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皇武尊+番外 by 衣落成火(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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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魔皇武尊+番外 by 衣落成火(上)(4)
·顾白轻咳一声:“……你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姑娘”··亓官锐眼里柔和的光芒,忽然有一瞬扭曲··姑、娘· ·44·44、不能容忍的事 ... ·姑娘、姑娘、姑娘·为什么子车书白总是要惦记姑娘·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亓官锐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如果不是极力遏制住,恐怕脸色也要变得狰狞起来···已经很多次了,子车书白似乎对这些女人有一种天然的好奇心,每一次每一次第一个问他的总是她们··这么多天没有相见了,他这般惦念子车书白,而子车书白,竟然丝毫不曾记挂他·真是……让人不能容忍=皿=··顾白正跟亓官锐拥抱着呢,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吧,老实说他也有点想念他家顾小山,所以就任抱任蹭了。
不过大庭广众的到底有点羞涩,才转了个话题··可是不知道为神马,在转移了话题之后,他忽然打了个寒颤···想了想,顾白伸手把亓官锐推开··抱就抱了,抱太久未免太像基佬,还是淡定一点亲。
然后他就看到他家小山的脸黑了···--就像亓官锐能看到顾白面瘫脸下的情绪波动,顾白虽说比亓官锐迟钝,好歹也能偶尔看到一点··这下子,他不是立刻就发现那张笑脸之下的勉强了咩·于是乎,顾白皱了皱眉。
难道说有人欺负小山··一瞬间,顾白脑补了··是啊,他自己跑去藏书塔闭关了,作为他贴身侍卫看管他院子的顾小山就没得靠山啦,平常出门给他办事,那是睁眼闭眼就能见到好多纨绔/高门子弟,这万一被哪个盯上了,那还不是受尽了委屈·心里一酸,顾白看向亓官锐的时候,就有些怜惜。
苦命的孩纸,大哥会对你好的···亓官锐的失态也就是眨眼间的事,他很快委屈道:“哥哥怎么一回来就问别人……”·--装嫩卖萌技能绝壁没有失灵。
·顾白被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击中了,然后才反应过来··尼玛这是泛酸了啊这小子·幸亏不是被欺负……先这样想过之后,顾白顿时哭笑不得。
·他是知道这小子缺爱啦,本来也是把他当亲人的,小孩子家家的独占欲嘛,可以理解··当然这也不排除他心中微妙的欣喜··居然没有“见色忘哥”啊有木有,果然顾小山他还不懂爱,还是他这个当哥的更重要嘛蛤蛤蛤蛤··清了清嗓子,顾白决定满足他:“我不曾见过她,她却与你相识,自当问清底细,方可放心。”
亓官锐的眼睛“刷”一下亮了··如果这是漫画,必然可以看到他身后扭曲而庞大的阴影如流水般退去,而尽管不是漫画,但也能让周围的气温稍稍回升,不像刚才那样让人不寒而栗了。
·顾白看到亓官锐笑容,心情也很好··这时候,被冷落一旁许久的冷仙云也开口了:“天都城城主,久仰大名·”··亓官锐脸一黑··气氛正好呢他正准备再接再厉从子车书白口中挖出几句好话来,一下子被搅和了·早知道今天子车书白要出关,就不该和这女人一起逛街··顾白面无表情:“你是何人”·冷仙云妹子气息一滞,她好歹也是有数的美人,再怎么清高也知道自己名气远播,现在遇到个不知道的,赶脚顿时很奇异。
不过妹子心志坚定,立刻反应过来:“冷仙云·”··顾白点点头:“子车书白·”·两座冰山对望,一时没有言语··冷冷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卷起地上的一片枯叶,又打了个旋儿,寂寥地飘远了。
·就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似的,顾白和冷仙云妹子对视片刻后,冷仙云妹子又向亓官锐点点头,走掉了··亓官锐看到这样的默契,温柔地在顾白耳边低语:“哥哥,你跟她说什么啦”··顾白看他一眼,目光略古怪。
骚年,难道你没发现哥其实什么都没说吗·你要真问我那姑娘说了什么,哥也不知道啊冰山妹子总是高深莫测的,她看着哥不说话,哥为了绅士风度也只好看着她,谁知道她在想神马·显而易见,对视是有,但默契是真没有。
起码顾白这边没有···亓官锐很快发现这一点,就不再计较··他牵起顾白的手,笑道:“哥哥,我们去吃饭吧·”·顾白欣然点头。
饿俩月只能啃一点也不新鲜的存货太苦逼,现在正好去填肚子···于是两人就手拉手,直往顾白开的小饭馆里走去··哦好一对狗男男·围观群众见没热闹看了,虽然意犹未尽,却也哄然而散。
·小饭馆的确是小饭馆,门面弄得不大,但胜在里面位子不少,价钱不高,而且干净整洁··随着时间的推移,死士们渐渐也雇了一些厨子、小二之类的打工仔过来帮忙,他们则负责看店调教,主要任务果断还是听饭馆里的各种八卦,从里面找出重要的消息。
·亓官锐显然在忙活自己事业的时候也没耽误到这边巡查,死士们跟他混得不错,都对他印象很好··不过刚刚跟首先进来的亓官锐打过招呼后,他们就看到了他身后的顾白……·霎时间,眼里都泛起了真诚的泪光。
是城主来了啊嗷··顾白莫名地觉得有些闪亮··亓官锐微微笑着,将人拉了进去:“哥哥,我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坐·”··死士甲乙丙丁用飞一样的速度来到两人入座的地方,齐刷刷站了一排。
“见过城主”·顾白顿一下:“你们做得不错·”·玛蛋,这种“首长好给首长敬礼”“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的即视感是闹哪样··亓官锐给顾白斟了一杯茶水:“哥哥先润润喉,我来给哥哥点菜。”
顾白的注意力就回到亓官锐身上:“好·”·被忠犬热辣辣视线紧盯不放哥也鸭梨好大的,多谢顾小山你救哥出水火··亓官锐朝四位忠犬一笑:“城主难得过来,不如几位兄弟一显身手,也让城主宽心。”
忠犬们眼中光芒更加明亮,纷纷握拳:“是”·没错要让城主看看我们的本事·之后“嗖”一声,一齐钻到厨房去了。
·赶走了电灯泡后,亓官锐含笑看着顾白喝茶,目光十分温柔··顾白喝一口,表示还不错··……其实他完全不会品茶只会装【哔--】有木有。
·两个人就安静坐着等上菜,因为还没到饭点,小饭馆里的人还不至于爆满·总共差不多四五十张桌子,也就有十来张是坐满了的,中间相隔的距离不少,也不会显得拥挤。
的确挺舒适的···顾白和亓官锐正在享受这种安谧的气氛,忽然间,门外就走进来一行人··为首的那个身高八尺,相貌英俊,衣衫华丽,一看就是个高富帅就是眼神有点油滑轻浮,而他的左手右手则各搂着一个衣衫暴露的美艳女子,看起来风流潇洒,好不快活·哦,又一个纨绔。
·昊阳城的确是个尚武成风且拥有擎天书院这招牌的名城,但既然是大型城市且很是繁华,那必然要有很多积聚了财富或权力的家族在其中落脚··而但凡是家族,总不会每个子弟都有出息,纨绔啊二百五啊恶少啊之类的人物,也常常出没。
这些家伙们只要没闹出什么压不下去的大事,多半还是能继续作威作福···按照正常的逻辑,纨绔子弟是不会到小饭馆里来的,他们的目标是豪华酒楼··不过凡事有例外,始点的文不需要逻辑,所以高富帅也总是会到小饭馆/路边摊/一切普通人消费的地方去换个口味,顺便也总要调戏一下良家妇女/少女/萌妹子。
如果能遇到卖身葬父的情节,那更是取代了古早以前满脸横肉恶霸的位置,非得把那恶毒炮灰1号的戏演得扎扎实实不可···顾白记得自己恶趣味也安排了这么一出,变态主角就是在一家小饭馆吃饭的时候偶然见到了妹子被恶少强抢回去,觉得那妹子哭得挺好看(标准),就顺手解决掉恶少,把妹子变成了后宫的一员。
当然那个妹子其实也是有背景的,她身上有一张祖传的藏宝图,而且只有她的血才能指引藏宝图所指的宝藏方向,在跟变态主角滚过床单之后,就一心向着主角,为主角取来了藏宝图里的财富。
可惜妹子本身能力不强,相貌也没有美得惨绝人寰,于是在发挥了余热之后,也就沉寂在后宫的滔滔汪洋之中了···这位左拥右抱的纨绔勾起了顾白对书中情节的回忆,然后突然地生出了些许担忧。
万一……将来变态主角入学的时候来他的小饭馆里吃饭可肿么办·主角就代表麻烦,动不动还要打架掀桌,且不说砸到人了流血满地难以收拾,就说砸到他店里的花花草草——啊不,桌桌椅椅,那替换起来也是很费神的·到时候又得他家忠犬们和顾小山辛苦了……唉。
·顾白默默喝茶,缓解一下心中那硕大无比的鸭梨··亓官锐给他续杯,这子车书白又神游到哪里去了……·算了,只要他别对其他人感兴趣就行···就在顾白鸭梨一颗堆起一颗的时候,果然纨绔子弟那边出事了·阅美无数的大少爷照旧看上了角落里的干瘪小菜花,“诶嘿嘿嘿”地笑着就晃悠过去。
那色迷迷的神情,猥琐的搓手动作,“小美人”的标准发音……这无一不在昭示着,此人就算是个纨绔,那也是纨绔中最低等的纨绔,食物链的底层,永远没有大戏份的炮灰,台词少到忽略不计的龙套。
他这时的动作,也就是写作“调戏”,读作“找死”·· ·45·45、我们去旅游吧 ... ·只听得“刷”一声,又看见一道刺目白光。
刹那间,那纨绔的脖子上,已经抵住了一柄细细的长剑··那长剑通体漆黑,不过小指粗细,却又如同一条毒蛇的信子,似乎立刻就要“咝咝”出声···纨绔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特么的踢到铁板了有木有啊·只是调戏个妹子而已,要不要突然就有了生命危险··顾白默默捂脸··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原来是这一位……那纨绔到底是多倒霉···现在顾白才看清楚,在角落里坐着的,是个一身劲装的“少年”··因为看着眉清目秀的,约莫就被纨绔当成了女扮男装的女孩纸,过去上手调戏。
事实上纨绔阅美无数当然不会看错,那“少年”的确不是少年,而是个妹子··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但这个妹子,她自己以为自己是个少年···所以显而易见的,妹子用剑抵在纨绔喉咙处,嗓音嘶哑地说道:“小美人渣滓,去死吧”·她说完细剑用力向下一挥——就要切掉那罪孽的根源·纨绔“啊”一声惊叫,往后倒去。
随后他伸手捂住那处,冷汗涔涔几乎要尿出来了···妹子这时候嘴角扯起一个阴狠的弧度:“蠢货,滚”·纨绔就连滚带爬地跑路了。
·顾白给妹子点了个赞··霸气侧漏啊有木有·于是这就来了,主角后宫的另一位重量级人物,传说中的虚凰仙子无尚··就这么打眼看去,妹子包裹得密不透风简直像个杀手,但她的身材再怎么干瘪,好歹也是有点曲线的,除了她自己之外,稍微仔细观察一下,都可以看出她是个妹子。
·无尚从名字到个性到为人处世无一不像个汉子,她从小被不着调的师傅当做复仇工具培养,自身性别认知障碍,长大后准备替师傅报仇,但师傅突然挂掉了,让她失去了人生目标。
随后无尚根据师傅曾经的呓语找到师傅某个仇人去行刺,结果行刺失败身受重伤,恰好被主角救走,再然后她就跟在主角身后,成为了主角最忠犬的妹子之一··当然她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是妹子,但跟在主角身边久了,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主角这个汉子。
她彷徨,她犹豫,她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等她被主角推倒之后,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了···顾白在写这个情节的时候,也是掉了节操的··根据基友和他自己多年看书的实地考察,始点的种马文里,宅男们特别喜欢看种马推倒百合妹子,所以无尚的出现,也是为了满足宅男的猥琐心。
事实上就像是基佬不可能被掰直一样,百合妹子也不可能爱上男人嘛,尤其是这类一看就是压人的妹子,要怎么样才能容忍自己被压·可无疑顾白这个另辟蹊径的写法,让很多宅男嗷嗷叫了一通,顺便各种票一路暴涨,让他信心倍增……··顾白看着那妹子,叹了口气。
这妹子应该还没出山,她的师傅应该也还没挂掉···亓官锐这时候将手在他面前挥挥:“哥哥,饭菜来了·”·顾白回过头,眼角余光正好瞥见一个阴鸷老者大步进门,那妹子跟在老者后面,将钱往桌上一拍,就直接离去。
他没多想,开始吃饭··这些天没见了,他家小山还是那么服务周到……··兄弟俩两个月没见面,回去以后互相了解了一下最近的进步··亓官锐对顾白的武力值有了粗略的估计,而顾白嘛,了解的当然是虚假的那面。
接下来的时间,顾白还是该听课听课,该练武练武,一直在提升自己的底蕴··亓官锐也没闹什么幺蛾子,就偶尔趁着顾白疲累的时候给他迷晕了稍微解个馋,多的事情也不敢做。
·这一晃,又是三个月··放假了···擎天书院的假期是十五天,这段时间里可以住校也可以不住校,但是住校必须得另外交钱··顾白想了想,觉得交钱就交钱吧,还是在书院里呆着别到处跑了。
但亓官锐却走过来,亲昵地搂住顾白的肩膀:“哥哥,咱们出去游玩一番罢”··顾白一愣··亓官锐凑近些,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就……我们两个。”
顾白耳根红了··熊、熊孩子你靠太近耳朵痒喂··亓官锐勾起嘴角:“男儿志在四方,若是只局限于一地,怕是就算力量能够跟上,心胸却不能容纳,到时候,反而不容易突破。”
他看向顾白,笑意温柔,“再说我也很想出去走走,哥哥陪我一起,好不好”·顾白面无表情,但内心已经妥协··的确了,顾小山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在现代的话那必然正是活泼跳脱的时候,把他困在一个地方陪他两世为人的糟老头子未免也太憋屈他了……那就去玩玩吧。
··顾白面瘫脸点点头··亓官锐的目光也越发柔和起来:“哥哥……你真好·”·顾白说道:“嗯·”·既然知道你这臭小子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我啊嗷·突然有了一种养儿纸的赶脚肿么破。
·于是兄弟俩就上路了,只留下了四个侍女两眼含泪挥舞着小手帕遥遥送行··路线全部是由亓官锐来决定,顾白就听他安排,居然只买了一辆小马车,就这么晃晃悠悠地离开昊阳城。
·前面车夫赶路,亓官锐盘膝坐在靠外面的位置,看着歪在兽皮上的顾白,微微笑了笑:“哥哥,此番委屈你了·”·顾白揉了揉额角:“同你一起出来,我倒可以松快松快。”
虽然说这身体被娇惯得贪图享受了,但在别人面前都得端着架子也实在很累,难得出来也算不错···亓官锐听他言语中都是很愿意同自己独自相处,笑意了多了两分真心:“就算只得我一个,我也会伺候哥哥舒舒服服。”
顾白点点头,他绝壁相信顾小山能说到做到,现在的顾小山简直是面面俱到,再这样下去他培养出来的十全侍女都要集体失业了有木有··亓官锐见顾白这么放心,动作什么的也比其他时候都要随意,不由得心情更好了。
·顾白没问亓官锐究竟要把他带到哪里,自己看大的小孩纸嘛——他完全忽略了中间间断的十三年——他还是很包容很理解很能信任的·这种宠溺他人的赶脚,其实也不赖。
亓官锐看顾白靠了一会儿,就伸手把他揽过来,给他揉捏肩膀··顾白很懒散地靠着,形象完全崩塌了··亓官锐越看,就越觉得愉悦···差不多走了个一天左右,到了临近的城市,亓官锐引着顾白换了辆马车,照旧铺得舒舒服服,然后再走一天,再换。
这么折腾了起码有三四天,终于在一座城市里停了下来··顾白下了马车,看着城门上写的“花朝城”,三个大字··啊……是这里。
