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神医夫君+番外 by 心外无理(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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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的神医夫君+番外 by 心外无理(中)(6)
·    宫离看着他,微微一笑:“他们自己决定就好,随时都可走·”·    说白了,他就是不想扎进那人群里,以宫离现在在江湖中的地位,那里面鲜少能有和他平起平坐的。
    所以过去的话,商讨什么时候动身去碧螺峰是真是假他说不定,但是攀关系套交情的必然会有,而且还不会少·    而宫离最不想待的就是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四周全是阿谀奉承的人。
    “开始的时候我也很会奉承你、讨好你,你为什么没有讨厌我”想到那些,韩墨衣就想到了这个,脱口就问了··    宫离微微顿了一下:“直觉。”
    “……学我”韩墨衣皱眉看他··    宫离又说:“是真的,当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在这了。”
同时他的手指,点在了自己结实可靠的胸口··    韩墨衣‘蹭’的红了半边脸颊,气急败坏道:“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    宫离斜眸看他,意思是: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回答·    好吧,他承认,他这样的回答确实让他有种幸福感,不过他不是女子,是绝对不会喜极而泣的。
原创网无177章·第178章  投缘的美男子·    韩墨衣内心无比的满意,脸上却装得好像满不在乎一样,下巴压在呈开花状的手心里,嘴巴被挤得微微嘟起,模样俊俏且让人一看就爱不释手。
    宫离眼角余光瞥见后‘恶意’一笑,快速靠近,贴上后很快又分开了··    迅速到韩墨衣连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眨就结束了,要不是他感觉到嘴唇上还残留了一点他的温度,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大白天的在做春梦了·    回过神后,他假意怒视,腔调说得一板一眼:“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倒是有那么几分严厉的味道。
    可对方会吃他这套吗答案是,当然……不会了··    “那又如何”宫离斜睨着他,嘴角带着的笑意看在韩墨衣的眼里,就好比在说:不服你来打我呀~~~·    不过这显然这都是他自己脑洞太大大脑补出来的,宫离是那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    宫离将所有的银针都一一擦完,楼下的那群人才刚刚商量好,见他们出去后就立马将结果报了出来询问他们的意思。
    两人都觉得下午上山并无不可,于是就都默认了,大家就都该准备准备,准备好的继续准备了··    午饭过后……·    “师兄,你还记得吗以前你带我上山去采药的时候可有趣儿了,不过我都好些看没再去山上了,今天还能和师兄一起去真好”·    闫明好不容易追上欲上楼的宫离,自动忽视了一边的韩墨衣,自顾自的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
    韩墨衣跟在一边,脸蛋撇到他们看不到的视角连续做出几个,来表示自己的我浓重的不满和意见··    “呵呵……”突如其来的笑声从他们脚下传来。
    韩墨衣被吓了一跳,忙用视线去搜寻发声源,很快就在楼梯下发现了这个笑声好似潺潺溪水般温柔的主人··    那人见韩墨衣看向他,微微点头:“冒昧了,不好意思。”
不大不小的声音珠落玉盘般让人心神向往··    韩墨衣听得耳根都快软了,态度好得不得了:“没关系没关系,只是……你刚才笑什么笑我吗”·    “正是,还望小公子莫要介意。”
墨濡砚笑意更浓,嗓音也越发得比玉石之音还要好听··    韩墨衣忙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他人本来就是那种看了一眼,就能够让人觉得像是从冰天雪地里瞬间走近了春暖花开的仙境一般,那种由心发出的赞叹是难以言喻的。
    高度不高不低的鼻梁,不会让人觉得严苛精炼,也不会让人觉得死气沉沉,那是给他面容加分加得最多的五官之一··    韩墨衣就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鼻梁的那个,心里咂着舌夸赞:这人真不赖,本来他都觉得自己见过的美男师哥已经很多了,可是现在一比,他看过的所有男子都要略微逊色一筹了。
    不过宫离是除外的,至今为止他真的还没遇到过有谁可以与他并驾齐驱的,更何况他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货色,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会觉得有谁能赛得过他家这位了吧·    对了还有那个只见过一次的大红衣服的人,在九幽城牢狱里的对峙那一次。
    除了这两个,眼前这个人是最优秀的··    墨濡砚的头发不像平常人一般,要么全都束起,要么半束,他前面微短斜碎刘海遮住了饱满的额头,耳鬓有些绒发。
    剩下的则是全都用一根碧色的发带,从半截绕住,然后斜越过肩膀,放在前胸,千丝万缕如山瀑,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韩墨衣说完没关系后就对着他打量,看着看着就入神了,直到宫离轻声咳嗽,他这才回过神来。
    “咳咳……不好意思·”这句话他不知道是在对墨濡砚说的,还是对宫离说的··    墨濡砚看他的眼神如秋风掠过,竟然比春更暖:“没关系。”
    韩墨衣有些腼腆地笑了笑,随后却感觉身后一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我靠他竟然忘了宫离就在他身后,要死要死要死·    宫离的不悦并不是表现得很明显,但是已经足以让韩墨衣感受到了,他与此同时已经将墨濡砚了解了一遍。
·    墨家的祖传护身玉佩,墨家竟然也来了这会上·    墨濡砚没有在意宫离的存在,更像是没有看出韩墨衣与他之间的暗流涌动似的,依旧笑如泉,目不斜视地看着韩墨衣:“在下墨濡砚,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    韩墨衣忽然一个精神恍惚,飘飘渺渺地说:“啊……哦,我、我叫韩、韩……”·    “韩什么韩”闫明有点看不惯他这个样子,看到一个有势力的就想巴结·    韩墨衣被他一讥讽,莫名其妙涣散开去的意识回拢,他认真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韩墨衣,你叫我墨衣就好。”
