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拆一个准(快穿) by Jian先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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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拆一个准(快穿) by Jian先森(4)
·荣琤本来想要点头说好,在李一白转身的瞬间,竟然看到了他的背后一片不甚清晰的白色··那是什么东西·这个地方隐藏的秘密太多,而这次的任务又是如此的让人摸不到头脑……·【请注意李一白的性命。
】·提醒刚过,荣琤就听到李一白一声大叫,随后李一白就直挺挺的在他面前昏了过去··而那团白影,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临行书信·自从执行拆散任务以来,荣琤从来还没有害怕到这种地步,也没有经历过让他如此心慌的绝望。
就算之前两个人在执行拆散王爷和将军的任务时,他知道稍有不慎李一白就会丧命,可是那时候的他有权;即使他面对的是散仙之列的人,也没有如此胆怯,因为那时的他有的是修为来护李一白周全。
可是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李一白受难··“一白,一白”荣琤心焦的呼唤了许久,李一白仍旧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就在荣琤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猛然间他的灵光一闪,‘问’自己脑海里的另一个‘荣琤’,“他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么·”·那声音沉吟了许久,才说道,“我也拿不准。
不过看起来,这小子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所以才会这样·盯上的他东西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古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不定这小子身上是带了什么东西,我看他也不像是什么有灵根的人……”·快穿励志人生·这番话倒是提醒了荣琤,他急忙开始在李一白身上翻找,希望能发现什么。
翻遍了李一白的口袋,甚至连亵衣都仔细检查过,不仅连可疑之处没有发现,反而点燃了荣琤对李一白的渴望··不行,这可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荣琤强压下心里的冲动,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个家伙想错了。
“你看看这家伙的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声音又说道··荣琤把李一白抱到床上,这才发现靠着床有一个不甚显眼的小桌,桌子上供着一幅图,图下的香炉上正插着几支香,此刻正袅袅的飘着烟。
·荣琤心里一动,急忙凑近了去看·果不其然,那图里的人分明跟桥上的和地底的那尊雕像一样,或者说,她就是绾如··看来这次的事情,又跟她脱不了干系了。
荣琤越发觉得疑惑,既然她想要荣琤伸手帮助她,为什么又要三番五次的弄出来这些幺蛾子呢·先是在祠堂的秘密通道里想要把自己关起来,然后黑手又伸向了李一白。
“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荣琤对着这幅图喃喃说道,“有什么事你当面说清楚不就好了么,为什么非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然而那幅画还是静静的接受着李一白的供奉,没有回答他的自言自语。
荣琤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犯傻,苦笑了几声之后,还是决定坐到李一白床边··李一白呼吸微弱,满脸都是冷汗,看起来比之前任何一个时期的他都要瘦弱·尽管如此,还是不难看出来他身上的出尘气质。
荣琤轻柔的擦拭着李一白身上的汗,有些心疼又有些庆幸··幸亏他现在不认识自己,要不然照他的性格,肯定会跟着自己去“冒险”·现在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再扯进来以李一白,只会让他分身乏术。
他没有把李一白当成累赘,只是关心则乱,免不了会把他当成自己需要保护的人来对待··李一白在荣琤的注视中悠悠转醒,睁眼一看见他正在给自己擦拭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不是又昏倒了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没事了,你快去睡觉吧。”
“又”荣琤的眉头皱起来,难道之前的李一白一直在遭受这样的境遇·李一白苦笑了一声,说,“我自小就有这样的毛病,村子里的赤脚医生说我是因为身子太弱了,所以才会这样。
我娘偷偷的去问了村里的老道士,他说只要供上这个娘娘情况就会转好·在那之后我的身体确实有些好转,所以这么些年,就一直供着·”·荣琤的眉头皱得愈发厉害,他总觉得事情在朝着诡异的方向前进。
