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后是个平胸 by 结巴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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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后是个平胸 by 结巴子(3)
·即使安从筠从小不怎么受宠爱,但该有的,安丞相也一样不会短了他的·他骨子里又有些文人的浪漫加小资情怀,即使和顾小悠相依为命的长大,也养出了通身的贵气。
安从筠见过的好东西绝不少,但是这里,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上好的白玉石铺就的地面,让满池子正冒着袅袅热气的池水一熏,竟然丝毫不显的冰凉··房间的温度很高,安从筠只不过站了一会,便觉得热了。
只是这么会子|宫女都退了出去,半响也没个人来,安从筠便有些心动......·肖潜来到东宫的时候,楚回还在床|上赖着不肯起来··秦安见皇帝直接就往内室走,当下就慌了。
“皇上,太傅他还......”·肖潜不在意的挥手,“无事,朕只是瞧一眼·”·秦安便不好在说什么了··这里是东宫里的一个偏殿,肖潜进了偏殿便径直进了内室。
肖潜的步子很稳,甚至心里连一丝迫切的心情都没有·仿佛只是去看一个不相干的人··楚回睡得很不安稳,他记得自己被哥哥雇来的杀手一刀捅|进了心脏,然后身上绑上石块,抛入了浑浊的江水中。
他看不见水中的自己是如何沉到江底的,但是却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醒来后便是自己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在一个地下室里··重新感觉到肉体的沉重,至少说明他还活着。
但是他除了冷,还是冷.....·十几年的兄弟情,在遗产面前瞬间便成了比陌路还陌路的生人··但他发现自己并不恨他的这个被父亲收养的哥哥··他死了,或许哥哥就会过得比较快乐吧......·肖潜冷眼瞧着床|上睡的并不安稳的楚回,在对方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泪的时候,终于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头。
那滴泪滑落到头发里,终于消失不见了··床|上的人也在此时睁开了眼··作者有话要说:·☆、第 35 章·那双眼睛在看到肖潜之后,刚睡醒的懵懂和迷茫便全然不见了。
秦安不由的提醒道:“太傅......”·床|上的人这才不紧不慢的下来,只是动作分外的优雅从容,如今一身白袍站在肖潜面前,还是那么清俊逼人··“参见皇上。”
楚回躬身行礼··这样的楚回,让肖潜再次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免礼·”肖潜虚扶了一把楚回,顿了顿又道:“哪里人士”·楚回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心想自己本来还想装一回失忆什么的,没成想人家早已经将自己看透了。
如今要不是自己穿的这个身子是个太傅,恐怕在就被人当做怪力乱神给烧死了··这么一想,楚回倒是放开了许多··眼前这个人端的上英俊潇洒,要不是这人身居高位,又不是自己那盘菜,楚回必定要调戏一番这人的。
“如果我说了,你能保证听得懂”·嘶,秦安倒抽一口凉气··肖潜到不怎么在意,抬手示意楚回继续说下去··香炉里的香燃尽了,空气中的冷香似乎也达到了极致。
楚回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鄙人姓楚,名回·来自两千年后的华|国,被谋杀而死·完了”·肖潜噢了一声,然后有些了然的道:“为情而死”·楚回呼吸一窒,这是他的伤疤,如今被这样一个陌生人就这样揭开,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要是在华国,以楚小公子刁蛮的性格,那必须要给对方一个教训的。
楚回回道:“看陛下的样子,似乎正在热恋当中,只是您对那位似乎爱而不得呢”·秦安忍住想撞墙的冲动··肖潜怒气冲冲的从东宫出来,竟是连轿辇都没坐。
挥退了其他人,肖潜带着秦安往御清池走··秦安一路缩头缩脑的走在前面,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迁怒了··走到半路的时候,肖潜却陡然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有意思”·秦安:“......”心想这哪里有意思了,分明是吓人好吗·御清池就是那个宫女带安从筠来的那个地方。
这个休沐日是年前的最后一个节日,宫里晚上还要举行宴会进行庆祝·各宫里的大多数人都要在沐浴后庆祝这一节日···肖潜和秦安到御清池的时候,心里已经不怎么气了。
毕竟身居高位已经这么多年,今日能被气的不声不响的出了东宫,已经甚为罕见了··今日肖潜比往常来的比较迟,秦安一路提心吊胆的过来竟也忘了唱起儿··等想起来的时候,肖潜都已经进了园子里面。
但是奇怪的是,今日园子里竟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一瞅,秦安的心嗖的拔凉拔凉了起来··一溜的宫女趴在御清池的外的窗户上,伸长了脖子往里着什么。
秦安刚想咳嗽两声,就见肖潜走上前去......·“在看什么”肖潜问道··“看美人啊~”那宫女头也不回的说道,半响像是才反应过来,焉得转过身来道:“这里男人.......啊,奴......奴婢叩见皇上”·在窗子上趴着的几个宫女一听是皇帝,腿都吓软了,赶紧跪下磕头。
有几个把额头都磕紫了··平日里这里从来没来过什么外人,肖潜脸上顿时如寒冰一般,冷声道:“谁在里面”·“回皇上,是安侍墨。”
先前的那个宫女颤声说道··御清池内,安从筠解下束发的发带,一头的青丝散披在后背,遮住了如同细瓷般的肌肤··四周垂下的丝幔在袅袅的热气里飘荡,也遮住了窗外那道炽|热的目光。
肖潜按下心里的怒气,也不看这些已经战战兢兢跪着发抖的宫女,只对秦安说道:“每人十大板,如有再犯,那就挖了她的眼睛·”·说完就掀开厚实的帘子,走了进去。
秦安离得远远的守住门口,让人带着那几个宫女去慎刑思领板子去了··******·池子里有源源不断的热水从一个机关里流出来,安从筠下水半响,也没见池子里的水有溢出来的倾向。
“在等朕么”·身后传来肖潜低沉的声音,安从筠焉得回过头,就见肖潜已经穿着一身亵|衣站在池子一边了··幸而着池水里有一层花瓣,还不至于有被看光的危险。
“皇上这里是......”·“这里是耀朝历代皇帝御用的池子,外人非昭不能来·不过,从筠今日这么主动,是想通了么”·安从筠思量了片刻才想明白肖潜的意思。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拥进了肖潜的怀里··“皇上.......”·“从筠要答应朕么”·肖潜抬起安从筠的下巴,只不过和那天在慎刑思的牢房里不同的是,这次的动作......很温柔。
安从筠看着这样的肖潜,一瞬间眼睛里却流露出悲伤来··“恕微臣不能答应·”·安从筠推开肖潜,往旁边游了一段距离·他的脸被热气一熏,泛起一抹艳色。
像是无声的诱|惑,引诱着肖潜不断靠近··肖潜按下心里的那股冲动,只咬着牙问道:“为什么”·“皇上您不是最清楚吗臣的身子......”像是不愿意回忆起那段难堪的经历,安从筠闭上了眼。
肖潜道:“朕不在乎”·“可臣在乎”安从筠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有肖潜看不明白的悲哀··“皇上您不会民白的,如果我是正常的孩子,那生下来就应该是个男孩子。
而这世上,没有一个皇后是男人,更加没有一个皇后和微臣一样......”·肖潜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心里几乎有些好笑,只沉声说道:“这天下是朕的,朕想立你为后,想和你坐拥这座江山,这天下还没有谁敢不答应......”·“皇上您既身为天下的至高者,自然有这么做的权利,但是——微臣不愿意微臣身为侍墨,就应当尽一个侍墨的本分,而不是做一个受天下唾骂的佞臣”·“佞臣哈——”肖潜终于大笑出声,“从筠啊从筠,说道底你心里还是在怨朕,怨朕欺骗了你,怨朕杀了顾小悠,怨朕......”·“不是的,皇上,微臣从来没有怨过谁。”
安从筠垂下眼睫,语气略微颤抖:“微臣从来没有怨过谁·”·“您说的欺骗,微臣从来没记在心上·您下令杀了顾小悠,微臣心里只是难过。
皇上您身居高位,自然要为这个国家考虑,小悠她......她”安从筠的泪终于滑下脸颊,“她死的不冤”说完这句话,安从筠这才似脱了力般的靠在了白玉的池壁上。
“从筠·”肖潜走过去,把人重新揽入怀里··“前些日子,南蛮王接到了庶女死亡的消息,眼看南疆又要闹腾·守南疆的萧士则是萧贵妃的亲叔叔,萧士则本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朕害怕他知道萧贵妃意外暴毙后,起兵造反,便把他召了回来。
如今,这萧士则虽然回京城只带了一千兵士,却各个都是最精锐的·”·安从筠认真听着,却不明白肖潜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军事机密··肖潜说道这里,抓着安从筠的肩膀说道:“从筠,现在朕在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做朕的皇后,和朕一起度过这道难关”                    ·作者有话要说:·☆、第 36 章·水声潺|潺,花香伴着水汽在空气中袅袅蒸腾。
安从筠脸上的泪痕还在,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悲伤的气息·他抬头看向肖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期望··自从属于楚回的记忆回来后,安从筠的心里也多了一丝愁绪。
