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魔帝的Nai妈!+番外 by 爬墙的星红(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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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魔帝的Nai妈!+番外 by 爬墙的星红(二)(4)
·本来此间事了,他们三大门派会一同赶往天鼎山,届时龙族凤族,仙域三大派还有无极魔宗会再一次会谈,谈一谈怎样对付日渐强大的血妖尊·玄昊现在身负妖凰流失在外的最后一魂,身为凰火神剑的主人,毫无疑问玄昊会乘此机会向各大势力捞上一笔,狠狠地割一片肉下来。
但是一旦无极魔宗出了能够炼仙丹魔丹的修者,那可真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楚宵风想着,便决定还是暂时观望,不要太早站队·再说了,他在两个门派中都有人,有备无患……突然想起了那日在灯花之中遇到的青年,楚宵风愣了一下,嘴角多了一丝心有成竹的笑容。
……·“天星子三钱……然后……”凌轩的眼睛扫过放在一旁的药草,拿起一把称量好地放入丹炉之中·洗经易髓丹主药辅药一共有两百多味,无法推算出来的三味药是第一百一十二味、第一百九十三味和第两百二十一味。
就是三道坎,若是能顺利过了,这丹便就成了··炼制仙丹的繁琐和耗时耗力还是远远超过了凌轩的预料,他花了真正一个月才将前一百味药的药力提炼而出,依靠他本人的灵识还无法全部操控,不得不借助一旁的风绝情的帮助。
黝黑的炼丹炉内,一个个凹槽里都是单独存放的药液和凝聚的药力,来到了第一个难关,凌轩面对着蛇胆草、紫溪紫苏、蚂蚁叶之中犹豫了起来··其实凌轩已经知道了这些药都不是正确的选择,因为界珠的木碑会把所有土殿里的药草填到丹房里。
既然这里能够找得到这三味药,那么界珠的土殿里也一定会有,但是木碑上的丹方依然是空着的,原因完全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土殿里没有这味药··可是凌轩已经把所有能够找到的药都送入了土殿,可见若是还没有,便只能说明那种药草在这一界已经灭绝,他们只能想办法去找其他药性相似的药来替代。
并没有太长的时间可以犹豫,三分之一的机会,凌轩只能赌自己的运气了··一把抓起那布满黑色斑点就好像一只只蚂蚁的药草,凌轩把它扔进丹炉内和其他药液混合,一边等待着反应……没有反应。
凌轩心中一喜,没有反应就意味着这条路可行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居然第一次就能猜中,便安下心来按部就班地继续接下来的炼制··又是一个月过去了,一旁旁观的观众们已经有不少觉得无聊先行离开了,但是凌轩还在坚持着,将自己作为连接地脉和丹炉的媒介,直接抽取地脉的灵力供给给丹炉,这两个月里流转过自己经脉的灵力到底有多少连他自己都无法计算。
天空出现了一层薄薄的乌云,而且在缓缓积聚,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开始弥漫,护法的风绝情和叶清扬顿时脸色凝重了起来··这是天劫在凝聚吗看来凌轩炼制的挺顺利。
凌轩也不由得一时分心,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的乌云,然后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九种药材上··第二道难关便在这里,而且一下子就变成了九种备选的药材,猜中的几率顿时大幅下降,能猜中真的要去买彩票。
凌轩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反复数次之后一狠心拿起一味药就扔进丹炉内·风绝情在看到那味药的一瞬间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身体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阻止凌轩,但是却已经晚了,凌轩手中的药已经落了下去。
·丹炉内传出一声闷响,天空的乌云迅速的消散·凌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轩”风绝情连忙过去,仔细打量凌轩,却见他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并无大碍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没事,只是受了一点刺激·只可惜浪费了一份药……”凌轩苦笑着摆了摆手,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站起身,却摇晃了一下倒在风绝情怀中。
以出窍期的修为来炼制仙丹实在是过于勉强,凌轩一离开地脉便有一种灵力枯竭的眩晕感··“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损耗太大了·”阵外的叶清扬关切地看着里面,说道。
风绝情点了点头,抱起凌轩便将他带回了凌风阁·观众们也同时离场,他们也没有打算凌轩能够一次就成功,若是这么容易就能炼出来,那就不是仙丹了···第一百八十章 突然有点不爽啊·凌轩用力的挠头,把头上的黑发弄成一团乱麻。
“别急,一次成功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要急·”风绝情关上房门,走到凌轩身边,安慰道··“也是·”凌轩长叹了一口气,身体一歪倚在风绝情腰际,有些沮丧道:“起码没到最差的状况,好歹还是试出了一味药,第二味也算是排除了一味,但是真的没有一点头绪,我怕我真的把全部的药都败光了。”
风绝情眉头紧皱,犹豫了一下,才道:“其实我觉得第二味药应该是七钱的褐叶菩提子……”·“嗯是吗”凌轩有些不相信地抬起头看着风绝情,因为风绝情在炼药上一直都是奇葩一样的天才,说实话有点不靠谱。
他可不希望这些价值加起来足以买下好几座山的药材被炼成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过他又想起了兰绝心说过的话……论药理,其实风绝情才是最厉害的。
“你……”凌轩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觉得”·风绝情一下子露出了为难地神色,他抬起手抵在额头上,许久才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其实我对于炼丹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却知道什么药和什么药在一起最好,所以……我有一半的草木精怪的血脉,如果没有弄错,应该就是那什么传承记忆。”
“那你觉得第三味是什么”突然觉得有戏,凌轩急切地问··风绝情倒是没有见过这般热切的对待,一般只要他踏足丹房,就如同哥斯拉登陆一般被人连推带哄地赶出去,久而久之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炼丹什么的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第三味……其实我觉得应该是……断肠草……”风绝情有些吞吞吐吐,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断肠草可是毒药,虽说药理这种东西有万种变化,但是毒药就是毒性,若无法把毒性都拔干净,那可就不是救人的药而是杀人的药了。
凌轩的神色有些微妙了,连忙翻出了丹方,仔仔细细地上下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能够中和断肠草的毒性的药··稍微有些棘手……·凌轩沉吟少许,突然起身道:“那就开始第二次,我们来试验一下”·但是刚刚站起来,凌轩就觉得面前一阵眩晕,被风绝情一把接住,顺势抱到床上,道:“你给我好好休息,你以为过了多久炼丹本来就对心神消耗很大,你必须好好休息。”
“你这语气像是老妈子·”凌轩有气无力地笑了笑,不过也没有反驳,因为现在他的确是头晕脑花眼前都是一片不断游动的星星··“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
风绝情将人轻轻放下,呼吸轻轻拂过凌轩的颈窝,像是一个一根羽毛轻轻刷过凌轩的心··凌轩便伸手勾住了风绝情的脖子往下拉,在他愕然地目光中轻轻抬起上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了,你去忙吧·”突然做出这个举动的凌轩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想做就做了,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没有一点羞涩或者挑逗,就只想要通过这种接触来获取一种安心。
风绝情愣了一下,便又俯下身,轻轻地吻过凌轩的双唇,才说道:“那我走了,留了十三剑在这里,若是有事便吩咐他·”·“走吧走吧”凌轩摆了摆手,看着风绝情离开并小心地关上房门,脸才慢慢红了起来。
总觉得刚刚的互动像是一对夫妻……·他抬手捂脸,只觉得烫·不过就算自己的修为处于下风,但是有一件事凌轩是不打算让步的……那就是床上的上下问题·……·风绝情来到无极宫,其他几个师兄弟都已经到了,正在闲聊着等着这个总是迟到的师弟。
“绝情……哦呀哦呀”花绝爱愣了一下,突然笑得暧昧,道:“你的脸色好奇怪啊,怎么脸红了”·“没有。”
风绝情平静的回答,但是白皙的脸上的确浮着一点红,颇有些欲盖弥彰地感觉··“这是有什么大事吗”急切想要把师兄弟们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移开,风绝情开口问道。
“大事也算·”花绝爱不再调戏风绝情了,说道:“绝心那边的事有着落了,已经开始炼化新的凤凰翼了,看来能够赶回来参加老六和老三你们的婚事了。”
风绝情眉头一皱,道:“真的不用我们留一个人在那边那狐天……真的能信”·“这个你不用担心,那狐天对老四好得很。”
想到这里花绝爱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总觉得……师娘恐怕能在飞升之前在当上一次主婚人·”    宁忘我和苏忘思对视一眼,苏忘思和雪承的婚事也是打算和风绝情他们一起办了,不过看花绝爱在这里看热闹看得这么舒服,他们突然有点点不爽……“那二师兄你和玉卿的事情打算啥时候办”宁忘我决定担起攻坚大任,故意一副无辜的样子问道。
花绝爱愣了一下,顿时脸红,人比花娇,一掌拍在桌子上,色厉内茬道:“你……你胡说什么他是个奴隶什么什么事”·“我连什么事都还没说呢,二师兄着什么急啊”宁忘我摸了摸下巴,阴险地笑。
花绝爱一怔,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好不精彩,而宁忘我则偷偷地冲苏忘思和风绝情唐无寿他们挤眉弄眼,弄得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让这个性格要强之极的花绝爱更加窘迫。
·“你这是胆子肥了啊”花绝爱恼羞成怒,道:“老五……你就等着你小时候的那些光辉事迹全宗传颂吧”·“诶诶别啊千万别”宁忘我顿时惨叫,才让花绝爱好好出了一番恶气。
“的确……”但是此事白忘意开口了,慢悠悠的说道:“你和玉卿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虽然玉卿身份太低,但是也不妨事……”·“大师兄”花绝爱的声音从房中传了出来,等在外面的玉卿却不明所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那骄傲高傲傲娇的花宫主发出这样的声音…………·凤凰秘境中,凤媚衣的脸色很难看,尤其是对比起狐天的满脸笑容她的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出水来。
“狐天,这……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凤媚衣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怒气,而她被凌英挖去的右眼被头发遮挡住,也不知道是副什么样子。
“哈哈……真是有点难以启齿啊,居然喜欢上一个人类雄性……”狐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揽住了用药阻断了痛觉能够行动的兰绝心,道:“以前骗了凤族长还真是对不起,不过那也是我们狐狸一族的天性,还请凤族长多多包涵。”
·凤媚衣深吸两口气,可以看见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她伸出手道:“把凤珠给我”·狐天拿出一个小布袋,从里面倒出五颗光芒流转的凤珠,状似要递给凤媚衣,却又突然收回来。
“狐天你什么意思”凤媚衣压抑不住怒气,道··“不不不,倒不是不相信凤族长啦,但是做交易总该讲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对吧”狐天笑得像是只狐狸,伸出拳头,中间紧紧攥着那五颗凤珠。
凤媚衣冷哼一声,抬了抬手一只凤凰便化人端了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摆放着一对火红的骨翼、一颗光芒暗淡的凤珠和一顶失了灵气的凤冠··“给你了把凤珠给我”凤媚衣不耐烦地抢过狐天手中的凤珠,便用尽最后的努力压抑着怒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却听到狐天在身后提醒道:“还有啊要是顺便借用了一下贵族的禁地啊……”·“随你喜欢别再烦我”凤媚衣火起,怒吼,平日里的形象毁于一旦。
狐天不以为意,对兰绝心低声道:“东西到手走吧”·兰绝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犹豫,然后才跟着狐天走,低声说道……“待此间事了……我定会重重感谢你。”
狐天好像没听见一样,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你我之间……早有交易了不是吗”·兰绝心一怔,只觉得心中有些疼,也有些僵,却没有在说话……·第一百八十一章 玄昊的心思·凤凰秘境之中那棵如梦如幻地巨树依然矗立,丝毫没有因为凤凰秘境被毁而有什么变化,而大概原本被血妖尊拦腰砍断的那棵梧桐大树生长的这么快大概也和这棵大树有关。
“好热……”狐天叹了一声,他的耳朵耸拉着,脸上布满汗珠,道:“走吧,我带你过去·”·“我自己去就行了……”兰绝心不想再欠更多的人情,却听到狐天一声低笑。
“行了,那时候还是我把你从那里挖出来的,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狐天嘿嘿一笑,不过是这么说,当时候他心中想的就只有兰绝心地生死,哪里还有那个心思去想看到了什么·“你居然看了”兰绝心开口,有一丝恼羞成怒。
“喂喂喂那时候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你的裸体重要啊”狐天连忙分辨,生怕兰绝心一激动就要实行那个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的威胁。
虽然现在的兰绝心是绝对打不过他狐天的,可是若是牵扯到伤口那他狐天可是会心疼……狐天突然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自己居然会因为兰绝心而心疼·“两个都重要”兰绝心气急败坏地说。
“喂你还讲不讲理”·“不讲”·“你……我我我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狐天悲愤呐,真是说不过那不讲理的家伙,只能拖着兰绝心穿过那火海朝那巨树前进。
说不过就说不过吧,反正占便宜的是自己,想起那时候的样子,虽然是浑身血污,但是说实话挺养眼的··突然耳朵被人揪住,狐天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就听到兰绝心咬牙切齿的声音,道:“想都不许想”·“你怎么知道的”·“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瞎子吗看什么看”·两个人就这样一路吵着架来到了那棵巨树之下,火焰一样的叶子垂下,一把摄走了狐天手中的那颗风珠。
凤珠被含入花苞之中,过了一会儿又被吐了出来·只听到一个声音说道:“这个族人已经死了·”·“没错,他已经死了,但是我们要用他来救命。”
狐天抬起手制止兰绝心说话,上前一步冲着那火焰巨树说道··“你们居然用我族族人的遗骸来救人”像是在火中浇了一勺油,火焰巨树的树冠一下子膨胀了起来,给人一种愤怒了的感觉。
“因为我们救回了其他五个还能涅槃的凤凰·”狐天伸出五根手指,道:“但是为了救那些凤凰,我的未婚妻却因此身受重伤,除了吸收凤珠凤凰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狐天说的一本正经,兰绝心却在他身后伸手拧他的软肉,害得他不得不强压着呲牙咧嘴地冲动··“哼那又如何”火焰巨树的树冠变小了一点,但是语气依然强硬,“他一个人类怎么能吸收的了凤珠”·“你又怎么知道不可以”兰绝心上前一步,挑衅道:“你怎么知道不可以万一我做到了怎么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不可能若是成功了如何”·“你……哼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要不就让你来试试好了,到时候死了不要怪我”·兰绝心嘴角多了一丝笑容,用仅用狐天能够听到的声音不屑道:“对这些老顽固没有必要要讲理,激将法比什么都有用。”
