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猎魔者+番外 by thaty(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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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猎魔者+番外 by thaty(上)(4)
·“当然不·”安塞尔斩钉截铁的说,“你不能吃,所有的都不能吃,只要我醒着,看着你,就不行·”·“安塞尔,虽然你阻止我,而且你自己也知道我会钻空子,但是……我竟然很喜欢你说这些时的样子。”
科洛因看着安塞尔的脸,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因为安塞尔此时脸上的专注和坚定,因为他瞳仁倒映出的,只有他的,科洛因的,影子……·***·安塞尔竟然被科洛因看得有些脸红,但紧接着他感觉到的“东西”,就让他的脸变成紫红了——那个紧紧抵在他大腿内侧的“东西”·“科洛因,我可是个病人。”
安塞尔想躲开那东西,但移动大腿的结果,是让科洛因贴得更紧,那东西的存在感也瞬间变得更加明显和明确·于是安塞尔不敢动了,浑身僵硬紧绷着,像条砧板上的死鱼。
“嗯”科洛因一脸疑惑的看着安塞尔,蓝眼睛还很单纯的眨了两下··“别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安塞尔拍了他的肩膀两下,“我需要睡觉,需要休息,总之不需要大体力活动”·科洛因果然不装了,他舔了舔嘴唇:“让我摸两下,我就离开。”
“不……”·“我想摸你,而且,这并不会伤害到谁,不是吗”·“我们,我和你……我们并不是那种互摸的关系。”
“我喜欢你,我想这个形容词并没错·你喜欢我吗”·“……”·“你默认了,那么我们就是能够互摸的关系了。”
***·科洛因是个恶魔,除了吃人灵魂,还精通勾引之道··安塞尔又拒绝了两次,但是他也确实挺想摸摸科洛因的,特别是在他已经几次看过对方裸体的情况下,变身后的科洛因矫健而美丽,就如油画中画家想象出来的极致的美好,他也想通过自己的手,自己的皮肤,自己的嘴唇,去感受和到那一份美好,去体会那最诱人的味道……·可是安塞尔显然忽略了某些事,比如,雄性在某些方面的一旦开闸,就不是那么容易再闭合上了~·“你……你在摸什么地方”安塞尔颤抖着反抗。
“同样是你,不过是你的里边·”·“该死的别碰那”·“为什么不入口有点紧,但是里边……又热……又软……”科洛因的声音,因为情欲的粗喘而断断续续。
“你说只要摸的别……啊——”·“没说用‘什么’摸。
放松……放松……”·“混蛋”·“一会就不疼了,继续放松·”·“怎么可能”颤抖啜泣的声音,“别继续了,求你,科洛因,我很疼。”
“对不起·”科洛因果然是个该道歉的时候诚恳道歉,但是该“做”的时候,从不“软”的恶魔··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只有安塞尔因为疼痛吸着凉气,以及小声呻吟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激烈而火热的激情碰撞……·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明天三个人碰面。
ORZ·044再见··科洛因和安塞尔在城堡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三天,当然,并不是他们一直在做什么,实际上他们俩只是在第一天的时候做了两次而已·听起来不多,但要知道恶魔在那方面的体力也是臭名昭著的,而作为一个还没完全恢复体力的病人,安塞尔的“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之后的几天,都是安塞尔养伤——“下次禁止你用那马一样大的东西戳来戳去”清醒的时候安塞尔这样说,他大概想要怒吼,但是喉咙和肺并不允许,可想而知,他的某个地方绝对不可能完好无损——以及恢复体力的时间。
法兰克也并没有来找科洛因,好像他们真的只是来做客享受的客人,科洛因也乐意于装傻充愣的享受··于是第三天的时候,当安塞尔能下床了,科洛因把他抱到了花园里。
正在两个人一起散步,晒太阳的时候,有仆人来禀报,说是有人来找他们……·***·科洛因想抱着安塞尔去会客厅,但却被安塞尔严辞拒绝,最后双方各让一步。
结果就是科洛因抱他到半路,然后安塞尔再自己走过去,其实他已经没大碍了,最多只是走起路来姿势比较别扭,缓慢··仆人打开了会客厅的大门,他们俩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法兰克把一张身份证明递了过来:“这几个人说,他们认识你们·”然而科洛因没接,他看着站在那里的几个人,特别是那个消瘦憔悴了许多的男人,眼睛大大的睁开,愣住了。
“科洛因……”蓝斯看着科洛因,看样子他这段时间过得不错,蓝斯既放心又激动,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所以最终也只是在呼唤了科洛因一声之后,手足无措的站在那。
而科洛因,看见蓝斯的瞬间,仙灵的恶作剧咒语解除,丢失的记忆涌上心头,然而他们分离的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却并不表示就此消失·过去的他,现在的他,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人类,一个是恶魔……·直到“嘭”的一声响,把他从恍惚与震撼中惊醒,他看向出声的方向,是安塞尔跌倒在地,同时碰到了立在门旁的盔甲。
“安塞尔,你怎么了”女性的直觉,让露西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哈哈,当然是我太高兴了·”安塞尔扔掉一只铁靴,从地上爬了起来,“法拉克大公,很抱歉弄倒了您的铠甲。”
“没关系,那不过是装饰而已·好友见面,激动是应该的·”法兰克点头笑了一下,“我不打扰你们团聚了·”转身,他首先离开了。
***·“埃文,露西,我们也走,把这里留给这对小情人·”安塞尔吆喝着,笑得开朗,“给我讲讲我们分开之后,你们又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当然,我也会给你们讲讲我们的,那可真是超级刺激的经历·”·门再一次打开又关上,科洛因揉了一下额头,那里就像是有谁在头骨里边用锤子敲··“你受伤了”蓝斯走到了他身边,皱眉问。
“不·”科洛因摇头,然后看向了蓝斯的眼睛,“我也需要和你谈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科洛因想过隐瞒,但最终他决定坦诚以对。
否则,无意中犯下的错误,会变成蓄意的欺骗·而且他原本最讨厌的,也就是地球上某些又臭又长电视剧里的“善意的谎言”··***·当科洛因讲述完那一切,他就闭上了嘴,安静的等待审判,但只要看他紧皱的眉,就能知道,此刻他的心中并不平静。
“你……”蓝斯开口,“依旧爱我吗”·穿越时空·“是的·”科洛因的回答没有犹豫,可是他的脸上却满是苦笑——记忆回来了,记忆带走的感情也回来了,他看着蓝斯,想到他们分离了那么久,就有一种想要拥抱亲吻他的感觉。
但同时,另一种经历与另一种感情也在拉扯着他的心,安塞尔……·他们不久前还在柔软的床榻上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他的柔软与热情,他能听着他最脆弱却又最美妙的呻吟与喘息,他完全为他所张开,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次,但却无比契合。
他还记得,那家伙义正言辞的教训他不准吃“东西”,记得他一脸无奈郁闷对着自己叹息,记得他强撑着不睡日日黑着烟圈就为了保护那些窃贼的小命和灵魂……·“那就好了。”
蓝斯说,平静得超乎科洛因的想象··“好了”科洛因显然不太理解这个词的意思,“能……具体解释一下吗”·“你回来了,你依旧爱我,我们依旧在一起——好了。”
蓝斯解释了,嘴角甚至带着微笑··“……”科洛因觉得,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十五分钟后,科洛因肯定确实有事情搞错了,而那个事情就是……蓝斯的教育问题。
一直以来,蓝斯学到了很多,但是他没学到则更多,毕竟他现在的实际年龄还不到五岁·又只有最近的一年,他才开始真正的接触世界,但大多数的时间他也是在赶路和战斗中度过。
而科洛因虽然教会了他爱情,却从来没告诉过他爱情应该是自私和专一的——或者他以为这该是蓝斯这样的孩子也应该理解的,毕竟这又不是一夫多妻的封建社会,就算是封建社会,他们也是两个男的,并且地位平等,没有一对多之说。
而对蓝斯来说,本来安塞尔也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所以:科洛因找回来了,安塞尔也找回来了,虽然科洛因在失忆期间喜欢上了安塞尔,但是他也依旧爱他,那么,事情好像和他们消失之前相比并没有多大变化……·如果说科洛因丝毫窃喜都没有过,那绝对是谎言。
毕竟男人都有劣根性,也都有后宫梦·但是,很快他就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声音又脆又响,甚至把他自己那张麦色的脸打得多了一个巴掌印·弄得蓝斯一脸惊疑和不解的盯着他直看。
不能因为蓝斯的单纯就这样欺骗他,那对他不公平,实际上,正因为他的不解世事,已经有很多事对他不公平了……·***·“我……做错了事,蓝斯。
相爱的人就应该对自己的爱人忠诚,但是我背叛了你,不管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你指的是你和安塞尔之间的事情”·“是的,你可以打我一顿,甚至抛弃我……”·“然后,你就去对安塞尔忠诚了”蓝斯紧抿着嘴唇,刚才的好心情显然已经消失不见。
“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明白,科洛因·”蓝斯无措而迷茫的看着科洛因,“你说你做错了,但那是在你失去记忆的情况下,我不能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而惩罚你。
而我更不可能抛弃你,或者只是你想自己离开”·“不,我会呆在你身边,蓝斯,除非你赶我走·”·“那就好了·”于是对蓝斯来说,一切就又“好了”。
不需要思索太复杂的问题,他只要知道他想要的依旧在身边,那就足够了……·***·蓝斯这样人生观念——不去浪费太多精力去深究细节,只紧紧抓住自己想要的——确实会让他的生活更轻松。
·虽然从某些方面说,科洛因最开始和蓝斯的交往,实际上也算是一种对蓝斯单纯的利用·毕竟他当时给蓝斯的选择并不是爱或者不爱,而是在他和安塞尔间找一个爱。
但除此之外,科洛因一直小心的保护着他,用最端正和温柔的一面爱着他··所以,易满足的蓝斯,也就更容易品味到幸福的滋味……·但是另外一边,安塞尔就是完全不同了。
记忆回来了,虽然在今天之前他一直渴望自己能够想起来,能够知道自己的过去是什么,知道自己的朋友、家人、敌人,甚至他还偷偷的想过是否会有爱人,但是一笑之后,那想法就被他当成是个笑话扔在脑后了。
他怎么能想到,不,早该想到的,有爱人的不是他,而是科洛因……·曾经的那个冷酷、狡猾、傲慢、混蛋、并且无比自以为是,但却是属于他的恶魔,从刚才的那一刻起却不再是了,他是科洛因,强大无比的有着恶魔血统的并且已经心有所属的一个人类。
悲哀、痛苦、愤怒,还有嫉妒和绝望,那喷涌而出的完全负面的感情,让他差点当场崩溃··保持着冷静离开会客厅已经是他的极限,只是带着埃文和露西到了花园,他就再也遮掩不住了。
安塞尔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又丑陋又可怜··埃文和露西还算体贴,远远的躲开去欣赏玫瑰花丛了,只留下安塞尔一个人,坐在一张长椅上,独自品尝他那五味杂陈的感情,直到科洛因站在他的面前。
***·“不去陪着蓝斯吗”嗓音颤抖得让安塞尔自己都要唾弃自己的怯懦,他看向科洛因,或许只是心理作用,但那男人果然不同了·曾经那恶魔的眼睛虽然温柔,但那只是清澈蔚蓝给人的假象,实际上,那是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偶尔闪过的对人类的戏谑和轻蔑才是真相。
但现在,那双蓝眼睛里除了温柔,还有复杂的感情,只有人类才会那样··安塞尔自嘲着,科洛因紧抿着嘴唇,紧握的手正在滴血——被他自己的指甲划伤的:“……对不起……”科洛因想说很多,但是最终他能说的只有这个。
“因为我们的过去感到抱歉”安塞尔嗤笑··“不,虽然这么说有些厚颜无耻,但是,那很美好·我是为……”·“我们完了。”
安塞尔打断了科洛因的话,“我甩了你,明白吗,自以为是的小子·”·“嗯·”·“毕竟,我当保姆的时间已经到了,很高兴你陪我玩玩,让我在最后的时候没那么无聊。
所以,冬天结束我们就分道扬镳吧·”他朝着科洛因伸出手,“再见·”·科洛因僵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再见·”·作者有话要说:ORZ。
····大姨妈错后了,不过这几天好冷啊,不会在最冷的时候来访吧那会死人的T.T·045分离· ·根本没等到那个冬天结束,几天后,安塞尔就带着他的行李,骑着一匹不坏也不好的马,独自远走。
“以后别总想着吃了,科洛因·”从城堡到外城门,安塞尔和科洛因一直沉默着,只在离开的最后,轻声说着·科洛因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有愧疚和心痛。
“露西怎么没来”埃文问,其实他更想问问科洛因和安塞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最近竟然变得“文静”起来。
可是,看看科洛因的表情……善良的小牧师压抑了自己的八卦心态,没有多嘴去询问·而是找了一个其他的话题,转移视线··“大家保重。”