他十几年被冷落这长大,在遇到肖潜之前,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顾小悠了·在遇到肖潜之后,他两辈子没有尝过情爱的心像是雨后的春笋一般,几乎是见天的疯涨··于是,安从筠踮起脚轻轻吻了一下肖潜的唇,然后微挑唇角:“微臣愿意。”
肖潜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砸晕了头脑··他提起萧士则只是用来试探安从筠,没想到安从筠就这么答应了··虽说肖潜自登基以来,耀朝没经历过几场大的战争,但是能在老皇帝还在位的时候,为了楚回而谋划逼宫,并且差点就成功的肖潜,还不至于惧怕一个萧士则。
“从筠这是认真的”肖潜犹然不敢相信··安从筠点头,主动凑上前去亲吻肖潜··这种类似于牙一咬,心一横的献身精神让肖潜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安从筠:“......”·于是某只主动的小受在羞愤之极,抬脚把耀朝的皇帝给踹到了··那必须不可能·肖潜抓|住了安从筠那只不安分的脚。
安从筠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会,这会子早就晕了··所以那一下踢得必须没有力道有木有·打横抱起安从筠,肖潜沿着水下的白玉石阶拾阶而上。
安从筠被轻放在铺着柔软布料的大床|上,那床的四周都是丝质的帐幕,明显是用来做别的事情的地方··室内的温度越发高了,肖潜慢慢脱掉了身上已经湿透的亵|衣,却见安从筠已经红着脸,把自己埋进了那堆透明的布料里。
肖潜俯下|身子,把这只缩头乌龟给挖了出来,“从筠,朕会让你以后都这么快乐·”·******·“臣萧士则叩见皇上”·宣政殿里,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士躬身下拜。
如果不是那响当当的大名的话,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肯定要把这位将军当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骚客了··肖潜从龙椅上站起来,,拿过秦安手里捧着的一把佩剑,缓步走下玉阶,直至走到萧士则的面前。
诸位大臣都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纷纷提了一口气,生怕肖潜又不照常理出牌,把这个野心勃勃的萧将军就这么给斩了··“爱卿请起·”肖潜虚扶了一把萧士则。
萧士则的身形并不怎么高大,站在身形高大的肖潜面前,平白的矮了一截··“谢皇上·”萧士则还算镇定,只是在暗地里不动身色的弓起了身子。
肖潜看了心里只觉得好笑,扬声道:“来人把谋害萧贵妃的凶手带上来·”·话音刚落,几个士兵便推搡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太监到了大殿上。
那女人本来就长得美丽非常,此时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妆容,但却显出一丝出|水芙蓉的清丽来··反观那个小太监,一见皇帝和诸位大臣,腿都软了·要不是两边的士兵扶着身子,扔在地上,就成了一滩软泥。
“许主事,这案子是你查办的,如今就由你来给萧将军解释一番吧·”·那许主事今日能上殿来,还是因为顾小悠的那件案子在皇帝面前露了回脸·这会听皇上把这间案子指给自己在宣政殿过问,当即感动的又是一番叩头谢恩。
萧士则脸上带着悲戚,闻言狠狠的瞪向夏太妃··那夏太妃本来就存了必死的心志,如今被这个文士模样的将军一瞪,竟然心里生出了一丝恐惧··正愣神的时候,被后面的士兵给踢了一脚,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夏太妃,听闻你在入宫前,家里曾是医药世家”许主事的声音尖利,就是一旁别的大臣都能感到一股阴森之意··那夏太妃也是打了个寒战才反应过来许主事问了什么问题。
“是,家父是小儿科的能手·”·“这么说夏太妃也是略懂医术”·夏太妃略微迟疑的道:“......是·”·许主事摸了一把胡子,缓声道:“那就是了,我的部下在明月庵里,夏太妃的屋子里,搜出了一些药,其中一种药和萧贵妃经常服食的药一模一样。”
当下立马有小太监把那药呈上来,凡是里的近些的人,都闻到了一股梅花的香味··夏太妃瘫倒在地,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另,明月庵里的其他人也都能证明,这些药是夏太妃配制的,而且也见过夏太妃和萧贵妃私下里在明月庵的花园密谈。”
许主事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见肖潜抬手示意,赶忙停下话头··肖潜把手里的剑扔给萧士则,萧士则赤红着眼眶,明显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接了皇帝扔过来的剑,抽|出剑刃便一剑刺向夏太妃。
竟然是一剑封喉·大殿上有些胆小的大臣有些甚至大叫出声··那小太监则是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爱卿还请节哀”·萧士则执剑跪下,颤声道:“臣的侄女死的实在冤枉,望陛下能给她一个善终”·“爱卿的意思是”肖潜装不懂。
“臣请陛下立臣的侄女为后”此言一出,大殿上一片哗然··“恐怕要让萧将军失望了·”肖潜一甩袖袍,步上玉阶,然后转身道:“朕可以给萧贵妃一个贤妃的称号,但皇后的人选,朕心里早就有人了。”
不光萧士则诧异,就连大殿上的诸位大臣也都有些惊奇·平日里肖潜对这个话题可是能避就避的,就是最近也没听说后宫里哪个娘娘正得了肖潜的宠爱......·不过——要是安丞相的女儿就有些无可厚非了。
传闻这安侍墨不仅长得非常好看,而且文采超然,要不然怎么能但的上侍墨这个名号··而且听说前一阵子安侍墨遇刺,皇上更是把人接到勤政殿里亲自照顾··果然,肖潜挑起唇角,“朕要立安侍墨为皇后”·诸位大臣纷纷看向安丞相,那眼神别提有多暧昧了。
·安丞相心里却惶惶然起来,皇上这么说,必定两人已经......·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文章像是脱缰的野狗,离大纲的设定越来越远了......·怎么办......·☆、第 37 章·这日的早朝下了以后,肖潜便带着留个欲言又止的六部的大臣到勤政殿议事。
待肖潜坐定了,刘将军是个憋不住的,直接开口道:“皇上,您今日......”·肖潜不动声色的扫了六位大臣一眼,眼见其他五位的面上也带着不解,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诸位卿家不必怀疑,朕就是在逼着萧士则谋反。”
“皇上”刘将军有些诧异的抬头··“萧士则在南疆|独大已经很长时间了,对南蛮的态度也暧昧不明·他不反,朕也没理由剜了他这块烂肉。
如今朕便给他一个谋反的理由·”·“即便如此,这种做法也太冒险了·”刘丞相是个保守派,闻言还有些迟疑··安丞相适时表态:“臣赞同陛下所说,但是如果放任萧士则回到南疆,他若起兵造反的话,派谁前去剿灭萧党呢”·“是啊,南疆山高树多林间又有瘴气,若是派一般人去,恐怕会没有胜算啊。”
季大人对皇帝的做法有些不赞成··耀朝是个类似于荷叶形的国家,四面相邻这十七八个小国家··这些小国家有的是耀朝的附属国,有的属于完全独立的国家。
耀朝被这么多的国家包围着,既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好处是要是有一个国家找事,耀朝只需触动很小的兵力就可以镇压·不好的地方是,如果这些小国家在一起搞纵横联合,也会让耀朝陷入顾此失彼的境地。
所以这些年,耀朝对这些小国家实行的多时宽松的政策·但边境上该有的兵力,却一点也不敢马虎··如今,萧士则在南疆要是谋反的话,难不保一些南疆小国也乘机加入。
“朕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了,诸位卿家不必担心,就在昨日,靳将军已经飞鸽传书过来,他已经训练好了两万擅长在丛林中作战的兵·”·嘶,几位大臣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皇帝的棋子已经早就落在了棋盘上。
只是,靳天是在几个月前才去的蜀中,一想到皇帝这么深谋远虑·安丞相有些不安,“皇上,那这个人选是......”·肖潜轻笑:“自然是楚太傅。”
大臣们:“......”·刘振最先反应过来,“皇上,楚太傅不是已经殡天了吗”·肖潜拍了拍手,楚回撇撇嘴从屏风后面出来。
几个人里面,只有刘丞相真正见过楚回,这乍一见一个本该进坟墓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有木有··刘丞相很痛快的撅过去了··秦安带着太医很快赶到了勤政殿,没成想进了门就见刘丞相拉着楚太傅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安:“......”·太医:“......”这人好好的,叫他来干嘛·......·好不容易打发走六位丞相,肖潜便换了常服,去后殿看安从筠。
安从筠昨日和肖潜在御清池里胡闹了一番,今日的精神便有些懈怠,病了这么长的日子,竟是连话本都没看完一本··他又有些畏寒,便整日整日的窝在暖阁里··“在想什么”肖潜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安从筠转过身子,就被拥入一个略微带着寒气的怀抱。
“没什么,皇上今日怎么过来的这么早”往日这个时辰,肖潜还在看折子··肖潜坏心道:“想你了,便过来了·”·满意的看着安从筠的脸渐渐变红,最后竟是连耳朵尖也红透了,肖潜心情大好。
安从筠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在肖潜面前老是掩不住心里的想法,只好转移话题道:“我何时去南疆”·肖潜却是不回答,握着安从筠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这个吻是安从筠和肖潜相处这么长的日子以来最不带情|欲的一个吻,但安从筠却连指尖都感觉到一阵酥|麻··安从筠沉醉的表情明显取|悦了肖潜,色心顿起,便啃上了安从筠的嘴。