看来绾如是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李一白说不定真的是那个什么“文公子”转世,要不然绾如也不会这样煞费苦心··既然如此,绾如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接近李一白,那李一白家的地窖会跟祠堂会连起来也就说得过去了。
“既然你家里都已经供上这个娘娘了,为什么还要去桥边跪拜呢”荣琤问道·他心里怀疑,李一白去祭拜桥边那个雕像,到底是出自自己的真心,还是被绾如控制了。
“我……”李一白有些难堪,说,“我其实是为了我两个大哥·”·“你是想让他们回来么”荣琤问道。
“我大哥平时喜欢看书,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的病这样根本治不好,就留给家里一封信,说出去找能治我病的医生去了……他去了没多久,二哥放心不下,也出去找他了,但是这都半年了,一个都没回来……”·荣琤不知为何想到了祠堂里的那四座绞刑架,心里一寒。
绾如这样看重李一白,说不定真的是她先把李一白的大哥二哥杀死,然后再引他去祭拜自己……·“我每天拜这个神,发现没有什么用,忘记从哪里听说,只有桥头的那个神仙才是最灵的,所以我才会……”·“哦。”
荣琤了然,看来自己的推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你大哥留下的书信,我能看看么”对着李一白狐疑的眼神,荣琤笑着说,“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不看了。”
“没什么,”李一白起身从画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来一封信,信纸有些泛黄,看起来时间已经不短了··信里写的内容无非就是他出去给三弟寻找医生,这个山村里的医术太落后,这样下去只会耽误三弟的病症云云。
引起荣琤注意的,是最后那句类似警告的话··“切记,不要让一白再靠近那座雕像·”·一白的大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这样警告“你大哥临走之前,可有跟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秘密通道·李一白努力的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
大哥二哥走的都很匆忙,只是给我留下了信就不见了踪影·”·感觉到荣琤看自己的眼神里还存着几分怀疑,李一白急忙解释道,“刚才骗你是我有些不对劲,毕竟你也是外人,我不能什么都告诉你。”
荣琤看李一白这样急急忙忙的解释,竟然有些想笑··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稀罕,像是自己从小教到大的孩子突然间学会了为人处世一样··荣琤看李一白越解释越着急,脸色都已经有些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急忙说,“我知道你没有骗我,这问题我也是问的有些鲁莽了。
天色晚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李一白这才打了个呵欠,说,“你还是不要乱跑的好,我们村子里的人可不是都像我一样这么大方的,啊,能接受你的。”
荣琤点点头,看他乖乖的躺到床上开始睡觉,这才放下心来出了门··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荣琤坐到院子中间的碾盘上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两个一模一样的雕像,地下广场里诡异的壁画,莫名互通的两个地方……·荣琤瞥了一眼院子角落里不甚清楚的地窖入口,微微泛白的天空把这里照得如同异次元入口一般,漆黑又带着几分诱惑。
“总是在这里想,还是什么都弄不清楚,就算再担心一白,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倒不如从这里下去看看,说不定能一举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下定决心,荣琤就开始行动,还没来得及走到地窖边上,他的手腕猛地就被人拉住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先是从我家地窖里莫名其妙的跑出来,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现在又要钻进去消失吗你到底是什么人”李一白的语气带了几分严厉,跟刚才那个柔弱的人大相径庭。
荣琤虽然想把事实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可是如今李一白既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要是再说出来实情,只怕会适得其反··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你既然想知道我是什么来历,我也就不隐瞒你了。”
