身上最鲜嫩的部位,还有例如牛角、牛掌、牛心、牛皮等或是能做炼制武具的材料、或是能补充人体能量的部分,统统收进空间镯子里。
而顾白,当然是远远地站在一旁,滴血不沾身···两个人入山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里,他们别说是碰见同样来狩猎的同书院学生了,就是自己想要猎杀的猛兽,也少有撞见,非得跋涉着寻找才行。
好在两人的体力充沛,倒也不算费力···只是时间越是往后推移,顾白却有些烦躁起来··尼玛三天没洗澡了啊·如果说以前做宅男的时候他的洁癖指数只到5的话,那现在起码翻了十倍不止,简直就要破表。
——不得不说这和天都城的忠犬们以及亓官锐的纵容有很大的关系···洁癖这玩意,总是要费劲儿的不是顾白以前还偶尔想要偷个懒,现在不用偷懒有人帮着都做了,自然就是变本加厉。
所以养着养着,就养成这样了···亓官锐很了解顾白的心思,他很快收拾好那头兽尸,将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了,才走过去··顾白退一步··亓官锐叹口气,把手伸过去:“哥哥,没气味了。”
顾白略不好意思:“嗯·”··亓官锐无奈道:“哥哥别急,再往前走几百步,应该就能看到水源·”·顾白眼睛一亮,面瘫脸问:“……你怎么知道”··亓官锐一顿。
他能说这几天他见到子车书白一心想洗澡所以起了心思放出蛇蛊去给他探察吗·就算他目前还算挺相信子车书白的,可蛇蛊那玩意太邪性,他也知道普通人会有忌惮。
——哪怕子车书白没有忌惮,他的直觉却告诉他必须隐瞒··好像一旦暴露,就会引发什么后果似的··让他不敢轻率···不过以亓官锐的能力,忽悠人也是张口就来:“哥哥忘记了吗,我小时候住的镇子附近就有山,山里也有不错的泉水。
我经常在山里练武,也多少知道怎样的地况会有水源……”·地理盲顾白果断信了,当下有点迫不及待:“快带我去·”·亓官锐温柔一笑:“好。”
·蛇蛊带回的信息很明显,亓官锐一路上也正是引导着顾白往这条道路上走··果然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献殷勤,就让顾白变得高兴起来···再走了一百多步后,就有很崎岖的岩石挡在前方,形成个天然的门户似的。
隐隐约约的,门户外就传来水声···顾白加快步子,他开始有点急切了··但是当他走到岩石前的时候,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小山,你先进去看看。”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亓官锐有点不解:“哥哥的意思是……”·顾白说道:“看看水里有没有人·”··不怪顾白警惕,实在是他运气不佳。
头一回去水边散步,就遇见了变态主角的未婚妻;坐个马车赶路,可以遇见变态主角的食人花妹子;住个酒店,能遇见变态主角的后宫成员;就在自己宿舍里不外出,居然还能有变态主角的凶残妹子找上门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管做什么,特么的总是能遇见变态主角的妹子。
他又不想推这些妹子,到底遇见了做毛啊··顾白总觉得,自己去洗个澡,说不定也有意外情况··电视里的男主总会在洗澡/在河边喝水/误入湖边/打水洗脸的时候看见妹子的果体,就连武侠/玄幻/奇幻/魔法小说里,男主也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在各种水边看到妹子的果体。
就连顾白自己写的这篇种马文,变态主角也经常在水边看到各种妹子的果体,然后立刻香艳一把···但是顾白本人却一点也不想··强制艳遇也很苦恼的好吗 ·36·36、泉中沐浴 ... ·亓官锐的反应很快。
要是以前嘛,他还会觉得子车书白这是在保持警惕,但是自从对子车书白有了欲望之后,之前种种经历立刻就在他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他粗略一算,这个子车书白,未免也太遭女人惦记太容易遇见漂亮女人了一点。
所以他这回的第一感觉也是:那水里说不定有人··--但这怎么行呢··难得脑回路跟顾白对上的亓官锐,脸上一直以来的温柔笑意也慢慢消失了。
倒是顾白有些诧异:“小山”·本来是一张帅脸,不笑了虽然也很帅,但让人心里有点发毛啊有木有··这么严肃是闹哪样··亓官锐正色说道:“我去给哥哥探路。”
顾白点点头:“一路小心·”·原来是为劳资的人身安全担忧啊,小子有良心,必须点一个赞·真是太让人感动了···亓官锐就让顾白在原地歇息,自己穿过石门,直接往水源处走去。
不多时,他就回来,松了口气似的说道:“哥哥放心吧,什么人也没有·”·水面上没有,水下面也没有,他六识范围内统统没有··不仅他自己仔细地毯式地搜查过,还放出十多条蛇蛊上下检查,确定了完全没人,他才放心,回来汇报。
一切必须扼杀在萌芽状态··顾白很满意,就跟他一起跨进石门中去··果然走没有多少步,就看见了粼粼波光,那是一洼流淌的山泉···泉水是活水,顺着山道汩汩流淌,而水也不算深,据说约莫只及腰处。
那种澄澈的感觉,让人看着十分舒服··而泉水里有细细的鱼儿游动,可见这泉水里,也并没有什么致害之物···顾白见到以后,顿时觉得身上更痒了。
真特么跟饿了三顿见到香喷喷白米饭一样啊,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深深吸了口气后,顾白将手抬起··亓官锐站在后方,看着他取下头冠,看着他解开腰带,看着他脱下鞋,又看着除去外袍、只留下了一件内衫。
·这时候,顾白回过头··哥哥我要洗澡你这么盯着看是搞毛线啊,赶紧背过身去要不然干脆出去啊·一个汉子的果体有神马好看再看也不会变成妹子啊亲·就算咱们小时候一起洗过澡但大家都长大了你哥我也会害羞的好吗··但是亓官锐似乎完全没有收到顾白含义复杂的视线,又或者是收到了没理解。
顾白顿时在心里狂奔了一群草泥马··平时顾小山你不是跟我很有默契吗,今天肿么会这么迟钝··亓官锐笑了笑:“山间有猛兽,我不放心哥哥的安全。”
他叹了口气,“平日里我也不勉强哥哥,但今天实在非比以往,所以……哥哥就忍耐忍耐,好吗”·顾白默默地囧。·骚年你不要用这种哄孩子的“乖,听话,下次给你糖吃”的目光看你哥我啊,这么宠溺的赶脚是闹哪样,简直鸭梨山大·然后他默默地转头回去。
……脱就脱,不怕伤眼你就看吧熊孩子··顾白当即不再犹豫,把内衫和单裤也都脱下,整个人不着片缕,披着长发就往泉水里走去。
--啥你说脱得太干净了·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大家都是汉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基佬吗,劳资写的可是直男的世界·直男的世界你不懂啊……··子车书白的壳子非常白,就如同凝聚了冰雪一样,让人觉得不敢触碰,但同时那又仿佛是一种象牙白,莹润而有光泽,引得人想要亲手抚摸。
当那头一直延伸到大腿的长发落在裸背上的时候,拂动之中,纯粹的黑与白相衬,却显得有些神秘,有些……·这是一种矛盾而魔魅的感觉,又是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可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而对于亓官锐来说,这样的子车书白对他有着无以伦比的吸引力,吸引着他去触摸,去亲吻,甚至去蹂躏--让他失控,让他疯狂--·也许,他已经有些疯狂了。
·亓官锐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扭曲··他努力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不希望自己的面色变得狰狞··终于他艰难地抬起手,覆盖在脸面上用力揉了揉·等他再度将手拿开的时候,他的神情才总算恢复如常。
除了那双眼,变得更加幽深,更加地……压抑起来···顾白走进水里,泉水清凉,觉得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几天没洗澡的不爽在这个时候全部变成了爽,鼻端里嗅着大自然清静的水香与草木香,让他格外享受。
所以他就掬起一捧水,从脸上一直浇落到脖颈上···晶莹的水珠沿着顾白的锁骨缓缓向下,然后飞快迸溅出去,扬起一朵绝美的水花··顾白微微仰起头,他的侧脸也是无以伦比的完美,就像是一尊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然而在水珠围绕之中,他又仿佛将平日那高不可攀的气势稍稍消褪,化作了泉中之灵,显得格外诱人。
·--若是这么发展下去,这必然是顾白要被称为“小妖精”的节奏··但亓官锐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以后,他也……默默地转过了身。
再看下去,他真要扑上去了···这时候,顾白洗过初遍,却忽然发现自家兄弟没了声音,就转过头去看··一看之下,就见到了亓官锐“寥落”的背影。
他心虚了··话说明明是做兄长的,看到泉水先自己跳下来洗是不是略有点不厚道……··顾白想起之前他对亓官锐发号施令而亓官锐各种任劳任怨还要哄他的温柔态度,瞬间更心虚了。
