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by 会穿书 by 风雨阑珊(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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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by 会穿书 by 风雨阑珊(下)(2)
·    楼忱闻言,心中一喜,他对林开元说:“那就最好不过了·开元,你现在先去将乾婉的身体收起来,她如今身体里都是血虫,怕日后也是有些用途的。”
楼忱说着,要将林开元支开,省的他在说些有的没有的··    林开元看着楼忱欲言又止,此时他看到盘桓在楼忱身旁的乾婉,林开元不愿意让楼忱的秘密被这个女人得知,生怕此后会成为乾婉制钳楼忱的利器,于是他也收了话头转身走向乾婉的‘尸体’。
    楼忱这时才得空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这一看却将他吓了一大跳·· 第76章 接着无题·    楼忱观视自己的身体他的脸色不是太好,他的身体不知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之前楼忱虽然并非活人,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和活人没有两样·但是如今楼忱的生命气息完全弃他而去,身体之中魂魄与肉·身泾渭分明,仿佛随时都要离体而去。
    楼忱看着心中苦笑,现在自己真的是活死人了·他心中不好的预感加深,不知如何是好·身体的变化让楼忱忐忑不安,他心想召唤出系统问个究竟,然而无论楼忱如何急切地呼唤,系统始终一声不吭。
此时楼忱才惊觉系统居然已经无声无息消失了很久,之前楼忱用不到它,所以对它的失踪一无所觉··    楼忱有一种感觉,他仿佛被拉进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这想法让楼忱心惊胆战。
    现在,就算暂时撇开身魂分离不说,单单看楼忱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非常不妙·他不禁想起系统最后和他说的自己修为暴涨的事情··    现在楼忱就处在这么一种状态之中。
之前濒死之际的大爆发反而伤害楼忱的肉·身,楼忱身体内的经脉在破裂的临界点上,随时都会发作·且系统帮忙抑制的修为也借由那一次大爆发打开了一道口子,压制的修为一涌而出使得魂形态的修为暴涨,使得肉身与魂魄修为不一致,很难制衡。
    楼忱不过刚刚晋升元婴不久,也仅仅是堪堪养好内伤,基础什么的,他还没来得及打结实·然而现在,楼忱的修为突然暴涨,已经无限接近化神,这使得楼忱苦不堪言。
首先渡劫所用的宝器还未打造,其次重塑肉身的才来还欠缺三种没有集齐·最后且最重要的就是,楼忱进阶太快导致根基不稳,此时若再突破,很可能在渡劫时困于心魔以身殉道,就算楼忱能侥幸渡劫成功,恐怕他的一生修为将止步化神再难寸进。
    想到这里,楼忱的脸色很难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幅德行·他现在几乎被困在绝路,除非回炉重造,否则隐藏在身体之中的全部隐患尽数爆发,不用任务失败系统将他抹杀,自己都会将自己弄得尸骨无存。
    但是这不是单机游戏,既不能删档重来,也不能读档重试··    楼忱有些颓然,他揉着自己的眉心心下茫然,事到如今,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了·    此时,楼忱听到林开元兴奋的喊声,他抬头一看,见林开元兴奋地朝他们喊道:“徊阳,小忱,传送阵开始运作了,你们快过来,我们能出去了”·    楼忱听着林开元欢快的声音,身体居然自动站起来往他那边走了两步。
楼忱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心下苦笑:“果然,自己还是不想死的·”若是想死,直接留在这里等死多好何必再为一瞬光阴多使几分力气。
    秦徊阳察觉到楼忱现在状态十分不对劲,但是他无暇多问,他对付着血虫母已经是十分吃力了·见楼忱不知为何动作迟缓,面上苦涩,秦徊阳忍不住高声说道:“楼忱,进传送阵,快”·    楼忱被秦徊阳的声音激得一颤,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多了那么一份活力,楼忱撑着自己伤重的残躯·    往传送阵方向跑去。
    楼忱到了传送阵外,却见乾婉不知为何被排除在外·她的元婴焦急的不停在传送阵外打转,撞击着那个看不见的屏障·楼忱见乾婉的努力,那一瞬不自觉起了一丝恻隐之心。
他伸手招过乾婉的元婴,将她随手塞进一个灵气之中,顺利带进了传送阵中·进了阵后,他随手将装着乾婉的宝器交给林开元说:“和它肉·身放在一起吧,到时候一并还给乾造山庄。”
    林开元闻言接过··    秦徊阳见几人安然进了传送阵,他眸光一沉,使劲浑身解数逼退了血虫母,趁着空挡闪身进了传送阵。
    “快走”秦徊阳眼见血虫母扑过来,他焦急地低声说道··    下一秒,室内白光一闪,复又恢复了平静。
只余血虫母再愤怒地咆哮,用尖牙利爪破坏那个尽了自己最后的职责之后,已经惨败不堪的传送阵··    楼忱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隧道挤压一般,难受至极。
不过很快,压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跌倒了一间房间之中··    楼忱并没有觉得疼痛,他抬眼见自己被秦徊阳护在身上,楼忱不悦的皱起眉头,他动了动身子,却听到秦徊阳一声闷哼。
楼忱挣扎的动作一僵,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肘压着的地方,只见那里正不断渗出鲜血,将秦徊阳的衣襟都浸透了··    楼忱慌忙起身,他有些着急地观察秦徊阳的身躯,秦徊阳身上布满了大大大小小,或轻或重的伤口。
可以说他的身上几乎是体无完肤·楼忱粗略的看过去就可以看出他和血虫母之间的战斗到底有多激烈···    楼忱看着心中涌上一抹心疼,他焦急地问秦徊阳:“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看着楼忱眼中的关切,秦徊阳觉得十分舒服,仿佛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几分。
他刚想开口安慰楼忱说自己的伤并不严重,但是话到嘴边,秦徊阳却话锋一转,他轻轻地皱眉,似乎在斟酌着用词,良久才说道:“不是很好·”·    楼忱没察觉到秦徊阳的小心思,他还以为秦徊阳是不想他们担心所以故意将伤势说轻。
毕竟放眼看去,这密密麻麻的伤口哪里是‘不是很好’,分明是‘真是太不好了’··    想到这,楼忱连声道:“怎么会只有‘不是很好’,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    秦徊阳看着楼忱好生焦急,他的眼睛慢慢柔和下来,秦徊阳趁着楼忱没有注意,偷偷将手搭上了楼忱搭在他身侧的手。
秦徊阳柔声道:“真的没事,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秦徊阳说得技巧,一时半刻死不了怎么可能还没事果然,楼忱听过之后更是着急。
不用秦徊阳多做暗示,无自觉地反手就握住了秦徊阳的手:“我不会看伤,不过我带了很多伤药,你试·    试”说着,楼忱一下子将自己储物袋之中的药尽数倒出,那动作,真可以说是急得不得了。
他·    将药推到秦徊阳眼前,说:“你看看,哪些得用”·    秦徊阳看了看,从中拿出几瓶给自己服下·吃完后,他还是不忍心继续逗下去,于是做出一副药很有用的样子说:“我吃过药,调养一下应该就没事了吧。”
    楼忱还想再说什么,此时听到耳边传来重重的咳嗽声·楼忱一愣,扭头看着林开元问:“你怎么了”·    明明语气一样焦急,林开元却隐约听出了其中说不上来的差别。
他心中有些怪怪的,但是现在没有多想,他说:“小忱,你别霸占着秦徊阳啊,我懂一些医术,要不然你让开让我看看”·    林开元本事好心提议,但是他莫名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的温度骤降,冷的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林开元觉得这墓穴果然怪事特别多,心想着一定要快速离开这里·然后林开元继续作死地说:“对了,那里有一扇门,上面写着只能你进去,你要不要去看看”·    楼忱顺口说:“陆沉又不认识我,这墓穴之中怎么可能会有只能我进去的门……”说着楼忱未说出口的话便哽在喉中,因为这墓穴之中真的出现了一扇只有他能进入的门,就在林开元所指的方向,上面写着‘楼忱请进’。
楼忱看着这四个字又奇怪又好笑,他笑这一扇门居然还会识人,奇的是不知为何,他觉得这门后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楼忱一时愣在原地,半晌,他才扭头不确定地问:“这是什么情况”·    林开元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我们掉进这个房间之后,这扇门就出现了。
之前你关心秦徊阳的时候我去试过,本来这门上是没有字的,但是我伸手推过之后,这门上就浮现出了这四个字·后来我又试了很多办法但是这扇门就是打不开·我想着这门既然已经明明白白写了开启条件,小忱你要不要就试一下”·    楼忱正想回答,却感到手上一阵大力,他回头看着秦徊阳,却见他一脸不赞同。
秦徊阳道:“楼忱,这门有古怪,你不要去·”·    楼忱摇头:“秦徊阳,我有一种预感,这门后会有我所需要的·”·    秦徊阳依然不放手,他眼中是慢慢的不赞同。
    楼忱见着,一时气弱,正打算放弃,林开元在这时接口:“徊阳,这屋里只有那一扇门,如果小忱不去试一试,我们很可能被困在这里了·”林开元虽然也知道门内可能有古怪,但是他想着他们和安染清的一月之约也剩下没几天时间了,要是不能尽快找到传承从墓穴之中脱出,恐怕袁缘就要性命不保了想到这里林开元焦急万分,他不住劝道:“徊阳,你的伤也要尽快出墓穴找人医治,我们不能被困在这里。
让小忱去开门,然后我们和他一起进去就是了·”·    秦徊阳不想楼忱去冒险,但是林开元说得也有道理,秦徊阳想着,手上力道就松了一些,他踉跄站起身,说:“我陪你去。”
    楼忱本不想勉强他,但是看秦徊阳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他还是妥协了·楼忱小心地扶着秦徊阳走到门前,他看着那扇门犹豫一瞬,终于还是伸出手碰上了门把。
就那一瞬,秦徊阳觉得眼前的楼忱一阵扭曲,秦徊阳惊慌失措,他只来得及伸出手,但是楼忱就那么一瞬间直接在秦徊阳面前消失了··    刚刚交握的手上还停留着楼忱的温度,但是那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秦徊阳愣愣地伸出手,张开五指,看着自己的掌心,他不禁想到:难道,无论握得多紧,我都不能抓牢他吗·    林开元见楼忱消失,大惊失色,他急声问:“徊阳,这是怎么了”林开元的心中焦躁不安,他惟恐由于自己的判断失误使得楼忱命丧黄泉。
    秦徊阳突然暴起,他用力攻击那扇门,但是门却纹丝未动·秦徊阳的剧烈举动使得他身上在药物作用下有些愈合现象的伤口再度崩开,鲜血浸没旧血痕,一时间他的宝衣斑驳不堪。
    林开元看得心惊肉跳,他连忙扑上去阻止秦徊阳的暴走·林开元拉住秦徊阳,顾不上被秦徊阳误伤的危险急声说道:“秦徊阳你冷静一点,你这样是没有用的,我们还是想一想办法吧。
别乱来”·    出乎林开元意料·秦徊阳没有对他怒吼,而是很快冷静下来·秦徊阳扭头看着林开元,林开元从他眼中看出了寒意。
林开元忍不住松开手··    秦徊阳冷冷地看着他说:“找到开门的方法,林开元·”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    林开元读出了秦徊阳的隐藏寒意,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一想到是自己的激进和大意将楼忱陷入了一个凶险难测的地方,那点对秦徊阳态度的不满也就消散了。
他点头道:“交给我吧·”·    秦徊阳不再多看林开元一眼,他径直走到楼忱留下的那堆药的地方坐下·秦徊阳随手抓起几瓶药看也不看的吞下,开始疗伤,他深知自己在机关方面帮不上林开元什么忙,反而可能会使他分心降低效率,所以对于秦徊阳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伤,等见到楼忱的时候能帮上他的忙。
    于是两个人就看似和谐,实际上互不干涉地开始‘各司其职’··    另一边,楼忱进了房间,里面并不像门外两人所想的那样危机四伏。
反而,楼忱在里面看见了一个老熟人··    梦魇兽抬眼看着他说:“从那里面出来了”·    楼忱点头··    梦魇兽怜爱地看了自己身下的蛋,一人一兽之间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楼忱心下着急,他估摸着留在原地的两个人怕是都急疯了,于是楼忱就想开口和梦魇兽说,如果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就放他出去吧,这样耗着也不是一回事。
·    楼忱还没来得及将所想说出口,就见梦魇兽尾巴一甩,将蛋丢了过来·楼忱慌忙抱住梦魇兽蛋,心中腹诽,这是不是你的孩子啊,这么摔也不怕将小梦魇兽摔出来。
    梦魇兽看着楼忱的脸色就猜到他想什么,梦魇兽冷哼一声,楼忱立刻噤声不敢说话·梦魇兽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楼忱眼见又冷场了,就像问一问自己是不是能走了。
此时梦魇兽却开口:“你想知道为什么我选中你吗”·    楼忱想说不想知道,但是看着梦魇兽一副‘你要是说你不想知道’我就不放你走的模样,楼忱把话咽了下去,他扯着嗓子垂头丧气地说:“请前辈解惑。”
一边祈祷外面两只千万别把墓穴拆了啊·    梦魇兽还算满意楼忱的识相,于是它也不遮遮掩掩,他开口将万年前的事情娓娓道来。
 第77章 与正文无关慎买·    钭斐番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的钭斐还是一个善良的男孩子··    钭斐永远忘不了和自己的妻子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那是灰暗却明媚的一天,草原外的沼泽地似乎不比寻常,当钭斐想要按照平常一般抱起自己的契约兽风狼走进沼泽的时候,风狼避开了钭斐的双手·低头咬住钭斐的裤脚往外扯,不让他接近沼泽。
钭斐不明所以,弯□轻轻摸着风狼的头,问道:“怎么了”·    风狼咬住钭斐裤脚的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钭斐明白沼泽地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好奇心重,却也不是那般不知轻重的男孩子·他留恋地看了一眼沼泽地,心里哀嚎着,自己今天白出来了不仅一无所获,回去还要挨母亲一顿骂。
虽是这么想,他还是决定顺从风狼离开这里·决定换个地方玩耍··    才走了两步,钭斐胜于常人的耳力让他听到了细碎的□□·已经不能算是求救。
出声者早已绝望,只是求生本能和某种执着使他发出毫无意义的低鸣声,就像是濒死的野兽在死前发出对生命最后的留恋与渴望的呜咽··    钭斐徒劳的走了两步,可是这种呜咽像是最牢固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他这个人,每走一步都如同负重千钧般压得他喘不过气,使他寸步难行。
    最后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风狼不解地看着他,重新咬住他的裤脚同时使劲拉扯,想让钭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钭斐遥望着自家的方向,天人交战许久,依旧迈不开下一个回家的脚步。
他看着已经依旧努力拽着他向前的风狼,听到耳畔越来越低的声音,最后决定回头··    他一把抱起风狼,太过用力,使自己的裤脚彻底报废·风狼松开嘴里的布料,它轻轻咬了咬环着它的手臂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就低下头安分的缩在钭斐的怀里,似乎在无奈的叹气。
    钭斐绕着沼泽地走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了声音的主人,一个快要被沼泽吞没只余胸部以上还露在外面的人·那是一个头发被雨水打湿散乱地遮住脸颊的女人。
女子头上顶着一个男孩子,他看向自己的右肩专心努力的让男孩的脚踩在自己的肩上,让他脱离沼泽·即便他每移动男孩一次就会使他陷入沼泽一分,他也不放弃向上托起男孩。
钭斐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看到他的动作专注又轻柔·女子没看见头上的男孩紧咬住嘴唇瞪大眼睛注视着他,泪水一滴滴滑落隐没在女子混着泥土和杂草的头发里··    女子像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他惊喜的转过头,然而眼中的希翼在看到来人不过是一个与自己肩上男孩同龄的女孩时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裸的恨意恨着看似无法将他们拖出泥沼的钭斐,更恨给人希望有令人失望的苍天。
他却不知道喜欢作弄人的天意布置事情总是带着出乎常理的戏剧性···    男孩看一眼钭斐又将目光移回身下女子的身上·钭斐那一瞬看到的眼眸,眸子里清澈平和。
只见那男孩轻轻摸了摸后者的头·女子不再瞪视钭斐他再次扭头偏执地重复将男孩拖上肩的动作,口中继续毫无意识毫无意义的呼救声··    钭斐回忆着男孩的那一眼,他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冲动,他不希望那么纯澈的眼睛消失在这一篇肮脏的沼泽地里,他放下怀中的风狼,默默回想自己母亲传授给他可以行走在沼泽地的心法。
    在他动起来之前他想起上一次他抱着风狼穿过沼泽被母亲撞见一顿怒骂,那是母亲至今为止发的最大一次火,好几天没理会他·他知道母亲只是怕他负重太大,最后被沼泽吞没。
