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轩[娱乐圈修真] by 寂寞也要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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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轩[娱乐圈修真] by 寂寞也要笑(下)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第46章 《彼岸花》-上··得知《彼岸花》上映日期时才刚放寒假,午轩还没回乡下,他打电话邀请午知安参加他主演的电影首映·午知安一如既往的回绝了他的邀请,说自己年老了,在乡下住惯了,不适应太热闹的场合。
午轩没有意外,就说自己要晚些天回去了,又道了再见,便客客气气的挂断电话··在经常接触到许家人之前,他习以为常,现在他却不由得想,有一种人,你与他相处十几年,竟从未相处出来什么情感;或许他幼时曾单方面的产生过类似依赖的情感,但那也早就在萌芽中暗淡了。
现在想想,谈不上多么遗憾吧,可总是有点微妙的奇怪,还有些加倍的陌生··许盛阳得知《彼岸花》首映日期,跑下楼去通知家人,在得到爸妈、姐姐、姐夫四人陪他一起参加他首部电影的首映式的保证之后,他又回自己卧室找东西。
许小清跟着他走了进来··许小清是普通仙主粉,自诩亲妈粉··其实她在午轩眼里就是一个泛泛的假信徒,提供不了愿力的那种··许小清在午轩面前总是会温柔许多,今天趁着午轩不在附近,她捏住许盛阳的耳垂,低声道:“宣传视频里你表现得还算凑合,但你的整体得分还要看你在整部影片里的表现。
你姐我在公司群里斩钉截铁的夸口过了,你可不要给我丢脸,否则,姐姐把你十一岁还尿床的纪念照拿给午轩看·”·许盛阳起先还没在意,听到最后一句,他登时汗毛直竖·神马你偷拍的那张照片上次不是已经用来敲诈勒索过了吗还留着做把柄欺人太甚·许盛阳怒气上涌,想发火却又不敢。
因为许小清比许昭更难对付··许昭那老处男要敢惹他,他还能打回去,许小清来欺负他,他要怎么打吵又吵不过·许小清还超级爱记仇,又超级会耍小聪明,他就算暂时躲过去了,不用多久还是会莫名其妙的遭殃……·许昭还不会告状,可是许小清会·许小清还会假哭,比他大七岁的老姑娘,被他轻轻一碰就哭得悲悲戚戚哀哀切切,眼泪滴答滴答,哭得跟真的一模一样。
偏偏老爸最爱偏心她了·更关键的是,许小清手中还握着他不少糗事把柄·可恶的女人整天自诩为弟控,其实你是虐弟控不就是胸大屁股大长得比老妈年轻时还漂亮吗徒有其表的坏女人,夏千铭居然会迷恋你,以后有罪受了……·许盛阳气得脸红,却只能别别扭扭的商量:“姐,我十一岁那时不是刚回城,重感冒烧得稀里糊涂的,几天没睡着,突然睡过头才会失控吗你看我都快成年了,咱们虽然是亲姐弟,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夏哥马上就成我姐夫了,你珍藏那照片干什么啊赶紧还给我吧,午轩不喜欢看那东西,哎哎别掐放心放心,刘僖导演很严格,说我演‘许阳’是本色演出,跟午轩演‘顷玦’一样。”
许小清悠悠的扫了他一眼飞刀:“谁叫你总是跟姐保密装神秘,一问三摇头越来越不乖了若不是顾虑小仙主同学对你姐我的美好印象,姐姐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可忤逆”她不轻不重的掐着许盛阳的耳垂,十分女王范儿的哼道,“现在嘛,电影即将上映,你最好没说大话哦。”
许盛阳空有一身武力,却这样被她压迫,愤懑的嘟囔:“电影都有保密协议啊,我也没骗你·”·话说,当时刘僖的夸奖还真让他不知该欢喜还是该忧伤,因为在那之前,他对“许阳”可一直都是贬低态度,还在午轩跟前说许阳“天真”,结果就目前为止,知情者人人都说他是本色演出。
有这么伤人自尊的吗·许盛阳悻悻的拽回耳垂,悄悄瞪了许小清一眼,也不再找东西,转身快速的逃走了··午轩在六楼自己的房子中收回灵觉,微微蹙着眉头,隔着地板和墙壁漠然的盯了许小清一眼,隐约带了一点冷淡的寒意,心中更是有点说不上来的不悦。
许小清突然没来由的脊背发凉,她转头四处瞅瞅,没有什么啊,奇怪··不就是闲得无聊拿一点小事来欺负欺负自家小弟嘛还能冒犯到哪路神仙不成·她伸手挠了挠后背,小跑着回了自己房间。
看仙主官网上的公布,《彼岸花》的首映稍显特殊,将由逐鹿娱乐老董曾州亲自安排和坐镇,首映礼之后紧接着就是电影的正式公映,她要打扮得雍容一点,那是仙主和她小弟的电影首映嘛她要准备礼服、发型、首饰、化妆品,还要做指甲……好忙。
……·1月21日晚上八点,鹿鸣电影院宽敞豪华的特号放映厅中,媒体问答等互动环节已经结束,片刻的休息时间过后,灯光缓缓暗淡下来,人声渐渐低微下去,《彼岸花》即将开始。
许小清端庄优雅的坐在第二排,左边是夏千铭,右边是许敬徽夫妇··她往前扫了一眼,前面,刚刚参与了媒体问答的午轩和许盛阳,都正安稳大方的与逐鹿老董曾州、《彼岸花》主创人员、剧组人员、主要演员、媒体影评人等等坐在第一排;她又往后面淡淡的瞄了一眼,后面数百个位子座无虚席,黑压压的一大片。
经典的华电公映许可的动画声传来,她回过头,电影开始了··屏幕上,公映许可之后是逐鹿娱乐的公司动画,一头白鹿从天边而来,在雪原中飘逸的奔驰着,突然扑入镜头世界,然后抽象成逐鹿娱乐的雪原白鹿LOGO。
LOGO消失,屏幕归于黑暗··黑暗中,一阵低微而整齐的祈祷声传来,带着莫名的韵律,像是诵经,又像是清静道士的念咒·昏暗的火把光芒逐渐亮起,五名身披白袍的清瘦男人环绕着一座巨大石台安静趺坐,他们双手合十,肃穆念诵。
石台被大片浓浓白雾笼罩着,浓雾如同白绸一样盘桓,看不到下面有任何动静或声息··精致静美的画面,神秘肃穆的氛围,还有五人祈祷后眼看白雾不动而流露出来的紧张和心酸,以及随后五人寥寥几句争执中透露出来的信息,都让观众们的注意力集中起来,心中也随之猜测。
现代社会,灵气稀薄……上代羲主封眠而逝……梵华羲主继位后年少,在羲雾中封眠二十年……·族人即将支持不住……必须得来另一块“羲木符牌”……早日回返……·短短的几句争执之后,不等观众多想,五人便达成一致,要强行驱散羲雾,只求羲主无恙苏醒。
·就在他们刚刚上前,想要施法驱散羲雾时,突然那团雾气一片沸腾翻滚,而后“呼”的一声闷响,之前浓如牛奶、厚若白绸的雾气好像从中爆炸一样四射而开五人躲避不及,都被白雾震得倒飞,他们狼狈的翻身落地,表情却是惊喜激动,匆匆飞身上前,跪拜高呼:“羲主”·石台上,梵华趺坐不动,他微微低着头,被震散的白雾弥漫在他的周围,缭绕着他一身古朴厚重的白袍。
白袍严密的包裹着他的身躯,兜帽遮住了他的上半张容颜;兜帽、袍袖、膝下衣摆无风而动,雾色也仿佛有灵一样缭绕不去,他却宛如雕塑般安静,仿佛已经如此寂静的沉眠了不知多么久远。
哪怕还没有露出面容,哪怕仅仅这样静坐不动,那无言的气势已经随着雾气的盘桓而弥漫开来··五人在跪拜时,都激动而心酸的带着几分急迫的禀报着二十年来族人的情况。
梵华仿佛这才苏醒,他缓缓抬起头来,兜帽下露出俊挺的鼻子、安静的双唇;他以左手中的紫色木杖支撑着石台缓缓起身,一下子显出两分尘封已久的虚弱;他向前迈了半步,俯视着跪拜者。
跪拜者抬头,镜头以跪拜者的视角从下往上··昏暗的光中,可以隐约看到兜帽下梵华俊致的面孔和静澈的眼眸,白袍的下摆处,也可以看到他赤裸的前半脚掌,指甲干净整齐,仿佛二十年前就是这般,二十年来随着梵华的封眠而没有生长。
梵华微微张口,干哑而生硬的问着:“族人,还剩多少”·跪拜者顿时流出泪来,颤抖着道:“羲主封眠前的降福已被浊气消磨殆尽,族人还剩不足百人。”
梵华静默下来,画面也缓缓的暗淡下去,只剩他年少却干哑的声音慢慢传来:“二十年,羲木符牌应已复原,我将出世寻它……”他的声音里,一种真实的沧桑感在雾色中更显得清晰,莫名的,就这么感染和弥漫到观众们的心底。
许小清都怔了一下,口中无声喃喃:羲主,仙主……·屏幕上,五位跪拜者激动的俯身,口诵“摩诃曼殊沙华”,共祝羲主顺利寻回羲木符牌··梵华衣不沾尘,慢慢的转身。
画面随着他的转身而彻底黑暗下来,屏幕上这才出现影片名称:彼岸花··影院内也这才有人压低声音的议论:“不愧是仙主·”·屏幕上,导演、制片人、主演等字幕挨个浮现,又挨个宛如水波一样融化消失。
与此同时,优美的口琴声悠悠传来,像是黑暗中的一缕清风,不凉也不暖,直入人的心中··“喔,好听·画面和声音都好精致·”··“嗯嗯,对电影更期待了,仙主的第一部主演电影,有点激动。”
·“嘘,噤声·”·“……”·许小清模糊的听到后面一对姐妹压低声音的对话,她没有分心···第47章 《彼岸花》-下··影片一开始就是山林中的追杀,激烈,紧张,却优美得赏心悦目。
入目是明媚而柔和的山林秋景,风吹落叶,残花余香,远天是即将落下的夕阳··夕阳余晖洒在这片山林中,精壮的黑衣男人在前面疯狂的逃亡,镜头拉近,顿时听到他急剧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梵华身着古袍在后面追击,手中仍然持着紫木短杖,追杀时无声无息。
精壮男子的腰间、手中各有一把手枪,他神情狰狞,身手矫健,不断的拐弯,利用树木、山石、草丛,妄图甩开古袍宽大的梵华·他偶尔猛地回头,额头青筋暴露,凶恶的对准后面的梵华开枪。
梵华的动作快如猎豹,轻如飞燕,精准的避开每一颗枪弹,一身看似有些累赘碍事的袍服,却连兜帽都没有随着他的急奔而贴到身上·他的身体周围有隐约可见的透明气流盘桓流转,兜帽、袍袖、衣摆都被气流轻拂着,不会阻碍他的视线,也不会被树枝土石勾住。
自从梵华出现在镜头中,镜头就迟迟没有变换··这个没有断层的长镜头徐徐拉远,只见夕阳下,山腰上,疏疏落落的丛林里,梵华每迈出一步就轻飘而迅疾的前进三五米。
他东拐西转,惊起一群飞鸟,扰乱几片落叶,他飞跃树干,飘过灌木丛,在树上左右窜飞,绕着粗大的树枝避开枪弹,再倏然飞扑而下,继续不疾不徐的追杀··不远处的逃亡者如同一头逼到绝境的危险猛兽,近处的追杀者却像是驱逐猫鼠的悠闲旅人。
许小清听到后面那对姐妹激动而压抑的惊叹——拉近拉远,在梵华身上没有任何变换的镜头,还有那细致入微的优美摄像,都表明梵华用的是真功夫,而不是用断断续续的吊威亚后期拼接而成。
这段追杀让观众们看得心神摇动,目不暇接··镜头终于变换··片刻后,逃亡者被逼到绝境,一面嘶吼求饶,一面向来路狂奔··梵华始终一言不发,直到把逃亡者追到了目的点。
逃亡者疯狂的扑向瀑布下的小湖··梵华却在他扑到湖边的刹那,一抬手中紫木短杖,身体周围的透明无形气流随着短杖而忽然射出,砰然将那名精壮而矫健的逃亡者击飞。
他缓缓的环顾左右,嘴唇轻启,年轻的声音已经不再有刚刚从封眠中苏醒的干哑:“竟是这里,让你们穿过幻境,走进山林,袭杀我的族人,猎取羲人灵心……”·此处是一片瀑布,水声哗啦啦的嘈杂,却掩盖不住这句清冽低语的杀意。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这一句话,连带着片头五名祈祷者透露出来的讯息,顿时让观众们更加明白:这是一个特殊的种族,他们是“羲人”·除了羲主之外,普通羲人无法承受尘世间的污浊之气,只能隐居在山林里,依靠每一代羲主的降福而存活。
梵华得到羲主传承时太年轻,为族人降福后,他不得不封眠二十年·而他封眠时,某些得知羲人秘密的凶徒通过瀑布湖底,穿过羲人隐居地周围的幻境,凶残的猎杀他们,意图挖取羲人饱含灵性的心脏。
如今羲人只剩下不到百人,梵华必须解决掉捕杀者,然后出世去寻来应已复原的“羲木符牌”,帮助羲人回返……·羲人要回返,他们回返到哪里·羲木符牌又是什么宣传视频里,梵华为什么会在城市中生活·还有前面那五名祈祷者提到的上一代的隐情。
这一切,都勾起了观众们的好奇心··镜头再次拉远,瀑布山林,草丛飞鸟,激荡的雾气在夕阳下氤氲·湖边,梵华一步步走向那名被击飞后就怎么也爬不起身的逃亡者,白袍随风而微动……·这个画面精致而静美,像一幅艺术精品。
各大城市中,有《彼岸花》上映的电影院里,能第一时间买票走进来观影的人,至少一半是仙主粉·不管他们是真信徒还是假信徒,他们无不被这段开场追杀的镜头震撼到。
“不管这部电影整体怎么样,光是看到这段开头,看到仙主的绝代风采,票价就绝对超值了”·“窥一斑而见全豹,至少电影很精美,打戏无可比拟独具一格……”·“嘘嘘嘘”·鹿鸣电影院特好放映厅里,许小清也忍不住回头,低声制止那两名姐妹花的激动惊叹。
大多数观众虽然惊叹,却都没舍得移开视线,也没有交头接耳··电影中,梵华在出去寻找“羲木符牌”之前,要先为族人解决杀机外患,他循着从那名捕猎者身上得来的线索追杀下去。
两名无辜的女探险家被卷入厮杀之中,梵华不伤无辜,顺手救下她们·镜头推进,梵华顺藤摸瓜,利用神奇的占卜能力,寻到隐藏在层层暗幕后面的派人捕杀羲人的幕后黑手。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是荒林还是山村,镜头的画面无不透着一种饱含秋意的精美··就在这秋意精美的画面中,两名女探险家的争执矛盾,她们身上的家族秘密,梵华身为羲主的令人炫目神往的神秘能力,那些妄图捕杀羲人的黑暗势力背后牵扯到的三十五年前的绝密往事,梵华用自身强大无比的实力杀死那名幕后黑手之后,却又陡然察觉到的隐藏更深的敌人痕迹……·这些内容随着条理分明的主线索,在稍显快节奏的情节推进下,在午轩动极生静的功夫境界和飘逸莫测的逼真演绎中,以绚丽却优雅的方式展现出来,让观众们完全沉浸在电影之中无法自拔。
而后,因为羲人承受着的浊气侵蚀日益加重,梵华不得不尽快寻找“羲木符牌”··镜头快速推进·梵华每逢遇到人就用障眼法隐身避开,因为不了解现代社会的设施而闹出一点笑话,不多久,他终于辗转寻到了曼罗城。
曼罗城是山下小城·梵华能够感应到“羲木符牌”就在这里·可是“羲木符牌”自我隐藏着,具体的位置所在他却无法感应出来·他以羲主秘法告知族人,他需要留在曼罗城,每晚施法感应和召唤“羲木符牌”。
他不能始终隐身,也需要一个不引人怀疑的身份·一名正在与人吹牛打屁的司机进入他的视线··这个名叫刘钢的司机看着只有二十五六岁,穿着打扮和行事风格都十分豪放诙谐,他抽着烟,吊儿郎当的,自称出身山村,但是海内存知己,他对这里几个包括曼罗城在内的城镇都了若指掌。
梵华看着他·就是他了··梵华换掉古袍,穿上自己继承羲主前的老式衬衫和衣裤,用羲主的神秘能力催眠了司机刘钢,以刘钢远房亲戚的身份进入曼罗城。
刘钢被催眠得认定梵华就是他失散的亲人,他热心殷勤的去百货商场给梵华买来衣裤鞋袜,又扔开出租车,骑着自行车带梵华去胡同里的老字号理发店理法……·改换形貌后的梵华出现在镜头中。
红艳艳的男式帆布鞋,膝盖下带着破洞的牛仔裤,粉红小猪图案的T恤,发渣残留在耳边的自然短寸……这种形象在梵华身上却没有太显得滑稽,俊逸出尘容貌气度,匀称劲瘦的笔直身材,以及他清澈的目光,都让无数仙主亲妈粉激动得捶胸顿足难以自持。
就算不是亲妈粉,看到紧紧抓住刘钢自行车后座的梵华,也会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来··梵华毕竟只是个少年·他此前一直封眠着,一睁眼,世上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他之前实力强悍,一身古袍杀人飞驰,都让人仰望;而今他亲身走入世间,不自禁的流露出对世事的陌生和懵懂,才让人恍惚记起他的境遇,不由有些唏嘘。
刘钢是曼罗武馆的记名弟子,他带着梵华到武馆中,向关系不错的师兄弟们介绍自家失散多年的表弟·许阳就是与刘钢关系不错的师兄弟之一,他看到梵华,惊道:“是你哦。”
梵华看向他··刘钢奇道:“你认识我表弟”·许阳下意识的点头,指着梵华愣愣的笑道:“他不是那个谁,那个谁,谁……”顿了顿,许阳笑脸渐渐僵硬,然后憋得脸红,转头文刘钢,“他是谁来着”·刘钢等人哈哈大笑。
许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真见过他啊,一时想不起来了·”·紧接着,许阳和刘钢不靠谱的殷勤都让对世事略显懵懂的梵华将信将疑,一连串幽默却不恶俗的情节让观众们笑个不停。
刘钢被催眠后的过分热情让人难以接受,许阳认错人的自来熟更是让梵华莫名其妙·球赛、游戏厅、日常生活中,梵华偶尔不经意见展示出来的都让刘钢、许阳等人目瞪口呆。
武馆中自诩是大师姐的郭虎虎,因为看不惯刘钢等人的胡闹和不求上进,组织起一场比武大会,要狠狠教训教训他们·结果见识过梵华强悍实力的刘钢怂恿梵华上场,许阳却阻止梵华露出实力。
刘钢与许阳争执,许阳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不愿意让梵华公然露出武力··梵华却在他们的争执中留下字条离开,到僻静地方感应和召唤羲木符牌,一连两天都没回去。