埃文的话音刚落,马蹄声就在身后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同样也打理整齐的女战士骑着马来到了城门口··“露西,你也要走了”·“嗯。”
露西笑着点点头,“很高兴你能够遇到你们,并且和你们结伴冒险,有机会再见·”虽然严重有几分留恋,但是女战士丝毫也没有犹豫,她摆摆手,头也不回的纵马而去。
***·“为什么大家都要走”回去的路上,埃文郁闷的问··“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就像你与你的导师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但最终还是和我们一起走了一样。
当你的试炼完成,你也同样要离开,开始你自己的生活的·”·“那听起来可真糟糕·”埃文说,“我回房去睡觉了,科洛因,蓝斯,午安。”
还不到十点就去午睡况且他们现在还在下城区,距离城市地势最高的城堡,还有一段距离·但最后他们俩对埃文说的也只是:“午安,睡个好觉,埃文。”
埃文背对着他们甩甩手,奔跑着,消失在了下城区为生计奔忙的平民中,科洛因扭头看向蓝斯·即使因为安塞尔的离去,潜藏在他体内的某个部分正在疯狂而痛苦的嘶喊着,让他晕眩,又因为那翻涌着一种饥渴而嗜血,陌生又熟悉的渴望,但他还是注意到了蓝斯的不对劲。
或者说,他正好可以用蓝斯的不对劲,转移自己的转移力··否则,他无法保证自己不在这人潮汹涌的地方大开杀戒毕竟……·他们都是食物而束缚他的人已经不在了又或许当我再一次不听他的话的时候,那个人还会一如既往的回来,并愤怒而无奈的质问他“你怎么又吃了”。
***·“怎么了,蓝斯”科洛因问,将思想从那本能的渴望中挣脱,将视线从那些可口的活食上移开,他努力让自己的心思和眼神都专注在蓝斯身上,但依旧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你在难过·”蓝斯回答,“从你和我重新见面那天起,你就在难过·”蓝斯忍不住咬了一下嘴唇,他们的重逢并没有让科洛因感觉到快乐,想到这一点让他的心口一种疼痛,可是他并没有受伤,那么,是生病吗蓝斯的眉皱了起来。
“抱歉,不过请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好吗”时间会改变很多很多,不管恶魔的部分如何强大,但科洛因很明白,现在的这个自己,这个换了个名字、多了点恶魔的血统、能够变身、食谱诡异、力量强悍到恐怖的家伙,不过是穿越带来的副作用而已,实际上,他仍旧是那个人类秦闇。
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人性的部分会占据越来越大的优势,那些属于恶魔的渴望,将会逐渐被压抑被掩埋,就算是那曾经的那一份爱情,也会在记忆中变得越来越不真实……吧·***·“科洛因,是不是我不该来找你”蓝斯抿着嘴唇说。
“怎么可能”科洛因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天在会客厅里,当你刚走进来的时候,你是笑着的,灿烂而幸福·”蓝斯的眼睛略微有点失焦,很显然他陷入了回忆当中,“可是当你看到了我,当你回忆起你的曾经,你就因为惊讶而呆滞。
当安塞尔他们离开后,你对我解释,对我道歉,你甚至打了自己·我知道你做那些都是为了我,想让我不要难过·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没从你的脸上,你的眼中看到过任何的一丝欣喜。”
“……”蓝斯是面无表情的,但科洛因却觉得他正在哭泣,只是他可能还没学会流泪,所以泪水才并未在他的脸上出现·所以科洛因下意识的就想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但是“对不起”那句话最终没有说出来,因为,无关痛痒的歉意并不是蓝斯需要的,那反而会让他更难过。
“科洛因,我犯了错,对吗我不想你遗忘对我的爱,所以我来了·然后我得到了你的爱,却让你如此的伤心……”·科洛因抱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住了他的唇,仿佛要将那些满含着痛苦的词句全部从他的口中吸走一般,这个吻几乎是粗暴而蛮横的。
以至于当他们俩分开时,他们的嘴唇同样是红着,甚至蓝斯还从自己的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但是,蓝斯却确实感觉到了一种安心,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会安心。
***·“要在市集里转转还是回城堡”不管周围那些看好戏的围观民众,科洛因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丝微笑·他已经愧对了一个人,不能让另外一个人也痛苦了。
穿越时空·蓝斯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回答科洛因提出的问题:“科洛因,为什么不追安塞尔回来”·“因为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一切,会让我们俩再没了原来的默契,我们在一起会尴尬、会无奈、会痛苦。”
“我以为爱情是美好的·”·“得不到的爱情是悲哀的·”·“可是你和安塞尔之间相爱了,你们并没失去对方·”·“不,蓝斯,我说了,我和他已经能够分手了。”
“就因为你说的那个什么爱情需要对对方忠诚,所以,你就放弃了你的爱,而且让自己痛苦我不喜欢那规则·”·“……”科洛因哭笑不得,他反而很想问问蓝斯,到底是不是喜欢他了,“现在你可能不太理解,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理解为什么我和安塞尔宁愿痛苦也不那么做了。
而既然你自己不选,我就替你选,我们去集市上逛逛·对了,我和你,还没约会过·”·“约会”·“对,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科洛因抓着他的手,向市集走去··***·科洛因并不知道的是,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个人想要离开城堡,甚至这个人的这种想法还要早于安塞尔与露西,他就是……路易。
法师塔里,科洛因猜对了,路易确实是和法兰克有了一次·不过路易完全认为那是他自己的错——即使他才是那个吃亏的人——因为苏珊娜一直在反复告诉他,法兰克,她这位理智到冷酷的兄长,是被她的决心吓着了,才终于有人性了一次,去法师塔救他。
所以,大概是被国王叔叔养的太好了,虽然并不愚蠢,但是某些方面太正直的骑士,就这么信了··他相信法兰克是为了救他才去,因此也相信他当时买下他,是为了让他免于受辱,相信了那天法兰克之所以那么对待他,是因为他不知道那地方竟然连客人的食物和酒水里也加了料,于是一时控制不住。
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无家可归·所以,路易在刚刚逃离法师塔的时候,就曾经想要离开·毕竟,他并不认为失去一切,甚至和苏珊娜的兄长 “鬼混”过的自己,还能够若无其事的去找那位尊贵而美丽的魔法师公主。
甚至他看见法兰克的时候,都会愧疚得忍不住低头,因为他不认为法拉克这样一位一国之君,会愿意拥抱自己这么一个性格古板,身体硬实,毫无可取之处的男人··但是法拉克说,他应该来给苏珊娜一个交代,当面的。
于是路易更加愧疚,为自己的懦弱,他确实不能就这么扔下苏珊娜,一声不吭的离开·但是,无论他如何的道歉,如何的拒绝,苏珊娜也依旧坚定的要嫁给他——他总不能说出自己和法拉克上床了的真相,就是他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名誉可言,那位救了他的公爵的名誉却是必须被保护的。
于是,路易就在城堡里一直住到现在··***·然而,更糟糕的事情,在昨天发生了·一开始只是身体有些发热,路易还以为自己发烧了,但只认为这是小病,就没惊动任何人,只是在自己房间里休息。
结果,他越来越热了,并且四肢开始变得酸软无力,另外一种饥渴却从体内蔓延··路易惊恐的发现,那与那天他被送出去“接客”,被灌进了那些魔药后的屈辱感觉完全相同。
他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只想这恐怖的感觉快点过去·但是,法拉克出现了,当那个人走到他床边,将手按在他的额头上,询问他是否生病的时候,路易才想起来,昨天法兰克貌似说了,要带他去看一把家族的宝剑。
他当时只以为法兰克是随口说说,然而……·后边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总之当路易的神智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他的头正埋在一堆枕头里,双腿跪着,那姿势让他联想到发情的畜生,而法兰克还在他身后不停的动作着……·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今天发生一件囧事�!の依习质前延阊谘籼ㄉ系模峁裉煸绯勘叩姆⑾郑愀椎乃岜耍阋丫级乘涝诶锉吡薕RZ·046御寒· ·安塞尔离开后没两天,夜里就飘起了雪。
早晨拉开窗帘,天地之间就已经是一片耀眼的白·科洛因对着这片白呲呲牙,他讨厌寒冷·但很快他又怔了一下,因为刚才是人类和恶魔的他,第一次达成相同的意见——生活在熔岩地狱的恶魔可是标准的热带生物。
想起了熔岩地狱,看着外边的雪,“冰地狱”这个词也就冒了出来··劫持那位亡灵骑士的是冰地狱,查维兹也提过他要超越冰地狱之类的话·科洛因最早的时候,还以为那地方是个地面上邪恶势力的集中营,意图收集邪恶生物,但原来……那里是个超级大的妓院·都说女人的钱最好赚,有钱有势的男人的钱其实也很好赚,特别那些有关于他们下半身的服务。
科洛因恶心的皱眉,哪个世界,这种事都是层出不穷的··又看了看外边那片洁白,科洛因决定决定把那些事扔到一边,因为有两件事对他来说更加重要——蓝斯打没打过雪仗安塞尔找没找到能够避风雪的温暖所在·第一件事他很快就能得到答案,而第二件,可能这一辈子他都要把它深埋在心里。
***·蓝斯原本不喜欢冬天,一部分也是因为恶魔的本能,更大的原因却是在获得自由前,他已经经历过了几个寒冬·那个时候,他和其他同伴们,依旧要和其他季节一样,呆在冰冷的法师塔下层。
不需要战斗,也不需要做杂货的时候,那里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的整个世界,虽然,现在看来那地方也不过就是没有上锁的地牢··厚实的墙壁虽然不透风,但是冷得就像冰,房间里从来都不会点燃温暖的篝火,只有森冷的绿色魔法灯在墙上闪烁。
下雪之后会更加寒冷,特别是大雪,因为之前雪花会从墙壁上的通风孔中被吹进来,落在身上、落在地上·外边的雪停了,那些飘进来的雪却会化成水,凝成冰··他们也没有温暖厚实的冬衣,只是单裤和衬衫,并且必须随时握着兵刃,穿着铠甲准备战斗。
蓝斯的手上和身上都有些形状古怪的伤疤,那其实是因为太过寒冷皮肤和金属的兵刃铠甲粘合在了一起,弄掉它们的时候,也就撕掉了自己的皮··科洛因敲响蓝斯的房门,意外的是他蓝斯并没像往常一样给他开门,而只是隔着门回答了一声:“门没锁。”
声音几乎可以用小来形容,如果不是科洛因的听力不错,根本不会听到··走过小门厅,进入卧室之后,他有那么一阵竟然没发现蓝斯在哪里·找了一圈后,才发现了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在阴影角落里的人。
***·“怎么了”科洛因可是被蓝斯吓坏了,这个纯洁而无畏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他表现得这么无助而恐慌·“冷。”
蓝斯抬头,表情自然而平静,其实,就连“冷”和“疼”这两个词语,也是在离开那里之后才学会的·曾经的蓝斯,即使浑身冻僵,即使伤痛昏厥,也只会把它们归类为“影响战斗”的负面因素,不会呻吟,不会求助,甚至不会皱眉。
因为那时候没人教过他那些,而就算当时学会了那些,也是没用的·他们能选择的,只要撑过去和撑不过去两种,就算是撑不过去,也只是和其他兄弟一样,一睡不醒睡而已……·科洛因凑近他,注意到他抱在膝盖上的双手青紫、红肿,有的地方脱了皮,有的起了水泡。
身体强健的恶魔混血儿也会生冻疮眼前的事实,让科洛因愣了一下,紧接着却是心痛··“怎么弄的”·“每到下雪的时候都会有。”
蓝斯看看自己的手,忍不住交互着挠了两下,黄色的脓水从冻疮中流了出来··科洛因有点后悔昨天跟他一起做了些日常的训练,还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冷水洗了澡——虽然冷水洗澡确实对身体有好处。
冻疮,还有蓝斯现在奇怪的状态,更多的实际上是蓝斯的心理原因·毕竟城堡里并不冷,壁炉烧着暖暖的火,禁闭的窗格毫不漏风·别说是强壮的男人,就是柔弱的女子,如果穿得过厚,稍有运动也会弄得满身是汗。
科洛因猜不到全部,但还是能猜到部分,但知道了原因,却又怎么样才能让蓝斯从寒冷中解脱出来·***·单膝跪在地上,科洛因看着蓝斯,思考着。
“科洛因,我不想死·”蓝斯把头重新埋到膝盖里··“我们当然都不想死·”科洛因疑惑,不明白蓝斯为什么会想到那个方向去。
“太冷了·”蓝斯抬头看了科洛因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嘴唇竟然变成了青色,就像是冻僵的人,“外边冷,身体也会变冷,和死人一样冷的时候,就真的是死人了。”
“别这么说,这里很暖,蓝斯·”蓝斯的样子把科洛因吓坏了,他这是在自我催眠,而且是效果恐怖的催眠,继续这么下去,科洛因可真怕他自己把自己冻死了。
“这里很暖”蓝斯疑惑,他的身体正在不自觉的为抗拒寒冷而颤抖,“可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了,科洛因”·“我……我很暖,蓝斯”科洛因麦色的皮肤上闪过一层古怪的红光,那是地狱中大多数恶魔的本能——散热,散热的情况下,恶魔的体表温度会持续升高,但体内却能维持正常体温。
科洛因的手贴在蓝斯的面颊上,“暖吗”·蓝斯看着科洛因的手臂,又看向科洛因的脸,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吸饱了阳光,蔚蓝的眼就如清澈明朗的天空,还有灿烂的金发看起来就是暖洋洋的。
