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未落风+番外 by 紫色木屋(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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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未落风+番外 by 紫色木屋(二)(4)
·    在坐的满堂之中,并非没有武林中人,听木棉儿的话,部分人心一惊,这事儿虽然不是秘密,可是被寻常百姓知了去,却是有几分不寻常··    “姑娘可知事出何因”又一男子问道。
男子声音柔美,静坐在那边角落·众人寻声望去,其相貌之秀美,怕是天下也难寻··    “嗯”清风抬头,目光之木棉儿身上离开,他诧异的看了身边的焱一眼。
    木棉儿步伐轻盈的来到第二书面前:“武林中有传言,第二山庄庄主之貌,秀丽如画·今日一见,是棉儿有眼福·”·    什么·    第二山庄庄主··强强穿越    刹那间,第二书的身上集满了视线。
    “姑娘好眼力·”第二书俯身一笑·今晚他心情欠佳,所以才出来走走,听说晚上望月客栈有位说书的万事通姑娘,这弗洛帝国的事儿,没有他不知道的。
所以便有了兴致前来看看··    “传言是逸紫观的弟子残杀了武林弟子·”·    “那此事是真是假”第二书接着问道。
    “真假是需要大家去判断和证明的,即使棉儿说了是真又或者是假,大家也不会轻易的信·第二庄主,棉儿今晚说书的时辰已经到了,不过棉儿心情极好,再许大家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留给第二庄主,庄主可要想仔细了,您可以不问,但如果问了,棉儿答出来了,庄主便要将心中最珍贵的东西送于棉儿当礼物。”
    看着木棉儿自信满满的神情,第二书犹豫着,如果问了,这姑娘答的出,那是最好,可要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东西……第二书的唇间有些笑意,苦苦的。
    “我想知道……我亲弟弟第二略的下落·”说完,第二书双眼紧紧的看着木棉儿··    现场静悄悄的,谁都知道第二略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十五年,这十五年期间,第二山庄从未断过寻找,可始终没有消息。
由此,第二山庄也放弃了,可是没想到第二书今晚会把这问题给提了出来··    他的眼中有些哀伤,脸色有些无力··    木棉儿一愣,大家都在屏息等待。
    “令弟的下落棉儿目前无法得知,不过……令弟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棉儿倒是知道·”木棉儿一笑,“十年前,帝都皇城,北侧大门,令弟率领帝皇御军挡住了各诸侯的叛军。
此事之后,令弟也消失了·一个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如果棉儿猜的不错,那么令弟的身份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帝皇腾龙榜的武士,另一种……。”
    “帝皇的龙骑影卫·”第二书接口,眼中有些不可置信,不过沉的很快·外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但是第二书自己感觉的到,这心,跳的很快。
    十五年,十五年来第二略音讯全无,十五年后听到消息,这人极有可能为帝皇在办事·第二书不信,他不想信,但是直觉告诉他,木棉儿的话是对的,第二略或许……真的为帝皇在办事。
    他们之间的谈话不轻,清风自然也听得清楚,他若有若无的视线看着身边的焱,冷峻的脸毫无感情,只是握着剑的手跳出了青筋··    他是……清风看着赤,他是第二略吗·    赤平静的回视清风,不予作答。
    “在下很抱歉·”第二书起身,态度诚恳,“在下心中最珍贵的东西,在十五年前,在下已经失去了,此刻给不起姑娘想要的·”·    木棉儿盈盈笑道:“公子已经给了。”
    “哦”第二书挑眉··    “公子的据实以告,便是给棉儿的礼物·”第二书可以随便拿个东西出来欺骗木棉儿,但是他没有,而是说,他最珍贵的礼物已经失去了。
这是诚实的,木棉儿信他··    望月堡·    牢房·    一股清香飘进,熟睡中的人尚未感觉,接着一道人影走进··    “我知道你还清醒着。”
他开口,声音极其熟悉,是第二书··    楼玉晟依旧闭着眼睛··    “我……有了他的下落·”第二书也不急,缓缓道。
    紧闭的眼皮有了松动,侧身躺着的人慢慢坐起,幽深的双眸已经睁开,黑暗的牢房里,他紧紧锁着第二书,脑海里回荡着他的那句话:我有了他的下落··    他的下落……真的是他的下落吗·    沉静的眼底开始慢慢泛起情绪,楼玉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十五年了,你……还不能放过他吗”·    心一痛,如同匕首在一刀刀的将他的血肉隔开。
第二书紧握的双手咯咯作响,指甲渗进了掌心里,血液从他指缝间留下·牢房里,是血腥的味道··    “在你的心里,我当真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对吗”明明不想问的,却是情不自禁的想知道答案。
明明知道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却是期盼着有一丝的不同··    “这已经不重要了·”已经不重要了,在十五年前就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会告诉你他的下落。”
第二书心一恨,狠话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哈……哈哈……楼玉晟大笑,沉稳的声音毫无感情,可是细听,可以发现声音里夹杂的痛楚。
    “在你心里,他比我重要了,是吗”楼玉晟的笑声令第二书非常的不舒服··    “你说呢”第二书反问。
    “我会杀了他·”·    “不·”楼玉晟摇头,“你杀不了他了·”他太了解第二书,如果他当真知道那人的下落,此刻不会站在这里,如果他当真杀的了他,此刻就会带着他来见自己。
    “你……·”第二书的心在愤怒,但是他仍然逼着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你会后悔的·”·    “我已经后悔了十五年。”
    “楼玉晟·”真的被伤到了,曾经他对他说,这段感情,他不后悔·可是现在他对他说,他后悔了十五年··    闭上眼,不让疼痛再流露,第二书转身离开。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楼玉晟靠在墙角,突然说出这样一句··    云闲有些惭愧,偷听的确不是好习惯,只是没想到他偷听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你们是情-人·”不是疑问,是肯定·云闲的内心有些被震撼到了··    “曾经是的·”楼玉晟淡淡的道,“不过……。”
他话题一转,“你显然比正常人能接受男人之间的那回事儿·”·    这……·    云闲词一穷,他觉得和楼玉晟聊天真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你也爱过”楼玉晟好奇着道,可实际上,他的内心矛盾重重··    ……·    望月客栈·    男子修长的身影靠在窗边,冷淡的双眼紧紧的锁着自己的剑,他从怀中拿出一条丝帕,一遍又一遍的擦着剑身。
剑因为男子身上的冷冽气息而发着寒气·突然,男子把丝帕收起,他终身一跃,跳出了窗户··    “明明可以走门的,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跳窗户”另一个房间里,清醇素淡的声音叹息着道。
    “因为方便·”低柔玉音的男人开口··    清风听了缓缓一笑:“我倒是有个说法·”·    “哦清儿倒是说来听听。”
    “在我曾经生活的时空里,有一种说法,人是猿类进化而来的·猿类就是所谓的跟猴、猩猩类似的动物,所以我想,人类喜欢爬窗,跟这个所谓的天性是分不开的。”
    噗噗……清儿的幽默解释引来了赤的笑声··    “哥哥,焱就是第二略,对吗”·第15章 探牢·望月堡,即使是晚上,那里依旧灯火通明。
    一条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藏了进去··    牢房,关押犯人的地方,望月堡虽然很大,但是要知道牢房在哪里并不困难··    牢房内,熟睡的自然是犯人。
但是睡的并不是很熟·当那陌生冷冽的气息传进牢房的时候,楼玉晟和云闲在同一时刻清醒了··    气息虽沉,却感觉不到杀意·他停驻在楼玉晟的牢房前,仅仅是一会儿,一剑挥开了牢房的锁,冷森的剑尖指着楼玉晟的脖子。
楼玉晟依旧侧身躺着,他没有回头,剑气回荡在他的脖间,他感觉的到·可是他不怕··    心在怦怦的跳,尽管是陌生的气息,可是中间回荡着熟悉的感觉,因为激动、因为紧张,楼玉晟知道自己在颤抖。
    剑间刺进了楼玉晟的皮肤里,只要在用上一份的力道,他必死无疑·但是那人却收回了动作,他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是你吗”依旧是那好听的声音,他拉住了焱的脚步,很熟悉很熟悉,几乎深入了灵魂里。
    然也只是一会儿,焱的身影翩然而去,离去前,楼玉晟听到了他云淡的声音,“从今往后,别在寻我了·”·    “小略。”
躺下的身影猛然跳起,楼玉晟跟随着而去··    正当云闲准备跟上去查看究竟的时候,两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脚步后退,眼神从警备换成了惊讶、到平静。
    “云闲见过两位·”·    清风环视四周,虽然牢房有些潮、有些暗,不过里面的环境倒也不差·最后他视线停在云闲上面,淡笑的声音有些打趣的味道:“怎么就那么狼狈了”以往风度翩翩的男子,跟眼前的云闲差别大了。
    云闲有些惭愧:“区区一座牢房自然困不住我们,只是……望城的事情有些奇怪,我和云悟不能离开,否则大家当真会以为这件事是逸紫观做的。”
强强穿越·    “那就准备一直住这里了”走进牢房,看着熟睡的子童,还打着小小的呼噜,清风噗嗤一笑,这孩子,还当真入乡随俗了,走到哪儿都能生活。
    “不,我已飞鸽师傅,可是……·”·    “如何”清风收回视线,自云闲严肃的神情中看出了问题的纠结。
    “这段期间,从未收到过师傅的来信·”这也是云闲最担心的问题,他自然知道以虚真子的武功,怕是谁人也伤不了他,可这件事关系到云晖,师傅不该没有回应,“对了,子童带回来的书信中也提及了云辉师弟,师……师叔见到过云晖”·    嗯……清风犹豫了一下:“那日和子童下山的时候,在半途中见过,虽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但觉得应该是,你知道的,我和云晖相处的时日不久,所以……。”
相处的时间不久,对方却因为自己出了事,“最近武林中人被杀,都在传事出逸紫观,你可有看法”·    “我和云悟看过死者的伤口,他们……他们死于云晖的掌法。”
于是云闲将他们下山之后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清风点了点头:“嗯,那我们先离开了·”·    从牢房了出来,清风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赤看着,牵住了清风的手:“在担心逸紫观”·    “以掌门师兄的功力不应该会出事的,但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    “可要去逸紫观看看”赤提议··    “哥哥的意思是”清风眼睛一亮。
    ……·    焱从牢房出来,楼玉晟尾随其后,却不知在他们离开之后,又一身影从暗处走出··    “小略。”
楼玉晟开口,叫住了面前的焱,寂静的林中,两个人的身影都非常的单薄,“小略,小略……·”楼玉晟叫着,心很痛、声音很沙,这个名字纵使十五年没叫,却依旧停在他的心口里,这一生,他自问问心无愧,却独独面对着这个人,他愧对的很。
    作为帝皇的影卫队队长,焱的消息轨道直接关系到帝皇的一切,所以是不容忽视的·这十五年,他知道大家都在找他·楼玉晟在找他、第二山庄在找他、第二书在找他。
    “第二略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从赤救下他的那一刻起,从他决心跟随赤的看一刻起,他就是龙骑影卫焱··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迟了十五年,而他……也内疚了十五年··    对不起吗焱嘲笑,如果是十五年前,他会一剑挥了过去,可是这十五年够让他学会冷静了。
他今日现身,只是为了了断曾经,他知道,如果他不出现,这个男人会一直找寻他·对于影卫,这也是麻烦··    “不必·”冷冷的两个字,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中已经过去了,尽管想起来的时候心还是会痛,但是真的……真的已经过去了。
    十五年前再可笑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今后,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承受的··    “小略·”楼玉晟还欲跟上,却被突然袭来的剑气止住了脚步,只见焱的剑从他的身边闪过,对准了他身后的位置。
    楼玉晟的身后,那道身影同样用剑抵住了焱的进攻,转眼间两人已过了几十招,焱步步紧逼,也不致命,对方步步为守,却不狼狈,可见两人的剑法极高。
    “格飞扬·”楼玉晟腰间木笛飞出,隔开了格飞扬和焱,轻扬的身影飞进两人的中间,强大的气场震开了两人,他右手指尖夹住了格飞扬的剑尖,左手拿着木笛,抵住了焱的剑气。
    格飞扬的眼中闪过色彩,千机阁阁主,竟然是这等厉害的角色··    “在下可以请问格大侠,今日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吗”幽幽声线,是从未有过的凌厉。
不同于平时的懒散,也不同于方才面对焱时的悲伤,他淡定而从容,风靡一切··    【比赛了,有橄榄枝的话请大家支持一下哦^_^谢谢】·第16章 大小·格飞扬收回剑,手一扬,剑入鞘,却无声。
他抱拳:“楼阁主见谅,在下应望月堡主邀请,怕歹人设计陷害牢里的各位,所以才守在牢房里·如有得罪之处,请楼阁主包涵·”格飞扬身材挺拔,满脸的正气。
格清林的传人,名不虚传··    楼玉晟点了点头,唇间带笑:“这是在下的私事,还请格大侠帮个忙·”·    格飞扬是聪明人:“楼阁主放心,在下懂分寸。”
飞身离开·以楼玉晟刚才露的那手,他安全的很··    只是途中他不禁在想,楼玉晟好俊的功夫,此等身手,怕是连自己也不是他对手,为何武林之中无人提起·    林中又恢复了刚才的安静,只有萧萧风声从他们的耳中吹过。
衣衫飞扬的男子,温润如玉,他柔和的视线静静的看着风神依旧的那人,俊秀的脸庞不同于十五年前的张扬和狂傲,那双被填上了寂寞色彩的眼睛,非常的沉稳,不再有曾经率性的色彩。
    是自己,是自己亲手将那里丰富的颜色给填了·心,生生的作痛,这个曾经意气焕发的第二略,当真已经不再了··    “对不起。”
清晰的道歉声,在林中格外的响亮··    焱没有开口,同样看着眼前的男人·十五年,将这段往事埋在心底十五年,可是当真……当真能够这般放下吗·    为了他,他放下了属于第二略一切的骄傲,他放弃了第二山庄少庄主的身份,放弃了……常理伦纲,只为和他在一起,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这是一场笑话,他深陷其中,被人当了靶子。
    而背叛他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他至爱的人,和那个他至亲的哥哥·明明想笑的,回想起来,他却笑不出来··    焱慢慢的还是笑了,那样的悲伤、那样的漫不经心:“十五年前的第二略,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坚强。”
