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未落风+番外 by 紫色木屋(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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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未落风+番外 by 紫色木屋(二)(3)
·    “哈……哈哈……被关在天牢里不是很好吗这样,可以让他断了对你的想法,以后,就会专心的属于我了。”
    “他不是礼物,不属于任何人·”怀尔吼叫,他觉得亚瑞的话侮辱了亚恩,他把亚恩当成是东西,是该属于他的所有物··    “哼,他是我的,在我帮他做了那么事情之后,他就该属于我的。”
亚瑞漂亮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神情,“如果不是你们这些碍眼的东西,他就该属于我的·你看,他现在连世子也不是了,成了皇室的耻辱,以后,没有人敢要他了,也没有人敢靠近他了,这样一来,他就会全心全意的呆在我的身边,对不对……对不对……”·    “你……你……你做了什么”他才多大,居然有这么深沉的心机。
    “做了什么”亚瑞挑眉,“你真是笨的可以,我那聪明的大哥怎么就看上你了·”·    “你……。”
对于亚瑞的讥笑,向来自尊心甚高的怀尔,的确被侮辱到了,“你闭嘴·”·    “闭嘴呸……我就偏偏要说。
你知道王妃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你和大哥的事情为什么会在帝都传开吗”声音渐冷,亚瑞的眼中有了杀机··    “你……,难道是你”怀尔瞪大眼睛,他一向残酷无情,否则当年也不会向年仅五岁的清风挥鞭子,但是他的无情比起亚瑞的冷酷,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错,是我·用绳子勒死王妃的是我,将你们的丑事公开的也是我,而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我大哥·”·    “你被心魔入侵了。”
怀尔吼了一声,被粘液包裹住的皮鞭在里面划出一条裂缝,飞跃了出来,怀尔气氛急了,一想到这人竟然如此算计亚恩,心里被愤怒填满,只是……身子被人抱住,那道华丽却异常冷清的声音从他的耳边飘过,“让我来。”
第49章 恢复·“亚恩……·”·    “大哥”·    不同于怀尔紧张的神情,怀尔紧张是因为怕亚恩因为亚瑞的事情伤心难过,而亚瑞紧张,是因为没想到亚恩此刻会出现在这里,他在心里揣摩着对于自己的话,亚恩听到了多少。
但是当他看清了亚恩眼中早已冷却的光芒时,他知道了··    “你们设计我”尽管心中已经肯定了,但是他仍然在反问,企图得到那一点点的否定,“大哥,王妃残害了你的母亲,我在为你报仇啊,你不是应该喜欢、应该感动的吗大哥”·    “那么熏心、熏蓝呢”亚恩反问。
    “她们……·”·    “她们是我的婢女,你应该记得,我回来的第二天就失踪了·亚瑞,每一个接近我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这个理由,你我更清楚,对吗”冷清的俊脸,轻柔的声音,像是毒药,它一寸一寸的侵入亚瑞的心里。
    “原来……大哥都知道,那么,由始至终演着小丑的那个人是我,对不对”亚瑞的脸色渐渐苍白了,“熏心、熏蓝该死。”
随即,他握紧了双拳,“大哥你不知道那两个婢女有多么恶心,就以为她们为大哥擦过身子,就因为大哥曾经多看了她们几眼,所以她们喋喋不休的在下人面前炫耀,这种人不该活着,她们在侮辱大哥。”
    “一个人生存的价值不是你可以衡量的·”亚恩冷下了心,“这些我都可以原谅你、也都可以不计较,毕竟他人的生死,我不屑理会,但是那日在皇宫……我无法原谅你。”
剑从亚恩的腰间抽出,银白色发丝美的不似人间,风吹起了他的衣衫,此时的翩翩贵公子像是无情的死神,那双挑人的凤目不再有昔日的笑意,残酷和杀戮布上了他的双眸,是谁曾说,他是温柔的人·    “你……你都知道到了”·    “不。”
亚恩否认,这时,一金一银的两颗蛇头从亚恩的怀中钻出来,还不时调皮的吐着舌杏子,“是它告诉我的·”用左手宠溺的摸着双儿,双儿最喜欢受到别人的表扬,赶忙爬到亚恩的肩膀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响起,“大胆妖精,赶快降服。”
    亚瑞看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大哥,我还是小瞧了你,这是你引我入局的陷阱,什么想报仇,什么想见他最后一面,通通都是骗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愤怒支配着亚瑞的全身,狂风从他的周边猛打。
    为什么亚恩想笑,因为他感觉到亚瑞的存在对怀尔是一个威胁·而他,不能也不愿意让这种随时会爆发的威胁存在··    “大哥,看着我在暗中一步一步的诱进你设下的局里面,你是不是很开心”狂风卷起了泥沙,开始朝着怀尔和亚恩的地方前进,“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么我就让你们……我偏偏不让你们在一起,大哥,生死相隔的滋味,你一定没有尝试过,不过这种滋味一定很痛,就像我现在被伤害那样的痛。”
    狂风犹如猛虎,张开了爪子,扑向怀尔··    “小心·”亚恩揽住怀尔的腰,两个人的身影平地跃起,跳上树梢,好在刚才在暗中他已经看清了亚瑞的力量,不然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人的力量会是这么强。
·    狂风卷起了旁边的树木,刹那间化为乌有,那速度的猛烈和肆意的杀气让人心生恐惧,亚恩放开怀尔,他直接冲向了亚瑞,亚瑞的眼中有了绝望,粉色的皮鞭迎接了亚恩的剑:“大哥,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阴沉的笑了··    怀尔甩开狂风,从亚瑞的后面进攻,他们两人联手,世间难有强敌,只是这会儿,竟然也和亚瑞难分上下··    亚瑞一边对亚恩防守,一边招招向怀尔致命,他身体柔韧,招式灵活,速度比起常人更是迅速,纤细轻巧的身影在两人间游刃。
亚恩和怀尔对看一眼,知道近身的攻击他们占不了便宜,所以他们退离亚瑞··    怀尔将皮鞭扔至上空,全身的灵力射之皮鞭上,顷刻之间,皮鞭像是有了生命力,在空中吼叫,再眨眼一看,它犹如火龙般栩栩如生的咆哮着,喷出的火焰不再是红色,而是黑色妖娆,这是……亚瑞知道,是地狱鬼火。
    “你错了·”怀尔道,“我的皮鞭不是上古火龙的龙筋,而是上古火龙的元神·”而同时,也是他的魔兽··    “哼。”
亚瑞冷哼,“连龙身我都不怕,更何况只是没有了身体的灵魂·”他站定,双手合掌,再慢慢拉开,青蛇从他的掌见飞出,直朝着上空,跟火龙激战了起来。
    亚恩的软剑开始冒出了冷气,剑身在抖动,犹如盘旋在山腰间的龙身·渐渐地,剑结了冰,冰水滴在地面上,寒气从地底冒出,亚瑞感觉到脚底的寒冷,才发现亚恩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变成了银色的水龙。
一热一冷的袭击让亚瑞有些支撑不住,他大喊一声,体内的灵力开始沸腾,身影平地而起,绿色的灵力包裹在他的全身,那是木系魔法·他阻挡着地面上寒气的入侵,寒冰属水,五行相克中,土能克水,所以在绿色灵力的里面又徘徊着黄色的灵力。
    在魔法的掌控上,亚瑞的确是聪明的·两种魔法居然可以同时使用,通常人即使具备两种以上的魔法才能,他们在使用的时候,也只能转化··    这一次,亚恩有些庆幸对方不会用水系魔法,不然对付怀尔的火龙便更加容易了。
不过……亚瑞的身子到底还是瘦小了些,灵力的超量流失,正在透支着他的体能··    黑暗中,在三人较量的时候,有一道人影无声的到来。
    皇宫·    清风用毛笔占了些朱砂,在黄纸上写了一个符号,然后将黄纸贴在泥土捏成的蛇背上··    另一边,正与火龙全力抵抗的青蛇突然消失了,火龙吐出的烈火直扑亚瑞,他闪躲不及,身子从空中跌落下来。
    刹那间,地面上的寒冰封冻住了他的身体··    那道人影又无声的消失了,只是焱觉得肩膀上有些沉,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他扭过头,飞跃的身体只差没有从树上掉下,只见他的肩膀上,双儿正兴趣盎然的看着他。
    焱的唇角抽搐了几下,这小东西是什么时候接近他的,为什么他不知道,再仔细看看,怎么就那么眼熟,这不是……不是小王爷的身边的那条蛇吗想到双儿的身份,焱的身体抖了几下,金银双环蛇是天下至毒之物,居然……居然停在他的肩膀上。
强强穿越·    双儿识通人性,它之所以认得焱,是以为他闻得出焱的身上有皇宫的气息:“我找不到小风了,你带我去找他·”·    说……说话了·    如果不是黑夜,影卫队长苍白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而那边,原本没有生命的泥蛇竟然开始动了,围在泥蛇旁边的宫婢们有些怕,赶忙散开,可是又忍不住扭过头多看了几眼·土黄色的泥蛇渐渐的变成了青绿色的小蛇,只是蛇似乎有些迷糊,它抬起头好奇的看着四周,然后在看清了眼前的人时,才慢慢的幻化成人形。
    只是……·    下一刻,清风被人蒙住了眼睛,赤手一挥,一条毯子挂在了蛇先生身上·原来是幻化成人形的蛇先生没有穿衣服。
高挑的身材非常的诱`人,特别是那雪白的皮肤近似透明,绿色长发直到臀围,更让人觉得妖艳的,是他那双绿色的眼珠子·如果不去看蛇先生冒失的神情,他那天生的阴冷的确为他增添了几分威严,可是……·    “我……我……我有身体了”蛇先生围着毛毯在书桌上转了一圈,本来嘛清风把泥蛇放在书桌上,方便做事,可是一张书桌对于成人版的蛇先生而言,那是太小的,所以……·    现在蛇先生感到脑袋轰轰作响,因为他从书桌上摔了下来,然后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
    扑哧……是清风先轻笑出声,渐渐地笑声变大·最后,他放肆的在赤的怀里大笑·而一向冷静的帝皇,若是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紧抿的唇角也有了松动的迹象,那双平静的眸子,也泛上了戏谑的光芒。
第50章 秘密·“主子·”焱的身影翩然而至,原本俊秀的脸,此刻苍白的毫无生气·作为暗卫队队长,焱那份气势和威严此刻也荡然无存,只因缠在他脖子上的那条小小蛇儿,不时的用蛇杏子舔着焱的脸庞。
    焱是怕啊,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在这条小东西手上··    看着焱如此糟糕的模样,赤的眼也有了松动,他的暗卫队队长也终于有了常人的表情。
    “双儿·”清风自赤的怀中起身,他轻喊一声,声音含笑,如沐春风·双儿依依不舍的在焱的身上摩挲了一下,最后才飞到清风的身上,同时小心翼翼的绕开赤,“小风,我好想你。”
在清风的怀中磨了磨·只是……,“妖精·”双儿瞥见了地板上已经愣住多时蛇先生,他娇声大喊··    “双儿。”
清风提出警告,同时笑看着蛇先生,“你要一直趴在地上吗”·    蛇先生本来就白的脸,刹那间白红交加,那风情,倒是也有一股说不出的动人。
    “怎么样”那边,赤问道··    焱将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    翌日·    硕亲王府,硕亲王正妃出殡,丧礼上硕亲王前世子亚恩·狄释咖斐竟然神秘的出现。
王府众人不由的让出一条路,银衣翩翩的京都第一公子,又恢复了以往的风姿飒飒·他跪在硕亲王正妃的灵柩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朝着面色不佳的硕亲王磕头:“父王,请原谅儿臣的不孝。”
·    硕亲王闭目,不去看亚恩:“你已经决定了,我多说还有用吗”·    亚恩跪着,他知道,他和怀尔的事情伤了硕亲王的心,但是他承认自私,这一生,他只想为自己而活,所以,他要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旁的马丹·布尔看的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从昨晚开始亚瑞就没有出现,她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那孩子一定是出事了··    “圣旨到。”
在亚恩回府不久,帝皇的圣旨也跟着到了,“陛下有旨·”这会儿前来宣旨的是帝皇面前的总管朴德,“陛下有旨,关于硕亲王之子亚恩生母被残杀一事,经查证,纯属子无须有之事,命今后不得有人再提起。
王叔硕亲王多年来镇守边疆劳苦功高,如今念其年事已高,特召回帝都享天伦之福,封护国亲王,帝座面前,礼仪兼免·硕亲王之子亚恩·狄释咖婓,因牵连之事而被撤销世子封号,在此特新封代硕亲王,并将硕亲王正妃牌位送往皇室宗庙,守孝三月,三月后正式继承硕亲王爵位。钦赐。”·    “陛下万岁万万岁。”
    后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马丹·布尔不停的来回走动,亚瑞去了哪里,亚恩无辜被放,又被钦封代硕亲王,三月后便是真正的硕亲王了,这事儿她到现在还不明白。
    “亚瑞回不来了·”好听的柔声出自亚恩的口,马丹·布尔回首,只见亚恩已经进了门槛··    “你……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马丹·布尔后退几步,双眼警备的看着亚恩··    “不明白吗”亚恩走进,笑的更加温柔,“无妨呢,我有时间为阿姨解释的。”
    “我要去见王爷,我没空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说着,马丹·布尔想逃出房间··    “放肆。”
声音猛地一沉,顿时,一股寒意沉溺在整个房间里,马丹·布尔身子一颤,竟压抑不住的抖动,“阿姨·”亚恩回头,声音又回升了温度,“阿姨,冒充皇室血脉,这罪有多重”·    “你……。”
    “嘘·”亚恩手一挥,房门合上,“我倒是忘记了,阿姨来自商人家庭,对于我国的律法应该是不熟悉的,瞧瞧我这脑子,这几天忙了,居然连这事也忘记了。”
亚恩坐到椅子上,擅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尚未入喉,亚恩又把拿起的杯子放下,“还是不喝了,我怕阿姨下毒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马丹·布尔努力的让自己维持镇定,“我是你父王的妾氏,你在我这里待着恐怖不妥。”
没有办法,她只好搬出硕亲王··    “阿姨不担心亚瑞吗”亚恩对于她的威胁无动于衷,“冒充皇室,可是株连九族的罪名呢,不过……九族之内也算上我的份了,我想我自是没有愚蠢,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阿姨说对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闷死自己的儿子,阿姨的心痛吗”收敛笑容,狭长的凤目射出骇人的光芒,亚恩站起,彻骨的寒意泛在他的周边,这个人……这个人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恐怖。
    “你……我不明白……·”·    “不明白吗”亚恩又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因为没有象征着我皇室贵族的发色,所以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活活的闷死了。
那个母亲一定在疑惑,她雇佣杀手已经使那产婆永远也开不了口,为何还有人知道”亚恩一步一步来到马丹·布尔的面前,他走的很慢,也很优雅,贵族的风采、皇室的高贵,在亚恩的身上是最好的象征。
只是现在,在马丹·布尔看来,他是恶魔,将自己慢慢推入地狱的恶魔··    马丹·布尔在不停的后退,可是被墙壁堵住了退路,她全身瘫痪的靠在那里:“为……为什么还有人会知道”她问,颤抖的声音带着绝望。
    “为什么呢”狡猾的狐狸,当然喜欢看猎物苦苦挣扎的无奈,“因为那个孩子没有死·”·    “你……你说什么”·    “你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吗”亚恩俯下身,正视着马丹·布尔的眼睛,“他在弗洛帝国最神圣的地方、他在弗洛帝国最尊贵的男人的身边、他现在是弗洛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