    墨濡砚微微颌首:“衣衣·”·    韩墨衣:“……”·    他觉得待会回房里一定有他好受的,当初向东流无意的叫了他几次韩韩,对方就有点吃味了,现在都晋升成了衣衣了,肯定要来一场暴风雨了·    衣衣,衣衣,衣衣你大爷,我还二二呢·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起见,于是韩墨衣非常没良心的转头,对着宫离和闫明二人笑个没完。
    闫明首先警惕地盯着他,如防贼一般:“你笑什么”·    “呵呵呵……”·    闫明、宫离、墨濡砚:“……”·    “咳咳,我觉得我和墨濡……墨兄台一见如故,所以想要畅谈一番,就不跟你们一起回房里了,一会儿大家伙都开始动身出发的时候直接叫我就行了。”
    宫离蹙起眉头:“谈什么”·    韩墨衣认真道:“从风花雪月谈到诗词歌赋,从人生哲理谈到国泰民安,从……”·    “……”·    最终他还是如愿地撇开了宫离,心里祈祷着能躲一会儿就一会儿,最好是宫离很快就忘了··HE    他与墨濡砚留在了客栈的大堂,坐下后什么也没点,只是喝着不知道泡过多少次的茶叶泡的水,都已经没多少味了,两人却依旧乐在其中。
    韩墨衣发现,墨濡砚不止是人让人觉得很暖,就连性格和脾性也是,能刹那就暖遍你的全身筋脉··    他本来以为没什么可聊的了,毕竟都才刚认识,可是坐下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墨濡砚极其会挑话题,每一个都让他有说不完的想法,即使从头到尾他都只是靠着对方来找话题,但是却还是聊得很欢快··    等到宫离再次下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瞬间眯起了双眸,不悦尽显,毫不遮掩。
    玄鸣、银票、元宝一行人也都跟着下来了,看到以后都略微有点稀奇,揣测着那个人是谁,怎么好像和韩墨衣很熟的样子··    闫明跟在宫离的身侧,丹凤眼轻扫韩墨衣那边,随后在宫离耳边吹风:“师兄,韩公子人缘真好,难怪能和你成为朋友了”·    宫离的眉头因为这句话皱得更深,紧抿在一起的唇瓣中间是一道极其冷酷的线,随后走向他们。
    韩墨衣感觉到身边低气压突然重了,心里一咯噔,一抬头就看见了不发一言的宫离在身边立着,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他呵呵笑道:“可以走了吗这么快啊。”
    “是啊,我都还没觉得过去多久,大家竟然都已经要出发了,和衣衣一起聊天很愉快、放松,有空再叙·”墨濡砚笑容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韩墨衣同样回以微笑:“好一定一定·”·    “……”原本就已经很阴沉的人,因为这溜溜而谈好像很熟的语气,而变得更加的阴暗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碧螺峰峰顶见·”·    “好,峰顶见”韩墨衣一口答应··    他目送着墨濡砚离开,然后呼下一口气好像很开心的似的,鼻腔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宫离从头到尾都一头的黑线,因为他被无视得很彻底··    韩墨衣直到喝完了一杯茶,想要去撒泡尿的时候……·    “你怎么还在这”·    “……”·    宫离二话没说,甩袖转身就走。
    韩墨衣手里还拿着茶杯,忙得就放在桌子上,追上去:“我刚才是一时嘴快,习惯了,并不是真的不知道你在·”·    宫离闻言,如若未闻。
    韩墨衣再接再厉:“虽然和他聊天很愉快,但是和你在一起才是最愉快的”·    宫离依旧迈着平稳的步伐,不语,他就继续跟在后面,苦着脸近似央求的解释着,他还真是自讨苦吃·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闫明等人跟在后面,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有点忧心忡忡的意味,在替两人的关系捏着汗,唯有他,对此好像很乐见其成一般。
第179章:美男子的目的·碧螺峰顾名思义,因为他的外形很像田螺,并且整座山峰高耸几近欲入云,处处都铺满了绿色的外衣,才会得有此名··碧螺峰,碧螺春,韩墨衣讨好宫离的同时还能有空余的时间来想这些。
他此刻是与宫离同坐一辆马车的,好在对方不理他归不理他,没有不让他和他呆在一个车厢里··“宫离,宫离,宫~离,宫离~宫离……”·韩墨衣神神叨叨的念着他的名字,好似是打算对方不回答,他就不停下似的。
宫离睁开闭上的双眼,看向他,韩墨衣一喜,立马就又道:“是不是想通了,觉得我说的很对”·他淡然的一瞥眼,摆明了是不赞同他的解释,似的,反正他看在眼里就是这么理解的。
韩墨衣见解释是根本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的了,干脆一狠心,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死死地吸住对方的,像是要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样··宫离:“……”·韩墨衣退开,然后用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这下知道了吧,我敢和你这样,爱和你这样,我会和他那样吗笑话,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你说你们两个谁对我最重要当然是你了,我的宫大爷~~~”·说完那大腿还不老实的分开,然后坐上了他的腿上,圆润弹力极好的臀部让宫离的呼吸瞬间一滞。
“别闹·”他低沉着嗓音,半呵斥半告诫··韩墨衣是铁了心的要继续玩下去,谁让对方敢冷落他来着·他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身,然后红红的舌尖在整齐的白牙齿上舔刷了两下,但是下一刻没等他继续,嘴巴就被封住了。
“唔……嗯·”·宫离扣着他的后脑勺,手上的力道极大,摆明了是要让他知道这么玩火的下场是什么··韩墨衣从主动变成被动的那方,但是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想别的了,他专注的动着嘴唇,遵循他的渴望。
再者说了,他们现在是在马车上,并且外面还有那么多各路豪杰的人,他才不信宫离能真的把自己怎么样··他所想的怎么样,就是两人滚床单,但是他却没有去想,难道除却这个就没法吓唬他了吗·宫离得意的勾起的嘴角,贴着韩墨衣的双唇一起上扬,大掌起先是在他的脊背流连的,时而重抚时而轻拍。
但是没过多久就开始不那么安分了,因为衣服都是长衫的缘故并不好掀起,于是在韩墨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外套已经没了··“你干什么”他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宫离竟然敢在马车上脱他衣服,这人不会真的想要试一试马车上那个吧·我靠这样也太重口味了点吧·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宫离很快就收起了玩味的意思,严肃的盯着韩墨衣道:“那个人你了解吗”·韩墨衣迷惘的摇了摇头:“不了解。”