他轻声道,声音中透着疲惫··    我知道·楼玉晟声在心中,却开不了口··    焱摇了摇头:“你不知道的。”
他看着楼玉晟,专注的眼神闪烁着光芒,不再是曾经那般浓浓的爱恋,“真的,别寻我了·”·    “我……我放不开啊。”
泪水滑落,原来那样骄傲的男人也会哭·只是哭,已经感动不了他了··    “你忘了吗十五年前,你说:我爱的是第二书。”
我爱的是第二束·即使过了十五年,每每夜中惊醒的时候,也是因为这句话·惊醒时,那种寒冷和无助,谁也不知道·如今清醒了,他不只一次的笑自己傻,居然曾经为了那样的事情寻死。
一想到这里,他就怕,同时感谢,感谢那个男人救了他··    爱吗这个世界有真爱吗特别是男人之间·没的,焱对自己说。
可是奇迹出现了,他那样清华无双的主子,爱上了那个莲花般干净的少年··    “对不起·”楼玉晟只能说对不起,十五年前,他当真爱过第二书,就像第二略可以不顾伦理常纲爱自己一样,他也可以不顾一切的爱第二书。
    但是同样,在他伤害了第二略的时候,他也受伤了·第二书说:我爱你只是一场游戏·游戏而已,感兴趣的时候大家一起玩,不感兴趣的时候玩过就算了。
·    第二书是爱他的,他懂,他不敢承认,是因为他怕,和他不想放弃第二山庄给予的一切··    伤了就痛了,痛了之后他开始寻找第二略的身影,这十五年,寻找第二略是他活着唯一的理由,但是此刻,这个人告诉自己,不要再寻了。
    每次想起第二略的时候,他的心疼的难以自拔,十五年中,用了无数个夜晚,他开始明白了,在后来,他爱上了第二略·只是明白时已经太晚,那人从此,音讯全无了。
    焱离开的时候,楼玉晟还是站着,任凭冷风无情的鞭打着他,双眼看着焱离开的身影,他收不回··    天亮了,朴德去敲门的时候,见门口夹着一封信,朴德打开,里面飞舞的字迹是赤的笔记,让他们留意望城的一举一动,他和清风去逸紫观。
    清风和赤在马车里过夜的·清风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了赤的身影,旁边赤留下的余温还在·清风揉了柔眼睛,他下了马车·三名赶马的影卫恭敬的守在旁边:“少爷醒了”·    清风腼腆的一笑:“谢谢你们。”
    影卫一愣,赶忙低下了头··    清风四处走动着,林间的气息非常清晰,吸入的时候有种甜甜的感觉·他伸了伸懒腰,这种头顶蓝天,脚踩大地的感觉真好。
    旁边传来潺潺溪水的声音,清风好奇的走进·池水中央,男人赤身背对着他,光滑的背在清水的倒影下,透出几分冷气··    此刻,如果换成白发那该多好。
清风在心里小小的期盼了一下··    突然,池水犹如藤条,形成了水柱,像是抛物线般,起点在那段,落点在这端·清风笑了,白皙的脸上,那笑容多美。
    赤看着,眼瞳收缩了,眼底的深情也渐渐的浓了·水柱慢慢的散开了,留下了一行字·一行字,只有两个字:清风··    清风看着喜欢极了,淡然的身影飞到了对面的岩壁上,他拿出玉箫,水蓝色的光芒包围着他的全身。
岩壁上一块块的小石子滑落,落进了下面的池中,荡起了动听的声音··    而岩壁上,清风用玉箫刻着字·字迹清秀飞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未了,他垂下视线看着那个男人·赤的眼底动容了,他从水中飞起,晶莹的水珠在不停的洒落,将那个让他心起涟漪的少年抱进怀里,两人的身子掉进了水中,水面渐渐平稳了,还不见两人出来。
    清风双手缠着赤的腰身,热情的回应着他的索吻···强强穿越    池水是凉的,但是彼此的身体是热的,从来没有人想过,水深火热的感觉也能这么舒畅。
水面上飘起了一件件的衣服,都是上好的衣料,只是可惜了没有人去捡··    渐渐的,两颗头露出了水面,他们在热情的拥吻··    嗯……·    低吟声不禁传出,在水波中传递,像是山间的精灵在歌唱。
    “清儿,我的清儿……·”·    林间即使有了阳光,也不同于城镇的暖和,不过这不冷不热的感觉非常舒适,就像凉茶。
    清风趴在毛毯上,后面不是很痛,但是又有些不适,长发在赤的手掌间已经干了,可是赌气的不去理睬讨好的男人··    “清儿气什么”修长在手指在毛毯上捏着,照着特殊的穴位,减轻少年的疲劳。
    “哼·”冷哼了一声,清风不决定开口·清风没有学过生理学说,他自然不知道早晨的男人是经不起逗的·刚才的情意绵绵将赤内心仅有的热情全都燃烧了,燃烧的结果,就是自己被缠着做了好几回。
    好在年少的身子柔韧,不会觉得太累,若是普通男人刚硬的身子,非被折断了不可··    “清儿……·”松了手,赤也躺了下来,闻着清风身上淡淡自然的味道,真香。
    清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双眼深深的看着赤·眼中的韵味差点又一次烧了赤的理智,真想再次压上,进入少年的身体里··    “哥哥……。”
清风自然不知道赤的想法,他这声哥哥唤的很甜,“清儿有个疑惑·”他用非常非常认真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向来风云不动的帝皇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清儿请说·”身子不知不觉的跟少年隔开些距离··    “哥哥,为何每次都是哥哥进入清儿的身体里”他不明白,从前没有想过这问题,现在听着林间的鸟叫声,闻着这里清透的味道,他就这么想起来了。
    赤脸上的笑容没了,唇角还抽了几下··    “因为哥哥比清儿大·”·    嗯清风仰起身子,视线停留在赤的双腿间,赤被看得有些拘谨,再这么看下去,那里又该上火了。
好在清风的视线移的也快:“那等清儿长的跟哥哥一般大,或是比哥哥大的时候,是不是清儿也能进入哥哥的身体里”·    【未落风也开始参加原创大赛了哦,各位朋友有橄榄枝的话请帮忙奉献一下,^_^谢谢。
】·第17章 风波·“怎么可能·”下意识的回答,却不曾料伤了清风的自尊··    “为什么不可能”清风觉得赤刚才的话严重的打击了自己,虽然他并不在乎那里的大小,但他好歹也年少气盛,刚才哥哥的话,是绝对的看不起自己。
    其实是清风误解了赤的话,赤回想一下,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的意思是,我的年龄比清儿大,年龄大的人才可以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英明的君王,说着最愚蠢的谎言,可是偏偏,单纯的少年信了。
    多少年后,清王殿下成年了,和赤房事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清晨,那段对话,于是清美的脸上呈现了笑容,正在冲刺的男人看见了,那里像是聚了一把火,更加的硬了。
    然此时纯净如清风,根本不明白自己被骗了··    牢房里·    云闲打从清风和赤出现过后,吊着的心思也终于放下了·有那个男人在清王的身边,他相信万事都不成问题。
可这会儿心一放下,困意和疲惫便突袭而来,以至于到了今早艳阳高照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来··    师叔公……师叔公……·    子童醒来了,嘴里喃喃自语。
    师叔公……他大声一叫,人仰了起来··    什么·    朦胧中听到子童的叫声,云闲以为是清风回来了,赶忙睁开眼睛,却发现是这小子在做梦:“你嚷什么”好笑的看着子童。
    “我好久没见是师叔公了,心里念着呢·”子童嘟起了嘴巴,垮下了脸··    昨晚才来看过你呢·云闲在心里想,不过他不准备告诉子童。
总觉得清风在对着子童时,和对着他们是不同的,对着子童时,清风带着宠溺的温柔,而对着他们时,他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容,却是犹如隔着万水千山··    光是这一点,云闲就该把子童给怨上了。
    “师兄……师兄……·”云闲的游神让云悟觉得很是意外,一向谨慎的师兄怎会有而且方才子童喊着那人时,师兄脸上的神情说明了……猛地,云悟睁大了眼睛,“师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因为近来伤势虽痊愈,但是功力尚未恢复,所以夜晚睡着的时候灵敏度也随之消减了,再加上之前第二书进来的时候曾在空气里动了手脚,所以云悟的能力没有得到应有的发挥。
    云闲靠近云悟的身边坐了下来,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楼玉晟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特意要瞒着楼玉晟的意思,而是直觉的认为这人是可以信任的。
    “昨晚清……师叔来过·”·    什么云悟一阵惊讶:“他……他怎会”那般尊贵无双的人,怎会来了这里·    “是那高贵之人陪着一起来的。”
    至于那高贵之人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当真”云悟还是有种在云层了飘荡的感觉,不过很快,他进入了状态,“他可曾吩咐了什么还有那封信,他可曾言明”·    提到信,云闲难得洒落的神情又警备了起来:“他说,那日下山的时候,他曾在山脚下遇见一人,那人像极了……。”
像极了谁,云闲没说,可是云悟明白··    砰……云悟一拳打在墙壁上,饶是铜墙铁壁,也裂开了些,更何况只是泥强··    “云悟。”
云闲大喊一声,示意云悟要冷静··    云悟沉痛的闭上眼:“师兄我不信,我不信云晖会变·”那个性格耿直,意气焕发的云晖,怎么会屈服于奸佞之辈逸紫观上顶蓝天,朗朗乾坤之下,他更加不相信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会不分正邪。
    对于这件事,云闲倒是看得很开:“这个世界上,万事无绝对·”·    外面的脚步声近了,心知是午饭的时间到了,云闲便也不再开口。
今日的饭菜及好,子童吃的满桌子是饭··    云闲不经意的抬头,看着那边的地上,楼玉晟并没有动过饭餐,他依旧如昨晚回来般,躺在木床上·云闲犹豫了一下,他起身,来到两个牢房相隔的木柱子边:“楼阁主。”
    楼玉晟没有反应,还是静静的躺着··    “楼阁主……楼阁主……·”云闲重重的拍了几下木柱,期间运了几分内力,深入泥土的木柱子都晃动了起来,可是楼玉晟还是没有回应。
    “师兄,这人的气息很薄弱·”云悟蹙眉··    云闲静了下来,发现云悟说的不假,方才他挂心楼玉晟而没有感应到。
但是楼玉晟这是做什么之前故意被关进来的事情,云闲已经觉得有些蹊跷,可是想不明白,然现在的楼玉晟浑身笼罩着死气沉沉的压抑感·他昨晚出去的时候,定是出事了。
    是谁能将这个飘逸的男人伤的这么深云闲还当真好奇了·沉思期间,外面传来了喊叫声··    不好了……不好了……有歹人闯望月堡……不好了……·    顷刻间,望月堡的铜鼓声作响。
外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牢房的大门打开了,走进来几个侍卫,一看穿着,便知是望月堡的精英队,而领头的是格飞扬··    “格大侠,这是”云闲疑惑道·    格飞扬也不摆架子,诚实相告:“今早有人放了话在书信上,送进了望月堡,说是要在午时三刻营救牢房里的各位,本来这事大家不予理会,可眼下刚到午时三刻,当真有一批蒙面人闯了进来。”
【备注:古代一个时辰为两个小时,一刻为15分钟,一个时辰有八刻,午时三刻为11点45分】·    “哦”云闲挑眉,“这事儿何止奇怪,分明是邪门,而且专冲着逸紫观而来。”
    “云少侠的想法与在下不谋而合,凭着云少侠本身,飞扬信这毒杀武林中人的事不是逸紫观所为,而今日之事,怕是有人为陷害逸紫观再度引起的纷争。”
格飞扬发表看法,当日在大厅上他没有表明,是因为不想引起暗中人的注意,所以当望月堡主邀请他来看守牢房时,他故装犹豫,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只是这几天下来,除了第二书进出过,最属昨晚发生了点事。
    第二书进出牢房是光明正大,他想怀疑,也无从怀疑起·格飞扬是君子,又不好拿耳朵贴着墙壁偷听,所以只能在外面守着,而第二书也料定了他这点,所以不怕他的话被听了去。
    云闲抱拳:“格大侠今日这话,云闲记下了,往后有用的上云闲或者逸紫观的地方尽管开口·”男人之间的友谊,从来不需要过多的语言。
    两人相视一笑··    一个侍卫冲了进来:“格大侠,敌人来势很冲,我家堡主请格大侠前去相助·”·    这……格飞扬无声的看了云闲一眼。
强强穿越·    云闲开口:“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对方如何将我等几人营救出去·”·    林间,马车赶的迅速,可突然间又停了下来。
·    “何事”赤开口··    “主子·”其中一个影卫上前,“这地方在不久之前发生了血站。”
眼看四周树木刀剑留下的凌乱痕迹,想必那战争是非常的激烈··    哦·    赤看向清风,却发现身边的少年,脸色有些苍白:“清儿”心一惊,才猛然想起是浓重的血腥味让清风不舒服了。
    “哥哥,咱们下去看看·”·    即使闭上眼,清风都能感觉到几天前发生在这里情况··    “四处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赤沉声吩咐··    “是·”影卫训练有素的分散搜查··    像是发现了什么,清风的身影越过草地,停留在一棵古树前,他伸出手,指尖摸索着树上的痕迹。
秀眉紧蹙··    “发现了什么”赤紧跟着过来··    “哥哥觉得这痕迹有何特别之处”清风问道。
    赤伸手摸了一下:“发掌的掌风强劲,却又柔韧,看似刚硬却也缓和·他刚柔集合,发挥的恰到好处·”·    “听哥哥说的像是作秀般。”
清风难得用调笑的语气,“那哥哥可知道,天下间,有何种功夫可以到这般境界”·    “传闻道法弘扬阴阳无极,刚柔相克又相生。
这掌风,该是出自道观·然结合此情此景,那么发出此掌风的人,十有八九是逸紫观的人·”·    “是虚真子·”·    【今天发橄榄枝了哦,(*^__^*),请大家多多支持此文,木木会每天加油更新的^_^】·第18章 危机·“哦”赤挑眉。
    虚真子的掌劲清风很是了解,这十年中他们彼此切磋,如同良师益友··    “既是逸紫观的掌门,本事自然不会小,清儿该放下心的。”
安慰的拍着清风的肩膀,赤虽不明白清风和逸紫观的感情有多深,但是他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不,哥哥不懂·”清风摇了摇头,朝着前方走去,“以虚真子的功力,怀尔、道夜、哪怕是亚恩都未必是他对手。
对了,哥哥尚未告诉我,以哥哥的功力,天下间又有几人是哥哥的对手”清风抬眼问道·那双清静的眸子忽闪忽闪的,非常明亮··    “清儿何以得知哥哥的功力会在怀尔、道夜或者是亚恩之上”赤问道,三分好奇。
    清风翩然一笑:“清儿在逸紫观的时候看过很多的书,还记得十年前哥哥曾想把那行宫的阴魂送进地狱的·”·    “所以”·    “清儿记得书中曾经有写到,要开通地狱之门,必须能有支配恶魔为奴的本领,也就是所谓的契约。
恶魔本身是邪恶的东西,要支配他,哥哥在能力上必须胜过他,否则恶魔会反噬主人·哥哥是何等自信的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所以清儿知道,哥哥在能力上胜过怀尔他们。”
清风清醇的声音分析的头头是道,赤听了忍不住想,他的小家伙真是好呢,该聪明的地方聪明,不该聪明的地方含糊··    “那么依照清儿的意思是”赤不解清风为何将话题带到这里。
    “清儿虽不曾见识过哥哥的功夫,但是对虚真子的功夫却是十分了解的,论个人的修为,清儿跟他也差了一大截,清儿是想问,这样的虚真子,哥哥能赢他的几率有多高”·    这个……·    赤难以回答。
    “可是哥哥不知,这十年来为了融洽储存在清儿体内的灵力,虚真子消耗了自己大半生的力量·”清风本来是性情淡泊之人,除了对在他小时候伸出双手的赤,和跟他生死与共过的怀尔,他对其他人很难有感情。
