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轩[娱乐圈修真] by 寂寞也要笑(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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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轩[娱乐圈修真] by 寂寞也要笑(下)(3)
·片刻,苏庄驰突然开口,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苏凯·”·苏凯连忙上前行礼道:“掌门师祖·”·苏庄驰便如此如此吩咐下去。
苏凯摸不着头脑,只自记下,应道:“是·徒孙必当尽心尽力·”·苏庄驰又看向午轩,微微叹道:“道友大恩,苏某愧受了·”·午轩道:“理当如此。”
便从袖中取出一只符印遍布的玉匣,放到桌前··苏庄驰拂袖一卷,玉匣便入了他的袖中··午轩起身,带着许盛阳告辞·苏庄驰勉强显化出神魂之躯,与苏擎一起郑重送他离去。
……·甫节城、暮云城,两大港口城市都在华夏南方沿海,彼此相距不远,并称南海二城··普通人向往南海二城的繁华,同时也敬畏这里的黑道势力,却不知他们能看到眼中的黑道势力,除了把脑袋挂在裤腰上浑水摸鱼的凡人之外,顶多也就是一些到处钻营的零散门派,徒惹人笑而已。
落脚在南海二城中的真正有头有脸的门派都早已化身为各个世家··这些门派世家在南海二城扎下了根,它们各有传承,高高在上,俯视人间,隐于幕后,哪怕不依附于朝廷,也会与朝廷相安无事,怎会在凡人面前横行招摇更何况,它们的目光很少放在城中。
南海二城濒临南海,南海深处到处是宝,凡人有哪个知道“海底药田”存在的有谁知道南海有时狂风骤雨巨浪滔天,不是单纯的自然景象,而是搀杂着修行者的阵咒凶威·每年的“南海拍卖会”更是华夏修行者们的盛会之一。
当初那个潜于鹿城曾家,插手曾州姐弟的财产争端,险些把曾州迫害致死的女修行者,便是指示曾念雅把曾氏明面上的企业全都卖给了石振,然后才拿着巨资参加南海拍卖会,将手中巨资花去六成多,拍下了那件刻有她所修功法后半篇内容的残破棋盘。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拍下棋盘之后剩下的巨额资金都被那名女修留下,最后却作为她的遗物被曾州送到了午轩手中·午轩拿那些金钱无用,收到之后没过多久便又把它作为嘉奖反手给了曾州,算是解了曾州当时的燃眉之急,让曾州能够及时拿出更多精力助他谋划粉丝愿力……·此间可见“南海拍卖会”的号召力之一斑。
数百年间,朝代的更迭没有动摇过南海二城在华夏南部修行者心中的地位··一直以来,想要跻身于南海二城的修行者或者门派也如过江之鲫··不说那来往不绝的修行者,只说门派。
最近几十年来,在南海二城里出现过的门派,大的能大到盘根错节,小的能小到满门死绝,除了互相牵制的几大派之外,诸多中小门派都有起伏盛衰··暮云城里的水音门就是一个实例。
十年前,水音门掌门失踪,它顿时从即将崛起的守城门派没落成尴尬小派··如今,水音门竟连正式小派的地位都受到了威胁··“自从师兄与人争斗,灵根被废,修为尽失,我就被师父指为‘水音门’少主。
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我的处境越来越难过·”嘶哑难听的声音轻轻微微的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我幼年时候受过重伤,至今也残留着暗疾,修行难成大器。
我现在看似身为‘水音门’少主,却不仅遭受几个零散修行者的威胁,还要忍让那些修为低劣的亡命之徒……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很废物”·房间四面白墙,空无一物,地面上除了一个蒲团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也没有任何摆设。
这间房子与午轩录制的“谢粉丝书”视频中的练功房简直一模一样··蒲团在房间正中心,上面盘膝坐着一个身形瘦削的少年·此人约莫十六七岁,面色苍白,五官平凡,眉目温和,略显颓废,眼底却暗藏着恨怒和茫然——·父亲失踪后,他就过着不得安宁的生活。
而后三师叔继任门主,他也被三师叔收为弟子,原来的三师叔就成了他的师父·如今他空有少主之名,却没有少主权威,因为门内谁不知道他只是师父为师弟立起来的挡箭牌他除了代替师弟吸引外人注意之外,还要承受师兄的迁怒和仇视。
他就是“水音门”现任少主,其父是沧字辈,他则是潮字辈,名唤“水潮生”·他这个少主当得毫无实权,只能安享表面上那似是而非的富贵,甚至不能表现出刻苦用功和追逐权势的姿态哪怕这样自言自语的倾吐苦水,他也不敢多说,只能用幼时伤到的嘶嘎嗓子轻微的说着不犯忌讳的话。
水潮生心里的愤懑和苦涩无法言喻··他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就在他面前近处,他自语时也正看着上面播放着的视频特辑··视频一开始是试镜和花絮中的顷玦,翩然如仙,遥不可及;随后是《彼岸花》中的梵华,神秘坚韧,纯然懵懂。
口琴声和长笛声幽幽轻响,与剪辑得恰到好处的视频一起播放出来,非常具有感染力··水潮生是仙主粉··身为修行者,哪怕水潮生身上残留着幼年暗疾,修为也是弱得可怜,他也不至于去仰望一个凡人明星。
但水潮生因为暗疾而不能够拼命修行,在门内的地位也十分尴尬,他便索性去分心追星·自从午轩出现,尤其午轩演绎梵华之后,水潮生突然像是有了虚幻的精神寄托,才追星追得认真起来。
水潮生实在是好奇,他想过无数次,莫非午轩也是修行者·否则午轩怎会有那种绝大多数修行者都无法模仿的超然、漠然、出尘、淡泊……·最关键的是其中那种令人观之便不由自主的宁静清心的微妙感染力·水潮生是修行者,虽然修为浅薄,但他心思细腻,目光敏锐。
他看得出那绝对不是装模作样,更不像是所谓的演技,而像是一种由内而外,一举一动有带着动极生静的莫名意境··午轩的身份是一位被某个显化巅峰强者看重和点化过的天资卓越的人,风骨超然也未尝不可。
他只是显示出修行者才能模糊分辨出来的天赋风骨,普通人不知内情,他便没有触犯修行者的禁条·朝廷对待修行者的确十分严谨细致,但实际上,朝廷对待强者门派一直都颇为宽容,从不过于严苛。
午轩身为隐世门派强者的准徒,奉命在娱乐圈里演绎不同人生,也算是增强阅历和磨砺心性的一种方式·修行者们能够理解·只要午轩没有明目张胆的触犯修行者在凡俗间的禁条,没有在凡俗间暗中传教,朝廷中人也不会那么霸道刻薄的禁止修行者涉足娱乐圈,禁止修行者当演员被世人喜欢。
午轩显然是摸透了灵异圈和华夏朝廷之间关系的··华夏的灵异圈是超然凡俗之上,护持整个华夏的隐形屏障,它比朝廷更在意华夏的繁荣和延续·朝廷则是凡俗中的权势,尽管它有神人坐镇,令它对修行者颇有威慑力,但它并没有实际的神权。
水潮生不解内情,就那么暗暗猜测:午轩肯定与修行者有关,说不定还有着神奇的传承他猜测着,好奇着,纠结之后又仔细的模仿着,不知不觉中,他便渐渐的在仙主粉里扎了根……·这些天来,像水潮生这样被吸引成为仙主粉的人不知凡几,包括一些资质平凡的低阶修行者。
水潮生的网名叫做“似水流年听潮声”··这个网名身份在仙主后援师中近几天才通过重重考核,晋升成为铁杆骨干之一··如今,水潮生烦闷焦灼之时,便喜欢一个人看着顷玦和梵华,欣赏着午轩演绎他们时自然流露出来的淡泊出尘的意境,这样自说自话,倾吐苦水,或是沉默不语,缓缓静心。
然后,他或许会顺手点开“似有仙”官网,看一眼有没有最新的《浮霞仙纪》和《彼岸花》的片花或者剧照被发布出来··咚咚,敲门声··“少主。”
门外是水潮生的贴身护卫水涛··“说·”水潮生看着视频中的羲主梵华,不自禁的有些学习模仿··“是·少主,您要打听的消息已经收到了,后天的金雨节,他们邀请到了午轩。”
水涛禀报道··“知道了·”水潮生依然是淡淡的语调,有点像午轩的语气··他又坐了片刻才关闭电脑,起身走出门去,向师父的护卫报备,说后天要去参加金雨节和金雨奖的颁奖典礼。
那名护卫对他倒是显得十分客气有礼,禀报上去之后回复他一个肯定的答案··水潮生松了口气,便有些期待,不仅期待午轩的现身,还期待午轩更多的作品··……·午轩的演绎,那些大的被公认赞叹的方面无需多提,就连很多午轩自己都不曾留意到的细节,往往都能引起粉丝的长时间疯狂尖叫比如说,《彼岸花》中,羲主梵华赤脚跃行于山林树木间,素白的羲主袍服被元气鼓荡翩然,双足也因为元气流转而纤尘不染……·为此尖叫的可不止是恋足癖。
午轩拍戏之后便把它撂到一旁,自顾自修行和寻宝去了·网络上和现实中的《彼岸花》却正处于爆炸性的红火之中,它的势头轰轰烈烈的席卷整个华夏,票房更是在如今的第三周也居高不下。
一部电影让某个演员红遍大江南北也不算罕见·更何况是早有仙主之名的午轩··仙主之名在娱乐圈中坐得极稳,也极其深入人心,到处都是午轩的身影和名字。
午轩演绎的梵华羲主在《彼岸花》开始时那段赤足追杀捕猎者的长镜头,更是早已被粉丝和某些媒体推上神座··现在华夏演艺圈中,最引人注目的演员是谁·非午轩莫属,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答案。
其中自然也少不了石振和曾州的推波助澜··仙主粉丝团也如雨后春笋般大大小小的分布各处··官方粉丝团自然是影响力最大,管理方式也最显得正规的团体。
官方粉丝团是曾州亲自接见了黄沙沙和吴小茜之后,认可了她们虔诚迷恋仙主之外的心性和才能,把她们二人签为逐鹿娱乐的正式员工,又对她们进行了适当的培训,而后才把“仙主后援师”发展壮大而成。
黄沙沙和吴小茜能够身心都投入到仙主大业之中,狂喜不尽,狂笑不止·她们都在阿凛麾下工作,分别作为“大仙使长”和“小仙使长”协助阿凛管理官网粉丝。
这都是职位安排是完全公开的,似有仙官网上都有相关公布··官方粉丝团的内部铁杆骨干也有专门的加密沟通群,他们偶尔会在那里互相交换着手中讯息··于是,2月5日这天傍晚。
【似水流年听潮声】:明天,6号金雨节,上午是百姓祈福,下午有甫节城开幕,不去的别后悔··下面立即浮现一连串的追问··“流年你得到什么可靠消息了”大仙使长,黄沙沙第一时间问道。
“吊人胃口会挨鞭子哦·”·“就是,奔放一点沸腾一点,说话不要那么含蓄啊骚年”酷哥头像的陈阳信发了个坏笑表情。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小仙使长吴小茜兴奋的发了一串叹号··“我也知道这话的内涵显而易见啊激动激动……不是我激动错表了吧千万别是啊”·“镇定镇定镇定咱家流年一直都不轻易说话,每逢他说话,必然言之有物啊”·“哈哈,流年,你不会是说,仙主会现身金雨节吧”·“大家都猜到了,可是都不敢置信啊,出尘世外的仙主啊,您终于听到臣民们的祈祷了吗……”·……·水潮生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知不觉的更安定了些,然后回复了一句:相信自己,哦哦哦哦哦。
随后看着屏幕上飞快着刷新的文字,笑骂的,感谢的……·水潮生露出一丝笑脸来,点开群共享,看看大仙使长有没有再次放出她跟拍的照片和视频出来···第71章 龙窟岛主··水潮生刚刚点开群共享,突然眼角余光发现一道身影,他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的抬头。
·水沧郎还是当年失踪之前的模样,面容神情稍显刻板,正站在那里看着他,眼中满是慈爱··“阿爸”水潮生嘶哑的声音带着颤抖。
“是阿爸,阿爸回来了·”水沧郎微微的笑着,抬手引动水潮生神魂上那道由他亲手设下的保护禁制·他刚才已经隐身看了爱子好一会儿,也探察清楚了爱子体内的伤势,不禁又愧又痛。
“阿爸”水潮生感应着神魂上父亲的禁制气息,这才确信不是别人设下幻象骗他,他踉跄着起身冲过去,悲伤欢喜和伤痛委屈一起涌上心头,眼泪刷的流下来,哽咽道,“阿爸,阿爸我很想你”·“阿爸也是。”
水沧郎轻轻拍拍他的肩背,也不禁老泪纵横··十年,十年了,他们父子俩险些阴阳两隔··他这个当年才刚到七岁的幼子,如今已经是个受尽委屈却坚忍沉静的大男生。
水沧郎蒸干眼泪,想到正事,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门中这些年越发不成样子了·”·还有马家·……·被水潮生扔开的电脑上,水潮生点开的群共享中果然有着“顷玦”最新花絮。
自从黄沙沙被曾州收为正式员工,并正式开始管理仙主官方粉丝团,她就尽职尽责的将她以前在午轩拍摄“顷玦”时跟拍的那些现场视频和拍戏花絮,全都上缴给曾州了一份。
目的不言而喻:您能不能跟朱启圭导演商量商量提前发表它们啊·曾州与朱启圭商量过后,选了几个合适的花絮,作为午轩和《浮霞仙纪》的双向宣传,让黄沙沙依照他的指示,逐渐发放到了网络上。
而黄沙沙多了个心眼,她每次发放特定的视频之前,都会提前将之上传到铁杆骨干群共享文件里,让骨干们第一时间瞻仰,以此来加深凝聚队伍的向心力··2月5日晚上7点30分,似有仙官网上阿凛发布了一条消息,确定了水潮生那句话的内涵:“金雨节支援希望工程建设和社会慈善公益事业,午轩接受邀请,将出席2月6日下午的金雨节开幕,也将参与次日‘爱心拍卖身上一件外衣’环节……”·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只此一条消息,不知多少死忠的仙主粉为之狂喜尖叫。
同时,午轩的水墨洞天清湖中,那本就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愿力星沙突然又有一阵明显的增加··午轩如今会定时收割愿力,也是优先收割已经稳固下来,增强幅度极小的。
他将愿力凝化为“禅印菩提”,收放到石屋内的石桌上·石桌虽大,面积终究有限,午轩专门炼制了几只大玉匣,将禅印菩提装了,再整整齐齐的堆放在石桌一角……·禅印菩提充足了,午轩在回归肉身修行时,便时常用它来换取二十倍的修行时间。
现在,午轩肉身的淬炼和神魂的升华,进度都堪称是一日千里··……·2月5日夜,午轩回了东海龙窟岛一趟,将五个出窍境界修行者安放在洞府之中。
早在去甫节城插手南山门和伏蛟派的争端之前,午轩就已经化光去过东海,并且在东海按图索骥一般轻而易举的寻到了沉没于海、毫无遮掩的龙窟岛··当时午轩将龙窟岛检查翻寻了个底朝天,并没有找到什么禁制门户,他确定龙窟岛是无主之岛,便在龙窟岛上开凿出了一个小型洞府来。
他将洞府内的云床、桌凳、摆设都雕琢得齐全,整理得古朴大方,又在洞府六面八方都设下防水禁制,再设下各种幻象、防御、困杀符阵··自那以后,午轩就是货真价实的龙窟岛岛主了,然后他才去了甫节城,收服了郑夏龙等人。
龙窟岛的两处藏宝禁制已经被郑夏龙破开取走了宝物,这座沉没的岛屿本身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但是龙窟岛周围三百里范围内的海底却价值极高··龙窟岛周围的海底潜藏着上品灵脉,海底地势也都平缓,宛如一大片陆地平原,正是开采成药田的绝佳地方。
海底药田的功用可不止是种植药草,它既可以植各种灵药宝材,也可以圈养各种特殊的海鱼海螺海贝海藻等具有灵性的海属食材,是各个世家门派竞争不休的宝地··龙窟岛座落在远海,依照灵异圈的规则,午轩如今就是龙窟岛周围百里海域的主人。
而龙窟岛周围百里海域正是这里灵脉最集中也是最好的中心··这片百里海域便成了午轩拥有的一大筹码……·既然有了洞府,午轩不好随身携带太多的人,便将之安放过来。
被他安放到龙窟岛洞府中的人,有刚刚被他收服和赐下金光小鱼的顾兴、姜和顺、徐奇略,也有因为修行《天龙观想法》进展迅速,而在金光小鱼的感化下迅速变得对他死心塌地的杜辛择、贺百面。
这五人有金光小鱼坐镇在神魂灵觉深处,哪怕被人搜魂,也不会泄露出任何关于午轩的私密事情·其实,知道午轩拥有洞天宝物的只有曾被午轩封印在洞天之中的杜辛择和贺百面二人,水沧郎、郑夏龙、顾兴等人被午轩收服的过程都与乾坤八卦瓶有关,他们并不知晓水墨洞天画卷的存在。
郑夏龙至今还被午轩困在乾坤八卦瓶中··郑夏龙这个取了潜鲲派的宝物功法,又被午轩找上门来的人,如今也被午轩用各种手段压迫收服,神魂之躯被种下金光小鱼,只待日后得来郑夏龙的肉身,郑夏龙便会成为午轩的又一名强者忠仆。
午轩收服郑夏龙等人的方式在外人看来可是光明正大得不能更光明正大··顾兴等三人都是郑夏龙的记名弟子,午轩管教结拜兄长的衣钵传人,谁能说他半句霸道不讲理·……·2月6日,金雨节开始。