宫离蹙眉看他,他在气的不是韩墨衣与墨濡砚的谈话,而是他随意就与陌生人交谈,这比武大会不比去哪里碰到的村民一类的人··这会上来的人都是五湖四海过来的,性情自然也是万千种,韩墨衣这样随便就和自己不熟悉的人畅言欢笑,他最在意的还是他的人身安全。
有些惧怕,会有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故意靠近他、接近他,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真正目的··他有保护韩墨衣安全的责任和义务,不是因为小看他的自保能力,而是他发自内心想要保护他,将他护的密不透风。
韩墨衣听宫离说着墨濡砚的事情,嘴巴不住的放大放大再放大·他竟然没看出来墨濡砚那么没有架子的人,竟然会是江湖大家长墨家里的公子,虽然具体排行老几不知道。
但是宫离说了,对方腰间的那块玉佩就是墨家最重要、最宝贝的所以这样一看地位肯定也不会低到哪里去的··“他们墨家来干什么”韩墨衣之前听常柏青说过,这次的比武大会那些大门派不一定都会到。
宫离看他,示意他大胆的说出来,韩墨衣这才将憋了好一会儿的想法说出来··“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也是和我们一样,都看上了比武大会夺冠后所能得到的药材”·宫离不置可否,然后闭上双眸休息,这马车一路都在轻轻的左右摇晃,韩墨衣被摇的有些犯困了。
最后干脆就把脸蛋埋进了对方的胸口,自己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了··大约行驶了有半个时辰,碧螺峰才算是爬了有一半,剩下的一小半虽然比一开始的山道要好走些,但是路道额变得窄了些,所以马车算是过不去了,需要人下车用脚走。
一些人提出那马车怎么办,韦奢叫大家不用担心,这点举办比武大会的人都已经想到了,很快就会有人来看守的,大伙这才放心··马车走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是因为他们觉得马车值多少多少钱,而是因为这是他们下山以及回自己家唯一的工具,这要是丢了那可是要徒步走回去的·韩墨衣和宫离下车的时候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前者心里腹诽:就是我们再出名,你们也别看得这么明目张胆成么尊重点我们的意见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感受到了他的怨气,没多久都纷纷侧头,没人再看他们了,除了与他们同行的几人。
银票盯着少主的嘴巴,再看了看宫离冷毅的唇,对着元宝怒了努嘴,后者嘴角微微抽搐,想要开口,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心里却在怒吼,少主您难道就不能稍微的收敛一点么平常在神医谷露个小红点也就算了,他们也都没说什么。
可是现在大庭广众的,难道顶着一张鲜艳红肿的唇出现真的好吗尤其还是两个人都是·这样就是想解释说,是蚊子咬的,那也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吧·韩墨衣不自然的舔了舔唇,看着两个小厮:“你们私底下在眉目传情些什么”·银票首先道:“没有没有,少主您请,咱们也赶紧上山吧,大家都开始走了。”
元宝也附和:“对对对,快走吧”·他们不知道如果说出来,宫神医会不会把他们杀人灭口,但是他们少主一定会恼羞成怒,想尽各种方法来整他们的,所以这是打死也不能说出来的·“奇怪,你们两个没发烧吧”韩墨衣想要去摸摸两个人额头的温度。
银票和元宝刷刷的猛退三步,异口同声道:“没发骚”·韩墨衣以及在场众人:“……”·银票、元宝:“……”·他们坚持没什么,韩墨衣最终也只能耸了耸肩一撇嘴,然后就先跟着宫离一道开始向峰顶爬。
闫明和玄鸣在他们身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竟然没有跟上来,韩墨衣暗暗庆幸了一下,每次闫明在的时候他就十分的不开心,不来正好·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问问宫离,闫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这碧螺峰起名让人一听就有一种清新、眼前一亮的感觉,韩墨衣下次亲眼见到、走过以后也深刻的觉得,现代里那些自称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景观,与其一比瞬间就弱爆了。
它的构成不稀奇,除了土壤就是植物,树不是很高,不如那些参天大树,但是很葱郁,枝干挺拔好比永不屈服的大丈夫··但是仅仅是这样,就足以达到一种心灵的震撼了,这是一种勇气,让你瞬间懂得了一个信念的撼动。
一般来说,当树林密集的时候就一定会有几颗是长歪了的,因为他们太弱吸收不到过多的阳光和养分··但是这里不是,每一棵树都奋发向上,就好比人类不服输的精神,它们都在为自己争取更多的阳光而向上生长,这也是人类拼手一搏只为一线生机的精神。
韩墨衣感叹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前面叫他,定睛一看,他一惊,宫离则是脸色一黑··墨濡砚在前面不远处站着,对他们挥了挥手,那挥动的臂膀像是能化为春风似的柔。
韩墨衣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点不太正常,于是就趁着还没走近,偷偷问了句:“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本来瞥眼看他,好像眼里还带着惊讶:“你看的出来”·韩墨衣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羞赧的挠了挠后脑勺:“不是,是感觉,他好像太热情了点。”
他们那些其余的人都走了很远了,只有他们是落在后面的,刚开始下车的墨濡砚并不在他们周围,这里的人又不下百余人··所以如果他想要和他们一起走的话,肯定是在人群里找了很久的,不然不可能会知道他们落在了后面,还站在那里等着。
HE··第180章:要还是不要·韩墨衣走近墨濡砚附近后,一笑:“墨公子·”·对方笑的更为灿烂,出口就如乐笛:“衣衣。”
韩墨衣:“……”他无辜的看着身边的宫离·表示这不是自己让他这么叫的·宫离不置可否,侧头撇开眼看向别处,紧抿的唇刚毅冷然,让人分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墨濡砚的似水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然后出声道:“大家已经走了很远了,我们还是快些追上去吧·”·韩墨衣忙应着,然后几人就同行,一起走了。