可是逸紫观的出现改变了他的看法·可能是在现世的时候,道观收留了他,所以对于这个曾经也有遗梦道长的逸紫观,清风是有亲切感的·更令他感动的是,那些人对他无私的付出。
    “清儿·”赤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清风抱住,无声的给予安慰··    清儿纯纯的一笑,他安心的靠在赤的怀里,那怀里有着他熟悉的味道。
    “主……主……·”影卫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尴尬的停下脚步,“主子,那边有线索·”垂下视线,就当视而不见。
    清风脸一红,推开了赤:“哪里”·    影卫领着两人来到不远处的一堆草丛里:“这里应该是有尸体被腐化了。”
    清风头一昏,好浓重的血腥味·草叶上有几滴血丝,有的因为林中的湿气尚未干,有的已经干了,未干的发出浓重的臭味·林中虫子很多,堆积在那里,脏兮兮的,赤看了有些反胃。
    有几条虫子在搬运着什么,白色的颗粒··    “是牙齿·”清风退开几步,“牙齿是人体最坚韧的部位,所以没有腐化。”
    “主子,这里有布屑·”另一个影卫在那边道··    清风和赤跟了过去,那布屑清风眼熟,是逸紫观的道士服。
可并非虚真子的·清风感觉的到,怕是虚真子接到了云闲的信,所以来了望城,可是在半途遭遇到了袭击··    那么虚真子呢·    望月堡·    格飞扬离开之后,有一批蒙面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的和牢房里的望月堡精英队打了起来。
然转眼间的功夫,这些所谓的精英部队就被解决了,且血肉模糊··    好狠毒、也好厉害的刀法·云闲在心中惊讶·这些人使用一种很奇特的刀具,这种刀具从未见过。
云闲自认见识不少,但是这种刀具……·    刀具的中间是一个柄,手可以握在那里,两头成弯月形,刀口锋利无比·而且看他们杀人的手法,非常残忍。
这些人,到底是来自哪里··    在云闲沉思的期间,牢门的锁已经被他们一刀挥开了,其中一个领头人开口:“你们走吧·”那人声音很薄、眼神很冷。
与其说薄或者冷,倒不如说没有表情·尽管他们都蒙着脸,但是这种人,只要看过一次,即使蒙着脸,怕是也不容易让人忘记·这种人……云闲的脑海里突然奔出一个名词,杀手。
他们是杀手··    “师兄”云悟看着云闲,他也猜想到了这些人的身份··    “我们不走吗”子童被关在这里腻了,“我想出去找师叔公。”
心里还念着皇宫里的美食呢··    “子童·”云悟拉住子童,“师兄,怎么办”·    云闲示意云悟不要担心:“我想请问,几位是”故装不解他们的身份。
    领头的瞥了云闲一眼:“上头吩咐了,如果你们竖着不想走,那便让你们横着走·”手腕一动,刀在他的掌心里飞舞了··    “大言不惭。”
云悟冷哼,这些人是将他们当成那些刀刃下的亡魂了吗·    随着云悟的声音,几人的视线移向他,一股冷冽的气息传来,领头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
云悟本能的想后退,可顾忌到身边的子童,他立刻打消了想法··    “阁下出手太绝了·”云闲出手,以剑挡住了对方的刀,剑是方才格飞扬离开前交给他的。
只是片刻之后,只听见咯的一声,剑断了··    对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自不量力·”随后招招向着云闲致命,云闲身影一闪,冲出了牢房,两个人片刻之间打了起来。
    “师兄,我来帮你·”云闲没剑,对方的刀又很邪门,云悟怕他应付不了,所以冲了上去··    又一把刀亮在他的面前,隔开了他的帮忙。
随后现场混乱了··    子童左闪右躲,他从未打过架,在逸紫观也只是一个灶房里帮忙的,所以空有一身蛮力,而不懂所谓的招式··    “子童……。”
云闲一边闪开领头人,一边将子童推到一边,一掌将敌人打撞在墙上··    领头人眸子一沉,他觉得云闲的行为是对他的侮辱·于是相比于刚才,他用的内力加深了。
    砰……屋顶穿顶了,两个人在牢房的上空打斗了起来·牢房外,望月堡的情况一览眼底,四处流窜的人群蜂拥而至··    云闲眸子一沉,停下了打斗,身影飞进了牢内。
    “师兄”云悟和子童身上已经有了伤··    “我们走·”云闲沉稳道··    什么·    “师兄”云悟疑惑。
云闲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领头人虽然不解,但是上面交代了,不管是横着还是竖着,只要他们愿意出牢房就成·“你们去拦住外面的那些蠢货。”
说着他看了一眼隔壁牢房的楼玉晟,发现由始至终对方都维持着之前的样子,上面没有交代,他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必要··    “是·”得了令,那群杀手出去拦住正准备冲进来的武林人士。
    “他们逃了……他们逃了……·”其中一间眼尖的瞄到云闲等人离开的身影··    “追上去。”
不知是谁下了一声命令,众人拥了上去··强强穿越·    看着眼前人的脚步,第二书侧身一闪,进了牢房里·牢房内打斗的痕迹很凌乱,可唯有那一个角落里,那人安静的睡着,那副事不关己的神情,将自己和外界隔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那么悲伤、那么冷清,天地间似乎就只有一人··    是谁的心在呐喊、是谁的心在哭泣·    是谁的心在回忆、又是谁的心在后悔·    是我把爱情当成了游戏还是你把游戏当成了爱情·    “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颤抖着声音,第二书开口··    承诺,又一次许下,然这一次,又是谁会把它当成戏言·    那身影动了,楼玉晟下了床,还是那样平静的双眸,静静的看着第二书,面前秀美如画的男子,他曾经深深的爱过,慢慢的,他扯出一丝的笑意:“不需要了。”
他从第二书的身边走过,出了牢房,外面的风很凉,可是他感觉不到··    抬起头,明亮的光线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伸出手,可是那些光线他捉不到。
楼玉晟又一次笑了,平凡的脸上,竟也能这般出神··    是谁的心在呐喊、是谁的心在哭泣·    是谁的心在回忆、又是谁的心在后悔·    是我把爱情当成了游戏还是你把游戏当成了爱情·    【今天第二更了,继续求求橄榄枝,^_^】·第19章 下落·云闲跟着那个领头人出了望月堡,几个人的轻功不俗,很快的将那些武林中人抛之后面。
当云闲等人停下的时候,那群冲进望月堡,将他们放出的人并没有停下,而是转眼间消失了方向··    “云悟,你照顾子童·”留下一句话,云闲跟了上去。
他有预感,之前残杀武林人士,并嫁祸给逸紫观的人跟这群人会有关联··    这是哪里·    旁边是泥岩,能听到流水的声音。
    砰……千年玄铁打做而成的门被推开了,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男人相貌俊美,带着几分妖魅,最是引人的,是那一头深紫色的发,长发及臀,随着男人的步伐而飞扬。
尽管贵族和平民平等的趋势已经形成,但是在弗洛帝国,紫色代表着贵族的象征却是没有改变·这个男人是贵族··    男人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秀气纤细,一个冷面挺拔。
    男人顺着水流的声音往里走,一会儿的功夫,眼前出现了一座瀑布·男人一挥手,瀑布被分割成两半,他飞身而入,跟在他身后的两位也同时进去。
    只是……其中一位在进去之后却没有往里走,反而停了下来·男人停下脚步,含笑的眸子像是无底深渊,引人不禁沉入:“我不勉强你,但是你应该明白,我需要你。”
男人的声音很磁性、也很柔,听起来一往情深,可是谁都明白他骨子里的冷酷无情··    相貌冷俊的男子犹豫了一下,再回神,眼底已有着浓浓的热情,是男人那句我需要你,激起了他的感情。
他需要他……他需要自己,他激动了,心在飞扬··    走至里面的最深处,他们再也无法靠近,无形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屏障将这里的空间隔成了两部分,这是……结界。
·    结界内是个老道士,他盘腿而坐,虽然神情疲惫,却不难看出他的仙风道骨,可见老者的修为颇高··    “你不必再三问我,无极心法是我逸紫观无上至宝,我不会交给你们这种邪魔歪道。”
老者掷地有声,骨气侠义··    “邪魔歪道”紫发男人听了发出愉悦的笑声,“自古以来别说魔道难分,就算是非对错也是因人、因身份而议。
本座敬你一代宗师,才低下头来请求借无极心法一用,用后定完好归还,你可别敬酒不喝喝罚酒·”男人声音倒是十分轻柔,只是轻柔中语气又凌厉万分··    “请求”爽朗笑声自虚真子口中发出,“年轻人啊……。”
他笑后叹气,“我虽上了年纪,心却不瞎,你要借我无极心法无非是用来疗伤·大义凛然的说敬我一代宗师,说到底,你是破不了我的莲花罩·”·    不错,虚真子外面的不是一般的结界。
而是修为上了一定层次,孕育在他们丹田的莲花种子,可以让他们修道之人多了一世的生命·而如今,虚真子知道,虽然眼前的人伤势严重,可依他只有半生的功力所做出来的结界是无法维持多时的,如今之计,只有用生命本莲。
    说话间,他的视线越过紫发男人,停驻在旁边的冷俊男子身上:“孽缘啊孽缘·”他口中喃喃自语,“为师三番两次教你静心方可净心,可你总是听不进去,这是你的劫,也是为师的劫,更是逸紫观的劫。”
    但愿祖师所创的基业不会在他的身上毁于一旦··    “既是我的劫,当日又何必让我随云闲、云悟下山”云晖问道。
不错,那冷俊男子正是十年前意气焕发的云晖,只是曾经率直、冲动的性子已不再,而如今的他,冷酷无情、甚至乱杀残冷··    虚真子闭上眼睛,既然是劫难,就算不是以这种方式,但还是会发生的。
他是人不是万能的神,自以为这样会让云晖避过劫难,却没有想到这是上天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的··    “师傅·”没想到此时,云晖还能叫虚真子一声师傅,虚真子有些动容,然听见了云晖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他断了气,“您可以用本命莲支持一天、一月或者一年,但是逸紫观没有时日再陪您耗下去。”
    “你……·”虚真子猛然的睁开眼,眼中的光芒若有杀伤力,早将云晖射穿了千百回,“你这个孽徒·”急怒攻心,一口鲜血从他的唇角流出。
    瞳孔微恙,只是很快被掩饰:“师傅,为了逸紫观众多门徒的安全,请您三思而后行·”·    “孽徒……孽徒……。”
虚真子连着又吐了一口血,本命莲的结界威力因为虚真子突然的气虚而忽闪忽闪的·紫发男人见状,集灵力于手掌,急速的像结界发起进攻··    只是……·    有人更快一步的挡下了他的掌风。
    紫发男人眯起眼,手掌的灵力在快速的上升,他锐利的眼神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云晖,身边的空气正在不停的冷却·云晖的心在强烈的跳着,汗渍从他的额前滑落,呼吸急促了起来。
    噗嗤……男人笑了,手掌的灵力散去·狭长的凤目挑看着云晖,略带着茧的手指挑起云晖的下颚:“我饶你一次·”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像是恋人之间的调侃。
但是云晖知道,那假装柔情的眼神里,没有情谊··    “道长,你可以跟你的徒弟好好的沟通一下感情·”说着转身离开,纤细的男子跟上。
顿时,这隐秘的地方只剩下云晖和虚真子··    噗通,云晖跪在地上,冷冷的面孔上没有表情,他朝着虚真子拜了三个响头:“感谢师傅多年的养育之恩。”
    “你这是助纣为孽啊·”虚真子长叹,“为什么……为什么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些无辜被残杀的武林人士当真是你所为吗要无极心法,冲着逸紫观来就可以,为何要残杀无辜”·    云晖站了起来:“师傅,我是逸紫观出来的,对里面的情形很了解,要闯进逸紫观要无极心法,会倾尽主人一半的人力和物力,这对我们而言,是极大的损失。”
    “主人……主人……·”虚真子摇了摇头,“那么你走吧,无极心法,恕贫道难以上交·阁下若是有本事,尽管去取。”
    云晖也不气,只是平静道:“逸紫观众门徒的性命师傅不在乎、云闲、云悟的性命师傅不在乎,那么他呢弗洛帝国尊贵的清王殿下,他的性命,师傅在乎吗”·    “孽徒。”
虚真子一口气堵在胸口,苍白了脸··    “请师傅三思·”说着,云晖转身离开··    出了瀑布,一股强大的力量迎面扑来,云晖没有躲避,也没有反击,脖子被掐住了,难以呼吸,而他的双眼,却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
    身体离开了地面,砰的一声,撞上了旁边的石壁,骨架散了,鲜血吐出,可云晖却从地上站了起来·挺直的背,如同顶天立地··    紫发男人靠近,手指摩挲着云晖的唇,擦去他的血:“怎么,对那老道还有感情”·    云晖没有否认:“即使杀了他,主子还是得不到无极心法。”
对于虚真子,云晖是了解的·逸紫观的每个人可所谓是顶天立地,区区折磨,不会让他们屈服··    “这么说来,你倒是有法子。”
摩挲的动作轻柔了,男人的热气直扑着云晖的脸庞··    “主子还记得十年前我们相遇时的情形吗”·    十年前啊……一向深沉的双眸闪过光芒,那个精致的小男孩、那张倔强的脸、那神秘的力量。
心开始沸腾了··    “他才是虚真子的软肋,如果抓到了他,不怕虚真子不交出无极心法·”·    哦……男人眯起眼,细细的打量云晖:“那么,如何才能寻的到他”·    “弗洛皇宫。”
·    “他是……·”·    “帝皇最宠爱的清王殿下·”·    嗯……云晖一声低喃,是男人捏住了他的下颚。
    “跟朝廷作对”眼里有了杀气,若非知道云晖对自己的执着爱恋,他定会以为这是他的计谋,让他和朝廷翻脸的计谋··    “这是唯一的办法。”
云晖直视男人··    林间,清风和赤找寻了很久,却还是没有虚真子的下落··强强穿越·    “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赤缓声道··    清风眼睛一亮:“哥哥的意思是”·    “还记得望月客栈里那个说书的姑娘吗”·    ……·    待云闲离开之后,云悟和子童很快被武林中人追上了,格飞扬即使有心想帮忙,可当着众多武林同道的面,也会顾忌几分。
    若是云悟一个人,万人之中他也能轻易逃脱,可是这会儿带着子童,就显得有些吃力了··    当日,武林代表望月堡贴出了告示:如果云闲再不出现,于翌日午时三刻处决云悟和子童两人。
为被残杀的武林同道讨一个公道··    【继续求橄榄枝,^_^】·第20章 逼近·“望月前辈,逸紫观残杀武林人士的事情有待调查,您这告示一出,岂不是认定了逸紫观的罪吗”望月堡大厅,格飞扬蹙眉道。
    望月堡堡主望月苍赫沉思了一会儿:“格大侠的意思老夫当然明白,可眼下敌人无故闯进望月堡,其残酷的手段尔等都见识到了·而他们闯进来的目的只为救那三个逸紫观弟子。
若说是为了嫁祸给紫逸观,可眼前的情况也说明了一件事,就是那敌人和逸紫观有着某方面的联系·对方的目的在于救人,如果看见逸紫观的弟子被杀,这告示一出,对方不是又该来救人了吗”·    望月苍赫的话句句在理,作为武林中人,格飞扬明白,可是作为个人,他又有些想不明白,如果对方是为了救人,之前在牢房顶上云闲和对方的厮打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见了他们过来,又跟着跑了·    见格飞扬不再开口,望月苍赫将视线移向第二书:“第二庄主觉得如何”·    第二书微微俯身:“前辈所为,晚辈认同。
就是不知……不知明日午时三刻一到,对方若是没有前来营救,前辈又该如何”·    格飞扬眯起眼·第二书方才的话有些咄咄逼人,这人三番两次的针对逸紫观,不知所为何事·    感觉到了格飞扬的打量,第二书回头,朝着他点了点头,心下冷哼,他格飞扬的心思,第二书岂会不明白,这人表面上一副正派,实际上可得防着点。
    “在我看来,那两个人死不足惜·”圣药门少主颜少殇开口··    “原来关系到我武林中弟子无辜被杀的两条人命是死不足惜的。”