这两天中,刘钢有事离开曼罗城,把寻找梵华的事情托付给许阳·那两名女探险家出现,原来其中一个名叫许墨兰的女探险家正是许阳的堂姐·许墨兰手中有一桩破损的烛台宝物,这座烛台竟然需要许阳的血才能燃烧,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
许阳不愿意再给许墨兰血,好言劝说她别再用烛台去探险,而且自己每次被抽血都会生病··许墨兰大怒,与他打斗起来,偷袭之下将他打昏,要用针管抽取他的血。
梵华正巧回来,一指点出,从许墨兰背后制止了许墨兰的行动··梵华检查许阳,见他无恙,便催眠许墨兰,想要问清原委·但许墨兰有些实力,竟然能抵抗他的催眠,拒绝说出内心秘密。
梵华心忖自己刚刚感应和召唤羲木符牌,轻微力量无法起效,耗费力量又不值得,许墨兰是许阳的堂姐,也不好痛下杀手,便将许墨兰扔到一边,只等以后再问许阳··许墨兰醒来,自始至终都没看到是谁弄昏的她,又不见了烛台,犹豫惊恐之下转身恨恨逃走。
梵华把许墨兰的烛台留了下来,因为他感应到烛台与他有些莫名的联系·他刺破指尖,滴了滴血在烛台上,烛台突然燃烧起来,红蒙蒙的光照着昏暗的房间,窗外一片沙沙作响。
·这座烛台能够驱逐阴邪鬼怪,许阳不了解,随后却因为许墨兰的挑拨而引来一场厮杀争夺··黑暗处,梵华感应召唤羲木符牌,在烛台引来的争夺中寻到了捕杀羲人的罪恶首脑线索,他展现出来的超绝身手和杀人时的从容优雅都让观众们目眩神迷。
功夫迷们激动难耐,暗呼过瘾,仙主粉们更是心痒难搔,恨不得立即冲进电影之中沾一沾仙主的衣角··日常中,梵华在许阳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逐渐熟悉着现代社会。
梵华在超绝武艺和神秘能力之外的少年青涩和好奇懵懂,许阳总是自诩成熟却总会弄巧成拙的赤诚纯善和阳光乐观,都让观众们在笑意满胸时感觉妙趣横生,随后又渐渐的被感染到一层微妙的欣悦和感动,只觉岁月静好。
配角们精辟到令人捧腹的台词,以及一连串出其不意却合情合理的情节中,往事逐渐浮出水面··这座烛台是三十五年前现身的一名隐世古武门派的女子所有··那位女子武艺超绝,名唤晨曦,游历世间寻找一件师门流落在外的宝物,中途却与同是古武门派的许俊海阴错阳差的相斗相知相恋。
两年后,晨曦不辞而别,只把烛台留给许俊海·许俊海疯狂寻找,却遍寻不到晨曦,因此消沉孤苦十八年,也被另外一名倔强而温柔的女子守护了十八年··许俊海最终与照顾他十八年的女人结婚,生下许阳,却在许阳四岁时病逝。
他弥留之际迷蒙的问着,怎么才能去彼岸,怎么才能寻找到一个早已逝去的人··许墨兰早前无意间得知烛台的神奇,便想在许俊海死后得到它··许阳的母亲在爱人逝去后便心若死灰,她不知道烛台的使用条件,便将烛台交给许墨兰,只求许墨兰以后能护着许阳。
她形如枯槁毫无生趣的将许阳托付给许俊海的兄弟,自己则追随许俊海而去,彼岸在哪里她不知道,但爱人在哪里,她却清楚··许墨兰得到烛台后研究无数次,巧合之下才知道必须用许俊海的血脉才能点燃烛台。
故事到这里,观众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许阳会对梵华似曾相识,因为梵华是他的血亲兄长,梵华也与许俊海容貌相似·当年那个化名为晨曦的女子,便是为了族人而早已逝去的上一代羲主。
梵华占卜推算,告诉许阳他即将离开··许阳虽是由叔伯照顾长大,但他吃喝花费都是父母的遗产,从没有受到谁的多少关怀,梵华的出现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多日的相处,让他把梵华当成了亲人,他闻言一惊,忙问:去哪·梵华没有回答·一次混乱的争夺中,梵华将烛台击碎··烛台对他无用,他终将悄然离去,烛台无论落到的谁的手中,包括他自己留用,都只会给许阳惹祸。
而随着他对“羲木符牌”的召唤和对捕猎者的追查和追杀,隐藏在幕后最深处的摆渡者终于现身在羲人密地中··摆渡者,上一代羲主的异母弟弟,梵华的嫡亲舅父,因为羲人血脉变异而不受污浊之气的侵蚀。
他自幼流落在尘世间,为了自身的长生不老而捕杀羲人,不断吞噬羲人的心脏灵性……·摆渡者吞噬羲人的心脏,实力极强,羲木符牌就在他的手中,他则隐藏在不起眼的曼罗城,妄图炼化羲木符牌。
但是他没得到羲主传承,那枚曾经残破,如今早已复原的羲木符牌便始终排斥着他··梵华感应到族人的祈祷,得知摆渡者出关亲自抵达羲人密地的消息,急忙离开正与他说笑的许阳。
许阳慌忙起身追他,茫然的问:“梵华,你到底要去哪里”·梵华没有停顿,手指一捻法诀,消失在许阳的视线中··五名祈祷者身为羲人长老,合力抵抗着摆渡者的袭击,却正在节节败退,俨然支撑不了多久。
梵华及时赶来,和摆渡者生死相搏··他们的厮杀无比激烈,一个凶狠且迅猛如虎,一个飘逸并行动如风他们的神秘力量在山林中渲染出一片片气浪,他们彼此的鲜血洒落一片片嫣红。
庞然浩大的神秘力量将树木山石摧残得狼狈,远处,羲人们纷纷苏醒,一道道虚弱而带着仇恨与祝福的祈祷汇聚成一股浩瀚的道音··屡次在影片中出现的口琴声也缓缓的响起。
观众们早已深深沉浸在影片之中,梵华的一举一动也无不牵引着他们的情绪··最终,摆渡者的死,梵华的重伤,梵华重伤时许阳的突然心悸,以及羲人们寻回羲木符牌的庆幸欢腾,截然不同的镜头完美的转换,在如秋之静美的镜头中逐渐迎来影片的尾声。
梵华和五名长老在密地疗伤,再未出世··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因为许墨兰的死与烛台有关,许阳被许墨兰父母迁怒,独自住进武馆之中·刘钢被催眠的效果逐渐消失,听说梵华的不告而别,他又是庆幸又是郁闷,拉着许阳到处玩乐寻开心。
梵华将族中的羲木符牌与摆渡者手中的羲木符牌合在一起,在族中长老们的合力之下,在密地深处的祖地开启羲人界的门户·门户一开,天地震动·梵华和五名长老都支撑不了多久,门户却不稳定,羲人们只能每隔几秒走进一人。
五名长老突然有人胸口迸射一片蓝光,那是心脏崩溃,灵性散去··羲人们震惊悲呼,但他们不得不服从命令,他们知道任何的推让都是浪费时间··突然失去一道助力,其他四位长老也坚持不下去,他们紧随其后,心脏崩裂,被门户压力震飞。
天地动摇,门户闪烁,压力全都被梵华支撑··汗水从无到有,从半闭双目的梵华额头、脸上、身上涔涔冒出··梵华咬破舌尖喷血,又以紫木短杖施法,脸色瞬间苍白下来,却总算勉强维持住门户不散。
他眸中隐忍着痛苦,面容却淡然无波,他低哑的道:“进门·回归羲人祖地·”羲人们流泪高声应是··梵华的身体因为压力而颤栗,无形的气流在周围席卷成一片片气浪,他口中鼻中都溢出血来。
当最后一名羲人含泪慌忙步入门户时,梵华立即手持紫木短杖,顶着无形的压力,踉跄着一步步走向羲人界的门户·许阳问他去哪的话又响在耳畔,往事中祖父、母亲都是为羲人献身的存活而死,尘世中,坚强却孤单的许阳已经是他唯一剩下的亲人。
但他无法停留,他是羲人的族长,必须护佑族人渡过门户,到达彼岸的祖地··观众们不由一叹,之前岁月静好的兄弟两人,却要就此永别了,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门户压力极大,梵华一面走,一面施法维护门户,气力不足之下他双手颤抖,越走越慢·羲木符牌也因为他的起身而得不到足够的力量支撑,正在逐渐裂开··突然两块羲木符牌完全炸开,门户轰然一震,刚刚靠近的梵华被震得猛然倒飞翻滚,半空中,一口嫣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一道湛蓝的光芒从他胸口前绽放。
镜头急转,正被刘钢嬉笑着拉着比武的许阳突然毫无征兆的流下泪来··刘钢一怔,哈哈大笑,问他真的那么疼许阳不好意思的抹了把眼泪,说再来但是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越流越多,簌簌的流了他满脸。
许阳怔怔地站在那里,然后一手捂着揪痛的心口,缓缓蹲了下去·刘钢和周围的师兄弟们吓得连忙上前,问他到底伤到了哪里··但所有声音都从许阳的耳畔渐渐消失,他愣愣的抹着眼泪,茫然的抬头,忽然仿佛从冥冥中得到指引一样拨开众人往外冲,冲了几步就被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狼狈的爬起来,继续往外冲。
那个方向是羲人的密地,密地中没有任何声息··五名身死的长老被之前排队进入门户的羲人安放在一旁,梵华在不远的树下倚靠半躺着,一动不动,胸口一片尚未散尽的蓝光依然氤氲蒙蒙,灰尘染脏了他的古袍,兜帽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
低微的口琴声仍然是之前的曲调,不疾不徐的带着清澈的向往,却让听者潸然泪下··武馆门口,刘钢等人都冲过来拉住许阳,张口问他什么··许阳什么都听不见,他双耳嗡嗡,浑身颤栗,无声的哽咽慢慢变成压抑的抽噎。
他不知道为什么哭,但是无尽的悲伤让眼泪汹涌出来,他挣扎着离开刘钢的拉扯,莫名的想往一个方向走··刘钢等人大声的叫师父,许阳却挣扎着冲向路口,行驶而过的轿车急刹车急拐弯,为了躲他而碰撞到一起,司机伸头怒骂。
郭虎虎身为大师姐,冲过来拽住许阳,一掌将哭得停不下来的许阳击晕··随着许阳晕眩,镜头一片昏暗··口琴声轻轻微微,不知半点悲欢离合,仿佛依然是往日的悠悠欢乐。
画外音是许阳曾经与梵华的对话··许阳问:我看到你就觉得亲,我一个人很孤独啊,那个,你说,咱们结拜怎么样·梵华说:不行··许阳追着问:为啥就咱俩,咱们悄悄的,一辈子做亲兄弟,多好我会做饭啊,你又不会·梵华还是安静的说:不行。
许阳闹着耍赖,在床上翻跟斗大吼:不就是想跟你做兄弟嘛看不起人是不是你伤了我的心,我难过得辗转反侧……·曾经把观众们逗得忍俊不禁的耍赖声却让人禁不住湿了眼眶。
梵华却始终没有答应,但后来,梵华教给许阳一套武艺,每逢召唤羲木符牌和追杀捕猎者的闲暇,他都会尽心尽力的指点许阳··屏幕所有光亮和声音都暗淡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影片就此结束··口琴声逐渐响亮起来,带着秋意的明媚,伴着清澈如泉水的笛声,侵染听者的新湖··许小清抽抽噎噎的听到后面有人问:“梵华也死了吗他是羲主,会不会只是灵性丧失”·没有人回答他。
演员表慢慢向上浮现·久久不语的观众们之间忽然有人鼓掌,紧接着掌声汇聚成一片···第48章 爱死他了··许小清泪流不止,她擦了擦眼泪,听着后面那对姐妹情感奔腾的呜呜议论声,看着旁边同样正在无声擦泪的老妈,转头对未婚夫道:“就知道妈妈看不得盛阳哭。”
她自己还不是依然带着哽咽·夏千铭罕见的沉浸在电影情节之中,他也是有些唏嘘的·他看向岳母那边,发现岳父也似乎不经意的用拇指擦了下眼角,心中不由感慨:午轩和盛阳演得确实很逼真,情感真挚,打动人心。
周芸芝擦干净眼泪,看向前排的午轩和许盛阳,满眼都是深深的慈母怜爱··许盛阳眼圈红红的向午轩低笑:“刘僖导演真厉害,我都不知道我演的许阳会这么搞笑和感人。”
说话间想到午轩演绎梵华支撑羲人界门户时,那种仿佛亲身经历过的深入骨髓的隐忍痛苦,还有突如其来的心脏崩溃阴阳两隔,他蓦地心中揪痛,双眼也酸涩起来,忍不住一把握住了午轩的手掌。
午轩没有说话,任由手掌被他紧握··曾州之前对他说的话的确没错·超然不是完全的高高在上和遥不可及,绝对的高高在上只会造成他疏离人间的曲高和寡,偶尔一次适当的流露出青涩懵懂和让人心疼的一面,才能贴近人心,并趁机俘获人心,再用巨大的反差来凸显出他超然的另一面,让他超然得更加确切和真实。
此前他已经有无数的假信徒范畴的粉丝,那些粉丝在看过《彼岸花》之后,突然成百上千的升华突破到真信徒范畴·所以现在,在他的灵觉感知下,水墨洞天里的清湖中,愿力正在疯涨着。
像是星落成沙一般的愿力在清湖中聚集,他默默一笑,这还只是首映··与此同时,他对《彼岸花》也有些讶异·他看剧本时的感觉,与他拍摄电影时的感受,以及现在他亲自看到电影成品时的感触都有些不同,他也没想到《彼岸花》拍出来后的最终效果会是这样。
其实同样的剧本和故事,在不同的导演诠释下,在不同的演员演绎下,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朱启圭向曾州推荐刘僖来导演《彼岸花》,正是因为刘僖的叙事功底和独特才情。
刘僖是老牌导演,叙事功底之深厚和对打戏镜头的掌控力度自不必说,他对画面和情感的表现力也是独具一格·他的作品自然且唯美,能将情感表现得细腻且深刻,能潜移默化的侵透观众的心神。
《彼岸花》是为午轩量身定做,它将午轩的青涩俊逸、清澈不染、强大神秘等优势,都以一个适度到完美的角度表现出来·而后,在刘僖的悉心指导下,午轩的专注学习和认真演绎,都让他的演技越发深入和圆润,以至他的自然入戏和他入戏后的情感外露都已经不仅仅是本色演出。
于是,在刘僖娓娓道来的叙述手法之下,《彼岸花》主次分明的故事中,两代人的爱情和亲情,不同的欲望、责任和忠贞,以及唯美的镜头,绚烂的打戏,轻快的幽默,暖暖的欢笑,微凉的悲伤,春风化雨一般从屏幕中一丝丝的飘出来,积累在观众心中,而后情感化作滚烫的烙印。
“仙主演绎的这部《彼岸花》必将是一部经典,很多台词、镜头、人物都将深入人心·”·另一座影院里,潘淑榕语气复杂的评论着,心道老娘多久没流过眼泪了连踹飞那个劈腿的人渣时都没有掉过泪珠子。
唉,她擦了擦眼角,看了眼屏幕,又转头轻声细语的安抚表妹黄沙沙··电影还在口琴声中滚动着演员职员表··黄沙沙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要去见仙主,姐你陪我去……呜呜……”她抓着潘淑榕,语无伦次的道,“姐,我真的感觉好难过……我好心疼仙主……我要送他一堆礼物……”·黄沙沙要组织仙主后援师的粉丝骨干一起观影,潘淑榕也被她拉了过来,一群人都没能去鹿城参加《彼岸花》的首映礼。
如今以黄沙沙和潘淑榕为中心,前后左右全都是仙主粉丝团的铁杆粉丝,黄沙沙哭得不行,卫生纸一团一团的扔到纸袋里,周围的仙主铁杆粉丝也好不到哪里去··“电影周边什么时候会发行,我要把任何与《彼岸花》有关的东西,所有一切全都买来珍藏。”
“我想出去买票等看第二遍·”·“肯定要看一次哭死一次然后还想再哭死一次,仙主把羲主演得太神秘动人,太出神入化·”·“温暖又感动,欢乐又悲伤,许阳也好可怜……”·“必须向那些没来看首映的所有人死命推荐。”
黄沙沙旁边,同为亲妈粉的吴小茜抹着眼泪发痴:“就是这样的羲主和故事才让我神魂颠倒,仙主帅得我心动,羲主痛得我心痛,故事感动得我好想去死……我也要见仙主,好想抱抱他亲亲他。”
黄沙沙抗议道:“你最多能亲吻他的手指·”·吴小茜怔怔的道:“亲脚趾也行,羲主露出的脚趾干净得像是宝石,怎么能那么可爱·”·黄沙沙在悲伤中智商直线下降,不悦的哑声道:“仙主的脚趾怎么能让你亲最多亲手指啦。”
吴小茜呆呆的转头:“还是想摸摸仙主的脚趾……”·潘淑榕只觉满头黑线,她坐镇中间,听着周围莺莺嘤嘤的荒谬议论,想自己为什么要与一群情感奔放泪腺发达胸大无脑的女人一起看电影她在一群抚胸顿足的娇柔泪人的衬托下,分明是坚强伟岸的男人婆啊她看看左右望过来的观众,顿时黑了黑脸:“行了别哭了,回家哭去”·黄沙沙又悲又怒:“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羲主忠贞于族人,因责任而牺牲,没能和许阳……”·潘淑榕起身捂脸而走:“走了走了,电影都看完了,不回家,难道你要在这里哭一夜”·吴小茜理所当然的道:“我们要看第二遍啊。”
黄沙沙忙拉住潘淑榕,泪眼婆娑的问:“姐,你能请到仙主上你的《星星点灯》节目吗”·她这么一问,周围的仙主铁杆粉全都止住了逆流成河的肆意悲伤,一群小猫似的眼巴巴的看着潘淑榕。
潘淑榕被她们看得心都碎了,咬牙把“没可能”换成:“我尽量我尽量,够了吧你们·”·鹿鸣电影院特号放映厅中,观众们因为受到电影感染而情绪纷涌,掌声久久不息,叫好声和女生带着哽咽的喊着羲主或仙主的声音,以及议论纷纷的感慨声,都侧面的给《彼岸花》打了高分。
曾州和刘僖等人互相点头示意··刘僖满脸笑容·《彼岸花》的确是他的得意之作,好的剧本故事,独特且契合的演员,充足的资金支持,完全自由的表现空间,以及他拍戏时极好的状态,共同造就了这部《彼岸花》。
旁边的媒体人士也点头交流,《彼岸花》带来很大的惊喜··……·《彼岸花》上映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对导演刘僖、主演午轩,甚至配角许盛阳的赞美都纷至沓来。
迅猛增高的票房,观众和媒体不约而同的真诚赞叹,都让这部电影的演员知名度迅速提升,别说主演午轩了,就连许盛阳、刘钢、女探险家、摆渡者的演绎者都成了一时炙手可热的人物。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午轩却除了在《彼岸花》首映礼上回答了媒体几个问题之外,依然不在媒体前面露面·就像潘淑榕那篇文章中说的一样,他想演戏,演完了,安静的离开,去他想去的地方,清静不染世俗名利。