·亓官锐笑吟吟:“我听说这里过两日就有花朝节,城里百花盛放,还有百花大会,城外更有诸多景致,就想要带哥哥过来一赏·哥哥,你喜欢不喜欢”·顾白默默望天。
喜不喜欢啊……他要是个普通的爷们儿,肯定喜欢啊··百花盛放,这盛放的不仅是花,特么的还有“花”呢··曾经的变态主角在这里收取了整个花会的美丽女纸,成功给后宫添砖加瓦。
不过离那剧情还早得很,现在来看这花会遇到的应该不是原著里的那批人,所以应该也没关系……吧··所以顾白果断点头:“喜欢·”·难得顾小山这么用心,还是不能让小孩纸伤心嘛。
·亓官锐的神情更加温柔,他拉住顾白的手,轻声说道:“那哥哥随我来·”·顾白就被他牵走了···进城之后,顾白就看到了很多人,男男女女手拉手的不要太正常,他们两个这么牵着手向前走简直一点不突兀嘛……才怪呢尼玛满大街牵手的都是男女情侣好吗,他们两个男男牵毛线啊·顾白默默地看向亓官锐。
亓官锐温柔一笑:“哥哥,街上人多·”··顾白扭脸··好吧牵牵牵只要你这熊孩纸不嫌丢人爱怎么牵怎么牵·他知道顾小山对他很依赖又被虐待过所以总要找点什么事来显示一下存在感,反正顺着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小孩儿有点小狡猾他也知道,不过好歹小孩儿也的确是这个世界上他最在意的人,让人安心点也没什么不好。
底线就这样再一次地被刷新了···顾白这么自暴自弃地任拉任牵的,目光也在周遭扫过··这一扫,就看到有趣儿的了··在大街上一样手拉手的,还有一对很眼熟啊……准确的说,是拉着人的那个“男方”眼熟。
干瘪身材高挑个子一身黑衣相貌清秀气质阴沉,这不就是几天前刚被纨绔调戏过的那个酷帅狂霸拽的无尚妹子吗她现在拉着的也是个妹子,不过那妹子相貌娇柔气质婉约看起来很是大家闺秀啊。
·妥妥儿的无尚妹子的初恋·那个让无尚妹子情窦初开但本人死得悲惨的可怜人儿··现在莫非是要开启“无尚妹子苦逼过去”的支线了咩·原著中一带而过的回忆杀……··亓官锐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用柔和的嗓音问道:“哥哥,你在看什么”·顾白说道:“我在看一段凄惨的往事。”
 ·46·46、赏花大会 ... ·亓官锐愣了一下··饶是他再怎么精明敏锐,一时之间也猜不到顾白的想法··“悲惨的……往事”··顾白马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轻咳一声,说道:“我认得那个人。”
他手指点了点无尚妹子··亓官锐看过去,眯起了眼··他当然也认出来这个人,分明就是子车书白前几日在小饭馆中注意到的,怎么现在子车书白还在留心·随后就轻声开口:“是好像有一面之缘。”
他顿了顿,“怎么回事呢,哥哥”··顾白说道:“那是个姑娘·”·亓官锐也早就知道,便说:“是的。”
顾白又道:“她搂着的也是个姑娘·”·亓官锐挑眉:“姑娘和……姑娘·”··顾白点点头:“我见过男装姑娘的同路人,看起来应当是她长辈,面相也有阴霾。
如果这姑娘想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那位长辈应该不会袖手旁观·”··他写这无尚妹子的时候是一带而过没错,但那一笔之中,也写了无尚妹子失去初恋是她的师尊作祟,然后妹子就心如死灰了。
偏偏师尊又有养恩,妹子后头为师尊报仇那么拼命,也未尝没有用命还了以免活着煎熬的原因·直到再度爱上变态主角,妹子的心才又活泛过来··其实无尚妹子除了杀人时候利落点外,还真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干脆果敢三观端正的好妹子。
就是后来眼瘸了看上变态,三观才跟着也被带歪了···亓官锐口里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顾白叹口气,虽然挺不落忍的,但还真是管不了···一来就算婉约妹子的确可怜吧,可如果她不挂掉,无尚妹子就不会失去希望,不失去希望,这块剧情必须产生很大的变化。
变态主角要是少了个忠犬妹子,后宫的局势也要变化了,毕竟这妹子不是普通的妹子,那是四仙子之一的妹子,将来后宫里还跟其他妹子结盟惹出事来左右后宫格局的——天知道他一个汉子作者当时哪里想不开玩了把宫斗。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二来他到这世界挺久了,本来有些善心吧,现在也磨得差不多·就算他善心再爆发了,他能跟无尚妹子说你家师傅要挂掉你爱慕的姑娘么说了得被当成深井冰吧。
而如果不说……他自己跟顾小山是出来玩的,又不知道无尚妹子的师傅什么时候爆发,难道他还能天天跟着··所以唏嘘归唏嘘,他还真是无计可施啊。
·亓官锐看着顾白点头,心里若有所思··既然姑娘和姑娘能在一起,那么男子和男子……想必也是可以··他自己从前虽未听过此事,但子车书白看着却像是并不惊奇。
那么子车书白他竟是……不觉得厌憎的··亓官锐目光一暗··子车书白对旁人的事情倒是很敏锐,可对于他的欲念,却像是懵然无知。
只是不晓得是真的不知,还是早有察觉……不,若是当真有所察觉,当不会这般表现才是··他就算不能完全看清子车书白的心思,但对子车书白的情绪变化,却一直都很明白的。
·因为种种顾虑,顾白不好做什么,就只能当做没看见那苦命鸯鸯··——算了,自己的小命还没把握保住,其他的多想也没用··他这篇种马文里妹子们苦逼的过去太多了,遇上一个就管一个……那还要变态主角干嘛·抢戏不带这么玩儿的··两人就把那两个姑娘抛到脑后,亓官锐转身的一刹那,又悄然弹出一道黑影,之后才满面温柔殷勤地把顾白带到了客栈。
这客栈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还必须提前好多天预定,不然绝壁人满为患··顾白看着这里清幽的幻境,给亓官锐点了个赞··很好,是精心做过准备的——不过这小孩儿也太自信了,就这么确定他一定陪他出来玩儿·这让顾白忽然森森地感觉到,自己兄长的地位岌岌可危啊……··亓官锐一拉他手,就又把他拉进客栈里。
顾白默默扭脸··算了,也不差这件事儿···两个人住在天字房第八间,这还是定得早的,再晚点儿上房总共十间,那就住不上了··把东西安置好了以后,兄弟俩就在这花朝城停留下来。
·亓官锐真是下了不少功夫,接下来两天带着顾白是到处走,简直比本地人还熟稔··等把四处逛得差不多了,花朝节就来了··人山人海脚打脚肩挨肩的情景……也来了。
·顾白站在人群之外,略有纠结··怎么都不想跟人这么挤啊,就这么走进去不是要弄得满身臭汗吗·他侧头看向亓官锐··顾小山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亓官锐微微一笑:“哥哥陪我”·顾白:“……好。”
玛蛋养孩子真难··穿了一层黑纱罩衣后,顾白高贵冷艳地释放着冷气出门了··亓官锐在前方笑着开道,而顾白的气质高高在上,总算也让一些普通人有点忌惮,纷纷能让路就让路。
总算没让顾白忍无可忍···一路行走,两个人来到一座园子前头··这园子说是园子,其实没什么围墙,跟露天广场差不多,里面树也种得不多,但花开起来是一片接着一片,姹紫嫣红的好看得紧。
各种奇花异卉争芳斗艳,幽香徐徐的,衬得那园子跟仙境一般···顾白一眼看过去,也觉得挺好看··不过那些花除了牡丹花菊花兰花,其他的他一概不认得,当然也品不出里面的好坏。
想当初他同样写了几年后的花朝节,可对于这些真·鲜花没怎么描述,重点全在“花”上,所以现在看花啥的也就是看看,真要让他说个一二三,那还是饶了他吧。
·倒是亓官锐,一边用手指点着,一边给顾白讲解,学识渊博极了··顾白面无表情,跟着他的讲解点头,那简直就是高深莫测··堪称装【哔——】的最高境界,谁也看不出他不懂··两人逛过一轮后,就发现周围的人流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亓官锐顿时明白:“哥哥,赏花大会开始了·”·顾白点点头,跟他过去···没多久,就在一处被群花包裹的广场上看到了一座高台,高台两边也堆满了鲜花,上空还有彩绸什么的,更是在后方起了一个小楼,精致典雅,非常美丽。
在群花掩映中,似乎有不少婀娜纤影,腰肢扭动间,绰约动人···顾白看一眼那些芳影,再看一眼亓官锐,默默感叹··小山的确到了慕少艾的年纪,想谈恋爱了啊之前就泡过妹子,现在更是往妹子多的地方凑,他是不是该多准备一点聘礼,以后给他娶个三妻四妾回来··亓官锐被这一眼中的复杂含义看得一怔。
这眼神……怎么觉得很古怪·他带子车书白到这里来,便是有他的用意·既然他想要他,就必须知道子车书白究竟对女色是否上心。
……也好让他决定下一步的动作···两个人脑回路对不到一块儿去,但彼此都在观察对方的态度倒是真的··所以在赏花大会开始之后,他们“赏花”也格外认真。
·就算是在现实世界里,女子的体力总是比男子差,练武体能方面肯定比不过,更何况是写给男人看的种马文,在里面女子的地位就更是高不到哪里去·虽然变态主角手里的妹子也挺有几个凶残的、有能力的,但是大环境仍然属于男尊女卑,没有练武天分的妹子往往就过得很苦逼,说不定就要依附汉子。
就说那几个凶残的妹子,不也是依附了变态主角后宫三千也未必个个都是真爱嘛,妹子们也不是傻的···赏花大会说白了,就是让汉子勾搭妹子,妹子也正大光明勾搭汉子的表现大会。
而主办方,那就是百花门了··顾名思义,全部都是妹子的门派···顾白和亓官锐到了这地方,衣服都穿得比较刷时髦值,一个高高在上一个温文尔雅的,相貌比起一众歪瓜裂枣都要强上很多。
妹子们爱强者,但也爱俏呀,所以一些门人妹子在伺候他们俩的时候,就格外体贴周到··一个妹子就要把一盏茶直接送到顾白手里,整个人都要依偎过去……被亓官锐一把接过茶拦住了。
·妹子娇躯一僵,刚羞怯抬起头,就对上了亓官锐那双满是恶意的眸子,登时吓得娇容惨白··“我、我……”··顾白不解,回头看一下,见到的只是皱眉的亓官锐,就明白了。
妹子胆子小,这是看到顾小山表情不对怕被批评吧··他就冷声道:“此处无需照管,送些茶水糕点即是·”··妹子赶紧离开,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要吓得跳出来。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这是要吃人还是要杀人啊喂·幸亏常年跟汉子也有打交道,妹子心理素质还算过硬,不然差不多得吓瘫在那里。
·亓官锐恐吓了妹子之后,满意了··他把茶水往顾白手里一放:“哥哥先喝些暖胃,此处糕点不错,应当合哥哥口味·”··顾白虽然没看到刚才亓官锐那狰狞的眼神,倒是发觉了亓官锐的举动。
……总觉得是在排挤妹子··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总觉得顾小山这孩子占有欲太强了点,现在没娶老婆就折腾他也算了,可以顾小山的性子将来娶了三五个老婆,那怎么忙得过来··不过一转念顾白又有些洋洋得意。
除了这毛病之外,他家顾小山那是绝对的十全十美,也就只有他能养出这样的孩子来~·47·47、暴露 ... ·此后妹子们不敢再来,没有了妹子的莺声燕语,顾白的周围就显得很冷清。
亓官锐一面献殷勤,一面笑如春风,根本就不像是在做伺候人的活计···远远地,不多时就有刚过来的妹子见到两人,眼睛“刷”一亮,就想走过去··下一刻,就被别的妹子拉住,引发如下对话。
·“咋啦,有好货色为嘛不去”·“那是一对狗男男·”·“……白瞎了两张好脸·”··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这样过了两刻钟,在猪哥们的翘首以盼下,那高台上终于翩然落下了几个娇俏的身影来··是妹子们上场了·于是,这赏花大会,也正式开始。
·这种类似花魁比拼的情节不管是玛丽苏妹子还是种马汉子的文里都喜欢来这么一出·区别在于前者总是让自己大放光彩,具体表现在表演才艺,夺得无数美男宠爱;后者是一群妹子展露美色,最后全都被主角收取了宠爱。
从根子上就完全不同╮(╯▽╰)╭··顾白写的是种马文,那才艺神马的当然不是他写作的重点,就算是有才艺,那一切才艺都是为了衬托美色···譬如说刚才来了一个妹子跳舞,但衣服绝壁穿得不多,身材那是一级性感;再有一个妹子唱歌,唱的时候必须抛媚眼扭腰肢,那叫一个妩媚;还有妹子奏箫,那吹的时候就要玩挑逗,勾勾搭搭黏黏糊糊让人心痒痒。
就算是长得清纯的妹子,也必定有饱满的xx浑圆的xx颤抖的xx,相貌稍逊的妹子,那肌肤肯定赛雪白皙摸着柔滑,更不要说什么烈焰红唇蓝色妖姬之类了·总归得描写得火辣辣,非得让人看了就血脉贲张不可。
当然也有例外冷漠属性的妹子出没,那是欲拒还迎清高自矜,典型是要满足□丝跪舔女神的M属性,说白了也都是为女色服务···上面百花门的众多女弟子正是个中好手,表现得是淋漓尽致。
台下众多看客全是(ˉ﹃ˉ)形态,一双眼睛恨不得要蹦出来跳到台子上去了···顾白面瘫脸,看得很认真··他自觉几年后那场赏花大会是他阅览A字打头片无数才争取描绘得□无边,但今天看到的这回也真是不遑多让。
……老实说,比他写得更火热,真是好素材·可惜穿越了··要不然又能给他带来一轮砸票订阅狂潮··顾白想着自己可怜的没来得及开的新坑晃神,而亓官锐则一直看着顾白。
上看,下看,外看,里……里面看不到···亓官锐也扫眼周围,很多猪哥都露出了丑态,就算有些定力强些的,也是面色发红或者呼吸急促··只有子车书白,除了也一样看着不眨眼外,居然毫无反应。
话说这毫无反应……到底是什么反应·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亓官锐微微皱眉··说起来,他跟子车书白同床共枕这么久,还真从来没见过他的反应。
照理说子车书白的身子早就长成,该有的反应也应当有··可偏偏就是没有……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有隐疾了··而若是有隐疾的话……··亓官锐忽然一笑。
有隐疾说不定更好,那么子车书白对女人无欲,就自然只能消受他了··只要他有足够的手段,一切都能水到渠成··他总是有法子让子车书白也跟他一起快活。
·……其实不知道自己被人认定是x痿的顾白只是个不得已的x冷淡··根源嘛,就在于他练的武功上了··一般的武人本来都很阳刚,练武之后体内精气充沛,在那事儿上欲望更加旺盛。
可顾白练的是冰属性的功法,用的也是冰属性的攻击手段···想想看,就算欲望再怎么沸腾,一桶冰水浇下去--·嘶~~·练那武功就是一整个被冰水不断浇灌的过程,就算是一夜x次狼过来,那也是萎掉的结局好吗。
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有欲望呢···作为只爱二次元的死宅男,顾白表示毫无鸭梨··木有就木有,反正也没准备推妹子···亓官锐目光温柔地看着顾白,心里已经转过了很多想法。
带着贪欲的视线极隐蔽地舔过顾白全身,又在顾白察觉以前迅速收回···忍耐……忍耐··子车书白没有欲望,就不会被任何人染指··而他现在还不确定能彻底控制子车书白,势力也不够防备天都城。
他的确不愿意看到子车书白对他厌恶的目光,可是……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即使被厌恶,也要把他捏在手心··或者,困在床上··绝不能让他走脱。
·两个人心思各异,脑回路再度没对上··台上的妹子们花枝招展的,眼看就要达到掀起一轮小□——·忽然间,几十个人影从旁边的树丛花丛里扑了出来··那些人影窜得极快,每一道影子都好像鬼魅一样,带着凌厉的风声。
因为出来得太快,很多人都猝不及防,那些公子哥儿们“赏花”是来找乐子的,保镖虽有,可也差不多在美色里迷迷糊糊了,反应比平常都差上一两分··就这一两分,问题就大了。
·人影飚得快,三下两下撕开那些拦路的保镖——甚至直接闪过保镖的,然后就纷纷把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全给嚼了··没错,就是嚼了··那种撕扯着血肉捧着五脏扒开脑门儿掏出脑髓放嘴里啃的那种嚼。