本就是繁华喧嚣的发达城市的南海二城变得人声鼎沸,宛如真的在草木上空淋了一场甘露金雨,涌入这两个城市中的人数短时间内疯涨不止,客流吞吐量翻了一倍又一倍··金雨节上午是人们祈福的时候,下午则有各大公司合力主办的金雨节开幕。
如果有游客问,肯定有很多人说:·“金雨节之所以叫金雨节,是因为这两天基本都会下一点毛毛雨,太阳一照,像是金色的雨·”·一面太阳高照,一面细雨如毛,丝雨映着阳光,可不就是金雨吗·老人们或许还会叮嘱子孙:·“金雨节淋一点金雨,一整年都会消灾解难。”
“甫节城和暮云城靠海,海龙王会在这天出海行云,向玉帝朝拜,凡人们也要诚信祈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都习惯了这些说法。
不管信不信,没有谁会认真反驳这些话·就像过年要放鞭炮,正月十五要放烟花,端午节吃粽子……大多数人其实将这些说法当作一种虔诚的风俗··上午9点左右。
南海二城的修行者们在各大修行世家的引领下,在二城四周各个方位合力布阵、施法、祈雨··南山门负责甫节城西南方位的祈雨符阵,符阵之中摆放着百余枚功效温和的灵丹。
红莲会、符家等门派世家各有位置··于是,南海二城范围内和周边近处,骄阳之下,蕴含着丝丝温和的伐毛洗髓功效药力的毛毛雨便飘洒下来,一阵又一阵,延绵一刻多钟,直到符阵威能消耗殆尽,金雨才缓缓停下。
修行者们行功施法维持符阵运转的时候,普通人们依照习俗在露天地方淋一淋暖暖的毛毛雨,兀自念着龙王名号、玉帝名号、各种福神名号祈福,哪里知道这是华夏修行者们的赐予·“修行者看似超然世外,终究却是扎根和出自普通人中。”
“虽说灵觉的觉醒难以靠外力来增长几率,但是普遍都是人越健康,觉醒灵觉的可能性越大·”·“所以,朝廷尽管不能让修行者现身扰乱人间秩序,却是一直鼓励人们锻炼强身,习武练操,或是修行一些内家功法。
可以说,国民的身体素质决定了这个国家的日后强弱,包括修行者方面·”·“凡俗世界也是整个灵异圈的根……”·午轩带着许盛阳隐身飞遁,谨慎的到各处停顿观看祈雨情形,时而对许盛阳讲解两句。
那几处符阵的维持情形也能客观的反应出甫节城、暮云城两座大成的修行者势力分部··就午轩所知,昨日傍晚他和许盛阳离开之后,霞妃、符深延,以及甫节城第四位显化巅峰的强者都去过南山门,与苏庄驰会过一面。
城中凭空出现一位巅峰强者,带走显化大成的郑夏龙和三名出窍修行者,同为显化巅峰的掌门,他们哪怕都在暗处亲眼见过了,也要站出来再明着过问一下··今日一早,暮云城的显化巅峰强者也来过一趟。
午轩昨日傍晚就已经与苏庄驰达成全面共识,今日为了避免麻烦,午轩便一直没有再度现身··看过修行者们的祈雨符阵之后,午轩带着许盛阳改换形貌到处逛了逛,刻苦修行是必须的,但也要张弛有度。
就见城中,络绎不绝的人群里时常可见组团前来的粉丝团,一眼望去,许多人的衣服帽子上都印着各自的偶像名字·“仙主”“午轩”“梵华”“顷玦”等等关键词到处可见。
仙主粉丝们来的人数非常可观,这还是许多远地方的粉丝无法及时赶来的情况··许盛阳笑道:“午轩,你说,你要是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些小姑娘会不会尖叫得痛哭流涕”·午轩看他:“你希望我过去现身,与她们见面”·许盛阳被他透彻的目光看得没来由一慌,忙道:“开玩笑的哈”·想到某个抑或某些漂亮小姑娘抓着午轩的手不松,甚至抱住午轩哭得梨花带雨……许盛阳立即皱眉,瞄了午轩一眼,午轩或许不知道,但他却清楚得很,那些人喜欢午轩喜欢得多么激烈疯狂午轩要是现身,如果不用功夫或者修为,绝对会被那些疯狂的粉丝扒光围摸张口吃掉啊·那种极端情形当然不会发生在午轩身上。
但是午轩对待粉丝其实非常温和,不会阻拦旁人的靠近,被粉丝们吃掉很多很多豆腐是必然的··许盛阳眼眸闪过一丝阴鸷,谁要敢吃午轩豆腐,他还不得立即极夜阴胎爆发,然后跟对方拼命·午轩作思考状:“我过去看看他们那么支持我,我的确该与他们见一见。”
“别啊那样不好·下午你不是要给那些粉丝一个惊喜嘛,曾州也帮你设计了入场方式不是不走红地毯,直接当作表演的。
苏凯和我早上不都排练过了,那样绝对效果惊人,更让你的粉丝们得到满足·”许盛阳苦口婆心的劝他,心道懊恼得要死:多嘴什么啊提那个干嘛要哥亲命了真是·“哦。
这样”午轩轻微疑惑状··“没错”许盛阳笑容朗朗,重重点头··午轩灵觉看着他,一点小玩笑,至于这么紧张焦躁·午轩头也没转的继续散步。
许盛阳赶紧岔开话题道:“对了,午轩,咱们去南海体育馆去瞅瞅看看他们布置得咋样了·”·午轩看他凝眸认真的模样,微微笑了下,带他去了趟南海体育馆。
下午2点,各大公司参与主办的金雨节开幕在南海体育馆正式开始·这个直接用“南海”命名的体育馆是南海二城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宽敞得堪称宏大,壮丽中不乏典雅,能够容纳2.8万观众。
南海体育馆里观众坐满,衣衫拥簇,人山人海·下方铺着红地毯,明星们先后入场,随着入场明星越来越知名,欢呼声也越来越大·南海二城出动了众多警察和安保人员,入场边缘便可见数十人在紧张的维持秩序。
但这种时候喊“肃静”“安静”是最没用处的···第72章 仙主降临上··“呼声澎湃啊,有点振聋发聩的感觉·”·黄沙沙、吴小茜等人坐在一起。
“现在还好吧·刚才入场的都是新人或者二三线的明星,粉丝不多,叫喊的人大都是玩乐凑热闹·越到后面出场的明星越大牌,粉丝也越多·仙主来的时候,你还不得被震聋”·“那不一样,粉丝亲眼见到明星,就算叫得拼命,也是一大群人喊着一个名字,还能承受。”
“那也是歇斯底里的啊,你想想如果仙主出场,你会是什么状态”·“我……”·“你肯定会激动疯狂不要命”·“我们都是我们要见仙主”这个激动的男生已经双眼冒光的盯着入口好半天了。
“仙主什么时候入场啊我好想对着真人喊‘仙主’·”·“要到后面才会入场吧你们说仙主会不会有表演”·“应该有吧。
不知道会不会有现场元气外放·我最喜欢看仙主元气外放,跟真仙人一样虽说仙主不必理会那些脑残,可我还是期待仙主来一个现场元气外放,用事实让那些脑残黑们闭嘴”·“那些脑残黑竟然说元气外放只存在于传说,胆敢污蔑仙主虚张作势……我都被他们气死了。”
“气什么我根本就没气,只是感觉好好笑·他们自己不知道,不代表没有·昨天晚上群共享有个老新闻视频,是我偶然间翻出来了,你们都看了吧我后来把它传到网络上去了,也算是普及一下知识。”
黄沙沙其实是从曾州那里得来的资料,但不必说得那么清楚,反正是视频是真实的··“看了,老爷子老当益壮鹤发童颜·”·“那位老爷子也是天纵奇材吧,仙主咱们是遥望九天的,那位老爷子咱们也是望尘莫及啊。”
“是说什么的我还没看,光顾着赶过来了·”·“就是介绍内功和元气外放,那是四五年前的老新闻了·一位八十多岁的内功大师向徒弟和记者现场演示元气外放,鼓励年轻人们多练练功,多习习武,多修养身心什么的。
还说了他的老友……”·“八十多岁的老爷子啊……”·“别那个表情,能八十多岁练到元气外放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你以为谁都能有跟仙主一样的资质和性情吗央视几个电视台报导过许多次了,仙主是百年难遇的天资奇才,否则怎么能称仙主”·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谁说的来着单论资质,仙主是天山雪莲,咱们都是那狗尾巴草,说这么直白好伤心。”
“本就是啊·”·吴小茜突然夸张的捧心:“赞美逐鹿娱乐派出的星探,成功说服仙主,引起仙主的演绎兴趣,否则以仙主生来如冰晶的性情,肯定会隐世清修,不理世俗,人世间最大的损失也莫过于此啊……”·官方粉丝团仙主后援师中能够及时赶来的粉丝,都是黄沙沙借助曾州之手统一购票,然后以黄沙沙和吴小茜等骨干精英为首组成一个大团前来,座次比较靠前,不需要望远镜就能把入场的明星们看得清清楚楚。
除此之外,另有许多零散小团和众多个人仙主粉分散在体育馆的各个地方··他们看着入场的明星,激动的期待着他们那位终于将要在人前露面的仙主偶像的到来··一位位明星时尚人物入场,仙主粉们捧场的鼓掌欢迎。
看到当红的小生和玉女走过,他们也在这些人的粉丝欢呼声中仔细欣赏,唔,难怪能红火,虽然还是凡人层次,但也都还挺有风度和气质的嘛·快到仙主了吧,那是远超凡人层次的内功宗师啊……·期待期待,激动激动,马上就能看到现场真人了·又等了等。
新老影帝影后们逐一现身,庞大的气场让人赞叹,宏伟的体育馆里掀起一波一波的欢呼浪潮··重量级人物登场完毕……·午轩还没有到来··仙主粉们有点傻眼和焦急。
“难道说,仙主要压轴出场”·“应该是吧,出场的顺序不一定要看演艺圈资历,还要看现实身份·仙主在演艺圈里还是新人,但仙主是天纵奇材,是实打实的顶尖超级内功宗师,不能用普通世俗的眼光去衡量。”
“的确是这个道理·”·可他们又等了半晌,等到红地毯结束,等到主持人正式登台,还是没有看到午轩的到来··仙主粉们瞪大眼睛。
体育馆要关闭正门了·黄沙沙也懵了,急忙联络曾州··仙主粉们傻傻的面面相觑,仙主没来总不会放他们鸽子吧可那是仙主啊……·幸亏能及时赶来的仙主粉们大都是死忠范儿,基本都属于能够为午轩提供愿力的真信徒,轻易不会左摇右摆,即便午轩至今没有出现,他们也继续期待着,担心午轩被什么突发事件耽搁了行程。
主持人在台上风趣的开场,合乎时宜的幽默让人捧腹··仙主粉们却大都笑不出来,少数假信徒粉丝甚至开始愤怒,感觉自己被耍了,受了午轩的欺骗··台上两位主持人一连串的幽默开场之后,自然的切入正题:“每年的金雨节都会有一个主题,往年有过爱情主题、亲情主题、心灵主题、自然主题,今年的主题是什么呢请看——”·两位主持人展臂伸手,后退几步,让出他们身后的大屏幕。
南方的冬日里,露天的体育馆中阳光正好,温暖,明亮··庞然大物般的大屏幕却不受阳光的影响,画面极为鲜亮清晰,只见屏幕上:林木葱葱,有晨露朝阳;青山绿水中有风,镜头拉远,山越高风越大,待得风声渐消,山巅云雾缭绕。
云雾之间,山崖之上,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身着宽大的素白衣衫,一拳一脚,动静相接,微微的元气震荡着衣衫,周围的云雾随着他轻缓随心的招式而流转成神奇的旋窝状……·元气外放·仙主粉们精神一振,心跳砰砰,一种猜测呼之欲出·屏幕上,画外音苍老有力,出自画面中那位元气外放的老者。
老者声音温和,语调却是铿锵有力·他说“修身治国平天下,格物、致知、诚意、正心是修身之意,体魄则是修身之基”,他说“少年强则国家强,强不在满腹经纶,在修身,在强身健体”,他说“我们认为,少年人的体魄强弱,也是能够预示一个民族兴衰趋势的”……·等到镜头再次拉远,画面被霭霭云雾遮掩下去,屏幕逐渐黑暗下来,两个字水落石出:修身。
主持人也在同时不出观众所料的报出这个主题:修身··两位主持人配合无间,以生动的语言说到体操、街舞、歌舞、各种绚丽的舞台舞步,后面自有各位舞者配合着他们的话做出一番精彩和搞笑的背景表演;紧接着,他们又在一片让人若有所思的笑声中,说到电视电影中武功、内功,说到现实中的内功大师、气功宗师、元气外放的顶级内家宗师。
最后说到被央视各个电视台报导过的,将内家功法习练到元气外放境界的少年人:午轩··“他幼年习武,清心静性,他是内家功学大师公认的天纵奇材……”·主持人语调高昂的介绍着,等他的声音逐渐消失,庞大的屏幕上出现一片烟云。
烟云弥漫,午轩的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没有经过音响,清如清风,轻轻的响在每个人的耳边:“他们说,如果我去演戏,会有很多人喜欢我,或许会有人因此而去习武强身和修身正心。”
·略显青涩的少年嗓音,一句平凡简单的话,没有任何修饰,这样淡淡的响起和拂过··体育馆内刹那间沸腾··人未出现,仙主粉们却已惊喜得不能自已,不知多少人激动的呼喊:“仙主仙主……”·贵宾席上,一位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壮年男子眼见场中随着午轩一句话而激动起来,他看向那些观众的目光中便带着似讥嘲似好笑的复杂,他低叹的摇摇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
他旁边的女伴瞥他一眼,近距离凝音成线,传音一般的轻笑道:“呵,那个有点内功的小子么我也是瞧不上眼的,唉,谁叫咱们修行者不能公然显出神能呢元气外放受到追捧却是朝廷乐见其成的。
可惜凡俗们不知修行,将那个元气外放的小东西看做超然的仙家人物·真实可笑之极·”·他们两人都是意念境界的修为,能够施展咒法,家族也颇有能量,身份都不一般。
男子也笑,同样近距离凝音成线的道:“能够元气外放的也有不少,几个会自降身份去演戏”·女子摇摇头,轻笑着俯视着下方,就看那个凡人小子怎么装模作样的开场。
他们不远处,曾州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他们,也带着几分深意讥嘲而笑··曾州和阿凛等人看着场中的情景,“既然是仙主,那么不现身便罢,一旦现身,必然不能寻常了事。”
曾州脸上的笑意变得慵懒,慵懒之中又不乏某些暗藏的遗憾·他微微叹息一声,忽然转头看向旁边面容冷凝的宇文冬·曾州脸上显出矜持的神情,却又隐含幸灾乐祸。
早在午轩拍摄《彼岸花》时,宇文冬就经常去剧组探班,向午轩发起固执却笨拙的追求·但午轩不解风情,只当宇文冬是想要借此讨好那尊强者,待宇文冬始终都是冷淡以对。
后来回到千树城,午轩练功修行,宇文冬几次想去都不得入门,被午轩警告之后,宇文冬就再没有机会靠近午轩··午轩后来阴错阳差的亲眼看到许盛阳的浓情烈意,触类旁通之下便也明白过来,只怕宇文冬和曾州对他都不是单纯的想要借他来讨好那尊强者。
这让午轩的感受非常怪异··午轩甚至还就此联想过重生之前的某些往事……·今日曾州在这次的金雨节看到宇文冬,见宇文冬还是那副固执己见的冰山模样,曾州确信宇文冬比自己更加没机会,自然幸灾乐祸得很。
他邀请宇文冬坐在一起·宇文冬不是他的菜,但是戏弄戏弄还是挺有意思的·但宇文冬不给他戏弄的机会:“噤声,午轩要出场了·”·午轩在那句话落音之后并没有立即出场,而是有一缕乐声幽幽响起。
这首从未听过的乐调由弱到强,听来如见高山祥云缓缓降世,配合着大屏幕上氤氲的云雾,令人只觉仙音飘渺··就在这飘渺得让人陶醉,同时也有着清晰节奏感的乐调中,两道人影突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广阔的绿茵场地两边,两个身穿金黄颜色短打武服的男子现身出来。
他们同时站定,突然各自将一只金色的玲珑球抛在头顶,金色玲珑球上升,他们也同时向场地中间以武动的方式均匀移动··他们的身姿看上去坚韧而矫健,他们轻盈的翻腾,有力的旋身,似有意似无意的在腾空而起时碰触一下各自的玲珑球,让那两只玲珑球始终被他们轻松的维持在头顶上空起伏翻滚。
宛如游龙戏珠··两道精健如龙的身影,戏着那两只玲珑球,玲珑球反射着阳光,金光耀眼,璀璨熠熠··他们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武姿,不重复,不停滞,旁若无人,形如流水,比最令人震撼的街舞还要优美和生动,其中分明饱含着举重若轻的力量美感。
他们向场地中间不快不慢的靠拢,被震住的观众隔了半拍才回过神为他们喝彩,只觉他们令人目不暇接,似乎将功夫耍出了一种莫名的意境··“这功夫帅”·“本就想去学点功夫,只是一直没有时间,以后一定要去尽力去学一学。”
“学来泡妞么哈哈·”·“今年是修身主题,开场就是这种高级水准,后面还有更多惊喜吧”·还在理智的议论着的应该不是仙主粉真信徒。
因为午轩的真信徒粉丝们早已激动得不行,因为那两个功夫强人,分明是为仙主的降临而开道·眼尖的观众还发现那两只玲珑球上都连着一根纤细的金线。
若非金线也在阳光下显出光泽,只怕没有几人能注意到它们·某些仙主粉们心中一动,立即沿着金线往上看,看到高台后面的宏伟建筑顶端·但那里空无一人,没有他们期盼中的仙主身影……·比普通观众更为震惊的还有贵宾席上的某些人,包括那两名意念境界的男女。
“我,我看错了吗那是苏凯苏家太子爷”·那名女人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其中一道人影。
·第73章 仙主降临下··南山门座落苏府,对外俨然是苏姓世家·苏庄驰久不问世,只顶着显化巅峰掌门的名头为门派发挥余热,苏擎身为苏庄驰唯一的衣钵传人,又是南山门的传功长老,自然是南山门对外的最高负责人。