用曾州的话说,则是:普通明星想要红,必须趁热打铁多上节目,你却不是普通明星,你既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频频露面,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去应付那些繁琐的小事,那就继续保持你的神秘便好,其它的我来,我保证,你绝对能达到让世人持续喜欢和仰望的任务要求。
但也不能完全保持神秘不与粉丝互动,那样就显得过犹不及了··《彼岸花》上映七天之后,清湖中的愿力已经堆积成沙,却还在持续增加··这时,午轩依着曾州的建议,录了一段视频传给阿凛,阿凛则把它放到“似有仙”官网上。
最近,每日刷新“似有仙”官网的仙主粉丝数以万计,留言板上的留言刷新速度堪比跑车,逐鹿娱乐早就为午轩开了专有小论坛,论坛上的帖子也如雨后春笋般络绎不绝,那些话题绝大部分都是《彼岸花》和仙主午轩的相关话题,也经常有人提到许盛阳这个与仙主一起长大的幸运儿。
今日,除了那些媒体人士,不知多少人同时点开这个标题为“午轩谢粉丝书”的视频··潘淑榕、黄沙沙、吴小茜,以及远在津平市的宇文家、石家的某些子弟都是其中之一。
宇文珍儿这类假信徒不说也罢,黄沙沙、吴小茜这些能够为午轩提供愿力的真信徒则不由心脏震荡,激动得手抖·她们看着标题,心中一惊一喜,又有点不敢置信,安静淡泊的仙主要感谢她们·石家。
偶尔点开似有仙官网扫一眼的石振,以及时常点开似有仙官网看一看的石谆,父子俩都在各自的地方,不约而同的看到了它··石振怔了下,关掉电脑中播放数遍的《彼岸花》,最小化正在办公的文件,点开这则视频。
石谆则是无声的雀跃,他也急忙关掉课程,把视频点开··他已经是仙主粉了,不过他和他的那些同学一样,都是仙主的葱白小弟粉·他刚到十一岁,知道修行者的存在,却了解不深。
他每天除了读书学艺,就是习练枯燥无味的内功,他深知内功修习的极端艰难,所以最初从网上见到一个只比他大两岁却可以元气外放的清俊男生,他难免震惊且关注··然后他更震惊的确认,那人居然真的就是他的哥哥随后,他藏着秘密一般的悄悄追星仙主。
这件事他始终避开他的母亲,他也从没告诉过小伙伴们,又帅又酷的仙主就是他的亲哥哥……·视频中是宽敞明亮的房间,洁白空旷的墙壁,光滑木质的地板,空无一人。
地板上只有几个蒲团,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镜头一开始有点晃动··午轩将摄像机调整稳当之后,走进镜头之中,距离一块镜头四米多远的蒲团前停住,转身看了看镜头,又抬脚把蒲团踢着挪了挪位置。
黄沙沙和吴小茜看到竟然真的是仙主的日常视频,不由呆了一下··午轩在蒲团上坐下,对着镜头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午轩·”·黄沙沙对着电脑尖叫:“啊啊啊仙主仙主”·吴小茜痴迷的从午轩的脸看到午轩的肩膀胸膛部位,又看到午轩的双腿和双脚,然后瞪大眼睛:“为什么不露出玉石脚趾,啊啊啊看不到仙主的脚趾,我好想去死啊……”·视频中,午轩穿着许妈妈给他买的鹅黄乳白条纹的羊毛衫,在蒲团上从容的坐着,姿态很是放松和闲适,他看着镜头,平和的说着:“谢谢你们能喜欢我,《彼岸花》是我的首部主演作品……”·他说了几句之后,镜头外传来一个压低的笑声:“午轩,给你这个,亲切一点嘛。”
许盛阳偷笑着扔过来一个唐老鸭抱枕,然后关门溜走··午轩转头看了眼唐老鸭抱枕,自然的伸手拿过来,随手抱在怀里,然后重新看向镜头,像是随意聊天一样的继续道,“……我比较喜欢安静的练功,一直没想去参与节目。
我的爱好就是练功,读书,音乐,现在还有演戏·《彼岸花》中的口琴和长笛配乐都是我演奏的,不知大家有没有留意到……”·午轩没有故作诚恳和感激,他双眸静澈,神情淡然,但是一身自然安宁的干净气质在他随意的坐姿中无形的流露出来,让他并不显得生人勿进,连他清冽的声音也带着微妙的从容和温和。
而他接过许盛阳扔来的唐老鸭抱枕,又把它随手抱在怀里的动作更是让黄沙沙、吴小茜、包括潘淑榕在内的亲妈粉真信徒们萌得满脸是血尖叫不断,潘淑榕都在尖叫两声后,捂着心口喃喃道:“爱死了爱死了爱死了……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为什么仙主的闺蜜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啊……”·看过《彼岸花》之后,许盛阳那略显特殊的声音也早已被仙使们熟知了。
石家,石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石谆则皱了皱眉,盯着视频中的唐老鸭,有点不知名的小郁闷··视频中,午轩没有说太多,他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兴趣爱好,解释了下自己不在媒体前露面,也没去参与什么节目的原因,请仙使们谅解后,他淡淡的笑了下,“还有,新年快乐,送大家一个礼物。”
真信徒粉丝里被他一个微笑迷住的不在少数··然后水墨洞天里清湖中的愿力,有不少刹那间直接从微弱晋升为普通,或者由普通晋升为热切·吴小茜满脸发热:“一笑倾国,仙主祸水”·被她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的弟弟吴小元也点头:“比我还帅。”
吴小茜一巴掌把他拍到一边··午轩的礼物是一小段养生功夫·他站起身来,先自己不紧不慢的打了两遍,行如流水,动若清风,让视频前的观者心旷神怡。
打完两遍之后,他又将十五个小动作一一分解开来演示··视频最后,午轩又说了下养生功的细节注意事项,然后道:“这段养生功是我自己以前用的,效果不错,也容易上手,就算练得动作不标准也没有害处,希望能对你们有些帮助,祝福你们都能身心健康。
就到这里吧,《浮霞仙纪》再见,顷玦是我的第一个角色,但愿你们看后也会喜欢·”·他说完,走到摄像机后面,关掉了摄像··视频结束··许盛阳心道:绝对会喜欢,你的仙主名号就是从那里来的啊。
许盛阳同样在一个人悄悄看这段视频·他满眼痴迷的又把这段视频看了两遍,尤其在午轩拿起他扔过去的唐老鸭抱枕抱在怀里的地方反复播放·他想起自己前几天做的尴尬春梦,心底越发压抑不住那股荡漾,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黑芒。
随即,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开始异常燥热起来,灵力怎么运转都压制不下去,往日里蠢蠢欲动却被他死死压抑的情愫,突然暴躁而冲动的涌现出来···第49章 发春和惊喜··许盛阳趿拉着拖鞋,腰间围着浴巾,赤裸着健壮的上半身走进午轩的卧室。
午轩录制拜年视频传给阿凛发布之后就回乡下了·明天是除夕,后天是春节,午轩是要在乡下陪爷爷过年的·他当时冲动的也想跟着去,但午轩一个制止的眼神扫过来,他立马就乖乖的蔫了。
等午轩走后,他还有些懊恼自己的不争气,但现在他却只能庆幸··今晚的晚饭之后,他用各种理由回六楼来住,他本是非常单纯的仅仅想偷偷睡在午轩的床铺上而已。
但是看到午轩给粉丝的视频之后,他那突然造反的情愫让他脑中多了无数腌臜阴暗的情节··那些腌臜的情节,让他还不够成熟的演技根本掩饰不下去·灰暗的莫名情绪持续不断的涌动上来,肆意的挑拨着他的爱意,微妙的侵染着他的思维,残忍的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妄念是多么可笑而卑劣·在午轩搬来这里之前,在他确认自己爱恋着午轩之后,他曾上网查找过各种同性恋的资料。
一些研究书籍,许多同性小说,某些男男图片,甚至某些不雅视频,他都浏览过·后来午轩告诉他修行者的事情,他和午轩一起住,怕被午轩的灵觉发现猫腻,才将那些东西全都删除清理干净。
他曾用学来的如何分辨男人是不是GAY的方法,无数次的观察过午轩··无论是看电视,演电影,平时逛街,结果是——如果同时有俊男美女出现,午轩大多数都不会去理会和留意,但如果午轩看了过去,那么午轩的目光总是下意识的扫向那个女人,然后才会留意一下那个男人。
这一点无关乎思想是单纯还是龌龊,这是普通男人的本能,异性相吸,阴阳互补··他便知道,午轩虽然单纯,虽然年少,可只此一点就能确定,午轩天生就是直的。
但他依然忍不住的幻想过,如果午轩是和他一样的同性恋,他和午轩在床上是什么样的情形·在他的家教和意识里,爱人之间会有主从之分,两个男人在一起自然也不例外,其中一个做主为上,另一个顺从在下。
他偷偷的幻想着,假如午轩也是同性恋,假如午轩恰好能接受他,午轩当然是一家之主,他也当然会是午轩身下那个,他会以午轩为天,他会对午轩百依百顺,午轩想让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哪怕午轩偶尔在他身上弄一点视频小说中的奇怪情趣,他也毫无意见甚至甘之如饴……·但那终究只是他求之不得的幻想。
他黯然甚至绝望的确定,午轩天生就是直的··“我要怎么办·”他幻想着午轩的面容,眼眶忽然酸涩··他想得心中绞痛,自语喃喃,“午轩……我很难受,午轩,我很难受。”
他打量着午轩的床铺、衣服、书本、电脑……冰水澡也没能浇灭的欲望在他胸中翻滚··他呆了片刻,低头看了眼腿间被小弟弟雄赳赳撑起老高的浴巾,突然狠狠握紧双拳,对准胸口凶猛地捶了五六下,直把他自己心口捶得胀痛,头脑也轻微晕眩,却还是徒劳无功。
“午轩·”他怔怔的低下头,声音有点哑涩··他头脑一片混乱,半晌才走到窗前··夜风吹着细沙般的雪落在冰冷的窗上,层云遮月的天空中绽放着被提前点燃的烟花。
他一把将窗户打开,吹了吹寒风,心中的燥热却始终不停··他烦躁的把窗户关紧,把窗帘拉上,再去把台灯调到昏黄的色调,然后躺到午轩的床上,闭目深深的呼吸着床上属于午轩的清新气味,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启齿的卑微的渴望。
那几个因为无数次幻想而产生的尴尬春梦浮现在他脑海,模糊的情节让他呼吸急促了些·他依稀记得梦里他佯装不知情,午轩却主动的平静而沉默的将他抱到浴室,抚摸他赤裸的胸膛和小腹,把他压在下面,他也无比激动窃喜却好似不情愿似的摸到午轩赤裸的脊背和胸口……·他瞳孔没有焦距,黑芒如同雾色一样飘起又隐去。
他用力摩挲了下双腿,把手伸进浴巾,片刻后急促的呼吸却蓦地一顿·他抽回手,握拳在头上砸了两下,恨不得立即把那些龌龊的念头通通砸碎··他猛地坐起身来,将自己的电脑拿过来打开。
他看着电脑中的珍藏:午轩的顷玦剧照和梵华剧照,日常居家的身影,小憩时被他偷拍的容颜,这些不仅仅是照片,还有一小段一小段的视频,里面有午轩察觉到他偷拍后的淡淡一笑。
他看得痴迷,平时被他压抑再压抑的情愫,被他勉强假装自然无异的爱恋,在今晚却怎么都压制不下去·一股突如其来的消极、阴暗、凌乱的念头像是一把铲子在他情感的堤坝上铲了个豁口。
像是毁堤的洪流,宛如火山的喷发·酸涩,害怕,自卑,羞愧……一股脑儿涌了上来··他头一次真正看到自己这么软弱··对待旁人,他确信自己能硬得像是钢铁然而,那是午轩,在午轩面前,他的坚强只像是一层鸡蛋壳。
他只要稍稍一想午轩发现他的龌龊念头之后看他的疏远眼神,哪怕午轩大度包容,不至于厌恶他,只是从此远着他,他也无法承受,只要那么一想,他就感觉自己将要破烂得崩溃。
他自己察觉不到的黑芒依然不停的在他眼底闪烁··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极夜阴胎无法突破禅印菩提化作的七宝袈裟去侵染他的神魂,却可以通过他的肉体而间接的通过生理途径影响他的情绪。
如果极夜阴胎依附的是旁人,那个人或许会被极夜太阴玄光影响得产生阴暗情绪,然后在强烈的欲望中做出伤人害己的蠢事,但是他好像天生就没有任何对午轩不利的基因。
此时此刻,他那些阴暗的念头只是让他燥热,让他渴望,让他消极,让他难受··消极的心理越来越浓,占据上风,他越发的感觉难以承受,他低头撑住额头,眼泪忽然掉下来。
被他留在客厅中的手机突然响起··午轩·这个手机铃声是他专门为午轩设的··许盛阳被惊回神,有点慌乱的冲出卧室··他拿起手机,心念电转,瞬即镇定下来,接通电话,轻笑道:“午轩”·午轩也是刚洗过澡,他要陪午知安过新年,在乡下住三四天再回去,许盛阳家中有军方背景,许盛阳本身神魂上的七宝袈裟也被他用禅印菩提重新加持过,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坐在床头,拨打许盛阳的电话也只是想跟许盛阳随便说两句话,但许盛阳的声音让他微微皱眉··“怎么了”午轩低问··许盛阳嘿的一笑:“看《彼岸花》,看到梵华灵心崩溃那点儿,哥没忍住又感动得不行。”
午轩嘴角一翘,就这么跟他聊了几句,直到之前和午知安相对无言的疏离淡漠感都被许盛阳的笑声驱散,他才挂断电话·他随手在床上留下一个睡眠的替身幻影,然后进了水墨洞天。
许盛阳放下手机,喉咙发干的咽了咽唾沫,浑身都滚烫滚烫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如此发春和晦暗,他只知道自己禁不住午轩一丁半点儿的诱惑··电话里传来的午轩淡然的声音,其中每句话每个字都像是魔咒一样勾动他的心弦,他险些忍不住破罐子破摔的倾诉自己一腔灰暗无助的痴恋。
他好歹忍住了,傻笑个不停的掩饰过去,身体却骗不了人,他亢奋得肌肉贲张,腰间的浴袍已经滑落,小腹下面的东西涨得狰狞他脑中控制不住的浮想联翩,突然血液冲头,再也没办法压抑丝毫。
他红着眼睛猛地冲向浴室··他拧开蓬头,用最大的水流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他闭着眼睛,放肆的不再压抑那些龌龊念头,他像是中了魔咒一样按照春梦里的情形,把手伸到自己下面,前面,还有……后面。
他在哗啦啦的嘈杂水声中粗喘着,低哑的叫着午轩的名字··……·水墨洞天中,雪花纷乱,石屋古朴,清湖静澈,似柳树又非柳树的老树苍翠欲滴··雪花是“彼岸琉璃雪狱”大阵的平常状态;石屋的功用最多,大都是帮助画卷之主修行;清湖是愿力和禅印菩提的化生之所;老树则是水墨洞天之中维持灵气、升华灵气的关键。
水墨洞天的法则里,没有关于任何老树来历的信息··午轩也只知道这棵老树在水墨洞天法则中对灵气的作用,其它作用还没有研究明白··清湖之中,银河星沙一样的愿力没有被午轩全部收割干净。
愿力每月长出一次,随着信徒的仰望程度而削弱或增强,现在正是真粉丝信徒们仰望程度逐渐变高的时期,提前全部收割掉这些愿力极不划算·就算现在急着用,午轩也是用多少收割多少,而且收割的都是早已稳定下来的愿力。
午轩在清湖边上看了看,转身走进石屋中··石桌上,二十七颗禅印菩提堆积在石桌一角的小筐中··午轩在石床上趺坐,抬手摄来一颗禅印菩提,灵觉、灵力、法诀三步同发,将之激发,口中念道:“无量寿佛。
禅印如愿菩提子,尔当如我意愿,加持我身,使我得见时光长河之流淌·”·他在加速自身的时光··他的神魂灵觉都是显化巅峰境界,肉身却因为修行和淬炼时间太短,又没有圣品灵药补养,现在的“出窍”巅峰境界已经是肉体支撑的极限。
他要想尽快突破到“显化”境界,最简单、最隐秘、最无隐患的办法自然是消耗禅印菩提,使自己青涩的身体得以自然的成长··时光长河无法倒流,人在时光长河中,放缓时光就相当于是逆水行舟,加速时光则是扬帆破浪。
逆水行舟何其艰难,禅印菩提却能放缓时光到二十倍··顺水行舟相对而言便显得轻松,足以将外界“一须臾”的时间加速七十二倍·放缓时光来刻苦修行,加速时光来让身体成长,都是为了尽快修行有成,好有实实在在的自保之力。
以前他的禅印菩提比较稀缺,既要自己用作修行,又要留作备用以防不测,还要给许盛阳消耗,而一颗两颗禅印菩提的加速时光,对身体的成长来说又只是杯水车薪,他便在试过一次之后就没再动用过,只能随着时间而自然成长。
如今,禅印菩提正当丰收之时,他自然没了那些顾忌··一颗禅印菩提加速时光的时效也是外界的一须臾,就是48分钟··一日一夜是三十须臾,外面的一须臾48分钟,洞天中就是七十二须臾,也就是2.4个日夜。
一颗禅印菩提将外界的48分钟加速到2.4天,一百颗禅印菩提将外界的3.3天加速成240天·午轩对自己的修为进境洞察秋毫·如今,他加速时光来成长肉身,也放缓时光淬炼体魄,两者张弛有序,相互辅佐,他可以确定,在春节过后回千树城时,他必然已经能够晋升到显化境界。
到时候,他将肉身放于水墨洞天石屋中,用神魂显化来稳妥无碍的飞天遁地,或许能让许盛阳惊喜一下···第50章 该杀之人··大年初一,天没亮鞭炮声就噼里啪啦的震天响,远远近近的人家都热闹起来。
午轩洗漱之后也去放了一挂鞭炮,然后进屋来给午知安拜年··午知安从未给过他亲情温暖,但总归是尽了责任的教他习武,保他幼时安全,护着他平安长大·不管午知安是不是看在石振给的灵药资源支持上才抚养他,对他而言,这都是实实在在的养恩,他始终记得敬重,记得要去报答,以后午知安若有劫难,他也会尽力相助。