荣琤半实半虚的说道,“实不相瞒,我是做死人营生的,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们这村子的地下究竟是不是有我想要的东西·”·“死人的营生地下”李一白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村子里的地下都是地窖而已,能有什么东西”·荣琤一笑,说道,“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生人有生人住的地方,死人自然也有死人住的地方·”·李一白瞪大眼睛,诧异的说道,“原来你是盗墓贼”·若是别人这般称呼,荣琤肯定会生气,但是这话是从李一白嘴里说出来的,荣琤也只有苦笑着接收了他的“鄙夷”。
“可是你为什么会看上我们的村子呢”李一白有些不解,“我们村子有年头的东西不过是村头的那个雕像而已,可是它也不过几百年……更何况,这里如果有古墓,为什么长辈们从来没有对我们提起过呢”·经李一白这么一说,荣琤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这时他脑海里的‘荣琤’也提醒了一句,“说不定这个村子的存在就是为了看住那个绾如,毕竟你也见过雕像了,这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来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知道真相的人肯定就会很少。
像你眼前的这个小娃娃,不知道自然能是应该的·”·荣琤听他这么一解释,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只不过这样说来,李一白的两个哥哥,恐怕不是为了给李一白寻找治病的药。
再想想他在树林里碰见的那个“二伯”,荣琤有些怀疑,一白的大哥二哥,说不定是这件事的知情人,所以才会死··“你怎么不说话了既然你不说,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李一白说道,“再怎么说这也是我的村子,我不能让你这个外乡人随便折腾·”·荣琤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点头··再怎么说李一白也是这里长大的,对这里肯定会比他熟悉的多。
说不定有什么当时他没注意到的,李一白看到之后能解释清楚·“有你的帮助再好不过了,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个贪心的人,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多余的我什么都不带走。”
李一白点点头,说,“看你也不像是个坏人·不过你确定还要下我家的地窖吗我可是从小就开始在地窖里玩,那里面要是有什么密道,早就被我找到了,哪里还轮得到你。”
荣琤摇摇头,说,“既然是密道,肯定是不容易让别人发现的·还是下去仔细查看一下的好·”·李一白听他这么说,眼睛里闪现过几丝兴奋的光芒来,“好好好,你等我回去拿油灯。”
荣琤看着他匆忙的背影,不自觉笑出了声·看来他还是一点都没有改,还是这样,没脑子又笨,还一股让人不知道心疼还是该骂的热心肠··两人准备完毕,荣琤先下了地窖。
一下到地窖就感觉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荣琤下意识的把李一白护在身后,说,“把油灯给我,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你就赶紧上去·”·李一白倒是没有再跟他较劲,不知道是被他的紧张气息感染了,还是自己也察觉到这里的气息不同寻常,小声说道,“嗯,我会注意的,你也小心。”
荣琤提着油灯仔细的把地窖查看了一遍··这地窖不过十几平方,因为处于地下,稍微的有些潮湿·之前醒来的时候没注意,这次发现地窖的正中间有一口小井,井沿高出地面二十厘米左右。
看的出来,这井沿刚做了没多久,上面的石灰没有经历过岁月的打磨,还有些粗糙··井水早已经干涸,探头看的时候还能听到隐隐的水流声··荣琤心里一动,说,“你可有下井玩过”·李一白摇头,“小的时候,这井盖是封死的,直到后来才启封。”
“我看着井沿上的痕迹还很新,是不是你大哥出门的时候才新做的”·李一白有些惊诧,“对,你怎么知道”·荣琤此刻更加确定李一白的两个兄长绝对不是简单的去给李一白找药如此简单的原因,但是此刻又不能跟他说明,只能搪塞着说,“推断出来的而已。”
李一白却有些兴致勃勃的凑过来说,“照这么看来,你要找的宝贝,难不成就藏在井里这井看起来也不深,不如我们下去看看吧·”·荣琤此刻当真有些佩服他的鲁莽,急忙拉住他说,“你还是先从家里找些结实的麻绳过来,等我固定好了我们再下去。
这井虽然看起来不是特别深,但这样下去,万一有什么闪失呢如果你受伤了,我肯定会过意不去的·”·李一白也为自己的冒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说,“那你稍等一下,我去院子里找找,马上就过来。”
临爬上地窖,李一白还有些不放心的回过头说,“你可别自己先下去了,一定要等我”·快穿励志人生·荣琤趁着李一白出去的间隙,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四周。
这地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他确定这里没有什么密道·这样一来,唯一诡异的地方,也就只能是这口井了··李一白气喘吁吁的爬下来,说,“家里的麻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丢了许多,真是奇怪,只剩下这些了,不过着看起来也绝对够用。”
