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魔帝的Nai妈!+番外 by 爬墙的星红(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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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魔帝的Nai妈!+番外 by 爬墙的星红(二)(3)
·“那你又怎么会在花天魔境”宁忘我眉头紧皱,同样没有那么容易相信李忧怜··李忧怜一怔,一双大眼睛里顿时溢满了泪水,她压抑着抽泣,道:“我和兄长遭逢劫难,原本想着回国见过父王后能够从长计议,却没想到……没想到刚刚回国,就遭灭国之灾。
兄长和父皇都死了,只有我和国中一些女子被抓走,就被抓到了那个……”·李忧怜好像还没弄清楚花天魔境的名字,想了很久才道:“花天魔境。”
宁忘我和花绝爱相视不语,宁忘我抬了抬手他宫中的人就将李忧怜带了下去··“二哥,怎么办先送去风魔宫”宁忘我有些犹豫的问。
“这女人虽然没有说谎,但是我觉得不舒服……”花绝爱的手指轻敲桌面,凌厉的弯眉微蹙··“最好杀了她·”花绝爱嫣红的双唇开启,带着杀伐决断。
“再留一下吧可能从她嘴里得到那冥宗的一些情报啊我们现在对于冥宗可以算是一无所知,任何一点情报都不应该放过啊。”
宁忘我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心细得很··花绝爱看起来好像真的非常不喜欢那个李忧怜,但是根据宗门的利益来看,的确应该留下她··“你抓紧时间,问完就杀了吧。”
他还是妥协了,说完这句话便起身回宫··就这样李忧怜被送到风魔宫,而风魔宫上下接到了命令,是将她当做客人好生招待···第一百六十三章 下去,就到了龙岛·凌轩已经在南方森林里面转了十几天了,越走天气越热,虽然修炼后体温调节也好了很多,但是这种气温还是让凌轩想起了广州的夏天,总觉得身上粘糊糊的。
好想洗澡……·凌轩撒掉挂在自己头发上的藤蔓和落叶,有些不耐烦··“前面最好往东绕远一点,前面是火纹蛇尾虎的领地·”慕颜夕地声音在凌轩脑海里响起,害的他忍不住泄气。
他可不想风绝情来的时候有龙族带路,能够大大方方从森林上方飞过去,他为了避开各大种族的领地,在这深山老林里不知道兜了多少远路了··“有没有一些更快一点的方法”凌轩有些抓狂。
“有不过这个方法不太舒服,你确定吗”慕颜夕说道,言语中有些复杂莫名·但是处于暴躁当中的凌轩没有发现。
“什么办法”·“你叫蓝大小姐带你下去就是了·”·“下去”凌轩有些疑惑,却看到蓝水窜了出来,泛蓝的身体突然变形将凌轩整个包裹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凌轩看到慕颜夕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尾巴挂在自己手腕上,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身体突然下坠,好像连内脏都要从口中以了出来一样,如同一颗重型炮弹砸了下去,一直落到一条黑漆漆的地下河中。
那感觉,就好像心肝脾肺胃都在生 生的疼,大概就是从五十层楼跳下去平铺着砸到地面的感觉··“我擦……”·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可以不呼吸的凌轩张嘴大骂,结果呛进水觉得气管里觉得火辣辣地疼。
而蓝水不管不顾,包裹着他在地下河飞快的向着下游前进··“妈的就不能事先提醒一下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凌轩紧紧地闭起嘴,好不容易不让水灌进嘴里,只好在灵海里大骂。
“你不是说要快吗”慕颜夕地声音比凌轩要从容的多,对比起来甚至还有些悠哉,让凌轩恨得牙痒痒··“不差那点时间吧”凌轩骂,不过很快也没有精力去骂了,虽然有蓝水的保护,可是还是有碎石穿过水流砸到凌轩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不过也不疼,就是被水冲的都发白翻卷而已。
不知道在激流中翻滚了多久,凌轩已经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的时候,水流顿时一缓,好像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被蓝水带着向上,凌轩睁大眼睛看着上面的一点光亮……“呼”·总算出水,凌轩大口喘气,抬手把湿漉漉地额发撩起,借着蓝水抱着他不会沉下去,适应一下光线的变化看看都被冲到哪里去。
脸上的水流到嘴里,凌轩下意识咂咂嘴,觉得有一点咸··“卧槽直接被冲到海里去了”凌轩划拉着手脚,在水里转了一圈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被弄到了什么地方,却看到了远处在海平面的岛屿。
凌轩愣了,因为他看到了好多条龙在空中腾转,而岛上茂密的丛林中还会传出一件件雄壮的吼声··“这……这是……”凌轩擦掉脸上地海水,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瞪大双眼看着那岛屿。
“那是龙岛·龙族喜水,一般龙族聚居之地都是海上孤岛·”小白蛇爬到凌轩的头上,悠哉地开口,尾巴指向不远处大陆一棵高耸入云的巨大树木,道:  “那边就是凤凰秘境,龙族凤族一般都不会离得太远,很壮观吧”·凌轩看了一眼,不过他现在没啥兴趣,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已经能够看到的龙岛上。
凌轩深吸两口气,一边把头发扭干,一边打算御剑直接飞过去的时候,却被慕颜夕叫住··“又怎么了”凌轩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问道。
“海中异兽可是比陆地上还恐怖,你确定你要这样飞过去给那些海兽塞牙缝都不够吧”慕颜夕环回凌轩的手腕上,说到。
“那怎么办”·“很简单,你往后看·”慕颜夕嘿嘿一笑,说不出的猥琐··凌轩半信半疑转回头看,对上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像是一面落地镜一样硕大的姜黄色眼眸吓了一大跳。
尖叫声顿时响彻海面,缭缭绕绕地飘散开去,惊散了水下的鱼群··……·龙岛上,风绝情的耐心已经快要被磨光了,因为他总觉得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让他有些焦躁。
“风绝情·公主请你过去·”敖泽来到了藏在枫叶林中的别院,一脸高傲不耐地样子对风绝情说道··风绝情没有理他,依旧屈膝坐在窗台上好像在欣赏枫叶翻涌而成的海洋。
“风绝情”敖泽大恕,本来他就看他非常不顺眼,现在他的这种态度更是狠狠地刺激到了敖泽的自尊心··“你别以为你是什么魔帝很大不了这里是龙岛,能杀你的族人要多少有多少把你那臭脾气给我收敛起来”敖泽磨着牙,口鼻间喷出细微的火星,恶狠狠地说道。
“想要杀我便来,你也不需用这个来戚胁我·”风绝情依旧没有看敖泽一眼,轻轻开口,语气像风一样清淡,却也冰冷孤傲··“公主召你觐见,你马上跟我去”心中恕火已经到了极限,敖泽眯起眼,瞪着风绝情。
风绝情总算有了动作,他转动眼眸,斜瞥了敖泽一眼,双唇开合··“我来龙岛是为了见龙族族长,而不是什么公主·”·敖泽的身体猛然暴胀,手臂化为龙爪,身后一条尾巴来回扫动,像是一条铜鞭一样。
双目圆凸,看起来很是可怕··敖泽露出满嘴地獠牙,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晰,道:“风绝情,不要逼我押你过去”·风绝情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眸深处却有淡淡的不耐烦和不屑。
他起身,让以为自己的威胁起效的敖泽露出笑容,却听到一声剑出鞘的声音··“你想战,便来·”风绝情手持阴煞剑,说出来的话却仿佛含了九幽寒气,彻骨冰寒。
“风、绝、情”敖泽磨牙··“这是怎么了”·正当别院的空气变得紧张起来的时候,女性柔美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铃铛的响声。
敖泽一愣,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变回人形,束手而立·敖可走进门,坠在她龙角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脚步不断发出清脆的声音··敖可是聪明的女人,马上就发现房间里残存紧张的空气,也发现了风绝情神情中暗藏的不耐烦。
见此,敖可便对风绝情行礼,道:  “看来是我族族人对魔帝多有冒祀,敖可代他向魔帝道歉·”·敖泽一愣,顿时上前一步,道:“公主是这个人类太过傲慢,公主怎么能向他道歉……”·“你闭嘴”敖可瞪了敖泽一眼,神色严厉。
论傲慢,他们龙族才是真的傲慢·敖可也傲慢,但是她知道要对谁傲慢·如果风绝情只是个魔帝,她可能还不会如此放低身段,可是风绝情还有一个身份。
罗刹一族在仙魔界可是鼎鼎有名地大族,就连龙族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一族,而风绝情身为罗刹一族的少主,他们这些下界龙族更是不能怠慢··只不过风绝情这个身份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敖可也只是从族长那里听到只言片语,敖泽就更加不清楚了。
因此敖泽不清楚为什么公主要对这个人类这么好难道真的是看上了他吗·“公主来此,有何贵干”风绝情还剑入鞘,语气依然不好,但起码比对敖泽要柔和。
“敖可来此可是想要告知魔帝一件好事·”敖可微微一笑,道:  “父皇终于要醒了·”·风绝情神色一动,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龙岛上空传来了寻人启事。
“风绝情听到请回话风绝情听到请回话”·三人抬头,才看到一头蓝色的龙在空中盘桓,而那个声音也是从上面传下来。
“是谁哪族的”敖可眉头紧皱,问··“是水龙族,具体是谁……”敖泽有些犯难了,因为这头龙实在是可怜了一点,龙头上被打出好多个包,脸颊上还有极其凶残的一巴掌。
“是轩·”风绝情低声说道,惹来了敖可和敖泽的注视·但是他却御剑冲上天空,直奔那头蓝龙而去……·第一百六十四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敖可到的时候,敖泽正在数落那头可怜的蓝龙。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居然被一个人类骑在身上”·“可是……那个蓝色的家伙太可怕,你看看你看看……”蓝龙化作的人型委委屈屈地拉开衣袖给敖泽看上面的伤痕,但是这是多此一举,因为无论是谁在看到他脸上那么凶残的一个巴掌印都知道发生 了什么。
或者说……用凶残这个词都无法形容那个巴掌印的可怕与滑稽··其实这蓝龙也够背的,他不过是路过而已,却发现了冒出头来的凌轩·好奇的飞下去看,却先被凌轩的高分贝尖叫差点刺穿鼓膜然后被蓝水狠狠地一巴掌拍下了水面。
想他一条水龙居然被砸入深海差点溺死,还是被蓝水救回来的··在蓝水那么可怕的武力面前,他只有屈服,驮着这个人类到了龙岛上方··“不说你了丢脸那个风绝情实在是太狂妄了居然敢丢下公主……”敖泽瞪了蓝龙一眼,犹自嘟囔着。
·“好了敖泽我和你说·”敖可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道:“我和风绝情的婚事无论成不成,你都不能对他有失恭敬·这不是忠告,而是命令。”
“可是公主……”敖泽欲言又止,后面好像是豁出去一般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公主要对那风绝情那么好难道您真的喜……”·“闭嘴”敖可的呵斥打断了敖泽的话,胸膛起伏可见有些生气。
她深呼吸两下将怒气压下,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  “就这样,我先回宫了·”·敖泽一言不发目送敖可离开,想起那风绝情,脸色一瞬间变得阴沉如水,连那可怜的蓝龙看到,都觉得背后发寒。
而别院里现在的状况有些离奇而且滑稽··凌轩在给自己浑身细密的划伤上药,而风绝情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不能靠近··因为凌轩在地上画了一条线,明令禁止风绝情靠近。
MD自己辛辛苦苦地跑过来找他,他在自己叫第一声的时候就出现的时候态度良好,自己心情还算不错·可是下到别院之后,就看到了那什么龙族公主……果断的心情由波峰跌落波谷。
“轩……”风绝情神色有些尴尬,倒真的有点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虽然他和那敖可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别套近乎老实交代问题”凌轩才不会那么容易被骗过,他裹着床单,把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脱下来,再穿下去都快要析出盐来了,刺得伤口疼得不得了。
凌轩的脸颊抽搐着,忍耐着疼痛的样子看得风绝情有些心疼··“问题……二师兄应该都和你说过了·”风绝情不知道敢怎么开口,虽然这件事他也算是受害者,但是他也有错。
“他说过是他的,我要你亲口说·”凌轩抬眼恨恨地瞪了风绝情一眼,一时不注意给脚踝上倒药的手一抖,几乎半瓶药粉倒了下去,刺的他痛的要死要活用力的敲床板来缓解这种痛。
脚踝被人握住,凌轩睁大疼的挤出泪的眼睛看着窜到面前的男人,不满道:  “谁让你过来的不许越线”·“我从来没想过接受。”
风绝情在床边跪下,看着凌轩身上遍布的被水泡的发胀的伤口,眉头紧锁·他捡起凌轩落在地上的药瓶,帮他给腿上的伤口上药··“我来这里也是为了拒绝而已。”
“拒绝要耻搁这么久”凌轩觉得被男人触碰的地方有些发痒发热,动了动想要抽回来却发现拉不动,只能有些抱怨地说··“意料外,我原本以为一年就能回去的。”
风绝情轻轻地开口,道:“你这浑身的伤哪里来的”·“一场不堪回首的地下旅程,你就别问了,我都不愿意去回想·”不得不说在地下河翻滚冲刷了一路的经历给凌轩造成了心理阴影,他实在是不想去回想。
“是吗”风绝情也没有多问,抬起凌轩的腿轻轻地吻了吻上面一道泛白的伤口,舌尖非常快这却又异常让人感觉清晰地划过伤口……凌轩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腿往后退,尽管身后就是床,他也管不了了。
“你、你干嘛……”凌轩觉得自己特别像是遇到恶霸的良家妇女,而且最悲剧的是他现在身上啥都没穿··失策……太失策了·“其实呢……比起那些伤药,我血脉内一半百草仙更有效。”
风绝情也上床,看起来像是大型犬,实际上是一只大灰狼··“你、你你别过来,我自己上药,你自己退到线后面去,否则我生气了啊……”凌轩中气不足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风绝情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凑到他发红的耳边。
“你什么都没穿待在我面前……你觉得我能忍住什么都不做”风绝情轻轻含住凌轩的耳垂,舌尖一舔上面细微的伤痕就已经消失。
“你给我忍住我跑到这里来不是找你做这个的……嗯……”凌轩的声音变了调,因为他的手被人抓住,掌心发白翻卷地伤口被人亲吻舔舐,然后是指腹、指节,甚至连手指之间的间隙都不放过……这根本就不是在治伤,这根本就是在调情。
凌轩在心中大骂,可是身体已经不争气地开始发软·因为风绝情从未这么火热过,之前的几次亲热,他都是游刃有余的从容样子……这么急切的样子凌轩却还是第一次见,就好像……就好像要把自己身体每一寸都舔舐而过一样充满侵略性。
“两年零三个月……”在连绵不断地亲吻间隙,风绝情地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凌轩听清楚,也顿时明白了那个时间的意义··他们两年零三个月没见了,对于凌轩来说,闭关的两年可能只是一瞬间,像是睡了一觉而已,但是对于风绝情来说这两年时间却是实打实的没有一点折扣。
突然就心软了,不再忍心拒绝·或许他们的确需要一些亲密的身体接触来证明一些事情……“绝情……”凌轩虽然放不开却也不再抗拒,他伸手抱住风绝情的脑袋,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想要做……那什么,起码也等我把药上完啊,若是感染了,我……啊……”·粹不及防之下被人偷袭了一下胸口的凸起,凌轩压抑不住惊呼,惹来了风绝情的轻笑。
他伸手环抱凌轩的腰,看着他布满细微擦伤的赤裸上身,床单滑落却恰到好处地遮挡住腰间密境··真是该死地诱人··风绝情眸色一暗,在凌轩脖颈处轻噬,低笑道:“我帮你上药,你身上所有的伤,我都帮你舔。”
这句非常情色的话让凌轩一下子就开始发软,脸上红的快要滴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真的没想到风绝情会说出这种话,原本不应该是个孤傲冷绝的魔帝吗不应该是个清清冷冷地人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绝、绝情,你其实……是不是……”凌轩察觉到了风绝情是不是很想自己,但是这话自己说出来好像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风绝情没有回答,却仿佛惩罚性咬了凌轩胸口可怜而敏感的突起一口··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因为各种原因而有些肿胀充血的凸起,抬起眼看着凌轩。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说出来了·”风绝情的话听起来有些别扭,却让凌轩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家伙明明能够很大方的承认自己妒火中烧,却不愿意把思念说出口。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这个心思去想这个了,因为风绝情的唇舌,他很快就陷入了将理智燃烧殆尽的欲火之中··……·这一场内上药变质而成的情事似乎持续了很久,结束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全黑,凌轩却在暗中反省着自己的行为。