苏擎的首席弟子苏凯也毫无异议的成了南山门三代之首·换句话说,苏凯可不正是苏家太子爷么·“是他·”那名西装革履的壮年男子也像是见了鬼似的。
“可怎么会是他为一个凡俗小……小辈的出场做开路人苏家太子爷会有这种闲情逸致”·苏凯身为出窍境界的修行者,身份和修为都属于高层,等闲低阶修行者都难得见他一面。
现如今苏凯突然屈尊降贵的为一名凡人演员开道,被吓到的人着实不少·苏凯为人低调,在南山门苏府里被当作三代掌门人培养,没可能是冲动或者为了玩闹··认识他的人自然而然地便惊疑不定起来:莫非午轩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贵重身份·场中,普通观众里认识苏凯的人其实极少,倒是绝大部分人都一眼认出了另一个人来。
“是许阳许盛阳啊羲主仙逝时哭得我直掉眼泪的帅哥……”·“许盛阳的武功居然这么强牛爆了我该说什么好”·“功夫强大,精悍性感,很有资格成为仙主的绿叶,我决定第二喜欢他了”·仙主粉里瞪着眼睛盯着许盛阳翻腾如龙的强悍体魄和功夫,爱屋及乌之下,他们哪怕心怀羡慕嫉妒恨其实也不会真的恨起来。
不知多少人一面不舍得眨眼的看着许盛阳武动着靠近场中,一面喊叫喝彩,“仙主的跟班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唉,这回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了,难怪有资格成为仙主的朋友,真人不露相呀。”
“不,我更嫉妒了嫉妒得要死”·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嫉妒嫉妒许盛阳的功夫肯定是仙主调教出来的成果嘛”·“他还拥有仙主的整个童年,还是仙主的唯一朋友,还天天都能看到仙主的玉足,呜呜……”·某些粉丝嫉妒成灾,抓狂状令人担忧。
吴小茜更是抓狂中的领袖··旁边被吴小茜抓来当作壮丁为她背包的弟弟吴小元被她抓得胳膊生疼还不敢说话··如果许盛阳看到此景,肯定能抹下一把辛酸同情泪:哥们,被老姐欺负的小弟可不只你一个啊。
苏凯和许盛阳早上已经隐身彩排过了·苏凯是出窍境界,意念传音之法信手拈来,两人配合得毫无瑕疵·他们同时翻身落到场地的正中央,正好相聚三米,他们席地趺坐,如同行功,意态肃穆,同时又各自将玲珑球在双手中滚动,将那两根从玲珑球连到高台建筑顶端的金线缓缓拉直。
仙主粉们精神振奋:仙主要出场了·恰在此时,那飘渺却又节奏鲜明的音乐到达一个引人陶醉的高潮··突然一袭白云般的锦布凭空降落,如同云纱丝绸随风而来,源源不绝似的从体育馆高台后那宏伟的建筑顶端飘落而下。
落下的漫长云纱锦布并没有凌乱的飘舞,而是如有灵性的沿着一个方向,贴着那不易被人察觉的金线一直滑落到苏凯和许盛阳怀抱中的那两只玲珑球旁边··苏凯和许盛阳立即将各自的玲珑球翻滚着用云纱丝绸裹住,然后将之捧在身前,抓得稳固如松。
如此一来,那漫长的云纱丝绸便铺成了一条坡度明显的漫长云路··云路随风飘摇不定,从高台后那宏伟的建筑顶端一直漫延到绿茵场中间的两只玲珑球上··难道……·难道要踩着它出场·人们惊疑得说不出话来,沿着这条云路往上瞧去,只觉阳光耀眼,恍惚看到一个安然的人影。
那道人影似乎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没有被他们察觉··那道人影安然的盘膝坐着行功吐纳,直到此时才从容起身,在阳光之下轻轻的念着清静经文,从云路的端头缓缓走来。
高空中云纱丝绸沿着金线铺成的云路被风一吹便摇晃摆动,但那人却如立山巅,如在云中漫步,不疾不徐的降世而下··古袍,赤足,安宁,淡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一身梵华的素白羲主袍服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宽大的袍袖随风而飘··他踩在丝绸云路上,将元气微微鼓荡,使兜帽和袍服不会遮眼贴身,也由此多了雍容飘逸。
他缓缓走来,脚步踩踏处,元气将被风吹动的云路定住·如此可见,他走过的地方重又随风而飒飒作响,他没走过的地方也兀自摇摆不定,但他所到之处无不受到感化一般的宁静沉稳下来。
他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宛如仙人踏云降世,不愧粉丝尊称他的仙主之名··即使不是仙主真信徒粉丝,这一刻,看到此情此景的人也不禁心神动摇:“内功超绝,这回我不能不信了。”
“难怪被叫做仙主……”·“帅毙了这是要逆天吧”·“OH-MY-GOD……”·潘淑榕目瞪口呆的喃喃。
无数平日里非常淑女绅士的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忘记合拢··“哦天,天,天”·“仙主仙主,仙主……”·吴小茜等粉丝激动得情绪失控,她们想要疯狂的呼喊,呼喊出响彻天地的呼声,却偏偏情绪汹涌得激动哽咽,没喊几声眼泪便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了满脸。
她们只能拼命的捂着嘴巴不哭出来,一刻都不敢眨眼的盯着那道身影··黄沙沙这种虔诚粉早已失态的泪流滂沱,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沙哑呜咽··她们抑或他们,大部分人都激动得忘我,忘记了先前准备的口号,只记得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仙主”之名。
不知多少能够为午轩提供愿力的狂热真信徒粉丝看到如此降世的午轩,都像是遭到无形重击一样喘不开气来,愿力等级直线提升··他们是真信徒粉丝,死忠,崇拜,狂热。
亲眼见到他们信奉的偶像,无比巨大的满足和渴望让他们很难不失态,也很难不那么语无伦次·“仙主天啊,呜……哦仙主,天……”·于是,宏大的南海体育馆中呼喊声震天动地,反而是真粉丝们哭得呼喊不起来。
午轩不为所动,不疾不徐,从容安宁,一步步走入尘世间,一句句念诵清静经··午轩念的清静经文不是太上老君经,不是世尊如来常念经,不是观世音自在经··他念的是他重生之前为缓解痛苦、清正道心、不因痛苦而偏激、不因磨难而入魔而阅尽经书钻研感悟,最终得来的经文,一劝人坚韧不拔,二劝人强身正魄,三劝人谨守本性,四劝人不生魔心……·不传教,不传异样理念,只是单纯朴实的清正的劝导。
他走到苏凯和许盛阳跟前,走下云路,赤足不染纤尘的站到绿茵场地上··飘渺而富有节奏的乐音如旧··午轩在苏凯和许盛阳前面席地趺坐,口中依然从容不迫的轻轻念着他的清静经文。
念了几句,听着粉丝们哽咽的哭喊,午轩心中一动,将元气一震,便把兜帽震开,让自己的面容完全显露出来··你们以诚心敬我,我必以护佑回应·午轩如此想着。
重归显化境界之后,他对水墨洞天的禁制法则感悟又深了几分,心知如果相距不是极远,虔诚级别的愿力基本都能让他感应到相应的膜拜级别信徒的危难·待到那时,若有感应,他定当设法相助。
午轩面上无澜无波·看在粉丝眼中,便见他干净的素颜,清晰俊逸的眉目五官,稍显棱角的少年轮廓,还有那淡泊无尘的风骨,不为外物所扰,不为世俗羁绊,从天外来,也将回云霄而去……·近处的人能看清他的脸庞,粉丝们哭得泪眼滂沱,狂热痴迷的看着他,呼喊着他的名字或仙主。
午轩趺坐不动,安然宁静,双唇轻启,兀自念诵着清静经文··之前午轩走下云路时,他的声音只被元气轻微的鼓荡着,模糊不清的弥漫开来,让体育馆中的人只能听到悦耳的声音,没有元气或灵力的普通人并不能听清他念诵的具体经文内容。
·现在他已经正式出场,如此坐在庞大的绿茵场中,便渐渐加重了元气对声音的加持,使他的念诵清静经文声褪去模糊,犹如抹去云雾,显出水中月影,清晰透彻的响在众人耳边。
不是文言古语,不是俗话俚语,平实无华,朴素真实,被他清朗如风的声音轻轻念来,带着一种莫名的感染力,直入人心,沁人心脾·真正的信徒级别粉丝最容易受到他的感染,敏锐的人只觉如淋甘露听得如痴如醉,迟钝的人也怔怔的平复下来,不再被激动失控的心情所干扰。
之前还人声鼎沸的体育馆中,随着这一道不疾不徐的清净声音,竟这么缓缓的安静了下来··远远望去,庞大如小平原的体育馆绿茵场地上别无他物,只在中间端坐着三人。
体育馆里不乏修行者,意念境界的不说,出窍境界的也有··眼下最为人知的就是还在场中甘当绿叶来衬托午轩一身功力的苏凯·苏凯见识过玄央道人和成潜师徒俩的能耐,又听了掌门师祖的吩咐,过来配合许盛阳为午轩开场,其实他知道的内情不多。
他只知道成潜似乎只是那个玄央道人的记名弟子,身为凡人的午轩才是玄央道人认定的真传准徒··玄央道人是不知修行多少年的老前辈,与苏庄驰平辈论交,苏庄驰都态度客气。
午轩既然是玄央道人的真传准徒,单论辈份的话,怎么也不会低于苏凯··苏凯心胸宽阔,身为南山门三代首徒,他也不会斤斤计较一点面子,便甘心为午轩捧场。
而如今,午轩对元气掌控得出神入化不说,更是念出这么一篇意蕴深刻的清静经文,普通人听来受到感染,修行者听来却又有认知:如此经文从这少年口中诵来,竟如同这少年自身感悟而出。
苏凯胸有博学,见识广博,心里便难免有些惊叹:难怪玄央道人看重于他,收他当作真传准徒,只待他觉醒灵觉·不出意外的话,这午轩日后就是玄央道人的衣钵传人,成潜道友则只是他的护法。
至于许盛阳,苏凯猜测,许盛阳极有可能就是成潜·那么,成潜是怎么改换的形貌,居然让他掌门师祖和师尊都看不出异样来玄央道人显化的是不是真身模样强者的手段委实不可猜度……·许盛阳目不斜视,垂眸端坐,专注的听着午轩的念诵。
午轩经文虽然念得轻缓,却饱含着仿佛历经千番痛苦和万般磨难才得来的深沉意蕴,许盛阳听得感觉胸中莫名堵塞,有不知名的揪痛在心里漫延开来,让他鼻眼发酸,心疼得难受,险些湿了眼眶。
·第74章 金雨节直播··午轩念诵清静经文是一,演绎功夫之道是二··不提修行,单论内家功夫,午轩也是实打实的宗师,对元气功夫之道也感悟不浅·金雨节劝人向善,今年又是以修身为题,午轩现身而来,便将动极生静、静极生动的功夫演绎几分。
他的功夫自然是独具一格,令人赏心悦目,惊喜叹服,向往之极··一清静经文,一功夫之道,两者相合,算是全了金雨节的主题··午轩毫不停留·随即转身。
那条云纱丝绸铺就的云路一如刚才,从苏凯和许盛阳的手中玲珑球连接到那阳光耀眼高高在上的建筑顶端·午轩也一如之前来时的从容,抬步缓缓而上,如登仙云,走上太阳耀眼的地方……·直到午轩身影消失,体育馆中的热门才真正回过神来。
苏凯和许盛阳松开云纱丝绸,云纱丝绸铺成的云路沿着金线缓缓上升,如同之前铺下那样被人姗姗收起·苏凯和许盛阳同样如同之前来时那样,向将玲珑球抛上头顶,又翻腾武动着向两侧退去。
体育馆中无数人若有所得,只觉来这一趟,听这一经,看这一场,着实受益不浅··便是许多低阶的修行者也略有感悟··仙主粉丝们受到的感染更深,他们脑中心中都还残留着清静经文的回响,没再像之前那样激动得难以自持,终于想起他们来时准备好的口号,连忙拼命的高呼呐喊了出来……·收看金雨节直播的人千千万万。
尤其那些因为似有仙官网公布消息太晚而没能买到门票,没能及时赶到甫节城去为午轩捧场的仙主粉丝们,他们一边抱怨着逐鹿娱乐和阿凛的迟缓,一边守着电视盯着金雨节的现场卫星直播。
他们看着明星们入场的争奇斗艳,百无聊赖却期待之极·而后,没能等到午轩走红地毯,失望;看见屏幕上老者元气外放,振奋看到苏凯和许盛阳游龙戏珠的精彩出场,哇哦看到云纱丝绸的凭空铺就,呆怔;看到云路在半空中漫漫飘摇,莫非·看到一袭素白古老羲主袍服的午轩在耀眼的太阳下现身……·“哇啊啊啊——”·“仙,仙主下凡”·“午轩MY-GOD……”·震撼尖叫的,瞪大眼睛呆若木鸡的,抓狂兴奋的粉丝全都不计其数,趴在电视前疯狂懊悔没能亲自去看的不知多少,激动得痛哭流涕的真信徒级别粉丝们更是大有人在。
近镜头远镜头没有切换,谁都能看清,金雨节上没有直升机,没有任何道具如此现身的那道身影也没有吊威亚,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没有任何迟疑犹豫或者小心翼翼·他赤足不染纤尘,从容如在云端,他一步步的踩着云路,好似乘风而来。
他元气外放定住的云纱丝绸稳如玉雕,他走过之后的云路继续飘摇……·他所到之处都像是受到他的感化而不忍颠簸到他,他口中念动着的清静经文模糊却均匀的缓缓传来,听在耳中,好似云外传音,想要听得更清楚,想要看得更真切·“我勒个去老婆,孩儿他娘……”·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妈妈快看快看”·惊呆的人慌忙叫喊家人。
“上帝哦上帝如来太上老君这是神仙附体啊”·清醒些的还能赶紧打电话通知粉丝同道们,颤声大吼:“快看金雨节仙主降世了”·降世·有弄不清情况的修行者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敢在公众场合使用法咒想要被朝廷抹消吗”但稍有眼力的修行者继续看下去,就能明白电视里那位如仙降世的人用的只是内家元气。
内家功法正是朝廷一直以来非常鼓励人民接触和习练的,网络上到处都是各种基础内功的法门··而后,那道身影盘膝静坐绿茵地上,震开了兜帽,显出俊逸却青涩的脸庞,他双眸静澈,气度淡泊,口中念动着的经文逐渐清晰起来。
那带着深沉感悟的话语一句一句被他用元气震荡着轻轻响起,受到他感染劝导的人不计其数·真信徒粉丝因为喜欢仰望和崇拜而受到感染最深,受益也是最多··那毕竟是午轩历经九年荆棘磨难,走得满脚满心是血,才一点点凝聚起来的能够诉之于口的朴实感悟。
由他亲自一句一句的念诵出来,宛如带着沧桑的古朴馨香,沁人心脾,渗透灵魂··怀崇敬真诚心者,皆如受到一场心灵的安宁洗礼··便是心中生疑胡乱揣测的人,也能若有所悟。
此事过后,如有人能因此向善,因此强身,因此正心,那便是午轩的功德··功德无形无质,看不到摸不着,但谁能说它并不存在看得透彻的修行者们莫不暗叹后生可畏。
午轩那些感悟对他们也是大有用处的,他们听了,用了,多多少少也要承下这个情··念诵清静经文之后,午轩的功夫之道也令专注外功的武者受益匪浅··午轩以身显功显妙,念诵经文劝导,传授功夫之道,然后没有任何宣传或者俗语,径自转身,如同来时,踏着云路而上。
随风摇摆着的云纱丝绸平滑柔软,在他脚下的地方却如同玉石阶梯··他登上云路,消失在巅峰,隐没在耀目的阳光之中……·无数人因此而心神震慑久久不语,也有无数人沉浸在那宛如抚顶授慧的清净经文中自省自明。
更多的人则惊呼震撼··也有些人因为自身的经历而在听到清净经文时与之心神共鸣,伤痛、酸楚、痛苦中的支撑,艰难求生的坚强,为那一线生机的渴望,丝丝缕缕的从骨头缝里缠绕出来,发泄出来,然后沉淀下来。
能懂其中三味的人回过神来,再想起那个少年之身名满天下,青涩年华便能元气外放的男生,不由得像是看到那光鲜华彩背后的荆棘之路,看到那荆棘上干涸的淋漓鲜血。
哪怕没有类似经历的人,也有人隐约共鸣·当时坐在午轩身后的许盛阳,听到午轩念诵经文时满心皆痛酸楚欲哭,津平市里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现身到金雨节现场的石振,亦是胸腔堵塞怔怔不语。
津平市里消息灵通的世家都知道午轩是石家那个本在早夭的长子··午轩的天资和根骨不知被多少人议论羡慕嫉恨··他们只道是寻常,只道是苍天青睐,可是谁的才干实力是凭空得来的·十三四岁的男生,自幼没有父母关怀,只被淡漠的老人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位手段强硬的隐世高人收为准徒。
然后突然显出一身元气外放的绝顶内功·有今日成就,哪里真的是苍天垂怜·金雨节这段开场直播之后,网络上很快就有了或清晰或模糊的版本。
看到之后当场呛到的、喷了满屏幕可乐的到处皆有·当然也有人没看就说话,自以为清高,却只靠自己脑补就跳出来淡淡然的讥讽,讥讽之后才看,看到之后被骂,然后掩面而去不再吭声……·除了死不认理怀有特殊目的的特殊人才之外,“仙主降世”四字无人能够质疑。
……·甫节城··午轩退场之后没有回后台休息室,他与曾州打了个电话,然后带着许盛阳安静地离开了体育馆·此时此刻,他的水墨洞天清湖里的愿力像是疯狂沙尘暴之后的突然沉淀,洁净的愿力宛如真正的星沙一般,一片片,一层层的增多,铺满了清湖底部。
许盛阳问他:“有不少收获吧”·午轩道:“很多·其他演员现身某个活动是捞钱捞名气捞品德,我这算是捞愿力·”·许盛阳为他欢喜,挑眉笑道:“你这怎么能叫‘捞’别的明星受粉丝追捧,他们享受的同时,能有多少是真心为粉丝想的你演电影时那么专注卖力就不说了,还在官网公开传授那套养生功,今天又耗费那么多元气念诵清静经文,喜欢你的粉丝看到你演的电影就能受到一种感染力,听你念诵经文肯定更有益处,比被大德高僧抚顶祝福也不差吧他们付给你愿力才是最应当的。”