怪他做事不经过大脑·而今天他又要抱着一个男孩过沼泽,钭斐不确定的计算着,男孩应该会比风狼轻吧··    即便如此,钭斐依旧抱着就算被臭骂一顿也要救人的心里,踏上了沼泽地。
    一步,又一步·钭斐在沼泽上行走的身姿渐渐吸引了前方女人和男孩的注意力·女子看着钭斐,就像是看着救世主般,眼神虔诚又炙热·他用乞求的眼神催促着钭斐靠近,而男孩只是看着他,就像是在路上看着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
    当走进他们时,钭斐第一反应并不是伸出手结果男孩,而是看到他们身后不远处同样陷进沼泽因为不动不挣扎,还有大半个身子在沼泽之外的蒙面男人——之前他被女人和男孩挡住了。
    是一起的吗钭斐心想·很快他否决了这个推断,因为在他渐渐靠近女人和孩子时男人眼中的疯狂迅速代替之前的平静·钭斐不禁产生了一个念头,那个男人想看着他们死·    女子注意到钭斐在看那个男人,他开始疯狂地尖叫数个小时前所看见的所经历的杀宴加上深陷沼泽无法脱困的经历使他精神早已崩溃,他像是忘记怎么说话似的,只是一味的尖叫。
男孩和钭斐在这魔音下齐齐捂住了耳朵··    许久,女子才学会重新运用自己的声带说话,他沙哑地说:“救救,救救我的孩子”孩子这个音他发的格外清晰响亮。
    钭斐想要接过男孩才发现,男孩与他差不多高·他再次为自己不经大脑的营救计划感到羞愧,他该怎么抱起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子啊他想转身离开沼泽回去找一些可以用的上的东西,此时女子伸出一只手紧紧拽住他的衣摆,他差点摔倒。
钭斐回头,只见女子坚决的拽住他,嘴里一遍一遍执拗的嘶喊着:“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这句话早已突破生死成为了他的本能。
    钭斐耐心的解释:“我是去找木板托住他,我会救他的·”女子不管不顾只是重复着这句话救救他的孩子··    钭斐深知僵持下去并不是办法,他如今只能把衣摆撕碎才能脱身。
钭斐哀悼了他多灾多难的衣服,手下毫不留情地将它撕开,在女子反应过来前快步离得几步远·女子不管不顾冲上前,可这个动作只会让他越陷越深,他再次开始尖叫。
    钭斐快步离开沼泽,跑回家去,他的母亲还没回来,钭斐知道若是跑过去找母亲说不定会来不及,他只好放弃寻求母亲帮助的方法·而母女两离开人群独居此处,一时间钭斐也找不到人来帮忙,只好在家中找到一块木板和几根绳子向沼泽奔去。
    当回到沼泽地时,女子仅剩头和肩膀双臂露在外面·钭斐悲伤自责,怕是在他走后女子又在试图向岸边走,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吧·此时,女子正努力的举起男孩。
他看到“抛弃”他们的钭斐去而复返,他怨毒地盯着他··    钭斐顶着巨大的压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一个简易的木筏后再次向他们进发。
    回到女子身边,他向女子伸出手,示意将男孩放到这个木排上·女子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移动僵硬的双臂将男孩移向木排·男孩紧紧地抱住女子的头手里抓着他的头发,低声一遍一遍地叫着:“娘,娘”·    钭斐闻言一酸,扭过头去。
女子轻轻摸摸他的脸,用力向前伸出脖子,男孩将头凑过去,女子轻轻吻了男孩的侧脸:“活下去,宝贝,娘爱你·”说完他用力拍打男孩的手,扯着自己的头发:“快走”·    他们身后的男人此时奋力一冲,远超过元婴期的修为使他前进了一大截,本来他是攒力气想要离开这个沼泽地,然而如今他的猎物即将逃开使他一瞬慌了心神才将积攒许久的力气用在了抓住猎物身上。
    钭斐被快要窜到面前的男人吓了一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身陷泥沼却不绝望,只因为他是有离开的能力的所以处变不惊·如今他将奋力一击用在了抓住猎物身上他再也逃不开这诡异的沼泽地,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同归于尽。
    此时女子已经将男孩推至木板上,他随即抱住男人双手从男人肩下穿过环到男人胸前,十指紧紧扣住男人的胸膛,像是要直接插入男人的心脏·牙关咬住男人的脖颈,血液从口中流下。
    就算致命处被咬住男人也没说话,他是个哑巴·他不住的挣扎,眼睛瞪得死大,像是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死死的看着两人··    女子呜咽的声音将钭斐从惊魇中惊醒,他努力不看男子的眼神,拉着男孩让他离开。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谁知男孩只是看着这一幅画面,像将它篆刻在记忆中,死死的盯着,他顺从地坐在木板上,任凭钭斐将他越拉越远·他看着自己的母亲,以及被母亲缠住的犹如厉鬼的男人,知道沼泽巨怪将他们两个吞没。
    “我会报仇的·”男孩讲了他对钭斐讲的讲的第一句话·清澈的眸子染上污秽血色,却变得更加璀璨,像白雪地中的血色,肮脏却动人心魄。
    钭斐对于自己费尽心力救上来的人毫无感激之色反而更像要将钭斐一道人道毁灭的言辞给气到了,他没好气的将绳子一把摔在男孩脸上,握起自己被绳子磨破的手伸出一个手指指向依旧坐在木板上的男孩:“先想好怎么养活自己吧弱鸡别指望我还会养着你”·    磨破的手中血液顺着修长的手指滴在了男孩的唇角,男孩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兀自笑了,笑得甜美。
    可是钭斐看着男孩的笑容,莫名打了个寒颤,他有一种自己签了一只神奇契约兽的错觉··    此时男孩突然说道:“对了,我叫韦笑,是个女孩子。”
    钭斐看着比他还高的‘女孩子’瞬间风中凌乱,他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欺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是想把它弄成防盗章的……· 第78章 无题·    楼忱百无聊赖的听着,任凭梦魇兽将万年前的战争说的波澜壮阔,楼忱心中无波无澜,万年前的事情又与他有何关联呢·    梦魇兽看出楼忱的漫不经心,于是它停下讲述,淡淡地开口:“楼忱,一会儿我是要提问的,你要是回答不出来,你就别想出去了。”
    楼忱(╯‵□′)╯︵┻━┻:你以为是历史课啊还带历史考试的啊·    楼忱虽是心中抓狂,但是他态度正经多了。
    听完梦魇兽的叙述,楼忱总结出了个大概·其实万年前天祸出世,生物性恶的一面被挑起,按照梦魇兽的说法,天祸并没主动害人,而是被他引出的恶念致使他们自相残杀,从而导致生灵涂炭。
而后,天命应运而生,他遵循天道去诛杀天祸·天祸不得已才集聚一些魔修与天命死磕·他们经过多次战斗,斗的你死我活,终是难分胜负,最后天命为了尽早结束这场灾难,以自身为媒介,立下血咒阴了天祸一把。
他们俩终是同归于尽··    梦魇兽说的很煽情很能激起人类同仇敌忾的心里·但是楼忱听完,感觉还是淡淡的··    楼忱并不十分相信梦魇兽的话。
首先梦魇兽本身就是魔兽,很可能之前就和天祸一个阵营的,再加上它的话具有很强的偏向性,所以楼忱不信它·况且它说的和其他人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楼忱分辨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索性就全部不信就是了,反正这事和他之间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虽然楼忱是这么想着,但是他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异样,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表现出一丝不屑或者不在意,那么他这辈子都要和梦魇兽做伴了··    于是楼忱信誓旦旦地向梦魇兽表示自己被完全煽动了,他已经成为了天祸的脑残粉。
天命天道神马的太欺负人了,他出去一定给他们报仇·    楼忱那点小心思梦魇兽怎么会不知道它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想着为什么就不能揍这小兔崽子一顿呢梦魇兽想着,面上就带了几分无奈出来,他看出了楼忱的无心,深觉这个家伙不听前辈的教训,总有一天会被欺负的哭出来。
    被梦魇兽用看着扶不起的阿斗一般的眼神盯着的楼忱背脊一寒,他猜想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猜出来了,于是战战兢兢地看着梦魇兽··    一人一兽对视良久,梦魇兽才开口说道:“我送你出去。”
说着就伸出蹄子打算把楼忱送出去··    楼忱如蒙大赦,他开心地说:“前辈,我会谨记你的教诲的”·    楼忱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梦魇兽就气不打一出来,心觉你一个不肖子孙还好意思说这话,于是一激动就活生生将楼忱踹了出去。
看着楼忱跌出去的姿势,梦魇兽默默收回蹄子,它想着自己没控制好力道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会跑到哪里去,但梦魇兽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没有内疚而是悠哉悠哉地回老窝里歇着了。
    楼忱被梦魇兽直接踹出了墓穴,他跌坐在琼灵派的山上一脸茫然,什么情况这是哪里·    同样满肚子疑问的还有琼灵派的弟子们。
他们看着莫名其妙地跌坐在练武场中央的楼忱,先是惊住·还是练武场的负责长老先反应过来·他厉声喝道:“来者何人居然擅闯琼灵派来人将他拿下,送到掌门面前给掌门定夺”·    楼忱听到琼灵派三个字风中凌乱,他仰天怒吼:“梦魇兽,我□□大爷你把老子送到哪里去了”·    洞穴中的梦魇兽觉得鼻子有些痒,它打了个喷嚏嘟囔道:“啊,看来传送的地点还挺不错的,可以解我的心头之恨了。”
    另一边,着急的两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想找的人已经被梦魇兽一蹄子踢出了墓穴,总之在楼忱出了墓穴之后,门上的禁制也就自动被解除了··    林开元看着很轻易被打开的大门,神色有些恍惚,这是什么情况·    秦徊阳可没想那么多,他看到大门打开了,立刻起身冲进了门里。
    门里却不是梦魇兽所在的,那间房里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是一本书和一张纸条···    秦徊阳先去拿起那张纸条,他看了一眼将它和书一起递给林开元。
林开元疑惑地接过看了起来·纸条上写着:“小子,按照约定把传承交给你·”·    林开元难以克制自己的激动之情·但是他还是保持着一份理智,鬼知道陆沉是不是又一次在耍他啊上一回手记里是情诗,这一回传承里是什么情·爱小说你逗我·    这么想着林开元的热血就下去了一点,但是当他打开书后,他的脑子瞬间懵了:“这,这,这真的是陆沉的手记”·    秦徊阳看了一眼激动地头脑充血快要晕过去的林开元,淡淡地开口:“林开元,你没有注意到你手上的纸条很新吗这怎么可能是死了几千年连骨灰都没了的人留下来的”·    听了秦徊阳的话,林开元稍微冷静一点,但是他的双眼还是亮晶晶的,他之前见过陆沉用傀儡装载自己的意识给后人传达信息,那么现在相信有一张新写的纸条留给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林开元内心深处还是坚信这是陆沉的手笔··    林开元郑重地将手记收好,他对秦徊阳说:“就算是假的,那么设计之人图的是什么再说这里面所记载的一些手法,和构思粗略一看都让人受益无穷,现在的炼器师大多都是敝帚自珍之人,谁会将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给别人分享徊阳,你想太多了。”
    秦徊阳不置可否,他冷淡地开口:“现在你也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楼忱在哪里”·    林开元闻言,这才脑子彻底清醒,他讪讪地挠头道:“我不知道,小忱刚才是被那扇门吸进来·    的,他既然不在这里,那么会在哪”·    秦徊阳瞥了一眼林开元,不悦地抿嘴,但是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尖酸刻薄的话,他转身观察起这个房间,试图找出什么机关暗器。
    最终秦徊阳还是失望了,他很是烦躁·秦徊阳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戾气,突然听见林开元说:“徊阳,你不是还有小独角兽吗让他找到独角兽前辈,我们去问一问。”
    秦徊阳听过之后,二话不说立刻将独角兽掏出来·他直视对他十分不满的独角兽,命令道:“带我去找你的……”说道这里秦徊阳顿了顿,然后才不确定地说:“母亲。”
父亲是不会抱蛋的吧·就算那只独角兽看起来多像一只雄性·秦徊阳心想··    小独角兽朝秦徊阳吐了吐舌头,挣扎一下跳了下来,它不屑地看了秦徊阳一眼开始高声叫唤。
果真没过多久就看见独角兽快速奔过来的身影··    感情这小独角兽还有一个召唤家长的天赋技能吗林开元吐槽··    独角兽看见自家孩子立刻停下脚步,它亲昵地蹭了蹭小独角兽的鬓毛,对秦徊阳道:“你们真的把我的孩子从那里带出来啦太感谢了真不知道我该怎么报答你。”
    “告诉我楼忱在哪”秦徊阳不理会独角兽的道谢,开口就问··    “唉,我还以为你会找我要我承诺过的宝器呢。”
独角兽有些吃惊,但是它还是回答了秦徊阳的问话:“你是说之前被梦魇兽送进去的那个小家伙吗他被梦魇兽送出墓穴了,现在好像就在这个山头外面。”
    秦徊阳听到楼忱被传送出去心下一松,但是他转念一想墓穴外是琼灵派的地盘,楼忱又受了伤万一对上琼灵派的长老也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想到这里秦徊阳脸上就带上了一分焦急之色。
他立刻说道:“送我出去,快·”·    独角兽见他这么焦急,也没有磨蹭,它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刚刚回到自己身边的孩子一眼,心中十分难受,但是它知道小独角兽是有天命背负在身上的,自己强留不得,于是独角兽拱了拱自己的孩子让它回到秦徊阳的身边。
    独角兽额前的银色螺角冒出白光,将两人一兽笼罩在其中,看着小独角兽渐渐消失的身影,独角兽眼眶微湿,它对秦徊阳说:“请照顾好我的孩子,请常带它回来看看。”
    饶是现在正在担心楼忱的秦徊阳此时也不禁在心中骂道:“鬼才想再回这个鬼地方·”但是看着独角兽的神色秦徊阳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他只是点点头,然后他们就消失在白光之中了。
    看着自己的孩子走了,独角兽有些惆怅,它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哎呀,答应送给那小子的宝器忘了给了算了,还是把和他们一起进来的盗墓贼送出去就算是给那小子一个补偿了,不要谢我。”
    要是他们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一起朝着独角兽吼道:“鬼才想谢你呢”·    话说另一边,楼忱轻而易举地聊到练武场上的一堆筑基弟子,金丹长老,就看见秦徊阳和林开元降落到他的身边,楼忱潇洒的一挥爪子,说道:“哟,你们也出来了,不过来晚了,这些家伙都被我干掉了。
话说得亏这琼灵派的长老和掌门都被困在墓穴里,不然可就麻烦……卧槽你们出来怎么把这些家伙也带出来了”楼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盯着二人身后。
秦徊阳和林开元感觉不妙,回头一看,身后一堆苦大仇深的琼灵派高手们正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三人··    独角兽,你熊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周真的很忙,实验要考试了,所以就连周末要上一个上午的实验课,然后写各种实验报告,这都是要算平时分的。
弄得我现在打开文档想到的也都是实验报告的内容,不过好在明天考完就轻松了,最近更新不定,真是对不起了……· 第79章 就是无题·    只见琼灵派掌门身边的一个长老面色难看,但是还是有礼地问道:“敢问几位道友是何来历,为何趁琼灵派无人执掌门派便上来闹事”那长老语气虽然温和,但是神色不善。
    林开元立刻回礼道:“这全是一场误会·我们现在就走·”林开元心下有些忐忑,他们这三人在墓穴中都受了不少的内伤,虽然琼灵派众人看上去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总归来说在人数上就完胜他们三人,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死磕比较好。
    此时倒在练武场的那位负责长老忍着伤痛,控诉楼忱的罪行:“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你个贼人空降本派练武场,我本想上前问话,谁知你却出手却如此歹毒,活生生将我们门派弟子打成重伤,如今见着我们长老回来就想以误会两字逃脱罪责,你想的倒是挺美”·    掌门听完之后脸色十分难看,并不完全是因为楼忱伤了他的弟子们,也是因为那人所说的楼忱突降练武场的情况。
要知道琼灵派毕竟是五大炼器门派之一·别的不说,单说这护山大阵也是在下仙界数一数二的·断不可能说被人不惊动任何人的轻易突破··    且楼忱的出现的地点也十分令人怀疑,毕竟他们被传送出墓穴之后也是直接降落在练武场之中的。
这让掌门不得不怀疑楼忱是不是也混入了墓穴之中·想到这里掌门的脸色就难看起来,连带着看着楼忱三人的目光都变得更加不善··    但掌门转念一想,他自认带进墓穴的都是亲近之人。
不可能有旁人混入·难道这墓穴还有别的入口·    那边任凭掌门的思想百转千回,这里楼忱对于这位仁兄的颠倒是非黑白之能力十分钦佩,他反驳道:“那是问话吗你们一群人直接将我围攻,想伤我,我难道还要坐以待毙”·    “宵小之辈,妄敢多言”那人怒道。