狐天嘴角一抽,摇了摇头,差点忘了兰绝心也是一个阴险到了极限的家伙啊·估计这棵被族人恭敬对待了好几千年的老树要被他骗的团团转了……而此时无极山上,凌轩已经开始第二次尝试了,但是剑宗的人没有那么着急去看,而是在无极魔宗提供的宫殿中。
“清扬·”玄昊轻泯了一口茶,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多说,可是近来局势突变,做师兄的我也不得不说几句·”·叶清扬扭开头似乎有些抗拒,但是却只是消极的一句话都不说。
“你和那魔宗的人,走得太近了·”玄昊当然不会察觉不到叶清扬的抗拒,却不以为意,道:“以后仙魔局势如何变化谁都预测不了,不过凡事剑宗弟子都要做好和无极魔宗为敌的准备。
你也不例外……”·叶清扬眉头一皱,双唇微抿,似乎强压着什么··“不要对宗里有怨气,既然身在宗门之中,就会有些牺牲·你和她不过是结为夫妻,又不是道侣。
以王家那女子的资质绝无飞升可能,待你飞升,不就又是天空海阔任鸟飞吗”玄昊语重心长地说,可是叶清扬却还是一言不发不予回应··玄昊看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道:“不过你和风绝情交好对于此次的事情倒是很好。
万一那凌轩能炼制成功,洗经易髓丹我剑宗必须要有一颗,你在那炼丹台上,若是必要,可以不择手段·”·叶清扬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玄昊,声音因为愤怒而轻轻颤抖,道:“师兄是想要我去做那个不仁不义的小人吗”·“清扬你要明白这是关乎剑宗生死存亡的大事一旦血妖尊势大,仙域唯一能和他抵抗的就只有剑宗了就只有你们这些剑帝了”玄昊一拍桌子,贵重的楠木桌子被震成碎末,法力一收一放没有一丝多余的溢出。
“这就是所谓的剑宗吗这就是号称仙域第一大派的剑宗吗”叶清扬白皙的脸涨红,不屑地笑了一声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清扬”祁铭连忙去追,却发现灵识已经追不上叶清扬,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祁铭停下了脚步,望了望叶清扬离开的方向,又望了望玄昊所在的宫殿,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剑宗……到底是怎么了·……·“绝爱……”夜色中,白忘意站在床边,望向半山腰上剑宗所在的宫殿,道:“我这一次做的……是不是太过鲁莽了”·“真奇怪,大哥你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坐在软榻上的花绝爱娇美一笑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剑宗居然来的这么齐全,七剑帝全部到齐,可见对于这洗经易髓丹对于玄昊来说的确非常重要·”·“他想要的是一个退路,那套凰火神剑让他当上了宗主,却也让他担上了风险。
因为血妖尊的实力渐渐恢复,他害怕他当做元婴来温养的凰火神剑被夺走,那时候他的地位自然是一落千丈·所以这洗经易髓丹于他是一条不可或缺的退路·”白忘意转过身,后背靠在窗栏上,道:“我早已料到了他会来,但是现在我还是要觉得有点不太好的感觉。
总觉得有种要出什么变数的感觉……”·白忘意是控制欲极强的人,对于宗门大事,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旁生枝节··“有我们在,出了事也没有关系。”
花绝爱自信地说道:“除了我,三老,不是还有师娘在山上吗”·“也是……”白忘意轻叹一口气,道:“应该是我多虑了。”
……·两个月之后,整个无极山都已经被乌黑的云层覆盖,仙劫的威压已经让修为低于出窍期的人全都站不起来,而一旁来观看的人群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差一点就能成功了··凌轩脸上难掩喜色,听了风绝情的话果然没错,断肠草入炉之后毒性被众多药材一点一点消掉,反而成了一种调和众多药性的药材··现在他差的就是要把这些在丹炉内乱窜的药液融合起来,凝聚成丹。
灵识缓慢地将药液挤压融合,看着药液中的渣滓渐渐析出,已经能够看住几颗丹药的样子了··但是已经快要成型的丹药突然产生了剧烈的波动然后爆炸,残渣砸在炉壁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凌轩愣住了,一直到天空上的劫云散开他都没有回过神来··又失败了但是为什么··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不是来比剑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凌轩在床上打滚,抱着脑袋觉得一把一把地往下揪头发。
明明丹方都没有错了,但是为什么却在最后的时候失败啊·看那天劫的架势,明明就是这药没错马上就要天打雷劈了,可是为什么……凌轩趴在床上,太过于纠结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比起上一次自己的心神损耗好像小了很多。
“绝情你说到底哪里不对”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凌轩猛地起身,问道:“是我的处理方法不对还是其他什么”·风绝情也有些困惑,摇了摇头道:“不是那个理由……但是我说不好……”·“慕颜夕你给我出来”凌轩粗暴地把手腕上地白蛇扔下来,看着他变化人形,问他。
可是一直以来高深莫测好像什么都明白的慕颜夕却只能苦笑着摊开手,道……“再怎么算……我也是兽族·”·一句话,就已经表明了他在这方面是完全的废柴指望不上。
兽族天赋惊人,每一个族人的战力也惊人,但是却也有很多短板·比如说一些强族大多生育能力低下,比如说他们的战斗方法都趋于原始,比如说……他们不擅长炼丹和炼器。
或者说是不需要,所以就不擅长·问兽族有关炼丹炼器的问题,那就是没事找抽··最后的最后凌轩还是觉得是自己的手法问题,现在还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再不成功他就真的没脸去见人了。
无论是提供这么多昂贵药材的白忘意,还是等着用的雪承……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了··卧槽真的是压力山大·因为这种压力的缘故,凌轩一连休息了快两个月却依然不敢开炉炼丹,一想到失败的后果他的手都有点抖。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偶遇的人给他带来了突破这个僵局的希望··来的人是雪承,经过好几年的调养他的身体已经快要全好了,但是却被兰绝心和苗寒嘱咐绝对不能轻易动用法力,否则刚刚温养好的经脉又要受损,所以他现在与其说是修者,倒不如说是一个有法力的凡人。
·“不会打扰你吧”雪承看到坐在山巅凉亭里发呆的凌轩便上去搭话,一开口,就是和他冰雪样貌完全不一样的有礼和煦,一看就是受过了良好的礼法教育。
“不会不会,倒不如说我现在正在头疼,不知道如何是好·你倒是来的正好,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凌轩笑道,伸手指了指圆桌另一边的位置,道:“我也不好总是去找绝情,所以有人肯来和我聊会儿我也很高兴。”
雪承依言在圆桌另一边坐下,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凌兄……可是在为那洗经易髓丹而烦恼”·“说不是就是骗人的了。”
凌轩苦笑,道:“遇到了一个瓶颈,到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一阵微风吹过,将一片云吹了过来·当凌轩以为会被云隐藏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阵法将那云挡在凉亭外面。
“其实我是想说……若是不行,就算了吧·”雪承的声音传进凌轩耳中,后者愣了一下,扭头有些愕然地看着雪承··雪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道:“无需为了雪承而付出那么多,说到底,雪承还是个外人,现在还是个废人。
况且现在,雪承已经不会那么冲动了,若没有稳妥的方法,我不会自废功法·”·“但是你还是会介意这件事的对吗”凌轩的言辞直指雪承本心,让他忍不住苦笑。
凌轩叹了一口气,感叹又是一个迷茫的家伙·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也曾经迷茫过,甚至为此而离开了风绝情的身边,但是现在他……不需要再去犹豫了。
“雪承我问你,你可还有血亲在世”突然,凌轩开口问道··雪承愣了一下,笑道:“有的,虽然父母已然离世,兄弟姐妹也不例外,可是到底还是有些有关系的亲人。
在世俗国家还是一个大族呢,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有机会被送入玉虚门·再说了,我的亲生兄长还在剑宗,以前还会时常相聚·”·“那你比我还好些,我可别说亲人了,就连朋友都没有……”凌轩眺望着远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说道:“孤零零地来,大概说的就是我了。
那种孤独感就算到现在也无法排解,有很多话和你们说了你们也听不懂,也不能和我一起分享,所以就算是现在,我还是会觉得孤独·否则,我这种不算是烂好人的人也不会拖着一个傻了的绝情,其实害怕的就是没有一个有牵绊的人。”
雪承不太理解凌轩的话,犹疑着问道:“凌兄的亲人可是……都离世了”·“这么说不太准确,不过也差不多了,虽然还没死,不过大概是永远都见不到了。”
凌轩笑出声,却带着苦涩,转过头来望向雪承,道:“说完这么多,你应该能明白绝情于我多么重要了吧而你是他三师兄的爱人,凡是能够帮上忙的,我都不会袖手旁观。”
“你……”雪承愕然,看着凌轩起身··“再说了,你也不用这样一副样子,喜欢上同性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堂堂正正的……”走之前,凌轩的脚步停了一下,半转过身来说道:“虽然不知道出处,不过在我家乡那里也是相当有名的一句话,送给你。”
凌轩笑了笑,道:“我不是喜欢男人,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是个男人·这句话是个男人说的,你能明白吗”·雪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不知道有没有被开解,只是说道:“既然如此,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只是你当真要小心点,毕竟那可是仙丹,可是要在仙界才能炼制的丹药,我等凡胎炼不出来也是正常的·”·“明白明白,我也只能是尽力而已……嗯凡胎仙丹”凌轩的话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人好像断电了一样停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就突然跑开了,留下了有些跟不上状况的雪承。
一直到风吹得有些冷了,雪承才回过神,却连视线都没有转动就开口,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边的黑衣男子说道:“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啊·”·“我并未隐匿身形。”
风绝情目不转晴地盯着凌轩离开的方向,淡淡地开口道··“这就不是偷听了你明知道凌轩的修为察觉不到你的存在·”雪承总算看了风绝情一眼,轻叹一口气说道:“听了刚刚那番话……我真的有些羡慕你了。”
“无需羡慕我,三师兄对你……是天下第一等的好,还羡慕什么”风绝情微微摇头,还想说什么,眼角就瞥到了一道青芒飞来,便止了话。
“绝情魔帝……”一看就知道是来找风绝情的,叶清扬张口便唤,但是却才发现雪承在这,连忙行礼,道:“雪承师兄·”·“别叫我师兄,现在你的修为比我高,应该是我叫你师兄。”
雪承摆了摆手,声音柔和··“我可不敢,水师兄得杀了我·”叶清扬洒脱一笑,将目光投向风绝情,道:“绝情魔帝,许久不见,清扬有些手痒,特来讨教。”
风绝情的神色似乎有一点变化,他眉头微微皱起,道:“这里不方便,随我走·”·说完,也没有等叶清扬就御剑而起,朝着无极山的偏静地方飞去。
叶清扬冲雪承行礼,连忙放出伽兰剑冲上去··跟着风绝情故意留下的气息来到一条小溪旁,干净的溪水流淌过碎石,一条条细细的游鱼将影子洒在溪底··叶清扬落地,样式古朴的青色宝剑悬浮在他身旁。
“来吧,许久未曾认真的比过一场了·来看看你我剑技可有长进”他笑着说,身旁的伽兰剑也发出了一声嗡鸣·但是风绝情却不为所动。
风扬起他的黑色衣袂,如同华贵的黑色凤蝶翻飞,发出簌簌的声音··“你心不静,根本不是来比剑的·你有什么要说的,便直说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仙丹成·听到风绝情说的话,叶清扬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露出丧气的神色,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道:“我就这么容易看穿吗”·“你我都是剑修,看你的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风绝情看了一眼斜插在地上伽兰剑,道:“伽兰剑都是这样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更何况你·这里不会有人偷听,有什么话就直说·”·“是吗唉……”叶清扬长叹一口气,道:“凌轩准备什么时候再开炉”·“应该就在这两天……”风绝情的后背靠上树干,说道。
“是吗那时……你务必一步不离凌轩身边·”叶清扬避闪着风绝情的目光,说出来的话让风绝情脸色微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冷厉。
叶清扬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摇头·他来这里提醒风绝情,已经是他能够做的最后的事情·一边是他的门派,一边是他的朋友和他的品行··要放弃哪一边他无法抉择。
两只颜色艳丽的小鸟飞过,落在风绝情依身的大树上,清脆的叫声冲乱了这里仿佛死水一样的空气··风绝情摇头,放出阴阳双煞剑,留下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他说:“你觉得你这样还能渡得过心魔劫”·被留下的叶清扬无奈,仰起头望向广阔的天空,看到那追逐飞过的一对小鸟,心中满是艳羡。
现在自己……想要渡过心魔劫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几日之后,凌轩再一次来到炼丹炉旁,再一次开火炼丹·但是这一次他使用的不是好掌握的三味真火,而是转而使用了金龙息。
带着龙族气息和威压的金龙息一出,不远处窥探着这边的修者们便出现了骚动,弄不清楚凌轩和龙族又有什么关系··风绝情一如既往在丹炉旁护法,而当凌轩开始炼丹的时候,一道青鸿也飞来,落在阵法外。
叶清扬也来了,守在了外面··风绝情瞥了叶清扬一眼,却一言未发,全心全意地守护着凌轩··金龙息比三位真火要烈,所以那些用三位真火需要好几个月才能炼化的灵药只需要半个月就能处理好,理所当然的就是法力消耗的更加恐怖,凌轩甚至都觉得作为通道的自己的经脉已经彻底麻木了,僵硬的完全没有平时的柔软。
不过时间的减少,却能提高他的集中力··到目前为止都是和第二次一模一样,两百多味药凝练出来的药力在丹炉内漂浮着,剩下的就是要将它们化而为一··上一次就是在这一步失败,而原因到现在凌轩都还不敢确定。
这是最后一份药材,若是失败……不光是要浪费一大把药材,还会让无极魔宗颜面扫地,更是让雪丞的问题无法解决……妈的在这种时候才开始紧张·凌轩在心中骂着自己,上一次失败的阴影让他的手都有些颤抖。
“绝情·”他忍不住扭头,十分没有自信的问道:“我的想法……真、真的没错吗”·“我不知道。”
风绝情对上凌轩地视线,他眼中的沉稳自信感染了凌轩·他走到丹炉旁,说道:“但是,这是唯一的一条路,唯有走下去了·”·凌轩咬牙,灵识和法力同时用力将两百多种药材煅烧出来的药力挤压到一起。
它们顺利的融合,像是流水一样消耗这法力··那种代表着破灭的波动再一次出现,凌轩脸色一变,拿起一直放在一旁的小瓷瓶,把里面红色的液体泼进了丹炉内··一股血气顿时盖下了药香,但是那股破没的波动却渐渐消失。
果然没错·凌轩挡不住喜色·多亏了雪丞一句无心之语让他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那一次会失败·因为这是仙丹啊但是丹方却完全由凡界就能有的药材组成,那么一直空在那里的三味药之所以找不到应该就意味着那是三味仙魔界的药材,在凡界找不到是正常的。
而第二次炼制洗经易髓丹的时候,他所有的药材都是凡界的,缺少了那股仙灵之气,虽然能够成丹,却毁在了仙劫的威压下··这就是他的猜测,为了弥补这仙灵之气的不足,他就像拥有一般百草仙血脉的风绝情要了一点血,全部都堵在了这点血中蕴藏的仙灵之气了。
天空的乌云开始翻涌,电蛇狂涌,居然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雨来··“天雷双劫同降·”阵外的叶清扬脸色微白,对还在操控丹药成型的凌轩喊道:“凌轩快点离开那里”·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雷蛇劈了下来,劈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几乎将半座山夷为平地。
在不远处观看炼丹的修者哄然而散,顶着仙劫的威压想要尽可能的远离丹炉··“不行我不能走”凌轩摇头,咬牙道:“这丹还未完全成型,若我现在离开,必定前功尽弃”·“凌轩”叶清扬上前一步,差一点跨入了阵法之中,“到底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那丹药重要”·“都重要”凌轩也开始不讲理,嘴巴一张,蓝色的少女从里面出来,仰头看着那天空翻涌的劫云。