房里的宫女赶忙全都退了出去··一吻毕,安从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由的羞红了脸··看到这样的安从筠,肖潜越发不想去勤政殿了·心里却还感叹道: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来自己这个皇帝也不能免俗··稳了稳心神,肖潜才道:“从筠,这次去南疆,朕会让你带一个人过去·”·安从筠很容易的就明白他说的是谁,“是楚太傅”·肖潜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进入第三卷,以后每天不定时更新,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完结此文......·☆、第 38 章·“啧,真肉麻·”楚小公子搓了搓胳膊,换来安从筠一个白眼。
楚回略微不服:“本来就是嘛,这都已经离开距离京城几百里了,还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安从筠从帘子外收回目光,终于忍不住给楚回一个爆栗。
“我上次给你的兵书都背会了吗”安从筠放了大招··楚回委屈的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嚅嗫道:“已经背了一大部分了......”·“一大部分”安从筠问道:“是一页的一大部分还是一本书的一大部分”·楚回抬起头来,瞬间眼泪汪汪:“安大|爷,安祖宗,这开不了窍就是开不了窍,你让我背这些,还不如让我直接上战场”·“你上战场”安从筠嗤笑,“让你上战场去当大|爷还是当逃兵”·楚回:“......”·安从筠扔给楚回一本书,“把这本书赶天黑之前看完,晚上我要抽查。”
楚回:“”真是作死的穿越·******·“皇上,人带过来了·”秦安轻声禀报··肖潜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才道:“让她进来吧·”·秦安答了声是,躬身退下··安丞相有些惶恐,他是礼部的人,可这皇上叫他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呢·而且还召了叶贵妃来......·安丞相从矮榻上下去,跪地不起,“皇上,臣......”·“爱卿不必退下,陪朕看场好戏。”
肖潜摸了摸下巴,“爱卿啊,你又输了朕三目半的棋子·”·安丞相躬身坐好,“皇上棋力精湛,微臣甘拜下风·”·正说着,叶贵妃裹挟着一阵桃花香进了书房。
“臣妾叩见陛下·”·肖潜道:“爱妃请起来人,赐座·”·马上有小太监端来一个凳子,叶贵妃谢过后,方才坐定了。
“别人都是未见其人而闻其声,到了叶贵妃这里,反倒成了先闻其味了·”肖潜赞道,顺便落下一子··叶贵妃头戴琉璃孔雀头饰,珍珠红叶发簪,身穿藕丝琵琶衿上裳,下面是白御寞炎裙,一张清秀小|脸被这一身素气的衣服一衬,反倒显出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气韵。
“回陛下,这是臣妾自己做的胭脂·”叶贵妃恭敬的回道·心里却在不住的犯嘀咕,自从她入宫后,只见过皇帝几回,而且从来不在自己这里留宿。
今日怎么会......·“哦,朕怎么听说爱妃和明月庵的庵主关系挺不错......”·肖潜侧过头,淡淡的瞧过来,叶贵妃却觉得心头巨震,一时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回皇上,臣妾刚进宫的时候,有些水土不服,后来是明月庵主为臣妾抄经诵佛,臣妾才熬过来......”·肖潜打断她,“朕怎么记得你刚进来的时候说的是血虚之症”·“皇上。”
叶贵妃站了起来,却被两边的侍从给拦了下来,那侍从抓|住叶贵妃的手腕,一个用力,一柄匕首便掉在了地上·在灯光下,那柄匕首泛着蓝色的光芒,赫然是粹了毒的。
肖潜还没有太大的反应,安丞相却已经坐不住了··“大胆,竟敢行刺皇上”·肖潜失笑,“安丞相不必过激,叶贵妃不是还没把刀子亮出来么,怎么能说明她会行刺朕”·安丞相:“......”·看着呆愣着的安丞相,肖潜收了调笑的心思,难得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老部下:“安丞相放心,如果朕没有把握绝对不会让她到这里来。”
又抬手把被围困死掉的棋子拿掉,才道:“安丞相再不落子,那这盘棋,朕可是赢定了·”·叶贵妃被死死止住,有些近乎咬牙切齿的道:“狗皇帝,原来你早就知道”·“朕知道的不多,但是每一样,恰好都可以让你死”肖潜从榻上下来,走到叶贵妃跟前,两旁的侍从赶紧拦住皇帝。
秦安也在一旁搭腔:“皇上,不可呀,万一这个毒妇身上还带着什么武器......”·肖潜抬手,掐住了叶贵妃的脖颈,“我原想你的狠毒只是后宫妃子之间争宠的不甘心,但是没想到竟然胆敢私通外敌”·叶贵妃的手被侍从给制住了,气管仿佛被捏碎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让叶贵妃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就在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物的时候,肖潜松开了手··叶贵妃狼狈的咳了几声,抬起头来,“私通外敌皇上的消息可真灵通,不过,您就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耀朝的将来”·“你做了什么”肖潜厉声问道。
“我做了什么皇上您怎么不问问你们做了什么”叶贵妃顿了顿,道:“元贞95年,先皇后宫的一位娘娘暴毙而亡,先皇下令严查,最后草草了事。
最后竟然将几个无辜的侍从给杖毙了......”·这件案子几个月前才重新被查明,肖潜当然记忆犹新,但是,所有进宫的妃子的资料都要被慎刑思查几遍的,而且下面递上来的叶贵妃的资料里面,并没有什么问题。
肖潜不由的问道:“你是......”·“我是那几个死了的宫女中的一个”·“什么”安丞相惊呼出声。
就连肖潜,对这个答案也是惊诧万分··叶贵妃低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线·脸上带着微笑,竟然如同走向末日的花朵一样,凄美却艳|丽··“你用了那块黑玉怎么......”·“我怎么没死是吧”叶贵妃道:“当年我伺候的那位娘娘被人送了一块墨玉,不久之后她就发现了异状。
她发现她虽然变得更加漂亮,但身体却越来越差·她便把那块玉给扔了,但是不久之后,她又重新捡了回来·她受不了那种变美的诱|惑,那段时间,那个老皇帝几乎天天来娘娘这里。”
“不过,很快她就死了·于是,我的机会便来了·”·秦安忍不住插嘴,“你偷走了那块玉”·“是啊,不过那块玉太大,我只来得及拿走一半。
后来进了慎刑思......我便死了......”·“死了那站在朕面前的难道是鬼”·“是啊,是鬼·一个孤孤单单的鬼”叶贵妃的表情变得狠厉,“我在死人堆里醒来后,就发誓一定要报这个仇只可惜,老皇帝先一步死了,所以我只好找皇上你复仇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39 章·“荒谬”肖潜怒斥道。
“呵呵,您当然觉得荒谬·不过,如果你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宫里的姐妹都死了,而且连家也回不去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荒谬了”叶贵妃目光狠厉,瞪着肖潜,仿佛想从皇帝的身上撕咬一块肉下来·“是你们青红皂白不分是你们是我们这些人命如草芥不过,哈哈......耀朝很快就会完了,一想到我亲眼看不到那天,我就不甘心”·“谁说你活不到那天”肖潜接过一旁侍从递过来的湿帕,擦了擦手,又道:“朕暂时不会杀你,而且朕还要让你看到那个南疆王是如何死在朕的铁骑之下的”·“把人关到诏狱,记着,不要让她死了。”
肖潜扔掉手中的帕子,转身上了矮榻,执了一枚黑子继续刚才的棋局··“是”秦安挥了挥手,侍从立即一个手刀打晕叶贵妃,把人拖了出去。
安丞相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叶贵妃怎么突然就成了私通敌国的奸细了·而且她按理说应该也三十几岁了,却看着仿佛才二十出头......·但皇帝只专心看着棋盘,安丞相也不敢贸然开口。
良久,直到把这盘棋下完,肖潜才状似无意的问道:“安丞相想知道什么尽管问,要不朕赢得很没意思啊·”·安丞相:“......”·“算了,朕还是告诉你吧。”
肖潜有些无奈的说道··安丞相:“......”·“安丞相可记得夏太妃的案子”·安丞相点头,这件案子他印象很深刻,夏太妃被萧士则在宣阵殿一剑穿喉,当时大殿上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安丞相本以为肖潜打算杀萧士则的,结果只是唬了对方一下··但是这个萧士则还真的就被唬住了,那天下了朝,就匆匆赶回了萧府·后来又在重重监视下连夜出了城,连那带来的以前兵士都没敢带回去。
到时让肖潜平白的捡了一个便宜··“朕之前着人查到萧贵妃和夏太妃有来往的事实,后来,夏太妃入狱,被人发现了身上被人下了剧毒·只是下毒的人是谁,竟是没有从夏太妃的嘴里问出来。”
“那皇上是如何得知叶贵妃她......”·肖潜轻笑,仿佛是得意的说道:“朕派去的人没有查到什么,只是发现这叶贵妃去明月庵的次数略多了些,有些日子还和萧贵妃去庵子的时间重合。
但是,这一切都是叶贵妃自己露出马脚的·”·安丞相:“......恕微臣愚钝·”·“看来安丞相还要多历练呐·”肖潜叹道。
安丞相:“.......”·“走,朕带你去看看传说中的连玉珏·”肖潜说完,便大步出了殿门,安丞相急忙跟上··两个人身后跟着一大群的侍从,步行来到了勤政殿的书房。
肖潜先一步踏进门里,安丞相也跟了进去··一进门,安丞相就闻到一股花香,馥郁却不浓烈,安丞相一下子白了脸··“爱卿怎么了怎么一脸煞白”·安丞相调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微臣无事,只是奇怪这四九寒天怎么有桃花的香气”·“爱卿只闻到了桃花的香气”肖潜用手挑开了桌上的锦盒,一黑一白的两块玉出现在安丞相的面前。