午轩淡淡笑了下:“在你眼中,我总是好的·”·许盛阳心头一荡,面容却沉着得很:“那当然不用在我眼里,你本就是好的。”
他瞄着午轩,热气上涌,洒然笑道:“好吧我承认,在我眼里你是好到完美程度谁在你跟前都得自惭形秽·”·午轩没有看他,嘴角翘了翘,低声叹道:“二货。”
许盛阳双手插兜的笑哼:“我聪明得很那天我把郑夏龙骂得狗血淋头你也不是没见到·”·午轩笑了笑··许盛阳不再多说,他满心都是刻苦修行的念头,叫午轩把他收进水墨洞天,专注的修行去了。
午轩也寻了个僻静地方,进入洞天之中回归肉身修行··直到金雨节的“爱心拍卖身上一件外衣”环节快要到来的时候,午轩才再次现身··宇文冬果然没有再次出现,想来是被曾州戏弄讽刺得忍受不住。
拍卖现场因为午轩的到来而引起一场小小的骚动·不过,能参与这个环节的人都不普通,又有曾州、阿凛、许盛阳等人在旁边为他挡驾,午轩倒没有被什么琐碎的麻烦搅扰到。
午轩拍卖的是他之前穿过,拍卖开始之前又应主办方的请求重新穿上身的那件羲主袍服·曾州也参与了竞争,结果那件袍服被场中一位风韵犹存的真信徒级别的仙主亲妈粉以天价拍走。
许盛阳本也想参与拍买,却被那价钱惊得暗暗咂舌,只得不甘不愿的放弃了拍买的念头··之后羲主袍服的拍买得主过来跟午轩说话,自称罗婉柔,对午轩的态度温和得近乎慈爱。
午轩平和的与她说了几句话,同意了她的合影请求,又给她的三张照片现场签名·那位亲妈粉贵妇虽然没有激动失态,却也没掩下她那百分之三百的欢喜,最后情不自禁的试探着轻轻拥抱了一下午轩。
午轩见她对自己的态度与许妈妈对他的态度一样,都是干净温暖、慈和喜欢,便没有推拒··许盛阳看得脸皮黑黑的··午轩灵觉仔细留意着许盛阳的状态。
许盛阳极力清醒着情绪,他也看出来罗婉柔对午轩是纯粹的亲妈粉,所以情绪起伏不算强烈·罗婉柔在轻轻拥抱午轩之后便礼貌优雅的离开,许盛阳心里放松下来,自觉极夜阴胎始终没有一丁点儿冒头的迹象,他也暗暗庆幸。
却哪知道午轩就是等着他的极夜阴胎发作才要回应他的情意··第75章 红透半边天··经过金雨节开幕的行空降世、诵清静经、演武之道,短短两天,午轩的人气几乎狂飙到全民推崇的程度。
以少年之身如仙降世般的施展内家功法元气外放,堪称是老少皆宜的耀眼偶像··《彼岸花》的票房迎来又一波让人目瞪口呆的高潮··即将问世的《浮霞仙纪》的制片人投资合伙人等乐得合不拢嘴。
曾州在金雨节开幕之后就建议午轩搬家·午轩同意,打算回千树城时直接带着许盛阳一起住进一栋周围环境防卫严密的别墅之中·午轩跟许盛阳一说,许盛阳脑中只蹦跶出四个字:二人世界·许盛阳暗暗振奋雀跃,勉强镇定的笑道:“那感情好,哥天天换着花样给你做美食佳肴”·其实在大部分修行者眼中,午轩仍旧仅仅是个“凡俗内功不错,可能是修行者”的小人物。
金雨节最后一天,津平市的杨承毅订婚··午轩没有到场,曾州过去将午轩交给他的那三张符箓作为贺礼··杨承毅的态度一直很随意,好像没把订婚当一回事。
他听着无数恭贺和恭维,见到曾州时,确定午轩果真不给他面子,他的脸色当场就冷淡了下来··曾州却仿若未见,对别人探究和讥讽的目光也毫不理会,好整以暇的跟别人交谈。
就连石家的石君友过来凑热闹,曾州都仿佛忘记了石振吞并曾氏企业似的,与石君友相谈甚欢,对石君友女伴陈小姐的气度连连赞叹·石君友颇为自得,笑呵呵的与曾州称兄道弟。
石家与杨家素来不和,石君友带着新泡到手的陈青参加杨承毅的订婚宴,本就是瞧个热闹,另外也有堂兄石振的托付,让他来看看那个未曾谋面的大侄子会不会到场,如果到场,他还要照顾一二。
结果午轩没来,石君友乐得看杨承毅吃瘪··杨承毅本不至于为午轩不给面子而继续冷脸,他邀请午轩来,本就是要为难为难午轩,恶心恶心石家·但曾州竟敢与石君友一起谈笑风生,在他眼中分明是不知好歹的猖狂,当着他的面不将他放在眼角,杨承毅一腔邪火立即冒了起来,只觉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人不成反被恶心到。
瞧热闹不嫌人多,在场的某些人也等着看杨承毅对曾州这个与豪门不沾边的小人物的态度··一名保镖过来凑到杨承毅耳边说话,杨承毅神情变幻了一瞬,随即态度就缓和了下来。
消失了一小段时间再回来,杨承毅再见到曾州时,好像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似的,与曾州也笑意融融了··曾州见好就收,花花轿子人抬人嘛,杨承毅示好,他对杨承毅也表现出尊重和友善的态度。
石君友心里有底,只怕他那个被丢掉的大侄子还是真拜到了个实力够强的牛人做师父··周围看热闹的人被这场神转折弄得摸不着头脑··谁不知道杨家三少是最不能招惹的居然放软了态度·现场的人虽然大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身处豪门之中的也不在少数,但是知悉修行者详情的人毕竟不多,曾州本身又是意念境界的修行者,气度不凡,在旁人眼中竟然多了几分神秘色彩。
石君友牵着陈青的手走开,心道:堂嫂把石谆看做命根子,石谆那小子又偷偷崇拜他那个被丢掉的哥,堂嫂是要继续铁了心地不认午轩,不让石谆结识午轩,还是放软些态度好给石谆多弄来一个保护者连杨承毅都分得清轻重,戚韶曼精明一世,把堂哥攥在手心里,莫非还真能一条道走到黑·陈青看着身旁男人的脸庞,眼底浮现一缕温柔,嗔道:“在想什么,笑得这么狡猾”·石君友捏捏她的手,笑道:“有戏看,当然要显得高兴些。
该笑就笑,露出脸上来,狡猾一些也没关系·”又凑到陈青耳边,吹了口热气,暧昧的道,“咱们悄悄的看戏,打枪滴不要·”·2月中旬,中学生们开学前夕,《浮霞仙纪》比预计时间提前上映。
这部午轩参演的第一部电影,“仙主”之名的由来之处,终于正式面世了··《浮霞仙纪》中的“顷玦”戏份原本不算太多,但午轩拍摄时,朱启圭和编剧的眼睛都亮如激光灯,哪里舍得轻易把午轩放走他们零零碎碎的为“顷玦”添了不少细节,吹毛求疵的丰满完善了“顷玦”这个角色。
影片杀青之后的后期剪辑处理上,午轩的剧情正式镜头也几乎没有哪里被剪辑掉··午轩收到朱启圭邀请,参与了《浮霞仙纪》的首映式,他在剧组中的待遇,在观众们的眼里,俨然是超过了两位男女主角的。
午轩自是无意出风头,互动环节并不多说,把机会留给其他人··影片开始之后,每逢顷玦出场,影院里总是鸦雀无声,顷玦戏份过后才响起一阵阵压低的惊叹··此前上映的《彼岸花》中,午轩演绎的梵华是一名少年,神秘强大,却又青涩懵懂。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如今的《浮霞仙纪》中,午轩演绎的却完全是一位超然世外,淡漠如冰的仙人··他从雪魄中诞生,生来的使命就是守护仙山,守护浮霞大洲的亿万万生灵。
他生而就有少年身,百年不改·他无情无恨,无仇无怨,没有私欲,没有喜恶·他是仙主,却像纯净剔透的无瑕冰晶··电影剧情中尔虞我诈,仙人算计,情节跌宕起伏,斗法神秘绚烂,一位位仙人陨落,顷玦仙主却始终都是以绝强的姿态现世,他的性情、言行、风格都如冰般晶莹漠然。
但是,当他历经世事,受过伤,杀过魔,救护过膜拜着他的亿万万生灵,重归山巅之后,他也终于知道什么是情感··他感受到并理解了的第一个情感是孤独··即便如此,他仍要独自守在那风雪如刀的仙山之巅,偶尔的,他会俯视仙山之下的滚滚红尘。
用后来影评人的话说,顷玦由传说中形象模糊的仙,被午轩赋予了好似真仙的神威、灵魂和意蕴,此后人们再想到仙人,想到的不会是抽象的图画,不会是五花八门的角色,而是顷玦和午轩……·许盛阳、许敬徽夫妇、许小清等人作为亲属团坐在第二排,许盛阳刚好坐在午轩身后。
许盛阳只有当屏幕上出现仙主顷玦时,才将目光投向屏幕,他看得神情郑重,双眸贼亮,紧紧的盯着顷玦的一举一动,仿佛顷玦身上有无形的漩涡将他的心神全都收摄了过去似的。
一旦顷玦的戏份过去,许盛阳便又把目光悄悄的黏到前排的午轩身上··许盛阳看看屏幕上的顷玦,再看看前拍的午轩,痴迷得死心塌地,沉沦到深渊也甘之如饴。
午轩等着许盛阳极夜阴胎的发作··然而,怕它来时,它来得勤快;冷眼等它时,它却躲了起来··说的就是极夜阴胎这种可憎之物··午轩几乎能感觉到许盛阳目光中的灼灼热度,但是许盛阳的极夜阴胎没有丝毫发作的迹象。
午轩都暗自纳闷:被风雪寒意压制两次,按理应该是蓄势待发经不起情绪波澜的,怎的却寂静下来了·许盛阳还在自我催眠般的自省和自我说服,午轩本身的性情实力都像是真的仙人那样遥在九天之上,他这个思想肮脏腐败龌龊的俗人,难道还真敢沾染午轩的纯粹道心午轩对待他何其信任和关怀,他还敢有什么得寸进尺贪心不足的念头他只要能够长守午轩身边,此生便可知足吧·好像,不知足……·不知足那就死命的修炼·修炼到有资格跟午轩并肩而立的时候,再考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可能吧现在磨磨唧唧的高攀过去,攀不上还容易掉下来摔个粉身碎骨再也没有机会,理智的人怎么能轻易攀过去自断后路呢·对,就是这个道理·许盛阳越想越坚决,庆幸这个自我催眠的法子似乎有用,心情平复之后至少不会再让极夜阴胎轻而易举的挑拨他的情愫来发作。
否则万一他经常在午轩旁边欲火焚身,午轩看不出他的异样才怪··《浮霞仙纪》大获成功,接替了显出下坡的《彼岸花》,成为又一个绝对的票房榜首··大江南北全国各地到处都有无数狂热的仙主粉丝。
阿凛每天帮午轩推拒影视和广告邀约就忙得满头是汗,午轩每天收到的礼物几乎能用卡车装载··似有仙官网上接二连三的劝说粉丝们不要再送礼物,至少不要再送贵重的礼品,可是劝说无效。
每天许盛阳的一大乐趣就是帮午轩归类收整那些礼物,把粉丝们用心制作的苏绣图画之类的礼物收存起来,再在食物一类里挑挑拣拣,光是他喜欢的那个品牌和口味的巧克力就能当饭吃饱。
许盛阳可一直都是食量如牛的··清湖中愿力的增长速度和增强趋势都均匀下来·午轩依然是优先收割那些品阶增强迹象不太明显的愿力,将之凝化为禅印菩提存于玉匣,放于石桌,留着品阶增强迹象明显的愿力继续生长。
午轩的名字超越了红透半边天的程度,势如破竹般的传出华夏,在其它国家越来越受到追捧··逐鹿娱乐也名号响亮,趁势推出了其它明星……·但是,不管国外人们怎么追捧和期待午轩,午轩都不会去华夏之外演戏。
曾州连连可惜不能为午轩安排走出国门走向国际的计划,因为午轩借用那尊强者的名头直接向曾州说明了:“每个独立国家都有独特的灵异圈隐形守护,每个灵异圈为了延续下去也都有非常强烈的排他性。
我的明星定位在华夏之中能够被灵异圈们接纳,能够被朝廷欢迎,但在其它国家却不行·他们自有方式让国民强身健体,而我向人们展示和传授的东西不止是武功,还牵涉到华夏的道意。”
“普通人中的学者、外加功夫顶尖的功夫明星,都可以传播各种华夏道理,但是我的这种方式却远远超出了异邦灵异圈的容忍接纳范围·我在华夏之中展示内家道意相当于内部交流,要是在国外轰轰烈烈的展示出来,那就是道意入侵了。”
午轩为了能收获愿力,他的超然明星定位结合他受到推崇的程度,总起来看难免有一种类似传教的外观·他在华夏之中演戏,朝廷洞若观火,自然知道他并非传教,最多只是听从师父之命在演艺圈里历练;但在华夏之外,那些异邦强者岂能不以为他是被华夏灵异圈派出来的探子或者先锋·到时候万一被异邦强者群起而攻,他就是铁打的身板儿又能挨多少颗铁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道理他铭记于心。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他的作品在其它国家极可能会受到当地朝廷的抵制和排斥··午轩也有些可惜,同时又有些格外的清明:对水墨洞天画卷而言,华夏子民的愿力才是最纯正愿力,若是荤素不忌良莠不齐的收割异邦愿力,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难保不会有其它隐患……··第76章 二货之心··开学后,午轩请假一段时间才去上课,避开了《彼岸花》、金雨节、《浮霞仙纪》三重波澜后的仙主狂潮之初期。
而后午轩重回校园,引发一场席卷整个校园的动荡,午轩被迫离开·曾州安排他转学,午轩想了想,摇头拒绝了,哪里不是一样所谓的贵族学校更有冗余的麻烦。
又过一段时间,午轩再次回去上课,还是引发一场混乱,午轩也不急,他再度离开··第三次便好了许多,阿凛过来陪读,与许盛阳一起为午轩挡开校园中的狂热拥簇。
午轩出入校园时都是直接在教学楼前上车和下车,否则他所到之处必然引发大规模混乱·曾州拨过来四名保镖随从帮助阿凛处理一些麻烦事情,比如汽车被疯狂的粉丝挡住不能前行时,保镖随从就能派上用场了。
午轩不骄不躁,不疾不徐,日复一日的安静生活,出入学校时便渐渐不再那么麻烦··习惯真是个有用的东西··尽管周围到处都有午轩的真信徒死忠粉,狂热者也着实不少,但是人们习惯了午轩的现身和他的安宁,便自发的不再过来拥簇着打扰他的生活。
有些粉丝甚至自发的维护午轩不受狗仔队的打搅··人们期待着午轩什么时候会有下一部作品,或者什么时候会上什么节目··午轩暂时没有那些计划··尽管曾州早已开始组织更为专业和强大的团队阵容,为午轩量身定做下一个剧本,甚至剧组,但午轩看着清湖中愿力的收获和增长趋势,决定短时间内不会再去演戏。
演戏无疑太费时间了··不过,午轩偶尔会在似有仙官网上发布一小段讲解养生功夫的视频,作为对粉丝们的回报··倒是许盛阳有些演戏的想法·许盛阳有了宝树如我禁制,能够赚取祝福之力凝聚六色甘露,再用六色甘露凝化成禅印菩提,他便有一种强烈的养家糊口的责任感。
虽然午轩如今的禅印菩提十分充足,但在许盛阳看来,凡人不嫌钱多,修行者不嫌宝物多,午轩当然也不会嫌禅印菩提多··许盛阳便感觉自己肩头责任重大··要用自己的力量养活午轩,让午轩以后都不用忙碌奔波,只要安安心心的修行休闲就好。
许盛阳始终都是这个念头,但他又迫切的渴望刻苦修行,以便有资格与午轩并肩而立·他纠结之下,琢磨了几句非常简洁和客观的语言,掩去了暧昧情感,郑重肃穆的向午轩请教自己该怎么选择。
午轩明白他的心意,听得默然暗叹:我还需要你养·许盛阳的心意午轩是理解的,略觉好笑,又隐约感动·午轩也不多讲,只说:“禅印菩提目前足够用了,你先专注于修行,等以后禅印菩提需求量大增的时候,你再投身演艺圈去赚祝福之力。”
许盛阳便安心下来,午轩说的必然是对的··那他就修行吧,刻苦修行,拼命修行,要专心致志,一心不可二用,照顾午轩之余,不要再胡乱想那些摘星星捞月亮亲午轩的狂妄心思了就算想,也要在修行有些成果的时候作为给自己的奖励。
许盛阳打定了主意,气度一下子沉凝稳重下来··在此期间,南海二城中,甫节城的南山门掌门苏庄驰旧伤渐渐痊愈,实力逐渐复苏到显化巅峰·暮云城的水音门掌门水沧郎回归,清除门派中的叛逆之徒,报复马家十年前用海中隐秘符阵暗算困杀他的仇恨,吞并马家之后,水音门在暮云城彻底站稳了阵脚。
自从玄央道人出现并带走其结拜兄长的衣钵传人之后,许久都没有现身,突然有一天,玄央道人再次出现,在南山门的帮助下,在郑夏龙自身的配合中,无惊无险的带走了郑夏龙的肉身。
郑夏龙神魂之躯当众回归肉身,拜倒在玄央道人身前,愧道:“师叔圣安,弟子有罪·”·江海龙之前宣扬出去的副掌门闭关修行的说法不攻自破··符深延救助伏蛟派,江海龙本身也颇有实力,玄央道人看在符深延的面子上,没有再与江海龙为难。
只不过,符深延救助江海龙时,玄央道人曾将一把宝扇挥出,一扇身前万物皆都爆燃,再扇海上十里火焰滔天,三扇之下符深延和江海龙都不敢碰触,不得不退避三舍……·天下安宁,神人不出,日后的灵异圈清洗还没有显出征兆。
玄央道人的名号彻底响亮起来,人称神人之下第一灵师··前四层境界的修行者称号便是灵师,后四层是神人··事后,玄央道人静静的离去,踪迹杳然,神龙既不见首也不见尾。
又过不久,有人去东海寻找龙窟岛,以拜访的名义打探虚实··龙窟岛有玄央道人设下的幻象防御和困杀三种符阵禁制,玄央道人不在岛中,据说是带着徒弟游历世间去了,显化境界强者不愿与他有何冲突,没有谁会强行进入岛中一探究竟。
其他被挑拨的无知者前去当先锋,龙窟岛的一名显化强者、五名出窍境界修行者岂是好惹的·平常时候,郑夏龙会带着被午轩改头换面过的杜辛择和贺百面,以及顾兴、姜和顺、徐奇略等五人,在龙窟岛下的百里方圆海底上开辟灵田,栽种灵药,圈养各种充满灵性的鱼类贝类等食材。
郑夏龙洗心革面的在龙窟岛上继承潜鲲派香火,与伏蛟派江海龙等人断绝了关系··江海龙等知情人想起玄央道人的宝瓶和宝扇,就算有心,也是不敢寻来··南山门的高层和心腹弟子们明白,午轩、许盛阳应该就是那位玄央道人的准徒真传和记名弟子,但他们可不会与旁人乱说。