自己明明是在兴师问罪的,而且还是刚刚到龙岛,结果什么正事都没做就滚到床上来了··太不应该了··凌轩撑着风绝情的胸膛坐起身,看到他靠在床头衣衫凌乱的样子真是性感的让人牙痒。
帅哥就是不一样啊··凌轩撇了撇嘴,突然看到自己身上大片大片的吻痕,突然有一个冲动·他又俯下身去,轻轻吻上风绝情的脖子··“干嘛”风绝情有些愕然,因为事后凌轩从来不会这么主动。
“我想做个吻痕·”埋首在风绝情的颈窝,凌轩闷闷的开口···第一百六十五章 这种东西叫牙印·“我说轩……”风绝情伸手凌轩留给他的痕迹,有些无奈地说道:“你知道这个一般被人称为什么吗”·凌轩尴尬地扭过头,嘟囔道:“你管我……”·“一般人……”风绝情摸着那两边半圆形的痕迹,道:“叫这个牙印,吻痕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你管我”凌轩脸上涨红了,愤愤地想要从风绝情身上下来,却被他抱住动不了,“放开我”·“轩……你不是连怎么留痕迹都不懂吧”风绝情的眼中带着笑意,那样子在凌轩看来要多得意就多得意。
“闭嘴·”凌轩咬牙切齿,逞强道:  “牙印也是痕迹啊,我就喜欢留牙印怎么样反正我是不如你经验多……”·“吻痕……”风绝情却拉起凌轩的手臂,双唇贴上他的手臂内侧,“在同一个地方用力地、反复地、努力想着要留下痕迹就会出现。”
说完,他便示范一般用力吸吮凌轩的手臂内侧,放开的时候那里便多了一个新鲜的吻痕··凌轩看到手臂内侧出现的新鲜红色痕迹,眉头微挑,俯下身在风绝情另外一侧的脖子上用力吸吮。
在这方面意外地笨拙在风绝情眼中显得极其可爱,他抬起手轻轻搭在凌轩的后脑上,觉得脖子被吸吮的有些痛,不过也没什么··凌轩松开嘴,却没有起来,有些依恋地趴在风绝情的胸膛上。
房间里便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绝情……我真的能够相信你的对吗”·许久许久,凌轩的声音如同幻觉一般想起,怯弱地让人心疼。
果然还是让他不安了··风绝情这么想着,双臂用力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声音虽然清淡却也笃定··“你不相信我,还想相信谁”他没有直接回答“是”还是“否”,只是抱着凌轩,反问他。
“也是·”凌轩哈哈一笑,却在此时看到了一双不知道何时就在那里的好奇的旁现者,吓得大叫起来··蓝水……蓝水大小姐什么时候在旁边看着的神、神呐……凌轩张大嘴,大脑因为处理信息太多而出现了死机状态,脸色涨红,甚至都忘记了要遮掩裸露的上身。
风绝情也反应过来,一看那蓝色的少女就脸黑·凌轩身边这种没有气息的东西太多了,连亲热一下都要小心再三··否则不就像现在这样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一个旁现者。
心中非常不是滋味的风绝情二话不说把蓝水踢了出去,回到房间便看见凌轩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装鸵鸟··幸好蓝水不知道他们俩的行为代表着什么,要不然他就不活了……凌轩这么自欺欺人地想着,不知不觉就念叨出声,结果听到了风绝情很不给面子地笑声。
“风绝情你居然幸灾乐祸”凌轩咆哮,缭缭绕绕地在龙岛上空盘桓。
……·凌轩这个不速之客仿佛理所当然一样就在龙岛住了下来,他也没住多久,敖可就来通知,说龙族族长终于醒了,要见风绝情··两人便在敖可和敖泽的带领下走进龙神殿,却不知道在走廊里穿行了多久“我怎么感觉再往下”凌轩拉了拉风绝情的袖子,低声说道。
因为走廊绕来绕去的,他的方向感早就乱成一团了··“的确是在往下·”风绝情紧了紧凌轩的手,低声答道·这只是无关紧要的问题,所以他们也不担心被敖可和敖泽听到。
“凌兄说对了·”敖可微微一笑,有着一对竖瞳的眼眸因为笑容而微微眯起·四人走到了一扇镶满柳钉的红色大门前,敖可的手打上了门环,道:“龙神殿实际上在海底,自然是要往下走了。
父皇醒过来了,两位请跟紧我·”·她和敖泽一人拉住一边门环,轻轻一推,一片美丽的蓝色便印入凌轩的眼中,让他忍不住惊叹··因为这是一条海底通道,由隔水阵法形成的半圆形顶棚将一条铺着细细白沙和散落珊瑚的道路隔离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水不深还是水太清的缘故,阳光还能从容的穿过海水投射在海底,也将通道上方各种悠闲自在的游鱼照射出斑斓的色彩···凌轩惊叹,有种来到了水族馆的感觉,不由的有些兴奋。
但是他这副样子落在敖泽眼中就让他颇为不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穿过好几千来长的海底通道,四人总算来到了辉煌壮阔的龙神殿外,龙神殿仿佛被一种看不到的力量保护在内,像是一个保护膜一样。
四人一起穿过的时候,其他三人好像没有感觉,凌轩却被挡在了外面··敖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我忘了告诉父皇一位客人了,这龙神殿已经被父皇炼化,他不知道你来,你便进不了这殿中……”敖可眉头微皱,道歉倒是很诚恳,道:  “我这就去和父亲说明,请凌兄在外面稍等。
敖泽,你在这陪凌兄·”·“我”敖泽伸手指了指自己,但是还没等到他提出质疑,敖可已经领着风绝情走进殿中。
他无奈,只能泄气般垮下肩膀··风绝情倒还有有些担心地扭头看着凌轩,见他抬手摆了摆示意他不用忧心,这才收回目光··待到敖可和风绝情的身影消失,凌轩和敖可同时叹了—口气,不由的抬起眼对视一眼。
“你就是那风绝情的姘头”敖泽的眼眸转了转,突然开口,带着一丝莫名敌意··凌轩眉头一皱,突然觉得心中微沉·上下打量了敖泽一番,像是面试官一样在心中下了一个初步评定。
太傲,简直目中无人··既然对方不怀好意,那么凌轩自己也没有什么先礼后兵的意思,语气也不好,道:“关你什么事”·“呵不愧是风绝情的姘头,说话的话气和他一模一样。”
敖泽冷冷一哼,缓缓走到凌轩面前·凌轩不喜生人靠近,原本想要后退,后背却碰到了海底通道的边缘,居然还有心思去想原来这阵法效果和玻璃差不多··“你干嘛”凌轩的后背紧紧贴在阵法壁上,皱起眉看着几乎逼到面前的敖泽,都已经能够从敖泽那双金色夹杂黑色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在来龙族之前,他特意去恶补了和这个种族有关的知识·因为龙族会和很多种族交合然后生子,各种亚种的数量多得让人眼花缭乱·虽然龙族变成人形的时候看不出到底算是哪个分支,不过从眼睛的颜色却能够分得出来他大概有什么血脉。
敖泽的眼睛离远来看的时候,是非常漂亮的金色,可见他体内有的是最尊贵的金龙血脉,可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一看,才发现那虹膜上金色的放射状条纹中夹杂着少许黑色。
黑色……是龙族的哪一支来着·“哼你们人类真是龌龊,居然两个男人在一起行那苟且之事·”敖泽不屑地挑眉,兽族的思想里繁衍种族是最重要的,在他看来两中雄性在一起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那是我和风绝情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凌轩伸出尾指,毫不避让地瞪着敖泽的眼睛,纵然修为低下也依然强硬··“牙尖嘴利。
你不过是个男人,而且……”敖泽的眼睛上下打量凌轩,挑剔嫌弃··“也没有什么出众之处啊”敖泽笑了笑,他身下和凌轩重叠的影子似乎动了动,如有实体一样爬上凌轩的后背,像是个人一样伸手摸住凌轩的后脑。
但是凌轩没有发现,只是因为敖泽那一句没有出众之处而有些发怒··“关你p事”凌轩狠狠地竖中指,反正敖泽也看不懂,管他呢。
敖泽心中一直在思考着凌轩的心魔会是什么,眼眸略微眯起,然后看到了凌轩藏在发底的那个胎记,便说道:“我错了,不是没有出众之处,而是比一般人还要差吗真不知道你这一没姿色二没背景的男人,风绝情看上你什么地方了”·凌轩愣了一下,顿时心境出现一丝裂缝,他背后的影子便试图往里面挤,不过刚刚挤进去一丝,就被一支覆盖着细细白鳞的手抓住,硬生生扯了出来,只留下一点碎片在凌轩心境之中。
“有点不地道吧虽然身为影龙是偷偷摸摸的一族,不过你既然身负金龙血脉……”一个滑腻腻的会让人想起蛇的声音响起,有着妖异容貌的男子突然出现。
“总该有些龙族的气度吧敖泽”慕颜夕笑盈盈地开口,惹来了敖泽愕然的日光···第一百六十六章 绝对不许看·晶莹如宝石的海底通道内,三个人脸色各异。
凌轩好像神魂出窍一样在发呆,而敖泽脸色青白相交,慕颜夕倒是笑吟吟的,只是从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睛中流出的威压让敖泽觉得十分不舒服··“你是何人”敖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毫无来由地觉得一丝心悸。
那种心悸不是来自于修为的差距还是什么其他的,反而像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不由自主的这么想,敖泽却又难以置信·在整个龙岛,能够在血脉上比他要强的以前只有两个人,龙皇、公主和太子,太子死后就只剩下两人。
这个不知道是兽是人的家伙居然能够在血脉上压制自己开玩笑··“我是何人不重要·”慕颜夕白皙的手抓着敖泽的影子,用力将它扯断化成片片碎片落地回到敖泽的脚下。
“只是这看似不起眼的人类是我暂时的主人,你最好不要对他出手·”慕颜夕微微一笑,挡在还在发呆的凌轩面前,道:“否则的话,就算你也有金龙血脉,就算你也算是那个人的子孙……我也不会留情。”
“不留情你倒真敢说·我可是金龙……”·“我知道·你有八成的金龙血脉,只可惜根骨不正不能成为完全的金龙。
可怜的家伙……”慕颜夕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敖泽,道:“别说你还不是一个一头金龙,就算真是金龙,想在我面前龇牙,还早了点·”·“放肆”敖泽恕吼,身体一涨眼角生出鳞片就要恢复原形。
而慕颜夕只是淡淡地一笑,靠出尖锐的毒牙,敖泽愤怒的金龙血脉就好像被压制了下去一样,完全违背了敖泽本人的意志变回了人形的样子··敖泽觉得浑身一冷,就好像浑身的冷汗被风吹干了一样。
“你到底是谁”他沉下语气,问道··“呵呵,同样的问题别让我回答第二次·”慕颜夕轻轻点了点凌轩的额头,一点一点抽出残留在凌轩体内的黑色影子,感受他波动剧烈的心境渐渐平复,但是他眉间的皱褶却没有消失。
“抽不干净,会有点影响啊,敖泽你死定了·绝对死定了·”慕颜夕摇了摇头,轻轻弹了凌轩的额头一下,他好像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了看周围。
“慕颜夕”·“醒了那就没事了·”慕颜夕露出笑容,重新化作一条白蛇卷回凌轩的手腕上·然后他的声音在凌轩脑海中响起,道:“抱歉,这附近有金龙,我不能化作原形。”
“嗯·没事……”凌轩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看敖泽也觉得是发生 了什么事··一没姿色二没背景……·凌轩的眉头抖了一下,不再说话……·……·凤凰秘境的境地中。
兰绝心已经站在了禁地最深的地方·漫天的火烧云大红一片,让人眼中除了红色之外就只有红色·狐天已羟紧紧闭起眼不再看,生怕出去之后就再也分辨不出其他颜色了。
而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棵看起来像是火焰一样的硕大的树,树干上长着不知道应该算是树叶还是花朵的东西,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火焰一样的形状,火焰一样的颜色·而且从树根的位置开始,方圆数十里都是不断翻涌爆裂的火海,热浪袭人,让兰绝心的嘴唇干裂,原本苍白的脸颊被火烧的一片通红。
“这就是禁地”狐天睁开眼,看了看那棵火树,有些愕然··“是什么样子”·“怎么…… 像是一颗树。”
狐天皱眉苦思,道:“而且被火海包围着,早知道就带着那颗辟火珠过来了·”·“应该是没用的·”兰绝心抬起手,一具红色的尸傀从他的储物袋中窜出,进入火海中却在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这是比凰火还要高级的南明离火,辟火珠没有丝毫意义·”兰绝心叹了—口气,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过去·”·“你疯了”狐天一把拉住兰绝心的手,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过去”·“你还真把我当废人了吗”兰绝心从容一笑,只是在说出废人二字的时候咬的极重,好像对此有什么执念一般。
他放出凤凰翼,多年来终于又一次感受到它们能如臂使指一般温顺··果然不是错觉,进入了禁地之后,他的凤凰翼就安静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靠近了凰白衣的凤珠凤冠的缘故呢还是因为走到历代凤凰族长长眠之地·兰绝心转头“看”了狐天一眼,又看了看自身地衣服,道:“你到其他地方去,不许留在这里。”
“为什么”狐天2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兰绝心身上已经开始发黑的衣服,有些阴险地嘿嘿一笑··“你给我滚”兰绝心毫不留情地抬腿踹向狐天,后者连忙逃开。
“好好,我知道了,我到附近去看看,绝~对~不会偷看的·”狐天的话怎么听怎么欠扁,气得兰绝心抬手放出两只尸傀追着狐天到处跑··“你要是敢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直到久违的灵识视物已经看不到狐天的身影,兰绝心才抬腿走入火海中。
果然,身上的衣物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你是何人”走着走着,兰绝心耳中响起了一个声音··“你并非我等族人为何会在我族禁地”·“你是何人”·“你到底是何人”·好像是一个声音却又像是许多个声音,吵得兰绝心头脑发昏,他犹豫着开口回话,但是声音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重复的询问。
身上的皮肉被烧掉,然后飞快重生,那种连绵的剧痛让兰绝心走不了几步就必须要停下来缓口气·他“看了看”遥远的巨木,知道这大概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旅途。
然而他刚刚进入火海不过一天,一只火鸟驮着一个玄青色长袍的人便来到了这里··“这……便是禁地吗”那仿佛由浓墨画出的男子开口,带着轻松地笑。
……·敖可带着风绝情走入金碧辉蝗的龙神殿,便看到那坐在龙椅上身穿华贵明黄色服饰的中年男子··敖天青,有史以来龙族第四位族长,今年已经将近两千岁。
不过龙族生长极其缓慢,两千岁对于龙族来说也不过是正当壮年,无极魔宗的师兄弟叫他老龙,也多是调侃··“父皇,人到了·”敖可朝龙椅上的人行礼,笑道。
“哦绝情魔帝到了吗上前来容我看看·”敖天青语气并没有多么傲慢,甚至有一些刻意的亲近··风绝情只是象征性地向前一步,拱手道:“见过敖前辈。”
“呵呵呵,前辈就免了·你们人类按修为定辈分,你我也是同辈·”敖天青摆了摆手,倒也和善·不过龙族和人类不同,就算修为一样,实际打起来战斗力可是天差地别。
所以风绝情也没有傻得真的和敖天青称兄道弟··“魔帝果然是少年英雄,无论是修为还是品行都是一等一啊……”敖天青说道,尽管说的话有些别扭,但已经是一幅看女婿的模样。
“父皇,人类百岁已经不小了……”敖可只好在一旁低声提醒··“是吗的确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敖天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自嘲···风绝情眉头微蹙,又上前一步道:“龙皇,绝情这次来为两件事,一是为了那棵龙骨草……”·“这个我清楚……”敖天青拿起放在一旁的一个托盘,轻飘飘地往下一抛,托盘好想被一种力量送到了风绝情面前。
果然是千年龙骨草·本体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却能看到一头金龙虚像围绕草叶翱翔·无论是龙须还是龙鳞都惟妙惟肖精致之极··风绝情看了一眼,便将它收回戒指中。
“当年的悬赏便算兑现了一项了·剩下的就是你和可儿的婚事了,要挑个良辰吉日好生准备一下啊……”敖天青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有些滔滔不绝。
但是他的话却被风绝情打断··“晚辈来此的第二个目的,便是……”风绝情毫不避让敖天青的视线,坚定没有一点犹豫地说道··“来拒绝和敖可的亲事。”
话音一落,敖天青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龙神殿内的空气一瞬间变得肃杀,仿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会窜出噬魂凶兽一般让人背后发寒···第一百六十七章 风绝情的真实身份·敖天青冷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说出惊人之语的风绝情,这才发现还留在他的脖子两侧有些可笑的痕迹。
一边牙印,一边吻痕,都是只有在床上才能留下的痕迹··竟然允许其他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这说明了什么再清楚不过了··他心中有些复杂·和罗刹一族的少主联姻,对于他们这一界的龙族和敖可都会是一场非常好的婚事。