真是做得有哪里不对啊···想了想,顾白开口道:“小山,要一起洗吗”·亓官锐听得清清楚楚,瞬间下腹一紧··这个子车书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虽然他之前就觉得子车书白的念头让他有些猜不透--似乎跟常人对不上,但今天这样的邀请,也未免太失常了吧。
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个巨大的挑战··深深地吸气、吐气后,亓官锐转回身,果然,就见到泉中人正看着自己··那人永远的面无表情,但那眼神在他看来,还真是坦坦荡荡十分无辜。
一瞬间,亓官锐也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失望···顾白完全不知道自家兄弟正在理性与兽性之间挣扎,他只是觉得过意不去,就想起以前他也是在澡堂子里也是跟一群大老爷们儿一起泡在的,就算在这异世界被养得娇惯了吧,这顾小山他也不是外人么,怕啥子·于是他以为亓官锐没听清,再度开口:“小山也累了,若不嫌弃,可一同沐浴。”
·亓官锐暗暗咬牙,脸上挤出个和平常无异的笑容来:“当然……不嫌弃,多谢哥哥体恤·”·他何止不嫌弃,简直太喜欢了··可就是太喜欢了,结果才也是糟透了··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亓官锐开始解腰带。
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个动作都很优雅,十指在动作的时候,更是如同跳跃舞动一般,轻盈而引人注目···顾白看着亓官锐这模样,点点头··他果然把小山养得不错,越来越帅了有木有·虽然比他还差一点点,但也绝壁是天下第二帅了··亓官锐脱去外衣,不知道该不该脱裤子。
他就算再怎么有控制力,自己想占有的家伙光着身子站在对面,也太难为他了··憋还是可以憋的,可憋的频率难免要增加啊,还得在起了反应的时候就立刻压下不给对方发现……怎么想都觉得前途无亮,可别憋出什么毛病来了。
·一边脱一边想对策,亓官锐觉得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树林一阵簌簌的响声··随后,就是凌乱的脚步声···亓官锐松了口气的同时,面目有一瞬狰狞,随后他立刻将刚刚接下的外袍抛起,让它恰好如同一块幕布一般,遮挡住了泉水里的顾白。
当然他动作更快地从空间镯子里掏出另一套装【哔--】套装也扔过去,才专心注意突发情况··与此同时,那草丛里就扑出一个人来,艰难地倒在亓官锐的脚边,娇弱地呼唤道:“救、救命……”··泉水里的顾白脸黑了。
我擦他都那么谨慎了怎么还有妹子·而且特么的还是个被追杀的妹子,换一天英雄救美让劳资先洗完澡行不行行不行啊··顾白抓起亓官锐扔来的衣服,面瘫脸从水里走出来。
这时刚才挡在面前的外袍落地,显露出他的真容···再说那妹子,长得那叫一个堪称小家碧玉的典范,她裙子上有几处撕裂,头发也有些散乱··好在皮肤没露出来,也没受什么太大的伤害。
·而妹子刚扑倒之后,那一声巨大的兽鸣声就从后方传来··随即就是“轰轰轰”的踩踏声,听得妹子脸色一阵惨白···顾白是飘过来的,亓官锐暂时无视了妹子,转头去看被打扰的城主。
看起来可真是生气啊……身上武气外泄都结出冰渣子了···顾白也没看妹子,只是纵身而起,踏上了一根粗壮的树枝··然后他立刻就发现了紧追妹子而来的巨大猛兽,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武君级猛兽,正好拿来出气··火气冲头的顾白手套一戴,都不顾高贵冷艳了,异常干脆地一脚踩上那猛兽的脑袋。
之后就是十成十的力道踹过去,趁它晃动间,一掌切进了猛兽的心脏···下一刻,冰冷的白色武气从那掌心迸发,将猛兽从内到外,都冻结起来··不到半分钟,猛兽化作冰雕。
·顾白抽出手,一巴掌把它拍成了粉碎·打扰劳资洗澡,打扰泥煤· ·37·37、误入洞府 ... ·这么威武不凡霸气侧漏怒火冲天的模样,亓官锐还是第一次看见,果然立刻就又着迷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那扑倒在地的妹子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话说刚刚追杀她跑过两座山的猛兽居然就这么轻轻巧巧被解决掉了这不科学··而顾白衣衫飘飘地落在地上后,内心满是懊悔。
尼玛,做过头了·呆了这些天也只杀了一头武君级猛兽,好不容易又发现一头,特么的被他一发飙直接打碎了,真是太浪费··更倒霉的是形象也破坏个彻底。
·刚才时间太捉急,顾白匆匆套了件袍子就跑出来,别说是和平常那样高不可攀了,简直就是衣冠不整衣衫凌乱衣不蔽体——连鞋也没穿这种事,实在是没脸说。
但事已至此了,也不好当着妹子的面再去换衣服,于是他干脆把外袍拉拢系紧点,就走到亓官锐身旁去···这时候,小家碧玉妹子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同样整理了衣裳。
随后她很大方地行了个礼:“多谢二位相助,不然小妹性命就难保了”··顾白看了她一眼,更加面瘫了··他这样想着: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入浴前要仔细检查周围的环境,但万万没有想到,洗澡的中途也能有妹子闯进来·到如今的这种状况,哪怕只是个普通的妹子他都知足了,可为什么这个妹子又是个他很熟的妹子··海美人秦娇,上古鲛族血脉觉醒者,入水可自主化为鲛人,能在深海中自由潜入,在水中的实力远超岸上,水性极佳。
她是变态主角后宫八美人之一,原本性格开朗,但不知道经过打击,在遇到变态主角的时候已经不信任天下间所有男人了,变得十分自私自利·后来她当然还是融化在变态主角几次有意识的英雄救美和同生共死中了,也为日后陪同男主在深海中的一些秘境洞府寻宝立下了汗马功劳。
简而言之,她也是对变态主角很有用的女人···顾白现在很明白,他原书里只简单提起秦娇在遇难时百般求救无人理睬,才变得只信自己·而今天这个状况,显然就是那一次的“打击”了。
按照原著,顾白和亓官锐都不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那么秦娇好不容易逃到这里,也是经过多方求救无门的·她走投无路之下,应该就是跳进了这个泉水里,然后意外觉醒了血脉,从而在泉水里飞快地游走逃离。
·那么现在要肿么办秦娇没下水就没法觉醒血脉,而且被他们救了就不会对人性完全失望要变态主角怎么让她死心塌地变成她唯一的信仰啊嗷·不知道现在一脚踹她下水有木有用……顾白这么想了一瞬,就立刻甩开这个念头。
开玩笑,就算一踹之后秦娇觉醒也不会感激踹她的人好么,要是因此恨上了他们日后给变态主角告状肿么办要知道点家种马男发展剧情最多的就是为自己的女人报仇杀人全家啊·顾白怎么敢……··一时之间,顾白陷入了两难。
而另一边,秦娇见救命恩人不搭理她,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亓官锐表示喜闻乐见··他从来没什么绅士风度,在子车书白的事情上,那更是谁来都不让步。
所以他就任由气氛僵持了——最好是让这女人厌恶了子车书白,千万别生出什么以身相许的意思来···于是乎,三个人排排站,大家都不说话··顾白很快回过神:“你可自行离去。”
·亓官锐一听,眼睛微微眯起··以他对子车书白的了解,当然听出了里面的某些复杂情绪··难道说反而是子车书白对那女人有什么情谊·这一刻,他的情绪阴暗下来。
·亓官锐看向子车书白,这时天色虽然还很明朗,但逆光遮掩下,却也没人能看出他眼中的晦色·他的语气很温柔:“哥哥,这位姑娘颇受了点伤,不如就捎带她一程罢左右我们也要去前面山头,将她带到山下再让她离去就是。”
他说时,又看向秦娇,“姑娘以为如何”·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有什么值得子车书白另眼相待···好看的长相+好听的声音+柔和的笑容,一瞬间安抚了妹子被顾白冷冰冰态度所伤害的内心。
秦娇的脸上微微泛红:“若是两位不介意,自然是再好不过……”··顾白噎住,赶脚一口气憋在胸口里上不来··顾小山你这傻孩子变态主角的后宫赶都来不及你还要把她留下难道又看上这妹子了吗·亲你想开点就算早恋也找个靠谱的对象跟变态主角抢妹子没有好结果的你要冷静啊··但不论顾白内心怎么咆哮,这些话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而亓官锐跟那妹子都达成协议了,他也不好就这么扫了亓官锐的面子··所以他只能默默地吞下一口血,憋屈地和那妹子同行了···这座山虽然高,不过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走起来也不很费力。
不过大家都知道,意外总是会在不经意之中到来╮(╯▽╰)╭··顾白面瘫着脸,看着前方密闭的墙壁,心里囧囧有神。·啊,传承洞府··特么的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运气,难道说带着主角的妹子就会遇见主角的奇遇吗·——可就算是这样,带着的妹子也不对呀··回过神后,顾白看向身后的妹子,发现妹子的眼光略诡异。
他顺着那眼光一低头,才发觉自己的腰上缠着一根手臂···亓官锐见豆腐不能继续吃了,挑挑眉,松开手:“好险没和哥哥分开·”·顾白恍然大悟,原来是刚才陷阱的错。
·让咱们把视角拉到两分钟前——·话说顾白和亓官锐一起送妹子下山,虽说很不情愿吧,但答应了人家的事也得照做不是所以他还是挺敬业的。
