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by 会穿书 by 风雨阑珊(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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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by 会穿书 by 风雨阑珊(下)(4)
·    莫明也是一惊,随即合眼掩去眼中的惊喜·楼忱听了毕旭升的低语也是十分疑惑,他爹什么时候升级的,我怎么不知道但他不会拆自家爹的台,于是他就静静待在一旁当背景不说话。
    毕旭升脸上脸色不善,没了台阶,站在空中楼阁吹冷风的感觉可不太好·他脸色僵了许久,终于不甘愿地起身说:“今天是许久一次的炼器大赛,我不愿和你争斗坏了比赛,这位子你做吧”·    对于毕旭升临了还要扯大旗钭斐无所谓的耸肩,只要抢到位子就好了。
钭斐转身将楼忱按在按在了位子上,乐呵呵地说:“这位子可好了,你好好坐着看比赛·”·    没错,钭斐看中这视野好的位子还真就是为了楼忱。
    从进门一来第一成为视线焦点的楼忱冷汗刷的就下来了,这位子坐的,真的是如芒在背·楼忱欲哭无泪,爹,你真是我亲爹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不要这么折磨我·    亲爹有事没事就给自己拉仇恨值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钭斐见安排好楼忱,转身就在楼忱旁边的位子坐下了。
那位子的主人眼角一抽,原先是想给毕旭升让位的,又被占了,这叫什么事啊·    毕旭升扯了扯嘴角,颇有些怒气冲冲的架势,其实心里有多少火气只有他自己知道。
    钭斐看着自家坐立不安的儿子轻叹一声:“这小阵仗就怕了可不行,我还要带你回上仙界,你这样怎么压得住场子·”·    楼忱一听,立刻强迫自己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
作为魔二代就要拿出魔二代的气势,怎么能堕了自家老爹的威风·    众小阵仗不爽了:“钭斐,你坐这前头我们没意见,他是哪根葱,怎么能坐那位子”·    钭斐一挥衣袖将说话的人打下看场,正正砸在还没开始比赛的炼器场中央,钭斐冷哼:“一个位子唧唧歪歪,这就是你们道修的行事作风吗真是小家子气”·    ……一开始在意位子的不是你吗,做人要不要这么双规·    钭斐冷笑:“我的儿子,当然值得最好的,你们谁要是气不顺大可来找我单挑”·    楼忱抿唇,克制住自己不露出一个笑容,其实他的内心是挺痛快的。
    这时他突然觉得一道目光直直的看向他,他猛然回头,见一隽秀男子不闪不避地朝他抬了抬茶盏,又低头不语了·楼忱不知为何对上他就莫名有种心虚之感。
    当他回过神时,躺在赛场的男人已经被挪出去了·毕旭升也在莫明的身边坐下来·待一切平静,参赛的修士有条不紊的进场,一直在准备的他们并不知道之前在这里发生的纷争。
楼忱很快就找到了自家妹子,他朝看过来的袁缘打了个招呼,看着她惊喜的目光楼忱咧嘴笑开··    此时另一道不善的目光直直盯在他身上,楼忱转眸一看出乎意料地看到了林开元,楼忱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就在场上搜索着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菩萨保佑,千万不要让他看到我啊,不然就解释不清了楼忱慌张极了··    这里可是异世界,菩萨怎么会管得到呢·    果真,下一刻,他就在林开元的不远处找到了那个他想着盼着又惧着的人。
那人正无波无澜地看着他·· 第105章 防断更·    楼忱看到秦徊阳有些疑惑,他实在不懂秦徊阳又不是炼器师跑到赛场上要干什么·而当楼忱看到秦徊阳看见他之后似乎有些惊讶,然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这喜悦看得楼忱有些不舒服,别忘了他现在顶着的可是袁溪的脸·    难道群众的眼睛才是雪亮的,秦徊阳真的和袁溪有一腿楼忱心头闷闷的,先一挪开目光,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这比赛上。
    此时钭斐似乎和他说了些什么,楼忱也没完全听清只是胡乱点头·钭斐无奈地看着自从秦徊阳出现就不在状态的楼忱一眼,给了莫明一个‘拜托’的眼神就离开了座位。
    此时炼器师们进来也只是做一些准备,真正开始比赛是在一个时辰之后·这期间他们要为自己写好姓名帖悬在上方的姓名板上,写这姓名帖也不是容易的事,姓名帖的材料取自中岛火山中的熔岩,这种石头十分奇特,这石头以一定形状保持不动,但是单用刻刀无论在它上面怎么划过,石头表面的划痕都会如同水面一般迅速愈合,毫无痕迹,所以这种石头又称做愈合岩。
这是非常考验炼器师们的精准度和基础的··    楼忱专注地看着袁缘下手,慢慢地用灵力调整熔岩表面的纹路·看着看着,楼忱觉得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灼烈,越来越灼烈,越来越灼烈……·    楼忱终于忍不住了,他转眼一看,嘿,盯着他的不是秦徊阳而是林开元。
楼忱眨了眨眼睛,立刻就乐了,我就是喜欢看袁缘,有能耐你咬我啊想着楼忱就给了林开元一个挑衅的小眼神·林开元眼皮一跳,下手就狠了些。
那林字刻得,看过去就一股杀伐之气迎面而来,看得楼忱不禁露齿一笑,要你勾搭我家妹子,耍你玩没商量··    虽说楼忱还是比较认可这个妹夫的,但是封不住他暗地里下点小绊子的心。
    看着林开元有些气急败坏,楼忱心里开心不少,终于鼓足勇气再一次偷偷看了眼秦徊阳所在的位子··    咦,怎么没人了楼忱吃惊的四处张望,但是确实没有再看到秦徊阳的影子,他眨眨眼,难道刚才是幻觉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欣喜和歉意:“袁溪,好久不见,原来你没事。”
    楼忱浑身一僵,僵着脖颈回头见秦徊阳站在他身后不远,朝着他歉意地笑着说:“介意和我出去聊聊吗”·    楼忱反射性地就猛然摇头。
刚摇两下他就后悔了,自己这么心虚干嘛,反正都认祖归宗了,以后都要开诚布公的,现在还想瞒着,我到底是有多心虚啊··    秦徊阳见楼忱神色抗拒也不意外,他似乎早就料到楼忱的态度,所以他也不勉强。
秦徊阳理解似的点头一笑,他指了指那隽秀青年所坐的地方说:“那我不为难你了,我就坐在那要是你找我,就来那里·”·    楼忱僵硬地点头,梗着脖子不说话。
    秦徊阳觉得袁溪肯理会他就不错了,对于楼忱的态度也不怎么在意·秦徊阳以为袁溪并不欢迎自己于是就识趣地走开了··    楼忱的心乱成了一锅粥,一方面他又胡思乱想着两人错过初赛是怎么混到这比赛中的,另一方面他努力地将自己缩小再缩小,恨不得直接跑掉算了。
就在楼忱心乱如麻的时候炼器大赛就开始了,楼忱也没心思看着下面各种神火仙火齐出的绚丽光景,说真的就算他有心看也看不懂,天知道那些修士的法诀术咒都意味着什么。
    楼忱此时陷在自己的心思中,那就是到底要怎么瞒过秦徊阳·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瞒着秦徊阳,将事实和盘托出不好吗反正在这段时间内他除了欺骗之外就没有什么错处,而且他的谎言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任何一人。
    楼忱害怕,害怕自己把身份说出来会被秦徊阳误解为居心叵测,所以楼忱选择闭口不言··    秦徊阳看着从看见他之后就显得异常僵硬的袁溪,心里有些苦涩。
当初真诚待他的人真的是一个都不会回来了··    看到袁溪的时候秦徊阳有些如释重负,袁溪没死,那么自己的罪孽就不是那么深重了·虽然他仍然欠着袁溪颇多,但是最起码不会永远都还不了了。
    奚善看了眼楼忱,问:“你似乎认识魔界的小王子·”·    秦徊阳笑笑说:“前辈你是说袁溪”·    奚善轻声‘恩’了一句,似乎颇有些羡慕地说:“就是他,刚才魔祖可是特地宣布了他的身份,还为了维护他,将一修士直接打落看台。
真是令人……羡慕·”奚善说着,看着自己的掌心,似乎想起什么··    秦徊阳没有注意到奚善的出神,他到时被钭斐的身份吓了一跳。
他虽然知道钭斐是个来头不小的魔修,但怎么也没想到他是魔祖之一·要知道无论怎么看,钭斐这个……活的很欢乐的人都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魔祖。
不过秦徊阳也只是惊讶了一番,他回头看着奚善:“前辈似乎对袁溪很感兴趣”··    奚善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看见他,我就想起了一个故人。”
    秦徊阳有些兴致地问:“是和他很像的人吗”·    “不是呢,是一个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奚善轻轻笑道。
    ……不一样也能联想的起来·    奚善接着说:“同样的事情,选择不一样,做法不一样,最后结局也不一样。
看到那小王子我就在想,如果当初,我那故人也如他一番,是不是现在,他也会像他一样幸福·”·    秦徊阳不知道奚善口中的故人是谁,但是秦徊阳却从奚善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满和埋怨,不是针对他的故人而像是针对袁溪。
    秦徊阳皱皱眉:“前辈以前见过袁溪的”·    奚善眼底划过一丝讥讽,快得没有被秦徊阳捕捉到·随后他抬眼倘然地看着秦徊阳笑道:“没见过,从来没有。”
顿了顿奚善又说:“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这么在乎那个小王子·要知道在我看来,他似乎并不喜欢你·”·    秦徊阳不想多说,只道:“我欠他的。”
    奚善不想知道秦徊阳欠楼忱什么,他只是问:“既然你说你欠他,那么你以后会还回去吗”·    秦徊阳瞥了眼似乎对这个问题有着莫名的执意的奚善,困惑地皱了皱眉:“我不知道前辈为什么会执着这个问题。
但是我可以回答前辈,我欠他良多,本来以为还不上了,但是既然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那么这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我欠的东西一一偿还·”·    “呵,看来我那故人真是错过了很多。”
奚善举杯咽下了杯中的茶,连通着自己的恨意一块吞咽下肚·不同的是茶水很快就逝去,而那股恨意越来越浓最后郁结于心:“因为一己私欲,错过的真的很多。”
    这炼器赛拼的就是持久力·第一场比赛就要比上三天三夜,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以为宝器都是大白菜啊,就算是白菜也要在地里生长许久的好吗·    对于炼器师来说炼器三天简直小菜一碟。
而看台上的大多都是同好,他们或来偷师或来挑选合适的弟子·想楼忱这种专门来看热闹的人还真没有多少··    胡思乱想中三天过的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奇的就是钭斐出去后就没回来,这不像他的性子。
钭斐虽然致力于各种姿势的坑楼忱,但这都建立在他有能耐保护楼忱的基础上·像现在这般坑完儿子之后离开三天不露个脸的还真就很少见了·即便楼忱脑子里一团乱麻也不免担心起来,可恨当时他的心被秦徊阳搅得混乱不堪,一时没细听钭斐外出做什么。
    很快,楼忱就没有心思担心钭斐了·场下不知怎么就喧闹起来·争执的中心还是袁缘··    比赛过程中,炼器师们是不能离开场地的。
第一场比赛过后,炼器师要一起停下手中的动作等小童收去他们的作品·作品被收走之后他们要在原地等待半天,第一场比赛名次出来后,被淘汰的人离开场地,剩下的炼器师进行第二场比赛。
三场比赛过后决出前十名,参加比赛的人才能稍作休整,放假几天后进行最后一场比赛·这一过程长达一个半月,楼忱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长的比赛中途没有让人休息的时间。
    总之,当小童将作品收上去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站在袁缘右边的人突然抓住袁缘的手似乎在大声说些什么·这一突发现象在场的人瞬间就愣了。
    很快,林开元就上前拨开那人的手,询问起来··    原本林开元还是很和气的,但是渐渐地他的脸上也染上了怒容·最后不知那人说了什么周围的人开始斥责林开元和袁缘。
    不得不夸一句,比赛开始后这比赛场地的隔音效果就是好,旁观的楼忱就像看无声电影一般看得一头雾水,但是因为林开元在袁缘身侧,所以楼忱一点也不担心。
·    但随后,那人手中突然冒出一团青色火焰,这火焰又快又狠地打向袁缘,楼忱猛地起身,同时手中掐诀就要破开禁制· 第106章 无题·    为这么高大上的比赛所设置的屏障要是这么轻易被一个筑基给破了,那这下仙界也没人了。
楼忱的攻击轻易被结界打散,有人见了就低声笑着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楼忱的脸色很难看,他虽然见着林开元伸手帮着袁缘避开危机,但是心里总归意难平。
眼见着周围的炼器师脸色不善地包围两人,虽然出了刚才的攻击双方还没有出格的行为,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两拨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气氛··    楼忱做不到,莫明做得到。
他被钭斐委托照顾好两个小家伙,眼见袁缘陷入困境他又怎会不管莫明精通阵法一道又加之他的修为,自然大手一挥就破开了阵法·他拦住想上前的楼忱,喝·    问:“林岩,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炼器大赛上出手伤人”·    林岩正是刚才出手偷袭的人,此时他满脸不忿,他将将朝着莫明行了个礼:“前辈明鉴,此小人出手阻碍我炼器,我一时不忿这才起了争执。”
    “你说她妨碍你炼器可有证据”·    林岩说的若有其事:“自是没有,要想妨碍怎么会让人留下把柄。”
    林岩的语气相当理直气壮,脸上似有薄怒,不像作伪,莫明还就奇了:“既然你没有证据怎么能判定是她妨碍你”·    林岩道:“我虽没有证据,但还是知道妨碍我之人所处方位的。
炼器之时我无暇分心,自然等着比赛结束来讨回场子·”·    “她怎么妨碍你了”莫明又问··    “那女子在我周围施加了法术,使我的炉鼎温度变化极快,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恐怕我的炉鼎早就爆了,到时殃及在场同道,怕是他们非死即伤”说着林岩咬牙:“如此歹毒,如此歹毒”·    莫明转眼看向袁缘:“你怎么说”·    袁缘之前一直心火难消,但是见着莫明站出来主持公道她也不好插口,现见莫明转头问她,她才强压下怒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所为,反正我没做过”·    “谁做了会承认”·    “是啊,你冤枉我你自然不承认了”·    “你”·    “好了。”
莫明出口打断林岩的话:“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明是她做的,反观你,一言不合就·    出手,还是偷袭,见了就知你这人心性不行,我会和长老们协商,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林岩的眼一下子就充满了血丝,他抬眼狠狠地瞪着莫明··    此时毕旭升开口了:“这不好吧,莫明·那女子不是你引荐来参赛的吗你要避嫌。”
    听了毕旭升的话,无论莫明的决策是对是错,审视的目光扎堆投注在他身上,一下子就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本来莫明说的很有道理,无论袁缘有没有赛中妨碍,林岩偷袭都是不对的。
可毕旭升这么一说林岩不对也变成了对··    楼忱抿紧唇,努力不让自己开口,要知道作为魔祖之子,他如果开口力挺袁缘,那么袁缘的处境非但不能改口,反而更糟。
    可毕旭升可不会让他好过,只见他转头浅笑:“看这位小友刚才的情绪也很激动,可是见到了什么”·    楼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我只是见拿道友使出的火焰看似是仙火青冥,一时激动了些罢了。”
说着楼忱就故作镇定坐下,喝了口茶将自己的怒意一道咽下··    袁缘睁大眼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为何楼忱不替她说话·毕旭升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有趣,他没想放过楼忱:“若是有兴趣怎么就那么想破开禁制,进入场中我看小友那紧张的模样是想护着谁吧。”
    看着毕旭升若有所指的模样,楼忱实在不明白他这般作态是为何,要知道他可是从来都不屑和他们这些‘蝼蚁’多说半句话的,就算他们是钭斐的孩子也不可能。
楼忱总觉得毕旭升不安好心··    眼下,见毕旭升这么问了,楼忱硬着头皮摆出一个放肆的姿态:“呵,听说仙火能易主,刚才一时激动就想试一下,没想到反而使自己丢了面子,还真是失算啊。”
    仙火易主那不是要原主人死去才有可能吗想到这层,周围人看楼忱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毕旭升嘴角一抽,他也是服了楼忱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一时竟无言以对,只好说:“小友还真是残忍啊。”