    砰……马丹·布尔全身无力的瘫痪在地上,是那个孩子吗那个她想都不敢想的孩子吗莫怪乎那孩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着防备和……不屑。
    在昏迷的那一刻,马丹·布尔脑海里想的不是权利、不是亚瑞、不是自己会何种死亡,她只是……想再看看那个孩子··    皇宫·    赤挑眉看着亚恩,心中有些诧异,这小子怎么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感受到赤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亚恩收回心神:“马丹·布尔的事情,陛下准备如何处理”·    “朕倒是想知道,你做了什么”·    亚恩一笑,果然埋不住赤少:“只是将清风的身世告诉了她。”
    “荒唐·”赤声音一冷,“这场戏你还想再看下去”·    知道帝皇怒了,亚恩也收回玩笑的心态:“一个过于追求权利的女人,不过胆子还不够大,我想她还有些良心的,何况……。”
    “何况也许有一天会用的到,是吗”赤反问··    “不,是陛下从来没有想要处决马丹·布尔的打算,不是吗”亚恩反问。
    赤收敛眼神:“我不能让清儿背负弑母之罪,哪怕是将来可能的谣言,我也要杜绝它的产生·”他和亚恩不同,亚恩喜欢玩弄权术,喜欢享受最后的胜利。
但是赤喜欢在危害产生之前就处理掉··    出了皇宫,亚恩突然感叹了起来,他回头看着浩瀚的宫廷建筑,想起了在被赤囚禁的那天,硕亲王同他说过的话。
    被赤囚禁只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赤只是配合着他演出,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听到这等惊天的秘密··    他的生母的确不是硕亲王正妃,这是自己早知道的事情,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亲生父亲,竟然也不是硕亲王。
    那天,硕亲王看着他的眼神非常沉痛,亚恩知道他痛的是什么,只是他当真爱上了怀尔··强强穿越·    “你知道为何我将你取名为亚恩吗”当日,硕亲王问他,“我当然期盼着你永远不会有知道答案的那天,但是当你一天天的长大,我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情,终有一天会被提起的。
你取名为亚恩,是希望你在知道事情之后,不管是对我,还是对罗儿,都能够怀着感恩的心·”·    “父王·”亚恩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关于他生母被残杀的事情,也许内有隐情。
    “小恩·”硕亲王来到亚恩的面前坐下,“本王自问二十多年来,待你如亲生儿子般疼爱着,本王众多子女之中,唯有你,本王自问问心无愧。”
    “父王的意思是”·    “听我说·”硕亲王示意亚恩不要打岔,“你的确不是罗儿的亲生子,同时你也不是本王的亲生子,但你的确是我狄释咖斐皇室的子孙,你的亲生父亲,是本王的皇兄,先皇。”
第51章 落定·你的父亲,是本王的皇兄,先皇··    硕亲王的话,在亚恩的心口丢下了炸弹,被炸糊的是亚恩的思想,纵使再沉稳如他,也不禁有些愣住了,可很快,他沉静了下来:“父王要我感恩的,不只是您和母亲的收留之恩吧。”
亚恩这名,应还有另外一层的意思··    硕亲王的眼中闪过赞赏,眼前的男人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这二十多年来他所给予的希望和父爱,却是真的。
    “是·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可是知父也莫若子·”硕亲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我将当年皇兄和你母亲的事情告诉你,你……大到自己可以判断一切事实的年龄了。”
硕亲王回忆起当年,“二十多年前,我陪着皇兄南下征伐,大军在收复城池的时候,驻扎在一户当地贵族的家里·而你的母亲,便是那户贵族的小姐·男才女貌,皇兄和你母亲就这样发展了关系。
后来皇兄回了帝都,虽承诺于你母亲,待一切稳固之后,便娶她为妃·但那时先皇的余党还在作乱,我和皇兄忙着稳定江山,待江山稳定之后,已过了半年,你母亲的事情,也慢慢被健忘了。”
【这里的先皇并非硕亲王的父皇,在第一部中提到,这皇位是赤的父皇从伐觉父亲的手中夺来的,当年伐觉的父皇死于心力憔悴,又膝下无子,于是由业绩功高的赤的父皇继承】·    “那后来呢”亚恩已恢复平静的神色,连硕亲王也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半年后,我被派遣镇守南部,偶然遇见了你那曾经如花儿般绽放的母亲,那时,她穿着朴素的衣裳,过往人群中,仅仅是半年的时间,她如花的容颜上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经过了解,我才知道,她因为未婚怀孕,而被家族赶了出来·”·    “她当年便知道你们的身份,为何在怀了我的时候,不来找你们”亚恩的话,也正是当年硕亲王的疑虑。
    “我问过他,为何不去帝都找皇兄·她说:我是一个女人,未婚怀孕已经丢尽了家族的颜面,远去千里之外的帝都,且不说我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有,我以为什么身份,什么名誉去我有我的骄傲、我的尊严。”
一个男人,如果当真爱一个女人,仅是半年的时间,又怎么可能抹去那份情谊·    硕亲王明白,女人对于帝皇而言,或许在初识时,他是爱的,是喜欢的。
但是自古以来,帝皇的爱,是经不起时间的流逝··    “我将你母亲接回了硕亲王府,思索着这件事该如何向皇兄禀告的时候,罗儿出了意外·她因为不知自己怀有身孕,而误食了对胎儿有害的食物导致终生不孕。”
硕亲王的心有些沉痛,那个他一生唯一爱过且亏欠的女人,“这件事成了罗儿一生的痛,后来又听说我接了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回来,她便一病不起·甚至有时会去你母亲的院子里闹。”
所以才有了后来硕亲王正妃残杀亚恩生母的谣言··    “你的母亲是个豁达的女人,她有着让人佩服的胸襟,她求我收养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身世,包括罗儿,我只字未提。”
    “所以母亲一直以来都误会着你他说,我的生母是她亲手杀害的·”·    “不,罗儿的确有伤害你母亲的想法,你母亲生下你之后,罗儿命人在她的药碗里下毒,可是她一生从未伤害过人,最后还是胆颤了,她回去告诉你的母亲,药碗里有毒。
但是你母亲……·”·    “她还是将有毒的药喝下了,然后请母亲照顾我,对吗”·    硕亲王沉默了,的确如亚恩说的那样。
    “把这些告诉我,难道你不怕我窥视皇位而造反吗”凤目带笑,俊美的容颜换上戏谑··    硕亲王信心十足道:“如果要造反,以硕亲王世子的身份不是更好,先皇的私生子,怕是不够分量。”
    皇宫外的风拂起丝丝银发,亚恩回到现实中·他一生最大的意外,一是爱上了怀尔;二是和赤少的关系,没想到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赤少啊赤少,如果你知道了,又会如何呢·    回到王府的时候,怀尔派人来报,京机处的牢房出了意外。
京机处的牢房关押的是亚瑞,看守的都是腾龙榜的武士,因为这件事是秘密,不能泄露,所以不适合关押在皇宫的天牢里··    “这是怎么回事”亚恩到的时候,看见了那已经被融化了一半的冰,冰融化的速度超过了他的想象,但是他明白,以亚瑞的功力,这不足为奇,可奇怪的是被冰封印住的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第一时间通知了你,你觉得有可疑”怀尔疑惑的看了看亚恩,接着道,“我查过,这的确是亚瑞的身体,而且按照冰封融化的现场来看,没有人可以我京机处的牢房里,布置这场的场景。
所以,会不会是他运功挣脱冰封的时候断了气”·    怀尔的话,亚恩是认同的·京机处高手如云,可以说是比起皇宫更为隐秘的存在,当今天下,他想不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布置这样现场的人物,而就如怀尔说的,眼前断了气的尸体,也的确是亚瑞的,可是心里却有一股声音在说,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然眼前的情况又找不到更好的说辞··    “这件事我先上报赤少,然后让道夜留意帝都的情形·明日……明日我便要启程将母亲的牌位护送到皇室宗庙,并守孝三月。
怀尔……·”亚恩上前握住他的手,“你愿意同我一起去吗”·    “我你去守孝,我去合适吗”·    “当然,难道你不知道赤少让我守孝三个月的理由吗”·    “什么理由”这群一向用脑子比赛的人,他是不明白。
    “且不说皇室自古以来没有这个传统,而且……而且你我的事情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结束,怕是会传的更不堪·赤少这一招高明,明着让我以守孝堵悠悠之口,实际上让我暂时先远离帝都,这样一来,谣言会散的快。
要知道,人言虽然可畏,但是人脑却很健忘·三个月,足以让这件事平息了·”·    “我再想一想·”怀尔虽不愿和亚恩分开,但是经过这件事,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感情不只是两个人的世界。
    皇宫内·    清风好笑的看着满脸黑气的焱:“小王爷,这是您走失的宠物·”字字咬牙,焱是真的生气了,不明白这条小蛇为什么总是跟着他,是觉得他的人肉比较香吗·    “他喜欢你呢。”
清风看着那条被拎在焱手中,手舞足蹈的小蛇,又忍不住调笑,“焱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代我照顾他几天吗”双儿一听,尾巴摇的更欢了。
    嫌弃,当然嫌弃,可是看着青莲般淡笑的清风,看着那双干净的黑色眸子,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然·”焱恨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照顾几天”清凉低柔的男音响起,帝皇美丽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清儿有事”一边挥手让焱退下。
    清风点头,清俊的脸蛋上,难得有了焦虑:“清儿心里有些不踏实,逸紫观,怕是真的出事了·”·    “那么清儿的意思是去逸紫观”·    “不,清儿此番不去逸紫观,清儿要去望城。”
    望城,以望闻名·望城内,望月楼高达十三层,建工规模,乃当今天下之最,楼顶可望月,犹如天阶般·据说站在望月楼顶,可观进弗洛帝国整片秀丽河山。
    故而望城之名,天下皆知··    【卷三完,请观赏卷四,逸紫风云】·第1章 事因·逸紫观·    以弘扬道法为根源的世外门派,它位于山腰的云层深处,从山脚下望去,只会看到层层白云,却不知白云深处,那是别有洞天。
    逸紫观,江湖中人只闻其名,却不知其所踪,甚至鲜少见逸紫观弟子在江湖中走动,所以多少武林后辈都认为,这只是一个空有名字的门派··    弗洛帝国的武林错综复杂,其门派之多不计其数,不过,江湖之中颇有名望的,却也道的出来。
    一堡,望月堡·望月堡只听其名,便知和望城、望月楼有所关联·当年弗洛帝国某位帝皇曾经在望城遭人劫持,后被一少年搭救,那名少年便是望月堡的祖先望月淮。
当时的望月家族在武林中已是颇有名望,望月淮更是少年英雄··    那位帝皇感望月淮搭救之恩,特御封望月淮为公爵,并传世代子孙的继承体制·从此望月家族在武林中改名望月堡。
而望城在之前并非叫望城,而是由后来的那位帝皇亲自提笔,改城名为望城··    望月淮谢帝皇厚爱,才建筑了这名扬天下的十三层宝塔,一则可以观赏弗洛帝国的秀丽河山;二则,望月楼之高,也可以将望城一览眼底,示望城永享太平之意。
帝皇再一次亲笔题词:望月楼··    所以望月堡在武林中的声望,那是如日中天·而望月家族在望城,更是权势倾天··强强穿越·    二庄,天下第一庄和天下第二庄。
之所以叫天下第一庄,是因为天下第一剑客格清林师承之处··    而之所以叫天下第二庄,并非因为在剑法上输了第一剑客,而是因为此庄祖姓第二,此代庄主,第二书。
    天下第二庄上任庄主有两个儿子,而众所皆知,他曾经将庄主之位传于二子,然十五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天下第二庄的二公子神秘的失踪了,从此下落全无,而第二庄,便有大儿子第二书继承。
    如今,武林群雄聚于望城,便是想请望月堡主持公道··    弗洛帝国的武林大会,每五年举行一次·而每个门派的比赛候选人,须在两个月前提供,并交由望月堡老堡主望月苍赫保管。
    然今年,在那些门派交出比赛候选人名单之后,那些候选人竟离奇的遭到暗算或者毒杀,无奈之下,那些门派只好聚于望城,要望月堡给予交代,毕竟这些名单都是神秘藏封的,是当派门主亲手交给望月苍赫的,中途不曾流失过。
所以最有可疑的是,名单在望月苍赫这边泄露了出去··    但是望月苍赫品性耿直,他为人处世又是得到大家一致认定的,所以关于这事,大家就不好下手了。
    经过验尸和多番的查探,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死者亡于同一种武功,而伤者也伤于相同的手法·所幸那些伤者中,有人无恙,根据他们的提供,伤他们之人穿着普通,但是武功招数有些怪异,招法奇柔,却力量深远,功力纯阳,却又带着歹毒。
    还有人画出伤他们之人的外形,虽然毫无外貌特征,但是道士盘发,和一般人不同·而且有老一辈的武林人士表示,伤者是被逸紫观的武功所伤··    为此,武林人请望月堡主持公道,向逸紫观讨一个说话。
    云闲和云悟是奉师傅虚真子之命前来查探,然中途听说各武林人士已经聚集望城,所以他们决定跟随去望城查探,到底是什么人冒充··    另一方面,子童听清风的话前去逸紫观,可忠厚的他除了下山买菜,可是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过,虽然在帝都待了几天,也算见过世面,可终究还是老实人,老实到迷路了。
以至于清风那边一直等不到他的消息··    帝都皇城·    清风诧异的看着赤:“哥哥也要随同”·    “清儿不愿”好不容易盼过了十年的岁月,朝政也稳定了下来,若说十年前赤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那便是等这个孩子长大,他想知道,他对这个孩子的兴趣能维持多久,可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明白了,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有一样东西,是你穷尽一生也不愿意割舍的。
赤明白了,他的一生中也出现了这样的人,便是眼前已经成长的少年··    温润的笑在少年的唇间慢慢绽放,清淡中带着几分柔和的声音,是那般平和,他说:“清儿自然是愿意和哥哥一起的。”
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主子·”焱的声音道,身影尚未现身··    “说·”·    得赤的允诺,焱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属下奉主子之命查探望城的动静,有了结果。”
前几天,赤问清风,为何要去望城,清风道出,在梦中见到了望城的城门,便有预感,望城和他心中对逸紫观的不安会有联系,于是赤便让焱去查探,没想到当真出事了,“武林人士聚于望城,说是……讨伐逸紫观。”
焱犹豫了一下才道出··    “为何”清风迫切道··    “据说是因为逸紫观暗杀了各门派参加武林大会的候选人。”
    嗯清风不理解··    “武林是区别于朝廷的一个集体,朝廷以帝皇为尊,武林以盟主为上·”赤领着清风坐于一边的榻上,将朝廷和武林中事为清风陈述了一遍,“然逸紫观从不涉及武林中事,此事倒是有些荒谬。”
    哪知清风冷哼,那份姿态竟然有些跋扈:“我逸紫观若想得盟主之位,武林之中谁能阻挡·”少年高傲的抬起头,张扬放肆之神态,异常的惑人。