    “你”楼忱还想再说,秦徊阳不动声色地扯了扯楼忱的衣袖,示意他往掌门的方向看去·楼忱看了一眼那掌门的脸色,表情瞬间僵硬,他生怕掌门将他们三人的来历猜出,于是立刻闭口不言。
    那人看了还以为楼忱理亏,于是乘胜追击:“如何,哑口无言了”·    掌门喝住那人道:“慎言·”他看向三人问:“几位从何处进的本派”·    林开元早想好了应对之策,于是便应道:“自是从山门处。”
    掌门又问:“那扇门若是没拿本门派出入信物,就算是本掌门也会被它拦下,敢问几位是怎么进来的”·    林开元不慌不忙,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牌,说道:“此前,贵派的云长老在陆沉大师的墓穴之中承诺过,待出了墓穴,无论收获如何,都会给晚辈们一些报酬。
但是出了墓穴之后,云长老又道贵派有事急招他等回派,说是先去一趟,他给了我这块牌子说让我们缓步慢行,待到琼灵派之后估摸着他的事情也处理完了就给我们结算·”·    掌门听过之后,觉得这像是云同的行事作风,且听这事情经过也没有什么漏洞,怕是真的。
再者说这人话里话外均是认为那座假墓乃是真墓穴,所以也不会知道这真正的墓穴藏于琼灵派之中吧··    想到这里掌门的脸色稍缓,但他又问:“那你的同伴何故跑到练武场打伤我派弟子”·    楼忱此时也明白了林开元的大概思路,于是他主动接口,他先是向掌门抱拳请罪,然后说道:“打伤贵派弟子是我的不对。
本来我们只是想找到云长老让他兑现诺言,但是途中,我看贵派建筑气势恢宏,不免产生了观视之心·我本是想着,要是看过这五大炼器门派之一的建筑结构好出去和那些朋友吹吹牛,于是趁同伴不注意就溜出队伍四处观摩,这走着走着就到了练武场,我被贵派长老认为是贼人于是遭到围攻,后来,掌门也就看到了。”
说到这里楼忱还状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掌门听过楼忱的一番马屁,不免心头微松,他看了一眼倒在练武场的众弟子,除了那位长老之外,其他人不过是受了点轻伤,且被制住了经脉所以才倒在地上。
看似严重,不过只要修养两天就好·至于那位长老,他的为人掌门也是清楚的·那生性刻薄,且爱搬弄口舌是非,所以掌门对他所说的话并不完全相信·再者,掌门看楼忱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元婴老祖不免起了拉拢之心,琼灵派之前在墓穴之中折损了太多人手,现在正缺高手坐镇,这两人来还真是雪中送炭啊。
掌门很自觉地无视了林开元,毕竟他不过是一个筑基修士,还不值得掌门看中··    既然已经起了拉拢两人的心思,掌门的脸色也就好看许多,他此时才看了一眼和他一起出来的人,却没有找到云同的影子。
掌门料想云同可能在还被困在墓穴之中,或者已经死了,他没有丝毫悲伤之情,反而困扰着与这两人有旧的云同已经死了,自己该用什么办法留下两人呢·    掌门想了想开口道:“几位来的真是不巧,之前我派遭受灭派大劫,云长老为了门派已经牺牲了。”
掌门顿了顿,看着面前三人脸色有些不好才接着说道:“不过,请三位放心,我派绝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既然你们拿着云长老的信物,那我们必会兑现云长老的诺言,算是为他完成遗愿吧。
想来若是他泉下有知,也会十分欣慰的·”··    欣慰个毛线,我怕他是会死不瞑目,楼忱吐槽··    林开元知道他们在这里留的越久,破绽就会显露越多。
为今之计尽快离开才是上策·所以林开元暗地里给了秦徊阳一个眼色,秦徊阳领会··    林开元装作有些意动,看起来就像是马上会答应的样子。
此时秦徊阳开口:“不必劳烦掌门了,我们兄弟三人之前在墓穴之中本就没帮上什么大忙,此番过来讨要报酬已经是十分厚脸皮的举动了·云长老以身殉道,想来也是上天在告诫我们不该拿这份报酬吧。
所以我代表我们兄弟三人感谢掌门的不计前嫌,我们之后还有事,望掌门准许我们先行离开·”·    掌门看眼前三人一副去意已决的模样,挽留的话反倒不好说出口,于是他说道:“几位真是不图名利,不过云同欠你们的却不能不还,这样吧,这块玉牌你们暂且留在,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持玉牌上山找我,若我有能力必不推脱。”
    秦徊阳何尝不知掌门心中的算盘,在楼忱打伤他门派弟子之后,作为一个掌门不追究已经算是大度,怎么可能还要给他们报酬想来,他不过是想用空头支票栓牢他们三人,以后若是琼灵派遇到什么危险,光看这枚玉牌他们都不能袖手旁观。
    掌门好算计,但是这三人都不是会领情的主·所以三人面上虽然做出一副感激的模样,其实实在是没往心里去·因为三人知道,要是掌门知道他们在陆沉墓穴之中得了不少好处,怕是会立刻翻脸不认人吧。
    三人正要告别离去,此时掌门身边的另一个长老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不知几位是由哪个指引小童带上山来的那小童居然放任客人乱转真是反了天了,我定要好好训他几句。”
那长老看着掌门看中这几人,就想阴阳怪气地挤兑三人,看着楼忱的脸色瞬间变红,就觉得心情舒畅··    楼忱变了脸色并不是因为羞恼,而是他根本不知今天当班的是哪个小童。
想着楼忱就有些焦急起来··    其实此时不仅楼忱变了脸色,连带秦徊阳和林开元脸色微变·掌门眼光何等老辣,此时就瞧出几分猫腻来,心下不免也生出几分疑惑。
按理,那长老这么一说不过是针对楼忱这个乱跑的人,何故其他两人脸色也不好看呢况且他们待在此处这么久,也不见有指引小童出来认罪,这在他们门派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想到这里掌门心中也对林开元的言辞产生了一丝怀疑,他说道:“几位无需包庇,本门的规矩一向就是有错就罚·若是不罚,这么一个大门派岂不是乱了套了,所以还请几位和我说一说指引小童的名字。”
    林开元连忙道:“之前我们兄弟三人上山之时心中藏着几分事情,于是指引小童姓甚名谁,我们也没仔细听着,所以不能给掌门指人了·”·    掌门闻言,心下疑惑更重,但他脸上仍然不动声色,他道:“这的确不太好办,不若这样,我将近日的指引小童带上来让几位辨认辨认,名字不记得,长相不会不记得吧。”
    楼忱道:“掌门,还真就不好意思了·我们兄弟三人全是认脸盲,加之心里有事更不会在意无关紧要的人的长相了,希望掌门不要强人所难了。”
    掌门闻言就笑了:“几位不认得生人,我门派的指引小童却不会·不若几位稍留片刻,我让小童来认一认人如何”他见林开元还要再说话立刻道:“若是这样几位还要在推脱,我就要怀疑刚才这位小兄弟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第80章 无题·    楼忱听过之后就紧张起来,他可以压制住自己,面上不免还是带出几分。
秦徊阳错步遮住楼忱,他道:“即是掌门执意如此,那我们兄弟三人也不好再推脱了,请掌门带上贵派的指引小童,我们等着便是,不过希望掌门动作能够快一些,我们三人还有事要做。”
    掌门看秦徊阳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下犹豫,他知道若是派人来认人那么必定会在眼前三人心中留下疙瘩,若是那样以后再拉拢就不容易行事了,但是不认人,万一这几人真是危害自己门派的贼人又该如何是好·    最终掌门还是一挥手对身旁的弟子说:“去叫今天的指引小童上来。”
说着他对三人笑道:“几位,这边请”·    楼忱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秦徊阳,他看到秦徊阳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也是安心不少。
    谁知此时却听到秦徊阳的传音:“等到了重华殿,我们就突围·”·    楼忱差点脚下一划,他囧囧有神地吐槽:“合着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才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吗喂”·    秦徊阳嘴角轻轻翘起,他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秦徊阳传音道:“这点你不及我·”·    楼忱明白秦徊阳所言不过是要提醒他要处变不惊,不然救他那么一副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模样还不被别人看的透彻。
所以楼忱没再说什么,而是准备起来··    掌门看着三人一路上都挺安分地,戒备之心也松懈不少,他已经在盘算一会儿怎么向三人道歉,此时重华殿已经近在眼前了。
重华殿是琼灵派的会客主殿,它正对着山门,也算的上是逃亡的好路线,眼见重华殿越来越近,三人看起来虽然没有异样,但实际上他们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随时找寻机会逃跑。
    就在他们逃跑的前一刻,之前最先出声质问楼忱三人的长老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几位道友为何神经紧绷难道是哪里冲撞了几位,犯了几位的忌讳”·    长老话一说完,掌门眼光陡然锐利起来。
林开元还想再辩几句,却不想长老打断他的话,那长老面上带笑,但是目光确是很不友善,他道:“不怕几位道友见笑,之前我和几位长老连并着掌门在一个秘境中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如今还真不知道今夕何夕。
所以我在这里请问几位道友,今日是何年岁”·    楼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只知道今日绝对在他们与安染清约定之日之前,因为林开元身上的蛊咒还未发作,但是具体是什么日子,三人可谓是一概不知了。
    见楼忱三人面带疑虑,掌门心中略有所感,于是言行态度就没了刚才的热切,他暗自挥手示意弟子们将楼忱三人围住,嘴上却说:“怎么人认不得,难道连日子都记不得了吗”·    秦徊阳见这事情越来越棘手,当下也不再迟疑,他疾声说:“走”三人当即脚下生风就要离开。
    那掌门现在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他们也进过墓穴,但是眼前三人对琼灵派怀有恶意这件事情确是十足的明显。
掌门哪里还管那么多此时他只想着将他们立刻拿下才好,于是掌门怒吼道:“哪里走”说着就飞身而出,想要擒住楼忱。
    楼忱之前能一人单挑数十人,不过是因为那些人修为比他低的多,他以一挑百都是可以获胜的·但是现在楼忱却看不清琼灵派掌门修为的深浅,总而言之,此人修为绝不在化神之下,以楼忱伤残之躯是绝对没有一拼之力的。
·    电光火石之间,楼忱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还被他困在灵兽袋之中的陈林·他迅速伸手从灵兽袋中抓出陈林·也算是陈林幸运,灵兽袋之中的环境居然没将他弄死,只是他昏迷不醒,恐怕再不救治,他还是会死去的。
    楼忱见掌门的掌风近在眼前,他慌忙扣住陈林的脖子,掌门见眼前一花,自己门派的长老竟成为对方的人质,他猛然一收手站在楼忱前方不远处,楼忱见状连忙迅速避开几步,保持安全距离。
    掌门之前没见到陈林还以为他学艺不精因而在墓穴之中陨落,为此他还惋惜了一会儿·但是如今,掌门看见楼忱手中的陈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才想那几天陈林掌门有些不对劲,当时掌门还以为,不过是因为陈林没有仙器,心中羞愧,才连带着气焰也消下去不少,谁想居然是换了一个人·    想到这里掌门一口血哽在喉咙,他猜想着眼前这人必是冒充了陈林,在他眼皮子底下将这几个宵小之辈带进了墓穴。
    掌门想到他们在墓穴之中历经千辛万苦仍然一无所获,甚至还折损了多名大将,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心下就愤怒难当,谁知道眼前这几人是不是交了好运在墓穴之中有所斩获·    想到这里,,掌门心中就涌起杀意,他脸上却装作一副忍着愤怒的模样,掌门喝道:“你快放了陈林,一切好说。”
    楼忱还以为他抓住了掌门的死穴,心下大喜,他说道:“你放我们离开,我自会放了他·”·    掌门暗地里指示几人走位,打算偷袭楼忱,掌门试图分散几人的注意力,于是他面上显出几分犹疑,嘴上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楼忱还想再说,此时秦徊阳先是出手,他手腕轻翻,将一枚九寸钉钉入想要从背后偷袭楼忱的琼灵派弟子的眉心,秦徊阳冷笑:“掌门何必故作姿态,若是想战,那便战,莫做出此等卑劣的行径”·    楼忱看见那弟子的尸体,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突然下了狠手,将手插入陈林的身体之中,生生拽出陈林虚弱不堪的元婴。
楼忱一把将陈林的身体踢到那掌门面前,看着他铁青的脸色·楼忱快意地笑:“反正你不在意陈林的死活,那么我为何还要留着一个对我毫无用处的人质呢”楼忱虽是这么说,但是暗地里还是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能容纳元婴的宝器,将陈林的元婴塞进去温养。
    掌门还以为楼忱杀死了陈林,此时更是怒不可遏·且既然没了估计,那就不需要再遮遮掩掩的了·于是掌门一挥手,说道:“将他们拿下”·    楼忱三人被团团围住,此时情况不可谓不危机。
    秦徊阳的脸色难看起来,他深知自己和楼忱的伤并没有起色,而以林开元此时的修为根本挑不起大梁,否则他刚才也不会想要编谎话来瞒天过海借机逃跑。
    但是现在也容不得三人迟疑了·正当他们要和琼灵派众人正面交锋之时,林开元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迅速从储物袋之中掏出乾婉的肉身,迅速出手将她大卸八块之后朝琼灵派弟子中丢去。
    琼灵派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个什么招式丢女人的尸体在逗我们吗还是眼前这三人已经没了办法,所以病急乱投医,乱了分寸·    那些人想着,就有了轻视之心,围在前面的弟子自然而然地出手劈开那肉身。
这可激怒了那些血虫·它们被林开元强势分开之后,本来就十分不爽,不过它们正在努力挪动自己试图将自己重装起来,谁曾想,还没移动几分,又被上来的几人分成了好几拨·    血虫们这下可不乐意了。
它们不再保持乾婉身体的形状状态,而是恢复了虫身,密密麻麻地红色波浪就袭向琼灵派的弟子们···    血虫降落在那些毫无防备的弟子的脸上,就迅速钻入他们的眼耳口鼻之中,直接入侵他们的大脑,攻击那些弟子的自主意识,抢占那些弟子的身躯作为营养源。
被攻击的弟子一时没有防备,不幸着了道·剧痛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松开手中的剑,痛苦地跪坐在地上··    进入墓穴的长老之中也有见过这些虫子或深受其害的人。
他们见了这幅场景立刻冲上前想要帮助弟子们逼出血虫··    林开元趁着这一片混乱,示意楼忱和秦徊阳趁机突围··    被血虫搅得一团糟的场面根本废不了他们多少力气,更有甚者见到林开元走过来生怕他再甩出什·    么鬼东西来祸害他们,于是不由自主地避开。
    由此,三人就突破了这个包围圈··    但是还没等林开元邀功,掌门也不顾正在蔓延开的血虫灾难,他赤红着眼朝他们攻来··    毫无疑问,现在就算只有掌门一人,他们也是没有能力对抗的。
    虽说掌门看起来似乎也是受了伤的,但是毕竟是化神修士,这在实力上就压制了他们一大截·正如楼忱能轻易地以一敌百,不过几招的功夫,在掌门凌厉的攻击下,三人就已经明显落了下风。
    再这样下去他们必定会被擒·正当楼忱心急万分之时,乾婉不知怎么避开储物袋的禁制,她从林开元的储物袋中窜出,瞬间飘到了掌门的面前·乾婉正对上琼灵派掌门讶异的双眼,微挑眉,张开口就吐出一只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血虫·    那血虫直直落进掌门的眼中,掌门捂着眼睛大叫起来,他丢开剑用力刺着自己的眼球妄图将血虫抓出,无奈血虫动作太过敏捷,仅一息的功夫就消失在掌门的眼眶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叶依的地雷~· 第81章 无题·    乾婉美目一转就看见被这突变吓得待在原地的楼忱,乾婉笑着就想说些什么,谁知当楼忱回过神来之后非但没有感谢乾婉,反而退开两三步,神色上带着些许戒备。
乾婉被楼忱的反应弄得有些发蒙·一时说不上话来··    楼忱看着乾婉的神色就心知自己的反应有些许不厚道,毕竟人家救了你,你还对那人千般防备,这可不太好。
楼忱尴尬地张嘴想说些什么,秦徊阳却恰好开口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我们趁此时先走吧·”·    掌门闻言顾不上疼痛,他怒喝:“贼人,哪里走”说着他运功竟一时压制住了血虫。
掌门劈出一掌,几人迅速闪开时,仍然觉得有劲风刮过,差点没把几人闪飞出去··    掌门趁此时移步到了乾婉元婴的身后,知道是谁在迫害他的掌门何尝忍得下这一口气一时之间他忘记了楼忱三人,出手就想取乾婉性命。
    乾婉哪里会示弱她的身形在空中摇晃几下,就化作一缕青烟,生生从掌门的指间散开逃去,掌门微愣一时之间认不出这是什么功法··    楼忱在一旁却看得明明白白,乾婉使用的功法虽是总体和自己不同,但是原理也是一般的。
乾婉竟然不知为何走了鬼修的路子·经过墓穴之中的磨难之后,乾婉的修为不减反增,既然乾婉已经走上了鬼修一途,那么以她此时的修为,怕是不需要再去找到一个合适的肉身了吧。
    作为五大炼器门派之一的掌门,怎么可能认不出同为五大门派之一的乾造山庄少庄主呢刚才怒火攻心所以没看清人,此时乾婉慢悠悠地在他眼前聚集,且神色间带着些许挑衅,这让琼灵派掌门明明白白看清了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
    那掌门看到乾婉与他们三人站在一起,自认为猜出了真相·他误将楼忱三人认作乾造山庄的人,猜想乾造山庄怕是猜出了他们暗地里做的手脚,所以拍这三人潜入他们门派捣乱,结果不想正好碰上了真墓穴开启,所以这三人就好运的分了一杯羹。