路上墨濡砚一直在找着话题和韩墨衣说话,而后者每次回答前都要去看一看宫离,见对方的神色没什么不悦后才敢放心的和墨濡砚谈笑··即使他已经有点怀疑这人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不过他的天生性格就是这样,一切事情不摆在眼前,他不会轻易将人当做大敌一般防备,尤其还是在不确定的情况下。
所以这一路聊得还是比较愉快的,如果不是在爬山的情况那会更好·他们一群人里大多人本来武功底子都不差,所以爬了这么高以后抵达峰顶并不是很累,除了韩墨衣和他的两个小厮外,其余人都面不改色心不跳。
韩墨衣虽然会武,但是依靠内息学成的和常年锻炼学成的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好在他的脸颊只是略微有点红而已,气儿倒是没怎么喘··但是银票和元宝这两个彻底不会武的就大喘着气了,他们能跟着爬上来已经很不错了·他们在的这峰顶很大,具体多大韩墨衣看不出来,反正他就只知道看不到另一边就是了。
顶上早就布置好了大会的擂台和擂台下的位置,以大红为主色的擂台占据了不小的地方,导致没有树木植物的空地不是很多··韦奢站在众人的最前方,背对着擂台给他们介绍。
“这里就是我们这次比武大会比赛的擂台,比赛是从明日巳时开始,先进行第一轮的比试,一局一胜,败者将被淘汰,希望大家都能超常发挥另外……”·他七七八八的说了不少,不过却没有提及奖励的事情。
八成是因为这次比武最终的赢家会获得的奖励,在请帖上就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估计才会来这么多人吧··韩墨衣没问过宫离他想要的那味药材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很珍贵很稀有,尤其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那就够了。
接着韦奢又带着他们大致的了解了一下碧螺峰峰顶的构造,并且还一一都安排了住处,这一轮下来天都要黑了,然后大家也就都该休息的休息,分开行动了··这时终于闲下来的韦奢又来了,他找到想要回房的宫离二人道:“不知二位可有时间”·韩墨衣想也不想:“没有。”
韦奢:“……”·“骗你的,有什么事吗”韩墨衣一笑,问道··韦奢嘴角微微抽搐,不过还是面带笑容:“小公子真是会开玩笑,是这样的,明天比赛就要开始了,而大部分人又都是冲着此次夺冠的奖励而来,自然是免不了要受伤云云,所以比武大会的举办人特命我来请宫神医出手相助。”
微顿,他又开口进行详细的解释:“并不是所有受伤的人都要医治,只是……比武总是免不了意外的,所以只要治疗伤势很严重的即可,不过我相信没有几个人的”·韩墨衣:“……”合着他们发请帖就是为了请个免费的大夫的·韦奢看着面部麻木、无波无澜的二人,心里一咯噔,暗道完了,看来他们是不打算帮忙的,但是他们没有请大夫来这里啊·正当他忧愁不已的时候,韩墨衣突然给了他一线生机:“可以是可以……”·韦奢闪着晶亮的眼睛,期待这韩墨衣的下一句,韩墨衣被两眼闪的快要睁不开了:“不过我们是要收钱的”·“……”·“怎么难道有意见吗”韩墨衣神态颇显骄傲,开什么玩笑,宫离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不让对方出点血怎么行·韦奢犹豫了几下,然后一咬牙:“好,不知道要多少”·“唔……”韩墨衣深思的举动让对方冷汗直下,生怕他开的是天价,不过他还是没有那么黑心的,抬头一笑:“这个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这也叫不黑心要是等到事后开了个天价,那可怎么办·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也是碧螺峰峰主该愁的,和韦奢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明天比武开始,宫离说会看着救,什么叫看着救就是看着伤势比较严重的救··不过什么叫伤势比较严重对此韩墨衣的解释是,我看你顺眼你就伤势重·“……”·韦奢觉得,他忽然搞不懂碧螺峰峰主召集这场比武大会的用意了,这对他们根本没什么好处,并且他们发的请帖很多,但是一般有些名气的大门派都没来几个。
除了宫离和墨濡砚这两人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其余人等都称不上是大门派,甚至有些都是闲散人士,只是冲着这丰厚的奖励而来··如果顺利的进行下去还好,但要是那些闲散人士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折腾出什么大事儿来怎么办·还有,他真的是想不通,峰主要是怕有人会在比赛中发生意外受伤,直接去请几个大夫上山来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去请宫离,大这个没把握的仗呢虽然最后他们是答应了没错,可是他怎么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呢·他走后韩墨衣就与宫离叨叨了起来:“他们请你来救人的”·宫离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随便别人下请帖请他来做什么,反正他的目的就是拿到他缺少的药材而已。
韩墨衣顺口也就提了下这次赛后的奖品,宫离就一一的跟他说了··原来好东西并不止他们所要的药材--含阙草,还有一把价值不菲的藏剑,另外还有白银三百里。
“大手笔,可真阔绰·”韩墨衣用手将自己张开的下巴托住,合上··宫离微微一笑:“若是对那藏剑感兴趣,我也一并替你弄来·”·“不不不,不用了,那多费事啊~~~”韩墨衣突然扭捏了两下。
宫离一板一眼:“要还是不要”·对方急吼吼:“要”·宫离:“……”·韩墨衣:“……”·就这么说定了,回了韦奢所安排的住处后,宫离在想办法把含阙草弄到手的同时,还要想着怎么能顺带把那把藏剑也一起捎来送给韩墨衣。
“喝杯茶,吃点东西·”·韩墨衣端着韦奢他们给每人送的饭菜进门,在他的身边坐下··宫离看了一眼菜色,道:“你先吃·”·韩墨衣知道他这是打算让自己先挑,喜欢吃的都吃掉,不喜欢吃的都留给他。
“我觉得你师弟说得对,我不该那么挑食,一起吃吧·”·宫离对他一笑:“不碍事,我不挑·”·韩墨衣愤恨到:“不挑也一起吃,不然我都吃光,一点也不给你留省的被人说我苛刻你,只给你吃你不喜欢的食物”·“呵呵……好,一起吃。”
宫离无奈的摸了他两下脑袋,然后执起筷子,两人一起开动··期间韩墨衣将嘴中的饭菜都咽下去,然后突然问道:“你和你师弟以前的关系很好嘛”·宫离一顿,然后道:“怎么”·“很好吗”韩墨衣端着饭碗,继续问。
宫离几不可见的收拢了一下眉宇,答道:“有一段期间算是·”·“……哦·”韩墨衣嘴角抽搐了两下,原来还真的是,闫明没有说谎。
宫离看他一脸的心事,问了句:“在想什么”·韩墨衣不语,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扒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没有再主动夹过一道菜,宫离给他夹他就吃,不夹就不吃。
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杂七杂八的,乱的很,先前他一直都觉得宫离身边从没有过任何亲近的人,自己是第一个能够靠近他,关心他与关心的人··但是现在却突然告诉他,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的,原来第一个并不是他,这样的事情是个人都避免不了心里有点黯然的。
