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乐小老板 by 柴米油盐(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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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小老板 by 柴米油盐(一)(2)
·    众人各自挑了适合自己口味的,但陈安修单独端到章时年面前的那一碗又和旁人的有所不同,是一碗小馄炖,一个个圆圆胖胖的,卧在清汤里,上面还撒了鸡丝和鲜葱末子。
    章时年尝了一个,然后问,“你做的”他没怎么吃过陈安修做的饭,但是这简单家常的味道不像是酒店的风格···生子重生种田文·    “馅儿不多,只做了一点,味道还行吗”陈安修拉了张凳子坐在他旁边,章时年吃饭的同时,他随手帮着整理了一下桌上散乱的文件。
看看他这个助理还是很称职的嘛··    “山野里的味道,很鲜·”·    “主要是我做得好·”一点不懂谦虚是什么。
·    “你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他们两个在办公桌后自称一方天地,没人看他们这边,章时年不怎么避讳的舀了一个送到陈安修嘴边。
    章先生这人对下属未免也太好了点吧,陈安修心里犯嘀咕,“我不耐饿,刚才在厨房里已经吃过了·”没吃也不去咬这勺子·感觉像鱼饵,一旦咬下去绝对没好结果。
    章时年笑笑,也不勉强··    这时纪明承端着一盘饺子过来,陈安修发现他吃饺子竟然是用叉子,一叉一个准··    “四叔,你这里怎么是特殊待遇啊这馄炖看起来真不错。”
见陈安修在边上,又鼓着脸对他不是很认真地抱怨说,“安修,你怎么只给四叔点了馄炖,不给我们也来些·”·    章时年可以不理会他的人来疯,陈安修不搭理就不行了,他只好说把馅儿不够的借口搬出来又说了一遍。
    “安修,原来你还会做饭啊,真是看不出来·”表扬的话说完,纪明承话锋一转,凑近陈安修可怜兮兮地问,“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吗这牛肉饺子是顶饿,可是这个点吃腻得慌。”
    关于纪明承的身份陈安修从他经常乘坐的那辆奔驰军牌车也能猜到个大概,他们这种身份的人,陈安修也没指望和人家建立什么深刻的交情,但一直以来,纪明承对他的态度都很和善,他也没必要和人拧着来,“还要一点没下,纪先生想吃的话,我去给你下。”
    章四叔对陈安修有点心思,纪明承留了心,但也不是十分在意,章四叔这种身份的人,在他身边来来回回的人多了,他也不可能把谁都当回事,但他喜欢陈安修待人的态度,不卑不亢,距离适度,“那我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了。”
交朋友这种事情是要看眼缘的,至少他现在看陈安修这人不错··    用餐时间结束,会议重新开始,陈安修在阳台上抽了根烟,凌晨时分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前面的马路上偶尔车子驶过,车灯在玻璃上一划而过,他回头去看屋里的人,个个是行业精英,一行一动中都透露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全程英语交流无碍。
如果他当年没去当兵而选择了去上大学,会不会也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呢谁知道呢,人生没有回头路,而且他也不曾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只是不愿意父母因他的不如意而难过。
    这样熬夜的日子又持续了好几天,到第五天晚上,陈安修习惯在阳台上抽烟的时候,听着屋里欢呼声一片,纪明承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给大家庆祝··    “看来最终的方案是敲定了。”
    章时年拉开阳台的门递给陈安修一杯·这一晚送走纪明承他们,简单洗刷上床时,陈安修看了一眼闹钟,都快凌晨四点了··    陈安修有理由怀疑章时年是觉得付给他工资太高了,现在想赚回本,上午陪,晚上陪,连下午的看书时间也拖着他一起,生怕他躲在房间里偷懒一样,不过让他看点小说还成,偶尔看点散文就很提升人生境界了,至于章时年那些原文书,专业书之类的真是一点没兴趣,所以大多数时候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章时年在窗下静静看书,他在边上抱着电脑带上耳机狂打游戏,·    但是今天精神实在不行,一个瞌睡下来,再睁开眼睛时,游戏中的顶着熊猫头的大侠又被砍死了,再这么玩下去,吨吨一定会想冲过来弑父的,这是吨吨的游戏号,他没事的时候会帮着玩玩升升级。
他睡了三个多小时还这样,像章先生这样照常六点起床的,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自制力了··    边上的小家伙一个呵欠连着一个呵欠,眼泪都出来了,章时年本来不困的,现在也被他勾得有些睡意了。
    “小陈,要不,你在沙发上睡一觉吧·”那睡眼惺忪要睡不能睡的小可怜样,看了让人挺不忍心的··    比起沙发,陈安修更怀念卧室里那个无比柔软的大床,不过有的睡就不挑了,出任务时更糟糕的地方他都睡过了,沙发相比来说已经无比舒适了,“章先生有事就喊醒我啊。”
客气一下,放下电脑,身子在沙发上一歪毫无戒备地就这样睡过去了··    章时年无奈的笑笑,起身到楼上拿床毯子给他盖上,伸手撩撩沉睡中人软软搭在前额的头发,“这么没有戒心,让我想做点什么都很有罪恶感。”
有时候他很难想象,现在这么开朗无拘束的人,会在九年前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    九年前他二哥还在绿岛工作,他来探望二哥,顺便带君恒回北京过年,有天晚上纪思远请他们一大帮人喝酒,喝到中途的时候,纪思远说旗下签了一批新人,给大家尝鲜,纪思远是纪明承的小叔,主攻传媒,手底下有娱乐公司和无数的俱乐部,他当时也没太当回事,但回到暂住的那套房子时,他的床上真就躺了个赤|裸以待的小家伙。
他和君恒的房子都是交给纪家来打理的,有钥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床上的小家伙有着最自然的热情反应,惹他难得都失控了,他当时是有心思将人多留些时日的,可是君恒外公突然入院,他也只能带着君恒先回北京。
这一别就是九年·但是他现在为什么会在酒店工作呢这中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他有必要在查查吗·    拉上窗帘,拧开沙发边上的落地灯,章时年重新摊开桌上的书,匀净的呼吸声回荡在这个光线不明的房间内,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的人生已然走完一半,突然开始有点迷恋这种有人陪伴的日子··    *·    “怎么是你”陈安修听到门铃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安修,你现在有空吗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夏菲,如果我没记错,现在是上班时间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怎么来月塘区的”这里即使是酒店员工也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安修,我就几句话,你听我说完行吗”夏菲身材纤细,相貌清秀漂亮,一般这种女孩子做出请求的姿态,很难让人拒绝,特别是男人,但这不包括心中已经对她有厌烦情绪的陈安修。
    陈安修回头看纪思承带来的客人,暂时应该用不着他,他带上门,领她在旁边的小路上走走,“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怎么还这么着急见面”如果有可能他还真是不太想见夏菲这个人。
·    “听关领班说,秦姐给你介绍女朋友了”夏菲小心翼翼的求证··    陈安修心里陡然升起不知名的烦躁,他耐着性子道,“是有这事,怎么,你就为这事来的吗”·    “那你答应了吗”·    “夏菲,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的同事吗你不觉得作为同事你管……”不好对一个女孩子说的太重,陈安修还是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其实这件事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夏菲突然抓住他手臂,“安修,我知道我前段时间做错事了,但谁没有犯过错呢,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她是喜欢陈安修的,心性好,又会照顾人,但是她不想做现成的后妈,所以她找到了条件还不错的吴华,真正相处之后才发现,那人事事斤斤计较,猜忌心又重,刚开始同居,别说租房子的钱就是水电费都和她分的清清楚楚,她这时终于明白陈安修的好。
    同样在附近散步的住客经过他们身边,略显奇怪的扫了一眼··    “夏菲,你别这样,你还穿着酒店员工制服呢,被客人们看到太难看了。”
陈安修想拨开她的手指,却被她抓地更紧了··    “我可以接受吨吨,我以后再也不说让吨吨离开的话,行不行”夏菲的眼泪都下了,她自以为做了最大的妥协,却不知道已经然触动了陈安修的底限。
    陈安修没什么表情的扒开夏菲的手,“夏菲,我和你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关系,别让我们以后连同事都难做·”不提吨吨,他还愿意给她两分面子,但是吨吨,无论他以后是不是结婚,是不是有别的孩子,吨吨他都不容许任何人欺负,更何况是像这样拿来做妥协的条件。
    “安修,我……”夏菲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陈安修急速冷淡的态度··    “夏菲,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好说,你先回去上班吧,我现在也有工作走不开。
别把这种事情带到工作中·”·    夏菲还想纠缠,纪明承送客人出来,看到拉拉扯扯的两人,努努嘴,问道,“安修,女朋友”熟悉一点之后,陈安修才知道纪明承仅仅比他大两岁,年纪轻轻就有这番作为,家庭背景是一方面,个人才能也无法忽略。
    夏菲看陈安修,陈安修断然否认,“公司里的同事·”·    纪明承有些戏谑的眼神在夏菲瞬间苍白的脸上一带而过,对陈安修道:“四叔找你有事呢,如果和同事说完话就进来吧。”
这么说可以吧··    陈安修最后对夏菲点点头,“我先去忙,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听过·”·    “你们两个在外面说什么呢”·    “也没什么,遇到个安修的同事,四叔,中午我留下来,尝尝安修的手艺行不行”·    陈安修挑挑眉,真当他厨子用了·    章时年淡淡看他一眼,“他是我的助理,又不是你家的厨子。”
    纪明承轻声嘟囔一句,“偶尔一次都不行,不带这么偏心的·”不过他也就这么一说,也不会真的不识相非要陈安修给他做吃的不行。
    中午送走纪明承,下午看书的时候陈安修接到姥姥的电话,她现在七十多了,但把他的手机号码总是背的很清楚,姥姥问他清明节放假不最后提到了林梅子的对象今天陪她回家扫墓,看来好事将近了。
接完电话没了看书的心思,提出出去走走,章时年没意见,回来的时候陈安修带了一大包材料,花了半下午的功夫,加了八角陈皮丁香等大料,炖了一锅子卤味,鸡翅,鸡脖,鸡蛋,花生米和豆干一锅端,剩下的一点卤汁还下了两碗面条。
正好一人一大碗,拎上六七听啤酒,捞上两碟卤味,放糖醋凉拌个藕片,烫个菠菜粉丝搁点辣椒油拌拌,两人把吃饭的阵地移到阳台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生子重生种田文·    “明天好像是清明了。”
长腿肆无忌惮地搭在阳台上,陈安修喝口酒舒服地向后靠去,一上来就是闷不做声的喝酒,这都第五听了,终于说了一句话··    “需要回家扫墓吗”章时年也是一副轻松的姿态,不过是较之往常坐姿闲散了些,还不至于像陈安修那么彻底放松。
    “那倒是不用,我奶奶身体好着呢,姥姥姥爷的身体也不错,妈妈只需要给爷爷上坟就行·”·    “还没问过你老家在哪里呢。”
    “也不远,就在东山北边的陈家村·小地方,章先生应该不知道·”·    “陈家村”这个名字好熟悉,章时年稍稍坐直身体,“你们村子附近是不是有个军区疗养院”·    陈安修拿牙签插了一块豆干,侧头看他,“章先生去我们村那边”那家疗养院位置挺隐蔽的,又不接待外客,知道的人并不算多。
    “以前去过那么两次·”都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他跟着家里的老爷子去过·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还被一个流着口水的小胖娃娃咬破嘴了,不过那个小胖子还讨到好处,被他一松手磕到马路牙子上,脑门上当时就砸了一坑,他记得老爷子当时还说,幸亏是个男孩,要不然破了相没人要,就让他负责娶回家。
他那时年纪小,真做了好几年的噩梦,梦里总有个胖娃娃流着口水向他扑过来··    陈安修不知道他的心思,自顾说道,“我以前常和梅子去那边玩,疗养院里种了很多绿樱花,清明前后正好是开花的时候。”
    “那天来找你的女孩子吗”那天他也看到了··    “不是她,梅子是和我一起长大的。”
陈安修摇摇手里的酒,已经空了,他揉扁了,抬手对准两步远的垃圾桶,空心球正中,眼有点花,准头还是不错的,“我是在姥姥家长大的,那时候她家就在姥姥家后面。
我从小就认识她了·”梅子是他迄今为止唯一认真喜欢的女孩,梅子知道,他也知道,不过他没对任何人说起过,望望问起来,他都没法说,也许面对陌生人这种话反而比较容易说出口了,“他现在是蒋轩的女朋友了。”
·    “蒋轩是谁”听起来关系也不错的样子··    “我的好朋友,我们三个认识也很多年了。”
陈安修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喝醉了,要不然心里怎么突然难受,明明平时都不去想的,他的好朋友和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在一起了,“我是想给祝福的,不过现在做不到。”
也许是顾及到他的心情,他回绿岛后,那两人也很少出现在自己面前··    “错过的那个一定不是适合你的,适合你的那个怎么都不会错过的。”
    陈安修默念了一遍,“听着有点绕口,不过好像有点道理·”·    “你要不要和我试试看”章时年支着下巴笑看他,凤眼狭长,波光流传,说完这句话,他知道自己有点冲动了,但既然已经说了,他就想听听陈安息的回答。
    陈安修开了最后一听啤酒,打量他半晌笑道,“如果你是女人的话,我会考虑试试看的,毕竟你还挺漂亮的·”这话说的不是一般的……欠揍。
    作者有话要说:惹怒了章爸爸后果是死的很惨,可惜大壮壮现在还知道,无知者无畏啊··第13章 醉酒之后·    陈安修的话音一落,没等他再做其他反应,那张极漂亮的脸就在眼前迅速放大,章时年隔着中间的桌子,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人扯了过去,两人脸的距离不过一根手指,彼此温热的呼吸两人都能感觉到。
    “喂喂喂,章先生,我是看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啊·”这人动作怎么这么快他没加防备是一回事,但一般人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近他身,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如果我说介意怎么办”章时年勾勾唇角。
    陈安修举手投降,不是很正经的笑道,“那我道歉行不行男人不能这么小气的·”·    章时年盯着眼睛他半晌,在陈安修以为真要坏事的时候,章时年终于松开手,退回自己的位子,轻描淡写地说,“我也是开玩笑的。”
小家伙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笑的有多勉强··    “我说你这人开玩笑怎么和真的一样·”到底要多粗的神经,别人说开玩笑,他就相信。
    章时年和他碰碰酒,问道,“你那么喜欢那个梅子”·    陈安修夸张地叹口气,仰头灌了一大口,“我这辈子唯一的初恋啊。”
想忘记估计很难吧··    嘴上说的越轻松,心里越是放不下,说的就是陈安修这种人,“既然还喜欢,为什么不去抢过来”·    陈安修鄙视地看他一眼,大义凛然的说,“他们两个现在情投意合,已经谈婚论嫁了,我再去捣乱,这不是第三者插足吗这么没品的事情,我怎么能去做。”
何况那两人不是别人,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    “小混蛋·”章时年暗骂一声,明明自己的心结解不开,还给他讲起道理来了,“既然什么都明白,就该知道应该放手了。”