荣琤听到麻绳丢失的时候,忍不住就想到了地下的那个诡异广场·心里隐隐的有一股预感,说不定这里通着的,就是那个地方··荣琤仔细的固定好麻绳之后,对着李一白嘱咐道,“我先下去,等我跟你发了确定信号说下面安全之后,你再下来,可好”·李一白嗯了一声,既然荣琤说自己是盗墓贼,那他的经验肯定是比自己要丰富的多。
他答应了会带自己一起去,那就肯定不会骗自己··荣琤不敢动作太大,在腰间系好麻绳之后,动作轻缓的荡下来··井里的阴凉气息比地窖更盛,井壁上还稍微的有些潮湿,荣琤不得不又放慢了速度,同时也没忘了用煤油灯照着井壁。
如此还没有下到井的一半,荣琤就发现了蹊跷的地方··风猛然间凉起来,荣琤急忙提起来油灯,这才发现井壁的一处留出来个缺口,正好容一人通过·荣琤往里照了照,发现里面像是个通道,荣琤把绳子一荡,就落在了这通道里。
通道里虽然不是很宽敞,但是可以容一个人通过,他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发现越走越是干燥,前面也影影绰绰的看出来有光亮··就在这时,荣琤听到李一白一声尖叫,急忙转身往回跑。
                       ·作者有话要说:·☆、无奈之举·荣琤动作迅速的拽着绳子朝上爬去,连手被磨破了都没有察觉,大声说道,“一白,你别害怕,我这就上来了”·回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
“一白”荣琤动作又加快了几分,爬上来之后才发现这小小的地窖里哪里还有李一白的身影,只有那盏油灯倒在地上,滋滋的冒着昏黄的光。
荣琤深呼吸了几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查看四周··从刚才听见李一白的尖叫声到他爬上来,时间不过一分钟,地窖里完全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地窖的顶也没有被掀开……·虽然李一白身形瘦小,体格又弱,但是在一分钟之内制服一个成年人,还要带着他毫发无伤的逃脱,这完全是人力不可能完成的事……·除非出手的,不是人类。
荣琤身上止不住的开始冒冷汗,转身又看了一眼那口井,脑海里的声音响起来,“笨蛋,快去那个地下广场看看”·这句话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给毫无头绪的荣琤指了一条明路。
“不知道这里离那座祠堂近不近,一白,你可一定要撑住……”荣琤刚想朝着地窖出口爬出去,那个声音又响起来··“笨蛋,你要是想救他,现在还是从这口井里走比较快。”
荣琤犹豫了几分,最后还是选择提起那盏油灯,下井··与其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倒不如相信这个人的直觉··最起码从‘合作’到现在,他还没有欺骗过自己。
井底下的路曲折又幽深,稍有不慎就会误入歧途或者滚入一边的暗河当中,若不是‘那个人’好心提醒,只怕荣琤早就殒命于此··如此走了一会儿荣琤就感觉一股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股阴冷又让人心生寒意的气息,跟那个地下广场如出一辙··果不其然,又经过一个弯道之后,前方赫然就是那天他经过的长明灯甬道··荣琤抬头看了看,上方就是那个祠堂的入口。
“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一白的家为什么跟这里是相连的之前下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另一个方向”·“你当时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怎么还会注意这些细节,”脑海里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
【快去,李一白要遇害了】·荣成心里一紧,急忙朝前跑去··前方巨大的广场仍旧如同初见一般诡异,四个绞刑架仍旧矗立在四个方向。
只是其中一个绞刑架上,模糊的有一个人影,脸色苍白,头无力的垂在一边··不过一眼,荣琤就确定这人是李一白无疑··荣琤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去,颤抖的抬起手准备解捆绑住李一白的绳子,偏偏这绳子打的又是死结,他越是着急越难解开。
满头大汗的荣琤好不容易解开了绳子,急忙抱住虚脱的李一白··就在李一白倒在他怀里的瞬间,荣琤余光瞟到一白身后的画像恰好是那天他没有看清楚的那一幅。