同样,石振一家对他的生恩和抚养支持,他也会相应报答,算是了却因果,不会敷衍落下……·午知安精神矍铄,端坐在太师椅上,古板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等午轩给他拜年之后,他给午轩一封红包,淡淡的道:“想吃什么都吩咐小胡去做,吃过饭要刻苦练功,不可浪费你的资质·”·小胡叫胡志堂,是照顾午知安生活起居的佣人,年近四十,没有妻儿,一直都很老实本分。
“是·”午轩双手接过红包,起身应是,笔直的站在那里,安静的等他离开··午知安起身,看到他手腕上的电子表,目光顿了顿,没有说什么,点点头转身修行去了。
午知安一辈子清心寡欲,全副精力都用于修行,虽说养了午轩十三四年,但那是基于石振的托付和灵药资助上·他仅是护持午轩平安,没记得给过午轩什么关怀和礼物,就是这块电子手表,也只是午轩想去城里读书,他去给午轩办理转学手续时随手买下,给午轩做了十三岁生日礼物。
却没想到,现如今反是因为午轩,他才得了急需的功法··午知安知道午轩资质超凡,但午轩会成为一位方外高人认定的准徒,这还是在他意料之外··早前午轩回来看他,那位灵觉浩瀚的高人看在他将午轩养大的情分上,赐给他一门极佳的辅助功法。
他资质极差,习武修行一辈子至今也只是意念境界,临到老了,气血衰败,他早就没了晋升的奢望,也不适合再更换主修法门,那位高人传他的辅助功法偏重于益寿延年,正是他求而不得的。
想到这里,午知安心里任是古井无波,也不禁略有感触,但进入静室后便又恢复死水般的寂静··午轩先是目送这位清瘦淡漠的老人消失在静室方向,而后去吃了胡志堂煮的水饺,又吩咐同样沉默寡言的胡志堂不要打搅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乡下比城里清静许多,午知安一直住在村镇边缘,午轩也罕有深入村镇的时候,他们都不与人亲近,现在便没有什么亲戚邻居需要拜年··倒是有不少住在附近的仙主粉丝一大早就围在午家门外打转,却慑于午知安的威严不敢靠前。
孩童笑闹的声音传来,午家古朴安静的小院显得异常冷清··午轩在自己房间给许家打电话拜年··许妈妈接的电话,有点唠叨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说就在这两天。
他问许盛阳呢,许妈妈说那懒虫还没起床·他嘴角就带了一丝笑意·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虽说自幼过惯了年复一年的僻静生活,也没觉得不适应,但现在他突然很想许盛阳的笑脸,也很想喝许妈妈炖的牛骨汤。
他没有说太多,片刻后挂上电话,伸手拉上窗帘,留下一道替身幻影,进了水墨洞天··他已用禅印菩提加速时光二百多天,在他尽力淬炼修行之下,身体已经成长得足以承受显化境界灵力,他本身修为也已距离“显化”境界不远。
既是自然成长,这么长时间下来,他的个头和容貌肯定会有明显的变化,不过他早有准备,始终用符咒掩饰着,日后慢慢放开来即可,倒没什么麻烦··今天白天他再消耗一些禅印菩提,最迟今晚,他就能晋升显化,然后飞天遁地去吓一吓许盛阳。
想及许盛阳看到他显化现身时目瞪口呆的傻愣模样,他不禁又淡淡的笑了笑··小院就这么继续清静着,一如既往,宛如隔绝于世··下午,突然有三位客人不请自来。
胡志堂过去开门··午轩正在水墨洞天中修行,感知到动静,他也没睁开眼,只自将漫漫虚无般的灵觉从水墨洞天中往外扫探过去·灵觉一扫,他瞬间看清来人是谁,不由双眼一睁,眸底冰冷。
找死的东西,还没去找你,你们倒是敢来午轩周身气势鼓荡,心底瞬间浮现森寒杀机··来的竟是他重生前的熟人,两男一女:程昌明、武搏、何婠。·这三人曾被何通玄纵容着害他灵根,毁他一生,而后却又换做是他被何通玄纵容着竭力修行报复过去,一掌一掌将之慢慢拍死他们之间的恩怨生死,在何通玄看来,不过是儿戏。
但那些且不去说,以后他自有相应的报答·今日,若只是眼高于顶的何婠过来,他还会微有意外,但是看到程昌明,他哪还不明白:戚家依然不消�!ず咎酶崭瞻衙糯蚩螉懵氏冉牛嗌慕械溃�“午老爷子,义父让我和四师兄来给您拜年了。”
她肆无忌惮地将“意念”圆满的灵觉往午家一扫,顾盼生辉的笑着打量午家院落,根本没有理会胡志堂的问询,径直挽着武搏的胳膊走向午家堂屋··武搏英武健硕而不苟言笑。
他有二十三四的年龄,却有“出窍”小成的修为,也难怪他深沉自傲··程昌明修为略差,也有“意念”巅峰的修为,却是异常的风流倜傥和矜持从容。
武搏、何婠都是山西隐世门派“三乌门”掌门的弟子,算是午轩重生前的师兄和师姐··三乌门的掌门名唤何通玄,乃是显化境界的强者·何通玄终生未娶,喜怒不定,性情十分怪异,他收下的弟子很多,义女何婠与四弟子武搏是青梅竹马,也是少数几个与他住在一起的真传弟子。·程昌明则是东南程家的嫡系子弟·程家是三十多年前才开始崛起的家族,看似与津平市的戚家没有什么来往,其实它是隐秘的依附于戚家的势力之一·程家家主就是戚家老太爷戚宗琥的秘传弟子,经常为戚宗琥处理一些阴暗勾当。
所以午轩看到程昌明,便如同看到戚家的蠢蠢欲动··程昌明惯会挑拨离间利用旁人,他这次过来,又能有什么花样·午轩用灵觉从何婠、武搏、程昌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如果看待死人。·他已经重生而来,从凡人的时间观念上看,前世仇恨还没有发生,这三人似乎都还无辜,但在略有道行的修行者眼中,人有过去、现在、未来,这三者都是人在时光长河中留下的烙印·如果他有仙家通天的道行,他必然会将这三人的过去、现在、未来一切在时光长河中的烙印全部抹杀……·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这三个杂碎,连同他们背后的主谋,他全都恨之入骨,杀一次根本不够。
不过,要杀也不能是今天,不能是近日·这三人背后有何通玄,有程家,有戚家,要杀也要有个适当的杀法,否则他只能成为众矢之的·更重要的是,他以后要杀的人可不止这三个跳梁小丑。
除此之外,那名石家派来暗中保护和观察他的修行者已经在除夕晚悄然离去,那人刚刚离开,这三人就紧随其后的出现,显然意味着更多的麻烦即将接踵而来……·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佛不动而魔找死。
午轩心念电转,杀机缓缓散去,双眸也恢复了淡泊安闲,灵觉一动便瞬间出了水墨洞天··外面,午知安从静室中踱步而出,平淡的道:“劳他记挂,请坐吧,小胡,上茶。”
何婠看清了午知安的年迈和修为,眼底掩住那一丝不屑,很显直爽的笑吟吟的问候了几句,又敷衍着向午知安介绍了武搏和程昌明,而后转口就问:“午轩呢他演的梵华我也看了,还不错。”
午知安对她的不屑视若不见,喝了口茶,才淡淡的道:“他在练功·何小姐谬赞了·”·何婠笑道:“午老爷子何不把他叫出来给我见见我也是追星族呢。”
午知安不疾不徐的道:“练功也是一种修行,他正行功至佳境之时,倒是不好立即打搅,还请何小姐略微等上一等·”·何婠一听,顿时有些不悦。·她说话间早已将灵觉扫向午轩,只是午轩身上有不知名的保护,她的灵觉一时半刻难以侵入而已·但只需过得片刻,她自能将午轩从头看到脚,现在见不见的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随便说了两句客气话,哪想午知安竟不识抬举·当她稀罕来看一个戏子么不过是程昌明求了师兄,师兄跟程昌明交情极深,幼时还得过程家大恩,不好推脱过去,恰好她和师兄被师父派出来四处历练,左右闲来无事,他们才陪程昌明过来找找乐子而已。
这老叟真真是可笑至极··好歹她还记得义父与午知安有些情分,据程昌明所说,午轩也被某个装神弄鬼的所谓强者收为准徒,她虽然仗着义父是显化强者,等闲无惧于谁,但她身在外地多少也有些顾忌,才没有当场寒下脸来。
她垂眸弹了弹指甲,神情不改的转过话题说些别的,同时也用眼神示意武搏··武搏却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她这才讶异起来··程昌明和武搏只在最初对午知安点了点头,问了声好,此后便沉默着端坐不动,全由何婠说话。他们看似寡言,实则根本没把午知安这个既无修为又无势力的老迈低级修行者放在眼角。·程昌明用灵觉看了午轩半天,始终像是隔了一层浓浓白雾,只能感应到午轩的模糊轮廓··他不由皱眉,隐含无奈和懊恼的看了武搏一眼·他生得俊雅,这一懊恼,更显得生动而有韵致··武搏见他受挫的眼神,不苟言笑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微的柔和。
他安抚的看了程昌明一眼,随后便倚着椅背,闭目不动,貌似是在休息,暗地里却已经不动声色的神魂出窍·他的神魂出窍后没有晒到阳光,瞬间就遁地到了午轩身边。
午知安气血不旺,修为不足,灵觉也不敏锐,武搏行事隐秘,神魂无形,他便无从察觉··何婠也没察觉到武搏的动静,但她却看出了武搏的神态举止代表着什么。她不由瞪了程昌明一眼,暗暗恼怒:出窍境界的神魂还有些脆弱,这个程昌明,看她师兄耿直,又拿以前的恩情来左右她的师兄!·武搏已是出窍小成,神魂出窍后虽然无形无质,但也还算稳当··不过,出窍境界的神魂离体之后不仅无法现形,而且无法施展威能太强的法咒··但武搏本就没想大动干戈·他只需突破午轩身周那层并不算坚固的屏蔽保护,再强行渗透午轩的神魂外围,看一看程昌明所说的能够积蓄魂力的封印究竟是什么,如此就好。
他的天赋在于神魂,又被师父看重,隐隐是下一任三乌门掌门,他在师父的教导下着重修炼灵觉,自忖还算有些高明手段··他不求将那门封印完全看清,只需察觉三分轮廓,便能在师父面前立下一功。
午轩虽是被强者收为准徒,他却并无顾忌,隐世门派并不稀奇,何况,只看当初午轩被宇文家族的何天暮劫持许久之后那所谓的强者才姗姗而来,便可知午轩还没重要到需要强者时刻守护的地步。
武搏自忖思量周密,却仍不立即行动,他以神魂形态在午轩身边谨慎的观察着··午轩盘膝静坐,闭目不动着行功吐纳,一眼看去,俊颜如同玉雕,气度淡泊如风似云。
武搏近距离仔细的打量着,神魂不苟言笑的脸上仍然肃穆无波,无形无质的双眸中却渐渐的浮现出几分隐晦的异彩·随后,他捻诀施法,神魂灵觉极度集中,一颗肉眼不可见的灵珠子在他掌前出现,他伸手将灵珠子一抓,缓缓拍向午轩的额头眉心。
··第51章 惩戒和显化··午轩端坐安然,不动如山,双手相叠放于下腹·自从何婠等人进门,他便隐蔽着灵力,血肉元气随着他的行功吐纳而流转不歇,他的灵觉更是一直漫漫空渺的覆盖着整座午家院落,俯视着所有人。·何婠、程昌明、武搏三人之前用灵觉扫探过来,却不知他们的灵觉就在午轩的灵觉之中,宛如萤火蚁虫落在风云之间。武搏的神魂之体随后遁地而来,在午轩面前绕绕转转,看似神秘,其实脆弱好似纸薄。午轩如果有意,只需猛地一掌拍出,武搏自以为傲的神魂之体就会破碎崩溃!·出窍境界的神魂之体既不中看也不中用,午轩尚且不会轻易出窍,武搏却来班门弄斧装神弄鬼··午轩早有定计,不动声色的用灵觉看着武搏,就看他在自己周围绕来绕去想做什么·待到武搏施展“窥秘灵珠法咒”一掌向他拍来,他才确定,武搏等人果然是冲着他神魂上所谓的强者封印而来。
一群无知狂妄的蠢物··午轩依然是呼吸平淡安闲如旧,灵觉却早已在眉心祖窍交织成一片意念禁制··随即,武搏以神魂灵觉将窥秘灵珠完全拍入午轩的眉心,但他没有看到什么神魂封印,反倒像是刹那间误入了一片浩瀚星海无数陨石火球、铁石星辰、亘古不消的森寒星芒汹涌着向他扑压过来·怎会这样窥秘灵珠无声无息,即便无法突破隔绝侵入窥探,也不应触发禁制啊·武搏惊得浑身发毛,也明白应是强者的禁制非同一般,急忙想要收回自己以灵觉意念凝聚而成的窥秘灵珠,却哪里还来得及一瞬间,意念灵珠上的感应都传递到他的神魂上,让他只觉自己的神魂像是堕入汹涌波涛中的蚂蚁,随时会被无边的巨浪吞没。
不好·武搏根本来不及多想,无法抽离的意念灵珠正被星芒残忍的消磨,他的神魂自然便承受到了尖锐的痛苦·一种发自内心的濒临魂飞魄散的恐惧让他惶然嘶吼。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星海纠缠,但那铺天盖地的陨石星辰寒芒如同漩涡般席卷,他渺小的意念灵珠只能随波逐流·随即,意念灵珠被浩瀚的星光浪潮彻底吞没和消磨·他的那一股灵觉意念陡然被挤压成齑粉·那部分灵觉意念被消灭成空,武搏的神魂之体自然随之而遭受创伤,无边的剧痛从他灵魂深处传来,席卷到整个神魂。
他疯狂的痛吼着挣脱出那片杀阵,勉强摆脱了星海束缚,神魂之体却虚弱无比,似散未散·他狼狈的强撑着遁地而回,归于肉身,神魂的痛吼顿时从他身体喉中发出:“啊啊啊啊——”·在何婠、程昌明、午知安眼中,只见倚着椅背沉稳闭目、八风不动的武搏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扑到地上,魁梧健硕的身体疯狂抽搐,浑身肌肉包括面容肌肤都颤栗狰狞着,翻滚挣扎嘶叫不停,歇斯底里如同挣命。·何婠吓得呆滞,随即扑上去慌乱叫喊:“师兄师兄你怎么了”边喊边用灵力灵觉去探察。
程昌明则脸色一变,猛地起身扯开何婠,俯身将抽搐的武搏抱起来,急声道:“快走,快走”·何婠这才反应明白,师兄必然是糟了午轩身上什么法咒的暗算!她勃然大怒,转头狠狠的用灵觉扫向始终都在淡泊行功的午轩,下一瞬她尖叫一声,浑身巨颤险些摔倒,却是她那部分灵觉也被星海禁制的余波吞没!她顿时知道踢到了铁板,脸色煞白,踉跄着跟随程昌明冲出门,上车疾驰而去。·他们来得快走得更快,像是只为来这里演一场虎头蛇尾的滑稽闹剧··午知安怔了怔,端着茶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然后脸色微变,灵觉扫向午轩·却见午轩压根儿没有被外面的滑稽变故惊扰到,还在不疾不徐万事不知的吐纳行功着。
午知安转念想了个大概,暗暗一叹,起身又回了静室··午轩已经散去了眉心的幻觉禁制,灵觉弥漫如烟云一般的扫出院外,淡淡的看着仓皇逃走的何婠三人。神魂遭受创伤,虽然不重,却难以修复。这还只是略施薄惩,连利息都算不上。·若是只为一道神魂封印,却又何苦来哉··那所谓的能够积蓄魂力的强者封印,午轩自己是不会的,但他听说过也见识过·那种封印的功效其实不能积蓄多少魂力,而是旨在保护和磨砺传人,并没有珍贵到构成怀璧其罪的程度,一般的显化强者、有些门道的出窍修行者都不至于冒着得罪一家隐世门派和显化巅峰强者的危险来强行窥探。
会贪婪心动并肆无忌惮对他行事的只会是武搏、何婠、程昌明这种见识不足又狂妄自大的东西。·这种试探的结果,戚宗琥能不能满意一些·满腹魑魅魍魉的老东西。
……·傍晚,午轩刚刚吃过晚饭,之前接到他电话的阿凛便驱车来到··午轩辞别了午知安,上车返回千树城··“不要搅扰我的行功。”
午轩系上安全带,倚着后座,对阿凛道··“是·”阿凛看了后视镜一眼,暗暗羡慕,却不多想,只专心开车··午轩记着他的功劳和苦劳,略略一想,将灵觉仔细扫探向他的身体,瞬间把他的骨骼筋脉肌肉状态全都看清,说道:“你的根骨不够优秀,单纯修行内家功法也难有什么成就。
我知道一门功法,说是内外兼修,其实偏重于外功,效果不算上佳,倒是挺适合你·以后有空,我会帮你将它取来·”·阿凛一阵惊喜,连忙恭敬的道:“谢谢,多谢,万分感激,劳您费心。”
午轩嘴角一抽,不再多说,暗暗捻诀,替身幻影留在车后座上,自己又进了水墨洞天··阿凛瞪着眼睛认真开车,忍不住咧了咧嘴,没被灭口,还有赏赐……受此大恩,以后倒是不好再为曾董在午轩面前刷正能量了,曾董花心无比,早就不是处男,其实他也感觉曾董配不上午轩……·水墨洞天中。
午轩站在石屋中央,弹指散去自己身体表面的符咒掩饰··便见他身周一阵微光氤氲,如同云雾,等那云雾散去,他好像一下子凭空高出一截相比之前的十三岁外貌,如今,他的面庞少了两分青涩,多了两分英武,身材少了几许单薄,多了几许挺拔。
他利用禅印菩提自然成长了接近一年,可不正是又长了一岁·现如今,他身体的实际年龄已经是十四周岁半,即将迎来十五周岁,用许盛阳的话说,他已经虚岁十五,即将十六了。
如果他再来几天加速时光的自然成长,许盛阳还真得改口叫他哥哥··他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身体,嘴角微微一翘··晋升显化境界,便在此时。
他闪身趺坐到石床上,抬手射来一枚禅印菩提,激发它缓慢了时光·他默运《太上真传三火经》的法门,神情不动,正是要横渡那出窍境界与显化境界之间的鸿沟。
没过片刻,他准备妥当,张口一吸,灵气源源不断的被他吸入腹中;他灵觉搬运,灵气浩浩荡荡没入他的眉心祖窍··洞天之中清灵浓郁的灵气一阵轻微的震动,缓缓的向石屋之中流淌而去。
外界一须臾的短暂,对午轩而言却是十六个小时那么漫长··十个小时之后,午轩凝神闭目,搬运吸纳灵气的同时,也张口吐气,却寂静无声··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过得一刻,他再次张口吐气,竟有风吟般的声音从他胸腔之中源源不绝的发出,悠长而且平缓。