“蓝水交给你了”凌轩不再理会仙劫,全心全意凝聚药力··落下的雨水渐渐变得密集,像是一枚枚钢钉落下,砸入地下居然留下一个个深坑,每一滴可能威力都不算太大,可是恐怖却是它连绵不绝与密密麻麻。
蓝水的身体变形张开,像是一个伞将凌轩、风绝情和叶清扬三人遮挡在下面,落下的雨滴与她的身体融合,无法伤到下面的人··叶清扬见到这样,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听到丹炉内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的声音,凌轩眉头紧皱,虽然早已听说仙丹成型会自有灵性,见光便会逃跑,若这不是魔器,恐怕早就被里面的六枚洗经易髓丹撞破···没错,是六枚,用金龙息的好处体现了出来,居然一次成了六颗,但也召来了更加可怕的仙劫。
“绝情”凌轩看到丹炉的盖子被撞得不断抖动,连忙唤道·风绝情纵身跳上温度惊人的丹炉,用力的将炉盖扣死··但是仅凭他一人还有些勉强,凌轩便强行停了这平台上的阵法,叶清扬会意也跳上去帮忙。
·丹炉上方旋转的乌云中间开始出现亮光,一个球形雷正在缓缓地变大·那股威压已经连渡劫期都感动肩膀沉重··风绝情渡第七劫的时候声势已经远超普通修者,而此时的劫雷却让风绝情的天劫自愧不如。
太可怕了,在那片乌云下,只能感受到自己像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轰”球形雷化作一道闪电劈下,狠狠地扎向蓝水的身体,但是蓝水看似纤弱的手臂一抓,居然就这样轻松自如地将这道劫雷抓在手中,收入体内。
紧接着,劫雷混杂着劫水不断落下,蓝水一直宛如人偶般端丽的面容也出现了变化,好像有些痛苦,让凌轩有些担心··“她吸收了太多的劫雷和劫水了·”慕颜夕地声音在凌轩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沉重:“一共六枚仙丹,六次仙劫,现在已经过了五次,还有一次不知道蓝水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那怎么办”凌轩担忧地看着蓝水,虽然说是蓝水自己缠上他的,可是他却不希望这个奇特地看似没有自我意识的精灵就这样消失。
“方法只有一个……”慕颜夕开口,就被凌轩打断··“舍掉那枚没渡完劫的吗”凌轩磨了磨牙,对压在丹炉上的风绝情和叶清扬说道:“放手”·两人毫不犹豫地放手,一枚丹药马上冲破炉盖飞到外面。
尚未渡劫,灵性十足,第一个跑出来的一定就是那枚没渡劫的··风绝情和凌轩默契十足,那枚丹药化作流光飞出的下一秒,两人就飞快的把炉盖盖上·将那些迟了一步的丹药关在里面。
叶清扬更是马上御剑追了过去,不敢靠的太近,只是远远地缀着··飞出的丹药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飞,寻了一个方向便逃,那个方向有个修者,一见这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仙丹朝自己飞来,顿时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他伸手去抓,却当了不幸的替罪羊··劫雷多下,这可怜的修者当成被劈成灰烬,强烈的闪光让叶清扬无法直视,只能闭上双眼停下脚下伽兰剑··待到强光散去,叶清扬便只能在一片焦黑中看到那颗漂浮在半空的丹药。
未能成功渡劫,这颗洗经易髓丹品阶直降,再无灵性,也不再会逃跑··叶清扬飞过去将光芒流转地丹药握在手中,正打算飞回凌轩那边,却在灵海内听到了玄昊的传音入密。
“清扬带着那枚丹药回来”··第一百八十四章 要我跳槽也不是不可以·    叶清扬的思绪被强行带回了现实。
没错,他可是被吩咐了要把这丹药带回剑宗,带回去给他的师兄玄昊……他踌躇了一会儿,抬头望了一眼剑宗众人所在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还在压制丹炉的凌轩和风绝情,还是毫不犹豫地回去了。
回到了炼丹炉旁··此时劫云已经散去,周围方圆上百里被仙劫轰的满目疮痍,惨不忍睹·就连蓝水好像也因为吸收了太多的仙劫而不太舒服的回界珠去了,凌轩的灵识担忧的进去看了看,发现她只是睡着了,水碑散发着一阵一阵柔和的波动,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
“状况如何”叶清扬站在丹炉边,看着凌轩和风绝情两个人一个摁着,一个坐着用力的压着不断跳动的丹炉,这画面着实有些有趣,便忍不住笑了。
“还能怎么样这他娘的真的是仙丹超级弹珠还差不多”凌轩的身体随着丹炉跳了一下,愤愤地说道:“你呢干嘛追出去那颗药被天雷毁了就毁了吧。”
“可是这颗丹药造化非凡·”叶清扬扬了扬手中的丹药,道:“有人当了他的替罪羊·”·看到那颗药,风绝情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叶清扬也察觉到了,却当做没有发现。
“那就要多谢你……了~~~”凌轩差点从掉下来,声音都走了调,风绝情连忙伸手去拉,而丹炉下面的叶清扬更是张开双手准备去接··“好了你们两个让开。”
此时,一个娇媚地声音响起,那一团大红色如同一片红云飘过·凌轩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目光灼灼的看着浮在空中的花绝爱,刚想要说话就被震得掉了下来。
“轩”风绝情伸手去抓,却晚了一步·幸好叶清扬在下面,连忙伸手接住,才没让凌轩摔得个结实··花绝爱轻轻摇头,道:“绝情你也让开吧,那几枚丹药我来收。”
“二师兄,它们速度很快·风绝情依言从丹炉上跳下来,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无妨·”花绝爱袖子一挥,丹炉沉重的盖子便被打开,五道光芒马上四散逃窜。
花绝爱抿起鲜红的双唇一笑,摊开手掌一枚晶莹剔透地黄色葫芦发出了光芒··“收·”花绝爱轻轻一喝,葫芦口便传来了强大的吸力,五枚奋力逃跑的丹药无一例外被吸入了葫芦中。
然后它就好像人一样打了一个咯,化作一个粉雕玉琢地黄衣童子··这正是九宝玲珑葫芦的第二果,藏药··“大嫂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所以便让我带了藏药回来,真是排上了用场了。”
花绝爱笑道,他看了一眼叶清扬,道:“伽兰剑帝还请赶紧回去吧,差不多要开始了·”·叶清扬知道马上要开始的是什么,便将手中的丹药塞到凌轩手中,冲花绝爱和风绝情拱了拱手便御剑离开。
凌轩不忍,道:“这样……是不是太过薄情了他帮了很多忙……”·“帮了再多也无用·”花绝爱开口,冷静到几乎冷酷,“他是剑宗的人,这一点没有改变,就意味着我们和他不在同一个立场。”
凌轩一愣,突然想起了那是武台离别时叶清扬说过的话·或许叶清扬说的是对的,或许……他们终有一天会刀刃相向·凌轩猛的摇头。
不会有这样的一天的,绝不会·花绝爱地幽冥妖衣伸长开来,将凌轩裹在里面带走·凌轩此时法力完全枯竭,别说御剑了,能够爬上那三四米高的丹炉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到达了无极宫,凌轩才知道刚刚花绝爱口中所说的那个要开始的是什么·原来是要将五颗完整版的洗经易髓丹卖掉一颗,而且还是用宝家的规矩以物易物··这一次被仙丹吸引过来的修者不少,想来定能卖个好价钱。
不过既然是白忘意决定的,想来一定会有从大局方面的考虑··凌轩休息了三天,这场只有一个拍品的拍卖会才终于开始·虽然有些名不副实,但是凌轩身为炼药师自然是要到场。
那是一个临时空出来的宫殿,布下了空间法阵扩充了里面的大小·许多客人已经来到,有宗门有散修,而其中最为强势的自然是剑宗··浑身散发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气息。
凌轩的目光下意识地去找叶清扬的身影,视线相对,叶清扬却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侧过脸挡住左边的脸颊·凌轩心中怒气一起,差点拍桌而起··因为叶清扬的左脸上,有一点红肿。
他居然被人打了·凌轩瞪大双眼,眼睛在剑宗众人中寻找,最终还是停留在了玄昊的身上·在那个门派里,敢抽叶清扬耳光的,就只有这个所谓宗主了。
玄昊察觉到了凌轩不善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屑,但是却又强压着尽可能没有表现出来·他在努力的表现出和善,但是在凌轩眼中却只有面目可憎··凌轩移开目光,决定选择眼不见为净。
白忘意姗姗来迟,带着他豢养的那只鹰型灵兽一来,便好像随手一样将一个药瓶放在桌上·细白瓷的药品无法阻挡里面透出来的阵阵波动,引来了无数贪婪的目光。
“规矩也简单,一颗渡了仙劫的洗经易髓丹,货真价实的仙丹·按照宝家的规矩来,就这样,开始吧·”白忘意倒也简单,也不拖沓,甚至连开场白都没有,就直接进入正题。
顿时就有些势力比较小的散修开始出价,但是价格却有些惨不忍睹·白忘意脸色没有变化,但是就连玄昊也觉得这些散修不靠谱··那可是仙丹,货真价实过了仙劫的仙丹,哪里是那些所谓的天材地宝能够媲美的·白忘意就是坐地起价,他不一定要卖这丹药,说实话这不过是他一个让步。
总不能真的让玄昊空手而回,倒不如趁此捞上一笔算了··当然,这一切都要看玄昊舍不舍得割肉了白忘意也是有一个心理价位的,只不过这个价位恐怕……就连玄昊都要吐血了吧·突然觉得愉悦,白忘意的脸上总算多了一丝笑意,而玄昊更是觉得后背发寒。
很快,这个不断抬升的价格已经让许多人吓到噤声,只剩下一个穿着特殊的散修还在和仙域三大门派争,而且其财力好像深不见底一样,和仙域最大的三个门派争夺起来也不见吃力。
仅从这个财力才判断,就已经知道这大概是宝家的人了,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一颗三千年的天女花·”宝家的代表开口,依然从容无比。
开出的价码却让其他人发出了一丝丝倒抽冷气的声音··天女花是仙界才有的药草,再说了是三千年的年份……这价格真的是无法用具体的数字来衡量了,不过对于仙丹来说这个价格恐怕还要偏低了。
但是这个价格却已经是这一界的极限了,话音一落整个宫殿就安静了下来··玄昊一直在故作镇定地品茶,视线没有偏移,却用传音入密地方法给沅陵说话··沅陵会意,已经彻底沦为了剑宗的附属,他开口,道:“白宗主,倒不是本掌门不相信你。
只是你怎样证明这颗丹药是那五颗渡了仙劫的,而不是那颗没过的”·白忘意连眼皮都没有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沉稳笃定地说道:“是本座说的,那就是真的。”
轻轻抚摸了一下停在肩膀上雄峻的鹰,总算抬眼瞥向那沅陵,道:“还是说……你敢质疑本座的话”·仿佛一座山迎面而来,沅陵吓得后退一步却趔趄一下倒地,满头满脸都是冷汗。
“白宗主何必和小辈较真”玄昊放下茶杯,道:“那本宗也出个价吧·三棵上界的药草,怎样”·白忘意没有说话,因为那宝家的人马上就开口提了一个价格压过玄昊,丝毫不给他留面子。
玄昊暗中瞪了那宝家的人,但是后者却怡然不惧,还满脸和善笑容冲他点了点头,让他只能把郁闷往回吞··玄昊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是看出来了,这宝家的人估计是白忘意故意找来的,就是为了抬高价格……就是看死了他必须要一颗洗经易髓丹吗·“白宗主想要什么”几经挣扎,玄昊还是开口。
“这个嘛……”白忘意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道:“我倒是对剑宗的珍藏很有些兴趣·”·“任你挑三件·”玄昊咬牙道。
“三件太少了吧”白忘意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玄昊的怒气,笑吟吟道:“起码也要十件吧”·“白宗主,不要开玩笑。”
“本座不喜欢开玩笑·”·“你……五件”·“七件·再少这买卖就算了吧·”·玄昊气闷,艰难地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神色,许久才道:“成交。”
“玄宗主爽快,这就是本座选定了东西,你找个时间差人送来就好了·”白忘意抛了一个清单给玄昊,玄昊一看顿时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本宗有这些的”·“这个问题就不要深究了。”
白忘意微微一笑,道:“那本座就恭候玄宗主了,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好·”事已至此,玄昊也豁出去了,只是脸色阴晴不定,将目光转投向完全没有出过声的凌轩。
“那这边的事情已了,那白宗主还不快向我们介绍一下这位秘藏了这么久的炼丹奇才可是你无极魔宗暗中培养的”·“不,凌轩不是无极魔宗的人。”
凌轩冷冷地说道,他是在为叶清扬生气,在其他人眼中就显得有些倨傲了··不过也对,他炼出了仙丹,倨傲也有资本··“既然如此”玄昊提高音量,完全没有给白忘意说话的机会,说道:“那凌药师可有意愿来我剑宗鄙宗必定扫榻相迎。”
凌轩愣了一下,也察觉到了一旁风绝情瞬间阴沉的脸色,突然笑了起来··“你想挖我跳槽吗不过……倒也不是不行。”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好便宜的礼物·    宫殿里的气氛有些奇妙,凌轩也笑盈盈的,让人看不出问题·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让风绝情和白忘意都有些惊讶,但是惊讶过后却又疑惑,只有风绝情和另外一个人察觉到了些许异常,那个人就是叶清扬。
·凌轩不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彻底的防守型,完全符合他a血型的性格··但是这种带着挑衅的话一出口,风绝情就知道他生气了。
而生气的原因,就只有叶清扬脸上那一点红肿··说实话,就连他风绝情都有些生气·叶清扬算是他的朋友,而他脸上的那一巴掌却那么狠,居然以他的修为还会留下痕迹,这么多天还没有消掉。
是谁打得,一目了然··“哦凌药师可有什么条件”玄昊没有察觉到凌轩的怒气,继续追问道··“条件自然是有的。”
凌轩站起身,道:“这一次能够炼制仙丹成功,不光是我一个人就能做到,其实更重要的是绝情魔帝·若不是他,绝对不可能成功,所以……”·凌轩毫不避让地对上玄昊的目光,道:“若是想让我去你们剑宗也不难,只要你能连同绝情魔帝一同挖走,我也会跟着一起走的。”
这就已经是拒绝了,风绝情是魔修,而且在无极魔宗地位尊贵,玄昊绝不可能把他要回剑宗·他这才明白凌轩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去剑宗,却还在言语上帅弄了自己一次。
心中怒气,玄昊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还能笑着开口:“那看来还是我剑宗没有这个福气了·”·此时白忘意总算有机会开口,他慢悠悠地将这一点插曲掀过,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现玄昊当着他的面想要挖他们家的人一样,道:“承蒙各位来我无极魔宗,却让各位空手而归,本座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虽不是强求,但是若各位能有那个闲情逸致,不妨留下参加一个月后本宗的婚典,也好让本座尽一尽地主之谊·”·这一段话说出来即有着大宗门的傲气却也平易近人,纵然他们是无极魔宗,也不会永远把架子端得高高的,对于散修来说,平等的地位并会让他们十分欣喜。
再说了,白忘意想请人做客,而不是想要找人踢场··“那是自然·”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散修开口,语气依然和气而带着笑意,终于愿意掀开那身没有意义的斗篷,露出俗气的不得了的金色衣袍。
“宝家宝三,可是要叨扰一阵讨杯喜酒喝喝了·”凌轩才发现在斗篷下面的正是那日拍卖会上胖乎乎地宝老板,也才知道他的名字居然就叫宝三··不过……·凌轩很好奇地瞥了一眼那黑色斗篷,不知道这一块黑布是怎样把这个非常有标志性的身材藏起来的刚刚看起来可是一个身材如常的人啊·有人开口,其他人便也很快做出判断,大部分人选择留下,只有一小部分因为有事还是其他原因而提前告辞。
就比如说是剑宗,玄昊硬邦邦的语气已经能够表明他心中有多么不爽了··“不过话说回来,虽然白宗主留我们喝喜酒,可是别说请帖,我们可是连新浪新娘子是谁都不知道啊”见剑宗离开,宝三便上前来笑呵呵地说道:“胖子我猜猜,莫不是忘思魔帝和雪丞的婚事那剑宗可就不该走了,起码冰剑帝不该走,他可是雪丞的同胞兄长啊。”
水陌和雪丞是同胞兄弟,这个关系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水陌的天赋还不如雪丞·但是水陌却进了剑宗,雪丞却进了玉虚门,在当时也很是引发了一场议论。
白忘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水陌根本不可能留下来参加婚礼·不说对于修仙的修者来说男子相亲是多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水陌对于魔修的憎恶也是一等一的……估计在他看来,弟弟会舍弃男人的尊严嫁给一个魔修,于他来说还不如没有这个弟弟算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对新人……”白忘意笑道:“绝情和凌轩,这一次便一并办了·”·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将人们的注意力从苏忘思和雪丞这一对大陆有名的苦情鸳鸯身上移开,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凌轩和风绝情身上。
这个凌轩刚刚炼出仙丹,无极魔宗居然就要将他娶进门吗怪不得那凌轩刚刚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剑宗的招揽,原来还有着一层关系吗·抛去那些正面的又或者是阴暗的想法,两个当事人的表现也有些尴尬,尤其是凌轩,没想到白忘意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就宣布。