女音冷笑,借机讽刺··    “老妖婆,你说什么呢·”颜少殇面色一僵,近来看每个女人都觉得碍眼,冷心禅的这话让他备受刺激。
    “狂口小子·”冷心禅哼了一声··    “你这巫婆·”颜少殇身影闪了上来,想给冷心禅一点教训。
一道身影飞过,将颜少殇带离了原地,只见他右手一抬,指缝间夹着三根银针,“颜少主大言不惭,冷掌门给点教训就是了,好歹是武林中人,您这一手,未免歹毒了些。”
    第二书放下手,转眼间,三根银针成了银色粉末,粉末飘起,令格飞扬也震撼不已,第二书这功力何时变得如此深厚了·    冷心禅眯起眼,她打量着第二书。
面前男子秀美如画,此等风姿容易让人忽略了他的一切,可刚才的那一手让大家打开了眼界·第二书方才的位置和颜少殇是有点距离的,自己发掌是片刻间的功夫,可这片刻间的功夫第二书是如何移动的·    可见此人深不可测。
·    “看在第二庄主的份上,我就饶了他的小命·”说着冷眼瞥过颜少殇,“小子,你圣药门虽然药材无数,可我毒居的毒药,你圣药门未必解的了。”
    “大伙儿都是一条船上的客人,潮水来的时候不该一起抵抗吗”望月苍赫威严的声音响起,“不过颜少主的话有点道理,如果不动真的,很容易让对方看出破绽。
冷掌门认为呢”·    冷心禅愣了一会儿,望月堡堡主望月苍赫,何时变得这么残忍了·    “望月堡主认为妥当,那便妥当吧。”
她转身离开··    自看了告示回来,朴德就在深思,陛下和小王爷正在去逸紫观的路上,以他们的速度许在千里之外了,即使飞鸽传书,他们在明日午时三刻也赶不回来。
    “静观其变·”焱深沉道··    哦朴德有些好奇,这人终于开口说话了,还以为烦恼的只有自己。
    “如若那个唤云闲的逸紫观弟子没有出现,那又该如何”·    “朴总管堂堂皇宫的大总管,怎么问起我来了”焱反问,语调松懈。
    呃朴德也是狐狸,狐狸的嗅觉比普通人灵敏,他当然嗅出了焱的不对劲··    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从窗口飞上屋顶。
    “他失恋了·”自焱出去之后,某条趴在桌子上正在享受美食的小东西开口··    朴德瞥了他一眼,他是人,绝不和这小东西成为同类。
    双儿的两张嘴正在比赛吃东西,见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人,突然觉得这事物有些无味了·它跳下桌子,慢慢的爬上窗口,然后爬上屋顶,乖乖的蹲在焱的脚边。
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焱理它,又觉得寂寞了,它继续爬,爬上焱的脖子,用舌头舔了他一下··    凉凉的感觉,焱有感觉到·但此时他的心情混乱的很,以至于忘记了,这小东西的牙齿可是毒的很。
    双儿觉得无趣了,趴在焱的脖子上打盹了··    精妙绝伦的房间里,炫目的紫发散落在卧椅上,男人闭目躺着,看似在休息·暗紫的力量泛在他的周边,突然,力量强了。
·    噗嗤……男人吐出了一口鲜血··    “主子·”门被推开了,身影纤细的男子冲了进来,看见散落男人胸前的绝美紫发上沾着红色的液体,男子的眼睛红了,“主子。”
他声音几乎带着颤抖··    “言歌·”在言歌的搀扶下,男人站了起来,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可是这样的脆弱,却无损于他的俊美,然而更加的妖艳,“言歌,药还有几颗”·    言歌将男人扶到一边软榻上,从男人腰间的锦囊里拿出药丸,顺便数了一下:“回主子,还有五颗。”
    五颗药丸,代表着五个月的生命·当年帝都和莫森的那场战争,将男人的内脏全部受损了·所以这十年来格莱恩组织在江湖上从未有行动。
魔法的伤害也普通人内力的伤害不同,魔法的伤害带着侵略性,对方的力量会残留在自己的身上··    嗯哼……男人咳嗽了一声·的确,是他忽略了。
他向来心比天高,原以为自己的魔功天下无双,却为料到一山还比一山高··    腾龙棒,零号、记录维持者··    那个在帝都西门将自己重伤的男人,原来是弗洛帝国魔法创造者的唯一门徒。
是自己大意了,可是如今,后悔已晚··    千方百计的调查之下才得知,当年弗洛帝国魔法的创造者,和逸紫观的开创先师原来是师兄弟,所以道法魔法原为同宗。
而要治疗莫森残留在他体内的魔法,便是逸紫观的至宝,开创先师留下来的无极心法··    闯逸紫观是下下之策,格莱恩组织虽然杀手如云,但是逸紫观内也是高手如云,如果硬拼定会两半俱伤,所以才想出了这个请君入瓮之策。
    “言歌,让云晖进来·”用自己的灵力平压住体内窜动的魔法,男人的脸色越加苍白·言歌虽然千万般的不愿意,但是为了他心爱的主子的安慰,也无从选择。
    云晖进来的时候男人在打坐··    “主子·”·    十年前,那个男人将他带来的时候,他也曾经三番两次的逃走,但是每一次都在这男人的嘲笑中被抓了回来。
然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恋上了这男人脸上的笑容,哪怕是嘲笑、哪怕是虚伪的应付,可就是恋上了··    “你说的那个清王当真是你师父的软肋”睁开眼,平淡无光的眼神让云晖心疼。
    “是,据师父所说,他是师祖,也就是开创祖师遗梦道长唯一的徒弟·”·    “哦”男人挑眉,“遗梦还活着”一个几百岁的老人可能吗·    “不清楚,但是逸紫观有历代掌门的牌位,却唯独没有师祖。
所以……师祖应该还活着·”因为贪恋他脸上的笑,所以心跟着沦陷了,以至于顶天立地的男子背叛了师门··    “马上让帝都的人打听清王的消息,以备万全之策。”
    “是·”·    等体内乱窜的魔法平息了,男人才站起:“过来·”·    “是。”
云晖靠近,防不及被男人拉进了怀里,“如果你师父不肯交出无极心法,如果皇宫守卫森严,我等闯不尽,你说五个月后,我该如何”·    “我不会让你死。”
云晖抬头,语气坚定··    男人笑了,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并非相信云晖的能力有多高,而是因为他相信云晖的这句话,他说不会让自己死,那么他相信自己不会死。
    拉着云晖挺拔的身子倒在一边的软榻上:“我想你了·”低沉的嗓音像是恶魔的魅惑,深深的吞噬着云晖的心··    片刻间,两人的衣衫洒落在地上。
    有着麦色皮肤的男子坐在男人的身上,他慢慢的将男人的硬挺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第二更,继续求动力来源的橄榄枝,^_^】··强强穿越第21章 劫囚·明月当空,光芒皎洁。
清风坐在窗边,时不时的看着窗外,只是漆黑的夜,浓密的树林,并无任何的特色··    将那个倔强的孩子转过来,赤知道清风在担心逸紫观的事情,在担心虚真子。
    “先睡上一觉,明日赶路的时候才有精神·”·    清风收回视线:“哥哥,眼下清儿的心很乱,算不出也猜不出虚真子会在哪里皓月当空,明明该看的透彻,可我就是看不透。”
    哪怕捏破了五指也算不出虚真子会在哪里·在现世的时候道长教过,预算是一种很神秘的力量,每看透一份天际,会消耗一个人几分之几的生命力。
然预算也配合天际,预算者首要条件是心静,其次被算者和预算者需有关联,否则也起不了作用··    可眼下,尽管清风想努力的让自己静下来,可心就是烦躁不安。
许是还年轻,遇事总会有些心浮气躁··    “不要慌,清儿该晓得,很多事情冥冥之中便是注定的·”这样会紧张、会不安、会担心的清风才真正的像个人。
    “嗯·”清风点了点头,紧握的双手有着某种坚定的决心,即使出了意外,不,他不会让他们出意外的··    凝聚在清风丹田的白莲,发出了圣洁的光芒,似乎在慢慢的清醒。
赤见了,惊讶不已,这白莲,他曾经见过一次··    夜间,迷茫的不只是清风,云闲在跟踪这群突袭望月堡神秘人的时候,突然迷失了方向,四周烟雾缠绕的树林困住了他,迷惑了他的视线。
    这是迷阵,云闲知道,这种不入流的手法一般的人是不屑去用的··    混蛋·教养甚好的他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四周传来了动静,可是如今他做不到眼观四方,反而让这些声音混乱了视线。
    啪……云闲抽出了腰带,原本贴紧的长袍松垮了,他用腰带蒙住了眼睛,双腿站定,微蹲下身子,做出了一个太极的姿势··    四周的敌人蜂涌而至,云闲一招一式,看似平常,可实际上威力无穷。
他唇角带笑,俊逸的脸上是自信和张扬··    虚真子的首徒,若不出意外,便是逸紫观的下一代掌门,他又怎会如此简单·    他四周的尘沙飞扬了起来,像是沙暴,为他隔开了每一个进攻的敌人。
太极乃修道之根本,道法本是博大精深,一旦心静下来,参透的奥妙也就多了,自身的修为自然又提高了一层··    云闲天资聪慧,凡事可静心,但终究是年轻人,天资再高,体内蕴藏的力量总是有限。
    “听说有人闯了进来·”沐浴中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正在为他擦背的云晖手一顿,“我去解决·”·    男人唇角带笑,万分妖娆:“去吧。”
    云晖来到林中,平静的眼底没有情绪,看着一个个到地的组织成员,他沉声道:“四方不可攻,破绽在正下方和正上方·”·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只是猜测,猜测这件事跟云晖脱不了干系,那么此刻,面对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云闲信了。
    风吹起了林中狂舞的衣衫,他手一伸,地面上的树枝飞进他的手中:“那些无辜狂死的人,是你杀的吗”·    云晖挥手让其他的杀手退下,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在他背叛师门的时候就预想过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心很沉,被莫名的情绪折磨着··    “既然知道了,何必要问·”·    尘沙再一次飞扬了起来,两人交替的身手敏捷而快速。
当树枝代替剑,夹在云晖的脖子上时,云闲疼痛道:“我今天替师门清理门户·”·    手用力,但是如何也狠不下心··    “师门”云晖冷笑,“没有了虚真子,逸紫观还算得上师门吗”·    “你说什么”树枝一扔,云闲拎起云晖的衣领,“师父,师父在你的手里”·    云晖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他。
    砰……云闲一拳头打在云晖的脸上,力量之大,让云晖飞了出去,身体撞上了后面的树,滑了下来,背上的衣服,支离破碎··    “你回答我,你们把师父怎么样了”长腿一身,踩在云晖的肚子上,“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就告诉我,你们把师父怎么样了”·    难怪一直没有收到师父的来信,难怪一直没有师父的消息,原来是他们,是他们劫持了师父。
    “此刻不是你询问我的时候·”掰开云闲的脚,云晖咳嗽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午时三刻,如果没有你的消息,云悟和子童就会被处决。”
    “你说什么”·    “无极心法,用无极心法来换虚真子的安全·”·    “云晖。”
    “我知道,你行的·”说完,他转身离开··    无极心法云晖要无极心法干什么无极心法和无极神功只有历代的掌门才知道,他如何知晓、如何去寻·    可师父在他们的手里。
该死的,云闲愤恨的一群拳打在树上·不,现在不是他发泄的时候,午时三刻,刚才云晖说了,午时三刻云悟和子童会有危险··    今日的望城非常热闹,城民都聚集在法场,看了昨天的告示,今天午时三刻,在法场上有犯人被处决。
    望月苍赫作为望城的土皇帝,又是帝皇御赐的爵爷,他是有这个权利的··    “午时三刻还没到,看样子对方是不准备出现了。”
人群中,武林中人混合在里面··    瞥了颜少殇一颜,第二书紧紧的盯着法场上的云悟和子童·即使在最后的那点时间里,仍然不能避免意外的发生。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颜少殇平日里气焰高涨,但是在第二书的面前倒是很乖,唯一让第二书讨厌的是,这人像个鹦鹉总是喋喋不休。
    “那一掌还没给你教训吗”他冷声道··    颜少殇马上乖乖的闭上嘴巴,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你的武功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尸体上下毒”·    第二书眼睛一眯,一手揽住颜少殇的腰,一手拎住他的衣领:“你刚才说什么”·    “我……。”
    午时三刻到··    颜少殇正想开口的时候,一阵刺眼的光芒刺来,第二书松开手,两个人的视线同时移向法场上··    午时三刻到了,但是云闲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按照之前他们商量的结果,那两个人,杀无赦,以儆效尤。
    “午时三刻已到,杀·”令牌扔下,侉子手手中凶猛的钢刀挥了下去··    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开了人群,直撞侩子手,并把他撞了出去。
    “敌人来了,大家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望城的侍卫立刻包住了法场的外围,望月堡的精英部队同时围住了法场的内围··    然……那个站在法场上的人,并不是云闲。
    他衣衫飘扬,满身的酒味··    他平凡无奇,却是大家所熟悉的··    他是楼玉晟··    他怎么……第二书睁大了眼睛。
楼玉晟这是在干什么·    是楼玉晟格飞扬欲上去救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竟然是楼玉晟·当初格飞扬故意让自己和逸紫观的弟子一同被囚禁牢房,他就觉得有些怪异,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光明正大的来劫人,这可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楼阁主”云悟睁大了眼睛。
    楼玉晟出手的不再是木笛,而是剑,长剑一扬,云悟和子童身上的玄铁已断,没有强悍的力量集中在剑上,断的就该是剑,而不是玄铁了··    何况……云悟感觉到楼玉晟身上的力量有些熟悉。
虽然酒味冲天,但是这种正派刚毅之气他不会陌生··    “楼阁主,你这是干什么”望月苍赫的身影飞了过来,“还是楼阁主想亲手解决这两个歹人”·    楼玉晟身子有些摇晃,他噗噗笑看着望月苍赫:“我是来带他们走的。”
·    “楼阁主,你这可是和武林为敌·”望月苍赫加重了声音··    哪晓得楼玉晟放肆极了:“武林为敌武林,从不在我眼中。”
    “让老夫来教训你·”望月苍赫说罢,先出招制人··    楼玉晟迎了上去,也同样招式逼人··    冲啊……见望月苍赫已经动手,大家纷纷冲向了云悟和子童。
    【继续求橄榄枝】·第22章 风采·一矫健的身影飞入了法场里,半空中,双手同时发掌,掌风气势凌厉,却未伤人半分,只是将众人和云悟、子童隔了开来。
    “师兄·”云悟迎了上去,“师兄你……没事吧·”云闲衣衫破乱、长发散乱、脸色有些苍白、且呼吸很急,这是冲忙赶路形成的,偏偏刚才又用力过度,才引起了全身的力量的加快流速。
强强穿越·    “没事·”视线瞥过那边跟望月苍赫对打的楼玉晟··    “是楼阁主救了我和子童·”云悟解释。
    “恩·”云闲沉默不语,他看着楼玉晟的招式,越来越觉得眼熟·而他身上徘徊的气息,脑中灵光一闪,这不是本门正气吗难道他是……·    “师兄小心。”
云悟推开云闲,“师兄,眼下人越来越多了·”云悟的眼神和云闲交错,他眼中的意思云闲当然明白··    “不行,师祖留下规定,道法不得伤及无辜,除非魔法再现。”
    “可是眼下我功力尚未恢复,子童武功又不济,你能力透支有限,这样纠缠下去,恐怕还没逃出这里,我们便虚脱而死了·”·    而那边,望月家族本是武林的佼佼者,望月苍赫的武功之高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对方没有想到楼玉晟的武功竟也如此之高。