    “你说的没错,其实心里早就明白的·”陈安修垂下眼睫很久没说话··    “陈安修,你是睡着了吗”·    陈安修在藤椅上动了动,然后回答,“没有。”
    “没就好,累了一天了,今天就早点洗洗睡吧·”章时年把手里最后一口酒喝干··    “恩,好·”陈安修摇摇晃晃的起来,跟在他后面。
    章时年上楼,他也跟着上楼,章时年进房门,他也跟着进去,不过进的是人家的房间··    章时年这时终于觉察到有点不对劲儿了,难道真是喝醉了,不会这么夸张吧,拿上去的啤酒,他就喝了一听,剩下的都是陈安修喝了没错,但也就是五六听吧,酒量至于这么浅吗·    “陈安修,你喝醉了”章时年脱了外套挂起来。
    陈安修无比清醒的样子,说,“没,早着呢·”说话一点都不含糊··    章时年觉得有意思了,他解着衬衣扣子成心逗他,“我要去洗澡,你要一起吗”·    陈安修微微迟疑了一下,章时年心想看来还有点理智,马上就见陈安修自己去扯腰带扣,嘴里说,“好,一起。”
    即使真相很残忍,章时年也不得不承认,陈安修真的就这点酒量了,而且这人喝酒后好像特别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他立在床边对陈安修勾勾手指,说:“安修,你过来。”
他第一次见到酒醉后这么可爱的人··    腰带已经松开了,裤子虚虚的挂在腰上,陈安修提了一下,对着章时年磕磕绊绊地就扑了过来,中间踩到裤子还差点跌倒。
    这么热情章时年上前两步人抱在怀里,但是整个人被陈安修撞地连连后退,最后两个人一起跌到了床上··    胸口一阵气闷,适应了眼前的眩晕,章时年睁开眼,就见陈安修手脚缠在他身上,低头傻乎乎的笑,像个孩子一样无辜的神情。
    既然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安修,你亲亲我·”章时年笑地非常不怀好意··    缠在章时年肩膀上的手移到脖子后面,稍微一用力,陈安修的唇凑在人家额头上吧唧吧唧连着亲了好几口。
    章时年的眼眸颜色深下去,一只手带着些诱惑的意味爬到陈安修裸|露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压着他的后脑勺靠近,在他唇边呢喃道,“安修,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安修又亲他一口,很高兴地说,“大吨吨。”
    暧昧气氛顷刻间荡然无存,章时年头上青筋猛跳,抓他的肩膀一个用力将人掀到旁边去·他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会和一个小醉鬼认真··    陈安修还嫌不够惹火一样,摊在床上扯开自己的衣服还不忘嘴里嚷着,“吨吨,爸爸和你一起洗澡。”
    难道他那儿子和自己真长得这么像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章时年分神的这一会,陈安修已经成功摆脱了所有的束缚,赤条条的连条内裤都不剩了,小家伙长腿细腰,身体柔韧匀称,现在这副任人享用的模样,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章时年认命地将吵着一起洗澡的人牵起来,领到浴室里。
·    “坐在这里不要动·”章时年拉个给他坐下,调试温度,打开花洒··    陈安修很乖的点点头,说:“好。”
    章时年让他抬手,他就抬手,让他闭上眼睛,他就闭上眼睛,无比配合,“你臂弯里的这个红色胎记很特别·”花瓣一样··    “有了吨吨那年,突然长出来的。”
    “原来没有”·    “好像没有吧,没注意过·”·    最后章时年说可以了,他指指两腿中间说,“这里没洗。”
    章时年的回答是擦干净,包上浴巾,直接将人塞到被窝里·他自己则一头冲进浴室里,过了好一会才出来··    不想挑战自己的自制力,章时年从柜子里抱了另一床备用被子出来,保险起见,两人中间还放了一个长抱枕,就这样睡到半夜,小家伙还是不知道怎么七拱八拱拱到他被窝里来了。
章时年在被子下面踢了踢人,换来的是手脚死死缠上来,差点勒地他喘不过气来·费了半天功夫将这只不老实的八爪鱼扒下来,抬手压手,抬脚压脚,将人牢牢扣在自己怀里,后半夜只能这么睡了。
    *·    原油码头的事情进展很顺利,这一天纪明承在海青路上的鸿宾楼设宴,宴请相关部门的领导和此次有合作关系的公司,陈安修陪着章时年也出席了,有专门的引领候着,章时年一进门,就有一群人迎上来热情握手。
生子重生种田文·    相比来说,陈安修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他和其他的司机被安排在另外一个包间,鸿宾楼是家百年老馆子了,海鲜是绿岛市最出名的,光每天排号预约的都爆满,陈安修从外面经过了无数次,还没进来吃过。
如今一看这菜色果然对得起他的名声·鲍参翅肚样样不缺··    这个包间比较大,里面摆了两张大圆桌,陈安修大体扫了一眼,没看到认识的人,随便捡了空位置,和左右两边打声招呼就准备动动筷子,在他面前的是一盘葱烧海参,他夹了一筷子刚要送到嘴里,警觉后面有人接近,他不动声色地闪了一下,来人拍下去的手冷不防落空,一时没反应过来。
    “程哥”陈安修回头,后面站着的男人中等个头,国字脸,眼睛略小··    “果然是你啊,陈安修。”
    “是啊,程哥,真巧,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跟着我家老板过来的,从刚才在门口,我就觉得是你。
可没想到你现在也给领导开车了·来来,那边桌上坐,咱们兄弟好好唠唠·”·    在老家工作就容易遇到这种情况,到哪里都能遇上个七拐八拐的亲戚,现在和陈安修说话的这人,拐拐弯弯的也算是个亲戚,这人叫程林辉,是陈天齐二姨家的表弟,比陈安修大两岁,现在是市政府给领导开车,至于他的老板具体是哪一位,陈安修还真是不清楚,他和陈安修是同年去当兵的,不过他去的是甘肃,两年就回来了,在部队里学的开车,回来后这工作据说还是大堂姐陈天丽给安排的。
    两人在另一章桌子上落座,程林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陈安修一支··    陈安修夹住弹了弹,拿出打火机帮程林辉一起点上,“程哥,混的不错啊,这黄鹤楼都抽上了现在跟着哪位老板呢”·    “现在跟着的是黄副市长,你呢,市委和市政府两套班子的司机我都熟悉,怎么没见过你呢我看你那老板大有来头啊,做什么的”刚才陈安修和那人进来的时候,他可全都看见了,郑市长带着一帮领导都去门口迎着了,这待遇可不低,最少也是个省里的实权人物。
    程林辉这么一开口,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张开耳朵了,估计都想打听点小道消息回去和自家老板汇报呢··    可别说陈安修不清楚,就是清楚,他也不能随意把章时年的事情往外倒,他揽着程林辉的脖子压低,窃窃私语道,“程哥,这个我也不瞒你说的啊,至于多高呢,我具体也不清楚。”
他向上指了指,“上面来的,据说背景挺深的,你也知道了,我其实是在酒店工作的,我现在就是个临时司机,人家的身份也不能和我这种小人物交待是不”·    程林辉是知道他的工作的,所以在这里见到他才奇怪,如今听他这八分真两分含糊的一解释,马上就信了大半,大手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说的是正理,不过看那人是个大人物,要是有机会,你请人家帮帮忙,给你介绍个工作,好不容易逮住这机会,别浪费了。
人家一个招呼,顶咱们这种小老百姓一万句·”·    “程哥,你现在可不是小老百姓了,人家不是都说了,领导的司机都是司级干部,到哪里谁不得敬二分啊。
还有句顺口溜怎么说的你们这些司级领导是,工资基本不动,烟酒基本靠送,老婆……基本不用……”陈安修朝他挤挤眼睛。
    程林辉大笑,“嘿,这倒也是实情,按照以往的惯例,纪少请客,这饭后都得续场子,到了地方,你跟着哥,哥给你介绍个漂亮的,保管你满意·”·    这屋里桌上都没准备酒水,陈安修喝了口茶,听他这话差点喷出来,“这个……不太好吧”这种事情都可以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又没娶媳妇,家里也没管你的,男人出来玩玩嘛,谁还当真啊,再说这是人家买单,又不用你付钱。
不去白不去·”·    这理论听着挺像那么一回事,但这种事情……陈安修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一个,自认为思想不算保守的,就是以前天雨弄个一夜情什么的,他觉得只要两个人你情我愿就好,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嫖什么的,这个还是要谨慎点……吧·    程林辉见他一脸别扭的表情,吐个烟圈儿笑道,“到底是个没结过婚的,面子就是薄,你赶紧吃饭,到时候尽管跟着哥哥就成,保准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饭菜吃到最后,有服务员进来给每个司机发了个小礼品袋,陈安修见其他人都收地理所应当,他也就跟着收下了,到手后打开一看,是一整条没开封的苏烟,纪明承真大方。
这里十几号人呢··    “请问哪一位是陈安修师傅”程林辉正在和陈安修传授哪里的小姐盘儿正,哪里的技术好,又有个服务员进门,很客气的问了一句。
    “是我,什么事”陈安修如遇大赦,赶紧起身··    给领导做司机的,大部分都是一张大众脸,放在人群里就看不出来的那种,用着放心,服务员可能没见过陈安修这样的,脸色稍稍红了一下,说,“章先生有事,请你过去一趟。”
    “程哥,帮我拿一下东西·”陈安修把礼品袋子交给程林辉帮他拿着··    “好,你快去吧·”·    服务员在前面领路,陈安修见她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问她:“小姑娘,章先生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服务员对他的印象显然还不错,也愿意回答他,“章先生没说,不过看他好像有点不舒服的样子。”
章先生在那群人里面挺打眼的,她还是挺留意的··    服务员当前敲门进去,陈安修随后··    “安修,过来·”·    章时年坐在上位,陈安修只认识陪坐右手位的纪明承,他这一出声,桌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往日都小陈,小陈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变成安修了,除了莫名其妙同床睡过一觉,他们有那么熟悉吗但他还是快步走过去,站在章时年身后问,恭恭敬敬的问道:“章先生,您找我”标准的下属姿态。
    “酒喝多了,有点头晕·”章时年起身,陈安修见他过果真有些醉意就伸手去扶他,这时桌上的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章时年和左边的人握手,“郑市长,我不胜酒力,先行一步。”
    “章先生真是太客气了,今天很高兴能和您共进晚餐,希望您在绿岛这段时间住的愉快·”·    章时年点头,又对纪明承说,“明承代我照顾好客人。”
    章时年的手亲密地搭在陈安修腰上,当事人浑然不觉,其他人见此,眼中都有些了然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爱的东莱和水玲珑的地雷,前台虽然没显示,但是大米后台看到了,么么,谢谢。
    谢谢亲爱们的留言,忙了一天回来,看到你们的留言就好有动力,吼吼吼O(∩_∩)O·    前台怎么不显示呢·第14章 救命之恩·    章时年说不用送,其他人也不可能真的不动,以郑市长为首的一行人一直将人送到门口。
司机那屋里的人也跟着出来了,程林辉落在后面,他个头不高,前面的发生的事情他也看不到,拉住个认识的人问了问才知道是章先生要走,他赶紧回屋去把陈安修的东西取来,可等他好不容易迂回到前面,看到陈安修的人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领导醉了,做司机的扶一把是职责所在,可这位章先生的手可是扣在陈安修腰上的,怎么看都有种莫名的宣告和占有的意味,程林辉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到了。
    眼睁睁的看着陈安修离开,烟也没送成,黄副市长没走,程林辉心神不定地回到原先的包间里,他点上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怎么可能呢,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陈安修十八岁就和女孩弄出个孩子的事情,亲戚朋友的哪个不知道,那位章先生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强迫陈安修半途改变性向去喜欢个男人啊。
    这时有人过来拉个凳子坐在程林辉身边,笑的一脸猥琐,“老程,刚才那人谁啊,看着和你关系不错啊,什么来路”·    这人是叫李田,是市办公室王主任的司机,他爸爸是市政府司机车队的老队长,但程林辉很不喜欢这人,成天的打听这个,打听那个,还喜欢背后打小报告,前两天喝醉酒刚在十字路口撞了人,打着市政府的名义混了过去。
这人瘦的跟个猴子一样,人又猴精,背后大家都叫他李猴子·“亲戚家的一个弟弟·”·    “弟弟啊”李田不阴不阳地地笑了一声,“我看他是这个。”
他伸出食指弯了弯,这是个挺下流的手势··    程林辉只需一眼就明白他的意思,他低喝了一声,“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老程,你别气啊,这有什么可生气的,这是好事,这年头,找个漂亮的小男孩有什么啊,早就见怪不怪了,只不过大家都藏着掖着不好摆在明面上,以前国土局那个方局长你还记得不,我有一次在景庭苑吃饭的时候,就遇到过他身边带着一个小男孩。”
    “或许是亲戚·”程林辉闷闷的说··    李田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什么亲戚那个男孩浑身上下一股子狐媚气,包间门还没关上就搂在一起了。
你以为俱乐部的那些少爷只伺候女人的”·    “别说了,那些少爷是干什么的,我没兴趣,我那个兄弟可是正经海军陆战队出来的,真正的扛过枪打过仗的爷们,和那些出来卖的能一样吗”那些俱乐部的少爷是干什么的,程林辉当然知道,车队里的同事曾经还试图拉他去尝鲜,可他真是不好此道。
    “切,你真是死脑筋,管他哪里出来的,没权没势还不是平头百姓一个,我是没你兄弟爸妈给的那张漂亮的脸,我要是有那么张脸,我还巴不得被章先生那样的人看上呢,有权有势有才有貌,趁着热乎劲,讨要点什么不行,总比自己挤破脑袋爬半辈子还爬不上去的好。
话说回来,你那兄弟长地还真是挺带劲儿的·他还有妹子没哥哥这样,妹妹应该也丑不到哪里去·”·    这人越说越下作,程林辉听下去了,打断他说:“妹妹还真有一个,不过人家那妹妹可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就你这样的,给她提鞋都不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生子重生种田文·    李田被他堵地阵红阵白的,脸色很难看··    程林辉抽了半截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呸了一口,不再理会他,起身去卫生间。
他在考虑陈安修这件事要不要和大表姐陈天丽打个招呼呢,或者找她问问这位章先生的背景,陈安修不会因为年轻真的被人占了便宜吧,毕竟是亲戚一场,不能就这么看着他吃亏。
    *·    陈安修这时还不知道章时年给他惹出来的麻烦·他现在正苦恼怎么把章时年弄到车上去,在酒楼里面的时候还好,只是半扶着,他还比较轻松,谁知道一出酒楼,走到没人的地方,半个身子都压过来了,虽然他还能扶得住,但是真的很重啊,纪明承也是个不顶事的,只会跟在旁边悠闲自在地做甩手掌柜,一个手指头都不帮忙。
·    “章先生,你还好吧”陈安修问··    “恩·”章时年点点头。
    那你能不能自己走啊,“章先生,我背你好不好”背个人也比这样抱在一起走路舒服··    “不用。”
可能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这样挺好·”·    你好,我不好啊·陈安修扶着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抱地紧点,怕人溜下去更麻烦。
    这样耍赖的章四叔,纪明承哪里见过,当下也不敢多看,单手插在口袋里,当前一步,走的一本正经,不过那耳朵就不受控制的落在后面两人的对话上了。
刚才有人想请章四叔赏脸去续场子,没想到他这么一手,这样倒让谁也不好再开口了··    “纪明承”停车场内有人大喊了一声。
    “靠,这么隆重·”看清楚前面的情形,陈安修的一句惊叹脱口而出··    陈安修一直觉得绿岛市的治安环境还是不错的,除了北村区那边逛街时小偷特别多,坐一路公交车,怎么也扒你三四次,可当他看到前面提着砍刀和铁棍冲过来的三四十个混混时,他终于现实永远比想象中更精彩。
    “陈安修,先带四叔上车走·”·    纪明承骂了一声,解开外套扣子迎上去,抓住离他最近的一个大汉的手腕反向拧去,对着那人腰腹重重一脚踹过去。