只能装作没听见,像是把脑袋埋进土里的鸵鸟一样,神神叨叨地离开··一离开那宫门,顿时就以超越博尔特的速度飞奔逃离··风绝情忍不住笑,而这冷酷魔帝脸上罕见的笑容更是坐实了他们的关系。
凌轩逃回了凌风阁,也不管这凌风阁的真正主人是风绝情,把所有的阵法全部都开启,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他的脸红红的,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他们要……结婚了·天哪他居然现在才有这个意识之前一连串的事情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居然让他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凌轩抱头,蹲在青石板上无声哀鸣。
一股一股的黑气从他背后散发出来,居然让风魔宫的执事们不敢靠近··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问题,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苦思冥想到了深夜,他坐在椅子上,视网膜上留下了烛火跳动的痕迹。
突然听到有人在敲窗户,凌轩第一反应就是风绝情··居然不走门爬窗凌轩心中鄙视,过去开窗,才发现出乎意料的来人··“叶清扬你怎么在这里”看外面的叶清扬眉毛上已经结上了冰渣,凌轩连忙解除阵法让他进来。
“呼,我总算明白高处不胜寒的意思了·”叶清扬抖了抖肩膀,将肩膀上的冰屑扫下来··“你不是跟着剑宗的人回去了吗”凌轩问道。
“我迷路回来了·”叶清扬哈哈一笑,道:“再说了,你都要成亲了,身为知己好友怎么能不送点东西就走”·凌轩察觉到了叶清扬眼中深藏的沉重的背上,突然觉得高兴不起来。
叶清扬从兜里摸了摸,摸出一只竹编的蛐蛐,胡须翅膀都惟妙惟肖,眼睛上镶着两颗红色的宝石,倒真像昆虫的复眼··“送你的·”·“哪里来的”凌轩皱眉接过,只觉得这是哄小孩的东西。
“刚刚在下面找了棵竹子做的·”·“好随便好歹也是新婚贺礼啊太便宜了”凌轩不满地吐槽,但还是珍惜地把这蚱蜢收好。
眼角撇到叶清扬左脸上残留的痕迹,便忍不住伸手去碰··指尖触碰到还带着红肿的脸颊有点热,叶清扬有些不自然地后退避开了凌轩的手··“这伤哪来的”凌轩的手僵在半空,低声问道。
“不小心撞得,只能怪我走路不看路·”叶清扬笑道,看似如常却又极度异常·凌轩压根没有信,叶清扬脸上的笑容便保持不下去了··凌轩没有问,因为事实他已经能够猜得到。
他只是拿出一瓶药·倒在干净的白绢上2,轻轻擦上叶清扬的脸,道:“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就该学着自己处理好·肿的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叶清扬苦笑,没有在避让开凌轩的手,像是自言自语说道:“不用管它,过两天也好了。”
“你是没什么,但是别人会担心”凌轩瞪了他一眼,细致地给他上了药,道:“若是你觉得两难,你就照那玄昊说的做就好。”
叶清扬摇头,道:“那叶清扬……就不再是叶清扬了·”·这货也是驴脾气·凌轩心中有些怒气,但看着叶清扬的样子却又发不出火来。
心中的叶清扬已经不是叶清扬了以前那个迷路到让人蛋疼的叶清扬是一片随风飘荡的叶子,哪里是现在这副模样·摇曳的烛火跳出一个火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风魔宫内的物件都是最顶级的,凌风阁里更是顶级的顶级,但是凌轩却觉得不高兴,可是说不出口··一时间沉默了下来的两人都觉得空气粘稠地难以流动,压在身上让人难受。
“其实我专门回来,还有另外一件事……”叶清扬打破沉默,微笑道:“再过几年,我也要成亲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结婚·有了苏忘思的打理之后,天魔宫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清冷没有人气。
透过窗框透过来的暖气和火光,也让它变得温暖起来··苏忘思来到房门前,习惯性地推门,才发现门居然上了锁·他略微愕然,唤道:“雪丞”·“嗯”雪丞的声音透过门传出来,有一点模糊不清,却听得出心情愉悦。
“你怎么锁门了”·“今晚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不方便你在·”·“这样啊我知道了。”
听到苏忘思的脚步声远去,雪丞转过头,对坐在圆桌另一边的冷漠男子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水陌冷哼一声,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心理不舒服。
无论是你、还是那苏忘思·还有那白忘意故意无视本帝简直罪大恶极”·他近乎发泄一般的说道·这无极山所有的阵法都是白忘意的眼线,他和叶青扬上山根本瞒不过他。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装作没有发现,默许了他的行为·但就是这样,他才觉得不舒服·如果白忘意百般阻挠,他还有理由能够强行杀上来带走雪丞··雪丞微微一笑,像是看穿了这个兄长的言不由衷。
水陌许久才别扭地开口·道:“你是我的胞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纵然你这个胞弟叛离门派,还要嫁给一个男人,你依然是我的亲生弟弟·”·雪丞冰雪一般的面容挂着淡淡的笑容,端起了一旁火炉上烧着的水壶,泡了一壶上好的冰茶。
虽然是用热水来泡,喝到嘴里的时候却如冰一样清凉·雪丞特别喜欢这个茶,水陌也喜欢··“说到底……也不过是同父异母罢了·”雪丞将茶杯放到水陌面前,道:“现在我已经连自己原来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我一直以为你会在心里恨我·”水陌居然没有拒绝雪丞的茶,冷漠的五官流露出数百年不曾见到的忧郁,平静地开口:“原本进这剑宗的人应该是你,却因为嫡庶之分把拥有真正玄阴之体的你送入玉虚门……虽然说当时我并不知情,但是我以为你会觉得是我抢了你的机会。”
“进哪个门派我并不在乎,到头来也不过是爹爹地决定,你和我都不曾有过拒绝的机会,何来愤恨”雪丞的双手捧着茶杯,白皙的指尖轻轻滑过白瓷的边缘。
那是一种风情,一股气质,和水陌一模一样···言尽于此,两人都不再说话·不过都是些百年多前的事情,当时他们心中的想法恐怕连现在的自己都已经无法回忆起来。
但是重要的是他们是兄弟,是这个亲情淡漠的修真罕见的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其实修者纵然出世,对于血脉的眷恋却远比常人想象的要厉害得多··立在房间四角的细长宫灯发出了油脂燃烧的噼啪声响,昏黄的光芒让冰雪般的两人难得陷入了回忆。
“你真的……非他不可吗”许久许久,水陌还是开口,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嗯·”雪丞微笑,平静地说道:“非他……不可。”
“你……”水陌气闷,但是张开嘴又只能徒劳合上,默默咬牙,一拍桌子站起身气急败坏道:“他到底哪里好了一个魔修到底哪里好了以你的资质,接掌玉虚门绝无问题大不了我去求掌门,去把那什么混账沅陵废掉你雪丞我水陌的弟弟为什么偏偏要委身于一个男人身下”·相对于水陌的激动,雪丞只是淡淡地摇头,道:“哥哥,你所认识的雪丞会做这样的事情吗”·水陌无奈,只能颓然坐回到椅子上。
“你就这么爱他”·“哥哥你没有爱过,所以你不懂·”·没错,雪丞是说一不二的人,别看他一副柔弱的样子,但如果认准了一件事就绝对不会反悔。
“哥哥你愿意来见我一面我已经十分满足了,起码让我知道我唯一的亲人还没有与我反目成仇·”·“哼”水陌冷哼一声,起身道:“我也要走了对掌门来说,追迷路的叶师弟可不是什么好理由。
帮我转告一句话给苏忘思,算他占便宜了,竟然娶了我水陌的弟弟·”·水陌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完,才暗自有些惊讶·自己的弟弟出嫁了,自己的弟弟被别的男人娶了,一开始觉得难以想象的文字组合现在居然自然而然地诉诸于口。
他愣一下,便在雪丞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他还要去吧叶清扬提溜走,而那个叶清扬会在的地方,也只有一个……他调整了一下方向,往凌风阁的方向飞去。
而此时凌轩还沉浸在在惊讶之中·因为那个叶清扬居然说他要结婚了这、这这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叶清扬的种种不靠谱,凌轩原本还以为他更喜欢了然一身的生活··“那……真的要恭喜你了·女方是谁”凌轩愣愣地说,花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仙域王家的大小姐,长得挺漂亮,性格也温婉·”叶清扬脸上带着笑,却看不出什么期待,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诶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有一天想要成亲,这实在是吓到我了。”
凌轩拍了拍胸脯,顿了一下,补充道:“王小姐也要辛苦了,居然嫁了你这么个人·”·“你这话什么意思”叶清扬笑骂,随即收敛了那夸张的表情,说道:“我这一次,也是想要提前邀请你和绝情魔帝。
毕竟那时候掌门不会允许我想你们发请柬的·”·凌轩点头,道:“明白了,到时候就算是偷偷摸摸也一定会去的,可一定要看看你做新郎的时候是什么打扮。”
说到这里,凌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了许久,拿出一个药瓶交给叶清扬,道:“那这就算是我和绝情提前送的贺礼吧·”·“这是……洗经易髓丹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叶清扬马上回绝,却硬是被凌轩塞进手里。
“好了好了,炼丹的时候你也帮了不少忙,我总不好让你做白工·”凌轩笑着,却不容拒绝,道:“不过这是送给你的,而不是送给剑宗的,若是让我知道你把这丹给了那什么玄昊我一定会生气的。”
叶清扬看了一眼这个让自己挨了一巴掌的元凶,将它郑重地放入储物袋中,道:“清扬定会好好保存·”·“如果能只是保存就最好了,虽然是枚能渡过劫的仙丹,我却希望你最好不要有用到的那一天。”
凌轩轻轻摇头··“嗯·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不过白宗主会在这个时候办婚礼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就是了·”·“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因为绝情魔帝斩杀敖泽,龙族对他发了三十年的悬赏令,估计现在龙族已经往无极魔宗赶了,我还以为绝情魔帝会选择韬光养晦静悄悄的过完这三十年呢。”
凌轩瞪大双眼,终于知道了风绝情又瞒着自己一件事情,顿时咬牙·不过对叶清扬的话,凌轩却毫不犹豫的否认了··“绝情才不会躲躲藏藏,就算以天下人为敌,他依然是这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叶清扬想了一下,也笑了出来,察觉到水陌的气息已经到了附近,他便起身告辞·离开之前,他犹豫了一下,回过神来问凌轩··“你真的爱他吗”·爱·凌轩突然有种被五雷轰顶地感觉,尼玛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忘记了的东西是什么了他居然到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爱风绝情是爱还是喜欢·凌轩发出一声悲鸣,抱着脑袋蹲下,召来了担忧的风绝情。
而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叶清扬早已离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第三人的气息,皱眉问道:“谁来过”·“叶清扬……他来送请柬。”
凌轩抱着脑袋,不敢去看风绝情··“是吗”·……·叶清扬在被风绝情抓到的前一瞬逃离了现场,和水陌会和。
水陌看了一眼叶清扬,又瞥了一眼凌风阁,冷冰冰地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和凌轩关系这么好甚至不惜假装迷路跑回来……”·水陌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道:“难道清扬你对那凌轩也……”·“水师兄”叶清扬打断了水陌的话,露出一脸纯然笑容,道:“我和他不过是君子之交,知己而已。”
水陌犹豫了一下,道:“其实若你能将那凌轩带回去,我想掌门也会容许你们二人成亲的,比起那王家小姐,凌轩能带来的利益更大,他一定会答应·”·叶清扬摇了摇头,道:“我比不上绝情魔帝,何谈从他手中抢走凌轩”·“你哪里不如了我看挺好。”
“绝情魔帝有能为他和天下为敌的魄力,而我……却连自己门派的这一关都过不了·比不了……也配不上·”叶清扬的声音落寞的让人感到细密的心疼。
说完,他便加快速度追赶剑宗的队伍去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个问题很严肃·无极山在热火朝天地准备婚礼,还有一个重磅客人终于赶了回来。
硕大火红骨翼伸展,来人故意在进山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欣喜长啸,无极魔宗所有宫主都丢下了手中的事情飞上天空,去迎接自家遭逢大难的兄弟··“绝心”花绝爱如同一大片红云扑向兰绝心,稀罕得把这个差点把命丢在外面的师弟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力地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二、二师兄轻点……”兰绝心难掩欣喜,虽然这一次去是一波三折,而且还是被凌英夺走了妖凰翼,不过也算是有得有失。
他兰绝心,也算是彻底从那妖凰的阴影下解放了出来,而且还能光明正大的从高傲的凤凰一族手中弄到凤凰翼……不得不说这一年多的经历放在别人身上简直就是传奇了。
但是他兰绝心却活了下来,安全的回来了··“我这一路上可是紧赶慢赶,就怕误了忘思和绝情的婚事·”兰绝心转头“看”向苏忘思和风绝情,道。
“你回来就好·”白忘意上前,将这个师弟抱入怀中,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我回来了·不过大师兄还是放开我比较好,醋坛子打翻了。”
兰绝心微笑,说出来的话却难掩他的腹黑本色··白忘意连忙望向跟在兰绝心后面的苗寒,果然看到他脸上一片阴沉,在为白忘意回来抱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兰绝心而不是自己吃醋。
“啊啊啊……苗寒,不是……我只是激动……”白忘意顿时失了人前的霸气,有些语无伦次··“哼算了,这次就算了……”苗寒大发慈悲,白忘意暗中松了一口气。
听到师弟们在哪里偷笑,顿时心中有些窘迫··“大家别聚在这里啊想来现在宗里应该是很忙的,我也来帮忙·”兰绝心说道,对苏忘思和风绝情道:“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陪着雪丞和凌轩”·说到这里的时候,风绝情的神色变得有些苦逼,而苏忘思更是在一旁偷笑。
风绝情极快的撇了撇嘴,道:“嘴角轩老躲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吗”接话的是苗寒,他想了想,道:“我去问问吧,绝爱你和我一起去”·“诶为什么是我”花绝爱伸出手指指着自己,不明所以。
“别管了你跟我走就对了还有那个……再带上雪丞”苗寒像是在挑兵选将的将军,脸上带着愉悦到异常的脸色,看得花绝爱一阵忐忑但是拗不过这个大嫂,苗寒带着花绝爱和雪丞来到凌风阁,在进去之前,苗寒先往房中放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堵住了凌轩逃跑的路,三个人这才破门而入。
凌轩裹在被子里,惧怕地看着进来的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苗寒手中拿着皮鞭,呼的一身甩的劈啪作响·凌轩的身体一颤,总有一种共产党员面对辣椒水老虎凳的即视感……“我的乖徒弟”苗寒笑容满面,道:“和师父说说看,你这是怎么了”·“我……我……能不说吗”·“你说呢”·凌轩惧怕地看着那皮鞭,左思右想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屈服…………·尸魔宫,狐天鬼鬼祟祟地溜回去,想要趁没人发现的时候溜进去,却被一股灵识锁定,赔笑一声,转过身来满脸谄笑。
“这不是白宗主吗在这里遇到你可真是奇遇啊”狐天弯腰驼背,看起来要多卑微就对卑微··“的确是奇遇。
为什么火狐一族的族长会在无极魔宗而且还这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白忘意的语气怪怪的,听得狐天背后的毛竖了起来··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出发的时候白忘意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威胁了自己。
若是兰绝心少了一根汗毛,他就灭了自己火狐一族·虽然现在兰绝心看来没事,大概不会殃及自己一族的性命·可是兰绝心可不只是少了一根寒毛,可是连骨头都扯出来再埋回去啊,自己……自己恐怕真的不死也要掉层毛了。
“那个……那个……我和绝心魔帝一见如故,那个……关系很好的……那个……”狐天结结巴巴地说,故意扮出一副可怜模样,可是一对狐媚眼却滴溜溜乱转。