那幅画里的内容也是让他吃了一惊··画中的白衣女子被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收服,将立在河边的那座雕像凿烂,那道士身后跪拜着一群弟子模样的人··“看来这女妖怪已经被人收服过了啊,”脑海里的声音说道,“怪不得一见这村子就让人感觉不舒服,我本来以为是这村子墓中的阴气所致,现在看来,恐怕是因为这个女妖怪的怨气太重……”·荣琤此刻倒是没有太在意他说什么,让他惊讶的是,这道士的模样竟然有几分神似李一白……·“诶,你看,这道士的模样是不是跟这个小鬼有点像”看来这个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快跑”·荣琤还没来得及动身,就感觉肩膀上传来一股剧痛,同时还听到一个凄厉的女声说道,“坏我好事”·荣琤听出来这声音正是绾如,急忙抱着李一白滚到一边,这一动更感觉疼痛难忍,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势,这才发现贯穿自己肩膀的竟然是一条麻绳,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脑海中的声音说道,“别鲁莽行事快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荣琤原本被这重伤惹的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李一白,咬牙问道,“你不是说要集齐你心上人的灵魄么,可是我刚才看你,分明是在害人性命。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绾如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一挥,方才缠在绞刑架上的麻绳便如同蛇一般舞动起来·“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荣琤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战斗力想要跟绾如过手简直如同痴人说梦,急忙说道,“既然我要死了,那总该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吧·”·麻绳如同有生命一般朝着荣琤袭击过来,一瞬间便将他的手脚缠住。
“你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绾如飘过来拍了拍他的脸,说,“聪明人总是活不久,尤其是你这样,喜欢上笨蛋的聪明人·”·荣琤心里一寒,嘴上却还是笑着说道,“我如果真聪明的话,早就看透你的真面目了。”
绾如大笑了几声,说,“我修炼了几千年,如果真的一下子就被你看穿,岂不是笑话·实话跟你说,这小娃儿,是那个道士最后一世,若是将他杀死,我便可不受拘束,夺回这里的主宰权。”
麻绳又紧了几分,荣琤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本来不打算杀你,把你留在身边,可是既然你喜欢这小娃儿,我就不能如此冒险了·”绾如叹息了一声,说,“我知道,爱情是这世上最毁人的东西。”
语气哀怨又沉重,如果不是因为她如此毒辣的手段,连荣琤都要为她感到伤心绝望了·只不过这句话又提醒了荣琤,他原本混沌的脑袋因为这句话瞬间又清醒了几分,几乎一刹那就明白过来。
绾如说的心上人没有骗自己,她喜欢的就是这个道士再想想刚才的那幅画,答案更加清晰明朗··绾如错付了真心,被道士降服之后,心怀怨恨,想要将道士的转世也赶尽杀绝。
“没错,我现在才看清楚,这广场上有个镇魔的图案,想来当初那道士就是把她镇压在这里的·后来这女妖怪灵力恢复,就开始想用这毒辣的招数,把这道士托生的每一世都在这里绞死。”
脑海里的声音说道,“既然如此,这小娃儿我看也是救不活了·不如你找几个借口,我们逃跑吧·”·“我不会丢下他。”
荣琤坚定的说道··“呵,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脑海里的声音说道·“这女鬼既然这么怕这个道士,我们手里又有这道士托生的人,不如把他叫醒,这里的事说不定就能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迷雾重重·若是之前,荣琤肯定不会相信这个人的话,但是现在两个‘人’也算是同甘共苦,对于他的建议自然也是相信了七八分。
“要是真的如此,不能这样简单的叫醒一白吧,”荣琤一边躲避着绾如的攻击,一边问道··“你还是挺上道的,”那个声音称赞道,“他现在已经散了几丝魂魄,得用镇魂的东西……这个绾如几百年精魂不散,肯定用的就是这样的法器。”
“难不成你现在让我跟她借么”荣琤肩膀上的伤势越来越重,现在半边身子都已经陷入了麻痹状态,躲避的也越来越慢。
“当真是关心则乱了,”那个声音笑道,“你随便找个借口唬住这个女妖怪,不就得了·”·荣琤听他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受伤过重还是当真关心则乱,连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没有想到。
电光火石之间,荣琤已经想好了办法··“可不可以先请你暂时住手,”荣琤出声道,“你可清楚若是真的打散了他这一生的灵魂,之后会怎样”·绾如神情一如之前一般冷峻,说,“你不必找借口来拖延时间。”
“我自然知道此刻不管我想什么办法都是蝼蚁撼大树,我此刻只是在担心,你如此做,究竟有没有用·”·绾如神色一凛,冷哼了一声··荣琤感觉到怀里的李一白体温越来越低,虽然心急如焚,大脑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毁灭当时那个道士转世之后的灵魂便可让你重获自由,如此你不觉得蹊跷么这道士是用了什么办法将你禁锢在这里,你可知晓”·绾如起初还不想听荣琤的话,听到这句话时,眼睛稍微的眯起来,说,“你如何得知他是用了什么办法。”
“如此看来,你也是不清楚明白·既然这样,为何你又会打定主意,待你消灭了他的灵魂之后一切便会如你所想呢·”·“好小子,你还真是厉害,”脑海里的声音想起来,“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就不会剩下那么多墓盗不出来了。”