·这一嚼,就把这赏花大会嚼成了修罗场,血腥味一瞬间就弥漫得到处都是··断肢残体被扔了满地,还有那种咀嚼的声音,简直不要太吓人··百花门的姑娘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啊她们表演正高兴呢,突然间台下搞成惊悚剧,不吓破苦胆已经是心态好了。
但就算这样,她们还是哆哆嗦嗦挤成一团,然后也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就往另外一头跑去···顾白嘴角一抽··真特么的霉运罩顶··劳资又不是死亡小学生,尼玛走到哪哪出事是搞毛线啊··他这时候总算又想起来了,变态主角在走到百花门剧情的时候,的确听到了这门派的“悲惨往事”。
是的,又是悲惨往事··说是曾经百花门盛极一时,却在一次赏花大会上遭遇了几乎灭门的灾难,而且死去的很多参与者都有强大的背景,这件事简直让好些城市都掀起了剧烈的动荡。
而那一次事情,就是魔人所为·也正是那件事,掀起了魔人与武人日后大规模冲突的序幕···无疑,顾白倒霉催的就遇见这件事了··还看了个恐怖片现场。
·顾白默默地看向亓官锐··亓官锐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顾白叹了口气,伸手把亓官锐一拉,就让他躲在了自己的身后··妹子们对不起了,虽然也想救救你们,但显然劳资只能顾得上顾小山啦。
怪不得是人间惨剧呢,来的魔人全都是中级武君往上走,特么的不惨才出了鬼呢··魔人们双眼赤红,看得出是很多天没吃过血食的,这回来这儿恐怕除了搅乱子,还有震慑的目的。
他们吃血食很快,三下两下把公子哥儿以及保镖们干掉后,还有些魔人就干脆奔着还没能跑太远的妹子们去了··——当然也是有妹子逃脱的,要不然谁来散步魔人的可怕·但跑得慢的妹子,也只能被活捉吃掉了。
·会场上一片混乱,就顾白护着亓官锐,两个人还干干净净的··顾白很无奈地一手打破魔人的肚子甩到一边,转身又对另外一个魔人出拳了··没办法,他现在被七八个魔人包围着,就算是实力压过一筹,也没法子很快解决问题。
何况他还要保护顾小山呢,不知不觉地,就陷入了重围···亓官锐被顾白护得严严实实,心情很复杂··子车书白对他真是够意思了,生命危险的时候,也没有抛弃他……·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无论如何,都想要彻底将他占为己有。
谁也不能多看他一眼,谁也不能触碰他,谁也不要妄想得到他···顾白凝神攻击,手掌之外聚集了薄薄的冰层,整个人的眉毛、发丝上,也都凝聚了一层冰霜··这是他武力焕发到极致的显兆,他正在逐渐用出全力,想要杀出一条道路来。
他的动作仍然是那么优雅,那么干脆而美丽,又那样地高高在上,完美无瑕·他仿佛不是在同人殊死搏斗,而像是漫步花丛,显得从容悠然,丝毫没有无错之感···但是顾白的内心很无措啊有木有·尼玛出来看个花会也能摊上大事儿,被围了肿么逃命啊嗷嗷·要是他一个人也就算了,后面还有个弱小等他维护啊·如果是其他人甩了就甩了他也没有多大心理负担,但顾小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兄弟朋友保姆,扔下他那是绝壁做不到啊有木有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酷爱让我找出一条生路来啊摔··后面的亓官锐,也终于下了决心。
如果子车书白可以为他做到这样……也许,有些事情即使告诉子车书白,也没关系··他不能让自己和子车书白死在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情,想和子车书白一起做。
·想到这里,亓官锐身形一晃,就来到顾白的身侧··顾白一愣,好快·亓官锐轻声道:“哥哥,我有办法的·”·顾白打翻一个魔人,侧过头:“什么办法”··亓官锐微微一笑,张开手掌,就放出了十多道黑影。
那黑影细小,如同毒蛇,直窜出去···顾白看一眼那东西,又看一眼亓官锐,看一眼那东西,再看一眼亓官锐··那·死··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变态主角等于顾小山变态主角等于顾小山变态主角等于顾小山··卧了个大槽的·顾白觉得,他被来自大宇宙的恶意刷了一屏血· ·48·48、疯狂 ... ·子车·真悲剧·书白,又名鱼唇的作者,冰块脸裂开了。
·我家小山那么可爱,怎么会是一个变态·这绝壁不可能·必须是认错了……··顾白一脸纠结地看着亓官锐十指连弹,那些蛇蛊就像离弦的箭似的,一个个卯足了劲儿往魔人们的脑子里钻。
原著中清楚地写着:除了吞天玄蟒血脉,没有任何一种血脉可以操纵蛇蛊··本意就是独一无二的金大腿,是不能复制的存在··但是——·尼玛现在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啊摔··回想过去,顾白心潮澎湃。
特么的是啊,如果顾小山不是变态主角只是个普通仆从,肿么可能有那样的气质·仔细想想这家伙的举动,跟曾经查到的资料什么的对比起来,再跟他脑子里的记忆对照一下,一些说不通的全都能说通了,细节方面简直不要太戳心。
·譬如他当初查顾小山资料的时候觉得如果有人造假必须不用投靠他,但要是那变态主角深井冰,做这种事根本不需要理由有木有譬如顾小山的武力值看着挺低的,不过吞天玄蟒本身就能隐藏修为,变态主角原著里依靠这个到处扮猪吃老虎,妥妥儿的打脸必备啊譬如他为什么总是走到哪都要撞到那么多主角的妹子,那必须是因为变态主角就在身边啊有木有·还有遇见奇遇什么的,主剧情中人物悲惨往事什么的,重要男配什么的……真是惨不忍睹。
话说平常跟顾小山一起碎觉的时候那么沉那么好眠,到底是不是也被他动了手脚·细思恐级……··顾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简直是天打雷劈——哦不,是五雷轰顶。
他躲避变态却实际上一直把变态带在身边的人生,真特么不是个橱柜吗·好吧,这必定是个橱柜……啊···摇摇欲坠的顾白习惯性撑着自己高贵冷艳的壳子,实际上已经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着亓官锐操纵蛇蛊,看着亓官锐偶尔打出一拳两拳威力都不在自己之下,看着亓官锐伸手过来……拉了他一把···亓官锐不知道为什么顾白突然不动了,顿时有些无奈。
虽然的确子车书白喜欢神游,但要不要在生死关头的时候神游啊……难道是他放出的蛇蛊威力太大吓到子车书白了照理说,他的胆子不应该这么小啊。
还是说……他嫌弃他这种手段··亓官锐的语气很温柔:“哥哥,你怎么发起呆来了”·顾白没回神,却条件反射地开口:“……没事。”
紧接着,他也凭着本能开始动手···因为亓官锐开始发挥自己的真正实力,操控起蛇蛊来是得心应手,很快夺取了部分魔人的脑子,让他们变成自己的傀儡,反过去攻击其他魔人。
而顾白即使只用本能动手,在减少了压力的情况下,一次性对付三四个中级武君也是没问题的,没多久,魔人们就已经被杀了大半,眼看要被全部歼灭··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魔人们对视一眼,忽然间往两边逃窜。
敌方力量太强,魔人是走火入魔的产物,但不是烧坏了脑子的产物···顾白忽然说道:“分开去追,不能让一人逃走·”·亓官锐见顾白的神情和平常一样,放下心来——看来只是刚才有点惊讶没回过神罢了。
他当然很听话,于是温柔笑道:“好,过会儿还在这里见面罢,哥哥”·顾白答应一声,神色复杂地看了亓官锐一眼,就“咻”地跑掉了。
·是的,跑掉了··顾白追着他那个方向逃离的魔人,几乎没跑出多远,就已经将他们全部灭掉··可灭掉之后,他却没有返回,而是以更快的速度,连续不断奔出城外。
一直足足跑了数百里,才在一座荒山里,停了下来··前面没路了,除非翻过这一片山脉···直到这个时候,顾白才真正地回过神··他也终于真正地回归了现实——就算不愿意承认,他也必须承认,他视若亲人珍而重之放在最重要地位的,就是那个将来会血祭全世界自己破碎虚空的变态。
——他亲笔写出的变态···顾白从来没有想过,他不过在青羊镇救助了一个可怜的小孩,那小孩居然会是后来酷帅狂霸拽的主角··这不能怪他太愚蠢,只是他的书是爽文,根本不可能详细描写主角幼年的苦逼,开头就是“夜黑风高,一个少年踉踉跄跄地穿行,身后跟着许多追杀者,而前方,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开始主角已经是十八岁再度被打落尘埃了好吗··至于主角的曾经,是用叙述性的语言一笔带过,说他曾经被人侮辱轻蔑,而从来没说过主角会受到那种虐待,就连那所谓的姨母,也只说主角在复仇时打杀了曾经欺侮他的蠢女人而已,根本没有提及那女人的具体身份。
这让他怎么一一对照、把可怜的小孩和后来的变态联系起来·现在想想,可能是这个世界自己安上的逻辑,结果把他坑惨了有木有···可顾小山就是变态主角……这该怎么办·顾白爱惜看重顾小山,但是对于他写出的主角,也有很深的了解。
·变态主角在众多女人中游走,用温文尔雅的态度迷惑了她们,让她们死心塌地,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是主角的真爱;·变态主角对小弟们讲义气又照顾,对他们细心体贴,能包容他们的一切甚至最丑恶的面目;·变态主角永远态度亲切,即使遇见最可怕的困境,也总能凭借自己的力量翻身;·变态主角在外人的眼里,永远都是充满了魅力的青年,是重情重义值得追随的首领……··只要变态主角愿意,他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对他有好感,让任何一个人觉得他是把他们放在心上的。
正因为这样,他的身后聚集了很多追随者,对他疯狂地憧憬崇拜,而他在其他人的面前——除了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和小弟——也从来不会露出那庞大的蟒躯。
而他在魔域里却是心狠手辣的魔皇,以绝对实力碾压众多魔人,吞天玄蟒的赫赫凶名,在魔域不断流传···这样一个人,他演什么像什么,说出的谎言可以让人以为是最诚恳的实话,对女人的温柔,能够融化冰雪。
但他的内心深处,却不在意任何一个人··整个世界对他而言只是巨大的游乐场,他通过那些女人、小弟、追随者得到乐子和利益,最终成就武尊了,又这个世界失去了兴趣。
结局显而易见···顾白信任着顾小山,可他无法信任亓官锐——那个变态··所以他直觉的反应就是逃开··他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心心念念的就是远离变态的视线,快快活活地过上几百年,然后在变态血祭世界之前死去,享受这重来的一次人生。
可现在都毁了··他所有的努力,都变得好像是笑话一样···……真是让人桑感··尼玛你逗我呢这该死的世界··顾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小山对他很好,好得让他这宅男感觉到前世今生都没有对他这么好这么体贴这么细心的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也越来越在乎顾小山,但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如果是那个变态的话,他曾经也利用过很多类似的手段,去潜伏在某个城市里,去勾搭那里位高权重的家族中的女人,收纳到自己的后宫,之后很自然地他就能渗透到那个家族,甚至占领一座城市。
·所以亓官锐这样对他好,也是为了要得到他的天都城……吗··顾白眼圈有点发红··泥煤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劳资真的很想哭啊··拖着沉重的脚步,顾白慢慢向那荒山里走去。
什么洁癖什么高岭之花的仪表,全都被他忘掉,只留下一道寂寥的背影,可怜兮兮地在地面拉长··天黑了···另一边,亓官锐将蛇蛊全部种到那些魔人颅中,就带着呼啦啦一群傀儡,快步赶了回来。
这地方乱七八糟的,他想快点见到子车书白,然后带着这些收回的傀儡一起到其他地方培养感情··遍地残肉血污的,实在太没情调了···不过亓官锐回来之后,却没有看到顾白。
他顿了顿,站在树下等待··这一次,好像有点慢··亓官锐一等就是几个时辰,从白日等到夜晚,等到那些逃走的妹子终于找到了大人物,姗姗来迟要到这里收拾残局。
可顾白仍然没有回来···亓官锐的神情,从温柔的微笑,到越来越冷淡··终于,在那些搜查的人到来时,变得无比扭曲··如果只是那几个魔人,子车书白不会耗费那么久,那么……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的。
·子车书白抛弃了他··……可为什么呢·因为蛇蛊吗,他觉得蛇蛊是恶心的是肮脏的是恶毒的,所以他不能忍受蛇蛊同时也不能忍受他亓官锐了。
啊,多么高洁的天都城城主,居然忍受不了一点污秽··他的忍耐,他的压抑,都抵不过子车书白的蛇蛊的嫌恶··真是……不可原谅···亓官锐一手捂住脸,身躯微微地颤抖。
他周围十多个傀儡安静地站着,在整个会场里,真是太过明显···城卫们来得晚,却一眼看到了他们,几乎立刻就包抄过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造成这等血案”·“抓住他带回城主府”·“一定要压入大牢,重刑伺候”··亓官锐的嗓音低沉:“……滚。”
城卫们没有听清,反而包围得更近了···那十多个傀儡“嘭嘭”炸裂,炸开成十多蓬血肉··很多距离近些的城卫都被牵连,同样爆开。
如此诡异的情形,让城卫们不禁露出惧意···下一刻,那颤抖着的青年忽然化作如同一座山峰般巨大的黑蟒,睁着猩红的蛇瞳,带着无边的威势与压力··那黑蟒张开口,猛然一吸——·所有的城卫都面露惊恐,他们身不由己地漂浮起来,被那大张的蛇口,全部吞了进去。
·数千年都保持完好的赏花会场、华美园林,在今日化作了一片废墟··而附近的城市里,有一条无比庞大的巨蟒状若疯狂,一路肆虐··所有前来剿杀的武人,也几乎全都被巨蟒吞吃,这巨蟒却仿佛不知疲倦,依旧朝某个方向翻腾而去。
竟是无人能够追赶上它·· ·49·49、被抓住了 ... ·荒山里花草树木不繁茂,动物也少,到处都是干枯的石头,好像也在衬托着一种悲凉的气氛··顾白面无表情地走进山里,找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门口有一棵不高的树,在他到来的时候落下了一片打着旋儿的叶子··……顿时感觉更加萧瑟了···顾白很苦逼地进入山洞,然后……抱膝蹲下。
整个就像一朵苦菜花··显得异常的苦情···距离刚才回想亓官锐的破绽已经又过去半小时,顾白基本冷静下来,鼻头发酸,内心无比郁闷··顾小山怎么就是那个变态呢·不开心……··但不开心也没办法啊,被骗了就是被骗了,尼玛他终于能体会到良家妇女被负心汉欺骗感情还生下孩子的痛苦了——等等有哪里不对好吧,虽然他不是良家妇女而是个汉子,但也付出了感情的好吗他本来以为几百年都可以跟那熊孩子一起练武一起游历相依为命的好吗特么的他怎么不知道那变态现在除了欺骗女人的爱情还欺骗男人的亲情来啦·真是太让人暴躁他好想去讨个说法啊啊啊··顾白脑子里乱乱的,崩了这么多年面皮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在顾小山面前放松了,结果换来个“顾小山=亓官锐=变态主角”的等式,简直不要太身心俱疲。
蹲了一会儿,顾白还是没出息地再想起了那个人···顾小山……好吧,其实是亓官锐··亓官锐现在肯定发现他不告而别了,会觉得他不识抬举吗会觉得他是背叛者吗会和对原著里背叛者那样被他捏碎了以后嚼巴嚼巴吞进去吗会……到处来找他吗··原著里,凡是被亓官锐认为是背叛者的人,下场都相当凄惨。