    掌门自认为理清了个中关节眼神狠厉,就像将这几人一网打尽··    楼忱不知他们在无意之中又给乾造山庄泼了脏水,此时楼忱心急如焚,他刚才无意之中看见了林开元手臂上爬上了一些血丝,他猜想可能是潜伏在林开元身体之中的蛊虫已经发作了,他不想让他们担心于是硬撑着没说。
    但这并不仅仅是林开元的事了,这还关系到袁缘·林开元身上的蛊虫发作就说明,他们与安染清的约定期限快要到了,如今再不突围恐怕两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楼忱就有些急红了眼,他不知道钭斐去和安染清交涉的结果如何,他生怕钭斐也陷在大·boss的手里,此时楼忱见琼灵派掌门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也平添了几分怒气,他伸手压制蠢蠢欲动的秦徊阳,传音道:“事了之后,接住我,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秦徊阳猜出楼忱想要做什么,他不免感到担心,之前楼忱也是魔化过的,那之后虚弱的就算一个筑基都能中伤他,想到这秦徊阳轻轻摇头,他伸出手试图阻止楼忱。
    但是此时楼忱又说:“拜托你了,徊阳·”·    秦徊阳闻言心头微动,最终还是点了头·只是秦徊阳没有道出口的是,我会好好护着你。
    楼忱瞳孔瞬间转黑,滔天的血色煞气包裹着楼忱全身,让人不寒而栗··    楼忱见掌门眼中有惊惧之色,他嘴里泛苦,世人只知道他魔化之后看上去十分厉害,却不知这其中他的经脉被煞气划伤冲撞带来的遍体伤痕的痛苦。
不过,事到如今他三次魔化机会都已经用完了,恐怕以后就算是他想要爆发小宇宙都做不到了吧··    魔化带来的是楼忱修为的暴涨,虽是没有将他的修为直接突破化神,但是也到了元婴巅峰,与化神只隔一线,再加上掌门内伤严重,且中了乾婉的血虫,此时楼忱竟然和他有了一拼之力。
    乾婉看着魔化后的楼忱,仔细观摩着他身上的煞气,若有所思··    魔化之后,楼忱的性格也大变,他意识之中的血腥和杀虐之感被勾起且诬陷放大,楼忱挥手一剑,竟疯狂地不顾自己,他以剑气开路,不顾修为暴涨之后更加凌厉的剑气,直接将自己影藏在剑芒之中。
    掌门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他避开楼忱的剑气,反而抬手就是一掌,这一掌倾尽全力,意图和楼忱的剑气正面交锋,以对撞之时产生的巨大元力将处在风暴中心的楼忱重伤。
    楼忱怎么会没看出掌门的意图他冷冷一笑,身形竟然消失在了风暴中心·掌门微惊,他此时觉得后颈有细微气流变化立刻转身,只见楼忱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掌门立刻回转身子,他左手抓住楼忱的手腕,右手直朝楼忱的天灵盖拍去··    楼忱此时却化作一道残影,原来这竟然是楼忱之前用来戏弄乾婉的傀儡符纸,真正的楼忱在傀儡符化作的假楼忱身后的一个身位上,他趁着掌门因他离奇消失而产生的那一刹那的停顿之时一脚踹中掌门的心窝,这一脚尽了楼忱全部气力,掌门一时不妨迅速后跌。
但是他在那一刹那间拽住了楼忱的脚腕,竟然也将楼忱往后拽去··    掌门和楼忱之间的打斗也只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此时他们身后掌风和剑气就要对撞,眼见两人都要被卷入爆炸中心·    千钧一发之际,楼忱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来是秦徊阳,他不顾自己的安危,直奔战局之中·他一剑斩向琼灵派掌门死死攥住楼忱脚腕的手,无奈那掌门也不知身穿什么宝器,竟然刀枪不入·秦徊阳眼见此路不通,他脑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抬手又是一剑扎向那掌门的眼睛。
秦徊阳估量着掌门会因为吃痛而松开手,却不想他就算是脸上鲜血如注,也愣是要抓一个人一起下地狱··    秦徊阳紧抿着唇,此时他若是想退开还是能全身而退的,但是他生不起离去的意愿,只能脑子高速旋转想着带着楼忱逃离的办法。
    眼见危机近在眼前,楼忱也是不管不顾了,眼见危机近在眼前,楼忱病急乱投医,竟然抬剑想要斩断自己被握着的那一只腿·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补。
    谢谢叶依的地雷~· 第82章 无题·    秦徊阳见状立刻将楼忱的剑挑开·见掌门面目狰狞不肯放手,秦徊阳眼光一沉,面色十分难看,此时楼忱见秦徊阳仍然不肯离开也是乱了心思,他想着逃离,情急之下,楼忱手上被掌门握住的地方上的皮肉居然完全消失,露出森森白骨。
    两人大惊,楼忱还以为是那人用了什么阴毒的法子消了他的皮肉,他抬眼看去竟然在那掌门的脸上明明白白地看出了愕然··    竟然不是他楼忱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秦徊阳见掌门大惊之下竟然没有及时握紧只剩下骨头的脚踝立刻二话不说上前将楼忱拽出掌门的魔掌,他顺势还踹了那人一脚。
    秦徊阳抱着楼忱逃开几米,此时两道真元相撞热浪翻涌,将周围的人都掀翻了出去·秦徊阳紧紧护住楼忱,在地上翻滚几圈,替他遮挡了大部分气浪,两人一道跌进了重华殿旁边的一小片竹林中,竹子为他们卸去了一部分力,两人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    楼忱从秦徊阳怀中挣扎出来,见他脸色苍白心生不好的预感,他将秦徊阳翻转过来,只见那身后插着一根断掉的竹尾,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血。
    楼忱心中一抽,眼底染上一丝狠厉,但是他自己并没有发现·楼忱见着秦徊阳后背的伤口,一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好在秦徊阳开口指示道:“将东西拔出,我用真元止住血,一时半会不会有大碍。”
    楼忱闻言二话不说将竹尾拔出,他扶着秦徊阳让他坐好,然后转身走到了怎么跟前·楼忱冷眼瞧着掌门挣扎着试图站起来,眼里尽是轻蔑。
楼忱感叹着这人还真是小强般的命,被炸的如此惨烈居然还没死,甚至还可以移动··    不过他也只有这样了,那掌门此时重伤精神不济,之前拼命压制的血虫此时也逃脱了他的掌控,只怕,此时不用楼忱做什么,这掌门也是命不久矣的吧。
但,即便如此,楼忱还是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看着喷涌出来的鲜血,楼忱的黑瞳中浮上一丝血色,他内心嘶吼着‘不够,还需要更多楼忱眼底的清明逐渐消失,他将目光移向看见掌门死去而赶来的几位长老的脸色。
楼忱舔了舔嘴唇,放肆地笑··    另一边,秦徊阳虽然养着伤,但他的注意力在楼忱离开之后就一直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见着楼忱以与平时不符的果断和狠绝收割别人的性命,秦徊阳心中涌上一丝违和感。
他将目光移到楼忱的脚踝处,却见那一块的皮肉不知在何时长了出来,完好无损地就像是从来没有伤过一样··    秦徊阳恍然之间想起这一路走来楼忱身上的种种不自然处,疑心渐起。
之前忽略的种种疑点再一次涌现出来···    楼忱认识袁溪,且可能关系不浅·袁缘对待楼忱的态度很特别但是好像不是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楼忱体温偏低。
楼忱到现在都没让他们见过他的真面目··    本来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但是当他看到乾婉时秦徊阳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既然人还有修鬼修一途,那么楼忱会不会也是鬼修·    想到这里秦徊阳心中一凛,直觉不让他继续想下去。
秦徊阳的心狂跳不已,他总有一种预感,要是哪一天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那么结局就一定不会是他所希望的那个样子·生平第一次,秦徊阳产生了一种逃避心理··    那边,楼忱的状态十分不对,他情绪亢奋,已经连续数十次不顾自己是否会受伤,全无防守直接进攻。
几人的兵器在他身上划下了或深或浅的伤痕,但是疼痛并不能阻碍他的进攻,反而更加激起他的嗜血欲·望·楼忱遍体鳞伤,但是他的对手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楼忱这种不要命的攻击下,他也是接连重创了几个围着他的人。
    林开元对着楼忱喊道:“小忱,不要再浪费体力了,我们快走吧·”林开元见楼忱热血上涌完全不听他的话,他想了想又道:“小忱,秦徊阳需要找个清静的地方疗伤,我们快走吧。”
    林开元眼见楼忱闻言手中动作一顿,接着他接连劈开包围着他的几个人,冲到秦徊阳面前··    楼忱冷声道:“能动吗”·    秦徊阳点头,楼忱一把拽过秦徊阳,将他背在身上就往山下飞奔而去。
    林开元断后,他扔出一堆用来阻碍他们前进的符纸,宝器·每每都能绊住那些人一时半刻·趁着这段时间差三人已经遁去数十里··    那些长老还有乱成一团的门派要管,所以并没有追出多远。
再说现在掌门死了,他们总要理好掌门的‘后事’不是吗·    眼见追兵越来越远,三人不禁松了口气·楼忱觉得自己有些气力不及,他虽然故作无事,但不自觉放慢的脚步还是将楼忱暴露了。
    此时秦徊阳想起楼忱魔化后的后遗症,楼忱会有一段极度虚弱的时间,那时的楼忱是连筑基修士都能轻易将他打倒,想到这里,秦徊阳不禁紧张起来,他对楼忱说:“我能自己走,放我下来。”
    楼忱固执地背着秦徊阳·而在楼忱背上的秦徊阳几乎已经可以感受到楼忱体力的流逝,他几乎越来越背不动自己了··    秦徊阳见状二话不说,直接跳下来。
当他落地的同一时间,楼忱也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摊到在秦徊阳的怀里··    秦徊阳看着瞪大眼睛昏迷过去的楼忱一时有些呆愣,原来楼忱的意识早就模糊不清,之前他都是靠着自己的毅力和仅存的体力硬是背着秦徊阳千里遁逃。
而今秦徊阳一挣扎就让楼忱泄了那口支撑他的气力,于是也就完完全全昏迷过去了··    秦徊阳看着楼忱这副摸样,心中百感交集··    此时一直跟着他们的乾婉忽然飘到楼忱的面前,她问道:“秦徊阳,你有没有觉得楼忱修炼的功法有些奇怪”·    秦徊阳抿进嘴唇没有回答。
他是这么认为没错,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和乾婉讨论这个问题··    乾婉虽然是这么问,但是她也没想从秦徊阳嘴里听到些什么·乾婉细细打量着楼忱,突然笑·    了:“秦徊阳你知道吗,自从我成为鬼修之后,是能看到一些你们看不到的迹象的。”
    秦徊阳闻言微微皱起眉头,他看着乾婉一脸得意,仿佛赢得了什么东西一样的表情,突然就想问个明白了·但是秦徊阳还是忍住了,虽然隐隐猜测楼忱也是鬼修,但是他却摸不准乾婉这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好心提醒,还是在挑拨离间秦徊阳不愿意相信乾婉,因为他看出了乾婉对楼忱的特别之处。
    倒是林开元没什么顾忌,他问:“还有鬼修一途吗不是无论是人还是修士都是身死魂消吗怎么可能真如那凡间话本中所说的还能以鬼的形态逗留人间”·    乾婉瞥了林开元一眼,虽然她对于林开元将自己的尸身大卸八块的事情很是恼火,但是还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鬼修是很少有的存在,难怪你不清楚。
鬼修的形成条件很苛刻,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不过鬼修确实比道修魔修都要有优势,基本只要保持自身的意识清明,就不会消散,不会死亡·”·    说着乾婉看了楼忱一眼,眼色有些柔和,但是当她将目光移到秦徊阳身上时却带上了十足十的挑衅,乾婉幸灾乐祸地接着说:“凡间的传说也是有几分真实的,正如对于鬼修来说,他们最初的形成的原因之一恐怕就是死前遭受过折磨导致死时怨气不散,才使得魂魄相聚。
就像我·”说着乾婉露出一丝苦笑,不过只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乾婉的眉宇间尽是幸灾乐祸:“当然,对的地方不止这一点,还有一点需要知道那就是,人鬼殊途。”
·    听着,秦徊阳微愣,抱住楼忱的手也收紧了些,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惑··    乾婉见状,眼角泛冷,但是她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转过头看着林开元秋后算账起来:“小子。
是你把我的尸体肢解之后乱丢吧·不用狡辩了,我虽然被你困在储物袋里,但是对于这种事情我还是有所感应的·”·    林开元苦哈哈地笑,他试图转移话题:“那个,恩,你之前对付琼灵派掌门的时候还是挺厉害的。
为什么你会吐出血虫”·    乾婉一愣,她有些茫然,乾婉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想到这里乾婉不免有些烦躁,她又将目光转到楼忱身上心里想着,这个人,是她的同类,他会不会知道一些内·幕呢这么想着,乾婉心中有了一丝期待。
    林开元见乾婉避而不答,神色恍惚,立刻脚下移动转移阵地·乾婉见林开元这般行为不屑地冷哼一声也没计较,反正她现在是鬼修了,没有身体对她的修行反而更有利,所以乾婉也不追究这件事情了。
    林开元见状,略微松了一口气·他对秦徊阳说:“我们走快一点吧,袁缘还等着我们去救她呢·”·    秦徊阳忽然问道:“开元,你的蛊咒已经发作到了什么程度”·    林开元见秦徊阳关心他,心头涌上一股暖流,他回道:“不是很严重,那些红线只蔓延到我的手肘部位,想来要是要我的命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
    秦徊阳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找一个地方歇息一下吧·楼忱需要养伤·”·    林开元听完秦徊阳的话,立刻流下了海带泪:合着你不是担心我才问我的,而是想要估算一下大概时间看有没有时间给小忱养伤是吧·    乾婉插嘴道:“秦徊阳,你倒是悠闲,你不在乎你兄弟的命了吗我好心告诉你吧,安染清下的蛊虫可是越到后面发作时间越短的。
林开元手上的红线已经到了手肘部位,这已经是十分不妙了·按照我的估计恐怕他只剩一天半的性命了·要知道从这里赶回假墓的瀑布那就算全速前进也要一天多一点的时间,你倒是悠闲,还想着休息。”
    秦徊阳微惊,他看着同样忧心不已的林开元,想着还在安染清手里的袁缘,脸色微变·秦徊阳看了一眼仍然没有清醒,十分虚弱的楼忱,犹豫了一瞬,说道:“开元,楼忱现在不适合长途颠簸,你先去,我找一个地方安顿楼忱之后立刻就赶上来。”
    林开元担忧地看了一眼安静地趴在秦徊阳背上的楼忱,点头道:“那我先走了·我在前面等你·”·    乾婉看了一眼楼忱略微迟疑之后当即下定决心,家族比较重要,再说她的身边有林开元还有秦徊阳害怕楼忱不出现吗想到这里乾婉跟着林开元一起离开。
    秦徊阳背着楼忱走了许久,终于被他找到一个清净的地方·那是一个藏在山林之间的茅草屋,秦徊阳环顾一圈见这里四处都是灰尘,眼见是被荒废了许久了。
见这里十分清幽,于是秦徊阳略微打扫一番将楼忱安置在这里··    秦徊阳迟疑一下,还是弯下腰在楼忱额头上烙下一吻,他的嘴唇贴着楼忱的额头,轻轻呢喃:“等我,我会把你带回去的。”
    话说完之后,秦徊阳耗费大半真元,在小屋周围布下阵法,确认万无一失之后,秦徊阳才转身离开··    待秦徊阳离开不久之后小屋外面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他见着那小屋周围密密麻麻的阵法不禁一愣:“怎么我出去没多久我的家就被人占领了”·    那人抬手就在没有惊动秦徊阳的情况下破开了秦徊阳设下的禁制,他踏进屋里,眼见自己平日安寝的床上躺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有些诧异:怎么还有人会留下受伤人让他一人独处,也不怕这荒山野岭的来了歹人谋财害命·    来人也只是想想,他没打算对楼忱做些什么。
那人看了看楼忱的伤势,笑着说道:“罢了,今天心情好,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第83章 无题·    楼忱恢复意识之后觉得浑身都疼,他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想重新晕过去睡一觉算了。
这时,楼忱却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醒了就别睡,小心以后都醒不过来了·”·    楼忱猛然睁开眼,只见床尾坐着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
楼忱戒备地看着床尾的人问道:“你是谁”·    那人‘咦’了一声,有些惊讶:“你伤的这么重居然还能讲话,看来恢复能力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
说着他抓起毫无反抗之力的楼忱的手腕,稍作诊断脸色愈发惊讶:“奇怪,明明你的身体情况和我预料的差不多,为什么还能开口说话呢”·    楼忱自然是知道原因,他的声带早就已经损坏,之所以能说话全都是托了系统的福,不过楼忱可不会告诉他。
那人眼看着楼忱闭口不言的模样,笑道:“警戒心倒是挺重,你是魂修吧·”那人肯定地说··    楼忱闻言失口问道:“不是鬼修吗”·    那人笑着摇头:“鬼修和魂修的确某些特征十分相像,但是我是不会认错的。”
看着楼忱眼中的诧异,那人又道:“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糊涂的人,居然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都不清楚·”·    楼忱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他并不接话。