    焱不禁有些惊讶,他印象中一向心平气和的小王爷,竟然也有这份脾气·    赤淡笑出声:“雪莲也需要灌溉的不是”那皑皑白雪的寒冷,不就是雪莲的本性吗冰而傲,他的清儿就是如此。
从小的倔强又岂是十年的时间可以抹去的,然这样的清儿却是让赤深邃的眸子泛上了浓浓的欲-望,强烈索求着、和狂妄拥有着的欲-望··    感受到赤火热的眼神,清风刚才那份肆意的姿态顿时消去,精致白皙的脸蛋涌上了焰火燃烧般的热潮:“我……我……。”
    帝皇的笑意深了、也浓了··    看着他们之间自然挥洒出的感情,谁敢说没有天长地久焱知道,也确信,天长地久存在于赤和清风之间。
    因为,他的主子够强大,强大到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他心中的那朵莲··    然而焱错了,在赤的心里,他的清儿,从来是不需要自己去保护的。
    “焱·”看着下属呈现忧郁的背影,赤突然开口,唤住了他的名字··    “主子·”焱猛然回首,“主子还有何吩咐”·    赤站起,那清冷的气质,睥睨天下,他开口:“虽然我答应了清儿,将你借给他当那小白蛇的奶娘,但是如果你想去望城,我没有意见。”
    奶娘两个字将堂堂皇家暗卫队队长的脸面丢尽了,饶是焱不愿意去,此刻也非得去不可了·不过,他深深的看了赤一眼:“谢主子·”·    “哥哥这话伤了双儿。”
清风指出,可看他眉间笑意,分明是喜不自禁,“哥哥怎也这般幽默了”以前的哥哥,从来不说笑话的,何况是这么冷的笑话··    赤挑眉,双手缠上少年的腰,纤细的腰身柔若无骨:“清儿喜欢听,是不是”男性成熟的气息,直补着少年微红的脸,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第2章 中毒·“才……才不喜欢呢·”倔强的别过脸,耳根子已通红·侧面优美的弧度让赤喜欢极了,那艳丽的红色使得少年风神俊秀的脸,有了别样的色彩。
他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清儿·”那全天下最悦耳的声音,低低的唤着清风的名字··    移开的视线,情不自禁的回到男人的身上,清风虽然还不懂情爱,可是他看得出,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底,荡漾着对自己满满的柔情。
    夜色笼罩的望月堡里,两道矫健的身影以敏捷的动作潜入,很快淹没在值班卫士的视线里·片刻之后,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偏僻的别院前,别院有些阴冷,让人不自禁的打嗦着。
    “师兄,我打听过,尸体就停放在里面·”·    “嗯,进去看看·”·    一阵风吹过,一切又恢复了平常,而别院外的两人已进了里面。
里面的确是停放尸体的院子,难怪会有阴风阵阵的感觉·一排躺着五个人,都用白布盖着·云悟上前,正准备要掀开白布的时候,听的云闲道,“师弟,住手。”
    然,已经来不及了·在云悟掀起白布的那一刹那,白布燃烧了起来,火焰弥漫在房间里,原本还沉睡在木板上的尸体,恰似被注入了生命,一刹那活了过来,另外四块白布也在同一时刻燃烧,并且飞向他们。
    “师弟,快走·”中计了·云闲腰间的软剑拔出,飞过来的火块被劈成两块,“师弟……·”借着火焰的光芒,云闲发现了云悟的不正常,他的脸色发黑,而且动作迟缓。
    “师兄,我中毒了,你走,我断后·”快速的封住刚才掀开白布的右手穴位,云悟用左手支撑,可是那毒液的蔓延速度超过了他的想象。
    “不行·”云闲挥剑逼开敌人,他一手拉住云悟的肩膀,两人的身影飞出了门外··    可院子里,灯火通明,众多武林中人手持利剑将他们围住了。
云闲警备的看着他们,若是平时,来再多的人,他也来去自如,可是现在……·    “第二庄主的此计果然行得通,没想到这群人真打算毁尸灭迹、磨灭证据。”
其中一个看上去颇有辈分的中年男子开口,你声音听起来正派,可看着第二书的眼神多了几分献媚··    “前辈谬赞·”那是一幅能发出好听声音的嗓子,低柔又不过点,能缠着人的心儿。
男子身影修长,灯火下看不清他的脸庞,然江湖传言,天下第二庄的庄主外形秀美如画,听这声音,想必是名不虚传··    “望月堡主来了,我们让一让。”
随着人群让出一条道,望月苍赫的身影出现在末尾,他身影健壮,步伐沉稳,可见内功底子非常的雄厚··    “人可是捉到了”沉稳的男音,带着威严,听起来浩然正气,莫关乎弗洛武林以他为首。
    “尚未捉到,不过快了·”有一人搭茬··    望月苍赫来到人群的前端,看着被围着中间的云悟和云闲,特别是云闲,剑法轻闲,体态从容,招式虽凌厉,可却点到为止。
这般人才,绝对不可能是奸佞之辈·望月苍赫的眼中闪过赞赏,接着他沉声道:“全都住手·”·    顷刻间,所有人的视线移向他,只见望月苍赫走出人群几步,他向着云悟、云闲拱手道:“老夫是望月堡的望月苍赫,我望月堡从不与人结仇,不知两位夜闯望月堡所谓何事”·    语气公平,在没有弄清眼前人身份之前,绝不私下判断,这就是望月苍赫。
    “望月前辈之名如雷贯耳·”江湖中人称望月苍赫为前辈,而朝廷中人称望月苍赫为爵爷·云闲虽久居逸紫观,可望月苍赫的名声也耳有所闻,“在下云闲、这位是我师弟云悟,我等奉师傅之命前来查探武林中人被杀一事。
夜闯望月堡乃情非得已,请老前辈海涵·”·    “尊师关心武林中事,望月苍赫感激不尽,但不知尊师尊称是”·强强穿越·    “逸紫观当代掌门虚真子,便是家师。”
云闲此话一出,顿时现场喧闹··    “原来真的是逸紫观·”·    “天啊,这么说逸紫观真的存在·”·    “逸紫观感染武林是何居心”·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直逼云闲和云悟。
    噗……云悟身影一倒,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    “师弟·”云闲赶忙扶住他··    此时望月苍赫上前一步:“令师弟中毒了,不易用力,否则会毒气攻心。”
    云闲一边紧张的观察云悟的病情,一边似笑非笑道:“多谢前辈的关心,云闲第一次领教武林朋友的毒术,没想到竟是这么厉害·”·    什么望月苍赫锐利的目眸扫过身后的众人:“尔等用毒”·    “前辈多虑了,此等宵小之辈若不用点计策,难保他们狡诈逃脱。”
旁人接道··    “荒谬,我们以多欺少本就有违英雄本色,如今还用毒伤人,这等小道手段,实在不耻·”望月苍赫呵斥,“解药呢交出来。”
    哈哈……哈哈……·    一道阴沉的笑声传出,中间夹着讽刺:“按老前辈的说辞,我门派倒是成了不耻之门了。”
开口的女子声音冷傲,乃武林之中厉害的角色,是以毒为名的毒居的掌门,冷心禅·传说此女子已过百岁,却依旧如二十出头的姑娘般花容月貌,乃是用毒药敷脸的效果,令多少爱美的女子羡慕不已。
    只是冷心禅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可惜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冷掌门知道,老夫并非此意·毒居以毒闻名,冷掌门一生光明磊落,今日之事,老夫只是针对此番情况,并非故意指桑骂槐。
若是言语冲撞了冷掌门,老夫向毒居的各位赔不是·”望月苍赫这番话给足了冷心禅面子·各毒居的弟子听闻,也客气道:“望月堡主言重了·”·    转身,望月苍赫对着云闲道:“令师弟中毒甚深,此事又关系到贵师门,老夫的意思是,请少侠留下了来,一则为令师弟疗伤;二则也算为大家一个交代。
你看如何”·    “师兄,这点毒死不了人·江湖中人人面兽心,你一旦留下,万一出了什么情况,师弟承担不起,你走。”
云悟怪自己粗心,连累了云闲··    “走”有人不屑,“你当望月堡是什么地方,又当我们这群人不存在吗”·    “哼。”
云悟冷哼,“我师兄若想走,千军万马也拦不住他·”·    “你……·”·    “师弟。”
云闲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此事关乎逸紫观的清白,为兄不能走·”他剑一挥,已经回到腰间,“望月前辈,云闲信你·”·第3章 调配·翌日,卯时三刻【卯时三刻:清晨五点四十五分】,天才微亮。
    床幔挑起,隙缝中,几缕春光外泄·白色蚕丝的被褥里,两只小巧而雪白的脚露在外面,被褥因为男人的起身而滑下,落至少年光洁的肩膀,肩膀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不一,却都是男人精心的杰作。
男人看着,非常满意··    将被褥拉至清风的脚跟,未了,还轻抚了一下那雪白的脚背··    “何事”披上单衣,衣服的领口未拉正,松垮着露出了赤结实的胸膛。
朴德忙移开眼,房间内直扑的淫靡气息尚未全散,饶是他这个心止如水的人,也不禁为那抹璀璨的风景感到心动··    “回陛下,方才宫门守卫来报,青……青……青先生离宫了。”
朴德口中的青先生,指的是那条青蛇,蛇先生耐不住寂寞,出宫寻食物去了··    “青蛇”赤挑眉,听那先生两字觉得有些别扭,“由着他。
对了,朕托你寻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回陛下,有了·皇城第一号染字房·”是一家百年老字号,牌子非常的响,他们染的布为一些贵族所喜爱,直到现在贵族和平民一体化之后,开始分等级调制不同的色彩,身为商人,原本地位不高,甚至偏低,可是律法制度的改变使得商人的地位在弗洛帝国直逼贵族。
    “过了未时宣人进宫·”昨夜的激-情虽已散,可慵懒的嗓音还带着沙哑,赤此时,只想陪着床上的人儿多休息片刻·【未时:下午一点至三点】·    “奴才遵命。”
朴德退下··    赤来到床边,原本睡在里面的少年已滚至床中央,大大咧咧的占据了整张床·赤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梁,将其抱进里面,却引来了床上人儿的不满,虽模糊的低语了几句,可那熟悉的气息还是让清风甘愿让出位置,并在赤上床之后钻进他的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喜欢闻着哥哥的气息入睡。
    “清儿·”赤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    “嗯”不知是当真听见了赤的呼唤,还是少年在无意识的回应,他皱了皱鼻子,将脸蛋贴上赤的胸膛。
    眸光柔和,赤将清风抱的更紧:“清儿……我的清儿……·”·    仿佛听见了他的深情轻唤,熟睡中的清风不自禁的发出清醇的笑声。
    未时一刻【未时一刻:下午一点十五分】,朴德带着一个七旬老者朝着弗洛殿走去,中途,老者面色微僵,几许冷汗从他额头飘落,步伐虽然沉,可细看之下,还能发现老者的颤抖。
突然,朴德停下了脚步,老者收步不及,直接装上了朴德的后背··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老者忙跪下认错。
一双粗糙,但绝对温暖的手,将老者扶起,朴德面色可所谓冷峻,连带着声音也没有感情,可是他眼神认真的道:“老人家无需害怕,陛下请老人家进宫,只是有些事情想请教老人家。”
    “那……那您可知是什么事情”他一介平民,哪有这个资格让陛下请教的,想到这里,老者更加害怕。
    朴德顿了一下:“是关于染色的事情,久仰老人家调色本领之高,老人家调配的颜色天下之最,所以陛下才请老人家进来,您这边请·”·    听说是关于染色的事情,老者的心稍微定了些,不是他自夸,他调配的颜色虽然没有朴德说的夸张,可是放眼整个弗洛帝国,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老者从来没有见过帝皇,在他的意识里,帝皇是最尊贵的贵族,应该是那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高贵,尽管外面有传言,弗洛帝国帝皇的俊美天下无双。
可是当他看见那个白发飘逸的男人从屏风后走出时,他还是惊呆了··    天下间,竟有如此美丽的男人·是的,男人·而老者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他们的皇。
那股冷清的气质雕刻出圣洁和高贵,优美的脸庞上,过分漂亮的五官,飞扬的绣眉下,一双平静而深邃的眸子·但是谁也不会将他比作是女人,他就这么站着,却让人少了直视他的勇气。
    “是他·”在老者发愣的空当,赤出声··    淡淡音符,饶是悦耳··    “回陛下,是的。”
朴德一边恭敬道,一边拉了拉老者,“老人家,陛下面前,不得无礼·”·    陛下……陛下……老者腿一软,赶忙下跪:“小人……小人……小人……。”
打颤的声音,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免了,起吧·”赤挥了挥手,来到铺着水貂毛的软榻上坐下,“朴德,朕唤他来的原因,你可是讲清楚了”·    “回陛下,奴才只字未提。”
    “哦”绣眉上扬,无限风情,“你下去吧·”·    “是·”·    朴德退下,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老者和赤,四周精雕绝伦的雕刻,老者无心观赏,他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老人家·”赤道··    “在,小人在·”得陛下唤一句老人家,老者觉得,此生足矣··    “朕唤老人家进宫,是有事请老人家帮忙。”
    “小……·”老者正要开口,被赤阻止,“请老人家听朕把话说完,朕要老人家调配出褐色,用来改变发色,却要在短期间内不会掉色。
同时也要请老人家调配出可以洗去褐色的药水,前提是不管是褐色还是药水,都不会伤到发质,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小人明白。”
    “那,你有什么问题吗”帝皇缓慢的语气,字字清晰,听在老人的耳朵里,心猛颤··    “回陛下,小人没有问题。”
老者活了七旬,虽不解帝皇的用途,可也长了脑子,知道帝尊的话,哪是他一介平民可以质疑的·    “嗯·”赤对于老者的反应很满意,“那么,朕就在这里等老人家的好消息,不过……朕的耐心虽然足,可到底还是有限的。
如果老人家不行,请尽快来答复朕·”·    “小人明白·”·    调配染发剂和调配染色用的颜料不同,这对老者而言是一种挑战。
他生平喜欢染色,所以才从事这个行业,只是没有想到,今日碰到了意外,他调过不同颜色,却从未想过颜色可以改变发色·而幸亏当今天下还没人想到,否则如果在十年前,贵族和平民还是两体话的时候,如果有染发剂可以改变发色,那么在那时,贵族和平民就乱了。
    老者在调色的同时,感叹于帝皇的智睿··强强穿越·    翌日,天微微亮的时候,老者便拿着材料用具等在皇宫的宫门口,其实他大可以等到天亮,只是成功的喜悦徘徊在心口,他等不及让人看到他的成品,分享他的喜悦。
第4章 倒霉·话说蛇先生出门不利、祸不单行·他的肉身是清风用桃树下的泥土所制,原因在于泥土感染了桃木的气味,可以隐藏蛇先生身上的妖气,避免某些以收妖为乐的“专业人士”的袭击。
    可是清风忘记告诉蛇先生了,土虽然克水,但是水亦能溶解土·所以,当蛇先生乐滋滋的用新肉身在帝都的街道上闲逛,又不巧路过某花楼的后门,被花楼内从上倒下的水给扑了全身时,蛇先生发现自己被一块青绿色的布蒙住了视线。
    在挣扎了半刻之后,蛇先生知道,自己又变成蛇了,可怜的是,还是泥蛇,无法动弹·而那青绿色的布,就是他之前穿的衣裳··    其实就蛇先生的肉身而言,本来遇水也没关系的,就是那扑了他全身的水不干净,就如同道士的桃木剑,被不干净的水侵湿会失了灵气。
而蛇先生的灵魂和肉身又还没有融洽,所以倒霉的蛇先生只好孤零零躺在花楼的后院门口,企图太阳公公的光线再强烈点,好把他的身体烘干··    话说这天非常不巧。
    道夜和一群猪朋狗友听说这花楼里来了一位美人,本来嘛,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而言,见花楼的姑娘何须走后院,可是美人儿规矩多,她不开心的时候,就闭门不见客,见客的时候拿面纱遮住了脸,而偏偏那群欢客就是吃她这一套。
    帝皇脚下,谁敢强行不是所以,他们今儿个就翻墙入内··    几个朋友走在前面,道夜在后面跟着,他本来对美人儿也不怎么兴趣,若说天下美人,谁比得上那最尊贵的男人·    不过既然人家一番盛情,他自然也乐呵呵的跟着。