他现在肯定也被记入黑名单,成为亓官锐誓死不休的歼灭对象了吧……怎么想都很不甘心··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顾白越想越暴躁,越想越……等等,天都城·他好像突然被泼了一桶冰水,从脚冷到了头。
天都城,亓官锐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去找天都城的麻烦··顾白忽然想起原著里天都城的结局……死城··在原著里,亓官锐化作吞天玄蟒吞吃了喜堂上的所有人,然后屠灭了整座城。
而那一次惨况,被人当做魔人作乱,而引起惨状的人,也的确成为了魔域的最终BOSS···想到这里,顾白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些慌张··是,他穿越到子车书白身上之后,接下天都城的担子,只是为了合理利用身份让自己过得更好,他以为只要避开主角,就能免除这个惨剧,让他借助这个城市快活一生。
——本来只是利用的,只是为了他性命而存在··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可是时间久了,顾白培养出了很多心腹,他得到了整座天都城的爱戴··人非草木,就算顾白再怎么心狠,再怎么习惯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他也依旧对天都城的人,产生了一点感情。
这点感情不足以让他牺牲自己的性命,可却在这个时候让他想起了城民们的尊重,还有那一群为他愿意奉献出一切的忠犬……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窟···不不不,或许还没到最严峻的时候。
如果他自己回去……·他可能会延续原著的结局,被亓官锐吞吃·但也有可能亓官锐或许会看在他主动回归的份上,愿意收下他的投靠,也接受整个天都城的投靠——如果他愿意被蛇蛊控制的话。
·顾白早已查探过,他的体内没有丝毫异状,这也许是亓官锐觉得时机还没到,也许亓官锐跟看重他本身的利用价值,也许……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他还是有机会可以不死的,但绝不能等着亓官锐抓到他。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真的会被认为是背叛,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想明白之后,顾白开始懊恼自己的冲动··他明明不应该逃掉的,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鲁莽了呢·亓官锐在他面前暴露蛇蛊,这本来就是一种考验,他要是通过了这个考验,或者就可以跟陈元昊仇凃一样成为亓官锐的小弟,那也不用去死啊�
 そ峁凰愠闪苏飧鲅印ぁひ膊恢烂植够估床焕吹眉�……··顾白叹了口气··都怪他多年对变态主角的忌惮之心太重,结果条件反射搞砸了。
就算亓官锐是演戏又怎么样呢……顾白压下心里的一点酸涩,冷哼了一声··大不了,以后也跟着演就是了,装亲密谁不会啊·总之,现在还是赶紧回去最重要了。
还有借口,一定要找个好的··顾白想清楚了,立刻元气满满,站起身来··回去回去回去,这简直一刻也不能停留了嘛··就在这时候,一条修长的影子从山洞外移了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极温柔的嗓音:“哥哥,你怎么逃到这里来了呢真是让我找得好辛苦……”·顾白的脸青了··有什么比刚想清楚就被抓了个现行更坑爹的事啊摔··他张开口,就要解释。
尼玛虽然晚了点解释总比不解释强啊赶紧开口赶紧说酷爱点·但下一刻他感觉到一阵眩晕,随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最后的念头是:卧槽好卑鄙进门就放毒气··亓官锐不记得过了多久,他只知道他久等不回子车书白,胸中升腾的狂躁越来越难以压制。
后来……后来好像是出现了什么小虫子,他懒得去看,就化作了本体,让本能操纵了身体··似乎吞吃了很多人……体内的力量,在不断地攀升。
·他循着一种极淡的气味爬行,路上却不知为什么出现了一些拦路的蠢货,也一样被全部吞下··这样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拦路的越来越多,渐渐又越来越少,他的力量一直上涨,直至武王中级,才慢了下来。
·这个时候,那萦绕于鼻端的气息也越来越清晰··当那庞大的巨蟒来到荒芜的山脉间,却忽然化作了一个极俊美的青年··终于……找到了。
·扭曲的蛇影飞速地攀爬,一瞬间,已经到了那孤零零的山洞··俊美青年抽了抽鼻子,露出个笑容,走了进去···那个他思念已久的身影,就如同以往一般,冷傲地站在洞中。
他看起来永远那么高贵,那么高不可攀··这么长时间属于亓官锐的煎熬与寻找,在那个人冰冷的眼神里,仿佛只是一抹微不足道的尘埃··他那样高高在上,看着亓官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团污泥。
·——如果顾白知道亓官锐的内心活动,必然觉得自己冤枉透了好么··污泥泥煤尘埃泥煤·话说劳资就看你一眼那么多情感情绪还自带的比喻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喂·脑补过度是病得治啊亲··但顾白昏迷了,所以没能咆哮。
然后,他就被人密密实实地搂在怀里带走···顾白醒来的时候,感觉和平常每一次睡得深沉后一样精神焕发··他当即就想道:玛蛋果然睡不醒都是中了毒啊变态主角你害我好苦··紧接着,顾白睁开眼,就想要动一动,动……动不了这是肿么回事·手腕脚踝都传来束缚感,动作大一点,还能听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让他一瞬间,心里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顾白转头去看,恨不得自挖双眼··被·为什么会被绑住·而且还是被绑在床上……这真的不是走错片场了吗··是的,顾白现在外袍被脱去,只穿着里衣仰面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而大床的四角有四根床柱,看起来像是用什么特殊金属浇铸而成,那种坚硬冷酷的样子,仿佛无法摧毁一样··同时,他的四肢也被同样材料的金属锁链禁锢,长长的链条没入那四根金属柱里,就像是个微型的牢笼。
·顾白深呼吸,然后长吐气··他刚刚试过,武气无法运转……无疑,是被这链条锁住了··在顾白的印象里,这本书的确有一种叫做禁武玄铁的东西,不仅硬度惊人,而且只要用它捆人,那么武帝以下的武人几乎都完全不能聚集武气,就变得和普通人一样。
而即使是武帝级别以上的强者,在禁武玄铁的束缚下,也要受到很大的影响···可是顾白不理解啊这没法理解·亓官锐之前明明一直跟他形影不离,到底是怎么弄到这玩意的它很珍贵好吗·而且还打成了这样的大床……·另外,话说亓官锐去哪了为毛从醒来就没看见··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顾白躺着的这豪华房间的大门,被一个修长的人影推开··那人渐渐走近,果然就是那温柔微笑着的俊美青年···亓官锐亲昵地唤道:“哥哥,你醒了。”
顾白看过去,他以前总觉得小山很好很好,也知道小山很好看很好看,但从来没像现在一样仔细地观察,试图找出和他印象里不同的地方——又或者是更能证明他是个变态的地方。
·亓官锐微微一笑:“哥哥在看什么”他说着走得更近,屈腿半跪在床上,“不认识我了么”·顾白看得很清楚。
相貌依旧是他熟悉的,可是那双眼……·那双眼里的光芒,分明压抑又疯狂··疯狂得,近乎扭曲···顾白简直要泪奔了·他他他他真的是个变态啊妥妥儿的变态·看这变态的眼神尼玛说不是吃人的眼神也没人信啊·这造孽的苍天……··亓官锐忽然侧头笑了:“对了我忘了,哥哥现在不能说话。”
顾白恨不得赶紧点头,没错你赶紧让劳资说话吧醒了以后发现自己哑了真是太操蛋··亓官锐的笑容却更温柔了:“不过,与其让哥哥说出我不爱听的话来,还不如不说了罢。”
他的双膝慢慢移动,慢慢地……然后跨过床上人笔直的长腿,将他笼罩在身躯之下···“我总是不会嫌弃哥哥的,可哥哥为什么要嫌弃我呢”·不不不我没嫌弃你——好吧我最多嫌弃你是个变态但这个好商量啊··“我明明那么相信哥哥的……哥哥为什么要逃走呢”·劳资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啊魂淡这不是就要回来了吗只是你来得更快啊··“明明表现得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样子,却不声不响地抛弃我了,让我等了那么久……”·亲你如果不高兴劳资改等你两天也不走还不行吗……··“我好难过。”
亓官锐靠得更近···顾白觉得他可以看到亓官锐口中森森滴獠牙··尼玛,这是要开吃的节奏吗·不要玩生吃活人啊你是要让劳资看着自己被一口口吃掉么这太可怕·还有你难过毛啊劳资才难过好吗,可爱小弟变吃人变态这种事你以为落差感不强吗··渐渐地,亓官锐的鼻尖,触到了顾白的鼻尖。
“哥哥背叛了我,辜负了我·”·……不我真心可以解释··亓官锐的声音低柔:“哥哥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他轻笑道:“但不论是什么话,我好像……都不想听了。”
·顾白瞪大了眼,心中内牛满面··求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我真的准备回来找你的啊TAT…… ·50·50、禁锢 ... ·亓官锐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顾白觉得自己可能看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蟒头,也不知道要先咬哪里··但不管肿么说,希望先咬到一个不怎么疼的地方吧,鼻子比较挺你看肿么样·--玛蛋放开劳资的帅脸啊··不劳资绝对不要看着自己被吃。
顾白紧紧闭上了眼··才不要观赏这张胜利者的得意貌呢哼···这时候,一点柔软的触感碰到了顾白的额头··顾白觉得有哪里不对··然后,柔软的触感变成了湿润的触感,在他的眉心之间扫来扫去,扫来扫……扫到了他的眼睑。
尼玛这是舌头哇特么的是在舔一舔看味道好不好吗·要不要这么迫不及待··那条舌头舔过了眼睑,又舔过了鼻梁,舔过了鼻梁,又舔过了脸蛋……·舔啊舔啊的,就舔了满脸。
顾白赶脚自己如同一头砧板上的鱼,好像正被品鉴着哪里最为美味··这让他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绝壁不是胆小,劳资木有苦苦挣扎已经很给力了有木有··不过这种吃之前还要涂满口水的这种事,真心不卫生啊顾小山--啊不你这变态劳资是这样教你的吗·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终于,那条舌头舔到了顾白的唇上。
痒痒的感觉略苦逼……·顾白又缩了缩···随后,趴在他身上的人好像有点生气了··那怒气飚得太明显,不睁眼也能发觉啊有木有··下一刻,顾白的下唇一痛。
被被被被咬了真的被咬了差点肉就要咬掉了果然因为脸上的肉是这里最嫩吗··顾白不自觉“嘶”一声,被吃掉的现实感更强烈了。
但紧接着,那舌头却滑过了下唇,直接窜入了他的口腔里···顾白猛然睁眼,牙齿反射地一咬--随即他的下颌被人捏住,让他的牙关根本不能合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舌头就在他口中翻搅作乱,正是舔过他的牙齿,又缠上了他自己的舌,狠狠地绞在一起,用力地吮吸,那架势十分凶狠。
可再怎么凶狠也明明白白地昭示出,这是一个吻··特么的还是一个舌吻,很缠绵很霸道的舌吻···顾白眨了眨眼··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吃人的家伙居然没有口臭这不科学··亓官锐的双眼死死盯着顾白的脸,眼中的疯狂越发地清晰。
在那疯狂之中,更有一种浓郁的、执拗的欲望,激烈得让人心惊··他激烈地啃噬着顾白的唇舌,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扶在了顾白的腰上,开始用力地揉捏··那揉捏的力道强势又暧昧,带着一种充满了□的意味,是催促的,是急切的,也是不容违抗的。
·顾白:“……”·等等哥们,你果然跑错片场了吧·这是笔直笔直的种马世界你快醒醒·从吃人的节奏突然变调到搅基的节奏,变化太快我适应不来喂··亓官锐当然没有“醒一醒”,他亲吻得更加用力,也更加狂放。
好像要把从前压抑的所有欲望都释放出来,让他激切地啃咬着顾白的唇舌,探索着他潮湿的口腔··他已经在脑子里模拟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没有一次比得上现在的真实--让他满意,让他贪恋,让他疯狂。
·亓官锐知道子车书白并不愿意--他的眼里甚至没有半点同样的欲望··这让亓官锐觉得有点痛苦,但也让他产生了更深、更执着的占有欲··不愿意……就绑到愿意为止。
子车书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想到这里,亓官锐缓缓抬起头,与顾白的双唇分开··但因为刚才的亲吻太过激烈,在两人的唇间,拉出了长长的细细的银丝。
顾白心里一跳··太太太太过火了··随后亓官锐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极自然地一扬手,已经将顾白的里衣撕开··就好像在撕一张薄薄的纸片,毫不费力。
·注:天都城城主的衣服从内到外每一件都是定制,武君级以下强者轻易不能破坏,价格昂贵,为居家旅行必备常服···顾白面瘫脸··尼玛果然啊,变态的实力果然已经飙升到一个境界了。
他有预感,就算没被绑住,他也打不过这魂淡··亓官锐又撕了两下,顾白的里衣就变成了碎片,被扔垃圾一般地甩到了床下··顾白只觉得身上一凉,顿时变得赤果果不着片缕。
而亓官锐,他温柔地笑了笑,也撕开了自己的衣裳··两人果体相对,简直不要太坦然···但亓官锐的身躯,却一点儿也没有离开顾白的身上··他的双腿压在顾白的身侧,周身的热力因为没有了衣服的遮掩,仿佛弥漫了整个房间。
尤其是他两腿间那每个男人都有的玩意儿,这时候正是坚定地抬头,直挺挺地正对着顾白···顾白森森地,感觉到了贞操危机··也许男人都有这样一种本能,他几乎是立刻抬起腿,一脚踹了过去·踹的地方,当然就是那造孽的玩意儿。
·可亓官锐只是轻轻笑了笑,却没有躲闪··顾白为自己喝彩:踹得好干净利落不留痕·不过很可惜,真正踹到人之后,才发现踹的不是那孽根,踹的是亓官锐飞快抬起的手掌。
再然后,脚就被拽住了···亓官锐笑着:“看来,哥哥生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顾白的脚抬起,放到唇边暧昧地一舔··顾白囧了。·劳资没洗脚啊你这变态··但亓官锐好像完全不嫌弃,他就着这个姿势,将那如同被雕琢的白玉般精致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着,就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珍馐,仔仔细细,一点也没有放过。
湿润的舌头在脚趾上来回舔舐的感觉,让顾白感觉到一种极致的痒从那里产生,又飞快地传到了脊椎,以至于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有些颤抖起来···卧槽啊这必须要挣扎一下·顾白本来以为自己要被吃掉,反正也无法抵抗只求态度配合能速死少受罪。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不是要被吃掉,是要被“吃”掉啊·反射弧突然变短了,顾白果断地收脚,手臂什么的也开始挣动起来···……但后果相当地不如人意。