    楼忱邪肆一笑:“我毕竟是魔祖之子·”虽是这么说,他心中真是欲哭无泪,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神马的,这酸爽,真是无法形容。
    楼忱想尽快转移自己身上的压力于是说:“现在小爷也没这个念头了,还请前辈放心,先来解决场上的事情吧·”·    毕旭升揪住楼忱不放:“那依小友之见应该怎么处理”·    楼忱嘴角一抽,怎么处理我想抽你行吗他只好说:“我人微言轻,这事还是请前辈们定夺吧。”
    毕旭升呵呵一笑,终于不纠缠楼忱了,他说:“莫明道友因为亲疏关系不能介入,依我看林岩这么揪着袁缘不放,怕是有他的道理,不如就各打五十大板,两人都做退赛处理如何”·    楼忱听着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炼器赛有一个规定,参赛者一旦被淘汰是不能再进赛场的,连观众席都不能上·袁缘若是离开,楼忱是要跟着走的·此时钭斐不在身边,楼忱一旦离开不定遭遇什么。
莫明不能明目张胆地护着他们,否则毕旭升一个高帽子扣下来,莫明的名声就会完全败坏·但袁缘单独离开他又担心毕旭升会趁机做点什么,毕竟他是知道袁缘的身份的。
当然莫明可以去单独护着袁缘,那么自己就会遭殃··    楼忱条件反射就去找秦徊阳的身影,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睛,楼忱一愣,忽然想到,秦徊阳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一定会抛下林开元去找袁缘,显然此时他是靠不住的。
··    虽然上面只是楼忱的猜测,不过不管是从袁缘心里上来讲,还是从安全角度上来讲,袁缘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退赛··    楼忱想着,就朝袁缘一笑:“呐,你叫袁缘对吧。”
    袁缘一时之间不知道楼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本能地就不想拆台,只是冷然地应了一声:“是·”·    楼忱语气诱惑地说:“看见没有,正道都想逼你退赛。
不如你跟我混,我和爹说一声保你不退赛,甚至保你夺得冠军·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袁缘愣了··    不仅她愣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奚善听了到是笑出声来,笑得很好听也很突兀··    袁缘迟疑了一下,说:“……什么”·    楼忱就像是起了兴致一样,很激动地说:“我刚才看过你炼器,怎么说,我觉得你很有天赋。
我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妨碍别人,如果你有,你就对了我的胃口,就算没有,我以后也能帮你把暗算人当做兴趣爱好培养出来·重点是,现在道修们容不下你,要知道你现在要是被退赛你的名声就毁了,所以为了你的将来要不要和我混”·    这么被当着面挖墙脚什么的简直不能忍人心里都有一种争抢的念头存在,这念头在死敌之中尤为强烈。
楼忱的发言简直就是戳中他们的g点·能忍吗简直不能忍·    且不说现在众人都还没有下决定要将袁缘退赛,就算下决定了都要把决定扭转回来·    决不能让一个好苗子被魔修给玷污了众道修握爪。
    于是其中一个道修就站出来说了:“黄口小儿,尽制造谣言动摇人心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让这位小友退赛了”·    还有人出来当和事老劝毕旭升的:“莫明道友确实说的没错,没有证据证明袁缘妨碍别人,怎么能随随便便两句话就将她退赛”·    奚善也说了一句:“毕道友既然说了他和莫明道友有关系,那么想来以莫明道友的人品绝不会和无耻小辈相交。
我看是有人陷害袁缘小友吧·”·    对,陷害她的就是我·毕旭升嘴角一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楼忱·原想着这小子是被保护在别人羽翼下菟丝花,没想到居然是一朵长着食人花牙口的菟丝花,这牙嘴还真是和他爹一脉相承啊。
    看着这么多人临阵倒戈为袁缘说话,毕旭升觉得自己这一局输了,不过想来钭斐还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他有的是时间·毕旭升轻笑,难得有这么好玩的人再玩一会儿也没事,想着他朝着诸位一拱手:“看来是我想岔了,以莫明的品质和他来往的人想必品格不俗,看来还是按照莫明道友的裁决比较好。”
    说来林岩也是可怜,楼忱看得出来他是真被人做了筏子来对付袁缘,他是真无辜·不过就冲他一言不合就偷袭对付袁缘的举动来看,楼忱是绝对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帮他。
所以眼见有人想开口将林岩一起保下,楼忱就故作嫌弃地说:“罢了,想偷个乐子也没得玩,我说既然袁缘被报下,那有一就顺便有二吧,我看林岩小子也不是存心偷袭的,只是气急了,不然就给他一次机会”·    这话别人说没问题,楼忱说。
    呵呵,把林岩给我叉出去这是众人一致的回答··    对于这点楼忱只能说,不能怪我,亲爹不在,人家可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的╮(╯▽╰)╭· 第107章 无题·    为这么高大上的比赛所设置的屏障要是这么轻易被一个筑基给破了,那这下仙界也没人了。
楼忱的攻击轻易被结界打散,有人见了就低声笑着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楼忱的脸色很难看,他虽然见着林开元伸手帮着袁缘避开危机,但是心里总归意难平。
眼见着周围的炼器师脸色不善地包围两人,虽然出了刚才的攻击双方还没有出格的行为,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两拨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气氛··    楼忱做不到,莫明做得到。
他被钭斐委托照顾好两个小家伙,眼见袁缘陷入困境他又怎会不管莫明精通阵法一道又加之他的修为,自然大手一挥就破开了阵法·他拦住想上前的楼忱,喝问:“林岩,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炼器大赛上出手伤人”·    林岩正是刚才出手偷袭的人,此时他满脸不忿,他将将朝着莫明行了个礼:“前辈明鉴,此小人出手阻碍我炼器,我一时不忿这才起了争执。”
    “你说她妨碍你炼器可有证据”·    林岩说的若有其事:“自是没有,要想妨碍怎么会让人留下把柄。”
    林岩的语气相当理直气壮,脸上似有薄怒,不像作伪,莫明还就奇了:“既然你没有证据怎么能判定是她妨碍你”·    林岩道:“我虽没有证据,但还是知道妨碍我之人所处方位的。
炼器之时我无暇分心,自然等着比赛结束来讨回场子·”·    “她怎么妨碍你了”莫明又问··    “那女子在我周围施加了法术,使我的炉鼎温度变化极快,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恐怕我的炉鼎早就爆了,到时殃及在场同道,怕是他们非死即伤”说着林岩咬牙:“如此歹毒,如此歹毒”·    莫明转眼看向袁缘:“你怎么说”·    袁缘之前一直心火难消,但是见着莫明站出来主持公道她也不好插口,现见莫明转头问她,她才强压下怒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所为,反正我没做过”·    “谁做了会承认”·    “是啊,你冤枉我你自然不承认了”·    “你”·    “好了。”
莫明出口打断林岩的话:“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明是她做的,反观你,一言不合就出手,还是偷袭,见了就知你这人心性不行,我会和长老们协商,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林岩的眼一下子就充满了血丝,他抬眼狠狠地瞪着莫明··    此时毕旭升开口了:“这不好吧,莫明·那女子不是你引荐来参赛的吗你要避嫌。”
·    听了毕旭升的话,无论莫明的决策是对是错,审视的目光扎堆投注在他身上,一下子就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本来莫明说的很有道理,无论袁缘有没有赛中妨碍,林岩偷袭都是不对的。
可毕旭升这么一说林岩不对也变成了对··    楼忱抿紧唇,努力不让自己开口,要知道作为魔祖之子,他如果开口力挺袁缘,那么袁缘的处境非但不能改口,反而更糟。
    可毕旭升可不会让他好过,只见他转头浅笑:“看这位小友刚才的情绪也很激动,可是见到了什么”·    楼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我只是见拿道友使出的火焰看似是仙火青冥,一时激动了些罢了。”
说着楼忱就故作镇定坐下,喝了口茶将自己的怒意一道咽下··    袁缘睁大眼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为何楼忱不替她说话·毕旭升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有趣,他没想放过楼忱:“若是有兴趣怎么就那么想破开禁制,进入场中我看小友那紧张的模样是想护着谁吧。”
    看着毕旭升若有所指的模样,楼忱实在不明白他这般作态是为何,要知道他可是从来都不屑和他们这些‘蝼蚁’多说半句话的,就算他们是钭斐的孩子也不可能。
楼忱总觉得毕旭升不安好心··    眼下,见毕旭升这么问了,楼忱硬着头皮摆出一个放肆的姿态:“呵,听说仙火能易主,刚才一时激动就想试一下,没想到反而使自己丢了面子,还真是失算啊。”
    仙火易主那不是要原主人死去才有可能吗想到这层,周围人看楼忱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毕旭升嘴角一抽,他也是服了楼忱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一时竟无言以对,只好说:“小友还真是残忍啊。”
    楼忱邪肆一笑:“我毕竟是魔祖之子·”虽是这么说,他心中真是欲哭无泪,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神马的,这酸爽,真是无法形容。
    楼忱想尽快转移自己身上的压力于是说:“现在小爷也没这个念头了,还请前辈放心,先来解决场上的事情吧·”·    毕旭升揪住楼忱不放:“那依小友之见应该怎么处理”·    楼忱嘴角一抽,怎么处理我想抽你行吗他只好说:“我人微言轻,这事还是请前辈们定夺吧。”
    毕旭升呵呵一笑,终于不纠缠楼忱了,他说:“莫明道友因为亲疏关系不能介入,依我看林岩这么揪着袁缘不放,怕是有他的道理,不如就各打五十大板,两人都做退赛处理如何”·    楼忱听着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炼器赛有一个规定,参赛者一旦被淘汰是不能再进赛场的,连观众席都不能上·袁缘若是离开,楼忱是要跟着走的·此时钭斐不在身边,楼忱一旦离开不定遭遇什么。
莫明不能明目张胆地护着他们,否则毕旭升一个高帽子扣下来,莫明的名声就会完全败坏·但袁缘单独离开他又担心毕旭升会趁机做点什么,毕竟他是知道袁缘的身份的。
当然莫明可以去单独护着袁缘,那么自己就会遭殃··    楼忱条件反射就去找秦徊阳的身影,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睛,楼忱一愣,忽然想到,秦徊阳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一定会抛下林开元去找袁缘,显然此时他是靠不住的。
    虽然上面只是楼忱的猜测,不过不管是从袁缘心里上来讲,还是从安全角度上来讲,袁缘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退赛··    楼忱想着,就朝袁缘一笑:“呐,你叫袁缘对吧。”
    袁缘一时之间不知道楼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本能地就不想拆台,只是冷然地应了一声:“是·”·    楼忱语气诱惑地说:“看见没有,正道都想逼你退赛。
不如你跟我混,我和爹说一声保你不退赛,甚至保你夺得冠军·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袁缘愣了··    不仅她愣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奚善听了到是笑出声来,笑得很好听也很突兀··    袁缘迟疑了一下,说:“……什么”·    楼忱就像是起了兴致一样,很激动地说:“我刚才看过你炼器,怎么说,我觉得你很有天赋。
我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妨碍别人,如果你有,你就对了我的胃口,就算没有,我以后也能帮你把暗算人当做兴趣爱好培养出来·重点是,现在道修们容不下你,要知道你现在要是被退赛你的名声就毁了,所以为了你的将来要不要和我混”·    这么被当着面挖墙脚什么的简直不能忍人心里都有一种争抢的念头存在,这念头在死敌之中尤为强烈。
楼忱的发言简直就是戳中他们的g点·能忍吗简直不能忍·    且不说现在众人都还没有下决定要将袁缘退赛,就算下决定了都要把决定扭转回来·    决不能让一个好苗子被魔修给玷污了众道修握爪。
    于是其中一个道修就站出来说了:“黄口小儿,尽制造谣言动摇人心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让这位小友退赛了”·    还有人出来当和事老劝毕旭升的:“莫明道友确实说的没错,没有证据证明袁缘妨碍别人,怎么能随随便便两句话就将她退赛”·    奚善也说了一句:“毕道友既然说了他和莫明道友有关系,那么想来以莫明道友的人品绝不会和无耻小辈相交。
我看是有人陷害袁缘小友吧·”·    对,陷害她的就是我·毕旭升嘴角一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楼忱·原想着这小子是被保护在别人羽翼下菟丝花,没想到居然是一朵长着食人花牙口的菟丝花,这牙嘴还真是和他爹一脉相承啊。
    看着这么多人临阵倒戈为袁缘说话,毕旭升觉得自己这一局输了,不过想来钭斐还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他有的是时间·毕旭升轻笑,难得有这么好玩的人再玩一会儿也没事,想着他朝着诸位一拱手:“看来是我想岔了,以莫明的品质和他来往的人想必品格不俗,看来还是按照莫明道友的裁决比较好。”
    说来林岩也是可怜,楼忱看得出来他是真被人做了筏子来对付袁缘,他是真无辜·不过就冲他一言不合就偷袭对付袁缘的举动来看,楼忱是绝对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帮他。
所以眼见有人想开口将林岩一起保下,楼忱就故作嫌弃地说:“罢了,想偷个乐子也没得玩,我说既然袁缘被报下,那有一就顺便有二吧,我看林岩小子也不是存心偷袭的,只是气急了,不然就给他一次机会”·    这话别人说没问题,楼忱说。
    呵呵,把林岩给我叉出去这是众人一致的回答··    对于这点楼忱只能说,不能怪我,亲爹不在,人家可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的╮(╯▽╰)╭· 第108章 无题·    比赛进行到第三轮,之前楼忱一直担心袁缘会在第二轮被淘汰,好在他的妹子比他想象的要坚·挺多了,硬是撑过了大量刷人的第二轮,直接杀入第三轮。
    袁缘没被淘汰为楼忱争取了不少时间,但是时间也不多·可就算这样钭斐还是没有露面,甚至连报平安的音讯都没有,楼忱实在是有些装不下去了。
好在之前那次挑衅之后,其他人没再来试探楼忱,这才使得他的心虚没有暴露在众人面前··    第三轮结束后肯定还会有一场冲突,不,说冲突还太轻了,恐怕是生死决战。
那时钭斐要是赶不回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莫明是保不住他们的··    对于此就算楼忱内心再怎么紧张,也忍不住吐槽,妈蛋每一轮比赛他就要经历一次考验,这炼器赛到底是炼器师们再比,还是他再比啊·    第三轮比赛已经结束,炼器师们的作品再一次被小童们收上去评定,可钭斐至今仍然毫无音讯。
看着下面紧张等待的袁缘,楼忱忍不住心想,是不是他应该先走吸引火力,好不让袁缘和林开元被卷入这场危机中·    楼忱微微偏头看了眼站在他身侧的秦徊阳,心想着自己是魔祖之子,他们就算对他动手也不一定会杀了他,指不定只是将他抓走用来威胁钭斐,但是秦徊阳就不一定了。
对于这个光天化日之下弃明投暗的家伙,说不定他们会想要杀一儆百··    楼忱虽然害怕自己被围攻,但是也没怕到哪里去,他的本体是血祭旗,就算肉身被毁,也不过元神受损,修为骤降,真正伤到性命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毁掉血祭旗。