虽然当时提出悬赏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但是当得知是风绝情斩杀妖凰之后,敖天青从心底感到高兴··“为什么”敖天青的语气有些复杂,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无奈。
“我已有心上人,不可能再和其他人成亲·”·“是谁你就不怕我派人杀了那个敢和我女儿抢男人的人”敖天青的语气变得激烈,犹如狂风暴雨一般。
“前辈若是这么做,我现在便在龙族大开杀戒·”·“你觉得你能比得了这么多族人”·“无法全灭,总能重创。”
“你”敖天青瞪着风绝情,却看到他毫不避让自己的目光··房间里的空气顿时有些压抑,敖天青和风绝情的目光犹如针尖对麦芒,毫不避让彼此。
“果然是罗刹一族的少主,看来是可儿没有这个福气了·”·许久,他才无奈摇头,语气也软了下来·风绝情紧绷地后背也松了一点,起码没有进入他预想中最差的状态。
敖可对于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也不像人类女子那般要死要话,表现得落落大方,抱怨着龙皇道:“本来这亲事就是当时父皇你气糊涂了才定下的·”·“不过我倒是自认为这是一场挺不错的婚事啊。”
敖天青摸了摸下巴,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父皇~”敖可脸上一红,有些羞涩地娇嗔一句··“前辈。”
风绝情心中总算松了—口气,道:“您刚刚说什么罗刹一族的少主,那是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敖天青反倒有些意外,道:  “我还以为你的那个色鬼师父已经告诉你了呢。”
“师尊并未明说,只是说待我飞升,自然就会明白·”·“原来如此·”敖天青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师父说吧,关于你的身份,还有你的父母都是什么人……”·风绝情和敖可在龙神殿内一呆就呆了好几个时辰,凌轩和敖泽也被允许入殿。
不过敖天青和风绝情要说的话也算是某种机密,所以没容许他们进入大殿,而是在偏殿暂且休息··一群由水下生物化身而成的,真真正正地虾兵蟹将蚌精鱼女端上各色饮食摆在桌上,倒是把凌轩当成了贵客来招待的样子。
不过大概是因为受了敖泽影响的缘故,凌轩的情绪并不高,甚至有些阴沉,过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而一旁的敖泽却眼露不屑,遥遥的看着凌轩,用鼻子哼了一声之后就不再理会。
不过当风绝情和敖可推开门过来的时候,凌轩还是以媲美专业演员的速度换回一张平常的笑脸,让人看不出异常··风绝情也一时间也没有发现,他自己的身世已经让他自己有点心神不定,一时间也无法注意太多其他的事情。
在通往龙神殿的水下通道口和敖可、敖泽分于,风绝情带着凌轩回到枫叶林中的别院··“怎么样”这时,凌轩才开口问道,脸上笑容完美的看不出一点瑕疵。
“我已经拒绝了,龙皇也并没有生气·”风绝情以为他还在担心,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安抚道,  “只是龙皇说要我们多留两日,好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我没有拒绝……”·“没拒绝是对的,你刚甩了人家的女儿,人家不计前嫌已经很大度了,你要是再拒绝人家面子上就挂不住了·”凌轩往床上一坐,道:“人家好歹也是龙皇,他的面子就是龙族的面子。”
“并不是为了这个……  ”风绝情却摇头,道:“我只是想要带你在龙岛上转转,毕竟以人类的身份可是很难能到这里来的·”·凌轩愣了一下,知道风绝情是为了他才会留下来。
因为凌轩到了新地方都会想要转转,见见以前没见过的风景·这只是习惯,以前凌轩放假没有其他乐趣,就只能是到处旅游,便留下了这样的习惯,只是没想到风绝情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其实凌轩现在非常的想要离开这里··“好啊,那赶紧到处逛逛吧我是真的对龙岛很感兴趣·”凌轩露出兴奋地笑容,拉起刚过坐下的风绝情便往外拖。
风绝情无奈,嘴角却藏着一丝丝轻快的宠溺笑容··龙岛还是很值得一逛的,尤其是能够见到各种各样不同的龙族和一些亚龙·龙性淫,几乎和所有种族都有交合产下后代,亚龙的种类更是繁多,除非是龙族本身的人,都无法记清楚。
“这里是干什么的”凌轩看到了一个圆台,很多龙族变作人型围绕着圆台,激动地都现出部分原形发出恕吼··“好像是比武台。”
风绝情身高很具有优势,视线穿过那群已经不知道应该算是人形还是龙形的生物,看到坑坑洼洼地圆台上,答道··“龙族的比武台吗去看看”凌轩来了兴趣,要拖着风绝情去看。
而后者却拦住凌轩,阴煞剑出鞘飞起载着两人飞上半空··“在这里看吧·”他说,完全无视了下面龙族的怒目相视··凌轩为了不掉下去只能紧紧地抱着风绝情的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密实在是让他有些脸红,不过还是比武台上的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上面两头龙已经分出了胜负,身上的伤都不严重,可见同族争斗都是点到为止·只是见到败者从自己背上扯下一片鳞片交给胜者,好像就是认输的意思“龙族的鳞片都是上等的炼器材料。”
风绝情突然开口,道:“血脉纯正的真龙鳞片甚至自成防卸性法宝·”·凌轩有些愕然,不知道为什么风绝情会突然提起这个·龙族一身都是宝,这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
不过风绝情也没有让凌轩疑惑太久,因为他已径直接御剑落在圆台旁,先挑了一个好位置把凌轩放下,然后就飞上台来··那一天,无极魔宗的绝情魔帝连挑18头龙,无一战败,全都胜得轻松从容,几乎让龙族的年轻人们羞愧欲死。
就一天,在外面被人类修者视若珍宝的龙鳞就好像一捆大白菜一样塞进了储物戒指中·凌轩在场下看的极其兴奋,每一次风绝情和他的眼神交汇都会让他心跳的飞快。
但是心底的疼却好像更加厉害了…·闹腾了整整一天,回到别馆的时候早就天黑了··凌轩擦着湿漉漉地头发,嫌弃地看着房内仅有的一张床,道:  “我去其他房间睡……”·“咻”的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只见阴煞剑插在门上,剑柄挂着一张阵旗,将整个门都封了起来。
“别闹·”风绝情像是安抚还在闹别扭的宠物一样说道,说的凌轩牙痒痒··“谁闹了和你睡一张床现在太没安全感了”凌轩撇了撇嘴,说的理直气壮。
昨天晚上才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让他怀疑他俩只要一上床大概就只剩下和下半身有关的事情了··“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行了吧”风绝情抬起手,无奈妥协。
迫于强权,凌轩只能选择和风绝情同床共枕,被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那干练清淡的味道·凌轩愣了一下,突然更用力地往风绝情怀里挤,用力地嗅着他的气息··“轩……”风绝情任由他乱动,只是不允许他离开自己手臂的范围内,眼中露出一点点的担忧。
“你怎么了”·“什么怎么了我好得很·”凌轩笑出声来,用力地拱了拱之后,便不再说话·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可见进入了梦乡。
风绝情却没有睡,手指轻轻顺着凌轩的发··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凌轩的异常但是凌轩的气息、灵力没有一点问题,让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阴煞、阳煞·”他在灵海中说道:“去找秋水,问问出了什么事·”·“是·”阴煞阳煞异口同声,偷偷地溜到凌轩的灵海,又溜了回来,正打算禀报,就听到了凌轩的声音。
“你想知道发生 了什么事”原本已经睡着了的凌轩突然起身,翻身压在风绝情身上,跪坐在他腰际·长发垂下遮挡住他的眼睛,却看到他在笑……“我来告诉你发生 了什么事吧”凌轩俯下身,趁着风绝情愕然,吻上了他的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哭了·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肢体隔着布料摩擦时意外清晰的感觉,还有那唇舌间厮磨交缠··甚至发出了粘腻的水声,额外地清晰而且情色。
凌轩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上挑的笑声在黑暗中额外挑逗·他的手中轻轻拂过风绝情的颈侧,摸到了那齿痕,便开口道:  “咬你的时候不疼吗”·风绝情一言不发,突然翻身将人压倒身下,双手钳制住凌轩的手腕,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在黑暗中才描绘对方的轮廓。
“你想做什么”变成这样一幅完全劣势的模样,凌轩却毫不在意,依然轻笑出声,腰部用力抬起上身轻轻地蹭了蹭上方的男人··毫不顿忌地挑逗和点火。
原本以为风绝情会把持不住,但出乎意料的却是他极其冷静,黑暗中的眼眸仿佛无机物一般冰冷无情··“你是谁轩呢”他问,冷静到了冷酷。
凌轩愣了一下,原本热情如火的身体软了下来,似乎有些无趣地侧过头,叹了—口气说到:“你这个男人实在是无趣,我和凌轩有什么区别吗同一个身体,为什么你会这么冷静”·他转过头,颊发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只眼睛。
红色,血一样的红··“我也是凌轩,凌轩也是我·”凌轩勾起嘴角笑了笑,道:“从形式上来看,我是他的元婴……”·元婴这个词一出口,便感受到风绝情的身体僵硬了起来,他冷冷的开口,道:“你夺了主人的身体吗凌轩本人呢”·“别急,别急……”凌轩笑出声,不急不缓地样子看得风绝情脸色一沉,“我说了,我就是凌轩,凌轩就是我。
你听说过身外化身这个法门吧我和他的关系就类似于这个,只不过不是身体,而是魂外化魂罢了·”··风绝情眉头紧紧皱起,身外化身他听过,就是以特珠的方法制作出第二具身体。
和傀儡不同,这个身外化身不但和本体有同样的意识和绝对的主从等级,连因果、命运都和本体一模一样··不过这个法门失传已久,听说远古时期很多修者都会修炼身外化身来渡大天劫。
因为身外化身死了对于本体并没有影响,本体死了身外化身变回成为本体·总结起来效果相当于第二条性命··可是身外化身是听过,魂外化魂却不曾听说过了。
凌轩看出了风绝情的不理解,便继续解释道:“凌轩体内有一个威能极大的法宝,在认主的时候有一缕魂魄进入了其中成为其器魂,那就是我·”·他说的是凌轩体内的界珠,  “他破婴之时降下天劫,将元婴的意识彻底打散,而我那时便接管了元婴,就是这样而已。
虽然说我的确是他魂魄中负面部分的集合体,不过你可以不用那么戒备,我和一般的元婴不同,不会以杀了本体为目的的·”·风绝情半信半疑,因为他不能确定这个没见过的东西会不会伤害到凌轩,也不知道要怎么把它从凌轩体内弄出来。
或许弄不出来,因为那是元婴··“轩怎么了”思索一会儿,风绝情开口问··“他被人下了咒·”凌轩低声一笑,道:“那人弄大了他心境的裂缝,若不是因为元婴的意识被我吃掉了,估计此时这身体就已经不是完整的了,失去了压制的元婴会做出什么事你应该明白和我不一样,那个凌轩的心很脆弱,有太多弱点。
你也不会好好护着他不过那个人应该也不会猜到会有我的存在,现在应该在窃离吧”·“谁”风绝情问,像是夹杂着寒风一样让人背脊发寒。
“你不是应该早就猜到了吗那个时候能够做到这种事的就只有一个人而已……”凌轩把手从风绝情的掌中抽出,勾上他的脖子,双唇轻轻触到他的耳郭,低声道:“龙族不是还有一个分支……叫做影龙吗”·说完,凌轩的双手顿时脱力,风绝情连忙抱住没让他落在了床上,好像才醒过来一样有些茫然。
“怎么了”他眨了眨眼问,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轩,你别动·”风绝情眉头紧皱,语气严肃得让凌轩不敢提出异议,乖乖地僵硬着手脚不动弹。
风绝情的手抚上凌轩的后颈,一路向上摸到了他的后脑·凌轩觉得痒,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却又不敢,只好忍耐着开口问道:“怎么了”·“别动。”
风绝情总算找到了目标,好像揪住了一条看不见的头发,往外一扯··“我擦痛痛痛绝情你干嘛”凌轩抬手捂住后脑,也觉得奇怪,明明感觉像是揪了一根头发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异常的疼。
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那眼泪根本不能忍耐,越忍眼睛越湿,只能任由它流下·他甚至弄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哭是为了疼还是为了风绝情又难道是……积蓄了很久很久地伤心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泪水滑落留下了泛着水光的痕迹,凌轩抬起手擦掉他们,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突然看得人很心疼。
风绝情一时顾不上手上抓的黑色东西,怜惜至极帮他拭去脸上停不下来的泪水··凌轩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颤抖,道:“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还真是奇怪……我都三十多了,怎么还能哭成这样”·“若想哭便哭……”风绝情俯下身轻轻吻上他湿漉漉的眼睑,感觉在那薄薄地眼睑下眼球不安的转动着,柔声道:“这里只有我在,为什么不能哭”·这句轻柔的声音让凌轩愣了一下,就像是整个心被柔软的线毛包裹起来一样,软软的、暖暖的。
但是泪水却更加停不下来··他把脸埋进了风绝情的怀中,就好像要把从自己学会忍耐泪水开始所有的没能留下的泪水一次性流完·风绝情纵容着,单手将他抱在怀中,眼睛却看着手中那在黑暗中看不出来的影子。
“影龙……敖泽……”他的唇轻轻开合,像是决定了什么,暗藏杀气··……·“嘶”在自己的洞府中的敖泽猛地起身,手上仿佛被烧伤一样刺痛无比他的脸色阴鸷,明白自己留在那个凌轩身上的影子已经被揪了出来毁掉。
他好像能够看到风绝情盛怒的样子,这让他无比愉快··不过是一个人类,公主肯屈尊下嫁已经是最大的荣耀了,他居然还敢拒绝·敖泽冷笑。
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存在,以前敖可和风绝情定亲他不爽,而此时风绝情拒绝了这门婚事他也觉得不爽··因为敖可的身份那么尊贵,就算要拒绝婚事也要是敖可开口,哪里轮的上风绝情·所以他就在风绝情的小情人身上动了一些手脚算是惩戒和报复。
反正这么一个阴沉的男人,想来也只是他一时宠爱的男妾罢了,死了便就死了·想来风绝情也不敢在龙岛发作,只能强忍了这亏··敖泽笑着,却无法想象得到第二天发生 了什么事。
……·无极山,风魔宫内,李忧怜站在住所外遥遥的看着高处的凌风阁,眼中有一丝的渴望··“晓月,那宫殿是哪儿”她看出了那宫殿的地位不凡,问这一段时间照顾她起居的女宫人道。
“那是凌风阁,是风魔宫最高的宫殿·也只有身份最尊贵的人才能住在里面,打理事物的执事也是最高等级的,连宫主曾经的侍妾都不曾进去过,我们就更没有这个福气了。”
晓月轻轻一笑,语气虽然不卑微,却也不是恭谨··“也就是说只有风……六宫主能够住那里了”李忧怜愣了一下,鬓角一绺青丝垂下,摇出一点风情。
“以前宫主也不住在那,近年才搬进去的,和凌主人一起住在凌风阁内·”晓月微微一笑,道··“凌主人”李忧怜愕然,因为那个凌字已经让他想起了那个人,却又无法相信。
“是·”晓月躬身,十足的恭敬··“宫主唯一的道侣凌主人·”·他们两个是这样的关系·李忧怜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后发现晓月已经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袖子当中的手,紧紧握拳的时候指甲已经嵌入肉里,渗出了血···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是我的规矩·当天蒙蒙亮的时候··龙岛的安宁被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打破。
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宝法诀打得,居然在龙岛上方形成了一朵漆黑的蘑菇云··凌轩被这一声巨响吓醒,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眼睛肿的厉害,不用看也知道绝对是一副和兔子差不多的样子。
好像刚刚哭的好丢脸……·凌轩脸红,有些尴尬,才发现风绝情并不在房间里·回想起自己刚刚的表现,自己都觉得奇怪,只好叫出慕颜夕,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颜夕看着凌轩的目光有些复杂,没等凌轩问出口,他便抬手制止了他··“和界珠有关的事情,我不能说,也是为你好·”他说:“你只要知道,界珠和你的元婴救了你一次就够了。
至于风绝情……”·他抬头望向那蘑菇云,一头金鳞和黑鳞变错的龙盘绕起长长的身体,须爪张开,满是獠牙的口中吐出火星··“他去给你出气去了,不过真是找死,居然想要在龙族的领地上屠龙……凌轩一惊,也顾不上其他事情,连忙冲出去冲向那剑光和火焰交错的地方而去。
……·敖泽完全没有想到风绝情居然会真的不顾自己龙族的身份直接从上来找麻烦·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副想要屠龙的架势··“风绝情你疯了吗”已经变回原形的敖泽恕吼,声音在龙岛上方回荡。