    “章先生,我先送你到那边的车上,回来再去帮纪先生的忙·”·    “不用管我,先去帮明承吧·”章时年这时倒是意外的很镇定。
    这时有人也发现了他们,提着刀子就砍了过来,陈安修一个漂亮的悬空踢,直朝人脑门过去,比纪明承的腿上功夫还利落·他心里有点小小的奇怪,明明刚才醉地都走不动路了,这会怎么看着突然清醒了,不过这边的人确实比较少,他且战且退,将章时年身边的人都引开。
    两人的身手都不错,纪明承又稳又狠,每次出手给人以重挫,陈安修则是快,快的让人没有足够的时间反应,所以两人一旦联手,对上这么多人还打得游刃有余。
    “喂,纪先生,看不出来,你还深藏不露·”·    纪明承抹抹嘴角的血迹,笑说,“你也是,四叔那边怎么样”·    “没事,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你,章先生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你是怎么招惹这帮人的”·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不想在绿岛市混下去了·”·    两人背靠着背还有心思聊天,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那些人已经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纪明承身边的臭小子,识相的赶紧滚,我们不为难你。”
瞅准了纪明承今天落单,谁知道半路跑出来这么个坏事的程咬金··    陈安修看向喊话那人,他正指挥众人有序地将他们两个包围起来,高高举起的手臂上有一道很显眼的刀疤,陈安修扬起一抹灿烂纯真的笑容说,“刀疤老大,我也不想打啊,可是刚上手就逃跑,好像显得我很没骨气,将来传出去会被人耻笑的。”
    刀疤男眼角剧烈的跳了一下,心想这人脑子没毛病吧为了不被人耻笑,小命都不要了·    陈安修还嫌弃气氛不够活跃一样,扫视了一遍全场继续笑眯眯说,“当然你是无法理解我这珍贵的品行的,像你们这种人,围攻一个人而已,也好意思出动这么多人。
而且我看你们也都没什么用的样子·今天要不就这么算了吧,你们回家练练,改天再来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明明处于下风,还敢这么不怕死的去挑衅,纪明承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陈安修这人太有趣了··    刀疤男可不觉得有趣,他已经被陈安修气炸肺了,没心思再做详细的安排,对着手下人就吼,“找死,给我一起上,把这两人都剁了。”
早点砍死这俩祸害,早点收工··    章时年的眼睛没离开过场中那人,此时无奈摇摇头,小家伙临场应急,脑子转的很快,但这挑事气人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这样混乱的局面大概持续了有二十分钟的样子,那一帮人已经被陈安修和纪明承放倒十来个,这时鸿宾楼的保安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停车场内的异常状况,有七八个保安拿着电棍跑了过来,他们一边跑一边喊,“喂,你们干什么呢,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过来。”
    这些人不怕保安,但警察估计还会顾及,当下就有人慌了手脚下意识想逃,陈安修和纪明承抓住机会又撂倒几个·陈安修开打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分神去留意章时年那边,他这个弱点慢慢就被在旁边观察的刀疤男看在眼里了。
而且章时年看起来也很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贵闲人··    刀疤男决定先把这人控制住,好用来威胁陈安修,他从另外一辆车子旁边绕过去,打算来个背后偷袭,陈安修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刀疤男偷偷摸摸的动作,抓住身前人的胳膊,手肘下压,一膝盖顶过去,那人捂着肚子摔到在地,他飞快补上一脚,拔腿就往章时年那边跑。
    “章先生,小心后面·”铁棍的来势已然无法扭转,陈安修一把拉开章时年,情急之下徒手接了这一棍·铁棍顶上的尖利边角无可避让地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不浅的口子。
    陈安修咧咧嘴,刚想继续,就见原本在他身后那人抬脚连续两记侧踢,手肘直捣那人胸口,瞬间卸掉对方的攻击力,整套动作的完成不是一般的干净,陈安修眨巴眨巴眼,心里有两个字在暴走:尼玛。
    警察就像电视上常演的一样,在事情已然结尾的的时候堪堪赶到,抓人,现场取证··    这时陈安修在鸿宾楼的一个包间里做临时的包扎,还没离开闻讯赶来的市政府一干人脸都绿了,刚才在酒席上还对章时年夸赞了一通绿岛市治安有多好,希望章先生放心来投资,安心在这里休假,话说了没出俩小时呢,就来了这么一出,还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这下面子里子都丢得干干净净了。
    这么一群领导都在这里,负责询问的警察也战战兢兢的,纪少冷着一张脸在旁边包扎伤口,他们不敢问,另一个在场的男人,那隐隐凌然的气势,连市长都在陪笑脸,他们更不敢过去随意招惹了,唯独陈安修看起来不那么重要,“这位先生,你能随我们去警局做份笔录吗”·    陈安修还没说话,就听章时年淡淡的说,“我们一会要去趟医院。”
还算客气的拒绝··    郑市长也连忙说,“章先生说的对,先去医院看伤要紧,黄副市长跟着去医院那边安排一下吧·”·    “四叔,今天让你跟着受惊了。”
    “以后做事考虑周全些·”·    “四叔,你放心,这事我会解决好的·”·    章时年微微点头,对陈安修说,“走,去医院。”
    陈安修跟在他身边,小声道,“这么点小伤,不用吧擦点碘酒就好了·”·    “看看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程林辉已经将车开到了鸿宾楼的门口等着,章时年和陈安修刚下台阶,就看到又一辆车急急开了过来,上面下来匆匆两个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些的。
    双方碰个正面·“蒋轩”·    “安修你怎么在这里呢,你胳膊这是怎么了”蒋轩的个头和陈安修差不多,皮肤微黑,相貌硬朗,眉宇间有些无法掩饰的傲气。
    “蒋轩,快点,郑市长还在里面等着呢·”另一个人就是蒋轩的爸爸蒋伟庆,他现在已经是绿岛市公安局的局长了·蒋轩现在是市局刑警队的队长。
蒋伟民显然没认出陈安修,或者认出来了,现在没空搭理他··    “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你去忙吧,改天出来一起喝酒·”·    蒋轩笑,“就你那点酒量,别人不知道,我和梅子还不知道吗”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有些不自在。
    陈安修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比以前好一点了,改天带着梅子一起来,我一个人对你们小两口,你快去忙吧,蒋伯父该等急呢,有时间电话联系。”
    章时年揽他的肩膀,“走吧·”·    蒋轩早就注意到一直站在陈安修身边的这个长相出众的男人,可陈安修显然没有介绍的打算,他也不好过问,此刻见这人对陈安修略显亲密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快乐的手榴弹,谢谢周辰,香葱土豆饼,丁丁,假日,妮妮,还有两个圈圈(或者叫两个句号)的地雷··    看到这些多地雷和留言,发现我真是太懒了,明天有空我继续来更。
深刻反思中……·第15章 同床共枕·    从鸿宾楼出来,不用拐弯,沿着海青路东去,过两个路口就是绿岛市立二院,有黄副市长亲自安排,陈安修的各项检查一路绿灯,打了一针破伤风,伤口重新上药包扎,最夸张的是医院还给他安排了一间VIP病房。
    “就这点伤不到住院的地步吧”就算不用付钱,谁愿意没事住在医院里··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明天再换一次药,我们就回去好不好”章时年商量的语气很温和,隐约之间还带着些对孩子的宠溺之色。
生子重生种田文·    黄副市长还没走,一看这情形,心想,果然是这种关系啊,他也跟着劝,“是啊,小陈就在留一晚吧,免得章先生担心,明天我让小程送你们回君雅酒店。”
    如果只有章时年在,陈安修还能再坚持一下,但有外人在场,章时年既然已经决定了,陈安修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市立二院的VIP病房布置地和酒店的小套房一样,客厅,两个套间,独立的卫生间,房内沙发,电视,冰箱一应的物品也齐全,黄副市长离开后,程林辉被留了下来暂时负责照顾两人。
    “安修,你没事吧”程林辉从外面拎着一壶热水和两个纸杯进来,看陈安修靠在床边闭目休息,神色很疲惫··    陈安修睁开眼睛笑笑,“能有什么事啊,程哥,就是打了一架有点累了。”
    程林辉摇摇头,倒了杯水给他,“你啊,以后别仗着自己有点拳脚功夫就胡乱出头,纪少是什么人啊,在绿岛市敢惹上他的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纪家家大业大,在军队上背景深,市政府都管不到军队上的事情,人家什么都不怕,咱可惹不起这麻烦·”·    “今天这是躲不开了,以后遇上这事,我会记得躲得远远的。”
别人的好意总是要接受的··    “你知道就好·”程林辉自己喝了一口纸杯里的水,皱皱眉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是觉得医院的水味道很怪。
你也别喝了,我去给你拿瓶矿泉水·”·    “程哥,别麻烦了,我一点都不渴,就两个房间,章先生睡旁边,你今晚和我住这间吧·”·    “你身上有伤口,我晚上睡觉不老实,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就不好了,我睡客厅的沙发就行。”
    “睡沙发上多难受啊,你明天还要上一天班,我看这床挺大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要换成往日,程林辉也不是这种别别扭扭的人,和陈安修两个大男人挤挤睡一晚也没什么,可现在已然知道了这两人之间的暧昧,再和陈安修睡在一起,他自己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陈安修是兄弟没错,但章时年的身份摆在那里,人家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卷铺盖滚蛋,这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他还指望着这工作养活一家老小呢··    程林辉正在这里考虑怎么开口才能让陈安修打消这年头,这时章时年敲门,“这里只有两个房间,程师傅住这间,安修和我去另一间。”
    程林辉一听这话,脸上立时有些不自在,陈安修倒是无所谓,他看出刚才程林辉有些为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床上下来,说:“那程哥,你洗洗就早点睡吧,我去和章先生一起睡。
    程林辉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陈安修没注意,挥挥手就出去了,倒是章时年发现了,眼尾轻轻的扫了他一眼,这一眼不带任何威胁的意味,却无端的让程林辉心下一凛。
    陈安修先进门,章时年从客厅的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才进去,当着程林辉的面关上了门··    “累了还是见到蒋轩心里不不痛快了”章时年拧开瓶盖,把水递到他左手里。
·    陈安修仰头喝了一口,晃晃瓶身说,“都不是·”自打退役后,他都几乎没怎么和人真正动过手,这次和纪明承并肩而战又让他想起了昔日的一些事情。
    “要不要洗澡”·    陈安修从沉思中回神,笑着示意自己还打着绷带的右胳膊··    “我可以帮你。”
已经练习过一次,章时年觉得自己技术还行··    陈安修摇摇头,“还是算了,刚上的药,一天不洗也没事,现在天还冷,应该不会发霉的。”
    “那就上床睡吧,我帮你把外套脱了·”章时年的动作很轻缓,一点都没碰到伤口··    陈安修伤的是右胳膊,章时年体贴地选择睡在他的左边。
    章时年的身上有股很淡的冷香,靠地很近了才能闻得到,陈安修猜可能是某种香水,他不确定,但有点像山间的树叶的味道,比那更厚重一些··    “怎么,睡不着要不要来聊聊”两人没带换洗衣物,也无意穿医院的病号服,就和衣躺在了床上。
    “聊什么”陈安修问,或者这是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    黑暗中,章时年好像想了一下,很快说道,“就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这应该是最安全的话题,小家伙今晚的心神明显有点不稳··    “我小的时候啊,在姥姥家住的最多,我姥姥有三个孙子,不对,是四个,还有一个小洋鬼子,我好多年没见他,差点把他给忘了。”
    “你姥姥家还有国际友人啊”章时年轻笑了一声,小洋鬼子都说得出来··    “戴维是我小舅的儿子,今年也该有十七八岁了吧,我上初中那会,小舅就带他回来过那么一次,当时他才五六岁,这一晃都十几年了。
那次我小舅妈也来了,不过小舅妈和戴维都不会说中文,姥姥家也没人会说英文,如果小舅不在,我们就和哑巴一样,相互比划·”想起那时一家人指手画脚的有趣情形,陈安修也忍不住想笑。
    “那你小舅现在哪里”·    “他啊,还在美国,他不常回来,有时候一年一次,有时候两年一次的,做不得准的,不过他都有寄很多钱给姥姥用,人家都说,我长得最像小舅,可惜我脑子没他那么聪明,他是我们这里很早的一批大学生,不过在北京念完大学后,义无反顾的投向了美帝国主义的怀抱。
听姥姥说,他现在美国的大学里教书·”·    “听起来过得很不错·”·    “应该还行吧,我妈妈比他大六岁,是他唯一的姐姐,我姥姥说小舅从小就是我妈妈背大的,我妈妈背个小背篓把小舅放在里面,我妈妈小时候很疼他,有一口好吃的都留给小舅的,小舅对我妈也挺好的,每年也都有寄钱和东西给我家。
前些年,小舅还想把晴晴接去美国上大学呢,不过晴晴有自己的主意也没去,晴晴是我妹妹,她是我家最会读书的小孩了,当年考的大学就很好,现在北京读研究生呢·”·    小家伙絮絮叨叨地讲了很久,听起来他有个普通却很温馨的家庭。
真正感觉到他在自己身边沉沉睡去才真正安下心来,今天真被他不管不顾地冲过来挡那一下吓了一跳··    *·    第二天早上程林辉顶着两只黑眼圈起床,昨天晚上他支着耳朵听到半夜,只听到了一些模糊的说话声,总算是没有很奇怪的声音传出来,两人应该就是单纯的睡在一起,没做别的事情。
他出了自己房门,见隔壁屋里还没动静,就决定出去买早餐··    蒋轩和林梅子是跟着来换药的护士一起进来的,当时章时年正背对着门口给陈安修解衬衣扣子,昨夜里睡觉不老实,真的碰到了伤口,现在需要重新上药。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陈安修一抬头看到他们,很自然带出一些亲近的笑容··    “你还笑,这是怎么弄的要不是蒋轩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住院了。”
    说话的这位应该就是小家伙的初恋,那个叫梅子的姑娘了,章时年回身,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怪不得小家伙念念不忘呢,这个梅子应该就是属于上学时候,男生都喜欢的那种类型,长相清丽,身材偏瘦,性子看着很大方沉稳。
长直发,驼色的双排扣短大衣,如果他看没看错的话,光她脖子上系的那款某品牌限量款丝巾就够小家伙一个月的工资了,精明干练中又透着股女性特有的柔美,确实是很多男人欣赏并追逐的对象。
    “你又不是不知道,蒋轩这人就是爱大惊小怪,其实根本没什么事情,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们怎么不上班吗”·    “你还说呢,昨晚遇到你,你也不说,还是查案子的时候,才知道当时和纪明承在一起的还有你。
伤势严重吗”昨晚他们都下班了,爸爸突然接到郑市长亲自打来的电话·他们匆匆赶去,才知道是纪明承在鸿宾楼的停车场内被人袭击。
    护士在他的右手换药,陈安修挥挥他那只仅存的左手,很不给面子的说,”又不是多大的事,你还要我和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热烈拥抱,痛哭流涕吗那样很丢人好不好。
你不嫌丢面子,我还不想和你一起呢·”·    蒋轩笑着在他肩上锤了一下,笑说,“看你还活蹦乱跳的,看来真是没事·我和梅子担心一夜。”
    陈安修白他一眼,“就你八婆·”转头对林梅子说,“梅子,你带着保温壶来的,给我做的什么好吃的”·    “你喜欢吃的红枣粥。”