“回皇上,还有......梅花的香气.......”·“恩,是啊·”肖潜盯着锦盒里的两块玉,像是想起了安从筠,“爱卿不必想太多,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这一句话,却让安丞相浑身冰凉,半响才反应过来,皇帝这是不追究了,赶紧跪下磕头:“臣.......谢皇上”·“不妨事。”
肖潜在上首的位置坐下,才道:“这黑白连玉珏是吸收百花精魄最后才凝结而成的·自然带有百花的香气,不过这东西太过稀少,就是朕,也只见过两次。”
肖潜像是陷入了沉思,书房里一阵寂静,安丞相跪在地上,虽然地面铺着厚厚的一层地毯,但却感觉到那一瞬间似乎连时间都凝固了··“耀朝君王佩戴的辟邪珠,尽管史书上记载的是用从天上而来的东西,但朕让人仔细的查过,不过是由这黑白连玉珏制成的。
不过到底没有朕这眼前的这两个东西成色好·”·安丞相:好像话题越扯越远了,这和叶贵妃有什么关系呢·“秦安,你来说吧·”肖潜似乎有些乏力的闭上了眼睛。
刚才一直在装透明人的秦安冷不防被皇帝点到名,定了定神,才说道:“咱家之前还以为这萧贵妃和叶贵妃有来往,后来才发现这两人私下里并没有什么来往·这明月庵的庵主虽然会制香,但她一个出家人,着实用不到那些东西。
咱家便让人查了一下那庵主做的香,发现那庵主似乎做的出来带着百花香气的香粉·”·“那这叶贵妃也说了是自己做的香......”·“安丞相今年夏天有没有吃过桃子”·“自然是吃.......”安丞相猛的反应过来,“原来是桃花!”·“是啊。”
肖潜接过话头,“今年开春的时候,耀朝哪里有桃花”·原来,去年耀朝一个冬天都没有下雪,后来到了春天的时候,便来了一场倒春寒.......·“那些带有香气的香粉和胭脂,往往第二年就失了味道。
而且叶贵妃刚进宫的时候,朕可不记得她有体|香·”·“皇上,那叶贵妃和帝国私通......”·“这朕到没有查清楚,不过,南疆的战场上有安侍墨,朕倒不怎么担心。”
安丞相:“”·一瞬间,安丞相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皇上,微臣小女的身子......”左右书房里也只有他们三人,安丞相也不怕被旁人听了去。
自从皇帝在朝堂上说了立安从筠为后,但是,在议事厅之后,安丞相只以为那是皇帝在逼萧士则谋反··可如今,看皇帝这意思,好像是认真地·“你一定心里在想,朕是为了拉拢你,才想立安从筠为后”·“微臣绝无此意”安丞相叩首,“臣只是希望皇上再考虑一下,毕竟......”·“毕竟什么”肖潜提高了声音,“你以为朕叫你来看这场戏是做什么”·作者有话要说:·☆、第 40 章·安丞相:“微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肖潜:“朕想娶你女儿,但是又没有一个理由·正好这次的南疆有战事,朕便让从筠去了·”·“可是臣的女儿他......”安丞相惊讶的从地上起来,秦安那一刻几乎以为安丞相会上去抓着皇帝的领口嘶吼出声。
但是安丞相只是往前走了几步,便硬生生的顿住了··安丞相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脸灰败的看着皇帝,喃喃出声道:“可从筠他......”·肖潜脸上闪过一丝愠怒,最终又变得面无表情起来,道:“现在知道心疼了不过,你这当父亲的,竟然没有朕了解从筠多。”
“至于从筠的身子,朕都知晓了·”·安丞相:“......”·秦安:皇上,您确定您不是在炫耀·安丞相从勤政宫里出来,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冷风一吹,身上刺骨的寒。
宫门口离勤政宫还有一段距离,安丞相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当今皇上的手段和魄力他都是领教过得,自己女儿落到皇帝的手里,安丞相并不觉得意外·相反安从筠的态度就有些......·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这个女儿,是个面冷心冷的人。
他没想过安从筠的未来,甚至不曾为安从筠打算过,而且从心里就认为他与旁人不同··“安大人留步”秦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丞相转过身子,见秦安拿着什么快步走了过来··只是成年人八|九步的距离,竟然看不清了·安丞相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声老喽··“安大人可叫咱家好一阵追。”
秦安走到安丞相跟前,这回安丞相看清了,秦安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大氅··那大氅似乎是用红狐狸的皮毛做的,难得的是竟然连一丝杂毛都没有,赤红一片。
安丞相不禁有些疑惑,“秦公公找我所为何事”·秦安把大氅往安丞相手里一塞,“这是皇上赏的,这天眼看着又要落雪了,皇上担心您冻着,便着了咱家来给你送这个。”
安丞相赶紧谢恩·心里却在想:这是先给一个棒子然后再给一个大枣·“得了,事情既然办妥了,咱家也就放心了·”·安丞相目送秦安离开,然后才抖开大氅披上了。
身上暖和了许多,心里却觉得越发冷了··明着去前方的是楚回,但是如果安从筠要想领着军功回来,那楚太傅......·这么一想,安丞相越发看不透这个皇帝了,如此深谋远虑的一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的呢·安丞相紧了紧大氅,挡住了呼啸而来的北风。
******·楚回毕竟是现代人,在宫里的时候,整日被困在东宫,除了几个侍卫大哥,就再也见不到别人了··这会出了宫,见了这么多的古人和古建筑,连车都不晕了。
“原来古代真的有基佬”楚回挑着帘子,一脸的兴奋··安从筠不明所以的朝外看了一眼,发现是两个年轻男子正牵着手逛街,瞬间便明白了楚回的意思。
把这个丢人玩意拽回车里,照旧扔了一本书过去,人立马老实了下来··“怎么今日是地理志”楚回有些恹恹的问道··“南疆山多树多,更适合轻武器作战,你说的那些火药,根本行不通的。”
安从筠一脸凝重,“还有,多看书,省的打仗的时候逃不掉,被那萧士则的手下俘去杀了吃肉”·楚回:“”原来古人真的会吃人啊。
呜呜,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上帝叔叔,我想回家......·安从筠:“......”·他们已经在路上走了多日,这次因为是秘密出行,所以车队伪装成了商队,而远在蜀中的靳天和苏应声,则会在蜀中到南疆的地界等着和他们会合。
******·安从筠到达蜀中边界的时候,靳天和苏应声已经到了有十日了··车队刚停在驿站门口,就有爽朗的笑声传来··“安兄弟,你们可来了”·安从筠挑开车上的帘子,瞧见靳天和苏应声从驿站的大门走出来。
便跳下了马车,一旁的楚回早就在车里坐不住了,也没等车夫把踏脚拿过来,就跟着下了车··安从筠抬手抱拳,问两人好·却见靳天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自己身后的楚回。
“这位是......楚太傅”·许是从来没见过靳天这么吃惊的样子,苏应声打量了一番楚回··狭长的眉眼眯起,一副狐狸样··楚回被这两个人盯着,下意识的抖了三抖。
安从筠无奈的看着这三个人,只好说道:“这位就是楚太傅,两位是不是要在这里听我详谈”·这时候车队里的人大多都已经下了车,而且把东西都整理好了。
·靳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精神头还似个毛头小伙子·吩咐好手下去安排好车队里的其他人,靳天把安从筠和楚回请进了驿站··打仗的消息已经传开,前方的城池也已经防御完毕。
这里离最近的一座城池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主要是楚回的身份太特殊,而且一路车队太过奔波,需要在这休整一下··守门的将领是一个将军,叫孙思的人·靳天以前也在南疆打过仗,孙思怎么可能放心让靳天进城。
所以安从筠和楚回到的时候,靳天还在驿站留守··不过最近萧士则倒也没什么动作,想来也是有所忌惮耀朝的武力··几人到了驿站的堂屋里,苏应声挥退了下人,这才把心里想要问的问题说出来:“为何皇上只派过来这么点人”·这个问题不仅苏应声疑惑,就连靳天也奇怪。
安从筠带的车队既然要伪装成商队,那么人数最多只有百人多·靳天这里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千多人,这两队人加起来,总共也不超过两千二百人··安从筠没说话,靳天又问道:“是不是皇上后面还有打算”·楚回到了这里,才真正明白,这是真的要打仗了。
但是他也不清楚安从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要看向安从筠··安从筠被这三个人盯着,气定神闲的啜饮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碗才道:“各位不要担心·”·苏应声和靳天同时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安从筠说道:“皇上并没有什么打算,就只派了这么多人过来。”
靳天:“......”·苏应声:“.......”·南疆在蜀中的南边,山林里不仅有要人命的危险瘴气,还有深不见底的天坑,地陷··几个人围在沙盘跟前,苏应声摸着下巴说道:“这么说太傅那时候并没有真正的.......”·“是。”
安从筠不想提这个问题,这个楚回又是借尸还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他只好代楚回回答··见安从筠没有细说的打算,楚回又在专心的看眼前的沙盘,两人也只好把到嘴边的疑惑给咽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 41 章·“安公子这次带的人......”靳天还有一丝希望,万一安从筠带来的人都是绝世高手什么的,能以一当十用的话,倒也没什么。