这些事情都是苏庄驰和苏擎两位显化大佬严加叮嘱过的·苏凯那天为午轩的出场开路,苏庄驰吩咐之后,此事也被苏擎归于自身,说那午轩和许盛阳都是他看好的人才。
不管有心人信或不信,再未现身的玄央道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消隐在苍茫天地间··暮云城的水音门则因为水沧郎这位显化强者的回归,而逐渐崛起壮大··与此同时,拥有超然明星身份的午轩在千树城的生活也完全安宁了下来。
其后,石家的老太爷过寿,午轩收到了邀请·意外,又有所预料,淡漠,也略有感慨·重生前,午轩以残破的灵根之身晋升显化境界的时候,才收到类似的邀请,如今还没有公然成为修行者,只因为多了一个所谓的强者做师尊,他收到的邀请便立即提前了这么许多。
看在石振面上,午轩虽然没有到场,但也借着那尊强者的名头送了一瓶延寿丹药··石家看重的不就是那尊强者么·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那只可以凝化出木属性灵液的嫩黄木瓶已被午轩送给了午知安,杜辛择、贺百面的宝物也都反赐原主,之前寻找藏宝禁制所得的宝物也都各有用处。
没有宝物,送出高阶灵丹也是重礼··石家虽说沾着一层神人的光,但以他们的曲折关系,那尊神人可没给过石家多少像样的赏赐··说到底,石家只是空有一尊神人做依仗,行事方便,不受威胁,本质上只靠自身发展。
石家老太爷石衷的资质不算极佳,活了一大把年纪,依靠外力才勉勉强强修行到超越出窍巅峰,濒临显化境界,却又无法真正突破到显化境界的尴尬修为·以如此修为坐镇石家,再依仗着神人名号,石衷倒也能安心隐于幕后潜修养生,而他所需的正是能够延寿的高阶灵丹。
午轩送出的那瓶延寿丹药有四颗,都是显化品阶,每颗丹药上面也都有封印禁制·除非破除禁制,否则无法对它动什么手脚·午轩此前在寻找藏宝禁制的间隙里寻来不少珍稀灵草,那四颗丹药是他以一株显化品阶的珍贵灵草悉心炼制而成,对石衷的身体和神魂都会极有益处。
但曾州交给的却是石振,代午轩谢的也是石振·意思不言而喻,那尊强者在为午轩偿还石振暗中出力护持之情,才拿出如此灵丹,否则大可像是对待杨承毅的订婚贺礼那样,用几张高阶符箓代过。
曾州回来后向午轩描述石振夫妇的神情,午轩眉头微皱,曾州立即知道他不愿多听,便即住口··午轩万事安宁,但有一件事让他略觉无语:他还没等到许盛阳那家伙的极夜阴胎发作。
这么长时间过去,许盛阳不仅情绪越发深沉内敛,就连目光也是炽烈却凝淀潜藏··午轩看得不禁暗暗皱眉:那二货又怎么了我一点点做好心理准备,等他告白却等不来,想跟他坦言给他个惊喜,他又收敛下去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他这是不给机会他脑袋里装的都是肌肉吗·许盛阳每天专注于修行,刻苦到自虐程度,半点闲暇都不留,稍稍有机会,他就会让午轩将他收进水墨洞天之中,他再坐在石床上全心修行。
没有外人外物外事的刺激,午轩身边只他一个人,他的生活中心也都是围绕着午轩·万事无烦恼,自在好逍遥,许盛阳安心下来,过得当真欢乐多多··天知道午轩为了应对许盛阳极夜阴胎爆发时的坦言惊喜,早已从网络上摘录下相关的书籍画册强加记忆和深入研究。
男人跟男人是怎么相好的,怎么生活的,甚至是怎么亲热的,午轩都已细致入微的了解过了·怪异、纠结、沉默、理解、接受的心理路程,午轩也默默的淡然果断的走了过去。
午轩有了决定之后便不会再迟疑或动摇··可是现在怎么成了许盛阳八风不动,反倒是他午轩剃头担子一头热了·午轩看着许盛阳,看着,思考着,难道说他平日里顾及着许盛阳的感受,从未与粉丝们亲密接触,反倒让许盛阳知足常乐了午轩突然莫名的感觉,许盛阳那二货总不至于在吊他胃口吧·二货的心思你不要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午轩脑中莫名闪过这句话,嘴角抽了抽··午轩在有心之下只看得出来许盛阳看他时似乎痴恋得深沉,却怎么都想不清楚许盛阳到底是什么想法·于是一连三个月,午轩万事俱备,只此一事还在心头搁着,上不上,下不下。
这段时间里,午轩继续完善之前的收尾·他炼化且温养完全了宝物;占有且开辟着东海龙窟岛方圆百里的灵田;水沧郎、郑夏龙两名显化强者,杜辛择、贺百面、顾兴、姜和顺、徐奇略五名出窍强者也修行《天龙观想法》进展神速而对他膜拜死忠,为他供奉着虔诚级别的最高愿力。
盟友有老资格的门派南山门,还有水沧郎重新掌控和振兴的门派水音门……·宝物、领地、忠仆、盟友、势力、愿力全都办齐全了·或者还差一个道侣·只是通冥叟那里一时还去不得。
通冥叟老巢难进,午轩虽有宝物,但自身灵力修为尚还不足··总之,午轩如今正是要低调收敛安心修行的时候,偏生许盛阳赤诚痴狂又偷偷摸摸的暗恋着他,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的极夜阴胎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无法放心。
他已准备接受许盛阳的情意,只等极夜阴胎发作,他再坦言个惊喜砸一砸极夜阴胎的灵性,却始终等不来那个时机··许盛阳又去厨房里鼓捣美食佳肴去了·他一手插兜,一手翻炒着炒锅中的小菜,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半晌后他把菜都盛出来,转头叫道:“午轩,开饭了”贴身照顾午轩的日子过得可真舒坦。
午轩眼眸黑沉的盯着他,也罢,极夜阴胎不发动,那就想个法子让它发动·哪有整天等它的道理·再说,二货加极夜阴胎,不可思议之组合,谁知道再等下去会出现什么岔子。
·第77章 都知道了··午轩万事俱备,又决意已定,为长久计,他便要在可控范围内挑动许盛阳体内极夜阴胎的发作··恰在此时,许家有了些许风波··午轩虽说和许盛阳一起搬离了许家所在的居民楼,但许家人的状况午轩都是有心留意着的,这是为防有灵异圈的事故牵连到许家人身上。
午轩自忖做事颇为谨慎,但也要留一手来以防万一··许家那些微风波刚刚升起,午轩便察觉到了,不由心中一动,此事倒也是个消除隐患的机会··许家的风波暗潮恰恰与许盛阳对待午轩的情意有关。
许昭早在看出许盛阳对午轩的浓情痴恋,又听闻刘朴策的建议告诫之后,便勉强做着准备··许昭恼怒许盛阳喜欢男生不假,但他最担忧的却是自家弟弟和亲人的安危。
许盛阳爱恋上的是午轩,午轩身后又有那尊强者明察秋毫,谁知君恩是雷霆还是甘露许昭不敢轻举妄动,又因不敢全信刘朴策,不能确定最终后果如何,许昭便藏着沉沉的忧虑,不仅没有向家人透露出丝毫,反还帮助许盛阳紧紧的瞒着父母和许小清。
后来许盛阳被那尊强者奖赏,一夜之间直升意念境界,成为可以施展符咒的修行强者··许昭见此,心中大石落地,确认那尊强者像刘朴策说的那样,不仅没有因许盛阳痴恋午轩而降下惩罚,反而似有欣赏鼓励之意,君恩可称甘露。
许昭放心之余,虽还有着弟弟不能娶妻生子反要逢迎一个男人——依照刘朴策所说的话,许盛阳作为午轩这么一位被隐世强者收为准徒真传之人的炉鼎,自然是要被午轩压着双修采补,再也难振雄风的——的怪异纠结,但许昭终归打定了主意,随后慢慢向父母透露一些大有内涵的讯息。
比如,许昭郑重的对父母说过:“盛阳是修行者,如果一直都能得到强者的青睐和栽培,修行道路上没有遇到打击挫折,就能延长许多寿命,真正超脱出凡俗之胎,达到长生久视的程度,甚至有着成为仙家人物飞天遁地的可能。
但是要想得到强者青睐,只怕从此就不能停下来娶妻生子了·”·许敬徽和周芸芝夫妻俩听得讶然,随后又都表示理解·盛阳是那尊强者选中的护卫,得传仙法,就相当于卖给仙长了,要是不求上进,反而想要娶妻生子留恋凡尘,那才是舍本就末得不偿失。
周芸芝的确是颇为遗憾,她是慈母,半辈子都期待着儿子娶妻生子,让她早日报上孙子,但是抱孙子哪有让儿子专心修行,讨得仙长欢心,然后获得长生久视的资格来得重要·听到许昭的话之后,几乎没等许敬徽表态,周芸芝就道:“盛阳拜那位仙长为师父,是托了午轩的鸿福,修行来之不易,你要劝他,万事听从师命,修行延长寿命最重要,什么都比不上活得长。”
没等许昭松一口气,周芸芝又抓着许昭的手,语重心长的道,“你也是这样·安全,健康,过得好,活得长,这才是最重要的·我和你爸都不指望你能赚军功做高官,咱们家的钱够花了,你弟弟被仙长收徒,如果以后为了长生不能娶妻生子,咱们许家的香火都要靠你延续……”·许昭听得笑容尴尬,心里把许盛阳痛殴几顿,他就知道火会烧到他身上。
如此这般的话,许昭都逐渐说给父母听··在午轩带着许盛阳外出寻宝历练,后又一起现身金雨节的时间里,许昭从刘朴策那里活学活用,又对父母说道:“修行者竞争得很激烈,哪怕有强者做后盾,如果势单力孤,有时也容易当场吃亏。
为此,很多修行者都会选择合适的同道结盟,抑或是道侣,盟友一般比不上道侣可靠·”·此前许昭为许敬徽夫妇解释过什么叫做“道侣”,也说过许盛阳要想一直得到那尊强者的青睐,怕是要始终依附在那尊强者和午轩身上,维持着隐世门派的隐秘和利益,不能再选别人当道侣。
对此许敬徽夫妇也是觉得理解··现在,许昭说的全是实话,又全都在情在理,许敬徽夫妇对长子毫无怀疑,便依旧是深以为然的·许敬徽夫妇对灵异圈的细节自然是了解不多的,但修行者也是人,仙人圣人不也是带着仙字儿的人么他们以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来揣度修行者,不禁为幼子担忧。
电视直播金雨节的时候,许敬徽夫妇看着午轩从天降世,念诵清静经文,他们不禁呆了··不止是他们,就连许昭都心跳轰轰,刘朴策都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许盛阳事先给家里打过招呼,许小清连未婚夫夏千铭都叫到了家里来陪着父母一起观看午轩和许盛阳的直播演出。
许小清对着电视激动的尖叫,声音高得连许敬徽夫妇都想要捂耳朵·许小清尖叫之后又激烈的愤慨:“许盛阳你个混蛋不让我们去现场,回来我要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午轩带许盛阳去金雨节,目的本就不是单纯的现身表演,还要牵涉到修行者之斗争。
许盛阳为家人安危着想,有着种种顾虑也是自然,他虽无脑信任午轩,却委实不能让家人来拖午轩的后腿··周芸芝听着许小清的尖叫,脸色直发白,紧紧的盯着午轩的脚步,直到午轩走到地上,她才缓过神来,心脏砰砰的跳着,直拍胸口的埋怨道:“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午轩这孩子,怎么能那么托大,那一根布条晃来晃去的,那得多高啊,万一,万一……盛阳也是,午轩比他小,他当哥哥的,怎么不知道劝劝午轩”·许敬徽却是庆幸的笑着安抚她道:“劝什么盛阳是修行者,午轩更是仙长的准徒,身上还能没有保护措施只不过咱们肉眼凡胎看不到罢了。
嘿,还是盛阳这小子傻人有傻福,打小就知道围着午轩转,拽都拽不走·午轩是什么样的人物现在盛阳是太子伴读,明着是保护午轩,其实始终是攀着午轩的大树,沾着午轩的光,以后午轩觉醒了灵觉成为修行者,他们更是指不定是谁保护谁了。”
周芸芝听着电视里午轩的念诵经文声,慢慢平静下来,连连点头道:“他们兄弟俩一起修行,可比盟友强得多·”又问许昭,“你说那个‘道侣’是什么,什么修行之道相似,互相印证道法,彼此辅佐领悟什么的,除了夫妻之外,还有其它情况,盛阳跟午轩他们俩以后能算是兄弟道侣吧”·许昭心底那个纠结,表面上还笑着赞同,沉声说到:“是至交好友发展成道侣,不是兄弟。”
周芸芝不以为意:“还不是一样·”·许昭笑容缓缓散去,心里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娘哎,真不一样啊··随后,午轩带着许盛阳回归千树城,搬去了靠近城郊的别墅,从此二人居住。
许昭偶尔去探望他们,看着许盛阳一副完全二十四孝居家好男人的模样,他的危机感越来越浓··许盛阳对午轩的痴迷爱恋看似逐渐沉凝收敛了下去,实则全都融入到言行举止之中,几乎让人感受到某种刻骨的温柔。
午轩分辨不出,许盛阳自以为遮掩得好,许昭又隐瞒不住,时常来这里的许小清终于从“当局者迷”“灯下黑”的怪圈中跳了出来,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许小清被惊得晕头转向。
随后一连几次,许小清越来越确认,心里惊涛骇浪不已··别看她在网上随着潮流而腐得开放,实际上现实中知道有谁是GAY,她还是觉得尴尬,轮到自家弟弟和偶像身上,她更是觉得无法接受。
除此之外还有难以言表的忧惧和慌张··许小清仔细观察过午轩,觉得这位冰晶一样清静剔透的仙主只怕还不知情……她真的很想哭啊·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许小清几次都想抓住许盛阳痛骂痛殴,却又怕惊到午轩,忍得好不辛苦,看向许盛阳时,眼神都锐利得宛如片片飞刀。
许盛阳只当她这仙主脑残粉嫉妒他能跟午轩天天相处,理都不理她··于是,许小清每次神不守舍的从午轩的别墅回到家里,既惊怒又忧惧,纠结得比许昭更深··许昭看在眼里,暗叹一声,心知堵不住了,只能守着情势,看它自然发展。
好在他为父母做了不少心理铺垫工作,到时候老爸老妈或许能接受得容易一点··许小清心中有事,不敢贸然说出,连未婚夫都死死瞒着·一次她对夏千铭莫名发火,夏千铭委屈的被她骂走,许妈妈周芸芝看得暗怒,又想起许小清对午轩的痴迷崇拜,不由心头咯噔一下。
周芸芝当即扭着许小清的耳朵,把许小清拽到厨房,压低声音横眉喝问:“午轩才刚要十四,虚岁也不到十五,你都多大了千铭哪里没有对不起你你要是敢犯糊涂,我先要抽醒你”·许小清几天心乱如麻,又是个心直口快的,如今被老妈训得摸不着头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时又急又气又是委屈。
同时她也感觉不能再隐瞒老爸老妈了,当即低声道:“妈你不知道,喜欢午轩的不是我,是,是……”她险些哭出来,“是小弟啊小弟爱上午轩了,我居然才看出来”·周芸芝心惊肉跳,勃然大怒:“住口你瞎说什么”脑中却是猛然间有一种恍然和慌张。
许小清也着急,还知道压低声音,要哭似的苦着脸道:“妈我没胡说,我还以为小弟也是仙主脑残粉,只是脑残得比我还厉害·我哪知道小弟那么强壮如牛的混蛋,整天自诩男人气概,却会喜欢上男生,他找死啊……对了是大哥妈你要骂大哥,我好几次都有怀疑,都是被大哥给误导了现在可怎么办怎么办盛阳他竟敢喜欢上午轩传出去,他要被仙主粉杀死的他怎么敢亵渎仙主啊”·周芸芝怔怔得,头脑嗡嗡。
许小清越想越怕:“妈你不知道午轩如今在粉丝中是什么地位,你根本想不出有些死忠仙主粉会有多么狂热,盛阳仗着午轩拿他当好朋友,趁机对午轩起了歪心思,仙主粉们真的可能抓狂发疯暗杀他……”她有点被害妄想症,想得脸色煞白,捂住嘴巴眼泪都掉了出来,“怎么办怎么办”·周芸芝是过来人,此前比许小清还要当局者迷,现在却是头昏脑胀之间彻底恍然,只觉站不稳。
然后许敬徽也知道了,脸色顿时铁青:“这混小子这混小子他怎么敢午轩是他能起心思的吗他做午轩的朋友一直都是高攀,那位仙长要是知道了,他……他想起坏心思不要命了”·许敬徽既是难以接受自家儿子喜欢上男人,更是跟许昭一样的顾虑恐慌,生怕许盛阳被那尊强者着恼,然后性命难保。
喜欢上男人还是女人都放一边,什么都比不上儿子安危重要·许敬徽混迹社会,能混得如此成功,自然是个眼光老辣的,也自然看出来午轩虽是本性清正,虽是行事沉稳,但在某方面却显得单纯,他现在就怕午轩根本不知道许盛阳的心思,然后许盛阳的丑心思被揭露出来,午轩难保不恼羞成怒。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午轩那种清正得刚硬的性情·许昭看清事态,赶紧站出来安慰父母,然后将一切情形娓娓道来··刘朴策也硬着头皮,在许敬徽夫妇的严厉目光下小心翼翼的解释。
许敬徽和周芸芝在听刘朴策说到“那等级别的强者都是明察秋毫,定然一早知晓许盛阳对午轩的痴迷,却还鼓励性质的帮许盛阳提升修为,让许盛阳在一夜之间晋升到意念境界,显然是认可了许盛阳的某种身份。
据我猜测,那尊强者或是默许午轩发现后抉择取舍,或是将许盛阳培养成午轩的修行炉鼎,或是只看重许盛阳的忠诚,根本不在意许盛阳的情意心思”时,夫妻俩都沉默了下来。
·虽然沉默,但许家一时之间依然是风波暗涌··此时正是午轩要挑起许盛阳体内极夜阴胎的时候·许盛阳突然被许敬徽一个电话叫了过去。
·第78章 坦白从宽··许盛阳以前和午轩住在享安楼六层,因为父母兄姐都在五层住着,许盛阳无论是回到家里还是上去六层,一直都警觉得很,生怕被亲人察觉到他暗恋午轩,尤其家里还住着刘朴策这个意念境界的修行者。