蓝斯眯起眼睛,确实那贴在他面颊上的手是如此的温暖··“嗯,很暖·”·科洛因凑过去,把另一只也贴了上去,蓝斯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却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冻僵了的脸颊暖起来了。
“抱着我,我身上更暖·”科洛因吻着他的鼻尖说,蓝斯终于不再把自己蜷成一团,张开双臂搂住了科洛因··***·科洛因用自己的脸颊贴着蓝斯的,轻轻在他耳垂边呵气。
双手一用力,把蓝斯从地上横抱起来,放上了床·一床被子,裹着两个人,没多久,两人的衣服从被子的缝隙里扔了出来··“还冷吗”科洛因搂着蓝斯的背,清楚的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从颤抖中的坚硬且艰涩,慢慢变得紧绷却舒展。
“不·”蓝斯整个人都攀在科洛因的身上,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插入他的双腿中间,两人的胸膛彼此紧贴着,他第一次知道冬日也能如此温暖而舒适,不过……“科洛因,这是什么”·蓝斯的两条腿动了动,有个很烫而且很热的东西,顶在两人之间。
“这是……你也有的东西·”科洛因犹豫了一下回答,同时他的手向下探摸到了蓝斯的——其实科洛因有点郁闷,虽然猜到这也是蓝斯纯洁的原因,但是两个人这么紧贴着,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实在是有些伤自尊。
“啊”蓝斯吓了一跳,不是因为科洛因碰了他那个地方,而是因为那个地方被碰了了之后,立刻不受控制的一涨一热,硬了起来,而且那种感觉……他可不想尿床“科洛因我要去盥洗室”·***·蓝斯甚至连寒冷都忘了,一推科洛因,光着就从床上跳下来,一路跑进盥洗室了。
科洛因维持着被推倒的姿势,神色古怪,下一刻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而蓝斯进了盥洗室,却半天也没尿出来,反而身体里有种越来越明显的古怪的冲动,弄得他完全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叩~叩~”敲门声响起,蓝斯回头,看见的同样一丝不挂的科洛因,靠在门边朝他微笑,“需要帮忙吗”·穿越时空·经常一起锻炼的他们俩,看到彼此身体的机会很多,可是从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
他看到他之后,古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从脚尖到头顶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有种本能让他想要凑过去,亲吻他、抱住他、抚摸他,然后……然后还有做点别的什么,可是到底是别的什么·蓝斯还在想该做“什么”,科洛因已经凑了过去。
如蓝斯现在渴望的那样,亲吻、拥抱、抚摸……蓝斯感觉到自己在科洛因的手中颤抖,和冷或热的温度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因为舒适··让大脑一片茫然,完全无法思考其他的舒适;让他放松每一块肌肉,把自己完全交到科洛因手中,随他摆弄的舒适;让他无法控制的呻吟、尖叫,甚至眼眶中溢出陌生液体的舒适·最终,当他的意识恢复清醒,发现自己正靠在科洛因的身上,两人的腿间,有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
蓝斯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害羞了:“我……我……你身上……”他推开科洛因,俊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想要逃跑,但是又觉得那样实在是太……可是要解释的话,又能解释什么“呃……白色的”·他看向科洛因的腰腹和大腿,然后看见了一些古怪的白白的东西,所以他不是失禁,依旧是生病了,所以才会“尿”出来那么古怪的呃东西吗·***·科洛因搂过发呆的蓝斯,拽着他重新走回了卧室,并把人扔上了床:“蓝斯,爱,不只是言语、亲吻和拥抱,爱,也可以做出来。”
”·看着蓝斯疑惑的脸,科洛因脸上的笑容更开心了,而那眯着眼的笑容,看起来并不像是平常的他,反而是和恶魔的他异常的近似……·作者有话要说:ORZ还好不抽了T.T·047过度··蓝斯迷茫而略有些呆滞的看着四柱床的床顶,床单、毯子、还有科洛因……包裹覆盖着他的身体,有瞬间的错觉,他以为自己漂浮在温暖而厚重的云朵中。
不过云朵不会呼吸,也不会在用那种让他晕眩的力度,在他的身体内外都刻印下疼痛而灼烧的痕迹··肩头被轻轻的咬着,蓝斯能清楚的感觉到牙齿的形状和力度,但是他却无法清楚的了解,从肩膀上传递而来的到底是否是疼痛,即使啊清楚的知道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那明明属于受伤的范畴。
蓝斯把头侧过去,张开嘴反咬着科洛因的耳朵·是催促,也是“以牙还牙”·科洛因松开了蓝斯的肩膀,只是伏在他身上,闷声笑着··谁能想到呢在床上的时候,纯洁的蓝斯反而比日常口不择言的安塞尔更狂野放纵。
正这么想着,蓝斯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轻轻磨蹭着科洛因的腰间··“怎么”科洛因略抬起来了一些,摸着他的脸问··“再来一次。”
蓝斯眨眼,表情慵懒,眼睛却依旧清澈,科洛因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睫毛——用最纯洁的眼神做着最淫靡的邀请,蓝斯果然是个天使,堕落的天使……·“不疼吗”·“只有一点,但我很喜欢。”
蓝斯抬起腰,主动凑了过去,说话的时候略微有些疑惑,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疼痛的快乐,“也很舒服,盈满身体的……也很温暖……”而且,即使现在的科洛因没有微笑,他的眉,他的眼睛,他的唇角,也都清楚的洋溢着幸福,在安塞尔离开后,科洛因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表示出幸福。
透明而灼烫的汗水,随着蓝斯的动作在他的胸膛上流淌着,流过形状漂亮的胸肌,流过仍旧挺立的果实,流过科洛因留下的斑斑印记……·科洛因的眼睛红光闪过,这样的身体、言语以及视觉的三重邀请,就算是圣人也无法拒绝,更何况,科洛因的一半,或者一半多是恶魔·***·累了就小睡片刻,渴了饿了就叫来仆人送水和食物,蓝斯的床被弄得一片狼藉,科洛因就用被单罩上彼此,抱着蓝斯去自己的房间。
那是两个完全忽略了其他外在的雄性,将整个身心都沉浸在对欲望的渴求中,就像两头发情中的野兽·直到埃文找来……·因为之前心情不好,埃文干脆就住进了埃蒙顿公国的图书馆里,完全沉浸在书籍的世界里,一次都没露面。
直到有仆人来邀请他参加两天后的新年宴会,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在图书馆呆了七天··所以,原本小牧师还为自己的长久不露面而自责,担忧科洛因或者蓝斯很可能会担心他。
这天早晨,他离开了图书馆,把自己梳洗干净,换好了衣物,跑来敲响了科洛因的房门··“食物就放在外边·”科洛因喊着··“科洛因,是我。”
埃文略微提高了一些音量··沉默了一会,门开了,科洛因随便的裹着一件睡袍,头发乱翘的站在门口——自从再次见到他之后,埃文发现现在的他很喜欢保持成年人的模样。
另外,门缝里露出了灼热的空气,和……更灼热的气味··埃文忍不住红了脸,虽然他的年纪不大,但毕竟是从小到大正常成长起来的,青少年该有的快乐和烦恼他也一样都不少。
所以他知道,这是什么的味道··***·“抱歉,我好像打扰到你了·”脸上发热,埃文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朝房间里看,男孩对这种事情都是好奇无比的,当然,他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几天我呆在图书馆,现在心情好多了,别担心。
另外,两天后的新年宴会,你们俩要参加吗”·“不·”科洛因拒绝,代表他自己和蓝斯··“哦,呃……那么,我走了。”
埃文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因为,科洛因显然并没像他以为的那样,担忧他,相反过得很开心和自在··“埃文·”·“什么”被叫住就立刻回头,埃文明显有些期待。
“你要去参加新年宴会·”·“是的,毕竟我是个牧师,虽然是见习的·但还是要和那些当权者们保持良好的关系,谁知道等我得到正式资格后,会被分派到哪去呢当然,这种一国得首都不是我这样的年轻人能够来的,但是……”埃文说了一堆,因为安塞尔和露西离开,而带给他的不安全感还没过去。
其实他也知道他们会分开,但他总以为那会是至少两三年后,他的历练结束时——虽然并不娇惯,但他毕竟是被老牧师爱护着长大的,多少还是有些以自我为中心的孩子气。
“宴会上小心点,那位法兰克大公可并不是一位热情好客的善良人·”·“好的,我会注意的·”埃文笑了,刚才的那点郁闷和不快烟消云散,其实他想要的,也就只是这么一句关心的问候。
埃文离开,科洛因回到卧室的时候,蓝斯又睡熟了·他坐在床边,把裹紧了蓝斯全身的被子略微朝下拉了一点,露出他的肩膀和大半个胸膛,是牙印与吻痕层叠的肩膀以及大半个的胸膛,还有那两颗挺立红肿,甚至还有点破皮的小果实。
科洛因用手指轻轻的捏住,捻了两下,蓝斯在睡梦中皱皱眉,模糊嘟囔着从平躺变成了侧躺,依旧沉沉睡着·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肩头,重新帮他盖好后,科洛因起身去盥洗室了。
***·蓝斯是被身后的刺痛弄醒的,他以为这又是一轮激情,但是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盥洗室里,而且周围蒸汽缭绕··“科洛因”·“继续睡,我只是帮你清理干净。”
“哦·”蓝斯眨眨眼,很听话的继续睡了··蓝斯从睡到醒,又从醒到睡的变化,让科洛因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像是一只打盹的大猫。
不过蓝斯可是比猫咪要老实也听话得多,他就一直沉沉的睡着,就算科洛因把他洗刷得全身通红,又用单子一裹,放回了床上·他也只是扭了两下,转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睡了。
科洛因吻了一下他的肩膀,蓝斯确实累坏了,但并不表示他就没有任何警觉性,之所以一直睡得深沉,是因为他对科洛因绝对的信任……安塞尔走后,科洛因的心情第一次如此的愉悦。
一束调皮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科洛因走过去准备整理窗帘·他在窗外的不远处,发现了一堆高如小山的纯白的雪·看着那堆雪,科洛因还记得自己曾经想过和蓝斯打雪仗。
冰冷的雪打在身上,大概会让蓝斯想起糟糕的记忆,但是用雪弄个东西出来,应该没问题吧·***·来到城堡的后院,科洛因走到雪堆的后边,思考着具体要怎么处理这么大一堆雪。
“路易,你怎么了”苏珊娜的声音响起··科洛因听见了,但是毫无反应,也毫无无意中偷听到了别人隐私的自觉,依旧看着那堆雪发呆——苏珊娜和路易之间的谈话,无论多私密,那也都只是他们俩的私密,和科洛因无关。
就像是树上的一对鸟儿在窃窃私语,树下的人会因此离开吗除非被鸟粪淋到,否则鸟的交配与人有什么关系·科洛因对这两个人的感觉也差不多是这样。
不过,虽然科洛因原来就是个有些自闭的宅男,但他自己大概没注意到·就算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他现在的表现,也不是用冷漠和自闭就足以形容的……·“你不舒服吗,路易”·“只是有点小感冒,我已经在房间里闷了几天了,想呼吸些新鲜空气。”
“不需要找个药师,或者牧师”·“不,不需要·我只要回去喝两碗热汤就够了·”·“路易,关于你之前说的……”苏珊娜深呼吸的声音,“我要向你道歉,我帮助你,只是因为我单纯的想要帮助你。
而不是为了让你欠我人情,而以此向你索取什么·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同意,解除我们的……婚约·”·高跟鞋和石板地频繁碰撞的声音,显然,苏珊娜逃走了。
“苏珊娜……”路易近乎呻吟的呼唤声,压抑而痛苦,“苏珊娜,不,是我的罪,苏珊娜·”这男人在哭··***·科洛因想了很多方案,但最终,他也只能选择最简单的那一个——上边一个圆下边一个圆的经典版雪人。
因为就算是跑到魔幻世界了,他自觉自己的艺术细胞也没多多少,也就是弄这个简单,最大众的,他也才最有把握··飞起来准备开工的科洛因,却在看到一个人影后,暂停了动作。
虽然知道只是苏珊娜走了,路易没离开,但科洛因没想到路易竟然是那样一个状态——脸色发青的躺在雪地上,不停的小幅度的颤抖,脸上还流着眼泪·另外,这个男人和他上次看见时的模样相差也太大了吧所以苏珊娜刚才,才会问他是否不舒服,而科洛因觉得根本不用问,事实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如果他躺得远点,科洛因不介意让这个男人如愿去死——可能他是无意中做出这种举动的,但科洛因觉得这位骑士潜意识中就是要自杀·但是他就在旁边,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去弄自己的雪人,他真冻死在那了,那个古古怪怪的法兰克非常可能借机做点什么。
所以,科洛因决定救他,越快的把他扔回自己的房间里,科洛因也就能越快的回来办自己的事··他落在路易身边,刚要抱起来,路易忽然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窜了起来:“别碰我”那是表面上恶狠狠,实际上充满惊恐和畏惧的声音,因为他知道科洛因是恶魔·科洛因注意到路易的双手抓紧了自己的上衣,并且颤抖的幅度更加大了,他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受到了某些伤害,而对他人接触变得敏感和畏惧的女性。