哪知安从筠甩了甩袖袍,悠闲的答道:“这些人都是平常的商人,而且大多数还是我从蜀地招募过来的·”·别说靳天,就是苏应声的脸也黑了一层··楚回有些不明所以,没有掺和到这三个人的谈话中去。
侧身瞧见桌上摆着的樱桃水当当的,一时间肚子里面的馋虫又闹将起来··等安从筠回过头来找人的时候,桌上那一盘子的樱桃就只剩下核了··苏应声眉头一挑,心里暗腹有戏啊。
一边不动声色的给靳天使了个眼色··靳天和苏应声相处了这么多的时日,自然知晓这苏狐狸的意思·当下便道:“楚公子和安公子一路也辛苦了,不如现在就去休息一下,我们明日便进城。”
安从筠和楚回在车里摇了这么多天,楚回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一路下来,骨头似乎头散架了·这时候听到靳天这么说,便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来,向靳天和苏应声告了罪,拉着安从筠就往外走。
·安从筠被拉的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挣开楚回的蛮力,在走廊上站定了,才问:“要赶着去投胎么”·楚回:“......”·正好两人的房间就在前方,负责带路的小侍女一路上偷偷不知瞅了多少次楚回和安从筠,被楚回抛了个媚眼后,红着脸跑了。
安从筠不禁头疼的把这个丢人玩意拽进房间··“到底怎么了”安从筠坐下喝了杯茶水··楚回也坐定了,闻言反问道:“你没发现”脸上却明晃晃的写着我不相信这几个字。
安从筠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眯了眯眼:“发现了又怎样”·楚回瞬间跨了肩膀,有些恹恹的趴在桌子上,“你是故意的......”·安从筠的确是故意的,知道楚回这厮不安定,今天便随着他表现。
果然给了靳天和苏应声一种势在必得的暗示··楚回又道:“你没看到那苏狐狸的眼睛,简直都在冒绿光......我该怎么办”·“兵家论,今天晚上读完。”
安从筠起身,走过去打开门,只是在出去前,又添了一句:“我不会让你有事·”·门啪的一声被关上,楚回瞬间精神起来··房间里的兵书很多,果然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本兵家论。
只是翻了一两页,楚回才发现自己该看不懂的地方还是看不懂,不禁有些泄气··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原来不知道·可是今天见了苏应声和靳天,他才知道这身体的原主人厉害到了何种程度。
哎,楚回就着昏黄的烛光翻了一两页,终于泄气的丢在了一边·不得不感叹这穿越也是一门学问··另一间屋子里的安从筠则是悠闲的打开了一个锦囊·这是肖潜临出发的时候让秦安带给他的。
安从筠打开第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两张纸··第一页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的全是人名,安从筠看了几眼,心里了然··第二页纸上面,却是肖潜的笔迹了。
安从筠看了几行,悄悄红了脸颊......·“皇上,安侍墨已经到了蜀中的边界了,孙思瞧见那封信,已经接纳了靳天的队伍·”秦安低声说道··肖潜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待秦安躬身退下后,肖潜才抬眼看着眼前已经濒临疯狂的女人,说道:“太后您慢慢想,总会想起的·”·寿康宫里燃着香炉,袅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往日站在太后身边的嬷嬷和侍女都不见了人影。
春天的寒气从窗外渗进来,太后不由的拉了拉身上的薄毯··“您既然不想说,那我便替您说·”肖潜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太后躺着的矮榻前,躬下|身子道:“那个叶贵妃......是太后您默许进宫的。”
说起来,在宫里这么多年来,太后还没见过肖潜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敌意,可是当太后听见肖潜说了些什么后,她才明白,这个昔日连饭都吃不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而且羽翼丰满,明显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人了··“你都知道了什么”太后颤抖着问道··“我知道了什么呵,您老做过的事,恐怕都忘的差不多了吧。”
肖潜坐回椅子上,“那我一件一件给您说道说道·”·“除了叶贵妃身上的毒,就连明月庵的夏太妃您都没放过......”·“是这些都是哀家做的。”
太后靠在软枕上,脸上憔悴不堪··“到这个时候了,您还在演习,当真辛苦·”肖潜叹道··作者有话要说:·☆、第 42 章·“朕自十六岁束冠以来,后宫里就没一个孩子出生,这可都是太后您的杰作啊。”
“胡说你是我的孩儿,我怎么会......”·“哦”肖潜看着矮榻上的这个女人,眼里带上了一丝陌生的情绪,“元贞75年,是谁把朕从母妃身边抢走的”·太后的心陡然提到半空,“你怎么......”明明她和那个女人同时怀|孕,又在同一时辰分娩,而且自己身边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她早就寻了由头全都处理过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既做了这事,便会有知道的人。
御膳房的玉嬷嬷,太后您大概已经忘了吧·”·“是她”太后闭了闭眼,像是已经死心··“萧咏然,您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肖潜已经无意和太后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太后猛的侧头看向肖潜,眼里这回才真正带上了绝望··她以为她是了解肖潜的,可是事到如今,她才发现,自己就是个演戏的·而肖潜才是那个看戏的人。
“你把他怎么了”她最终还是放心不下那个人··“你们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自然要成全他·”·“他死了吗”·“太后您把朕想的太坏了,按照民间的说法,这萧咏然还是朕的岳父。
朕如果对自己的岳父动手,那岂不是太大逆不道了”·太后的心终于沉了下去··肖潜能这么说,那萧咏然便是生不如死的情形了··“说吧,皇上您想让哀家怎么做”·“太后您这么快就认输了你们策划了这么大一场戏,朕看的正高兴,还想让你们继续演下去。
哎,真是枉费了朕的一番好心·”肖潜叹了一口气,只是口中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似悠闲的样子··“莫不是心有成竹,你恐怕也不会这么说罢。”
太后虽然猜不透肖潜的想法,但这二十几年来,还是对肖潜有些了解的·这个小皇帝不到万不得已,才不会亮出自己的手段··“哦,还是太后了解朕。”
肖潜站起身来,门外的秦安立马进来伺候着··“秦安·”·“奴才在·”秦安躬身回到··“太后身体抱恙,这一个月就让她老人家在寿康宫里安心养病吧。”
肖潜说完顿了顿,又道:“秦安,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可别出什么岔子·”·“奴才知晓·”秦安应了,躬送皇帝出了寿康宫的门,才让人把寿康宫里的宫人发配到了慎刑思,又着大内侍卫守住了寿康宫,这才放心的回了勤政宫。
******·“你是说,从筠又可能现在已经有了朕的骨肉”肖潜从龙椅上站起来,一脸惊喜··“是,安侍墨虽然身子与旁人不同,但微臣仔细询问过安侍墨,束冠后便来了月事......”·这个太医是宫里专攻妇科的能手,安从筠出发去南疆前,肖潜便让这个太医仔细的切了几回脉。
如今太医能这么说,便是有十成的把握了··肖潜喜不自胜,心里简直就想立马飞到南疆去··“恭喜皇上”秦安一回到勤政宫就听到了这个好消息,赶紧上前拍马屁。
肖潜眉眼里都是笑意,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膝下却无一子半女·如今乍一听自己得了个孩子,便是平时再面无表情的脸上,也不禁带上了笑容··门外的侍卫纷纷看向自家老大,成亲都半年了,嫂子肚子里还每个动静,大哥你果然不行啊。
林嘉:“......”·而且这种事情,皇上势必要嘚瑟一番的·众护卫看着林嘉的眼神略带同情,男人的自尊是什么,可不要太脆弱哦··果然,众护卫听到里面传来皇帝的声音,“林嘉进来”顿时虎躯一震有木有。
然后,众护卫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如下对话··皇上:“......”·林嘉:“哦~”·皇上:“......”·林嘉:“噢”·皇上:“......”·林嘉:“晤。”
众单身护卫顿时泪奔,尼玛又来·勤政殿内,肖潜挥退了宫人之后,思咐良久,才对秦安说道:“朕想南巡·”·秦安心想皇上您干脆直接说您想去南疆看安侍墨吧,但是瞧着肖潜脸上略有忧色,知道皇上这是担心安从筠了。
·“皇上,萧家的余党虽然暂时清除了,但......”·“有什么话就直说,秦安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利索了·”肖潜显然心情不怎么好了。
“皇上,现在南疆情况不妙,奴才相信安侍墨会和以前一样,给陛下您打下南疆来,然后平平安安的回来·”·秦安这些话,倒是肺腑之言··肖潜稍微冷静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这回太莽撞了些。
“是朕欠考虑了·”肖潜走到窗边,半空中已经有月亮升起··月上中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了,从筠,朕想你了··安从筠草草用完了饭,就上床歇息了。
自从打下第一座城池后,他就感觉身体不似以前那么灵活·而且还一阵阵的泛着恶心,他前世也到过南疆,身体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状况··料想是过于劳累了,他的身子比不得旁人,便让苏应声和孙思值守,自己回到了房间休息。