    “有放核桃仁吗”·    “放了很多·”·    “真是太好了,梅子你比我妈还体贴。
我妈以前老说核桃太贵,不给放·蒋轩,你将来可有口福了·”·    林梅子勉强笑了一下,以前的陈安修不会这么和她说话,他问放核桃仁了吗她如果说放了,他一定说,怎么可以没有葡萄干呢,她一定会嫌弃他多事。
她第一次吃的红枣粥就是安修妈妈做的,她说壮壮最喜欢吃有红枣的粥,感冒要吃,磕着碰着也要吃,其实她都记得的··    “安修的手不方便,我来吧。”
林梅子有些失态,她端着碗想亲自喂陈安修喝,蒋轩唇角微微抿了一下,把碗接了过来··    “还是我来吧,时间不早了,你们应该还要赶去上班吧。”
章时年看两人的穿着打扮也能猜到··    蒋轩下意识地不太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和陈安修关系看着很亲近的人,说:“不差这点时间,安修吃完饭我们再去不迟。”
    陈安修笑:“又不是没见过我吃饭,还要特地观赏完了再走吗赶紧上班去吧,我这里没事,蒋轩,把粥给章先生吧,我待会就吃。”
    因为陈安修的这句话,蒋轩楞了一下,他听出了这里面的拒绝,但他是成年了,不会连这点风度都没有,把粥交给章时年,起身说,“那我们晚上下班后再来看你。”
他今天确实不能请假,郑市长亲自督办昨晚的案子,警局上下都在加班加点的侦办··生子重生种田文·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做好了给你带过来。”
林梅子也说··    “就这么点伤,我上午就出院了,你们晚上来肯定要扑空的·”·    “那你现在还是住在南李小区那里吗,晚上我们去看你。”
林梅子又说··    “我现在和章先生住在一起,没事的,你们工作要紧,我这伤养个三五天就好了·”·    陈安修自始至终没说他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只说和这位章先生住在一起,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明讲,都明白的。
    “人都走了,来,吃饭吧·”章时年真打算喂他··    “我还有一只手,吃饭还是可以的·”陈安修抢过勺子,左手虽然有些不方便,但不是完全不可行。
蒋轩和林梅子在他的面前还是很别扭,蒋轩有心结,既然如此,就将这段关系交给时间来处理吧,缓一缓,时间长了对彼此都好··    *·    陈安修养伤的这段日子,章时年也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两人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天陈安修抱着电脑正用左手打单机游戏,接到陈妈妈的电话说,陈爸爸老糊涂了,要在村子承包一大片山地种果树,谁劝都不听。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快乐和911522姑娘的地雷,今天说好更,有事出去了,结果回来熬夜,也算是日更了吧,虽更在了半夜··    谁说不能没地方开农场牧场的,村子里很多地方啊O(∩_∩)O·    不是大米故意伪更了,昨晚发现没写标题,看着好别扭了,尽快让大小吨吨见面。
大米努力更,亲爱的们别忘留个爪印再走啊··第16章 老板不能惹·    别看陈爸爸上学不多,只有初中学历,但他天生有种浪漫主义情怀,浪漫不是诗人的特权,普通人同样可以拥有,陈爸爸喜欢花草树木,很多年前就说过,等他老了,就想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种上一大片的果树,他还曾经一度想在家里的院子里挖个池塘种满荷花,陈妈妈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做事非常理智,这可能和她常年教授数学,讲究逻辑性有关,就拿在院子里挖池塘这件事来说,陈妈妈先想到的不是满池荷花怒放的盛景,而是水多夏天一定会招蚊子,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荷花看不看生活照样过,天天被蚊子咬这种日子是真没法活的。
就这样,陈爸爸无数次的梦想小浪花刚刚翻腾起来就被陈妈妈无情点出的现实拍在岸上了··    陈家村坐落在山坳里,四周都是山,大山连着小山,陈安修听他妈妈的电话是这里村子决定按山头往外承包,一包七十年,第一次是一次性缴二十年的费用,陈爸爸爸看中的是小湖边上的那座山,有山有水有峡谷,面积挺大的,陈妈妈说了一个数字,承包的费用倒不是很贵。
这也在陈安修的意料之中,现在村子里的生活条件好了,但是年轻人都不不愿意像父辈一样留在村子里埋头种地了·混的好的当然是自己做生意的,再次一些的,在城里找份不错的工作,至于那些还留在村里种地的年轻人一般就被认为是最没本事的,这样的人找对象都被人低看一头。
    陈安修记得上小学那会,山上的果园还很多,苹果,梨,桃,杏,李子,樱桃,山楂,板栗,葡萄都有,但这些年不行了,山上的果园很多都荒废了,果园里草比人都高,根本没什么人去打理了。
本地人不愿意种,外地人很少到村子里包地的,他们都很明白,到村子里包地,和村子里的人没矛盾还好,一旦出了事,他们再有理,村子里的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去得罪自己祖祖辈辈住在一起的街坊邻居。
看来村委也是没办法了,竟然想出把一整座山头上出让承包的方法··    “你说你爸爸他是不是老糊涂了,一包七十年,我和他现在都是五十多的人了,还能干几年活,满打满算,再干二十年,剩下的五十年谁来做晴晴毕业后是肯定不会回来和他种地的,你和望望现在也在外面有工作,你爸爸这人就是想一出是一出,都不考虑以后的。”
陈妈妈在电话里不停地抱怨··    “妈,你先别生气,你不是也说了,村里现在刚刚决定这事,正式的承包合同还没弄出来呢,我再问问爸爸。”
章时年从楼上下来,见陈安修在打电话,无声地示意了会客室的方向,陈安修点点头,继续安抚他妈妈躁动的情绪··    “壮壮,你好好劝劝你爸爸,他现在是鬼迷心窍,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这事我是不会同意的,钱也不会给的。”
家里的财政大权掌握在陈妈妈手里,大额的用钱都必须从她的手里过··    “行,我会和爸爸说的,妈,你也别心急,这么大的事情也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和爸爸慢慢说,他会明白的·”·    陈妈妈在那边叹了一口气,情绪听着平稳很多,说,“最好是这样,就怕你爸爸的牛劲儿上来,谁也拉不回来。
对了,壮壮,我还想起来一件事要问你·”·    “妈,你说·”·    “你现在具体是在酒店里做什么工作昨天,天丽打电话过来问,我说你在酒店工程部做维修,听她那语气好像不相信,问她有什么事,她又说没有,天丽这个人平时说话挺爽气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一样,壮壮,你最近没出什么事吧她这么一说,让我心里也跟着会慌。”
    “能有什么事啊,妈,你别乱想,我现在还和上次和你说的一样,在章先生身边做助理,就是整理整理文件,开开车什么的,章先生没事的时候,我就在屋里睡觉,工作挺轻松的。”
陈安修知道一定是程林辉和他大堂姐陈天丽说了什么,不过幸亏大堂姐没在妈妈那里走漏了口风,他这次受伤怕家里人担心,一直没和他们说··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什么时候休班啊最近很忙吗都十来天都没休班了,我看吨吨挺想你的。
今天还拐弯抹角的和我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呢”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妈妈,你没开玩笑吧,吨吨……他会想我吗”听妈妈这样说,陈安修心里其实是高兴的,但是又不敢相信,他平常在家的时候,吨吨都没话和他说,这样的吨吨真的会想他吗·    陈妈妈在电话那边笑,“你是他爸爸,他心里总是和你最亲的,他不想你想谁,他是个小孩子,有时候是会别扭点,你这个当爸爸的,心也够粗的。”
虽说安修是吨吨的生身之人,但到底是个男孩,怎么比不上妈妈细心··    陈安修在电话里答应妈妈等忙完这一阵就回去··    *·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陈安修一进门,章时年就这么说··    “有这么明显”·    “再明显不过了·”嘴角一直向上翘着,就差向全世界宣告他现在心情很好了。
    “是有一点·”陈安修也不否认,刚刚他知道,其实他儿子,可能……还挺在乎他的··    “说来听听”·    经过鸿宾楼的事情,两人现在的关系无形中好像更亲近了一些,身边没旁人的时候,两人也会像现在这样,随意轻松地聊点什么,“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我妈妈刚才来电话说,我儿子想我了。”
陈安修据实回答,没有隐瞒··    “你儿子,吨吨”看来小家伙确实很疼他那个儿子··    “是啊,当然是吨吨,我就那么一个儿子。”
陈安修心里正高兴,也没注意到章时年的短暂沉默··    小家伙喜欢的林梅子是女人,还和另外一个女人生过一个孩子,小家伙果然是喜欢女人多一点吗如果不是有九年前的那一晚,光看现在,估计没人想到小家伙也能接受男人。
    “过来换药·”·    这里就住着他们两个,这些天都是章时年亲自给换的药,陈安修早就习惯了,此时听他这么一说,很自动地挨着他坐下,乖乖地把左手抬起来,等着章时年帮他脱了外套,褪了衬衣。
    温热的皮肤一接触到屋里的空气,陈安修不自禁的打个寒颤··    章时年顺手把陈安修平日午睡常用的毯子扔给他,“要不要把空调的温度再调高点”·    “还行,不用了,就是刚脱了衣服,一时不适应。”
陈安修扯着把毯子披在身上··    所需要的药品是天天准备好的,章时年托着陈安修的胳膊放在自己膝盖上,还算耐心地将一圈圈的绷带解开,“看来恢复不错,再过两天这些绷带就可以不用了。”
    “我觉得现在就不需要了·”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了,就是有点痒,陈安修忍不住的伸手想挠两下··    手还碰到就被章时年握住,他轻笑一声说,“我看真要再绑两天,免得伤口愈合了,再被你挠坏了。”
    越不让挠,心里越是痒,最后陈安修看着那愈合的伤口都想不管不顾地去抓两把的冲动··    章时年看这副随时要扑上去咬两口的表情,只得意思性地帮他抓两把,一看就是敷衍居多,聊胜于无。
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身上一处痒,抓两把之后,其他地方也跟着痒,陈安修现在就处于这种痛苦中,本来背上不痒的,现在也痒了·他自己用左手去抓,但是摸不到位置,他开始想念陈爸爸那只“万事不求人”了。
    我这是迫于无奈,某人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番后,决定大胆地得寸进尺,“章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抓抓背”还真敢说··    章时年眼神微微一顿,估计还从来没人对他提过这个要求,他饶有兴味的打量陈安修,然后说,“可以。”
    裹在身上的毯子被撩开一角,一只温凉干燥的手掌钻进去贴在陈安修的背上缓缓游走,“这里吗”·    “恩。”
陈安修舒服的眯着眼,发出浅浅的鼻音,“再左边一点·”完全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左边肩膀那里也来两把·”·    “对对,再靠下一点点,恩恩……不要动,就是那里……多抓抓……”陈安修舒服的直哼哼,越发是没个形状了。
    “那这里呢”章时年眼中的灼热掠夺一闪而过,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倾身过去附在他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有绝对的蛊惑意味,落在陈安修腰侧的手指打着圈儿向下去,挑逗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生子重生种田文·    腰是陈安修的敏感部位,章时年碰到的同时,他本能地就缩了缩身子,睁开眼看到两人几乎交叠子在一起的身体,特别是章时年此时更显深幽的眼神,他第一次感觉有点惊慌失措,他哈哈干笑两声,说,“可以了,谢谢章先生。”
    章时年嘴角的笑容浓了一些,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样,他抽出手,很平淡的说,“既然好了,那我们上药吧·”·    陈安修默默擦擦额头滴下来的冷汗,心想,老板果然是不能随意使唤的,连作弄人的办法都和别人不一样,再来这么两次,心脏都要爆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短,回头再补充点,谢谢哈哈姑娘的地雷,谢谢亲爱的们留言·晚上再更··第17章 父子相见·    承包山地的事情,陈安修是给爸爸打了电话,陈爸爸答应等陈安修和陈天雨休班回去的时候全家坐在一起仔细再商量一下,陈安修听爸爸的意思呢,这次他的决心很足,但妈妈这边不松口,这件事多半就得夭折,况且妈妈的顾虑不无道理。
要按照陈安修的意思,他其实无所谓,爸爸如果实在想做的呢,他是支持的,毕竟是爸爸大半辈子的一个梦想,钱方面家里又没有什么大问题·大不了以后这地以后他来种,雇个人打理或者再转租。
    爸爸妈妈年过五十之后,有些事情,陈安修不敢想得太长远,他觉得自己承受不住,经历的再多,也没有人会习惯生离死别,再坚强的人也有软弱的时候,望望和晴晴以后都会有自己的家,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他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还有吨吨,吨吨还可以在他身边很多年。
·    他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养大吨吨,然后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所以如果爸爸真的决定了,并会因此高兴,他是愿意帮忙的。
    “陈哥你不是在做助理的美差吗怎么还光荣负伤了”提着工具箱走过来的是工程部的同事,周远和刘会中,看到陈安修打着绷带的残障人士的这副妆扮都很表现很惊讶。
    陈安修晃晃悠悠过来,一听这话,满脸的往事不堪回首,悔不当初,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又绿,绿了又青的,要早知道章时年深藏不露,身手那么好,他干嘛还逞英雄地往上冲挨这一棍子啊。
也不知道付工资的时候肯不肯多给一点工伤安慰奖·这种事情好像也不好主动提,可是章时年也不主动表示一下,多发他个半月工资也好啊··    周远被他这苦大仇深的表情吓了一跳,不敢再追问,赶紧握住他的手,送上最深切的慰问,“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有工资高又不用干活的好差事,果然有钱人就是麻烦多啊,陈哥,你这工作真是太辛苦了。”
    陈安修摸摸脸上最近养出来的肉,毫无羞愧之心的说,“辛苦的工作总要有人做的·”一点不怕风大闪着牙,“对了,最近酒店里好像很忙啊,看着最近进进出出的车很多,还有好多媒体和记者。”
他现在只有一只手能动,整理文件什么的是不行了,章时年大方地给予他残障人士应有的福利待遇,随他喜欢做什么·太阳这么好,他当然是要出来溜达溜达的,一溜达就发现最近酒店里特别忙碌。
按说绿岛市的旅游高峰期从五一才开始,现在没道理客房入住率这么高··    刘会中说,“陈哥,你还不知道吧,最近有个海洋方面的国际会议要在绿岛市举行,主要会场在新闻中心那里,咱们酒店承接部分会议,会展中心那里还有相关的展销会,听说规模很大呢,有一部分重要的贵宾是咱们酒店负责接待的,会议厅那边都忙翻了,市政府里的人每天都在那里布置和检查。
门口堵着一大帮记者·听说明天省委书记都要亲自过来·什么地方都要重新检修,咱们的主管都被派下来干活了,我们更是跟个陀螺似的,一会这里,一会那里。”
他正说着话呢,电话又响了··    君雅酒店和政府的关系一直不错,经常接到这种政府公务团和高级别的会议··    刘会中放下电话,对陈安修耸耸肩说,“一刻不得闲,紫荆区东四排的别墅空调制热系统出现问题,我们过去看看。”
    “行,你们快去吧·”·    “陈哥,有空回来玩,你这一走一个多月,我们还挺想你的·”·    “终于发现我的重要性了。”
某人哈哈一笑,大言不惭的说,只要不牵扯到工作,陈安修这人特别好说话··    “对了,陈哥,你知道韩总监要走的事情吗”周远抓紧时间又问了一句。
    “以前听他说过,集团那边批复下来了吗”韩总监夫妇只有一个女儿,在浙江上的大学,毕业后在杭州安了家,陈安修知道韩总监打申请想调去杭州的君雅。
    “是啊,降级调过去,过去是工程部经理,韩总监已经同意了,不过酒店最近太忙,他要走的话,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大家伙的意思是凑个份子钱,请韩总监吃顿饭,陈哥,你的意思呢”·    陈安修点头,“这是应该的,什么时候凑钱知会我一声,或者你帮我垫上,回头我还你。”