当顾白挣扎的时候,四肢上的锁链开始发出清脆的响声,轻灵悦耳,就像是在配乐一样··而且这种声响搭配他挣动时床单的摩挲声,变得几乎有些旖旎起来··他顿时停下了。
·顾白默默抬眼··糟那变态眼睛红了··--这真不怪亓官锐容易被撩拨··那锁链黑色的,床单也是深色的,而深色的床单上睡着仿佛一个皮肤极白身形极完美的果体,手腕脚踝上被锁链衬得黑白分明甚至有些脆弱起来。
而这个完美的果体,他还动啊动啊的……他还被人握着脚抬着腿动啊动啊的……··这风景……真的很美好··很……让人着魔。
·亓官锐将顾白的脚放到旁边,整个人往前一挤,就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顾白的身上··这时顾白双腿分开,他的胯间正好同亓官锐怒张的欲望相触,也是紧密地挨在了一起。
那火烫的欲望,在这一瞬间,也烫到了他的心上···顾白的脸红了··作为一个两辈子的处男,他从来没跟任何男女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现在自己的东西跟另一个男人的欲望紧挨……··亓官锐开始缓慢地动跨。
他用自己炽热的硬物狠狠地碾磨顾白那尚未勃|起的,眯起双眼,露出有些享受的神情··绵软的触感……和自己的相同而又不同··但出乎意料的,让他觉得异常地……快活。
仿佛每动一个来回,都能产生细小的电流--这是一种近乎幻觉的刺激感,却又让人欲罢不能,恨不能得到更多···渐渐地,顾白的东西也变得有些发硬了。
他有点惊慌,开始挪动身体,试图逃脱···在亓官锐的眼里,顾白不过是扭动着身子,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但这样的扭动虽然很美,却也让亓官锐觉得有些怒意。
这么讨厌我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依然在无谓反抗……·--他还想逃掉·不,他逃不掉···亓官锐的双眼,骤然变成了一对蛇瞳。
他张开口,喷出一团黑雾,极快地没入顾白的口鼻···顾白郁闷了··你特么又下毒·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稍微用力,就要酸软,但若是不使力气,却又恢复了力气。
这到底是什么高端洋气上档次的毒啊……太泥煤智能了吧··亓官锐的动作更放肆了··他的胯部动得更快,几乎只再度磨蹭了三五下,已经让顾白彻底地硬了。
强烈的热度在两人之间升腾……·顾白的身体,终于也产生了欲望--他是x冷淡,但确实不是阳x···亓官锐似乎很满意,他整个覆盖在顾白的身上,一面用自己的硬物同他相互摩擦,一面搂紧顾白的腰肢,在他的身上大力地逡巡。
他的唇舌不停,在顾白的身躯上不断啃噬,留下无数斑驳的痕迹··就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土···顾白的脑子里渐渐也像是涌起了一团火焰,从亓官锐触碰的每一个地方烧到了他的全身。
让他仿佛在烈焰中被灼烧,昏昏沉沉,只听到有人在耳边低声呢喃:·“哥哥……”··哥泥煤啊你这不孝的弟弟·顾白感觉自己被人翻来翻去,不停地啃咬吸吮,酥麻的感觉遍行全身,让他头皮都要发麻。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下腹的欲望被摩擦得更狠,体内的快感堆积,终于在某个极限点上,骤然爆发··好像……略舒服··顾白迷迷糊糊地想着,又很随便地被翻了过去。
啊翻就翻吧,反正被翻好几次了……·但下一刻,他的身后被抵上了一个硬物···一个硬物……等等·顾白瞬间被吓醒,突然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一道裂帛声响,他就被一件烫热的东西彻底贯穿··顾白欲哭无泪,他那迟钝的脑子里,突兀地回荡起一段旋律:·“菊花残,满地伤……”··木·亲你还木有润滑啊喂· ·51·51、几日几夜 ... ·正是个明媚的清晨,朝阳当空,洒下一片灿烂光芒。
室内很是明亮,宽敞的空间里只摆着一张能同时滚上三五人的豪华大床,铺着深色而柔软的床垫,看着便无比舒适··而在这大床当中,则有两个交叠的人影···那是两个相貌都极俊美的青年,其中一个披着鸦羽似的漆黑长发,整个人显得极白,却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紫红淤痕,层层叠叠,很是可怖。
他此时手腕脚踝都绑缚着细细的链子,长长地连接在四根床柱上,那光滑的肌肤下蕴含着强劲的力量,却如同一头被囚禁的绝美的兽,彻底地被压制……让他半跪在床面上,双膝深深地嵌入床垫,整个人随着身后的力道起伏。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这青年被另一人牢牢锁在怀里,腰肢上缠绕着劲瘦有力的手臂,正迎接着强势的撞击··肉体相撞的声响、“噗嗤”的水声、甚至大床摇晃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但是青年并没有出声,只偶尔有些低喘,随后就压抑了住,闷在喉头··他的相貌如同坠落九天的神祗,就算被人如此侵犯,也依旧那般尊贵,那般高不可攀··他甚至仍是面无表情的,只有眼尾微微泛红,显露出他正在经历一场□的历练。
·而侵犯者青年的人,也是个年轻的男子··他生得极好看,笑容也极温柔,可是每一次撞击,都是凶狠而霸道,似乎恨不能将自己整个也捅入那青年的身体,每一次进出都无比急切,仿佛暴风骤雨,要将那青年席卷而来,与他合为一体··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年轻男子忽然耸动得更加猛烈,几乎撞得青年跪之不住,整个向前倾去--但青年手腕上的链条却骤然绷紧,让他再不能向前,转而倏然被弹回,重重地撞上了年轻男子的胸口·这时候,年轻男子手臂用力收缩,□也狠狠一挺--·随后,才像是放松了些,抱着那青年,仰面倒了下去。
这一下青年被进入得更深,他身子一阵痉挛,也终于忍不住闷哼,却是仍然没发出任何声音···两人都微微地喘息,身上密布细汗,显得很是晶莹··年轻男子似乎并不满足,他的唇舌在青年颈边舔吮,在那原本就未消去的淤痕上,再度添上新的痕迹。
而他的双手则从青年腰腹出不断上移,直到捻住青年胸前两颗已有些发肿的红珠,才开始揉捏把玩··他的神色暧昧,柔声开口:“哥哥,你感觉怎么样快活么”··被把玩的青年默然不语,坚持面瘫脸一百年。
那年轻男子似乎有些怒意,先前的笑容倏然敛去,他胯间一个用力,就将那青年侧翻,再度前后□起来·这一轮征伐,又是两三个时辰不肯停歇,他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用不完的精力,直将那青年撞得眼中泛出水光,前端亦是泄不出什么,才肯交待在青年体内。
·抱着怀中人亲亲摸摸啃啃的年轻男子,没发现他禁锢的青年绷着脸翻了个白眼··顾白很郁闷··感觉泥煤快活你全家·你特么下毒让劳资不能说话又怪劳资不说话,精分不是这么玩儿的吧··都三天了,他就没离开这张床,这是人干的事儿吗·顾白吐槽无力,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大杯具。
·这个悲伤的故事是从顾白反射性逃跑又自首未遂被抓回来的那天晚上开始的··他亲手写下的笔直笔直的种马故事的种马男主,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激变异了,突然化身基佬,要千里之外……不对,是一张床上夺他贞操。
·顾白被揉捏好几遍了才反应过来,那个变态不仅自己乱跑片场还玩起了捆绑囚禁系啊有木有··然后更可怕的来了·原著里阅女无数技术一流的变态种马男,居然没给他润滑·没有润滑就被插简直痛毙了好吗比给人捅一刀还痛喂·话说种马男难道不该是天赋一笔……吗。
明明他写的时候有给技术加成的··好吧,就当是技术点只加给跟女人做的x技巧上了,反正流点血流啊流啊的也就滑了··但为什么持久度特么的一·点·都·没·变·卧了个大槽的··那悲惨的第一次,顾白默默数数,起码用了两个时辰。
结果还没等他歇口气,又来了第二次,这回三个时辰··第二回做完软了不到五分钟,特么的开始第三次,仍然是三个时辰··这回过去了稍微歇得久了点……尼玛歇了十分钟的确是好久好久啊摔·第四次缓慢又绵长,足足四个多时辰。
……呵呵··粗略算一算,一天一夜就这样过去了···顾白从天黑□到天明,从天明又被做到天黑,感觉后面那个像是一台永动机,活力满满一直在打桩啊·就算第一次后期阶段还挺舒服的,做了这么久之后,快感堆积得也麻木了好么·时时刻刻都被撞击敏感点高|潮只分大小从未断绝的感受谁·真是累爱……··这时候,顾白更加觉得自己苦逼。
一般来说,在腐向的作品里,小受多半惹人怜惜,做个不到半小时就娇喘连连地被做晕了,这时候为了表达攻君的强悍能力,当然是小受睡醒以后攻君仍在持续--就算被做的是一朵强受,也只能熬到一次或者两次完毕,就累得睡过去。
但是在这不科学的种马文里高级武君的身体素质是杠杠滴··这就造成了一个严重的后果··……不管被做了多少次,不管每次被做了多长时间,他都清·醒·无·比·更惨的是,因为武者良好的身体素质可以多日不进食多日不碎觉,以至于他被做了一天一夜后,又被做了两天两夜。
他居然还是精神抖擞·悲了个催的··他也很想做一朵柔弱的娇花好吗··一直想晕过去一直没能晕过去的顾白,终于在变态享受余韵的空闲森森地叹了口气。
虽然那孽根还塞在他后面,不过都塞了三天进进出出的,他已经习惯了··他很蛋定··……应该还不会这么早x尽人亡,贞操早已阵亡,不过等那变态腻了以后,他的节操说不定还可以抢救一下。
·亓官锐搂着顾白,一面缓慢摆跨感受他身体里的湿热温暖,一面双手游移享受怀中人肌肤的紧致光滑··感觉很爽很愉快……他从再度翻身之后起,就再也没有这么满足过了。
·这几天以来,他从发了疯似的操弄子车书白到渐渐游刃有余、快意享乐,越发察觉了他对子车书白的占有欲··每一次做完,他都忍不住再度深入,他享受子车书白的每一个反应,也品尝着子车书白身体的每一寸。
他让子车书白里里外外全都染上他的气息,要让子车书白彻底地明白,自己是谁的人···但即使被他如此揉弄侵犯,子车书白仍然如同高山上的霜雪,冰冷高贵。
就好像……他仍然没有完全得到他··这种感觉让亓官锐不忿,让他做得更凶猛,进入得更深、更重··哪怕已经做了三个日夜,他仍然想要继续,仍然不够餍足。
·——如果能将他吞进肚子里,是否便能永远拥有·亓官锐眯起眼,轻轻抚摸顾白的面颊,眼中一片暗色··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顾白面无表情,任摸任插任亲··亓官锐温柔地笑了··但若是吃进去融入了血肉,又哪里比得上现在的鲜活··两人之间的气氛,居然诡异地变得温馨起来。
顾白眨了眨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亓官锐低头:“哥哥想说话”·顾白点点头···亓官锐叹了口气:“哥哥是想要骂我么……”·顾白摇摇头。
亓官锐的脸色一变:“哥哥竟然连骂都不肯骂我,我这些天对哥哥做出这些事来,竟也不能在哥哥心里留下半点痕迹”·他说得又快又急,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扭曲。
那种强烈的偏执与狂躁,一瞬间显露得清晰无比···顾白一顿··……变态求冷静··亓官锐猛地咬住顾白的唇,将舌头顶入其中,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他缠住顾白安静的舌,同自己的绞在一起,翻搅吸吮,发出“啧啧”水声··竟是十分旖旎···顾白感觉自己被越搂越紧,身体插着的东西也越来越硬。
玛蛋,这是再来一次的节奏吗·你这精分的变态到底是有多纤细啊哥到底哪里刺痛你了你说啊你酷爱告诉我·这日子没法过了……··但出乎意料的,亓官锐这次忍住了。
他只是用自己的器物将顾白牢牢地钉在他自己的身上,与他四肢相缠,亲昵得仿若一人···亓官锐长长的黑发也一直垂落,在痴缠中有一缕跟顾白的打了个结,被他发现后低声笑了笑,屈指将那结在一处的黑发切下,放在了一边的床头。
顾白看一眼,有点囧。·这切割技术也太差了……以后梳头时不会对发型有什么影响吧··亓官锐抱着顾白许久,似乎思忖着什么··然后,他在顾白的耳边轻轻吹气:“哥哥,我让你说话好不好”说完,他微微一吸。
·顾白的七窍中,有一丝黑气极快地窜出,在空气里消失不见··亓官锐声音也变得极柔、极轻··“哥哥,你想对我说什么呢”··顾白清一下嗓子:“……什么时候回书院”他严肃说道,“要开学了。”
· ·52·52、与变态共浴 ... ·亓官锐一怔,口中已说道:“尚有五日……”随后他醒过神,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顾白面无表情··笑泥煤啊大变态··亓官锐温柔地抚摸着顾白的脖颈,手指并不用力:“哥哥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个”·顾白说道:“放我起身沐浴。”
除了这个劳资还能说神马说了你听吗不听闭嘴··亓官锐听了这一个“放”字,身上的气场才平和了点:“我还当哥哥都不在意呢,看来……好罢,我抱哥哥去沐浴就是了,只是禁武玄铁不能解下。”
他说着,亲昵地用下巴蹭了蹭顾白的头,“哥哥会跑掉,我可舍不得·”·顾白又翻了个白眼···劳资都被爆菊了跑不跑还有毛差别这回跑路未遂已经是菊花残了,下次要再跑一回,恐怕小命就要玩儿完啦·虽然不知道种马变态为毛突然变成了基佬,不过只要变态兴趣还在,就算他翘掉以这变态的性格也完全有可能做出x尸的事来啊啊啊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活着吧·至于爆菊神马的……他相信这仍然是个□的种马世界,等变态见过更多妹子,燕瘦环肥总有一款可以拯救他··亓官锐说到做到,他对顾白似乎总是那么有耐心。
顾白被做了三天三夜,就算再怎么强悍的身子,也是酸软无力的··亓官锐就将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在四根锁链上分别拨弄了几下,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锁链居然断开了。
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现在顾白的手腕脚踝仍然绑着锁链,但这锁链总共不过一寸多长,看起来倒是不像捆绑他的,反而如同装饰一般,显出一种古拙的优雅···亓官锐的力气很大,他让顾白双手缠着他的颈子,就托着他的膝盖,将他整个抱起。
顾白脸黑了··尼玛公主抱啊敢不敢来个爷们儿点的姿势··更·难·堪·的·是·那玩意从他身体里终于□却发出“啵”的一声就算了,特么的后面还湿漉漉地流出了黏糊糊的东西啊啊啊啊啊·简直不能忍·顾白深呼吸,不能忍……特么的也要忍。
想一想啊,那变态好歹没有一边走路一边插他,木有玩什么好难度姿势,他应该知足了……知足你全家啊摔··但作为高贵冷艳的城主,习惯了保持仪态的顾白根本木有开口。
他只是黑着脸任凭亓官锐抱着他进隔壁房间,又黑着脸任凭亓官锐把他放进一池水里··这池水似乎是引来的温泉,微微发烫,顿时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热气氤氲,让他感觉到极致的享受。
但比较苦逼的是,亓官锐也跟进来了·进来也就算了,他还又把他抱大腿上了··顾白面瘫脸,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更进一层··他拿了旁边的木勺,舀起水要往自己身上淋,做了这几天下来身上不要太脏,赶紧冲干净才是王道。