    只是,怎么就听到一阵叫声,而且那叫声柔软,酥进了骨子里··    蛇先生很倒霉,被盖在青绿色的衣衫下不说,还被人踩了一脚,蛇先生顿时破口大骂,将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可是……突然之间,一阵阳光刺眼,接着,蛇先生惊喜的发现,他重见天日了·可下一刻,他被人拎了起来··    你是谁啊,快放开我……放开我……蛇在心里哭喊。
    扑哧……一道低沉的笑声从蛇先生的头顶响起,那声音温润,非常的柔和:“原来你这小东西还会说话·”·    说话说话蛇先生一愣,他能说话·    “瞧你这小嘴儿一动一动的,虽然长得有些丑,可还有些意思,我第一次发现泥制的东西还能说话呢。”
道夜看了欢喜的很,直觉的这东西神奇,却不知道这东西别有深意··    蛇先生的确是在说话,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灵魂说的话,通过这泥蛇的嘴,居然能表达出来:“你放开我……你该死的人类,愚蠢的人类,恶毒的人类,给我放开。”
蛇先生的灵魂在挣扎,因为道夜掌心的热量,蛇先生的泥身也温暖了不少,这样一来,灵魂的挣扎牵动了泥肉身,那泥蛇尾的的地方,也扭捏了起来,看得道夜双眼萌发奇光。
    蛇先生的声音有着蛇的本性,虽然柔柔的,但是有些阴冷,可是格外的对道夜的胃口·他站起身,将蛇先生的泥肉身捧在手上:“小东西,我是该死的人类、愚蠢的人类、恶毒的人类,那么请问,您是高尚的哪种动物蚯蚓”戏谑的嗓音,夹着男人的调侃,那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泥质的肉身,道夜为蛇先生的话发出噗噗笑声。
    蛇先生觉得自己被这人类给侮辱了:“蛇,是蛇,你眼睛瞎了吗”居然说他是蚯蚓,哪种又小又丑的东西怎么能跟他比,他可是修炼了百年了,而且,“把你的爪子拿开,恶心死了。”
这男人是有病吗·    蛇·    道夜将蛇先生从上到下、正正反反的观察了一遍,实在看不出这东西有蛇的影子。
    “喂,你在看哪里,不准看,不准看·”这人类真没礼貌,他现在可是没穿衣服,居然偷看他··    噗嗤……道夜再也忍不住大笑了出来,他开始预料到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了。
    ……·    “哥哥,这是”清风不解的看着老者手中的材料和工具,“将颜色染在头发上这……这不是染发吗”·    看着清风眼中不意外的惊奇和闪过的不可思议,赤倒是有些疑惑:“清儿知道”·    清风有些兴趣:“知道,在清儿前……。”
顾忌到旁边还有宫婢和老者,清风顿了一下,“清儿跟哥哥提起过的,在清儿以前生活过的地方,那里把这个称作为染发·”每次未落家族聚会的时候,形形色色的人都会回到本家,而有的染着不同色彩的发。
    “那里应该是个非常棒的地方·”·    清风笑着摇了摇头:“还是这里好·”·    哦·    “因为……这里有哥哥啊。”
轻轻的一句话,是最动听的音调,它牵动着赤的整颗心,少年单纯的一句话,让男人陷的更深·那双锁着清风的平静目眸开始波动着,每一层的波光,只为他一人,“如此说来,我是否要感谢清儿的眷恋。”
这种眷恋,会是一世吗·    眷恋两字有些暧昧,可清风坦荡的承认:“哥哥用一辈子感谢便好·”少年不知一辈子的承诺有多重,但是男人知道,且已经下了。
    两人相视着,淡淡微笑··    “一定要褐色吗”褐色清风是可以接受的,比起弗洛帝国那些所谓贵族的发色,他更能接受褐色,因为在中国,发色枯黄的人,就是接近于这种颜色,只是,他更喜欢自己的黑色。
    “在弗洛帝国,黑色象征着至高无双的皇权,因为是清王的代表·”赤开口,一句话,粉碎了清风的希望,他微微叹气,“那便褐色吧。”
    褐色不同于黑色的纯粹,在清风的身上,原本风神俊秀的气质被那种亲切所取代,多了邻家少年的气息·黑色所呈现出来的清隽和唯一,渐渐的变为平凡,清风的相貌,虽说精致,可是这般的人儿弗洛帝国很多。
走在人群中,他成了很普通的一个··    然看着赤满头白色也变了色,清风的眼底有些不满··    “怎么了”赤轻笑道。
    “哥哥还是白发来的漂亮·”清风直言不讳·在他的眼里,哥哥一直都是漂亮的,漂亮的让自己移不开视线·不过,即使赤的发变了色,那混天然成的尊贵气质却没有改变,只需要一眼,这个男人所呈现出来的唯我独尊,依旧强势的让人害怕。
    “清儿这话,哥哥当时赞美了·”赤欣欣然接受··    清风别开眼,温柔的笑,同样泛在他的唇角··    望城·    “楼阁主吗为什么我师弟还没醒过来”云闲淡定的双眸已经换上了锐利,他直视着前晚交出解药,自己却叫不出名字的男人。
·    望月苍赫腾出上房给云闲、云悟住,可是左邻右舍的武林中人却是时时监视着他们,这是变相的囚禁,云闲知道,可是云悟的伤势容不得他拒绝。
    直到今日,云悟连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他的耐心正被慢慢的耗尽了,来到对方的房间,直接问道··    男人是千机阁阁主楼玉晟,千机阁在武林中以交换筹码为生。
他们打探客人要的秘密,然后客人给予一定量的金钱支付·当然要确保秘密的准确性·所以千机阁在武林中有点威势,毕竟大家都怕自己的秘密什么时候被道了出去。
    楼玉晟是个相貌很普通的男人,除去那一身水蓝色的便衣,看不出丝毫特征·可就在云闲进去的时候,他正靠窗准备吹笛,见有人闯进,眉目微翘。
那一刹那,云闲竟感觉到了几分媚态··    仅仅是瞥了一眼,他继续刚才的动作··    让人心旷神怡的笛声,从那看似再普通不过的木笛中发出,笛声悠扬,淡淡的,犹如林中蔓延的感觉。
楼玉晟不管来者是客,自顾的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云闲诧异极了,他突然发现,楼玉晟其实很难看··    “小子,你师弟醒了。”
突然,笛声中断,那异常柔和的声音从那张亲吻着木笛的唇间发出,云闲的视线停在楼玉晟的唇畔上,没想到那平凡地相貌下,竟有一张这般诱'人的唇·更难得是的他的嗓子,竟发出这般柔软的声音。
    云闲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的声音犹如天籁,他让人过耳难忘·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一人的声音,也能这般动听··    虽不似那人的华丽,却是更能惹人遐想。
毕竟,那高贵之人,是任何人不敢逾越的··    “傻了”楼玉晟从窗户跳下,刹那间,蓝衫飞扬,他低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让云闲马上回了神。
想起他的前一句话,师弟醒了·便逃似地冲出了房间··第5章 问罪·冲进房间的时候,云闲靠着门板,心还在怦怦的跳,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好危险。
宁静的气质下,蕴藏着高傲的神态,那一瞬间,居然跟那人如此的相似·虽然是不同的脸、不同的气韵,然是同样的云淡风轻··    特别是楼玉晟吹笛的神韵,也犹如那人在吹箫时的祥和。
    “师弟·”来到云悟的床边,发现真如楼玉晟所言,他已经醒了·想到这里,云闲又是一惊,两间房虽是斜对着,可望月堡是何等地方,这里对于房屋建筑材料的要求自然也高,房间与房间之间不可能会“漏风”,那么楼玉晟又是如何知道的云悟已经醒来·    云闲不经意的蹙眉,他明白了,但同时也觉得害怕,那个男人分明在悠闲的吹着笛,却还能感觉到这边房间里云悟的气息变化,他的武功之高,怕是任何人都难以想象。
【人沉睡时和醒来时的呼吸频率是不同的】·强强穿越·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悟摇了摇头,那晚的情景闪过大脑,他突然紧抓着云闲的手:“师兄,你为何”·    云闲握住云悟:“与其暗中调查,还不如光明正大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做事,这样一来与我们而言是有利的。
本来,我们要猜测敌人的下一个目标·而现在,敌人会被我们牵制住步伐·”·    “可是这里”云悟还想开口,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两人彼此看了一眼,云闲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是以望月苍赫为首的武林中人,算上望月苍赫本人才五个··    “前辈。”
云闲淡笑着让开一步,请对方进来··    望月苍赫朗声道:“令师弟才刚醒来,我们便来打扰,多有唐突之处,请少侠莫要见怪,实在是这事紧张,令武林中人废寝忘食。”
    云闲拱手道:“晚辈了解·”视线瞥过楼玉晟,怕是这人告诉了望月苍赫云悟已经醒来,对于他的视线,楼玉晟回视,眸中竟然毫无感情,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祥和宁静的人,“前辈请坐,前辈唤晚辈云闲即可,少侠两字,在前辈面前,晚辈愧不敢当。”
云闲是个很温和的人,若不是在场的人在那晚亲眼见过他的剑法,多半会以为他是文人··    “好好·”望月苍赫豪气道,“既然云少侠是性情中人,那么老夫也直言不讳。
关于武林中人被你们逸紫观暗袭这事,不知道云少侠有何要交代”刚正不阿的脸,炯炯有神的双眼,望月苍赫虽然态度豪迈,语气干脆,可是无形之中却给人一种压力,这种压力不是之前楼玉晟给云闲的惊讶,而是属于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不满前辈·”云闲微皱眉,“并非晚辈傲视,而是晚辈斗胆问一句,江湖中人,知道我逸紫观真正存在的又有几人”·    这……几人面面相视。
楼玉晟看着窗外,唇间竟有几丝笑意··    “这又能代表什么”其中一人狂妄道·听那声音,云闲认得,云悟也认得,是那晚和云悟有过冲突的狂妄之人。
    一声浅笑从一边传来,大家看去,发出这讥笑声的竟然是楼玉晟··    “楼阁主这是什么意思”那人好歹也是一派之尊,被人如此嘲笑自然不悦。
楼玉晟斜眼瞟过不予开口··    “楼玉晟,不要以为我怕你,我今天……·”那人话到一半,急忙停住,只见楼玉晟原本淡定的双眸中竟然奇迹的有了一丝笑意,而那丝笑意,让那刚才狂傲的男人心中暗惊,“哼,敌人尚未找到,我不同你一般见识。”
    “如此说来,倒是楼某占了便宜,感谢颜少主的宽宏大量·”平时鲜少有存在感的楼玉晟,今日竟主动挑畔,这不只是云闲诧异,毕竟在他看来,楼玉晟应该是那种事不关己的人,却没有想到,他也贪图一时的口舌之争。
而在其他四人的眼里更是诡异··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是圣药门的少主·弗洛帝国百分之八十的药材出自圣药门,甚至连皇室贵族御用的也不例外。
所以圣药门在弗洛帝国是特别的存在,虽不是贵族,可是在曾经两极分化的体制中,却是等同贵族的存在·圣字乃前几任弗洛的帝皇亲自赐封,也因此,这圣药门少主颜少殇非常自命不凡。
·    “我这一生……·”楼玉晟挑眉,唇角勾起的弧度渐渐大了,“最喜欢喝罚酒·”那张美丽的唇弧,用柔软的语调,发出醉人的话。
    妖精·云闲此时的脑海里闪过这个词,方才还以为此人像那人,如今看来是一点也不像,那人尊贵、清淡、不似凡尘,哪有这人的媚态··    感觉到楼玉晟的目光移向了自己,想开的云闲也就变得坦荡了,甚至是光明正大的打量他。
    “你小子……·”·    “嗯哼·”望月苍赫将楼玉晟的行为看在眼里,“怎么先起了内讧,让客人看笑话了。”
他声音不重,却很醇厚,透着威严··    “楼某惭愧·”·    “哼·”颜少殇冷哼··    “云少侠。”
望月苍赫对着看戏的云闲道,“老夫明白你的意思,逸紫观确实是鲜为人知的存在,你的意思是,既然大家对逸紫观的存在都表示怀疑,那么逸紫观如果要暗袭那些人,为什么要露出破绽老夫的解释对吗”·    “前辈所言不假。”
云闲承认,“如果我是凶手,那么会亮出自己的身份行凶”·    “那是因为你们欺我们武林中无人,傲自己武功盖世。
却不想武林中部分被暗袭的侠客逃过此劫,来指证你们·”颜少殇语气逼人··    “指证”云闲挑眉,“不知这位所说的证人,目前在何处”·    “怕你们杀人面口,自然是保护起来了。”
    噗嗤……又是一笑声发出,瞟眼看去,这人又是楼玉晟·这会儿颜少殇的额头上已经跳出青筋,不过他忍下了··    “对于逸紫观,我们的确不熟悉。”
沉稳的声音传出,“但是我们有不少武林朋友被杀也是铁一般的事实·现在那些朋友的尸骨就在这里,不知道云少侠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是来了一会儿,却一直没有开口的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气质非常沉稳,天庭饱-满,鼻梁很挺。
从刚才云闲就有留意到,此人的手中拿着一把剑,单看剑鞘就知道,那是一把世间难得的好剑,而且此人一身正气,莫不是·    “不知这位朋友可是天下第一山庄的人”云闲突然转移了话题。
    男子剑眉上扬,对于云闲突如其来的话有些意外,却也拱手礼貌道:“格飞扬·”·    天下第一庄,是天下第一剑格清林师承之所,虽然格清林前辈已经仙逝,可是他老人家留下的名气却依旧如雷贯耳,格飞扬是天下第一庄新任的庄主,年纪虽轻,却行事成熟。
或者说,他是继格清林之后,天下第一庄的第二代庄主··    当年格清林归天之后曾留下遗言,谁能让他传下的清林剑再次出鞘,谁便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奈何格清林归天前五年,天下第一庄竟无人让清林剑出鞘,直到格飞扬十二岁,青林剑才找到新的主人。
    云闲的眼中闪过惊光,天下第一剑他是知道的,逸紫观虽然弘扬道法,但是功底也是以剑为器,至宝无极神功最大的威力便是结合剑式·虚真子曾经在云闲面前提起过格清林此人,他剑法之独特,是天下难寻的奇才,剑气锐利,攻势凶猛,此人若是从善,天下之幸,此人若是从恶,武林之乱。
没想到竟日居然能遇见格清林的传人··    “清林剑法名扬天下,云闲听师傅提起过·”能让他师傅记挂的人,格清林定是一代宗师。
    没想到外人面前一向冷峻的格飞扬,竟然能意外的笑了:“家师说过,天下间以剑能胜他者非无极神功的传人不可,他年少时曾遇一前辈指点剑法,那位前辈道号虚真子,今日飞扬有幸遇前辈传人,可以圆家师的梦了。”
    什么这人想找自己比武·    云闲笑着拒绝了:“恐怕要令格大侠失望了·”·    大侠两字格飞扬当之无愧,可是在云闲的口中说出,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云少侠是看不起在下吗”·    “不。”
云闲知道格飞扬误会了,“云闲虽然是师傅的弟子,可并非无极神功的传人·无极神功嫡传的弟子,是我逸紫观创……·”云闲突然下,面色尴尬的看着格飞扬,“格大侠若是想以剑会友,云闲欣然接受,可是云闲并非无极神功传人,对于家师所授的剑法,也是略懂皮毛。”
    “那飞扬等候赐教·”·    两人会心一笑,这份友情,开始埋下了基础··    不好了……不好了……正当他们谈到去看亡者尸体的时候,望月堡内响起了警哨声。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望月苍赫才走出门槛,见有弟子跑过来··    “堡主,有几个武林朋友被一名自称是逸紫观弟子的人打伤,现在大家已将那人压下,请堡主前去做主。”
    “什么”望月苍赫一震,诧异的看着云闲,云闲也知此事不妙,“请前辈带路·”·第6章 驿站·来到前厅,那个被众人绑成粽子般的人,果真是逸紫观的人。
    “子童”云闲跟随望月苍赫一起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子童··    见云闲上前,大家欲将他拦住,却在望月苍赫示意的目光下,让开了步伐:“子童,你不是陪师叔公去帝……你不是陪师叔公游玩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那双天真的眼睛因为见了熟人而绽放光芒,看着那张憨厚的脸庞,满是脏兮兮的灰尘,看着他卷着身体,却坚强的护着怀中的包袱,云闲一时有些愣住。
    “大师兄”子童憨笑的挣扎了几下,可是绳子还是绑的很紧,他有些不满的嘟起嘴,“师叔公说,他想念观里的师兄弟和掌门师傅了,让子童把这份礼物给掌门师傅送去,师叔公还说,如果见到云闲和云悟,就把礼物交给你们。
大师兄,礼物在子童的包袱里,子童要回去了,师叔公让子童送到了就回去·”·    云闲看着心思单纯的子童,随后对着望月苍赫道:“前辈,子童是逸紫观里烧菜的道士,得罪了各位朋友,里面应该有隐情,可否先为子童松绑,让在下问清楚”·    “不行。”
其中一个抓住子童的武林中人道,“那小子贼的很,打人的力道可大了,我等好不容易才抓住他,怎能放了”·    “对,你们逸紫观先是暗算我们武林同道,又派人光明正大的伤人,这事儿说不过去。”