但是秦徊阳就不一样了,他虽是个元婴,但是寡不敌众,指不定会落得什么结局··    秦徊阳察觉到楼忱在偷觑他,转眼看了眼楼忱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楼忱沉默许久,终于传音道:“秦徊阳,我有事要让你去办,你先离开吧·”楼忱没把情况和他说的一清二楚,是害怕修为比他高的人会截获这传音·他终是想要支开他,让他避开这一次危机。
    尽管楼忱故意说得模棱两可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可秦徊阳也不蠢笨,他深知如今的局势怎么会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对于此,秦徊阳终究叹息一声,然后传音说:“保护公子是我的投名状,我不能离开。”
    楼忱咬牙切齿,眼中也带了两分凌厉:“你是故意和我对着干,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我的手段”·    这句话楼忱没有用传音,不免将一些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楼忱现在想要表明自己对于秦徊阳的不满,来降低他在其他道修心中的仇恨值,所以语气更加不客气起来:“怎么,本公子说的话一点用处都没有若是如此,我要你何用”·    秦徊阳忽然抱拳跪下,低头不语。
    楼忱眼见眼皮一跳语气中也带了两分真怒·但是秦徊阳任凭他骂破了嘴皮也岿然不动,死活不松口·楼忱骂干了嘴,端起茶抿一口之后想要接着开口。
此时却听到秦徊阳的传音:“袁溪,之前我因别人挑拨出剑断了你性命,我虽不知你为何复活,但我总归是欠你一道因果·如今你让我还了这因果吧,这样我才能无牵无挂地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可知……我不愿再和你多做牵扯”楼忱这般暗示··    秦徊阳点头:“那终归是你的意愿,与我无关。”
    楼忱一口气哽在胸口,真恨不得拿手中茶水泼这无赖·楼忱咬牙:“即是如此你就跪着吧·”·    秦徊阳二话不说还真跪在那里连动都不动。
    还没一会儿,楼忱就觉得心疼了,他斜眼睨着秦徊阳,最后轻叹一声:“起来,别丢人现眼的·”·    闻言,秦徊阳才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重新站回楼忱的后方。
    楼忱心中不爽,也就开口想问问他对这袁溪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冷道:“你对我还真是情深意重,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半分来呢·就冲你这不离不弃的态度我是不是该收你做我的男宠,好全了你对我一往情深的情谊”·    楼忱语气中的嘲讽秦徊阳听得一清二楚,他也并不生气,道:“我欠你的还不清,以前我不信你,平白害了你性命,我每当想起这事就觉得愧疚难忍,如今有了一个偿还的机会我自是要珍惜。”
    楼忱听着真心又怒又气,他眉心皱起,正想不再理会秦徊阳,却又听他说:“我并没有喜欢你,或者说对你不是对爱人的那种喜欢,我知道你是一时恼怒口不择言,但我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楼忱听了惊奇的挑眉,非但没生气,反倒开心起来·眉目间也带上了几分喜悦,他随口一问般,问道:“不喜欢我,你还喜欢谁”·    秦徊阳闭口不言,对于他来说,和楼忱的种种只是他们两的事情,袁溪没有必要知道。
正是因为他心中抱着这样的想法才令他错过了一个告白的好时机,害得他事后懊恼不已··    见秦徊阳皱着眉不答话,楼忱还想再问,此时一阵震天的钟声响起,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
楼忱定睛一看,一白须道人从天而降,他眼睛扫视全场一圈之后将视线定在楼忱身上:“你就是魔子”·    楼忱心中狂跳,骤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此时的情形不容他抵赖,楼忱坐着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我,不知前辈找我有何贵干”·    那人道:“钭斐已被我等擒获,你这魔子还不乖乖束手就擒,我或许还能饶你性命。”
    楼忱听了只觉心中一痛,他失声叫道:“这不可能,我爹已是大乘修士怎会被尔等所擒”·    那人冷笑一声:“钭斐强行提高自身修为自是根基不稳,且他不知用了什么诡计躲避天劫致使他的修为不过是虚化大乘,这招数不过哄一哄你们这些无知小辈罢了对于我等来说实在是不足为惧。”
说着楼忱只觉一道恐怖的威压锁定他,强大的威压压迫楼忱,楼忱冷不防一口鲜血涌出,脑中大痛就要瘫倒·秦徊阳眼明手快扶住楼忱,他伸手抓住楼忱的手腕输入真元替楼忱护住心脉。
·    那老道见状冷哼一声说道:“小子,束手就擒吧”·    此时,一道莹蓝色从比赛场中冲天而起,迅速撞上了赛场上的结界,然而正当众人以为那攻击就此被拦下之时,仅几息之间,那蓝光就强势突破结界。
老道见蓝光突破禁制呼啸而上,也只是惊奇几分,并没有太过重视,他袖袍一卷就想要挥散那攻势·谁知那蓝光并没被老道随手一招拦下,反而乘势而上,卷上老道阻挡他们的那只手,肉眼可见的,老道的左手从指间开始迅速结出了厚厚一道冰,那冰乘势而上,老道心下大惊顾不得压制楼忱,他调动全身真元想要将之融化,不成想,那冰非但没融反而越来越结实,无奈之下老道迅速将左手斩断。
    就在左手脱离老道身体的那瞬间,左手瞬间粉碎,点点荧光从手中而生,融回到那蓝光之中,那光芒不再攻击,而是飞回不知何时挡在楼忱前面的袁缘身旁。
袁缘周身弥漫着莹莹宝蓝,更衬得她眉目动人·此时袁缘正面含怒意地凝视着老道,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他吞噬··    在场修士认出袁缘就是楼忱之前故作姿态想要招揽的人物,他怒道:“你不是之前与旁人起争执的女修吗我们好意保下你,你却护着这魔子,难道你真的被这魔子的三言两语蛊惑,想要坠入魔道不成”·    袁缘怒急,不免爆了粗口:“放你娘的屁,别给老娘带高帽子,这是我亲哥,不护着他难道还护着你那给你带绿帽子的婆娘吗”·    众人被袁缘粗俗的话语惊到了。
就连楼忱也是,他惊讶地看着袁缘,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有女神范的妹子居然为了他转型成了女汉子,即便处于危机之中,楼忱也是心中一暖···    那修士猛然回神,又急又怒:“我还没娶妻,哪来的绿帽子”·    “呸,瞧你这衰样,迟早要带何必和我争个早晚”·    慢一步赶来的林开元见状嘴角一抽,默默后退了两步。
    倒是毕旭升,他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一通闹剧,他看着护在袁缘周围的蓝光许久,开口:“这可是陆沉大师的杰作,幽莹虫”·    袁缘转眼看着毕旭升:“是又如何。”
    毕旭升闭眼掩去眼中的垂涎,他自信地笑道:“这幽莹虫虽是厉害,可以一敌百,但它的威力全凭操控它的人的修为,这位小友你不过金丹修为,又能护着你这魔子哥哥几时呢可惜了,你这般有情有义反倒暴露了自身身份,既然你自投罗网,就别怪我们斩草除根了。”
    说着,毕旭升手腕翻转不知掐了何种法诀,袁缘只觉真元凝滞,不禁脸色一白跪倒在地,那些幽莹虫没了袁缘的真元支撑,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一只母虫颤巍巍地停留在袁缘肩上。
    毕旭升喝道:“还不动手将魔子擒拿”·    说着他出手就要抓住袁缘·楼忱瞳孔一缩,推开搀着他的秦徊阳,起身拦在袁缘身前。
毕旭升见状嘴角泛出一个冷笑,他变爪为掌就要取楼忱的性命· 第109章 无题·    莫明心下大乱,他凝气于掌就要出手救下楼忱此刻楼忱身前突兀地伸出一只手扣住毕旭升的手腕,让他不得寸进。
自己的攻击被人轻描淡写的拦下,毕旭升心下微惊,他转眼一看,却见一位他从来没注意过的隽秀修士翩然而立,他气质温润却不乏凌厉姿态,细看还能看出他眼中的敌意和杀机。
    毕旭升手腕翻转挣脱那修士的禁锢,虽然他刚才仅用几分灵,但能这般简单的拦下他的必然不是凡俗修士·毕旭升招式逼人不过是为了激莫明出手相护,如今意图被阻,他也有几分恼怒。
毕旭升面上不显,喝问:“你是何人”他没有问他为什么护着楼忱,因为没必要·这人眼里的恶意告诉毕旭升,他是敌非友,即是如此就不要白费口舌。
他问他名字只是想查一查他的来历罢了··    那修士负手而立,嘴角微噙一分笑意,但这笑意并没达到他的眼底:“我名奚善·”·    毕旭升点头,他斜眼看了看受伤不轻的两兄妹。
本以为支走钭斐,抓住他们是必然的结果,但如今又不知从冒出这么一个修为与他不相上下的修士保护他们·莫明又不是和他一条战线,如今下手,胜负几何他心里也没底,但是要是放了他们自己又不甘心。
    突然,毕旭升的视线中略过一个人影,正是之前被迫毁去左臂的白须道人·毕旭升看到的别人自然看得到,毕旭升连忙出手拨开奚善袭向那道人的术法,他侧身不多不少的挡住奚善和莫明攻击的路线,为白须修士争取时间。
    那老道也有化神修为,转眼就要到他们跟前,他眼神狠厉地看着袁缘,一个金丹小辈竟然逼他断去自己的左臂,这叫他怎么能忍虽然到了他这个修为,身体残缺没过几天就能重新补回来,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势要取袁缘性命来平息自己的滔天怒火·    此时围在楼忱周围的道修不再坐视不理,他们纷纷祭出宝器就要拿下中间这三人·林开元见识不好,接连打出几道法诀将人群轰出一个缺口冲进去与楼忱他们并肩而战。
    楼忱五脏六腑被那老道重创,但他还是硬挺着起身·秦徊阳瞥了楼忱一眼看出他的坚定,于是向前几步挡在他们身前准备接下老道的攻击·楼忱见状只是脚步一顿,随后转身,自然而然地将后背交给秦徊阳。
他从自己的眉心之中取出一把血红宝剑,这正是以他自身煞气炼制而成·此剑一出,凝固在剑上的血腥之气,暴虐之意就骇得其余修士不敢轻易上前··    楼忱横剑在身侧,耳边挂过一阵飓风,原来是秦徊阳已经和老道对上秦徊阳体贴地想要将战场移远一些以免罡风剑气误伤几人,但那老道死死盯着袁缘不放,任凭秦徊阳如何挑衅就是不肯离开。
秦徊阳只好在附近与他周旋··    楼忱咬牙,看着袁缘被毕旭升重伤坐倒在地的孱弱模样,心中正想施出一方屏障护她周全,林开元却快他一步,几步走到袁缘身前以身为他遮去大半余波。
楼忱微微一笑,转过头来安心对付这些虎视眈眈的道修··    楼忱掌心一翻,将瘫倒在不远处的两金丹卷到自己的跟前·楼忱将剑架在其中一人的颈上,那人虚弱不已竟无力反抗。
楼忱眼神冰冷地环顾一周,语气不善的开口:“你们围攻我等,似乎是不把这两个修士的性命看在眼底·同为道修,尔等这般逼迫就不怕我心气不顺取了他们的性命”·    修士面面相觑,他们大多是不怎么在乎这素不相识的两金丹修士的。
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人愿意先出手·毕竟一旦出手,这两修士若身殒道消,先不说天道因果会不会扯到他们身上,单是别人‘义正言辞’的谴责就令人心生忌惮。
    但是因着两修士放过魔子他们也是不愿的··    眼见场面似乎一时僵住,此时修士中走出两人,单看他们面色阴沉眼神邪逆就知道他们并非好人。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楼忱跟前不远跪下,其中一人说:“我乃赵勋·”·    “我乃赵宇·”·    “我们兄弟二人特来投奔公子麾下,但愿公子不嫌弃我们修为低下收下我们。”
    周围修士的怒喝楼忱没有放在心上,他定睛瞧着这两人,心下复杂万分·这两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见这面相说是小人都算轻的·但是楼忱几人寡不敌众,这两人又是一个元婴一个金丹,若是手下怕也是一股不小的战力。
想到这里,楼忱轻轻颔首:“过来吧·”·    那两人听了神色一松毕恭毕敬地朝楼忱走来··    楼忱见他们两人脸上并无喜意,反而有一种任务完成的感觉,顿时心下警铃大作,连忙喝道:“站住”·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人已经离他不远,见他警觉更是不退反进,元婴修士拔刀砍向楼忱,楼忱连忙提剑来当。
余下的金丹竟是化手为爪,利爪迅速钻入地上不省人事毫无反抗之力的金丹胸膛将他金丹粉碎,随后那人毫不犹豫拔出爪子故技重施又杀死余下的那一人质·眨眼之间两人就以断气。
楼忱被元婴修士所拦竟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中唯二筹码死去,无能为力··    楼忱目眦欲裂,未持剑的左手有红光闪过,那红光直入金丹修士眉心一举将他打成重伤楼忱另一手挥剑,剑上竟带上了几分煞气,势如破竹地砍断元婴修士护在身前的右掌,且在他的胸膛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这两大招刚放出,楼忱就后继无力地单膝跪倒·他用剑撑着自己的身子不倒,拼尽全力咽下口中的鲜血·刚刚被强压下去的隐患重新席卷而来,疼痛感差点没让他闷哼出声。
楼忱顾不得许多,伸手探两修士的心脉·可惜,没有奇迹,两人已经是救不回来了··    楼忱此时心中大恨,恨自己太年轻,一时竟只记得钭斐是魔祖,却忘了这现场还有一魔祖存在。
毕旭升的身边怎么会缺少魔修怪只怪自己太大意竟然忘记这一点,白白困入逆境··    道修们不知投诚的魔修为何会突然发难,他们只痛快地看着魔修们自相残杀。
见楼忱似乎身受重伤,手中的凶剑也变得黯淡,于是纷纷出手··    林开元只是金丹前期的修为,护着袁缘已经是十分不容易,哪里还顾得上楼忱·    眼见楼忱身前出现了不少法器法术就要将他扎成刺猬。
此时一道透明的墙凭空挡在楼忱面前将重重招数逐一吞下·那面墙似乎还打了一个饱嗝,惊得楼忱抬眼看去··    楼忱刚刚抬头就正对上了一个有他脑袋那么大的眼睛。
他心下一骇,差点喷他一眼血··    莫明心下大乱,他凝气于掌就要出手救下楼忱此刻楼忱身前突兀地伸出一只手扣住毕旭升的手腕,让他不得寸进。
自己的攻击被人轻描淡写的拦下,毕旭升心下微惊,他转眼一看,却见一位他从来没注意过的隽秀修士翩然而立,他气质温润却不乏凌厉姿态,细看还能看出他眼中的敌意和杀机。
    毕旭升手腕翻转挣脱那修士的禁锢,虽然他刚才仅用几分灵,但能这般简单的拦下他的必然不是凡俗修士·毕旭升招式逼人不过是为了激莫明出手相护,如今意图被阻,他也有几分恼怒。
毕旭升面上不显,喝问:“你是何人”他没有问他为什么护着楼忱,因为没必要·这人眼里的恶意告诉毕旭升,他是敌非友,即是如此就不要白费口舌。
他问他名字只是想查一查他的来历罢了··    那修士负手而立,嘴角微噙一分笑意,但这笑意并没达到他的眼底:“我名奚善·”·    毕旭升点头,他斜眼看了看受伤不轻的两兄妹。
本以为支走钭斐,抓住他们是必然的结果,但如今又不知从冒出这么一个修为与他不相上下的修士保护他们·莫明又不是和他一条战线,如今下手,胜负几何他心里也没底,但是要是放了他们自己又不甘心。
    突然,毕旭升的视线中略过一个人影,正是之前被迫毁去左臂的白须道人·毕旭升看到的别人自然看得到,毕旭升连忙出手拨开奚善袭向那道人的术法,他侧身不多不少的挡住奚善和莫明攻击的路线,为白须修士争取时间。
    那老道也有化神修为,转眼就要到他们跟前,他眼神狠厉地看着袁缘,一个金丹小辈竟然逼他断去自己的左臂,这叫他怎么能忍虽然到了他这个修为,身体残缺没过几天就能重新补回来,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势要取袁缘性命来平息自己的滔天怒火·    此时围在楼忱周围的道修不再坐视不理,他们纷纷祭出宝器就要拿下中间这三人·林开元见识不好,接连打出几道法诀将人群轰出一个缺口冲进去与楼忱他们并肩而战。
 第110章 无题·    另一边,匆忙离开的几人个个都狼狈不堪·楼忱很是虚弱无力地趴在百变怪所化的凤凰背上,双手虚弱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
袁缘和林开元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一人一边被百变怪抓在爪子上·对此,林开元很是恨得牙痒,他们好歹算得上是百变怪的故人,怎么他就这么比不上一个陌生人的待遇呢·    秦徊阳已从容从战局脱身,此时他端坐在楼忱的身旁看着凤凰头上耸立的三根呆毛。
秦徊阳心中很是不解百变怪的区别待遇·明明都是人,为何它待袁溪就这般亲昵,对待林开元他们就这般随意呢·    秦徊阳百思不得其解,他问百变怪,百变怪也毫不理会他,无奈之下他抿着唇想和袁溪聊一聊,不过刚发出一个音节,剩下的话就被哽在喉咙里。
    他身旁的楼忱已经疲惫的半昏半睡过去了,秦徊阳看了几眼,叹息一声·他轻轻地抓住楼忱的手腕,将他翻转过来·秦徊阳的真元轻缓的融入楼忱的身体之中,想要为他疗伤。
秦徊阳的动作极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他,他又和他对着干···    秦徊阳初探得楼忱的灵根时不禁愣住了,他睁大双眼凝视着昏迷的楼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    杀虐之金袁溪的灵根竟然也是杀虐之金秦徊阳的心剧烈的跳动·他伸出手将楼忱鬓边的头发轻轻移开,凝视着他俊美的侧脸心中惊疑与欢喜交加。
楼忱也是杀虐之金,这暴虐属性的金灵根是所有金属性灵根中最难见的属性之一也是最强的攻击属性的金灵根·通常数十万的单金灵根修士都不会出一个·怎么可能这么巧,两人都是这灵根·    楼忱是钭斐的弟子,袁溪是钭斐的儿子,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会不会……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秦徊阳就觉得自己的心重重一震,突如其来的喜悦喷涌而出,他眼睛一阵酸涩,泪水差点就涌了出来。