“说什么都没用当时本座说过什么你可记得”·“这个……那时候我被血妖尊一击击中头部,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哦”白忘意眉头微动,神色愈发微妙了起来。
“真的真的”狐天秉承着要骗到别人首先要骗到自己的精神,连连点头··白忘意摆明了不信,但是刚想要开口,就听到风魔宫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嚣张的爆笑,而那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不由得有些疑惑,虽然苗寒是个从不掩饰自己想法和感情的人,但是还从未见过他这样放声大笑···一时间被引走了注意力,在回过神来的时候狐天早就不见了踪迹。
狐狸一族隐匿的法门极强,就算是白忘意一时间也无法找到他在哪·不过他也是想来恐吓一下罢了,毕竟兰绝心还是人家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还花了一大把代价才治好,他总不好恩将仇报。
而风魔宫里,让苗寒忍不住放声大笑的原因,是凌轩这几天一直躲着风绝情的原因··“你说你……”苗寒笑得拼命敲桌子,道:“你都快要和绝情成亲了,你居然还在怀疑自己爱不爱他”·“这个问题很严肃如果只是喜欢,那么贸然定下这种关系是不负责任的可是……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区分爱和喜欢……”凌轩苦逼着一张脸,又是尴尬又是不知所措。
“这个……还真不好解释·”雪丞微微一笑,道:“那是一种感觉,很难解释的清楚·”·“那你爱苏忘思吗”凌轩眼睛一眯,言辞犀利。
“呃……”雪丞被问得一怔,支支吾吾地红着脸,不过这里的都不是外人,他也就开口了,虽然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自然是爱的。”
一句话出口,不知道为什么花绝爱也觉得有些怪怪的,突然好像有些明白苗寒点名让这几个人过来了,因为这几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有人猜得到是啥吗)“那你有对苏忘思说过吗”凌轩步步紧逼,问得雪丞窘迫不已。
“怎么可能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雪丞讷讷,原本雪白的脸上红的像是要滴血··“但是我听说如果是真的爱,能够很自然地把这三个字当着对方的面说的”凌轩搬出了那套从爱情电影和小说里学来的歪理,义正言辞地说道,居然也唬的雪丞开始动摇了。
“师父,你说过吗”凌轩将矛头指向苗寒,在他看来这些保守的古代人怎么会说过这种话便是想要借此扳回一城。
但是苗寒的反应干脆利落··“当然说过,一百年前我就说过了,现在基本上每个晚上我都会说·”苗寒一脸无所谓,顺带还鄙视了一把自己这个徒弟。
这堪比欧美人的豪放让凌轩和雪丞长大嘴说不出话来··尼玛太强悍了,这、这这……无法直视啊··他们已经词穷,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受了。
凌轩将目光转向花绝爱,问道:“那你呢你和玉卿……”·“我和他凭什么要说”倚在软垫上的花绝爱一副女王样,道:“他是我的奴,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对自己的所有物说什么情啊爱的”·凌轩被这凌厉的女王气场所慑,暗自咽了咽口水,再望向雪丞,道:“你既然说你爱苏忘思,那你就去和他面对面地说一次反正你们也要成亲了,怕什么”·“诶”雪丞愕然,伸出手指指向自己,道:“我”·“没错”凌轩一副“就是你了”的表情,完全无视了雪丞的反对意见。
数日后,苏忘思冲进了风魔宫,来到了风绝情面前··“三个居然会到我这儿来”风绝情有些惊讶,但是接下来却因为苏忘思的话而更加惊讶而且不知所以。
“你们家凌轩对雪丞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连雪丞都变得怪怪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们弄错了问题了·雪丞惨败,和凌轩一样躲进了凌风阁不出来了。
于是苏忘思和风绝情陷入了同样苦逼的状况··“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雪丞碎碎念,冰清玉洁的人一脸挫败··一旁苗寒一脸“你们弱爆了”的表情鄙视着这两人,惹来了凌轩的不满。
“那师父你来示范一下啊让我们学习一下怎样”凌轩开口,瞪着苗寒··“行啊·”苗寒倒是真的很不扭捏,当即起身,道:“你们跟我来,别漏了气息被忘意发现了就好。”
一行人偷偷摸摸地跟着苗寒来到了瑶池边上,先是为苗寒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找到白忘意所在的地方而惊讶,然后就屏气凝神地把耳朵拉长来听他们两人的对话··白忘意可是正儿八经地渡劫期,他们不敢靠的太近,怕被发现。
“为什么我也要来”花绝爱无奈,真的搞不清楚他来这里有什么意义··“嘘小声点·”凌轩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样子到让花绝爱无奈语滞,只好陪着继续闹下去。
无极宫的雾莲瑶池绝对是无极山上风景最为秀美的地方,湖畔白玉玉石砌成的亭台楼阁和湖面萦绕漂浮而起的白雾交相辉映,而最令人惊叹的,是从雾气中偶尔尖儿来的白莲花。
苗寒一步一步走进那建在湖上的亭台,嫁入无极魔宗之后,他的服饰依旧没有改变,只是被白忘意强硬的要求换了一身不像以前那样露出勾人纤腰的而已·说实话和这如梦如幻的亭台楼阁并不相符,可是却又让人觉得很美。
“寒儿”白忘意有些惊讶,近日苗寒都在为了凌轩和雪丞忙活着,倒真的有些冷落了自己这个夫君·心中其实有些小小的不满,不过看到苗寒会出现在这里还是有些惊讶。
白忘意喜欢在这个地方处理一些不太重要的公务,苗寒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就直扑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忘意放下手中文书,笑着问道。
“我来看自己的夫君还需要理由吗”苗寒走到白忘意身后,伸手拦住了他的脖颈,道:“近日来冷落了你,来看看你是不是独守空门吃醋了没有”·“吃醋是真的有。”
白忘意也不遮遮掩掩,抓住苗寒地手,道:“我总觉得你被我的师弟和弟媳妇们抢走了,没空理我了·”·“怎么会等到婚事一办完不就不会这么忙了吗”·“唉,前途堪忧啊……·听着这边打情骂俏,雪丞地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花绝爱的脸色也有些尴尬,反倒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因为受到了太多狗血电视剧的荼毒而没啥反应。
“快点进重点啊·”凌轩躲在树干后面喃喃自语,暗自催促着··苗寒好像听到了凌轩的催促,悄悄地转过头来看来躲在暗处的三人一眼,嘴角突然抿起一个笑容。
他大大方方地对白忘意说道:“我最爱的就是你,你还有什么好吃醋的”·白忘意叹了一口气,伸手把人一揽拉得他坐在自己怀中··“我知道了,我等着就是了。”
“嗯·”苗寒笑吟吟地点头,然后得意得望向躲在暗处的三个人··好自然好豪放·凌轩和雪丞都是一副无法直视的模样,太可怕了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一行人回到凌风阁,苗寒得意大笑。
“懂了吧~”苗寒伸手戳了戳凌轩的脸颊,道:“为什么我是你师父你是我的徒弟了吧”·“切”凌轩叛逆无比地瞪着苗寒,说道:“你是你,我是我”·“那你就不想师父我传一点经验给你吗”苗寒凑到凌轩身边,伸手戳着凌轩的脸颊,一脸欠扁,道:“说不定能让你们解决现在的状况哦”·凌轩有些怀疑,只能说道:“你确定你的方法对我们也有用我们和你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不可能像你这样大大方方地说出来的。”
“应该是能用的吧因为不是什么太过特殊的法子·”苗寒微微一笑,道:“其实呢……只要有那种气氛,两人一旦到了床上,什么都能说得出来的……”·“噗”雪丞把口里的茶喷了出来,脸上红的要滴血,趴进袖子里连连咳嗽,遮掩自己的窘迫。
凌轩也是,不由得把凳子往旁边移动,离苗寒远一点再远一点··“不是吧”一看这俩人的反应苗寒也愣了,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难、难道你们俩……还没和他们……”·凌轩和雪丞尴尬地点了点头。
“神呐你们都在一起多久了居然……居然连这个都没有”苗寒惊讶的语无伦次,一次扯过花绝爱说道:“就连绝爱和玉卿有过了,你们居然还没有”·“你怎么知道的”原本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花绝爱愕然,不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苗寒是怎么知道的·“要不然我要你来干嘛”苗寒理所当然地说道。
“呃……你……”花绝爱语滞,一张堪比女子娇美的脸泛出一层红晕,美艳不可方物··“太可怜了……”苗寒为风绝情和苏忘思留了一把辛酸泪,同时对他们身为男人的自制力报以了最高的崇拜。
“那个……”花绝爱回过神来,强压下脸上的红晕,道:“你们不觉得跑题了吗”·其余人一愣,才回过神来。
好像真的跑题了,原本是为了了解了下关于是不是爱的问题而来的,而现在反而牵扯出了更多的问题··“凌轩现在纠结的是怎样说出口那既然会因为这个问题而困惑,难道不久意味着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吗说出‘爱’这个字是理所当然的,那不就意味着你……”花绝爱的话停顿了一下,似乎也要整理一下思绪,说道:“不就意味着你爱老六吗”·凌轩一下子愣住了,被花绝爱这像是诡辩有好像很有道理的说法说动了。
的确,其实开始讨论之后,他就没有在纠结过时“喜欢”还是“爱”这个问题了,反而一直在为怎样说出口而烦恼··凌轩突然站起来,把另外三人吓了一跳。
他像是一缕幽魂一样晃悠悠的离开,留下了一句话··“我自己好好想想……”·苗寒他们面面相觑,苗寒和花绝爱对视一眼耸了耸肩,算是任务完成打算各回各宫,却被雪丞拉住。
“那个……我的问题怎么办”雪丞窘迫地开口,顿时将两人重新拉回了地狱··妈的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新的问题·……·风绝情在无极宫遇到了兰绝心。
“四师兄·”风绝情看着兰绝心手捧着香料,便上前道:“这些交给门下弟子去做就好了·”·“无妨,香料这种东西看似简单,若是有心也能成为见血封喉的毒药,还是小心点为好。”
兰绝心微笑,只是将手中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香料分给了风绝情一点,道:“再说了我离开一年多,各宫里的香料应该也差不多用完了吧”·“风魔宫应该还有剩。”
“你不喜这些,那是自然的·无极宫和花魔宫用的量大,应该所剩无几了·”·“嗯·四师兄……”风绝情想要说什么,却罕见的犹豫了起来。
兰绝心一怔,便笑道:“不用犹豫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没事,虽然现在这对骨翼还没有和我的身体完全融合,但是也没有大碍了·”·“是吗那就好。”
风绝情轻轻地开口,脸色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色,他说道:“凌轩很是愧疚·”·“他原来如此·”兰绝心是一等一的聪明人,风绝情一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抬起手摆了摆,道:“无妨,人贵有七情六欲。
他更是善良之人,这事我不怪他,他也不用觉得愧疚·再说了,那时候凌英敢跟着凌轩进我无极山,想来是早有情况危急时脱身的方法,无论凌轩说还是不说,结果都不会有变化。”
·“四师兄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轩虽然看起来无碍,但是心魔未过·”风绝情说道:“我有些担心·”·“你也会担心别人了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他。
只不过这样一来,我反而有些担心·若是凌轩除了事,你……会不会变成那时的样子”兰绝心望向风绝情,但是很快又收回“目光”笑道,“你和他说便是了,我不怪他。”
风绝情点头应下,只是在听到“那时候”三个字的时候神色变得有些奇怪,却又很快收敛··“会的,绝对会的·他和烟雨不同,但是对于我来说,他更加重要。
若只是化身罗刹就能解决问题……那我绝对不会犹豫·”风绝情说着,带着义无反顾的执着··“可是这样……你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这个修为……那一次还能够回来已经是奇迹的·”兰绝心皱眉道,却在这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应该算是曲子,可是曲调却怪异的很·兰绝心素来精通音律,也有了兴趣,师兄弟两人很有默契地转了方向朝声音飘来的地方。
当听到那句“I will always love you .”的时候,风绝情终于分辨出了那是谁的声音,连忙屏息凝神,不想惊动了在空荡荡地观星台上嚎歌的凌轩···第一百八十九章 只可惜手上没相机·    在凌轩记忆中,他上一次而且是仅有的一次认认真真唱情歌的日子已经要追溯到大学的时候,女生宿舍楼下,为了自己女朋友的生日而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啊,每当想到这里,凌轩总会忍不住感叹一句··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啊啊啊··不过抛去那让人哭笑不得感慨,那时的女朋友是凌轩唯一认为自己曾经真正爱过的人。
在她的楼下为了她而唱情歌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但是现在的凌轩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他想要努力的记起来··那种应该名为爱的感觉··所以他选择的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唱情歌,而且感谢党感谢人民让他掌握了那么两门外语。
在这里就算大声地唱粤语歌和英文歌被人发现了也无所谓啊反正也没有人能够听得懂··就这样,凌轩像是抽风了一样在这里一连唱了好几个小时,从陈慧娴的《月半小夜曲》、容祖儿的《十六号爱人》,再到adele《someone like you》 ,只要是他还记得的情歌他就不管不顾地一通乱唱。
而凌轩也发现了,唱这些或悲伤或幸福的情歌的时候,自己脑海里不再是一片空白,不再是为了能够不唱错而拼命回忆歌词·而满满的都是那个高大的男人··从一开始那副傻愣愣却全心全意依赖的样子,到后面在空中和硕大的龙族对峙,为了自己怒斩敖泽的样子。
一幕一幕,不光是将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就连自己的心情都重新走了一遍··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什么时候……变得没有了他……好像连世界都变得灰暗一样·啊啊好矫情·歌声一断,凌轩脸红,坐在观星台的平台上发呆。
其实他有一首非常非常喜欢的歌,当年练了许久,却在能够唱出来之前,就被当时的女朋友甩了··那个时候他没有勇气去拉着她不让她走,无法丢下可悲的所谓自尊去哀求。
若是当时自己能够有那个勇气,那……凌轩回过神来,用力甩了甩头·知道在去想这些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却无法自已地把人物套入·若是风绝情有一天说要离开了自己……那自己……突然觉得一阵恐慌,凌轩的气息一乱,不知所措。
而一直躲在暗中关注着这边的风绝情几乎按捺不住要上前去,将又一次陷入了过去的人紧紧地抱住··为什么总是无法相信自己呢为什么总是不相信自己其实很优秀呢·风绝情还在犹豫要不要现身,却又听到凌轩又开口唱起歌来,还是他听不懂的语言让他有些恼火,不过凌轩的气息却渐渐平稳下来,让他松了一口气。
“这……这些曲调还真是特别·”兰绝心开口,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应该是轩家乡的曲子吧”风绝情猜测,却接近了事实,说道:“四师兄可能分辨得出来轩在说什么吗”·兰绝心凝神听了许久,摇了摇头,道:“没有,这种语言我没听过。
还真是特别,我原本以为除了兽族的语言之外,我已经精通仙魔域各种方言,没想到还是听不懂·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风绝情点了点头,虽然听不懂凌轩在唱什么,却能够感觉到他的感情。
他一直在重复的唱着一句,可是那一句话仿佛已经能够胜过千言万语··风绝情低声呢喃:“u will……always love me ……”·他艰难地想要记下凌轩说的话,可是发音却极其不标准,若是让凌轩听到甚至有可能会笑得打滚。
可是他却很认真的随着凌轩的一次次重复而一次次纠正自己的发音··兰绝心看着这两人,轻轻摇了摇头,不打扰两个人先行离开··凌轩最喜欢的,就是惠妮特休斯顿的那首《我会永远爱你》,那精湛的唱功凌轩无法比拟,但是确实全心全意地想要抒发心中的感情。
唱的可能不好,甚至还忘了不少歌词,但是却奇特地能够感动人心··唱完之后,凌轩觉得有一丝羞赧·坐在白玉台上伸手撑着脸颊好像在思考很严肃的问题,许久他突然一拍大腿·“对啊到时候直接唱这首歌给绝情听就是了,反正他又听不懂我真是天才”凌轩跳起来,想到了一个看起来很的方法正在暗自窃喜,而躲在不远处的风绝情却忍不住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一张冷峻的脸有些发红,看起来有些滑稽。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雄浑的咆哮··“谁啊谁在这鬼哭鬼嚎的”·凌轩顿时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急急忙忙地放出秋水逃离,蹿过来找人的蛇老,大概是因为在琢磨药的时候因为凌轩异于常人的歌声打扰了,忍无可忍窜出来打人。