    “大家静一下·”望月苍赫抬手阻止,“逸紫观的事情尚未查清,而子童师傅的事情,我想云少侠也会给咱们一个交代,何况格庄主等人都在此,你们还怕子童师傅伤了你们不成”大家的视线因为望月苍赫的话,而看向格飞扬那边,随后一致的摇头。
强强穿越·    “那就成了,将人松绑·”·    “大师兄·”子童将那个包袱交给云闲,接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师兄,子童要回去了,怕师叔公担心。”
说着他走向门口··    “子童·”手臂被人拉住,“大师兄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先回答了师兄,可好”清王殿下离观才几天,怎么可能无顾让子童送礼物而且他说想念他们了,云闲笑着摇头,那风神般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凡心来想念他们·    “什么问题”·    “你不是去逸紫观给掌门师傅送礼物的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有备而来。
那些武林中人是这么想的,先是云闲和云悟,然后又是子童,他们甚至在想,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嘿嘿……。”
却见子童抓了抓头发,老实的脸上,难得有了尴尬,“我走错路了,然后在客栈里听见他们说逸紫观的坏话,我生气了,然后就打了他们,可是他们人多,我打不过。”
    “打不过你下手的力道将我师弟的骨头都折断了还说打不过”有人生气的大喊,“总之,你打伤了我师弟,这笔账不能算。”
    “原来在背后道人是非,是武林英雄所为·”云闲了悟的微笑,“子童说说,多少人打你一人,却还让你占了便宜·”·    “你……。”
    “够了·”望月苍赫摆手让那人住口,“我看那位子童兄弟生性淳朴,也绝非惹事生非之人,今日这事大伙儿心里也有了底,暂且作罢。
云少侠……·”声音一顿,“咱们还是去看看那些亡者的尸体,说不定会找出什么·”·    “好,前辈请。”
云闲感谢望月苍赫的声明大义,一边嘱咐子童,“你先去云悟那里休息,云悟受了伤,需要人照顾,这包袱你也拿回去交给云悟·”·    “那……那我还得回师叔公那里。”
子童犹豫着··    “师叔公那里不缺人照顾,你听话,不然师叔公知道你连生病的云悟都不照顾,定会生你的气·”云闲晓以大义,单纯的子童被吓住了,赶忙点头,“那我听话,你不许告诉师叔公。”
    “好·”·    见子童被下人带去云悟那里,云闲忍不住又叫道:“子童·”声音不同于方才的温厚,而是夹了一丝情感,“师叔公他……可好”双手一握,这个时候,他怎能分心。
    “好,每天有好吃的东西·”子童呵呵笑道,“师叔公的家好大,比咱们逸紫观还要大,师叔公家仆人也很多,他们对子童可好了,就是……就是……就是师叔公的哥哥不太好,不过……。”
子童脸一红,“他好漂亮,比……比子童见过的每一个人都要漂亮·”·    漂亮云闲听了直觉的想笑,堂堂弗洛帝国的君王,竟被他用漂亮来形容,不过,那人当真是漂亮呢。
    帝都·    亚恩在为硕亲王妃守孝的途中,怀尔因为帝都监守的需要被赤留下·为此,亚恩还埋怨赤不给人道··    赤平静道,守孝期间,人道行为皆免。
    因为赤决定和清风一起去望城,所以帝国的政权暂时交到了道夜的手里,道夜欣然答应··    马车是朴实的,然车身上精妙绝伦的雕刻,却是出自名家,内行人一看便知,马车中的人定是身份不简单。
    马车行驶平稳,走的是官道,官道道路宽敞,也较为安全··    此番去望城随行的人很少·打点的朴德、焱、以及随行的三名的暗卫。
一名赶马车,两名在马车后跟着··    驾……快马在前方的道路上掀起了尘灰,只见朴德策马过来:“主子·”他向焱点了点头,来到马车前,“前方是三叉路口,南北分开。
看这天色,如果要到下一个城镇,怕是要下半夜了·不如在前方三叉路口的的客栈里稍作歇息,待明日天亮再赶路”·    “允。”
    每一个官道上,都设有客栈,为驿站,是为南来北往赶路的行人当做方便之门的·这里的驿站和大家普遍认识的驿站不同·弗洛帝国的驿站并非朝廷所设,而是有眼光独特的投资者所设,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官道上有了驿站,只是当大家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存在很久了。
    如果将驿站当成是普通的客栈,那也错了,驿站里,是别有洞天··    “这里是朴管家所谓的驿站”清风下了马车,眼中不禁流露出震撼。
朴管家是对朴德的称呼,出了宫门,皇帝便是主子、清风便是少爷,总管成了管家,暗卫也成了侍卫·在清风的眼里,驿站应该是一般的客栈,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般的繁华,像极了城堡。
    客栈整体呈半圆形,半圆形的外墙上是白色的漆,半圆形的圆顶有一根铁柱子,铁柱子上有一颗珠子··    “那是夜明珠·”赤跟着下了马车,“让夜间行人方便认路。”
    两人褐色长发,倒是没有引起门厅中迎宾侍者的格外注意,然赤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在侍者的眼中掀起了风潮·见多了形形色色客人的侍者,他们很快将神色掩饰住。
    驿站的厅门紧紧关着,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只是当侍者引着他们进去的时候,大门才敞开··    里面……清风瞪大了眼睛,他像是个初见世面的孩子,惊喜的看着里面的一切。
方才在外面没有发现,进了里面才看清,这半圆形的建筑物竟然有五层之高··    整撞房子中间腾空·第一层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围坐在上几层的栏杆处,可将舞台上的风景一览眼底。
而此刻,舞台上艳丽的舞者正在舞动着腰肢··    “设计这客栈的人,非常出色·”情不自禁的,清风赞扬··    赤眸中含笑,笑而不答。
    侍者将他们带到前台:“请问客人住哪层层楼越上,价格越贵·”·    “第五层·”朴德代赤道,“在我们入住前,请使用全新的用品。”
    侍者的笑意深了:“几位请·”·    “朴德所谓的全新用品皆有一次性用品的称呼,然这些所谓的一次性用品全是价格昂贵的上等物,特别适用于一些有洁癖的客人。”
赤对着满脸疑惑的清风解释··    “那用过之后呢”既然是价格昂贵的物品,应该没有只用一次的道理,但是偏偏又被称作为一次性的用品,清风有些不解。
    “扔了或者洗净之后用于一些贫困地区的贫民·”·    “弗洛帝国,还有贫民吗”他以为在哥哥治理的国家里,人人都是如他这般生活的。
    在那双清澈双眸的注视下,赤心一动,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清儿这是失望吗”·    “不·”清风摇头并拉住赤的手,“清儿不在乎那些人。”
    “客人里面请·”谈话间,他们来到一楼一间房子的门口,房门打开,里面竟然是长宽高约两米的空房子,而且房子面积之小,也出乎了清风的意料之外。
    “这是会移动的房子·”闻着清风的发香,赤低声解释··    “客人应该熟客吧,对这里似乎非常的熟悉·”侍者赞赏的看着赤,刚才对赤的外貌惊为天人,可眼下觉得,这男人非常的不普通。
第7章 凶手·【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在最初,云贤的名字是云悟,我把悟和贤两个字搞错了,所以才以为云闲和云贤名字读音一样,才把云贤改为云能,现在又把云能改回云悟了,请大家见谅】·    “曾经来过。”
赤淡声道·对于赤的曾经来到,清风倒是没有留意,他好奇的是,这房子居然会动··    赤迈进房门,朝着清风伸出手·清风眸光焕发,将自己的手交给赤。
两个人走进里面,房门合上,朴德、焱等人暂留外面··    噗嗤……清风轻笑出声:“哥哥骗人,这哪是会移动的房子·”在他们现代,这叫电梯,虽然是不同的风格,却是异曲同工。
    “原以为会给清儿惊喜呢·”赤宠溺的看着清风,倒是小家伙给了他惊喜,又是不意外清儿,你曾经生活过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特别·    “很惊喜。”
清风抿嘴,灿烂的笑还是停留在他的脸庞上,“真的很惊喜·”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当真”赤挑眉,眸中发出危险的光芒。
清风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却被男人堵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为何在清儿的眼中看到了戏谑,嗯”低柔的嗓音在清风的耳边吐出,脖子因为赤唇间发出的热气而有些痒。
    “哥哥·”脸微微红了,清风笑看着赤,“是哥哥把清儿当成孩子了·”会移动的房子……想到这里,清风又忍不住想笑。
    “不,我从来没有把清儿当成孩子·”成熟的身体紧贴着青涩的身体,两个人混合的气息,渐渐的形成了暧昧的空间,“孩子会做这种事吗”手在清风的腰间下滑,“孩子的这里会鼓起吗”·    “哥哥,不许……。”
    “不许怎样”腿抬起,摩挲着清风,“是不许让清儿舒服,还是不许这样的吻清儿”头俯下,唇吸吮着清风白皙的脖子。
    哥哥……·强强穿越·    抓着赤肩膀的双手环住了赤的颈脖,细长的手指伸进赤的领口:“不……不行·”清风喘气,却没有推开赤。
    “还是不许进入清儿的身体”每一道诱哄的声音,像是诅咒,在催眠着清风沉沦,“不行清儿可是很希望哥哥做点什么,对不对”·    “不对……嗯……。”
脖子被赤咬啃着,留下了齿印·胸口被男人的手指肆意的拧捏着,“到了……到了……·”感觉到上升的速度已经停下,清风心里徒生着急,深怕门突然打开,被人瞧见了自己的样子。
光是这样想着,清风羞的无地自容··    “那晚上再继续,好吗”看着少年纸醉金迷的神情,赤很不满此刻就放手,多想再紧紧的抱着这人,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深深的看着他沉醉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
    “不好·”清风红着脸,咬紧牙根道··    “不好”声音沉下了,感觉到赤的眸光更加危险,清风赶忙道,“那日……那日不是刚……刚那个吗清儿累了。”
突地推开赤,在外面的人打开门之时,清风先一步走了出去·恰巧和门口的侍者相撞,身子向后倒去,落入了男人的怀抱里··    “这是投怀送抱吗清儿”在抱住清风的一刹那,赤轻声在他耳边低语。
脸迅速的红了,引来了帝皇沉沉的笑声··    每层楼的客房,都是围着栏杆成圆形的,这和整栋房子圆形的建筑有关·屋内侍女在收拾,清风靠在栏杆处,垂下的双眸看着一楼舞台上的演出。
脸上的红晕还未全散开,看着舞者的眼神,带着几分欣赏,也不再会像幼时那般无礼道:她是礼物··    想到那时的自己,清风轻轻叹息,为自己不经意间伤害的人。
    “就是这些人,才让清儿的视线恋恋不舍的吗”从不觉得两个男人相恋是罪过的帝皇,自然的环住清风的腰,而从不知道男男相恋是有违伦理常纲的少年,也自然的靠近男人的怀里,“清儿喜欢她们”淡淡询问的声音里,似乎带着酸酸的感觉。
清风听着,不自觉的笑道:“她们很漂亮·”他已经长大了,懂得分辨美与丑的定义··    “漂亮”男人拉下了声音,不用看清风也知道,那张无双的脸上,眉已经打了结。
他转过身,手抚上赤的眉头,“没有哥哥漂亮·”·    砰……出来的侍女端着的水盆掉落在地上,因为看见了两人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若是男女,侍女当不以为然,可她们是男人·水盆里的水洒落,几滴水渍侵湿了赤的裤脚,侍女赶忙慌张的跪到赤的脚边,拿出干净的手帕:“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美丽的男人刚才一刹那展现的冷硬气势让她害怕··    “无妨·”于男人的气势不同的是他悦耳的声音,和平淡的语气。
    “主子·”一边的朴德已经到来,在赤的示意下将侍女扶起,“没事,你下去忙吧·”·    望城·    “云少侠有何看法”看着云闲脸上的变幻莫测,望月苍赫知道,其中必有文章。
    这件事,云闲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他面有难色道:“这些人的确是伤于逸紫观的独门内功,但是……·”·    “还有什么但是,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么我们杀上去逸紫观,要你师父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杀去逸紫观·还武林一个公平·”·    “冲啊……·”其中几个人朝着门口冲去。
    “都给我站住·”望月苍赫拉下了脸,“既然你们已经将此事交给老夫处理,那么在老夫没有决定之前,由不得你们胡闹,如果几位觉得老夫不够资格处理之事,那么请大家回去,武林之事,以后切莫再找望月堡处理。”
    大家的脚步停下,武林若是没有了望月苍赫,那么等同于失去了强悍的靠山,大家不蠢··    “请望月堡主做主·”所有的武林人士抱拳叫屈。
    望月苍赫冷眼瞥过,不经意间,云闲在他眼中看见了一丝轻视,只是再一次确认时,已恢复那副刚正·是自己看错了吗云闲疑惑。
    “云少侠·”望月苍赫沉下了脸,“你方才说亡者的确死于逸紫观的独门内功,但接下来的话,你可还想再做解释”·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刚才望月苍赫一闪而过的不屑让云闲有了想法,此时再看着这张脸,这个人,云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冷静的让人害怕,明明那么多武林中人被暗袭,为什么他还能这般冷静的待自己如上宾··    还是,自己多想了·    “此事关系到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请前辈容许我同师弟商量一番再做答复。”
    ……·    “你说什么师兄,此事非同小可,你确定吗”云悟因为惊讶而忘了收声。
    “不错,那些人的确死于逸紫观的内功心法·”·    “大师兄,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云晖,我说的是云晖。”
云悟激动的从床上起来,可是才醒来的身子非常虚弱,好在旁边的子童赶忙扶住他,“大师兄,你告诉我刚才的意思·”云晖当真还活着吗当日那格莱恩组织的男人当真没有杀了他吗十年了,如果云晖没有死,为什么不回逸紫观·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也正是我的想法。”
云闲叹了一口气,“十年前云晖被劫走,我等将清王殿下送回逸紫观之后,又带着师兄弟整整找了一年,一年来了无音讯,就算往后有师兄弟下山,我们也委托打听消息。
十年了,整整过了十年……可是,那些死者的确是被云晖所杀·你我都知道,因为每个人的修为不同,所以即使同样的招式所发出的功力也不同·云晖惯用将内功注入右手的拇指和小指之间,其他三指握拳。
那些死者的伤口……于这个招式无恙·”·    “大师兄,即使云晖没有死,也许这十年来他有苦衷,这也不能断定是云晖所为,而且……而且逸紫观弟子不得杀生,这规矩云晖是知道的。”
    “你忘了当年云晖是被谁所劫走的吗”·第8章 深夜·“格莱恩组织·”这个天下最强大的杀手组织,他当然不会忘记。
但是……突然之间,云悟明白了云闲的意思,“不……我不相信·云晖不可能被格莱恩所用·”·    云闲沉默了,他也不相信,但是……·    “那个……。”
不明白他们意思的子童开口,“师叔公的礼物……·”·    “对了……·”云悟胸口有些疼,他拿出一封信,“这是从子童的包袱里拿出的礼物。”
所谓的礼物只是一封信,云闲接过,上面清秀飞扬的字迹,是他所熟悉的,“你看过”·    云悟摇了摇头:“交给师傅的东西,我怎好越规。”
    云闲想想也是··    “可是师叔公说,看见云闲和云悟的时候,交给他们也没关系·”学着清风的口吻,子童怪声怪气的道。
    难道说云闲和云悟面面相视,随后有云闲拆开信封,这一看,云闲变了脸··    “大师兄”·    “你看。”