再过三刻,他口中念诵法咒,突然沉声一喝,胸肺浊气全都吐出;而他的身体表面,明亮如星芒的璀璨火焰凭空出现,原来是从他周身毛孔中冒出,那火焰吞吐不定,却不烧衣物,等到火焰去后,便见他的肌肤上凭空冒出无数灰暗的齑粉尘埃,像是体内污浊杂质被排除和焚烧之后留下的灰烬。
又过片刻,他身体灵力一震,所有灰烬都被震飞体外··随后他便没了动静,灵气却一如既往的向他涌来··直到第十六个小时即将过去,水墨洞天之中的灵气才逐渐恢复平静,被灵气涌动干扰到的雪花也不再向石屋方向飞落,重又没了头绪的纷纷乱乱个不休。
这时,午轩徐徐收功,睁开眼来··显化有成,境界稳定·终于又回到“显化”境界,做事不用再那么束手束脚了·便见他通体洁净,灵力流转之下,一身肌肤如同玉石般晶莹,连他全身衣物都干净如新,仿佛不染尘埃。
他感受着体内显化境界的力量,久违的充实、自在、强大的感觉让他满心欣悦··他眼眸黑亮,屈指一弹,将石屋内的灰烬和浊气全都化去··而后他心念一动,神魂当即从眉心中出窍,化为一道星芒般的光华,在石屋中轻轻一绕,根本无须借助外物,他直接用修行《太上真传三火经》得来的灵火显化出身形来。
他站在石床前面,看着自己呼吸平稳的肉身,再打量自己的显化之躯··他虽是借助灵火显化,但显化之后灵火内敛,他的五官容貌如同本体血肉,就连头发和衣服都随他心意,显化得与本体没有两样。
他在室内悠闲的踱步来回,心境如月当空,当真自在得紧·他想了想,神魂瞬间重又化为一道光芒,光芒微微一旋,转眼再次显化出来·他这次显化出来的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浓眉星眸,五官俊逸,宽肩窄腰,身材颀挺,正是他重生前气血鼎盛时的模样。
如果他以自己这副成年后的容貌去见许盛阳……·那家伙的反应肯定非常有趣··午轩想着,浓眉挑了挑,无声的笑了笑··他心情大好,想做遍做,神魂之躯也不回归肉身,直接化光出了水墨洞天。
水墨洞天被他定在替身幻影之上,他出去之后以隐匿的光华状态看了看替身幻影,以幻影做掩饰,对阿凛道:“我行功到关键时候,你把车开到千树城许家楼下,路上不要让任何事物打搅到我。”
阿凛郑重道:“是您放心·”·午轩便不再说,他神魂光华一闪,视车盖如无物,直接穿透而出,向千树城飞遁而去··他有显化巅峰的灵觉,有历练世间的妙法,可谓是一名老牌强者,飞遁之时神魂微光极其隐秘,不仅肉眼难以发现,连普通显化境界的强者都别想察觉他的存在。
他的神魂微光闪烁之间转眼百里,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已经到了千树城·他顿了顿,认准方位,向许家所在的享安楼飞遁过去··夜幕已经下垂,那家伙在做什么·这两天,那家伙打电话过来时总有点心虚的意味,虽是新年假期,可也不能偷懒,否则,少不得再给他做一次加强版的全身按摩。
·第52章 被发现了··想知道许盛阳正在做什么的还有许昭·许昭机警敏锐,早已察觉到许盛阳这两天的不同寻常:犹犹豫豫,鬼鬼祟祟,蠢蠢欲动,迫不及待,臭小子这是又要去做什么坏事吧……·尤其从昨天晚上开始,许盛阳佯装正常的行为举止中,那股微妙的异样在许昭眼里越发明显。
昨天晚上是除夕夜,一家人理应热热闹闹的在家里守岁,许盛阳却磨磨唧唧的要上六楼去住,说要陪午轩聊天练武一个通宵,因为午老爷子古板孤僻,午轩一个人住在乡下肯定很寂寞无聊。
许妈妈立即瞪他,轻斥道:“家里这么大还不够你聊的再说午轩这半年来一直在外面读书拍戏,回乡下的时间少之又少,今晚午轩陪他爷爷辞旧岁迎新年,要你搀和什么热闹老实呆着。”
许盛阳便不敢坚持,笑着挠挠头打个哈哈揭了过去,然后一整晚都缩在自己房间里没有出来··许小清闲来无事,拿钥匙开门偷袭,发现他正全神贯注的盯看午轩的视频,便嗤笑他是个仙主脑残粉。
许盛阳恼怒无比,一把将钥匙抢了过去,又将她推出门外,然后砰的将门关紧倒锁··许小清见他真的生气,也气哼哼的转身回来··许妈妈笑说:“让他跟午轩多学习学习吧,真能学得成熟点才好,午轩那孩子多惹人疼。”
许小清颇有些身为仙主粉的自豪,也笑道:“那当然·网上不正在梵华热吗到处都是议论梵华的帖子,等2月下旬《浮霞仙纪》上映了,到时候又会有顷玦热。
午轩可是仙主,全民追捧的小男神你看午轩没来的时候,盛阳哪天不自以为酷帅潇洒,就差对女生吹口哨了,现在他不也开始崇拜午轩了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德性嗯,没想到他还有私货,明天必须让他把仙主视频复制给我。”
许昭却觉有异,当晚睡倒后就请刘朴策用灵觉查看许盛阳在做什么··刘朴策查看一会儿,高深莫测的笑道:“我估计那小子是修行得精力过剩,以至于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这会儿正趴在地上做伏地挺身呢。
唔,汗流浃背,吭吭哧哧,又快又猛,刻苦非常啊·”心说那其实就是个欲火焚身却只能靠锻炼身体来转移注意力的二缺孩子吧,左膀右臂不会用吗·许昭听了,更觉怪异。
再到今天晚上,今天是大年初一,才刚吃过晚饭,许盛阳就坚决的匆匆去了六楼,说是约好了要去练功给午轩检查,在家里又练功又视频又笑闹的太不方便,也放不开手脚,就怕会打搅到大哥休息。
·许敬徽夫妇和许小清都支持他练功修行,倒也没觉得多奇怪,也没留意到他那演技下的异样··但许昭身为军中的精英人才,见识过的匪徒各色各样不知凡几,许盛阳正处于极夜阴胎的阴暗挑动之中,情愫涌动,燥热渴望,又消极黯然,那点演技根本不够看,哪里瞒得过许昭·“朴策,你能不能再用灵觉察看一下,看看盛阳在做什么”·许昭穿着厚厚的毛衣,和刘朴策对弈军棋,休闲益脑,却心不在焉,他抬头向刘朴策道,“盛阳最近很不对劲儿。
我这个弟弟聪明是聪明,脑筋也转得快,平常还能让人放心,就是太认死理,是个倔驴·他最近心事重重,情绪不稳,我心里也有些不安宁,就怕他在什么关键地方走歪了。”
刘朴策听得暗暗一叹:只怕他本来就是个歪的,基因里带出来的,谁有本事帮他扭正·但这话他自己玩笑想想也就罢了,却不好跟战友明说,就是要说,也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刘朴策便摇摇头,看着棋局,沉吟着说道:“我只是意念小成,灵觉探出五十米就是极限,再远一些灵觉就探察不到了·五十米外到一百米内的范围,我还能感应一下模糊的动静,但午轩的房子不在正上方,距离这里至少有个一百多米的斜线,我连感应都没有办法,无法知道你弟弟在做什么。”
他说的也是实话··许昭却听得面容微沉,敏锐的直觉让他心中越发不能安定··刘朴策见他心思重,想了想,安慰着笑道:“你也别太担忧,少年人偶尔躁动躁动也是常态,有些事情,咱们最好顺其自然,顶多稍加引导,要是管得太严,只怕会适得其反。”
却不料,许昭最善于抓住话中线索,立即察觉到他话里有话,抬头看他,认真道:“什么意思盛阳果然在做什么事情朴策,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如果事关盛阳,还请你不要瞒着我。”
刘朴策一顿,暗骂自己多嘴,虽然不想明说,但是生死相托的战友已经察觉到了端倪,又分明郑重的问他,他再来个一问三不知就说不过去了·他便扔开棋局,故作轻松的道:“还能是什么意思我是觉得,你弟弟可能是在喜欢什么人,少年儿郎嘛,热血沸腾的年龄,谁没有过这个阶段”·许昭微微一怔,皱眉若有所思。
喜欢上人盛阳那家伙开窍了也没见他与那个女孩亲近……·突然,他想到什么,心里激灵灵的咯噔一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虽说没有谈过恋爱,对庄艾柔的追求也避之惟恐不及,但那是事出有因,并不代表他真是个情商低下的木头疙瘩··刘朴策见他神情,就知道他明白了·也是,他这战友聪明得要命,以前只是没往这方面想而已。
许昭脑袋混乱,不敢置信,只盼是自己料错了·他蓦地抬头,凝眸盯着刘朴策,“是,午轩”·刘朴策没吱声,低下头下棋,显然是默认了。
真的是午轩·许昭头脑一蒙,猛地站起身来,拳头握得咔嚓作响,却又虚弱得眼前发黑,随即摇晃一下便又砰然坐了回去,瘦削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
刘朴策吓了一跳,连忙施展“枯木逢春法咒”帮他疗养和平复气血,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慌什么也不怕厥过去我可不记得你是封建家长啊,打击有这么大吗喜欢同性既不是病也不是犯罪,军中都有不少,你也不是没接触过,心照不宣罢了,他们哪里不正常了开明点,开明点啊”·许昭脸色难看,过了片刻才咬牙切齿的道:“我倒是想开明点,可这混球,这混账蠢货,他,他是在作死,他自己作死不够,还要连累爸妈和小清……”他不仅愤怒于自家弟弟好好的女生不去喜欢偏偏去喜欢上个男的,更是惊惧于许盛阳喜欢上的恰恰是被一尊超级强者认定的准徒午轩。
午轩是什么人物,又是何等性情,许昭岂会看不清楚他活了二十七八年,就没见过有哪个人比午轩更干净利落,更不食人间烟火他以前就想,只怕正因如此,午轩才被强者收为准徒。
可是现在,他的弟弟许盛阳刚被那尊强者传下功法,刚要做午轩的护卫,就妄想跟午轩搞基·作死啊·许昭差点喷血··许昭向来十分高看修行者,想到严重之处,他不由气得直抖,呼吸急促起来,顿时咳嗽不止。
刘朴策皱眉:“我说你行了啊,至于吗没那么严重·”·许昭摇头,闭了闭眼,迅速镇定下来,低声道:“怎么不严重午轩那种风采谁不喜欢全国人民都在喜欢可不能是这种畸形爱恋的性质。
那混账,万一他痴缠上午轩,那就是给全家惹祸·”·刘朴策照他肩膀用力拍了一巴掌,嗤笑道:“那可不一定·”·许昭一怔,镇定的盯着他。
刘朴策道:“我学了那尊强者的枯木逢春法咒,自忖在那尊强者眼中,我与你许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如果许盛阳暗恋午轩会有祸患,我早就急得炸毛了,还能一直瞒着你”他便将自己的看法详加说来,“你不是修行者,不了解灵异圈的一些潜规则,这种情况,吃亏的只能是你弟弟……”·他们这边低声探讨,刘朴策用多个实例来说服许昭,许昭听得脸上阴晴不定。
那边,六楼的午轩房中··许盛阳早就锁上门窗,撕扯衣服把自己脱光,而后凶猛地冲进浴室,粗喘着拧开了水蓬头··前天晚上,他忍耐不住情欲和爱恋的煎熬,破罐子破摔的抛开自尊自重和自制力,一面低喊着午轩的名字,一面把自己前后兼顾着发泄了一回。
耻辱的极乐之后,他从后面抽回手指,头脑一片空白,瘫软的靠着冰凉的墙壁呆怔,半晌之后,他确定自己体内爆发的燥热消减了回去,诡异阴暗的消极情愫也如同云雾一般消散而开,才僵硬着冲洗浴室和身体,然后回床上睁眼到半夜才入睡。
他本以为发泄过后就没事了,总算可以恢复理智,但是第二天一早醒来,阴暗消极的情绪和蠢蠢欲动的欲望在他体内再次开始抬头·他恨得暴跳,急忙运转灵力,勉强压制下去它们的萌动。
他发了狠,拼命压抑了昨天一整个白天,到了晚上终于煎熬不住··他已经尝到了那种耻辱却极乐的甜头,便更难以隐忍,更渴望再次发泄出来··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但是家里有刘朴策在,有老爸老妈他们在附近,他怎么能那么不要脸皮的放纵自渎他想要回楼上,有一就有二,赶紧再发泄以便消除欲望,免得被家人看出猫腻。
但是老妈说的话他无言反驳,他只能回房间里看午轩的视频转移注意力,而后又做了半夜的俯卧撑,后半夜也只是勉强合眼··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他把内裤绷紧,到处拜年,一个白天都没有闲暇,脱不开身。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脑中全是午轩的身影,下身雄赳赳的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他更不知道就在他的眼眸中,一抹微不可察的黑芒飘忽不定,勾起他体内深沉的渴望、炽烈的欲念、绝望的爱情观。
他被折磨得几乎崩溃,恨不得立即去打架,去拼杀,去狂吼疯叫他一直熬到晚上,终于用练武给午轩看做为借口,匆匆回到六楼,身体早已像被狂暴火焰从里到外焚烧一样难受。
流水哗啦··他弓着身体,任由略烫的流水冲刷着他麦色的精壮体魄,从他厚实的双肩流向宽阔的脊背··“哦午轩……午轩……午轩……”他双眼迷蒙,黑芒浮现,喃喃的叫着午轩的名字。
他在热水下低头粗喘,双手焦急颤抖着激烈的忙碌,滚烫的体魄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扭动··他已经煎熬了两天一夜,狂暴的情愫在他体内疯狂勃发,催促着他,拉扯着他堕入欲望深渊。
他练武刻苦,又有极夜阴胎的常年淬炼,所以发育早熟,虽是少年,却高大挺拔,宽肩窄腰,胸肌平厚,腹肌明显,身上看不到半点赘肉,浅麦色的健康肌肤更是光滑紧致。
他一身青春匀称的肌肉就这么随着他的羞耻动作而清晰的绷紧和舒展,显得健实而流畅,如同一幅阳刚蓬勃的艺术图画··“午轩……午轩午轩……摸摸我……”·渐渐的,他不自禁的闭上双眼,双手越发用力,原本喃喃的声音也变成了亢奋的低吼。
正当此时,一道微光突然从天边飞来,瞬间穿过窗户进入客厅它来得极快,电射一般,但它刚刚穿过窗户却猛地一颤,紧接着便放慢了所有动作,呆滞的缓缓僵硬下来,停在了客厅边缘的半空。
宛如有谁对这里施展仙法,定住了它周围的空间··这道微光就那么怪异的呆滞着,僵硬着,像是一条被拉长后突然冻硬的冰线,半晌都没再动弹一下·如果有谁能看到它的存在,只怕要担心它会不会突然傻愣愣的掉下来摔个粉碎。
“午轩午轩,午轩你摸摸我……”·浴室内,许盛阳正在攀登极乐的上坡阶段,肌肉贲张,满脸渴望,动作和低吼都满怀爱欲浓情。
·第53章 午轩的反应··那道微光正是午轩的神魂所化··之前他在即将飞遁靠近享安楼的时候,便远远的用灵觉往整栋楼房虚无漫漫的扫探了过来,然后他瞬间就将许盛阳眼眸中飘动的极夜太阴玄光,以及许盛阳激烈羞耻的自渎动作看了个清楚。
但是他飞遁得太快,刹那间还没来得及听到许盛阳的低喊··即便这样他也被惊得不轻,不仅惊,而且恼恼得十分微妙··他倒是没太意外极夜阴胎的突兀发作,但他意外于许盛阳没有因此而阴暗暴力反而被挑动起了肉身欲望,更是震惊于许盛阳用手指对其自身进行“前后夹击”的羞耻自渎动作他确定极夜阴胎无法侵染许盛阳的神魂本性,只能是许盛阳平日里发自本心的思想被放大增强所致……·所以他瞬间震惊且暗恼,似是惊恼于许盛阳的不争气,又似是惊恼于别的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这种微妙的情绪刚刚升起,下一瞬,他便穿过了窗户,同时一下子把许盛阳的低吼听了个真切——许盛阳哑声低吼着“午轩”,声音满是极乐的情欲,几乎带着动情到极点的沙哑哽咽·午轩登时险些栽了个跟头,他的神魂微光一颤,好歹稳稳停下来,却像是被雷符劈到似的慢慢僵住。
许盛阳不知道他的到来,依然在浴室里全心投入的放纵情欲和哑声低吼·随着“午轩”二字被他饥渴难耐的吼出,他一身匀称肌肉也颤栗着绷紧贲张,好像在宣示他一身青春强健的澎湃力量。
很显然,许盛阳的确是个坚挺耐久而且经得起折腾的棒小伙儿,一时半会儿的只怕还不会发泄结束··午轩被他一番表现震得思维短路,愣在半空,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本能的警觉仍在,神魂微光也一直都完美的维持着隐蔽的状态,但是他的情绪思维却混乱如麻,像是被什么砸晕似的··他晕头转向,懵头懵脑,好半天才慢慢回过神,勉强理了理思绪,找出了一二三来:第一,许盛阳是男同性恋,并且始终隐藏着男同性恋者的身份,如今被极夜阴胎挑动起内心情绪欲望,他才这么偷偷的自渎泄欲。
平常时候,许盛阳还是个刻苦上进,也知道自尊自重的好孩子··第二,许盛阳的自渎姿势表明他在男同性恋者中偏于弱势,也就是类似女方的承受角色;第三,许盛阳喜欢他这种男人,正在意淫他,还把那根正在臀部捅来捅去的手指幻想是他的阳杵……·这么一想,午轩脸色一黑,心里蓦地恼怒,但转眼之间又平息下来。
他怔了怔,有点弄不清楚自己的情绪··对他而言,这种转眼之间大起大落的情绪比混乱的思绪还要糟糕·他知道自己的短处,他虽然能敏锐的察觉到别人对他有没有关怀,有没有善意,有没有恶意,有没有杀意,但他总是搞不清楚那些善意或杀意的内部究竟有什么细致的差别。
恶意杀意也就罢了,他无需区分,一掌拍过去就足够·善意关怀的模糊界限却让他暗暗无奈··就如现在,他只觉自己的神魂好像在一阵青一阵白着闪烁,简直像一条霓虹灯。
他徒劳的想了片刻,神魂微光轻轻一晃,落到客厅沙发前,显化成他自己的平时模样·他面无表情,微微垂眸,坐到自己常坐的位置,向后倚着,双手抱在胸前,默默的看着沙发前的茶几和杯具。