    “你到底是谁”望月苍赫眯起眼,这个楼玉晟,非常可疑··    “望月堡主也披着面纱,做起了格莱恩的走狗。”
楼玉晟面带讽刺··    望月苍赫心一震,这人……是如何得知的·    即使人数再多,那些乌合之众根本不是云闲、云悟的对手。
第二书看了心急,腰中的长剑抽出,他飞身攻击云闲··    格飞扬有心阻拦,却被缠住·回头一看,是毒居的掌门冷心禅·他一时不明白,冷心禅怎做了第二书的抓牙·    云闲身影被逼的后退了几步,如果说楼玉晟的气和剑招他觉得熟悉,那么此刻第二书的身手他更是意外。
    那行云流水的剑法、那刚柔结合,其实汹涌的剑法,不正是……不正是逸紫观的剑法吗·    “你是谁”胸口被划出了一个口子,鲜血急速的流出,云闲右手捂着胸口,用左手抵抗第二书的攻击。
    第二书微笑,满面春风:“可以杀死你的人·”其实第二书并不知道自己的剑法云闲熟悉,否则他也会明白云闲那句你是谁的意思了··    “师兄,剑。”
云悟夺过敌人的剑,扔给了云闲,云闲飞身接住,并一连点住了胸口的几个穴位,防止血液流速··    他站定,从未在人前的剑法随着他的身影舞动了起来,一刹那风云变动。
这剑法连带着云悟也不曾看见过·是十年前,清风出事后,云闲意识到自身的能力不足,特请虚真子教的··    剑法诡异,变幻莫测,但是……没到危机关头,绝不能使用,因为这剑法需要用剑者人剑合一,而云闲尚未到那个境界,如此一来,强行的结果会震断他的经脉。
    “逸紫观的本门剑法,你从何得之·”情势开始相反,轮到了云闲步步紧逼,第二书反攻为守··    逸紫观的剑法第二书一愣:“你说什么,这是逸紫观的本门剑法”可随即,他笑了,美艳如花。
难怪那个人阻止自己伤害逸紫观的子弟,原来不是讨厌、不是厌恶、不是故意和自己作对,而是……他也是逸紫观的弟子··    明白了不是他的故意作对,心竟然有了欢喜。
但是……下一刻,第二书脸色突变,他撞开了云闲,飞向楼玉晟,“小心·”·    听得他声音,楼玉晟刚想让开,却在突然之间全身无力。
    这是……尚未细想,有人抱住了他,两人在空中换了位置··    啊……耳边传来细细的叫声·胸口一疼,只见望月苍赫的刀刺进了第二书的后背。
    “你……·”楼玉晟睁大了眼睛,“小书·”·    感到无力的不只是楼玉晟,同时还有云闲等人、连带着格飞扬也在一刹那失去了力量。
    “是你·”怎能忘记眼前的女人是用毒高手,但是格飞扬更没想到大家都瞒着他··    望月苍赫见机不可失,更是鼓足了劲朝着楼玉晟进攻。
一阵冷气从他的侧面袭来,一股强而有力的气将他反弹了开来·再回首时,挡在楼玉晟面前的男子,器宇轩昂··    他冷情的双眸、骄傲的俊脸。
即使隔了十五年,还有人能叫出他的名字,第二山庄的二少爷,当年意气焕发的第二略··    年少时,风靡了多少少女的心··    “小略。”
    “小略”·    相交于楼玉晟的肯定,第二书是震撼不已·面前的男子当真是自己失踪了十五年的弟弟吗比起十五年前的张扬和放肆,眼前的他,更加的成熟和强势了。
    猛然想起了木棉儿的话,他……当真在为帝皇办事吗·    “朴总管”当云闲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的一愣,可又随即明了,那人和清王都来了,作为帝皇身边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来。
    “云少侠·”朴德点了点头,“主子和少爷不在,我等先将几位带离再做解释·”·    “不,朴总管请先走,空气中已经参合了毒素,我等连走的力气都没了。”
·    冲啊……冲啊……·    四面八方的侍卫和武林中人又拥了上来,一山压过一山,将云闲、朴德等人围成了一团。
连带着第二书和格飞扬也被围了起来··    “我还当逸紫观为什么会祸及武林,原来是你们这些人在背后作威作虎·”望月苍赫冷声哼道,那张脸,还是象征着威望和公正,和他做的事却不是这么回事儿,甚至说手段有些残忍。
    “望月苍赫,你含血喷人·”第二书背部吃了一刀,伤势倒是不严重,不过伤口隐隐生疼··    “含血喷人第二书,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淫笑,“当初不折手段诬陷楼玉晟,我当是什么,原来……原来是你们两人有一腿,我呸,恶心低贱的东西,什么事不好做,偏偏给男人当床单。”
    “我杀了你·”第二书向来心高气傲,被这么一激,顿时提剑想冲上去,却被楼玉晟拉住了手,“你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冷静我当初就是太冷静了所以才会……才会……。”
后面的话第二书没有说,只是看着楼玉晟的眼神非常的伤痛·就是太冷静了,所以才会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当成游戏,就是太冷静了,所以在知道这违反了伦理常纲之后,才不得不伤害他。
    冷静……此时此刻,叫他如何冷静·    “弓箭手准备·”望月苍赫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楼玉晟这些人他今日非杀不可,杀了他们,武林才会真正统治在他的手中。
这些眼中钉肉中刺,他早就想一起除却了,“大家睁大眼睛看看,就是这群人,他们杀害了我们武林同道,大家要为同门报仇·”·    “报仇……。”
    “报仇……·”·    “报仇……·”·    大家双眼布满了仇恨,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无数的箭朝着他们射击,只是箭被反弹了出来,一股气笼罩在他们的周边,只见云闲、云悟、楼玉晟就地打坐,三人口中念着口语,祥和之气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
    焱和朴德来到气罩外,为他们当下箭··    只是,云悟的道行终究是浅了些,而云闲的体力已经到了终点,两个人倒了下去,靠楼玉晟一个人支撑着。
而他这些勉强激发出来的力量也不能维持太久··    “大家继续射箭,他们支撑不了多时了·”望月苍赫一边道,一边暗中将力量凝聚在手掌,形成了圆球,圆球中的力量在滚动,只要在楼玉晟倒下的瞬间袭击他们,定会把他们炸进地狱。
    而时机终于来了,望月苍赫飞身在半空中,由上而下将手掌的力量全部散发·气罩内的众人睁大着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却见楼玉晟身上的力量突然强悍了,在上空形成了阴阳无极的八卦屏风,挡住了望月苍赫的暗袭。
    这一幕,惊住了所有人,连带着楼玉晟也感到奇怪,一股神秘的力量正从他的体内涌上,借着他的双手反击·会是谁是谁在暗中给了他力量。
    望月苍赫不死心,双手在胸前交错,一股阴暗的气息泛在他的周边,甚至气息变浓:“啊……·”他吆喝一身,将全身的力量再次袭击楼玉晟。
    八卦屏风开始往内凹了··    一阵清香飘过,楼玉晟感觉到有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从那人掌间传来更加醇厚、强大的道家正气。
    噗嗤……半空中,望月苍赫的血吐了出来,他的身体被力量反弹了出去··    “师叔公·”是子童先开口哭叫了一声,将众人的神智拉了回来。
    只见楼玉晟的身后,那长相俊雅的少年,白衣飞扬·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渲染了江山的画,他眉目精致,唇角含笑:“抱歉,我来迟了·”温和的声音还夹着少年的青涩,那如青莲把宁静的气质,清华高贵。
    “师叔公·”子童猛的扑进清风的怀里,嚎声大哭··    “师叔·”·    “师叔。”
    云闲和云悟在焱和朴德的搀扶下站起,两人和子童对少年的叫声,更加让其他人错愕,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辈分居然如此之高··    清风明眸淡笑,他推开子童,将楼玉晟扶起:“方才若不是你体内有着道家的深刻底子,我尚且找不到媒介,无法传送灵力。”
强强穿越·    那边,各侍卫和武林中人不自禁的让开一条路,路的末尾,白衣男人漫步走来,那不怒而威的霸气,君临天下·他尽管有着一头褐色长发,但是男人之相貌,却是天下无双。
    “主子·”·    “主子·”·    朴德和焱行礼··    “免了。”
顷刻间,那天底下最悦耳的清凉之音传出,不似男性的刚硬、也不似女性的阴柔,却是尤其动听··    【继续求橄榄枝】·第23章 待长·无视所有人的视线,那光彩夺目的男人,由始至终只看着他的少年。
    清儿……·    仿佛是一刻之间,那个青涩的少年长大了·方才的事情赤没有插手,因为他知道,那个少年想要的不只是他的依靠,而他能给的,也不只是依靠。
他要让他成为最耀眼的明珠,炫目着他的每一分视线··    而此刻,少年要的是自信··    望月客栈·    众人的毒需要冷心禅的解药,而早在望月苍赫受伤之际,冷心禅便失去了踪影。
方才在打斗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全身伤痕的疼痛,如今神经一旦松懈各种不适就像火山爆发般袭来·而其中,属云闲最严重·他全身颤抖,且手脚弯曲·是方才使用了剑招,遗留下来的病患。
    “朴德,立即命人准备浴桶和热水·”清风左掌贴着云闲的胸口,“先忍一下,你全身的胫骨受伤严重,需要重新结合·”·    云闲张开嘴,想开口,但是发不出声音:“师傅……云……云晖……。”
·    “不用担心,掌门师兄不会有事·”轻声安慰着,随即只听到咯咯的声音作响,紧接着云闲苍白的脸上像是磨了一层粉,他大叫。
    “师兄·”云悟瘫坐在椅子上,担心不已··    “没事,我只是将他的骨架全部震断了·”与其等乱窜的力量震断他的筋骨,倒不如事先自己震断,这样,那些冲进骨髓的力量就有了空隙钻出。
    而其他坐在椅子上,格飞扬、第二书等人的视线在清风和赤的身上打量·少年的紧张和男人的慵懒,这是完全不同的气氛,可是……意外的和谐。
    而男人似乎也习惯了万众瞩目的目光,他的视线紧紧的锁着少年的每一个动作··    “那个……·”门口,一道声音响起,让众人暂时将视线移了过去。
    是颜少殇··    感觉到这么多的视线,一向骄傲跋扈的圣药门少主也不禁有些胆怯,他伸出脚,迈进了一步、又迈进了一步:“那个,冷心禅的毒,我可以解。”
    望月客栈的房间有些紧张,赤让朴德腾出一间,方便这些人疗伤··    客栈的侍者准备好了热水和浴桶,影卫帮忙把云闲的衣服脱下,然后扶进浴桶里。
清风正准备脱自己衣服的时候,感觉到对面男人的视线一沉·清风抬头:“清儿要给云闲疗伤·”·    “我知道·”赤的眼底有了波澜。
    “那哥哥的意思是”既然明白了,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我没有发表意见,不是”赤依旧坐着,悠闲的喝着温茶。
    可是你生气了·清风在心里委屈道·安静的房间里,两人面面相视,恰似忘记了热水中还有一个病患··    “水……要凉了。”
唇角勾起笑意,赤好心提醒·清风脸一红,“请哥哥回避一下·”·    “回避”赤挑眉,眼神耐人寻味。
    “这是……这是礼仪·”脸更红了··    “礼仪”赤发出低低的笑声,“清儿的全身,有哪一处是我没有见过的”男人坐着,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你……·”清风的脸色由红转青,狠狠的瞪着赤··    终于男人满意了,在热水还没有冷却之前,才慢慢的起身出去。
    “怎么样”来到隔壁的房间,看着几人坐在地上平息自己体内的真气,赤知道,毒该是解了·视线停在颜少殇的身上,世家公子的作风在这个人的身上尤其明显。
只是大事不成、小时有余的那种··    颜少殇缩了缩脖子,这个男人的目光虽然波澜不惊,可是那平静底下的气质让人心寒,尽管那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可却让人连注视的勇气都没有。
    “颜家的人”赤出声,来到颜少殇的旁边坐下··    嘴唇在抖,颜少殇很想大言不惭的说一句:是本少爷。
可只够胆在心里想,不,连在心里想的胆子也没有··    “是,是的·”在赤坐下的同时,他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    “坐。”
赤单字一出,吓得颜少殇赶忙坐下·房间似乎又恢复了安静,而安静带着的诡异让颜少殇非常的不舒服,他偷偷的看了赤一眼,赶忙收回视线·“您……您认识颜家”不知不觉,用了敬语。
    “你跟颜正倒是有几分相像·”颜正,圣药门的上上任门主,说起来跟赤倒是有几分渊源,不过这事情鲜为人知··    “门里的长辈都说我长的像爷爷,所以我爹见了我就像见了他爹,怕着呢。”
说完颜少殇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这是一个冷笑话,很快他发现了其他人冷面的颜色,这才乖乖的闭上了嘴··    “您认识我爷爷”不禁,他又问了一句。
    赤不语··    砰……隔壁传来一声轰响·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影闪过,房间里已没了赤的身影,大家赶忙跟上去查看。
    “清……·”赤冲进房间的时候,为眼前的场景一愣,浴桶已经震的四分五裂,房间里到处都是水渍,“不要进来。”
他沉声道,同时关上房门·不然房间里赤身的人可就让别人瞧了去··    “哥哥……·”清风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云闲昏倒在地上。
    “冷吗”拿过床上的被子裹住了清风的身体,再抬头,看着被震穿的屋顶,赤叹息,“都进来吧,朴德准备一套清儿换洗的衣衫。
焱让侍者将这里收拾一下,该赔的一并去赔了··    “是·”·    ……·    “师叔,师兄……没事吧”见清风进来,云悟担忧道。
    清风给了云悟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体内乱窜的力量已经引出,方才……方才的情景就是引出的力量造成的结果·再让他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
说着视线停驻在楼玉晟的身上··    楼玉晟朝着清风点了点头:“刚才多谢公子相救·”·    清风翩然一笑:“我在逸紫观十年,从未见过你。”
    若是旁人,楼玉晟定会忽略,可这个少年且不说刚才救了自己,而且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干净的气息,再加上……视线不经意的瞥过焱。
    “家父是逸紫观俗家弟子·”·    “难怪楼阁主的剑法在下觉得有些熟悉,原来如此·”云悟恍然大悟,“今日云悟代子童和师兄谢过楼阁主出手相救。”
    楼玉晟淡然道:“举手之劳·”·    说着,视线又看向了焱,恰似有千言万语··    在坐的都是聪明人,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别人的眼睛。
只是一个不出声,几个也就闷着,这气息,格外的沉闷··    格飞扬是这群人之中的过客,功力也恢复了大半,唯一遗憾的是尚未和云闲比划剑法,不过来日方长。
所以他首先向各位告辞··    焱、第二书、楼玉晟围成一个三角形,这样僵硬着·颜少殇看着第二书,有些悲哀,果然,如他所想,他和楼玉晟之间不那么简单。
    夜开始深了··    清风坐在床上,不知在细想什么·还是那间房,不过房屋的顶已经补好,可见侍者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
    “清儿在担心虚真子的安慰吗”赤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茶水冒着热气,为夜晚的凉意盖上了一层棉被··    清风没有否认,他起初是在担心虚真子,可是慢慢的,他的视线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
而顺着他的目光,视线的落点,是那屹立的望月楼,传说中可以摸到月亮琼楼宝塔··    “我还是觉得这塔有问题·”清风低声道。