满身满身都是另一个人的味道,总觉得好像被人做了记号似的··那变态绝壁是故意的吧心态要不要那么扭曲行为要不要那么野兽··但顾白的手被亓官锐按住了。
他轻声笑了笑,接过木勺,却在顾白肩头轻舔一口,说道:“哥哥,你往前看·”·顾白应声看过去··那是好大一面镜子···镜子里,两个果男抱在一起,简直就是君子坦蛋蛋而且露xx,最可怕的是前面那个白得惊人的果男除了脸以外其他地方都不怎么白了啊从脖子开始到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全部都是红痕紫痕紫红淤痕,就没一点暴露在外面的·……好吧,胳膊和脚除外。
就连大腿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也全··顾白森森地……再呼吸。
果然那变态就是故意的··亓官锐的手指在顾白的身上游移,眼神里满是痴迷,池子里的温水被他一勺一勺地浇在顾白身上,精心地照料着他,又间或用指尖细致地抚摸,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宝物,爱不释手,怎样摩挲都嫌不够。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慢慢下滑,一直滑到顾白后方最隐秘的部位,直接捅入···顾白身体一僵··尼玛你还来x尽人亡可以来一发·他感觉手指在他身体里前后抽动,很快又增加一根,渐渐让他的身体又有些泛红了。
·亓官锐在后方低声地笑:“哥哥动情了么……”·顾白囧然。·不管哪个被弄了好几天也差不多习惯了吧我这样难道不是你害的吗死变态··亓官锐似乎察觉到顾白的心情,笑得越发开心:“不过我很喜欢哥哥这样……但是现在,我姑且放过哥哥。”
他说完,两根手指微微分开,就将里面的东西慢慢引出,在水池中浮起点点白晕···顾白一颤,略觉羞耻··……那变态果断不知羞耻--·尼玛真是“脸皮厚,子弹打不透”,你掏啊掏的掏就完了,一边掏一边在耳边吹气是闹哪样没口臭了不起吗··到顾白体内的东西都被引出来了,亓官锐的手指似乎仍依依不舍地在里面搅了搅,才抽出来。
之后他一挺身,就将自己的硬物再度埋入···顾白无语凝噎··既然还要来,你特么刚才多此一举做毛以及刚才“放过哥哥”神马的都被xx粗掉了吗·亓官锐满足地□一声,又温柔一笑:“我说话算话,只是这样舒服些。”
说完,他果然没有动···顾白真要给他跪下了·变态的脑回路,他是真的不懂啊他早该明白··之后顾白就着这个姿势被亓官锐揉搓着洗完澡,精神上已经产生了高度的疲惫,心理上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劳资真心不是你的充气娃娃啊……··洗完澡,两人回到床上··顾白看着干净的床单,眼神很纠结··之前的床单被x天x夜弄得白斑片片皱得不成样子的确应该早点换了没错,可亓官锐没动手那就是……其他人动了手·他压抑住澎湃的情绪,默默地咬牙。
你这变态可长点儿心吧那玩意儿是随便能让人看的吗知道你这种马男天生没节操耻度大但你敢不敢给劳资两分薄面啊··亓官锐完全不知道顾白心里的咆哮,他一面啃咬顾白的肩头,一面含糊说道:“我知道哥哥爱干净,现在已经干净啦,哥哥喜欢不喜欢”·顾白痛苦扭脸。
劳资不喜欢··亓官锐似乎也不想要顾白回答,他啃了一阵之后,终于搂紧顾白,轻声叹气:“我这样对待哥哥,也不能看到哥哥异样的神情……真是让人难过。”
……不,我觉得我比你更难过···“哥哥总是这样,视天下人为粪土,我再如何努力,都不能亲近……”·劳资觉得你把劳资亲近得很彻底··“哥哥一点都不在乎我……不论我如何做,哥哥都不在乎……”·不在乎泥煤不管是顾小山还是变态主角劳资都在乎得不得了好吗··“唉……”·唉泥煤碎觉··然后,亓官锐将顾白拥得紧紧,就这般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顾白没怎么挣扎,直挺挺地被抱着,也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直到天光大亮,方才清醒···现在距离开学时间,还有两天··如果抓紧时间赶路,应该能在书院关门前到达。
·顾白走出那间豪华客栈,抬起脸,心里十分感叹··劳资终于再次见到了室外温暖的阳光,真好···在他的身后,颀长而俊美的青年含笑而立,眉眼舒缓,气质如同春风,让人熨帖温暖。
顾白没回头去看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只抬起脚,就往前方走去··亓官锐晃身跟上,就来到了顾白的右侧··他的神色间很关切:“哥哥,有没有不舒服”··顾白想“呵呵”他一脸。
他抬了抬手,腕子上细细的锁链垂挂在袖子里,照旧让他丹田里的武气无法运转··你特么黄鼠狼给鸡拜年,真担心劳资就给劳资卸下来啊劳资保证一秒内舒服全身··亓官锐笑了笑,过去揽住顾白的肩膀:“是我的错,我应该扶着哥哥的。”
顾白一窒··自说自话你这变态靠点谱吧还有扶和搂是同义词吗回去把汉语词典给我背一遍啊··亓官锐看着顾白冰冷的侧脸,忽然有些抑郁。
随后他就顺从心意,将顾白的脸掰了过来···顾白:“”·亓官锐看着顾白的眼,依然是淡漠的,纯黑的,甚至是干净的——但它们也太过干净了,干净得映不出一个人影来。
子车书白的眼里没有他……一直都没有他··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里一天比一天焦躁,一天比一天难耐···亓官锐忽然开口:“哥哥,你要怎么样才能看到我”·顾白莫名其妙。
劳资看到的不是你难道看到的是鬼··亓官锐眼中隐藏着极深的狂暴,他原本黑色的瞳孔,渐渐收缩起来,渐渐泛起了一些红丝,仿佛马上就要化作一双猩红的蛇瞳——他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变成那吞天玄蟒——·顾白立刻发觉,顿感不妙。
他反射性抬手,一把呼上变态的狗头···亓官锐的气势顿住了:“……哥哥”·顾白收回手:“走了·”·不要在大庭广众下变身发疯啊想被抓起来吗·……等等我难道不是应该期待他被抓起来··亓官锐的气息,骤然平静下来。
顾白:“……”··在被爆菊后的第x天,顾白对这个会为变态而心软的自己绝望了··53·53、安全感问题 ...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坐的不是马车,而是亓官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种三级古兽,脊背非常宽大,速度快又平稳,性格也相对其它古兽来得温顺。
——就是价格很贵,一般武力值比它低的也没法坐···顾白跟亓官锐并排坐着,右手被亓官锐抓在手里,好在没有搂着,姑且顾及到了他的形象··他觉得自己的要求越来越低了。
而且……顾白依旧沉浸在自己刚才那匪夷所思的心软之中,感觉前途一片黑暗··这简直是作死的节奏啊··亓官锐倒是心情不错。
他这几天终于满足了自己压抑的欲望,事后也做好要把子车书白关一辈子的准备了,结果子车书白的态度是有点古怪吧,但起码没看出对他有多厌恶··所以子车书白提出要回去上学,他也很大方地决定同去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
不过他自己明白,有些东西回不去了··目前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可是,他没办法仅仅只因为这个就感到满足··但他也发现子车书白态度的软化,或许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得到更多。
·亓官锐越来越享受亲手将顾白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感觉,顾白的衣食住行任何事情他都要一一插手,而因为之前很多事打底,顾白虽然明知亓官锐是变态,在一些生活习惯上还是习以为常。
顾白这样的反应,亓官锐看在眼里,眼里的某种东西,也越来越强硬,越来越偏执··……在他最弱小的时候就拥有的,时隔多年,也只能被他一人所拥有。
·回去的路途因为有那三级古兽帮忙,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顾白的武气被禁锢,之前又被折腾那些天,有时候疲惫起来,就直接在古兽身上睡觉,可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躺在亓官锐的怀里。
一开始他还有点囧,后来也没什么反应,至于睡着之后有没有被亲亲摸摸抱抱啃啃的他也完全不知道╮(╯▽╰)╭·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很快行程走了一个日夜,两人就到了临近昊阳城的武镇中。
在这里,他们听到了一个消息···那是一幢酒楼,二楼的雅座恰好可以将一楼的景致收入眼中,一扇屏风后,白衣高冠的俊美青年倚在软榻上,面无表情地喝酒。
在他的对面生得极好看的年轻男子为他斟酒,又给他布菜··下面传来一片嘈杂声···一个彪形大汉身负赤金大刀,满面酡红,正口沫横飞,与人争执··“老子亲眼看到花朝城的惨状,那赏花大会上的人都死得干干净净,一些俏娘子都香消玉殒,好不可怜你们说老子诳人,怎地不自己去瞧瞧”·旁边的人就问他:“我听闻是个极厉害的古兽所为,可是真的”··彪形大汉来了兴致,立时说道:“可不是么那可是一头巨蟒,身躯庞大,能扫灭方圆十里。
前日花朝城城主邀请众多强者要去剿杀,反被那蟒一锅端了,都葬身蟒腹啦”·听到这里,就有人呼道:“难怪近来周边诸城都防卫森严,亦有许多强者自八方赶来,约莫都是为了那头巨蟒”··彪形大汉得意了:“几个同被巨蟒作祟的城池之主联名发下巨额悬赏,若有人能取得巨蟒首级,可得赏金千万武币”·众人顿时大哗。
“千万武币”·“若我有本事,也要争上一争”·“怪道能吸引众多强者,皆是赏金缘故”·“说不得还能吸引武帝级的绝世强者,那巨蟒就在劫难逃了”··这一刻,一楼的地方都嚷嚷起来,乱成了一锅粥,每一个人都很兴奋。
千万悬赏,这样大的手笔,就算是历史上也不足五指之数·真是一件盛事……··顾白默默地把他扭回来,又默默地看向亓官锐··你这变态做了什么事搞成这样原著后期对魔皇的悬赏也就这些了玩脱了吧喂·劳资只以为你性格深井冰没想到连脑子也瘸了啊··亓官锐当然也听见了下面人说的话,他就微微一笑,柔声开口:“哥哥也想去剿杀……那条巨蟒么”·顾白一愣,然后囧囧有神。·是啊劳资应该还不知道“巨蟒=变态”。
他就很符合高冷人设地回答道:“若能遇见,定要与其一战·”··亓官锐温柔地看过来:“哥哥想要它死”·顾白:“……”·当着劳资的面问劳资是不是想杀你难道智商真的下线了吗还是说你以为劳资的智商下线了劳资要是说“是”你想肿么样要说“不是”你又想肿么样啊··亓官锐叹了口气:“我本想着若哥哥想要那巨蟒的性命,就为哥哥取来,也好博哥哥一笑……”·顾白:呵呵。
你有本事真的宰了自己啊劳资绝壁笑给你的尸体看·亓官锐又叹了口气:“可惜哥哥不开口,我又不愿解开哥哥的锁链,只好放弃了·”·顾白扭脸。
绑架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魂淡··亓官锐已经习惯了子车书白的寡言,但自从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子车书白的话就越来越少了··有时候整整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
从前那样谈天说地的日子,竟然仿佛只在梦里——可现在的子车书白能被他禁锢在怀里,即使有些不尽如人意,但他相信总是可以回旋的··子车书白对他一直与旁人不同,不是么·只是他做了一点让子车书白不高兴的事,让他或许有些生气,就不愿意理会他了。
但这比起他所有的预想,都要好上太多···——其实顾白真没想那么多··自打顾小山化身变态后,他的内心就一直处于疯狂OS的状态,可与此同时,他的嘴巴就闭得更紧了——要万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肿么办尤其在发现他很容易就刺激到变态的纤细神经后,就更加奉行“少说话不撩人”政策,力争不刺伤变态,以免他突然变身。
……劳资这是为了世界和平在奋斗啊·真心很不容易TAT··再说以前亓官锐是顾小山,顾白当然跟他说什么都很开心,但后来亓官锐成了变态主角……他是真特么的蛋定不能。
还有……种马男突然对菊花感兴趣,这种事太违反世界规则也太不符合“文情”了好么这么不科学的事情他正在艰难消化中,要维持高贵冷艳冰山城主外形不崩已耗尽所有力气(扶额),至于多的念头……等大脑重启后再想吧╮(╯▽╰)╭··吃完饭休整一下,亓官锐又带着顾白高高兴兴地离开酒楼。
等他们把三级古兽放出来坐上去的时候,理所当然又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这么高调的行为当然被路人都看做了是强者彰显威风,听过悬赏的人群也以为这两人说不定也是奔着赏金而来,都是纷纷指点了一番,又引发一些高谈阔论,才各自散去。
·亓官锐和顾白继续往昊阳城赶去··一路上,亓官锐靠在顾白耳边轻言细语···“哥哥真不去凑个热闹么”·“那千万赏金,哥哥莫非当真不曾心动”·“虽说哥哥家资丰厚,却也不妨锦上添花……”·“那蟒伤人无数,若哥哥看不惯它,只消对我说上一句,我便愿为哥哥将它灭杀……”··真·是·够·了·啊·一天到晚唧唧歪歪啰里八嗦你到底是多没有安全感!·说这么多废话敢不敢真当劳资的面抹脖子啊摔·尼玛问一次就算了,反复问反复问反复问你到底想要我肿么回答特么的是不是不回答这事儿就没完了啊亲··顾白深呼吸。
然后他阴测测地开口:“杀却不必,难得见到如此巨物,不若骑上一骑,也很痛快·”·劳资还真想狠狠地踩几脚呢你给不给··亓官锐笑了,他笑得很温柔,也……很暧昧。
·顾白的脸一青··亓官锐舔了舔唇:“原来哥哥想要骑……么·”·顾白的脸铁青··卧槽被变态调戏了你以为劳资听不懂吗··亓官锐忽然凑在顾白的耳边,轻声说道:“终有一日,我会让哥哥达成心中所愿。”
顾白拳头一紧··骑劳资说后悔还来不来得及··本想缓解暴躁的顾白被刷新了下限的变态糊了一脸血。
此后三个小时里,他一个字也没有再说过··而亓官锐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容更加温和,让人如沐……春风···因为三级古兽的行速给力,两个人在擎天书院开学的前一天顺利到达昊阳城外。
果然守备力量增加了很多,外围甚至有了一些身披重甲的兵士,都在为防护城池尽一份力量··现在每一个进入昊阳城的人都要进行检查,就算是马车,也得看上一看。
·昊阳城城主本身是个武皇级的绝世强者,他下的命令,大部分人都得听从——除非本身的武力值还在城主之上··可如果真的有了这样的力量,就根本不必从陆地上进门了。
·亓官锐和顾白,当然也不能例外··在排队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也得从古兽身上下来···亓官锐托了顾白一把,两人纵身一跃,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面。
很快就有兵士过来检查,看到两人都是衣饰华贵,也没敢做什么折辱人的动作,前后看过了又让一头奇怪的猛兽过来对两人嗅了嗅,就将人放了进去···亓官锐从容而入,神色间没有半点心虚。
顾白走在他身边,给昊阳城点了根蜡烛···不是兵士不给力,是变态实在太变态··鱼唇的作者满腔眼泪··……谁让他为了给主角加金手指设定了人身和蟒身气息不同呢·所以那灵犀兽闻不出来。