    来人觉得楼忱的警戒心十分可笑,要知道他要是对楼忱怀有恶意那可是不会给他清醒的时间的·想着,那人友好地说道:“我是莫明,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莫明”楼忱惊讶,那不是上元宗的大弟子,主角候选人中的一个吗·    莫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认识我”·    楼忱刚想否认,但他之前的态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他再否认反而会激起莫明的戒备,于是楼忱故作坦然地点头:“我听说过你。”
    莫明有了兴趣,要知道上元宗是上仙界的门派,虽然在上仙界地位很重,但是在下仙界却没有多么有名气,莫明问道:“你从哪里听说过我的”·    楼忱回答说:“从我师父那里得知的。”
    莫明突然将楼忱身上的储物袋拿出,楼忱茫然,他要劫财随后楼忱却见莫明问道:“我能打开吗”·    哥,你都把手伸进去了还问我这个问题。
楼忱此时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十分无奈地点头··    莫明得到了楼忱的许可更加肆无忌惮地伸手将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楼忱看着莫明拿的那么轻松就知道他此时的修为一定完全压制自己,他起码有钭斐那种修为,不然他是不可能那么轻松地就将楼忱储物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的。
    莫明翻找出一个小袋子,那袋子里装着钭斐给楼忱的符纸·莫明从袋子里抽出一张符纸,仔细看了几眼恍然,他对楼忱平添了几分亲切:“原来是贤侄啊。”
    “……哈”什么贤侄楼忱不解··    莫明说:“钭斐没和你讲过吗我和他是莫逆之交,早就结拜成了兄弟,之前就听说他收了一个宝贝徒弟,本来我早就想来看看你,可是那家伙却把你护的紧紧的,不让我看。
所以我就把门派的事情处理好来下仙界找你了·没想到我的运气真好,刚来下仙界回了趟我之前的住宅就看到你送上门·看来我最近走大运啊,要不要去‘赌石’呢”·    楼忱一脸窘态,他默默无言:“你不是正道修士吗我师父他是魔尊……”·    莫明笑道:“我这人一向都是看谁顺眼就和谁交朋友的,从来都不拘泥于这些小事。
我和你说,之前我还没进上元宗的时候可是和你的师父一起打劫过这下仙界的修士,魔修道修来者不拒·我和他都是打得过就抢打不过就跑,那时候可是把这一片的地头蛇弄得十分头疼呢。
他还带着人堵了我们几次,不过都被我们逃走了·”说着莫明一脸怀念··    楼忱嘴角抽搐,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笔下的大·boss之一还有这么……热血的童年。
那毕旭升的童年是什么不会是沿街卖报纸吧··    那边楼忱正天马行空的乱想,这边莫明还补刀道:“说起来,我当年还追过你师母呢。”
看着楼忱风中凌乱的样子,莫明十分恶趣味地说:“说起来我活了这么久都没再遇见一个像你师母那样的女人·她还真是,强·有时候我和你师父都比不上她。
不过还真是可惜最后那么一朵鲜花居然插在了钭斐这坨屎上面·”莫明唏嘘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说我妈的时候顿了一下,你直接说他是女汉子算了幸亏老子下笔的时候没写亲世代的事情,不然我早就写到一半就坑了你丫的你的名字叫做莫明,不会就是莫名其妙的意思吧还真人如其名·    楼忱咬着牙,瞪着莫明。
莫明有些不好意思:“顺嘴说说,不爱听就算了·说起来我还知道钭斐小时候做的不少囧事呢,你听不听?”·    楼忱内心吐槽,你在一个小辈面前毁坏他的长辈的高大形象是要闹哪样啊不过就算如此,楼忱还是一秒变脸,他斩钉截铁地说:“听”·    莫明摸了摸楼忱的头,哈哈笑道:“好,有志气”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想听我也不能告诉你,不然钭斐知道了又要和我决斗了。”
    你TM逗我啊楼忱一口气哽在胸腔差点没背过气去··    莫明见状也不逗楼忱了,他连忙给楼忱顺气,一边还嘟囔:“这孩子还真不经逗。”
    楼忱一边又咳又喘地折腾自己,一边又吐槽,果然和逗比爹在一起的就不会有一个正常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怎么就给忘了呢楼忱心中咆哮,但是他忘了自己是钭斐的儿子,楼忱顺嘴就把自己一块兜进去了。
    莫明给楼忱顺完气,扶着他做起来·他脸色变得十分严肃:“贤侄,我多嘴一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了魂修,但是你要知道既然你已经成了魂修,最好就要抛弃自己的肉身以魂魄形态修行。
不然像你这样终日将自己困在肉身之中反而会拖慢你的修炼速度·且肉身一旦崩毁,你也会身受重创·我之前给你探查了身子,我察觉到你的魂魄修为涨的很快,但是由于肉身没有跟上魂魄的进度导致你的身魂十分不稳定,再这么下去形势不容乐观。
我看你还是尽快脱离你的身躯吧·”·    楼忱微愣,随即苦笑,要是抛弃肉身我可不能再跟在秦徊阳身边了·想着楼忱摇头:“前辈,不是我不愿意抛弃肉身,实在是我有难言之隐。
之前师父已经给我找了一个法子,他给我列了一个单子让我找齐上面的药材炼制肉身,想必新身躯炼制成功之后,这些问题也会迎刃而解吧·”·    莫明劝道:“这种借助外物的方法始终是治标不治本的。”
    楼忱摇头:“谢谢前辈的好意,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我脱离肉身的好时机,我还有未尽的事情要做·”·    莫明看着楼忱一脸坚定,无奈地说:“好吧,随便你。
你还真是和你师父一样固执·”说着莫明顿了顿又问:“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你师父呢我看他那么宝贝你,怎么可能把重伤的你一个人留在此地”·    楼忱迟疑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把我留在这里的不是我师父,是我的几个朋友。”
    莫明道:“难怪,我就说你师父设下的阵法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破除·”说着莫明拿出一块黑色的石头,他当着楼忱的面就说道:“钭斐,钭斐你在哪里”·    楼忱好奇地看着那块石头,这就是修仙界的电话吗·    莫明的话刚落音,楼忱就听到钭斐回答:“我在毕旭升这里。”
    莫明问:“你怎么在他那里,你不是最讨厌他吗”·    钭斐回答地十分咬牙切齿:“之前这家伙抓了我的女儿,我和他交涉之后他对我说我帮他杀一个人,他就把我的女儿放了。
今天我来交人头的·”听到这里楼忱仅存的疑心完全消除,他总算确定了莫明的确是钭斐的老相识··    莫明惊喜道:“你找到你的女儿了”·    钭斐得意地回答:“那是”·    莫明道:“那你可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啊。”
    “哈什么约定”钭斐一头雾水··    楼忱在一旁却看得真真切切的,当钭斐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莫明嘴边泛起的狡诈的笑容:“记得当初你把韦笑娶走的时候对我说什么吗你可是答应过我韦笑生了女儿是要许配给我做老婆的。
    我这么多年未婚还没有侍妾可都是在等着把你家的闺女娶过来啊·”·    “”无论是电话这头的楼忱还是电话那头的钭斐都被莫明这一句极不要脸的话给惊住了。
    楼忱无力:哥,你都几岁了还在肖想小女孩你好意思吗况且那女孩论辈分还是你的侄女啊,你造吗·    这边楼忱不敢说,那边钭斐可没有那么多顾及,他直接抓狂地吼道:“莫明,你TM的离我女儿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叶依的地雷~· 第84章 无题·    莫明听过之后毫无顾忌地大笑,几乎差点说不出话来:“哈哈,钭斐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死不认账的。
所以我从来没记在心上过·对了,你的徒弟在我这里·”·    钭斐本来听到前面还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一听楼忱在他手上立刻焦急地问:“他怎么会在你那里你是怎么找到他的等等,你这人不会又是打算诓我吧你先说我的徒弟叫什么名字”·    莫明笑着看着楼忱:“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楼忱一脸黑线,他对着石头说道:“师父,是我。”
    钭斐吃惊地问:“小忱,你怎么会在莫明那里他把你掳来的”·    楼忱还没答话,莫明就叫起来:“喂喂,你可别污蔑我是你自己没看好自家的孩子。
不是我说你,钭斐你给你徒弟选的是什么同伴啊,他就这么一个人被扔在我家知道吗就是下仙界的那个家·小忱还身受重伤,要不是我来得巧,你的徒弟恐怕就活不成了。”
    “什么”钭斐大怒:“小忱,秦徊阳那个崽子就把你一个人留在那你还受了伤”·    楼忱发觉钭斐发怒,他唯恐钭斐会直接冲出去找秦徊阳决斗,于是立刻分辩道:“不是,不是。
是林开元找到安染清要的东西了,我那时候又昏过去了,秦徊阳怕我在路上颠簸受伤,又害怕来不及救袁缘才把我一个人……”说到这里楼忱顿了一顿,随后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才把我一个人留下的。
话说师父,你在哪里之前我就想问了,你救出袁缘没有”·    钭斐听说是赶着救袁缘一时也顿住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责备秦徊阳,于是他顺着楼忱的问话道:“救出来了,蛊虫也驱除了,她现在睡着呢,怎么了”·    楼忱说:“没,我就是问问。
那你有看到秦徊阳吗他拿着手记要去交换袁缘的·师父你去找他,不要让他被乾造山庄给诓了·”·    “没有,找他干嘛”钭斐十分不爽:“他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活该被骗。”
    楼忱嘴角一抽:“师父,那手记里也有我的一份……”你能不那么缺心眼吗·    “哦。”
钭斐有些不好意思,他说:“没关系的,他是去找安染清交换吧·安染清很实诚的,既然袁缘已经被我换出来了,她就不会再找秦徊阳要东西的你放心吧。”
·    楼忱闻言心里一紧,暗想着不会真是像他想的那样吧·于是楼忱努力保持自己面色正常,他带着点掐媚地说:“师父啊,我喜欢袁缘好久了,你能不能把她许配给我啊。
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此时,钭斐终于忍不住了,他怒骂道:“小子,你烧糊涂了吧袁缘是你的亲妹妹你发什么神经”·    楼忱一愣,他失口叫道:“你真是我师父”·    “呸,我还是你老子呢我你个不省心的家伙”钭斐怒骂。
    钭斐话音刚落,莫明就克制不住地开始狂笑起来,其实早在楼忱停顿的时候,莫明就发觉出了楼忱的防备,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就在那里看楼忱幼稚的套话行为。
    莫明边笑边抽,他伸出手拍了拍楼忱:“贤侄,不要怪伯伯教育你,说真的,你的伪装能力太弱了·你没发觉你套话的时候手指都在紧张地发抖吗就你这种水平,敌人早就发现端倪了。
换做是我是你的敌人,刚才我早就出手扭断你的脖子了·”·    楼忱摸着头讪笑,还没等他说什么,那边钭斐又开始嚷道:“谁,莫明你要拧断谁的脖子,我告诉你,不要让我找到你。
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你”·    莫明故作生气:“你个护犊子的么我是帮你教儿子骂你就这么对我”·    “滚,我儿子聪明的很用不到你教”钭斐吼道。
    莫明不爽的立刻回嘴:“我告诉你,都是因为你这么不着调,你儿子才不认你……等等小忱你是钭斐那个混球的孩子”·    “……”楼忱嘴角一抽,他都不知道是回答好还是吐槽好,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了一个有气无力的点头。
    “真是神奇·”莫明感叹:“说真的,之前我一直都以为钭斐的两个孩子都不在人世了·却没想到你们都还活着·真是造化弄人。
老天都在可怜他吧,最后还是让你们父子三人重逢了·”·    楼忱沉默不言··    钭斐有些悲伤:“说到底,韦笑还是回不来了。”
    莫明默默无言,楼忱在他脸上看出了愤恨和悲凉·看来他说他喜欢过韦笑并不是玩笑话··    沉默了一会儿,莫明又恢复了笑容,他故作若无其事地对楼忱说道:“其实刚才的事情,说到底还是你的疑心太重了。
你怎么会想着我还会骗你,要知道对于弱者,我是不用欺骗的·我要是想知道什么东西,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小忱,你现在还太弱了,弱的进不了我们的眼。”
·    楼忱闻言,脸有些涨红,莫明说的不好听,但楼忱知道那是事实·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元婴老祖真的不算什么··    莫明察觉到他把气氛弄得有点僵硬,于是他连忙转移话题:“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会怀疑钭斐是假的”·    楼忱很不好意思:“之前,我和师父一起走的时候被上元宗追了好几次,刚醒过来的时候脑子有点昏沉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后来想起来你是上元宗的人所以一下子戒备起来。
再加上秦徊阳的确要拿着手记去找安染清,因为林开元的蛊虫还没取出来·但是刚才师父却一副完全不知道还有一个人质的事情,所以我就怀疑起来·明明之前林开元身上的蛊虫还是师父发现的,所以……”·    莫明了然地笑,他朝着楼忱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问钭斐:“钭斐,你还记得林开元吗”·    “林开元”钭斐茫然。
    楼忱一脸黑线地提醒:“之前是师父把我们三个从寰尘秘境里救出来的·”·    “哦·”钭斐恍然大悟:“修为最低的那个小子等等,我问过他的名字吗”·    楼忱给跪,林开元你的存在感是有多薄弱。
    突然发现林开元要是真的想追自家妹子,那可真的称得上是道阻且跻啊……·    “小忱算了,你师父本来就是这么一副迷糊的模样。”
莫明打圆场··    楼忱有些窘迫,可他还是十分好奇:“莫明前辈,为什么你是上元宗的人,他们还要对我们师徒两个赶尽杀绝”·    莫明听过之后脸色就变了,他有些愤怒,脸色铁青:“下仙界的上元宗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
下仙界的上元宗其实是毕旭升建立的门派,为的就是让他可以掌控整个下仙界·他创建的门派果然就和他本人一个德行,一样的道貌岸然·他们打着正道的旗子不知做了多少坏事。”
莫明顿了·    顿,说道:“小忱,我考考你,为什么毕旭升在下仙界创建门派要用上元宗的名字”·    楼忱沉思了一会儿回答:“毕旭升利用上元宗的名字做尽坏事,然后再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致使之后飞升上仙界的正派修士都不愿意加入你们门派,导致上元宗青黄不接,实力大幅度下降。”
    莫明听过之后点头,鼓励道:“还有呢”·    楼忱说道:“还能降低你们在修仙界的影响力。
以及使道修分裂,自相残杀”·    莫明听过之后来了兴致:“怎么一个自相残杀法”·    楼忱越想思路越清晰:“按你的说法上元宗在上仙界影响力蛮大的,毕旭升的计策在一开始未必有效,但是这本来就是一个长时间的计划。
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越来越多的下仙界修士‘飞升’到上仙界,毕旭升就借由这些修士的嘴,将‘上元宗’的恶性扩散开来,想来上元宗在上仙界也是有对头的,或是利益冲突,或是想要趁火打劫。
这时就会有一些人不用毕旭升的号召,自动地推波助澜·正所谓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一些人就会动摇·然后支持上元宗的和反对上元宗的就会日益摩擦,最后演变为争锋相对。
毕旭升就可以坐享渔翁之利·”·    听到这里,莫明忍不住微笑,他连连点头:“看来你多疑的性子还是有用处的,看什么事情都会找到别人忽视的地方。
不错,你虽然说的粗糙,但是也说了一个大概·其实毕旭升在局中还设下了不少小局·再经过多年的谋划最终将上元宗推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他不禁在外部设计我们,还在内部安插了不少探子,收买了不少人给上元宗下绊子。
我这几年也是被这事弄得焦头烂额,都静不下心来·好在我现在也设下了一个局面就等着反将他一军,好出出我心头的这口恶气·”说着莫明畅快地笑起来:“哈,那个家伙。”
    此时钭斐插嘴了:“小忱,其实毕旭升还有一个目的你猜猜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叶依的手榴弹和白毛快嫁我的地雷~· 第85章 无题·    楼忱闻言立刻仔细思索起来,他想了许久都无法推断出毕旭升的下一个目的。
于是,楼忱摇头道:“想不出了,我的推断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说着他疑惑地看向莫明,谁料莫明也耸耸肩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楼忱突然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钭斐嘚瑟地说:“其实毕旭升这么做全部都是因为我·他害怕我会和莫明联手将他打得落花流水,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恶毒的主意来离间我们。”
    楼忱嘴角微抽看着莫明,莫明拍了拍楼忱的肩膀,无奈地叹口气:“相信我,你师父已经努力很减少修饰语的·”·    “……”楼忱沉默不言。
    莫明泼冷水道:“钭斐,你在你孩子面前也不注意点就吹,我可是知道你比毕旭升还低一个阶位·”·    “唉,你别老在我儿子面前拆我台行吗”·    “就是因为你这么不着调,小忱才会到现在都不肯叫你一声‘爹’。”
    “谁说的要是你不在,小忱就叫了好吗”·    “那是因为他也觉得在人前叫你‘爹’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吧。”