可以说许盛阳以前是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把他那点演技超常发挥,防范得十分严密··如今和午轩一起住在靠近城郊的私人别墅里,远离了父母兄姐和那个性格八卦的刘军医,许盛阳窃喜欢腾,享受着珍贵的二人世界,满头满脑都是午轩和修行,无形中就松懈了许多。
在许盛阳眼中,午轩既单纯又迟钝,只要他自我催眠似的按捺住心里狂热激动的情愫,别动不动就对着午轩一柱擎天,午轩绝难发现他的异样情感·可以时时刻刻贴身照顾午轩了,给午轩做饭,给午轩洗衣服,给午轩收拾床铺叠衣叠被,跟午轩双双修行,出入也是成双成对……小生活真滋润·许敬徽打电话叫许盛阳的时候,许盛阳正想要给自己一点甜头。
许盛阳此前三个多月一直都堪称是苦修,同时也苦忍着没敢跟午轩的身体肌肤进行亲密接触——意思是没敢偷偷吃午轩豆腐·这么长时间下来,有水墨洞天的三倍和禅印菩提的二十倍延缓时间,更有午轩的亲自悉心指导,许盛阳的修为终于达到意念境界的巅峰。
剩下的只是打磨淬炼的功夫,淬炼圆满之后,许盛阳就能冲击出窍境界的瓶颈··午轩叮嘱他急不得,意念巅峰的淬炼要缓缓图之,以求圆满无瑕,不如适当放缓一些修行节奏。
许盛阳点头答应,一时冲动,严肃的提出要帮午轩按摩,美其名曰:“以前都是你帮我,现在我学会了按摩手法,灵力也还充足,你赚取那么多禅印菩提给我用,哥总得尽量犒劳犒劳你。”
午轩看他一眼,沉默,但没有拒绝··许盛阳看出他的默许,心头一跳,双眼一亮,苦忍的情愫陡然有了沸腾的征兆,赶紧在落地窗前铺下厚厚的羊毛毯,拿来葫芦娃抱枕横放一端,请午轩趴在羊毛毯上。
午轩便换上睡衣睡裤,趴在羊毛毯上晒着太阳,闭着眼睛休息··午轩本是想趁着许家发现许盛阳的小心思,暗中挑起许盛阳体内的极夜阴胎,然后抓住最适合的时机跟许盛阳摊开,现在看来,或许不需要等到那个时候二货要给他按摩……·许盛阳按摩着午轩的双肩和脊背,幸福得满脸通红,心湖底直冒泡。
午轩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身体颀长,宽肩窄腰,肌肉流畅,结实有力,穿着单薄柔软的睡衣睡裤,许盛阳隔着那层布料,只觉手下是坚韧的暖玉,韧劲儿十足,让人想起慵懒的龙虎。
许盛阳鼻端发痒,仿佛能闻到午轩独特的清新味道··午轩用灵觉扫看着许盛阳,果然……血脉贲张,那物狰狞·午轩默然无语,这二货是把他当真木头疙瘩了按摩按得像是乱摸,明摆着吃他豆腐,腿间那物硬成这样,还当他不会察觉·许盛阳正自懊恼。
他口干舌燥时陡然惊醒,瞄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虽然事先有着准备,穿着紧身内裤,但狰狞得厉害,还是能看出来那里的异状·他忐忑不已:糟糕糟糕,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小日子过得太美,竟然大意了,怎么敢给午轩按摩极夜阴胎再要发作,可就乐极生悲了……·手机铃声一响,许盛阳逃也似的跳了起来,洒然不羁的笑道:“今天就到这里吧”生怕午轩察觉到他的异状导致“误会”,还豪迈的说,“午轩你皮肤真滑,跟小姑娘似的,哥都差点有感觉了”·午轩脸色一黑。
显化巅峰的修行者,身体无漏,如晶如玉,哪个不是肌肤光滑灵觉往许盛阳身上一扫,想起以前帮许盛阳做全身按摩时的感觉:肌肉紧绷,块头适中,坚韧光滑,手感极佳。
午轩那时内心无暇,现在看过那么多资料,经历过那些心理历程,回头再想,竟感觉一丝微妙·他不由细细打量许盛阳的身体,肌理轮廓鲜明,蕴含着可观的爆发力,筋骨肌肉的比例可称完美。
许盛阳听着电话里老爸的声音,分心瞄着午轩,没听出来老爸的情绪,随意的应着:“哦,好,我这就过去……我这里也能买到,爸你下次别让老妈买那么多,我还得过去拿,多麻烦啊。”
挂断电话,许盛阳仔细看了看午轩神情,见午轩似乎睡意正浓,便放轻声音报备了一声,随后暗暗庆幸着出门去了·同时警告自己不能再马虎大意,常在河边站难免会湿鞋,谨慎才能以防万一·到了许家,许小清开门,面无表情的冷冷盯他一眼,让他进来,又把门倒锁上。
许盛阳莫名其妙,一龇牙:“我又惹你了”跑进客厅,叫道,“妈,我回来了”·许小清一抬手,扭向他的耳朵。
许盛阳微微侧头躲过,皱眉不悦道:“男女授受不亲,说过多少回了”他已经被午轩签下契约证书了,可不能给别人碰,亲姐姐也不行。
许小清冷哼一声:“跟我去书房,老爸有话要问你·”·许盛阳见惯了她的嚣张跋扈,也不以为意,越过她就向书房跑:“不用你带,我自己去。”
跑到书房,一开门,书房里,许敬徽、周芸芝、许昭,三人都在,同时看向他,神情各异··许盛阳心头莫名咯噔一下,笑道:“爸,妈,有啥事儿”他走向一旁的沙发。
“你喜欢上午轩了”许敬徽当头一棒··“啊”许盛阳头脑一蒙,站住不动,脸色煞白··不打自招,显而易见了。
许敬徽即便早就知道,现在完全确认,还是气得脸色铁青:“混账·”·许昭暗暗一叹,沉默不语··周芸芝眼圈儿一涩,恨其不争的道:“午轩是好,谁都喜欢,可你,你也不能是那种喜欢啊。
你现在是修行者,要一心修行,才好有进展,才能活得长,午轩的师父没有责怪你,可你要自爱啊”·许盛阳头脑空白了片刻,呆呆的低下头,脸色苍白得看不出血色。
许小清跟着进门,本是冷眼看他,这时却是痛惜得难受·自家弟弟,喜欢上午轩那种看似时常能见,实则高不可攀的人物,她怎会不理解许盛阳的心情自惭形秽,自卑自抑,不外如是。
·许敬徽沉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许盛阳僵硬的站着,傻傻的不知怎么回应··许小清拉着许盛阳坐到沙发上,轻声对许敬徽道:“爸,你让小弟缓一缓,先别吓他。”
许敬徽深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周芸芝起身坐到许盛阳旁边,抓住许盛阳的手,触手只觉僵硬冰凉,她吓了一跳,见许盛阳深深低头,神情呆愣,她不由心中一揪,眼泪掉了下来,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好一会儿,谁都没再说话,气氛沉凝下来··许盛阳只是不知怎么面对父母兄姐,更怕午轩也由此知道他的心思从此厌弃了他,这才吓得头脑空白思绪混乱·这么缓了一缓,他终于把混乱的思绪理清,理智也回归原位。
周芸芝握着许盛阳的手,温柔的拍着安抚··许盛阳鼓起勇气,抬头看着许敬徽,说道:“爸,我喜欢午轩,一直都很喜欢他,打小我就喜欢他·”他依然脸色苍白,冷静的整理着心思,没有停顿的继续说道,“小时候不懂,回城里之后我想他想到吃不下饭生病发烧,可还是不懂。
然后又有负罪感,居然一直都没敢再去找他·他转学来城里,我看到他,就移不开眼,做梦都是他·现在懂了,我不喜欢男生,也不喜欢女生,我只喜欢他。”
许敬徽听得心中发凉,感觉荒谬至极,一时怒气满胸,寒着脸瞪着他:“你还真敢说”·周芸芝低头擦了擦眼角,一语不发··许盛阳再次低下头,不再与父母兄姐对视,不是不敢,而是羞愧和不忍,他感觉自己那么自私的喜欢上一个男生,对父母亲人来说是一种残忍的伤害。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但事已至此,他必须硬着头皮,厚着脸皮,通通跟父母交代清楚·他低着头道:“爸,妈,我真的喜欢午轩,跟午轩在一块天天都是春暖花开似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就是这个意思。
我努力修行,一刻都不敢放松,我想要有资格跟午轩站在一起·我不在乎别的,只想喜欢午轩·爸,你们别阻止我好不好只要一想到不能喜欢他,我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觉得难受得要死,痛不欲生……”·许昭听得堵得慌,他虽说心里已经接受,可现在听来还是纠结。
他盯着许盛阳,只觉好端端一个牛犊子似的弟弟,铁打似的大好男儿,居然喜欢上一个男的,还喜欢到这种程度,这叫什么事儿·许小清却仿佛感同身受,心里酸酸的,眼圈也是微红:你喜欢人家,你喜欢得起吗·周芸芝只是心疼得叹息:“傻孩子,傻孩子。”
许敬徽听得牙疼,猛地打断许盛阳的话:“午轩知道么”·许盛阳顿时哑住··许敬徽看他发傻的模样,不用问了但还是咬牙又问:“午轩,当真,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许盛阳茫然道:“午轩,他不知道。
我是偷偷喜欢他·”他有些慌张,声音低沉得厉害,带着掩藏不住的低哑和颤抖,“爸,我求你们别告诉他,他,他要是讨厌我,我,我……”他想说“我生不如死,生无可恋”之类的话,却又觉得这些话对父母而言是莫大的伤害,所以哑声怔住。
周芸芝看他这副模样,心酸得眼泪簌簌的掉,打了他的手一下,哽咽道:“傻瓜,傻瓜,你也知道高攀不上怎么还敢有那种心思,啊我们都看出来了你的心思,午轩再是单纯,你也不能隐瞒他长久,等到午轩看破,他那样清澈的人儿,万一对你心生厌憎,你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他们都明白,午轩的师父没有因为许盛阳的冒失爱恋而降下惩罚,这就已是幸运。
他们将许盛阳叫回来,就是要确定一下午轩的态度,以及看看是否还有可能打消许盛阳的那个念头··许昭之前已经被许敬徽夫妇臭骂了好一顿··如今许盛阳不再遮掩,坦白从宽,他们看着许盛阳的模样,心觉荒谬之极,却还是清楚的看出来,这倔牛似的家伙对午轩竟然用情至深,哪里还有打消的可能否则逼急了,难保不会发生人祸,继而全家悔之莫及……许敬徽所以才心中发凉,别的都不问了,只问午轩的态度。
许盛阳既然已经拜了那尊强者为师,修行了那位隐世仙长的独家法门,除非被清理门户,否则根本没有悔棋的可能了吧许盛阳是被那尊强者收为记名弟子,要给午轩当护卫的,现在许盛阳用情难消,是生是死是否能够继续修行都要看午轩的态度。
许敬徽甚至都做好了舍下老脸求午轩谅解的准备·许盛阳茫然慌乱,听着老妈的哭声质问,不由更是心神失守··是啊,他该怎么办他真有本事隐瞒午轩一辈子他也知道不可能。
老爸老妈都察觉到了,午轩的察觉还会远吗·午轩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以前经常意淫午轩,刚才还吃午轩豆腐,到时候,午轩明白过来他的腌臜心思和下流动作,对他的态度可想而知。
那他该怎么办·悄无声息的,早已蠢蠢欲动的极夜阴胎趁机发作··许盛阳越想越是混乱,消极悲观的念头丛生,他眼底闪过黑光,满胸黯淡情绪越放越大,绝望的挣扎体现出来,就让他浑身冰冷僵硬,颤抖着泪流不止。
万一被午轩厌憎疏离,从此不能与午轩相伴,那他还真不如赶紧死掉了好,一死了之,午轩还会原谅他,能记住他的好……·但他怎么能死·他舍不得,他活着还能知道午轩,还能看到父母亲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面如死灰,到时候,他就是想要死皮赖脸的跟随午轩,但午轩化光而走,他能跟得上吗他怎么去引来午轩注意午轩喜欢宝物,他去夺宝杀人,专杀坏人,把那些人渣通通虐死,夺宝给午轩·“盛阳盛阳”周芸芝抓着许盛阳的手,第一时间察觉到许盛阳的不对劲儿,慌忙叫道,“我的儿,怎么了别吓妈妈”·许盛阳满眼茫然,神情时而狰狞时而绝望,面色惨白如纸,身体越抖越厉害,犹如筛糠。
许敬徽吓了一跳,陡然站起来:“盛阳”·许小清也吓得脸色发白:“小弟,小弟你别吓唬人,你怎么这么大反应”·许昭也沉声喝道:“事情还没发生,你先别乱想,男子汉,成什么样子”·但无论他们怎么叫,许盛阳都好像听不清楚,他转头四顾,眼中茫然,却诡异的闪烁着若有似无的黑光。
周芸芝在近处,看清许盛阳眼中瞳孔没有焦距,心疼得直哭:“我的儿你是怎么了”·许盛阳一下从周芸芝手中收回手掌,猛地起身,身体抖得吓人,走得踉踉跄跄,声音也是哑得厉害:“爸,妈,哥,姐……我,没事,我出去,一下……”·许昭也慌了。
他这个弟弟实心眼儿,对父母也孝顺,可不会装模作样的吓唬亲人·别是钻进牛角尖一时想不开走火入魔吧许昭一个激灵,骇得厉害·他对修行者也是一知半解,慌得声腔都变了,连声叫道:“刘朴策刘朴策你快来看看我弟弟……”·刘朴策为了避嫌,没有过来旁听,也没有用灵觉查探,这时听到许昭的声音,才察觉不对,连忙冲向书房。
比他更早进书房的却是午轩···第79章 初吻··许盛阳踉跄着往书房外走,浑身冰凉,身体虽然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力气却出奇的大,许昭等人拉都拉不住他。
许昭正慌着叫刘朴策过来,书房的门蓦地被人推开,许盛阳刹那间僵硬的停住··许敬徽、周芸芝、许昭、许小清,以及刚刚冲过来的刘朴策全都停了一下··“午轩”·许小清捂住嘴巴。
尴尬,慌乱,羞惭,担忧……·午轩没与他们说话,一进门便盯住许盛阳,双眸凝视着他的双眼·刚才许盛阳对许敬徽等人的坦白,午轩都听得清清楚楚,默然之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只当养徒弟养出了个道侣来··许盛阳面色惨淡,傻傻木木的看着午轩,眼中黑光弥漫,感觉天都塌了··午轩平静的走过来,始终没有用灵觉扫探许盛阳的身体,以免惊动极夜阴胎,只用肉眼看着许盛阳眼中的极夜太阴玄光。
见它发作得不弱,午轩知道时机正好,更不忍许盛阳受苦,当下不好多说,只对许敬徽等人道:“把他给我·”·一语未落,抓住许盛阳的手就往外走··许盛阳受到惊吓太重,极夜阴胎发作得更深,正自头脑浑噩,双耳轰鸣,只绝望的低着头,没有丝毫抵抗之心的任由午轩拽着他,踉踉跄跄的往外走,似乎无论午轩将他扔到悬崖下还是火坑里他都接受。
许敬徽等人怔了一下,刘朴策连忙让路··许昭瞬间回神,连忙上前道:“午轩,你,盛阳他……”·午轩顿了顿,转头道:“你们放心,我都知道,我会跟他说清楚。”
然后微微露出个笑脸,点点头,便把手在裤兜上一摸,取出两枚符箓,捏住一晃,符箓变成两道浮光,包裹着他和许盛阳二人的身体·而后两人倏然一闪,便穿过客厅,到了正门内侧,门开,两人又是光芒一闪,凭空消失不见。
刘朴策眼眸一缩:这是什么符箓没有灵觉和灵力,只用元气就能够动用的符箓,寥寥可数吧·周芸芝傻眼了,这才结结巴巴的问:“午轩,他,他要带盛阳去哪里”·许敬徽沉眸不语,绷紧的身体却缓缓放松下来,低叹一声:“放心吧,你儿子是傻人有傻福。”
许小清正捂住嘴巴,满眼不敢置信,这时一听,立即转头:“爸,你是说午轩会接受小弟”·周芸芝也连忙看向许敬徽··许敬徽对妻子勉强一笑,又对许小清等人道:“我怎知道你们不要管了,由他去吧。”
午轩是神魂之躯显化而出,将许盛阳带出门外之后,当即隐形,把许盛阳扔到水墨洞天的石屋中,自己则化光一闪飞遁到靠近城郊的那栋别墅之中··水墨洞天中,许盛阳坐在石床上午轩肉身的旁边,极夜阴胎在他身体之中肆虐,消极绝望之中不敢想象午轩怎么厌恶他,不由滋生出畸形的暴虐欲望,恨不得立即去找人来杀,杀越多的人越能发泄个畅快要杀就杀坏人,杀无法无天没有被世俗法律追捕到的人渣,杀掉那些人,撕碎那些人……·午轩神魂一闪,遁入水墨洞天,回归肉身。
许盛阳正自低头颤抖,肌肉贲张,神情狰狞,浑身气息暴虐无比·突然见到午轩的回归和苏醒,他冷不丁一颤,眼前赤红发黑,身体抖得越发厉害,握紧的双拳垂在石床上抖得发出蹬蹬的响动。
午轩转头看他,有些难以言喻的心疼感,不禁微微皱眉·但他不能立即说明,机会只有一次,他必须趁机确定一下极夜阴胎是否有那个会受到情绪压制和打击的弱点。
他心念电转间,再次想到上次发动“宝树如我禁制”之后问许盛阳的话:“初二之后,你和朋友相处时,最深的期望是什么”·当时许盛阳浑浑噩噩的回答道:“午轩爱我,亲我,抱我,摸我……”·那么,便依照计划,分为四步,一表白,二亲吻,三拥抱,四抚摸·午轩轻轻咬了咬牙,沉默一下,看着低头埋胸颤抖如筛子的许盛阳,缓缓道:“抬起头来。”
许盛阳却面临着仿佛比生死之间还要恐怖的情形,惶惧无边,神志混乱,双耳轰鸣,竟没听到··午轩立即传音再说:“抬起头来·”·许盛阳这才听到,又是一颤,尽管被极夜阴胎影响得厉害,却还是本能的听他的话,一颤之后便抬起头来,垂眸不敢平视。
他没听出午轩的话里有什么喜恶情绪,只觉午轩无悲无喜,如同审判··午轩传音淡淡的问他:“你喜欢我情爱的喜欢”·许盛阳绝望和暴虐越发泛滥起来,却不敢不应,沙哑的道:“是。”
午轩道:“说清楚·”·许盛阳胸中蓦地暴虐起来,猛地转头盯向午轩,哑声吼道:“我就是喜欢你午轩”·这句话是他做梦都想对午轩表白的,却不料会这么说出来。