听闫明的口气和话意,再结合一下宫离的回答,韩墨衣开始了自己天马行空的幻想技能,他的脑神经已经无法限制他的神游了··宫离对于他吃饭总是走神有点不太高兴,轻轻用筷子敲了敲碗壁,他立即回神,不解的看着他。
“专心吃饭·”·韩墨衣面无表情:“哦……”·“……”·宫离收起了板着的脸色,将眉宇间的严肃化开:“瘦了,多吃点,明天可能会很累,吃完早点休息。”
“哦·”·“……”·韩墨衣面无表情的吃完饭,面无表情的的漱了口,面无表情的洗了脚、脱了衣服,然后滚进床里边继续保持面无表情。
宫离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不过却没有去追问,不知道是觉得没什么大事还是怎么样,反正就是任由着他这样一直黯淡这··韩墨衣对此表示很愤慨,当然只是在心里,脸上继续是无表情,像是最开始的不开心转化为了与宫离怄气一般,就看对方什么时候会开口问他怎么了。
·第181章:疑神疑鬼·宫离慢条斯理的将残羹剩饭收拾了一下,碗筷都归落在一起放在托盘上,方便第二天有人来取··后又慢条斯理的洗漱,放下束起的墨发,三千墨丝倾泻而下,韩墨衣躺在床里边甚至能看清楚那根根发丝的分离、相聚、化为一体。
褪去了外衣,里面同样是月牙色的里衣,宫离的手指在里衣的纽扣上过了一遍,但是却没有扭开,丝毫没有改变··韩墨衣见他要走过来睡觉,出于赌气的往外挪了挪,宫离的脚步停在床边,微微眯起双眸道:“往里去一点。”
韩墨衣动了动嘴角,不理睬··宫离的眉头一起往上扬了扬,看他,片刻道:“不想睡里边了”·韩墨衣扑闪了两下眼皮,还是不语。
“随你喜欢·”宫离说罢坐在床边,脱了鞋子过后就迈过了外边的他走了进去,然后躺下,闭上眼睛··韩墨衣:“……”·这就睡了不是吧·他砖头去看,对方确实已经合上了双眸,呼吸平稳有力,好像真的要睡了,心里的委屈顿时就袭上心头,难道自己现在真的引不起他的注意了·越想他就越难受、越憋屈,可是再回头一想,他对闫明的态度也没见好到哪里去呀和对待其他人都差不多啊·难不成两人之前有什么,然后有了误会什么的就疏远了·那如果真的是这样,闫明对他死缠烂打,就好像当初的自己一样,那他会成功吗·有些事是不能想的,一旦开了头其他可怕的想法也都随之而来了,他想起了在临走前宫离师父给的一封信。
韩墨衣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回头再去看宫离,那人一点反应也没,按理来说他是绝对不可能感觉不到的,看来是真的不在意他了吗·HE·不不不,韩墨衣你怎么可以这么有想象力,一切都还没定下来你就自己在那乱七八糟的想一堆,如果不是的话岂不是冤枉宫离了,人家真是白对你这么好了·对,多想一点宫离对他的好,那是任何人都没有的待遇,就这样·那以前宫离和闫明关系很好的时候,有没有这样对待过闫明听闫明说他又是带他一起上山采药,又是一起研究炼药,还给他一些医书翻看,教他医术。
曾经宫离也说过要教他一些,难道自己和闫明的地位是划对等线的还是自己还不如他……·卧槽不是说好了不想了吗·韩墨衣一心的闷气,不知道到底在气自己还是气别人,走到放置行李的地方翻了两下,故意放大了动静结果也没引来宫离的注目,对方一直闭着眼眸,好像已经睡着了一般。
但是他才不会相信对方感觉不到她在干什么·他瞪了两眼床的方向,忽然又泄了气,手脚放轻了些没多久就找到了宫离师父给他的那封信··蜡烛油将信封口封住了,他轻轻撕开后去拿里面的内容,第一眼注意的不是内容,而是笔迹。
如果说之前他见识过的字迹都是上等的书法,那么这个显然已经是上上等都无法形容的了··苍劲有力,这是形容以前看到过的,但是看到了常柏青的字迹后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苍劲有力,别人能步步生风,他好似是笔笔生风一般。
不过他的注意力没在那上面停留很久,因为里面的内容让他惊骇的瞪大了眸子,嘴巴不由自主的在颤抖··信上的开头无非就是些客套话,主要的都在后面··信上问韩墨衣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是否已经做好接受任何打击的准备,如果只是单单的好奇内容,那么最好还是不要看下去,收起来的为好。
在交给他之前,常柏青说过轻易不要打开看,不然要是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千万莫要去怪他··所以他也就一直没有看,也从来没对宫离提起过,现在倒是突然的想起来了,竟然觉得那信里好像会有什么很重要的信息,有一种一定要看一看的冲动。
常柏青给他这封信会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思呢难道是他发现了两人的关系不简单,所以是想要阻挠呢还是……·答案就近在眼前,只要继续看下去就行了。
可是韩墨衣却突然退缩了,拿着信纸的手因为紧张而用力,都发白了,视线虽然在纸上,但是却目光涣散,看不清任何一个字··脑子里徘徊着:这里写的会是什么会是一些让他们之间更加不好的信息吗还是真的是宫离师父劝他离开宫离,不要毁了他前程的话·宫离很出色、很优秀,将来必定是神医谷的接手人,他会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所以他师父一定认为,如果他们继续在一起,以后对他的名声一定会有影响。
作为一个师父肯定只希望自己的弟子越来越来,韩墨衣竟然站在了常柏青的立场,把事情都想了一遍··“呵呵呵……”·他蓦地笑了,不是对他们感情绝望的笑,而是自嘲的笑。
韩墨衣翻了个白眼,暗骂自己刚才真是太多愁善感了,宫离什么都没说自己竟然就可以想这么大一堆,去他的闫明,去他的宫离师父,去他的名声什么道德伦理·他快刀斩乱麻的把先前的思绪全部都清理干净,然后一扫之前的沉重阴霾,取而代之的是神清气爽。
韩墨衣拍了拍脸颊,看着床上的人,莞尔笑了,他现在需要想的不是那些有的没的,而是相信这个人··不要只因为眼前看到的一点,就稀里糊涂的把所有子虚乌有的罪名都安在人家的头上,宫离是什么人,这段时间来难道自己还不了解吗·现在突然想通了,韩墨衣觉得刚才在生闷气的自己真是可笑极了,都是什么跟什么,还好还好,还好自己还算有点良心。
不然要是一时冲动摊开牌和宫离大吵大闹的发脾气,那到最后发现都只是自己乱想,还不得丢人丢大发了··韩墨衣舒出沉沉的一口气,胡思乱想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神经松弛下来就觉得有些困了,嘴角上扬这就要上床去睡觉,而手里的信就随便往桌上一搁,忘了收起来。
待他躺下睡熟以后,宫离缓缓的掀起眼帘,侧头看着已经在打着细微鼾声的韩墨衣,紧抿双唇猜不透表情的背后含义··片刻,他起身在韩墨衣的额头、鼻头、侧脸、唇瓣上各落下一吻,以口型道:我爱你。
然后躺回去,这次才真正的开始睡··夜里突然刮风了,而且还不小,他们屋子里的窗户没有关,那张被韩墨衣随手一扔的信纸被风刮起,直接就通过窗户口落在了外边。
大风还在继续刮着,或许是觉得有点冷,韩墨衣睡得正香还不忘往身边的暖炉凑过去一点,将自己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取暖··宫离很浅眠,尤其这里不比神医谷,出门在外即使是夜里也都要多留个心眼,所以韩墨衣这么一动,他就醒了。