    周远说,“那行,陈哥,到时候我先替你垫付上,我们先去忙了,这事确定下来以后我再通知你·”·    没想到韩总监这么快就要走了,自从他来到君雅,韩总监一直对他挺照顾的,当初提拔他当领班也是韩总监一手拍板决定的,他给自己找了这份工作,自己还欠他一顿饭呢。
    *·    “章先生,你这两天好像特别忙·”吃午饭的时候,陈安修这么问,章时年现在把下午的读书时间都取消了,改成去书房处理文件。
    对于家里这个残障人士,章时年还是给予了充分的爱护的,饭菜上桌先用公筷夹了一碗菜推给他,“恩,有点忙,我大哥过两天要来,我要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一下。”
    “你大哥”陈安修非常意外··    章时年挑挑眉,“怎么有问题”难不成小家伙当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亲戚的吗·    “没问题,没问题,就是没听你提过。”
他一个做下属的,能有什么问题··    “我大哥是来参加一个会议的,可能会在君雅住几天·”·    “有什么需要我去准备的吗”·    章时年抬头,目光落在他打着绷带的右胳膊上,“没事,你好好养伤就行。
大哥身边跟着人·”·    “哦,好·”既然这样,他也不去没事找事了··    章时年吃完饭,擦擦嘴,优雅起身,临走时说,“饭后带着药到书房来,我帮你换。”
    “章先生,其实你忙的话,我找刘越也行·”反正刘越那人逗逗还挺好玩的··    章时年但笑不语,那眼神摆明在问,你说呢·    陈安修摸摸鼻子,说,“好,我待会就过去。”
真要命,老板的心思真难猜,明明忙的要死,为什么还要在乎这种小事情,难不成自己的胳膊上的伤不好,老板会因此产生愧疚感吗·    章时年转身离开,左手用筷子的绝技陈安修还没练成,只能继续抓着勺子挖饭吃,其他都好,就是速度有点跟不上,直到刘越来收拾餐桌,他都没吃完,于是又遭到刘越的无情奚落,“你吃饭真够难看的。”
刘越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他落井下石了··    陈安修怎么可能平白接受这等污蔑,立刻还击回去,“你要断只胳膊,肯定还没我好看呢,不信你去试试。”
    “我有病吗”自己主动去断只胳膊就为看看吃饭好不好看,这种事情估计只有陈安修能做得出来,正常人都不行。
    陈安修眼神真挚,很肯定的告诉他,“有病应该去医院·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刘越再次下定决心,下次要是再和陈安修讲话,就先抽自己一巴掌。
    怎么脸色那么难看,一点幽默感没有的人真可悲,陈安修理直气壮的想,在刘越这里找回平衡,他神清气爽的去找章时年换药了··    原以为和爸爸通过电话后,承包山地的事情总该暂时告一段落了,没想到过了两天,陈安修又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村子里的承包合同出来了,她生怕陈爸爸来个先斩后奏,决定回家去看看,天雨跟朋友跑去云南旅游了,吨吨又不能没人看。
    “妈,要不,让吨吨跟我来酒店住一晚吧”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你在那里工作,吨吨跟着去合适吗我想实在不行的话,让吨吨去你那大姑那里住一晚。”
    “算了,别去麻烦我大姑了,表姐还有两个月就结婚了,她估计挺忙的,我去问问章先生,应该是可以通融的·”他现在胳膊不方便,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让吨吨来住一晚,第二天再送他去上学,应该问题不大吧,吨吨也不是吵闹的孩子。
    “那你先去问问吧,别影响工作,我等你电话·”·    *·    “吨吨你是说你想把儿子接来这里住一晚”章时年身体后仰,靠在办公椅上,放在桌上的手十指交叉。
    “就一晚,他很乖的,我保证他不会吵着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你接他过来吧,我也想看看你儿子长什么样。”
    “谢谢你,章先生·”陈安修欢欢喜喜出去给他妈妈回电话了··    陈妈妈说吨吨放学后就送他过来,然后她搭公交车回家。
    双方商量完毕,下午陈安修准备去酒店门口接吨吨的时候,先接到章时年从外面打来的一个电话,让他去电脑里找一份文件,必须在三点之前发到一个指定的邮箱。
    陈安修忙不开,只好打内线电话到大堂商务中心,接电话的是一个叫李欣婷的女孩,陈安修很熟,就拜托她去门口接吨吨,免得耽误陈妈妈的公交车·李欣婷问了吨吨的一些基本特征,很痛快的答应了。
    *·    把唯一的孙子打扮的体体面面的是陈妈妈的一大爱好,今天的吨吨穿藏青色带兔子头的羽绒服外套,下面配蓝色小牛仔裤和帅气的翻皮小短靴,当李欣婷领着他穿过大堂的时候,这精致可爱的小模样引得不少人回头观望,特别是年轻的女人的目光更舍不得移开。
生子重生种田文·    “哇,欣婷,这是谁家的小孩好可爱·”商务中心这会没客人,这里工作的三四个小姑娘一看到李欣婷领着吨吨进来,都小小的欢呼了一声。
    “是工程部陈领班的小孩·你是没看刚才,我从大堂走,那目光,我真担心不牵紧了,被那些女客人抢去·”李欣婷骄傲的挺挺胸,弄的和她的孩子一样。
    “工程部的陈领班陈安修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孩子,我以为他顶多二十三四,还没结婚呢·不过这孩子好漂亮,他妈妈一定是个超级大美女。
陈安修真有福气·我将来要有这么个漂亮的儿子这辈子就知足了·”·    “行了,别对着小孩流口水,小心人家把你当成怪阿姨·”李欣婷找了个位置让吨吨坐下来,接着有人拿来免费的矿泉水和蛋糕。
    “谢谢姐姐·”吨吨一点都不怯场,表现大方又有礼貌··    哪个女人都不喜欢被人叫老了,吨吨这声姐姐一出口,更讨人喜欢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我叫陈秋阳。”
    “哪个秋,哪个阳”这就是纯粹没事借机搭话的无聊份子··    “秋天的秋,阳光的阳。”
吨吨耐心回答··    “秋阳好聪明·都知道自己名字怎么写·”·    吨吨忍住翻白眼的不雅冲动,女人就喜欢大惊小怪,他都上三年级了,会写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他要是不会写才需要去检查脑子呢。
    大堂副理潘杰经过这里,看到三四个人围着一个小孩的奇怪景象,他示意林欣婷出来,悄悄问她,“这小孩子哪里来的”·    李欣婷当然不可能和他说实话,免得惹麻烦上身,就说,“一个客人的小孩,让我们帮着看一会,他爸爸待会就过来接他走。”
    潘杰皱眉说:“原则上这是不允许的,但既然你们已经答应了,就给照顾好了·”·    “恩,一定,一定·”林欣婷忙不迭的答应了。
    潘杰满意的点点头走了·李欣婷回到里面,拍拍胸口,惊呼,“好险·幸亏我反应迅速·”·    章时年和他的大哥季方平在外面用过午饭,此时刚回酒店,季方平的秘书去办入住手续,章时年准备先领他去自己暂住的地方坐坐,他们快要穿过大堂的时候,有个穿酒店制服的人跟过来,季方平身后跟着的工作人员伸手拦住他,“请问有什么事”·    潘杰没想到遇到这阵仗,微微一愣神,但他也算见多识广,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冒失了,但事情还要说的,他看着章时年道,“先生,您的小孩还在商务中心那边等着。”
他本来也不想多事的,但见这个爸爸好像真的忘记了小孩还在大堂里··    章时年皱眉,季方平却已经顺着潘杰的手指看过去了,看清那个孩子的容貌,他说,“老四,看来有些事情,你还真的需要和家里交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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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这次错过的·    季方平的这话说完,章时年也看到那个孩子了,但有时候往往就是这样,别人都说你和谁长得好相似,轮到自己看就有视觉盲点,但打从第一眼起他对那个孩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是真的,他转头问大哥,“真的很像吗”·    季方平肯定的说,“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那个孩子。”
    潘杰站在离他们一步远的地方,听见他们之间的这番对话,心里直犯嘀咕,父子两个长相相似,有什么奇怪的,还需要在这里讨论确定··    “不,我可能真的知道他是谁。
大哥,你稍等我一下·”这应该就是小家伙的儿子吧,不知道为什么会放在那里,章时年朝着商务中心大步过去··    潘杰觉得事情可能有蹊跷,为了避免有意外情况出现,他也跟了过去。
    “吨吨”章时年试探地叫了一声··    吨吨闻言抬头,眼神疑惑,眼前这个人他不认识,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知道你爸爸在哪里,我带你一起过去·”章时年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找错人了,他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完全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多奇怪。
    吨吨抱紧怀里的小书包,眼中立刻出现警惕··    李欣婷她们几个自从章时年进来就呆住了··    有人扯扯里李欣婷的袖子,小声问,“你确定秋阳是陈安修的儿子怎么看这个才像是正牌爸爸嘛。”
    李欣婷此时也不十分确定了,“应该没错吧陈领班亲自打来的电话让我出去接他的儿子啊,秋阳也说他爸爸是陈安修啊。”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啊”·    林欣婷犹豫一会,猜测说,“也许是秋阳妈妈的兄弟秋阳的舅舅”·    “真是这样的话,秋阳妈妈果然是个大美女啊,秋阳舅舅好帅啊。
一家子都是帅哥美女,这基因也未免太好了吧老天真是不公平·”·    “吨吨,走吧·”章时年伸手想牵住他。
    吨吨躲开他的手,动作迅速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拉开书包链,掏出自己的小手机,拨打陈安修的号码,看看章时年,突然很大声地对那头喊了一句,“爸爸,有人要诱拐我。”
    章时年的相貌本就十足的惹眼,和吨吨一大一小立在这里,想让人不注意都难,现在吨吨这么一声喊出来,四周刹那间静了有那么一秒钟,原本滞留在大堂的媒体记者呼啦啦围过来一大群。
    季方平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么戏剧性的大反转,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啊“我过去看看·”·    “季书记,那边人太多了,要不我过去,看看章先生有需要帮忙的吗”身边的工作人员建议说。
    季方平想了一下,点头说,“好吧,你去和小王一起过去,别把这事情闹大了·”·    潘杰懊恼至极,他刚才就有要坏事的预感,现在看果然如此,早知道他就不该多事,他一边安抚各路记者,一边示意李欣婷她们打电话让酒店保安过来维持秩序。
    其他人忙的一团乱,事件的两个当事人倒成了最悠闲的,章时年不必说,看到无法出门,他打了一个电话就寻个里侧位置拿了份报纸,要了杯咖啡,至于吨吨,这会也重新安静下来,坐在离着章时年不远的位子上抱着水杯喝水。
李欣婷陪在身边安抚完,就拿眼睛悄悄去看章时年,心想这位先生的相貌和风度都是一流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诱拐孩子的人贩子啊·为什么吨吨突然那么激动·    陈安修被吨吨突如其来那通电话吓得魂都飞了,拔腿就往这边跑,在门口遇到礼宾员才停下来,喘口气推门进去。
    “爸爸·”吨吨一看见陈安修挤进来就迎了上去··    陈安修用仅剩的左手搂住他,蹲下|身问,“吨吨,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了”·    潘杰一见到陈安修整张脸都黑了,如果到现在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这个大堂副理也不用做了,他转头狠狠地瞪了李欣婷一眼。
    李欣婷心虚地偷偷吐吐舌头,暗想这次被潘杰抓住把柄要倒霉了··    吨吨紧紧抱着陈安修的脖子,趴在他耳朵上小声说,“爸爸,就是那个人。”
陈安修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人,“章先生”·    “进来说话·”·    最后是君雅酒店的总经理余俊生亲自亲自带人过来,好不容易把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请走,之后,他进来恭恭敬敬的和章时年打个招呼,“章先生,外面的记者都走了,您看,还需要有什么帮忙的吗”·    章时年起身点点头,说:“麻烦余总经理了。”
    “是我们工作不力,给章先生添麻烦了·”·    记者虽然散去了,但还有大堂里的人不停往这边观望,季方平身边的工作人员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季方平走到对章时年身边说,“老四,既然这里没事了,我们走吧。”
    李欣婷背着众人对陈安修摆出个抹脖子的手势,陈安修赶紧陪她笑脸,悄悄打手势说,下次请她吃饭·章时年停了一步,对余俊生说,“今天麻烦这些小姑娘帮忙照顾孩子。”
    余俊生笑说,“章先生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目送章时年一行人走后,余俊生拍拍潘杰的肩膀夸奖说,“小潘,前厅部的员工素质还是很不错的。”
    潘杰立刻狗腿的说,“是,总经理,我平时开会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要把客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务必要让客人在这里酒店感觉宾至如归。”
    李欣婷他们表示不屑的齐齐撇嘴,不过他们知道这次危机算是过去了,不知道陈安修身边那个男人什么身份,竟然连总经理也要恭恭敬敬地听他的话。
    *·    回到家,章时年和季方平在楼下客厅里说话,陈安修打过招呼,就领着吨吨去了楼上他暂住的房间里··    吨吨进来后先是打量了一遍整个房间,然后把怀里的小书包放在桌子上。
    陈安修可以和任何人应付自如,但唯独对这个儿子没辙,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互看了有四五秒钟,最后还是陈安修觉得自己是当爸爸的,清清喉咙先开了口,“吨吨,你要上厕所不”怎么会有这么烂的打招呼方式·    吨吨可能还是低估了他爸爸的搞笑水平,眼睛瞬间睁大了些,看他爸爸半晌,然后很无奈说,“好。”
生子重生种田文·    咦这次正好猜中儿子心思,陈安修心里颇为自得,赶紧过去打开卫生间的门,对吨吨说,“这边,吨吨,卫生间在这边。”
    吨吨进去关上门,站在马桶上半天,总有憋出了一点尿意,应付了事·冲了水,洗洗手出来·陈安修坐在床上,吨吨坐在椅子上,父子重新陷入新一轮的沉默。
    本来两人之间话就不多,这次分开半个月,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陈安修苦恼的抓抓头发,看到床头柜上还有个果盘,就拿了一只香蕉给吨吨说,“吨吨,吃香蕉吧。”
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吨吨接过来拿在手里却并没有吃的打算,目光落在陈安修打着绷带的右手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看,一直盯着看。
    陈安修心中急速闪过无数个想法,猜测吨吨这是什么意思,最后选中一个可能性最大的,他故作轻松的笑笑说,“不小心擦了一下,已经快好了·”·    “哦,那我做作业了。”
吨吨转过身去,打开自己的书包,掏出书本,铅笔盒和本子,手指摸到书包最里层的夹袋,他看陈安修没注意这里,就悄悄的拉出来一角,照片上穿着迷彩服的年轻男人趴在一艘军舰的栏杆上,迎着阳光,笑的没心没肺的。
    *·    兄弟两个有些日子没见,谈完了正事,季方平把话题重新引到那个孩子身上,“那个孩子真不是你的”·    “怎么可能我没那么不小心。”
章时年否认··    “和你小时候真是挺像的,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没法解释。”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小家伙的儿子会和他容貌相似··    “有没有可能是意外你知道的,有时候那种东西也不是百分之百可靠的。”