    秦徊阳低着头,看着楼忱的脸,他双眼紧闭,眉心还高高皱起,就算睡梦中也是一副不得安宁的模样·秦徊阳不自觉得伸出手轻轻盖住楼忱的眼,楼忱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似乎连呼吸都轻松了两分。
    秦徊阳此时却像刚反应过来一般,迅速地将手抽回,表情复杂难辨,如果楼忱真的是袁溪,那么他刺向他的那一剑又该怎么偿还·想着秦徊阳的视线下移,看向楼忱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一点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秦徊阳将手附在上面,看着楼忱明明被扣住命门却仍是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秦徊阳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他用手来回抚摸那块皮肤,那里如同看上去一般光滑,似乎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划过一剑,以此断绝他的生机··    但,没有就不意味着不存在·秦徊阳分明记得那天,他的剑毫不犹豫地划过袁溪的脖颈,鲜血喷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盘桓其上,袁溪眼中的不可置信和怨恨一直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每每想起就自责不已。
    现在,有可能袁溪就是自己爱到骨子里去的楼忱·秦徊阳用手掩面,苍凉的笑声从指缝间溢出·他突然明白了最开始修为高于他的楼忱为何惧怕他;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对人疏远的袁缘竟会对楼忱一见如故百般照顾;他更是明白了为何即便他们同生共死楼忱也不愿意以真面目面对他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若是袁溪真的是楼忱,你让他该如何自处如何自处往日楼忱与他日日相对心中想的记的是否就是他当年断情绝义的一剑·    他……现在有什么资格继续……爱他。
    逆境突生·白云空隙之中降下不详黑光,将除秦徊阳之外的人兽一一震开·百变怪自顾不暇,所以更是无暇顾及背上的楼忱·楼忱被重重地甩到地上,突如其来的疼痛竟将他活活震醒。
楼忱吐出一口黑血,神色迷茫地抬头却见秦徊阳陷入一道黑色光柱之中··    楼忱以为他昏迷之时有人来追击他们,秦徊阳正是陷入了地方的陷阱之中。
一时心下大乱,他来不及细想此番古怪,抽出自己的本命之剑用尽全身力气打向那光柱·那举动深深地刺痛了秦徊阳的眼··    楼忱费力一搏,还没到光柱跟前就被光柱轻描淡写的拦住,迅速消散。
楼忱冷不防遭受反噬,只觉识海巨颤差点就被撕裂·识海一旦破裂他就会成为一介凡人再无入修仙门第之可能,楼忱大惊只能首先护住自己的意识··    此时秦徊阳施展术法拦住想要前来帮忙的两人一兽,他携带漫天黑芒一步一缓地走过来。
终于他站定在楼忱跟前··    秦徊阳弯下腰单手托起楼忱的下巴,语气难得的冰冷:“你到底是谁,是袁溪还是楼忱”·    楼忱一听那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是秦徊阳受不了刺激要黑化了。
楼忱抿唇有些疑惑,他的身份到底有什么可刺激他的,明明吃亏的都是自己··    秦徊阳见楼忱不答,轻轻地用拇指抹去他唇边的血渍,重新问了一遍:“告诉我,你是楼忱还是袁溪。”
    “我是袁溪·”楼忱话音刚落就觉下巴一紧,原是秦徊阳收了力,楼忱对上秦徊阳逐渐转白,头发隐隐泛红,这是有了魔化的征兆。
楼忱与秦徊阳沉默对视半晌,终于开口:“也是楼忱·”·    秦徊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他还来不及作何反应,被封印的记忆忽然涌向脑海。
疯狂的人,痛恨的人,交叠,缠绵·最近的距离最诛心的话,情·欲的潮红和愤恨的眼一下子占据秦徊阳的全部心脏,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再问:“我是不是……逼迫过你”·    楼忱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一个人再逼迫着他说真话。
那感觉太过飘渺,他却无法反抗,明知说出之后覆水难收,明明紧咬嘴唇,明明已经满脸泪水不愿吐出一字,但是最后,却仍是无法敌过命运,楼忱终是吐出了那个字——是。
    秦徊阳无力地松开手,他像是失去了生机一半,步步后退·每后退的一步似乎都走过一轮光阴·瞳孔渐白,发色渐白,就连面色也惨白如纸。
    秦徊阳此时才明白,比起楼忱离他而去,他最不能忍受的还是他伤害他··    然而从楼忱出现在他身边开始,每一次他所经历的耻辱伤害,都是他带给他的。
    能忍吗·    不能忍··    能原谅吗·    怎能原谅·    他愿意成为他的利剑为他除去一切伤害他的人,就算这个人是他自己。
这一次就让他亲手斩去他们之间所有的羁绊吧··    秦徊阳最后眷恋地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楼忱,先一步转身,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缕孤魂融入他的肉身。
    原来,这最后一缕魂魄被劫雷所劈,为天道所收··    原来六道因果,早已注定,无人能躲··    冲天黑暗冲入秦徊阳的身躯,逼迫着他融合这最后一道魂魄。
秦徊阳的修为节节攀升,直至突破大乘,当最后一道光融入秦徊阳的肉身之后,风云变幻,红云与紫雷交相辉映·八十一道天雷接连不断的劈下,却再不能伤及秦徊阳分毫,当最后一道赤色劫雷被秦徊阳抵挡过去之后,事情再不会有推入。
    雷光消散,天祸既出,遮天蔽日,苍生将忘··    被天选之子封闭已久的魔门大开,魑魅魍魉现身,他们恭敬地等在两旁,迎接真正的魔界之子。
    “秦徊阳——”楼忱拼尽全力呼喊,这喊声仅仅让他步履一顿·随后秦徊阳义无反顾地踏进魔界之门·大门关闭·门里门外隔绝出两个世界。
·    这门内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一对有情人同时泪流满面··    不远处一修士茕茕孑立,他遥望着那方天事,神色中带了五分复杂五分解脱。
    帝都内,爱财如命的路平难得放下手中珍宝,看向那处:“天道既定,谁能逃得掉·”·    炼器赛场上正看着最后颁奖的毕旭升心中一跳,遥望远方,嘴里轻喃:“真的有魔王,他真的出现了。”
    一旁的莫明心下巨震:“天祸,真的出现了·”·    袁缘和林开元跌跌撞撞地跑到楼忱身边,刚才的一系列事情节奏快的他们几乎插不上手。
    袁缘试探着伸手扶起楼忱,只面对上了楼忱无神的双眼·看到这双眼睛,袁缘所有的因为两人分开而产生的庆幸全都消散不见踪影·袁缘小心翼翼地开口:“哥,你们,你以后怎么办”·    楼忱嘴角含笑,眼睛却再没了温度,像是被抽取所有感情一般,他说:“先去救出爹。”
    以为楼忱会说去找秦徊阳的二人都愣住了··    楼忱歪头看着他们,竟是露出了笑意:“他走了,就走吧·不要我,我也不要了。”
    “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只是我离了你,这世界对于我来说就不再是归宿了··    原谅我这么久以后才明悟。
 第111章 无题·    时间又匆匆过了几天·几天前楼忱和袁缘带着林开元回到了钭斐的居所之后,楼忱就二话不说躲起来闭关养伤去了,袁缘粗略地交代一番府中的禁忌也窝回自己的房间中至今没有出现。
林开元一路憋着的问话反倒在他问出口前就没了问询对象·没人招待这房子也不好乱逛,无奈之下林开元也找了一处地静坐巩固境界··    这房子在莫明回来的时候,显得十分寂静就像是没人回来过一般。
害得他差点就出去找人去了··    好在莫明在走之前习惯性地用真元探查,这才找到了那三个活的比磐石还要岿然不动的家伙··    莫明转身就去找楼忱,推开静心室的门,他看见楼忱似乎很快地将一个东西收起来。
动作太快,莫明差点没看清楚··    莫明疑惑地看了两眼,也没多问,只说:“小忱,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回来了,秦徊阳呢”莫明也就是随意一问,因为他想起袁缘的那个有趣计划,便想问问后续发展。
莫明语气中带着些笑意,却不想楼忱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神色恍惚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笑容:“他啊,早走了·”·    莫明看着楼忱那比哭还要令人难受的笑容,心下不安,难道是袁缘没把握好度,真让这两人分了不成莫明问道:“怎么走了”·    楼忱顿了顿,并不想回答。
他说:“爹他现在到底在哪”·    莫明听了,神色一肃,他烦躁地开口:“我也不是很清楚,毕旭升说钭斐在他手里,但我不是很相信。”
    楼忱问:“怎么,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莫明说:“我跟了他几天,没看到任何异样·且要是钭斐真在他手里,他早就大发驱魔帖来邀请道修看他弑魔了。”
说着莫明讥讽一笑:“毕旭升他是真小人,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刷名声的机会·”·    楼忱闻言神色不是很好:“如果爹不在毕旭升那里,那他会在哪里他不可能没事还让我们这么操心的。”
    “不是我们,是你·他还少让我操心吗”莫明随意说笑两句,想安慰一下楼忱,但是说着说着,反倒是自己没了笑容:“如今天祸现世,他别是被天祸看上掳了去才好。”
·    楼忱垂眸掩去眸中神色:“前辈,天祸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    “为祸苍生,毁天灭地,这些东西听起来太虚幻,他真正做过什么”·    “天祸,他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他存在,这个世界就不会安宁。”
说着,莫明话锋一转:“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楼忱愣了愣,突然笑了:“说了也不算什么·天祸就是秦徊阳·”·    乍听这一消息饶是莫明也身形不稳,他微睁双目,失声说道:“秦徊阳,他就是天祸怎么会”·    楼忱说:“有什么不可能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过他即是天祸,爹必然不在他手上,我们还是想一些其他去处吧·”·    莫明嘴微张还想问些什么,但是他看见楼忱的神色也就没再开口。
想起两人之间的种种,莫明突然觉得问袁缘都比问他好··    莫明说:“我去问,不是我回去想想,想想·”·    楼忱可有可无的点头,目送莫明步履不稳地走出去。
    楼忱甩手关上门,从怀中掏出梦魇□□给他的蛋·灵兽袋中的天狐闻‘蛋’而动,从灵兽袋中探出一个头,它动了动自己的耳朵,转头看了看出神的主人。
随即迅速地从灵兽袋中窜出,绕着蛋转悠了两圈··    楼忱看着它,轻轻地伸出手顺了顺天狐的毛发,兀自发起呆来··    秦徊阳若是天祸,系统又是谁。
系统要他帮秦徊阳成神,那他又该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还有就是,明明受伤的都是他,为什么最后被抛下的还是他··    ***·    魔界。
    魔甲对魔乙说:“我们是不是迎错魔王了为什么魔王回来这么多天了既没有攻打修真界也没有为祸苍生,甚至见几位魔祖一面都不甚乐意。”
    魔乙说:“嘚,别乱揣测魔王的心思,不然你要怎么死都不知道”·    魔宫内,秦徊阳静坐在主座上,若是有侍者进来他们便会发现秦徊阳坐姿根本没动过,他就像是一尊被雕刻出来的石人一般,没有丝毫生机活力。
    良久,他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伸手掐出一个法诀,眼前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圆镜,里面倒映着一个人·秦徊阳贪婪地看着那人,连眼睛都不肯眨一下。
·    此时魔宫中突然闯进一个身形妖娆的女子,秦徊阳心下一惊,手中瞬间挥散圆镜,他面色不善地看着来人··    女子显然也是魔祖之一,她袅袅婷婷地走进来,眼中似有千言万语般含着情谊看着秦徊阳。
眼见秦徊阳不为所动,她轻轻咬了咬唇,神色似有一两分委屈··    秦徊阳就像是没看见一般,冷声问:“你有何事”·    女子说:“奴家闺名李妍,听闻魔王降临,特来拜见。”
    秦徊阳说:“还有何事”·    李妍浅浅笑了下,语气中带着些许诱·惑之意:“还有就是,奴家很是钦慕魔王大名,特来毛遂自荐。”
    秦徊阳语气没有波澜:“出去·”·    李妍没想到自己这般说了,还会被拒绝,不由一愣,眼中隐有泪水:“魔主。”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李妍咬唇,她听出了秦徊阳语气中的不耐,心下怨恨·自己都放下自尊自荐枕席了,那人还是一幅冷淡的模样,该不会是不行吧·    虽然李妍心里正带有恶意地编排秦徊阳,面上却不显分毫。
李妍虽说是魔祖之一,但是她是当世存在的十二个魔祖之中最弱的一个·李妍的灵根悟性都不好,她能一路高升坐上魔祖之位不过是因为她的皮囊··    前些天,养着她的魔祖刚开了金口说不要她再服侍了。
如今她要是不重新攀上一棵大树恐怕她很快就会沦为其他魔祖共同的玩·物··    想到这里,李妍一咬牙更是下定了决心,她上前几步就要直接倒在秦徊阳的怀中。
    秦徊阳冷眼瞧着她,随手一挥,远远地将她扇了出去,看着撞上墙之后倒地吐血的美人,秦徊阳眼中没有丝毫怜惜,他冷冷开口:“留下你一命,出去记得和他们说,没事不要进来找我。”
    “否则,会死·”·    语罢,李妍被扫地出门,魔宫的大门也在她眼前重重合上·李妍打了一个哆嗦竟然生不出丝毫逆反之心,她觉得她似乎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秦徊阳看她的眼神,真的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想着,李妍竟一刻也不想多呆,她狼狈地撑起自己受伤的身子,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宫内,秦徊阳看着重新归于寂静的大厅,终是克制不住伸手一挥,楼忱的脸瞬间复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秦徊阳凌空伸出手,用指尖慢慢地描绘楼忱的轮廓,一时心痛难忍,他后悔自己的离开,但是无论怎么后悔他都不会回头··    秦徊阳认为自己这么做才是正确的决定。
楼忱太心善,他能一次一次地原谅自己对他的伤害,但是他不能,秦徊阳害怕自己要是还在他的身边终究有一天会害得他尸骨无存万劫不复··    秦徊阳愣愣地看着楼忱不咸不淡地和莫明说出自己的身份,看着他对着梦魇兽的蛋出神,秦徊阳觉得这样才是对的。
    楼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怎么能不知他是天祸不错,然楼忱魔化之后的外貌特征与天子如出一撤,他是谁还用得着多想吗·    只是他不知本是他的契约兽怎么就到了楼忱的身边,反倒是自己一个魔主,他的契约兽竟然是象征着纯洁与治愈的独角兽。
    无论如何,他们两水火不容这是不变的事实,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命运相连终归会同生共死,谁离了谁都活不下去··    万年之前为何天子会献祭自己,无非就是因为天道降下天启,天子要用自己的生命才能消灭天祸,所以他们才会共死。
天道是绝不会容许那么强大的存在生存在天地之间的·那会破坏世间的平衡,致使世界崩溃·这也是为什么万年以来修士修为最高不过大乘,渡劫和飞升都成了传说。
    自从秦徊阳觉醒之后他便能窥得不少天机,其实修士一旦飞升,迎接他们的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神界,而是以天身和大道,是另一种方式的魂飞魄散··    修士修到头,终究是无人能得善终。
    就算是天道自身创造出的天子也不例外··    万年前天道就利用天子的善良,保得天下太平··    天道本是算无遗策,但是却不知哪一环出了差错,两人都没有灰飞烟灭,都存了一丝魂魄导致万年后一切卷土重来。
    既然重来,那他就不会再让他死,哪怕两人要生生世世地对立下去他都不会让他死··    恍然间秦徊阳又想起之前墓穴之中与他对上的那双眼睛。
如出一撤的绝望与希冀交织,那双眼睛·    不像是楼忱反而像是自己·· 第112章 无题·    钭斐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带来这个消息的不是旁人正是袁缘的师父奚善。
楼忱听了之后立刻从静心室出来去前厅,还不到前厅就看见与袁缘一道走来的青年·冷不防楼忱就对上了青年的眼睛,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是楼忱依旧可以清楚地看见青年眼中不同于对袁缘的热忱的冷淡疏离。