可是当他来到观星台上的时候,凌轩早就溜了·蛇老的灵识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一直躲在那里没动的风绝情,顿时愕然··难、难道刚刚那鬼哭狼嚎一样的歌声是风绝情发出的·不是吧·不是吧·风绝情自己也不知道他不知不觉成了凌轩的替罪羊,彻底地颠覆了他在蛇老心中的形象。
在他离开的时候,突然感到了背后一阵毛毛的··而正在逃窜地凌轩也遇到了想象之外的阻力·他流着冷汗,看着面前娇艳如花在他眼中却恐怖如鬼神的妖女们,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那个……师娘出关了啊”·“没错~~~”女子们软糯的声音如同死刑判决书,凌轩当即决定掉头就跑,却被一大片香云淹没。
……·“师娘出关了”白忘意推开宫门,便看到以一种豪放姿态坐椅子上的方玉梅正在喝茶··“恩,不小心就闭关了。”
方玉梅笑了笑,道:“怎么样婚事准备的如何了”·“大致都准备好了,只是礼服都还没有准备,等着师娘呢。”
白忘意现在的心理状况有点类似于幸灾乐祸,因为这事受罪的绝不是他,不由得庆幸自己当时急急忙忙地趁着方玉梅闭关把婚事办了··否则他可就苦逼了。
白忘意心中有些得意,继续说道:“可需要把忘思和绝情叫来”·“你叫我去叫着俩兔崽子据对不来·”方玉梅也对这几个师兄弟知之甚深。
当即吩咐··白忘意马上派紫宸紫霖去叫人,就在等待的时候,方玉梅盯着杯中的茶水,问道:“龙族那边的事已经没有的商量了吗”·“那已经是龙族最大的让步了,我连绝情罗刹一族少主的身份都搬出来了,可以依然无用。”
白忘意脸色有些凝重,再雕花图椅上坐下,说道··“那什么神兽尊严真无聊”方玉梅当即骂道,秀眉紧皱道:“真是无妄之灾”·“事已至此。
龙族的悬赏令已经出来了,想来已经有许多人正在往这边赶了,应该也会有很多龙族族人也来了·”白忘意略微沉吟,道“根据门下弟子的回禀,一群疑似龙族的人已经来到南方一千里的位置了。”
“龙族在魔域不能变回原形,以绝情的实力,若非遭暗算应该无碍·”方玉梅说道,“绝情打算怎么做,三十年而已,在无极山躲一阵也不错。”
“绝情不肯·他不是那种人·”白忘意摇了摇头,他叹了一口气,道:“为了不给宗里带来麻烦,他要暂时离开宗门,说是要当三十年的散修。”
“散……唉,都是这样”方玉梅的脸色一变,还是无奈叹气,道:“明明以无极山的阵法,保他三十年绝无问题。
但他也是那样的性格……”·“正是这样,一个个都不不让人省心啊·”白忘意无奈一笑,便听到了紫宸紫霖的回禀··风绝情和苏忘思就在这种状态被叫到无极宫,然后就这样落入方玉梅的魔掌中。
两人悲愤地瞪着白忘意,妄图用眼神在这个居然背叛他俩的大师兄戳出几个洞··而白忘意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干的样子装作没看到更是气炸了两个人··所以当凌轩和雪丞被天秀门的妖女抓到无极宫的时候,雪丞为了忍笑而脸涨得通红,而凌轩更是很不给面子的趴在地上大笑。
大红色那种大红色·婚礼上的新人穿红色很正常,而且料子也是天秀门一年也产不了几尺秀云锦,随着光线的变化会出现不同的花纹,放在外面都是一寸一金地天价。
可是穿在这俩人身上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尤其是两人的脸色一片铁青,不情愿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凌轩只恨手边没有相机·哪怕是那种最垃圾的数码相机都好,他一定要把这一幕永世保存。
但是被取笑的苏忘思和风绝情投向这边两人的目光却带着更为深沉的同情和怜悯··一炷香之后,当凌轩被方玉梅带到另外一个房间量身材挑衣料的时候,一身惨叫在无极山上空盘桓。
“不要啊”·  ·第一百九十章 四人婚礼·当东边的群山中出现了一缕晨光,难得换下喜欢的紫衣穿上大红衣袍的双胞胎来到了宫门前,一双大红的鞭子甩出脆响。
那些已经在无极宫少则逗留数日多着将近一年的客人也没有不解风情地此时才起身,早早就已经等候宫门开启··因为今日就是婚典的日期,无极魔宗两位魔帝同时成亲,而且还都是娶了一个男人。
·“吉时到宫门开”·紫宸紫霖喊道,无极山的护派阵法开启,客人们或三两结伴,或了然一人,在无极宫弟子和宫人的带领下前往无极宫。
这一次和白忘意的婚礼不同,不是露天举行,而是将无极宫的外围开放来迎客·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创举,因为无极宫是无极山的忠心,作为无极魔宗的老巢,可是一向神秘的很,这样向外人开放还是第一次。
而客人们渐渐入场,礼物也在宫殿里堆成小山,没有人是空手来的,而且无论是以冷漠著名还是天生就是面瘫,都尽可能的表现出善意··新人也差不多该出场拜天地了,因为方玉梅的坚持,最终还是弄成这套世俗人的礼节。
风绝情有些头晕地看着自己身上大红色的衣服,起身敲了敲一旁雕着大团牡丹的木门,有些有气无力道:“轩,该走了·”·“我不要绝对不要你们别想我会离开这个房间”凌轩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有些沉闷,更多的却是气急败坏。
听到这个声音,风绝情便忍不住笑,结果就听到什么东西砸到门上,结实的木门颤抖了一下···“不许笑”凌轩咆哮,几乎自暴自弃地打开门狠狠地瞪着风绝情,却在开门的一瞬间让后者形象全无的趴在桌子上颤抖着肩膀忍笑。
因为双方都是男性,凌轩这一身算不上凤冠霞帔,但是实在太过于华丽·满身的珍珠宝石,束发的玉冠上镶嵌着从南海寻来的大珍珠,光芒四射到了充满铜臭味·凌轩还被逼着化了淡妆,现在他除了想死还是想死。
时间往回追溯十几天,当凌轩看到方玉梅亲手执笔设计的礼服的时候下巴很不给面子地掉在了地上··“我不要我绝对不要”凌轩的咆哮几乎能响彻整个无极山。
“我不要这种料子我是男人也不要这个设计”凌轩指着那张设计图,再指了指一旁摆着的几乎晃花人眼的色彩缤纷的料子,大声吼道。
“这是我亲手画的,你有异议”方玉梅不甘示弱,对瞪回去··“有我要穿黑色的要不白色也行我要西装”·“你当时丧礼啊哪有人结婚穿黑白色的”·“我家乡的就是这样”西式婚礼不就是穿黑白色吗·“由不得你反抗姑娘们拖走”方玉梅一挥手,妖女们蜂拥而上。
凌轩的双手死死扒着门框就是不进去,瞪大双眼望向外面的风绝情,道:“绝情绝情帮我啊”·风绝情有些不忍心地望向这边,犹豫了一下,脚步一动正打算上前解围,却被方玉梅的眼睛一瞪,顿时儿时的阴影翻涌而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师娘……好可怕··凌轩就这样被拖走了,遭受了何等“惨无人道”的折磨他已经不想去回想了·浑浑噩噩地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也费尽力气让方玉梅改设计稿,可是……居然要穿这个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才不要绝不要·“你还笑”凌轩不知道是因为难堪还是为了其他什么,连眼泪都快要挤出来了。
结个婚而已为啥要弄成这个样子·风绝情好不容易止了笑,伸手轻轻拭去凌轩眼角挤出来的泪水,道:“这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你的就那么简单我的就这么……这么……华丽”凌轩想不到形容词,因为这个设计其实很漂亮,可是就是这种漂亮和用料的奢华才让他觉得走不出去。
“你若不愿我们就不去……”男人的声音含着低沉的笑意,上千轻轻将凌轩鬓边一缕垂下的发丝捋去耳后,亲昵的动作却做的自然,就好像理所应当一样,就好像……他们已经相爱很多年。
凌轩一下子反应过来,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风绝情早已预料到这个反应,嘴角淡淡地笑意不知道是调侃还是宠溺,看的凌轩发愣··“虽然想要告诉天下人你已经是我的了,不过你穿着这么漂亮,我是真的不愿意让第二个人看到。”
“这种赤裸裸地调情话你留到晚上再说”凌轩抬起手用宽大的袖子遮挡自己脸上的红,很不自然地说··“晚上可没空说这个。”
风绝情毫不遮掩他的想法,大大方方地说道:“忍了这么多年,总算到手了·哪里还有空说话”·“你这话听起来让人觉得恐怖”凌轩后退一步,惧怕地看着正在认真盘算着一个晚上够不够用的风绝情,中气十足地劝道:“那个……不能做太多次啊,对肾不好……真的……”·看到凌轩这幅样子,风绝情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今天这个日子他也是真的高兴。
“那你就跟我出去,等满足了师娘的愿望,今晚我就收敛一点·”他牵起凌轩的手,笑着说道··“你……你自己记住你说的话”凌轩左右衡量了一下,还是觉得丢一时的脸比较划算,便跟着风绝情往外走。
只是短短的一条走廊,两人却都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无妨··“绝情……龙族的悬赏令……是真的吗”·凌轩的声音像是幻觉,有些愧疚。
风绝情便握紧了他的手,温暖的掌心紧贴传递着一世的温暖··“嗯·”·他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之前要瞒着凌轩,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嗯”。
从这一点来看,风绝情与人交往一定是不合格的·就这么一个不知道是回答还是鼻音的声音谁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凌轩却觉得心中有一股酸涩,却又感动,五味杂陈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对不起·”凌轩开口,像是在自嘲,“我都觉得我是灾星了,怎么谁碰到我都没好事”·“就算你是灾星又何妨”走在前面的男人没有回头,只是说话说得笃定平淡,“别伤心,这可是一辈子一次的喜事,哭了多扫兴”·“嗯,也是。”
凌轩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仰起脖子好像在看走廊顶上看似不起眼却各种讲究的壁雕,渐渐压下那股酸涩··“能遇到你真好·”凌轩笑着说道,“那时候把你捡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嗯·”风绝情依然是轻轻地应了一声,推开隔绝了喧嚣声的大门,来到了人声鼎沸的大堂之中··美酒和佳肴的味道令人迷醉,大红的装饰和火柱,让人心情莫名欢快起来的香料,客人们恭喜的声音……莫名其妙的觉得紧张,却又觉得安心。
“太慢了干什么呢”花绝爱拎着酒杯靠过来,好像已经喝的有些微醺的样子,笑嘻嘻地戳着风绝情的脸颊,道··“没有慢很多吧”风绝情望向一旁同样装扮的苏忘思,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冷着一张脸,在红烛灯火微温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柔和。
“恭喜三师兄和六师兄了”唐无寿端着酒杯上来敬酒,阴险的说道:“今天我们这么多人可是下了决心要把两位师兄灌醉了的啊。”
风绝情丝毫不犹豫,接过酒杯仰起脖子一口喝尽,倒转酒杯里面已经一滴酒液都流不出来··“放马过来·”风绝情丝毫不惧,甚至还有些挑衅。
一旁的苏忘思无奈,深吸一口气后原本柔和气质一变,大声道:“没错·放马过来便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地千杯不倒”·“说好了啊”宁忘我马上接话,道:“可不许用法力化解酒力啊。”
“那是自然”苏忘思傲然一笑,端起酒杯,道:“来”·风绝情转过头来望着两步外发呆的凌轩,朝他伸出手道:“来吧。”
凌轩盯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搭上,便被紧紧握住··白忘意身为宗主此时终于开口·他端起酒杯,对下方同样端起酒杯的客人和宗内长老执事,道:“无聊的话本座就不多说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若想灌倒本座这两个师弟的,尽管来”·在座的客人们齐声发出叫好声·而此时,一个女声却响了起来··“慢在灌酒之前还有别的要做吧”方玉梅连忙站起来道:“先拜堂啊拜堂我都想喝媳妇茶想很久了”·话音一落,整个大殿里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笑声。
礼乐也响了起来,两对新人来到了摆在高处桌椅之前··……·  ·第一百九十一章 宝家的赔本生意·    方玉梅终于达成了多年夙愿,能够喝上这些徒弟们的媳妇茶,坐在高堂位置的她已经忍不住喜极而泣了。
当然,她的这个喜是建立在几个徒弟的痛苦之上罢了··“拜天地就不用了,直接拜高堂拜高堂”方玉梅急切地说道。
他们修炼之人本就是逆天道而行,拜天地那是搞笑,所以说虽然也是它着急,但是说的也没错··四人对视,纷纷看出眼中无奈·他们出世之人居然要按照俗世之礼……不过既然是方玉梅这么多年的心愿,他们做徒弟的也就豁出去了。
这么想着,苏忘思和风绝情便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他们贵为魔帝,逆天修行,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们的师父已经飞升,那么他们的长辈就只有师娘而已。
见苏忘思和风绝情跪了下去,雪丞和凌轩也赶紧跟着跪了下去,放到外面比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的料子就落在了地上··四人齐齐地冲方玉梅磕了一头,然后紫宸紫霖便各自端着一碗茶递给雪丞和凌轩。
这就是传说中的媳妇茶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凌轩总觉得有点别扭··谁说自己一定是被压的那个·凭什么自己是媳妇·凌轩在心中愤愤,但是此时却不好表现出来,还是规规矩矩地奉上茶,而方玉梅也准备好了礼物交给两人。
都是成对的玉佩,只不过给苏忘思他们的是血红的红玉,而给风绝情他们的是近乎透明的冰玉··论材质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但是意义远超它们本体的价值的总和。
拜天地的利益被削减到只剩下拜高堂了,而夫妻对拜这一项目也被随意的缩减掉·因为四人刚刚起身就被几个师兄弟勾走去灌酒了··那种灌法,就连凌轩这种自觉在饭桌上经受过酒池地狱的人也觉得心中惴惴。
最可怕的,是风绝情完全不拒绝他人的敬酒,而且还把凌轩的份也挡了下来··“绝情……不要这样,我酒量还不差的·”凌轩压低声音附在风绝情耳边说道,在担心他的身体。
“安心·”风绝情斜视了凌轩一眼,又喝干了他人送上来的酒,低声答道:“我偷偷用法力化解了酒力·”·“呃……”凌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再担心这个暗中取巧的家伙了。
“凌药师·”一个很有特色的、一听到就会让人想起一个笑容满面的胖子的声音响起,凌轩转过身,便看到穿着那一身俗气得到了极限的金色衣袍的胖子。
虽然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极具存在感,不管是那圆滚滚的分不出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身材,还是他身上那绣着方圆交错的铜钱花纹的金光闪闪的衣袍··见他端了酒来,风绝情便转身挡在了凌轩面前。
宝三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表明他不是为了来灌酒的·风绝情这才不再理会他,去应付其他客人去了··“宝老板可有贵干”凌轩觉得自己这身衣服和宝三相比还算比较低调了,顿时觉得好过了不少。
“只是来见一见名留青史地凌药师罢了,然后也要感谢凌药师将一枚洗经易髓丹卖给了我宝家·”宝三笑呵呵地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凌轩一听就明白了,白忘意能够把宝家找来当托也是付出了代价的,不过宝家一向都讲信用,也不是什么一有机会就狮子大开口的奸商,向来开价也不会太低。
“宝老板过赞,只是凌轩运气好罢了·如果只有凌轩一人,绝对炼不出什么仙丹来·”·“呵呵,小老板也已经知晓了龙族悬赏令的事情。”
宝三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然后好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枚看似普通的铜钱,递给凌轩道:“这是我宝家印信,在所有有我宝家铜钱标志的店铺皆可使用·若是以后需要帮忙,我宝家定会全力以赴。”
“这怎么当得起”凌轩第一反应是想要婉拒,因为宝家付出的太大的代价·但是马上又开始犹豫了,龙族悬赏令对他来说就像是悬在头顶上的巨石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就算是以防万一……是不是也该留一条退路··“凌药师无需多虑,我宝家也不是无所求的。”
宝三看出了凌轩的顾虑,道:“我宝家数百年前曾得一丹方,是一枚魔丹·这百年里虽然一直在收集药材,却苦于没有能担此大任的药师而头疼不已·”·他笑了笑,满脸的肥肉抖了抖,到不让人生厌,“宝三将此印信给凌药师,也是希望若有一日宝家能有幸送绝情魔帝和凌药师一人情的话,还请凌药师能帮忙炼制魔丹。
而且成了,若是多余三枚或者还有药材未曾用完,宝家只取三枚,还会奉上一份厚礼·若是不够三枚,则有多少算多少,依然另有报酬·就算全部失败了,宝家也不会怪凌药师的。”
“这……”凌轩发现自己得要对自己的价值进行重新评估了·宝家这个价码开的太大了,无论成败凌轩都不会有任何损失,而所有的风险都有宝家来背。