他始终隐着身形,就连被他坐着的沙发上也看不出任何痕迹··许盛阳的低吼声还在不绝于耳,“午轩”“午轩”的叫着,夹杂着流水声和怪异的“噗哧”声。
午轩听得维持不住淡然,不由得嘴角直抽,满头黑线··但他不能立即现身,否则是把许盛阳的自尊和颜面踩在脚底碾碎;他有心想要转身遁走,却又觉得自己必须等看许盛阳这个被他认定的徒弟兼好友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
他虽然年少,却是历经苦难重生而来,心里自有沧桑,对待许盛阳时,他心里一直都以师父、忘年交,甚至大叔自居·许盛阳傻乎乎的对他敞开心扉毫不设防,如此赤诚待他,他便有种莫名的责任感。
现在他镇定下来,听着浴室里许盛阳的吼叫,心里不由自省,他对许盛阳的教导是不是有什么偏差徒弟意淫师父,想跟师父做爱,师徒俩还都是男的……难道他有什么地方表现出了勾引许盛阳的意向抑或是许盛阳天生如此好端端的阳光男生,自渎得那么淫荡,还能再把许盛阳掰正么·同时他也有些疑惑:喜欢男的,跟喜欢女的,两者除了上床细节之外,还有别的区别吗·他眉头越发皱紧,沉眸思索着,却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团宇宙大爆炸的后续,满眼是星星和圈圈。
半晌,他揉揉太阳穴,无奈的捶捶脑袋,暂时封了感知,耳不听为净,就这么隐身坐着闭目养神··直到许盛阳发泄结束,冲洗完浴室,又洗过两遍身体,垂着头走出来,午轩才重又睁开眼来。
许盛阳看不到隐身的午轩,自顾自在腰间裹紧浴巾,蔫头耷脑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午轩沉静下来,安然无声,淡淡的看着他,神情姿态一如往日··许盛阳却一反往日的朝气蓬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出奇的安静。
他平厚的胸肌上一抹微红还没有消退,头发上的水珠也慢慢的滑落,瞳孔没有焦距,呆呆的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外面是大年初一的夜空,提前被点燃的烟花时不时的炸起一片绚烂。
客厅中却是一片沉默,只有空调的轻微工作声,还有许盛阳的低缓呼吸声··午轩若有所思的看着许盛阳,双眸静澈,如同清湖··许盛阳毫无察觉,他发了会儿呆,突然用力闭了闭眼,睁开眼后站起身来,走出几步,从之前被他扔到地上的裤兜里翻出手机。
他解锁手机,一面点着手机加密相册,一面又慢慢的回到沙发上坐下··他的手机加密相册里,有八成都是午轩的单人相片,剩下的两成则是他和午轩的合照··他毫无形象的坐在沙发上,专注的看着一张张相片中的午轩:午轩看书习武,打坐休憩,微微的笑意,认真的俊颜,干净的眼眸……他看着看着,不禁有些痴愣,双眸和表情都温柔下来,空白的大脑却猛地回想起自己刚刚肮脏狼藉的自渎,他胸中顿时一闷,鼻端发涩,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他眼泪一掉,煎熬和酸苦也跟着涌上,便有些止不住··哭了·午轩看得一怔,张了张口,却又缓缓闭上,最终只是微微蹙眉,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许盛阳垂着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住额头,眼泪从他宽大的手掌下簌簌的掉落·他在外面必须强装无恙,只有趁着午轩不在,他缩在这里,没有谁能看到他,他才能悄悄流露出满腔的痛苦。
不敢坦白又看不到希望的痴恋,连续几天的抓狂煎熬,反反复复不断萌动的欲望,不知能不能瞒过午轩的异状,还有那丑陋得让他无地自容的自渎姿态,以及他那不得不自惭形秽的龌龊思想,都在午轩的相片前化作消极又阴暗的悲意,随即在他体内极夜阴胎的挑动下塞满他的胸膛。
“午轩·”他喉中禁不住发出压抑的哽咽··他握紧着手机,捂住了眉头双眼,眼泪却堵不住的迅速打湿他的手掌·他想要寻到精神支柱似的不断的哽咽喃喃,“午轩,午轩……”他呜咽着的喃喃声不仅没有之前在浴室里的情欲色彩,反而带着一丝卑微的虔诚,像是生怕惊起一片羽毛,宛如没有意识的模糊梦呓。
午轩怔怔的看着他,感觉心中有点温热的东西流淌·他若有所觉,低头看了看胸口,才见自己现在只是神魂之体··许盛阳压抑的哭了小片刻就自停住··他愣愣的放下手机,转身拿过毛巾,仔细的擦干净自己脸上和手上的眼泪,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坐直挺拔的身板,神情强自恢复了平静,顿了顿,抬手揉揉脸庞,试着做出一个笑脸模样,又试着挑挑眉头,不太自信的嘀咕:“要是视频通话,午轩应该看不出异样吧……”·算了,还是打手机吧。
他弯腰拿起手机,却看到没被关掉的相册,不由又痴痴的看了几眼··午轩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情绪有点微妙,眼神略显复杂··许盛阳哪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自家男神看在眼里他放下手机,默然的坐了片刻,突然起身,一把扯掉浴巾,手脚十分麻利的穿好衣服,仔细整理好衣领,很快就重又是一副英武儿郎的端正模样。
他这才再次拿起手机,找到通讯簿,光标停在午轩的号码上,却犹豫着没有拨打出去··他先干咳两声,稍大些声念着“许盛阳是好人”来试试嗓子·有点哑,刚才低吼太大声了。
他皱起眉来,运转灵力,却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嗓子,“操,这样通话午轩肯定能听出来·”他捏捏喉结,不舍的把手机放回了兜里,然后双手插着裤兜,有点焦急的思量着的踱步。
他走动了两圈,抬头看看时钟,转身回到自己卧室,脱掉鞋子上床打坐·再怎么想得慌,眼下也不是他找借口跟午轩说话的时候,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调理好身体的异状。
他猜测,他身体这种饥渴的异状应该属于阳火过剩,也应该是源于他修行上的冒进··他早就是“聚灵”境界的巅峰了,可是迟迟不能摸到“意念”境界的门槛。
午轩让他稍安勿躁,他却一心想要刻苦修行突破境界,好给午轩一个惊喜·恐怕就是因此,才导致他体内阴阳失调··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他已经努力疗养自身两三天,却始终没有头绪,今晚要是还摸不着头脑,他明天必须冒着泄露暗恋的危险去求助于刘朴策了。
被刘朴策看出猫腻来,总比被午轩察觉到他的龌龊心思好吧……·许盛阳打定主意,便以自身弱小的灵觉搬运灵气来洗涤自身,又用灵力疗养经脉肺腑··午轩见他沉心入定,才抬手隔空一指,将他点得陷入自然而然的空明沉睡之中。
而后,他神魂微闪,遁到许盛阳的床前,手指一捻,再抬掌轻抚许盛阳的头顶,便有一道甘露符咒在他的掌心化开,变作一片清灵温暖的湿润气流,包裹住许盛阳全身,春雨润无声的渗透下去。
许盛阳喊哑的嗓子、胸膛的微红,顿时都被缓缓的抚平了异样··连许盛阳下半身的两个私密地方都因此而获益,逐渐的消退红肿,慢慢恢复正常··午轩用灵觉扫过许盛阳全身,见他无恙才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掌。
他安静的站着,认真的俯视许盛阳的脸庞··看了片刻,他抬手捏着许盛阳的下巴,将许盛阳的脸庞抬起一些,向左偏偏,向右偏偏,细致的审视和研究:许盛阳头发黑密,留着自然寸头,宽额,浓眉,挺鼻,面庞轮廓棱角分明,相貌是很英俊的,男人味也很重,肌肤是浅麦颜色,身体宽厚挺拔,看着就很健壮英武的那种。
他实在看不出许盛阳会是同性恋,而且还偏于女方体位的用手指意淫是他··许盛阳即将突破到意念境界,极夜阴胎才趁机发作,但究根结底还是许盛阳本心如此……·午轩毫无头绪,再想起之前看到听到的画面,心情便越发的复杂难明。
他收回手,将许盛阳被他偏来偏去的脑袋扶正,又捏了捏许盛阳的脸颊,转身无声的踱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远天星斗出神··时钟嘀嗒嘀嗒,夜色渐渐深了,天上还有寥落的烟花。
一直到阿凛驱车来到楼下,缓缓停住,午轩才终于回神··午轩用灵觉扫了一眼楼上楼下,转身抬手一指许盛阳,将许盛阳身上被他加持的空明睡意驱散·而后他化光一闪,遁入阿凛的车中,显化成替身幻影那般平时模样,又暗中散去替身幻影。
然后,午轩平静的睁开眼来··阿凛见他收功,便低声说:“到您的住所楼下了·”·午轩点头,“你回去休息吧·”便要开门下车。
阿凛是他的经纪人,按他的意思没跟他住在一起,而是住在曾州偶尔来千树城时会住的房子··“请稍等·”阿凛连忙又说,“刚才曾董给您打电话,您正在行功,没能接听,曾董就让我转告您:2月8号,正月十一日,津平市的杨家三少爷杨承毅订婚。
杨家广邀宾客,国内有几位大腕级明星会去祝贺捧场,您也在杨家的邀请之列·杨家是娱乐界的幕后大鳄之一,杨承毅亲自打电话给曾董,说很欣赏您的内功绝学,想与您结识一二。
曾董让我转告您,逐鹿娱乐得罪不起杨家,请您定夺·”·午轩眼眸一沉,顿了顿,淡淡的道:“知道了·”便平静的开门下车,上了六楼,拿钥匙开门。
门锁声轻微一响,许盛阳立即从修行中警觉的惊醒···第54章 一生所爱··午轩这套房子有三把钥匙,午轩自己一把,许盛阳拿着一把,阿凛那里还存着一把。
许盛阳屏气凝声,猎豹似的无声下床,祈祷是阿凛过来帮午轩那东西,以前就有过这种情况·他还没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无恙,就怕被午轩看出他哪怕一丝半毫的异样来,因为那都是他丑陋不堪的自渎痕迹,包括他喊得微哑的嗓子。
开门进来的是阿凛是阿凛是阿凛……·许盛阳心头提紧,沉眸镇定的轻轻拧开了门把手··午轩关上门,走到客厅,灵觉扫看着许盛阳强作淡定的紧张模样,心头突然有一点异样的柔软。
“我回来了·”午轩轻声说着,走向客厅的沙发前··真是午轩·许盛阳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怎么办怎么办……·他心念电转,暗暗定了定神,压低了些声音,如常的笑着应声:“哦,我知道是你。”
他刚一开口,哎,不哑了他心头惊喜,但还需确定,他又抬手看表,似是不经意的嘀咕着:“几点了我还以为是阿凛来帮你拿东西呢。”
哈,果然不哑了看来刚才的疗养很有效果·他顿时不再慌张,迅速镇定如常,一把将门拉开,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看着午轩,洒然的笑道,“都九点半多了,你这么晚回来,是要给哥一个惊喜”他一手插兜,自我忘却之前在浴室里的丑陋动作,让自己从里到外都显得干净阳光,否则就感觉像是玷污了午轩的耳目似的。
“想喝阿姨炖的汤了,就提前一天回来·”·午轩说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坐到茶几前那个刚刚被他坐了很久的位置上··“就知道你不仅想喝汤却没得喝,恐怕一个人在乡下还无聊,是吧哥这个大厨要去陪你,你还不稀罕。”
许盛阳一挑浓眉,懒懒的说笑着走过来,一手撑着沙发,一手轻轻捶了午轩肩膀一下··十分哥俩好的坦然模样··午轩默然,倚着沙发没动,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许盛阳见他淡然如常,便彻底放心,又拍了下他的肩膀,转身自然而然的拿起他爱用的水杯,走到饮水机前去给他倒水,又熟练的将水得兑成温烫的程度,而后端过来放到他跟前的茶几上。
午轩看着水杯,顿了顿,伸手端起来,缓缓喝了一口·一口温烫的白水喝下去,他突然好像有点想明白了什么·他感应着水墨洞天里的老树,感应着他以前搞不清楚,直到晋升显化境界之后才突然弄明白的以老树为本的衍生法则,心里沉吟着。
同时,他也抬手随意的按着遥控器换台··许盛阳对他的任何轻微神态变化都十分敏锐,一见他若有所思,说话时便本能地压低了些声音··许盛阳有一副比男中音偏低的嗓子,又不是纯粹的男低音那么浑厚敦实,这么稍稍低声的说话,声音便在年轻男生的清朗中伴有一种奇妙的磁性。
有点低沉,有点暗哑,听来十分悦耳··午轩听他说话从来没有半点厌烦,或许也有这方面的缘故在··许盛阳看着午轩的脸色,说了一通的新鲜事儿,什么庄艾柔除夕那天又来追求老处男许昭但是许昭始终水火不侵油盐不进顽固透顶,什么夏千铭又悄悄催促许小清结婚生小孩说悄悄话时被他听到暗暗偷笑,什么老爸带他去给长辈拜年他灵觉一扫发现什么滑稽新奇的事情……·如此种种,他全都用一种幽默的方式说给午轩听。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逗午轩开心,引午轩微笑,已经成为许盛阳的一种本能,类似于特殊天赋··午轩边看电视边点头,偶尔会简单的应一声··许盛阳彻底抛开消极阴暗的煎熬,说话时看着午轩,眼眸锃亮,单纯而专注的目光不带半点杂质。
午轩则在许盛阳低沉磁性的悦耳声音中慢慢的放空了心神,像是被洗涤去了杂念,只剩心里那一点似是想明白的东西越来越清晰剔透·他用灵觉静静的看着许盛阳,同时在心里一点一点整理归类着思绪,宛如把自己慢慢分成了两个部分,一半理智清明,一半混沌懵懂。
他用自己理智冷静的那半,说出朴实无华的话语,问着自己混沌懵懂的那半:如果有这么个家伙,任你对他怎么胖揍,怎么惩罚,怎么指派和使唤,他都发自本心的乐于接受。
不论在你幼时,还是在你成长后,他都傻乎乎的以引你欢愉为己任,从不嫌你沉闷无趣·不论在你平凡时,还是在你强大后,他都待你体贴赤诚,从无半点阴谋算计或者自私利用……·如果这个家伙吃得了苦,努力上进,资质也可堪栽培,以后也有希望能与你坐而论道。
如果他坚韧乐观,顶多在你面前犯傻笑闹,在外人面前都还算可靠,一个人时才会悄悄发泄情绪·如果他粗中有细,待人处事都有他自己的手腕风格,你不耐烦应对的那些繁琐,他都能滴水不漏的挡在外面。
·如果你们住在同一套房子里后,所有衣服都是他在洗,所有家务都是他在做·他会炒菜炖汤给你加餐,会悄悄把你的喜好和习惯都熟记在心,在你未曾留意时,他便已开始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你们都是男的,他是同性恋,你不是··现在,这个家伙想跟你相好·你也一直都想有个人能自然单纯的陪你生活·当你发现这个家伙的心意和痛苦,你能不能接受他·能不能·能的话,你们会怎样生活·不能的话,你们两人又各自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午轩眸光清远的看着前方,电视里的节目他全视若不见。
许盛阳正朗朗的笑着聊道:“……他们可不知道我现在真有一身全能厨艺,哥会的可不止是煮粥炖汤·午轩我跟你说过对吧,我回城后就爱在家里鼓捣吃的,再给老妈打打下手,很快就自学成才了,另外我以前被我哥带到他那队里玩,他请的一个善于养生的兵大哥也手把手教过我。”
午轩道:“炖的汤不够漂亮·”·许盛阳连忙解释:“普通的炖汤你不爱喝,我从没给你做过;稍微复杂一点的汤老妈就经常做,也不用我多此一举;我给你炖的那种养生汤步骤是最复杂的,我以前也没做过几次,火候掌控得还不够炉火纯青。
说起来,你不知道,我第一次做那汤端出去孝敬老爸,他都怀疑我把涮锅水端给他·”·午轩沉默··许盛阳说漏嘴了,挠头道:“哈,开玩笑的没那么夸张。
哥这方面其实很有天赋·”·午轩道:“把汤炖成涮锅水的天赋”·许盛阳一副羞怒状:“你打击我那是以前。”
他瞪着午轩,眼中却带着笑意,又咬牙道,“炒菜炖汤卖相什么的都只是小菜一碟,哥以前只是追求实在,又不做给别人吃,当然没那工夫去改进个性·你等着,等过一阵子哥那手段炉火纯青,以后……”·午轩慢慢的喝了一口白水,道:“再去倒点。”
“哦·”许盛阳便止住话头,自然的拿过他手里的水杯去接水,把水兑成温烫程度,再端过来放到他手中,然后坐回他的对面,继续说自己的厨艺,“以后,不止是那种养生汤,无论你想吃什么,不管多复杂,哥全都对着菜谱学,保准学成大师级,专供级。”
心道贴身服务,专供给你··只是这么一想,许盛阳心里就美滋滋的··午轩抬头看他,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看到他的心里··许盛阳被他看得心虚,却不露怯,反而倚着沙发抱起膀子,笑道:“咋滴你还不乐意接受”·午轩嘴角略微翘了一下,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摇头道:“安静,我先想一件事。”