妹子并不是个胡闹的人,一路上也很警惕·但顾白自己知道这妹子其实并不是擎天书院的学生,所以也没有和她通报各自的身份——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反正他高岭之花的壳子摆在这里,干脆更加冷淡。
·亓官锐倒是跟妹子搭话了,柔和细语的,说话还挺有风趣,把妹子逗得“咯咯”娇笑,看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暧昧了有木有这让顾白狠狠地担了下心,妄图做主角后宫妹子前男友,那妥妥的是炮灰的节奏啊……·偏偏他什·么·也·不·能·说·摔··这样顾白一面走一面纠结,而亓官锐一面勾搭妹子……啊不,一面和妹子说话,一面观察顾白的反应。
发现顾白基本上就没什么反应……好吧,或许反应是有的,但并不是亓官锐担心的那个方面,所以他跟妹子聊天就更嗨森了--反正目前状况不错,继续保持下去坚决不能让妹子有跟他看中之人勾搭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三个人都各怀心思以至于并不是很专注的缘故,在下山的时候,妹子一时伸手拨拉了一下哪里的树枝,脚下不小心踢到了哪里的石头还是什么的··三个人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下一刻,就一齐被大洞吸了进去···没错,是吸不是掉··洞里简直是卷起了一阵狂风,要把三个人刮到不同的地方去··亓官锐怎么肯让顾白脱离他的视线那是相当干脆地就伸手把他的腰给抱住。
至于那妹子,反应也很快,在快要脱离队伍的时候一把拖住亓官锐小腿,也就跟他们去了同一个方向···然后三个人就不负众望地,站在了一个山洞里。
是的,凡是跟古代沾点边,譬如修真修神武侠以武为尊之类的,奇遇总是离不开山洞的··不管是大洞小洞,里面有死人还是有死魂,主角跟山洞那就是一个不解之缘。
·于是再把镜头拉回来··顾白暗暗叹气,其实他的记忆力不太好的,第一本书里对主角人设和一些重大奇遇他确实还有印象,但有些细节地方,他是记不太清楚的。
再说他又没打算去跟主角抢奇遇,也就没在意自己记得多少··可是这回,他压根就不用认真分辨,就立刻明白,他是误入了原本属于主角的奇遇洞府···——你说为什么·当然是石壁前耸立的石碑上就刻着“乾坤人墓”啊·这四个字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肉眼几乎看不太清。
·顾白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们找机关离去·”·剩下的两个人,都很不解···这个山洞里有好几个石门,还有这么个一看就不明觉厉的石碑,怎么看都觉得好像是能找到什么好处的样子。
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四处探看一下吗,这么捉急回去是做啥子的··亓官锐和秦娇目光一齐投向顾白··顾白也觉得自己很苦逼···是,这里是一个奇遇洞府,但特么的是属于他“亲儿子”的奇遇好么。
要是在这里被他们把东西给吞掉了,以后他那变态儿子来了不是要空手而归·要是对剧情影响不大也就算了,可更关键的是,这洞府要促进他变态儿子的一段良缘啊·这洞府没了,他儿子后宫就要少一个重量级美女了有木有··而这座洞府里掉落的东西……·说实话,也比较诡异。
 ·38·38、三扇门 ... ·顾白默默地看了某个石门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说道:“我等到这山中是为狩猎,此处看来诡异,还是早些离去为妙·”·他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机遇与危险本来就是并存的,很多自以为得到奇遇其实是踩入陷阱的也不少,这完全是个好理由··亓官锐看着顾白,若有所思··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子车书白似乎是在……回避。
刻意的回避··难道他知道这里有什么·有危险么……不,倘若是危险,以子车书白的性情,不过这般若无其事··可如果不是危险,又是什么缘由··亓官锐因为看重顾白,并不跟他唱反调。
但是另外新来的那个妹子,却不肯就这么轻易走了···想想也是,顾白知道秦娇其实是个自由狩猎人,目前家境贫寒——其实本人是个贵族豪门的私生女,因为血脉觉醒而被家族发现,从而认了回去,从此地位提升。
等她遇见变态主角并且被搞定之后,背后的力量当然也被变态主角抓在了手里··但现在嘛,她到这里被救了,血脉没觉醒,那么还是穷人,那么还是需要自己讨生活的。
好不容易找到个貌似奇遇的地方,就算是有危险,妹子一咬牙,也坚决不能放过··于是在顾白提出建议的时候,秦娇已经闪身到了石碑前,开始阅读上面的碑文。
那是个,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简单地说,就是自号“乾坤人”的武帝年轻时候爱上了一个清丽的可人儿,但当时实力不高的他因为种种缘由失去了可人儿,后来可人儿身死,乾坤人就发愤图强,终于晋级武帝为可人儿报仇,但可人儿香魂已杳,只留他孤身一个。
所以乾坤人就心灰意冷隐居在了这里,也死在了这里···传说中的狗血,而且已经是俗滥透了写成小说都没人看的那种狗血··——当然,这还是顾白编的。
·秦娇一看懂,当然就是大喜··死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生前所有的财物也在这里啊·武帝级别的强者,那身家可是相当丰厚,对她这个连武君级别都没达到的小人物而言,要是能得到了那简直就是一夜暴富好么。
所以她立刻看过来,眼神里已经有了警惕··——她是一定要得到这财物的,可是这两个救命恩人,就是她的阻碍··虽然看起来他们似乎对这里没什么兴趣,可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离开后,她再度进来··亓官锐一看秦娇的神色,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于是凑到顾白耳边,轻声说道:“哥哥,咱们救下的人,好像在打咱们的坏主意呢你说要不要给她一个教训”·顾白自己写出的人物,当然知道秦娇这个人设就有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情,眼前这个表现太正常了好么。
只是……他心里感觉到有些古怪·顾小山不是喜欢这位少女咩,难道是他理解错了刚刚那口气,让他都有点头皮发凉有木有···不过顾白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自家养大的孩纸是为自己打抱不平来着。
但变态主角的妹子还是不能轻易动的·他斟酌一下,决定有选择性地稍微地动一下这个山洞···顾白看向秦娇,面上全无表情:“你想留下”·秦娇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面前的青年似乎对她没有半点怜惜,仿佛只要她说错一个字,就要陷入无边的绝望之中。
这个男人,好生可怕·她颤了颤,才说道:“既是有缘,不如我等一同探查一番,以免错失……”··顾白面瘫脸:“一人一扇门。”
山洞里正好有三个石门,全都关得严严实实,要是有什么奇遇,肯定也在这三个石门里面···秦娇定定神,很识时务地说道:“两位请先选·”·她一个弱女子必然斗不过两个强汉子,还不如先顺从点。
·顾白点点头,手一指:“那个是你的·”·秦娇不敢多言,就一转身,将后背留给两人,心里直打鼓地去推那扇门··他们三人一起下来,没人能够搞鬼,总算能有三分之一的机会……··等秦娇进入门内后,顾白才移开视线。
·亓官锐问道:“哥哥,我们去哪里”·顾白开口:“你跟我一起”·亓官锐笑道:“当然了,我怎么可能跟哥哥分开。”
·顾白满意了,他就知道顾小山是会这样说··于是他抬起眼,抱着极强大的勇气,走进了中间的那扇门··亓官锐感应到他情绪变化,有些好奇,就快步跟了过去。
·门内,一片迷人的幽香袭来,让人心旷神怡··而两个人的眼前,也都是一黑··这是一条蜿蜒的石路,通往那明亮的尽头···顾白抬步,默默地走路。
前面是什么东西,他真是再清楚不过了··可也就是因为太清楚了,他才……··紫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花朵簇拥摇曳,形成了一大片绝美的花海。
洞中流动的风卷起,让这花海掀起波浪,仿佛闪烁着星辰碎屑,又如同翻卷了滚滚星河··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无以伦比的美景···顾白扶额··是啊,就是因为太清楚了,他才在想: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才非得跟一个汉子玩浪漫不可·尼玛看的还是泡妞的绝杀技,薰衣草花海··当然,在这古武的世界里这不叫薰衣草,叫做幻心草。
传说中,一个男人如果深爱一个女人,就会亲手为她种下成片的幻心草,当这种香草长成之后,两人再花海前立下誓约,就能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很显然,当初的乾坤人隐居之后,就种下这些幻心草,为的是能够让他的可人儿圆梦,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他也要打成当年可人儿的期盼。