    “大哥,不可能有意外·”如果有的话,早就有人抱着孩子上门了,不是他自信,但事实就摆在那里,他不相信有个女人生了他的孩子,会默默自己养大而不来找他。
    “我看那个孩子也就八|九岁的年纪,八|九年前,你二哥在绿岛工作,我记得有一年你来这里接君恒,小住过几天,纪思远当时好像也在绿岛吧·”纪思远的那点家底,圈子里谁人不知道。
    章时年承认,“当时纪思远确实往我这里塞过一个人,不过,是个男孩·”如果小家伙是女人,他倒愿意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可小家伙是男的,他再确定不过了。
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而且年龄也对不上,小家伙以前说过吨吨十岁了··    季方平摇摇头,“当初就不该让你跟着舅舅舅妈去美国生活,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
    章时年不和他争执这个··    “你啊,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是找个人稳定下来了,我上次回家,妈妈还说起陆家老二的女儿,叫做陆碧婷的,很早就去英国读书了,妈妈见过两次,人还是很不错的。
陆家这几年虽然有刻意低调些,但是家底是都在的,比旁的还是要好很多·”·    “陆家那个叫媛媛的小丫头她今年才多大,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好像还在罗丁女校吧”·    季方平笑,“你都多少年没见她了,你嘴里的小丫头现在都是剑桥大学的高材生了,听说明年要去美国读博士。
妈妈希望你能和她见一面·”·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暂时没什么兴趣·”·    “你答应妈妈在四十岁之前定下来的。”
季方平提醒他··    “我知道,这不是还有一年多嘛·”·    “你可要把这事放在心上,家里老爷子年纪大了,唯独不放心的就是你。”
    章时年有些头疼··    季方平又说,“你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你心里明白就行,至于吨吨那个孩子,真的不需要确定一下吗”·    “没有必要,大哥。”
章时年拒绝,他自己的事情他还是有把握的,他很确信他没在任何女人那里留过孩子·“世上相似的人那么多,谁也不能仅仅因为容貌相似就拉人去做亲子鉴定吧”·    “但愿你自己清楚才好。”
小弟也不是孩子,有些事情季方平也知道无法勉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丿晓丶晓 ,快乐 ,风之物语 ,寒绯樱, 香葱土豆饼, 刺身TAT ,随便逛逛 , kokote和YEZI的地雷,昨天的留言好热情,早知道有这种热情,我日两更都甘愿了,嗷嗷嗷。
    我被喵喵调戏了,喵喵太坏了,我看到长评那里出现一个,当时就哇,长评,打开之后一看,哇,只有两个字啊O(∩_∩)O·    就是见面相处,相认的话还得过些时候。
    谢谢亲爱的帮我指出的错误,改了一下,是我不够严谨了·惭愧中……·第19章 职场潜规则·    晚上季方平留在章时年这里吃饭,同样留下来的还有季方平随行的三个工作人人员,其中一个比较健谈的自称是秘书叫王海,另外两个话不多,也没做自我介绍,陈安修就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的了,桌子足够大,是可以同时坐十二个人的那种长桌,季方平对他的手下人看着挺不错的,招呼大家一起坐了,季方平他们坐了东边的位置,章时年,陈安修和吨吨三个坐在他们对面。
    季方平首先动了筷子,对吨吨笑说,“吨吨多吃点,小朋友吃多了,长身体·”虽然小弟很确定说吨吨不是他的孩子,但对着这么肖似弟弟的一张脸,实在让人不感到亲切都不行。
    吨吨犹豫了一下,说,“谢谢……季伯伯·”吨吨看着季方平的年纪和陈爸爸差不多,第一反应就是要喊爷爷的,但看到陈安修左手边的章时年临时改了口。
爸爸让他喊这人叔叔··    季方平爽朗的一笑,对陈安修说,“我那儿子比你年纪还大点,吨吨要喊我声爷爷,我也是能当得的,只是每次老四在场,就拉低我的辈分。”
·    老板就在边上,这话人家大哥能说,他可不敢接下去,就说,“季书记看着还很年轻呢·吨吨喊爷爷确实不合适·”陈安修嘴里虽然称呼季方平书记,但他压根不知道人家是哪里的书记,看人这气度,他想反正不是村支部书记吧。
这次难道长了一次眼色,但不得不说这眼神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对家里残障人士的照顾,章时年近些日子做得已经驾轻就熟·但已经习惯的事情没成想今天遭遇了对手,他夹菜的筷子刚碰到陈安修的碗边,就察觉到有一道视线盯着他,他侧头看去,吨吨嘟了嘟嘴巴,夹了更大一筷子菜努力斜着身子放到陈安修前面的碗里。
    吨吨竟然主动给他夹菜今天是什么日子陈安修这辈子没享受过这待遇,受宠太过,以至于脸上惊讶的表情一时没收住。
    虽然他很快脸不红气不喘超常发挥的把表情调整回平时的样子,但是小孩子敏感的心思还是捕捉到了,吨吨自暴自弃一样,接连夹了好几样菜堆到陈安修的碗里,“爸爸,吃。”
真是的,有什么好稀奇的··    陈安修看他夹地太费力,赶紧把碗从章时年那边往吨吨这边拉了拉,同时小声说,“这些够了,吨吨自己吃。”
    旁人乍一看,父子两个关系还挺亲密的,完全没有别人插足的空间,章时年神色淡漠地把伸到一半的筷子收了回去··    季方平颇觉有趣地看着眼前上演的这一幕,小弟和吨吨还真像暗暗争抢什么的父子俩,如果是就好了,家里也可以放心,他们兄弟四个,其他三个都已经成家立业多年,只有这个小弟至今还单着,身边也没个可照应的人。
很可惜吨吨不是·没有前因后果,只凭容貌相似这一点就让两人去做亲子鉴定,确实太草率了点·小弟这些年大多在国外,就是想在国内留个孩子可能性也真是不大。
    晚饭后季方平没多停留就离开了,听王海说还有其他同来的工作人员已经都安顿好了,他们今晚还有个内部的小会议要开··    往常两个人的饭后海边散步,今天只有章时年一个人去了,陈安修上楼陪吨吨做作业,等章时年十一点钟从书房里出来,那父子两个早已经睡下多时了。
第二天山上大雾,公交车停开,家里的车也无法下来,吨吨又在这里多留了一天·有孩子在,两个人基本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章先生,我最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明天正好是周末,我想回家两天,顺便把吨吨送回去。”
    章时年合上电脑,淡淡的应了声:“恩、我知道了·”·    陈安修多停了一会,见他再无话说,明白这应该就是答应了,也没多想打声招呼就退出来了。
    周五晚上是吨吨雷打不动的上游戏时间,一般一周就玩这么一次,陈安修也就没怎么限制,直到十点才喊他上床睡觉,吨吨上床后很快睡着了,陈安修睡不着了,他身上有点痒,这才想起,他有四五天没有洗澡了,已经大大超越他的承受极限了,他受伤后洗澡很麻烦,每次事先都要章时年帮忙,在他右手臂上包上厚厚一层保鲜膜才行,这些天又是季方平,又是吨吨,他竟然把洗澡的事情给忘了。
    本想忍忍就过去了,但无论怎么睡都不舒服,陈安修到楼下厨房里抱了一卷保鲜膜上来胡乱缠了缠,义无反顾地挺进了浴室,开始还算顺利,可等他洗完澡,好不容易打上洗发水准备洗头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出了故障,水温暴增,花洒里只出热水,没有凉水了。
他没防备被烫地嗷一声,想起吨吨还在睡觉,草草勾上浴巾就往章时年房里冲··    章时年刚洗完澡正从浴室里出来,浴衣带子还没系上,就听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有人已经从他身边飞速窜进浴室里去了,“章先生,借我浴室用一下,洗发水进眼睛了。”
    这种紧急时刻,谁还管浴室的门关不关,于是章时年就亲眼目睹了如此有趣的一幕,小家伙在他的浴室里大大方方扯掉浴巾,竟然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洗起澡来。
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他以前的暗示太隐晦了,还是小家伙的神经已经粗大到如此忘我的地步·    等陈安修终于把头上的洗发水冲去,眼睛好受一点,他才注意到浴室门口还有一个人,倚门而立,光明正大,被他发现了,也没点想回避的样子,但这不是重点,重点那眼神他太熟悉了,包含着炙热,掠夺的**眼神,上次挠背的时候他刚刚经历一次,这次还多了一些不容拒绝的强势,原来上次不是错觉,章时年真的对他抱有某种**。
生子重生种田文·    陈安修挑眉后退一步,想从浴缸旁边迂回绕出去,玩笑道,“喂喂,章先生,就算我长得很帅,但您也不能选择在这个时候参观吧我拒绝当展览品。”
    章时年扯扯嘴角说,“我以为你不介意·”·    陈安修做出个“那怎么可能的”惊讶表情,“我有时候是脸皮厚点,但大多数时候脸皮还是很薄的,被人这样看……”他比了比章时年,“还是会害羞的。”
    “我没看出来.”章时年进来,反手带上浴室的门··    门一关上,原本面积颇大的浴室立刻变得狭小起来,憋气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章时年一步步靠近,陈安修一步步后退,直到浴巾架子跟前,再无可以退避的地方,他站住笑道,“章先生,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说话的同时,他飞速的抓了一条浴巾丢过去,可他还没跑到门口,就被章时年攥住手腕一把拖回来了。
    “喂,章先生,这次玩笑开大了,我真的要生气了·”这次开口倒是颇为正经了,可惜地点不对,还有现在全身上下这么不着寸缕的样子横看竖看也找不出半点威慑力。
    “你真的不考虑和我试试看”章时年双臂撑在陈安修颈侧将人困在墙角,微微低头问他·他现在发现一个事实,陈安修这个人不和他挑明了,他永远不会将这事放在心上。
如果他有足够的时间,他愿意慢慢和他耗下去,可是时间显然不多了··    “试试什么”陈安修揣着明白装糊涂··    “试试和我在一起。”
    “我们现在除了睡觉不是天天在一起吗”陈安修打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那我想要睡觉的时间也在一起呢”这个暗示已经足够清楚。
    可恶,挣脱不开,如果右胳膊没伤着就好了,“我以为以章先生的身份和相貌,身边应该不缺情人·”·    “你这是吃醋”·    陈安修避恐不及的赏他一个大白眼,发挥最大的耐心教育他说,“你这人以后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要命的冷。”
    章时年的手臂越收越紧,“我现在终于确认一个事实……”小家伙真的是神经特别粗··    陈安修以为害他伤心,还打算好好安慰他,“我知道我很招人爱了,但是你喜欢我注定是要伤心的,我只喜欢女人的,以后我一定认真当个称职的好助理,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再过半个月,我们好聚好散,恩……你别忘了付我工资,男人求欢不成恼羞成怒什么的最没风度了。”
    都这个时候,小家伙还惦记着他的工资,章时年逗他说,“我可以多付你工资,只要你说个数字·”·    陈安修危险的眯眯眼,然后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职场潜规则吗”向来只听说女孩子有被肥猪上司占便宜的,怎么这年头男人也可以了吗·    “如果是呢”·    陈安修不感兴趣的说,“不好意思,我还是拒绝。
钱什么的虽然我也喜欢,但没喜欢到卖身的地方·”·    章时年听他这话,心里有些异样,他想有些事情应该去查查了,但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此刻对紧贴在他身上不自知的这个小家伙比较感兴趣。
    “你不是现在没女朋友吗”章时年进一步诱哄,手指顺着怀里人光裸的脊背滑下去··    “那也不代表我想要个男朋友。”
    “不试试怎么知道,也许你喜欢男人多过于女人呢”小家伙的手感真不错,光滑有弹性的,带着男孩子的柔韧,又不会过于柔腻。
    “不用试也知道·”九年前的那一次还不够吸取教训啊,“喂……章时年,你手放在哪里呢”·    “你还是第一次叫我名字。”
    现在还有心思计较这个,如果可以一巴掌拍死他,陈安修想他是不会留情的··    “安修……”章时年的唇抵在他耳边带着笑意喊了一声。
    “做什么……”陈安修怒气冲冲的转头准备瞪他,“唔……”被堵个正着··    章时年阴险地事先压住了他唯一能动的左手,陈安修抬脚踢他,正好给人方便卡到他的双腿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爱的香葱土豆饼 香树森林 郁 随便逛逛和医仙道的地雷,谢谢亲爱的夕颜的长评,我终于有个长评了,好激动,谢谢留言的姑娘··    这章大部分是今天工作时偷偷码的,回来稍微修改了一下点,我速速滚去码下一章。
不要因为有二更就霸王,这样打击我对人生的积极性的O(∩_∩)O·第20章 见家长什么的·    陈安修活了二十多年,还没尝试被人这么强烈需索过,特别是这次压在他身上的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失了先机,所有的反抗都遭到章时年轻而易举的压制。
    “安修,乖,闭上眼睛·”章时年在陈安修唇上轻轻呢喃着,怎么会有人在接吻的时候眼睛瞪这么大跟仇人干架一样。
    章时年的眼神幽深而温情,陈安修受到蛊惑一样,慢慢合上眼皮,章时年按住他的后颈,舌尖的勾缠,强势的攫取,陈安修的胸口起伏更加剧烈,章时年转移阵地,吻过他线条完美的下颌,颈项,含住他胸前一点重重一吸,陈安修身体弹跳一下,整个人反而清醒过来。
    “喂,你够了啊,章时年,不带这么玩的,差不多了,点到为止·”又不是在比武,连点到为止都出来了··    “你以为我在玩”章时年眼中有危险的情绪在酝酿。
    “要不然……还能怎么着”面上理直气壮,心里已经开始紧张了··    “你也很舒服不是吗真的不想和我试试”章时年的眼角和眉梢都带了些诱惑的味道。
    “不想·”毫不考虑,坚决拒绝·这种事情还需要考虑吗他和章时年才认识多久,他的思想可没开放到这种程度,和一个认识一个多月的男人发展到随意可以上床的地步,何况自己的体质摆在这里,他可不想再弄出一个孩子来,到时候别说妈妈不放过他,他自己都想一头撞死。
    “这么怕爱上我”·    陈安修紧揽着他的脖子笑骂,“章时年,你别以为我比你的脑子笨多少啊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前途远大,品行优良的大好青年,想用这么没水平的方法诱拐我,没门。”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章时年凑过去亲他的鼻尖,从善如流的问,“那我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拐到你”·    陈安修歪头作势认真考虑了一下,挺正经的建议说,“要不,你去变个性”·    章时年在他锁骨处惩罚性地狠狠咬了一口。
    “喂,你不同意也不能咬人啊,太犯规了·”·    “再说一个来听听”章时年环住他的腰没放开。
    “或者……”陈安修动手比比两人的身高,“你去削掉一截骨头,变矮一点,我或许会考虑一下,我最讨厌和比我还高的人谈感情了。”
    章时年咬着他的耳朵轻笑说,“是吗很幸运在这一点上,我们两个能达成共识,我也讨厌和比我高的人谈感情,所以觉得现在这样正合适。”
    “可是我不喜欢·”义正言辞的申明坚定不移的立场··    “我喜欢就好·”章时年眼中的凌然强势一闪而过。
    陈安修真的有一点惊慌了,“喂,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情我愿的吗强迫什么的最没品了·”·    “我会不会强迫你,你待会试试就知道了。”
    转来转去又转回原点,“章时年,你别以为你是我老板,我就不敢揍你·”他虽然伤了一只胳膊,章时年的身手又不错,但如果逼他到最后的份上,他也不会真的任人宰割。
    “我没这么想·”如果小家伙肯乖乖就范就不是他了··    “算你聪明,既然这样,赶紧放开我,今晚的事情,我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陈安修觉得自己这样做,已经算是特别大方了,章时年还有点理智的话,就该乖乖照做··    可对方真是听话的人,现在也不是这个局面了,章时年捏着他的下巴,更激烈的吻了上来,另一只手想下去,直接抓住陈安修的弱点揉捏挑动。
    “恩……”陈安修眼中露出一丝气急败坏却又无可抵挡的沉溺下去··    要论身手,陈安修或许真的可以和章时年一较高下,但是论这种实战经验,十个陈安修都抵不上一个章时年。
上学时年纪小,纯情的很,在部队七年,连个女人的边都摸不到,退役后又忙着找工作,照顾吨吨,所以说陈安修这辈子所有的床上经验除了九年前稀里糊涂的那一晚就是常年与自己为伴的右手,想练成这方面的高手也不可能。
他这种人要在章时年高超的技术下想不败下阵来实在太强人所难··    事实上陈安修也真的觉得很舒服,比自己动手不能比的,光想想一个站在众人仰望地方的男人这么伺候你,是个男人都得兴奋一下,无关情感,如果硬要说的话,可能就是男人的劣根性,禁不住任何挑逗。