这要是在凌轩那个时代,这不是另有隐情就是一个显失公平的合同··但是宝三却说得理所当然,可见还是自己炼出了仙丹的这个名头太大··“既然如此……”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凌轩便露出一个笑容,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凌轩也不求什么厚礼,只求和宝老板交个商场上的朋友,如何”·凌轩伸出了手,不自觉就用上了以前谈生意的时候握手的习惯··宝三看着凌轩的手,总是笑呵呵地脸第一次出现了其他的申请,略微有些惊讶地说道:“凌药师这所谓的商场上的朋友……恕宝三孤陋寡闻,不太懂。”
“宝老板多虑·”凌轩没有收回手,笑道:“只是觉得宝家信用好,想要和宝老板在生意上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罢了·以后若我有什么产品,只要是卖,宝家有优先购买权如何”·凌轩的话夹杂了太多现代术语,但是也都是简明易懂的。
宝三一下子就懂了,顿时眼睛一亮,思索了一下反而把铜钱放回了口袋中,摸出了另外一枚金光灿灿地铜钱,压在掌心握上了凌轩的手··“如此可真是宝家有幸啊。”
宝三笑的是由衷的开心,因为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做凌轩的优先卖家里面有多大的利益·凌轩可是能炼出仙丹的药师,其他珍奇的丹药就算炼不出来也应该是收集不齐材料的原因。
而他宝家最不缺的是啥就是各种天材地宝·不得不说,这就是一个互补的关系,而双方都能得到好处,那又何乐而不为呢就算是藏匿这两人有可能会激怒高傲的龙族,这个风险不可谓不大,不过……没有高风险,哪里来的高利润·就在凌轩自己也没想到的情况下,两个人在婚礼上谈成了一笔牵扯到的利益能让无数人瞠目结舌地生意。
就在凌轩打算依照惯例和宝三干上一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和这里的欢快气氛非常不相称的金铁交击声··凌轩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是风绝情出了事,连忙去看,果然看到一个借着参加婚礼混进来的修者用一把短小的匕首刺向了风绝情的左腹部。
因为衣袍太过于宽松又是大红色,凌轩无法判断这一击是否伤到了风绝情··但是很快他就安下了心·因为风绝情的手抬了起来,许多人这才发现他居然只用两指就夹住了这颇具不成功便成仁气息的偷袭。
“被龙族的悬赏冲昏了头脑吗凭你也想杀我”风绝情平淡的开口,却凭空让人觉得高高在上··偷袭者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无极宫的长老执事们团团围住绑了下去。
这一个插曲让气氛热烈的婚宴顿时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分辨的地步·方玉梅很不高兴,白忘意也很不高兴··但是此时,一个豪迈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的空气。
“不愧是无极魔宗,这么拿出来待客的酒也是好酒”银蛟哈哈大笑,有些不爽快地喝掉杯中美酒,然后看似凶狠地瞪着风绝情··“绝情以前屡次约你出去喝酒你都不肯,这一次看我不把你灌醉了”银蛟满是挑衅,伸出手臂摊开手,道:“用酒杯喝有什么意思直接给爷来一坛”·得到默许的宫人们连忙去搬酒,一坛坛摆了上来,一股豪迈气势油然而生。
“来可不许用法力”银蛟拍掉一坛美酒的封泥,喝道··风绝情的眉头微动,便在银蛟那张桌子旁坐下,和那豪杰一样的男子隔桌而坐。
“来·”他轻轻地开口,却让人感到兴致高昂··真的闹到了天黑,凌轩才驾着距离烂醉如泥只差一步的风绝情回到那烂俗的大红色新房里·看到快要不省人事的风绝情,凌轩想的却是今晚估计什么都做不了了。
心里有一点庆幸也有一点失望··他甩了甩头把风绝情放在床上去,但是这个醉鬼却又兀自站起,不知道是在说醉话还是清醒着,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等……等我一下。”
他说,凌轩却忍不住笑··都醉成这样了还等什么啊·不过虽然是在这么想,凌轩却瞄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用来喝交杯酒的酒杯和酒壶。
听他想了一下,突然起身往那酒杯里加了一点药··以防万一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这洞房花烛夜·    “绝情还好吗”见风绝情进了浴室很久都没有出来,凌轩有些担心的推门进去看看,就看到风绝情裸着身体眉头紧皱地坐在水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差点把进门来的凌轩迎头熏倒。
“我说……”凌轩捏着鼻子走到池边,伸手探入水中,道:“这不是冷水吗你就不怕明天头疼到死吗”·“无妨。”
见到凌轩,风绝情的手向后撑着池壁出水,丝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体·凌轩马上转过头,虽然都看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觉得特别的害羞··风绝情简单地披上黑色的里衣,趔趄了一下,摇摇晃晃地走到凌轩身边,突然用力将整个人抱了起来,不给凌轩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带到了床上。
“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今天我只想抱你·”压在身上的男人身躯意外的沉重,像是枷锁一样将凌轩压得动弹不得·他低沉的声音还带着醉意,就这样在耳边响起。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刚刚出去喝酒什么的……我的耐心就已经磨完了·”风绝情笑了笑,道:“那时候……我就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带走你,回到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也不枉我特地去泡冷水把酒逼出来。”
·大红色的床褥提醒了凌轩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惊慌让他下意识想要的推拒·可是……却又好像有点期待··“绝、绝情等一下啊”眼角撇到桌上的酒壶和酒杯,凌轩还是用力把身上沉重的男人推起来一点。
“怎么了”风绝情看起来有些不满,就好像得不到满足的小孩子一样··“那个……不是还有最后一个步骤吗那个……”凌轩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酒杯,道:“交杯酒,我想喝。”
风绝情转过头去看那酒杯,神色没有一丝变化的样子让凌轩有些忐忑··不过看起来风绝情是真的有些醉了,那么自己的计划应该是能够成功的··凌轩暗自给自己打气,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风绝情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好·”风绝情干脆的起身,给两个酒杯斟满了甘甜的酒液,泛着盈盈水光的涟漪映着烛火让人觉得很美··凌轩接过酒杯,而风绝情已经强硬的拉过他的手和自己的手臂交缠在一起,像是将两个人剩下的人生和幸福都交缠在了一起。
“轩……”风绝情开口,低垂着的眼帘似乎在看着抵在酒杯上的双唇·而凌轩也觉得目光无法从风绝情轻轻开合的双唇上移开,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股强烈的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怎么了”凌轩咽了一口口水湿润一下干涩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就被风绝情牵着鼻子走了··“你真的不后悔喝了这杯酒之后,我就真的不会再放你走了,无论是什么理由……”风绝情说道,像是在宣言。
“就算我不喝……事到如今你还会放我走”凌轩翻白眼,低头看了一眼杯中晃动的透明液体,道:“我要喝了·”·“好。”
风绝情笑了笑,仰头干脆地喝干了杯中的酒··凌轩一直在偷偷地瞄着风绝情,看到他喉咙一动真的喝下去了,才放下心来,含住口中的酒水不吞下去··成功了·凌轩心中一松,却突然被人强行吻住双唇,撬开牙关硬是逼自己喝下了酒。
他愕然,回过神来之后顿时觉得不妙··糟了,天要亡他啊·放开因为惊讶而浑身僵硬的凌轩,风绝情伸手撩起垂下的头发,满是恶作剧成功的样子,道:“你往酒里下了什么好东西”·“你……你怎么知道的”凌轩哀切地问,浑身的力气开始流失,他的处境已经从不利转变为非常不利。
“因为你老是这么干啊·而且我认识的凌轩绝对会做些手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是类似于软筋散之类的东西吧”·“呃……擦下次我要换个地方下毒”·“下次的事下次再说这一次你就从了我吧”风绝情的样子看起来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手一抬放下了床边的帷幕,“否则,岂不是浪费了四师兄准备好的最上等的迷春香”·迷春香凌轩心中咆哮,那不是让人更加沉溺于情事的香吗一直都太紧张了所以居然没发现兰绝心你这个心肝肺都黑到底的家伙·“还有这个。”
风绝情的手从被褥下摸出一个圆形描花的小钵,道:“药师谷的香膏,果然也有吗”·凌轩欲哭无泪了,原来暗中插了一手的不光是兰绝心,苗寒也没有错过吗·师父你可真是我的好师父·重重叠叠地纱帐落下,将床上和外面隔离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彼此的气息在不大的空间里交缠,逐渐变得湿润火热··“轩,我的凌轩·”风绝情的动作变得急切了起来,双手解开凌轩繁琐的衣袍,将被酒液浸染成火热的双唇贴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像是火中一样点燃一簇簇火焰,一点一点的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绝情……”凌轩的身体没有力气,却忍不住呢喃着回应着那个强势地主导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男人。
太过于贴近了太过于亲密了太过于……幸福了·凌轩不知道自己以前乏善可陈地人生中是不是真的有过幸福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他却确定自己是幸福的。
因为哪怕只是被那双干燥而生着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过,身体就会愉悦至极地轻微颤抖,心会高兴的好像要碎掉一样··谁上谁下……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了。
凌轩张了张嘴,轻声呼唤着风绝情,右眼眼角处的黑痣映着眼中的潋滟水光,惹得风绝情俯下身去亲吻·风绝情牵着凌轩的手往自己的下腹,低声道:“轩……我有点难受,可以吗把你交给我可以吗”·触碰到的瞬间凌轩仿佛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因为那实在是太过于硕大而火热。
他无法想象自己身为男性的身体能不能够容纳下这么巨大的东西,却又不禁想象被这样的东西占有会是怎样的感觉··“呵呵……”风绝情笑了笑,唤回了凌轩一点飘散的意识,“轩,你的身体变热了。”
凌轩一愣,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更加诱人·他扭过头,别扭地说道:“不……不要都说出来闭嘴”··“怎么可以闭嘴呢”风绝情张开嘴,轻咬凌轩胸口的敏感凸起。
凌轩倒抽一口冷气,因为体内多出来的异物感和冰冷的膏体让他觉得有些难受··被真正占有的一瞬间很痛,几乎要将身体撕裂一般,未经人事的地方辛苦容纳着男人的欲望。
凌轩无暇顾及是不是流血了,因为那股饱胀感好像已经将他的灵魂从大脑里挤出来了··“对不起,轩,我恐怕要违约了……你好紧……”风绝情的声音带着感叹响起,像是牵着风筝的那条纤弱的线将凌轩的意识牵回来少许,却为了他眼中翻涌的欲色所摄。
违约·凌轩的大脑慢了好多步才反应过来,风绝情说的大概是在婚礼前说的今晚会收敛一点的话·不过他也没有那个余力去抱怨什么,身体随着风绝情的动作而起伏,像是一叶扁舟在快感织就的暴风雨中沉浮。
那力道大得让他说不出话来,就好像这个身体已经要被完完全全的沾染上属于其他人的气息··他这么想着,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起来,眼角滑下了泪水,呜咽着惹人怜爱。
风绝情俯下身来吻他,凌轩抬起手来抱着他的脖子,就好像溺水的人抱着救命的浮木··“绝、绝情……”凌轩声音发颤,不知道为什么要唤男人的名字。
“嗯,我在·”就算是在这种时候,风绝情的声音依然有着与生俱来的清冷,但夹杂了压抑的喘息之后蓦地让人觉得情色,“轩,我好高兴……你终于属于我了。”
“嗯……但是……”凌轩眼角的泪水一直在往下掉,湿透的双眼努力的睁大想要就着昏暗的光线看清风绝情的脸·他有一丝崩溃地开口,说道:“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所以……”·我已经将自己仅有的东西——心给了你,所以只有你……只有你绝对不可以丢下我。
“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需要凌轩说出口,风绝情便强硬地击碎了凌轩心中最后一丝软弱和怀疑·吻住他的唇,唇瓣厮磨··“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会丢下你。”
他说,一个比什么婚礼还要庄重的誓言顿时让凌轩的理智彻底崩溃,沉溺于彼此身体的交缠中··夜还很长,可是暖帐红床中的两人却好像再也不会有明天一样,急切销魂的喘息荡漾在层层红纱帐幕之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一直相信你爱我·    不知道燃烧着什么油脂的烛火散发出微温的光芒,空气中夹杂着北方的荒凉和粗糙·就好像那股风沙的味道已经成为一种烙印,让人根本无法忘记这里是位于极北的荒凉沙漠中。
宫殿里,坐在榻上的男子拿起一枚没有箭头的箭矢投向放在榻前的几个壶中··投壶,倒也是风雅的消磨时光的办法··“血”一双泛着红光的手从玄青色长袍的男子身后伸出来,抱住他的脖子,道:“你在干嘛”·“在想事情。”
凌英微微一笑,纵然没有血色却也英气十足,俊美无双·他抬起手拿起另一枚箭矢,投入壶中··“在想接下来对付谁吗”凰白衣此时已经完全恢复,只是还少了九根尾羽,修为已经因为吞噬不少族人的凤珠恢复了不少。
“嗯·”凌英轻轻点头,突然来了兴致,道:“凰儿来说说,接下来要对付谁”·“嗯……”凰白衣英俊的眉头紧皱,思索了许久,道:“我还是不太懂人类啊,既然已经把花天魔境灭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那无极魔宗了”·“非也。”
凌英抬起手摸了摸凰白衣的头,笑道:“现在想要凭冥宗对付无极魔宗还是不自量力了一点,再说了无极魔宗一灭,魔域必然大乱,少了牵制剑宗定然趁机壮大。”
“那是要对剑宗下手吗”凰白衣问道··“非也·”凌英拿起箭矢,抬起手,极黑的衣袍滑下他的臂膀,将他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映衬的仿佛发出荧光一般。
他瞄准一个壶,透出手中箭矢,道:“动剑宗太得不偿失了,所以我已经派了人去找玉虚门了·反正不过是一个傀儡,做玄昊的傀儡还是我的……都差不了多少。”
他笑着,英气的脸颊带着邪佞的笑容,看着那支箭矢毫无疑问地落入写着玉虚门的壶中··“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凰白衣算了一下,好不容易算出个准确的日子告诉凌英。
“是吗”凌英低声呢喃,道:“今日……是大人大婚的日子呢·”·凰白衣愣了一下,在凌英看不到的地方脸色变得哀切。
在高傲的凌英口中能够被称之为大人的只有一人,只有一个明明平凡的不得了,修为也极差的人··可是他却在修为冠绝天下的血妖尊凌英心中占据了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分量。
那个人……到底哪里好了·……·新房之中,红烛终于燃尽,大红的被褥中也恢复了平静··凌轩在床上挺尸,药效早就已经在激烈体力运动中发汗发掉了。
妈的果然床上的运动是最消耗体力的,他辟谷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出汗……风绝情的手还在意犹未尽地在凌轩的后背上游走,指尖划过酸胀的腰间,指尖放出的细微法力缓解了那里的酸涩感。
“风绝情你是混蛋违约给我违约金”凌轩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有气无力地骂道··风绝情差点没忍住笑,撩起汗湿的额发,倒卧在凌轩身边,看着他露出来的耳朵通红,突然开口道:“I will always love you……是什么意思”·凌轩愣了一下,突然起身惊讶地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风绝情神色不变,坦然地接受凌轩的目光,然后看着他想明白前因后果,脸红,然后一副“让我去死一次”的表情重新趴回枕头里,完全是就算是楼塌了他也不会从里面出来的架势。
“告诉我啊,是什么意思”风绝情又重复了一遍,锲而不舍地问,虽然发音还极度不准,不过已经能说的挺像模像样了··“你不用知道那、那个……”凌轩汗颜啊,居然被听到了,还是被风绝情听到了……让他去死吧真的死过去一次好了·“那个”·“就是……”·“就是”·凌轩窘迫不已,以前怎么就没想到风绝情是这种锲而不舍的类型呢但是他却被风绝情意外认真的目光所摄,犹豫了一下,还是露出半个脸。