从上方已经能够看到龙岛上有许多醒过来的龙族,正睁大眼睛看着空中,可见还没有理解到底发生 了什么··“看你的样子·”风绝情凌空而立,身边游动的黑白双剑不断发出包含杀气的嗡鸣声。
“你果然有影龙血统·”风绝情冷冷地开口,尤其是看到敖泽原形是身上夹杂的黑色鳞片时更是冷的好像夹着冰渣··“哼那又如何”敖泽知道大概是自己做的那些小手段被人发现了,不过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对一个男宠下手罢了,他到现在还不相信风绝情会因为那个男人而不惜和整个龙族作对。
敖泽瞥了一眼龙岛上最高的建筑……龙神殿的地上部分,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龙皇和公主都没有出现·“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么……  ”风绝情抬起手,阴阳双煞剑都停止了下来,让敖泽感受到了仿若针刺一样的疼痛感。
“我的规矩也不能废·”他说,眼睛犹如无机物一般冰冷,  “你必须要死·”·……·风绝情的话被正在跑过来的凌轩听到,他愣了一下,脚步慢了下来,遥遥地看着凌空而立的那道颀长身影。
风绝情曾经立了一个规矩,凌轩也知道,但是他却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风魔宫里所有的宫人执事都知道这个规矩,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告诉凌轩内容·凌轩也就只好当做不知道,不再去问。
但是此时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但是却又不敢说出口,因为他怕自己猜错了,那可真是自作多情到了令人羞愧的地步··空中的屠龙大战已经进入白热化,阴阳双煞剑已经合一,在风绝情的操纵下一次次划过敖泽的身体,击出一连串的火花却只能在龙鳞上留下一道白痕。
反倒是风绝情的衣袂被敖泽的吐息和爪牙弄出一道道伤口,一时间居然落了下风··“哈哈哈风绝情你区区一个人类,居然还想和我本体一战可不要太过自以为是”敖泽嚣张一笑,道:  “我敖泽可是真真正正地金龙血脉,也通过了族内的血脉继承,肉身若非仙器魔器难伤风绝情你那什么阴阳双煞剑就靠边站吧”·语落,他甚至不躲不避任由阴阳双煞剑刺上自己硕大凸起的眼球上,却听到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那看起来柔软的眼球却没有一点伤痕。
“我早就想要和你比上一场了·”因为龙族的发声器官和人类不同,敖泽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却能传遍整个龙岛··“我要狠狠的击败你,然后告诉公主只有我敖泽才是配得上她的强者”·听着敖泽气势非凡的宣言,风绝情的神色却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冷冷地看着敖泽长达百丈的身躯,伸手握住了双剑合一样子奇特的长剑。
他看着半黑半白地剑身上泛出的寒光,缓缓地开口,和激动的敖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轩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和他相处的越久你就会越明白,能够遇到他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他开口,不知道是在陈述还是在自言自语,“但是他却总是被人伤害,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无论是用刀剑还是语言·他总是笑着说没事,不过我知道他只是习惯了痛。”
凌轩的眼眸微动,突然觉得红肿的眼睛里又像要泛滥出了什么一般,只能用力睁大眼睛,就好像要看清楚空中风绝情的样子··他想要看清楚,用眼睛用耳朵用心脏将他此时的神情,此时说的话全部烙印进灵魂深处。
“总会有很多人缠上轩,我会不高兴,因为轩是我的·不过我不会生气·”风绝情不知道此时他的话已经被凌轩听到,继续说道:“轩会被很多人喜欢那是正常的,毕竟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所以从我确定我喜欢他之后我就立了一个规矩……”·敖泽突然觉得心悸,因为此时神色平静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事实的风绝情实在是太过可怕,犹如罗刹一般。
不过他不会认为自己是在恐惧,他依然挤出不屑的笑容,道:“你是说你那个男妾吗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为了他来出气吗不过是一个男妾罢了,还碰不得了吗”··“就是碰不得。”
风绝情没有被敖泽挑衅,或者说他此时已经盛怒无需在挑衅·他反握长剑,猛地往后一插,他身后明明空无一物却好像捅入了一个看不见的墙壁一样··他的手缓缓转动,就好像拿着一把钥匙在开锁一般,敖泽甚至都听到了机括的声音。
“我的规矩,就是所有敢伤他的人,全都杀无赦·”·风绝情清清淡淡地开口,他身后浮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几乎有一个龙岛那么大·一把把细长状的东西件随着一次次闪光从里面飞出,悬停在空中。
“你说你的肉身非仙器魔器不可伤那便来试试看好了·”·风绝情抬起手,如同满天星子一般浮在空中,每一把都不一样,每一把都气息不凡的剑动了一下,完全数不清有多少。
“这、这些……全都是魔器吗”敖泽惊惧不已,硕大的眼眸中扫视着天空上的所有的剑,长长的身躯往后退了退··“我们一把一把来试,看看你的肉身有多厉害”风绝情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地弧度,离他不远处的一把黑剑飞了出来,便好像一道黑影冲向敖泽。
这一次,敖泽仿佛坚不可摧的身体被贯穿出了好几个洞,冒着热气的龙血淅渐沥沥地撒下去··敖泽终于怕了,他喘着气,惊恐地看着漫天魔剑,道:“你不能杀我…这是在龙岛……你不能杀我……”·“最低阶的魔剑就可以了吗”对于敖泽的求饶,风绝情充耳不闻,黑剑再一次回到他的身边,剑尖对准敖泽。
敖泽肝胆俱裂,左右一看居然被他发现了一直在下面看着的凌轩·他知道风绝情的恕气来自于凌轩,也知道了凌轩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看风绝情的架势,恐怕自己要活下去的关键就在于这个被自己看不起的男人身上。
他龙头一摆,突然调转目标冲向了凌轩,龙爪抓向他··凌轩似乎还在发呆,没有反应过来·而风绝情也没预料到了这一幕,冷哼一声后黑剑追着敖泽的尾巴刺了下去,敖泽的身体好像被片开的黄鳝一样,连骨头都被分成了平均的两半。
但是他不在乎,身体不过少了一部分,龙族的肉身不光强度高,自愈能力也很强,完全不是问题··只要能够抓到凌轩,他就能熬到龙皇出现·只要龙皇出现,他就能活下去。
好像还在发呆的凌轩已经近在咫尺,已经在他的爪子里,但是却被一股巨力扇到了地上,就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一样头昏眼花··他的脑袋摇晃了一下,才发现凌轩身边漂浮的那个蓝色的少女。
黑剑追随而来,将它的身体分成了一段一段··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就是凌轩说得··“别太小看我了,敖泽·”·敖泽硕大的眼球渐渐失去光彩,长达百丈的身体被分成好几段,渐渐冰冷化灰。
凌轩又感受到了有一股巨大的灵力涌入他的身体,像是困兽一样冲击他的经脉让他感到有些刺痛·可就是这样不知不觉中,他居然突破到了元婴顶阶,差一步就是出窍。
风绝情落在了地上,知道现在大概有无数头龙在往这里赶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但是他不在乎,大不了带上凌轩一起离开··但是他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凌轩身后的人,居然大惊失色。
凌轩有些奇怪,听到背后有鼓掌的声音,惊讶之下想要转头回去看,却听到风绝情的大吼··“轩不要回头”··第一百七十章 和血妖尊的第一次见面·龙岛上发生 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敖天青和敖可两个主事人都没有出现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在骚动发生之前,他们接待了一位狼狈而尊贵的客人。
那是浑身羽毛凌乱只剩下一只眼睛的凤媚衣··“媚衣侄女你这是……”敖天青看到凤媚衣这幅样子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见鬼了一样。
龙凤两族关系极好,称呼也亲昵·敖天青比凤媚衣的辈分要高,便称她为侄女··“凤凰秘境被毁了……”凤媚衣化作人形,抬手遮挡起自己的空洞的右眼,美若精灵的脸上一片煞白,映衬着血污格外狼狈。
“谁干的难道仙魔域修者要撕破天鼎山之约吗”敖天青脸色铁青,没想到有凤媚衣坐镇的凤凰秘境居然也会被毁掉。
“不是仙魔域,而是血妖尊和那凰白衣……”凤媚衣的肩膀微微颤抖,道:“有那凰白衣在,血妖尊对我们凤凰太过了解,粹不及防之下才被他毁了。
不过幸好禁地不会被人类毁掉,凤凰秘境还能重建,不过……”·“真是屈辱·”敖天青淡淡地开口,说中了凤媚衣想要说的话,看到了她不断颤抖的肩膀一僵后颤抖地更加厉害。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觉得耻辱··他们凤凰一族,有着神兽血脉的凤凰一族居然被人类毁了家园,还要是对方只有一个人……这种感觉已经让凤媚衣恨不得去死了。
“你们还有多少族人逃了出来”敖天青也没有在多刺激这个后辈,起身问道:“还有凤珠在的,剩下多少”·“一百……一十二……”凤媚衣愣了一下,左眼中流出了泪水。
凤凰虽然能够涅槃重生,但是凤珠却是涅槃的基本·但是有一半族人的凤珠被血妖尊夺走,虽然人类是没有办法毁掉凤珠,可是凰白衣……能够吞食凤珠。
一旦凤珠消失,就算这只凤凰还有九百九十九次涅槃之火也重生不了·只不过吞食凤珠这是触犯天谴的大罪,若是这么做了,虽然修为能够短时间大增,但是却过不了天劫。
不过凰白衣不在乎,当年千年前凰白衣堕落为邪修时,就杀了所有的同胞兄弟姐妹,吞食了他们的凤珠,只有凤媚衣被当时的凤族族长护住才幸免于难··当时凰白衣给凤凰一族造成的伤害,凤媚衣不愿意再去回想。
“你便和你的族人在此修养,若是那血妖尊和妖凰敢来龙岛,本皇定让他有来无还·”敖天青安抚了凤媚衣一句,便听到外面传来的巨响,心中一沉赶往声音传来的地点,便看到了地上渐渐干瘪的龙族尸身。
敖天青怒极,刚想喝问在场的人发生 了什么,却听到了风绝情的大喝··“轩不要回头”·敖天青见风绝情一副惊恐的样子,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凌轩背后那个笑吟吟的男子,顿时也是脸色大变。
“为何不能回头呢”一直不言不语的男子开口,声音带着笑,“我和大人是什么关系怎么连见一面都不行呢”·听到这个声音,凌轩愣了一下,不再惊愕,而是露出一种早就预料到的悲剧果然发生 了的无奈。
“凌英……”凌轩缓缓地转过身,语气平静地让风绝情有些惊讶,  “你果然……是血妖尊吗”·这一下轮到了凌英有些惊讶,几年不见,凌英已经不再是那副介于成人和少年之间的模样,完全是一个成熟的男子。
一声玄青色的长袍,皮肤惨白甚至连双唇都没有一丝血色,只有极黑的眼、极黑的眉、极黑的发··“大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凌英还以为会让大人惊讶一下子呢”凌英的头歪了歪,从两鬓垂下的乌发晃了晃,鬓边结着细细的辫子,和如水的长发一同高高束起,显得无比英气,却也诡异。
“早就猜到了,我又不是傻子·”凌轩无奈地笑了笑,而风绝情隔着百米的距离把他抓到了身边,满是戒备的看着凌英··凌英也不阻止,只是觉得这状况有些奇特罢了。
因为凌轩太过于平静,让他生出了些复杂的感情··“什么时候察觉到的”·“绝情百岁之前,我和一同下山买菜,回来的时候你发呆了一下,额头上便露出红色的晶体。”
凌轩苦笑着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眉间的位置:“不过你回过神之后就掩藏起来了,我也不想问·只是去专门翻了翻书,知道那就是血妖尊的标志……”·“那为什么不和风绝情他们说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就是血妖尊那时我只是筑基,若是被发现必死无疑。”
凌英也笑,却笑得邪佞嚣张··凌轩只是平静地看着凌英,一言不发··“是吗大人您真是好人·”凌英摇了摇头,一只火红的大鸟在他身旁落下,化作了一个男子,两只眼睛都是宝石一样的红,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血,龙皇在这儿·”男子开口,众人才发现他居然是凰白衣··凌英瞥了一眼那敖天青,便笑道:“龙皇稍安勿躁,本尊来此不过是想见见故人罢了。
还没到对龙族出手的时候,龙皇大可放心·”·说完,他看了凌轩和风绝情一眼,道:“大人,现在还早了一点·待我将什么仙域魔域都灭了,我便来接您。”
凌轩和风绝情的眉头都是一皱,但是没来得及说话,凌英便带上凰白衣离开了,只是他走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对风绝情道··“啊对了,你无极魔宗那个炼化凰儿双翼的人……”凌英身边的凰白衣变回本体,已经快要收集所有躯体的他早已不是在天鼎山上那副样子了。
而风绝情却在看到凰白衣的双翼时脸色大变,随即放出如怒涛一般的杀气·凌英怡然不惧,甚至还有些享受,笑道……“那个人被我杀了·”他说,然后便畅快地大笑着离开了。
“凌英我定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风绝情目眦欲裂,上前一步想要追上去才想起凌轩还在身边,只能紧紧的咬着牙冲凌英离开的方向吼道。
凌轩瞪大双眼,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觉得眼前都是打转的星星··兰绝心死了被凌英杀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下意识地抓住了风绝情的衣服。
风绝情察觉到了异状回过头,想要伸手去拉起凌轩的时候,就听到了他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风绝情愣了一下,只能仰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压下心中强烈的愤怒,一掌敲在凌轩后脑,将他敲昏然后扛起来··他对一旁的敖天青说道:  “敖泽是我杀的,我和轩这就离开·若是想要追杀我们,请自便。”
说完,也不给敖天青反应的时间,便御剑离开··敖天青看着地上残留的敖泽的尸体,再想想此时狼狈无比的凤媚衣,突然觉得无比头疼··……·无极山,李忧怜独自一人来到风魔宫外,无极魔宗护派阵法前,埋下了什么。
这就是最后一个了,做完这个她就能够离开了·她扭头望向风魔宫,还有就算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也能看的清清楚楚的凌风阁,双唇开合好像说了什么,却被夜晚蛐蛐的叫声完全遮盖了下去。
她从袖中抽出一方锦帕·锦帕迎风见涨将李忧怜完全裹在里面,她便完全无视了无极魔宗的护派阵法离开了无极山··踏出无极山的范围,锦帕便彻底烧毁,她有些可惜地看着手中剩下的残骸,摇了摇头。
这倒是好东西,能够自由穿行于各种阵法中,只可惜太过难炼制,而且还是个只能用一次的东西··几个黑影出现在她身边,恭敬地跪下,道:“圣女大人。”
“嗯·”李忧怜冷着脸,点了点头,最后扭头看了一眼无极山··“回宗·”··第一百七十一章 这个小心眼的家伙·    凤凰秘境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原本无比壮观的巨大梧桐树已经倒塌,只剩下一地断枝和干枯的树叶。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从断裂的主干上下来,肩上好像扛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人··而被他扛着的物体还在不断地往外滴血,鲜红的颜色落在地上无比鲜艳。
“必须要快点走才行……”那人喘了一口气,抱稳肩上的东西,看到那不断往下流的血液有些担心·他往前走了两步,却踩到了什么圆形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居然是一颗凤珠··那人犹豫了一下,把身上的物体放下来,小心翼翼地不让滴血的地方被碰到·他开口,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等我一下。”
……·凌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入眼就是不断摇晃的木质天花板,让凌轩有一点迷茫··他试图起身,却发现后脑一阵刺痛,一瞬间昏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过来。
凌轩坐起身,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似曾相识的马车上·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见不到风绝情的身影,凌轩的心情有些复杂··“那个人被我杀了·”·猛然回想起那时凌英说的话,凌轩愣了一下,猛地抬起手捂住嘴。