将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盖好,又亲了他一下,然后相拥而眠··韩墨衣第二天是在宫离的怀里醒来,摸着掌下的炙热的胸膛表情变得很愉悦,他再次嘲笑自己昨晚真是脑子坏了,竟然像个迷茫的女人一样想七想八的乱猜疑一通。
虽然他不知道宫离的过去,但是现在与未来,他都会掌握的很清楚,比起过去,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现在他在,那就够了,这是谁都比不了的。
就算以前闫明真的和宫离关系不错那又怎么样谁还没有个过去他只需要知道现在宫离最在意的是谁就好了,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早。”
他以耀眼般的笑容,对着宫离··宫离摸了摸他的发顶,眼睛里带着的是他仅有的特权,那如一汪海洋的柔波是特倒给他的··“早,饿吗”·韩墨衣觉着,中了五百万的大奖或许都比不上宫离早晨对他道的一句‘早,饿吗’来的更让他知足、开心。
宫离见他又出神了,问道:“在想什么”·韩墨衣开心的摇了摇脑袋:“没想什么,我还不饿,你呢”·“我也不,有力气吗”宫离的笑意越发浓重。
韩墨衣盯着他的笑,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道:“是早上……”·宫离不语,但是却牵着他的手在被子里摸索了一阵,他脸上的红晕更红了,眼睛也乱飘着不敢去与他对视。
那里的触感在他的手心里散开,莫名其妙的兴奋让他的脑子都被冲击的七零八落,身体也变得不正常了··对方轻轻一笑,然后贴上他的唇瓣,嘶磨,舔舐,啃咬,一切都是那么的柔,一如既往的将他当成珍宝来对待。
·韩墨衣回应着,心里想着,果然他才是宫离最重要的··第182章 :这是我夫君·鉴于清晨做过以后还要清理,这是个很大、很麻烦的问题,于是他们并没有真的进展到最后一步。
只是两人简单纠缠亲吻了良久而已,然后停下,喘息,粗气溢出,那是两人被挑起情绪后的正常反应··韩墨衣感受着身体的紧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冷空气,想要浇灭心里的那团好似不愿熄灭的火,宫离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身,借此来让身体得到缓解。
韩墨衣被那种感觉困扰、折磨的难受,半随意半埋怨的戳着他的胳膊··宫离抬手捏了捏他鲜红欲滴的耳垂,呵了一口气道:“怎么是怪我分明是两厢情愿的。”
韩墨衣对此低头不语,耳垂的更加红艳已经表达了他的表情,片刻他忽而又抬起头,犹犹豫豫问道:“你昨晚……”·“怎么”宫离看他,带着笑。
“没,没什么,我还想再睡会儿,刚才亲的有些累了·”韩墨衣把脑袋往下缩了缩,不知道到底是真的累了,还是在借此来逃避刚才的话题··宫离也不追问,拍着他略微单薄的脊背,让他睡得更加安稳、舒适。
鼻尖充满了宫离那种特殊的暖意气息,整个人都瞬间好像变得暖暖的,韩墨衣的脑袋埋在被子与他的身躯之间,并没有睡着··他不问他昨晚知不知道自己折腾了老半天的事情,并不是在怕会听到什么他不愿意听的答案,而是因为他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说出去一定会被笑话死·所以他决定,还是守口如瓶吧·稍后两人大概睡了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因为此时已经快近巳时了。
韩墨衣知道后匆匆忙忙的退开宫离的怀抱,爬起来就慌里慌张的赶紧穿戴衣物,宫离一把拉住他,给了深深一吻后,好笑道:“别急·”·韩墨衣这才想起,他那么急做什么就算是他等到比赛结束以后再去也没人敢把他怎么着啊·想到此,他也就慢了些,慢条斯理的打理着一切,全然不顾外面正在急的团团的人。
大约过了有一柱香,二人这才神清气爽、面带春风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银票和元宝倒是没什么,就是那个韦奢,急的一头汗不停踱步,见他们出来后立刻就迎了上去··“宫神医,小公子……”·韩墨衣装模作样,老成道:“咳咳,我姓韩。”
韦奢立马改口道:“韩公子”·“嗯~~~”·他满意以后,韦奢又说:“不知道二位现在是否已经准备好若是……准备”·“我还没吃早饭。”
韩默衣一瞥眼,然后又看向别处··韦奢脸色登时变得苦不堪言,可是再一看宫离的神色,分明是护着自己的人的样子,他也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了。
眼看这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擂台那边还在等着他,可是这边的两位却还这么难缠,偏偏这两位里一位他得罪不起,另一位……也得罪不起·这可怎么办·韦奢看着两人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又开始来回的踱步,他心里的那个急啊·真是恨不得把那些馒头和粥一下子都塞进自己的肚子里,好让他们快点动身跟他走·“嗝~好饱,我吃好了。”
韩默衣打着饱嗝,摸了摸有些凸起的肚皮,宫离下一刻也停下了动作,表示同意也吃好了··韦奢立马就泪声俱下,求爹爹哭奶奶的表情来形容他都不夸张。
“求您二位就别整小的了,小的也只是替人办事,根本不知道原来碧螺峰峰主请您二位来只是为了……求您二位就快跟小的一起走吧,眼看这时间马上就要到了”·韩墨衣看着他这副模样,差点被吓退三步,不过很快就淡定了,想了想也不再刁难他,也就答应了,几人开始向着擂台出发。
韦奢真是历尽千辛万险的将人请来了,此刻擂台下已经聚满了人,人声嘈杂鼎沸,震耳欲聋··韦奢已经挤过人潮向着擂台上过去了,他走之前说让韩墨衣二人现在一旁稍等,等到大家都安静下来就会有人请他们入座的。
韩墨衣站在人山人海的后面,撇着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人叫了一声,回头一看,除了那个半路中结识的墨濡砚还能有谁··对方由远至近,他先打了招呼:“墨公子。”
“衣……”墨濡砚一顿,眼睛在旁边看了看,然后重道:“韩公子·”·韩默衣顿时就把卡在嗓子里的那口气松了出来,暗暗庆幸还好对方没有把那两个字叫出来,不然宫离的脸色又要变黑了。
墨濡砚身边还跟了一个人,也就是他说了话后去看的人,那人的脸色在他刚出口的‘衣’时黑了一下,然后下一刻听到‘韩公子’又散开了黑云,化为天晴。
HE·韩墨衣注意到他后,看了看,再看了看墨濡砚,眼神来的看着是在询问着,他是谁··墨濡砚一笑,介绍道:“这是我夫君·”·“哦……嗯不是吧”·韩墨衣的反应从淡定,到疑惑,到震惊,到发现新世界几重的变化,而宫离则还是一副处之泰然的样子,丝毫不见动容。
不过那扬起了一点点不起眼弧度的嘴角,倒是泄露了一点他的情绪··墨濡砚是有人的,这无疑是个好消息··陆子筝的脾气性格和宫离比起来差不了多少,所以在墨濡砚满脸春风介绍的时候,他所做出回应如下:·墨濡砚笑容满面,像是在对着好友介绍自己的终身伴侣一般:“他叫陆子筝,和我是青梅竹马。”
陆子筝一脸漠然:“嗯·”·墨濡砚热情不减:“他这人性格比较怪,你们别介意·”·陆子筝重复以上表情:“嗯。”