完成以后,乾坤人心愿也了结了,就觉得自己有脸去见可人儿了,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亓官锐也为这花海吃了一惊··他也认得这一种香草,当然也知道中间的传说故事。
但他想的却是,当他发觉了自己对子车书白的欲望之后,就看到了这个东西,难道是上天预示·此时他看向顾白的目光,就变得有几分灼热···顾白没察觉到亓官锐的心思,他静静地站在这里,只是要做出一个赏花的表象。
总之不能让顾小山去另外一个山洞嗷嗷那里的东西绝壁不能被人发现嗷嗷··话说到这里,咱们就该介绍一下变态主角本来应该有的是什么奇遇了。
首先是秦娇进去的那扇门,里面有一些陷阱,但力度不大,在尽头处,有的是一堆兽卵··而这堆兽卵,全部都是死卵··——乾坤人死很久了,兽卵的生机也用完了。
·当然,也有一个还活着··这个活着的也是最厉害的,可惜它的生机只有拥有吞天玄蟒血脉的主角才能凭借血脉神通察觉,其他的人,根本只会也将它看成死卵。
所以秦娇进去后会很失望,但死卵就是废物,秦娇必然不会将它们拿出··于是变态主角的宠物01保存···顾白来的这个石门里就只有花海一片,就是为了浪漫而存在的。
在原书里的作用,是给变态主角和他的某个一起探险的妹子滚床单打野战···至于为什么就这么打野战了·就不得不提起最后一扇门··实际上,那扇门才是变态主角进入的第一扇门。
·于是咱们来摆一个流程:·主角奇遇→进入第一扇门→在第二扇门里滚床单··这其中蕴含的信息……··没错,种马文怎么能少了x药·没有x药的种马文,那就不是完整的敬业的种马文··第一扇门里,堆积着乾坤人一生的积蓄,能让后来已经颇有身家的变态主角也算发了一笔小财。
而让当时主角所看重的,就是里面被种植在门中门里的一小片鸳鸯芝··这种鸳鸯芝也是天材地宝的一种,那可是了不起·要是吃了这鸳鸯芝,不仅可以淬炼身体里原有的武气,还能将其提升一大截,甚至已经练到瓶颈的都有一半机会能够冲破瓶颈,简直厉害极了··只是这种鸳鸯芝有个毛病,那就是它虽然有这么多好处吧,但吃下之后会血液沸腾一段时间。
简而言之,那是□焚身··跟它的名字太匹配了有木有···变态主角跟妹子一起看到这里之后,顺利找到鸳鸯芝,一下子先被鸳鸯芝的气味熏到,于是中了x药,但药性不重。
本来妹子对变态主角就有点意思,x药作用下,变态主角就想找个地方做一做,所以妹子半推半就跟主角去了第二扇门里,看到花海之后更加心动,就……从了。
然后做着做着兴致大发变态主角干脆把鸳鸯芝吃一吃助个兴而后和妹子翻滚了三天三夜后又功力大进直接突破突破突破这种事……就不必详述了···想想看,鸳鸯芝那种诡异的东西,怎么能让两个汉子一起去找·顾白表示,那必须要放弃。
·估计着秦娇那边时间差不多了,顾白才回过头,对亓官锐说道:“小山,乾坤人前辈一生情痴,既已身故,我等不应打扰他与爱侣长眠之所……我不欲再去窥探,你以为如何”·亓官锐微微一笑,目光温柔似水:“我都听哥哥的。”
·顾白小心肝颤了一下,觉得这环境有点危险··他一转身,就率先往门外走去··再待下去连他自己都变诡异了有木有·· ·39·39、私房钱 ... ·亓官锐笑眯眯跟在顾白身后走出去,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浓重。
认识子车书白越久,他就越发觉得,在子车书白的面瘫脸下隐藏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东西,而那个东西他如果知道了,他的世界也许会发生一次颠覆··他向来是个控制欲旺盛的人,不喜欢有什么东西不在自己的掌握中。
而子车书白偏偏是他不愿意用“那种手段”的人,就让他感觉到人生忽然有了趣味··这种感情,让他有些欲罢不能起来··探索子车书白,不借助其他地侵入他,控制他……如果能够成功,他觉得,他将得到巨大的满足。
·亓官锐压制住身体的蠢蠢欲动,舔了舔唇··是的,不论哪一方面的满足··他终将拥有···顾白打了个寒颤··……是山洞太冷了应该对他的武体没影响才是。
他想了想,该不会是空手而归的妹子在心里扎小人诅咒他吧·默默地囧了一下,决定置之不理。··到了石门外,那个背了黑锅的妹子正好走出来,俏丽的面容上,是满满的沮丧和哀怨··顾白在心里为她点了根蜡烛,毫无愧疚地说:“走了·”·妹子看了一眼另两个石门,欲言又止……但立刻她就发现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同情心的,就很快收敛表情,变得和之前一样识时务而且坚强起来:“那我们就走吧。”
·石碑上刻下了出去的办法,几个人照着做一遍··于是“呼呼”风响之后,三人就重新出现在那山头之上···顾白和亓官锐把妹子送到山脚下,说道:“我们回去。”
亓官锐讶异:“诶”·顾白面无表情:“下次再来·”·尼玛这么多意外谁要在这里继续呆啊要更倒霉怎么办还是赶紧回老家吧··亓官锐一直很乖:“好的,哥哥。”
两个人就回去了···半夜里,亓官锐吐口气把顾白迷睡了,抖抖衣服,就再度往深山里窜去··老实说他是挺听话的,但他也挺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
·顾白找的理由听起来还算靠谱,奈何利益上不符合··再说了,亓官锐也没有那份善心呀╮(╯▽╰)╭·因此沿着之前的路线,他快速地回到了那个洞穴···——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亓官锐也有空间武具,只是容积不如顾白的储物镯子大。
可是现在藏私房钱,就可以发挥作用了···到了山洞里,亓官锐也把石碑上的文字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疏漏的,就先推开了第一扇门··管乾坤人有多么凄美凄凉凄惨的爱情呢,找到遗产才是王道。
·不得不说,亓官锐头顶的光环依然闪闪发亮··这扇门才一推开,就看到了一座庞大的石室,左右各摆着两个长桌子,墙角还堆着十几口大箱子··大桌子上摆满了花盆,里面种着的都是需要年份培养的灵药异草,差不多都在成熟期了,采下来必定可以卖出好价钱,就算拿来自己炼制药液泡澡锻体也是很有用的。
·亓官锐大步走过去,动作极快地辣手摧花,很快就把那些成熟的果子之类的先摘下,然后大手一挥,连药草带花盆全部收在储物戒里·然后他又赶紧把那些箱子大开——·简直闪瞎了他的眼。
满满当当的除了金子就是珍贵的矿石,还有很难得的制造武具的材料,每一样都熠熠生辉···亓官锐毫不客气,再度全部收走,之后石室里被遮住的其他东西,也显露出来。
譬如说长桌子后面还有小桌子,小桌子上还有小箱子··而小箱子里面,有名贵宝石打制的女人钗环,无数精致的小东西,以及一本本摞起来的武功秘籍··当然最珍贵的,还是这位武帝的心得笔记。
·于是再度收走收走··眼见石室都空了,亓官锐四处看看,又到各处墙壁上拍拍打打··既然是武帝的地盘,难道没有密室什么的·所以拍着拍着……密室就开了。
·刹那间,一股魔魅的甜香传来··亓官锐立刻屏住呼吸···在那密室里,有一株数米长的黑色木头,而那木头上,则生出了成片的,如同交颈鸳鸯的粉色灵芝。
这灵芝生得可爱,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亓官锐接受过血脉传承,很快认出来··鸳鸯芝……是种好东西··他挑挑眉,也都收了。
就算现在用不上,也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几乎把这个石室的里里外外全都翻过,亓官锐终于确定再没有什么东西遗漏,才走出这第一扇门··第二扇门他是看过的,里面除了花海就没别的,不过景色似乎子车书白挺喜欢,就保持下去,别让其他人进来了为好……想到这里,亓官锐很干脆地往第二扇门上喷了一口毒雾。
这毒雾跟他迷晕顾白的可不一样,那种毒雾不伤身,就让人睡得熟些,可这种毒雾凝聚在石门上,如果有人敢推开这石门……对不起,倒霉的就是你··大约过不了一时三刻,就会化为脓水了。
·最后,亓官锐再去了第三扇门,里面的陷阱挺多,他化作本体蟒身在里面打了个滚,就全部破坏掉,自然而然地也发现了一堆死卵·等全部检查过,发现有一个还活着,于是咬破手指给它一滴血吊命,随后丢进储物戒里,等它自己孵化。
总的来说,三扇石门都搜刮这一遍之后,他连根毛都没剩下···今晚可谓是大有收获,亓官锐颇为满意··子车书白总有些让他不解又让他觉得矛盾的心态,不过对于他而言,拿到手里的,才是真的。
·发了一笔的亓官锐快活地从洞里跳出来,准备回去继续抱着他哥睡觉··没料想才蹦跶没几步,一道黑影就“咻”地一声,从不远之处快速地飚了过去。
·亓官锐抽抽鼻子··血腥味啊……人血的味道……·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让他都有点饿了···有点兴趣了,亓官锐纵身而起,整个人化作一条扭曲的蛇影,在地面上急速前行。
不多时,已经追上了那条黑影···黑影的确是个人,却是个很狰狞的人··他的身上有一种邪异的气息,跟正常的武者大不相同,就连那双眼睛,也是刺目的猩红色。
这天底下,只有一种人会是这副模样···魔人··可原本在魔域中的魔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山脉里·——要知道,擎天书院可是大陆上最出名的书院了,招收的全部是武人中的佼佼者,跟魔人简直就是势不两立嘛··亓官锐温柔一笑,低声说道:“有点意思。”