果然是因为当时他没有说出来,才导致现在今天这个结果吗凌英是血妖尊……他若是早点说出来,那兰绝心就不会死了··他们师兄弟感情那么好,自己……到底应该以什么表情去面对绝情·门帘突然撩开,凌轩一瞬间产生了逃避的念头,却见到进来的人是十一剑,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凌主人醒了”十一剑见凌轩醒了有些惊喜,可见兰绝心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们··“啊……嗯·”凌轩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主人先行一步到前面的城市去了,那里有魔宗的分坛·似乎有什么重要事务要处理,便吩咐我们不要惊扰凌主人,也不要让您担心·”十一剑笑道,完全没有察觉到凌轩的异常。
“是吗我睡了多久”凌轩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三天·”十一剑答道,“凌主人还请好好休息,今晚就能和主人汇合了。”
“嗯,我知道了·”凌轩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绝情先走一步……是不是在生气·他忍不住去想,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双眼。
不过带到天黑,来到了城中无极魔宗的分坛,凌轩还是没有见到风绝情,心中的感觉不知道是酸涩还是庆幸··听说风绝情在处理要紧事,凌轩也没有多问,只是顺从的被待到一处院落暂时安顿下来。
凌轩看着房中摆在桌上的酒,好像突然做了什么决定……一直等到深夜,风绝情总算出现,从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凌轩却觉得更加胆战心惊··“醒了”他问,语气一如既往地清清淡淡。
“嗯,醒了·”凌轩不知道风绝情这话问的有没有第二重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胡思乱想了”·“没有。”
“乱说·”风绝情轻叹一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道:“这院中有一处从地下引来的火泉,陪我去泡一泡吧”·凌轩的眼眸略微睁大,但没有拒绝。
只是到了修建在房中的硕大浴池内时,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羞赧··凌轩躲在角落,听着另外一人如水的声音,大脑里却一片空白,眼中只能看到不断波动的水面··手臂上的皮肤传来了和人肌肤相亲时的温热。
他呆了一下,扭过头才发现风绝情就这么紧挨着自己坐在身边··“绝情……”他开口呼唤,却不知道到底想要说什么··“你起了心魔。”
风绝情伸手将人紧紧抱在怀中,“我没有怪你·所有都是凌英……不,都是血妖尊的错·”·“心魔”凌轩有些抗拒风绝情的怀抱,但是却又忍不住依恋没有一丝阻隔的肌肤相触摩擦时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但是越依恋他就觉得越难受,那种感觉他无法描述,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心魔,但是我知道绝对是我的错……”凌轩苦笑,道:“若是那时候我告诉你了凌英的异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若是说了,就不是你了。”
风绝情轻叹一口气,撩起凌轩的额发,看着那已经小了不少的胎记,凑上去轻轻用唇触了触··“你在酒里下了什么”风绝情轻轻的开口,手臂却紧紧的抱着凌轩的腰,像是不容许他逃避一样。
他拿出一个酒杯,一个酒壶,放在了池边·拎起酒杯倒出酒水,凌轩不知道为什么只注意到从溢满的酒杯中溅出的水珠,看到它落在池水中··“没什么……你……”凌轩还想掩饰,但是察觉到风绝情笃定的目光,便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你怎么察觉到的”·“我自认为是最了解你的人了。
你在想什么、你想做什么,我能猜得到·”风绝情低头看着那杯酒,道:“我不许你离开,你说过要陪我直到我渡完心魔劫的·”·“但是我不知道回了无极山要怎么面对其他人……你们不责怪我,只会让我更加难受。”
凌轩捂脸,想要遮挡自己的视线和表情··“但是你也不能说了不算,这是你我约好的·”·“可是……”凌轩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风绝情拿起了那杯酒仰头灌下,他呆愣的看着风绝情的喉结起伏,毫不犹豫地将他下了药的酒喝下。
“绝情你……”凌轩呆愣着,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明明自己下药就是期待着他会喝下,可是当真的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却又想要阻止··“这是你给我的,现在我用一张。”
风绝情拿出一张有些皱巴巴地纸交给凌轩,正是那时候凌轩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的,现在想起来有些可笑的“凌轩使用券”··“这是你的心魔,你必须自己渡。
但是我不许你离开,你说过用这个能够要求你做任何事的对吗”风绝情的眼睛微合,似乎有些困顿,可见凌轩的药对他也是很有效果的·他轻轻地把头靠在凌轩肩上,声音越来越低……“你若离开……我阻不了……只是……”·“你若离开……你我再不相见……”·凌轩愣住了,偌大的浴池中静的只能听到水翻涌的声音。
兰绝心死了这个消息对风绝情来说打击应该比自己更大吧可是他却还要分心来顾虑着凌轩··其实想想,自己是个很自私而且过分的人,倘若自己这个时候离开,不就是丢下了风绝情一个人吗就好像给重伤的他再捅一刀一样,多么过分的家伙·不过啊……·凌轩从水里爬出来,披上衣服想办法把风绝情从水里捞出来,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
月光透过雕格窗花洒进来,落在床边,照亮凌轩腿上的衣袍,泛着水一样的光芒··是上等的料子,黑绸银线盘花的华贵料子曾经让凌轩很舍不得穿·不过当他确认这真的是风魔宫最一般的衣服之后,只能暗中咒骂这些阶级敌人,无奈也只能穿着,现在也觉得习惯了。
反正不过是穿的而已,好一点坏一点都无所谓··他低头看着风绝情,忍不住苦笑··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就知道逼他,还每次都用差不多的方法逼他··把玩着手中那张使用券,凌轩的指尖放出一丝三味真火将它烧成灰烬,看着炭灰落在地上。
“说什么心魔要一个人渡,你帮我一下会死吗”凌轩抱怨着,起身走向房门··在离开之前,他神色复杂地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睡着的风绝情,还是摇了摇头离开了……风绝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睡第二日清晨,他一睁开眼便十足清醒,目光一扫发现房中空无一人便心中一沉。
他坐起身,看到床边的灰烬,想到了什么严重露出了些许哀愁··轩还是选择离开吗·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抽着一丝丝地疼··突然听到了门外有声音,他抬起头来,便看到房门被打开…… ·第一百七十二章 呸谁去意已决·“绝情你来尝尝我做的豆浆和油条。”
凌轩双手端着东西,只能用肩膀撞开房门,见到醒了的风绝情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风绝情怔愣,一直到凌轩放下手中托盘,他才回过神来·凌轩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人紧紧地抱在怀里,紧的让他觉得浑身骨头都疼。
“轩……”风绝情在他耳边低声呼唤,和仿佛禁锢一样的双臂不同,声音轻柔的像是害怕惊扰一场清梦··“怎么了松点松点我的骨头……”凌轩拍了拍风绝情的后背,笑着说道:“难道刚刚以为我走了”·风绝情没有回答,默认了凌轩的话。
凌轩心中微叹,这个家伙虽然比自己脸嫩,但是实际上比自己年纪要大啊为什么完全是一副未成熟的样子·而且完全不相信他啊。
“我看你烧了那张纸,便以为……”风绝情开口,语气有些别扭··“当然要烧啊难道还留着循环利用吗我告诉你总用就三张,想要多要也没有”凌轩哇哇叫,道:“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谁让你昨晚是那么一副去意已决的样子”风绝情也不甘示弱,马上反诘。
“呸呸呸谁去意已决我还没打算死呢就算离开了我也只是去散散心罢了我昨晚也就是去借了个厨房去化悲愤为动力而已。”
“厨房”·“是啊,你们这群不用吃东西的人麻烦死了,连厨房都没有”凌轩瞪着风绝情,过了一会儿移开目光,声音渐低。
“再说了……你昨晚那副样子,我怎么走得了”·“轩……”风绝情觉得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人触动,想要说什么却被凌轩推到了桌子旁,道:“先什么都别说,快吃若是凉了就不好吃了”·风绝情一时被凌轩的气势所摄,无奈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起凌轩炸的油条,咬了一口。
不紧不慢地嚼了嚼吞下去,然后对上了凌轩亮晶晶地眼睛··“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不错,只是味道淡了些。”
风绝情觉得口中有些油腻,凌轩只是急着趁热端过来,所以油没有沥干净,不过瑕不掩瑜,他不会扫凌轩的兴致··凌轩果然很高兴,昨天晚上的伤心事好像已经完全无法在他身上看出端倪。
风绝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轩,关于凌英……”·“绝情”凌轩打断了风绝情的话,面对他愕然的目光,他的笑容有些苦涩。
“以后和凌英有关的话题,都不用和我说了·这是我最后的决定……”凌轩的嘴角勾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会找他报仇,但是我也无法放下他不管。
所以你不要和我说,也不要让我知道·”·倘若知道了,凌轩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通风报信·风绝情是他最在乎的人,可是他却也无法忘记曾经和凌英一同度过数年时光。
就算是现在,也无法接受那时那个有些腼腆的漂亮少年成了手染无数血债的血妖尊·被夹在中间的他真的……好无力··“好·”风绝情点点头,夹起那咬了一口地油条,就这豆浆将这一顿早餐吃完,“回宗只会你便继续闭关,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凌轩心中酸涩,知道这是风绝情纵容了他的逃避·可是除了逃避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在路上耽搁了一天,他们放弃了再用马车这种耗时的赶路方法,御剑赶回无极宗。
若是凌轩法力跟不上就由十三剑带一会儿,硬是将十多天的路程压缩到了五天··当回到无极宗,凌轩看着那恢宏壮阔地建筑群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一些愧疚,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但是他的手却被风绝情握住,抬起头望向男人宽厚的背影··“有我在,不怕·”·因为这句话,凌轩一直发呆到了被带上无极宫才回过神来,见到了白忘意。
他都不敢抬起头去·呆站了许久,他还是深深的朝白忘意鞠了一躬,道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在白忘意愕然的目光中匆匆的把自己关进了闭关室,希望能尽快让自己静一静。
还是风绝情一些具体的细节告知了白忘意·白忘意比风绝情看起来要平静得多,虽然脸上也有悲伤,却更多是一种希望·因此,风绝情突然也觉得心中的哀伤淡了不少,至少不再那般痛,只有恨。
“绝情,宗内已经派人去了凤凰秘境,但是没有找到决心·”白忘意松松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风绝情的肩膀抖了抖,整个后背都僵硬了起来,道:“这事……几位师兄都知道了吧”·“嗯,连师娘都知道了。”
白忘意点了点头,肃正的脸上满是凝重,“当时的状况你应该能够想象得到,绝爱当时都哭了,忘我忘恩更是毫不犹豫要带人冲进北方荒漠屠尽邪修,将那血妖尊剥皮抽筋,生啖其肉。”
风绝情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样子,也真亏别以为能够阻止得了那些悲极攻心的师兄··“其实当时我也想过倾尽门下弟子杀上冥宗的·”但是白忘意的话证明了兰绝心的死讯于他也像是刺进心窝的一刀那样的疼。
他眉头紧皱,道:“但是有一件事让我冷静了下来,也让他们冷静了下来·”·“什么”风绝情马上问道··“决心的元魂玉,没碎。”
白忘意轻轻开口,却仿佛让房间里的空气凝结了起来一样··元魂玉,凡是无极魔宗修为达到元婴以上,都会将自己的一缕魂魄碎片寄予特殊的玉石上,保留在无极魔宗的秘殿中。
若修者死,元魂玉必碎·而兰绝心的元魂玉未碎,就是意味着没死··“也就是说四师兄他……”·“没死·至少也是神魂无事。”
白忘意笃定地开口,或许也只是在说服自己,但是他身为他们的大师兄,身为这无极魔宗的掌门,他必须要无时无刻不保持着冷静··他看到风绝情的身体一瞬间松了下来,连绷得笔直的后背也靠到了椅背上。
“我已经继续派人去凤凰秘境搜寻了,绝爱也坐不住要去那里亲自寻找·”白忘意也松了一口气,看着风绝情说道:“你有何打算”·“我也要闭关,准备渡第七劫。”
风绝情花了一点时间压一下心中的欣喜,才说道,“至于我杀了敖泽的事情……”·“我会和龙族交涉的·如今凤凰秘境被毁,想他龙族也该感到一丝紧张了,交涉起来应该也会比较容易。”
白忘意说道,对于风绝情还是出手屠龙也没有觉得太过意外··毕竟风绝情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们相处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了·只要他觉得不顺,便会直接出手。
“闭关的地方和渡劫的地方都照旧,你也抓紧时间修炼,若是我估计不差,龙族虽然会让步,不过你估计还是免不了吃一番苦头·”·“无妨,只要是和轩在一起,我无所谓。”
说完,风绝情便径直离开,只留下白忘意一人··白忘意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无极山的景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绝心……你一定要活着啊……”·……·南方森林某个山谷中,一个躺在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
没有睁开眼却无故给人一种他已经醒了的感觉··他动了动手臂,却发现身体像是已经坏掉了一般狠狠地痛·他闷哼一声,却不敢再动弹·因为他知道痛来自于后背,那特殊的位置。
记忆中只剩下自己被人狠狠地踩在脚底,然后生生扯掉双翼的屈辱和痛苦,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他依然身临其境,那种身体的一部分被人生生夺取的痛楚依然让他大脑麻痹。
自己没有死吗·可是现在这样和死有什么区别·突然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温文尔雅的人下意识转过头,却因为这个动作而痛的紧紧皱起线条柔和的眉。
来自后背那搅成一团的痛处让他忍不住发出低吟··来人走到了床边,看到已经醒了的人,话语中带着欣喜··“你可终于醒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这翻脸不认人的家伙·“你可终于醒了。”
那人开口,声音依然不熟悉,但是那个语气却让兰绝心意识到了那是谁··“狐天吗”他开口,不由得庆幸说话还不至于牵扯到伤处,否则他就真的想死了。
“当然是本族长啊快点感谢我”狐天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尽可能不碰到兰绝心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他背后的伤口狐天看过,对于这伤的严重,恐怕比兰绝心本人还要清楚。
“谢你作甚救回这样的我有什么意义”兰绝心完全不配合,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失去了琵琶骨,我连动都动不了……”·“喂,不用这样吧好歹是我把你背回来的,活下来总比死了好。”
狐天眉头一皱,虽然他也知道状况很糟糕,可是他没想到兰绝心的心态居然这么糟糕··“活下来有什么好的”兰绝心凄惨的笑着,试图让灵海内的灵力,却在运转到后背的时候被阻挡了下来。
那里的肌肉、骨头、经脉全都乱成了一团,灵力哪怕只是触动也痛彻心扉··“现在的我……不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地废人了吗什么修魔什么飞升……”兰绝心咬唇,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映衬着苍白的肤色红得妖异。
“喂兰绝心你冷静些”狐天也顾不上会不会兰绝心的伤口了,一把拽起他的衣襟,试图让他清醒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少了两块骨头吗有必要要死要活的吗”·“我很冷静。”
兰绝心的后背绞痛着,他却好像感觉不到,只是一滴清泪溢出他紧闭的双眼,让狐天不由得愣住了··那个兰绝心居然也会哭·而且为什么一见到他的眼泪……自己会觉得心疼·无奈将人放下,狐天倚着床沿坐在地上,纠结地皱眉看着天花板。