    闷热潮湿的浴室里,彼此纠缠的喘息声渐渐浓重,陈安修闷哼一声,释放过后的身体颓然软倒在章时年有力的臂弯里·两人相互依靠着,久久之后,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陈安修清晰的感觉到章时年抵在他腿间的硬挺,他还有闲心思的抬腿蹭了两下,露出两颗可爱无辜的小虎牙笑说,“这可不归我负责啊·”·生子重生种田文·    “用不着你负责,过来洗澡,待会我给你重新上药。”
章时年能看出小家伙虽然在笑着,但其实已经有恼意了·他今天只是想和小家伙摊牌,并没有想过要进行到最后一步··    陈安修的右胳膊上的保鲜膜本来就缠的不结实,被他们两个这一弄,已经散开了。
章时年扯了浴衣,拉着陈安修站在淋浴下面··    “看不出你身材挺不错·”陈安修知道自己必须说点话,转移一下注意力,他可能是疯了,才和自己现任老板在浴室里打手枪,虽然以前也听闻过连个男人互相帮忙一下也没什么,这种事情不该太计较,但他实在无法将章时年的行为和单纯的帮忙画上等号。
    两个人的身材都属于那种骨架修长劲瘦型的,平时穿上衣服不显,现在坦诚相对,就发现身上的肉都还挺结实的·视线下滑,落到章时年腿间,吹了声口哨,还带着调子的,“你以后的夫妻生活一定会很幸福的。”
很确定的口气··    “你真这么觉得”章时年这话明显意有所指··    “靠,你别耍流氓好不好”他真想扯扯章时年的脸皮,确认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冒充的,或者是,“你不会被外星人侵占了身体吧”·    章时年笑笑没说话,陈安修抓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说,“可能真的是,要不然今晚怎么反常”·    “好了,我先去拿药过来。”
章时年帮两人简单冲洗过后,扔给陈安修一条干净的浴巾,自己擦干先套上浴衣出去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逼小家伙就范,先不说凭借小家伙的身手,他拼死反抗的话,自己能不能得手,就算是得手,他们这段关系大概也就夭折在开始这一刻了。
小家伙的性子在他不经意的外表下有着很执着强硬的一面,他可不想让这一次成为两人的最后一次··    章时年回来的时候,陈安修已经换好浴衣,歪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等他了,见他进门,长长的打个呵欠说,“你真够慢的,我都快睡着了。”
    “明天可以多睡会,起床后,我送你们回去·”章时年拿条干毛巾敷在右胳膊上吸干水分,重新上药,打好绷带··    “如果是事后补偿的话就算了吧,我不需要,这次就当相互帮忙了,我对男人兴趣不大,麻烦章先生以后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情。”
陈安修伸个懒腰起身,语气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半点都没有。”
相处一个多月,他和章时年的关系还算融洽,他还不想在最后关头毁掉,前提是章时年不做这种要求··    “走了·”随意的挥挥手,拉开门准备走人,但站在门口的人把他吓住了,“吨吨”·    “吨吨怎么了他不是好好在屋里睡……”章时年走过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门口站着的穿着睡衣的小孩了。
    “爸爸,我想上厕所·”吨吨把自己的小手塞到陈安修的大手里,让他牵着··    “哦,好,咱回屋去·”陈安修不敢问吨吨上厕所怎么上到章时年房门口了,他不确定吨吨看到了什么。
    吨吨走出两步,回头看章时年还立在门口,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像个护食的小兽一样,可惜是个牙齿还没长全的小幼崽··    *·    本来晚上时候他只是说说,没想到第二天早饭后,章时年真的把车开了出来,要亲自送他们回陈家村。
平坦的大路章时年都认识,遇到需要拐弯的地方,陈安修就给他指指··    东山区的水果以樱桃和桃最出名,这两种果树山上种的也最多,今年天气冷,樱桃花到了这四月中旬才开始进入盛放期,进入山区,两侧的山坡上,成片的粉红粉白的,像一团团的云雾一样,一直连到天边去。
    春天行在这么一条满是花海的路上,清新干净微带花香的空气,让人的心情都跟着舒爽起来·吨吨难得也像个普通孩子一样,趴在车窗兴致勃勃的向外看。
    开车先到了镇上,街道两旁种植的都是高大的水杉树,镇子就在陈家村西侧,距离其实挺近的,过了一个三孔的拱桥,再走大概有一百米,就是陈爸爸的装修材料店。
朝东的三间临街房卖一些装修小件,旁边附带着的大院子里放着的是楼板,钢筋等建筑材料··    陈安修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有辆车也来拉楼板,陈爸爸让他们自己进屋倒水喝,他跑到后面去跟着点数去了。
    “新年新炒的茶叶,我们当地的东山绿茶,章先生尝尝味道·”基本的待客之道,陈安修还是有的··    东山这边也是有茶叶的,北方的茶叶不同于南方,南方茶树相对较高,东山这边的茶叶都比较矮,矮小两个巴掌,高的不过半米的样子,南方春茶的采摘时间也比较早,都说明前龙井好,但到了北方就不行了,清明之前,茶叶芽也没发呢,更别说是采摘了,四月中旬采摘的已经算是最早的春茶了。
春茶卖的最贵,味道也最好··    “很清淡的味道·”章时年仔细尝过之后说··    “这就是春茶的好,味道干净清爽。”
陈爸爸笑着门外进来,他刚才走的匆忙,只知道陈安修带了一个回来,没留意章时年的容貌,此时看到,他下意识又去看吨吨··    “爸,这是我老板章先生。
上次借给我车子那个·”陈安修知道他爸爸在惊奇什么··    章时年也和陈爸爸打声招呼,喊的是“陈叔·”其实陈爸爸大他十几岁,叫声陈叔他也算不上吃亏。
    这一声“陈叔”喊得陈爸爸很高兴,老一辈的人嘛,很多都喜欢老习俗,他们都不兴时髦的先生小姐的喊,要求也不多,叫声叔和婶子他们就觉得礼数到了,陈爸爸自动把章时年划入熟人行列,“小章,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忙的话在山上多住两天吧,这个时候你看山上的花都开了,出来走走多好。”
    这一声小章出来,章时年面不改色地应着,陈安修先把嘴角抽了,他爸爸这也太自来熟了吧,他赶忙说,“爸爸,爸爸,人家章先生还有事,这是忙里抽空送我和吨吨回来,山下还有好些事要忙呢。”
    陈爸爸还挺殷切说,“年轻人忙事业要紧,但也要常出来走走嘛,锻炼锻炼身体·”·    陈安修淡淡的瞅着章时年,示意他不要答应。
    他不后悔昨晚的摊牌举动,但小家伙这骤然冷淡保持距离的态度真是挺让人头疼的,章时年勾唇而笑,很有风度的说,“谢谢陈叔,我正想着抽空到山上走走呢。”
    陈安修楞了一下,转而撇撇嘴没作声,陈爸爸高兴地说,“那就这么决定了,在山上住两天,壮壮屋里有地方睡,我去打电话给你婶子,让她中午多炒几个菜,壮壮这人酒量不行,咱爷俩多喝几杯。”
    你到底和谁爷俩啊,爸爸,陈安修很想这么问·但事情已经成定局,他问了也白问··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爱的飞天起舞,an和随便逛逛的地雷。
谢谢亲爱的们的留言,看到就激动··    最近出门,路上的很多花都开了,还真是挺漂亮的,特别是樱桃花特别多啊·第21章 承包山地·    陈爸爸这人和谁都聊得来,就是街上来个收破烂的他都和人喝杯茶水聊个半小时那种,难得遇到章时年这个态度良好的听众,陈爸爸受到鼓励,更是热情高涨,说起来没有头了。
陈安修给人拿了两桶清漆的功夫,陈爸爸已经从山上的林子讲到泡茶的山泉水了··    陈家村地处偏僻,市里的自来水公司管道没有铺到这里,山里人家的生活就全靠从山上引下来的泉水。
    “这东山的绿茶还是用咱们山里的泉水泡出来,味道最正·”·    “确实很不错,刚开始只觉得很清淡,没有其他的茶叶香,细品后倒有种很独有的清香气。”
    陈安修和陈天雨基本就是把茶当温开水喝的那种人,和陈爸爸在饮茶方面没有半点共同语言,这次章时年来,陈爸爸总算是找到知己了,所以特别大方的说,“这是今天最早的春茶,我得了两小罐,你喝着好,走的时候,我送你一罐,山下有钱也很难买到这么地道的。
我是去炒茶那家门上买的·”·    章时年又说了什么,陈安修没仔细听,反正看着陈爸爸很高兴的样子,他估计应该是什么好话·这两个年龄,身份,背景完全不搭界的人第一次见面就能聊得这么愉快,陈安修真想对章时年竖竖大拇指,赞一声:好本事。
    “爸爸,这会店里也没什么人,我去江三爷爷那里走一趟·”江三爷的小饭店也在镇上,离着这里不远,他有些日子没过去走走了··    “那你去吧,别耽搁太久,你妈已经在家炒菜了,一会就送饭过来。”
陈爸爸叮嘱一声··    吨吨本来在旁边看电视,此时也站了起来··    “吨吨,你要一起去吗”陈安修问。
    吨吨点了点头··    “吨吨要出门的话,记得带上口罩,江三叔饭店后面的那片桃树林,我看着这几天花也开了,花粉多,还是小心点好。”
因为吨吨以前支气管过敏的问题,吨吨常待的地方,家里人都备了口罩·陈安修从右手边的抽屉里掏出一只有史努比的给他··    章时年好像要说什么,陈安修故意装作没看见,直接牵着吨吨出门了。
    “爸爸,三太爷的店在南边·”吨吨看他爸爸出门一直往北走,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他·他爸爸应该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个份上吧·    “哦,我知道,我们先去那边摊子上给三太爷买点水果。”
    水果摊在临街搭的一个小棚子里,里面的各种水果一溜摆开,摊子后面站着一个矮小的中年人,正在电子秤上给人称苹果··    “孙二哥。”
陈安修笑眯眯的打个招呼··    摆摊子的这个人叫孙庆,是附近孙家村的,他只有一米二高,从陈安修记事起,他就在镇上摆摊子,冬天卖炒货,其他时候卖水果,他一辈子没结过婚,以前帮忙进货的都是他家里的大哥,现在他大哥年纪大了,常来的好像是他侄子,孙庆到底年纪有多大,陈安修也不清楚,反正陈爸爸管他叫孙二哥,陈安修正儿八经的时候就喊人孙二叔,存心闹着玩的时候就跟着喊孙二哥。
生子重生种田文·    “就知道你个臭小子回来了,想买什么,自己挑·”孙庆从下面扯了好几个红色塑料袋给他,都是在一条街上做生意的,陈家的三个孩子,他都是认识的,早就习惯了陈安修偶尔没坏心的小胡闹,并不在意。
·    摊子上都是些平日里常见的水果,便宜点的有苹果,梨子,香蕉和猕猴桃,再贵点的还有草莓,芒果,火龙果和提子,旁边的玻璃箱里放着是切好的一块块金黄色的菠萝。
    “孙二叔,这菠萝怎么卖的”·    “一块钱一块·”·    “吨吨,你要吃菠萝吗”·    吨吨扒扒口罩说,“吃两块。”
    陈安修想想说,“那干脆买一个吧,回去给爷爷奶奶也尝尝·”·    孙庆说,“这两天的菠萝都很甜,我给你们切个新的,安修,你慢慢挑。
梨也不错,今天刚运上来的,芒果就剩下这一点,不太好了,你要愿意要,我就给你便宜点·”·    陈安修买完水果,路过小超市的时候,脚步稍微犹豫了一下,正好一个叼着烟的年轻人搬着两箱酒出来,笑说,“姐夫啊,到门口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晓磊,你在跟谁说话呢”屋里另外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
    “陈哥和吨吨在外面呢·”说话的这个人叫魏晓磊,是林梅子的表弟·林梅子的爸爸去世后,她就一直跟着这个姑姑生活,她姑姑嫁的是陈家二村的一户姓魏的人家。
    林梅子的姑姑林淑芳擦着手从屋里出来,笑说,“晓磊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说话还是没个正形,安修,吨吨啊,来屋里坐·”·    魏晓磊是天雨和天晴的同学,自小因为他和梅子走得近,就混乱喊他姐夫,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还因为这事把魏晓磊弄出来揍过一顿,这魏晓磊也是个皮实的,打都打了,照喊不误,住的这么近,陈安修也不可能天天揍他,之后也就听之任之了,以前怎样都好,可现在梅子和蒋轩的关系已经定下来了,魏晓磊还这么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陈安修不和他计较这个,“晓磊,这酒是要送去哪里的”·    魏晓磊见陈安修表情淡淡的,并不搭他的话茬,也就不没事找事了,顺着他的话说,“江三爷爷饭店要的,我给送过去。”
    “我待会也要过去,你等我一会,我帮你搬一箱·”·    “不用,不用,就这么点东西我还搬得动·”他经过陈安修身边的时候悄悄说,“今天我姐在家呢。”
    陈安修笑着推他,说,“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我进去买点东西·”·    “婶子,有口罩吗”·    林淑芳领着他们进来说,“有,有,给吨吨买吗这边都是儿童的,好几种呢。”
    陈安修顿了顿说,“不是吨吨,有大人的没有”·    吨吨闻言皱了皱小眉头··    林淑芳笑说,“大人的也有啊,在这边,有五块的,有八块的,有十块的,最好的是这种,三十的,很透气,安修想要哪种”·    安修指指三十的那边说,“婶子,就拿个三十的吧。”
    “行,想要纯黑色这种,还是灰色方格的,这两种卖的最好了·”·    陈安修想到什么,眼中闪过很坏心的光芒,“婶子,拿那个趴着大白熊的。”
    林淑芳惊讶说,“这个”虽说口罩这东西也没什么太明显的男女之分,但这么可爱的造型,一般是女孩子才会戴的,“安修是不是领女朋友回来了”·    小超市的后面是魏家人住的院子,此时后门开着,陈安修看到林梅子正掐着一把韭菜从屋里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菜的。
    “正找着呢,哪天领回来的时候,一定给婶子看看·”·    “那就最好了,我和你妈可都指望着这一天呢,早点找个女朋友,说不定这婚礼还能和蒋轩梅子他们一起办了,你们三个从小感情就好,如果结婚都凑成一块儿,可真是热闹了。”
    陈安修藏在袖子里的右胳膊隐隐作痛,他笑着点点头,说,“想想就挺热闹的,他们选好日子了”·    林淑芳边给他找零钱边说,“还没呢,蒋轩妈妈那个人太讲究,说是要找个高人合合八字,再挑个好日子。
再说依着蒋轩爸爸现在的身份,结婚那天来的客人肯定很多,这婚礼肯定得好好准备,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这是好事,说明他们家重视梅子。”
陈安修也只能这么说··    “安修,你这话说的对,蒋轩妈妈特别喜欢梅子,这不,昨天晚上还打过电话来,让梅子今晚过去吃饭呢·婆婆喜欢,蒋轩又是个知根知底,知冷知热的,梅子找到这样的好姻缘,一辈子安安稳稳的,我也就放心了,换成旁人,我第一个是不愿意的……”·    “爸爸,我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吧。”
林淑芳话匣子打开了还没有停止的打算,一直在吃菠萝的吨吨突然出声··    “看我真是的,这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你们还没吃饭吧,吨吨,梅子姑姑中午要烙韭菜饼呢,吨吨留下来一起吃吧。”
    吨吨眨眨眼,很有礼貌的说,“谢谢奶奶,可是我最不喜欢吃韭菜饼·”最字咬地很重,生怕别人听不出来他有多不喜欢··    林淑芳看着有点尴尬,陈安修赶忙说,“吨吨就是挑嘴,从小不吃韭菜的,婶子,你忙吧,那我就先走了。”
    陈安修即将出门的时候,林梅子看到他,追了出来,问,“你胳膊的伤好点没有”她今天休息,穿着的很休闲,牛仔裤和紧身的毛衣,身材很不错。
    “早就好了,你看现在都没吊着了·”陈安修怕家里人瞎担心,今天回来的时候,让章时年帮他把吊着的绷带解了下来,现在右手不大用力的话,旁人也看不出来受伤了。
    “梅子,你韭菜洗好没有还要等着用呢·”林淑芳在屋里喊她··    “姑姑,马上就来了。”
林梅子应了一声··    “婶子喊你呢,你快去吧·”·    “哪天一起出来吃个饭吧·”·    陈安修握了握吨吨的手说,“那天我和蒋轩也是这么说的,哪天咱三个出来聚聚。”
    “安修,我……”·    “章叔叔·”吨吨有点不是很情愿的喊了一声走近的人··    “章先生”蒋轩不是说这人是安修的老板吗怎么会在这里。
    章时年的回应客气而礼貌,“林小姐·”·    “你怎么过来了”·    “看你和吨吨出来这么久,出来看看。”
章时年从他的手中把装水果的袋子接了过去,动作自然地就像做了一件很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梅子,我们先走了·”·    *·    吨吨明显不愿意和章时年在一起,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自己拎着菠萝迈大步走在前面。
    一阵风吹过来,章时年掩嘴咳嗽了两声,陈安修心说,活该,谁让你愿意留下来的,明明呼吸道方面有问题,还敢在这种花开的季节留在山上··    “对了,这个给你用。”