荣琤此刻自然无暇顾及他的称赞,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绾如的反应,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绾如的神色有些慌张,却还是掩饰的很好·“她不会骗我的,她是我的……”话没说完,绾如猛然间反应过来,又闭上了嘴。
“看来他是你至亲的人,你才会如此相信他了·”几乎一瞬,荣琤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狗血的桥段来··能让女人在这个时候还想要为‘他’保守秘密的,除了亲近的恋人,就是她所视为的好姐妹。
“那个人,不会是你的姐妹吧”·绾如手中的麻绳又开始狂舞,没命的朝着荣琤身上袭来··荣琤却是不躲开,果不其然,绳子在距离他眨眼之距时,突然间软下来。
“我不信她会骗我,”绾如痛楚的说道,“这世上唯一不会骗我的人就是她……她可是我的姐姐……”·快穿励志人生·荣琤听到这话也是吃了一惊,脑海里的声音喝道,“趁着她发疯快去找镇魂的东西”·荣琤放慢了脚步朝着雕像底座爬过去,才走了不到一半就感觉眼前一黑,绾如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谁,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别以为三言两语的我就会相信你的诡计”绾如显然已经发怒,衣衫发丝无风而动,更显得诡异。
荣琤一笑,道,“你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知道我是为何而来又有何用你方才不是已经笃定我不可能活着出去了么,知道一个死人那么多事,又有什么用。”
绾如显然没想到荣琤会如此回复,冷笑道,“我若是都告诉你了,又如何”·“我若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不定可以帮你。”
绾如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罢了,告诉你也无妨·你若是帮不到我,我直接将你杀了便好·”·“我与姐姐修炼许久,从未涉足过人界,而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二人经过这里,见这里灵气弥漫适合修炼,便决定留在这里。
结果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一处道观·我们二人当时不知道道士是何人,还妄想与他们和平共处……结果没想到这群道士当真是狼心狗肺,见我对其中一人动心,便将此作为诱饵,将我诱入陷阱……·“我姐姐当时拼尽全力才救下我,但是她却被那群道士抓住了。
而后那群道士就用镇压之数将姐姐埋在了地下,这群道士的法力太过高超,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于是就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被他们打得重伤后镇压在这里……·“我后来收拾姐姐的遗物时发现,她给我留下了一封书信。
原来她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信里嘱托我要耐心等候时机,她通过秘密的观察已经知道了这群道士的弱点所在,我总是比这群人活的时间长,只要我下定决心,肯定能帮姐姐报仇。”
荣琤听完她的话,突然间问道,“你姐姐修为比你高么”·“不,”绾如摇头道,“她天赋不如我,虽然我后来耽溺于糊涂之中,她的修为也一直没有高过我。”
“如此说来便奇怪了,”荣琤道,“若是如此,那当日被道士围攻的时候,若是没有你姐姐帮助,是不是你也能顺利逃脱出来”·绾如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会儿才点头。
“既然如此,为何她明知自己要死,还会用这样的办法呢她既然已经发现了道士的弱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非要等到自己死了之后才告诉你若是真的只是为了给你个教训,未免也太过偏激了。”
绾如咬牙,对于荣琤如此的评价显然有些动怒··“嗯,我大致可以想到你姐姐给你留下的书信里写了什么东西了·”荣琤胸有成竹的道,“无非就是让你耐心等待镇压她的道士转世,哪怕其中只是蕴藏了他的几丝魂魄也要将他打得魂飞魄散,只有这道士不得超生之后,她才能从苦难中解脱出来。”
·绾如皱起眉头来,“你们人类当真都是心思比鬼怪还要刁钻·”·“那就是我猜对了,”荣琤道,“几百年来你没觉得可疑么虽然你涉世不久,但是也应该知道,若是当怎用人的精魂镇压,他又怎么会转世”·绾如一愣,愕然道,“你的意思是,她在骗我”·“是不是骗你,这样看了就清楚了,”荣琤已经走到了那个雕像下面,道,“如果这里当真是镇压你姐姐的地方,那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你被骗了。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镇魂之物,甚至连符纸都没有·你的姐姐,要么是没死,要么就是当时已经魂飞魄散·”·怀里的李一白突然间动了一下,荣琤诧异的发现,这雕像正泛着奇异的光,光缓慢的汇聚成河流一般,朝着李一白身上涌去。