“不就是两块骨头吗天下天材地宝那么多总能找到续骨的灵药的·”沉默了许久,狐天放软声音,却不愿回头去看兰绝心,不想看他隐忍流泪的样子。
“这么自暴自弃……可一点都不像你·”·“不像我”兰绝心嗤笑一声,不顾疼痛扭过头,压抑不住鼻头的酸涩,道:“你又了解我多少除了我姓兰名绝心,除了我是无极魔宗的四魔帝,你还知道什么”·“我……”狐天语滞,眼睛转了一圈,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急切的想要想出什么,可是这一次聪明的狐狸脑袋就越是一片空白。
“我兰绝心……在入无极魔宗之前,还是个相门之子呢·”兰绝心不屑地笑了笑,道:“不过说起来好听,但是比起二师兄的武台严家可是差得远了。
那国家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说是什么兰相兰相……也只是说起来好听罢了·”·狐天的大脑马上开始运转搜寻记忆中符合条件的家族,但是他们兽族对于仙魔域本来就没什么兴趣了解,更别说是一个小国当中的家族了。
“我是唯一的儿子,虽然生来就是瞎子,到底还是吃穿不愁的,也能跟着教书师傅读书学子·直到我被选为质子送到了离家乡千里之遥的曲国之前,我都无法想象我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人。”
兰绝心可悲地笑着,像感叹也像无奈:“什么质子说来也是我自己惹来的麻烦,不过是偷偷溜出相府到外面去玩,又怎会料到会遇到来此游玩的曲国太子又怎会料到那曲国太子会以质子为名义把我要到曲国去”·“什么质子不过是……”兰绝心的双唇微微颤抖,脆弱的狐天一阵心疼,“不过是被送去和亲罢了。
只不过碍于我是个男的,说起来不好听罢了·那一日,离开故土的时候,父亲上车来看我最后一眼·他说……从此以后,我只能靠自己活下去。
我只能靠自己……但是我又要怎么靠自己我是个瞎子,天生的残废……”·狐天忍不住伸手握住兰绝心地手,感到他的手僵硬了一下也回握住自己的,心头略松。
兰绝心吸了吸鼻子,丢尽了平日温文尔雅的形象,苦笑着回忆:“我只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算计到极限,我只能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东西·天知道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身子我付出了多少如果不是被师父带回了无极魔宗,我无法想象以后的生活。”
他抬起手,忍受着背后掏心挖肺地疼,道:“开始修炼以后,纵然双眼不能视物,但也与常人无异·我以为我终于可以不再做一个废人,不想拖师兄弟的后腿,可是到了现在……到了现在我却又成了一个废人。”
他的泪水犹如决堤一般从紧闭的双眼中溢出,狐天手忙脚乱的帮他擦掉,却发现越擦越多··他真的太不了解兰绝心了,只觉得他是个阴险狡诈的人类而已,屡次被他整了也只有生气。
不过在他眼中那个挂着看似儒雅实则阴险笑容的人类,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不能丢下他··他伸手拭起兰绝心眼角的泪光,凑到唇边轻轻一吻,渗透到味蕾上的味道苦涩无比。
“没想到你还有眼泪啊·”不知道为什么,狐天居然笑了,说道··兰绝心“瞪”了他一样,道:“我起码还有七情六欲”·“那就别哭了。
凤凰一族虽然是幻兽,不过到底还是有肉身死亡的个体……”狐天低低一笑,有些不明所以地开始说起凤凰一族来··兰绝心发泄了感情之后也冷静了一点,疑惑地“看”着狐天。
“其实那日我从凤凰秘境捡了五颗凤珠,想来是那血妖尊漏掉的·”狐天摸了摸下巴,阴笑道:“现在凤凰一族遭此重创,你说凤媚衣愿不愿意拿一副凤凰骨翼来换五个族人”·兰绝心愣了一下,好像在思考这个的成功率,突然说道:“五颗太多了,一颗。
剩下的四颗换别的·一个活凤凰换半个死凤凰,很划算了·”·“呜哇……”狐天嘴角抽搐,刚刚兰绝心一时脆弱的表现让他一下子忘记了这个家伙可是比狐狸还要狡诈阴险的人类。
自己只是想着解决问题,他却是在趁火打劫·若是凤媚衣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话估计会恨不得过来烧死这俩混蛋··“我说啊,那可是凤凰,很骄傲的为了啥神兽的尊严,起码也要四颗吧”狐天干巴巴地笑,也不管兰绝心看不到,伸出四根手指头。
“落魄的神兽不值那个价,两颗是最高价了·”兰绝心充分表现了他的腹黑狡诈,讨价还价毫不留情··狐天想了想,好像还真有些心动,道:“但是还得顾忌我火狐一族和凤凰的交情啊。”
“那三颗,最多最多了·”兰绝心毫不犹豫地开口,两个阴险的家伙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了起来,而躲在龙神殿的凤媚衣更是忍不住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兰绝心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明明刚刚狐天说出的话能够解决自己的困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这个感觉就和那时候狐天和凤媚衣说自己是他未婚妻的时候一样,复杂却让人有点高兴。
好像感到了有风吹过,兰绝心动了动脖子,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凤凰秘境已毁……你我的交易已经结束了·”·狐天的眼眸转了转,左思右想了一下,邪笑道:“只能说绝心魔帝魅力非凡啊,为了能一亲芳泽,本族长可算是不遗余力了。”
他俯下身,欺负兰绝心此时动弹不了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果然有一种淡淡地兰花香味,几乎让他着迷··“虽然我不认识那个什么曲国太子,而且我这么说你估计会生气,不过……”狐天低声一笑,道:“他可是真的很有眼光,吻你的感觉真的……难以言喻。”
兰绝心面无表情,渐渐蹙起眉有些苦恼的样子,然后就在狐天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抬起膝盖狠狠地踹向他··“哇哇哇你不是动不了吗”狐天被踹下床,揉着摔到地上的屁股,哇哇大叫。
“谁动不了只是疼的厉害罢了”兰绝心“瞪”他,道:“拿纸笔过来,帮我写封信传回无极山”·狐天委委屈屈地跑去拿纸笔,一边在心底腹诽这个翻脸不认人的家伙,一边一笔一划不敢有丝毫马虎的帮他写信。
数日后,通过火狐一族的渠道,这封证明了兰绝心未死的信来到了无极山……·第一百七十四章 这就是天劫·空荡的闭关室里,凌轩看完那封信,忍不住两膝发软便干脆跌坐在蒲团上。
“怎么了”慕颜夕化作人形,妖异竖瞳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太好了·”凌轩双手撑地,低垂着头,但是嘴角挂着的是完全轻松下来的笑容。
“兰绝心没死……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没死……”凌轩的肩膀颤抖着,让慕颜夕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喜极而泣,但却能够看到他的鼻尖飞快的变红。
“既然如此,有什么是你我能做的”慕颜夕笑道,他是明白了安慰凌轩的方法,空洞地语言是没有作用的,引导他想到自己能做的,他便会全心全意去做。
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知道算不算是老好人,但的的确确是一个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对对”凌轩回过神来,灵识进入木殿,在众多丹方之中打转,终而选定了一味补血益气的丹药,一味接骨续脉的温养汤药。
但是品阶都比较高,都是要出窍期才能勉强炼制的灵药··“修炼”凌轩的灵识回归身体,二话不说闭起双眼,道:“一月之内,必定突破出窍”·慕颜夕看着凌轩一个人自言自语然后又陷入入定状态开始修炼,嘴角一直挂着淡淡地笑容。
他重新变化成一条细小的白色,昔日威能滔天的神兽如今也沦落到这幅田地··要说悲哀那的确是悲哀,原本已经放弃了能够回到那里去的希望,可是却又让他遇到了凌轩……这个拥有界珠的人类。
若是能够回去,这一次……一定要和兄长好好聊一下才行了··……·而在无极宫,几个师兄弟聚集到了一起,一个个都不见了之前那般或悲戚或凶狠的气息,都放松了下来。
“二师兄知道了吗”宁忘我几乎每说一句话都要松一口气,明明轻松不少却又在担心,又笑又皱眉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怪异··花绝爱在信到的前几天离开赶往南方森林的凤凰秘境,而苗寒也一并去了,却和兰绝心的信错开了时间。
不过白忘意马上派紫宸紫霖将消息送过去,想来没多久花绝爱就会知道这个好消息了··“这信不是四弟的笔迹,不过印鉴没有问题·”苏忘思将信纸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道:“我们师兄弟的暗语也没有错,应该是四弟口述让他人写的。”
“四师兄伤得很重·”风绝情轻轻地开口,却说得几个师兄弟心中一沉··的确,当喜悦过后,他们心中更多的是沉重·兰绝心背后的凤凰翼出现异状的事,在天鼎山之后其实就瞒不住了,白忘意也没有想瞒,只是兰绝心是个多么倔的人他们都了解,所以很多话都没有说出口。
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可是那凤凰翼兰绝心炼化入体已经十多年了,早已和他的经络、肌肉、骨骼长成了一个整体·他们知道凤凰翼已经被凰白衣取回,那么取回的方式是什么纵然他们没有亲眼看到,却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温柔的法子。
兰绝心必定伤的很重,甚至重到无法提笔写字而不得不托人代笔了··“还活着,就好·”白忘意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道:“只要还活着,伤都还可以治……只要活着就好。”
几个师兄弟对视一眼,都略微松了一口气··的确,只要还活着,就一切都好·再说苗寒不是已经跟着花绝爱一同去了南方森林吗一定会没事的,也绝对不会有事的。
“绝情,你要准备渡第七重天劫吗”宁忘我觉得空气有些沉重,便把话题引到了风绝情身上,问道··“嗯,已经做好准备了。
龙骨草也已经到手,随时可以渡天劫·”风绝情颔首··“那便快点去吧,我们几个给你护法·”苏忘思淡淡一笑··“那便有劳诸位兄长了。
绝情先走一步·”·吸收灵草精气对于风绝情来说的确不需要太多时间,连一个月都没有用到,无极山上空便已经是乌云密布,雷蛇攒动,风声鹤唳,一副萧瑟模样。
往昔时和煦地风此时犹如刀片,轻而易举地割破人的衣袍皮肤,留下一道道痕迹·树木被风吹动,发出连成一片的沙沙声,仿佛两军对阵时兵器摩擦的声音··风绝情立于劫池之上,黑衣飒飒,衣袂翻飞。
刀子一样的风刮过他的身体,却仿佛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推开,伤不得风绝情丝毫··他手中还握着那颗快要枯死的龙骨草,一点点的吸收尽里面的精气·一吸尽,天劫降,不会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
“这……”苏忘思不曾见过风绝情渡劫,一看这等声势,顿时皱起眉头··“三哥不用担心·”一眼就看出苏忘思在想什么,宁忘我笑了笑,道:“六弟体质特殊,天劫一向都比常人要厉害。
不过六弟神通广大,天劫还奈何不了他·”·“是吗那倒是我多虑了·”苏忘思笑了笑,略微安下心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一道闪雷劈了下来,却不是劈向劫池中的风绝情,而是劈向了另一个山峰。
“咦”这一次连宁忘我都忍不住皱起眉,因为刚刚那个闪电劈的地方正是闭关室,而此时除了一些闭死关的长老还在那里之外,就只有凌轩了。
难道是哪个长老突然要渡劫·宁忘我如来管理闭关泂府的弟子询问,却得到了否认的答案·因为渡天劫是非常严肃的事情·若是两个人在非常近的距离同时渡天劫那简直就是找死,因为天劫会误以为另外一人是来捣乱或者帮忙的,只会加大天劫的难度,两个天劫合在一起那就绝无生理。
所以无论哪个门派对于长老渡劫都会有严格的管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有哪个长老一时修炼过了头,结果不小心触动天劫了··但是刚刚那道闪电劈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而且回过神来想象那道闪电比起天劫也太过孱弱了一点。
“难道只是刚好惹了落雷”宁忘我一脑门子问号··“应该吧若是天劫可不会这么简单·”苏忘思也不怎么确定地说道。
不过在闭关的洞府内凌轩又在那里骂娘了,因为刚刚那道闪电就是来劈他的,而且还TMD穿墙直接劈到他身上,害得他又免费电了一次爆炸头,浑身衣服化作焦炭一动就倏倏变灰落地。
骂骂咧咧地拿出新衣服换上,凌轩决定以后要炼一个法宝,就是衣服,起码要能保证被雷劈不会变灰,把蓝水叫出来问她要了点水把头发捋了捋,擦掉脸上的焦黑,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雷劈了好像也没啥感觉。
就是一瞬间麻了一下,也不会觉得痛,顿时让他觉得自己的高中物理完全被推翻了··突然一声巨响,像是一柄巨锺砸在了无极山上,连位于山体深处的洞府都随之震颤一下,天花板上落下淅淅沥沥地砂砾碎石。
凌轩连忙离开闭关洞府,来到外面才惊觉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时间··举目四望找到了风骚地站在一个平台上的风绝情,他正打算飞过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脑海中却响起了一个威严深重的声音。
“凌轩,不要靠近,到西方十里外来·”白忘意说道,也没有解释什么··凌轩愣了一下,还是决定听话的朝目标飞去,却看到天空厚厚的乌云中数以万计地电蛇扭曲结合,汇集到位于风绝情顶那黑云不断旋转的巨大独眼中。
“好厉害的天劫居然还不是大天劫若是这样,他的大天劫岂不是要和仙劫一样了”慕颜夕的声音响起,凌轩还没反应过来眼中便被印下了一道惊艳至极的白色光影。
一道粗大的闪电劈下,犹如巨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了山顶劫池中的风绝情·风绝情御剑抵挡,阴阳双煞剑已经合二为一……待到凌轩眼中的白影渐渐消失,他捡起了快要脱臼的下巴,咽了一口口水,嘴角抽搐着对慕颜夕说道。
“那个……我带你渡劫的事能不能重新谈谈”··第一百七十五章 居然被2货鄙视了·厚厚的乌云下,无极魔宗的人都聚集在距离劫池相当遥远的地方,放眼望去就只有凌轩一人在摇摇晃晃往这边飞,除他以外空中没有任何人。
而之所以是“摇摇晃晃”的,是因为凌轩在灵海中和慕颜夕吵架··“你怎么能这样呢都答应我了……”·“我擦我怎么知道天劫这么可怕这还不是大天劫呢,带你上去要渡的那个劫不是比大天劫还要可怕吗”·“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你不是连仙劫都想渡吗加上一次天劫怕什么”·“话不是这么说的,差好远的好不好我怕死怕疼”·“别这样嘛,凌轩,凌轩大人……”·“你叫大爷都没用我要好好考虑尼玛那雷那么粗……”·凌轩毫不留情,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把上面残留的鸡皮疙瘩擦掉,然后看到只有宁忘我和苏忘思在这里,便抬手打了个招呼。
“凌轩你也出关了”看到凌轩,宁忘我倒有些意外,不确定地问道:“你突破出窍了”·“是啊,出窍了。”
凌轩挠了挠头,其实他把那日敖泽死时进入体内的灵力吸收之后,他的法力就已经到达元婴期的顶端,距离出窍也不过是一步之遥,所以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突破了。
但是宁忘我和苏忘思都瞪大双眼满脸惊讶·因为满打满算,凌轩从元婴修炼到出窍也不过是花了不到三年的时间,这已经不是快能够形容的,简直都让人觉得恐怖。
“忘我·”苏忘思看着正关切的望向又落下一道劫雷下来的地方的凌轩的背影,用传音入密道:“你当年修炼从元婴到出窍花了多久”·“廿一载,除了六弟之外,我是最快的了。”
宁忘我咽了一口口水湿润干涩的喉咙,道:“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我也是……快的太异常了·凌轩修炼的功法到底是什么”苏忘思皱眉思忖,问道。
他倒不是对凌轩的功法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这个实在是太不自然了···“六弟问过,好像是直接从地脉抽取灵力的功法,相当霸道的样子·”·“是吗那应该就是我多想了……”苏忘思沉吟,不过既然风绝情都说没事,那么就应该是没问题的了。
第七道劫雷落下,远比第一道可怕得多,几乎把劫池劈成漆黑一片,凌轩担心地看着好像有些疲累的风绝情,有点着急··纵然是那个像是锋锐无比的剑的魔帝风绝情,面对天劫也依然凶险吗·“还有一道雷。”
苏忘思看出凌轩的担忧,而这里只有他渡过第七劫,便担起了解释的工作,“渡劫期一共九次天劫,除了第八劫心魔劫之外,每一次都是有九劫,每个修者都有所不同,劫雷劫火劫水劫木,也有金劫,不过金劫很少见。
绝情此次看起来都是雷劫,还有一道劫雷,之后就是小心魔劫了·”·“小心魔劫”凌轩不懂,反问··“嗯,小心魔劫。
算是第八劫的铺垫和预告,威能比起第八劫大心魔劫可是差得远了·”苏忘思笑着摇了摇头,道:“所以别看此时绝情有些疲累,但是和其他修者比……哪怕是和当时的我比,都要强的多了。”
·“六弟是我们当中天赋最好的啊·”宁忘我叹气,道:“我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渡第七劫了被师弟超过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啊。”