***·“抱歉,我只是看见你躺在那,以为你需要帮助·”科洛因举高了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穿越时空·路易看着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抱歉,我……我最近有些紧张。
谢谢,谢谢帮助·”他有气无力的说着,跌跌撞撞的独子向城堡的入口走去··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我昨天下午再次被感冒击倒鸟,还有些低烧。
今天虽然不烧了,但是我的喉咙已经成了破锣嗓子ORZ,最近几天可能会停更ORZ,晚上六点之前没见更新,那我就是挺尸去了T.T·048接手任务· ·蓝斯醒来时,科洛因坐在他的身边,手里正翻着一本书。
几天来的习惯,让蓝斯第一时间伸出了手臂,挪过去拥抱科洛因··科洛因放下书也抱住了他,两个人磨蹭着脸颊,彼此亲吻,并轻柔的抚摸:“今天要起床了。”
中途,科洛因在蓝斯的耳边说,再继续下去,他们就又要恢复到之前那个淫靡的循环中去了,那可不太好··“起床”蓝斯暂时停下了动作,眼睛里有迷惑,“既然在床上很舒服,为什么要起床”·“这种事情虽然快乐,但也太消耗体力和精力。
偶尔放纵无所谓,可更多的时候我们需要适当和适度·因为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虽然没那么舒服,但那是生存的必须——比如看书、锻炼身体、保养兵器和防具、还有狩猎和赚钱。”
“明白了·”蓝斯思考了一会点点头,“那么,什么叫适当和适度”·“空闲的时候三天左右一次,当然,也可以每天一次,但那那样的话就不能每次都做到最后。
任务之前的两三天内不能做,但是任务之后,我们可以小小的放纵一下·”·“听起来不错,我接受·”蓝斯笑着,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科洛因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或许这样形容和和蓝斯的一直以来,那个冷冰冰的军人形象不太相符,但这一刻,科洛因确实觉得这个男人无比的诱人,甚至是妩媚……·被滋润过就是与众不同,特别是被我滋润过。
科洛因猥琐并且厚颜无耻的想着,当然,这个想法他一辈子都不会告诉蓝斯··***·蓝斯去洗漱了,科洛因趁着这个机会拉开了窗帘,透过窗户能够看到外边那个巨大无比的雪人。
于是当蓝斯离开盥洗室,科洛因就在窗前朝他招手:“蓝斯,过来·”·蓝斯一边擦着自己头上的水渍,一边走了过来,而窗外那个歪歪扭扭的古怪东西是如此的显眼,所以几乎是刚站在那,蓝斯就皱起了眉:“那是什么”·“雪人。”
科洛因有点小得意的说··“这城堡里的某种魔像吗”蓝斯的眉皱得更紧了,他在很认真的思考着,如果和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打起来,自己该怎么办——科洛因之前说的兵器、任务之类的,也对蓝斯有些误导,他以为外边那个就是他们可能面对的敌人。
“那并不是魔像,那只是用雪垒出来的一个……一个形象而已,不能活动,而且气温变暖后就会融化·”科洛因解释··“真怪异。”
蓝斯笑了,“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这种事”·“无聊——我觉得这个词最适合形容。”
蓝斯为自己找到了适合的形容词,而点着头··你不能指望一个根本没有童年的人,了解什么叫童趣,即使他现在还不到六岁·也不能指望一个为战斗而生的人,明白什么是浪漫,毕竟他现在只有六岁——科洛因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结果竟然很囧的有了罪恶感,他这算不算是恋童?即使蓝斯从外表上看和童没有任何关系……·“……”总之,忙碌了半天,结果被盖上“无聊”大印的科洛因,郁闷而坚定地闭上了嘴巴,并且,同样把此时限定为规定为一辈子都不会告诉蓝斯真相的事件之一。
***·敲门声响起,一个仆人在门外说:“科洛因先生,公爵阁下希望能够见您·”·“好的”科洛因回答外边的仆人,低头吻了一下蓝斯的脸颊,“我会让仆人给你送些食物来。”
这也是他一直在等着的,看来那位公爵大人到了要“使用”他的时候了·而和那位失忆的恶魔相同,只要这位公爵的价钱合理,科洛因不介意被他利用一下。
仆人带着他到了城堡的一处露台,那里已经摆好了飘着奶香的下午茶,还有丰盛的各式点心——这个世界的茶叶并非来自东方,而是来自精灵国度·科洛因坐在大公的对面,很随意的拿了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
“味道如何”大公放下他的茶杯··“对我来说有点甜·”·“下次我会让厨师少放些蜂蜜·”法兰克礼貌的点点头,并抬手指向了另外一盘点心,“您喜欢吃咸的点心吗这里的一盘都是。”
“那可太好了·”科洛因笑着,不客气的把整个银盘子都端了过来,开始朝自己的嘴里塞··于是,两个人一个一边介绍一边喝茶,另外一个则一边听着介绍一边朝着嘴里塞。
一直到奶茶已经续了三次杯,桌上的点心也已经全部进了科洛因的肚子——他原本还想给蓝斯带回去一些,但是对面这家伙也太沉得住气了,于是最终他也只能全吃了……·这位大公终于了解到科洛因是不会再开口的,再继续这么下去,他不知道对方的胃口是不是能填满。
但反正他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了,甚至法兰克已经感觉自己的皮带变得紧绷无比了……·***·“您在城堡里住得如何,科洛因先生”·“非常好,美味的食物,馨香的美酒,还有柔软的被褥。
这对一个分餐露宿的猎魔者来说,几乎是天堂了·”科洛因毫不吝啬的恭维,他举起茶杯,就像是举起一杯酒一样示意着,“非常感谢您的款待·”·“这是应该的。”
法兰克在座位上略略欠身,“我很高兴您在这里过得舒适,那么,科洛因先生,我希望能请您帮个忙,当然,并不是无偿的·”他打个响指,一个仆人端进了个化妆盒大小的黑色匣子,匣子打开,里边盛满的是璀璨夺目的宝石,其中任何一颗单独拿出来,都足够让一个普通人富足的过完一辈子。
“这真是让人心动的报酬,但是我想,我需要知道您想要我做什么·”·“带领一支奇兵,在新年之夜,进攻艾伦特(路易的国家)的首都·只要我的士兵攻入城堡大门,这些就是您的。
而如果能够活捉国王和公主,我还会奉上两倍于此的另外一份谢礼·”·虽然电视上总能看到风雪夜偷袭之类的事情,然而现实中,除非被逼无奈,否则很少有人会在寒冷冬天,特别是之前下过两场大雪的情况下,进行军事行动。
这要求士兵有着极高的素质,还需要有很好的运气··寒冷会冻伤甚至冻死士兵和马匹,这种打击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大幅度影响战斗意志。
而如果倒霉点刮起风雪,军队很可能会迷失方向·可能还没倒目的地,队伍就自己垮了——这种事情就算是在现代的军队中也时有发生,人类号称改造自然,但是自然的威力往往不是人类·“后天就是新年,我可不认为两天的时间,足够一支军队到达艾伦特的首都。”
“实际上,那支军队现在已经等在目的地了……”法兰克笑得得意··***·这位埃蒙顿的大公,早就决定在今年的新年动手了,不过,对于艾伦特的城堡,他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毕竟,艾伦特的王室城堡,根本是嵌在山岩中的,因为那根本不是属于人类的城堡,而是一位强大恶魔的居所·甚至现在还有传闻,城堡的地下室有着一条被封印的直通地狱的通道。
总之,就算是顺利攻入城市的外城门,城堡巨大的石门也会阻挡住敌人的脚步,城堡内部有一条引自地下的活水,再加上粮库里储存的食物,城堡里的人就算被围困上两三年,也完全能够自给自足。
而虽然法兰克对如何打开城堡大门已经有了一定的布置,但是科洛因这个单凭一己之力毁坏一座法师塔的强悍生物,绝对能够让他万无一失·科洛因答应了,只是轰开一座城堡的门,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对付的只是人类,最多要面对几个由艾伦特王室养起来的法师。
那些宝石,还有战场上任他取用的美味灵魂,他怎么可能拒绝·***·吃了一肚子点心回到自己的房间,蓝斯已经吃完了他的食物,正坐在床边看书,正是科洛因之前看的那一本,一本游记。
“蓝斯·”科洛因坐在窗台上··“嗯”·“你想要做人类,还是恶魔”科洛因问,蓝斯和他的状况不同,或者该说他的状况和绝大多数猎魔者都不相同。
在还没完全吞噬第一个灵魂之前,他就已经能够通过杀戮截取智慧生命的部分灵魂力量——那应该是纯血的恶魔才有的能力,否则这世上也就不会猎魔者的存在了,那些混血儿们将根本不可能被地面上的世界接受,而是直接杀死。
“人类,恶魔”蓝斯不明所以的问着···049风雪 ...·“恶魔”蓝斯顶了一头问号,“恶魔,不是我们追猎的东西吗”·“我也是恶魔,你会杀我吗”科洛因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好像确实还没和蓝斯说过他现在的状况。
“……”科洛因的回答果然让蓝斯一脸疑惑和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是恶魔”·“是的,现在的我确实是恶魔了。”
科洛因点头··***·对于恶魔这种“东西”,失忆之前的科洛因是绝对持敌对和厌恶态度的··即使不算上辈子的人生经历和经验——即使影视作品里不乏行善的魔鬼,但理智正常的人都知道魔鬼是人类黑暗面的产物,如果真碰上了,绝对别想着你自己会是一个得到魔鬼真心的例外。
而这辈子,如果不是恶魔血,他也不至于从一个四体不勤的宅男,变成一个总是游走在生死间的猎魔者,科洛因本人可绝对不是一个有着探险和冒险精神的人··无论是在开始时于杀戮后被动的吞噬部分灵魂的能量,还是之后主动的完整吞噬灵魂,那滋味虽然确实美妙,并且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大概也只有做爱的感觉才能那种满足感相媲美。
但满足之后,身为一个人类,却吞噬同类的现实,让恶心感和罪恶感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那偶尔掠过耳边的凄惨嘶嚎,更是让他总是冷汗缠身··他厌恶那属于恶魔的部分,曾经,只有在单纯的蓝斯身边,才能让他忽略自己那丑陋的部分,让他感受到安宁和平静。
然而,一次失忆,改变了许多……·***·当然,也并不是说科洛因现在完全愿意成为一个恶魔了,可是,恶魔血统的完全觉醒,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拥有了异乎寻常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独自一人摧毁一座法师塔。
虽然那座法师塔的威力在同类中并不算出类拔萃,而且当时科洛因也处于较容易攻破的法师塔内部,那位查维兹也显然没把经历放在自己的本职上·不过法师塔就是法师塔,以单独的个体对抗一座法师塔,足以让科洛因在这块大陆的巨大多数地方横着走。
而如果说力量是好事,能够让他保护自己以及周围人的安全·那么另外一个来自血统的“馈赠”,就不那么好了——寿命··恶魔也有短命鬼,但是完全成熟之后的本能告诉科洛因,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他会活很久,超乎想象的久。
同样是拜地球上的信息所赐,他很久之前就知道,长生不老对于他这样只想“吃饱穿暖有窝住,搂着老婆暖被窝”,而且老婆还是重中之重的凡人来说,绝对不是值得快乐的事情。
穿越时空·蓝斯的血统不觉醒,他就会如一个平凡的人类那样,不过百年就走到生命的终点·甚至可能根本都到不了百年,毕竟,人是很脆弱的··还有安塞尔也是,甚至那个好奇心旺盛的家伙,更容易玩丢自己的姓名吧。
科洛因甚至害怕是不是在他和蓝斯亲热的时候,那家伙就因为惹上了什么不能惹的麻烦,而发生些糟糕的事情·但是,那个家伙,就算他也有着恶魔的血统,他也是宁愿死,也不会选择堕落吧。
表面上看起来圆滑,还有些小贪婪的市侩家伙,实际上却有着一颗坚定而不动摇的人类的心··那样的一个人,却为了他放弃了自己一直坚守的信念,放过了他这个恶魔……·他欠他很多很多,永远还不起。
甚至可能,他未来要做的一些事,还会让他失望吧·因为他不止会继续吞噬灵魂,他甚至还要把蓝斯变成和他一样渴望着吞噬灵魂的恶魔,因为他自私,他胆小,他不想孤孤单单的活着。
就算之后要面对整个地上世界种族的征讨,他也要有人陪着他·***·“科洛因,你希望我也成为恶魔”蓝斯看着他问。
“是的,我想你陪着我·”·“那我就选恶魔·”蓝斯点点头,对着科洛因笑了一下,然后重新去看他的游记了··科洛因却凑了过去,坐在他椅子把手上,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经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额头上:“对不起,谢谢。”
他说,声音很低,这是蓝斯自己的选择,但是现在单纯的他,与其说是在恶魔和人类中做出了选择,不如说是在恶魔、人类以及科洛因之间做出了选择·实际上他没得选择……·这其实是科洛因又一次卑鄙的利用,但是他却没法住手。
所以,他果然是个恶魔,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无论是失忆还是没有,都是那么卑鄙而恶毒··蓝斯为这道歉和致谢而疑惑的看着他,但是科洛因却并没给他答案··***·略晚些时候,科洛因就朝着艾伦特出发了。
当然,他带着蓝斯,还有什么地方比战场上更容易找到食物·即使战争中的死者,并非都是罪大恶极者,甚至可能其中还有恪守骑士准则的善人,但是,科洛因能保证的,也只是到时候多选择那些味道闻起来更香的,而把味道不好吃的放走而已。
科洛因抱着被裹得紧紧的蓝斯,在高空中飞翔,这种高度本来就很冷,而且科洛因飞行的速度又快得惊人,一开始还微微露着头看外边景色的蓝斯,很快就把脑袋缩到了科洛因的怀里。