“把手伸出来·”他没好气地说,风绝情连忙递出一只手,就像是听话的大型犬一样··凌轩抬起手,却因为腰间难言的酸涩而低吟一声,抬眼恨恨地瞪了风绝情一眼,骂了一声禽兽。
粗鲁的拉过风绝情的手,右手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着,道:“这是I,就是我的意思;然后这是will,将会;always,一直……这个是you,就是你的意思,然后整句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串起来就知道了。”
“我将会……一直……爱你”风绝情不太顺口地说道,露出恍然的神色,道:“原来是这个意思。”
·“怎么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啊·”凌轩斜着眼看他,发觉他的反应和自己预计的有些不太相符··“高兴,不过没有惊喜。”
风绝情下床,将受了苦的凌轩也抱起来,走向一旁的浴室,笃定道:“我一直都相信你爱我·”·从烟雨死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爱人··凌轩愣了一下,顿时有些窘迫地转过头,不得不借助傲娇来遮掩自己复杂的心情。
“啧自恋狂”·“和你说件事,明天天亮之后我们就离开无极山·”·“去哪儿”·“和银蛟一起走,去做散修。”
“嗯……散修啊,总感觉很辛苦的样子·”·“放心,我还是能靠杀人养活自己的·”·“你是想要建个杀人集团吗”·“有这个想法,是四师兄提议的。”
“你第一天认识兰绝心他已经黑到连心肝肺都烂掉了吧”·“是吗”·“是啊……”·……·而此时,白忘意正在无极宫正中央的阵法之上,眉头紧皱。
从无极山里往外看,只能见到璀璨无比的满天星子,但如果从无极山外面往里看,就会看到有许多人正停在无极山的护派阵法上,用怪异巨大的爪子、尾巴甚至牙齿撕咬着恍若实质的阵法。
一爪下去就会有好几层的光罩碎裂,这已经是人类难以企及的怪力,可是却依然比不上看似一个整体,却由无数层护罩组成的护派阵法重生的速度··破坏了几层,下面却又推上来的无数层。
龙族的追兵居然敢在这样的日子到来,不过也无所谓·这种血脉杂乱的龙族,就算放开龙形,也攻不破他无极魔宗的防御··只是明天……绝情和凌轩恐怕真的要走了。
“大师兄,已经准备好了,待绝情一走,我们也出发去天鼎山·”兰绝心走上前来,同样抬头望向星空,好像也能透过阵法的幻象看到现实··“天鼎山……只希望这一次能尽快有一个结果出来啊。
浪费了太久,血妖尊的实力就不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了·”·“能够在五年里做出决定已经是我觉得最好的结果了·”·“唉……也罢。
明天安排好人去送绝情了吗”·“嗯,已经准备好了·”·……·沅陵回到玉虚门后终日无所事事··他是个自负的人,觉得玉虚门在自己的领导下一定会比剑宗还要壮大,也就是因为他这种自负和自大,所以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只是个傀儡的事实。
但是他毕竟是玉虚门名义上的宗主,长老们对他面子上的恭敬总还是有的··所以当有人擅自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他顿时愤怒了起来··“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擅闯掌门的洞府”他呵斥,才发现进来的人是一个分不出男女的绝色美人。
“你就是沅陵”妖异的美人微微一笑,道:“藏得倒是够深的·”·“你到底是谁”沅陵感到一丝不祥,因为原本应该守在外面的童子此时已经气息全无。
“我是谁啊嗯……我叫顾墨书,这个名字你应该没听过·不过我的身份你应该知道……”顾墨书笑道,“我是冥宗的宗主。”
沅陵脸色顿时大变,放出了自己修炼的双戟,锋锐尖端对准顾墨书倾国倾城的脸··“别这么激动,反正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差别,都是傀儡罢了·”顾墨书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身形忽然一闪,在沅陵反应过来之前,压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沅陵马上动用学过的法术想要反抗,却发现顾墨书的手好像带着魔力让他调动不了体内的灵力,只能像个凡人一样蹬着双腿。
顾墨书将瓷瓶的软赛打开,然后把黑洞洞的瓶口塞进沅陵的口中·恶心的爬虫从他的口中爬了进去,寄宿到他的体内···血妖尊制作傀儡的方式就是这么粗暴而且简单。
看着沅陵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顾墨书听到背后有声响,辨认出来人,他眉头便是一皱··“李忧怜”他开口,隐隐对这个飞快蹿升的女人抱有戒备和不屑。
此时李忧怜早已没有之前的楚楚可怜,一身黑纱让她看起来像是带着剧毒··“玉虚门已经处理完了,尊者让你把他交给我·”李忧怜开口,冷冷淡淡。
“交给你玉虚门吗”顾墨书眉头紧皱,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多说,干脆将沅陵和烂摊子丢给李忧怜,转身离开。
……··第二卷 三十年散修路·第一章 出发去剑宗·他们结婚已经五年了··天才蒙蒙亮,凌轩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一只乌鸦在院子里摆放的躺椅上蹦蹦跳跳,看到凌轩也不害怕。
“我说大哥啊,你从那上面下来,我可不想又要去擦鸟屎·”凌轩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在对谁说话··“啧居然还嫌弃”乌鸦张了张嘴,居然口吐人言。
对凌轩刚说的话表示了不满,却又听话的从躺椅上跳下来,飞到不高的柿子树上··“喏,这是这个月的·”乌鸦扔了一枚晶石下来,道:“三颗下品晶石。”
“三颗”凌轩捡起那枚晶石,皱眉道:“上个月不是还只要两颗半吗”·“上面提价了,我也没办法。”
“切记得帮我表达不满我觉得身为他间接的救命恩人他应该免费……起码也该半价”凌轩磨了磨牙,拿出一个小布包抛给乌鸦,里面放着三颗下品灵石。
“你就知足吧老大给别人的情报可都会夹上一半假的,给你的可都是真的”乌鸦灵巧的解开布包数了数,道:“再说了你们俩又不缺钱。”
“谁说的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必须要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凌轩摇了摇头,冲乌鸦摆了摆手,一人一鸟的交谈便至此为止。
乌鸦飞走了,人也转身回房间了··不由得想起五年前离开无极山的时候,风绝情的师兄弟们没有一个来送·不过也对,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三十年而已,对于修者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负责带他们走的是银蛟,这个高大的豪迈汉子很明显还在宿醉中,而他的身边一个穿着黑色羽毛大衣的冷漠男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不是人类绝对不是人类·银蛟也没有卖关子,把身边的人介绍给凌轩他们。
“乌鸦,可以叫他鸦子·”银蛟拍了拍面容俊逸带着人类没有的妖异的男子后背,道:“当时那颗补天丹就是给他寻的·”·“就叫乌鸦”猜测这个人应该也是兽族,那么应该就好像狐天那样有个比较容易和其他族人区分的名字。
“就叫乌鸦·”乌鸦开口,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抬起眼仔细打量了一下风绝情和凌轩,便又垂下目光,道:“给我亮晶晶的东西我就卖情报给你们。”
真的是乌鸦·凌轩有些无语,不过这些事都可以押后,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离开无极山··严格来说只要脱离了门派就算散修,不过凌轩和风绝情在散修之中缺乏人际关系和信息来源,习惯了门派之后贸然去当散修,日子不会好过。
当时银蛟就说过,风绝情是门派大少爷·那时候凌轩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当真的开始散修的生活之后,他明白了··风绝情的生活自理能力令人堪忧,尤其是花钱……大手大脚不说,被人坑了居然也不在乎。
虽然他们出发之前白忘意塞了一大笔钱给他们,但是这样浪费凌轩觉得心脏受不了·他们总不可能把钱花完了之后还专门回一趟无极山要钱吧丢不起那人啊·所以凌轩就只能严打财政大关,给风绝情的零花钱绝对不超过十颗上品灵石。
风绝情也不表示异议,反而看起来有些……乐在其中··回到不起眼的房间里,一边查看晶石里的情报的凌轩进门便闻到一股茶香··“绝情你出来了”凌轩有些意外,惊喜地问。
“嗯·”风绝情点头,烧了水自己泡茶·他身上早已不是原本那昂贵到让人瞠目结舌的袍子,换上了凌轩想方法弄出来的法宝黑衣··品阶还不低,居民是上品灵器,防御力也不差。
他们很少会睡觉,一般都是在修炼·风绝情前两年在深山老林里度过了第八劫心魔劫,而凌轩如今也已经是返虚期顶阶的高手了··五年跳跃了合体达到返虚,说出去估计会引来无数人抢夺凌轩的功法。
界珠里面也出现了新的变化,可能因为蓝水吸收的仙劫被界珠接收,土殿里那些年份到了极限的药草居然也开始引来天劫,界珠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电闪雷鸣不断,虽然有很多药草毁在了天劫之下,不过凡事度过了的,都开始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
就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大概是进化成了仙草魔草吧·而九宝葫芦又成熟了两个,三葫芦是藏尸葫芦,被凌轩打包送给了他认识的人里面唯一一个玩尸的人——兰绝心。
而四葫芦比较特别,叫做藏人葫芦,凌轩他们现在住的这个庭院,就是四葫芦变化而成的·而且他还能把人藏在自己体内,然后化为一粒灰尘,就算用灵识去找也分辨不出区别,用来躲避追兵是最好不过了。
因为很有用,所以凌轩就把四葫芦藏人留在了身边,风绝情也自然有些不高兴··“刚刚乌鸦来过”见凌轩手中的晶石,风绝情便问道。
“你说乌鸦分不清是谁啊·不过的确是乌鸦,不是鸦子·”凌轩有些头疼,因为乌鸦那个家伙好像没有和其他族人区分的名字,所以叫起来有些怪怪的。
他走到风绝情的身边,略微提了提身在后者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有什么内容”风绝情抬手,捏住凌轩的耳垂,打量着他耳朵上的耳环。
那就是叶清扬送的贺礼,就是那只竹蚱蜢的眼睛,居然是世上难寻地双生音石·持有这两颗看似普通的宝石,消耗一些法力心神,就能够隔着遥远的距离对话,而且还没有次数限制。
说实话,比风绝情自己准备的都要好一点··风绝情低头看了一眼凌轩挂在脖子上金色小豆·那是千里豆,是他前往龙族时遇到的,虽然无法用它们来对话,不过捏破豆子,豆荚便会有剧烈的反应,并且显示出豆子所在的地方。
这个只要蛮力就能用,不需要动用法力·若是在最糟糕的状况下,还能用来求救··因此,凌轩便将两样东西都戴在了身上··“讲的是天鼎山那边终于有结果了,仙域、魔域和兽族同时出兵围剿冥宗。”
凌轩摘选了情报里比较重要的部分说道··“总算定下来了吗”风绝情听到消息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从他们离开之后,仙魔兽三大势力就已经在天鼎山为此事协商了整整五年。
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的进展,不过也知道肯定有无数利益要谈判,玄昊身为最后一个拥有妖凰魂魄的修者,必定会趁此要了不少好处··凌轩点头,道:“破邪榜也出来了。”
“还是这个手段吗”风绝情眉头微皱,接过凌轩手中的晶石,用灵识看看里面的内容·破邪榜这种东西,说穿了就是大宗门为了调动散修去当炮灰的手段罢了。
能够在破邪榜上有一席之地就是一个莫大的名声,而参加各大宗门发布的任务就能有机会杀更多的邪修,同时还能得到许多更好的功法、丹药、法宝··就是这样,大宗门不过用一些虚名和宝物,就调动这些散修去做了炮灰。
“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出发了”凌轩算了算日子,问道··“不用这么早吧就算议程已经定了下来,但是要真的开始围剿,恐怕还要好几年时间啊。”
风绝情有些惊讶,说道:“各大宗门内部也是一堆事的·”·“不是为了那个,不过那个也是要去的·”凌轩摆了摆手,道:“你忘了再过不久就是叶清扬的婚礼啦他可是老早就请了我们俩了”·风绝情的眉毛挑了起来,面目表情单独来看显得格外有趣。
有些不高兴,好像还有些别扭··“怎么了”凌轩忍不住笑,问道··“没什么,只不过……你打算怎么进去”风绝情似乎收敛了心情,很现实的问道。
“什么怎么进去”凌轩疑惑,道:“光明正大地走进去啊”·风绝情莫名地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院子。
这个在城中央的院子突然一动,缩了起来,化作一个童子大小·而原地却露出了原本裸露的土地,惹来了路人惊愕的目光··因为一般人是看不到这里有一个院子,一个浑身穿黑的童子,就是藏人了。
将藏人化作的黑葫芦系在腰间,凌轩和风绝情离开了居住了五年的城镇,朝着仙域而去···第二章 风绝情的元婴·无极山,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不管是过去五天,还是五年,云卷云舒,看似有了些变化,可是当风一吹,却又好像吹散幻觉一样,将人拉回现实当中。
五年的时间,好像无法给这里留下任何痕迹··这就是刚刚一瞬间兰绝心的一些感触,他怔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收回神思,灵识下意思的尸魔宫中转了一圈,得到的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寂寞。
狐天早已回去了,他好歹也是一族之长,再怎么懒散,也不可能在这么遥远的地方逗留那么久·况且那一夜之后,他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是那只小狐狸也没能留下来。
往往在这种时候,兰绝心才会察觉到自己的孤独和寂寞·终日呆在这空无一人的尸魔宫,他偶尔会觉得找不到自己还活着的实感,而那种时候他却只会想起那一夜彼此交缠的肢体,最为贴近的心跳。
纵然以他的心性,他也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他抬手扶额,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老是会想起那只蠢狐狸·明明现在不是那种能浪费时间的从容时候,自己为什么还会偶尔发呆·太不像自己了。
“主人,到时间了·”一个童子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兰绝心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原来尸魔宫也不是只有他一个而已,还多了一个精怪·九宝玲珑葫芦第三果,藏尸葫芦,的确是非常适合他的东西,所以它变成了这尸魔宫第二个活着的东西。
只可惜他缺乏那种温暖的体温,所以兰绝心总是会忘记它的存在··“嗯,那便走吧·”兰绝心起身,瘦弱的身躯被阳光拉出长长的影子,却更显孤寂。
来到无极山,远远的便能听到花绝爱正在调侃宁忘我,而后者正在哀声求饶·一瞬间就觉得世界生动了起来,兰绝心加快了脚步,走进无极宫的刹那,就听到苏忘思说道。
“绝心来了·”·“哦总算到齐了·”花绝爱嘻嘻一笑,总算愿意放过用来解闷的宁忘我··“抱歉,来迟一步。”
花绝心微微一笑,仿佛看不到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径直走到空着的椅子坐下··“来了就好,果然花了五年啊·”白忘意开口,语气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不爽利,道:“玄昊那个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松口。”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强硬,不就是还有凰白衣的九根尾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宁忘我撇了撇嘴,说道。
“那意义可大了,别的不说,为了夺回妖凰的最后一缕魂魄,玄昊绝对是血妖尊心中第一号要杀的人·而反过来,只要玄昊还拿着妖凰的尾羽,那么妖凰的实力绝对无法恢复原来的巅峰状态,也能削弱血妖尊的实力。”
兰绝心微笑着解释,“所以也不能怪玄昊这么强势了·”··“切·”宁忘我依然觉得不爽,他是全程参加了这一次天鼎山之议,积累的不满快要让他爆炸了。
“好了好了,忘思和绝爱两个去准备一下吧,带上宗内精锐弟子准备前往猛虎镇·寒儿你也受累了·”·“无妨·”苗寒答道:“若是准备伤药,便交给我们药师谷就好了。”
白忘意便将手头事务分派下去,一时间插不上嘴的宁忘我突然说道:“那个伽兰剑帝不是要成亲了吗怎么剑宗的请柬没有送到魔宗来呢”·刚刚打算喝一口茶润润喉咙的白忘意动作停了下来,笑着摇了摇头,道:“玄昊可没有送请柬给我们。”
“还真小气,三师兄和六弟成亲的时候我们可是送了请柬给他剑宗的·”·“但是他们没来·再说了,这一次的事情……不是太光彩,想来玄昊也不愿我们这些老对手知道。”
花绝爱笑道,“也真亏他想得出来,拿一个剑帝出来联姻……噗,叶清扬还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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