    对此,楼忱没有觉得气恼,毕竟他又不是神器,怎么可能人人都爱他·楼忱有些忍不住地就问:“爹现在在哪”·    奇怪的是,奚善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轻轻地开口:“袁溪。”
这声音有些低的让他微微打颤··    楼忱忍着困惑点头道:“是我,前辈,我们在炼器赛上见过·”·    奚善就像是刚刚回忆起来一般,面带和气:“是的楼忱,你在那里表现的很……出彩,很令人印象深刻。”
    楼忱听着他说话总觉得有很强烈的违和感·但是楼忱没有深究,现在可不是他和奚善叙旧的好时候,楼忱焦急地说:“没错,是我·请问前辈,我爹在在哪里”·    奚善说:“我听路平说,他推算出钭斐前辈身处魔界十二宫中的朱雀宫。”
    楼忱问:“那是哪里,为什么爹会在哪里”·    奚善答道:“魔界十二宫是魔祖的宫殿,钭斐前辈身为魔祖之一自然是在十二宫中占有一席之位,朱雀宫就是他的居所。”
    楼忱诧异道:“怎么会,魔界不是很久没开启了吗爹怎么会在那里建有宫殿再说爹如果没事怎么会不先回来反倒在那宫中安家落户了”·    奚善瞥了眼楼忱,虽是嘴角含笑,但是语气中有些冷意:“谁说前辈是自愿呆在那里的”楼忱被奚善的神情惊住,不由得皱起眉想问,却被奚善打断了。
奚善到是没有开口解释,反倒开始讲起十二宫的事情:“修真界分为道修和魔修两种·道修指的是心性和善,没有做过大恶事,品格中善大于恶的一类修士,而不是今天人们所认为的修道之人。
道修包括法修,禅修等等分类·而如今的道修名头则是被法修给占用了··    传说修真界有两块天阙石,道修的天阙石我先不说,且说说魔修的天阙石。
魔修的天阙石能感应世界各地魔修的修为·无论你在天涯海角都逃不开·一旦你的修为突破一个临界值,这块天阙石上就会刻上你的名字·天阙石会根据石上修士的战斗能力进行排名,排名前十二位的魔修则会被其余魔修成为魔祖,各占一方势力,并且在魔界有一座最适合自己的宫殿作为自己的居所。
只是之前魔界不开,所以他们不知这点罢了··    说回天阙石,它不单单是一个身份铭牌,一旦你石上有名,无论你的修为有多逆天,你的生命都掌控在持有天阙石的人的手里。
·    好在这块天阙石只有魔王能够调动·”·    “我记得魔界似乎很久没有出现魔王了·”袁缘问··    奚善被打断话也没气恼,他温和地看了眼袁缘,接着说:“正是如此,所以在天祸出现之前,魔修们都很自由。
不过,魔界不可能永远没有主人,我估计要是天祸再不出现下一次的魔界排位赛就要决出暂代的魔祖了·”·    “正是如此,毕旭升近几年才上蹿下跳地给自己找存在感。”
莫明从远处走来,他自然而然地接上奚善的话:“所以当他知道钭斐突破瓶颈进阶大乘时才会方寸大乱,赶忙将计划提前让我们抓到不少空子·”说着莫明走过来站在楼忱的身前,微微挡住楼忱和袁缘。
他似乎对奚善有些戒备··    奚善转头看他,和善地笑了一下,但这笑微微有些漫不经心:“你是想着抓毕旭升的小辫子所以才劝说钭斐前辈强行提升修为的吧。
正是为了你的计划,钭斐前辈才挖空了自己扎实的地基,强行突破·他甚至连雷劫都来不及承受就去实行你的计划,这才让他落入这般困境的不是说真的,莫明,我觉得你有的时候比毕旭升还要狠,比他还会利用自己身边的人。”
    莫明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眉宇间有些后悔,他不去看袁缘和楼忱不敢置信的神色,说不上分辨地喃喃:“我只是提出建议,我……”·    “你什么你你难道要说你想不到他会这么做”奚善的语气难得有些尖锐,他察觉到不对,闭上嘴不说话。
楼忱分明看见他这么说时眉间有一抹黑气闪过,这是心魔的痕迹··    他到底是什么人楼忱看着他,心中暗暗防备··    楼忱看得出来他不喜欢自己和莫明。
但是奇怪的是他很照顾袁缘,而且也很尊敬钭斐·这可以从他对他们的称呼上看出来·奚善对莫明是直呼其名,且字里行间中有一些争锋相对的意味,但是对钭斐,他却很自然地叫他前辈,像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明明看起来他们两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个人,为什么他对他们的态度会这般不同呢·    似乎察觉到楼忱的视线,奚善偏头看了他一眼,其中的漠然让楼忱不由得偏开了视线。
    此时,袁缘急狠了,她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认钭斐,但心中还是对他有几分父女之情的·看着钭斐遇险她心中也难受的狠,免不得连声催促:“然后呢这和爹……我是说和钭斐有什么关系”·    奚善赶在莫明前面开了口:“你爹为了你莫明前辈的计划强行提升修为。
我想着他本意是想给毕旭升一些压力,却不想毕旭升狗急跳墙,他直接提前了自己的计划传令让他手下的魔修伏击钭斐前辈手下的势力·收到手下的求救信号,钭斐前辈自然按照毕旭升所想的前去救援,不成想在路上遇到了毕旭升早就安排好的陷阱,正面对上一群炼虚化神的修士。
    说来毕旭升也很拼,他从上天界调动了近乎自己所有的势力来伏击钭斐前辈·钭斐前辈没料到下仙界会涌出这么多高阶修士,一时不防便中了招··    这么想来毕旭升怕是一开始就猜出几分你们的设计,才会兵行险招打你们个措手不及吧。
可怜你们在炼器赛上怕是想也没想到他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忌惮钭斐才会一不小心着了道··    练虚这一阶不同于其他阶级,前后期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堑,本来就算上百个炼虚初期的修士对上钭斐前辈只有送死的份,连他的一根寒毛都未必伤的了。
但是钭斐前辈数十年前曾遭毕旭升的暗算重伤垂死,后来又东躲西藏来不及养伤·这一次又是为了强行提高修为,伤了根基,在重重累加下,他终是积重难返,最终反倒阴沟里翻了船,被道修擒获。”
    听着便能想象得出之前的那一战,钭斐打的是多么艰辛无依,莫明不禁握紧了拳头·楼忱也低下头心中愧疚不已·钭斐没来得及养伤其实其实都怪他,如果不是那段时间他急需魂魄来保持自身灵识不散,钭斐也不至于连养伤的时间都没有。
就算钭斐重伤,虎落平阳·但只要他想,可以很轻松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等养好伤再出来·可为了他,钭斐压制住自己的伤,在自己的身体里埋了一个定时炸弹,最终时间一到,就给了他致命一击,让他身处险境。
想着楼忱就懊悔不已,他恨不得此时替钭斐承受了所有的痛楚才好·真的,直到今天,楼忱才知道钭斐为了他这个‘儿子’放弃了多少··    这他怎么承受得起楼忱闭上眼遮住自己泛红的眼眶,突然觉得自己欠钭斐良多。
    想来奚善也是知道这一点吧·难怪他会不喜他·以奚善对钭斐的崇敬,没杀了他都算好的,更别提他还屡次出手相助·看来他也不算是个坏人。
    袁缘可没楼忱心中那么多感触,她看奚善话说到一般又停了下来,还以为他在卖关子,于是袁缘一跺脚,竟伸手扯了奚善的耳朵:“我说,继续说后来呢你不是说钭斐没被毕旭升逮到吗”·    奚善被袁缘践踏了作为师父的尊严也不生气,他拨开袁缘的手伸手揉了揉耳朵,继续说道:“说起来还是天祸救了他。
本来钭斐确实被毕旭升所擒,但是后来天祸凭空出现反倒坏了毕旭升的心血·听说天祸回魔王殿之后,就用天阙石召回了所有的魔祖·但不知怎么的,天祸并不召见他们,而是下令让他们待在自己所属的宫殿之中,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出宫殿大门一步。
所以钭斐前辈到现在也不能回来见你们一面·不过这也挺好的,朱雀宫本来就与钭斐前辈相辅相成,可以说朱雀宫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钭斐前辈疗伤的地方了·所以钭斐前辈待在朱雀宫中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怜了毕旭升,他呆在青龙殿里急得怕是要砸了所有的宝器吧·”·    “他不是魔祖之一吗按理来说青龙殿对他也有助益,他怎么会生气”楼忱忍不住开口问道。
    “毕旭升是魔祖”袁缘惊讶··    “……我以为你知道·你被爹救了之后不久我们不是有一次通话吗”·    “那时候你们只是模模糊糊地说了几句。
我以为他只是个伪君子·没想到他还是魔修在道修中的卧底·”·    奚善说:“卧底谈不上,毕旭升是想自己当魔王·他本来为了活捉钭斐胡乱调动了自己的手下,现在他的势力正七零八落的,他本人又被困在十二宫中无法出去调控,正好给了莫明一个动手的机会,想来你这次收获颇多吧。”
    莫明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收获不少,不过我更好奇,你为何会知道这么多魔界的内·幕”·    面对莫明的质问,奚善不慌不忙:“我自然是有我的渠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若是是魔界之人,以我的修为定是魔祖一等,若是魔祖现在怕还被关在十二宫里呢·”说着,他伸手拿出一个玉简··    莫明茫然地接过,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奚善微微一笑:“路平从来不白出手。
既然他为你们推算出了钭斐的所在,你们自然要哪些珍宝来了断这番因果·这是他的开价·”·    莫明接过扫视了一眼,他的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
    “怎么了”楼忱奇怪地问··    “没什么·”莫明收起玉简:“我一会儿会让小童送过去给他。”
    奚善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我也不负他所托·毕旭升很难对付,就算你有了天赐良机也没拿到多少好处吧·”·    “不劳你费心。”
莫明冷淡地说··    “想他这种用表情骗过你们,让钭斐前辈放下警戒心平白踩进他的陷阱的反派自然还是要留给你们操心的,我这种小人物还是安安分分过着我闲云野鹤的生活才好。”
    ……反派楼忱眼皮一跳,抬眼望去·那人笑得云淡风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楼忱却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违和感。
    袁缘听出奚善语气中的离别之意,不由得开口问:“师父,你又要离开吗”·    奚善温和地说:“师父还有事,你要是想师父了,就将师父之前给你的符纸烧了,师父不管离得多远,只要察觉到我就会立刻赶回来。”
    袁缘抿唇,难得没和他呛声,她胡乱地点头··    奚善见了,舒心一笑,就如同来时那般,闲适地离开·· 第113章 无题·    奚善来得快去得也快,在他走之后袁缘的脸色很快就阴沉下来,她看着莫明的眼色中带上了几分探究。
莫明心中发苦,甚至不能辩解什么··    只听袁缘说:“莫明前辈,我已经没有母亲了·现在就算我再怎么对钭斐存有心结我也不希望失去他。
我这人很自私从来不管什么道义,从小我的愿望就是能和自己家人平平静静地生活在一起·如过您还在乎您和我父亲之间的友谊,请不要再把这些危险的事情交给他做。”
说着袁缘偏过头看着楼忱,似乎等他表态··    楼忱几乎没有犹豫,几步走到袁缘身旁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莫明前辈,我很感谢你为我炼制了肉·身。
所以以后要有这样的事情我愿意替父承受·爹他是魔修,天下苍生从来都没被他放在眼里过·如今他看重的只有至亲和挚友,我不希望他最后会因自己的亲人而身陷囹圄,万劫不复。”
    “我……知道了·”莫明本想解释,但面对着两人的视线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承诺··    袁缘伸手握住楼忱的掌心,楼忱可以感觉到她手心的凉意。
袁缘不安地问他:“虽说我们知道钭斐现在身处魔界,但是他的安危我们还不清楚·楼忱你说,秦徊阳会不会对付钭斐”·    楼忱冷不防听到这三个字,心中一痛。
他很快将自己的情绪遮掩过去,旁人并没有看出·楼忱知道袁缘对秦徊阳有心病,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楼忱并没有太多为他分辨,只是摇头:“如果他对爹抱有恶意,可以不用召回魔祖,直接在一旁看着毕旭升对爹不利就可以了。”
    袁缘狐疑地看了眼楼忱,见他面色平常不像是特意为秦徊阳说好话的样子,于是就把其余的话咽了下去,只是转口问:“你有没有办法和钭斐联系。”
    楼忱摇头,顿了顿他复又点头:“我们去魔界吧·”·    莫明之前对秦徊阳的身份就略知一二,得知他就是魔主,莫明也没太过惊讶,只是当他听到楼忱和袁缘要以身涉险时,眉头立刻紧缩,眼神也多了几分严厉:“不要胡闹就算秦徊阳和你关系不错你也不能这么乱来,去魔界那是闹得玩的事情吗你们一个金丹一个筑基,怕是刚进了魔界就要被那里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给啃食的魂魄都不剩”··    “那前辈陪我们走一遭如何”袁缘突然冷声开口。
    莫明听了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言行上就有了几分迟疑··    袁缘的脸上稍稍表露出了一丝嘲讽:“我忘了,莫明前辈是做大事的人。
怎么可能随我们去魔界”·    “我不是这个意思·”莫明听出袁缘此时对他心存几分芥蒂,不由觉得头疼:“魔界之中修为高的魔修比比皆是,我不可能以一敌百,总有力不从心的地方。
以我一人之力真的很难保证你们的安全·”莫明早就有了一探魔界的念头,就算仅仅是他自己他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跟别提带上两个拖油瓶了··    袁缘听了只当莫明推脱,眸色之间就更冷了几分。
就算是楼忱也是觉得莫明是为了上仙界的那些事才不肯出马:“那不劳烦莫明前辈了·”·    莫明有苦说不出,他厉声责问:“是什么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你们知不知道魔界的气势能助长魔修魔物的修为的在修仙界只是筑基后期的魔修,在魔界修为可以直接提升一个小阶达到金丹前期,你们知不知道况且如今魔主回归,更是能增幅魔修魔物的法攻。
你们这么乱来,钭斐知道了还不被你们气死”·    楼忱听了心下一突,有了些迟疑·他倒不是怕自己出事,不是因为秦徊阳,而是他的功法特殊,就算出事顶多肉·身消弭,再经受一次炼制,作为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走鬼修一途的器灵,楼忱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就算他不敌,肉·身被毁,他的魂魄也转个弯就回到了血祭旗之中还省了他找钭斐的时间··    但是袁缘不同,她要是出事了,仅凭自己如今的修为是救不了它的。
想着,楼忱不经意间就为难地看了袁缘一眼··    袁缘何尝猜不出楼忱在想什么袁缘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光逞能的人·听了莫明的顾虑她也知自己要是强行跟去只会拖累他们。
于是她选择退一步:“我不去,楼忱·但是你要去,别人我不放心·”·    楼忱如释重负地点头,他转眼不容拒绝地看着莫明··    莫明长叹一声,想着这一家不管男女老少尽会给他找乱子。
莫明也知只带楼忱一个基本是没什么负担的,所以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一刻钟之后,酆都门会开,这是道修唯一能进入魔界的途径,时间紧迫,我们先约法三章·楼忱,你要脱离肉身以魂魄的形态寄居在我的身上,且无论发生任何事,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冒头。
在魔界保存你自己才是你的任务·”·    楼忱点头,心下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他觉得就算自己和秦徊阳之间的关系很难下定义,但是他有自信秦徊阳是不会让他在他的地盘遇险的,无论什么原因。
    莫明像是猜出了楼忱所想,他正色警告楼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去了魔界别指望秦徊阳能就你·他虽然是魔主,但是行事仍然受到约束。
我听说他不知为何至今都没正式接过魔主的命格,这样只是空有魔主之名,无魔主之实·对魔界的掌控力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大·所以别指望他在你遇险的时候能赶过来救你”·    楼忱听了心下一凛,收起了几分轻松。
    莫明又说:“你快些去安置好你的肉·身吧,我可不想等我们回来我又要重新帮你炼制一回躯体·”·    袁缘说:“楼忱你放心,你的肉身我会好好看着的。”
    楼忱信任袁缘,他说:“我走了之后你就把爹设下的防护大阵开起来·”·    “我知道怎么做·”·    一刻钟已到,莫明喝道:“小忱,离魂”·    楼忱二话不说脱离肉身,离开的瞬间楼忱觉得自己心口一闷几欲作呕。
还没等得他缓过来,莫明就一把拽住他的领子:“走了”·    说着他们转眼就消失在袁缘的眼前·一切快得不可思议,此时楼忱的肉身才将将倒下。
袁缘伸手拖住楼忱的身子,轻叹一声:“希望你们早些回来·”·    8888888888·    楼忱察觉到莫明着陆之后才头晕目眩地探出头想要看个究竟。
但是还没来得及看得仔细就被莫明塞回了他的衣袖中:“别忘了,我们之前约好的·”·    楼忱可有可无地点头心下还在回忆之前看到的景色。