    “你不要乱说,喂”·    听着莫明和钭斐的争吵,楼忱的脸都快被黑线遮满了·这两个人到底是朋友还是冤家,遮满这么能吵啊看两人的战火越演越烈,楼忱此时忍不住插嘴:“师父,我是你儿子的事情你先不要和袁缘讲。”
    听到楼忱的话,钭斐一下子停下了和莫明的争吵,他疑惑地问:“诶,为什么”·    “嘛,我也说不清楚。”
楼忱苦着脸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啊,这个……”·    楼忱莫明地察觉到钭斐语气中的不自然,他急忙问道:“师父怎么了”·    那边突然传来阴惨惨地女声:“楼忱,我已经都知道了。”
    楼忱心中一激灵,他说道:“袁缘,你怎么偷听”·    那边钭斐底气不足地说:“不是小缘偷听,之前在她昏迷之前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叫我小缘吗”袁缘怒吼。
    “恩,知道了·”钭斐十分委屈,他知道袁缘是迁怒他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三人,所以他不怪袁缘··    这边莫明和楼忱都在傻乐,他们觉得被道修视为敌人的钭斐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压制,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但楼忱还没乐多久,战火就蔓延到他身上了:“楼忱,钭斐说你从开始就知道我是你妹妹,那你为什么不认我你觉得我是你的负累吗”袁缘犀利地问,楼忱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委屈和伤心。
    楼忱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只是不想暴露我的身份·”·    “暴露什么身份你不是我哥哥吗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还在推脱,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袁缘质问。
·    楼忱手足无措,他看向莫明寻求帮助·莫明伸手在胸前摆了一个‘x’,楼忱看了十分焦急,暗骂这个喜欢看热闹不帮忙的家伙·他急急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害怕秦徊阳会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那你可以偷偷告诉我啊”·    “我怕你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楼忱说:“我很喜欢你,真的。”
    袁缘听着,心情好了一点:“对了,秦徊阳自己说他杀了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帮他难道你要先夺取他的信任在杀掉他吗”·    楼忱顿住,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自己帮助秦徊阳的原因又不能说明·这样看来自己的行为的确很古怪啊··    “楼忱”袁缘等不到回答,于是出生询问。
    楼忱脑子里一团浆糊,被袁缘几次三番地催促弄得头昏脑涨,他脱口而出:“我喜欢他·”·    屋子里一下子寂静下来·楼忱也被自己的惊世之言吓到,他反射性的看着屋里的另一个人,见他也是满脸愕然地看着自己,楼忱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他刚才真的说自己喜欢秦徊阳。
    楼忱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脑子中的一团乱麻,就听见那边钭斐压抑着怒火的嗓音:“所以之前在假墓穴那里看见你身上的抓痕和咬痕不是乾婉留下的而是秦徊阳做的”·    仿佛一道炸雷砸下,将楼忱整个人都劈懵,他茫然地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是乾婉做的我和她没关系。”
等等这不是重点吧……楼忱空白的脑海中有一个弱弱的声音问道··    那边钭斐抓狂:“因为你那一堆人里只有两个女人,袁缘是你妹妹,所以除了乾婉还会有谁妈的,老子死都想不到居然是个男人……”说到这里,钭斐也说不下去了,他咬着牙面目狰狞。
    此时袁缘也回过神:“楼忱,之前在假墓穴里你和秦徊阳单独出去,就是,就是……”袁缘红着脸愣是没把话说完,要知道她就算再怎么彪悍也不过是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姑娘,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出口。
    袁缘的话将好不容易回魂的楼忱又炸的灵魂出窍,他混乱地说:“不对,我掩饰过了·师父你怎么看出来的”楼忱脑子空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说就等于间接承认了钭斐和袁缘的猜测。
    “你那点小伎俩还想将我骗过去吗”钭斐怒吼:“你也不看看那掩藏的办法是谁教你的快说,是不是秦徊阳那小子逼你的”·    袁缘也吼:“哥,你怎么会看上一个杀了你的人啊”·    楼忱意识终于回笼,他见着事态发展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见那边的亲友团怒气值已满,一副随时会冲出去找秦徊阳拼命的模样,楼忱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秦徊阳就会被钭斐这个暴怒的魔王直接轰成肉泥的··    想到这里,楼忱急忙说:“师父,你不要冲动,把他交给我处理。”
    “怎么处理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打包好,直接处理到他的床上去吗”那边钭斐直接暴走,口不择言。
    “钭斐”袁缘惊叫:“你说什么啊”·    这边楼忱也被钭斐所说的处理办法雷到,他觉得现在自己肯定是脑袋冒烟了。
今天一天真是跌宕起伏·先是遇上了自家爹的好友,又玩了一个推理游戏·将自己的脑细胞消耗完后突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接着正处在暴露身份后精神紧绷的状态下又被连番逼问。
紧接着被逼到绝路时为了保护秦徊阳口不择言谎称()出柜,后来猝不及防又被挖出那件荒唐事·现在的楼忱可谓是进退维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楼忱的努力想着办法,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师父,我怎么会那么想我是想要自己解决秦徊阳·”·    钭斐厉声问:“真的吗”·    “真的”楼忱加重语气,想让自己显得更真诚点:“是秦徊阳逼迫我……雌伏在他身下。
我怎么可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所以我一定要亲手将他送上西天”·    钭斐不信:“你刚才还说你喜欢他·”·    楼忱咬牙继续往下编:“那是因为,因为我在催眠自己。
我不能让秦徊阳看出我恨他,不然他就会警戒,那么我就找不到杀他的机会·”·    这边莫明笑着看着楼忱艰难地编着借口·楼忱知道自己虽然语气镇定,但是他的面目表情一定将他出卖了。
楼忱祈求地看着莫明,希望他不要来拆他的台··    莫明接道楼忱的哀求,他与楼忱对视了几秒,然后让步·他摊开手表示自己不会掺和··    那边钭斐已经有一点被楼忱的语气打动了,他半信半疑。
但是袁缘却没有那么好糊弄:“胡扯我就看着你一直在帮他”·    “那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楼忱立刻回答。
    “有这个必要吗你的修为又不弱于他直接动手你的胜算更大何必费尽心思讨好他·”袁缘显然不信。
    “因为……”楼忱死命想着,他快要编不出借口了·此时楼忱灵光一闪:“袁缘,你知道当初秦徊阳为什么要杀我吗”·    “误会”袁缘问道。
    “不是,其实是因为我和他一起找到了一把神兵,他为了独吞神兵才会借着误会这个借口杀掉我·我现在不能动他是因为我想要从他手上骗到这把神兵。”
楼忱说:“师父,你有了这把神兵对付毕旭升才更有把握不是吗”·    这边莫明听到神兵两字,眼神有一瞬锐利,随后他又笑了:这小子真是为了保护爱人,什么话都编的出来。
    那边袁缘听过之后,也犹豫了·她不知道是否该相信楼忱的话·最后袁缘还是妥协了:“好吧,就算你说的过去,说吧你要怎么对付他,我帮你。”
    楼忱眼见胜利在望忍不住松口气,他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都安排好了你帮我反而会显出破绽·”·    袁缘想了想说:“行,我在一旁看着。”
    楼忱崩溃:妹子,怎么还带你这样在一旁盯梢啊……·    楼忱压制住心中的想法,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刻意:“不用了吧……”·    “不行,我还是不信你。”
袁缘道:“要是你放走秦徊阳怎么办”·    等等,貌似和秦徊阳之间有血海深仇的人是我吧·你怎么比我还痛恨他啊……楼忱无奈,不过好像暂时能消除袁缘对秦徊阳的杀心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了。
楼忱正想点头答应,不曾想那边钭斐沉声道:“小忱你现在去杀了秦徊阳,不用管我·我虽然在乎神兵,但我不能忍受你受此屈辱·你们才是我的珍宝。”
    楼忱心头一暖,不过很快又陷入更深的无奈:所以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秦徊阳啊亲爹·    小剧场·    楼忱(开心):秦徊阳你看我厉害吧。
我说服你的岳父和小姨子不追杀你了哦~·    秦徊阳(抹去冷汗):是啊,他们是不追杀我了,但是我为什么觉得他们更恨我了……· 第86章 玩大了·    玩大了·    瞧着钭斐一副完全不想放过秦徊阳的架势,楼忱无奈至极,要知道他的命运可是和秦徊阳连在一起的,要是钭斐杀死秦徊阳,他也会死的。
    现在楼忱掉进了一个死胡同之中,钭斐态度坚决,如果楼忱不去杀死秦徊阳,那么他就要亲自动手·钭斐其实早就想要解决秦徊阳的,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和上元宗玩追逐战耽误了时间,等到将上元宗解决了之后,自家儿子又和秦徊阳混在一起,因为害怕让楼忱难过所以一直克制不动手。
    但是秦徊阳现在的所作所为踩到了钭斐的底线,他下定决心就算是楼忱不愿意,他也要逼迫楼忱动手··    虽然之前楼忱说得计划很诱人,但是钭斐直觉告诉他楼忱还在袒护秦徊阳。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楼忱机会了··    钭斐眼见楼忱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他真的很难想象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杀死他的男人。
难道楼忱是受虐狂吗钭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要不是现在在等待楼忱的答复恐怕他会马上冲出去将秦徊阳碎尸万段·    钭斐态度坚决,逼的楼忱完全没有退路可走。
他脑海中不停地算计,但没办法找到解决办法··    四人沉默··    最后楼忱嘴角一抽,心中暗想:这是你逼我出大招的······他沉声:“爹,我是真的喜欢秦徊阳。”
他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句话,面目狰狞得看得莫明都被惊到了·这完全不像是吐露心声,反倒真的像是和秦徊阳有什么深仇大恨··    楼忱说完这句话立刻脱力,他面色通红,都快烧起来了:妈蛋,老子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真是什么见鬼的理由都能编的出来幸亏任务完成之后就不用再在这里混下去了,不然不用系统抹杀他,他自己就把自己人道毁灭掉·    看着楼忱一副虚脱的模样,莫明笑开,他想着得亏钭斐不在这里,不然就楼忱表情还不是将他出卖个彻底。
    “”袁缘大惊,她之前是真的相信了楼忱的利用理论,她听着楼忱这么一说,真的是想要拿东西狠狠地拍自己的头,看一下是不是她还昏迷着,或者陷入什么幻术之中。
    而钭斐听着楼忱这么一说,心中的怒火不禁泄了一大半,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小忱啊,你是真的喜欢秦徊阳吗”·    楼忱艰难地点头,他想起钭斐看不见,于是恶狠狠地‘嗯’了一声。
    “好吧,既然是你的心愿,你来找我吧,我有东西要给你·”钭斐说道···    “”楼忱一时没从刚才紧绷的气氛中回过神来,他茫然地问:“什么东西”·    钭斐回答道:“早就给你准备好的娶媳妇用的聘礼,虽然我真的很不喜欢秦徊阳这个儿媳妇,但是既然你说你喜欢了,那我也没办法了。
你来我这里拿聘礼吧,顺便我们挑个日子把事情办了·”·    莫明:“……”·    袁缘:“”·    楼忱:“……”·    在场的三个人都被钭斐的惊世之言给吓到丧失语言功能了。
莫明还好,他毕竟和钭斐相交了数百年,对于他的行事作风有所了解,还是有一些抵抗能力的·所以他仅仅一瞬就回过神来··    莫明看着楼忱一副风中凌乱的模样,终于笑出声来:呵,让你玩,这下玩脱了吧。
    楼忱此时外焦里嫩,当他听到聘礼的时候脑子已经当机了·但是钭斐说道儿媳妇的时候楼忱立刻就回过神来,心中不断地咆哮:说好的阻拦呢说好的磨难呢钭斐你二话不说直接答应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没错,楼忱那么说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
他算着钭斐不喜欢秦徊阳,那么在听到自己亲口承认自己喜欢秦徊阳的时候一定会大力阻止·但是钭斐一定会顾及到自己的感受所以不会对秦徊阳下杀手,也许会稍加惩戒()但是好歹性命无忧的。
这样楼忱就可以解决掉眼前的危机了·谁知道楼忱猜中了开头但是没有猜中结尾··    尼玛老子是你的儿子吗我们两的脑回路怎么从来都没接上过啊,混蛋楼忱暴走。
    正当楼忱想要一口回绝的时候,钭斐问:“怎么,你不愿意正好我不喜欢秦徊阳,果然还是杀掉他比较好·”·    楼忱就像是大冬天被一盆凉水泼过一样,浇了个透心凉,他无力地想:钭斐你到底是谁的爹啊,怎么感觉你就像是在逼婚一样……·    钭斐是真的没有丝毫逼婚的念头。
他的思维方式很简单:楼忱要是喜欢,自己再不喜欢都要将秦徊阳留下,顶多做点小动作控制住秦徊阳,让他和楼忱‘好好’过日子,至于他们之间的一剑之仇就让小两口自己解决,反正有他在是不会让楼忱吃亏的。
要是楼忱不喜欢,那么,对不起了……·    钭斐这种一切为了孩子的性格,却在本人毫不自知的情况下把楼忱往他不乐意走的方向推了一步··    楼忱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试探地说:“聘礼什么的就算了吧……”毕竟我们都是男人,所以婚礼干脆省掉算了。
——楼忱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但是钭斐听到前半句就心急地打断楼忱未完的话:“怎么,你是要嫁妆”·    ……系统,我错了。
让我死了算了·干脆我和秦徊阳同归于尽吧·楼忱血槽全空,灵魂无所依地在空中游荡··    莫明几乎都要笑抽了,他觉得钭斐真是坑儿子的高手。
    莫明许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他投桃报李,莫明干咳一声开口挽救楼忱:“钭斐,小忱的意思是还要和秦徊阳培养一下感情,现在就谈婚论嫁还是太快了。”
楼忱闻言忍不住点头··    钭斐怒道:“还快,他都把自己送到人家床上了还太快拿什么时候才算时机刚刚好等到后生晚辈把生子药方都研究出来的时候吗”·    莫明噎到了,他见楼忱羞愤欲死的模样,嘴角一抽,不禁开始同情起楼忱了。
莫明换了个说法:“钭斐,小忱现在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我觉得当前的主要任务还是先将小忱的身体调养·    好,谈婚论嫁什么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钭斐闻言立刻紧张地问:“小忱现在身体情况到底怎样”·    “他的肉身已经到溃散的临界点了,想必是最近有一次真元暴动吧”莫明问。
    楼忱想起在墓穴中的真元暴走,点了头··    莫明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这么看来情况还是比我之前预计的要严峻一地·小忱你最近是不是还使用了超过自身极限的力量”·    楼忱点头,他的心不断下沉,楼忱不知道在前方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钭斐心急道:“莫明你不要再卖关子了,小忱到底怎么样了”·    莫明说:“小忱现在身体情况很不稳定,魂魄看上去也有煞气围绕。
小忱,你的魂魄宿体看上去并不是你的肉身·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魂魄宿体是什么”·    “不是肉身吗”楼忱本人也很惊讶。
    “恩,虽然你的肉身能承载你的灵魂,但是你魂魄上的煞气却不可能是肉身给予的·就算你之前走的是魔修一途也完全不可能修得这般煞气。
魔修修得的煞气是自身的煞气,而你身上的煞气却像是许多人加诸在你身上的·也正是因为你魂魄上的煞气是别人给予的,所以你才能使用超出自己修为本身的能力。
但是这种煞气你使用的次数越多,对你自身越有危害,它不仅会让你的肉身崩毁,甚至会消融你的理智,长久以往你就会丧失自我,成为噬人的恶鬼·”莫明面色凝重地·    说。