他跟在魔人身后,看着他疾行数百里,终于寻找到一处微微的亮光···那里,搭着狩猎之人常用的帐篷··而守夜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小,应该又不是擎天书院的学生。
魔人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幽暗,他似乎比较冷静,但缓慢碾压的脚跟,又让人能够轻易看出,他已经在极力的忍耐了·如果再不能找到时机,恐怕就忍不住了。
·亓官锐仔细观察这个人,半眯了眼··尽管入魔后外形会发生一点魔化,但轮廓上,也并没有太大的改变……·真让他有一点眼熟···魔人等待了片刻,终于猛然扑了出去·他就好像一头伺机已久的孤狼,一瞬就跃到那人面前,扼住了他的脖子·——甚至他没有拧断它,而是很有技巧地稍稍用力,已经让那人停止了呼吸。
·随后魔人一口咬在那人鲜活的尸体上,大口吸取里面殷红的血··他另一只手猛然刺穿尸体的胸口,从里面掏出一颗还在散发着热气、刚刚停止跳动的心脏··三口两口,嚼碎了吃下去。
·吃完以后,魔人似乎不太餍足,他又掀开帐篷,无声进入··同样没发出什么声响,里面的三人也被他如法炮制,挖心而食··本来应该是全部吃干净的,但时间不太够又怕被人发现,只能速战速决……不过心脏是精血所在,而血液是武人一身精华所在,也就将就了。
·仿佛终于有些吃饱了,魔人走出来,面容也肉眼可见地发生变化··他极快地放了一把火,将帐篷和尸体都烧得干干净净,这毁尸灭迹的手段,让亓官锐看了颇有认同感。
只是吃相难看了点--··放完火后,魔人回过头,那张脸映着火光,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那是张很英俊的面孔,却在这样的背景下显得有些邪异··而且……痛苦。
似乎是压抑着什么难以忍耐的东西,那张面孔痛苦到几近扭曲··他用力地抱着头,仰天无声地嚎叫,就像要抒发心中所有的郁气——··亓官锐发现,这还真是认识的,所以他心情很好地弄出了一点动静。
魔人猛然转头:“——什么人”··亓官锐很自然地从树后走出,温和一笑:“好久不见了,仇公子·”·没错,这个人就是仇凃,那个练武走火入魔苦逼地压抑了很久还是不得不吞吃血肉缓解压力续命的倒霉魔人。··仇凃一瞬间警惕起来,他对这个人,可真是印象深刻。·“顾……公子”·他还以为他叫“顾山”呢。
·亓官锐摇头一笑:“不,我是亓官锐·”他看着仇凃,就像看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充满着赞赏,“……是可以帮你的人·”·他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人不寒而栗。
40·40、尴尬事 ... ·仇凃怎么可能就这么相信了亓官锐的话?·他非但没有相信,戒备心理反而更重了--老实说,一看到这个叫做“顾山”的男子,他的每一根毛发都好像突然炸了起来,有一种被压制的、甚至是被控制的感觉。
非常可怕··这种感觉作为武人的陈元昊并没能察觉,可是他这样的武人,却对等级上的压迫力更为敏感··尤其是今晚他血液沸腾、不得不魔化,这样的感觉就更灵敏更清晰了。
·亓官锐很自然地在他面前踱步,一步一步,走得轻松又从容··他口中轻声说道:“魔人,混入了擎天书院的魔人……混入了擎天书院的、已经吞噬过人类血肉的魔人……一个……再也戒不掉新鲜血肉的魔人。”
·渐渐地,亓官锐的步子越发清楚,就好像踏在了仇凃紧绷的心弦上,在他的脑海里回荡。·让他觉得……森然又可怖··心理上的压力一点点增加着,让仇凃的手指禁不住再度探出了尖锐的指甲,他的嘴唇渐渐变成了紫黑的颜色,甚至他英俊的面容上,也再度凸起了仿佛蚯蚓一般的经络,就好像是绣上去的花纹。·本能的惧怕使他再度开始魔化,几乎就要忍不住现出魔人的形态来了···亓官锐忽然停下了步子··他侧过头,微微一笑:“怎么,即使同我厮杀,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仇凃的魔化,在这时被打断。·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帮我什么”·在这灵武大陆上,数千万年来也没人能够打破魔人的诅咒,他不相信现在有人能够将他重新变回武人,但他又有一点隐晦的期盼,期盼有这样一个人,能真正地帮助他。
·亓官锐弯起嘴角,柔声说道:“当然不是帮你变回武人·”·仇凃即使已经预料到,却还是失望了。·他有些嘲讽地开口:“除了这个,我还有什么需要你来帮我的”·亓官锐笑道:“你需要一个可以容纳你的地方。”
·仇凃看向他:“你让我投靠你”·亓官锐很温柔:“怎么,我不值得吗我不介意你吃人,更不介意你是魔人。”
他转脸一笑,“老实说,我根本不觉得魔人与武人有什么区别·”·在吞天玄蟒的记忆里,这些都是蝼蚁,全都是……食物···这一瞬间,亓官锐的身上爆发出一种奇特的气势,这气势似乎不明显,却有着幽远而古老的召唤。
好像有一头亘古便已存在的凶兽盘踞在他的身后,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恐怖的威压···仇凃沉默了,然后说道:“你不过是个高级武使·”·他已经有点被说服了,但他也并不是真的觉得,这个人只是个高级武使。
他想要更多有说服力的东西,而不止是自己的错觉···亓官锐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周身的气息已经变了··仇凃抬头:“……高级武君”·不,还是有点欠缺,这应该不是极限。
·亓官锐笑了:“如果你想要继续看下去,也许会走不出这个地方·”他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如果到时候你仍然不肯投靠我……就得死。”
·仇凃深吸一口气:“我看·”·不错,他是真的需要一个容纳自己的地方--就连他如今的好友陈元昊,他都无法倾吐自己是魔人的秘密。
所以,一个真心投靠的主人也没什么不好··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期待了……他究竟,可以看到什么··下一刻,他就看到了··那是一条巨蟒。
一条通体墨黑的,在地上盘旋起来如同一座小山的恐怖巨蟒,一个庞然大物···在巨蟒出现的刹那,周遭数座山头之内,所有的猛兽都感知到这巨蟒的气息,它们几乎立刻就伏趴下来,表示了自己的臣服。
吞天玄蟒,就算在古兽横行的上古时代,也是食物链的顶端··天下万物,无物不可吞食,无物不能吞食···因此,即使这条巨蟒还不是完全态,它显露出来的力量,也已经远远超过人形态的高级武君。
除却天赋能力之外,恐怕这身威压也堪比高级武王了--甚至无限逼近武帝级别··如此可怕,如此惊人··仇凃惊骇了。·尽管他也曾听说过有特殊世家中,能有子孙觉醒体内深藏的血脉,生成不同的血脉形态,他也猜测了这个男子或许就是这般特殊的家族中人·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见到这样的凶物··历史上,从来没有记载过这样的事迹,从来没有过血脉觉醒后能形成如此惊人的形态··这个亓官锐……究竟是什么人·但与此同时,他已经在这样的威压下深深地弯腰。
他也同那些野兽一般,表示了臣服···仇凃缓缓地吐气:“……主人·”·顷刻间,压力全无··在他面前站立着的,又是那个一直温柔微笑的青年。
·他说道:“把手伸出来·”·仇凃恭敬照做。·随后,一条黑色的小蛇无声窜出,然后悄然缠到了他的手腕上··从此以后,他的性命,他的一切,都在亓官锐的监控之下。
·亓官锐今晚收获颇佳,但到底时候浪费不少,所以很快化作蛇影,穿行无数房舍,回到了宿舍之中··床上顾白黑发铺开,肤色白皙,在月光下几乎透明··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完美得如同一尊白玉雕像,又似乎比起白日里的高不可攀,多了一分脆弱之感。
·亓官锐进得房中,在看到的刹那,心口就生出了一股燥热··他关上门,快步走了过去,然后,伸手抚上了顾白无暇的侧脸··是微凉的,极为光滑的触感。
·亓官锐微眯着眼,慢慢将身子靠近··他知道,不仅是这幅美景,还有其他的东西,刺激着他的□··是鸳鸯芝···尽管并没有吃下,也尽管一开始就屏住了呼吸,但鸳鸯芝确实是天地间难得的异物,成片聚集在一起时,就算是亓官锐,也免不了要受到一点影响。
当然,这点影响是完全可以控制的——亓官锐已经可以禁锢自己的□了——但此时,他却忽然不想就这么压抑下去··反正……子车书白已经睡熟了。
如果他不将那黑气吸走,他得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自行醒来···想到这里,亓官锐脱下外衣,同样只留下里衣,飞快地爬上了床··他的双腿分开,正将顾白整个人都包裹在胸怀之间。
然后他低下头,准确地含住了顾白的双唇··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开始陶醉地吸吮起来···这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也不是最后一次。
他只要小心一点……每一天每一天,他的理智和欲望都在争夺,他能控制住身体的反应,却不能控制住□的汹涌··那是自然而然迸发而出的最原始的欲望。