    塔赤挑眉远望:“请清儿赐教·”来到清风的身边坐下,望月楼不只是望城的象征,同时也是弗洛帝国的标志,多少人慕名而来,而清风竟然说这塔有问题,赤当然略表好奇。
    “只是觉得这楼的建造有些问题,这楼的风水很好,大门朝南,窗户朝东,所谓紫气东来,该是十全十美的,只是……·”清风蹙眉,清秀的脸上甚是迷惑。
    “想不出便不要想·”宽厚的大手,温柔的拂去了他的不安,“睡吧,明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清儿呢·”·    夜很深,但不只是深,而且还很凉。
可却偏偏有人不怕凉,穿着单薄的躺在屋顶·脚步声很轻,可却声声传进他的耳朵里·突然,躺在屋顶的他飞身而起,剑随着他的动作出鞘,飞身刺向迎面走来的人。
强强穿越·    那人先是一愣,却没有出手反击·他脚尖一点,身影向后飞起··第24章 醒来·空中,两人的身影借着月光倒映在地面上·原本冷清的气氛,因为地面身影的和谐,渐渐的缓和了。
    楼玉晟云淡的目眸静静的看着焱,一身天蓝色紧身的长袍,长发因为是夜间而披散着,几丝垂落在胸前·幽深的目眸似乎发出了火一般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
    他们都维持着相同的动作,那交错的目光,深深的锁着彼此··    那边的窗户敞开着,窗边依靠着秀美如画的男子,只是那双春风似的目眸布满了深深的伤感。
有着歉意、有着妒意、有着悔意、有着太多太多连他自己也不明的一切··    咯声很轻,是门被推开了,只见颜少殇捧着一盆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酒壶和几盘菜,正散发着浓浓的香味。
    不知怎的,心突然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颜少殇来到窗户边,将窗门关上··    “你干什么”第二书淡声问道。
    颜少殇把他拉到桌边:“你看,美人、美酒、美食·”他嘻嘻笑道·那狂妄、傲慢的公子哥儿,也不那么讨厌了··    第二书拿起酒壶:“酒要这么饮,那才痛快。”
一小杯一小杯的,有失男子气概·曾经,他和那个人,在花前月下,也是这么饮的·可是如今……相遇了,只是眼神间的翩然而过··    颜少殇没有阻止,心有些痒痒的,第二书这种肆意的姿态在他眼里美极了。
    “你看什么”许是有些醉了,说话间多了几分娇态·不像女人的娇柔,带着男人的性感·颜少殇觉得有些口干。
第二书本就长得漂亮,如今脸上带着几分醉酒的憨厚,加着几丝妩媚,搞的他不只心跳加速,男人最原始的象征也有了变化··    “看你·”心动了,如果有理智,可以克制着收回,如果没有理智,即便是万劫不复,也有人心甘情愿的选择沉沦。
    “看我做什么”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他喋喋不休,“好热·”酒的热量在体内开始升华,第二书带着酒嗝拉开自己的领子,刹那间,雪白的皮肤入了颜少殇的眼底,男性的象征……开始肿胀了。
    夜很深、很凉、又很黑·被披上了神秘的色彩·难怪很多人喜欢黑夜,因为它的美不仅仅是风景,而是它独特的感染力··    剑再入半分,就可以刺进楼玉晟的左胸,但是就在这半分的距离,焱停住了。
黑夜下,他仿佛又成了那个狂傲张扬的第二略··    “玉晟哥……玉晟哥……·”少年纤长的身影向他飞来,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在阳光闪闪发光。
    那个时候,楼玉晟承认,他的心在动··    “楼玉晟……·”然仅仅是在动过之后,他便遗忘了那种感觉,因为他的视线,再也收不回了。
第二略的身后,那个眉目如画的少年,第二书,他让自己的心沦陷了··    以后的事情发展的太快,快的在他伤害了第二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还是那三个字,然仅仅是三个字,永远也没法表达他心中的感情··    焱收回剑,夺人的目眸有些冷、有些沉,可是眼底汹涌的波涛被黑夜掩盖了。
    “没关系·”他道,一句没关系,隔开了十五年前的一切,一句没关系,隔断了楼玉晟想说的千言万语··    十五年后再相遇,他们之间,也只是一句对不起、和一句没关系。
    值得庆幸的是在第二天云闲醒来了··    “怎么样”清风立在床边,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有力了很多的云闲。
向来只是淡漠微笑隔着疏远距离的眼睛,有了关心和在乎··    云闲摇了摇头,想起来,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道:“我这是”·    “你的力量流失了,不过没关系,日后勤加练习,力量会加倍的恢复,这只是暂时的。”
就像杯子里的水,虽然倒了,但是当入水的时候,还是可以升满的··    “嗯·”能保住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在这一方面,云闲向来想的很开,“对了,师傅……师傅被抓了。”
·    “什么”云悟大喊一声·清风的手一颤,尽管早已料到了这个事实,但这么突然听到,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云闲吃力的将他跟踪神秘人之后的情形讲了一遍:“后来云晖出来了,他告诉我师傅在他手中,要救师傅必须要……·”云闲看着清风,为难着。
    “但说无妨·”·    “要无极心法·”·    “无极心法”清风低语。
    “无极心法”云悟惊讶,“传说中的本门至宝,无极心法和无极神功,只有历代的掌门才知晓,我等如何得知·”说着视线移向了清风。
    “好·”·    “什么”·    “无极心法我给·”·    门口,楼玉晟和第二书同时推开门,两人的视线相遇,楼玉晟想移开,可随机想到了什么。
    “你的伤口,没事吧”昨天,是这个人在情急之下替自己挡下了望月苍赫的刀··    “不碍事。”
第二书淡淡的一笑··    两人之间,又突然的安静了··    “你……·”·    “你……。”
    又同时的开口··    砰……门砰的被推开,只见焱冷眼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两人同时看着焱,竟然有了一丝尴尬。
    “我有些话,想找你谈谈·”楼玉晟想了一下··    “我知道你想谈什么,这边请·”·    待两人离开之后,第二书原先的房间门被推开,从里面伸出来一颗头,正是颜少殇。
    “主子·”焱走进房间,“属下命人去寻找过,望月苍赫自受伤之后就没有出现过,望月堡群龙无首,那些武林中人还在堡内叫嚣。”
    “哦把望月家的家底去打听一下,留意望月堡的一举一动·”·    “是·”·    ……·    “神秘人”隐秘的卧室里,低沉的男音传出。
    “是的,应该是逸紫观的弟子,因为此人跟我过招时用的是逸紫观的武功,不过……他的力量很强大·就像突然展开的网,将我的力量给包住了。”
又一道男音传出,有些虚弱,似乎受了伤··    “你可知道”男人回首,视线瞥向一边的云晖··    云晖瞥了来者一眼:“形容一下他的长相。”
    “这……仓惶之际,我看的不太清楚,按照身影,该是个少年,约十五六岁吧·”·    是他·    云晖脱口而出。
    “哦”紫发男人发觉到了云晖的沉思··    “此人可是一头黑发”云晖接着问道。
紫发男人了解到了他的意思·一头黑发,是十年前的那个小孩·    “不,此人是寻常平民的发色·”黑色在天下是多么罕见,那种色彩,只需一眼便记住。
寻常平民家的褐色偏咖啡近似泥土的颜色,又怎配跟那种纯浓的黑色相比··    不·云晖摇头,不是那人·他的视线移向自发男人:“主子也见过他的,不是吗如果是黑色,那么便是清王。”
    “几招之内,你败于他”·    “不曾过招,如果硬要说,那……便是一招·”说出来有些丢脸,但却是如此,而且在紫发男人的面前他也不敢说谎。
    一招·    “你先回去,去打听他们的来历·”·    “是·”来人告退。
    待来者告退之后,男人的身影突的逼近云晖,修长而匀称的手指掐住了他的喉咙:“你在期待吗”·    云晖想说话,但是开不了口。
    “期待有人可以救虚真子·”深邃的目眸直逼着云晖,不动怒,但也不是喜悦,神秘的让人看不透·下一刻,男人松手了,“毕竟是你亲如父亲的人,我可以谅解。
所以,我也期待呢·”·    【继续求橄榄枝】·第25章 舍得·云闲还不能下床走动,但是救虚真子的事情比较急,所以沉思之下,清风决定将自己的灵力输给他。
    好在云闲此时的身体里,如同空闲的杯子,无论你装入什么都不会有东西与之反弹··    “你确定吗这样一来,你的力量会受损。”
云闲是不同意清风的做法,如果因为他而使得清风受伤,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强强穿越·    “如果非要这样做的话,我把自己的力量输给师兄吧。”
云悟也觉得此事不妥,所以提议··    “不,你的身体受过伤、而且灵力不足,救了云闲而伤了你,这于我们而言没什么区别·”清风否定,淡淡的声音里有不容拒绝的气势,“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云悟,你和子童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    房间里,祥和的气息开始弥漫,守在门口的云悟和子童也感觉到了,明明带着疲惫的身子,在感觉到那股气息之后,竟是意外的轻松,身体仿佛有了生命力。
云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在门口跟着打坐··    纯白色的光芒在清风的手掌间流动,慢慢的开始升华·清风闭上眼,手掌和云闲的背贴上了,用自己的双手做媒介,将蕴藏在他身体里的力量传送到云闲的身上。
    云闲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背后传来,接着身体像是重新被塑造过一样,原本提不起的精神一下子充沛了··    “要完全将我给你的力量化为己用,还需要配合无极心法,现在,我把无极心法教给你。”
    猛然闯入耳边的声音让云闲一愣:“可是无极心法是我逸紫观的无上至宝,只有历代的掌门才能练习,教给我没关系吗”·    “无妨。”
    清风收回手,从自己的脑海里拉出一根透明的恰似水晶般的线,这是人的记忆线·记忆线内有许多的数字在跳动,它们在上空围成一个圆,接着下降到云闲的头顶。
    “无极心法·”清风轻声念了一句,手掌往云闲的头顶一拍,记忆线进了云闲的大脑里··    好神奇·云闲在心里惊讶,一个个的字符像是有了活力在他的脑海里跳动,明明从来不曾念过,但是当那些字符跳入大脑的时候,他的记忆里对那些字符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感觉怎么样”云闲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清风已站在床边,而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感觉”云闲试着动了一下手,奇怪,之前还觉得手脚无力。
他掀开被子下床,试着走了几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恩,因为你的身体在功力失去之后,犹如初生的婴儿般,所以无论接受什么都比较快。”
清风笑着道··    这个时候门推开了,云悟见到完好如初的云闲一阵激动:“师兄,你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恩,没事了。”
说着他看向清风,“你……·”·    清风摇了摇头:“你们先聊聊,我回房了·”·    看着清风几乎有些忐忑的脚步,云闲蹙眉,他似乎……·    房内,赤正倚在床边看书,见清风进来时的脚步有些不稳,赶忙放下手中的书抱住了摇晃的人:“清儿”不是说会没事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看上去这么虚弱。
    清风全身无力的靠在赤的怀中:“哥哥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没事·    赤的眉宇纠结了起来,他扶着清风上床。
    “真的没事·”提起手,将男人的眉宇抚平,清风干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哥哥先退开一下,清儿真的没事,只是想验证一下心里的想法。”
    尽管赤有些不放心,但是清风眼中的坚定,让他选择相信··    清风开始打坐,紧闭的双眼掩盖了一切的情绪,赤站在床边看着,长长的睫毛很翘,若不是他均匀的呼吸声依在,那平静的神色还以为他长眠了。
    在自己将记忆线从大脑里抽出的时候,清风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流逝,而且速度相当的快·其实在云闲醒来之前,清风也跟着昏迷了,只是他比云闲醒来的早,而外面的人由于他交代过,所以不曾发现。
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体内流逝的力量又回来了,只是跟之前的不同··    之前的那层力量,是遗梦储存在玉箫里,而通过玉箫才传送进他的体内,那个时候他还小,所以那层力量的强大他无法掌握,别人的东西被自己运用,那是需要一个过程,因而他在逸紫观待了十年,用十年的时间去掌控那份力量。
    但是……此刻自己体内突然出现的力量有些奇怪·比起之前遗梦留下的正气,似乎又多了……多了一丝微妙,微妙到他自己也解释不清。
那是一种比起道法更神圣的力量··    这个时候的清风当然不知道,属于獬豸之主的力量正在恢复,因为他的奉献,而唤醒了他体内原始的力量··    但是隐隐约约清风能够感觉到,这股力量是为自己所用的,不像遗梦道长的力量,需要自己去掌握、去控制。
如果不好,便会被反噬·而这股力量不会,这种如此亲切的感觉,清风第一次尝试,就像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东西··    睫毛动了动,清风睁开了眼,首先入内的是一身白衣的男人。
    平静而深邃的双眸,认真的看着自己·那双眸底,倒映着十五六岁少年的脸·清风眨了眨眼睛,那个少年也同时眨了眨眼睛·清风笑了,他知道,那是自己。
无论从什么时候去看,哥哥的眼中,永远有自己的存在··    “让哥哥担心了·”清风下床,出其不意的抱住了赤,他的脸靠在赤结实的胸膛上,那么温暖的感觉,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坏小孩·”反手将清风紧紧的抱住,赤低语··    “不坏,对哥哥永远也不坏·”清风抗议,他会一辈子对哥哥好的。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主子,出事了·”焱在门口出声··    “进来·”·    还是那冷冷的面孔,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只是这几天蹦的更紧了。
他朝着清风点了点头,随后对赤道:“望月苍赫回来了,他联合着那些武林人士,正朝客栈的方向赶来,想必是对我们有所行动·”·    “哦”赤挑眉,也不意外,“我让你查望月家的底,可是有了线索”·    “不瞒主子,的确有些意外。
望月家官拜爵爷,是望城的土皇帝,望月苍赫为人耿直,很受望城百姓的尊重·在八年前望月苍赫的妻子和儿子死了,堂堂望月堡,只剩下了他一人·”·    “不,他不是望月苍赫。”
门被推开,门口站着楼玉晟,他略显尴尬,“很抱歉,在下并非有意偷听·”·    以赤和清风或者焱的功力,怎会不知道外面有人经过,只是赤没有出声、焱自然不会先声夺人。
    “你的意思是”焱道··    楼玉晟朝着清风和赤打了声招呼,“在逸紫观弟子残杀武林同仁的消息出来之后,我便让千机阁的人开始留意各武林门派。
根据眼线来报,在武林众人未抵达望月堡之前,望月堡曾经住着一批神秘的人·经我查找,发现那批神秘的人极有可能是格莱恩组织·昨日我与望月苍赫交手时曾试探过,而他也不曾否认。