魔界一如楼忱所想,阴沉荒芜,到处都充斥着令人难以承受的气息··    楼忱不禁想,在这种地方当魔主,秦徊阳也是够倒霉的··    要是他,一天到晚都要对着这暗无天日的天空还不如待在家里永远不要露头。
    楼忱是这么想,但魔界中的魔物可不是这么想·除了人类魔修还有些不适应之外,其余的都十分喜欢魔界的气氛·这一路上来来往往都是长相各异的魔物,他们的行事作风除了比魔界之外的人更浪·荡放·肆一些,其他的看上去并无什么两样。
    莫明小心地避开各类妖魔,他并不像惹是生非·但是很多事不是不想就能避免·说来也怪楼忱他们倒霉·降落的地方正好是毕旭升所掌管的地盘。
在他们一踏上魔界之时,毕旭升就有了感应··    毕竟莫明那么高的修为在魔界之中不是说隐藏就能隐藏的了的··    本来若是秦徊阳自愿接受魔主命格进行加冕,在他们踏进魔界的时候他也会有所感应。
但是他没有·所以这就被毕旭升钻了空子·毕旭升本就恼着莫明和秦徊阳·如今罪魁祸首之一上门了,这好机会他怎么会放过·毕旭升现在是被秦徊阳困在青龙殿之中动弹不得,但他还有很多手下。
    毕旭升察觉到莫明的行踪之后立刻就传信让他的亲信去办这件事·反观秦徊阳·他因为拒不受天命,拖延了几天之后天道忍无可忍对他进行暴力教育。
此时秦徊阳正和天道角力,分不得闲心关注楼忱·阴差阳错之下,毕旭升毫无阻力地调动手下魔物要打个莫明措手不及··    莫明虽做好了准备,却怎么也没料到毕旭升的动作这么快。
他还没来得及走出最开始的魔界荒原就对上了前来狩猎的豺狼··    看着眼前姿态各异的魔界特产,莫明毫无危机感地的淡然一笑:“想不到老毕的动作这么快。
到魔界还没几天就笼络了这么多的新部下,果然他从未令我失望过·”·    “废话少说,束手就擒吧”· 第114章 无题·    身处包围圈之中,莫明虽面色不改,心中却一个劲地往下沉。
来围捕他的几乎都是化神以上·莫明的修为又被压制,逃脱什么的几乎不可能··    想着他便轻叹一声,看着步步逼近的魔物,莫明开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混入魔界的”·    领头人虽是不想回答,但架不住身边的小魔嘴碎:“你所落之地正是魔祖的管辖范围,你一来魔祖大人自然感应的到。”
    莫明看着领头魔物瞪了一眼那小魔的模样,笑了笑:“原来如此·”·    “少废话乖乖和我们走一遭吧”·    “好。”
莫明很容易地答应下来··    听莫明这么应答,所有魔物都愣了··    莫明似乎还嫌刺激不够:“你们要怎么捆住我用捆仙绳还是不传秘法。”
    众魔物:“……”·    看莫明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楼忱急了,他传音道:“前辈,你发什么疯我们不是要赶快逃脱吗”·    莫明悠闲地回答:“看毕旭升的模样他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我反抗又能怎么样顶多被他们胖揍一顿然后打包带走。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一开始就投降了,还免一场皮肉之苦·”·    “……前辈,作为高阶修士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骨气·打不过你就不能跑吗”·    “……这个建议好像没有有骨气到哪里去。”
莫明噎了一下继续给楼忱分析局势:“毕旭升要来抓我铁定做了完全的准备,我跑了也是白费力气,你没听这一块都是他的地盘吗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就配合他们,等见了毕旭升再想逃脱的办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再说了,十二宫肯定就在同一个范围内,他们带我走我还省了自己找路的时间了,如此甚好·”·    楼忱想:为什么我觉得你吧啦吧啦说了那么多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呢orz·    莫明答应的这么轻巧,魔物们反倒顾忌起来,他们比之前更加小心地靠近莫明,生怕遭到暗算。
    莫明倘然地站在那里,见魔物们靠近还十分自觉的伸出手方便他们捆绑·那靠近的魔物反倒被莫明的举动吓了一跳,接连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到了带头魔军的怀里。
魔军一是不差差点被撞得人仰马翻··    见状莫明漏齿一笑,他对楼忱传音道:“我觉得这魔界的生灵也挺可爱的,一点都没有修真界传说的那么狠厉嘛。”
    楼忱:“……”·    莫明想了想说:“难道是创世神创造他们的时候忘记给他们脑子了”·    楼作者只觉得膝盖一痛,他十分想说他才没有创作出这些逗比呢·    确实没有,楼忱的书中从来都没出现过魔界,魔物的描写也是少得可怜。
天知道这到底还是不是他写的那个小说·    魔军好容易站稳身子,他恼怒地推开身上的小兵,一把扯过小兵手中的捆仙绳,提起十二万分防备在莫明的手腕上捆了几圈。
莫明察觉到自己灵力被制也不忧心,他对楼忱说:“一会儿快到青龙殿你就帮我把这玩意儿解掉·”·    楼忱点头,末了又想起莫明看不见,于是说:“好的。”
    魔军见莫明被制,心下一松,他正想说两句话来羞·辱莫明,转眼对上莫明的眼眸魔军却觉得背脊一凉,把口中的话尽数咽了下去·莫明见状温和地对魔军笑了笑。
莫明刚刚笑完,魔军就猛地偏过头去面色阴沉地在前面带路··    魔军为了快点回去邀功,便放出坐骑,将一行人带往青龙殿··    坐骑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青龙城之前。
在他们几人即将进入青龙城的时候,一道屏障凭空出现,其余人都相安无事地进入,偏偏只有楼忱被屏障探出老远···    莫明察觉楼忱被驱逐,当即大惊失色,他调动真元强行挣脱捆仙绳。
趁着魔军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掀翻在地,用手牢牢扣住他的喉咙··    之前捉拿莫明的过程太过轻松,再加上莫明又被捆仙绳所附·魔军以为万无一失,一时有一些放松警惕,冷不防就被莫明扣住要害,压倒在地。
此时其他魔物有所察觉纷纷围过来·莫明冷喝:“别过来,否则我就击碎他的魔丹”·    魔物之中上下等级分的十分清楚严格,莫明擒贼擒王,魔物们投鼠忌器一时也奈何不了。
    莫明直视魔军暴怒的双眸,声音低沉刻骨:“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魔军艰难地吐出一字:“谁”·    莫明发现这样很难和魔军交流,于是便换了手段,他单手扣住魔军的天灵盖:“之前和我一起来的那缕魂魄。”
    魔军眼睛转了转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你身上还怀揣着一个人,难怪刚才那么配合·”·    “少废话,快告诉我”·    魔军“嗬嗬”一笑,声音中就带上了几分恶毒:“那小子没有通行令,擅闯青龙城自然是被青龙城护城大阵弹到了魑魅城去了。
那里可是个好地方,也不知道他能存活多久·”·    莫明心急如焚,他道:“魑魅城在哪”·    魔军答:“我不知道。”
    莫明怒急分出一缕灵力侵入他的经脉之中,魔军只觉浑身疼痛难忍,就像被人钻心挖骨一般,他的身上冒出细细密密地冷汗,骨气瞬间就软了下去,他求饶道:“仙人饶命,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魑魅城是由魔主直接管辖。
专门禁锢那些犯了错的魔物或者擅闯魔界的道修·所以具体是什么样的,像我这这种遵纪守法的魔怎么会知道啊”魔军说的颇为陈恳··    莫明:“……”·    莫明一掌拍开魔军,起身快速地往青龙城外冲。
他决定擅自闯一闯什么白虎城啊,玄武城之类的,把自己弄到魔界的监狱里去,却不想却被屏障阻挡地严严实实··    魔军心有余悸地咳嗽两声,看着莫明被困,魔界再次嘚瑟地笑起来了:“忘了和你说,我抓到你之后就和魔祖汇报过了,现在整个青龙城都戒严了,没有魔祖亲手签发的出城令你是跑不掉的”·    莫明转眼冷冷地瞅着魔军,突然笑出声来:“出城令想来你有吧”说着他的身形就如鬼魅一般飘到魔军的跟前。
    魔军早有防备,一股白色的屏障挡住莫明袭来的手,另一手拔·出腰间的大刀,就要朝着莫明劈去··    莫明侧身一逼,抬腿蓄力踢向魔军。
那力道之大魔军生生被踢出几步远·魔军伸手拦住想要上前帮忙的魔物,眼睛直勾勾地盯住莫明,他兴奋地舔了舔唇,阴森地笑道:“有意思,有意思这样才有意思,哈哈哈谁都不要上前,让我来会一会他”·    莫明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青龙城外:小忱,等我。
    888888888888·    楼忱被阵法弹出去,身边的景色快速略过,楼忱都来不及看个仔细·他不知自己要飞到哪里去,却也只这样不行·楼忱施力想要控制住自己,却不想力气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他只能任由自己朝着一个方向略去。
·    眨眼间,眼前就出现一座城池·楼忱虽是倒着飞去却也看清了这座城池的名字“魑魅城”·楼忱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可他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吞噬进城。
    楼忱在一间大堂狼狈落地,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又来一个·”·    随即另一个酥媚地女声说:“这不是挺好的吗省得你想之前魔界未开那般闲的没事做。”
    那男子就不做声了··    楼忱没有贸贸然抬头,他不知道眼前两人究竟是什么魔物·楼忱听着那女子的声音酥媚入骨,勾人心魄,他生怕那是一个摄人心魄的魔物,所以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准则,楼忱并没有抬眼看。
    那女子见楼忱这般作态,还以为他是尊敬两人·她笑了笑,语气中也多了两分满意:“这小子到是挺会做人的·不像之前来的几个人那般看着就不老实,眼睛随处乱看,平白让人觉得生气。”
    男子说:“你是气他们不尊重你吧·”·    “是又怎么样,我天生就是魔祖,他们理应给我敬重·”·    男子不再理会他,而是问底下的楼忱:“你是何人,犯了什么罪被送到这里”·    楼忱反射性地道:“我不知道。”
他刚刚说完就后悔了,生怕男子突然发难··    谁知那男子到时肯定了楼忱的回答:“恩,这也不奇怪·算了你说一说你的名字吧,我帮你查一查。”
    楼忱原是想随便编一个名字糊弄过去,却不想男子的话似乎有魔力,逼着楼忱吐露了真言:“我名楼忱·”·    “楼忱啊。”
楼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男子在翻着什么书页·良久男子才重新开口,语气中带了几分疑惑:“奇怪,我怎么没见着你的名字·”·    女子说:“这有什么稀奇的,这不是来了许多外来的魔修魔祖吗肯定是那些家伙没仔细研读过魔界的令法就随便把人发落到我们这儿来了。
这事还少吗那些外来人”·    楼忱听得出女子语气中浓浓的不屑之意·她似乎很不喜魔修··    男子沉吟一下问:“你似乎很喜欢这魂修”·    女子笑了声:“怎么,你吃醋了”见男子不答,女子也不在意,她说:“这魂修比之前来的魔物要识相多了,我怎么不喜欢你不是也挺喜欢他的吗不然怎么为他翻起罚部来了”·    男子不答,只说:“我是想怎么安排他,他没犯错那些鬼蜮他也就不能进去了。”
    “这有何难,最近事忙,你都没机会陪我出去逛一逛,不如你就让他帮你分担一些事情吧·”· 第115章 无题·    楼忱听了惊讶万分,男子看起来是十分重要的人物,他掌管的事情怕是对这魑魅城有着极其重的影响力吧怎么这女子说让出去就让出去啊·    楼忱还以为,男子不会答应,却不想男子只是略微思索一下就应下来了:“好。”
    楼忱吓了一跳,忘了戒备就抬头看向主座·坐在那里的男人面色冷峻,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女子笑了:“看来这小家伙被吓坏了。”
    楼忱循着声音看向女子,见那人对他友善一笑·楼忱反射性地也扯了扯嘴角·女子笑得更欢了··    女子笑起来可谓是倾国倾城,她不似袁缘那般娇俏,也不似安染清那样冷艳,而是像绝世妖妃苏妲己那般媚人。
只是她的行为举止丝毫不矫揉造作,反倒豁达开朗,使得那分妖媚转化成了明媚··    这样貌到是为楼忱自认为找到了一个解释男子行为的原因·原来是烽火戏诸侯啊。
果然是美色误国··    楼忱不免多看了几眼,他想起女子似乎不喜欢别人这么看着她于是低下头去··    女子满意地笑开了,她说:“楼忱是吧,你别那么拘束。
这里的规矩不多·”·    楼忱并不答话,女子想了想说:“不如这样,我让暮雪带你出去逛一逛如何要知道这魑魅城可有趣的很。”
    人在屋檐下,楼忱自然要识时务一些,且女子看上去并无恶意,他现在也是要弄清楚这座城池的构造,好想想办法逃出去·他突然离开,想来莫明也是急狠了。
想着楼忱低声应道:“好·”·    “恩,暮雪,你带楼忱出去转一转·”·    “是,魔祖·”·    说着楼忱就看着一个着绿裙的女子走来,楼忱站起身,看了看暮雪的容貌。
暮雪并不似女子那般美艳,相反平淡的很,而且不苟言笑,一看就是个忠心的人··    暮雪走到楼忱的身前说:“公子请随我来·”·    楼忱朝两位魔祖道了谢之后随着暮雪离开了。
    殿内,男子在罚簿上写了几笔,后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搁下笔:“你今天怎么这般好心按照以往你可是不喜欢管这些事情的·”·    女子想着出了神,良久才回答:“梁瑜,你别说你没察觉。
这人身上有一种气息,让我们本能地想要亲近,不像魔宫中的那位,只打了个照面就惹人嫌·”说着她看着梁瑜:“我和你这种天生魔祖,天生就会亲近那些我们该亲近的人。
所以我就想护着他·”·    梁瑜想了想说:“你是说,他可能是魑魅城中天堑石真正的主人”·    女子说:“我不知道,他给我的感觉很不稳定,所以我想再看看。”
    梁瑜说:“这不可能,魔宫中的那位不都开始融合命格了吗”·    女子轻笑一声,语气中就带上几分嘲讽:“这才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你什么时候见着天道这么护着我们魔界了没魔主就给我们送来一个,魔主不答应加冕就硬压着他接受命格要知道天道那可是恨不得我们魔界永远不见天日不伤到它的小可爱们才好。”
    “魅祖,你魔怔了·天道视苍生平等,不会对哪一方刻意压制·”·    魅祖可有可无地笑笑,话锋一转:“梁瑜,其实我有的时候真以为你是道修,你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和道修一样令人讨厌。”
    梁瑜闭嘴不说话··    魅祖突然起身:“算了,我先走了·回寝宫也比待在这舒心·”··    梁瑜愣了愣,问:“你不等暮雪了”·    魅祖摆了摆手:“那丫头心早野了,我看她巴不得我不看着她呢。
今天就先随她的愿吧·省的她有事没事就在爹面前给我上眼药·看上去忠心的人,小心思更多·一个私生女而已,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且看着吧,她看我那么喜欢楼忱,指不定就要下手抢一抢,就像当年……呵。”
    魅祖一声轻嘲让梁瑜的眉心微微皱起:“我只是……”·    “闭嘴吧·”·    8888888888·    此时暮雪带着楼忱出了魑魅城城主府,出现在楼忱眼前的并不是宽阔的街道,而是十八个黑洞。
    暮雪开口问:“请问公子先逛那一层”·    “什么”楼忱一时没反应过来。
    暮雪站在黑洞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怪,楼忱总觉得她的面色奇怪,她声音依旧是清浅卑下:“魑魅城是专门关押那些犯错的魔物,这十八个黑洞自是不同的惩罚。
小姐让我带着公子逛一逛,我自然要先问一问公子想要先看哪种刑法”·    楼忱总觉的暮雪说出来的话怪怪的,明明听起来没什么,楼忱却觉得她话中有话。
他看了眼黑洞,突然就恍然了·若是自己先前没见过那个女子,只怕听暮雪这么一说就会厌恶她吧··    想着楼忱对暮雪生出了一份戒备,他不动声色:“这些洞里都有什么”·    暮雪说:“这十八个洞穴里分别关押着对上不尊,叛敌,结党造反,误军,不为非作歹等等魔物,按照所犯事情严重与否决定刑法程度,关押时间。”
    ……等等前面的我都可以理解,最后一项是什么什么叫做不为非作歹·难道你要和我说为非作歹才是魔物应尽的异物吗我觉得我的三观似乎出了问题。
    楼忱忍不住问:“不为非作歹指的是什么”·    暮雪愣了愣,她没料到楼忱会问这么一个没常识的问题·即便如此,她眼中也没浮现轻视,只是耐着性子解释:“不为非作歹指的是不诱·惑人类行奸·淫·掳·掠之时,做背信弃义之举。
这本就是天道赋予魔物的使命,要是魔物不履行那么天道就会强行抹杀魔物·所以魑魅城的存在对于这些魔物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保护·顺带一提,修士们的心魔也是由雷魔引出由梦魔加强的。”
    这是什么奇葩的设定啊……·    “那这么说人类会这么做全是因为魔物们的引诱吗”·    暮雪摇头:“我们只是引诱,其实有些人不用我们出手都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有些人的所作所为让我们这些魔物还自愧弗如。