·亓官锐今天决定稍许放纵,或者也是因为鸳鸯芝让他脑子有点浑噩了,又或者是心情不错··总之,他一面舔吮着顾白的唇,一面又将手指自顾白的衣下探了进去……在腰侧不断抚摸,然后抚在了他的腹部上,又向后滑动,缓慢地摩挲。
·渐渐地,亓官锐燥热感更强了,他还是难耐地蹭动着身躯,后来干脆一把将人抱起,搂在了怀里··他的右手仍然没有拿出,反而向后方滑去,然后他捏住了顾白挺翘的后臀,爱不释手地抚摸片刻,就稍稍加重了力道,开始尽情地揉捏。
简直是隔靴搔痒……他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往那丘壑之间拂动,但并不敢真正地探入··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真的将手指触碰到那里,恐怕就要忍不住刺进那幽秘之处,要做出更加激烈的事情来。
……不过不行,还得继续忍耐···亓官锐的唇终于放开了顾白的,随着顾白的侧脸,慢慢滑动到他的脖颈··他在那里痴迷地舔舐,然后一直舔到肩窝……他张开口,有些想要吸吮甚至咬下自己的痕迹——但他马上稍稍抬头,并不能真正如此行事。
身下火热之处,早已变得坚硬如铁,那玩意儿在顾白的腰间蹭了蹭,终于忍不住地滑过那充满诱惑力的雪白双臀,直直地插入了那两条笔直的长腿间···很舒服……·亓官锐满足地发出一声低吟,然后握紧顾白的腰部,缓缓地挺动自己的火热。
那处光滑如丝缎,细嫩而不失柔韧,让他不断地前后耸动,越来越快——·终于,在连续□近百下后,泄了出来···亓官锐享受片刻余韵,用一张帕子,为顾白将身上的浊液擦净。
他检查过床铺,见都没有什么异状,才就这般抱住顾白,一同倒在床上··随后,他将两人的睡姿变作每天早上醒来前的那般,亲昵地相互拥抱着,才张口吸出那黑气,也闭上眼陷入深沉的睡眠。
·次日,顾白仍然和以往一样,在晨光中准时醒来··他已经习惯了每次都必定跟他家顾小山脸贴着脸,于是蛋定地看一眼面前的帅脸,准备用巴掌给他推开···不过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话说大腿边上这硬硬的东西是……毛·顾白一瞬间反应过来,尼玛他是被兄弟的“兵器”给戳了啊喂··这时候,顾白居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很久以前电影里张三丰对张无忌说的一句经典台词:·“别看我一百多岁了,每天早上起来都是一柱擎天”··顾白抱头。
卧槽我都在想些什么啊嗷嗷·该说幸亏反应快没有伸手去摸吗…… ·41·41、嘤咛一声 ... ·正这时,床上传来一声“嘤咛”……等等·不对啊“嘤咛”泥煤啊嘤咛·你以为是小说里女主角和男主角翻云覆雨后如同海棠春睡般刚刚醒来吗你才是要醒一醒啊喂··顾白在心里默默地抽了自己一记,努力地绷住了表情。
这是顾小山不是女主角这是顾小山不是女主角……飞速念诵十遍后,他回过头···床上人面色微红,像是有些赧然,他仿佛刚刚发现自己的不妥,有点尴尬地把被子又拉了拉:“哥哥,我……”·顾白面无表情地开口:“自己解决了出来吃饭。”
亓官锐腼腆地笑了笑:“好的,哥哥·”··顾白这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去··……哼不就是被戳了一下吗,至于反应这么激烈么。
好在他兄长的颜面得以了保全啊哈哈···在顾白走出门的刹那,亓官锐的神情变了··他挑了挑眉,觉得有点得意··昨晚的善后不错,子车书白完全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而且今天他的反应,也颇有趣味。
看起来,子车书白对他的接近……已经很适应了··似乎无论他出现了什么状况,子车书白都那么冷静··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打破这种冷静。
·匆匆用手捋了几下解决欲望,亓官锐极快起身,出去与顾白会合··顾白这时候抬眼,突然觉得亓官锐脸色红扑扑的真好看··……打住又想到哪里去了喂·他无奈至极,伸手扶住额头,觉得有点无力。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注意一个男人长得好不好看啊,这绝壁不科学·不不不,这必然是因为他看着小孩儿男大十八变内心唏嘘了有木有,对对对就是这个··笔直笔直的顾白缓过劲儿,用欣赏的目光欣赏了一下亓官锐的帅脸。
嗯,的确只比劳资差一点点··然后很淡定地招了招手:“来,吃饭·”··亓官锐就开始惯常的布菜倒茶递手巾打水看人吃饭,忙得不亦乐乎。
顾白依旧很满意地吃完饭,摆手告别后,出门上课去了···之后的日子照常地过,顾白被人服侍得周周到到,别提多惬意了··只唯独有一点不好--似乎他家顾小山哪里的开关被打开了,每天早上都要戳一戳,着实让人犯难。
少年人血气方刚啊……总不能让他憋回去吧··好哥哥顾白认为没必要拿这样的事情让他家可爱善良无辜纯洁的顾小山难堪,反正只是戳一戳,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听说前世大学寝室里好多人还互相撸一撸呢,根本不算神马╮(╯▽╰)╭·再说他家顾小山胆子挺小的,当时在山上他杀一头野兽时就让它血流多了点,都让顾小山吓了一跳(误),后来小山为了不伤害他这做哥哥的(大误)不是也努力克服心理障碍假装很崇拜他吗(非常误)想想看,他也应该多多体贴小山才对。
·自觉想通了的顾白就只当不知道,跟亓官锐相安无事·后来他发现亓官锐也渐渐不再那么害羞了,就觉得自己做得太到位,简直是天下第一好哥哥必须给自己点赞·于是为了发泄过剩的精力,顾白和亓官锐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几乎每逢没课的时候,都要往山脉里钻一钻。
·那条山脉武君级的猛兽是很多的,寻常情况下高级的能独占一峰头,低级些的嘛,往往就有“你住山峰顶,我住山峰底,日日想把你拉下马,共吃一山肉”的居住状况。
顾白摸清之后,在这段时间里就杀了不少同样武君级的猛兽,把头颅都攒在了空间镯子里--反正一头猛兽死了,就很快不知道从哪里再冒出一头来占据山头,压根不会断代的。
·这一日,顾白捏碎了一头猛兽的心脏,突然觉得这头兽略为眼熟··形态类似于狼的,通体火红的,烈炎狼··好像是跟一群美杜莎做邻居的……吧。
美杜莎……美杜……噗···顾白忽然想起了自己书里写的一个梗,默默地转过身,扶住树耸了耸肩膀··蛤蛤蛤蛤··想当年变态主角为了躲避仇家化身为蟒藏于山脉,不料吞天玄蟒既然是猛兽,自然就有发情期。
如果变态主角保持人身当然影响不大,可如果长时间地保持蟒身的话,一旦发情期来了……··好吧,发情期来了的变态主角差点掀翻了这几座山,终于在吞掉一头烈炎狼之后闯进了美杜莎的巢穴。
美杜莎如果不到武王级别那就都是雌蛇状态,根本不能化为人形,可想而知,变态主角身上浓浓的X气味,一瞬就让那些美杜莎们群扑了过来··于是整整十天,变态主角都在发泄他无穷无尽的X欲,整个过程双方都是蟒形蛇形,直到一切结束后,美杜莎才因为得到了更高等级的吞天玄蟒的精气,全部变成了半人半蛇,其中美杜莎女王化为人身,带领一众蛇小妹成为后宫的N员。
--要不然,你以为那三千后宫是怎么来的··想当年顾白一时恶趣味爆发,写出了这么个重口群P详细肉--而且考据严谨,引发了激烈的争论··有人说看得欲罢不能,也有人说有伤风化雷神附体之类。
但毋庸置疑,正是因为有这么一段以及日后的各种不同形态肉,才让这本小黄书被部分人奉为“神作”,也让顾白渐渐走上了成为种马小神的道路···现在看到了美杜莎的邻居,顾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蛇蛇重口。
再想起变态主角在找到美杜莎窝之前差点掀翻其他四脚雌兽的画面……他就情不自禁地想笑··当然他憋住了,憋得简直要内伤···然后一双胳膊抱住了他的腰,又有一张帅脸搁在了他的肩头。
·亓官锐担忧的声音传来:“哥哥,你怎么啦”·子车书白的气息很欢快,似乎是在……笑·如果是的话,他想要看到。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他必须看到··不过很可惜,转过来的依旧是一张面瘫脸,只有目光里透露出来那人的愉悦心情··这让亓官锐有点失望。
·顾白摇摇头:“没事·”·……我能告诉你我在YY未来那变态主角在这里不仅蛇蛇群P还差点强X雌兽的场面吗这绝壁不能啊··努力地镇定了一下,顾白转过身,推开那张帅脸,开口:“有了多少头”·亓官锐笑着松开,退后一步:“三十三头了,哥哥。”
顾白满意地点点头:“回去以后我去藏书塔,之后我们不用过来了·”·这些数目,足够他爬到十五层,除非再度突破,不然十六层以上也跟他无缘,他也该闭关苦修了。
·亓官锐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的确,武君级猛兽的头颅已经够了,接下来,他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子车书白··让他忽然有些不甘心了··如果他的身份不是贴身护卫而是学生……他就能跟进去了吧。
真是太让他不快了···顾白完全不知道亓官锐的想法,所以他只是跟侍女们打了个招呼,就去了藏书塔··亓官锐跟在他的身后,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过身去。