许盛阳笑着嘟囔道:“哥是白说了”便一歪身体靠在那条沙发的端头,静静的陪他看电视··许久许久,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似是都在专心看着电视的节目。
电视里播放着经典电影赏析,正放到《大话西游》的经典片段,搞笑过后是凄美的结局,主题曲《一生所爱》弥漫着苍凉味道: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许盛阳听得突然心里一酸,看着那番前世今生的生离死别,眼中也浮现一抹茫然。
午轩用灵觉看着他,手指微微用力的摩挲了下水杯··许盛阳沉默的看着电视,直到《大话西游》的经典片段赏析过后,他才忽然回神,连忙悄悄转头,似不经意的瞅了瞅午轩,见午轩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他才暗暗松了口气,心中却又浮起几分黯然。
午轩突然传音道:“有件事情想跟你说,给你两个选择·你也可以哪个都不选·”·许盛阳听到他用灵觉传音,不禁心头一跳,有点心虚的郑重起来,转头看他,又微微的点头。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午轩不疾不徐的传音道:“事关我的机密,如果你不愿意听,我便不说·如果你愿意听,那么,为防日后麻烦,在说它之前,我需要在你身上做一些防备手段。
你凭本心选择,不要顾虑什么隔阂·”·许盛阳一听,午轩要将自身机密告诉他他连忙凝眸点头,胸中涌现荡漾的欢喜··午轩看他锃亮的眼眸就知道他是愿意的,便道:“第一,我可以在你身上施展‘灵台封念’法咒,只要这个法咒效果还在,以后你心里任何与我那机密有关联的念头,都无法对着除我之外的人表达出来。
无论是说话,传音,还是写字绘画,哪种方式都不能够·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选择·”·许盛阳继续点头,双眸炯炯的看着午轩,支着耳朵听他说话··午轩又道,“第二,我可以在你的神魂上设下一层特殊的禁制。
那种禁制平时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它会包含灵台封念法咒的所有功效,有它在,我不需要定期为你加持法咒;灵台封念法咒有可能被强者驱散,那种禁制却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不过如此一来,除非我主动解除那层禁制,否则……”·说到这里,午轩神情凝重,眼含厉色,目光如同直透人心一般盯着许盛阳,“否则你以后无论修行到何等地步,都会受制于我。
我不发动禁制便罢,一旦发动,你是生是死,全都在我掌控之中”·霸道,专治,不平等··这就是午轩给许盛阳的第二个选择·看似根本不必考虑。
午轩没说自己即将对许盛阳展示的机密一旦泄露丝毫,都有可能在灵异圈中引发一场腥风血雨,也没说第二个选择对许盛阳,对他,都会有多少实实在在的好处··许盛阳看着他,不自禁的怔了一下。
许盛阳倒是没多思考这两条选择的区别,他只是看着午轩凛然不可忤逆的模样,心头砰砰急跳·他胸中有些燥热·随即,他陡然惊觉自己又在发痴,急忙运转灵力,脑子里却还是不断回响着午轩那句“你的生死都会在我掌控之中”,小腹下突然迅速发硬。
许盛阳自己先骇了一跳,暗恼自己经过自渎之后,裤裆里这东西是越来越放肆了·要哥亲命了真是他不动声色的把右腿搭在左腿上遮掩住它的抬头,同时低下脑袋作思考状。
午轩一滞,面无表情,心里却有点溃败:这也行我到底说什么了··第55章 契约··午轩的灵觉一直观察着许盛阳,自然看到了许盛阳的突然勃起。
他着实有些无法理解··许盛阳好容易平息了体内突如其来的奇异燥热,正要说话·午轩淡淡的道:“你也可以两个都不选·那样的话,我那个机密便不会跟你说。”
许盛阳忙道:“我选第二个”·其实他根本不用想,按他心意,他简直恨不得赖死在午轩身上··午轩闭目养神··许盛阳压低声音,认真的重复道:“午轩,我选第二个。”
午轩又等了等,低声问道:“你确定”·许盛阳道:“我确定·午轩,我发过誓,一生都会是你的守护骑士·那些话不是开玩笑。”
午轩看着他,没有说话··许盛阳又逐字逐句的将第二个选择默念一遍,暗暗咽了口唾沫,沉声道:“午轩,我真的确定·”·被奇葩情感冲昏了头的二缺熊孩子。
午轩缓缓点头,弹指留下两道正在看电视的替身幻影,一把抓住他,进了水墨洞天·他倒是不怕许盛阳以后会不会后悔,等他晋升神人境界,育神、太阴、炼阳、鬼仙,境界越高越不惧泄露秘密。
不提许盛阳见识到水墨洞天之后惊呆到何种程度··午轩将许盛阳拎进来,说了句:“你自便·”随后便没再管他··午轩自顾自走到清湖边的老树前,双手合十,感应着洞天中以老树为本的衍生法则,闭目念诵一段怪异拗口的经文。
随着他那经文的念诵,老树随风而动,扰乱附近的雪花,一条细长树枝轻拂过来,午轩抬手捏住,轻轻一扭,将它掐断··“过来·”午轩没有回头,轻声说道。
“哦·”许盛阳连忙踩着积雪跑过来,黑眸灼灼的看着他··午轩一手拿着半尺长的细枝条,另一只手捻诀引动洞天法则往上面加持··许盛阳不敢打搅,他站在午轩身后放轻了呼吸,心里微妙的振奋起来。
以后他就是午轩的人了··这个念头闪过,许盛阳胸中顿时一阵燥热··午轩灵觉扫过,冷不丁看到许盛阳腿间一颤一颤微微变大·太过敏锐的灵觉让他想不留意到都难午轩满头黑线,纳闷得厉害,一面将灵觉完全收敛回来,一面转身,眼神莫测的看向许盛阳。
许盛阳以前可没这样乱发情过,难不成极夜阴胎还有让人变得敏感容易发情的副作用·“来吧,哥都准备好了·”许盛阳笑着挺胸收腹,站得挺拔,期待地看着他,十分认真的模样。
是在接受霸道禁制,不是在等候投喂吧……·午轩继续费解,凝眸打量着许盛阳··许盛阳见他审视自己,越发站直不动,宛如一棵正在接受检阅的杨树。
什么都不用说了··午轩嘴角一抽,抛开那一丝怪异感,走上前去,轻声道:“不要有任何抵制的意念·这种禁制看似效果霸道,本质上却没有侵略性,必须是你本心知道它,也本心认可它,这道禁制才能施展成功,否则无法完成。”
说完,他便用那根细枝条做笔,在许盛阳额头绘出玄妙的禁制··“哦·”·许盛阳看着近在咫尺的午轩,脑中情不自禁的闪过那几场春梦,只觉额头发痒,心里也发痒。
片刻后,许盛阳都还没什么感觉,午轩便收回手,退后了两步看他··许盛阳一愣:“这就完成了”·“嗯·”午轩轻轻晃了下手上的细枝条,将它扔到老树旁。
许盛阳配合无比,不仅没有任何抵制或犹豫的意念,反而期待向往甚至渴望着的迎接那层禁制,不简单容易才怪··许盛阳看到那根之前还鲜嫩苍绿的细枝条已经干枯灰败,不由抬手摸了摸额头,又用自身弱小的灵觉扫视自身,结果自然是没有丝毫痕迹,他也没在脑袋上发现半点异样。
午轩也探出灵觉,避开许盛阳腿间那根东西,不动声色的用检查许盛阳脖子以上的部分·他能确定,“宝树如我禁制”完美无瑕,隐秘无比,与许盛阳神魂周围的七宝袈裟没有任何冲突。
单纯这层禁制不会对许盛阳的神魂造成任何影响,但以这层禁制为基础的玄妙,却能让许盛阳受益终生··许盛阳一无所知,还在摸着额头,笑道:“我都没感觉有什么,够神奇的。
你发动来试试看·”·午轩伸手按在老树躯干上,感应着老树的玄妙,没有理他··“午轩,你发动一下,让哥试试效果呗·”许盛阳双手插兜的走过来,再次低声提议。
在他心里,午轩刚才亲手给他绘下的什么禁制,就是他从此整个人都归属于午轩的契约证书·他想亲眼看看··午轩顿了顿,道:“也好·”随即他头没都转,只自意念一动。
许盛阳登时一僵,双眼瞬间迷蒙,如堕空蒙混沌的梦中,不知自我,不知他人,不知世界··午轩继续感应着老树的相关法则,过了片刻才收回手,转过身来,眼眸幽深的看向许盛阳。
许盛阳浑浑噩噩的站在那里,等待午轩的指令··午轩沉默了一会儿,轻问:“你叫什么”·“许盛阳·”·“你,同性恋的倾向是天生的”午轩本没打算窥探许盛阳的内心私密,但他刚才沉吟片刻,还是必须问明白许盛阳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他也不问别的,就确定一下许盛阳的性向究竟是天生如此,还是后来遇到他才发生改变··出乎意料,许盛阳呆滞却迅速的答道:“不是·”·不是天生的午轩一怔,问道:“你读初中二年级之前,一直都喜欢女生”·许盛阳道:“不喜欢。”
怎么回事午轩疑惑,皱眉问:“那你读初中二年级之前,本就是喜欢男生”·许盛阳也没有犹豫:“不喜欢。”
什么意思午轩凌乱了一下·如果对待旁人,如果他想问出什么秘密,他自有其它稳妥直接的霸道方法,但是对待许盛阳,他如今趁机询问许盛阳的性向已经有些不该,又怎会去使用其它手段·许盛阳依然木呆呆的等候他的下一个指令,站在风雪中稳当得像根铁柱子。
午轩想了想,耐心的问:“许盛阳,你内心倾向于什么不包括你的亲人·就说你的爱好·”·许盛阳愣头愣脑的答着:“爱好:午轩,武功,篮球,游泳,美食……”·“停。”
午轩面无表情的瞪他,有种无力感·他就是不懂感情,才想确定一下这家伙的性向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他而改变,要这家伙回答出一个清晰的答案真就这么难吗午轩仔细想了想,换个方式问道,“初二之前,你和你比较喜欢的同学以及朋友相处时,心里最深的期望是什么”·许盛阳浑噩的暂时失去自我,但听到指令后,他的逻辑思维尚在,答道:“都开心,崇拜我。”
午轩默了一下,低问:“初二之后,你和朋友相处时,最深的期望是什么”·许盛阳傻傻的道:“午轩爱我,亲我,抱我,摸我……”·“闭嘴。”
午轩满头黑线,“转身·”·许盛阳傻呆呆的转身··“走,跳·”·噗通·“游泳·”·许盛阳充满力量美的在清湖中游来游去,身上被水浸湿的衣服非常沉重,对他而言却举重若轻。
午轩微微叹了口气,沉声再问:“情感方面,你以前和现在,分别喜欢过什么人”·“午轩·午轩·”许盛阳木然的说着,哪怕游泳也向他这边游过来。
午轩蓦地胸中热烫,顿时再也没了言语·他缓缓走到湖边,蹲下身去,伸手隔空抓过许盛阳,捏了捏许盛阳的脸庞·心里复杂至极的想着,你这样待我,我便不可能离你而去了,你是看透了我么你这家伙,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傻。
午轩深深的看了他半天,伸手轻轻给他擦去额头上的雪水,而后松开他,低声道:“游回去吧·”·许盛阳便又矫健的转圈游向对岸··午轩安静的看着他,怔怔的出神。
午轩自从踏上修行道路,就再没有什么娶妻生子的念头··重生前,他哪怕痛到极点也不会去沾染情欲,因为有一就有二,他怕自己有哪一天坚持不住,会为了逃避痛苦而堕入欲望深渊。
更何况,他灵根破损,若是再不能维持住童子之身,阳元一失,生机必然枯萎得更快·即使是最绝望的时候,他也苦苦寻找一线生机,怎能逃避沉沦·重生后,他灵根完好,修行顺利,身体生机无漏,是不是童子身便无关紧要了。
但他如今更纯粹的渴求安闲长生,越发没有了娶妻生子拖家带口的意向·他顶多想找个可以相处的人略作陪伴,凡人或者修行者都可以,是男是女也无所谓,只是当作朋友相处。
最好是个男的,可以杜绝情感纠葛··于是,他选了赤诚待他的许盛阳··他早已记起,他十三岁来千树城就是为了来找他唯一的朋友许盛阳·虽然他年少时的单纯情谊早已被痛苦磨难挤压成了尘埃,但在他前世今生中,许盛阳始终是跟他最无利益纠葛的单纯朋友。
然而如今……·真个是世事弄人·他深深吸了口气,眉头蹙了起来·他是不可能抛下许盛阳了,然而,要让他立即接受跟一个男生相好,跟一个男生发生性关系,他虽然挺喜欢和许盛阳相处,可内心里还是感觉太生硬难做了些。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想了片刻,他再次闭目轻揉眉心,而后转身,同时意念一动,停止了许盛阳的禁制发作··“哎哎”许盛阳瞬间清醒,扑腾着惊道,“午轩我怎么在水里还挺舒服的,温水啊。”
午轩已经回到了石屋里··许盛阳看不到愿力和金光小鱼的存在,他打量了清湖两眼,暗暗回想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胡乱猜想,蓦地想到一种可能,不由脸色发白,慌忙游到清湖边缘,爬上岸去。
“别上来,继续游泳·”午轩的声音从石屋里传来,“刚才一发动禁制,你就疼得人事不知痛哭流涕,在清湖里洗一洗吧·清湖的水能够祛病除疾,改善体质,多泡一泡,对你身体大有好处。”
“哦·”许盛阳听他语调如常,心头大石落地,同时尴尬不已,刚才痛哭流涕丢人丢大了·许盛阳脸色微红,抹了把脸,听话的跳回湖中,乖乖的游起泳来。
·第56章 金雨节··水墨洞天外面的繁华世界,大千变幻,广袤无垠,它是整个太阳系中唯一一个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它孕育了如今天地间的亿万种生灵,它是人类伟大的母星……·的确如此。
可谁能想到,它最初竟只是从上古洪荒世界的一个小小碎片演化而来·午轩重生前就已经得知了这条匪夷所思的信息,如今他更能确定这条信息的真实性。
因为如今他能确定,水墨洞天画卷便是从上古洪荒世界中遗留下来的··从水墨洞天法则中以老树为本的衍生法则上看,上古时候,那些金仙圣者与妖魔至尊还没有将洪荒世界打碎,那时,天地无量,世上有大道三千,有小道无穷,无穷道途上,强者不可胜数。
而基于修行道途而诞生的法则契约,种类更是比道途数量只多不少··道侣契约、奴役契约,以及介于二者之间的尊主契约,都是十分常见的法则契约··“宝树如我禁制”便是一种尊主契约。
它的规则,既有奴役契约的霸道控制性,又有道侣契约的双向唯一性··就如现在的午轩和许盛阳··因为“宝树如我禁制”中蕴含着奴役契约的霸道控制性,所以午轩能绝对控制许盛阳的生死,但除非午轩将许盛阳身上的这层禁制强制性解除,否则基于“宝树如我禁制”中所蕴含的道侣契约的双向唯一性,他不可再对其他人设下类似的禁制。
他若是违背契约,清湖边的老树便会遭受严重反噬··相应的,许盛阳身为承受方,他会被午轩绝对控制·许盛阳身上被午轩烙印了这种尊主契约,他是被动的,无法自主解除,只有午轩主动为他解除,他才可以获得自由,否则他此生便只会独属于午轩,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再对他设下蕴含道侣契约意味的禁制……·午轩想着“宝树如我禁制”这两条规则,心里有点微妙。
他灵觉一动,隔着石墙看向许盛阳··许盛阳察觉不到午轩的灵觉,但午轩就在石屋里,石屋近在咫尺·那还犹豫什么他放开手脚,灵动勇武的在清湖中潜游飞泳,矫健的身姿宛如蛟龙戏水,同时还分心想着自己神魂中的契约证书。
午轩轻声道:“你身上有那层禁制在,以后,世人喜欢和仰望你到一定程度,就能为你产生祝福之力,湖边那棵老树吸收足够多的祝福之力,则能凝出六色甘露·‘六色甘露’的作用限制较多,勉强相当于次一级的‘禅印菩提’,它落到清湖里,也能每三颗凝成一颗禅印菩提。”
·祝福之力也可以说是次一等的愿力··在午轩看来,这就是“宝树如我禁制”唯一的效用··但实际上……·“宝树如我禁制”是一种契约,平常时候,它本身的确对许盛阳的身体和神魂没有任何影响。
然而除此之外,因为那两条规则,它实际能发挥出来的效用,在偏于奴役契约的方面显而易见是控制,在偏于道侣契约的方面,作用却有两个:一个是被动的为许盛阳接收祝福之力,另一个则是主动的,需要午轩用某些以宝树如我禁制为基础的法门和法咒来实现,譬如:调教改造,采补双修。
后者从未入过午轩的眼角,从一开始就被他忽略不计··许盛阳听得懵懵懂懂··喜欢和仰望祝福之力六色甘露,禅印菩提……都是什么东西·许盛阳凝眸看向那棵老树,再低头看看自己游泳的清湖,满心都是敬畏和神奇。
不等他问,午轩灵觉一动,便将祝福之力、愿力、六色甘露、禅印菩提、极夜阴胎等等的相关资料都温和的烙印到他的灵觉之中,而后静静的看着清湖中的星沙愿力,等待他慢慢的理解消化。
短时间内冲击许盛阳心神的事物太多,他一时半会的确难以平静··过了许久,许盛阳总算明白了午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抹了把脸上的清水,转头看向石屋。
午轩站在石桌前,捏着一枚禅印菩提,轻声道:“你自从觉醒灵觉,又学了我的梦中修行之法,每晚你入睡修行时都会被我带到洞天中来·时至今日,你的根基已经十分扎实,也已经是聚灵境界的巅峰之极。
进屋来吧,我为你激发‘禅印菩提’来缓慢时光,助你突破聚灵,晋升意念境界·”·许盛阳勉强平复了些心情,应着:“哦,好·”·他快速往湖边游来,眼底仍残留着震撼和后怕,以及无法言说的感动和滚烫激情。
“如果你有足够的境界,那些危险便构不成威胁;修行道路前途漫漫,玄之又玄,宝物法咒也是小道·”午轩有心引他努力向往,便即灵觉一动,在清湖上方荡起一股浓密的风雪。
那股风雪转瞬之间凝成一只大手,大手往下那么一捞,立即把许盛阳捞了起来,拎到石屋门前,轻轻扔了进来··许盛阳越发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在风雪大手被扔掉后,他急忙凌空旋身,稳稳的落在石屋中央。