然而话刚出口,他的双眼就对上午轩清澈的双眸,那眸中似乎有晶莹透彻的光,照出他丑陋的面容,让他闻到自己的肮脏·他再不敢与午轩对视,慌忙转过头去,眼中一涩,眼泪不争气的簌簌流下,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而抖落到身上。
午轩传音喝道:“转过头来面对我·”·许盛阳抖得难以想象,仿佛被驯服的大型猛兽突然受到无比巨大的惊吓,慌忙听话的转过头来··午轩看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口,那个“爱”字实在说不出来,甚至有点难为情,只能道:“哦,我也是喜欢你的。”
说完才想起许盛阳听不到,顿了顿,便传音说了一遍:“其实我也喜欢你·”·许盛阳一僵:啊·僵着呆呆傻傻的没明白过来,仿佛混混沌沌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午轩皱眉,再次传音,认真的道:“我是说,我一直等你表白·可你一直都不说出来·”·说话间,午轩专注的盯着许盛阳的双眼:极夜太阴玄光没有受到灵觉的惊扰,依然肆无忌惮的在许盛阳眼底盘桓漫延,它扎根在许盛阳的血肉中,以许盛阳的灵力为养料,以许盛阳的消极悲观情绪为通道和利器。
许盛阳乐观情绪占据上风时,外界无物引动它,它便没有出现的通道··午轩至今都没有应对极夜阴胎的办法,只能趁此机会,在许盛阳悲观绝望时趁机翻转许盛阳的情绪,确定许盛阳突如其来的强烈乐观情绪,是否能够对正在发作的极夜阴胎造成压制和打击效果。
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也就是说,他要确定,许盛阳的情绪对极夜阴胎而言,是否是个双刃剑··许盛阳这回听清了午轩的话,什么情绪都飞了,瞪大眼睛看着午轩,傻傻的张大嘴巴:啊·午轩盯着许盛阳眼眸中的极夜太阴玄光,没有停顿,迅速传音,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演《彼岸花》的时候,曾州和宇文冬出现在我面前时,你的情绪和表现都会显得怪异。
我那时注意到,便留了心·有心之下,你的心思不难察觉·尤其过年之后,你在我身边时,莫名其妙的就会有亢奋情动的异状,我岂会看不出来寻宝时在酒店里用餐时,你几次有机会表白却都错过,笨得跟猪一样……”·许盛阳晕晕乎乎的瞪着眼睛,张大嘴巴,的确傻得厉害,胸中的绝望悲观却陡然被难以置信的梦幻般的狂喜所取代。
他猛地抬手握拳,狠狠的照着自己胸口砸了一下:好疼啊不是梦·于是,他那刚刚被惊得呆滞而停止了的颤抖,再次剧烈的抖了起来:午轩说,午轩喜欢他·午轩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一抽,心里暖暖的,却带着严厉的味道:优柔寡断,徘徊不定,脆弱幼稚,还需严加调教其实却明白许盛阳仅有的这点优柔和脆弱来源于什么,自是有着感动。
午轩念头闪动,淡淡一笑,心里那一分从未有过的微妙难为情便消散干净·他盯着许盛阳的眼眸,继续半真半假的传音道:“我最初没想接受,后来见你一心对我,真心赤诚无瑕,我没有别的朋友,男女都无,只有你这么一个人陪伴,便决定把你培养成道侣。
‘宝树如我禁制’是双向唯一的,给了你,就不能再给别人·你以后会属于我,我也只会有你一个道侣·”·双向唯一只有一个道侣只有一个签证相当于修行者的“结婚证”是不·许盛阳如堕梦中,他都不知道,午轩都跟他结婚了·他只觉午轩的声音从没这么好听过,以前也好听,现在更是像是仙音一般,让他听得狂喜激动,好像有亿万种强烈的情绪在他心中沸腾。
他陡然清醒过来,完全确定下来,午轩愿意接受他午轩愿意喜欢他他痴痴的瞪着眼睛看着午轩,嘴唇颤个不停,张了张口,眼中渐渐蓄满眼泪。
但他不敢哭,不敢眨眼,哽咽得一抽一抽的紧紧的盯着午轩,努力想说话,却一个字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连传音都忘了·惊喜太强烈,太突然,难以想象,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发声和呼吸·午轩透过他的眼泪,看清他眼中的极夜太阴玄光有一刹那的停滞和溃散迹象,心中一松。
许盛阳努力着张口,终于喜极而泣的发出声音,沙哑得宛如挣扎:“午轩,你,你……”·午轩见他眼中极夜太阴玄光消褪,正要乘胜追击,第一步表白做完,便来第二步·午轩闪身站到许盛阳身前,脑中闪过资料上的姿势,一手抱住许盛阳宽厚的肩背,一手托着许盛阳的后脑勺,道:“抬头。”
许盛阳还是哽咽着一抽一抽的,抬头睁大眼睛看他··午轩也看着他:浓眉如剑,浓眉下的双眼却黑黑亮亮湿湿润润的,装乖卖巧么傻呆呆的……·午轩用灵力将他脸上眼泪蒸干,微微一皱眉,不敢耽搁,低头闭眼,准确的咬住许盛阳的双唇,同时灵觉往许盛阳眼眸深处一扫。
许盛阳被他一亲之下,脑中轰的震响,刚强的体魄竟有些瘫软,只觉飘飘欲仙得魂飞天外··午轩在亲他在亲他亲他……啊午轩咬他了午轩的舌头……·午轩灵觉看着极夜太阴玄光,见证了它在借着许盛阳消极情绪而发作肆虐的时候,因为许盛阳的消极悲观情绪陡然反转为积极乐观到爆的情绪,从而导致的停滞和溃散,欣喜之下舔了舔许盛阳柔韧的双唇,舔了舔,咬了咬,又下意识的舔咬和轻轻撕扯,感觉挺有意思,有种奇异的舒服口感。
许盛阳盘膝坐在石床上,仰着头瞪大眼睛盯着近在眼前的午轩,张着嘴巴任由午轩轻咬啃噬·午轩把舌头伸进他嘴巴里了许盛阳还是想哭,也还是感觉像是做梦似的,但他一声都不敢吭,连气都憋住了,生怕把午轩惊走似的,痴痴的珍惜和记住当前的每一刻,完全忘记了之前怎么绝望悲观。
极夜太阴玄光从许盛阳眼中彻底溃败褪去,午轩无法察觉极夜阴胎在许盛阳体内的具体情况,但他既然确定许盛阳此刻陡然大反转的的情绪对极夜阴胎能有伤害,自然不会半路而退。
一表白,二亲吻,三拥抱都有了,第四步是抚摸··午轩收回托着许盛阳脑袋的手·许盛阳纹丝不动的维持着仰头姿势任由他啃咬舔舐·很好··许盛阳为了保持帅气形象,在如今还有几分春寒的天气里穿着单薄的夹克和背心。
午轩双手都收回来,一下拉开许盛阳的夹克,掀起许盛阳的健身背心,摸哪里胸部吧·便双手都摸上许盛阳宽厚温烫的胸肌·许盛阳本就青春强健,又因为某种心思而在修行之余刻意锻炼塑体,胸肌腹肌都非常有型和美观,两块胸肌匀称厚实,呈面包似的方块形状……·许盛阳僵硬了一瞬,连忙放松身体。
午轩在摸他摸他胸肌啊,摸到那点了·许盛阳都忘了那喜极而泣的哽咽和抽噎,之前的绝望悲观更是全都被他扔到爪哇国,只记吃不记打,自顾自瞪着眼睛痴迷的看着午轩闭眼亲他摸他时的专注模样。
午轩的手掌有些用力,无师自通的把许盛阳坚韧健壮的胸肌抓摸得扭曲·许盛阳下意识的微微挺了挺胸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午轩··午轩突然睁开眼来。
许盛阳呆了一下,连忙闭眼,又赶紧睁开眼睛与午轩深情对视··午轩抬起头,收回手,后退三步··许盛阳还是保持着仰头垂手,夹克大开,袒胸露腹的状态,双眼幽黑锃亮的看着午轩。
·午轩不动··许盛阳痴迷的看着他,傻乎乎的问:“还亲不”他声音低哑,裤裆里一柱擎天··午轩低低的笑了声。
许盛阳顿时反应过来,脸庞霎那间红透,本能地想要整理好衣服,但双手动了一下,就没再动·他万物皆忘,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午轩二人,他整个人至今都还是轻飘飘的,有点羞涩,无尽喜欢,又生怕自己的矜持动作会让午轩误会他的不乐意,便依旧敞着胸怀,对午轩露出他那如麦色硬玉的健壮胸腹。
他身体毫无赘肉,肌肉不显笨拙壮硕,却轮廓鲜明,块头适中,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午轩仔细的打量着他:脸蛋身材还都挺好看的··许盛阳咽了咽唾沫,彻底忘却了此前的悲观,只觉周围都是红心泡泡。
他敞着胸怀,以这种不伦不类的奉献姿态,双眸炯炯的小声说着:“午轩,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是不”·午轩嘴角一翘,道:“嗯,我也喜欢你。”
许盛阳立即咧嘴笑开:“午轩,你真的会喜欢我啊”·午轩不嫌他烦,仍道:“我真喜欢你·”·许盛阳如此再三确认,刚才被午轩亲吻打断的喜极而泣的感觉再次汹涌的袭来,眼泪刷的流下。
午轩默然无语,就知道,这家伙不仅是二货,还是个爱哭鬼··转念想到正事,极夜阴胎的确有着克制之法,但此法不能再次动用,不是怕无效,而是不能无故伤到许盛阳,今日只是为了确定而已,不得不为之。
日后,间接达到这种效果的法子也不是没有··许盛阳还在流着眼泪傻乐,浑身都是澎湃的精神劲儿··午轩见他傻得可以,转身回到温养肉身的的符阵里,神魂出体,显化出来,道:“去做饭。”
许盛阳精神一振,咧嘴笑道:“是”赶紧站起来,又指着自己胸肌确认的问,“你不摸了哦”·午轩没理他。
他像是那种急色的人吗转念就将许盛阳扔了出去··许盛阳被扔出洞天,吓了一跳,直到午轩淡然的走出来,坐到沙发上看书,他才松了口气,赶紧整理好衣服,一转身,感觉全世界都在陪他跳舞。
如在云端晕头转向,他定了定神,双眸锃亮如星,乐得龇牙咧嘴,连忙咬咬牙,好歹忍住想要狂笑的冲动,精神抖擞的窜进了厨房··洗手拣菜洗菜后,切菜时停了停,掐了掐自己的腮帮子。
会疼啊,是真的··眼前的世界泛着柔柔的光,锅碗瓢盆都美轮美奂,一切都如在天堂··老天爷爷爷爷啊,午轩喜欢他·简直跟做梦似的·傻笑,哎呀,差点切到手,好险,弄脏了午轩的菜怎么办··第80章 儿婿登门··吃饭时,许盛阳还是盯着午轩,精神振奋,如梦如幻,坐得端正笔直,好像在接受午轩的检阅。
他一只手平放在膝头,虚握成拳,掌心冒汗,另一只手拿着筷子不停的给午轩布菜,自己一口没吃··午轩也不说他,不疾不徐的吃着饭,灵觉扫看着他的身体:以前竟没注意,这二货的身体不仅看着不错,摸着也是异常舒服,尤其胸肌厚实平滑,不知与女人相比,手感是否有什么不同不过,既已确定关系,此生便无须试验什么不同了,彼待我以忠,我必回以贞,彼此相扶,共修大道。
如此道侣,日后若需更进一步,接受起来应该也不会多难吧·许盛阳不知自己眼下在午轩面前穿衣等于裸体,还在轻声细语的说话,有点小羞涩,有点小不安,还有莫名的紧张惶恐,宛如穷得快要饿死的人突然中了百亿大奖,翻来覆去的话都是一个意思:午轩你真的会喜欢我,对吧·午轩见他傻气不止,却不觉得厌烦,只觉有趣,便不厌其烦的答着:对。
许盛阳每听一次,就稍稍低头,闷头狂喜的嘿笑,然后赶紧抬头再给午轩布菜:“午轩你吃这个·”说话时,他压低的男中低音温柔炽热得像是铁水,“午轩咱们俩是结婚过了对不”·午轩一怔:什么时候结的·转念便明白过来,“宝树如我禁制”在许盛阳眼里等于结婚证书·午轩便笑:“对。”
许盛阳再次得到证实,只觉一股热气从脊椎尾部直窜头顶,剧烈的感动差点让他颤抖,赶紧忍住,忍住平放在膝头的拳头握得咔吧一响,张口说话,想要作潇洒状,却显得结结巴巴的:“那,那个,我,我以后叫你啥还叫午轩”·午轩默了一下,问:“你想叫什么”·许盛阳暗暗深呼吸,理智回归过来才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难不成还能叫老公老婆相公官人小午小轩午轩肯定不乐意啊,他连忙笑道:“没,我是说,这个能对我爸我妈说不”·午轩道:“可以,推说到你那个师父上。”
许盛阳乐道:“我师父不就是你吗”·午轩看他一眼:“就说那尊强者为你我二人缔结了‘道侣契约’,别的不用多提,以免生祸。”
许盛阳笑道:“是”眼睛黑亮炯炯的放光··过了片刻,午轩起身道:“行了,你也吃吧·”却是知道自己坐在桌前,许盛阳必然难以安心吃饭,所以吃了一点之后便起身走开。
水墨洞天的灵气清灵浓郁,只用这种灵气他就能够辟谷数年,更别说还有各种补养灵丹可以服食,普通的饭食他多吃少吃都是无所谓的··许盛阳却不能完全依靠灵气和灵丹,普通的饭食依然占据他修行所需能量的一大部分。
许盛阳风云残卷的把饭菜吞吃干净,又收拾过桌椅餐具,坐在午轩对面,一眨不眨的看着午轩··午轩看着书,灵觉浏览,快速翻页,头也不抬的道:“你回去跟伯父伯母报备一下。”
许盛阳立即起身:“哦·”恋恋不舍的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转身要走··午轩道:“伯父他们今天需要做点心理准备,我暂时不过去了。
你今天在那里住一晚·”·许盛阳心头一突,挠挠头,低声恳求道:“午轩,我回来跟你住行不”虽然只是一晚,但是今晚不能回来的话,感觉就好像是刚刚拜过天地却马上就要错过洞房了似的。
许盛阳看出午轩的态度,知道今晚肯定不会真的有那啥洞房,但他在感觉上还是很真切的··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午轩没有抬头,只道:“明天我过去接你回来,然后你就归我了。
你做了我的道侣,以后需要跟我走,天南地北,或许一个隐居闭关就要几年·今天你跟伯父他们说清楚·”·不止是某些必要的隐居闭关,有时变换身份与人斗法,偶尔长时间停留以便困敌,或者不小心被强敌困住都是有可能的,灵异圈大清洗将要到来,以后修行强者无不如此。
但不能与许父许母说太清楚,现在用隐居闭关来让他们做个心理准备,以后他们才不至于担忧过度··许盛阳听得一愣,瞪大眼睛,赶紧收敛神情,作正经状,掩不住的欣喜:“是,我这就回去”·午轩嘴角一抽,二货,又不是丑恶的老姑娘,生怕没人要么点了点头:“去吧。”
许盛阳便匆匆出门,骑着机车回家,上楼走到在门前时,他灵觉扫看着自己的神情,哎竟然在傻笑,幼稚亏得午轩不嫌弃,都到家门口了咋还做梦状呢赶紧敛下所有不成熟的表现,然后敲门。
许小清开门,见他神情凝重,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忙问:“怎么样午轩怎么说”·许盛阳想要忍住情绪,想要沉稳成熟,但是一张口就是:“哈哈哈”忍不住啊,狂喜不尽的强烈情感在他胸中沸腾,他猛地窜进客厅,倒翻三个筋斗,仰天大吼:“午轩接受我啦哈哈哈哈”·许敬徽夫妇听到他的话,心头一块大石同时落地,长长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又颇不是滋味。
儿子要跟一个男人相好了··刘朴策刚刚给许昭施展完“枯木逢春法咒”,许昭伤势基本痊愈,但还需继续疗伤月余才能消除隐患,听到许盛阳的大吼,不禁嗤笑:“听听,难为午轩品德高尚,居然接受这个小混蛋。”
许昭笑了笑,起身走出去,心道:不管怎样,过得好,活得长,这才是真,盛阳能攀上午轩,这是一种福分,老爸说的对,盛阳的确是傻人有傻福,打小就知道绕着午轩转,午轩性情清正生活孤单,盛阳又是个实心眼儿,近水楼台先得月……·许小清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许盛阳,有情男终于要嫁出去了午轩要成为他妹夫,不是,弟媳……也不是,是弟婿了然后脑中有什么思绪蹦了一下,她为什么会认为自家强壮如牛的小弟会是小受·她思维凌乱一瞬,想到午轩,便又觉得理所当然。
两攻相遇必有一受,盛阳有哪一点像是能压住午轩的样子被午轩随手揉捏才是真相吧·如此一想,许小清忽然如遭雷击,她面无表情,更加呆滞的站在客厅边缘,看着还在矫健的乱翻跟头的许盛阳,捂着嘴巴心道:我弟弟成强受了,我弟弟居然变成强受了,现实中的强受·强受是她的心水天菜,在腐女圈子早已萌芽正在茁壮成长的华夏网络上,她勉强也算是大姐大级别,但是现实中还是头一次见到真的所谓“优质强受”啊,尤其还是以往都被她自豪的看做是偶像剧男主的威武小弟。
这是迟来的纠结·但是想到收服小弟的是仙主,心里突然升起的窃喜是什么情况OMG……·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许盛阳都陪着家人,一面顾虑着家人的接受能力,一面情不自禁的与家人分享他的不敢置信的狂喜。
与上午的死气沉沉相比,现在的许盛阳宛如活力无限翻江倒海大闹天空的齐天大圣,跳来跳去,坐不稳当,一会儿说“午轩跟我结婚了”,一会说“我们以后是道侣了”。
许敬徽夫妇本来还有些心理障碍,但眼看幼子幸福憧憬如在梦中的模样,老两口还有什么话说·次日上午,午轩衣着正式,形貌端正的来到许家门前,阿凛在他身后捧着礼物。
他们一路走来都是隐匿了身形的,否则以午轩如今的红火程度,在享安楼下面就要引起骚动·午轩敲响许家的门··许家人昨晚听过许盛阳的话,早就等着了,连夏千铭也在这里。
刘朴策也在客厅一角安静坐着读书看报等看今天的热闹·一听到敲门声,刘朴策灵觉一扫,对许昭使了个眼色:午轩··许盛阳身体一绷,许小清立即按住他,低声道:“矜持矜持啊小弟姐姐去开门。”