 ·54·54、食人花逆袭 ... ·之后两个人顺顺当当地回到了擎天书院,顺顺当当地走进了宿舍··才进门,就有四个一身雪白的美貌女子猛然扑来,堪堪在距离顾白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绝色女婢们嘤嘤嘤:城主你可回来了··亓官锐侧过身子,正好挡在顾白的前方··顾白看一眼众女婢:“何事”··女婢们很快正经起来:“禀城主,近日有人来访。”
顾白把亓官锐推一把:“什么人”·是谁来了把你们搞成这副内牛满面的模样以前给你们培训的技能都被还给教练了吗···四个女婢互相推搡了一下,冤大头……啊不,婢女之首绿箫姑娘走上前来。
她袅娜地行了一礼,轻柔启唇:“城主,您还记得当年荒郊野外的小姑娘么”··……这句话的句式为毛这么熟悉·顾白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儿。
对不起我现在脑子迟钝想不起来话说那到底是谁··正此时,一道娇弱的身影从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一下扑到顾白面前··那是个皮肤白皙脸蛋尖尖的俏佳人,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雾气蒙蒙,像是笼罩着一层梦幻,柔柔轻唤:“恩公……”··卧槽食人花·顾白一瞬间想起来,被变态涨满了的脑袋总算开始重新运行:“云梦怜。”
云梦怜满脸喜悦:“恩公还记得奴家”··两人相视而望,仿佛陷入了一种美好的往事,又似乎沉浸在难忘的梦境··亓官锐勾了勾手指。
下一刻,云梦怜的泛红的脸就立刻变得惨白,几乎是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头蹲下来,将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顾白惊悚地看向亓官锐··尼玛,什么时候你给她下了蛊劳资居然不知道·--他肯定在刚才是必然没有的,难道上次见面的时候这变态已经那么干了吗·真是--·你的善良你的大度你的宽容你的怜香惜玉呢·她是你的百草尊妃啊你醒醒··亓官锐眯起眼,悄然在顾白耳边说道:“怎么,哥哥心疼了”·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顾白囧。·……不,我觉得应该心疼的是你。
·亓官锐的目光更加狠戾,他冷酷地一捏拳,就让那云梦怜吐出一口鲜血来··四个女婢面面相觑,直觉发现情况不对··作为女孩纸到底不忍心,纷纷过去抱住云梦怜,要她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云梦怜剧烈地颤抖着,她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身体才渐渐平静下来···亓官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娇弱的少女,眼里没有丝毫感情··但他同时也察觉到,藏在少女体内的蛇蛊,被一种力量所牵制了--虽然不能将蛇蛊除去,可是也可以压制蛇蛊的控制力。
看起来,这女人还有几分能力··就更加……不可饶恕了···顾白在心底为她点了个赞··不愧是占据了后宫重要地位的妹子,这实力杠杠滴啊·毋庸置疑,这妹子被他救了以后几个月间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找过来必定是因为有了些底气投靠。
按照原著里的惯性,妹子应该会是他的……忠犬··想到这里,顾白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微妙··他这算是抢了变态的人吧他再看一眼亓官锐--·=口=那眼神扭曲得好可怕这是情人变仇人了吗喂·不过妹子能给变态添堵,就让他觉得……略爽。
·然后顾白就看着云梦怜,开口问道:“你有何事”·云梦怜当机立断:“求恩公收留”·顾白点点头:“证明你的用处。”
又说,“绿箫,交给你们□·”·云梦怜喜极而泣:“怜儿定不会让恩公失望”··……妹子你亲密度刷得好快·顾白保持面瘫脸,转身走进屋中。
·亓官锐紧跟而去,从后面把他死死勒进怀里:“哥哥喜欢她”·顾白说道:“如若我说是,你当……”如何。
话没说完,话头已经被亓官锐截断:“我就弄死她”··顾白:“……”·亓官锐的手上力气送了些,转头过来,神色里十分委屈:“哥哥不要喜欢她,好不好”·他说着,跟顾白蹭了蹭脸,又将脸抵在顾白的肩窝里。
·顾白一窒··你以为现在对劳资撒娇还有用吗你这个变态·然后他看到了亓官锐哀怨的眼神……玛蛋还真是有用啊··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脸,熟悉的语气和动作。
明明白白的顾小山··明明白白的……变态···如果说之前被亓官锐困在一个小镇里客栈中的房间时,他一直被做啊做啊的思维反应不过来完全只当亓官锐就是变态主角,可是一旦回到了这里,脑子里自然生成的居然不是那几天几夜的被翻来翻去,而是之前两人在这里度过的愉快学习生活。
顾白自己也觉得自己没出息,但就是没法把顾小山和变态完全分开···如果不是手上的锁链还在,体内的武气也依旧不能运转,单单只看此情此景此人,真让顾白在恍惚间觉得好像一切都没变似的……要是时间能够倒流,他是真心不想知道这个坑爹的真相。
他一直惦记着后来对他很好他也对自己很好的顾小山……怎么会是原著里他亲笔写出的变态呢·如果不是,那该有多好···亓官锐向来很敏锐,他很快发现了顾白的软化,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空隙。
他握住顾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哥哥说过不会抛下我的……我去给哥哥做饭好不好”··顾白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亓官锐眨眨眼。
顾白扭头··……卖萌可耻啊亲··亓官锐凑过来,在顾白的脸上亲了亲··顾白用手扒开:“去吧·”·亓官锐轻声笑了笑,转身轻快地走了。
·顾白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特么的他居然害羞了·他捂住脸,森森地叹了口气··被x来x去好几天也没觉得什么,可被死变态这么简单地亲了一口,居然会觉得心脏漏跳一拍。
泥煤啊……可千万别是对变态动心了……·宅男的意志要□··顾白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帅脸,让情绪平静下来··后宫三千的变态主角亓官锐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过感情,别因为被爆菊就变得娘兮兮的。
告诫了自己之后,顾白拨了拨手腕上的锁链··劳资很·清·醒···从这一天起,亓官锐好像又变回了顾小山,仍然好像万能保姆一样把顾白照顾得无微不至,也照旧排斥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能够接近顾白的人--就连晚上,他也只是抱着顾白相拥而眠。
顾白不知道变态的脑回路为什么突然改变,不过不被爆菊当然更好,万一继续被爆……反正也不是没爽到,爆就爆吧··当节操已碎,下限就成了浮云。
·清晨,顾白照旧在一阵窒息的感觉中醒来——这大概是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每天起床都仿佛被巨蟒缠身#··亓官锐亲昵在顾白的脸上亲了亲,说道:“哥哥,早安。”
顾白:“早·”·……话说你为什么会和现代人一样来早安吻并“早上好”··亓官锐完全没有赖床,很快起身去给顾白拿衣裳。
这时候,外面柔柔的女声响起:“恩公,怜儿服侍您洗漱来了·”·亓官锐眼里厉光一闪,手指勾动,操纵蛇蛊··果然外头那少女“啊”一声,像是忍耐片刻,才缓过气来,以指叩门数次后,将门推来:“恩公……”··亓官锐一掌拍去:“滚”·少女手里的铜盆一翻,水流了一地,但一双妙目仍是恋恋不舍,看向顾白。
顾白摆摆手:“你且退下·”·少女才不甘心地走了···亓官锐朝顾白温柔一笑:“哥哥有我就足够了,是不是”·顾白将手臂打开:“为我更衣。”
亓官锐就满足地给他更衣为他梳头给他各种打理服侍他洗漱··顾白暗暗翻了个白眼——他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喜欢做这个动作——任他施为。
·然后两人一起走出去,到院子里用饭··绿箫等四位女婢准备好了饭食,很雅致地摆在石桌上,云梦怜好像刚才没被人赶走似的,娇娇怯怯地立在石桌的一侧,给顾白盛了饭,纤纤十指悄然奉上。
·“啪”·照旧是还没递过来,已经被亓官锐一掌打翻··云梦怜当做没看到,继续去盛饭,继续被打翻……如此反复再三。
·顾白面无表情:“我、要、用、饭·”·云梦怜娇躯一颤,不再重复··亓官锐盛好饭,送到了顾白的面前··顾白这才能吃上一顿安稳饭。
·……同样的场景,自从云梦怜被收留之后,几乎日日上演··期间云梦怜给亓官锐下毒x次,大部分都被识破,偶尔少数成功的,对亓官锐也全无损伤。
毋庸置疑,亓官锐是永远的胜利者···四个女婢长日围观,当然发现了城主简直被当成了亓官锐的私有物,而亓官锐动不动就让云梦怜疼得在地上打滚,也全都被她们看在了眼里。
=口=好凶残·此子段数太高婢子们无能为力啊城主【尔康手·众绝色女婢无语凝噎,娇容惨淡···亓官锐乐得表现他对顾白的掌控力,跟顾白是形影不离,完全没有了从前的遮掩。
就像现在,他不仅和从前一样照料顾白,更会偶尔喂食,真是百依百顺,宠爱无比……··不过在顾白快要用完的时候,又有人登门了·· ·55·55、屠蟒大会 ... ·进门来的,是风流公子一样的陈元昊和平时沉默寡言但出口必定一针见血的仇凃。·两个人同属亓官锐的小弟,今天是来汇报工作的。
·顾白看到两人,有点奇怪··咦劳资跟他们木有交情肿么他们俩跑到这里来了·然后他就见那两人朝着亓官锐行礼:“主上·”··……坑爹啊。
顾白顿时明白过来··我擦他们和变态早就暗度陈仓了··顾白叹了口气,赶脚自己略蠢··他单以为变态是顾小山的时候每天和他形影不离,却没想到剧情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依旧发展得很□。
——还以为变态真的什么都没做吗·想想每晚睡得死沉死沉的自己吧再想想闭关了俩月的时间喂·那段时候,也足够让剧情自我抢救了。
·以前顾白是没仔细想过,所以很多东西他都理所当然地无视掉,可是现在仔细想了,那些东西就显而易见··——他到底也是写出原著的作者,稍微对照一下来到书院后的经历,就一清二楚啦·譬如那张被精心打造的大床,变态肯定是让自己小弟花功夫弄的;再譬如一些行动资金……变态或许没有,可之前他们找到了山洞里乾坤人的武帝遗产啊·顾白觉得顾小山是会听话乖乖的,可如果是变态,他必定是阳奉阴违的那个嘛。
不过总归他当初也是要留给他笔下的变态主角,这过程虽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结局显然正确,也没什么关系……吧···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顾白那重启过后的大脑已经飞快运行,把很多东西都想了个清清楚楚。
可就算想清楚了,他又能做什么·在变态手里讨生活真是太不容易了╮(╯▽╰)╭··陈元昊和仇凃也是在投靠亓官锐以后头一次来到了这个院子里。·他们当然知道这是那个看起来就高高在上而且武力值相当出众的天都城城主子车书白的居所,而他们跟随的主上又不知道什么缘故一直以贴身护卫的身份紧随其后,所以他们也就不来招惹··可这几天他们得到主上的命令,说是以后有什么要事就来到这里汇报……··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两个人看向那看起来很亲密的顾白和亓官锐,对视了一眼。
总觉得他们之前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那个子车书白……好像对主上很顺从·莫非主上将这位也收服了么··很快压抑住心思,陈元昊先说道:“主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亓官锐应声:“说罢·”自己却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顾白的碗中,“哥哥,吃点这个·”·顾白就把那菜吃了,脸上一点波澜也没有。
·但就是他这一个动作,陈元昊看到了顾白手腕上露出的锁链··——他肿么会不认得自己亲自去寻找材料亲自请匠人打造的禁武玄铁锁链·再一看他家主上的眼神……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默默地,陈元昊脑子里有个念头闪过··然后下一刻=口=·他是不是想太多了··陈·真相帝·苦逼·元昊深吸口气,朗声说道:“属下听闻一个消息,于十日后,昊阳城城主将举办一次屠蟒大会,各路英豪受邀到此,凡武君级高手尽可参加。
此事亦惊动擎天书院院主,要书院中武力强大者踊跃参与,若能拔得头筹,将有重赏赐下·如今书院里已然有许多前辈在争夺名额,想要进入大会之中·”·仇凃给他补充:“书院总共只有一百名额。”
·也就是说报名趁早,还得选拔或者拉关系什么的··所以两个忠诚小弟打探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立刻过来禀报了···顾白看向亓官锐,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大坨的赏赐。
——当然他并不是想要争夺这个赏赐,而是他觉得这件事情略可乐··变态主角劳资想问采访一下你当面被下属用星星眼询问是否要加入屠戮自己的队伍的赶脚如何··亓官锐的表情很自然,他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就说道:“去弄两个名额。”
陈元昊立刻严肃回答:“是,主上”·他的目光在子车书白的身上一晃而过,就好像明白了什么··看来,主上真的很在意这个人嘛。
·仇凃拉扯一下有些晃神的陈元昊。·陈元昊瞥眼他:啥·仇凃的眼神往亓官锐那里瞟了瞟。·陈元昊看过去:“……”·主上你要不要占有欲这么强难道我刚才想的没有错吗但是谈恋爱不是这么谈的啊··陈元昊老老实实地收回目光,跟仇凃一起向亓官锐告辞。·大哥一句话,小弟跑断腿→就是说的他们了。
·等两个人离开后,顾白擦了擦嘴··就在刚才,他仿佛看到一大波剧情已经如同脱肛的野马般狂奔而过··屠蟒大会啊……这玩意真心不该现在出现吧喂··尤记得原著剧情里变态主角一路扮猪吃老虎刷剧情得奇遇泡妹子,又一路精分在魔域里搞风搞雨掀起什么武魔之战的大计划,后来终于把魔皇是吞天玄蟒后裔的消息透露出去,才引发了天下武人的剿魔大会。
那奏是以屠杀魔皇吞天玄蟒为目的,以联合武人为基础的屠蟒大会··而且屠蟒大会的领头人……毋庸置疑是那时已经成为高级武祖的亓官锐→再进一步就是武尊了。
·由此可见,那基本就是原著尾声的最大剧情,将全文所有线索贯穿到一起,并且让变态主角在那场武魔大战中成为最大的赢家,一举突破了原本的等级,变身为前所未见的武尊级。
这时候整个世界对于主角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挑战,有数的高手被吞的吞、杀的杀,实现了整个世界的河蟹大统一··同时魔皇当然就被武尊干掉,让武尊赢得了天下传奇第一人的称号。
·再然后……再然后就是那堪称神展开的结局··血祭全世界破碎虚空神马的……··可是现在呢·顾白的等级虽然比亓官锐低,不过也能发现亓官锐比他高不了太多。