午轩伸手一指,一道微红的火光射到许盛阳身上,转眼之间将许盛阳衣服上湿答答的水分蒸干··许盛阳摸了摸衣服,完好无损,干燥温暖,像是刚刚从烈日底下收回来。
午轩摩挲了下禅印菩提,道:“这就是禅印菩提·坐到石床上去吧·”·许盛阳终于完全回神,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目光扫过禅印菩提,而后定定的看向午轩,声音略显低哑的问:“午轩,要不是你用禅印菩提保护我,我是不是早已被极夜阴胎给转化成魔头了”·六亲不认的魔头,会伤害老爸老妈他们吗会伤害午轩吗·许盛阳只要一想,便如堕冰窖,浑身汗毛直竖·午轩道:“不用再想那些已经被掐灭的东西。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去,坐到石床上·”·许盛阳凝眸看着他,缓缓咧嘴笑开:“是”他转身坐到石床上,狠狠握了下双拳,心里郑重莫名的念出一句话来:午轩,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了,我甘愿为你去死,真的,只要你一句话·午轩没有读心术,热血少年那种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痴狂他也无法感同身受。
他冷静的激发禅印菩提,为许盛阳祈愿加持,缓慢了许盛阳的周身时光,让他能有充足的时间在水墨洞天里修行突破··许盛阳看着禅印菩提的七彩宝光,突然又问:“午轩,你演戏就是为了愿力,对吧”·午轩道:“不错。”
许盛阳一双眼眸顿时更加炯炯有神:“那么,我如果演戏成名,也能获取祝福之力了”·午轩微微点头:“有人崇拜仰望你,你就能收到不同程度的祝福之力。”
许盛阳便不再说,一种类似于养家糊口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他必须赚取多多的祝福之力但在此之前,他要先有实力,要努力再努力的追赶午轩,就算无法与午轩并肩而行,他也不能拖午轩的后腿。
如此想罢,许盛阳收敛心神,排除杂念,默运《太上真传三火经》上冲击意念境界瓶颈的修行法门··午轩坐在石床另一端为他护法··许盛阳体魄强悍,神魂稳固,基础扎实,如今在聚灵境界的巅峰之极冲击意念瓶颈,没有太大障碍,仅仅是略显艰涩而已,犹如顶风前行。
这是十分良好的修行局面·不过,许盛阳的体魄根骨受益于极夜阴胎的淬炼,突破境界时便同样会受到极夜阴胎的干扰··午轩此前叮嘱过他不能擅自冲击瓶颈,许盛阳便听话的努力修行,从没好奇碰触过这道关键法门。
眼下,许盛阳冲击瓶颈,极夜阴胎果然在他体内趁机作祟,妄图渗透他的灵觉神魂·但每逢极夜阴胎作祟,午轩便以最温和的方式予以遏止·午轩无法直接碰触到极夜太阴玄光,他只是将灵力法诀作用在许盛阳的肉身上,相当于一面保护许盛阳,一面借许盛阳的身体跟极夜阴胎打擂台。
好在许盛阳境界低微,极夜阴胎还没能成长壮大,午轩谨慎为之,倒也没有太过耗神··禅印菩提加持的十六个小时中,仅仅三个小时就足以让许盛阳成功突破··许盛阳初到“意念”境界,精神亢奋之下斗志昂扬。
他刚刚收功,还没睁开眼睛,便几乎是发乎本能的第一时间用灵觉扫向午轩的身体·以前他的灵觉太弱,看不到午轩衣服下面,但是现在,他瞬间感觉了意念境界的神秘和强大,他要看午轩的胸膛和大腿要看午轩的脊背和后腰要看午轩的肚脐和宝贝……·结果仍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他暗暗憋屈,随即睁开眼来,一转身,激动的趁机扑过去抱住午轩,冲动的朗声笑道:“午轩哥要施展法咒必须的”他大笑着想要抱起午轩转两圈,一个用力过猛,却没抱动,险些闪了腰。
午轩始终端坐安闲,不动如同山岳一般,双眸也是淡然,静静的盯着他··许盛阳七分真激动三分吃豆腐的澎湃热血立即冷却下来,讪讪地坐回去,低头耷耳,乖得不得了。
午轩弹指化去他突破境界时身体上残留的杂质脏污,轻道:“不要浪费时间,稳固修为吧·”·许盛阳连忙点头:“哦·”·许盛阳思维冷静下来,暗暗懊恼和遗憾,但午轩发了话,他便不敢再有放肆行为。
屋内两人之间重又一片静谧,门外漫天漫地依然风雪交加··……·晚上十一点,鹿城··一到微光从天边射来,隐秘无形,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的没入一座私人豪宅中。
曾州双手抓住一名十七八岁的俊朗男生的脚腕,情况十分激烈··午轩显化出来,灵觉一扫,不由浓眉微皱·他不愿在此地浪费时间,便传音道:“曾州。”
曾州正闭着眼睛在脑中幻想一个俊逸的脸庞,陡然听到主人声音,他骇得一个激灵,紧接着又是一个激灵·但曾州转瞬之间就从极乐中镇定下来,庆幸自己刻意没找五官与午轩相似的男生,他抬掌将那个被他压得瘫软的男生拍得昏死过去,而后极快的清理自身污秽,再穿上衣裤。
午轩显化出来的神魂之体依然用绚烂的蓝紫色火焰遮掩着··曾州感应着主人,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强烈得无法言喻,他虔诚的拜倒:“主人·”·在金光小鱼的感化下,曾州修行《天龙观想法》时进展极快。
他实力变强,手腕更高,又依照观想法门中相应的补身秘方,耗费人力物力四处搜寻灵药谨慎服食,修行进步得越发快速,早在《彼岸花》刚刚上映的时候,他便在午轩隐藏身份的护法下晋升到了“意念”境界。
如今,曾州正在修行午轩赐下的第二篇观想法门·意念境界的他,神魂被金光小鱼彻底感化,使他对主人的仰望程度到达膜拜等级,为午轩提供的愿力自然也是最高的“虔诚”级别。
午轩给了曾州三枚符箓,言行举止无不飘渺出尘:“将它们转交给杨承毅,当作午轩的贺礼·”·曾州听出话外音,眼眸暗暗一闪,卑微道:“主人,午轩不会去参加杨承毅的订婚宴”·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午轩道:“三道符箓已是杨家老怪的颜面,何须理睬那个爬虫。”
曾州心道果然如此·他打电话给午轩,便料到主人会为午轩挡过这个麻烦··午轩弹指将一道“三火护魂符印”加持到曾州神魂之外,而后身上微光一闪,便即化光飞去。
曾州感应着神魂上“三火护魂符印”的保护,刚要拜谢,便看到这副情景,不由眼眸一缩·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主人来去时的方式,化光而行,飞天遁地主人,果然是神仙中人·曾州憧憬向往,激动至极,再次俯身膜拜。
他跪的姿态谦卑恭敬,过了片刻才缓缓起身,眼眸中闪烁不定··主人既然发话,午轩便可无视杨承毅那龟孙·有主人护佑,别说午轩,就是他曾州,也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年前南海那个不长眼的东西仗着有点修为,又在南海有些关系,竟想过来谋他,还不是被主人一指点死南海那帮修行者必然知晓了主人神威,正好,2月之后,甫节城有金雨节。
金雨节、金雨奖这几年越办越大,又一直与慈善机构挂钩,早就成了明星刷存在和人品的好去处……·曾州早有腹稿,如今再一细想,嘴角便噙着一丝冷笑··甫节城是南海二城之一,南海二城与津平市遥遥相对,津平市是权势豪门聚集地,南海二城是门派世家在凡间的落脚点。
杨承毅那龟孙如果有胆,不妨发话说午轩不去他的订婚宴反而去了南海二城是不给他面子午轩神秘那么久,正该趁此机会给仙主粉们一个惊喜···第57章 探宝去··次日,早饭时间。
许盛阳一进门来就神秘兮兮的叫过家人,郑重其事的低声宣布:“我,老爸老妈的儿子,老哥老姐的弟弟,许盛阳……现在已经是意念境界的修行者了”·许昭正要揍他一个罗哩罗嗦罪,听他说完却一下子罕见的眼睛瞪大,立即求证的去看刘朴策。
刘朴策早已察觉到许盛阳四面乱扫的灵觉,之前还险些以为是自己灵觉生幻,见许昭看来,他勉强笑着点点头,双眼则死死盯着许盛阳,明摆着是羡慕嫉妒恨得恨不得上去胖揍许盛阳一顿。
心道拜了个尽责任的强者师父就是这么牛掰,自己十八岁觉醒灵觉,没日没夜的苦苦修行,到现在二十六岁了,才刚刚是“意念”境界小成许盛阳这暗恋男生的小混蛋才修行多久气死个人啊·许敬徽夫妇和许小清因为不了解,都没意识到许盛阳的修行速度有多么快速,都是惊喜不已。
许小清更是温柔得吓人的走到许盛阳旁边,突然抱住他,在他腮帮子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许盛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瞄了午轩一眼,赶紧用手掌背面把许小清推开。
许小清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咬牙瞪他,低声斥道:“有修为就看不起亲姐姐了是不”·许盛阳也不悦的瞪她,午轩正在旁边坐着呢,他被午轩签了契约证书,浑身上下都已经是午轩的了,别人可不能碰他,姐姐也不行他死也不能让午轩以为他是个轻浮随便的人啊他当即沉声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快成年了,姐你以后别动不动就碰我,还亲我,像话吗”·他说话时还用力抹了腮帮子一把,然后端正的坐到午轩身边。
许小清都被他气笑了,见他不是开玩笑,只能求助于老爸,抹眼道:“老爸你看他欺负我”·许盛阳不屑的嘀咕:“老姑娘,还以为自己是小女孩儿呢丢人。”
许小清便要发作··周芸芝轻轻瞪了许小清一眼,立即把她压制下去··许敬徽摆摆手,低声问许盛阳:“你师父知道吗”·虽然那位强者当初明确说过,午轩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这话可能有点歧义。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许敬徽早已看出来,午轩不仅知道自己被一位强者看中,也知道许盛阳被那位强者收为了弟子··许盛阳眼角瞄了午轩一眼,心里美滋滋的,暗道我师父就在旁边呢·午轩安静的喝茶。
许盛阳不动声色,很显沉稳的低声解释道:“我师父当然知道·老爸你们不明白,一般修行者要想晋升到意念境界,资质中庸的要修行个十来年,资质优秀的也要熬炼两三年才能打牢根基呢资质低劣的更是不用提了我能修行这么快,就是因为师父看我把午轩照顾得好,一时高兴,赏赐我灵丹妙药,又给我伐毛洗髓,还给我灌顶传慧,我才能由师父护法,在昨晚修行到‘意念’境界。”
·许敬徽夫妇都非常高兴··许小清也听得羡慕神往,忘了让老爸帮她出气··许敬徽对午轩说了两句客气话·午轩礼貌地回应着。
周芸芝没说什么,她心里早已把午轩当作小儿子养着,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许盛阳和午轩坐在一块儿,她看得不知多顺眼,有子万事足呢··许昭一直神情内敛,默不吭声,心里却是喜忧不定,纠结万分。
刘朴策对他说的那些话又响在耳边,他面色不动的看着许盛阳,又看看午轩,再自然而然的转移目光打量许盛阳……·午轩留意到他的审视,微觉奇怪,敏锐的猜测到,莫非许昭看出来许盛阳对他的情意心思了·刘朴策则在旁边对许盛阳悄悄的龇牙咧嘴,用灵觉挑衅他斗法比试。
许盛阳压根儿不理这没正经的军医,只用灵觉护住身体不让他的灵觉看到··许小清期待的问:“小弟,你能施展法咒神通了吗”·许盛阳就等她问呢,低声笑了下,道:“到了意念境界,我当然可以施展法咒了,你们看”他说话间就暗暗捻动指决,刚说完话就肃穆深沉的念了个“火”,随即把昨晚上练习得滚瓜烂熟的小法咒“明火咒”施展了出来,他手掌一伸,掌上猛然间火浪翻腾,凭空出现的火舌窜起一尺多高。
许敬徽惊异不已,周芸芝也捂住嘴巴,许小清则是张大嘴巴:喔喔喔哇哇……·许昭脸色一沉,凌厉的盯着许盛阳,喝道:“有些修行就轻狂,法咒是随便拿来卖弄的吗”·刘朴策也嘴角微微一瞥,小伎俩,得意个屁赶紧跟你那师父学会杀伤和防御法咒才是正经·许盛阳眼界高了,更有容人之量,非常谦和的笑着应是。
许昭听着他包容的语气,不禁神情怪异·许昭便暗暗扫了午轩一眼,不知午轩究竟是怎么调教他弟弟的··吃过饭,许盛阳宣布要陪午轩外出历练一段时间,还说他们会隐姓埋名,暗藏身份,归期不定。
许敬徽夫妇都没有多问·许小清万分好奇的追问,许盛阳却故意气她··许昭多次欲言又止,许盛阳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发毛,忍不住问他怎么回事·许昭沉默许久,脸色阴晴不定,摆摆手道:“没事,照顾好午轩,听他的话。
还有……你自己也注意着健康·”·许盛阳浓眉一挑,拍了下自己坚韧厚实的胸膛,笑道:“我当然要照顾好午轩,必须的”·许昭的后半句话他压根儿没有注意。
然后他又说:“为了避免被仙主粉围堵,我们待会儿乔装打扮悄悄离开,就不专门过来了啊·”·午轩也跟许敬徽夫妇告辞,随后和许盛阳一起回了楼上。
许昭看着他们的背影,想着早饭时许盛阳看向午轩的目光中那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痴恋,还有午轩始终平淡如常静澈依旧的安然姿态,不禁微沉着脸暗叹一声,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青白的天空中,寒风摧残着不成形状的云朵,风云之间,一道微光倏然划过··午轩以神魂之躯化光飞遁,肉身被他以符阵保护着温养在水墨洞天的石床上。
许盛阳端坐在他的肉身旁边守护着,偶尔想用手指轻轻摸摸他的衣角,却被符阵坚固的阻隔住,半点都碰触不到··水墨洞天画卷始终深藏在午轩的神魂灵觉深处··午轩飞遁时,抽空向水墨洞天中传音教导许盛阳:“修行者斗法,无所不用其极,犹如签下黑拳生死契,动辄就是你死我活,哪怕胜券在握,也丝毫大意不得。
有法咒和宝物在手,就如同普通人握着刀枪,法咒需要捻咒掐决,宝物只需以灵觉激发,以灵力灌注,当即就能发挥出相应的威能·”·许盛阳认真受教,问道:“宝物比法咒要好”·午轩道:“宝物只是用着方便,实际上大多有着限制。
比如,出窍境界宝物,意思就是它的威能最多能威胁到一般的出窍境界修行者,就算把它拿给显化强者用,也不能超常发挥·而同样的法咒,修行者境界越高,发挥出来的威能越强。
总之,修行者的防身手段要以法咒为主,以宝物为辅·”·许盛阳笑道:“你说得透彻,我明白了·”手指不死心的还想戳戳午轩的肉身,却被符阵阻隔。
午轩无视他的小动作,又道:“某些宝物凶威慑人·譬如津平市杨家,杨承毅的曾祖母是‘显化’小成的修为,她有一件宝物,名唤‘绫罗帐’,是晚清时期一位‘太阴’境界神人留给杨家的传家之宝,仿制上古时候的捆仙绳炼制而成,祭出去,漫天都是红纱绫罗,转眼就能将人困住。”
许盛阳忙问:“你能抵抗它吗”·午轩道:“那是显化巅峰境界的宝物,哪怕是我,也最好提前远远的躲开·”·说话间,午轩已经隐秘的飞遁到了华夏西南部。
华夏西南部有五毒派、茕竹派、云灵派、七卜派等四个有些来历的隐世门派··云灵派隐于高山之端,门派周围常年雾霭重重,凡人误入,必困其中·但云灵派自从上代掌门被戚宗琥以色相欺骗暗害,又被戚宗琥偷走派中唯有掌门才能得见的圣药,就此一蹶不振。
派中门人多次想要去津平市寻仇,结果险些被戚宗琥屠杀干净,如今只能闭了门户,休养生息,以求自保··午轩要去的地方就是云灵派后山,倒不是他要趁火打劫,而是那里有一桩连云灵派本身都不知道的藏宝之地。
如果午轩不来,如果世上不出现变数,那么,六年后,戚宗琥会借助朝廷之威,趁机反杀过来,把牵涉到朝廷军机的云灵派整个端掉,然后戚宗琥在云灵派后山寻到那处藏宝之地。
·第58章 盛阳遇险··云灵派的护派大阵以幻象为主,以防御为辅,没什么杀伤力,范围倒是极广,把整座山头都遮罩住了··午轩虽是初到显化境界,却因为灵觉的缘故,如果全力为之,他能发挥出显化巅峰的手段。
他谨慎行事,没有引发任何动静便穿过云灵派大阵,遁入云灵派的山头·他在云灵派的庙宇房屋附近隐匿着绕了一圈,灵觉缓缓扫探下去,而后悄然收回,神魂微光一晃,便飞遁到庞大的云灵山头后面。
藏宝禁制最是不易被人察觉,午轩只知道藏宝地是在云灵派后山,不知道藏宝地的具体位置,又不好大动干戈,他便从后山靠近云灵派庙宇的方位开始,飞遁着以灵觉施法一点点刺探。
两刻钟的时间足以让午轩将山头后面施法刺探一个来回,但他依然没能察觉出异样·他倒是有些经验,不骄不躁,继续以排除法刺探,并留意着最会让人忽略过去的地方,逐渐缩小搜寻范围。
·许盛阳见他来回飞遁施法,忍了许久终于小声道:“午轩,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休息”·午轩自从千树城外开始飞遁,一直到现在片刻都没有停歇。
许盛阳有点心疼··午轩道:“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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