荣琤都能感觉到这股热流,再看绾如一是吃了一惊··“姐姐”绾如诧异的道,“这气息分明是姐姐……”·那雕像缓慢裂开,其中竟然走出来一个与绾如一模一样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万岁·“绾如,这么些年,你还是如此,了无长进。”
这人长相虽然跟绾如一模一样,但是气质沉稳了许多,言辞凌厉,甫一出现便将绾如说得无言以对,只是讷讷的叫着姐姐··“你可是在吃惊,为何我又会出来么。”
女人冷笑道,“你妄想将我杀死之后独自一人修炼,你可曾知道,我们二人本就是同声同死,今日我便是回来取你性命的”·绾如听了这话,脸色马上变得苍白可怖,转身就要逃走。
女人一伸手,绾如便被禁锢住,兀自挣扎,却还是动弹不得··“你们受惊了,”女人将李一白救治过来,对着荣琤说道,“此地原本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吧。”
荣琤道,“那他之后……”·“你们二人自是会回到该回去的地方·”女人似乎对这一切都一清二楚··“恐怕此刻不行,”荣琤说,“还是要等到这段公案了结,我们才能了无牵挂的回去。”
女人点了点头,“让你们看看也无妨,只是此事牵扯甚多,还望你们以后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才好·”·李一白才醒过来就听到女人这段话,再看看两个一模一样的绾如,心里也是吃了一惊。
再看看荣琤脸上讳莫如深的神情,聪明的选择了闭嘴··“姐姐,我是无心之举,怪我太贪恋能力提升了,我是无意的,求你放了我吧……”绾如满脸泪痕,看起来可怜异常。
“我之前便是存了一心善念才会被你利用,”女人冷冰冰的面容丝毫没有因为绾如的痛哭流涕而改变,反而更冰冷了几分·“事到如今才认错,你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绾如又求饶了一番,见女人还是这副样子,冷哼了一声,说,“我不过是看在昔日姐妹情分上想要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如今还是这般不开眼·你当真以为我会怕你么。”
话音未落,绾如就挣开了束缚朝着女人攻击过来··李一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想提醒女人小心,只见她微微一笑,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将绾如又控制在鼓掌之间。
“这话,还是说给你自己听吧·”·“你”绾如怒目圆睁,拼尽了全力挣扎,结果还是无济于事··“你可知道,你修炼的办法,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女人冷眼看着仍旧挣扎的绾如,说,“邪不胜正,这件事你理当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你妄想通过吸人精气来提升自己,不过是耗费自己阴元·若当真想有所建树,踏踏实实的修炼才是王道。”
李一白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颤巍巍的问道,“你刚才的话,可是说,我的两个哥哥都是被她害死的”·女人回头看了李一白一眼,说,“是。
这话原不该告知你,只是她孽障太多,偏巧又受了你的祭拜修为有所增长,却还是不知餍足·那祠堂里的孽畜可是你养的”·绾如知道自己已没有反攻胜利的机会,见姐姐问什么也就一字不落的回答什么。
“是·”·“此刻认错为时不晚,”女人手中泛出点点星光来,“这几百年来你无恶不作,若不是我求情亲自来处罚你,只怕此刻你已经魂飞魄散,修为尽毁。”
绾如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姐姐……”·“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是你姐姐,自然会给你一些宽容·”·绾如感觉自己身上力量逐渐散去,惊恐的说,“姐姐,你不是说会放过我……”·“此事已经是为你做的最大宽容了。”
女人将绾如身上的修为尽散,说,“之后你还是脚踏实地的修炼吧,若是你再有任何邪念,只怕当真是要魂飞魄散了·”·李一白听说自己的哥哥是这个女人害死的,而自己还傻呆呆的把她当做可以帮助自己的神明,当真是可笑之极·气愤之下,李一白萌的说道,“她残害了那么多人名,只毁去浑身修为就没事了如此作恶多端之人,抽筋扒皮都难泄我心头之恨”·荣琤听他说的如此恨之入骨,也知道他实在是厌恶这个无恶不作还欺骗了他的绾如,问道,“当真这样解决这件事便没问题么”·女人说,“万物皆有其定数,此刻你们再在这里叫嚣也是于事无补,不如回去吧。”
说完女人的手一挥,荣琤和李一白就失去了知觉··等二人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回到了原本的世界里··李一白仍旧是万众瞩目的明星,荣琤仍旧当着自己的老板。
李一白并没有着急去找荣琤,荣琤也默契的没有来找他·二人终于在某次颁奖典礼上相遇,李一白握手的瞬间,笑着问他,“任务完成了”·荣琤一愣,点点头。
“没有人来拆散我们吧”·荣琤一笑,握紧了他的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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