所以,望月苍赫极有可能不是望月苍赫,又或者望月苍赫已经被格莱恩组织收买了·”·    “楼阁主请继续·”楼玉晟的话的确为大家带来了震撼,而在场中唯一没有被震撼到的就是赤。
    楼玉晟有些意外,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有着过人的定力,那么便是他早已习惯于处理这样的事物,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尊贵,和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的威严,像是天生,此人该站在那个最高的顶点。
·    而他方才的话也料定了自己还有下文··    楼玉晟颔首:“方才小略说到八年前,此事在武林中人人皆知·八年前望城边界上,有一批为数不多,却很强悍的盗匪,且那群盗匪的做法令人寒颤。
望月家族虽然享受朝廷的封爵,却依旧行侠仗义,望月堡主领着望月堡精英想为民解扰,却不料竟被盗匪抓住·盗匪开口要无数钱财,才答应放人·可后台盗匪贪恋望月夫人美色,竟企图不轨,却是被暗中跟随的望月少爷阻止……后来等望月堡的支援赶到的时候,望月夫人和望月少爷已经断了气,盗匪已经身首异处,而唯有望月堡主还有气。”
    【求橄榄枝】·第26章 放任·“所以,如今的望月苍赫既有可能是望月苍赫,也有可能是别人假扮的·”赤幽雅道,“一个活人也不曾留下,这手段,高明呢。”
平静的眼底未曾波动,只是赤的唇角意外有了笑意,这等诡异的场景让人看着便寒栗,怎还有心思去研究··    “主子,望月苍赫的人到楼下了。”
暗中监视的影卫来回报··    “去吧,我也想见见传说中望月家族的人呢·”说着赤起身,白衣飞扬,是蔑视天下之尊··    “哥哥……。”
清风突地的出声,“望月苍赫交给哥哥,清儿要去救虚真子·”·    眼微眯,可随即赤的目光变柔了:“我等你·”说着他走出了房间。
    “在下可否助公子一臂之力”楼玉晟问道,当初就是涉及到逸紫观他才混入武林之中··    “我也可以。”
门口,第二书出声··    看见他,云闲蹙起了眉:“并非在下疑心,当日第二公子可是软足了劲要将罪怪在我等逸紫观的弟子身上,可今日公子又是一个动作。”
同时还不忘看着楼玉晟,当日对第二书的怀疑,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第二书沉默了,这件事,之前和楼玉晟解释过··    “纯粹是在下的私心,不值得云公子放在心上,而且这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第二山庄虽然交给了他,但是他知道,在父亲的眼里,第二山庄真正的继承人一直只有一个,那便是跟男人违背了伦纲,给第二山庄蒙羞而神秘失踪的第二略,特别是这几年,父亲年老了,却一直记得第二略,明明这十五年来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他这个儿子,明明他才是第二山庄的大少爷,可是父亲的关心,却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
强强穿越·    为此,第二书是埋怨的··    当年,他知道第二略喜欢楼玉晟,超乎了寻常的喜欢·而他也知道楼玉晟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遐思,所以,他利用自己的长相欺骗了楼玉晟的感情,他告诉楼玉晟,如果他们想在一起,除非他当上第二山庄的庄主,这样爹爹才不会分开他们。
但是在爹爹的眼中第二略是最好的人选,所以必须让爹爹放弃第二略··    当时的楼玉晟更是年少气盛,于是一场游戏下的爱情开始了··    当第二略和楼玉晟之间的事情被发现之后,向来意气焕发的第二略勇敢的承认了他爱楼玉晟,哪怕放弃第二山庄,哪怕从此背上不伦不类的名声。
    他依然勇敢的说:我爱楼玉晟··    然而……如今淡漠的这个男人,在当时却狠心说:我从来不曾爱过你·于是,第二略被囚禁了起来。
    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信誓旦旦说着喜欢他的男人,不怕别人流言蜚语的男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切都瞥的一干二净··    而当时不知道,楼玉晟是不在乎流言蜚语,可那不是跟他,而是跟第二书。
    于是在他打伤了侍卫,从囚房里逃出来之后,他看到了那一幕··    月光下,他最亲爱的哥哥、他最深爱的男人,他们拥抱在一起·他听着他们说的游戏、听着他们说的故事,原来……他才是那个傻子,是多余的那个人。
    既然是多余的,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他选择了死亡·可是意外的,他遇见了赤··    于是,属于龙骑影卫队队长的生涯开始了。
    第二书对第二略的恨是因为他们父亲对他的漠视开始的,同一个父亲,凭什么他要被漠视·就像十五年后,他仍然想证明,他才是第二山庄最适合的继承人。
所以想接着武林群雄的力量,让他们攻打逸紫观,然后在他们鹬蚌相争之后,自己坐收渔翁得利··    只是没有想到,被楼玉晟阻止了··    “我信你。”
在所有人的沉默声中,那温润的声音传进了第二书的耳朵里·第二书抬头,看着清风俊雅而青涩的脸,有着一股圣洁和高贵,让人布满污垢的心,渐渐的被洗净了。
    ……·    走廊上,朴德恭敬的神情中难得夹着疑惑·以陛下对小王爷的宠爱不该会让小王爷去犯险,可意外的是陛下却同意了,甚至是放任的。
    “束缚·”赤开口··    “什么”朴德诧异的看向赤·作为下属,朴德此刻的行为是极不礼貌的,更何况他家主子还是一国之君,可在另一方面,赤从小是朴德照顾着长大的。
他们主仆之间,有一个点,彼此都很清楚··    “皇宫再精美绝伦,却不及外面的空气清晰·我的情再深,也不能给以爱为名的束缚·纵使我有心想将雪莲珍藏,可没有了白雪的背景,它再清华,也不过是朵花。
清儿亦然,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眉间带笑,绝世风华,“他的光彩还没有被挖取·不过……朴德,总有一天,他会为我心甘情愿。”
    望月客栈已经被团团包围了,望月苍赫站在门口,看着白衣似雪、风华绝代的男人款步而下·整座客栈,仿佛笼罩在清寒之中,男人的衣,像极了冬天的雪花。
    雪花飘落,降在人世间,谁也忘不了它的纯,就像眼前的男人,普通的发色下,那一张脸,绝世无双··    “他就是跟那批人一起的。”
客栈的当家在望月苍赫的耳边低语,同时谨慎的看着赤,他有些怕··    赤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笑,非常难得·天下虽大,可弗洛帝国帝皇的笑容,是绝对珍贵的。
赤笑的是这客栈的当家,明明怕极了,却还要逆着心思去做··    “望月苍赫”赤开口,如同清柔中带着几分低沉的声音,像是镶金带玉般,万分好听。
    这个男人是谁·    望月苍赫在猜测,如月光银华的气质,看上去有些冷冽·并非故意散发,却无比的尊贵··    “你是谁”他知道,自己不能和这个男人为敌。
    噗嗤……赤笑了,无双的容颜上多了几分的妖娆:“你是望月苍赫”·    望月苍赫心一抖,有种被看透的难堪。
    “我是·”他回答,其实连自己也有了一丝怀疑··    “哦”赤笑而不语·冷淡的双眸看着望月苍赫。
被那双平静的双眼看着,心里的不安渐浓,望月苍赫实在猜不出这人是谁,只是凭着自我感觉,这个人自己得罪不起··    “望月堡主·”·    “望月前辈。”
    旁人唤着沉思中的望月苍赫··    心一抖,看着这个男人,人会失去了思考的意识,好可怕的感觉··    “我只要那些武林叛徒和逸紫观的凶手,这与阁下无关。”
望月苍赫故装镇静,“你们去搜·”他一声令下,然武林众人却没有动,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赤一眼,见这人没有阻止,才大着胆子去搜··    只是……片刻之后所有人聚集在大堂:“望月前辈,没有。”
    “望月堡主,找不到人·”·    “望月堡主,这边也没有·”·    望月苍赫的视线回到赤的身上,这一群几个人难不成消失了·    “精英部队守在这里,其他人跟我回去。”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刚才听他的口气似乎应该认识自己,可是望月苍赫真的没有印象··    “焱,跟着他。”
赤起身,交代了一声才上楼··    “有话要说”·    “不,主子这一招很高明·”朴德很是佩服,如果他记得没错,陛下并不认识望月苍赫,可他刚才的那番话确实把自己也糊住了,“细想之后奴才才明白用意。
如果此人当真是望月苍赫,那么必定会坦荡回答主子的问题,但如果此人不是望月苍赫,即使他把望月苍赫的事情了解的再透彻,也总是会有个底,觉得会有自己没知道的事情。
所以主子的话碰触到了他心底最深的角落·”·    “朴总管也不愧为朴总管·”赤难得的调侃,让朴德有些发窘,“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奴才马上去查格莱恩。”
如果此人不是望月苍赫,而如同楼玉晟所说的当真是格莱恩组织的人,那么又会是格莱恩组织中的谁呢·    树林,是之前云闲跟踪那些人路过的地方。
    “前面就是迷雾林,我……我就是在那里碰见云晖的·”云闲顿了下又继续,“在外表看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林子,甚至站在外面可以看清里面的情景,可是进了里面,却会模糊视线。”
    窗边,紫发男人倚着·身边,纤细的男子欲言又止··    “尊主,有敌人闯进·”一道穿着袍子,带着面具的身影突然出现。
第27章 莱恩·哦·    紫发男人伸出左掌,空气中的水汽很快的在他掌心中凝聚成一个水球,而水球内,清晰的呈现出清风等人的身影。
    他的视线皮瞥过一张张脸,最后停在那个十五六岁少年的身上·朦朦胧胧的感觉有些熟悉,那张出尘清雅的脸已经抛开了儿时的倔强,记得那会儿,他就像一只优雅而慵懒的小豹子,而现在……豹子长大了,倒是成了圣洁的雪莲。
    “是吗”紫发男人漫不经心的问着,可心底的彭攀却是没人能懂··    “是·”云晖如实道,“只是清王殿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回头看着他,慢慢的唇角的笑意浓了:“这就需要问我们尊贵的小客人了。
暗纳,迎接客人·”·    一道戏谑的笑声传出,只觉得空气中有什么在流动,可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刚才··    清风等人进了迷林,果真如云闲所言,看似平常的树林,一旦你进去之后,就分不清方向,一阵阵的迷雾挡住了人的视线,若非那熟悉的气味,甚至感觉不到身边的人会是同伴。
    只是原本视线模糊的迷林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黑洞望不到底,如同凭空挂着·第二书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扔了进去,甚至连回音也没有··    “这应该是空间魔法洞,接连着两个不同地方的轨道。”
楼玉晟平时沉默寡言,但实际上此人的见识非常广··    “进去看看·”清风到底年少,不如其他人考虑的周全,他一心只想着救虚真子。
所以他第一个走了进去,旁人见状,只好跟进··    洞内漆黑一片,众人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慢慢的,发现了前面传来点点碎碎的亮光··    “那里应该是出口。”
    出口外,那是别有洞天的景色··    一个男人,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他的身边站着几个侍卫,那侍卫的装扮和云闲在牢房里见到的无异,果然,那日闯进望月堡的是他们。
而其中一道凌厉的视线云闲非常熟悉,是那个和他交手的人··    他侧身,在清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清风顺着云闲的话往那人多看了几眼·明明是很干净、很纯净的眼神,可不知为什么,那人外袍下的手抖了几分。
    两队人马默默无声的相望,谁也不曾先开口,这气氛磨的众人很不舒服,然而终究是清风这边找人心切,所以他开口了:“我要见虚真子·”·强强穿越·    少年清澈的声音令男人不禁觉得有些可笑,这是一具很美丽的艺术品,仿佛不曾染上污点。
他应该被保护的很好,男人想着,可眼底慢慢泛起残冷,他想破坏清风那让人看了觉得虚伪的表象··    “可以·”男人起身,顿时让大家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不过我家老大吩咐了,只准清王殿下一人进入。”
·    “不行·”未等清风开口,云悟直接回绝·清风和逸紫观是同样重要的存在,或者说,比起无极心法和无极神功,他更为重要,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师傅定是不会原谅他们。
    男人目光一凌,瞥过云悟:“我不是在问你,这是条件·”他语带三分嘲弄,让人听了觉得甚是狂傲··    云悟有些不服,去被楼玉晟拉住了:“格莱恩尊主坐下有两楼,暗杀楼和闻风楼。
阁下应该就是暗杀楼的楼主,暗纳吧·”·    他声音冷淡,字字清晰,有一股飘逸之感··    暗纳多看了楼玉晟几眼,一张丝毫没有特色的脸,充其量只是五官端正,可是如此平凡,却让人过目不忘。
    “千机阁阁主果然不同凡响·”暗纳顿时笑开了眼,“清王殿下,请·”暗纳退后几步,让清风让出一条路··    “师叔。”
云悟和云闲同时闪过身影,两人想拦在清风的面前·可是在他们动手的同时,暗纳那边的人也同时移动了身影··    现场,立即混乱了。
    清风看了他们一眼,毫不犹豫的跟着暗纳走去··    “清王·”云闲还想继续,又被刚才的人缠住,“是你。”
他眼光一闪,难怪这人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是那天劫牢的领头人··    “玄壹·”那目光冷酷的零头人开口,“我的号。”
他手中的刀随着他的话,加快了运转,只是一个不小心,连肠子都会被割开··    玄,是格莱恩暗杀楼的最厉害的杀手,而玄壹代表着他的排名。
    “云闲·”·    两个人的身影打的难舍难分,只是云闲心中牵挂着清风,这是高手最忌讳的事情··    噗嗤……受了玄壹的一掌,云闲吐出了血:“你刚才……。”
刚才为什么不用刀云闲虽有疑惑,不过这一掌让他回了神··    “才几日不见,你的功力强了·”玄壹难得一句话说了这么多字。
    ……·    暗纳带着清风来到铁门前,门口守着成排的侍卫,个个面无血色,像是地狱的使者··    “我家老大在里面等您光临。”
暗纳打开门,却没有进去的打算··    铁门的里面像是一个山洞,除了几许烛光,清风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他听见了清晰的流水声·水往低处流,这是千古不变的名言,而有流水的地方,就代表着有路。
    清风越往里面走,听到的流水声越清澈·这是……眼前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敌人,而是一座水池,似云层般的瀑布催下··    “你想干什么”虚真子脸色苍白的看着紫发男人,确定的说,是看着紫发男人手中的水球。
那双和蔼可亲的眼中,发出锐利的光芒·哪还有逸紫观掌门仙风道骨的模样··    水球中的场景在交换,云闲他们是一场,清风这边又是另外一场。
    “最后问你一句,无极心法·否则这个我杀了这个少年·”手掌握拳,水球消失了,水球中的少年成了碎片··    “痴心妄想。”
虚真子看似临危不乱,可实际上心里焦急的很·那孩子怎会来了这里又怎会知道自己出了事随即一想,他明白了。
失望的看着紫发男人身边的云晖,“孽徒……你这个孽徒……·”·    云晖脸上波澜不惊,任凭虚真子如何骂,还是风云不变。