墨濡砚继续笑着,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位置:“另外他脑子有点问题,没事总喜欢疑神疑鬼,所以你们也多担待点,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无视他就好了”·陆子筝:“嗯。”
墨濡砚:“……”·韩墨衣:“……”·“呵呵,他人就这样,怕生·”墨濡砚有点尴尬的解释着。
·韩墨衣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少说也有一米八多的男子,身高马大,甚至好像比宫离还要高那么一点的人,猜测着这类人所谓的怕生,到底是怕什么样的生·韦奢还要在擂台上叨叨着,反正他们也没打算要上去比试,所以也就放心大胆的不听了,只顾着自己聊天。
这个陆子筝虽然是脾气怪了些,不过好像和宫离倒是挺能谈得来,即使两人的话不多,但是句句精简且意赅,交流起来反而比其他人更要顺畅··韩墨衣嘴角继续在抽搐,眼角有隐隐有抽搐的迹象了,他就搞不懂了,两个闷葫芦是怎么能够凑在一起谈上的·墨濡砚笑着为他解答:“陆大哥家里是经商药材的。”
韩墨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两人会能聊到一起了,原来懂的都在一个方向上·”·墨濡砚点点头,他又说:“之前怎么没见你们在一起他是刚到的吗”·被问的人笑容忽然僵硬了些,然后笑的有些牵强:“之前他一直都在,只是……”·韩墨衣一看他这样就猜出了一点:“吵架了”·“……嗯。”
墨濡砚略微艰难的说着,然后去看离他们不远正在和宫离进行双方都面无表情交流的陆子筝··陆子筝虽然身高马大,但是却不是那种壮,而是伟岸、英气,好似能够撑得起一片天一样的可靠男子。
他的五官刚毅并且很锋利,丹凤眼没有一点柔和的迹象,满满的都是尖利的刺儿,若是扎上人一眼,就能叫对方恐惧不已的那种··韩墨衣就纳闷了,墨濡砚这个人就好像是春天的使者一般,带给人的是无尽的春意盎然,而陆子筝则是冰天雪地里的锥子,只会让人觉得冰冷刺骨,这两个完全相反的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不过随后一想,他这个人一无是处,而且胆子小还总给人添麻烦,罗嗦事多老拖宫离的后腿,最关键的一点是他很爱胡思乱想·而宫离呢,他是全身上下都优点,关点缺憾也找不出的人,胆大,对待他的时候又很心细,并且沉默寡言却字字犀利,一语中的,从来不乱利用自己的大脑想些乱七八糟的。
他们也同样是相反的人啊,不过他们不也是走到了一起,还过得很好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互补·第183章 :面无表情的谈话·后来陆子筝和宫离越聊好像越投机了,最后在可以入座的时候干脆他们两人就坐在了一起,而韩墨衣理所当然的就是和墨濡砚在一起了。
墨濡砚有些无聊,托着下巴瞪着陆子筝和宫离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明明话题聊的挺火热,但是这表情……·不止是他年地不下去,连韩墨衣都无语了,这两人简直奇了,聊个天竟然还把脸给绷成这样,弄的和如临大敌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他神秘兮兮的凑在墨濡砚的面前,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两人不移开,问道:“诶,你看你家那位和我家那位哪个更像是面部瘫痪的”·墨濡砚先道:“你家”后来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猛地转移视线看向韩墨衣:“你刚才说什么”·韩墨衣也在这时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但是却反应极快的答道:“我说了什么”·“对啊你说了什么”墨濡砚一脸‘我在问你’的表情。
韩墨衣一脸‘你真奇怪’的表情:“我怎么知道我说了什么”·墨濡砚更奇怪了:“就是你说的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韩墨衣耸肩:“你不说我说的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说了什么”·“……”·“……”·最后相望两无言,然后同时抽搐了两下嘴角。
韩墨衣又耸了耸肩,但是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他,宫离,我的”·墨濡砚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的诧异,好像觉得事情必须是这样才是正常的一般,韩墨衣又说:“你为什么把你和陆大哥的关系告诉我们不怕我们会……”·被问得人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从前两天的相处来看,我就知道。”
“……”韩墨衣现在很想把宫离扯回来,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好骗的白痴·竟然才相处那么短的时间就敢断定一个人的好坏,还把这么大的事情告诉他们,墨家是大家族,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可是非同小可的·墨濡砚看着盯着自己的人,摸了摸脸:“怎么了脸上有东西吗”·韩墨衣猛地摇了摇头,然问道:“那前几天……你不会是因为和陆大哥吵架了,所以才会来接近我的吧”·“接近”墨濡砚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道:“原来你以为我这几天是在故意接近你。”
韩墨衣略微有些尴尬,但是却也解释不清,最后干脆挠着后脑勺不说话了··墨濡砚接下去道:“其实你想的也没错,要是换成我,我也会这么觉得的。”
“呵呵呵……”韩墨衣笑得牵强,原来是他把人想歪了吗·“咣咣咣……比武大会,现在正式,开始”·一声令下,比武终于开始了,韦奢也终于如众人所愿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了,现在才是让人振奋的时刻,他们都要为了奖励而拼尽全力·这一插曲打断了几人的对话,然后视线都暂时的放在了擂台上。
先上去的是一个很壮很肥的胖子,身高不错,看那一步一步上台的力道好像也不简单,紧接着上去的是一个瘦子,还特私的是个矮子·韩墨衣夸张的笑了两声,不过好在四处都是闹声,他奇特的声音没有传到旁人的耳朵里。
不过墨濡砚还是听到了的··墨濡砚:“……”·“胖子和瘦子,高个和矮个,有意思·”韩墨衣抓起他们座位边桌子上的瓜子,嗑着。
墨濡砚也抓了一点,放在嘴里改改味:“练武不分这些,主要还是看你的功夫底子·”·韩墨衣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是学会了重教的九重的功法,可是他还是觉得好像没有别人稳扎稳打练出来的扎实。
·“喝”·台上一声响,接着又响起一声,两人先是大概离了有三大步的距离,双方对峙着,气氛一时间变得很紧张,不知道下一秒这两个明显的对比人物会演变成什么趋势。