他也许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做点什么···很快亓官锐招来了仇凃。·而仇凃,又带来了陈元昊。·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现在的陈元昊,在见到亓官锐以后,眼里是闪过一丝忌惮的,虽然他面上还是那副浪荡的模样··亓官锐笑道:“仇凃,你带他过来,也是来投靠我么。”·陈元昊认真打量着这个人,才发现仇凃所说的“他深藏不露”的含义在哪里···眼前的青年看起来年岁不大,但是你一眼看过去时,首先注意到的却并不会是他的年龄,而是他的笑容。
这个笑容太完美了,就像是一副面具,附着在青年的脸面上,每一个弧度每一点皮肉,都让人觉得无比舒服,让人如沐春风,让人觉得他很真诚,挑不出半点毛病··可是以陈元昊的眼光去看,他仔细地打量过后,才终于发现了那一丝违和感。
·是青年的双眼··那双眼乍一看也是温柔的,笑意如同春水,柔软而干净··可在那更深之处,却是冰冷的,没有半点感情存在··非常冷酷,冷酷得仿若野兽,却又比野兽更加可怕。
那是一种恐怖,高高在上的,将一切都视为蝼蚁···陈元昊不敢久看,很快移开了目光··亓官锐的笑意更柔和了:“看起来,你发现了什么·”他侧头笑道,“你是个聪明人,来到这里想必应该有所觉悟了”·陈元昊苦笑:“我莫非还有选择么。”
亓官锐目光也很柔和:“我素来不会勉强他人,如若你想要离开,我看在仇凃的面子上,会消除你的记忆。”··陈元昊心里动摇了一瞬··说实话,当仇凃说自己已然对另一人效忠后,他是有些郁闷的。但他当仇凃是兄弟,也知道仇凃的能力,当然对那个被效忠的人更加好奇。就想要看一看这个人。·可是仇凃却要阻止他。·仇凃说,他的主人很危险,如果坚持,可能会有难以预料的后果。··陈元昊的好奇心更重了··但当他真正看到亓官锐的时候,才发现仇凃没有半点虚假。·他没想到是这个人,但想起从前和仇凃对此人的初步印象,又觉得理所当然。·不过他还是后悔了··后悔之后,或许也有一点跃跃欲试。
·所以陈元昊说道:“我需要将陈家送给我的母亲……主人,你可以帮助我么”· ·42·42、男配的正确待遇 ... ·要说起来原著里陈元昊和仇凃这两个小弟还是挺不一样的,虽说都是被亓官锐的王霸之气折服吧,但仇凃毕竟是魔人,好不容易被接受了当然死心塌地--尤其发现自家主子才是吃人的鼻祖时,那一颗本来有点脆弱了的玻璃心一瞬间就恢复如初了。
而陈元昊能跟着亓官锐……大概就跟他的本性有关了···大家都知道,一个处于中二期的男人总是觉得只有自己是世界上的真理,而始点小说里的男主男配,多半是一生都处在中二期--其中又以聪明人为最。
越聪明的人,中二期就越长·尤其是有苦逼经历的那些,就格外中二得长久··无疑陈元昊就是其中的一员···陈元昊觉得,他对那个腐朽的家族已经绝望了,在那里所有人都是他们母子的敌人,所以他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夺得这个家族的权柄,将无上的荣光献给自己挚爱的母亲。
他觉得只有母亲的爱才是真爱,其他的感情都是虚浮的,是不忠诚的,也不值得他的注目·为了让自己的母亲得到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甚至更多,为了为母亲报复那个欺骗了她的负心人,他甘愿奉献出自己的灵魂--·简而言之,他有恋母情结。
·现在见到了亓官锐,陈元昊不负众望地被折服了,当然他也没忘了表达出自己的试探··亓官锐看着他笑了笑,说道:“你的能力值得多少,我就会给你多少,你可以将它们全部交给你的母亲。”
他缓缓开口,“这个世界很大,陈家不过是一个渺小的角落罢了·”··这简直在发光啊……·如果咱们用二次元的图像来描述一下,这时的陈元昊正是星星眼闪亮亮,仇凃也很激动,就差“握拳”了。
收服两个中心的小弟,那就是这么简单···接下来,亓官锐就开始安排一系列事情··在子车书白闭关的这段时间里,他得把以前想盯着的人重新盯起来,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疑惑,也得安排人全部调查出来。
之后嘛,当他们的势力逐渐发展起来的时候,就开始着手从吞并一些小家族开始了··而山洞里得来的武帝遗产,就是第一笔启动资金,全部交给了陈元昊这谋士小弟打理。
··进入藏书塔的顾白,完全不知道他本以为要等到两年后才会开始的剧情,现在已经现出了端倪··--就好像原本要许久以后才会开启的隐藏副本,因为主角的提前到来,而倏然激活了。
·他现在正摆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把三颗冰冻兽头直接扔在了登记桌上··如此凌厉装【哔--】的作风,一下子让那登记员刮目相看了··高手嘛,都有脾气的。
尤其这新生一副贵公子的打扮,居然出手不凡,看着就挺不简单···登记员性格就好多了,他很快登记下来,就要给一块出入牌··结果才记完,出入牌刚拿出来,面前又被甩了两颗冰冻兽头,硬邦邦狰狞得很。
登记员于是又登记··于是又在登记完的时候被甩两颗··他接着登记··接着被甩两颗……··这样登记着登记着,登记员有点麻木了。
他默默地在心里卧了个槽,这特么到底什么毛病,为什么不能一次性甩出来你逗我玩儿呢你··当然了登记员只是工作人员,作为一个藏书塔一楼看门的,惹不起这些板上钉钉在擎天书院就读的学生。
不过是人都有脾气,自觉被耍的登记员笑容消失,板着脸说道:“一楼到十六楼,出入牌给你·”·说完,也把一块金属牌子死板板放在桌上··可怜他连摔过去都不敢。
·顾白拿起出入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才做得让人误会··--事实上他也很冤枉··这登记桌也太小了,他总共三十几颗兽头,一下子全甩出来那不是滚得到处都是·反正是两颗上一楼,顾白还觉得自己两颗两颗地摆出来也算是帮人计数呢。
结果╮(╯▽╰)╭··但因为形象高冷的缘故,顾白也不能有失身份地给登记员道歉,只好当做没看到那张便秘的脸,抬步就往二楼走去··与此同时,受了气的登记员自然而然地在交班时跟自己的同僚表达了一下今天见到的真·无礼·高富帅·城二代,交班的同僚又对下一个接班的同僚讲述了一下听来的八卦,然后接班的同僚继续……··于是虽然顾白一进去藏书塔就很多天没出来,关于他高傲不合群脾气烂只有脸能看的事迹,已经在众多藏书塔工作人员之间传开了--理所当然的,他也不会遇见什么“被藏书塔深藏不露的看管老头儿介绍深藏于书堆的绝世秘籍”这样的好事了。
奇遇什么的,果然只是主角的待遇···顾白对现状很满意,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人缘更差了,可因为本来人缘就不咋地,也没看出啥区别··他此时正徜徉在武学秘籍的海洋里自在地遨游,如海绵一般不断地吸取藏书塔里万家所长呢。
·从二楼看到三楼,从三楼看到四楼,不知不觉间,一个月过去了··顾白盘膝坐在四楼的一个角落,面前摊着一本大开的秘籍,写的是一种寒冰功法,跟他本身修炼的家传绝学有些相通之处,正好可以拿来借鉴。
他研究这个研究不少时间了,现在正好有点心得,就抬起头,准备稍许伸个懒腰什么的···巧儿又巧的,顾白刚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白影从面前飘过··……鬼啊·如果是灵异文,顾白应该这样叫的,奈何这是种马文,所以白衣飘飘的一定不是女鬼,而是绝色美人。
·但是顾白没有看到美人的容颜,只看到了那一片雪白衣衫,在前方飘拂而过··这让他眨了眨眼,心里顿时感觉很轻松···好样的这才是正常的情形嘛·一般来说种马文里不管女主女配女路人全部都是主角的,而凡是好看的女人总是遮遮掩掩的。
炮灰啊男配神马的总是只能听到美人的仙音或者看到美人的侧脸/面纱/面具/衣角/婀娜背影/素手,至于那种雪白的xx/胸前的xx/颤动的xx/凹凸有致的xx,那全部都是主角的专利。
作为一个主角,哪怕是走路不小心撞了树,树上都能掉下个软妹子,而如果是一个配角,哪怕他已经闯进妹子香闺撕扯妹子的衣服顺带自己也光溜溜了,外头都能有个男主猛然撞碎窗户玻璃直闯进来把妹子带走。
何等悲催……··这些天来顾白一直为不停刷到主角后宫的妹子而烦恼,这段时间在藏书塔里总算没继续艳遇了,让他心里真是安稳极了·尤其是现在,妹子从他面前走过都没发现他不说,就连他自己也只看到一点影子,才是真·路人标准设置嘛·终于削弱了自己存在感的顾白继续藏身在角落里研究,就连被亓官锐和天都城众忠犬娇惯出来的洁癖都减轻好多。
闭关苦修闭关苦修,不苦一点怎么修·暂且忍着大不了修完了出去再洗澡就是了……反正藏书塔比荒郊野地干净得多···时间如流水,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在这个月里,顾白充分地发挥了他路人角色的技能——总是能看到许多八卦··也许是他藏身的角落真的太角落了,这些时间里,很多大小事件也总是在这附近发生。
·譬如顾白在这段时间里看到了五次恃强凌弱抢功法事件、三次弱者逆袭事件、两次偷□件、一次纨绔调戏美人结果美人被英雄救事件、两次高富帅被打脸事件、两次扮猪吃老虎事件……堪比年度大戏,简直天天轮场,戏剧不断。
狠狠地满足了顾白藏在深处那森森的好奇心···与此同时,顾白发现自己博览群书后,那高级武君和低级武王之间的界限,也开始有点打破的预兆了··量变质变,量多了以后自然就会质变。
这时候就得出去跟人干架才能突破,闭门造车是不行的了··所以顾白准备出去···这刚一出门,顾白立刻运起功法,往宿舍那里飞奔··在藏书塔里闭关看书的时候还能忍受,尼玛这一出来,整个人都觉得灰扑扑了有木有。