人性本恶·”·    “凡间也有许多魔物为非作歹,祸害百姓,这也是你们的义务吗”·    暮雪摇头:“魔物的恶远大于善,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只不过我们这么做不会受到天道的惩罚罢了·这也是我们存在的理由·我们魔物本就是天道因果的一部分,我们最开始就是从人类的各种欲·望中诞生,只要世界上还有生物存在,我们永远就永远不会死。
天道永远也不能将我们毁灭·”·    好有说服力的感觉,我竟然无法反驳……·    楼忱为了维护自己的世界观不得不转移话题:“这十八个洞穴里分别是什么刑法”·    不要告诉我是十八层地狱的翻版……·    事实证明楼忱太缺乏想象力了。
    听暮雪说完,楼忱真心觉得十八层地狱算啥啊,那些刑罚吓的了这些皮糙肉厚的魔物吗在暮雪那与其说是尽职不如说是恐吓的描述之中,楼忱脸色青青白白变化莫测,要不是他早八百年前就不要吃饭了现在恐怕是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楼忱连忙抬手阻止暮雪接着往下说·他脸色难看地问:“暮雪姑娘,你可知怎么离开这里吗”·    暮雪低着头,嘴角若有若无地露出一个笑容,她掩去眸中的神色,语气为难地说:“出城要有魔主的手令才行。
可是魔主自归来以后都没主动召集过魔祖,想来要得到魔祖的手令可谓是难于登天·不然我帮你去问一问梁魔祖吧,看他能不能放您出去·”·    楼忱心中冷笑,心说,先是说出城难又说自己有能力一试,给他卖个好。
果然这姑娘心机也是深的很啊,以后他还是远着她一些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既然由秦徊阳掌管,他怎么就不放自己出去呢楼忱想着就有些郁卒,就算不想见他,好歹也把他放出去吧。
还有他爹和莫明前辈·只有放过他们,楼忱发誓,就算是世界毁灭了也不主动来见他··    楼忱想归想反正他是没有勇气踏进那些黑洞·他说:“暮雪姑娘,我现在逛也逛过了,我们先回去吧。”
    暮雪点头,带着他回了城主府··    当他们进入城主府之后,梁瑜抬头:“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楼忱还没来得及点头,暮雪就答道:“是的,城主,请问我家小姐呢”·    梁瑜说:“他以为你们还要一会儿就先回去了。”
    楼忱看见暮雪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楼忱装作不见地扭头,正对上梁瑜的双眼··    此时暮雪说:“城主,既然小姐不在,那我先回去了。”
    梁瑜可有可无地点头,随后暮雪就退下了··    梁瑜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审视楼忱,许久他开口:“既然魅祖说了,我把工作安排给你也无妨。
你的本体是血祭旗,看起来倒也适合这份工作,只要你不要假公济私把别人的魂魄吞了就行·”·    楼忱老底被掀开,心中一咯噔,他神色紧张地点头称谢。
梁瑜装作没看见楼忱的戒备说:“这是你要做的事情,你好生记住就是·”·    说着他随手抛过来一个精石,楼忱来不及躲开挨个正着,脑海里就多了许多东西。
 第116章 钭斐番外二·    钭斐将韦笑带回家中,他的母亲见到韦笑神色十分不喜,还责怪他·当时钭斐还以为母亲只是为了家里多了一张嘴而忧心,毕竟他们家穷的可以。
    当时几年后,钭斐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母亲躺在血泊中时他才知道自己太过天真··    韦笑被他母亲藏在自家阁楼的衣柜中,所以很幸运没被那些暴徒找到。
听着她神色悲伤地传达他母亲留下的口信,钭斐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自己经常玩耍的沼泽是一块福地,而这块福地的主人正是他的母亲,那一些豺狼被这块福地吸引,这才屠杀了她。
原来自己的母亲是仙门弟子,因为和魔祖私通被逐出仙门,这才沦落至此·原来自己的父亲早就抛弃了母亲,是她选择生下他,并含辛茹苦地养大他··    生恩养恩重如山。
亲情带来的伤痛几乎压垮他,他看着韦笑,神色悲哀至极:“是谁,杀了我的母亲·”·    韦笑说:“上元宗·”·    “我要报仇。”
    “我知道·”说着韦笑顿了顿,许久她才说:“我知道,钭斐·我也是要报仇的·”·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这句话成了一个魔咒,挽救了钭斐接近崩溃的心情,也套住了他的心··    钭斐和韦笑两人相互陪伴,经历了最艰苦的一段日子。
    钭斐之前对韦笑想要报仇的心情并不理解·然而当他自身经历过这种痛苦的时候钭斐才明白韦笑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她比他能忍,也比他理智。
    福地已经被奸人夺去,两人几乎身无长物·他们一路行乞,一路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情艰难度日,几月之后才来到了仙山··    仙山招收的弟子必须是具有四灵根以上的资质。
内门弟子更是要三灵根以上·幸运的是韦笑拥有双灵根,不幸的是钭斐只有废灵根··    云泥之别·钭斐有些绝望,他以为他和韦笑的缘分已经到头了,毕竟韦笑不可能为了他放弃复仇,就算是他自己,知道这辈子可能止步于筑基也想要试一试,就算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放弃。
    不过幸运的是,韦笑是在乎他的·刚刚入仙门的韦笑在她师尊的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当时还没引气入体的她差点就把自己弄死,好在最后还是换来了师尊的怜惜,破格收钭斐为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们对于新来的这个五灵根废物是又羡又妒,他们忌恨钭斐能得到前途无量的韦笑的看重,再加上韦笑生的绝色,对她一见钟情的内门弟子也不在少数。
所以许多外门弟子就以欺负他来向内门弟子邀功,换取一些内门弟子不要的资源·钭斐那段时间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他第一次看明白了修仙界的丑恶,这使他更加的孤僻。
    不过好在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韦笑都没放弃他,韦笑自己刻苦修炼为钭斐剩下了不少资源助他修炼··    钭斐曾经因为外门弟子嘲笑他是‘依靠女人的小白脸’而拒绝韦笑的资助。
    那时韦笑问他:“如果你我境地互换,你可会像我帮你那样帮我”·    钭斐想都没想地说:“会”·    那时韦笑难得笑得温柔,她强硬地将资源塞进钭斐的手里说:“那我这么做不是在可怜你,而是在报恩。
钭斐外人说什么你何必介意,你为什么要和他们赌气你忘了你的仇人了吗现在你要做的是费尽心机往上爬·为了往上爬,你要不择手段,你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
    听了韦笑的话,钭斐莫名觉得韦笑的三观很有问题,他正想反驳两句,却被韦笑的下一句话震住了··    “钭斐,我是心甘情愿被你利用的。”
·    其实很多年后,钭斐已成为一代魔祖,他的名字已经被千万人记住,他的事迹已能止小儿夜啼时钭斐才是真正明白,其实一开始看得最透的就是韦笑。
她的观点虽然不被当时的钭斐认可,却在若有若无之间被他贯彻,直至融入的骨血之中··    当年的钭斐太年轻,他被母亲保护的太好,他不懂人心不懂世道,懂得只有信任,若是没有韦笑,他钭斐恐怕早就尸骨无存。
好在早年他把全部的信任都给了韦笑·韦笑也从不辜负··    但是当钭斐明白这一切之后,他的身边早就没了韦笑··    天高地广,钭斐看到的不再是枝繁叶茂而是满地疮痍。
    这些都是后话·那一日,钭斐沉默地接受了韦笑的帮助,心里更是下了人生的第二个誓言:这辈子他要保护韦笑一世安好··    那一天钭斐才明白了他是真的喜欢韦笑。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岁月又走了几轮,韦笑的师父经过凡间一个小国时带回了那个国家的二皇子,天生的单灵根·韦笑师门一脉上下如获至宝,恨不得倾尽所有的资源培养他。
    那个孩子就是莫明··    彼时的莫明还是一个中二少年,他满心满口就是为了天下奉献自己,万死不辞··    好吧,其实莫明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现在的莫明只不过进化了一步成为中二青年罢了。
钭斐暗搓搓地想··    那时的莫明对大他十岁的韦笑一见钟情,捧着一颗早熟的心天天在韦笑窗前念他自己创作的狗屁不通的情诗·好吧这句是钭斐说的,对于用韦笑的话来说,莫明身为皇子饱读诗书,做出来的诗句还是很有文采的。
对此,钭斐哼了一声,用行为表示他的不以为然··    韦笑见着当年乳牙都没换完就对他示爱的莫明,没觉得心烦只觉得好笑,她对莫明说:“皇子殿下,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喜欢要知道我可比你大十岁呢。”
    早熟的莫明摇头晃脑地说:“我自然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在爱情面前年龄不是问题·再说我们是修士,未来是仙人,短短的十年差距算不了什么。”
说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煞有其事··    韦笑听了没有恼怒,只觉得乐不可支·这让当时正计划着怎么告白的钭斐如临大敌·暗地里就把莫明叫出来,想要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结果可想而知,练气三层对上还未引气入体的小子,就算这小子再怎么天赋异禀也不可能打得过早有预谋的钭斐··    那天莫明鼻青脸肿地回了洞府,他对上心急难耐,怒火中烧的师尊言之凿凿地说:“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谁也不要插手”·    以上这段无论事情过去了多少年,莫明想起来还是觉得蛋疼,他表示:钭斐你能不能不要再拿我的黑历史作为睡前故事讲给小辈们听了啊·    韦笑当时看着莫明满身是伤的模样也有点恼钭斐,不过看着豆丁莫明挺着他的小胸膛故作大人模样说出这么一番话,不自觉的还是笑出了声。
被掌门迁怒的多练了一个时辰的基本剑法··    钭斐下手也是有分寸的,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觊觎他未来媳妇的小混蛋,并不想招至师门的追杀,也不想让韦笑在师门中过得不好。
所以他没有将莫明小皇子打出内伤,只是将他的包子脸打成了……西瓜脸··    钭斐还是有些小聪明的,他却没料到事情还有出乎意料的后续。
韦笑的师尊很满意钭斐激出了莫明的斗志,虽然有些生气他下手有些重,但是最终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训斥了几句,然后转手就送他一堆资源,明里暗里鼓励他好好修炼,争取成为莫明仰望的高山不断地激发他奋勇向前。
    当时钭斐只觉他在开玩笑,一个五灵根怎么能阻止单灵根天才超越他呢就连韦笑的师父也觉得不可能,但是谁知最后竟一语成箴··    话说回来,此次事件过后,整个宗门外门生出了一股练功嗑药刷包子的风气。
莫明小包子成为外门弟子必刷的掉宝怪,许多外门弟子都希望通过欺负莫明小包子来入内门长老的眼,得到一些资源··    不能让钭斐那个渣渣专美于前嘛。
众外门弟子心想··    莫明小包子怎么会那么天真他认定的对手只有钭斐一个,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想要浑水摸鱼的·    奸佞小人。
于是小包子每每被其他人欺负之后都会跑到师尊面前哭,师尊当然暴怒,他希望钭斐来激励小包子上进,不是希望整个外门弟子欺负他最后这些心术不正的弟子都被逐出师门了。
    莫明专注和钭斐相爱相杀一百年·修为一有进步就去和钭斐单打独斗·也不知钭斐是不是因为有强烈的危机感的原因,修行速度竟突破了五灵根的上限,向四灵根的修行速度迈进。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钭斐渐渐被莫明追上·好在在这互相斗争一百年的时间中,单灵根天才和五灵根废材之间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越发的好了。
    连韦笑都说钭斐和莫明之间的兄弟情与钭斐和她之间的兄弟情更深更浓厚··    对此钭斐表示十分郁卒,鬼才要和你有兄弟情,爷喜欢你你知道不韦笑你敢不敢有点自觉啊·    你是女的女的知道不别整天把自己当爷们老子喜欢你是正常的bg向,你别老是让老子觉得自己在搅基行不· 第117章 无题·    日子又过了几天。
此时楼忱正恶狠狠地瞪着跪在下方的那个新来的魔物,心里已经不知将梁瑜这个甩手掌柜骂了多少遍了·    楼忱埋怨着梁瑜,神色自然有些阴沉。
可跪在地上的魔物可不这么想·他还以为自己在不经意间惹到了楼忱,更是吓得不行,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楼忱忍住一腔怒火,问:“下跪之人姓甚名谁,所犯何事,还不给我一一交代。”
    “大人,我冤枉啊”·    听到这一句悲鸣,楼忱浑身一激灵·等等,我好像拿错剧本了,这里不是衙门是阎罗殿啊。
想着楼忱轻咳一声,掩去神色间的尴尬问:“你是被哪位魔祖送进来的,你为何会被他送进来”·    跪在地上的魔物说:“我是被青龙殿的魔祖大人送你进来的。
因为我怠慢了贵客·”·    “怠慢贵客啊,小罪……等等,你是被哪位魔祖送进来的”·    “青龙殿的毕旭升毕魔祖。”
魔物毕恭毕敬地说··    “他为何送你进来”楼忱问··    “因为小人怠慢贵客。”
魔物说··    楼忱的脑门上跳出一个十字,他努力将额头上的青筋按下去,耐着性子问:“哪位贵客”·    “这……”魔物有些迟疑:“大人,这不在审问的范围内吧。”
    楼忱嘴角一抽,没想到这魔物还挺精明·他露出一个奸笑:“看来你对这魑魅城的事清楚的很啊,看起来你是老犯了·”说着楼忱状似认真地翻起手中的罚簿:“我看看故犯要加多少刑法,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人乐魔。”
    “乐魔啊,你是喜欢剥皮呢还是千刀万剐呢”·    “大人饶命,小人说就是·”乐魔惟恐楼忱真将他丢进去,于是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莫明因修为被压制所以被毕旭升所擒,乐魔本以为这只是一个阶下囚就怠慢了莫明,最后却被毕旭升关送进了魑魅城··    楼忱听过之后心中十分难安,他挥手将乐魔送进他该去的地方,转身就要去找梁瑜让他放他出去。
    楼忱还没走出大殿正撞上魅祖,她看楼忱急急忙忙的模样一时好心出声问:“你怎么了行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楼忱隐瞒了自己的仇人是毕旭升也隐瞒了莫明的身份,只说亲人被对手所擒,希望能出去救他。
    楼忱说:“求魔祖送我出去·”·    魅祖沉吟片刻说:“我确实可以送你出去,但是你现在要去救你的亲人,你能打的过毕旭升吗”·    楼忱陡然一惊还想隐瞒:“什么毕旭升”·    魅祖说:“你别想着再瞒我。
我既然知道你是从哪里被送进来的,自然是知道你是为什么被送进来的·楼忱,你的身份我早就了如指掌,我留你不过是因为你对我有用处罢了·”·    “什么”·    魅祖没理会楼忱的戒备,继续说:“你不用担心,我没想过害你,相反我要祝你一臂之力。”
·    楼忱显然不信:“我们两道不同,你为何要助我·”·    “因为比起你我更不喜欢那些魔修魔祖。
就这点来说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魅祖漫不经心地说:“且我想弄明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楼忱忍不住问。
    “这件事你别管·你只要照做就是了·”魅祖说:“不过在我助你之前你要先立下心誓,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我”·    “可以。”
楼忱点头,随即他立誓道:“我楼忱以修为立誓,若得魅祖帮助,此生在她不伤害我以及我的亲人朋友的前提下绝不伤她一根寒毛·若违此誓,剥夺灵根贬为凡人。”
    魅祖对楼忱自己添加的条件没什么不满,她说:“你随我来吧·”·    魅祖正要带楼忱离开,却见梁瑜迎面走来拦住了他们两的去路。
他神色不动看着魅祖问:“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他不是,那么整个魑魅城都要给你们陪葬·”·    魅祖毫不惧怕梁瑜言中的恐吓,她说:“你恐怕心中也是有这个念头的吧,不然你怎么会放他在魑魅城中好吃好喝好玩这么久赌一赌吧,我不想认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为主。
趁他还没有接受命格,我们还有机会试一试,不然以后说什么都晚了·”··    楼忱其实很想表示他这几天没吃没喝没玩,尽当白工了,不过他被魅祖字里行间的意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认主,他们的主人还有谁秦徊阳怎么了·    梁瑜似乎被魅祖说服了,他沉吟半晌,点头:“好,不过我要同去,要是他不是那个人,我们的一切还能挽回。”