    楼忱如坠冰窖,莫明说的这些都是系统没有告诉过他的,要是之前系统说过,恐怕楼忱宁愿死都不会使用这种能力·如今莫明这么一说,楼忱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开始怀疑系统存在的目的,它真的是来帮助自己的吗回想起来似乎系统没有一次给过他确切的帮助。
    楼忱越想心中越是慌乱,他的脸上不自觉带出了一丝惶恐··    莫明以为他是害怕自己如今的处境,便安慰道:“小忱你不要害怕,好在现在不是太迟,现在还是有治愈的时间的。”
    莫明的安慰楼忱没有听进去,他害怕的不是自己面临崩溃的身体,而是那个潜伏在自己脑子中已经销声匿迹了很久的系统·在楼忱猜想它对自己怀揣恶意之后,之前系统天天挂在嘴边的抹杀就不在只是一句玩笑话,楼忱开始担心这句话的真实性,系统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植入脑海之中的炸弹一般,因为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所以更可怕。
    楼忱甚至开始怀疑它所承诺的任务成功就放他回家是不是只是一个自己永远无法吃到的大饼··    当唯一的希望被染上黑暗,楼忱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第87章 无题·    楼忱越想越是绝望,他的眼底渐渐阴霾·他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地说着:“毁灭吧,这是你创造的世界,那么现在就由你亲手将它毁灭掉吧。”
    莫明最先注意到楼忱的不对劲,他立刻伸手点上楼忱的眉心·楼忱只觉得一股清气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楼忱听到了莫明清冽的嗓音:“小忱,平心静气。”
    楼忱借着这股清气渐渐压下心中的戾气·待一切平静之后楼忱有一些惊慌地看着莫明·莫明沉思半晌,语气急切地问道:“钭斐,小忱的宿体到底是什么”·    那边钭斐忽然恍然:“是血祭旗”·    “什么”除了楼忱听到这句话的人都愕然地叫道。
    莫明更是气急败坏:“钭斐,是谁将小忱练成血祭旗这种至凶至邪之物的”·    钭斐一噎,他觉得心虚气短更觉得悲伤悔恨。
钭斐悔恨万分,他哑着嗓子道:“是我·”·    这下不管是谁都默不作声,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    莫明知道这其中必有他不知道的原因,他也不忍责怪钭斐。
莫明只得在心中暗叹一声造化弄人,他现在不确定是不是要将楼忱的情况和盘托出,毕竟他不想要将自己的挚友陷入更深的自责之中··    钭斐猜出了莫明心中所想,他说:“莫明你说吧。
现在我不是最要紧的·”·    莫明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钭斐其他的我不说了,我只说一说解决办法吧·小忱现在要重新经历一遍炼制血祭旗的过程,这一次他不能丧失理智,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只有他清醒着撑过这一次考验,小忱才能解决后患,并且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使用那些力量·”说着莫明顿了顿,才艰难开口:“钭斐,之前那一次是你动手炼制的吧。
这一次还是得你自己亲自动手·”·    “好·”钭斐毫不犹豫一口答应:“这一次如果不是我亲自动手我恐怕也不会安心。”
    钭斐答应的爽快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明朗·钭斐心中的煎熬是所有人都无法准确描述出来的,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完全说出自己此刻的心境。
    楼忱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钭斐,就连要怎么安慰自己他都不知道·最终万般心境只化作了一句话:“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楼忱开口:“爹,你在哪里”·    钭斐说出了一个地址,楼忱对着莫明说:“拜托前辈了。”
    莫明叹一口气,他抓着楼忱走到屋子外边,说:“走吧·”·    楼忱腾空而起,只觉得自己浑身一轻,仿佛多年束缚自己的东西一下子消失无踪。
    他不解的低头一看,只见原来自己站得位子上倒着另一个自己·    楼忱被吓得目瞪口呆,他拼命挥舞着手,用力指着那里的楼忱,拔高声音惊慌地问:“莫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莫明平淡地扫了那个楼忱一眼,波澜不惊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小忱我们现在要赶路,自然要扔掉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卧槽,我的肉身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吗要是秦徊阳回来看到误会了怎么办(╯‵□′)╯︵┻━┻·    莫明察觉到楼忱的不爽,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楼忱的发顶给他顺毛,莫明用哄孩子的语气说:“乖啊,丢了就丢了,下一次叔叔给你做一个更好的。”
·    你以为我几岁啊混蛋·    另一边,自从秦徊阳丢下楼忱独自离开之后,秦徊阳心里就没有一刻平静过。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楼忱,但是无论怎么转移注意力·楼忱的身影都无法从他的心中消失,秦徊阳满心满眼都在想着留楼忱一人在那,他是否会遇到危险·但是就算是如此秦徊阳却没有办法回头走一步。
    这是他欠袁溪的··    秦徊阳露出一丝苦笑,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加快脚步,越早解决事情就能越早回去接楼忱··    到了与安染清约定的地方,就见她已经等在那里。
还没等秦徊阳开口,安染清就丢过一个瓶子:“这是解除林开元身上咒术的解药·”说着安染清转身就要走··    秦徊阳接住药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开元没多看那药瓶一眼,他见安染清要走,连忙高声问道:“袁缘在哪”·    安染清留下一句:“已经被人带走了。”
说着不等林开元接着问询,直接离开··    林开元愣在当场,心中空空的没了着落··    秦徊阳一把拉起林开元,将解药给他,低声安慰道:“安染清没有找我们要手记直接把解药交给我们就说明,有人为我们付了代价。
那么带走袁缘的人一定是和我们没有利益冲突的·最起码他对我们没有恶意·袁缘现在很安全·说不定带走袁缘的,就是钭斐·我们回去找楼忱吧。
我们之中只有他才能找得到钭斐·”·    林开元闻言眼睛一亮,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抓着秦徊阳的手:“对,之前钭斐也说过会来救袁缘的,所以袁缘现在一定在钭斐那里,我们快一点回去找楼忱吧。”
    他们两心中其实都有一个不愿意说出口的猜测·说不定是袁缘已经死掉了,安染清为了补偿他们才这么痛快地将解药交出来··    这个猜想蛰伏在他们心里,却没有一个人会说出口。
    楼忱被莫明拉扯着还没一会儿就到了钭斐所说的地址··    莫明扯着楼忱的领子将他扔到钭斐面前:“这是你的崽子,照顾好点。
血祭旗带来了吗”·    钭斐连忙接住楼忱:“你别乱丢,不是你的孩子你就不心疼是吧·”·    莫明耸耸肩:“反正小忱现在也脱离了身体,丢一丢也伤不到他。”
说着莫明细细打量起楼忱脱离身体之后就显露出的袁溪的样貌:“话说原来小忱长得这么好看啊,说真的小忱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相貌弄得我还以为是钭斐那个家伙把自己的样貌留给你了呢。”
    “说啥呢,老子长得很难看吗”钭斐嚷嚷··    莫明无辜地说:“比我丑·”·    楼忱笑着看两人打打闹闹,他知道他们是想要让自己放松一些才刻意在他面前打闹。
楼忱浅笑着说:“前辈,我可以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莫明拍了拍楼忱的肩膀:“你再休息两天,这几天我要先把你的血祭旗化去。
不过不用担心这不会伤到你的身体的·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自是会通知你的·”·    钭斐也道:“是啊,小忱奔波了这几个月你也累了,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楼忱正想点头,又听钭斐说道:“正好小缘还想和你交流交流·”·    “”那绝对是比血祭旗更加可怕的地狱楼忱立刻急切地对莫明说道:“前辈,现在就把我一起扔到血祭旗里面吧把我一起炼化也没关系”·    “你在说什么蠢话”钭斐不轻不重地敲了楼忱一下。
    莫明知道楼忱这么说的原因,他眨眨眼笑道:“小忱啊,很多事情都是要你自己面对的,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    楼忱还是死死拉住莫明的衣袖:“但是最起码让我有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不是吗”·    “你要做什么心理准备”楼忱背后传来了一声怒喝惊得楼忱背脊一僵,他垂死挣扎地抓着莫明的袖子,不断地用眼神表达自己的哀求。
    但是下一秒,楼忱最后的希望被破灭了,只见袁缘又说:“楼忱,你给我松开手,滚过来”·    楼忱僵硬着转身,哭笑不得:“袁缘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你妹你给我说说你怎么会喜欢上秦徊阳”·    我妹不就是你吗楼忱默默吐槽,但是他面上不敢表现出分毫,他试图转移话题:“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以后再和你说吧……”·    “再长你今天也要给我说明白了,你要是说服不了我,我就算死都要拉着秦徊阳一起死”袁缘怒道。
    我错了,徊阳·原来你最大的敌人不是岳父而是小姨子,我呸,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他之间就没有这种关系楼忱精神错乱地胡思乱想。
    见楼忱不说话,眼睛还在不安分地乱动,袁缘以为楼忱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她气急败坏地提起拳头就要打他·但是拳头到了楼忱眼前,却像是打中空气一般直直从楼忱的身体中穿过。
一时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袁缘颤抖着收回手,虚虚地描画着楼忱的轮廓,颤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已经死了吗”·    见袁缘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楼忱手足无措地转头看着钭斐,疑惑不解:“爹,你没和小缘说吗”·    钭斐更加茫然地回文:“说什么”·    看着一大一小互相瞪着眼的两只,莫明无奈扶额:这叫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叶依的手榴弹还有╮(╯^╰)╭的地雷~· 第88章 无题·    莫明总觉得自从和钭斐成为朋友之后,自己就经常扮演着钭斐缺少的那根神经。
就像是现在这样,面对袁缘的不解,莫明习惯性地代替钭斐解释道:“小忱现在元婴脱离肉身,我们的修为比他高自然能碰到他,小缘你要是想要碰到小忱的话要加紧修炼了。”
    袁缘闻言松了口气,到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楼忱:“我们体内的元婴有这么大吗”·    “嘛,小忱的情况比较特殊。”
莫明伸手揉了揉楼忱的脑袋,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我现在要去收拾钭斐留下的烂摊子了,你们好好交流·”说完,看着楼忱可怜巴巴的模样,莫明狡黠一笑:“对了,小缘,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具体的你问你爹吧~”莫明说完,悄悄地朝楼忱眨了眨眼:小忱,我可是帮你了哦~·    楼忱接收到莫明的信息,他十分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哪里是帮忙,分明是把浑水搅得更混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梗到底要用几次啊莫明·    果然,袁缘困惑地扭头,眼见钭斐一副心虚的模样若有所悟,她怒道:“钭斐,你做了什么”·    钭斐连忙摆手:“那只是戏言,当不了真的”·    袁缘狠狠地瞪着钭斐:“跟我过来,好好给我说清楚事情的原委”·    楼忱看着钭斐的窘迫,默默在心里给袁缘点了个赞,好样的妹子,是要好好教训这个坑儿子坑女儿的二货了。
    似乎是察觉出来楼忱的幸灾乐祸,袁缘扭头对楼忱说:“你也给我进来,我们‘好好’聊聊关于你的心上人的事情·”·    都说了这是一个误会楼忱有口难言,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现在还能说什么呢认命吧。
    “等等,小忱·”莫明突然出声,楼忱眼睛一亮还以为莫明要救他出苦海·袁缘闻言也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莫明,那眼神分明表示要是莫明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她一定会扑上去咬死他。
    莫明见状投降地摊开手,他晃了晃手上的储物袋和灵兽袋说道:“小缘别紧张,我只是要把这东西还给小忱,要知道小忱的全部家当可都在里面·”·    袁缘道:“丢过来。”
    莫明听话地将储物袋和灵兽袋丢给楼忱,然后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说:“走好,不送了·”·    袁缘见状脸色和缓地朝莫明抱歉一笑,回过头对着钭斐父子两时脸上又是怒意十足,她瞥了一眼低着头的两人冷哼一声:“走吧。”
    楼忱浑身笼罩着一股低气压,飘在同样周身笼罩在低气压之下的钭斐身后,艰难地跟在袁缘的身后·莫明看着偷乐了一会儿,惋惜自己不能看到好戏,他摇摇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要准备一下炼化血祭旗的东西了。
    另一边,秦徊阳和林开元一路直奔回秦徊阳安置楼忱的屋子前就见楼忱直挺挺地倒在屋外的空地处,没有动静·秦徊阳见状瞬间停住了脚步,在那一刻他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睁大双眸‘看’着楼忱。
秦徊阳觉得心头像是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紧,难受地察觉不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站在原地仿若一尊雕像,只留指尖微微的颤抖,来显示自己还是活人··    林开元看着楼忱倒在院子之中,心下不安。
他没有秦徊阳心中的诸多顾忌,林开元大跨步跑到了楼忱的面前·他将楼忱翻转过来,伸手握住楼忱的手腕,林开元微僵,他难以置信地伸手触碰楼忱的脖颈,再三确认之后,林开元默不作声地放下楼忱,脸色复杂地对秦徊阳说:“楼忱,死了。”
    恍若晴天霹雳,秦徊阳难以克制地后退两步,脸上满满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林开元从秦徊阳哪里看到了绝望,但是他没有多想。
林开元以为秦徊阳只是在为抛下重伤的楼忱而感到自责难过,所以情绪激动了一些··    林开元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巨大的悲伤席卷他的心头,挚友的逝世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开元不知道怎么样安慰秦徊阳才好,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怎么安慰自己,林开元很是自责,如果不是为了帮他,楼忱又怎么会以身涉险,最后身死魂消一想到这里林开元就难受得紧,他也没了话语。
场面一下僵持···    秦徊阳眼中只余楼忱,但是他看着楼忱却仿佛看着另一个遥不可及的时空·秦徊阳身体中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痛苦寒意,他不相信林开元所说,但是却又不愿意自己亲自去确认。
他眼见着楼忱倒在尘土之中,却不敢上前拂去他面上的尘埃··    许久,秦徊阳才朝着楼忱走过去·他每走一步觉得地狱深渊又朝他进了一步。
一步百年,当秦徊阳走进楼忱之时虽是面色未改,但是站在楼忱身边的林开元莫名觉得秦徊阳似乎苍老了许多··    秦徊阳平静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上楼忱的脖颈。
触手可及的确是一份冰凉僵硬·还没等得及秦徊阳下一步的动作·楼忱的尸身就像是完成了他应尽的使命一般,瞬间化成细粉,尽数落在地上,与尘土融为一体。
    瞬间,极为霸道的真元从秦徊阳身上倾泻而出,他周身的一切瞬间变成粉末·林开元一时不备被秦徊阳狠狠地掀了出去··    林开元撞到墙上,吐出一口鲜血,他正想要开口责备,却被秦徊阳的神色惊道说不出话来。
    秦徊阳的神色极尽温柔哀戚,他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葫芦将楼忱原来尸身所在的尘土尽数纳入其中·秦徊阳轻抚着那个小瓶低声不知说了什么·随即起身,无喜无悲地看着林开元说:“走吧,去找袁缘。”