    “等他进了这水帘,可就出不去了·”紫发男人挑弄着胸前垂落的发丝,含笑的看着虚真子··    他所谓的出不去,虚真子当然明白,这也是自己被困住的原因,否则以他的功力,哪怕只有五层,格莱恩的人又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看样子你是有些为难了,那么……。”
    “我答应你·”·    “哦”紫发男人挑眉··    “无极心法,我答应你。
但是你必须保他安全的离开·”·    “你知道,我能让他来第一次,便能让他来第二次·所以我信你是一代宗师,不会骗我·”·    “贫道一言九鼎。”
    男人抿嘴浅笑,看着虚真子好一会儿,随后转身离开:“你守着·”同时吩咐云晖··    “这里美吗”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清风转身,只见那个曾经令他胆颤的男人站在他身后。
而此刻,他已不再害怕了··    男人的心莫名的一揪,他看着清风,于水气球中看到的差别太多··    “是你抓了虚真子”清风问道。
    “你还记得我”男人不答反问··    “记得·”清风露齿浅笑,记得,怎会忘记,而且印象深刻呢。
笑容渐渐退出,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警戒··    这个孩子……·    清风眼中的疏远和敌意让男人有些不满:“小家伙,在十年没见,你倒是长了不少胆子。”
他跨步来到清风的面前,带着侵犯性的双眼直直的锁着清风··    清风下意识的后退,只是被理智阻止了··    男人接着又笑了:“走吧,在我还没有动了那心思之前。”
    “可以,但是你把虚真子放出来·”无所畏惧又倔强的眼神,一如十年前·沉静的双眼显示着主人的决心··    男人想了一下,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好的法子。
    “好,我带你去见见虚真子·”·    从那人变化的态度里清风感觉到了危险··    “忘了告诉你,我叫莱恩。”
男人挥手,瀑布被分成了两片·他来到清风身边,在清风反抗之前,揽住了他的腰身,两个人飞进了瀑布内··第28章 魔道·“虚真子·”清风上前,却又突然停下脚步,一股刚正之气将他隔了开来,“虚真子……师兄……师兄……。”
本命莲形成的结界和一般的结界不同,它会对主人以外的一切人事物产生抗议·同时又和主人的生命相息··    本命莲的震动惊醒了虚真子,他睁开眼睛,瞳孔突然的放大:“师弟。”
随即神情阴霾的看着莱恩,这个男人竟然违背承诺··    “只要他在我手里,你还是受我威胁,不是吗”莱恩俊魅的脸似笑非笑。
    “妖孽·”虚真子大声呵斥,却无可奈何··    清风蹙眉,他从虚真子的神色中看出了些许,虽然有本命莲护着他,但他的神色却依旧不好,像是突然散去了功力吧……散去对,此时的虚真子根本没有任何的攻击力,这是为什么·    打从虚真子被抓的消息传来,清风就一直在疑惑,就算只有五层的功力,他也不该轻易的被抓,难道他的功力当真全部散去了·    不,没有了功力本命莲就会消失。
    “妖孽”莱恩沉笑道,“这是我的荣幸·”·    “师兄……·”清风欲再度上前,却被莱恩快一步扣住了心脉,另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清风在下一刻要动手,却发现自己……没了功力。
    其实在莱恩抓住清风心脉的时候也感觉到诧异,他在十年前明明亲自领教过这个孩子的力量,为何现在他感觉不到清风体内的力量流动,莫不是·    “住手。”
    “你的功力呢”·    虚真子和莱恩异口同声道··    功力清风也是一愣,随即他明白了什么。
他在这里发不出力量,而这个人也同样感觉不到他的力量··    可是清风不明白缘由·这也是当然,不管是魔法还是道法,都是属于凡人的力量。
而和獬豸之主的仙法是不同的·所以在清风将道家的灵力传给云闲之后,他体内的仙法也跟着醒来,而莱恩感觉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抓了我师兄也没用。”
清风抬头,清澈的眼底丝毫不见惊慌,“你让云晖传话,要无极心法才会放我师兄,对吗”·    莱恩挑眉,不明白清风突然之间的意思。
视线瞥过那边角落里,安静站着的云晖·他大概还没从清风的出现中回神··    可是清风感觉到了,云晖视线中那股冷漠中带着强烈的恨意·这个人,他恨着自己。
    “无极心法虽然是逸紫观的至宝,虽然对外宣称只传历代掌门,可是大家不知道,其实早在我师父遗梦消失的时候,无极心法也跟着失踪了·”·    “你说什么”莱恩的手一抖,眼中闪过刹那间的犹豫。
    “清风·”虚真子又大喝了一声,这个孩子在干什么现在他们都失去了功力,如果交出无极心法那更是死路一条,虽然他并不怕死,可是好歹也不能死在这里。
强强穿越·    “当然,作为遗梦唯一的弟子,无极心法我自然熟悉·”清风移开莱恩的手,俊秀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那抹干净的气质慢慢的发出了圣洁的光芒。
这个孩子,明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在跟我谈条件吗”莱恩又是何等聪明的人,回神之间,他已经明白了清风的意思。
忍不住又眯起眼,仔细的打量着清风,这个孩子,是自己小看了他吗·    不过是短短十年间,人的变化竟然那么大··    “那你接受吗”他无暇的问道。
    “接受·”不可否认,这个孩子真的该死的对他胃口,如果得到无极心法,自己的伤势可以痊愈,那么这个孩子……心中闪过掠夺的想法,只是深沉的压住没有表现。
    “那么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和师兄会在这里没了功力”·    莱恩噗嗤一笑:“小家伙,虽然我接收条件,但是你好歹也说一下,我需要回答你几个为什么”·    清风脸一红,他从未和人谈过条件,自然是有些别扭的:“三个。”
其实原本想多说几个,只是会让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所以不好意思多说··    “好,那么我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因为这里是魔法祖师无相大师的道场。
魔道魔道,其实魔道之间本就没有区别,大家都知道道能克魔,却不知魔也能克道·所以在这里,你们这些正宗的道家弟子是使不上力量的·”除非此人道法比无相大师的魔法深。
    原来如此,清风明白了,虽然道法,怕是只有遗梦道长才能与之相比吧··    “第二个问题,你要无极心法做什么”其实逸紫观的弟子都学过无极心法,这是学道法的根本,只是他们学的都是底层,被作为道观的普通心法在练习,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莱恩知道,即使他随便说的谎言,也可以应付过去的,可面对着这双眼睛,他……竟然说不出谎言:“疗伤·”·    疗伤·    “那你如何知道无极心法可以治疗你的伤”·    清风的第三个问题让莱恩甚是意外。
这个少年,看似纯真的那张脸下,却有敏锐的直觉,他将问题一个个带到核心上·不过无妨呢,莱恩的笑意加浓了,这与他而言不算是秘密··    他将视线移向虚真子:“作为逸紫观的掌门,我想您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了解魔道之间的关系,对吗”·    “师兄”清风也非常疑惑。
    唉……·    虚真子叹一声气··    “魔法先祖无相大师和我们道法先祖逸紫道长,本是同门师兄弟。
那时的法力没有魔道之分·”虚真子讲起了逸紫观历代掌门传下来的秘密,“后来发生了一些我们无从得知的事情,天下有许多人死于无相大师的手中,且个个死法惨不忍睹,大家将这种残忍、专横的力量称之为魔法,而把无相大师称之为魔鬼。
相反,紫逸道长成立了逸紫观,他弘扬的法力以救人为主,被大家称之为道法·于是,魔道相克的传说就这样开始了··    这个时候的人类或者三界,还没有关于魔的传说,魔鬼也只是形容那些手段无情的人。
当若干年后,身为獬豸的主人,万法之祖的清风沦陷的时候,三界,才开始有了魔,而被称为另一类·和天界同样强大的存在··    不明白为什么,当清风听到虚真子的话,心中隐隐有一股悲伤被压抑着。
这股悲伤促使着他年少的心加速了成长,他仿佛感觉到这个道场里,无相大师内心的感情·手捂着胸口,这股悲伤,是从这个道场里传递到他的心里的·里面有无相大师的情感,他的愤怒、他的喜悦、他的盼望、他的失落。
    到最后,脑海回荡的,竟然是逸梦道长的脸,那温和的脸,就像在现世,他收养了自己,用那样温和的笑温暖了自己的心··    失神也仅仅是一会儿,很快,清风疑问:“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他直视着莱恩··    “打听来的消息,据说逸紫观的无极心法能克制魔法的入侵和创伤·”·    “打听魔道的关系除了逸紫观历代的掌门之外,天下虽大,但是我敢保证,知晓的人却是极少。
不知阁下从哪打听来的”虚真子心一震,一股浓浓的不安,从心底冒出··    莱恩心底其实也有些震撼,得到消息时他不曾注意那么多,如今想来却当真有些矛盾。
只是内心的想法他并没有表达出来,然而是淡笑道:“这是你们的第四个问题了·”所以他拒绝回答,“现在,可以把无极心法交给我吗”·    “可以。”
    “师弟……清风……·”虚真子大声道,“无极心法不能落入习魔法者手中·清风,先祖定的规矩不能违背,否则会天下大乱的。”
    虚真子想起了上一代掌门临死前的一句话,魔长道消,天下将乱··    清风回头,给了虚真子一个清雅的笑··    “师兄,我懂分寸。”
    少年不经意的笑,那样的淡定和安详,虚真子紧张的心,竟奇异的放下了·他看着清风,只是下了一趟山,他当真长大了不少·青涩之气正慢慢的从他身上退却,取而代之的是高雅和成熟。
    清王殿下··    【昨天有些累,没有更新,请大家见谅】·第29章 交易·“我可以交与你无极心法,但是我要确定师兄能够安然的离开。”
清风看着莱恩,一字一字道··    莱恩挑眉:“刚才的三个问题已是我和你谈的条件·”这会儿,和孩子居然还想跟自己谈条件,莫不是自己的宽容造成了这孩子的放肆·    “我师兄留下来对你一点用处也没。”
清风也同样明白,如果自己将无极心法教给这男人,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莱恩噗噗笑道:“清王殿下难道不知道你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
    清风不以为然,只是抿嘴浅笑·这一抹神情,竟有几分亚恩的味道··    “你……·”猛然的眯起眼,莱恩觉得此刻的清风跟刚才的有些不同,此刻的他多了几分淡然。
他分明是料定了自己会答应,“我如何确保你给的无极心法一定正确”·    “从我脑海里拉出来的记忆线,你说会是假的吗”·    “你为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建议。”
莱恩走到清风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清风的下颚,随即摸着他的脸庞,“既然可以拉出你的记忆线,我为何还要跟你谈条件”·    清风先是一愣,莱恩以为会从清风的眼中看见害怕,却是没有想到,他清澈的眼底有了笑意,那抹笑,竟然有讽刺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猛然的捏紧清风的颚骨·红色的指印,顿时落下·清风感觉到有一股疼痛,这是他从未收到过的待遇,年少的心闪过冷漠,似乎慢慢变了。
然下一刻,他淡笑道,“如果你有本事,尽管拉取看看·”·    “猖狂的孩子该瘦点教训·”深紫色的力量游荡在莱恩的右手指尖,他的拇指和食指抵着清风的太阳穴。
    清风身子往后一仰,去被莱恩的另一只手揽住了腰·脑海里像是钻入了一条虫子,它在动·清风觉得有些疼,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人大脑里拉了出来。
他赶紧闭上眼,他知道莱恩在拉取他的记忆线··    “清风……·”虚真子担心急了,本命莲的结界顿时消失,他虽然没了灵力,但是武功却是在的,没有灵力的招式威力自然大减,可对付此时的莱恩也许足矣。
    他摊开左手,一把剑顿时从他的手掌间变大,这是习道法者的人剑合一,他交过云闲,却因云闲修为不够而无法掌握··    “妖孽。”
他大声吆喝,身影腾空而起,朝着莱恩的头顶劈下·只是,一道身影更是快一步拔出了剑,将虚真子当了下来,并且用力一推,虚真子的身影被反弹了出去,他在空中转了一圈,在撞上地面时剑插地,单腿跪了下来,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云晖,“孽徒,你……i为何……为何还有灵力”·    云晖同样也是习道之人,为何进了这里还有灵力结果只有一个可能,他……:“你练习魔法了”他体内的道法同样会被压抑住,所以……·    云晖护在莱恩的面前,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透明如水晶的记忆线从清风的大脑里被抽了出来,莱恩的眼中闪现了希望··    “清风……·”虚真子再度冲了上去,云晖又再度将他拦下,两个人转眼间打了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莱恩冲着清风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    听见他的话,虚真子和云晖停止了动作,只见清风的记忆线在浮在空中,记忆线承载着人的记忆,它有重要,所以会下沉,但是清风的记忆线却是一直浮在空中,里面是一间草屋、一张小床、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老道士仪表堂堂,却两眼悲伤。
    “师祖·”虚真子脱口而出,这老道士不就是逸紫观的创始了遗梦道长吗为何会在清风的记忆里按理说清风出现的时候师祖已经消失了,为何·    而更奇异的是清风记忆线里的遗梦道长像是听到了虚真子的呼唤,他突然双眼看着他们,方才的悲伤仿若昙花一现,他双目慈祥有神,眉带微笑。
口张了又开,似乎说了什么··    “这是我记忆里,师父最后的样子·”清风已睁开了眼,声音有些不舍·无极心法是遗梦在现代传给他的,而他在现代最深的记忆就是遗梦,那个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前辈。
    记忆先开始碎了,在空中很快的消失了··强强穿越·    莱恩不敢相信,他很想再拉一次清风的记忆线,但是他知道,即使第二次,第三次还是一样的,这个少年将自己的记忆线封闭了,除非他心甘情愿,否则他拉不出。
    “我答应你·”本来没有杀了虚真子的打算,所以放了也无所谓··    “让我在外面的同伴进来,把师兄带出去。
我代他作为人质留在这里·”虚真子已经消耗了一世的本命莲,此时他的身子非常虚··    莱恩沉默了一会儿,可无极心法之于他更加的重要,所以他传音给暗纳。
很快,暗纳领着云闲、楼玉晟、云悟、第二书出现在这里··    “师父·”·    “师父·”·    云闲和云悟跑了过去,两人将虚真子打量了一圈:“师父,你没事吧”云闲稳住心中的激动问道。
    虚真子摇了摇头:“为师让你们担心了·”说着眼神瞥向云晖·云闲和云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两人的心开始作痛·他们师兄弟的感情,比起一般人家的亲兄弟更加的深,却没有想到今天成了正邪的对抗。
    云晖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只是细看之下,那双拿着剑的手紧的泛红··    “师兄,你先随他们离开·”·    “什么意思”云闲不解。
    虚真子看了清风许久,才点头答应:“我们先出去再说,这里交给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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