这座院子里只安排了一个粗使婆子,这会子早就歇下了··南疆其后温暖宜人,他便用冷水匆匆洗漱了一下,便睡下了··只是在梦里也睡的不怎么踏实,小腹那里总是有一阵隐隐的钝痛。
他把手放在小腹上,突然想起,这个月的月事似乎并没有来......·作者有话要说:·☆、第 43 章·想到一个可能,安从筠从梦中惊醒,猛地挺直了脊背,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看向自己的小腹··虽然隔着丝质的亵|衣,安从筠还是看清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他自己的身子与旁人不同,平日里虽然是一副男子的打扮,每个月却总有那么几天和其他女子一样。
可要说这具身体是女子的身体,他却没有喉结,下|身和胸|部却......·安从筠闭了闭眼,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离开京城后,自己的月事··不妙··这是安从筠大脑里面第一想法。
离开帝都已经两个月的时间,而南疆山林众多,要是没个三四个月的时间,恐怕拿不下·萧氏一族在南疆已经盘踞了多年,短期之内,靳天他们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月亮西斜,安从筠小心翼翼的躺下,手附在薄毯上,感受着小腹那块浑|圆的隆|起··第二日,安从筠没向往常一样起床起的那么早,而是在床|上多躺了会··差院子里的张婆婆去请楚回后,安从筠才起来洗漱。
这两日并没有什么战事,楚回是个懒床大神,所以等他进安从筠的屋子里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挂在半空了··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楚回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瞧见安从筠一脸不赞同的神色,这才在椅子上坐端正了。
“找我|干什么”楚少爷不明所以··安从筠放下手中的书,才沉声道:“我有身孕了·”·楚回惊讶的张大嘴,他的手里还捏着半块小点心,“噗咳咳咳......”·安从筠:“......”·楚回嘴里剩下的半块点心尽数喷了出来,幸而两人坐在同一侧,安从筠才没有被楚回喷出的碎屑殃及。
楚回缓了缓气息,站起来绕着安从筠转了半圈,最终貌似想通了一般,哥两好的两手搭在安从筠的肩膀上,叹了口气道:“兄弟,哥们知道这南疆的仗难打,可你也不能为了让我一个人顶包,编出这么一个笑话,哈哈哈,一点也不好笑”·安从筠只说道:“是真的。”
楚回变了脸色,收回手,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别说你是女扮男装,就算女子束胸,都没见过你这么平的......”·安从筠的脸一下子就变绿了··楚回怂了,“行行行,我信你。”
安从筠正了正神色,“说正事吧,我叫你来是想知道你自己对这场仗有什么看法”·“看法”楚回有些为难的捏了捏眉心,侧身对安从筠说道:“不是你说我的办法在南疆不可行么,怎么......”·“大面积的使用火药进攻当然不行,但如果换成几个人一组的小分队在丛林里......”·“障眼法”楚回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错·”安从筠赞赏的看了楚回一眼··楚回受到鼓励,接着说道:“小队分散在丛林里,到处埋放炸|药,就会给敌人造成一定的恐慌,到时候,哼哼”·安从筠却没那么乐观,“只是你说的这些只要踩上去就能爆|炸的东西......”·楚回得意的哼了一声,他穿越前就是学物理的,虽然上战场的经验没有多少,可理论知识可是实打实的装在脑子里。
两人不知不觉的说到午后太阳下山,引得靳天和苏应声奇怪不已·一整天都没看到安从筠和楚回,这南疆的气候又多变,生怕安从筠身体有恙,靳天和苏应声便先去了安从筠的院子,没想到楚太傅也在。
·南疆的大部分屋子都是用竹子建造的,因此在院子里就能听到安从筠和楚回的声音··“把木屑换成辣椒粉可以吗”这是安从筠的声音。
“好办法还是安侍墨有办法”楚太傅怎么听起来有些谄媚··靳天不明所以,和苏应声交换了一个眼神,推开了院门。
竹制的小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响,屋子里的两人偏头一看,安从筠起身,朗声道:“两位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情找你们想商·”·待几人坐定了,安从筠屏退张婆婆,把他和楚回写下的计划递给苏应声和靳天。
两位都是通透人,一看便明白··“妙啊”靳天拍了一下大腿··苏应声道:“如此甚好,只是这辣椒粉倒是好找,可鄙人竟是从来没听过这炮仗里面可以填充辣椒粉......”                    ·作者有话要说:·☆、第 44 章·苏应声道:“如此甚好,只是这辣椒粉倒是好找,可鄙人竟是从来没听过这炮仗里面可以填充辣椒粉......”·“不仅可以填充辣椒粉,要是能找到一些能使人发|痒的药粉和药汁,我也可以帮你们做成这要命的炮仗”楚回放下手中的点心,微咳了一声,瞧着苏应声和靳天吃惊的模样,还当两人不信,“二位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不愧是楚太傅”靳天一脸惊喜的站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楚回的肩膀。
楚回差点把吃下去的点心给吐出来··苏应声此时再看楚回,就想是看见了一本绝世兵法一般·那狐狸一般狭长的眼眸此时闪着一丝精光,看的楚回直发怵。
按照安从筠的战术,由十几个当地人分别带着十几个人,在丛林中分散开来和敌人打伏击战··安从筠对楚回制作的辣椒粉炸|药很是满意,还有一些人踩上去就会自己爆炸的小|炸|弹。
第一天的战果很是丰硕,到下午的时候,军队已经拿下了第二座城池·而且当地的百姓对耀朝的军队很是友好,有些青壮年还主动过来参军··就在战果不断壮大的过程中,众人都以为这场仗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
“什么,你说安侍墨不见了”苏应声抓着张婆婆的胳膊,厉声问道··张婆婆一把年纪,被苏应声这么大力一抓,当下便呼痛。
靳天把苏应声扯到一边,面容严峻,“张婆婆,你最后见到安侍墨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张婆婆对安从筠自然是疼惜的,她平日里见到安从筠一副男子的打扮,看见对方没有喉结,还以为安从筠是女扮男装来南疆保家卫国的。
故而平日里,也对安从筠也有颇多照顾··张婆婆抹了把眼泪,说道:“昨个晚上,安侍墨屋子里的灯灭的很晚·那时候已经三更的时辰了,我便在窗外催促了一句。
屋子里面没人说话,只是那蜡烛突然就灭了,我就没在意......”·苏应声思付片刻,便把这座府里前后门看门的人全都叫了过来,盘查的结果让情况继续复杂起来··前门没有特殊的情况,但是后门也没有可疑的人经过。
甚至每一辆送水的车子和送菜蔬的车子都是靳天带过来的人亲自检查过得··这座府衙是南疆一个知县府衙,这时候,南疆只剩下一个重镇还在萧士则的控制中··“给我搜就是把这个府衙掘地三尺也要把安侍墨找出来”·苏应声冷着声音道。
安侍墨是什么身份,要是被萧士则给绑去了,苏应声和靳天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楚回在一旁皱着眉头,安从筠还有身孕,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而离苏应声他们驻守的县城几公里之外的一个重镇,安从筠在一片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从隐隐透过来的光线和空气中的味道来看,他现在应该在一间竹制的屋子里··安从筠轻轻的挣了挣,发现自己被绑的并不怎么紧,很容易的挣脱了绳子。
他扯下眼睛上的黑布,发现他被人放在一个竹制的矮榻上··上面却没铺任何软布,硌的他身上发疼·连带着小腹也一阵阵抽痛,安从筠硬是忍着让这股阵痛过去。
从门外进来一个穿着软甲的人,那人身材颀长,却有些过于斯文了,不像个大涨的匹夫,倒像个酸文人··“久闻萧将军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安某人真是幸运。”
安从筠从矮榻上起身,躬身行礼··萧士则老脸一红,像是有些恼怒,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不敢当,在安侍墨面前,萧某的这点把戏还不够看。”
安从筠知道对方这是在暗讽他委身于肖潜的事情,他心里自然不会生气,只是笑了笑问道:“萧将军把安某人请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萧士则坐在了矮榻边的椅子上,闻言哼了一声,“安侍墨不必装糊涂,请你过来自然是用你来换萧某的平安。”
安从筠思虑了片刻,顿觉不妙··这萧士则肯定不会把自己交给肖潜去换他一命·最大的可能是把自己交给南疆王··耀朝南疆有内外之分,这南疆王说的就是外南疆。
“安侍墨能被圣上亲自点名分为侍墨,想必已经想透这点关节·那萧某就放心了,我们一会就出发,还请安侍墨做好准备·”·萧士则说完这话,便起身出了门。
安从筠瞧着这间屋子被几个壮汉围着,便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只是手抚上了小腹,心里一片忧愁··这边苏应声在安从筠的屋子里找到了一条暗道,这暗道虽然年久失修,但过一两个人还绰绰有余,等苏应声和靳天带着人从地道出来后,才发现已经到了城外的一处废弃的寺庙里。
“呔是我们大意了”靳天锤了一把桌子··苏应声此时也是无法了,看着楚回一脸思虑的模样,还以为他有什么办法,“楚太傅,您......”·楚回不知道有些当讲不当讲,最后心一横,附耳对苏应声说了安从筠的事情。