周芸芝也拍拍许盛阳的手,总之都是那个意思:别冒冒失失的不庄重··许盛阳对她们的态度感觉哭笑不得,他是喜欢午轩,可他是男生,又不是女孩,要什么庄重但老妈这样,他只得端坐,同时挡开许小清的手,传音郑重的道:“姐你以后别乱碰我,午轩看到会吃醋的。”
他往自己脸上贴金,毫不脸红的传音催促,“赶紧过去开门啊别让午轩等,磨磨蹭蹭”·许小清一噎,和着他以前不让她碰都是这个意思她哼了一声,起身过去开门。
一眼看到午轩,许小清心头一跳,脸色微红,双眼冒星星:仙主换了个身份正式登门啊弟夫··午轩身材颀挺,短发整齐,面如净玉,纯黑休闲马甲以及同色外套衣裤,连同洁白的衬衫,让他显得郑重又不是自然。
午轩本就是直眉浓黑,鼻梁笔挺,此时淡淡的看来,越发显得双眸如星··许小清愣了愣才连忙让开道路,温柔的笑道:“请进·”·午轩走进来,向许敬徽夫妇等人礼貌的问好,又把礼物奉上。
午轩衣着打扮和言行举止无不显出他的郑重态度,他在向许敬徽夫妇表达着他的意思:他年纪虽小,但并不冲动,他对自己和许盛阳的道侣关系,是深思熟虑过,并待以认真和诚恳的。
许敬徽夫妇看出来午轩的态度,心里更为安心,脸上也更多了些真心的笑意,转头看看只知道盯着午轩痴痴傻笑的许盛阳,夫妻俩都暗叹一声,再看午轩时,目光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是看晚辈,看高人准徒,看惹人心疼的干净小男生,现在却是在看女婿抑或儿婿……·一个上午,午轩都在陪许敬徽夫妇说话。
他略略提到许盛阳的赤诚和自己的感动,也说到自己对待情感的态度,但这些并不多说,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说如何养生,然后又浅浅的提到修行··许敬徽夫妇听得神情越发温和。
许敬徽又委婉的问到午轩长辈的态度··午轩道:“我生父生母于我来说都是陌生人·”他不再向许敬徽夫妇隐瞒石家与他的关系,简单的提到自己是石家的弃子,又道,“爷爷对我有养恩,但他对我的选择从来不会有什么建议。”
许敬徽是知道石家是什么豪门的,不由震惊,但想想午轩还有个仙长师父,便又觉得不需为怪··午轩微微笑道:“伯父放心,我的事情一直都是我自己做主。
我选择许盛阳,师父并无意见·”·石家颇为低调,周芸芝听说过石家,并不了解内情,只知道那是个大家族,此时没有多想,只因她此时满腔都是比以往更多的爱惜,看向午轩时,她真正是在看儿婿了。
·中午饭后,午轩便把许盛阳领走··许盛阳觉得莫名羞涩,虽然强装镇定沉稳,却还是脸色通红,跟父母告别后便跟午轩走出门去··许敬徽夫妇等人把他们送到门口,周芸芝忍不住抹了抹泪,心里又酸又喜,夹杂着微妙的怪异,还真跟嫁闺女似的。
许敬徽安慰道:“就是走一个流程,他们还是住在那里,你什么时候想见都能过去,或者打电话把盛阳叫来就是了·”周芸芝点点头,却不知说什么··午轩牵着许盛阳的手,带着阿凛一起走下楼去,挥手隐匿了身形,消失在众人眼中。
许家人又等了等才转身回去··许小清长叹一声:以后不能欺负小弟了··随后看向午轩带来的礼物,满腹好奇的走过去拆开:“咦玉瓶、玉坠、玉像……”·刘朴策看了两眼,对许昭笑道:“许盛阳那小子是跟了个大财主啊。”
许昭笑了笑:“哦这些东西有什么说法”·刘朴策料想午轩之前没有亲自说明,应该是留着让他来向许家人解说,便用灵觉扫着那些东西,一一拿在手里仔细验证,同时向许家人说道:“这五只玉瓶能自发凝聚灵液。
这种灵液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层次,对意念境界以及以上的修行者没有效果,功效大概是保持青春,延缓衰老,延年益寿……这五条玉坠都铭刻着小型护身符阵……还有这玉像,放在家里能驱邪除害,镇气运风水……”·许敬徽、周芸芝、许小清、许昭、夏千铭五人听着刘朴策的讲解,都听得怔怔。
这些东西,每一个拿出去都是宝物吧·周芸芝忙道:“太贵重了,太贵重了·”·刘朴策笑道:“阿姨您放心,午轩送的这些东西,稍有修为的修行者都不会眼红的。”
昨天下午许盛阳回到家里之后,午轩便进了水墨洞天之中,取了之前备用的上品灵玉,精心炼制了这些凡俗级别的法器,这些东西不会引起修行强者注意,对普通人来说却堪称保命延寿的异宝。
许敬徽若有所悟:从此以后,幺儿许盛阳跟他们再不是同一层次的人了··微觉怅然,却又满是欢喜···第81章 所谓手Y··许盛阳被午轩领回去之后,很快就没了羞涩不安,只剩满腔甜蜜憧憬。
他在水墨洞天里耗费不少精力小心翼翼的雕刻了一小尊双人玉像·他没有什么玉雕技巧,对照书本现学现卖也不够用的,好在他有灵觉辅助,又被午轩教导过基本的炼器绘符知识,雕刻出来的玉像也堪称惟妙惟肖。
玉像有一尺多高,是午轩站在床边低头闭目亲吻,许盛阳盘坐仰头不敢置信的狂喜承受的一幕··许盛阳此时柔情似海,将那被他烙印在心底最深处的一幕表现在玉雕上面,技巧虽不炉火纯青,整体看去却蕴含着别样的灵性,隐约间一腔情意尽显无遗。
许盛阳将玉像给午轩看,午轩说“好”,许盛阳便欢喜的把玉像摆在石桌上··玉像底座边雕刻着两行小字:2006年5月9日,午轩接受我·我爱午轩,我们会长长久久。
此时正是初二临近期末考试,初三即将来临的时候,距离他们重逢只不过一年时间·许盛阳接续了幼时的懵懂纯情,情意升华,赤诚卑微却蓬勃不休,他毫无迟疑的一路走过来,走到春暖花开。
被午轩搂着入睡时,许盛阳有时真的会做梦都幸福得笑醒··初三是学习非常紧迫的阶段,繁重的学业让无数学生苦不堪言,但对修行者来说——灵觉一扫,加深记忆,小菜一碟,博闻强记,简直不能更容易偶尔不会,也能随时借鉴其他同学的答案嘛。
初三没开始多久,许盛阳突破意念巅峰的境界瓶颈,晋升到了出窍境界··其间耗费的禅印菩提数量,多得让许盛阳心疼肉跳直皱浓眉··“午轩,留着它们给你自己用吧,哥修行得已经很快了,洞天有三倍时间嘛,灵气也够用。”
许盛阳抱着午轩低沉款款的劝说··许盛阳虽然想要尽快修行强大,但是午轩好不容易赚来的禅印菩提,他花费得也太多了,他都没去赚六色甘露,只靠午轩养着,他很脸红羞耻。
当然,脸红和心疼是真的,趁机抱抱午轩也是真的·午轩没有与他进行零距离深入探讨的倾向,许盛阳心里痒痒,只能抓住一切机会与午轩亲亲密密··午轩由着他拥抱,只说:“放心,愿力一月一茬,足够你我使用了。
灵异圈风雨将至,尽快提升修行才是最要紧的,我耗用的禅印菩提可比你多得多·”过了会儿,许盛阳还抱着他不松,扭扭捏捏吱吱唔唔的说着话,午轩暗觉好笑,抬手拍拍他的脊背,淡淡的问他,“说吧,想要什么”·许盛阳小心翼翼的不让裤裆蹭到午轩,面红耳赤的咧嘴低笑:“午轩,你知道我一靠近你就很容易有反应。
男人嘛,面对爱人,有性冲动是很正常的,对吧我就是顾虑着,你说,我这样,极夜阴胎会不会突然发作在家里还好些,要是在外面,比如正在上课,我一忍不住,那可不尴尬吗”·午轩灵觉扫过他那勃发的东西,嘴角一翘,说道:“你一直没有消极情绪,单纯的欲望不会引动极夜阴胎,放心吧。”
心道极夜阴胎选择这家伙做为依附,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强强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午轩自从与许盛阳把话摊开,许盛阳就没有不开心的时候,就算是看书读报看到令人义愤填膺的事情,许盛阳也是斗志昂扬热血澎湃。
极夜阴胎被他的乐观情绪这把反刃剑压着,哪有出头之日·许盛阳隐含失望的“哦”了声,不说话了,一双手掌在午轩脊背上悄悄的摸来摸去。
午轩随手揽着他的腰,见他情欲缠身,想想也不必太过憋着他·除却床上最后一步对午轩而言还有点尴尬所以暂不去想之外,单纯动动手对午轩而言还是没有难度的。
午轩沉吟一下,直接问他:“你如果想发泄出来,作为你的道侣,我有义务帮你疏导欲望·那么,我帮你手淫一次”·手、手淫许盛阳僵了一下,面皮刷的红透,心跳“砰砰砰砰”激烈如鼓,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尤其小腹被他绷出了棱角分明的八块肌,均匀两排,如同田垄,小腹上面是两块厚实平滑的高原。
他这副模样全都在午轩的灵觉扫看之下,纤毫不漏··午轩便觉得,这二货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养眼了··许盛阳不知为何,脑中闪过的画面是年初极夜阴胎发作时他自渎的模样,不过他狼狈自渎时的手指换成了午轩的……许盛阳瞬间回神,臊得厉害,却不知是过度紧张还是怎的,竟呐呐的没有说话。
·午轩眉头一挑,道:“不要那就算了·”便松开揽着许盛阳后腰的手臂··许盛阳忙道:“要·”他刹那间抛开所有的害臊,不正是他渴望的吗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啊,男人嘛,要坦荡有担当必须的他如此想着,结结巴巴的脱口而出的问,“午轩,我,我先去浴室灌洗”他脑中还是那个画面,面对成为他爱人的午轩,他早已毫无遮掩,竟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午轩怔了一下,灵觉扫过他那根钢管,只觉风中凌乱:手淫还要灌洗怎么灌·再看许盛阳臊红的脸庞和黑亮而包含情欲的双眸,午轩猛地心有灵犀似的想到年初那副浴室帅男自渎画面,便即明白过来,心头略过一丝类似难为情的怪异感觉,却没什么反感。
“哦·”午轩不动声色,拍拍许盛阳绷紧的结实臀部,淡淡笑着,“也好,你去灌洗吧·”·便把许盛阳扔出了水墨洞天··“这二货,满脑子里都是什么”·午轩低叹一声,灵觉却发现自己脸上微带笑意。
笑意顿时散去,都是被那二货给熏染的··当晚,午轩履行某项道侣责任,依照某种教程给许盛阳疏导欲望··浴室里只有许盛阳闷声的压抑粗喘··许盛阳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午轩说的“手淫”是多么单纯的意思,跪趴在浴缸里时臊得埋头在双臂间不敢抬脸。
午轩却是表现得异常坦然和大方,偶尔有一丁点脸红也会被他用灵力瞬间冲散··午轩动用灵力,把那些教程糅合起来之后,取其精华,缓缓行事,手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许盛阳在他手上敏感得直抖,性感的身体绷紧和放松接替而来,一声低吼之后……·两人沉默着··睡觉时许盛阳都没敢吱声··午轩抱着许盛阳,手掌轻轻抚摸着许盛阳温暖光滑的胸腹肌肉,微微笑着说:“睡吧,别多想,你刚才的表现,唔,非常可爱,体魄也十分养眼。
你的性情和身体我都很喜欢·”·可爱男人能用可爱形容吗·许盛阳纠结了一下,但听午轩语气温和的说“我都很喜欢”,他心中顿时美滋滋的,便放松下来,一张大手捂了捂脸,心道算了,在爱人面前丢脸能算个什么事男人嘛不要斤斤计较便埋头睡了。
过了好半晌,许盛阳呼吸均匀,好像已经睡熟了··午轩想了想,淡淡的道:“以后有需要,可以跟我说,不用总是憋着·刚才,其实挺有意思·”·许盛阳傻了一下,挺有意思那是说,那啥,以后会有更亲密的交流虽然脸皮发烧,但的确被惊喜到了。
他张了张口,“哦”了声,又臊又喜,背后贴着午轩的胸怀,感觉整个人都要化掉似的··午轩抱着他,闭着眼睛,不用灵觉也能知道许盛阳是什么傻样。
不多时,许盛阳熟睡了过去·没心没肺的,一乐呵就万世皆空了··午轩笑了笑,有个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二货当道侣,其实还蛮不错的··初三一年,没有任何波折的度过。
这一年,午轩没有接戏,但他每个月都会向他的“似有仙”官网发布一个讲解内功养生之道的简短视频,以及一首他自己创作的纯音乐··内功养生视频自不必说,午轩堪称是这方面的权威,并且是被国内各位内功及养生大师公认的。
午轩讲解时深入浅出,不多牵扯,每题只讲一点,讲得通俗易懂,粉丝们就算没有练出气功来,认真学习之后也不会多难,只要坚持下去,再笨拙的人也能在一两个月内感觉受益匪浅。
逐鹿娱乐将那些视频细致整理,发布成专辑,畅销得不可思议·与内功养生视频同样畅销的是午轩发布的纯音乐·那些音乐都是午轩自己谱曲创作,来源于他修行之余的某些灵感,有时灵感多了,他会谱写两首或者三首,发布一首,剩下的都存起来备用。
曾州请来作词名家为那些纯音乐填词··午轩指定的演唱歌手只有一个,他明面上承认的唯一的徒弟许盛阳··许盛阳专注于修行,一年来与午轩一样没有接戏,但他养家糊口的责任感实在是重得令午轩想笑。
说他大男子主义吧,也不是那样,许盛阳并不觉得午轩比他强会让他羞臊抬不起头,他只会为午轩的强大而骄傲自豪和痴迷爱恋·但许盛阳至今都觉得自己去赚禅印菩提来养午轩才是理所应当的·午轩隐约明白许盛阳的想法,干脆让曾州请来专业老师教许盛阳唱歌。
许盛阳的声腔带着特殊的磁性魅力,午轩平常听他哼歌,总会感觉非常舒心,也想听听他唱自己谱写的乐曲时会有什么表现··有着午轩的扶持,许盛阳本身也资本雄厚,当即多了个当红歌手的新身份。
水墨洞天中的老树上,眼看着六色甘露从一开始的一颗两颗,到之后的稀稀落落,再到一年后的挂满枝头叶梢,再眼看着六色甘露落到清湖之中凝化为一颗颗禅印菩提,许盛阳喜得豪情风发。
2007年5月9日·两人成为正式道侣的一周年纪念日··午轩录制了三首纯音乐,分别用长笛、口琴、钢琴做主打,许盛阳用吉他或二胡与他合奏·然后许盛阳的官网上多了三首歌曲,低沉带着特殊磁性的歌声唱出悦耳的节奏,响起在千万个耳机上。
6月中旬,中考结束··午轩和许盛阳报考的都是当地的千树第一高中··毕业会上,午轩在同学们的期盼下献上一首长笛,许盛阳也不负歌迷众望的唱了一首新歌。
欢声雷动中,他们的初中时光画上圆满的句号··此时,午轩的修为早已恢复到了重生前的显化巅峰,并有日渐深入的道韵领悟·前四层修行境界,午轩亲身体验和感悟了两遍,基础牢固得无以复加,又有每月定期收割,总数一直在缓缓攀升着的禅印菩提的支持,神人境界对他而言虽然依旧遥远,却不像对绝大多数显化巅峰强者那样遥不可及。
许盛阳有午轩的磨砺调教和悉心指导,有数量充足和质量顶尖的丹药服用,更有水墨洞天和禅印菩提的双重延缓时间,他自己也是百分之三百的努力苦修,初三毕业时,他修行到了出窍巅峰境界。
许盛阳毫无窃喜,继续踏踏实实的在出窍巅峰上熬炼体魄··对许盛阳而言,毫无懈怠的修行,早日突破瓶颈晋升到显化境界才能算是对得起午轩··虽说显化境界的小成、大成、圆满、巅峰四层每两层之间都是天堑一样的差距,但是能晋升到显化,许盛阳才会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可以配得上午轩了。
平常时候,除了陪伴午轩,许盛阳不敢浪费半点时间,也不敢有任何放松或骄傲的念头,他的进步神速都是建立在午轩的悉心付出上面,他觉得,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敢自大和放松,那不就是对午轩一片真心的亵渎吗·更何况,他修行神经绷得太紧的时候,午轩还会给他……那啥,疏导放松。
许盛阳脸红心跳,神情凝重,每天都在修行,从早到晚的,刻苦得简直不能更刻苦了···第82章 成年-上··许盛阳在演绎《彼岸花》的许阳时就拥有了自己的粉丝群,后来金雨节上在午轩出场之前,他以矫健酷帅的高明功夫现身,又吸引不少花痴粉和功夫粉。
只是他的身影一直站在午轩身边,被午轩的仙主光芒绝对性的遮掩了下去··此后午轩不再现身银屏或活动节目,许盛阳把唱功学习并钻研到专业级别,以他独具魅力的嗓音,唱响午轩的那些歌曲,再有以前的名气打底,以及午轩和逐鹿娱乐的力捧,许盛阳稳坐一线当红明星的交椅。
许盛阳的身影逐渐不再被仙主光芒掩盖,反而得到仙主粉们的爱屋及乌··初中毕业后,许盛阳接拍了电影《暴风》,逐鹿娱乐用大制作力捧他,请他出演男主角,力求将他打造成银屏上的潇洒帅男和功夫硬汉。
许盛阳的外型、演技、功夫都是本钱百分之三百的硬气,拍戏时也尽心尽力不怕吃苦,最终没有让逐鹿娱乐失望,电影上映后,票房虽说未能企及《彼岸花》和《浮霞仙纪》的高度,但也十足大卖。
高中一年级上半学期结束后的寒假期间,许盛阳再次接演电影主角·这部电影与《风暴》是同一个系列,是逐鹿娱乐精心打造并全力推出·精彩的功夫、惊险的场面、紧凑流畅并不俗套的剧情,以及俊男美女的酷帅亮相,引起年轻影迷的激烈追捧,这个系列的电影具有非常广阔的市场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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