云悟接过信纸,空白的纸张上只有两个字:云晖··    这是云悟疑惑的看着云闲,云闲也看着他·难道殿下有先见之明·    “子童。”
云闲认真的道,“将你和师叔公下山之后所遇见的事情告诉我,一字不落·”·    “好·”·    可听着子童的阐述,中间并没有觉得可疑的地方,师兄弟两人又一次面面相视,最后由云悟道:“殿下不会突然送这样一封信过来,我们都知道,当年云晖的事情,殿下的心里比我们谁都在乎,毕竟……。”
    “云悟·”云闲厉声道,“这事怎能怪他,他当年才六岁·”·    “大师兄,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并没有怪他。
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怪他,所以他才觉得更对不起云晖·”其实云悟说的没错,清风年幼时虽然不予表达,但是他的心比谁都清楚,云晖因他而出的事情,他也比谁都了解,“我想说的是,殿下这两个字的涵义,也许就是我们此刻的烦扰。”
    “你的意思是,云晖没有死·”云闲当然也明白清风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云晖没有死,但是那些被杀死的武林中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当真是他所为吗“我立即书信给师傅,将事情告诉他老人家,请他做主。
但是云晖的事情尚不能告诉那些武林中人,否则势必危险到云晖的安危·”·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但是他们问起,师兄又打算如何作答。”
    “这……容我三思·”·    驿站,不只是外观华丽,房内的建筑也别有特色,更让人欢喜的是夜间的娱乐,那一幕幕别出心裁的表演,可见驿站的主人煞费苦心。
    就这样一栋算不上大的房子里,从舞者到斗剑、到现在的拍卖,让暂住在这里的人有种不想出去的错觉·最让人沸腾的是拍卖,拍卖东西各一,有女人、有男人、有物质用品。
拍卖的是女人,清风是可以明白的,但是男人·    清风好奇了一下,莫不是这里的人都喜欢男人吗·    “小傻瓜。”
亲昵的啄了一下清风的侧脸,“女人也会有需要男人的时候啊·”·    女人坐在栏杆座椅上的身影微微倾前,清风清澈的眸子在全场徘徊,从五楼游览到一楼,的确,场中坐着不少女人。
而那些热情拍卖的女人,也尚未感觉到一道奇异的目光往她们身上打量,而是全心的顾着拍卖中,属于她们的物品··强强穿越·    “想什么”摸了摸清风柔顺的长发,赤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瘦弱的肩膀有些小,但是赤觉得,如果只是他一个人靠着,那便够大了。
    “没有·”清风顺从的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哦”绣眉上扬,“奇怪什么”·    “想起了道夜的话。”
    “道夜”眉头微蹙,“说了什么”帝皇的眼中闪过危险,远在帝都的某个正在戏弄蛇先生的男人突然惨叫一声。
    只见某条还没有恢复人身的泥蛇张开那小口,狠狠的咬了男人的手指一下,听见男人的叫声,那条蛇得意洋洋的摇着蛇尾巴,爬到自己专属的窝里··    窝当然是某个男人的枕头边,用上等的蚕丝编织的毯子。
    看着那小东西的丑样儿,男人的唇角泛起了意味深远的笑容,只是打盹的小蛇没有发现··    而远在驿站里某人,却是截然相反·焱冷着一张脸,看着不停往他怀里钻的双儿,忍着想将他扔下去的欲'望。
    “他说,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明确的律法规定,男人必须和女人在一起·所以,男人是可以男人在一起的·”清纯的目光看着赤无双俊脸,“所以清儿是可以和哥哥在一起的,就像……怀尔和亚恩一样。”
    揽紧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道夜还懂得做好事,该赏的·”·    “嗯”清风没听清赤的低语。
    赤崔下视线,平静的看着清风青涩的侧脸:总有一天,我会让全天下都认同,男人是可以和男人在一起的··    却不知在某一天,少年给了他全天下的认同。
    夜晚,望城··    一只雪白的信鸽飞出了望月堡,飞出了望城,然而……突然信鸽从半空中掉下,落入了某人的手中,原本还娇美的信鸽成了一张纸鸽。
    “逸紫观的道法果然奥妙无穷,没想到只是一张纸折成的东西,也能幻化成真的·”一道男音从男人旁边发出,“改天也教教我,怎样”·    那人冷冷的瞥了喋喋不休的男人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轻视和不屑。
随后他打开信鸽,将里面的意思游览了一下·信鸽是云闲放出,送往逸紫观,里面的内容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过信中并未提起清风,云闲表示有了云晖的踪迹,请掌门定夺。
    “写了些什么”对于那人的冷漠,男人倒是十分的热情,他全身靠在那人的身上·却被人一道凌厉的掌风隔开距离。
    那人冷声道:“不要跟我有肢体接触·”他讨厌这个不正经的人,笑嘻嘻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看着那人离开的身影,男人的眼中闪过什么。
    “切,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还不是主上身边的一条走狗·”从黑夜又走出一个俊秀的男子··    噗嗤……一阵轻笑从刚才那男人的口中发出。
    “你笑什么”一副被看穿的不悦缠绕在俊秀男子的胸口··    “我笑你在嫉妒·”男人悠哉表态,不将俊秀男子的愤怒看在眼里。
    “你……·”俊秀男子的眼中呈现杀气··    “你妄想杀我”男人笑意更浓,中间夹着不屑,“言侍卫,以下犯上的规矩,你可是比谁都明白的,你虽然直属主上,但我好歹是楼主,论辈分和资格,我仅次于主上。”
    “你……哼……·”被唤为言侍卫的男子转身离开··    “慢着·”男人再度的出声。
    “何事”·    “要做主上身边的狗,实属很不容易,是吗言侍卫”·    “你……。”
刹那间,林中枝叶飞扬··    望月堡内,一道人影潜入某人的房间,银光闪过,剑尖指着床上人的脖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床上的人没有动,平静的眼神看着来者,似乎这把剑指的不是自己的脖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楼玉晟·”那人声音一沉,“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哦那么请第二庄主指教。”
不紧不慢的伸出手,用中指和食指夹住脖子上的剑,楼玉晟掀开被子起身,被子底下的单衣垮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胸膛,不同于他平凡的脸,衣服下的身材,非常的结实。
    “你……·”第二书移开视线,“你把衣服穿好·”脸,莫名的红了,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是这般不具任何色彩的脸,却为何总是让自己无法控制。
    楼玉晟瞥了他一眼,随意的靠在床边,慵懒中带着洒脱,低柔的语调扣人心弦:“咱两的交情,还没到让第二庄主深夜造访的地步吧”·    “你……你在恨我吗”心一紧,第二书全然未知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不适合。
    “恨……·”尾音拉长了,楼玉晟上扬的目眸看着第二书,“我为什么要恨你”·    翌日·    云闲、云悟、子童三人被请到望月堡大厅,对面着众武林人士,望月苍赫代替大家问道:“对于昨日云少侠的话,还请云少侠给大家一个解释。”
第9章  牵引·云闲环视大家,以望月苍赫为首,左边是格飞扬,右边的男子眉目俊俏,颇为风流,虽是陌生的脸庞,但看着他的身形,以及站在望月苍赫身边的位置,云闲知道,此人便是江湖传言,秀美如画的第二庄庄主,第二书。
    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对方眉目含笑的朝着自己点了点头,不只是秀美如画,云闲觉得,这人温柔极了··    “前辈·”云闲收回视线,朝着望月苍赫和几位武林人士拱手行礼,“在十年前,逸紫观一弟子被一个神秘组织所擒。”
    “那关我们什么事情”·    “什么神秘组织,竟然能在逸紫观抓人看来逸紫观也不过如此。”
    喋喋不休的舆论又开始,望月苍赫眼中发出威光:“请大家冷静一下·”他站起来,炯炯有神的双目扫过众人,“请大家耐心的听云少侠把话说完。”
    看出了望月苍赫眼中的不悦,大家赶忙安静下来··    “云少侠请继续·”望月苍赫坐下··    云闲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弟子是我师弟,而擒走我师弟的组织,想必大家应该熟悉,是格莱恩组织。”
    什么格莱恩组织五个字一出,顿时满堂惊讶,甚至不少人身体颤抖、唇畔发白·格莱恩在武林中是如同地狱般的存在,据说被格莱恩下格杀令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过他们的追杀。
大家在怕,怕格莱恩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在下不知云少侠将此事重提的意思”那道缠人心弦的温柔嗓音发出,顿时,满堂的喧闹安静了下来,第二书笑容依旧的看着云闲。
    云闲有些震撼第二书的威力,没想到仅是他一句话,竟然能让这些失魂的人安静下来,由此可见第二山庄在武林中的威严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十年前我师弟被擒,逸紫观一直在找寻,可是十年来了无音讯。
十年后武林弟子被杀,却是出自我师弟的掌法,云闲觉得这事有些奇怪·”·    “云少侠的意思是,此事有可能涉及到格莱恩组织不为人知的阴谋”第二书轻笑道,“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不是一旦出了事情,把责任推卸给格莱恩是武林中人共有的通病”·    第二书的话无疑是负面的,他在怀疑云闲,同时也带动着其他人怀疑云闲。
而对于他的话,被称为武林朋友的众人是相信的,在这种情况下,云闲的确是有被开脱的嫌疑·云闲看向望月苍赫,原以为望月苍赫会相信他,却没想都,他紧是移开了视线:“第二庄主的话,老夫认为也有道理,云少侠,老夫并非怀疑你,而是你的话没有做足够让老夫相信的理由。”
    望月苍赫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望月苍赫也不相信他,那么云闲知道,这里没有人会信他··    “逸紫观也没有理由要冤枉格莱恩组织。”
漫不经心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大厅中想起,众人一听便知道,这是在帮云闲,“还是武林中人当真有把责任推卸给格莱恩组织的通病要知道这武林中人可是包括你、我、他。
可是这他……并没有逸紫观,大家都清楚,逸紫观从不涉及武林·”·    说出这话的是楼玉晟,一向事不关己的千机阁阁主竟然为云闲说好话,大家无不感到惊讶。
    “楼阁主的意思是,逸紫观算不得武林中的门派,就算他当真杀了武林中人,如果推脱给格莱恩组织,那么我们也只能去找格莱恩组织,是吗楼阁主如此相信这人的话,不免让人觉得有些荒唐。”
第二书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秀美如画的脸庞冷冽了下来,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在楼玉晟的身上盯出一个窟窿··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是第二庄主多心了。
倒是第二庄主如此信赖格莱恩不会借刀杀人,才让人觉得疑心·”·    “楼玉晟·”翩然的身影闪过,出鞘的剑已指着楼玉晟的耳畔,在场看的清第二书动作的人极少,却没有一个人不为他精湛的剑法诧异。
只见,楼玉晟耳垂边的发丝已经飘过,若是剑再靠近一公分,有人在想,此刻楼玉晟的脖子,还能安然无恙的长大身上吗·强强穿越·    但是云闲知道,即使剑再靠近几公分,楼玉晟还能安然无恙,因为他见识过这人的本领。
倒是第二书的剑法,竟然离奇的让云闲感到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面对楼玉晟的坦然,第二书深深的洗了一口气,他收回剑:“是在下唐突了,请各位见谅。”
剑收回,再度恢复温文的脸,已经美如画·可眼下,却没有人敢窥视一份··    云闲的视线悄悄的打量楼玉晟,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帮自己,但是他知道,楼玉晟方才的话有了一定的重量。
面对他的注视,楼玉晟回视,那双淡定的眸子中,竟然有几分戏谑·云闲心一惊,这个男人……·    咯的一声发出,众人抬头看去,只见第二书随身佩戴的玉佩已被他捏成粉末,他摊开手,粉末散落,中间参合着几许血丝。
云闲意外的对上了他的眼,温雅的眼底,竟然有些杀气·这个男人……·    “望月堡主·”见大家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第二书很快回神,他朝着望月苍赫微微俯身,“其实这事情打从一开始就诡异的很,有几个疑点,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望月苍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第二庄主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第二书意味深远的看了楼玉晟一眼:“大家还记得逸紫观弟子闯进来的当晚吗因为尸体被下了药,所以其中一个中毒了。”
    “当然记得·”·    “记得·”·    “这又能说明什么”望月苍赫洗耳恭听。
    “那么大家也清楚,当晚交出解药的是谁”第二书微笑道··    所有的视线看向了楼玉晟,不错,当晚交出解药的人的确是他。
他挑眉看着第二书,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想请问各位,当晚尸体上的毒,是由哪位所下”·    “是我。”
颜少殇站起,作为圣药门的传人,区区一点毒难不倒他,“对于这件事我曾经向第二庄主提起过,为什么我下的毒,楼阁主会有解药”谁都听得出颜少殇话中的意思,分明是将矛头指向了楼玉晟,这是所谓的武林内讧吗·    看着颜少殇眼中闪过的阴狠和得意,云闲更是明白,这人在报复楼玉晟,为之前的事情。
小肚子鸡场,云闲在心中冷哼··    “为此我特意去调查了一番,大家可知道我查出了什么”眼珠子一转,颜少殇讽刺的对着楼玉晟道,“楼阁主做事真不干脆,在我下的毒中混合着其他的毒。
我的毒只是让人全身无力,而真正致命的却是楼阁主下的毒,我不禁怀疑,楼阁主如此歹毒的手段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望月前辈……·”颜少殇转身,“如果不是望月前辈要下毒者交出解药,那么此刻……。”
    颜少殇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可是在场的还有谁不明白·    “楼阁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望月苍赫看着楼玉晟的眼神有些惋惜,“老夫实在不相信楼阁主会是如此歹毒之人,可是颜少主的话……。”
    “谢望月堡主信任楼某·”楼玉晟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神情,“眼下的确是没有楼某说话的份,不过……·”他泛唇浅笑,“大家不是觉得逸紫观弟子为非作歹吗既然如此,楼某下点毒就当是为民除害了,没有什么不是吗”·    “你……你太让老夫失望了。”
望月苍赫摇头叹息··    “不过有一点最让我奇怪·”颜少殇又继续语出惊人,“楼阁主果真是为民除害,在我们大家不知道楼阁主下过毒的情况下,又为什么要交出解药某不是怕了望月前辈的威严”·    噗嗤……楼玉晟站了起来,飘逸的身影出尘轻扬,他眸光淡笑的看着众人,最后停留在第二书的身上:“颜少主倒是比我想象的聪明。”