他真是,少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把人搂得更紧,科洛因笑得平静··从天空上寻找法兰克所说的藏兵处还真有些麻烦,起起落落他找了几个山头,才总算找对地方。
不过那个艾伦特的王族城堡,可真是无比的显眼·绝对是科洛因来到这个世界后,看到的最壮观、最巍峨,也是最……邪恶的城堡了,应该说果然它的前主人是恶魔。
这座城市本身只有三面城墙,而并没有被城墙围起的一面,正是一条巍峨的黑色山脉,不过与其说城堡是镶嵌在山脉里的,不如说是硬生生凿在山壁中的·黑夜里那些作为窗户的孔洞点燃了灯火,远远看去,就好像那地方仍旧在恶魔的统治下,那些火焰正烤灼着无数可怜的灵魂……·***·那些隐蔽起来的埃蒙顿骑士们,因科洛因的出现而有了短暂的骚动,但很快那领队的骑士在确认了科洛因的身份后,众人才重新恢复了正常。
科洛因不关心他们,他来这只是要做好自己本职的事情·在领队的骑士邀请之后,他就很自然的带着蓝斯进了安排给他们的帐篷·帐篷里很简单,而且很冷。
毕竟这群人不是跑到这里打猎游玩来的,而是一群埋伏着的偷袭者·本身物资就没携带多少,而且不能生火取暖,以防出现烟雾··至于那些无烟的取暖方式,那就只剩下价格昂贵的炼金物品了。
显然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国的军人能负担得起的··蓝斯进了帐篷倒是很随意,把自己又裹紧点之后,选了一个角落就坐着不动了··“其实我们的任务就是砸开大门,现在我带你进城也无所谓。”
科洛因现在已经知道了蓝斯怕冷,蹲在他身边提议两个人现在就进城,找间旅店,等到正式对方开始行动的时候,再在城里会合··“要小心·”蓝斯却要这说,“多小心一点,总是会多安全一点的。”
这是出乎意料的回答,科洛因有点惊讶,但很快他笑了:“你说的对·”原本安塞尔还在的时候,他还总是说安塞尔好奇心过剩,总是惹麻烦,而现在,他自己的行为虽然和好奇心无关,但这种自以为是的妄自尊大,比好奇心可是更加危险。
***·“是的·就算是魔王也被踢回了魔界,而他,不过是个小小的混血儿而已·”科洛因点头··虽然那位吸血鬼皇帝告诉过他,曾经击退七英雄击退魔王的传奇,并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简单,至少传说中就没说过,七英雄里竟然还有一个恶魔混血儿。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着能够战胜恶魔的种族,这一点却是确定的··蓝斯只是说出了他所知道的战斗经验,有些莫名其妙科洛因怎么和魔王挂上了钩但是接下来科洛因掀开他的被子钻了进来,当然战斗之前他们是不会做什么的,那是科洛因告诉过他的“规则”,不过只是这种紧贴的温暖,已经让蓝斯无比满意,特别是在外边又刮起了风,下起了雪的时候……·***·不过,有的人,却不能像蓝斯和科洛因这样惬意。
比如——安塞尔,他正顶着风雪赶向埃蒙顿··“安塞尔停下来这种天气里赶路会出事的”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喊着。
安塞尔意图装作没听见,继续赶路,但结果果然是出事了·急速奔驰的马儿脚下打滑,甚至没给安塞尔调整马缰的时间,就把他从背上甩了出去·安塞尔幸运的落进了一堆白雪中,虽然被雪下的石头硌了两下,但总算没被摔断骨头。
不过他的马,运气可不太好··“该死·”马儿躺在地上嘶鸣着,它的一条前腿不正常的弯折着,“我总是做错事·”安塞尔说,显然之前那声咒骂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别担心,我会治好它的·”跟在安塞尔身后的人出现了,一个是露西,但另外一个却是个陌生男子·他的手掌发出绿色的光,轻柔的按在了马蹄上,马儿颤抖了两下,当男人把手挪开,它已经能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了,“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它也得休息,否则腿很容易再次折断。”
“好吧,休息·”安塞尔叹气,点头·他只能寄希望于,某个家伙不会在新年这样的好时候,做那些只有传说中的恶毒混蛋才会做的恶毒事……·作者有话要说:偏头疼严重ORZ,如今是感冒加喉炎,我说话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T.T· ·050战场上的恶魔 ...·行动开始时,外面的风还在刮着,雪也依旧在下,而大风又卷起了地上的积雪,放眼望去,大地、天空,前方的道路,远方的风景,全部都是一片冰冷的白……·在这种气候下,就算是科洛因,也同样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现在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他能做的也只是一手拉住蓝斯,另外一只手拉住系在前人腰上的绳子——防止迷路,每个人都在腰间系了绳子,走在后面的,拉着走在前面的,这样不会迷路,如果有谁不小心掉在了雪窝里,前后的人,也能及时把人拽出来。
“冷吗”科洛因努力凑近蓝斯耳边说··“还好·”蓝斯大喊着回答,但声音因为大风和裹在他脸上的围巾而有些失真。
“走在我后面”科洛因想了想,把自己后腰上的那根绳子系在了蓝斯的手腕上,当确定他站在自己身后后,他张开了翅膀·这可真是很“兜风”的翅膀,大风吹来他甚至不用助跑,就能飞到天空的最高处。
但在被风吹得倒退了两步后,科洛因最终站稳了脚,并为蓝斯创造出了一片虽然不大,但却无风雪的空间,就在他身后··&&&·蓝斯的手搭在了科洛因的翅膀上:“科洛因。”
现在他说话清楚多了··“什么”科洛因扭头问··“下次我走在你的前面·”·“好,我等着。”
科洛因边走边笑着,结果因为嘴巴张得太大,灌了一肚子冷风和冰雪,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只是,他忍不住开始思考传承中的某些东西,某些模糊的画面,应该是他的先祖的……·他们能够让江河倒流狂涛漫天,能让山脉崩溃大地塌陷,能让岩浆倒流烈火熊熊。
但也同样能够让水滴奏出迷醉的音乐,能够让微尘在空中起舞,能够星星之火不去燎原而是在空中摆出最美的焰火·力量巨大到能够改变天气与地形,精妙到却又只能用艺术来形容——所以地球上总是有人向恶魔祈求艺术的天赋,这个世界看来也是如此。
可惜,要么是科洛因毕竟只是混血儿,要么是这些东西就算是恶魔也需要有个老师,后天教导·总之,科洛因虽然能够唯一能掌握的只是那种消耗异常巨大的火焰,而没办法做到画面中那些人的能力。
这让他有点遗憾,特别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能那样做,那么现在也不用用自己的翅膀给爱人遮风挡雪了··***·不知道这队伍的领队是如何给众人带路的,队伍停下来的时候,科洛因透过风雪竟然看到了艾伦特首都的城墙。
显然,他们很顺利的来到了目的地··接下来就是很老套的那种,城墙上面有灯光亮起,左三圈右三圈,上两晃下三晃——很显然法兰克不止在城外埋伏了人,城里也有。
队伍的首领也举起了一盏马灯,上三晃下两晃,右三圈左三圈·然后,城墙上的灯灭了,首领命令所有人前进··“一切顺利·”首领对其他人说,并示意众人向前。
当距离得足够近,他们能看到,城门并没完全打开·这种大型城市的大门,也是大型的,通过绞盘升降,就算绞盘室没有专人看管,也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操作的·所以,打开的只是一扇小小的侧门,专门方便城里那些临时有事的人使用,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或者一匹马通过,稍微健壮点的马都有些困难。
科洛因忽然走过去,抓住了首领的胳膊:“我的任务只是轰开城堡的大门,我可不想因为你们全部死光,而不得不做一些不必要的工作·”·“什么”首领疑惑而愤怒,因为科洛因的无礼。
“我听见了弩箭上弦,刀剑出鞘的声音·”科洛因朝着城门一仰头,“来自那儿,城门后有埋伏·”·***·首领迟疑了,刚才的暗号没错,但如果确实有埋伏,那么从侧门一个一个进城的他们,就成了排队走向断头台,毫无反抗能力,也绝无幸免的可能。
但是,那是他们唯一入城的道路·如果不走侧门,半件攻城器械,以及大型武器也没有的他们,难道要用自己的剑和驽去对付一座城墙·“需要思考那么久吗”科洛因问,过分悠闲并且毫不掩饰轻蔑的语气,让首领差点朝他扔出决斗的铁手套,“您该知道,我既然有能力轰开城堡的大门,那么这座城门,甚至城墙,对我来说也不是问题,不过……”·“不过什么”·“不过,那在我的任务范围之外,所以,要我轰开它,三百金币。
不要觉得太昂贵,在座的每个骑士出半个金币,就足够支付了·”科洛因不准备做白工··“……”首领依旧在犹豫,他对这个强大的猎魔者并不信任,而现在他们是偷袭,如果他点了头,事实却是并没有埋伏,只是这个贪婪的家伙想要多赚一些佣金。
结果反而将事情弄大,使得偷袭变成了明攻,那该怎么办·“你可以先让两个人进门试试·”科洛因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一句,除我之外的人走进去,只是送死而已。”
穿越时空·***·科洛因不再多说,听见了两人谈话的骑士们,无畏惧的和他们的首领对视,这是一群勇敢的战士,而那个首领并不愿意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去送死。
“你走在第一个·”首领对科洛因说,“如果里面真的有埋伏,那么我允许你使用任何手段·三百金币,则将是您勇敢的奖赏·”·“非常感谢。”
科洛因行礼,向着那狭窄的侧门走去·很快,他就听到了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不用回头,他很确定那是蓝斯·这种,不论走到哪,都知道会有一个人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脚印和影子,照看着他的背,这实在……很安心……·***·通过侧门看着城门内,如果是正常人类的眼睛,仅能看见门边那个拎着马灯的奸细。
但是科洛因却能看见较远处在黑暗中埋伏着的士兵,看见他们手中的刀剑··科洛因平静的走进了门,那奸细立刻走了过来:“已经都好了·”他说,而一把冰冷的剑也在瞬间搭在了科洛因的脖颈间,毫不犹豫的一抹但是科洛因没倒下,那偷袭者立刻抹了第二剑,而反叛了的奸细则吓的扔掉了马灯,一脸惊慌的后退。
“我的皮有些硬,真抱歉·”科洛因对着那奸细呲牙做了个鬼脸,他的手抓住了那握住他脖间长剑的人的手,对方穿着全身的板甲,戴着铁手套·而科洛因则只穿着简单的皮甲,看起来光滑白皙的手掌没有任何防护。
但是,那看似无害的白皙的手,只是瞬间就把那铁手套捏得变了型,那骑士却依旧硬气得忍住没叫:“你是什么”他质问着。
“我想我需要一支火把·”科洛因却没回答,只是笑着说,然后,骑士再也无法忍受的惨叫了起来,他被烧着了,赤红色的火从银白色的铠甲缝隙里喷涌出来,果然成为了一个无比明亮的火把……·&&&·“科洛因”寒冷让他的行动有些僵硬,以至于进门的时候被一颗埋在雪里的石头绊了一下,结果进来时就看到了这幅绝对不会让人心情愉快的画面,“不要玩弄敌人。”
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战斗就已经开始了··科洛因怔了一下,好像是突然意识到他刚刚做了什么——刚刚战斗的时候,他是他,但又不是他……·弩箭的破空声打断了科洛因的沉思,在今天之前,他还没拿自己的血肉试过硬抗弓弩的威力,也不想试,蓝斯在他身后,万一他被钉穿了,蓝斯也有危险。
·火焰从他脚下升起,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火焰之墙,看起来很薄,但是……高速而来的弩箭,金属的箭头瞬间化作了一滩铁水,木质的箭杆则以更快的速度化成了一片灰烬。
虽然因为冲力,那些铁水依然落在了科洛因的身上·但是,铁水的雨对恶魔来说,就和人类的温水浴差不多··确定这些东西伤害不了自己,科洛因将一只手按上了他身后的城门,桐木包铁的巨大城门,短短数秒之内冒出了红光,轰然一声响,铁箍和铁定悉数化为了铁水,桐木染成了灰烬·“他们有魔法师快去请法师”反埋伏的艾伦特军队里有人喊着,而城外等待着回应的埃蒙顿军只是一愣就开始了冲锋。
科洛因看着很快交织在一起的两支队伍,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愉悦的红,他转身,抱住了蓝斯,吻住了他的唇,不过这不只是亲吻·刚刚被他吞噬的灵魂送入了蓝斯的口中,蓝斯僵住了,一直到科洛因离开他的唇,也依旧两眼迷离。
新奇的力量和感觉,正在他的体内蔓延·科洛因不需要明显的吸吮,他只要站在那,呼与吸之间,那些死去的灵魂,不管是否是他禽兽杀掉的,不管是敌是友,就都进入了他的肚子。
他注意观察着蓝斯,拉着他的手,在战乱中前进··而蓝斯虽然因体内前所未有的感觉而变得有些迷迷糊糊,但却一直毫无反抗的跟着科洛因的动而动··***·“我讨厌魔法师。”
当有魔法的力量在他们的前方聚集时,科洛因低声说着·他反手拍向了一个艾伦特士兵的后背,那正在和另外一人拼杀的可怜人,惨叫一声已经烧成了灰烬——科洛因听从了蓝斯的话,并没玩弄他的敌人,这士兵死得其实很快。
科洛因接手了他的武器,一根长矛,他将它掷了出去·他和魔法师的距离很远,而且对方在高塔之上,但是科洛因清楚的知道,他杀了他·偷袭变成了明战,首领原以为这是必死的局面,但是,战争的优势正在一点点倒向他们……· ·051耳朵 ...·最终,艾伦特的军队留下了少部分拼死抵抗,拖延了时间,使得最重要的贵族以及部分士兵得以退入城堡,救急的信号也已经发出,他们或许认为,这样就能够争取足够的时间等待援兵的到来。
毕竟,外面那恶劣的天气必将影响行军的速度,但是,埃蒙顿公国距离此处的距离,绝对比艾伦特本国各地领主与首都的距离要远得多··城堡的大门并不是木制,也不是金属制,而是和这整座山脉的山石一样一样,是黑中泛着红,隐隐透着血腥味的古怪石材。
科洛因把手按在石门上,催动火焰,但这石门却并不如外城门一样,瞬间化作铁水和飞灰,它依旧完好的伫立着,甚至科洛因触及的石头表面,也依旧是冰凉的··其他人看来,就是科洛因站在大门前边发了一会呆,直到他们的头顶上开始有无数的箭矢倾泻而下,科洛因抬头看了一眼说:“等我。”