苏应声听到了脸都绿了··作者有话要说:·☆、第 45 章·第四十五章·“此事当真”苏应声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可事关龙种,苏应声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楚回点了点头,“我亲自确认过·”·其实说确认也有些牵强,只不过楚回亲眼看到安从筠害喜的模样···苏应声站在山坡上,瞧着远方的天色,沉声道:“真没想到这萧士则还有这一手。”
靳天道:“苏兄,要不我带人去偷袭萧士则的那个寨子·”·苏应声沉吟片刻,才道:“这回恐怕已经迟了·”·“那怎么办要是晚了,安侍墨要是有个......”靳天是个急脾气,此时倒还记得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最后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半蹲在地上。
楚回道:“我想到一个可能,不知道......”·苏应声也想到了一个可能,于是道:“楚太傅但说无妨·”·......·而另一边萧士则离开后,便有几个女人进来为安从筠梳洗打扮。
安从筠没有反抗,从现在开始,他要尽可能为肚子里孩子打算·安从筠这样配合,到让这几个女人有些无措了··安从筠发现给自己准备的衣服是一件当地女人穿的衣服,心里尽管有些抵抗,但还是换上了。
“不错,不错,这个样子的安侍墨倒比我们这里最美的新娘还要美丽·”萧士则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安从筠身上打转··安从筠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萧士则:“......”·旁边有萧士则的卫兵想要出手教训安从筠,被萧士则给喝退了·毕竟安从筠是和南疆王交换的重要筹码·南疆的丛林毕竟凶险一些,要是在半途中人熬不过去,那可就白白损失了一颗棋子。
安从筠没想到萧士则能忍下来,不过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他略微思量一下便心里了然·只是看着前路蔓蔓,安从筠坐在竹椅上,忍着不去摸自己的小腹··萧士则让队伍伪装成了一队送亲的队伍。
按照南疆的风俗,这样一百多人的队伍实在很常见·所以队伍很容易就进入了外南疆的领地··“姑娘可是饿了”·安从筠抬头,一个笑容甜美的南疆姑娘站在竹椅的旁边问自己。
安从筠点了点头,对方便递过来一个竹筒··“里面是蛋炒饭,姑娘可以放心吃·”说完,不等安从筠道谢,便又去一旁给其他人送吃的了··安从筠挑眉,掀开竹筒,一阵香甜的蛋炒饭香味飘散开来。
炒饭最上面盖着一个蛋饼,上面竟然还有一副图案·安从筠看着蛋饼上面的笑脸图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外南疆地域还没有耀朝一个省份大··南疆王一直是南疆神祇一边的存在。
这一代的南疆王却好武非常,时不时的挑衅耀朝··肖潜一手捏碎手中的蜡丸,展开里面的纸条,嘴角挑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苏应声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有戏,忙涎着脸跪下道:“恭喜皇上。”
肖潜冷哼一声,满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抖了抖,才道:“朕把皇后交给你们,你们倒好,这样就把人给朕送到南疆王手里·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交给一个完好的皇后”·苏应声泪崩,这就成皇后了,这安侍墨晋升的也太快了吧。
肖潜是三日前到达南疆的,因为顾虑着安从筠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肖潜在京城呆不住了,把京城交给安丞相和刘丞相后,带着秦安日夜兼程到了南疆··“皇上.......”楚回还不习惯下跪,在地上跪了这么一会,膝盖早就疼了。
“哦,太傅这是有话要说”·“皇上既然派了人保护安侍墨......”楚回还没说完,就被苏应声捂住了嘴··苏应声额上沁出一滴汗,“皇上,太傅今天中午吃多了,我带他去消消食。”
肖潜玩味的看着楚回憋红的一张脸,终于点了点头··苏应声看着瘦瘦小小,力气还颇大,轻轻松松的把楚回连拽带拖给弄出了堂屋··待离了堂屋一段距离后,苏应声才松开楚回。
“你是不想活了么”苏应声平日都是和和气气的,对楚回也是恭敬有加,此时疾言厉色的模样,倒是把楚回给镇住了··“苏大人,皇上他......”·“不要妄自揣度皇上的心思,他老人家能允许安侍墨被人劫走,就说明有人在保护安侍墨。
你只要知道这些就成了,剩下咱们臣子该做的,只要做好就行了·”·楚回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作者有话要说:·☆、第 46 章(修改)··安从筠吃完蛋炒饭,就不知怎么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他能感觉到竹制的椅子硌的他的背生疼,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梦里面一片光怪陆离,先是梦见肖潜在勤政殿知晓自己被劫走后气的摔了杯子·下一瞬却是肖潜在自己的耳边唤自己:“从筠,从筠......”·身体失重的感觉让安从筠不安的呢喃了一句什么,安从筠在那一刻似乎听见肖潜低沉的笑声。
靳天赶着车过来的时候,看见肖潜打横抱着安从筠,一脸宠溺的笑容··马车的声音让肖潜回过了神,转身看着靳天不自觉的就皱了皱眉··看的靳天一个愣神,手下一下子失了轻重,差点把马给惊着了。
两匹马顿时一阵嘶鸣,肖潜第一反应却是看怀里的安从筠··幸而安从筠只是歪在肖潜怀里蹭了蹭,皇帝的眼神才没有把靳天给冻成冰渣··“皇上,所有萧党都被处理干净了”靳天这回长了心,从车上下来便压低了声音对肖潜禀报了战况。
“嗯·”肖潜小心翼翼的把安从筠抱上马车,又说了句:“按照原计划前进,争取在天亮前到达·”·车外的靳天低声应了一声··车子里面的锦被柔软的像天上的云朵一般,安从筠在梦中舒服的慨叹一声。
梦里面肖潜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果然看见了肖潜的俊脸··算起来,两个人也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安从筠两颊微红,眼睛里氤氲着丝丝的水汽。
此时看见肖潜,眼里带着委屈,连翘|起的眼尾都泛红了··肖潜看到这样的安从筠哪里还忍得住,温柔的把人捞进怀里,吻上了在梦里都魂牵梦绕的红唇··即使和肖潜仅有的几次亲密,安从筠在肖潜面前都只算个生手。
肖潜很快撬开了安从筠的牙关,明明两个人只是简单的亲吻,安从筠的后背却泛起酥|麻的感觉··肖潜只是轻轻的剐蹭或者轻轻的吻咬,就让安从筠的腰酥|软一片。
安从筠屏住了呼吸,差点忘了用鼻子吸气··肖潜还没尽兴,察觉不对不得不停下来,“从筠,吸气·”·安从筠的唇被吻的有些红肿,上面泛着水润的光泽,此时有些急促的喘气,看的肖潜差点把持不住。
但想到安从筠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肖潜最终还是忍住了··“从筠,是不是朕太过自私了·”肖潜把人重新拥进怀里,手抚上安从筠微红的脸颊。
没有得到回应,肖潜低头看的时候,却见安从筠已经闭上了双眼,香甜的睡着了··车外苏应声和楚回已经赶了上来,靳天听这里似乎没有动静了,这才低声道:“皇上,队伍已经出发了。”
肖潜把安从筠放在细软的锦被上,闻言说道:“出发·”·“是·”·靳天坐上车辕,皮鞭在空气中打了个响,车子稳稳的开始前进。
队伍到达南疆王建都的京都的时候,安从筠还没醒过来·这时候肖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混进车队里了··一直到队伍顺利进入皇宫,因为皇宫里,只有皇帝和太后才能坐车。
因此安从筠被侍卫的声音惊醒后,很是迷瞪了一下··嘴唇有些微微刺痛,安从筠摸了一下,果然有些微肿··想起梦见肖潜,在梦里和肖潜接吻的场景,安从筠不禁白了脸色。
被皇宫里的侍卫请下车的时候,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感觉有些恶心,连跟在他身后的肖潜都没看见··肖潜本来有些捉弄安从筠,要不然也不会再安从筠醒来之前下车了。
可是瞧着安从筠这幅样子,肖潜还是于心不忍了··两人穿的都是南疆人的服饰,肖潜上前几步,轻轻牵住了安从筠的手··感觉安从筠的手挣扎了一下,肖潜低声道:“从筠,别怕,是朕。”
安从筠心里巨震,两人在这里也不敢太过声张,有皇宫的侍卫经过的时候,肖潜便放开了安从筠的手··安从筠尽管心里感动,却也忍不住生气·结果硬是忍着没有侧头看肖潜一眼,等经过一个转弯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想看肖潜一眼,旁边却已经不是肖潜了。
假扮萧党的影卫小弟觉得自己很无辜,被皇后瞪了一眼果然很可怕··或许是自己长得太难看影卫小弟很严肃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接待萧党的宫殿是一个有些偏僻的宫殿。
而且安从筠他们等了许久,南疆王也没有出现··虽然知道这个队伍里已经全部都换成了肖潜的人,但安从筠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样深入敌腹的做法太过冒险··如果,如果一不小心暴露了.......·安从筠把这个想法甩出头,他相信肖潜。
想到这里,安从筠不觉有些恍惚,好像从他恢复记忆后,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越来越多了·从前那个潇洒的楚太傅,在他身上也不见了踪迹··正愣神的时候,殿外忽然唱了一声:皇上驾到。
众人赶紧起身,向从门外走进来的南疆王躬身··待南疆王坐定了,示意众人坐下的时候,楚回却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他和其他人一样,穿着南疆人的服饰,原本混在人群中还不甚明显。