他在笑,他在说,却不是对着颜少殇··    “你……·”颜少殇不明白这个男人此时的自信和泰然来自哪里,“等下有你好果子吃的。”
他愤愤的搁下狠话··    “望月前辈,这事儿您怎么看”第二书的声音缓和了颜少殇的脸色··    “大家有什么看法”望月苍赫跟着起身,“格大侠觉得如何呢”·第10章 被囚·格飞扬目光深远的看着云闲和楼玉晟,今日这戏,本来没有楼玉晟的事,可不知这人如何得罪了第二书,却引了这件事出来。
他看的明白,在场的人又何尝不明白·可千机阁到底比不上第二山庄的名声,谁是谁非,大家的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而被牵扯出来的格莱恩组织却在有心人的阻拦下离了题,格飞扬手持着格清林的清林剑,格清林一生光明磊落、无愧于天,格飞扬作为他的传人,自然不负恩师教导,可是……他沉思了一下:“颜少主说的有些道理,楼阁主的行为和言论的确有些矛盾。”
他说出中肯的话,令望月苍赫以及众人非常满意··    而望月苍赫也就是看中了格飞扬的胆识才如此问他··    “既然如此……。”
望月苍赫下了结论,“暂时将楼玉晟、逸紫观弟子囚禁,等查明了是否有云少侠所说的师弟一事,再作打算,大家意下如何”·    “请望月堡主做主。”
    ……·    马车内,白衣少年散落着褐色长发躺在男人的腿上,沉稳的呼吸显示着少年睡的很沉,是昨晚的演出太过热闹,以至于一向准时上床的清风贪图这些难得的趣事,而误了时辰。
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赤修长的手一丝又一丝的理着清风的发,似乎上了瘾,他在清风的发中编起了麻花,发末用白色的丝带缠绕住··    “哥哥。”
清风不满的低喃一声,转个身,继续休息,“哥哥,焱近来心情不好”顿了一下,少年清淡的声音响起··    “清儿此话怎讲”将因为清风转身,而从他腰间滑落的毛毯重新盖在清风的身上,赤不意外清风的敏感,他只是没有想到清风会注意到焱的情绪。
    “从那日哥哥允了焱来望城开始,清儿猜的对吗”抬起头,才刚刚苏醒的双眸朦胧的看着赤··    手滑过清风的眉毛、清风的眼、清风的侧脸:“清儿的心里,可是还装的其他的东西。”
没有回答清风的问题,赤在想,就这么大的一颗心,他占了多少的位置·只是想想,却不知道,他已经被装的满满的··    清风白玉般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他看着赤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满满的。”
    “什么”赤一愣,先是不解,随后眼中绽放笑意,他捧起清风的手,在他的耳边低语,“有多满”·    温热的气息缠绕着两人,才刚刚苏醒的大脑又显得昏眩了,清风推开赤:“很热呢。”
靠的这么近,总是让自己的心跟着不规则的跳动,“哥哥明知道焱会不开心,却还要他过来·”·    “清儿在埋怨哥哥”将企图逃开的清风抱进怀里,双手扣着。
    “没有·”见挣扎无望,清风干脆心安理得的靠在赤的怀中,“哥哥做事自然有自己的理由,清儿相信·”从这个男人抱住他说,以后我会保护你的那刻起,不……或者是从那片树林里,那不经意的相遇时,便已经注定了。
    “焱跟在我身边十五年了·”赤闻着清风的体味,贴着清风的背,淡声道,“十五年前我救下了寻死的他·”·    “救”清风听了忍不住好奇,他无法想象赤救人的样子,“哥哥不是从后面推上一把吗”心情悠闲的忍不住调侃。
    “哦在清儿的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咬着清风的耳垂,男人抗议了,虽然清风说的是实话,可忍不住想逗逗他。
    “是·”在赤的面前,清风一向诚实·更何况……他觉得赤的确是这样的人,年幼时在那片林子里,当怀尔要挖他双眼的时候,可未听见哥哥说半个字,“哥哥……。”
像是想到了什么,清风突然问道,“当年如果怀尔执意要挖我双眼,哥哥会如何”·    没想到清风会问这个问题,赤犹豫了一下:“清儿想听真话”·    “自然。”
    “这个……·”磨着少年的脸庞,赤有意拖着,却不料少年并不担心,他的清儿,果真长大了,“我会阻止,清儿信吗”·    “信,但是为什么”这下轮到清风诧异了,如果哥哥说他不会阻止,清风也当真会信,但是他更了解,赤是那种不屑说谎的人。
    “清儿还记得哥哥继位时所做的第一件事吗”笑看着怀中的少年,“是贵族和平民的一体化,清儿可明白了”那个时候清风是平民,而怀尔是贵族,这是典型的对比,不论当时身陷意外的是不是清风,赤都会阻止。
    “哥哥是个奇怪的人·”清风总结了经验··    “哪里奇怪”·    “嗯……就是很奇怪。
第一次看见哥哥的时候,那么高傲的坐在白马上,我连看的勇气也没有·第二次再见时,从来没有想过哥哥会救我,但就是这样的哥哥救了我,那个时候我还来不及想,但是我知道,哥哥是好人。”
从前,他的心里只有两个概念,好人和坏人·但是现在他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单纯的黑和白,而大部分是介于黑和白之间的··    “好人”赤噗噗笑出声,“原来在清儿的心里,我是好人。”
从来没有人会说,他是好人,甚至在道夜、亚恩他们的心里,自己也不是好人,可就是这个孩子单纯的认知让他有那么一刻相信,自己的确是好人··    “哥哥……。”
知道自己被赤嘲笑了,清风不满的抗议··强强穿越·    “可是那个时候,我看清儿的胆子大着呢·”那么瘦小的身子,挡在怀尔的面前,“清儿不怕怀尔的鞭子吗”只要轻轻的扬一下,他弱小的身体就会飞出去。
    “可是扑克也是好人·”·    “傻孩子·”傻的让人心疼·也是这一份傻傻的勇气,才会这样吸引自己的视线。
    “不傻·”清风听了,盈盈笑出声·如果他傻,就不会牵住这个男人手,如果他傻,就不会如此的依恋这个男人·是他眼中全然的信赖和依恋,才让赤的心一次又一次的沦陷,而普天之下也唯有这个男人能让小豹子收起了爪子,柔顺的依靠着。
    这是一个征服和被征服的过程··    江湖是武林人的世界,而身在江湖中的望城,却是普通百姓的世界·热热闹闹的望城,一点也不受望月堡气氛的影响,他们甚至还感受不到望月堡内的气息。
    云闲等人被囚禁的地方是望月堡私设的牢房,只是里面的设施不错,每间牢房有独立的床、被子、桌椅··    云闲、云悟、子童同囚一个牢房,楼玉晟被囚单独的牢房,只是两两相隔。
    “师兄……大师兄……·”云悟轻轻的拉了拉云闲的衣角,他发现一向冷静的大师兄今天有些怪,一直不礼貌的盯着楼玉晟瞧。
    “大师兄是见人家长得漂亮,可是好奇怪,他又长得不漂亮·”子童双手掰开自己的眼睛,“还是师叔公和皇帝哥哥长得漂亮·”·    “子童。”
    “子童·”·    云闲和云悟同时惊叫,这傻小子居然直称帝皇为皇帝哥哥·万一……小心翼翼的看了楼玉晟一眼,发现那人闭目养神,根本不予理会他们,这才微微安了心。
    “楼阁主·”云闲起身,来到靠近楼玉晟那间牢房的位置,“有件事云闲想请教一下·”·    眼睛慢慢的睁开,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眼神,淡淡的瞥过云闲:“问我为什么有解药还是问我为什么要下毒”·    那曾经被云闲誉为第二好听的声音冷冷的讽刺着,并非云闲敏感,而是在场的两外三人都感受的到此人心情不佳。
    “不·”云闲否认,“我自是相信楼阁主没有下毒,以楼阁主的武功加上那晚在场的武林人士,即使无法擒拿我们兄弟二人,也断然不会让我们全身而退。
我不解的是楼阁主为何会有解药”·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何有解药”·第11章 过往·楼玉晟上扬的眉线带着几分狂傲,云闲诧异,一个人怎会有如此多的神态。
    “云闲不才,还请楼阁主相告·”放低了姿态,云闲虚心道··    瞥了云闲一眼,楼玉晟拿出随身携带的木笛,优美的笛声放松了大家的心情,悠扬的旋律似乎有绕梁三日的感觉。
    牢房外,秀美的男人负手而立,他闭目,外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只是流露出的情态,让人会忍不住怀疑,他是沉醉在牢房内的笛声里吗·    “第二庄主。”
扰人的声音响起,颜少殇的身影出现在第二书的面前,“庄主喜欢音律”不过像第二书这般天人般的美人,即使喜欢音律,也是情理之中吧,刚才远远的看着他聆听笛声的那动人仙姿,颜少殇只觉得自己的心跟着一跳一跳的。
    紧闭的眸中闪过不耐烦,可睁开的眸光又是另一番风情:“还不错的旋律,不是吗”迈开步伐,从颜少殇的身边走过,心一沉一沉的,觉得有些痛。
曾经只为他吹奏的笛声,如今,却是人人都可以听到的··    曾经只为他一人展现的温柔,如今,那个人男人时时保持着温柔··    楼玉晟,双手握紧,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平凡的相貌下,是怎样的不平凡。
楼玉晟,心中的疼痛有些裂开了,那个男人只是自己赢来的棋子,只是棋子而已·这十五年来,第二书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为何十五年前这男人离去的眼神徘徊在脑海里时,心为什么还会后悔·    明明说好了从此相见不相识,为什么楼玉晟能够做到,而他却不可以还是当年楼玉晟欺骗了自己,他从未爱上过他,又或者是因为当年动情的,不只是一人·    不。
指尖陷进了掌心里,鲜血沿着指缝留下,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上·他绝对绝对不承认,他爱上了男人,第二山庄的庄主怎么能够爱上男人·    “第二庄主……第二庄主……。”
耳边是颜少殇担忧的唤声··    “晟……·”抬起头,触摸着那双眼,可就在指尖碰触到颜少殇的眉脚时,第二书猛然回神。
手垂下,不是那个人,不是·他怎么还可能用如此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垂下的手感觉到了温暖,是颜少殇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他。
第二书笑着挑眉:“这天气才开始暖和,怎么颜少主就觉得冷了”戏谑的神情,配上他如画般的容颜,让颜少殇内心的跳动无法压抑··    “第二庄主说的是,身为圣药门的人,在下这身体确实虚的很。”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心动,是谁也不愿意去碰触的禁忌·颜少殇赶紧收回手,“第二庄主可是要进去看看”·    进去第二书摇头:“只是路过。”
    路过瞧他刚才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颜少殇自然不是傻瓜,就今日这事,第二书有意为难楼玉晟,他自然也看得清·不晓得那个楼玉晟是哪里得罪第二书了,不过他并不同情他,因为那人讨他的厌,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儿。
    在他沉思期间,第二书已经走远了,颜少殇犹豫了一下,赶紧跟上:“第二庄主·”·    “有事”第二书未停下脚步。
    “对于昨晚的事情,在下有些好奇·”·    身影停下,侧目看着颜少殇,感觉到气氛有些紧张,颜少殇赶忙又道:“第二庄主别误会,在下只是问问,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问问第二书泛唇浅笑:“颜少主难道不知道,好奇心不只会杀死一只猫,也会毁了一个人吗”带笑的眼睛深不见底,颜少殇脸色一变,可还没来得及说,第二书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雅,“说笑呢,颜少主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昨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感谢颜少主呢。
来,今日在下请颜少主大吃一顿,望月楼风光无限,咱们去游玩一番,如何”·    挑眉,情意流长……·    来望城的旅客,大部分是慕望月楼之名而来,望月楼整整十三层,就像琼楼宝塔,颇为雄伟,伫立在望城,让整个城镇平添了光彩。
    望月楼一二层的游客很多,越是上面越是稀少,不过这是当然的,那么高的楼层,寻常人岂能爬的上去望月楼的沿边做生意的小摊子很多,小摊子前围着的游客也多,莫怪乎啊望城的子民都如此富裕,毕竟会不远千里来望城一睹望月楼的人,家境又怎会寒酸。
    “望月楼果然名不虚传·”站在第一层的门口,眺望着十三层高的雄伟建筑物,第二书有感而发,“怕是帝都皇城,也难有比此楼更为雄伟的存在吧。”
    “听说帝都皇宫也是弗洛一绝·”颜少殇并肩在第二书的旁边,从侧面看第二书的轮廓,比起正面更为纤柔··    “哦”挑眉,看向颜少殇,两个人的视线不经意间撞在一起,后者尴尬,赶忙移开视线,看着他的极力回避,第二书表示好笑,“说来听听。”
    “弗洛帝国帝皇之……风采,天下无双·”颜少殇赶紧道,作为弗洛帝国的子民,这从小听到大的的民谣还是知道的。
    “不是相貌”第二书走进了第一层,颜少殇跟上,“什么”他一时没听清第二书的话。
    轻缓的步伐停下,第二书戏谑的看着颜少殇:“弗洛帝国帝皇之美貌,是天下独有的风景·我记得是这样的,还是我记错了”·    颜少殇有些不好意思:“相貌,是相貌。”
    第二书在前面漫不经心的走着,颜少殇在后面跟着,他看着他的背影,明明是出水般清灵的一个人,却为何披上了一层寂寞和阴郁,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是因为楼玉晟吗”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然下一刻,颜少殇的身影向后退步,只见第二书手中的剑已经指着颜少殇的胸口·剑气冷冽,七分寒意··    “我不是说过,好奇心可以毁掉一个人吗”·    “我……。”
    “只是问问”第二书的眼中不见笑意,“那你为什么帮我”思绪回到昨晚……·    那指着楼玉晟的剑被对方推开,他笑着问他:“我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
第二书看着楼玉晟,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样的笑,却是整整别了十五年才看见,因为我伤害了你、欺骗了你·骄傲如第二书,这般厚颜无耻的话他讲不出口·别开眼,即使在深夜,即使没有烛光,他也怕这个男人看清他眼中的一切。
    “那么,你为什么会有解药”语气一转,第二书有些咄咄逼人··    “我下的毒,自然会有解药。”
楼玉晟平静道··    “你撒谎·”第二书的声音严厉了,“我认识的楼玉晟,是不屑用这种手段的人·”·    “哦但不知何时,楼某同第二庄主认识了”·    “楼玉晟。”
第二书只差没有一剑刺穿他的喉咙,他压下心中的愤怒,这个男人变了,变得让他陌生、让他仓惶,“颜少殇下的毒,你为何会有解药”·强强穿越·    “颜少殇”楼玉晟似笑非笑道,“当真是颜少殇下的毒”他此话一出,第二书立刻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凭着咱们多年的交情,第二庄主不明白吗要楼某把话摊开了讲,怕是有些不妥吧。”
    “你……·”冷冷的眸子瞪着楼玉晟……久久之后,第二书恢复风度,洒脱的离开,离去前,他问,“这十五年来,你可曾想过我”·    楼玉晟心一顿,转身上床,面朝着里面,手捂着胸口:“没有。”
两个字,宰断了所有的丝··    “可是我想过你·”门合上,房内已经没有了第二书的身影,房门没有听见离去的脚步,楼玉晟知道,那个人靠在门板上,就像十五年前……心猛地疼痛了,爱在心口还来不及说,那人无情的粉碎了他的一切,他说:我爱你只是一场游戏。
    游戏结束,他被至爱的人骗了,却伤了深爱着他的那人··    从此,他和第二书当是相逢不相识·从此,他天涯海角的找寻那个被他伤害人。
无奈千机阁规模再大,却也有无法知晓的东西·那人从此,了无音讯··第12章 疑解·万丈悬崖上遗落的鞋子,告诉着自己那人已经不在了,但是他不信,执着的找了十五年。
十五年,忘记了疼痛,忘记了一切·十五年后再遇第二书,曾经被遗忘的痛苏醒了,曾经犯下的罪,也清醒了··    若非无意中听到了逸紫观残害武林的事情,楼玉晟绝不会和武林中人一丘之貉,也不会有十五年后和第二书的再度相见。