这门竟然连门轴以及门闩也都是同一材质的石头——门轴是在门板和门框上硬生生凿出来的,门闩则就是一根石柱子··这东西耐热到过分,而科洛因虽然可以用蛮力推断门闩,或者砸碎门板,但那不止浪费时间,也太耗费精力,不如找另外一条更简单的路。
***·一直等科洛因开门的首领还没来得及回答,科洛因已经翅膀一阵飞上了他们的头顶·而原本那句话科洛因也不是对这些人说的,而是叮嘱蓝斯··科洛因准备冲进城堡的内部,从里边开门,近距离之下,他发现了这座城堡的更多不同。
二十米之下的城堡墙壁上只能看见拳头大小的通气孔,而没有任何一扇窗户·二十米之上窗户忽然多了起来,并且那些窗户从大小和形状看或许更适合被称作是开在城墙上的门。
那些连接着窗户的,没有任何护栏,但又直直伸出十几米之外的平台,也不怎么像是个举办下午茶茶会的场所··有士兵站在那平板的平台上举着弓箭射击,但他们不搞清楚敌人的能力,就轻易挑衅的结果,就是被科洛因扫下了平台。
顶着其他地方的攻击,科洛因落在那个平台上,结果发现这地方感觉很像是为他这种带翅膀的“客人”准备的降落平台……·来不及多想些别的什么,士兵已经将长枪从窗户里捅了出来,科洛因抓住那些长枪,略微用力朝下一拉,袭击者惨叫着向下坠落。
而在城堡外面,偷袭者们并没等待太久,那黑漆漆的大门缓缓的在他们眼前打开了……·***·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科洛因并没有继续参与战斗·他找了一间房间,点燃壁炉,专注而安心的守候着蓝斯。
而蓝斯的变化并不像科洛因那样顺遂和快速,从这天晚上开始,他一直昏昏沉沉的,甚至后来还出现了体温升高、恶心和呕吐··科洛因甚至有些弄不清他到底是在转化,还是在生病。
他几乎开始后悔自己让蓝斯转化的行为,他不希望蓝斯的身上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在科洛因为蓝斯而忧心忡忡的同时,已经来到艾伦特首都,但却进不去城——还在战争状态,城门紧闭,所用人都禁止出入——的安塞尔,只比他更加的焦虑。
一直到七天后,法兰克带着他的军队到来,虽然艾伦特的援军先他们到来,但是当所有王室成员都被压上城墙的时候,那些来援的领主们也只能在冰天雪地里无奈的等待。
不过,安塞尔和他的两个同伴,也总算找到机会混入了埃蒙顿的援军中,从而进入了城内··同样是在今天,蓝斯的热度终于降下来了,当然科洛因也总算知道了,那些制造他们的魔法师,混进蓝斯血统里的到底是什么恶魔的血统。
“黑精灵”科洛因一边闻着蓝斯身上的气味,一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变得有点尖的耳垂··不过只要想想,他们那位“父亲”当初要制造的是一支个体力量强大,并且遵守命令的军队,就能知道地狱里可供选择的对象确实不多。
强大的恶魔们总是缺少纪律性的,就算他们全都跪拜同一位魔王··只有黑暗精灵,这个传说中远古的时候,背弃信仰和光明,投身地下的种族,不但强大,并且依旧铭记着集体和纪律这两样东西。
***·“科洛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科洛因顺着耳廓向上舔,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精灵耳朵,他要好好玩一玩。
“只是记忆有点混乱,还有……耳朵很难受·”蓝斯缩着肩膀,躲避科洛因的攻击··“记忆很快就会好的,耳朵也很快就会好的,在我为你上药之后。”
科洛因把耳朵尖含进了嘴里,用舌头仔细的描摹着那个与众不同的部位,可是不久,他就惨叫一声,放开了那可爱的尖耳朵,“嗷”·“我没用多大力量。”
看着蜷缩着的科洛因,蓝斯尴尬着把自己的手藏到背后——有鉴于科洛因那身看似柔软白皙,但实际上用刀剑都割不开的皮,蓝斯知道就算他觉醒后,也不可能用正常手段伤害到他。
所以,在阻止某人的邪恶行为时,蓝斯只能选择了攻击他那个昂起了头的脆弱部位……·“……”科洛因看了蓝斯一眼,眼神哀怨,不说话。
“对不起·”蓝斯老老实实道歉,伸手去碰触科洛因的伤处,“我帮你看看·”·“也要帮我上~药~吗”科洛因抬起他的下巴,手指暗示性的在他的嘴唇上描摹。
蓝斯的脸更红了,但并没拒绝,抬手去解科洛因裤子的同时甚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做准备··“为什么,你愿意为我‘上药’,也不让我摸你的耳朵”科洛因拉住了蓝斯的手,把他搂到了怀里,并没让他继续他的“工作”。
“因为耳朵很敏感·”·科洛因疑惑,兰斯身上什么敏感的地方他没摸过·“不一样·”蓝斯说,显然他看懂了科洛因的疑惑,“精灵的耳尖,血管直通着心脏,你的碰触,就像是直接触摸着我的心脏,有些恐怖。”
“抱歉·”这个科洛因还是知道,不过心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确实很难受,蓝斯只是掐了他一下,而没有直接进攻,就已经说明他们的亲近了,“我以后不会随便碰触了。”
“不,没事,只是我还不太适应·”蓝斯摇摇头,“你能碰的,我的身上,没有什么地方是能不能碰触的·”·“……”单纯的人,有时候真的是会说出邪恶的话,科洛因吻上蓝斯的嘴唇,是为了吻他,也是为了喂给他几个灵魂,“睡吧,让你的身体更适应。”
“嗯·”蓝斯温顺的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想要寻找科洛因并不麻烦,先一步进城的那些士兵和骑士们,一直在谈论那个“金头发的强悍美人”,猜测他的身份和来历,并一致确定他绝对不是个人类,至少不是个纯种的人类,同时开始猜测他的种族。
也有很多人想要去亲眼看看那位美人,但是无奈,他和他的情人从那天战斗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并且一直到现在·于是又有消息灵通人士说出了不久前他们听到的新闻,那位美人还在埃蒙顿城堡的时候,就把他自己和那一位关在了房间里,至少一个星期之后才走出来。
“怎么了”一个用帽子把自己压得低低的男人问安塞尔··穿越时空·“没什么·”安塞尔摇头,“我只是很高兴,我们这么快就知道了他们的位置。”
科洛因和蓝斯回归正常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安塞尔对自己说,绝对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午饭,先生们”安塞尔和另外一个人各端着一个盘子,敲着科洛因和蓝斯房间的门。
“拿进来吧·”里边的人说··安塞尔推门进去,他的同伴在他背后关上门,当安塞尔抬起头,三个人都愣了··“蓝斯你的耳朵怎么了”安塞尔问。
“安塞尔,你没告诉我那家伙是个黑暗精灵”安塞尔的同伴在问,他的声音很好听,但是有些气急败坏··“安塞尔,你回来了”蓝斯则是很欣喜的走上前去拍安塞尔的肩膀。
“等等,等等·”安塞尔对着其他两个家伙摆手,“家常话我们可以稍后再说,科洛因呢这地方危险,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他去取他的报酬了,就在你们来之前十五分钟·”·***·科洛因原本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和更温暖的蓝斯,反正他的报酬放在那又不会跑。
但是稍后,他想,早拿到佣金就能早离开·毕竟他可是越来越讨厌法兰克那个古怪的家伙了,特别是在知道他竟然用欺骗的手段折腾一个直男,还是心有所属的直男之后。
士兵带着科洛因来到了城堡的主厅,法兰克就在大厅的尽头,站在那把代表着王权的椅子前面·而科洛因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只是个来领报酬的“雇佣军”,实际上,法兰克只需要随便找个士兵把工钱给他送去就好了,可是他却又把他叫来了,还是在这么一个庄众肃穆的场合。
“我的朋友,我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几乎是科洛因刚刚停下脚步,法兰克就已经高声说着朝科洛因走了过来,他甚至想要给科洛因一个拥抱,如果不是科洛因躲开的话,“我知道我的激动,让你觉得有些奇怪,我的朋友。”
并没在意科洛因的戒备,法兰克看着那把王座,笑得很畅快··“不,我并没那么想·只是,您知道,我只是个平凡的小人物,所以一直在挂念着我的工钱而已。”
“放心,您会得到您的工钱的,甚至比您预计的更多·而我,我只是希望您能够略微抽出一点时间,听我讲一个故事·”·“……”科洛因的表情很明显的写着拒绝,但貌似那位大公阁下,已经开始陷入自己的回忆,开始讲故事了。
“曾经,实际上只是十几天前,坐在那的那个老人,还是我的父亲·”法兰克指着那张王座说··而科洛因思考了那么一会才意识到,法兰克这么说的意思是,他竟然是那个现在被关在地牢里的,艾伦特前国王的儿子但是那样的话,他家里的那个老爷子又是谁··052转折··“一个老套的故事。”
法兰克并不是一个喜欢卖关子的人,他很快就向科洛因解答了疑问,“出外打猎的国王,遇见了一户农家,看上了农家的妻子,又或者只是那农夫的讨好和谄媚。
总之,那个晚上,国王度过了快活的一夜·第二天留下了大笔的赏钱,和他的仆人们离开了·”·确实是个老套的故事,不过老套的原因却是古今中外,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来说,做这种事很平常。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也如科洛因想象的最狗血的那一种一样,农夫的妻子怀孕了,并生下一个男孩,这个孩子就是法兰克··孩子是国王的,而农夫当初把老婆给国王玩,只是想得到些好处,却并没想养着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
结果他就带着孩子去找国王了·他很幸运,而那个国王看来也确实喜欢“打猎”,农夫虽然进不去国王的城堡,却再次碰上了出行的国王··教会里血缘检测的魔法,让国王确定了孩子的血缘。
而国王很想要有个儿子,如果只是这孩子的生母出身低微,国王还有办法解决·但问题是,那女人是别人的妻子·事情败露,这对国王本人来说是个巨大的丑闻,而对着孩子来说,就算有着教会的检测书在,也依然会有人质疑这孩子的血缘。
结果,法兰克没能回到他的生父身边,不过老国王让他手下的一个同样无子的骑士,收养了法兰克·并在法兰克十几岁的时候,帮助他建立了埃蒙顿公国··***·科洛因不知道法兰克说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之他听完之后,对那位国王有反感,但并不算大——有钱有势的人乱撒种子不是新鲜事,况且,当初那事,农夫和他妻子也并不是完全被强迫。
而对大多数男人爱说,送上门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之后,国王原本可以完全不认账,或者直接把这几颗发生了小错误的污点抹去·但是他没那么做,而是给了他一个虽然不如一国王子,可也足够尊贵的身份,甚至还让他成为了一国的君主……·“他做了他所认为的最好的。”
法兰克笑着,不过那笑容很阴冷,“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这样,你也这么认为吧,科洛因”·“是的·”·“可是某些人的自以为是和真实的现实相比,往往有着许多的不同。”
法兰克站住,看着脚下的地毯,眼睛没有焦距,“我的第三位父亲,有点小癖好——他对男童,有着无法自拔的爱恋,尤其喜欢看他们流血,听他们惨叫。
而他得到了一个小礼物,流着一半卑贱血统的‘高贵小王子’,他经常说,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一件礼物’·”·这只能说老国王认人不清,给了他儿子一个充分无比的复仇的理由:“你对路易……”·“他是个好人,但谁让他是我父亲的侄子,又让我妹妹爱上了他,而且,他还和那位国王陛下亲如父子呢”·很显然,对路易,法兰克不只是父债子偿的报复,也有他本人对他的嫉妒。
原本,路易得到的那些,应该是他的……·***·“科洛因快跑”有人在喊,不是在门口,而是在外边走廊的更远处,不止一个人,正在一边和士兵搏斗,一边这样喊着。
科洛因怔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转身,因为那声音是蓝斯的,还有……安塞尔·地毯忽然爆烈,露出下边遮掩的魔法阵,那血红而狰狞的图案并不像是大多数人类法师的手笔,糟糕的预感让科洛因瞬间改变了方向——从冲向门,变成冲向法兰克。
但他的反应还是慢了,就在他只差一点抓到那个人类公爵脖子的时候,魔法阵中延伸出的红色锁链先一步将他束缚得动弹不得……·“请放心,我并不想做出伤害您的事情,毕竟,我们还是朋友。”
法兰克说,向后退了两步坐在了他的王座上,“我只是想请您多帮一个忙,当然,事后您会得到您需要的报酬的,而您也不需要担心您的好友,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所以,您最好放松一下,科洛因·”·科洛因当然不可能放松,但那魔法力量铸成的锁链坚固到惊人,科洛因的力量对它完全不起作用,而科洛因的火焰……当他释放出自己的火焰,那结果更是灾难性的 ——继城堡的大门,他在短时间内遇到了第二件不能被他的火焰所摧毁的东西,甚至于,那些火焰对于这些锁链来说竟然就像是上好的补品·只是呼吸间,赤红的火焰就被锁链吸收了个干净,点滴不剩。
甚至于,那锁链就像是找到美食的贪婪的野兽,把科洛因箍得更紧,并开始吸收他身体里的能量·看着科洛因从激烈挣扎,到偃旗息鼓,甚至到脸色苍白跪倒在地,法兰克无奈的耸耸肩:“我说过,您最好放松一下,看,这是自讨苦吃。”
科洛因在意识恍惚中倒在了地上,他以后再也不会替这些贵族打工了,无论报酬多优厚·如果这次能逃出去,他以后一定老老实实挣钱,平平常常过日子……·***·再次清醒的时候,科洛因的身体内依然空虚饥饿得厉害。