“你若是肯努力修炼,早就该渡完第八劫了”苏忘思瞥了宁忘我一眼,说道·宁忘我玩性太重,十分的力气只愿意用六分来修炼,自然速度慢,比不上风绝情他们。
宁忘我也是知道自家事,被苏忘思数落之后只是嘿嘿的赔笑··而劫池之中的风绝情看了一眼已经焦黑一片的阴阳双煞剑,劫雷对它的淬炼作用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用它们去抵挡便会产生一个变化。
要么品阶提升越过顶阶灵器的限制,要么就毁在劫雷之下,器魂俱毁··“还能撑下去吗”看着天空不断旋转翻涌的云层,风绝情在灵海中问阴煞和阳煞。
他对这一对剑一向都是特别的,因为只有这一对剑是自己温养上百年的,由剑胚到现在威震天下的双剑,都是由他一手培养··和灵海中其他的那些由生母处带来的魔剑不同,阴阳双煞剑是他的心血法宝,若双剑受损,他本人也会受伤。
但是此时收手会不会太过稳健缺乏一种破釜沉舟的觉悟又怎能从凡铁脱胎成为魔器·他罕见的有些犹豫··阴煞和阳煞安静了一会儿,虽然没有说话但已生退意。
风绝情也没有强逼,正打算收剑以双手抵挡最后一道雷劫的时候,却听到阴煞剑的声音··“你说什么”他开口,很明显不是在和风绝情说话,听起来也不像是和阳煞说话。
“你居然敢说我们半途而废没种”阳煞也开口了,一般总是表现得和煦的阳煞此时声音有些气急败坏··“敢说我们没种你等着渡完劫我们绝对要把你绑在床上干了”·“这一次你求饶也绝对没用”·两个声音恶狠狠地说完,总算发现了呆在一旁的主人,愤愤道:“交给我们吧不就是一道劫雷吗拼了”·风绝情有些无语,大概猜到了刚刚说话挑拨了阴煞阳煞的人是谁了。
除了凌轩家那秋水以外,还能有谁·不过既然他俩都这样摩拳擦掌了,风绝情不阻拦·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已经积聚的雷球,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俩撑不住了,我不过是重伤,你们俩可是万劫不复。”
“不怕居然被秋水说没种”阴煞狠狠磨牙,只觉得男性自尊受到了强烈伤害··被2货鄙视了也就算了,居然还被自家的2货鄙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去讨论这个问题,因为天劫已经落下,这一次劫不像前面的那些一样越来越粗到后面就像一道曲折的黄果树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反而变得极细,像是一根缚发的线。
合二为一的阴阳双煞剑迎了上去,犹如针尖对麦芒一样狠狠地和那劫雷扎在了一起··顿时在半空中发出了刺目的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一股冲击让风绝情觉得喉头一甜,凝目一看,便发现阴阳双剑上已经出现了寸寸龟裂。
待到光芒散去,阴阳双煞剑已经自动恢复了双剑的样子,飞回风绝情的,一身的黑灰看不出好坏··风绝情眉头紧皱,此时他体内的法力已经被这双剑抵挡劫雷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时他的喉咙中还压着刚刚翻涌上来的血气。
阴阳双煞剑看上去像是两把破烂,身上还有焦黑和皲裂,却在风绝情有些担心地时候,突然抖了抖··黑灰和铁皮落了下来,两把剑好像有些不同了,却又说不好。
“主人小心,最后一劫要来了·”阳煞剑在灵海中提醒,风绝情抬头望向飘飘荡荡落下的黑色物质,毫无畏惧的进入了那被称为小心魔劫的最后一劫中。
半个时辰后,在远处等待的凌轩终于见到风绝情··“绝情”他喊了一声·风绝情才发现他已经出关,方向微转便朝他这边来了。
凌轩总算能够仔细打量渡劫后的风绝情·一身衣服都是焦黑,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六弟,感觉如何”宁忘我凑过来,也上上下下地打量风绝情,道:“渡完第七劫,剩下的就是第八劫了,对于你来说心魔劫不算什么吧”·“现在的话的确不算什么。”
风绝情伸手握住凌轩的手,看到凌轩长长的刘海,道:“你什么时候出关的”·“你刚开始渡劫的时候,我刚好出来,还被雷劈了。”
凌轩耸肩,看到风绝情随意的撕掉上身破破烂烂破坏形象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凌轩一见,连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件大鳌给他披上··“看来果然需要研制一种能够在天劫下幸存的衣服啊,要不然每渡一次劫都要裸奔一次了。”
凌轩笑道,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不希望风绝情的好身材被那么多人看了·至于秋水,早就被他放出来而刚刚经历天劫洗礼的阴阳双剑也不见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三个干嘛去了。
秋水是说完那话之后就害怕受到惩罚所以逃跑了,而阴阳双煞剑嘛……我们心中明白就好了··“绝情,大师兄说你这边一结束就去找他·”苏忘思说道。
“嗯,知道了·”风绝情点点头,眉头微蹙地看着凌轩的脸··“怎么了”凌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没有沾上什么东西啊然后,他便惊恐的看到风绝情摸出了一把剪刀……喂喂喂你要干什么··第一百七十六章 有人来了·凌轩低着头在无极宫的房间外,后背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只是一墙之隔,但是无极宫的所有房间都有隔音的阵法,他也听不到··只是他一个大活人杵在这里惹来了许多路过的宫女的怪异视线··“那个人是谁啊”·“你不知道吗他就是那个说要炼仙丹的人啊”·“仙丹好厉害”·“对吧早就已经天下震动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正打算往无极山赶呢”·“嘻嘻,只能说我们无极魔宗厉害。”
“那是自然……”·耳朵捕捉到那些宫女的议论声,凌轩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出关之后他才发现,白忘意不知道为什么把他要开炉炼制仙丹的事情传播了出去。
不过既然是白忘意做的,大概就有一些从门派方面来看的好处吧·他瞥了一眼房间紧闭的大门,虽然没有上锁,但是里面只有白忘意和风绝情两人,一看就知道是密谈。
房间里,淡淡的白色香雾从镂空的铜质香薰灯中飘出,竟然在空中描绘出虎豹龙蛇地姿态··“看来四师兄的调香功夫越来越好了·”风绝情开口,打破了刚刚持续不久的寂静。
“刚刚就是我和龙族交涉的结果,倒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些·”白忘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我把凌轩要炼仙丹的事情散布了出去,算是送给你们的一点礼物。”
“多谢·”·“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还是要的·对大师兄不用说谢,却还是要对宗主说的。”
“你啊……”白忘意无奈摇头,道:“你们也不要着急走,把婚礼办完了再走,否则师娘会千里追杀你的·”·风绝情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道:“倒也是,只是这一次恐怕连仙城的几个门派都不会视而不见,说不定会有最坏的状况……”·“最坏又有多坏这是无极山,纵然是剑宗七剑帝齐聚,也翻不出浪来。”
白忘意淡淡一笑,从容镇定,丝毫不把剑宗放在眼中··不过也对,这是无极山,是他们无极魔宗经营了三千年的老巢,又岂是能被人轻易攻陷的·“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凌轩炼丹,你为他护法,我们准备你们的婚礼。”
白忘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道:“另外有件事,前一段时间忘我带人剿灭花天魔境的时候,救回来一个女子·名叫李忧怜,你可认识”·“李忧怜算是认识。”
风绝情眉头皱了起来,道:“她此时还在无极山”·“非也·就在你们回来之前,她就消失了,而我居然没能察觉到。”
白忘意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道:“看她修为不高,却能够穿过无极山的层层阵法吗”·“修为”风绝情心中一沉,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道:“我认识的李忧怜只是一介凡人,何来修为”·白忘意的瞳孔微缩,硬挺的眉毛也皱了起来,道:“我会派人去好好搜寻她去过的地方,倒要看看她耍的什么把戏。”
“大师兄受累,我这便去通知轩,这些事情不宜拖,夜长梦多·”风绝情起身,朝白忘意阖首,便打开房门··结果吓到了刚刚在发呆的凌轩。
凌轩摸了摸鼻子,不着痕迹的往后边退了退,暗自庆幸自己的鼻子没有被突然打开的门砸扁··果然,等人不该在门后面等··“轩·”见到凌轩在这里等他,风绝情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关上房门,对上凌轩的视线。
出窍后,凌轩额角的胎记已经完全消失了,说完全也不太对,在他眼线上面,眉毛下面的区域中留了一颗小小的黑痣,把刘海剪短之后,居然还有一丝勾人·起码现在风绝情还有些不适应这个样子的凌轩,每次看到都会呆一下。
“喂~风绝情同学·”凌轩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风绝情才回过神,拖着人往风魔宫走··“到底怎么样总觉得现在有些混乱……”回去的路上,凌轩忍不住问。
风绝情早就料到他会问,便挑了一条人际稀少的路走,反正这是无极山上,有他陪着,也不至于有人跳出来劫财劫色··“没什么,你想想怎么炼丹就可以了。”
风绝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让人无比安心··“真的那个敖泽身份看起来不一般,你杀了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凌轩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搪塞过去,追问道。
“龙族也提了一些要求,不过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不过是一个天赋比较好的族人而已,龙皇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仙魔域所有修者撕破脸皮·”风绝情轻轻摇头,说的从容淡定。
“那为什么要把炼丹这件事公之于众没有必要吧”·“本来也是瞒不住的,何不将其公开”·“倒也是,据说仙劫声势颇为浩大,恐怕还真的瞒不下来……”凌轩抱胸,思索了一阵子突然说道:“对了绝情,昨天我去凌风阁,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风绝情眉头一皱,有些紧张··“总觉得好像有外人进去过,而且……”凌轩说的有些不确定,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好像还是个女人。”
是李忧怜她居然连凌风阁都进去了·“这不怎么可能吧大概只是宫内哪个执事闯进去了吧我会回去严查严惩……”风绝情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隐瞒下了李忧怜的事。
“别千万别大概只是我弄错了你千万别去殃及池鱼”凌轩连忙制止风绝情,他是没往深处想,反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若是风绝情真的跑回去大开杀戒,重了杀孽不说,还要落个滥杀的名声。
自己没有想要当祸水的想法也没有资质,风绝情也不是商纣王周幽王,还是不要去当什么暴君为好··见凌轩紧张的阻止自己,而从风绝情的高度角度看过去,能够看到在那黑色眼线上面的淡淡黑痣,随着那睫毛煽动而动,居然有点勾魂摄魄的意思。
心中有股冲动,他也没有打算压抑,反正这个小树林人迹罕至,他也不怕凌轩偶尔露出的媚态会被他人得了眼福··“可是就算是要炼丹,可是丹方还没推出来啊,三次的机会不知道能不能……”凌轩没有察觉到身旁的人眼神的变化,依然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却突然被拉到一颗树后,双手被钳制,就被别人的气息侵占了双唇。
凌轩瞪大双眼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唇上轻轻厮磨的感觉让人沉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闭上眼睛··难道是因为剪了刘海之后终于可以不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风绝情的脸了吗·灵巧的舌尖侵入自己的口中,凌轩的眼眸终于眯了起来,看不清楚面前的人,几乎所有的感官都在感受着口中那种津液交换的心动和旖旎。
“你、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突然远远地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凌轩猛地回过神瞪大双眼,双手用力挣脱风绝情的钳制,抵在他的肩膀上,推开他。
·“有人来了”凌轩有些惊慌··“怕什么”风绝情故意说,用力将在压在树干和自己之间,噬吻他的双唇和颈项,远比刚刚要更具侵略性。
“不是……你……”凌轩无法说出连贯的话,只能徒劳的想要拉开和风绝情的距离,耳朵却能听到不速之客的交谈··“喜鹊,我、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个……”男子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风绝情就是觉得不是什么好男人。
“可是那也要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你、你放开我”·“喜鹊,我……我是真的喜欢……”·“不行的放开我求你放开我,不要逼我动手……”·隔着一颗树,居然上演这种戏码,凌轩忍不住发笑,却咬痛了风绝情的舌头。
他不满的抬起头看着凌轩,而后者只能捂着嘴抬手做手势求他原谅··风绝情也无奈,原本一些恶作剧的心思也没有了,瞪了一眼那边上演恶霸和良家妇女戏码的两人,也不遮掩就拖着凌轩离开,走之前朝那欲逞兽欲的男子抬手就是一道指风,敲晕了他,然后在两个人都没有发现的状况下带着凌轩离开。
回到风魔宫,风绝情其实还想回凌风阁继续刚刚的事情,却被告知有访客··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小访客···第一百七十七章 这次我真的没迷路·“师侄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姜丙微微一笑,比起上一次见的时候已经长大了不少,果然是成长期的孩子,只是愈发觉得坐在轮椅上的他有些可怜。
他的目光调侃地从凌轩身上转到风绝情身上,道:“若是来的不是时候,师侄可以先回去·”·“不用,有什么事就说·”风绝情不怎么高兴,只是觉得每当他要和凌轩单独温存一会儿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多碍事的家伙窜出来。
“师侄是受托,将这个交给凌大人·”姜丙伸出手,递了一个储物袋给凌轩,看着剪了刘海的凌轩,道:“也恭喜凌大人进阶·”·“呵呵,同喜同喜。”
凌轩还有些不好意思,不习惯被人盯着脸看,接过储物袋一看,里面居然就是三滴地心乳和林林总总地各种药材·种类很多,不光是炼制洗经易髓丹的辅药。
“这是”·“师父让我来提前交给凌大人,说亲眼看着各种药草,可能会有新的灵感也说不定·”姜丙说道:“宗内已经寻到一条上好的地脉,若是凌大人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开始。”
“嗯嗯,了解我先去准备一下·”凌轩朝风绝情打了个招呼,便先一步赶回凌风阁,只留下风绝情和姜丙两人大眼对小眼。
“姜丙·”风绝情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少年,道:“你去见过王道了吗”·“嗯,见过了·”姜丙脸上笑容不变,所谓王道,就是无极魔宗镇宗功法无极魔功王道篇。
是所有篇章中唯一一个要功法来挑继承人的,就算白忘意看中了姜丙,但是他过不了功法那一关,也是无用··以前白忘意也曾看中过其他弟子,如今不都只能修炼其他功法·“不愧是王道篇,将我那些小聪明全部踩在了脚底啊。”
姜丙笑得有些苦涩,伸手挠了挠头道:“不过也是好不容易……总算是过了·用王道的话来说,就是勉强吧·”·“前两天剑宗送来了拜帖。”
风绝情说道··“我知道,说是要来观瞻仙丹出世,其中名单里有果子的名字·”姜丙笑道:“看来我要准备一下,这么多年的怨怼,总算有机会报复了。”
“怨怼”·“准确一点的说法,是看他春风得意的不爽·”姜丙笑得纯良,赶来无极山的果子却凭空打了一个寒战寒战。
他冲风绝情行了一个礼,然后就离开了风魔宫··风绝情看着这个师侄,摇了摇头,正打算跟着凌轩回凌风阁,眼角却突然扫到一个藏在暗处的闪光物··脚步一顿,他走过去捡起落在地上的像是水晶碎屑的东西。
习惯性地凝聚法力灌入碎片中,碎片却出现了一阵波动然后炸裂··像是一个爆掉的灯泡··风绝情的指尖被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地他却毫不在意。
“来人·”·他开口,风绝十三剑的一剑便出现在他身后,躬身跪下,恭敬地无以复加··“属下在·”·“在风魔宫内仔细查找,看看还有没有这种东西。”
风绝情的声音冷厉,森森地让人觉得心中发寒··凌轩的准备没有多久,因为苗寒和兰绝心都不在的缘故,他连讨论的对象都消失了,只能拿着那一张空着三个位置的丹方来到无极魔宗选好的地脉。