    只是相见当不相识,他做到了,却在无意中听见他们往尸体上下毒的密谋,这本来与他无关,可偏偏关系到……,没有想到的是夜深人静之后,第二书深入堆放尸体的院子,往那里洒些什么,顿时,他明白了……可更加不明白的是,第二书身为第二山庄的庄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要下毒,对付武林公敌,他大可以光明正大,为何·    只因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他下的毒。
    一切的疑惑从楼玉晟的脑海里飘过,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更加安静的空间,所以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挑畔第二书·想到那个秀美如画的男人,楼玉晟的眼中闪过很多情绪,年少不知愁的时光,其实早已离他们而去了,而年少犯的错,却永远的停留在他们的心里。
    第二书,为什么要针对逸紫观楼玉晟知道,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而望月楼内,冷冷的剑尖指着颜少殇的胸膛,那双温润的眸子有些阴沉的厉光。
    “我不会出卖你的·”奇异的,明明在刚才的一刹那害怕到了极点,可认清了剑的主人后,却也平息了心中的恐惧,颜少殇不明白为什么。
    出卖第二书在心中冷哼,甚至嘲笑:“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自己·”活人,总有一天会变质、会变……心。
    “我不会的,我喜欢……·”警觉自己说了什么,颜少殇猛然闭嘴,可是来不及了,他看见了第二书的戏谑,“喜欢我吗”·    “你……不意外”·    “我不意外,但是……。”
剑气一凌,“我觉得恶心·”俊傲的脸,有些苍白·恶心两字说来多痛,恶心吗当真觉得恶心吗心一抖、手在颤,其实不恶心,一点也不恶心,反而觉得甜蜜,其中的感觉他比谁都明白。
当那个男人离开之后,他才知道,有多贪恋他的温柔·只是……砰……剑掉在地上,第二书习惯性的捂着胸口,心……好疼。
    “你怎么了”几乎要昏倒的身体,被揽进了怀里,奇异的,第二书感觉到了温暖,他抬头看着颜少殇担心的眼神,是真的为他担心,“你当真喜欢我吗不顾伦理常纲”·    抱着第二书的手紧的生疼,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恋上了男人,但是……头一点:“是。”
真的喜欢,喜欢看这个男人的一笑一颦··    “哈……哈哈……哈哈哈……·”第二书大笑,笑声带涩,“喜欢,喜欢男人”他用力的将颜少殇推开,“你喜欢男人,你愿意承认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愿意承认那是被天下人所不齿的,为什么你们会承认”·    “因为……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自己无法掌控的。”
心在动,一下又一下,那种感觉多么美妙,美妙到不怕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知道吗在半月前,帝都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家的仆人往帝都的药堂送药的时候才带来的消息。”
    “什么消息”·    “亚恩·狄释咖斐,怀尔·迪莱特,知道吗”·    “废话。”
即使不知道亚恩是谁,但狄释咖斐的姓这么招摇,别说弗洛帝国,怕是整个天下无人不知,“他怎么了”·    “他说,他爱上了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怀尔·迪莱特公爵。”
曾经,听见仆人在聊的时候,他嗤之以鼻,如今,他明白了硕亲王世子的想法,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想法··    第二书瞪大了眼睛,是因为惊讶。
堂堂硕亲王世子,这个天下除了帝皇之外最尊贵的男人,他居然……·    真正爱一个人的心,没有什么可耻的··    脑海里突然瞟过十五年前,楼玉晟离开时说的话。
·    那一刹那的松懈,让颜少殇俯下的唇,停在了第二书的脸上·两个人同时愣住了,但随即,无情的掌风贴上了颜少殇的胸口,身影飞了出去,撞上了后面的墙壁,从口中流出的血,止不住。
    “如果有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看着第二书离去的背影,颜少殇眯起了眼,他记得第二书每次流露出杀气的时候,只因一个人,是楼玉晟。
    沿途山清水秀的风景,的确让清风的心舒畅了不少,但是因挂心望城的情况,他的眉一直未舒展开过··    那双温暖而宽大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抚着他的额头。
清风知道,是自己的心情让哥哥担忧了,伸出白皙的手,握住赤的·两个人的时候叠在一起,一个修长、一个细长·两个人的眼神相视,彼此的眼中倒映着彼此的容颜,一个俊美无双、一个清俊无暇。
    “前面就是望城了,待朴德打听到了消息,咱们就进城·”赤柔声道··    “嗯,这几天让哥哥挂心了·”清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自从相识以来,总是自己在麻烦哥哥,一直一直在麻烦着。
    赤轻笑着拉起清风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清儿感觉到了什么”·    嗯·    噗通……噗通……从赤的胸膛上传出传来的律动,隔着清风的掌心,传进了他的心里,每一下都是沉稳而有力。
“是哥哥的心在跳·”清风如实道,清醇的声音犹如林中流动的小溪水,澈而净·少年微微睁大的双眸透着疑惑不解,却是秀丽无限··    “是心跳。”
男人金玉缠绕般的嗓音围在少年的周边,柔柔的、淡淡的,却是无边认真,“心会跳,代表人还活着·”·    清风摇了摇头:“清儿不懂。”
    “总有一天,你会懂得·”赤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特别的柔·这个时候的清风不懂,但是多少年后,他懂了,这是爱,为他而跳动的心。
男人在说,因为有他的存在,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脸庞呈现淡红,虽不解赤的话,却喜极了赤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太过醉人,以至于清风沉陷了,却毫不自知。
    “主子·”朴德的声音到了,身影已候在马车外··    “如何”随即平静的冷淡声音,与马车内的温柔气息是截然相反的,但是偏偏是那么和谐。
    “望城出事了,据说逸紫观先是残害多名武林弟子,而后逸紫观弟子又夜闯望月堡企图毁灭证据被抓,如今被囚在望月堡内的牢房里·武林中人正准备商议攻打逸紫观。”
    “被抓的逸紫观弟子唤什么名字”·    “有三人,云闲、云悟,还有子童·”·    子童·    感觉到被自己握住的小手一颤,赤反手将其握的更紧。
    “哥哥”清风轻唤出声,随即失声道,“是清儿太过紧张了·以云闲、云悟的本领虽不是天下无敌,可普天之下想将他们抓住而无反击之力的人却是不多。
想必其中还有隐情的·”·    “堂堂望月堡,如此隐秘的消息怎会轻易泄露”赤淡淡出声··    “哥哥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
将不安的少年抱住,“进城·”·    “哥哥”清风紧紧的盯着赤,淡定的神色,深邃的双眸,还是如初见般看不清这人,可有时他又觉得哥哥的一切是那么容易被看透,仿佛只要一个眼神,他都能明白哥哥的意思。
    “可是在偷偷看我”垂下视线,眼底闪过戏谑的光芒··第13章 姑娘·清风轻叹:“是光明正大·”小小的脸颊,仰着万分得意的神情,却又是如此的清美。
两人相视而笑,绵绵笑声传出马车外,前方领路的朴德和焱同时回头,接着两人朝彼此看了一眼,两张冷酷无情的脸,微微有了松动,是那两人间的和谐无瑕,触动了他们心底的最深层,早已被埋没的情感。
    进了城,城内徘徊的热闹感染了清风,他挑起窗帘,看向马车外,这是和帝都截然不同的风景,不是豪华的建筑,却有一个个展着笑颜的人·小小的城镇,温馨万分。
强强穿越·    “每一个地方都有每一个地方的风俗,就像不同的人之间,有着不同的矛盾存在·”并非要粉碎少年脸上单纯的笑意,而是简单的告诉他,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我知道·”清风回头,淡定的眸子在那一刹那,有着让赤意外的成熟·知道,当然知道,当年在未落家族的时候,他便感受到了。
    “清儿·”孩子微笑的脸庞上,有着那一抹闪过的忧伤,赤看了不舍··    “清儿有哥哥呢·”清纯的笑意再现,淡淡的,坚定的。
    赤他们下榻的客栈是距离望月楼最近的,也是望城最好的客栈,望月客栈·客栈不同于驿站的建筑,倒是非常正规,一楼是厅堂,二楼是厢房··    “客人要订哪面的厢房”侍者面带微笑道。
    朴德看向赤,等着他吩咐··    “有何区别”赤出声,玉音缠绕·侍者一愣,这般沉静、冷淡的柔音犹如天籁。
方才只是看他们发色普通,尚未多加留意,此刻再打量眼前的男人,却发现白衣圣洁下,此人的相貌俊美无双·旁人似乎听见了赤的声音,纷纷投来视线,均忍不住发出低喃和惊叹声。
    饶是望城人来人往,这般风采天下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会儿大家忍不住观赏了起来·白衣似雪,清华高贵;褐色长发,平添了几分人情;修长身影,屹立于柜台前,却仿佛天下,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一言一行,每一份气质的流露,都象征着这男人的修养和雍容·于他相比,这一刻,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似乎矮上了半分……不,是根本无法相比··    不过……视线,停留下男人的手上。
长而匀称的光滑手指,紧紧的牵着略小上几分的细长小手,于男人相同,那小手的主人也穿着一身白衣·随着那双小手,大家把视线上扬··    纤细的身影有些消瘦,清俊的脸干净而晶莹,少年年纪约莫十五六,那是天底下最美丽的眼睛,纯净含笑的发着霞光。
于男人的冷冽气息不同,少年周身,祥和而安宁··    并非没有人可以相比,气质截然不同的两人,却是并肩而立··    “嗯哼。”
朴德假意咳嗽了几声,侍者回了神,赶忙介绍,“望月客栈三面环绕望月楼而造,不同的方向可观赏望月楼不同的风景,而南面为风水之最,可观望月楼全面的风景。”
    “那便南面吧·”·    望月客栈南厢房的确能把望月楼一览眼底,它窗朝着望月楼的正门,仰望可看见望月楼塔顶的……·    突然,清风的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清儿·”赤来到清风的身后,敞开的窗户外吹进来的风,荡起了清风的长发,飘过赤的鼻尖,鼻孔有些痒痒的·赤从背后揽住清风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摩挲着,“怎么了”·    “这厢房的风水的确很好。”
清风开口··    “那清儿何故皱眉”挑眉,看着清风目眺的方向,十三的望月楼雄伟屹立着··    “因为望月楼。”
    望月楼赤不解:“望月楼的雄伟的确是天下之最,不过清儿若是喜欢,皇宫里要建造这样一座琼楼,并非难事·”·    “清儿见过比起望月楼雄伟千万倍的琼楼。”
回头,唇滑过赤的俊脸··    “千万倍”脸上还停留着清风唇畔的温度,赤环着清风腰间的手伸向了清风的唇,指尖轻滑着,“是清儿前世生活的地方吗”这个天下,找不到比望月楼更雄伟的琼楼。
    “是……·”唇畔刚启,那手指便伸了进来,肆意的挑弄着清风的舌,“清儿……·”温柔的低语,声声从那张性感的唇畔中传出,不……是从身后男人的身体里传出,像是灵魂在呼唤。
一向理智的少年,总是无法抵抗这个男人独有的柔情,只为自己存在的柔情··    锐利的爪子从来不伸向男人,唯一的柔顺,也只为男人存在··    小巧的舌尖和男人的手指一起戏弄着,方才蹙眉的事情因为男人的蓄意挑拨暂且被放下了。
清风转过身,细长的双手环住了男人的美丽的脖子,背靠着窗,窗门未关,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他们深情的拥吻着··    窗的正对面,望月楼上,有一游客在作画,画的背景是以望月客栈为主的望城风光,在游客下笔的瞬间,望月客栈的那一幕唯美风景,被情不自禁的画了下来。
以至于后世的流传中,几百年后的弗洛帝国里,那副画,成了清王和清帝唯一的鉴证··    咚咚咚……·    房门敲响,未见到人,即使未见到人,房内的清风和赤已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
    两人分开,少年的脸微红,然接吻不再向曾经那般让他觉得羞赧,他极其自然的看着赤,眉目含笑,风情无限··    “进来·”清淡而有力的声音传出。
朴德推开房门,恭敬的在屏风后回禀:“主子,晚餐已备好,主子可是要在房内用餐”·    清风下意识拉着赤的衣袖··    赤当下了然,何况他本意如此:“外面吧。”
    望城在弗洛帝国,同时也被称为古城,这里有很多古迹是从弗洛帝国开国出便留下来的··    清风和赤坐于厅堂的角落·厅堂有一个小型的舞台,舞台上有说书的姑娘讲着天下趣事。
    “今天我来考考大家·”说话的姑娘叫木棉儿,明媚的神韵,俏皮的脸蛋的,长得非常讨人喜欢·姑娘是长期驻扎在望月客栈说书的,从祖上开始就是这个行业。
    所以她还有一个称呼,叫万事通··    “考什么”·    “姑娘的题目咱们如果答对了,可有奖品”·    “我倒是有个提议,大家都知道在望城,棉儿的姑娘的消息那叫一个灵通,所以这题目,该由咱们来出,棉儿姑娘来答,答不出就罚棉儿姑娘,大家觉得如何”·    “罚如何个罚法”木棉儿觉得这提议有些意思,大家都知道她祖上都管叫万事通,哪有人会这么大口气,敢来问她。
    “咱们也是文明人,这罚嘛,也是合理的范围之内·不破坏姑娘名节,不违背仁义道德·姑娘觉得如何”·    “好……。”
    “这个问题好·”·    厅堂里的纷纷表示赞成··    木棉儿圆碌碌的眼珠子灵活的转着,倒像是只小兔子:“那棉儿就应了大家的提议,不过……棉儿也有个要求,这答不出来,棉儿该罚,可如果答对了,棉儿要向大家讨个礼物。”
    “什么礼物”·    “对对,什么礼物”·    “棉儿要大家心中最珍贵的东西。”
笑意洋洋,木棉儿非常聪明··    这个……众人左右为难了·心中最珍贵的东西,这东西怎能给,不过……大家的眼中闪过狡猾,这心中最珍贵的东西,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别人却不知。
所以……·    大家嚷着答应··    木棉儿是聪明人,自然也看得出大家的想法··    “聪明的姑娘。”
清风听了,忍不住表扬··    “嗯·”赤认同·那女孩懂得顺从客人的心意,但是这也得有自信才成,“清儿可愿意猜”·    “这不是为难人家嘛”清风不是君子……可也有君子风度。
    “清儿可别小看了那姑娘·”赤温柔的笑着,静观其变··    望月客栈最美丽的风景线,木棉儿,一定会给他们的望城之旅带来不一样的色彩。
第14章 秘密·木棉儿祖上开始说书,被称为万事通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大到国事、小到这镇上谁偷了情,都一清二楚··    清风有些好奇,莫不是这女孩有此能力预算的能力。
    赤看出了清风眼中的想法:“那应该是一个人数不小的组织,专门收集各种的消息·”若说这女孩有预算的能力,在赤看来那是不像,“清儿可以试试。”
见清风若有所思,赤淡笑着提议··    “如今这弗洛帝国,最重要的是什么事情”其中一个啃着花生的男子提议。
    木棉儿甜甜一笑:“咱们的帝皇尚未立后,按理说最重要的是国家子嗣的问题·但是咱们的帝皇还年轻,所以在棉儿的心里,这事儿就不成问题了。
那么目前大家都身在望城,在大家眼里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望城的事情,而望城中最重要的,是武林大会讨伐逸紫观的事情·棉儿可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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