他用上自己最快的速度,就像一抹轻烟似的,分分钟就已经回去···但是顾白却发现,亓官锐不在宿舍里··……大概又是出去替他巡视产业去了·真敬业值得点赞。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可转念一想,顾白又有点担心··要真去巡视产业还好,要是去跟软妹子早恋……·玛蛋千万别又看上变态主角的妹子啊··怀着这样复杂而纠结的心态,顾白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四个绝世美人翩然出现··顾白:“我要洗澡·”·绝色美人们:“……遵城主命·”··而亓官锐这时候,确实正在忙碌。
他忙碌的恰好也是顾白想到的两件事,只是有些微妙的差别···首先,他的确跟妹子在一起,不过不是他主动去找妹子,而是偶遇··然后,为什么会偶遇呢也的确是因为他在巡视产业。
只是这产业不是顾白刚刚起步勉强站稳脚跟的小饭馆,而是亓官锐自己的产业··——他利用陈元昊的能力,同样新建起来的,为女人服务的产业·· ·43·43、顾小山的产业 ... ·成衣铺、绸缎铺、胭脂水粉铺、钗环铺……·大家懂的,凡是女人就没几个不爱美的,尤其是种马文里的女人,那一个个是只有更美,没有最美。
而如果要美,当然就少不了打扮,所以要想尽快积攒财富,果断还是要从这方面着手···亓官锐如果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那肯定比较麻烦,不过有了陈元昊嘛,很多事情就容易了。
找店铺归陈元昊管,买仆从归陈元昊管,设计装潢归陈元昊管,打点人脉归陈元昊管,找掌柜账房归陈元昊管··总之,一应大小事宜,统统都归陈元昊管···如果是在现代社会,亓官锐就是典型的“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畜生使”的刻薄老板,必须要压榨掉员工的每一分剩余价值--当然,如果不是遇到顾白导致人生轨迹细微偏移,其实他对女人和男人的压榨方式也与现在并不一样。
但是可惜╮(╯▽╰)╭··……至于亓官锐做什么·他提供了资金,然后提供了监控手段··没错,所有买来的仆从全部被蛇蛊寄生,雇来的也不例外。
而这些事情他并没有告诉新上任的两个小弟,只作为自己防备的最后手段···同时,除了创业以外,亓官锐还做了几件事··头一件,就是让陈元昊去查查关于武人客栈魏五体内有东西能阻挡蛇蛊寄生的缘由,另外也查查看擎天书院对于其中的学生有没有类似的保护手段。
他必须谨慎,毕竟他虽然没有让蛇蛊寄生仇凃陈元昊二人,却给他们下了能够潜伏的轻微毒素。但仇凃魔人变身时亓官锐却发现那毒素消失了,而陈元昊体内的毒素,也同样不再存在,这就让他多了几分小心。··陈元昊办事能力很是不凡,约莫是越压榨越能干··很快他跟内院外院的诸多友人吃吃喝喝,就得到了一系列消息···魏五是武人客栈魏管事的侄儿,而魏管事是客栈的重要人物,那么跟他有关的所有人都必须保证忠诚,所以魏五体内的东西是魏管事亲自放进去的,所有试图侵害魏五身体的,都会被立刻焚毁,厉害程度堪比封印了一个武王的招数在其中。
所以亓官锐那时弄出来的蛇蛊,还没有强大到能在这样招数下安然无恙的地步···而擎天书院里,一些家族珍贵的子弟都会有家族内部手段保护自己不被鬼蜮伎俩暗害,但大部分的学生都没有什么防护,也不是书院主动给出的防护。
这也能让亓官锐在书院里发展一批傀儡……只是仍然要仔细挑选,否则一旦被执事、老师们发现,也有一定的危险···亓官锐胆子大运气好,没多久就暗中控制了几个人,安插在不同的地方,随时准备当做棋子用。
渐渐在一些学生们自己开办的xx会里,都有了自己的眼线··--归根到底,他还是不能仅仅只相信陈元昊的能力,而没有自己的手段···既然蛇蛊能对付很多人了,那么第二件事,亓官锐则是让它们去找两个妹子。
譬如那个王璎珞,必须寄生掉,顺便随时准备榨干她的价值--研究过她的记忆之后,亓官锐很自然地发现了当初他家城主被找茬的一系列缘由,自然也发现了她对幕后黑手揽天会会长李清宇的作用。
这也是她能活到现在的唯一原因···还有一个果断是孟小荷··想当初为了这个女人亓官锐自认还被子车书白质问过,当然不能留··不过王璎珞挺没用的一寄生就成功,倒是这个孟小荷,好像把他的蛇蛊给……吃了。
亓官锐有点不爽,但不能使出太显眼的手段,只好暂时按兵不动···但无论如何,顾白呆在藏书塔啃书的两个月里,亓官锐凭借他的财富和能力,已经逐渐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这张网正在不断地扩张,以一种看起来毫无威胁力,却又有条不紊的速度慢慢地蔓延出去……就如同蜘蛛不断吐丝,沉默而冷静地等待着机会··等待着所有愚蠢的、贪婪的、冲动的……小虫子。
·顾白洗完澡,决定出去走走··他悠悠然走在大街上,准备去自家的小饭馆逛一逛··说起来这创业可真是麻烦,如果不是有顾小山和死士们帮忙,就凭他一个人既要修炼还得发展,那就太艰难了。
主线剧情还剩没两年变态主角就要来到昊阳城,到时候他要是武力值不提高点、不积攒点资本,连跑路都跑不过··想想就是满腔血泪···一边想,顾白一边看到了前方的热闹景象。
那景象的所在地,分明就是一间钗环铺子,不少貌美女子聚集在那里,自然也引来了一群护花使者和自以为是的款爷··人山人海的,真是让人想扭头就走啊--··但顾白显然没有走,因为他看到他家顾小山了。
这一看,他就走不了了···顾白内心OS:我觉得,我可能得了一种看到小山跟女孩纸走一起就心律不齐的病··可他真没法淡定啊摔··如果用顾白小宅男写手惯用的语言描写,那么此时的场景是这样的:·只见前方走来一对相貌出众的男女,皆是风姿卓越,他们轻声言语,神态亲密,正如一双神仙眷侣,当真般配之极。
在一众人群中,竟是如同鹤立鸡群般,让人难以忘怀···顾白面无表情··那男的没错就是他家顾小山,但那女的身份也太特么明显了有木有··就如同魔法小说里必然要有圣洁的精灵女皇,都市小说里必然有凛然不可侵犯的女警察,武侠小说里必然有凌驾江湖的脱俗美人,这篇乱炖设定的种马小说里,也有一个冰清玉洁的绝色仙子。
没错,就是冰魄仙子冷仙云··为什么顾白一眼能认出来·因为冷仙云常年一身白,从头到脚没有一丝杂色,就连发带都是白的,气质更简直是如霜如雪,绝世无尘。
就连子车书白的壳子,都没有冷仙云白得那么彻底··最扯淡的当然是冷仙云那蒙了半张脸的面纱,还有那一双冷冷清清的双眸,根本就是“仙子标配”,完全显露出她孤傲清高的性格,还把她烘托得更加不食人间烟火了。
·顾白就搞不明白了,他家顾小山这算是跟变态主角的女人杠上了吗,让他心里很忐忑啊·可是一转念顾白又觉得没什么好责怪的,毕竟在种马文里,所有有几分姿色又出场了的妹子全是主角的,这是防不胜防,他家顾小山稍微有点眼光,那肯定看上的只能是主角的女人哇·他是知道主角的可怕所以从来不泡妹子,可在顾小山那里根本只是正常的把妹嘛,他可不知道其中的详情……··想到这里,顾白又觉得有点苦逼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操心自家儿纸终身大事的老妈,一面担心顾小山每天早上戳一戳会把自己憋坏觉得他应该去找个妹子解决一下,一面却发现顾小山总是泡主角的妹子恐怕要引来变态不得不充当王母凉凉棒打鸳鸯……·长久下去那绝壁要影响兄弟感情好不好·他又不是恶毒婆婆为毛必须干这种事·真是泪两行啊。
·当然,面瘫着走神的顾白,并没有发现那一对俊男美女已经渐渐朝他走来··此时在路人的眼里,看到的并不是默默忧郁着的苦逼男,而是一个摆着高冷POSE堵在路中间仿佛要跟人决斗的高岭之花。
而这个时候恰好另一朵“高岭之花·女”也走过来的时候,两座冰山相对而立,则显示出一种镜像效果··……他们真不是对方的男版/女版咩·敢于站在冰山之间的青年,那是真的勇士。
·亓官锐在走出铺子的刹那,第一眼就看到顾白了··他心里顿时是一阵狂喜,子车书白出关了·而且,他这个时候到大街上来,无疑是过来找他亓官锐……·这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快意。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满足了,却又突兀地想要更多···不过因为顾白没有过来,亓官锐稍稍压抑了内心的狂躁,才没有立刻走过去··他这段时间里认识了冷仙云这个利用价值极高的女子,花费了一些工夫才和她有了一点交情,但不得不说,因为冷仙云气质上有些微妙地同子车书白相似,才让他愿意花这些工夫。
在子车书白闭关的时候,他时不时把冷仙云当替身跟她逛逛街聊聊天什么的,也算有些慰藉··可现在正品来了,他还留着赝品过年咩·只是不能做得太过,所以不好表现太突出罢了。
·因此亓官锐只是开口唤道:“哥哥”·顾白抬起头··哟,这小子眼睛挺尖的啊··亓官锐见顾白看过来,很高兴地快走几步,一个熊抱,把人搂在怀里。
如果是在天都城里,百姓ABC中必然要出现以下话题:··#高岭之花被俊男强扑,围观群众大跌眼镜#·#冰山美男禁断之爱为哪般三角恋清冷女子暗自伤神#·#兄弟失散十八年,一朝重见激情难抑#··但因为是在昊阳城,群众内心的澎湃无法用话语言说,只能看着亓官锐拥抱顾白后,再很依赖地说了句:“哥哥,你总算出来了,我很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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