但只剩他一人站在原地的时候,那张中土人的脸就非常明显了··“哥......”楚回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因为殿上几乎没人说话,因此众人很容易就听见了楚回说的那个字。
“大胆”南疆王身边的侍卫大喝道··楚回看着那张几乎和楚未一模一样的脸,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睛··南疆王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浮起一丝疑惑,因为楚回的眼睛不像开玩笑,而且那双眼睛里的情谊太深,让南疆王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曾经真的有个弟弟。
可惜他自小父母双王,要不是他是老南疆王选出来当做继承人,他现在连骨头都恐怕没有了··“这位仁兄恐怕认错人了吧·”南疆王声音清越动听,而且相貌英俊,并不像民间传说的是一个满脸胡渣的莽汉。
作者有话要说:·☆、第 47 章·“哥”楚回从自己的座位离开,走到南疆王面前,却被两边的侍卫给按住了··“大胆”·“放肆,竟敢冲撞我们的王”·楚回一时没有防备,被两边的侍卫擒住了胳膊。
安从筠有些看不过去,想要出声制止,却被肖潜给按住了··“别出头,从筠”·肖潜这句话是压低声音说的,安从筠只得按捺下来。
“楚未,你不认识我了吗”楚回眼里含|着悲切,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楚回顶着楚太傅的皮囊,本来就生的清俊无比,剑眉入鬓,目如点漆,平日里那个姑娘看上一眼,都要脸红心跳半天。
此时楚回又是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疼半响··只可惜,南疆王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这位仁兄你认错人了,我叫翁里,并不叫作楚未。”
“哥,你的胸前有三颗红痣.....”·“我说你认错人了你就是认错人了·”南疆王翁里打断楚回,转头对假扮成萧士则的影卫说道:“萧将军,不是说给我带来一份大礼吗就是这个”··影卫脸上恰到好处的浮起一丝尴尬,低咳了一声才道:“来人,把安从筠带上来”·肖潜立即和一个影卫上前,把安从筠带上殿中央。
“哦,有意思·”南疆王打量了一番安从筠,发现对方竟然十分镇定,不由的有些好奇,“不过这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影卫不由的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过面上还是一副谄媚的模样,“这位可是耀朝皇帝最宠爱的一位侍墨·南疆王您可能不知道,耀朝开|国太|祖的皇后原来就是一位侍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安侍墨也有可能成为皇后。”
“晤·”南疆王打量了一番安从筠,发现对方果然比他拿到的画像上面还要好看,而且气质清奇,慧根灵根俱佳,只不过这胸也太......·看到南疆王毫不掩饰的眼神,安从筠终于忍不住侧了侧身子。
肖潜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大殿里的人立马视线全投向肖潜··肖潜无奈眨眼,“刚才有只蚊子飞进我嘴里了,所以有些忍不住·”·好在这里并不比耀朝,翁里并没有介意这个侍卫的失礼。
不过翁里还是被这个侍卫所吸引·对方相貌上佳,而且身材颀长,是个练家子·不过翁里还有些怀疑,这萧士则本身就是蠢人一个,他的身边人......·这边楚回有些不淡定了,趁擒住他的两个侍卫注意力都在肖潜身上,一使劲挣开他们,疾步走过去。
南疆王始料不及,没想到楚回还没走到南疆王跟前,脚下突然一软·南疆王就把软到的楚回接了个满怀··楚回仰头,刚好吻上翁里··啪·楚回被翁里一巴掌打的侧过了头,嘴角却噙着一丝笑容。
楚回的这一举动,不光是肖潜愣了,就连安从筠都有些惊讶··大殿上一时寂静无声,楚回回过头:“哥,这是你第一次亲手打我呢·”·翁里终于忍无可忍,把楚回一脚给踹了出去。
“来人,把这个人,给我丢到牛圈里去”翁里厉声说道··众人都有些黑线,那么大的阵势,还以为要杀了这人,结果只是关到牛圈里。
影卫赶紧上前,惶恐的说道:“请南疆王恕罪,这人只是来的途中得了失心疯,一时糊涂而已,还请大王不要将他治罪·”总之显得非常蠢··南疆王:“......”·所以南疆王觉得丢了面子就带着人走了·那必须不能·南疆王翁里:“他叫什么名字”·“回南疆王,那个侍卫叫阿狗。”
南疆王觉得有些蛋蛋不爽,叫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叫阿狗于是他对一旁的侍卫说道:“不许给他饭吃”·肖潜嘴角微微挑起,安从筠嘴角一抽,这厮肯定心里又有了鬼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啦·安从筠瞧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心里有些诧异·心想这莫不是南疆王的那个公主的房间·对于他这样的俘虏来说,终究是过于厚待了。
一旁的苗女瞧着他站着不动,还以为安从筠嫌这里太过简陋了·毕竟耀朝地大物博,传说他们皇帝住的屋子地板都是用黄金铺就的·想到这里,那位苗女脸上便带上了一丝不忿,语气略带埋怨的说到:“有地方住便不错了,这还是我们公主给你让出来的屋子,你别不识好歹”·安从筠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误解,便冲对方做了个揖,“这位姐姐,我并不是嫌弃这屋子。”
安从筠态度谦和,反倒是那苗女先不好意思了··来这里的路上,安从筠还仔细看了看他身边的侍从,发现只是些稍显强壮的女子,却都不是什么练家子。
明显这南疆王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想到这里,安从筠不由的怀疑起这位公主的身份·不过这时候,也不宜打听太多·便道:“请问这是哪位公主的卧房,若是今后遇到了,我也好道声谢。”
“自然是七公主的房间·现在还有哪位有我们这位公主这般受宠·不过,七公主是不见外客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安从筠:“......”·这位苗女虽然有些直爽的过分了,但伺候人却是丝毫不含糊。
平日安从筠洗漱和沐浴,都是不用外人的·也亏得这苗女这般直爽,安从筠拒绝对方服侍的时候,那苗女才干脆利落的放下干净的衣物和洗漱用具,就走了出去·安从筠还听见对方吩咐门外的几个人,不要打扰他沐浴。
安从筠试了试水,发现温度正好··这个温泉不似耀朝皇宫里的人工温泉,反而带着一丝药味,丝丝的沁入鼻腔,味道好闻的紧··他解下衣袍,放心的踩入水中。
夜半,安从筠从梦中醒来·小腹那里暖融融的一片,安从筠按住轻轻捂着自己小腹的大手··肖潜的声音从枕畔传来:“从筠,我想你了·”·闻着肖潜身上熟悉的味道,安从筠侧了侧身子,两个人面对面的躺着。
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肖潜忍不住往安从筠那里靠了靠·却感觉到安从筠的身子僵了僵·知晓他是担心什么,肖潜没有掩饰的笑出声来··安从筠难得小女人一把,终于忍不住在肖潜宽阔的胸膛上锤了一把。
肖潜乘机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窝在怀里,“担心我做坏事”肖潜眸子幽暗的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安从筠身子终于抖了抖··“怕了”肖潜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安从筠的耳畔响起,下一瞬,却一个翻身覆在安从筠的身上,口唇相贴,把安从筠的那声惊呼吃进了嘴里。
“肖潜你这个混蛋”一声怒喝传来,门被大力踹开··安从筠牙关一个用力,肖潜闷|哼一声,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见弥漫开来。
两人终于分开了,肖潜嘴角沁出一丝血迹,安从筠看到忍不住红了脸··房间已然大亮,一个女子逆着光线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夜叉一般堵在门口··肖潜挑衅似得又在安从筠唇上吻了一下。
碍于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些不雅,安从筠只得推了推肖潜,肖潜这才不情不愿的从安从筠身上挪开··“顾小悠,真是好久不见呐哦不,应该是七公主殿下。”
肖潜从床|上下来,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衣袍··“哼”女子气哼哼的绕过肖潜,走到安从筠跟前,瞬间便红了眼。
“公子......”·“小悠,你还好吗”安从筠招了招手,顾小悠立马矮下|身子,蹲在安从筠面前,“公子,你受苦了。”
说完,狠狠瞪了一眼肖潜··安从筠尴尬的低咳了一声·看着情形,顾小悠已然知晓安从筠的情况··“公子,我很好·倒是你受苦了。”
顾小悠说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明显针对房间里的某个人··肖潜不动生色的挑了挑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听说你很二》,求点击,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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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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