从摧毁法师塔,到几天前的战争,两顿大餐积累的能量,在短时间内消耗得一干二净·他得尽快找到食物,否则恶魔虽然不会饿死,却会为了保存能量而陷入休眠··不是像睡觉一样的身体上的休眠,而是灵魂上的,留下来的将只有本能——听起来和他失忆时的状况差不多,然而那个时候的他,至少会说话,也会听话,听安塞尔的话。
而因为饥饿的休眠,他将会成为一头真正的恶魔和野兽,只为了满足饥渴而不断的猎杀和吞噬·就算安塞尔或者蓝斯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一样照杀不误··而现在,那两个人也确实都在城堡里,科洛因绝对不想在意识他只是睡了一觉,可是再睁开眼时,看见的是那两个人中任何一个的尸体,并且感觉到对方的灵魂正在自己身体内消化·他喜欢吃他们,但是绝对绝对不喜欢用那种方法吃·得挣脱这锁链,科洛因对自己说,然后强迫自己爬了起来。
***·“科洛因”他以为那是他的幻觉,但那确实是蓝斯的声音,他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就在科洛因的不远处,而安塞尔竟然也和他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不过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除了他们俩之外,这里还有其他几个笼子,没认错的话,那都是艾伦特的王室成员和贵族们,当然在,这地方仍旧是科洛因之前昏迷过去的那个艾伦特城堡的大厅··“放心,会没事的。”
科洛因看着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有血迹,科洛因也希望那只是敌人的血,但是,他觉得不该那么乐观·低下头,他开始检查地上的魔法阵和束缚自己的锁链,现在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逃离这里才是首先要做的。
这些魔法阵上的文字,给了他一种熟悉感,来自恶魔本能的熟悉感·不过法兰克确实是一个人类,到底是什么,竟然让他能够掌控恶魔的魔法阵·“真高兴你醒了,科洛因。”
大概五分钟后,法兰克再次来到了大厅,还带着另外几个人,不,几个恶魔··遮盖着全身黑斗篷显然有着隐藏气息的功能,直到他们把斗篷除下露出真面目,科洛因才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两名魅魔,一名深渊领主——他们当然不都是领主,只是这个种族是天生的调教师,十个里有九个都能依靠自己强大的力量在地狱中获得一席之地,所以久而久之他们的这个种族就被称为了深渊领主。
纯血科洛因并没从这三位的身上嗅到一丝人,或者其他生物的味道·但是,现在的大地之上,哪里还能一口气找到三只这种等级的地狱生物·***·“改变那个魔法阵,就是为了他”那个深渊领主问,一根爪子指着科洛因,他的头上应该有一对公牛的角,但是现在其中的一只角折断了。
“四只总是比三只更容易打开这个魔法阵·”·“他是你从哪弄来的”一个魅魔说,而这两个魅魔都比科洛因第一次狩猎的那一只要强大,虽然她们的两条腿依旧是羊蹄,但是她们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非人的痕迹,而是两位美丽妩媚的黑发美女。
“一个意外觉醒的猎魔者,你们中的某个留在地面上的风流种·”法兰克耸耸肩,看样子好像在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彼此不能配合,四个比三个更慢。”
深渊领主冷哼着,走向了科洛因,单膝跪在他面前,“和我们合作如何,年轻人”·‘聆听我的另外一个声音,年轻人,我们对您并无恶意,我们希望您能够与我们合作。
’·“显然现在我没法拒绝·”科洛因无论是对法兰克还是对这三个恶魔都没法相信,但是现在他是砧板上的肉,完全无法反抗··“明智的选择。”
‘恶魔从来不相信命运,但必须得说,有时候命运是非常有趣的·曾经我眼看着有人取走了艾维斯大人的血肉,我以为那狂妄的人类不过是徒劳,但是现在您就站在,坐在我的面前……’·作者有话要说:过年的时候我的感冒能好咩T.T内牛。
··穿越时空·053两个问题 ...·“既然我们确定合作,那为什么不解开我的锁链”那个深渊领主依旧在对他说话,这让科洛因无比疑惑。
他不理解为什么对方还要这么喋喋不休,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特别是蓝斯和安塞尔也落在了对方的手里——可怜的露西,她其实就被关在旁边的一个笼子里,可是科洛因直到现在还没注意到她——对方就算是要把他解剖了,可能科洛因都不会反抗……·法兰克的表现倒是还算正常,那家伙的彬彬有礼只是一种病态,但是这个恶魔,科洛因甚至能从他的语气,当然,是背着人类的那个语气里,听出讨好和欣喜。
“打开鸟笼,得到的不是鸟儿感谢的歌声,而是它远走时,扑扇翅膀的余音·”这是法兰克的回答··‘请冷静,我的殿下·’·科洛因差点没能保持住自己脸上的愤怒,不过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古怪,只是让法兰克以为自己戳中了对方的痛处。
‘人类的狂妄和自大不会有好下场·’·科洛因很想和这两位说,他并不在意法兰克说的那些话,让他有些失常的只是那“殿下”的称呼,他什么时候,成为一个“殿下”了·***·“好了别发呆了,先生们,快点让你们脚下的魔法阵动起来吧”·“法兰克,你这个该下地狱的疯子”笼子里的那些贵族们终于不再保持沉默,他们用最大的力量摇晃着栏杆,摆出最狰狞的表情,用最恶毒的言语谩骂着。
法兰克微笑,彬彬有礼,甚至可以说充满了上等人的优雅,但是他的行动却和这微笑不太相符·他对着那骂得最凶的家伙一挥手,静候着的士兵走了过去,毫不犹豫的挥动长剑,夺走了笼子中两个人的命。
伴随着戛然而止的惨叫,以及蔓延了整个大厅的血腥味,大多数人都老实的闭上了嘴·但是,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那位苍老的国王,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你到底要做什么,法兰克如果只是想要报复,那么你已经做到了。”
“不,我当然不是想要报复你·”法兰克依旧保持着微笑,“我想要报复的,是很多很多人·别愣着开始”他再次催促几个恶魔。
***·“别紧张,只是把力量输入地下的魔法阵,就是这么简单·”深渊领主说··“我现在已经饿得快要休眠了,你认为我还有能输入这个魔法阵的力量吗”科洛因没好气的反问。
“不用担心,食物很充足·”解决他这个难题的,是法兰克··那些士兵们又开始动了,杀戮那些笼子里的人,只是片刻,笼子里还活着的只剩下了五个人:蓝斯、安塞尔、露西、那个陌生人,还有国王……·“当然,我知道,这还是有一点少。”
法兰克说着,轻轻击掌,大厅的门打开,更多的士兵压着更多的人走了进来·而那些人,有艾伦特的被俘士兵,有城堡的仆人,还有那些生活在这里的平民,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而当他们看见了那个被锁链锁住的漂亮人类,三个明显是非人的家伙,还有笼子里那些已经死去的“老爷”们,就算是最麻木的人也知道情况不对··有人想反抗,有人要求饶,有人惶惶不安的开始大哭或者祈祷,但结果,他们也只是被长矛钉穿,成为一具尸体,并且贡献出灵魂。
“不”老国王悲哀而凄厉的叫着,但是却没办法拯救任何一个子民··“人类永远比恶魔更恶魔·”正大光明的感叹着,深渊领主撇撇嘴,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开始朝着魔法阵中注入魔力,两个魅魔也是如此。
而科洛因抿紧了嘴唇,忍耐着几乎让他发疯的饥渴,拒绝吃掉任何一个人类的灵魂·虽然知道,他拒绝,其他三个恶魔也不会放过那些灵魂,但是……·他还是有点人性的,在看到死者里甚至还有年少的孩子的情况下,他下不去嘴。
***·法兰克皱眉看了看科洛因,并对于他的不作为表示愤怒:“或者你认为他们不够可口”士兵的剑移向了蓝斯和安塞尔··“魔法塔里有那么觉醒多的恶魔,你该死的为什么选了我”当然,这也和他的贪心和自以为是有关。
法兰克没回答,但是士兵的剑,已经让安塞尔和蓝斯动弹不得,甚至有剑尖已经划破了两人的皮肤··科洛因站了起来,忍着恶心开始吸收灵魂——或许今天之后,身为一个恶魔,但他会得上灵魂厌食症科洛因苦笑着自嘲。
“是不是至少让我知道这是个什么”红色的火焰开始注入这个魔法阵,科洛因闭着眼睛问··“如传说那样,一扇通过地狱的大门。”
这次法兰克总算没有再废话些其他的什么,“你们要做的,就是打开大门,并稳固两个世界的通道·”·“作为一个人类,你要释放恶魔”·“并不是释放恶魔,而是释放人类。
或者,应该说是风水轮流转,恶魔到地上世界玩够了,这次该我们去地下世界了”·‘狂妄的傻瓜·’科洛因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了三个声音,不用说就是那三个恶魔。
***·“看看你们的表情·”法兰克指着那三个恶魔,“我知道你们在想着什么,认为我是痴心妄想认为这会让人类灭亡但实际上自以为是的是你们,你们才是战败的那一个,不是吗那么,作为胜利者,我们有权利让你们付出代价。”
“你真的相信你们人类的传说,相信你们战胜了我们的君主”深渊领主终于忍不住了··“看看你自己吧,你的种族被称为深渊领主,但是现在你不过是个被套着项圈的可怜虫。”
“你……”·“哥哥,快停下”大厅的侧门忽然打开,把守的士兵只来得及举起长枪,就已经先一步被打昏,路易护卫着苏珊娜,从侧门里走了出来。
“苏珊娜,你在干什么”·“哥哥,停下吧·你不能……不能做这么邪恶的事情·”·“我的妹妹,看来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以至于,即使到了现在,你也认为整个世界都在围着你旋转·”法兰克无奈的叹了一声,“抓住他们·”他对那些士兵和骑士说,“即使让他们受伤也无所谓,只是,抓住他们。”
苏珊娜和路易的行为,以及最终导致的结果,充分证明了,现实中英雄们就算及时出现,却不一定就能力挽狂澜,反而很可能只是让自己也落入糟糕的境地··***·“大公阁下,食物不够了。”
那位深渊领主这么说的时候,苏珊娜和路易的反抗已经宣告结束··如此近的距离一个三流法师面对一群精锐战士,最后的结果已经注定,她被打晕,并被两个士兵拖了下去。
而路易,他比苏珊娜的情况要糟糕得多,现在浑身是血的被扔到了法兰克的脚下··“法兰克……”路易努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好让自己别那么软弱且无尊严的趴在那,“能回答我两个问题吗”·那男人的额头上有一道寸长的口子,以至于现在,他满脸都是鲜血,法兰克看着他,神色复杂:“好的。”
他点头,但立刻就转过了身,对其他的士兵说,“带第二波人进来·”·那士兵领命走了,而路易虽然看到了之前的尸体,但是显然他还并不了解第二波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只是舔了舔嘴唇,开始提问:“我们回到城堡之后发生的某些事,真的是因为我在魔法塔里喝下的那些药剂,药效还没过”·“不,是因为我又给你下了药。”
路易就算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这个答案对他来说依旧打击巨大,“谢谢您告诉我真相,那么,第二个问题·您真的想侵略地狱”·“我以为你的第二个问题会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对你做那些’。”
“无所谓为什么,当那一切已经成了事实·”·“你比我想象的坚强得多,路易·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被宠坏的小王子,你身上的一切美德,也只是因为你没看过,也没经历过那些黑暗。”
法兰克撩开因鲜血和汗水而贴在路易额头上的头发,“而至于你的第二问题……侵略地狱不,那满布岩浆地火的黑暗所在,就算全部占领,我们又能在那里干什么在岩浆里游泳吗我只是履行契约而已,有人帮了我,而我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座地狱之门。
至于他们要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并不关心·”·终于,这次法兰克说了实话··“即使会有强大的恶魔从那里边冲出来,杀掉你,杀掉无数人”·“路易,你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你想着去救别人,去帮助别人·但是你知道吗,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疯子·所以我不在意当那门打开的时候,会不会有东西冲出来,把我撕成碎块,我也不在意,会不会有东西把别人撕成碎块。
其实,这世界对我来说已经是地狱了,更多恶魔的到来,只是让它更加名副其实而已……”·***·礼堂的大门再次打开,更多的平民被推了进来,路易眼中的疑惑,在第一个人倒在血泊中时,全部化为了惊恐。
“不……不不——”·作者有话要说:咳~明天科洛因童鞋就要去地狱一游了,见他另外一个爹了。
··054再次分别··路易想要去救人,但是被法兰克踢到在地,并一脚踩在腰上动弹不得,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从活着的人变成了一地的肉块。
“你在哭,路易”法兰克蹲了下来,抚摸着那蜷缩成一团颤抖啜泣的男人的肩膀,甚至把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小心的躲开他额头上的伤口,亲吻着他的眉心,“你在为谁哭”·路易挣扎着,但是在血液不停流失的同时,身体中的力量也跟着消失不见了:“为那些无辜者,放开我,求求你。”
“嘿你们”法兰克并没放开他,相反他把他抱得更紧,并喊着·有那么一会,一边工作一边看戏,公事休闲两不误的恶魔们才意识到他在叫着他们,“恶魔也有用来治疗的魔法吧”·深渊领主没有多话,手一挥还没收拾干净的几具尸体爆烈开,尸体内部的鲜血化作了一股血泉,在众多人类惊恐眼神的注意下,冲向了路易,并浸入他的身体。