——大约最多就是武王级·而武王级的变态主角就算有万丈金身加持,也不可能短短几天里就达到原著的境界··那么他当然也不会再成为武人们的领头人,同时跟魔域也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于是顾白就有了一种“啊这本书跳了无数剧情要烂尾”的错觉··而且……天下武人高手众多,要真过来准备一起屠了巨蟒,变态主角能不能凭借他这作者爹给他编织的主角光环··也许是因为顾白无意间的目光略古怪,亓官锐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哥哥不是想要骑一骑那巨蟒么,此回正有这屠蟒大会,我便为哥哥弄来名额,定让哥哥顺心遂意。”
顾白面瘫脸··你特么能不能忘了这茬··当然显然必然是不能的··亓官锐之后就“哥哥喜欢的我一定会给哥哥弄到”“我若为哥哥做到了哥哥心里欢喜么”“哥哥还有什么喜欢的都告诉我知道我定要让哥哥一一满足”等话题且就着“巨蟒”这个关键词来了一通车轱辘一般的疲劳轰炸。
还非得每次都要听到顾白的回答不可,不然就笑得阴测测的→在顾白眼中···顾白只好“嗯”“欢喜”“并无”这样给他反应,结果亓官锐更加乐此不疲,连续唠叨了一个小时。
劳资之前怎么没发现变态是个话唠啊喂·……不这难道是因为肉体摧残过后要在精神上进一步打击他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吗·你特么还是在肉体上摧残劳资吧·简··亓官锐爱怜地看着顾白,他要是想跟人聊天,话题一定可以源源不断。
尤其在他发现顾白明明已经不耐烦了还在忍耐着他的时候,他就情不自禁地……话题更多了··怎么办真的很想看一看,子车书白的底线在哪里……·又或者说,子车书白对顾山——也就是他亓官锐的底线在哪里··每一次亓官锐都可以发现,子车书白对他跟其他人很不同。
而越是发现这样的不同,他就越是想要看到更多的不同··一次又一次,他看到子车书白对他的容忍……似乎,远在他所预料的之上···不得不说,亓官锐的观察没错。
以前对顾小山容忍,是因为顾白看重这个他当做家人的男孩纸,对他有着仿佛对待弟弟一般的包容和宠溺··而现在对亓官锐容忍,则是因为顾白对原著里变态主角的了解,不自觉地就刷新了自己的下限。
简而言之,他怕死,甚至畏惧这个他亲笔写出的主角,所以在性命之前,尽力容忍·而那种容忍,还没有到他无法忍耐的地步·再偶尔的少数的时候,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把亓官锐看成顾小山,这时候,又仿佛成了心甘情愿的容忍了。
·但不管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亓官锐也好,顾小山也罢,本来对顾白而言就是仅有的特殊··当两人合体后,这个仅有,就变成了唯一···所以……·虽然被强制地爆菊,但顾白知道是自己被认定背叛,却在这样的情形下小命无虞;·虽然被束缚了武气,但顾白知道自己并没有被蛇蛊寄生,那么他自己还是自己。
同样是被惩罚,同样是生命被人操控,可两者显然明显不同··没有比身为作者的他本人更加清楚的了···也正是因为这样,顾白的下限,还远远没有到达底线。
 ·56·56、没羞没臊 ... ·但不管底线在哪里,当第二天陈元昊就把两张邀请函送来的时候,顾白还是被这种神一般的办事能力悚到了··真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泡妞把妹跑腿办事的一流好手·这样的人如果能拐到天都城,他必须能再调|教出好大一批忠犬握拳··不由自主地,顾白盯着恭恭敬敬的陈元昊,目光闪了闪。
当初他写这小弟出来纯属是为了彰显变态主角的王霸之气,现在开始心动了肿么破……··陈元昊缩了缩身子,全身上下的风流倜傥收敛得一丝不剩,简直是全天下最严谨的人了有木有·当他发现那目光持续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情不自禁地再缩了缩,恨不得钻到地板下面去,而态度也更恭敬了。
城主你不要再看了再看我、我就要被杀掉啦··仇凃:……花孔雀活该··他当然能看出天都城城主看中的是陈元昊的办事能力,但此人花名在外,看在自家主上眼里……如果仇凃生活在现代,他必然要给陈元昊点上一根【蜡烛】。··亓官锐轻声笑了笑:“元昊,近日里除却书院中名额之外,凡参与屠蟒大会者,尽皆给我将名单拟来。”
陈元昊很苦逼:“……是,主上·”·说好的只要擎天书院里资料的呢……威武雄壮的主上你变卦要不要这么快··仇凃:幸好我存在感微弱。·考虑到两个人之间好歹还有点同事情谊,他不着痕迹地拍了拍陈元昊的肩头··我很看好你的,兄弟···陈元昊就嘤嘤嘤地离开了……啊不,是哭丧着脸离开了··仇凃没敢多话,唯恐被主上盯住が于是也立刻走人。··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被揽住腰的顾白,亓官锐,四名女婢以及小白花(食人花)云梦怜··亓官锐温柔一笑··四名女婢立刻架着小白花,“嗖”一下遁走···亓官锐又看向顾白温柔一笑··顾白:“……”·下一刻,他就觉得一阵失重,被强行掳到房间里去了。
·落地点:床上··姿势:仰面躺··承重量:一个人··感想……·特么的好重··顾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想要开口。
然后……“唔唔唔”·口腔里被一条柔软的东西窜进,在里头乱七八糟翻搅一通···很多天没有进行过的活动好像让身上的人有些饥渴,他吸吮的力道更强,用一种仿佛要将顾白吞吃进去的劲头,缠住顾白的舌头,抵死缠绵。
顾白睁着眼,看得很清楚···亓官锐的神色很痴迷,也很陶醉……他好像在品尝着什么绝顶的美食,尽情地搜刮着他口中的每一点津液···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尼玛他真不想用“津液”来形容口水啊·顾白囧囧有神。·作者的惯性真不好···话说他曾经也是写出了“柔软的樱唇”“香甜的甘霖”“滑腻的贝齿”“芬芳的小舌”的人,香艳色气不在话下,为什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感觉这么奇怪呢·脑洞又开了一下的顾白舌尖一痛。
他定定神,就看到了亓官锐眼里的不满意···顾白略暴躁··你还要肿么样还想让劳资配合你吗·劳资前世今生从未开荤,你特么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天赋异禀吗你这变态种马··亓官锐的脑回路再次跟顾白的发生了小小的偏移。
事实上他没想让顾白真的大发神威跟他在吻技上斗个天翻地覆--顾白现在的愚钝对他而言才是正常的··他不满意的是,顾白又在走神·这是对他技术赤裸裸的鄙视……··于是亓官锐一面凶狠地亲吻顾白,一面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
顾白跟他对视了三分钟……眨了下眼··劳资比不过你这个本尊无眼皮的··不过显而易见,顾白没有再度走神过了··随后亓官锐亲吻得更深,几乎要将舌尖顶到顾白的喉间,那种深度……要不是形状没变,顾白都要怀疑亓官锐用的是蛇信子了。
但尽管如此,顾白仍旧有了一种深深被侵犯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顺着这个深入的吻,一直深入到他的五脏六腑里去···而亓官锐的动作仍然没停。
他一只手解开顾白的衣带,轻柔地滑入了他的里衣,开始上上下下的摩挲··那亲吻的方位,也开始从顾白的唇舌到下巴,再到脖颈,慢慢向下……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被密密实实地吮吻,留下无数深深浅浅的淤痕……··顾白在心里疯狂OS。
终于暴露真面目了吧·尼玛之前不做是养肥了再杀啊·好歹把脖子给劳资留出来明天哥不要穿高领哇··亓官锐很快把顾白剥得干干净净。
他仍然和之前一样将顾白全身都吸吮一遍,才渐渐来到最后方的位置··顾白的身体,也因着早已习惯,逐渐变得微微发红起来···亓官锐的目光更加深沉,他很仔细地把顾白抱进怀里,就将□硬物对准顾白身后,狠狠顶入·顾白=口=·为什么还是没有润滑··在被苦逼地做来做去的时候,顾白咬住被角,坚决不叫:爆人者恒被爆之,迟早有一天劳资也要让你□菊花开·到时候劳资也不给你润滑··这一胡天胡地又是一天一夜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亓官锐亲昵地蹭了蹭顾白的侧脸,柔声道:“哥哥,早·”·顾白稍微动一下,就知道外伤仍在,外加体内体外黏黏糊糊,还总要被什么东西塞住。
这死变态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只能打负分··见顾白不言不语,亓官锐的语气低了些:“哥哥,昨天我生气了·”·顾白:“……”·劳资才应该生气··亓官锐叹口气,委屈道:“哥哥别不理我。”
顾白仍然不理他··亓官锐的笑容,就变得有点扭曲起来···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明明上一次不会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说,子车书白真的看上了陈元昊·所以,才会对他的亲近这样排斥……··亓官锐越是这样想,周身的危险感就越是强烈。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越箍越紧,整个人也和顾白越来越亲近···尼玛劳资已经很疼了还闹泥煤啊·顾白一把呼开他的大头:“撕裂了。”
亓官锐一怔,想了想后,才反应到是怎么回事··然后他轻轻笑了起来:“没事的哥哥……”他的神色异样暧昧,“舔一舔就好。”
·顾白再=口=·是劳资想的那个意思吗喂·……事实证明,还真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亓官锐细心将他翻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慢慢下移,逐渐地,就接近了那个不可说的部位。
顾白囧了。·你不是来真的吧……··然而亓官锐的确越来越近了,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背上,几乎要让他被烫得跳起来·顾白=皿=·他的武气被束缚,但肉体力量还在,下意识的立刻翻身,整个人滚到床的另一侧去了。
·亓官锐没想到顾白会这么强烈地抵抗,居然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白躲开··他看着靠在床另头的顾白,柔声说道:“哥哥,过来好不好”·顾白:“……不好。”
·亓官锐挑了挑眉··好多天了,他才再度看到子车书白这样放松的表现,这让他的心情立刻愉悦起来··他感觉这仿佛是打破了一层坚冰,让他一瞬间又更加贴近了子车书白隐秘的内心。
是的,隐秘的……旁人都不知道的内心···从前的顾山隐隐窥见一些,却从来难以理解,而当他强迫了子车书白以后,那扇原本对他敞开的大门似乎就关闭了。
敏锐如亓官锐,就算最初被情绪控制,但接下来却隐约察觉到一些··也因此有了后面几天的“休息”,可是虽然这样,亓官锐却并不是放弃了得到子车书白。
所以又有了昨天的再一次··他不能让一切回归从前,如果是那样……那么他难道又要过上看得到插不着的日子·——他不甘心的。
·不过在刚才,亓官锐发现,他好像意外触碰到了什么··子车书白他……并不是完全无所谓的··如果、如果……也许,他还能胆子更大一些,还能更加地……··亓官锐笑了,笑得很是轻快。
他伸出一只手,轻描淡写地说道:“哥哥快来·”·顾白:呵呵··求·有点廉耻好不好··亓官锐也不见怪,他不知道做了个什么动作,忽然间再次出现在了顾白的右侧。
随后,他的舌尖在顾白的耳廓里柔韧地进出……顾白的身体一颤··在防备力减弱的刹那,亓官锐猛然把顾白搂了过来··紧接着,顾白的胸口贴着床铺,背后已经压了个硕大的人形。
一失足成千古恨……·亓官锐轻笑着,灵活的舌尖飞快地舔过那处的褶皱,没有给顾白任何反应的时间,已经探入了那幽闭的所在··在里面灵活地舔舐……··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柱飞快地向上延伸,顾白悲愤地抓住床单,觉得自己真该给那魂淡一点颜色看看·死变态你有种等劳资武气恢复以后就算娘了点也要一脚踹断你的子孙根……“啊”·在亓官锐一个用力地探入后,顾白的灵魂都像是被刺穿了似的,整个人一个激灵,到底没忍住低呼一声。
·太深入了,从来没有这么深入过……以前宅男贫瘠的思维,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不看G片的好吗基友什么的基情什么的都是打趣好吗·只爱二次元桑不起啊三次元要不要这么夸张·再然后,顾白觉得他彻底的不好了。
·亓官锐就这样过了一个很香艳的早晨,他很开心··顾白表示他一点也不开心··他赶脚自己的下限,再一次地刷新了···但不论顾白是什么想法,在此后的几天里,他就一直被迫过着这种没羞没臊破廉耻的日子。
那种被爆了以后又被舔,被舔了以后下次继续被爆的日子,真心让他觉得度秒如年···最后终于,屠蟒大会的时间到了··顾白从床上撑起身体,心中默默内牛:尼玛人民大众总算是得了解放啊…… ·57·57、大会开始 ... ·这一天,亓官锐解开了顾白的……脚链。
没错,就是脚链···--大家都知道,为了控制住自家哥哥让他不要抛弃自己,亓官锐将用四条由禁武玄铁打造的细链子绑住了顾白的四肢,这样一来,全身的经脉几乎就都被禁锢住了,以至于丹田里的武气也没法运转,堪称“绑架小能手”。
但是呢,这样的链子又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只要你解开一条,丹田就解封了··而解封的同时,你解开链子的那一肢,就有武气可以流通···于是乎,在屠蟒大会即将召开、天下武人云集、昊阳城要变成菜市场的现在,为了保证顾白的安全,亓官锐即使挺不愿意的,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可为什么是脚链呢·--要知道顾白的家传绝学,明显是手掌上的功夫更厉害···答曰:打不过可以跑··是的,亓官锐的心思是很深沉的。
他觉得如果全部解开,他必须不放心;如果只解开手链,那万一碰到个身法厉害的不是只能硬抗么而如果解开脚链,那么顾白只需要往他亓官锐所在的方向逃跑就行了。
·当然也许有人觉得亓官锐的智商很捉急,要是顾白逃跑的方向不对肿么破·亓官锐:呵呵,如果哥哥想逃离我的身边……其他的武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呢~··顾白没管亓官锐到底有多深沉想法又有多少,他只是觉得自己终于……百气畅通哦耶·丹田里不再是硬邦邦的而是沉甸甸的真是不要太有安全感·他于是就动了动脚,感觉只要一运气,就能窜出非常远。
·这时候,亓官锐拿了个黑漆漆的东西,在顾白的眼前晃了晃··……啥·等看清楚了,顾白(⊙_⊙)·是变态的蛇蛊···亓官锐柔声道:“我总是不放心哥哥,还望哥哥将这小家伙收下,也替我保护哥哥。”
……说的好像你大会时不跟劳资在一起一样·话说你这变态是不是真的不跟劳资一块儿去·情有独钟年下阴差阳错·那可真是太好了╮(╯▽╰)╭·但显然变态不是这么想的,他只是要安上双重保险。
·顾白:“怎么收”·你要是敢说放进劳资的脑袋里……·亓官锐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不过是条畜生,自是不配沾上哥哥的身子……我知哥哥不喜黏腻,但只消哥哥应允,它便跟着哥哥脚下爬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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