    魅祖沉默不出声,她生怕梁瑜最后关头反水,害了楼忱·梁瑜有前科的,魅祖并不相信他·但是看到梁瑜毫不退让的姿态,魅祖知道如果她不同意今天他们是出不了这扇门。
而且那东西在魑魅城,在梁瑜的掌控之中,不管怎么样都是离不了他的··    于是魅祖选择退一步,答应下来·她暗自在心中想着,如果梁瑜到时候有什么不轨行为她再出手就是了。
    梁瑜岂能不知道魅祖对他的防备但是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梁瑜在心中叹了口气,转眼看向楼忱:“跟我来吧·”·    梁瑜带着楼忱走进一个黑洞中。
楼忱已经做好准备面对许多常人不忍直视的暴行,然而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他眼前的反而是一副欣欣向荣的场景··    楼忱这才发现原来魑魅城并不仅仅只有堪比地狱的十八刑法,还有不弱于任何凡间城池的集市。
也是,有些魔物的惩罚时间多达成百上千年,有的魔物甚至一辈子只能住在这座城池里了,没个·    交易市场怎么行··    魅祖看着楼忱四处观摩的眼神漫不经心的问:“之前不是让暮雪带你出来逛一逛了吗怎么你还这么好奇凡间没有这些好玩的东西吗”·    楼忱正忙着看魔界的特产,听到魅祖这么问,随口回答说:“我以为你让暮雪带我去看魑魅城特有的各类刑法呢。
这集市我也是第一次来·”·    “阳奉阴违的丫头·”魅祖也不意外,那家伙什么时候不给她下绊子了·她不耐烦地甩甩手:·    “好吧,就当你没见过,等事情了了,你有的是时间看,走吧,先去办事。”
    楼忱接道:“等事情了解了,我就要出魑魅城了,哪有闲工夫回来慢慢逛·”·    魅祖被楼忱噎了一下顿时说不出话来。
    梁瑜突兀地插话:“其实你现在逛和事情结束后逛就耗费的时间来说是没有区别的·”·    楼忱眼皮一抽,他的脑袋果然是当机了,这么简单的逻辑问题都忘了。
    魅祖则是丝毫不感激梁瑜为她解围·她头扭到一边只当没听过这句话,这场景看得梁瑜不由得露出苦笑··    楼忱并不好奇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这暗潮汹涌他就当没看到。
    魅祖抿着唇突然伸手挽住楼忱的胳膊·楼忱瞬间毛都炸开了,他察觉到身上多了两股灼热的视线,于是疯狂地甩着胳膊想要走开··    但是他的举动却被魅祖*,她瞪着楼忱传音道:“想要出城就别和我对着干。”
    楼忱欲哭无泪:“姐,你们两的事别拿我做炮灰可行”·    “闭嘴·”·    楼忱垂下眼努力不去对上梁瑜的眼光。
    正当三人无语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姐,我可找到你了·你这是要去哪”·    魅祖听到这声音,有些烦躁地松开楼忱的胳膊,转身看向来人:“你找我有事吗”·    暮雪显然早就熟悉了魅祖的态度,她朝魅祖行了一个礼:“小姐,爹派我跟着你,你这样乱跑我很为难。”
    魅祖露出一个冷笑:“爹还叫你不要忤逆我,你听他的了吗”·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快滚”·    暮雪脸上露出一分难堪。
她求助地抬眼看了眼站在魅祖身边的两人·楼忱装作没看见·梁瑜说:“你回去·”·    暮雪脸上似乎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伤心。
梁瑜视而不见,魅祖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发出一声嗤笑··    暮雪明白这里没有人会替她说话,她按下心中的恼恨,心中想着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跟着,那背地里她也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鬼,于是她行礼,道:“小姐,那我回城主府等你。”
    魅祖讽刺的笑出声:“但愿·”·    暮雪显然听到了,但她步伐丝毫未乱,不久就消失在人海中··    魅祖回头对梁瑜说:“到时候别一时心软放一些小猫小狗进来,不然出了事你担待不起。”
    “我知道·”·    魅祖冷哼一声,也没了和梁瑜斗气的心思,楼忱心里庆幸逃过一劫··    魅祖忽然问道:“楼忱,你可知道我要把你带去哪里”·    “不知。”
    魅祖又问:“楼忱你可知你或许才是真正的魔主”·    楼忱如遭雷劈,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魅祖,显然不相信这句话。
    魅祖看了眼楼忱嘟哝:“看你这么蠢我还真不希望你是真正的魔主,看来现在只能单看它怎么选·    了·”· 第118章 情人节番外一·    修真界的烂摊子都解决玩了之后,楼忱就撺掇着秦徊阳将公务都交给x风风火火地激活系统将两·    人带回了现实。
    回来的方式有些不同,楼忱是还魂,秦徊阳是身穿··    楼忱起来之后就连忙看日历xxxx年2月14日·看过之后他长舒一口气,还好只过了一天,自己的肉身还不至于被自己渴死,饿死。
    想过之后楼忱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是情人节··    他出房门见秦徊阳正一脸茫然地坐在沙发上,他看到他眼睛一亮,心终于安定下来。
    楼忱拉开客厅的窗帘,借着阳光看清秦徊阳的脸·两人眼中满是柔情··    这一天城市里就像是被泡在蜜糖里一样大街小巷都布满了情侣们的痕迹。
楼忱拉开自家窗帘就能看见楼下的巷子里有一对情侣正在热情的拥吻··    那男子不仅舌头伸进了女子的嘴中,就连他的手也在女子的衣襟里摸索··    “呵,你们的世界很热情。”
秦徊阳将窗前的楼忱圈在自己的怀抱中,在他耳边低喃·温热的气息吐在楼忱的脖颈上,激起他一片一片的鸡皮疙瘩··    楼忱连忙伸手推开秦徊阳:“等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呢再说,你看着一具陌生的身体你怎么能下的去手你……”·    秦徊阳探头吻住楼忱的唇,将他未出口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
唇舌交缠一番,秦徊阳才放过面红耳赤的楼忱在他耳边轻声说:“无论是谁的身体,只要是你,我都不在乎·”·    楼忱红着脸,发了狠劲,他抓住秦徊阳的肩膀,狠狠咬上他的嘴唇,心里想着:管你丫的,表白都表过了,还矫情个什么劲。
等等,别提表白了,那就是个黑历史啊,黑历史·我这一年都不回去了·按照时间比例,那边应该就时过境迁了吧·哈……·    秦徊阳不满楼忱与他接吻还走神,他双手握住楼忱的腰,将他一提,楼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双腿就缠上了秦徊阳的腰。
秦徊阳向前一步将他放在窗台上,伸头舔吻楼忱的脖颈··    楼忱的身子撞上玻璃,发出一声重重的响声·惊得楼下的小情侣停下嘴上手下的动作惊慌抬头,正看上楼忱被秦徊阳压在窗前亲吻的场景。
    楼忱身材虽是偏消瘦,但是还是能分辨出他的性别··    情侣中的女方看了一眼就皱起眉轻斥:“死gay真恶心”·    楼忱穿回来,可是把他的修为也一并带回来了。
虽然被世界法则压制不能翻手云覆手雨,但是区区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他还是拥有的·听着女子的话他便有些不快··    秦徊阳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gay’但他还是听懂了‘恶心’以及女子话里厌恶,鄙夷的语气。
他嘴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虽然他不在意这些,但是或许楼忱就在意了·毕竟这是他一直想回来的世界·想着,秦徊阳就要停下动作··    楼忱哪里会不明白秦徊阳所想“他连忙伸手搂住秦徊阳远离的身子,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在他的脸侧轻轻舔过。
看着秦徊阳有些泛红的眼,楼忱得意极了·他看秦徊阳不再打算离开,就松手改拉自己的冬衣的拉链··    oh,该死的,里面还有毛衣楼忱表示很愤懑,这年头自荐枕席都不容易·    秦徊阳干涩上下滚动喉结,他颤抖这伸手一划,就将楼忱价格不菲的羊毛衫劈开。
    “天”楼忱差点惊叫出来:“这件衣服很贵的”·    秦徊阳不管不动低下头舔舐着楼忱的皮肤。
皮肤接触到空气不经意间起了小疙瘩,在被秦徊阳这么一舔,楼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但他就算这样还是没忘记他挑·逗秦徊阳的目的所在。
只见楼忱侧过身子,将自己半掩半露的身子和秦徊阳的动作暴露在那个女子眼前,末了还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老子就是基佬你奈我何爷的男人可比你的男人帅多了,有能耐咬我啊~·    楼忱不知道□□上头的他,这个眼神有多勾人。
就连女子旁边的直男见了都忍不住咽口口水··    秦徊阳十分不满别人看楼忱的眼神,他大手一拉就将窗帘拉上,只是二人交缠的身子还隐隐绰绰地映在窗帘布上,看得男子下·身躁动。
    女子又羞又躁,她甩给男子一记耳光,对着那窗台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骂道:“贱人,天生被人骑的骚·货”然后转身离开。
·    楼忱喘·息着抱着秦徊阳的脑袋心里想着,我就是乐意被他骑,你咬我啊~·    等等,我的节操君好像掉了··    这么一反思,楼忱陡然惊醒:“等等等等等停下来”·    秦徊阳眼神极具攻击性,显然是走了三昧真火,不过楼忱都开口了,他自然停下了动作。
秦徊阳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楼忱脸色泛红,眼里还有点湿润,但是表情却十足的惊慌:“等等我,我,我还没洗澡”·    “……”·    “这么看着我干嘛曾经的我作为一个直男,身上屯着点男子汉的气味是理所当然的又不是娘娘腔天天洗澡作甚”楼忱说得理直气壮·    “我不在乎。”
    “我在乎你等等,我这就去洗澡”说着楼忱风风火火地跑进卧室,由于时间过得太久,楼忱差点忘了自己的内·衣裤被放在哪里。
好在,他是专业的·在将卧室翻得跟进了贼似的之后,楼忱终于找到洗澡的全套装备,终于进了浴室··    秦徊阳坐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中想着:这种事怎么等。
当然不能等·    于是在楼忱进浴室没多久,秦徊阳就站起身走进来浴室,后面的事情,请自己脑补··    被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天有些昏暗了。
楼忱的身子累得很,但是他的精神却十分饱满·见秦徊阳似乎还想再折腾一遍,楼忱连忙伸出手阻止他:“等等,这具肉·身没有修炼过,你要节制,不然我以后就没有肉·身可用了。”
    秦徊阳颇为遗憾地说:“真怀念莫明前辈炼制的肉·身·”·    “……等等,那具肉身不是让你这么用的啊喂”楼忱一脸黑线。
    “那现在干什么,修炼”秦徊阳问··    楼忱对此表现得十分不满:“你能不能不要除了做就是修炼啊敢不敢浪漫一点”·    秦徊阳说:“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这世界我不熟。
还有什么是浪漫”·    “……”楼忱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释·后来他一想,确实秦徊阳并不了解他的世界,这未免有点可怜。
不如他今天就带他出去逛一逛吧,反正今天是情人节,想着楼忱就志得意满地说:“走,爷今天就带你去看一看我的世界告诉你什么叫浪漫我的腰”楼忱一激动不经意间直起了身子,最后一声哀嚎,瘫倒在秦徊阳的怀里。
    秦徊阳笑得有些无奈,伸出手给楼忱送了些灵力,楼忱这才觉得好了一点··    楼忱在自己的衣服堆中找出一些他穿的偏大的休闲衣服给秦徊阳套上,幸好秦徊阳是内敛型的美男子,穿了也不显得紧绷。
只是这头发,看上去有些违和··    秦徊阳看着楼忱的眼睛在自己的头发上久久停留,顿时明白过来·他掐了个手诀将自己的头发变成与楼忱差不多的齐耳短发,然后用疑惑的视线看向楼忱,似乎在问:“这样可行”·    “nice”楼忱露出一口白牙称赞。
    秦徊阳正观摩着自己的新衣服,听到这一句怪声调的话不禁抬起头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说你帅”楼忱反应过来自己回了原来的世界之后本性全都暴露了不禁吐了吐舌头。
    秦徊阳见状眼神一暗,就吻住了楼忱··    良久,唇分·楼忱做过的后遗症显了出来,他瘫软在秦徊阳的身子中,轻轻喘着气问道:“还出不出去了”·    “随你。”
秦徊阳轻声呢喃··    楼忱艰难地抵住美色的诱惑·不行,今天一定要用浪漫把秦徊阳拿下,要是能反压神马的就更好了想着楼忱从秦徊阳的怀里退出来,钻到卧室中打算好好地打扮自己,争取经验到秦徊阳。
    楼忱的原身其实也是挺帅的,长腿宽肩细腰窄臀,笑起来十分灿烂,偷笑时和小狐狸一般可爱得很,在大学里也有不少女生喜欢他·加之作为x点大神之一收入什么的杠杠的。
楼忱眼光又好,衣柜里尽是些低调奢华的名牌··    他沉吟一会儿,给自己套上紧身牛仔和薄薄的一件休闲外套,一改往日冬天的臃肿·爷有修为不怕冷。
楼忱对着镜子得意一笑就打开了门··    秦徊阳回头对上楼忱的打扮,眼神一闪,视线在他刚刚‘品尝’过的部位隐晦地看了两眼·紧身牛仔裤可是很好地勾勒出了某部分的形状,看得秦徊阳有一些想要放弃出门逛一逛的想法。
    可是眼见楼忱兴致高的很,秦徊阳就放弃了自己的小心思··    “走爷今天就带你去看一看这灯红酒绿的异世。”
楼忱满怀豪情地说·· 第119章 情人节番外二·    作为万年宅男,楼忱君所谓的浪漫不过是在看电影,下餐馆和游乐园中来回犹豫·他总觉得这几个选择中无论哪一个都和秦徊阳非常不搭。
    看电影恐怖片爱情片·    恐怖片看着指不定人家能把影院当魔界给掀了。
爱情片……·    妈蛋,之前天天看林开元和袁缘那两家伙腻歪还不够吗好不容易有了清净日子,还有了男朋友,看别人腻歪作甚·    下餐馆,小饭店这个店人满为患,没有情调。
有情调的……西餐厅吗谁能先教一教对面那个人刀叉的正确用法啊·    顺便教一教他……·    游乐园·    简直不忍直视,两人手拉手在游乐场里甜蜜的说:“honey,我们玩那个好不好嘛~”·    咦,怎么想着略带感·    反正浪漫细胞基本为零的楼忱把两人收拾好之后就出门开始……无休无止的逛大街。
末了,还忍不住叹了口气·早知有今日,他当初就该多交两个女朋友学习一些经验,也省的今天啥都不知道··    看着楼忱出神,秦徊阳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楼忱的思维还停留在经验两字上,不经意间他脱口而出:“女朋友。”
    突然觉得,天好冷……·    楼忱打了个寒战,他听到身边有人问道:“你在想女人”·    “不不不,我怎么会想女人呢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在老家有一头驴朋友,正想着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呢,哈哈哈……”楼忱被二月的寒风冻得一头冷汗。
看着秦徊阳的目光不免显得有些心虚··    秦徊阳伸出手摸了摸楼忱的头发,笑了笑:“我知道·”·    你不知道qaq。
楼忱哭也哭不出来只能可怜巴巴地伸出手拉着秦徊阳的手掌卖萌·秦徊阳反手将楼忱的十指纳入掌心:“走吧,你要带我去哪”·    楼忱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指着旁边的一家酒吧说:“我们去那里吧,我请你喝酒。”
    秦徊阳从善如流地和楼忱走进了那家酒吧··    这是一家gay吧,这点楼忱也是听别人说的·平时楼忱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直接走过去,但是今天有秦徊阳。
他不希望他到自己世界的第一天就被人排斥,受人冷眼·这个世界看不起他们这种人,楼忱知道,也不在意·只是他不愿意让秦徊阳被这个世界看不起··    楼忱抱着这个想法将秦徊阳带进了gay吧。
想通过这儿,让他融入这个世界··    很快楼忱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刚进入酒吧就听见那刺耳的重金属音乐,吧中的人有些在肆意的喝酒调笑,有些却已经开始放肆挑·逗了。
都是男人,所以他们也就格外放得开,整个酒吧的氛围都透露着一种颓·丧的气息··    这可不太好·楼忱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萌生退意,他很清楚身边的人并不喜欢这种气氛,楼忱觉得会想来这里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他不禁拉了拉秦徊阳的手说:“我们出去吧·”就算酒吧很吵,楼忱也能肯定对方能听清他说的话··    秦徊阳点头,他拉着楼忱想要离开。
    这时,酒吧里走进一些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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