果然是一条十足好的地脉,称之为龙脉也不为过··而且在龙脉旁边搭建好了许多平台,想来是给其他那些来观看的门派和修者准备的··不由得感到有点紧张,不知道若是全失败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给无极魔宗的脸上抹黑·眼角突然看到一道剑芒,速度很快但是看起来没有杀伤力。
凌轩直接伸手接住,才发现那是一柄袖珍的青色小剑··这把剑的样式很眼熟,一看就知道是那伽兰剑的缩小版··“叶清扬”凌轩的眼睛一亮,顿时往下看在那些平台上去找那个知己好友,果然看到一穿着水墨花色淡雅白袍的男子正朝他招手。
凌轩驱使秋水降下,落在平台上··“叶清扬你倒是来得真早·”凌轩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下来,可见叶清扬这货的存在是有治愈意义的。
叶清扬脸色有些微妙复杂,但是凌轩没有发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那些同门呢难道又丢下你让你一个人到处跑”·“你说的这话是赤裸裸的歧视”叶清扬挑眉,不满道:“这一次我可是真的没迷路。”
说完,他就忍不住盯着凌轩的脸看,剪短了刘海的凌轩看起来有种怪异的感觉,叶清扬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呆愣··“那可真是难得·”凌轩哈哈一笑,道:“连你都来了,这不是给我施加压力吗”·“不说压力,丹成之时的仙劫,你要怎么应付”叶清扬有几分紧张,道:“可需要帮忙”·“这就不用了,仙劫我可不敢劳您大驾,要是劈出个三长两短来,玄昊宗主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再说了,我早就找到了最好的保镖,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凌轩笑了笑,便看到一道剑鸿飞过,风绝情落在了两人身边··一看是叶清扬,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眼中隐隐有些不待见。
“绝情·”凌轩唤了一声,因为看出了风绝情小心眼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得意··风绝情无奈,摇了摇头道:“你还不快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哦哦,了解马上去”凌轩连忙动身前往搭建在地脉之上的炼丹炉·光这个炉子就是一个以前从仙魔界送下来的魔器,而且还是露天的,每一次失败都没有掩饰的余地。
糟了,又开始紧张了··凌轩走上白玉砌成的石台,才发现这看似仓促搭建起来的石台居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阵法·不过也对,若是失败也就算了,可万一凌轩成功了,炼出来的可是仙丹。
光是它的存在就已经是一笔让人疯狂的利益,就算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恐怕都会按耐不住跳出来强抢··到时候十有八九会十分混乱,为了以防这个万一,白忘意不得不万分小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各种药材放到一旁·这几天他又独自试图推理了一下丹方,凭借着直觉确定了三次的实验方案,只希望能够在这三次能够成功··蓝水已经被放出来,对于来自远处的探寻目光和灵识都不做理会,只是完全听从凌轩的吩咐在一旁等着。
凌轩的灵识进入火殿,此时火殿的炉子亮起了两个,除了三昧真火之外居然还多了一种名叫金龙息的火,大概就是那次杀敖泽的时候不知道什么被收到里面去的··第一次只是试手,所以还是用好控制三昧真火吧。
想着,凌轩指尖便出现一缕极细的火焰,看似弱不禁风却在山巅的寒风中顽强的散发光热··将那缕三昧真火送入乌黑的丹炉中,炉中瞬间亮了起来,满满都是跳跃的火焰。
凌轩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屏气凝神,拿起一味药放入丹炉中··而此时,在平台上那些来此凑热闹的人却有一大半都还没有看出来凌轩已经开始炼丹了··叶清扬倚在白玉栏上,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望向那高大的丹炉,道:“你不去护法吗”·“去之前有话想问。”
风绝情走到叶清扬身侧,冷峻的眉微微皱起,道:“那个消息是真的吗你……要成亲”·“身在门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叶清扬苦笑,道:“这是宗主的意思,冥宗日益猖獗,血妖尊和妖凰的实力也渐渐恢复,宗主也有些着急了·想要稳固盟友吧”·风绝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清扬,许久道:“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倒真是让我觉得惊讶。”
“我只不过是以前不愿意去想,但是事到临头,才发现我也不过是个俗人·”叶清扬摇了摇头,鬓边地长发轻摇,却没有了以往的洒脱自由··“有谁不是俗人你我虽然一心问道以正己心,但你我都是人,哪里有真正洒脱的人”风绝情跃上白玉栏,御剑飞向那丹炉。
叶清扬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摇头,遥遥的看着风绝情落下,站在凌轩身后,相知相守,羡煞旁人···叶清扬也御剑来到了丹炉旁,小心地没有踏入阵法的范围·就这样坐在了白玉台阶上。
风绝情有些意外,却又好像在意料之中,平静地看着叶清扬·而他却只是抬了抬手,背影依然是那翩翩洒脱佳公子,却凭空让人觉得沉重··“我现在,还是能够做想做的事情的。
我……还是那个叶清扬·”·风绝情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移开目光,重新回到了凌轩身上···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过是交易·南方森林中,狐族居住的地方大多是山洞,只有少数几个建筑作为公共场所,而狐族的族人也不大多是以原形到处乱跑,所以苗寒和兰绝心成了这里的最罕见的生物。
“二师兄走了”兰绝心听到打开门的声音,鼻尖便闻到了和自己一样各种药草混杂的味道,一猜便是苗寒··“走了,只能说哪边都不是省心的,无极山那边的情况也不容轻视。”
苗寒走到床边,银质的脚环随着他的脚步发出轻微的声音··“大师兄要上火了,只可惜你这个御医不在·”兰绝心笑了笑,说话说得意味深长,让苗寒脸上一红。
上火修炼之人还会上什么火·“还贫·”苗寒无奈,道:“你倒是要快点好起来,否则可就要赶不上绝情的婚事了。”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兰绝心无奈一笑,道:“狐天已经去找凤媚衣交涉了,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罢了·”·“那狐天怎么对你这么好”苗寒往床边一坐,笑得有些暧昧,压低声音道:“莫不是……”·“别多想。”
兰绝心打断了苗寒的话,不知道是说给苗寒听还是在告诫自己,“我和他不过是做了一个交易罢了,他帮我,我也给他他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苗寒没有接话,只是用那黑盈盈的眼眸看着兰绝心苍白的脸,突然伸手掐住兰绝心地脸往外扯,没有用力,只能让人感到一点疼,一点麻。
“干嘛干嘛别找我打情骂俏我还不想被大师兄分尸”兰绝心夸张地说道··“真不知道你们那个师父是怎么想的”苗寒叹了一口气,放开手看着兰绝心脸上红了一片,道:“你们几个啊,全部倔的和驴一样。”
这时,房门再一次打开,狐天走了进来,脸上遮掩不住的喜色··“绝心,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狐天急急忙忙的开口,像是着急邀功一般,道:“你的事情有着落了。”
“你说真的”兰绝心一激动就忍不住想起身,却带起了掏心挖肺一样的疼··顿时冷汗都下来了,苗寒连忙去扶,却发现有一人比他要快,风一样地窜到床边,手却极尽轻柔的绕开了伤处,将兰绝心放回床上。
“别乱动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状况……”狐天有些絮叨,拿起放在床边的白绢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冷汗,道:“别没被血妖尊杀了,却被疼死,这岂不是死的太冤了”·兰绝心苦笑着,狐天却轻轻呸了一声,道:“不能说死不能说死……”·苗寒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把这个空间留给了两人。
“你说那事成了,是说凤媚衣愿意那凤凰翼换那些凤珠吗”兰绝心躺在床上,问道··“没错,虽然她别扭了很久,但是到底还是愿意换了。”
狐天在床边坐下,道:“而且不光换到了凤凰骨翼,还换到了一颗没有了涅槃之火的凤珠和凤冠·据说是一个天赋不好的族人,重生了九次都没能渡过大天劫,才遗留下了这些,我就一并换了回来。”
“一并你用了多少凤珠”兰绝心眉头一皱,觉得狐天又一次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五颗,凤媚衣咬死了这个价不放。”
狐天伸出五根手指头,却忘记了兰绝心看不到··“五……你傻啊为什么要用这么多”兰绝心一下子没忍住又像要动,却幸好狐天眼疾手快把人摁在床上没牵扯到伤口。
“为什么要用五颗我原本打算其他那些能换些其他的天材地宝算是对你们火狐一族的补偿……”兰绝心又不甘心,有些气急,却被狐天伸出手指抵住了双唇。
“你有没和我说,我要怎么用是我的自由·”狐天感受着指尖传来略微干燥的感觉,缓缓俯下身,道:“本族长不是说了吗对绝心魔帝神魂颠倒,为了一亲芳泽可是不惜一掷千金的。”
兰绝心地身体一僵,侧过头道:“别再开这种玩笑了,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交易罢了·”·狐天的呼吸一滞,起身叹气,道:“你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不是吗从一开始……就是你提出来的。”
“你……好·”狐天心中有一股怒气滋生,转头瞪向兰绝心平静的脸,道:“那我现在总可以先收一些定金吧”·说完,他就不管不顾地吻上兰绝心地双唇,用自己的舌尖去湿润他干燥的双唇。
像是被怒起冲昏了头一般,他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记起现在兰绝心地状况··但是已经迟了,兰绝心因为被压倒伤口的剧痛而脸色惨白,额头更是冷汗连连··“对不起,我……”狐天手忙脚乱地拿起手绢帮兰绝心擦掉汗,但是他却转过头,不愿意接受。
“不用道歉·”兰绝心开口,平静的让人心寒··“本来……就是交易而已·”·没错,就只是交易而已·所有的一切都能当做交易的筹码,唯有真心决不能轻易交出。
一旦交出了心,自己就绝没有赢的可能了··狐天气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暗自磨牙,不再说话,任由房间中的空气凝固了起来··……·半个月之后,花绝爱总算赶回了无极山,也总算在凌轩第一次炼丹开始之后没多久到了丹炉所在的龙脉上。
不过其实他原本能够在开始前上去的,却因为在无极山山脚下遇到了一个人,才拖延了一些功夫··一如既往穿着大红衣袍的花绝爱是扭着唐无寿的耳朵回到山上的。
痛痛痛痛……二师兄放、放手疼啊疼啊唐无寿捂着被扭住的耳朵,半拖半跟着地随着花绝爱来到了正在看着书简的白忘意面前。
花绝爱总算放手,唐无寿喘着气,揉着自己可怜的耳朵··“回来了”白忘意连眼皮都没有抬,似乎这个偷偷离家出走回来的小师弟还没有眼前的书简重要。
“回来了……”唐无寿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缩得小些再小些,声音也几乎小的听不到··“你还舍得回来”白忘意的视线总算转动,放下了手中的书简,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却吓得唐无寿两手捏住自己的耳垂蹲下一副犯了错的小孩儿准备好受罚的样子。
这让白忘意和花绝爱又好气又好笑,原本一些教训的话也好像说不出来了,但是身为大师兄,什么都不说也是不行的··“无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一宫之主了身为宫主怎能无缘无故地丢下宫中事物就不知所终”白忘意语重心长,看起来却像是老娘在训儿子。
“可是我云魔宫一个鬼影都没有,有什么事物……”唐无寿心中不服,在那里嘟囔着,却收到了花绝爱如刀的视线,连忙噤声··“还有你四师兄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不求你能帮上忙,但是起码你不要添乱啊。
偷偷跑出去还要让宗里派人到处找,你……”·“四师兄出事了”唐无寿打断了白忘意的话,紧张无比的问,也顾不上白忘意数落自己的话。
“是啊,可是却又找不到你,连想要找人帮忙都找不到·”白忘意和花绝爱对视一眼,语气顿时变得更加悲戚··唐无寿果然被唬得团团转,上前两步道:“出了什么事四师兄有没有受伤伤得重不重”·“重很重”白忘意装起样子来也是有影帝风范,再说他也没有说谎。
“四师兄在哪儿我要去看看……”唐无寿急了,在房间里开始打转·白忘意和花绝爱都摇了摇头,还是花绝爱开口。
“算了吧,这件事就算有结果了,你就安生地在山上呆着吧·”花绝爱斜觑了唐无寿一眼,便转身对白忘意道:“那大哥,我就先去丹炉那边了。”
“嗯,去吧·有你这个大乘期在,我也能放心一点·”白忘意重新拿起书简,说道··“明白了·”花绝爱低声一笑,来到无极山深处那些临时搭建的平台上,看着旗帜鲜明地三个门派,弯刀一样的眉便皱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仙域三大派都到齐了·只是……那玄昊的脸色不好看啊··花绝爱有些恶意地想着,将目光转向那硕大的丹炉,才明白玄昊看似平常却暗藏不爽的表情是为了什么。
·第一百七十九章 差的三味药·自从天阳子死了也过了好几年了,玉虚门早就选出了一个新的掌门,不过不是那曾经在天鼎山见过的天阳子的大弟子,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地年轻人。
在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年轻人的意思··在修者中看年龄并不是真的看你活了多少岁,而是看你的表现应该和哪个年龄相匹配·毕竟很多人都会服用驻颜丹,从此容颜不老并不是什么难题。
之所以说玉虚门的新掌门沅陵是个年轻人,是因为他有着年轻人的自大和狂妄·想来,应该是那玉虚门长老在几番博弈之后推出来的一个傀儡··仙域门派总是说的好听,其实内里比起魔域还要险恶得多,权利倾扎,结党营私,该有的都会有,而且为了遮掩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他们会做出更加见不得人的事情。
起码在魔域不会有那么多的弯弯绕,更多的是那赤裸裸的弱肉强食·虽然总是被修仙者唾骂,却又何尝不是顺从本心的自由活法·沅陵走到白玉栏前,看着不远处地丹炉,颇为狂妄道:“这无极魔宗也不如从前了吗设置的阵法居然连灵识都无法阻挡了。”
“小子,你的眼睛是瞎的吗”一个轻蔑的声音响起,沅陵怒而转头,才发现说话的人是清风观掌门楚宵风··楚宵风穿着一身青衣,手中握着一把缀着红色流苏的折扇,坐在躺椅上颇为逍遥自在。
见沅陵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他笑了笑,隔空折下一旁树上的一片叶子,轻飘飘地朝着那丹炉扔去,那看起来轻柔的力道却轻而易举的穿越了上百丈的距离,来到了凌轩炼丹的平台上。
平台台阶上最外层的阵法亮起,树叶就一瞬间化作了灰烬消失不见··楚宵风轻轻一笑,道:“若不是有这层层能让人挫骨扬灰的阵法,那伽兰剑帝又怎么会在阵外守候所以我才说你的眼睛是不是瞎的”·沅陵瞪大双眼,忍不住暗自咽了一口口水,但是对于楚宵风却愈发不爽,道:“我早已看出来了,无需你提醒。
不过是已经衰败了的清风观,居然也敢和教训我”·“我清风观的确已经开始衰落,不过幸好掌门是我,而不是沅掌门·否则不出十年这清风观就真要亡了。”
楚宵风笑得阴阳怪气,气得沅陵七窍生烟,若不是被宗内长老拉住,估计都要不顾地点来和楚宵风比上一场了··清风观内一长老上前低声道:“掌门和玉虚门闹得太僵不太好吧”·“有什么好不好的”楚宵风抬了抬手,不屑地瞥了一眼那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沅陵,低声道:“不过是一个被推出来的傀儡,居然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真是不知所谓。”
·“但是毕竟都是仙域门派……”·“和玉虚门关系好……能挽回我清风观的颓势”楚宵风眼眸一转,黑色的瞳孔深处有着无尽的冰冷和强硬,“只要能恢复我清风观曾经的辉煌我会不择手段,区区一个玉虚门没有用。
他沅陵又不是白忘意,更不是玄昊·没有交好的价值·”·清风观长老被楚宵风的一眼瞪得背后发寒,连忙退下不敢多言··楚宵风转回目光投向那炼丹台上,心中盘算。
若是这无极魔宗真的能够练出仙丹,那么毫无疑问会更加强势,整一界恐怕都没有能够与他制衡的势力了·毕竟就算是剑宗,也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哪一天也要用到仙丹救命。
楚宵风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白忘意所在的宫殿和另一边的玄昊,便觉得现在这个局势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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