陈安修兴致勃勃地从口袋里掏出买好的口罩,撕开外面的包装袋给他看··    小家伙今天还是第一次露出点笑容,可明显笑的有点不怀好意,当章时年看清楚上面趴着的那只熊的时候,他想他可能明白了,小家伙明显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谢谢·”章时年摸摸自己的口袋,泰然自若地把这只接过来··    没任何不良反应这种瞬间被秒杀的感觉怎么这么憋屈,陈安修试图给自己找回点场子,就说,“其实你怎么样,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关键是你工资还没给我。”
    “恩,我明白·”·    又被堵回来了,陈安修望望天,在这一刻他忽然就理解了刘越,是怎么回事啊··    中午陈妈妈临时喊去一家结婚的人家帮忙,托人把菜捎了过来。
    “妈妈今天真是舍得,全是海鲜,红烧的鲅鱼,辣炒的蛤喇,干烧的明虾,还煮了海蛎子·”陈安修往外收拾菜的时候忍不住感叹·,·    “你大舅昨天刚来了,这些都是他拿来的,你们有口福,正好赶上了。”
陈爸爸说··    吃完饭没事,章时年打算出去走走,陈安修见他手里拿着口罩,便没做声,吨吨回屋里睡午觉,店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两个,陈爸爸重新提起承包山头的事情,“壮壮,我都劝了好几天了,你妈妈是死活不同意。”
    “爸爸,这事你想好了”·    “都想了好几年了,那块山地,我都去看了好几次了,真不错,用水也方便,上次和你在电话里说的,要种什么我都打算好了,再说承包费也不贵,你别看现在都没有要的,再过两年,这么好的地方肯定抢都抢不到。”
    陈安修见此,也下定了决心,“爸爸,你看这么着行不行,妈不让你去包,那我去承包,我在部队的那些津贴,妈妈都给我了,钱足够用的。”
    陈爸爸摆摆手说,“不行,不行,你承包和我承包有什么区别,你妈妈不照样会生气·”·    “爸爸,如果事情成了定局,妈妈再生气也没用,我再多哄哄她,她生不了几天气的。”
生子重生种田文·    陈爸爸端着茶杯在店里溜达一圈,想了想说,“这个方法倒是可行,你妈疼你,一定不会生气很久的,如果换成我,你妈妈大概就得和我闹离婚了。”
    “爸爸,那就这样定了,你明天想办法拖住妈妈,我就去村委交钱签合同·”·    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陈爸爸高兴坏了,“行,行,壮壮,爸爸也不白花你的钱,给你结婚买楼的钱,我都攒好了,到时候我再给添辆好车。”
    “这事以后再说吧,爸爸·”·    就这样,父子两个背着陈妈妈把这承包山林的事情偷偷决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爱的得到,WTTT,YEZI,芮小松,寒绯樱和随便逛逛 地雷,谢谢各位亲爱的陪大米这么久。
    本来在两个章节前,八万字的时候编辑通知入V的,我拖到了现在的九万字,不好意思的和大家说,这文周二V了,明天攒文,所以就不更了··    我知道肯定有人要走的,如果有兴趣的话,把大米收藏一下,咱们下个文江湖再见,点点我漂亮的小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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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当年的真相·    绿岛市紧邻大海,气候温润,春秋两季特别长,市区内各式各样的疗养院有很多,但季家的老爷子最偏爱东山上陈家村附近这一家,位置隐蔽,足够清净,山上的空气好,附近都是农家,老爷子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跟着乡下的外婆过的,年纪大了以后越发想念在乡下的那段生活,所以他每次来绿岛疗养,基本就会选择这家,在他们兄弟四个中,章时年跟着来的次数不算多,上次来还是九十年代初的时候,算算距今都快二十年了,山里的变化挺大的,但通往疗养院的路他还是能找到的。
    疗养院建在小镇西边的一片山坡上,上山的路还和当年一样宁静,耳边听到的只有山谷里的流水声和枝头的鸟叫,偶尔还能看到松鼠跳下树上跳跃的松鼠,山里的树木大多刚刚发芽,路边倒是有些不知名的小野花已经开了。
    疗养院门口有人把守,没有通行证进不去,章时年看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就在围墙外边走了走,这里如陈安修说的,果然有很多绿樱花,其他颜色的樱花看多了,这种淡淡的绿色显得特别的干净清透。
应该是近些年种的,他以前来这里的时候很多都是柿子树,一到秋天,红彤彤的小灯笼一样,满树都是··    昨晚陈安修和吨吨离开后,他给纪思远打过一个电话,可是电话是助手接的,后来联系了纪明承,才知道那人不知道又带着第几任新欢去国外度假了,他隐约记得那晚的事情是纪思远找一个姓杨的身边人去安排的。
今天早上接到纪明承的回话,说查到纪思远身边确实有个姓杨的,但离开有些年头了,说来也巧,那个姓杨的现在就在这家疗养院工作,所以他才特地走这一趟··    “章先生”章时年没等多久,疗养院的大门就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左右的体态偏胖的中年男人,他一脸热切地走到章时年面前,又说,“章先生,您来了,今天早上接到纪少的电话,我出来迎了好几次了,里面请,快里面请。”
    “杨先生是吗”·    “是,是,章先生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以前在纪总手底下做事的时候,见过您几次,我叫杨源成。”
他对章时年的印象挺深的,况且他还知道以前自家老总对这人是有点想法的,但碍于各种原因,这层关系一直没挑破过··    章时年随着他往里走,里面的格局和当年没差多少,就是路边的法国梧桐明显粗壮很多,这里可能是旧区的原因,他看着在南边又扩建了新区,“杨先生,现在是在这家疗养院工作”·    “章先生叫我老杨就行了,我年纪大了,就托纪总帮忙找了这份工作,挂名做个主任,钱是没有以前赚得多,但工作很稳定,各项福利待遇也好。”
    章时年微笑,“原来是杨主任了,杨主任在这里工作多少年了”·    杨源成不知道章时年为什么突然他的工作感兴趣,但还是诚实回答说,“今年是第八年了。”
    两人在疗养院的小茶坊里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面就是峡谷的风光··    “章先生,请喝茶·”杨源成摸不准这位突然要找他做什么,纪少只说是要问他点话,但这位不开口,他这心里总是有些忐忑不定。
    “上次来绿岛市,还是九年前的事情了,和你们纪总喝酒的时候,当时杨主任也在吧”·    “是的,是的,我当时跟着纪总的。”
杨源成很快回答,在章时年到来之前,他已经把记得的关于章时年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了·九年前是他最后一次见章时年,所以关于这一次的事情,他反复回忆了很多次。
    “一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杨源成笑说,“章先生的样子都没怎么变,我刚才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们纪总一点没变倒是真的,依然是美人环绕,去年秋天还在北京见过他一次,我记得当年你们纪总还给找了个漂亮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叫肖飞,现在已经是个大明星了。”
这么长时间了,别人可能他不记得,肖飞他可是记得他太清楚了,就因为肖飞伺候过章时年这一次,被纪总养在身边好几年,早就捧红了··    章时年心下一跳,眼中有一瞬间的凌厉之色,但口气还是温和的。
“杨主任确定吗”·    “确定,确定,这事当年就是我去安排的·”杨源成说完,又大胆试探的问了一句,“章先生是不是找肖飞有什么事情要不要我帮忙联系公司那边,我人走了,还有不少认识的同事在那边。”
    “没什么大事,以后再说吧,杨主任在疗养院工作这么多年,认识镇上开建材店的那家人吗”·    “建材店章先生说的是老陈家陈建平家”这镇子不大,大点的建材店就那么一家。
    “是姓陈·”章时年点头,“他家的情况你了解吗”·    杨源成心里更加疑惑,这陈家就是地地道道的山里村民,日子虽然过的还可以,但怎么也想象不到可以和眼前这位扯上关系啊。
    章时年似乎明白他的疑惑,淡淡地又加了一句,“他家的大儿子陈安修现在我身边做事,这次碰巧遇到杨主任了,顺便问问·”·    杨源成心道原来如此,留在身边做事的,总是知根知底的好一些,于是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疗养院里经常有些小装修的活,和陈建平打交道不少,是个很交朋友的人,我还和他一起喝过几次酒,他家三个孩子,数着他闺女最有出息,小儿子是个不省心的,不过这两年变好了不少,至于那个他那个大儿子,听说以前学习也是不错的,前些年还听老陈说,他这个大儿子要考军校,留在部队上什么的,现在回来了,估计是事情是没成吧人品方面也没听说有什么不好,就是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闹了个不大不小的事情……”杨源成说到这里,略微一犹豫。
毕竟背后说人坏话这种事情总是不太好··    “十几岁有了个孩子吗”·    杨源成松口气说,“原来章先生已经知道了。
长得好的男孩子难免花花事多点·”·    “你知道他哪一年去部队的”章时年以随意闲聊的口气问··    “具体哪一年,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八|九年前吧,听说是高三毕业那年直接去的。”
    也就是小家伙根本没有机会在纪思远那里工作,可如果那天晚上去的那个人是什么叫肖飞的,小家伙怎么会恰好出现他的床上,还赤|身|裸|体的,实在是有点蹊跷。
    杨源成直到章时年离开,也没弄明白这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就随意问了两句话,好像也没什么重点,但凭这位的身份,实在没理由特地跑来一趟,就为找他闲聊啊,他们纪总都没这么大的面子。
    *·    “壮壮,我说小章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他第一次来,不会山上迷路了吗”章时年已经单独出去有三个小时了,还不见回来,陈爸爸开始担心了。
    陈安修正在整理货架,听见他爸爸这话,很不以为然的说,“他那么大一个人,能有什么事情啊迷路了不是还有嘴巴问吗”话虽然这么说,陈安修还是忍不住拧着眉往门口那里看了好几次,不会真的迷路了吧,山上枝枝叉叉的小路是挺多的。
    “壮壮,我怎么听你这话,你和你这老板的关系不好”一提章时年,壮壮明显脾气就暴躁··    “没,爸爸,你别瞎猜,我们的关系好得很。”
好到就差滚床单来表达一下情比金坚无坚不摧的感情了··    “我想也是,否认你也不会把人带回家的·”陈爸爸自行得出结论。
    陈安修吐血,他爸爸的神经怎么可以粗到这种程度,明明是他爸爸硬将人留下来的,他压根没有想把章时年带回家的意思··    “壮壮,你还是出去找找吧,待会没太阳了,山上很冷,怎么着也是咱家的客人。”
    陈安修从梯子上下来,解了身上的藏蓝色的围裙,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那行,爸爸,我出去看看·”很少有人让他想想都头疼,章时年绝对算是他心中麻烦人物排行榜中晋升最快的那一个,而且上升势头迅猛,大有后来居上抢占第一的趋势。
    出门后,陈安修正想着这么多路要从哪个方向找起呢,就看到章时年从右边的铁索桥那边转过来了,一身款式非常不错的深色休闲装,配着脸上那只大白熊的口罩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非常搞笑,有这种感觉的应该不只陈安修一个人,就看路上行人频频投去的怪异目光就知道了,陈安修的心情一瞬间爆好。
    不过这人也真够嚣张的,都被人这么围观了,好像也没有一丁点不自在,这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人不服都不行··    章时年远远就看到陈安修了,这时走过来,“出来接我的”顺便把口罩摘下来要放在口袋里。
生子重生种田文·    陈安修没空计较他格外亲昵的态度,一门心思阻止他说,“别,别,戴着挺好看的,干嘛摘下来,多浪费我的心意·”·    章时年轻笑,抓住他捣乱的右手。
    陈安修踩着电线的兔子一样,瞬间后退弹开,一脸防备的问,“喂,光天化日的,你想干什么”他还没忘记昨晚在章时年手中吃的闷亏,起码在他右手恢复之前,他都打算离章时年远点。
    小家伙连炸毛的时候,都这么有趣,章时年敢想,可不敢真这么说,必要的时候顺顺毛还是很必要的,“我只是想问问你,今天胳膊有疼吗”·    真是这样陈安修不相信的在章时年脸上来来回回的扫了好几遍,看章时年神情坦荡,他心想可能自己真是多想了,他都明确拒绝了,这章时年横看竖看都不像是死缠烂打的那种人,于是放下一丁点戒心说,“有一点,不过没什么大碍。”
    “晚上的的时候,我再帮你换一次药·”·    “好,那就这样吧·”反正爸爸都留人了,都这个时候了,陈安修也不可能真的将人撵走。
    “壮壮”·    是陈妈妈的声音,想到刚才还和爸爸合谋欺瞒妈妈,陈安修瞬间有点心虚,“妈,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你不是去茂茂家帮忙了吗”·    “只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忙不开,过去帮了会,你在这里和谁说话呢”陈妈妈的个头不高,现在被陈安修一挡,陈妈妈根本看不清后面人的样子。
    “我老板了,爸爸中午有跟你说过的啊·”·    章时年和陈妈妈打声招呼··    看清楚章时年的模样,陈妈妈又看看陈安修,脸色马上就是一沉。
    不得不说陈妈妈果然是这个家里最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爱的我是咚咚咚咚,逸心,笑忘尘扔了一个地雷 随便逛逛,和妮妮的地雷,谢谢cake的手榴弹,先发一章,待会发第二章,希望你们真的都没跑光啊。
好担心,心肝扑扑跳··第23章 一家三口·    听过陈安修的解释,陈妈妈当时虽然克制住了,没再说什么,但吃晚饭的时候,明显话就不多,陈妈妈平时不这样的,陈爸爸暗暗瞅她好几次,陈妈妈勉强提起精神应对了两句,场面总算没有太难看。
    饭后陈爸爸热情地拉着章时年去看他收藏的茶叶,两人谈得很投机,陈安修连句话都插不进去,于是主动申请去帮吨吨做手工作业,这周的作业是用废纸壳做小相框,吨吨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只差最后的装点部分了,在陈安修第五次把树叶部分越剪越小直至消失于无形,在吨吨越来越无奈的眼神下,陈安修摸摸鼻子不得不宣布败退,还言不由衷的说,“吨吨,这么简单的,你就自己做吧,下次复杂点的,爸爸再给你帮忙。”
    吨吨抬头看他两眼,很给面子的说,“好·”·    “壮壮,跟我去超市里买点菜·”陈妈妈洗完碗,换了件厚点的衣服打算出门。
    “哦,来了·”陈安修从沙发上跳起来,终于有人发现他的用处了··    现在地里的菜还没长出来,家里吃的菜大多还是靠在外面买,镇上有两家连锁小超市晚上一过八点,所有的蔬菜都打折,差不多的东西,一半的价格,很多人都选择这个时候去买菜,陈妈妈也不例外,吃完饭出去逛逛,权当是饭后散步了。
    “壮壮,你老实和我说,这个章先生什么来头”出了村子,山路上人少,陈妈妈就开始拷问了··    “妈,你从下午问我好几次了,我真的不知道,就知道他挺有钱的。”
    陈妈妈没好气的说,“这个还用你说,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还不是普通的有钱··    “妈,那你还问我”陈安修小声嘀咕。
    陈妈妈忍住敲他头的冲动,说,“我是想问,你以前认不认识他”这儿子有时候怎么就这么笨呢,让她一点都不放心··    “不认识啊,我也是给他工作的时候才第一次见他。
以前都没见过·”·    “那吨吨为什么和他长得那么像”陈妈妈决定不再和让他绕圈子,直接点明主题··    陈安修这下子终于明白他妈妈到底在想什么,怪叫一声说,“妈,你想到哪里去了吨吨怎么可能是章先生的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吨吨是……”这种事情不用说的太清楚吧,别人不知道,他们家里人还不知道吗·    陈安修说完这话,陈妈妈沉默许久,最后叹口气问,“吨吨像那个人吗”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提起关于季君恒的事情。
先前几年,季君恒打到家里不少电话,但陈妈妈显然没有让陈安修知道的意思·他们喜欢吨吨是一回事,但并不表示可以原谅让壮壮生孩子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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