路易也惊叫了一声,猛然挣开了法兰克的束缚,但当他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他身上的血迹,包括那血泉的,也包括之前战斗中染上的,他自己的以及别人的血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
同时,他的伤口也跟着消失了踪影··***·“非常感谢·”法兰克对着深渊领主点头致谢,再次走向了看上去像是在发呆的路易,并伸出手,“路易,我很抱歉,我欺骗了你,并且伤害了你。
因为那时候我想复仇,我想让你痛苦,但是现在我不想那么做了·”·法兰克的碰触让路易哆嗦了一下,猛的后退:“别,离我远点·”·法兰克挑眉,很自然的收回了他的手,但是同时,他问;“那么,你想让其他人因你而受到伤害吗”·“什么”·“带下一波人进来。”
“不”·“等一会再带下一波人·”于是法兰克叫住了传令的士兵,“你看,就是这个意思·”··穿越时空“我……如果我留下,你就不再杀人。”
“不,只是除非必要,否则不再杀人·”法兰克走过去,双手捧住路易的脸,抚摸他的脸颊,嘴唇和鼻子··“为什么,是我……”路易在颤抖,即使他是个勇敢的骑士。
“因为你很好,你让我很舒服,你能让我忘记憎恨和痛苦·”法兰克吻他,脸上是幸福的迷醉……·***·被个变态看上真倒霉,科洛因无比同情那位骑士。
‘殿下,战争中,战败的一方必定要承担战败的义务和责任·但是……请问问我们的王,为什么,我们没有战败,却成为了战败者·’深渊领主的声音再次在意识中传来,科洛因被吓了一跳。
但接着,让他更为惊吓的事情发生了··深渊领主和那两个魅魔,一爪子插入了他们自己的胸膛,挖出了心脏·他们脚下的地面猛然一颤,接着那一直贪婪吸收着力量的魔法阵,终于旋转着动了起来,化成了一个赤红色的漩涡·首当其冲的科洛因当时就被吸进去了一半,幸好他及时张开了翅膀,用尽最大的力气朝外飞。
但糟糕的是,那些连接着通道的魔法锁链并没有因为通道的打开而消失,它们依旧束缚着他,甚至在把他朝通道里拽·而另外,那个通道,对非恶魔的生物,吸力更强,甚至于,它的吸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断的提高……·***·科洛因抓住了路易的胳膊,如果不是这样,他和法兰克就要掉进那个通道里去了。
不过科洛因可不是完全出于好心,他只是需要有个人去把安塞尔以及蓝斯从那铁笼子救出去··而法兰克则抓着路易的胳膊,即使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但是显然他还不想死。
科洛因看着这位人类大公,忽然一笑,让人不寒而栗的笑……他举起了自己的另外空闲的一只手,锋锐的利爪,闪烁着冰冷的金属的光泽··“路易,再见。”
法兰克了然,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在科洛因动手之前,自己松开了手……·路易看着那人消失在通道的另外一头,眼睛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无奈:“谢谢。”
他对科洛因说,语气很诚恳,法兰克怎么样是一回事,但是科洛因救了他的命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帮我救走两个人,就是道谢了·”科洛因努力扇动着翅膀,吸力更大了,那些站得较远的战士们,也不得不抱住柱子稳住身体。
外边听到响动开门进来的两个士兵,毫无准备的被吸力弄得摔倒,直直的吸了进去·而关押着犯人的铁笼子,也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吸过来··科洛因用他现在最大的力气,把路易扔了过去,结果他自己反而被那扇门吸得更加深入。
***·不能只是这样,科洛因努力稳住平衡之后想着,他被吸进去几乎就是注定的了·但是安塞尔和蓝斯怎么办就算他们侥幸逃出了这个大厅,没有被吸进地狱,那外面也到处都是敌人,被那些人抓住,也不会比在地狱好上多少。
他得想办法,让他们能够安全的离开··“科洛因,坚持住,我们把你弄出来”还没离开笼子,安塞尔已经开始大喊·科洛因对那个总是嘴硬的家伙无奈不已,他深呼一口气,张开双臂,停止了扇动翅膀,反而将整个翅膀舒展到最大……·瞬间,科洛因就被吸到了洞口的边缘,或者说,他堵在了那个洞上。
吸力,顷刻间消失了,抱着柱子,或者其他各种东西稳住身形的人们,东倒西歪的跌在了地上:“快走”科洛因喊着,他现在除了嘴巴和眼睛,再没有其他的零件听从指挥了。
那些士兵们用最快的速度朝门口跑去,没时间整理自己狼狈的外表,甚至来不及拿上武器··“我们会把你的屁股从那个洞里拽出来的”·“我和你一块过去。”
安塞尔和蓝斯同时说,一个紧张,一个平稳,但都是无比的笃定··“等我回来,我会回来的·”科洛因说,不知道到底是对着谁保证,又或者是对着两个人,没等蓝斯和安塞尔再说什么,赤红色的火焰从科洛因的身体里喷发了出来,正对着他们俩。
但是却并没伤害到他们,而是将两个人紧紧的包裹住,像是突然之间在这地方出现了一颗红色的太阳,然后这太阳就飞了出去·其他没有这个优厚待遇的人,彼此看了两眼,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而科洛因,他依旧堵着那个洞,闭着眼睛,但他却能看得见——看见蓝斯和安塞尔齐心合力从内部捶打着那颗太阳,安塞尔的口型一定是在他骂他,蓝斯虽然抿着嘴不说话,但他的表情足以清晰的表达出他的愤怒。
他看得见城堡黑暗的走廊,士兵们意图阻止太阳,但最终只是被化为了灰烬和水汽·找到窗户了,科洛因松了一口气,太阳飞了出去,外边的雪已经停了,但认为的惨剧比大自然的灾难更加的可怖。
倒塌的房屋依旧冒着黑烟,人们被关在几处分隔开的木栅栏里,就像是羊圈里待宰的羔羊,因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不过这些都不是科洛因关心的,他只是跟着太阳继续冲,冲向城门,那曾经被他烧毁的门并没修好,现在搭在那的只是一些临时弄来的门板,太阳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它,他们出城了,进入树林,然后,安全了……·科洛因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下一秒,那通道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而就在科洛因消失之后,那通道的吸力也开始减弱,并最终,还原回了那个红色的魔法阵··***·安塞尔和蓝斯摔在了地上,在他们身后,是一条焦黑的轨迹·安塞尔站了起来看着天上的云彩,蓝斯坐在地上看着一块石头,两个人都在发呆。
最终安塞尔拍了拍蓝斯的肩膀:“蓝斯,我们走·”·“去哪”·“柯布利尔山脉,传说,那里有一条通道,是最早把地狱和地上世界连接起来的通道。”
“好·”蓝斯站起来,干脆的说··“安塞尔”那个陌生人,终于在这两个人开始赶路之前,追了过来,“你们要去哪”而他大概是在奔跑中弄掉了他的帽子,一头耀眼的银发披散了开来,并且也露出了他的耳朵,尖尖的耳朵,和蓝斯的几乎一模一样……·“柯布利尔山脉。”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一定会让你不快,但是我还是得说,你不会不知道那个‘科洛因’已经不是人了吧他已经完完全全是个恶魔了。”
“不,我早就知道了·”安塞尔说··“那你还要找他”·“再见,莱拉·”·“等等”莱拉跑了两步挡在了安塞尔和蓝斯的身前,“我不会阻止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我得阻止他。”
“什么意思”·“黑暗精灵,我们远古时的亲戚,以及之后永远的敌人,我得杀了你·”他指着的很显然,是蓝斯。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科洛因童鞋就掉进地狱鸟·055送上门来的老爹··当地上世界的几个人,刚刚脱困就要开始自相残杀的同时,科洛因也刚好第一次在地狱睁开了眼睛。
结果,这第一眼就让他惊吓颇大··汹涌翻腾的赤红色岩浆,一望无尽的如同地面世界那蔚蓝的大海,不过它显然比大海还要更凶险得多··科洛因还以为自己正漂浮在岩浆里,结果才发现他正躺在一块岩石上,黑色的岩石,恰好只能容一人平躺,并且就算是在岩浆中也依旧冰冷,就像是艾伦特王家城堡的石材。
看来那城堡不只是曾经属于一个恶魔,就算是材质也是取自地狱··而在科洛因周围,除了那些岩浆,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甚至那些早他之前掉下来的人、物和尸体,也不见踪影。
当然,看看周围的环境,如果他们掉落在同一范围内,那么他们早就连会都不剩了··科洛因感觉有点可惜,不过并不是可惜那些人的死,而是可惜,他现在连个填肚子的零食都没有——最后为了把安塞尔和蓝斯送出那个地方,他可是把自己完全榨干了。
当然,也有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从他现在旺盛的食欲看,他没得上厌食症··张开翅膀,科洛因朝着自己选定的方向飞去,他得回到地上的世界去,就算是用自己的手挖开一条通道,也得回去,而在开始行动之前,他得找到陆地,或者至少找到一个有足够淡水和食物以及能够让他休息的岛。
科洛因不知道的是,他离开那块黑色的岩石只有两分钟,那东西就忽然扭动了一下,潜入熔岩中,消失不见了……·***·艾萨里欧,地狱的皇城,众魔之主巴泽尔的居城·和人类想象中的混乱之地不同,至少艾萨里欧和人类想象中不同,这地方看上去很正常与和平。
有高耸的城墙,有穿着铠甲值守巡逻的卫兵,城外有连绵的农田,农夫在侍弄着庄家,城内的市级无比热闹,贵族们乘着火蜥蜴的马车或者去赶下一场宴会,或者刚刚从上一场宴会离开酒足饭饱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番。
而就是这么一个和往常并没什么不同的日子,大地忽然震动了一下,而就是这震动的瞬间,这喧闹而充满活力的城市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只是恶魔们,城市范围内所有的生物,无论是地下的铁皮鼠还是天上的绿蚊,无论强大弱小,无论身份地位,瞬间全都出现在了地面上,五体——也可能是六体或者七八体,甚至更多,总之是所有的手脚和所有的脑袋——贴地,用最虔诚和敬畏的态度,伏在地面上,安静不语。
然后,大地震动了第二次,第三次……那不像是地震,听起来反而像是心跳,一颗强壮无比的心脏的跳动·“主人……”皇宫中,地狱中最强大的恶魔们,此时也和外边的那些卑微者一样,用最谦卑虔诚的姿势跪倒,一定要说他们比外边的家伙们更强的,就是他们至少还敢呼唤轻声呼唤一下某个沉睡在帷幕中的君主。
不,他已经不再沉睡了……·***·一只黑色的,并不像是血肉之躯,反而像是被铁甲包裹的爪子,扯开了深紫色的帷幕,猩红色的眼睛露了出来:“艾维斯……”一个声音,嘶哑却又欣喜的说着。
于是,一阵风,黑色的风从艾萨里欧的皇宫中吹出,呼啸着吹过无数恶魔的城市和村庄,一直吹进了那无尽的地狱火焰之海·科洛因迷路了,他确定自己迷路了,即使他上下左右没有任何参照物。
更糟糕的是,他累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飞了多少天,他的翅膀酸胀,翅膀和背脊的结合处更是已经开始刺痛,继续这么飞下去,科洛因怀疑他的翅膀会和身体解体··可是,他只能继续飞。
也必须继续飞,否则……·只是一个短暂的走神,就有什么东西忽然缠在了他的脚踝上,科洛因低头,看见的是一条黑色的像是触须一样的东西,一头缠在他的脚踝上,而另外一头则延伸到岩浆里。
虽然那些传承自恶魔的记忆告诉他,岩浆里确实有东西,但长久形成的定势思维,让他忽略了戒备·科洛因低咒着,一边用自己的爪子去撕扯那缠住自己的东西,一边努力挥动着自己的翅膀向上飞。
第一根触须非常快速并且成功的被他切断了,但是,很快那断掉的东西伸得更长,再次捆住了科洛因的脚踝,更多的触须也从岩浆里冒了出来·大概只有五分钟,甚至更短,科洛因就已经几乎被捆成了一个粽子,并且被一点一点的向岩浆中拉了进去。
虽然很不想这么想,但是……他甚至连回去的方法还没找到,就要先变成一只热腾腾的岩浆烤恶魔,然后连骨头带渣的进入一只他连完整模样都没见过的,怪物的肚子吗·***·闭着眼睛拼命朝上飞的科洛因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风,在到处都是热腾腾的上升气流的地方,有风并不是件怪事,但是,如果这是一股让人从骨头里发抖的冷风呢·穿越时空·科洛因颤抖了一下,这还是他完全觉醒了血统之后,第一次因为温度的降低而发抖,就算是之前在大风雪的日子里跋涉行军,他也并没如此。
下一刻,那些束缚着他的触手忽然松脱了,以至于一直用尽了全力的科洛因,因为用力过度短暂的失去了平衡··当稳住身体,重新睁开眼睛,科洛因的反应是立刻转身飞跑,但是没用,那个恶魔只是在他背后一个招手,科洛因就重重的跌了下来,跌倒一块湿冷的冰上,可是前一秒,那里明明还是岩浆·科洛因坐在冰块上,他总算知道他狩猎的第一个恶魔,那只魅魔为什么连反抗都不敢,就束手待毙了,那种先天中的,从血脉中传承,刻印在灵魂中的恐惧,让你的胃冰冷到想要呕吐,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颤抖悲鸣。
刚才的逃跑已经是他的最大限度了,现在……不哭出来就已经是极限了……·***·而那个恶魔,顷刻间让熔岩化为冰层的恶魔,头上长着一对仿佛铂金铸就的熠熠生辉的角,乌黑的发如同最漆黑的夜,苍白的皮肤几乎能看见每一条蓝色的血管,血红色的眼睛是最清澈的红水晶,美丽又邪恶,诱人而恐怖,他飘落在了科洛因的面前,盯着他,无表情的脸与无感情的眼,看不出到底在想着什么。
在想从哪下嘴比较好吗科洛因在心里打趣着自己··“艾维斯……”沙哑的声音,飘渺而模糊,科洛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对方说了更长的一句话,“艾维斯,是你的什么人”·“我不认识。”
科洛因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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