    如果说之前的秦徊阳脸上还留有一丝情感的话,现在的秦徊阳看着林开元就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只是林开元,此刻的秦徊阳无论看着什么东西眼神都陌生的可怕。
    他无喜无悲,仿佛跳脱三界之外看着与自己无关的戏剧一般·唯独对着那个玉瓶才能体现出一丝他作为人的暖意··    眼前看到的一切都不能用兄弟之情来解释了。
林开元心下巨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但是最后林开元还是问出了口:“徊阳,你对小忱”·    秦徊阳闻言扭头看着林开元,他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我爱他。”
    林开元沉默许久,艰难开口问道:“徊阳,你既然喜欢小忱,为什么不开口”·    秦徊阳说:“以前是不敢,现在是不能。
林开元,你若真的喜欢袁缘,就和她说吧·不要等到肝肠寸断之时才追悔莫及·”·    林开元看着秦徊阳嘴边的笑容,他的背上涌起一丝凉意,林开元恍然间想起来小林子所说的话:“秦徊阳是天祸,注定为祸世间。
此间将有大劫·”·    一时之间,林开元如坠寒冬··    秦徊阳像是猜出林开元所想一般,毫无感情地笑了:“你不用担心,等我救出袁缘,找到杀死楼忱的敌人,为他报仇之后,我就会下去陪他。
天祸,与我何干”·    林开元觉得眼前的秦徊阳平静的可怕,他颤声问:“你知道是谁杀死小忱的吗”·    秦徊阳回垂眸不语,正当林开元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见秦徊阳低沉却坚定的声音:“若是找不到,那就顺一次天命又何妨。”
    林开元被秦徊阳话语之中的凉意给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嘴唇微动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见高空之中传来一个猖狂的声音:“现在的后生晚辈越来越狂妄了。”
    秦徊阳闻言眸色一冷,沉声道:“你是谁”·    “我的名号要是说出来恐怕会吓坏你”那人不怀好意地笑:“我是追魂尊者。”
    秦徊阳露出一抹冷笑:“什么追魂,我从没听过·”·    “你”那人大怒,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又放松了神色:“也难怪,下仙界的蝼蚁怎么配得知我的名号。”
    秦徊阳懒得听那人的自吹自擂,他长剑出鞘剑锋直至那人:“告诉我,楼忱之死和你是不是有关系·”·    那人见剑锋指着他,挑了挑眉,然后恶劣地拉开笑容:“你说死在这里的后生晚辈没错,就是我杀的,你奈我何”·    秦徊阳闻言瞳孔骤缩,血腥之气从他周身弥漫开了。
秦徊阳瞳孔慢慢染上白色,他顺了顺自己的发尾低声笑道:“送上门了真快·”随即秦徊阳高声道:“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小剧场,楼忱身体分化之谜·    莫明将血祭旗炼化之后对等待良久的楼忱说道:“小忱,这下你真的是孤魂野鬼了。”
    楼忱对于莫明的措辞深感无奈,但是他早已放弃纠正的想法了:“前辈,那我的身体·”·    莫明道:“血祭旗一炼化,你和这世界断了便断了联系。
你的肉身早就死亡,只不过是用你的灵魂强行支撑它行走罢了·如今自然是尘归尘土归土了·”·    楼忱长舒一口气,心中暗道:现在好了,不用担心秦徊阳回来之后看到我的尸身受打击了……·    楼忱不知道的是,秦徊阳早就已经被打击的丧失理智了……· 第89章 无题·    那一边好不容易从袁缘的魔爪之中逃出来的楼忱总觉得心里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一样,心中别扭的紧。
他摸了摸脑袋看着迎面走来的莫明问道:“前辈,我的身体应该是消失了是吧·”·    莫明知道楼忱在担心什么,他安慰楼忱:“是消失了,你放心吧。
按你的说法,他们的脚程应该不会那么快的·如今他们应该只会以为你是失踪了,不会以为你死了·等到事情结束了之后你回去编个谎话蒙混过去也就是了·”·    听着莫明的劝慰,楼忱心中微定,他问莫明:“前辈,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莫明问:“小忱,你之前为了遏制住戾气也杀了不少人吧。”
    楼忱内心有些苦涩,他猜到莫明接下去会说些什么·楼忱点头:“是的,前辈,怎么了”·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你身体的特质,你杀的那些人他们的精气不会消散,而是会一直围绕在你的周身。
钭斐这一次重新炼制血祭旗的时候,你应该就会重新见到他们·但是现场你要知道,那些魂魄早就重入轮回,在血祭旗之中所见到的不过只是修为所化的精气,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楼忱点头,他有些紧张,手心之中全是汗水,楼忱紧绷到没有察觉出莫明话中的谎言,他只是一·    味的点头,回答道:“放心吧。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莫明点头,他想了想又道:“小忱,你之前一直在收集炼制肉身的材料吧,现在情况怎么样”·    楼忱回答:“还差龙形草,清零枝和万花果。”
    莫明闻言就笑了:“你运气不错,这三味材料我都有·你把你收集的东西给我吧·趁着你和钭斐都有事,我就顺便把你的新身体炼制出来,恩,把小缘也带过来正好好好教导她炼器。”
    楼忱扯开一个笑容,开着玩笑:“前辈,你不会是要意图不轨吧·”·    莫明轻轻地敲了一下楼忱的额头:“乱想什么臭小子。”
    楼忱赔笑求饶··    莫明说:“走吧,你先去清心居,你师父一会儿就过去·”·    “好。”
楼忱应道,随即飘走··    楼忱走了没多久,莫明就笑道:“钭斐,你还要藏多久啊·”·    钭斐摸着脑袋走过来,他不好意思地说:“被你发现了啊。”
    莫明瞥了钭斐一眼,有些无奈:“你心乱成这样,怎么可能隐藏得了自己,我能发现不了吗”·    钭斐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我没有办法,之前误把小忱炼制成血祭旗这件事情就一直是我心中的一道伤疤。
想想就疼·我本来是想着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小忱在经受这样的痛苦,谁知道,今天我居然要亲手打破这个誓言·莫明,我心里难受·”·    莫明说:“我知道,但是钭斐,你今天这么做不是在害他。
所以这是不一样的,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钭斐苦笑:“我也知道,但是终归小忱还是要受苦的·”·    莫明长叹一声,千言万语只化作为一句:“你要放宽心。”
    钭斐情绪低落地‘恩’了一声,顿了顿他又问:“莫明,你为什么要骗小忱”·    莫明道:“小忱这孩子太容易陷入无关紧要的感情之中了。
要是让他知道那些人的魂魄是真实存在的,我担心他下不了手,反而会逼迫自己走火入魔·”·    钭斐叹道:“也是·”·    莫明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发现告诉钭斐:“钭斐,你放心吧,有东西在守护着小忱。”
    钭斐一愣,十分不解地问:“什么东西”·    莫明说:“我注意到小忱身上有着一块不属于他的魂魄,那魂魄似乎在保护着小忱,所以我就没有驱除它。
想来要是这一次小忱遇到什么危险,那块魂魄恐怕在危急关头反而会救他一命·所以说钭斐你放心吧·”·    钭斐若有所思:“这块残魂会是谁的”·    莫明拍了拍钭斐的肩膀:“别想太多,去吧,你们会成功的。”
    钭斐点头,他露出感激的笑容,道了一声“谢谢”后走向清心居··    另一边,秦徊阳长剑出鞘,眼眶瞬间转白,他的双眼仿佛蒙着一层白霜,透露出的寒意让人胆寒。
    追魂至尊似乎也被秦徊阳怔住,他瑟缩一下,随即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小辈给骇到,追魂至尊恼羞成怒·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三叉戟冷笑:“小子,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刚才处在这里的那个蝼蚁一样简单,你要是惜命最好趁现在我心情好的时候快快离去,这样我还会留你一条小命”··    林开元听追魂至尊所言忍不住捂脸,就算知道他是对手也忍不住为他的出言不逊默哀三秒。
林开元已经可以猜测出追魂至尊的下场了··    果然秦徊阳听到追魂至尊侮辱楼忱的话语,瞳孔骤缩脸上浮现出滔天怒意,他黑发瞬间变红·秦徊阳脚下一蹬,人就像是一个炮弹一样朝着追魂至尊所在飞去,眨眼就到了追魂至尊的身后。
    追魂至尊大惊失色,他急忙扭头想要回击·秦徊阳快他一步,抢先将他的手骨折断,三叉戟就这么从空中掉落直直地插在地面之上,紧随其后的是三叉戟的主人,他被秦徊阳掐着脖子狠狠地往地面上砸去。
秦徊阳扼着他的脖子将他砸到地面之中,留下一个坑印··    趁着追魂至尊还没回神,秦徊阳抢先废去他的紫府,真元在追魂至尊的身体中形成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他的元婴。
秦徊阳揪着追魂至尊的头发,冷声问:“是你杀了楼忱”·    追魂至尊被秦徊阳吓破了胆子,他只是个化神修士,平日里有些自以为是,才会在刚刚进入化神初期就给自己拟定了封号。
而他这一次也是受人之托前·    来追杀眼前这人,他见这人不过只是一个元婴,想着这必定是手到擒来之事,谁能想到,这个元婴居然能把比他高一个大阶的自己压着打,并且他居然毫无还手之力追魂至尊有些后悔,他刚才不应该为了激怒秦徊阳谎称楼忱是自己杀死的。
    所以此时,追魂至尊连忙说:“不是我,不是我·我是一路跟着你们来的,我来的时候就是你们发现他尸体的时候,他真的不是我杀死的·”·    秦徊阳收紧攥着追魂至尊元婴的手:“不是你,是谁”·    追魂至尊连忙说:“我知道,我知道。
这里是上元宗新任掌门莫明的居所,前几日莫明无端离开上仙界还引起了上仙界众人的猜测·想来怕是莫明回到下仙界看到自己的故居被人占据一时气愤就下了杀手吧”·    “莫明”·    追魂至尊见有了活路连忙费劲心力抹黑莫明,他道:“是啊,就是莫明,他在上仙界可谓是臭名昭著,是众所周知的伪君子,平日里一副正派模样,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坏事,想来你的兄弟怕就是被他所害”·    秦徊阳问道:“可有画像”·    追魂至尊忙不迭地说:“有的,有的,在我的怀里,我下来也是要来找他的”·    “找他做什么”秦徊阳问道。
    追魂至尊立刻回答:“自然是追杀他,这种伪君子人人得而诛之·”·    秦徊阳思索片刻,见追魂至尊忐忑地等着他回话,于是秦徊阳道:“说完了”·    追魂至尊连连点头:“我知道的全说了,您就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徊阳无动于衷,他施力攥紧手中的元婴,了结了那修士的性命··    林开元走过来看着不停地在修士怀中找寻肖想的秦徊阳,问道:“你真的相信那人说的话吗”·    秦徊阳摇头:“他说的话很可笑,一个行恶的人怎么会去惩奸除恶我看这背后应该还有人在暗中操作这件事情。”
    “就为了让我们误会莫明,去追杀他”林开元难以置信··    秦徊阳平淡地说:“不,我们在他眼里恐怕还不够资格作为将军出战,在我看来,那人只怕把我们当做一枚小卒,真正的大招还在后面。”
    林开元又问:“那我们怎么办按兵不动”·    秦徊阳摸了摸系在脖颈之间的玉葫芦,道:“就算莫明是被陷害的,但是这里是他的房子,想来他也逃脱不了关系。
我们就将计就计,就做一回马前卒,看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林开元看着久久不能从魔化状态挣脱的秦徊阳,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决定不说出口,他问秦徊阳:“那我们现在去哪”·    秦徊阳说:“现在下仙界哪里有大事发生我们就去哪里。”
    “你是说炼器大赛但是炼器大赛在帝都的炼器师总坛里举行,我们没有通行证·”林开元说··    “我们去找乾婉。”
秦徊阳说:“她会帮我们的·”·    林开元知道秦徊阳是要拿陆沉的手记去交易,但是他毫无怨言·他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动身·    吧。”
    此时秦徊阳却突然开口:“开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楼忱还活着,他就像是还活在我身边一样·”·    林开元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后林开元说:“徊阳,你魔障了·”·    秦徊阳也不恼怒,他摸着那玉葫芦,笑得极尽温柔:“或许吧·”·    作者有话要说:某渣已累死zzzz~· 第90章 无题·    楼忱进了清心居就见袁缘肃着一张脸等在那里。
袁缘的表情十分纠结,她此时既生楼忱的气,有担心他之后所要经历的凶险·这两种情绪交织,让袁缘的脸不禁皱成了有馅的包子··    楼忱看着好笑,他伸出手扯了扯袁缘的脸颊:“放心吧,我会活着出来的。”
    “你当然要出来,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解释你为什么会喜欢上秦徊阳·你之前和我说好的等你出来再给我解释清楚·楼忱,你要是死了,我也是会亲自去问秦徊阳的”袁缘威胁道。
    楼忱嘴角抽了抽,姐,我那么说只是想让你忘了这茬,不是想让你把这当成威胁我的接口的啊……·    袁缘又说道:“再说,楼忱,你早就死了。
被秦徊阳杀死的·”·    orz楼忱无力给跪,他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看着楼忱的反应,袁缘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她伸出手将楼忱抱住,伏在楼忱的肩上柔声说:“哥,你早就死了,所以请不要再死一次。”
    楼忱察觉到袁缘的颤抖,他伸出手环住袁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说道:“放心吧·”·    袁缘闻言推开楼忱,她背过身去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微的哽咽:“记住你说的话,莫明前辈还在等我,我就不送你了。”
    楼忱眼色温柔,他‘恩’了一声,算是给了承诺··    袁缘大步迈出房间··    同一时间,钭斐走进来,他回头看了眼袁缘远去的身影,问楼忱:“这孩子和你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
楼忱轻笑着回答··    钭斐道:“你小子倒是好运气,有了这一出小缘到是轻而易举地就原谅你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啊·”·    楼忱道:“会的,爹。
总归是父女连心嘛,就像是我,不也是轻而易举就原谅爹了·”·    “还说,也不看看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钭斐笑骂道··    看时间差不多了,钭斐拿出莫明新制的血祭旗骨架,他看了血祭旗一会儿脸色不由得沉重下来,他对楼忱说道:“小忱,这炼制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你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你不能心软·你要记得这血祭旗里的魂魄全部都是丧失理智的怪物,你对它们心慈手软到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楼忱点头。
    钭斐又道:“那些魂魄的弱点就是它们的心口处,你只要攻击此处,它们就会消散·”·    说着,钭斐又停下了话语,他迟疑一会儿说:“小忱,我还是不放心。
不然你就这样吧·我会护着你的·”·    楼忱笑着摇头,他安慰钭斐:“爹,我将来总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可能一直依附在你的羽翼之下,所以我不能退缩。”
    钭斐闻言轻叹:“你也是随我,算了,进去吧·”·    “你放心,我一定会出来的·”楼忱留下这句话,就消失在钭斐的视线之中。
    这一次楼忱清醒的面对血祭旗内的世界,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人难以承受·楼忱入目之处均是魂魄,他们在互相厮杀吞噬·那些人脸上早就丧失了作为人的理智,他们的脸上尽显疯狂之色,毫不停歇的互相攻击。
楼忱觉得自己在进入血祭旗之前的准备全部都是在自欺欺人,当他直面这修罗之境的时候楼忱所能做的也只有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尽力隐藏自己的存在,好让别人注意不到他,更是让自己努力压制下忍不住被这处景象勾出的戾气。
·    但是楼忱不去找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找他·楼忱甚至没来得及坐下来,就有几只孤魂一下子将楼忱圈住,他们似乎是打量着楼忱好欺负一般一拥而上誓要从楼忱魂魄上撕咬一块肉下来。
    见此情形,正在炼制血祭旗的钭斐,焦急地以心传声道:“小忱,你不能犹豫快点按照我说的办法除掉他们小忱你越是犹豫,他们只会觉得你弱小便越是猖狂你要是在这里缺失了自己的魂魄就算是我也不能帮助你”钭斐焦急难抑,恨不得自己投入血祭旗中代替楼忱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这是明显不行的·所以他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那些话试图激起楼忱的斗志·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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