片刻他们突然齐齐冲向对方,然后……·摔跤韩墨衣的眼珠子差点就掉下来了,这都是什么比武分明就是摔跤的好吗·不止是他,就连其他人也都一副大跌眼镜的样子,没想到开始看起来挺威风的,但是打起来却还不如几岁的孩童,比武大会竟然还有人来这手。
不过这也没说不可以啊,于是没人上前去阻止,他们两人就抱在一起滚,韩墨衣就看那个矮个瘦子被那个高大胖的壮汉压来压去,都快要没气了··他忍俊不禁的想笑,不过一想这里这么多人,要是这么轻浮的态度惹怒众人怎么办,于是他又死死的憋住了,实在忍不住就握紧嘴巴偷偷死笑。
宫离虽然是在陆子筝谈论药材的事情,但是视线却一直在时刻的注意着韩墨衣那边,刚好见他死憋着笑的模样,顿时他一直都面无表情的脸都裂开了一丝裂缝··陆子筝注意到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看到墨濡砚的时候眼神柔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一移开就变了。
他片刻转过头,问道:“那位公子是宫兄的……”他没说出来,但是语调足以让聪明人猜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宫离很快就理解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比我家阿砚懂事,宫兄好好珍惜对待啊·”陆子筝难得的脸上的表情缓解了一点··宫离也出奇的因为他这句话而化了一点冰冻,点头应道:“自然。”
陆子筝摇了摇头,颇为头疼的谈论起了墨濡砚,原来先前墨濡砚找韩墨衣搭讪是因为和他吵了架,故意为之的··他们在来比武大会的路上,陆子筝路途中曾经出手救过一个女子,这倒还没什么,偏偏是那个女子太过较真,死活非要缠着他要以身相许。
这么豪放的女子他还真没怎么碰见过,那个女子也挺可怜的,家人都因为贫穷而给别人做苦力,结果一个都没有回来,于是他也不能拒绝的太过绝情了不是··可就是这样,墨濡砚便不高兴了,觉得他是想接受那个女子的以身相许,娶了她为妻,为他传宗接代。
陆子筝哪里会想到因为那么一点小事就会让墨濡砚联想这么多,再加上那个女子当时突然进来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哭着闹着要给他们下跪道歉··墨濡砚一心的不喜欢她,说话是十分的不太好听,陆子筝见那女子越哭越凶,脑子被吵得生疼,一个冲动就对墨濡砚说了重话。
这下是真的完了,墨濡砚一生气就不理他了,四处开始和陌生人打招呼··最后就把目标锁定在了韩墨衣的身上,没想到两人还真挺投缘,聊的津津有味,倒让他有些忘了故意气陆子筝的初始目的。
陆子筝倒不是吃醋他和韩墨衣走的近,聊天太过投入,而是吃醋他的那句‘衣衣’,可偏偏墨濡砚就是故意叫给他听,刺激他的,对此陆子筝只能摇头表示无奈。
在他说这些的同时,脸上的表情总算是有了点变化,沾染了点人气,墨濡砚和韩墨衣二人的眼睛总是在这两人脸上打转,自然是眼尖的一下就发现了··韩墨衣眼睛盯着他们的方向,问道:“你猜他们在说什么”·墨濡砚看了看,又想了想:“八成是我和他先前闹别扭的事情。”
韩墨衣夸张的看着他:“这你都能猜出来”·“呵呵……我与陆大哥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了解对方的·”说到这他顿了一下,韩墨衣看出不对劲,追问,然后前者没有隐瞒,就全说了。
他说他们在来比武大会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一个家破人亡的可怜女子,起先陆子筝救了她自己也是没什么意见的,因为就算陆子筝不救,他也会··HE·但是哪曾想到那女子竟然野心不小,开口就说要以身相许,不过他当然是相信陆子筝不会答应的。
韩墨衣就不解了:“那你们又怎么会吵架呢”·墨濡砚皱了皱眉,神情略微有些难看:“那女子有一次竟然悄悄跟踪我,差一点将我推进河里溺水而死。”
韩墨衣诧异道:“难道你没告诉陆大哥吗”·“没,我只当那女子是无心之失,不想计较太多,再者说她事后都哭着道歉了,我一个男人也不想与女流之辈计较。”
墨濡砚其实是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当初他就应该告诉陆子筝的,也不会到最后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小肚鸡肠,和那个女子争风吃醋,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那个女子。
韩墨衣虽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却也差不多类似,自然是知道个中滋味,不过这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自己去胡乱猜疑,不然敌人还没出手,你自己就先溃不成军了。
“后来你们就因为这女子就吵架了所以就有了后来的我们畅言欢笑的事情”·墨濡砚点了点头,好像还在对那件事心存芥蒂。
韩墨衣劝他:“人无完人,陆大哥一定是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并非是想娶那个女子·”·“我知道,只是那个女子……到现在还跟着我们。”
墨濡砚难堪的蹙眉,对此事有点忧心··他往日的如沐春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满目忧愁··韩墨衣隔着座位中间的桌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资深的前辈一般。
“别怕,我给你支招”·第184章 :看着看着就睡了·墨濡砚打量了他一下,有点质疑,韩墨衣舔了舔嘴唇怒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前者忙道:“没,不知道韩公子有什么办法”·韩墨衣笑的有些诡异,对他勾了勾手指,墨濡砚随后就附耳过去,带着好奇,紧接着随着韩墨衣的话语,后者的眉头舒展开了。
听完韩墨衣的建议后,墨濡砚问道:“这样能行吗”·面对他的确认,出主意的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脑袋,再次叮嘱:“记住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比敌更快”·他说的这个和比武倒是差不多的套路,也是因为墨濡砚很快就理解了。
他们滔滔不绝的话源终于是因此而暂时停歇了,但擂台上的比武还在继续着,眼看就快要到正午了,可是那些参赛的选手才少了一半不到,真不知道这要比到何年何月··这群人不知道是‘看热闹’看的,还是对那奖励太过动心,竟然一站就是一个早上也不觉得累,反而乐此不疲的看着一场又一场并不是很精彩的比试。
过了没一会儿,陆子筝过来了,韩墨衣也刚好想要去宫离那里,于是两人就交换了位子··他刚在宫离的身边坐稳,立马就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那么开心”·宫离说:“你们。”
“我们”韩墨衣又道:“我们有什么好谈论的”·宫离笑而不语,转移视线去看擂台上平平无奇的赛况,韩墨衣撇了撇嘴,看了陆子筝那边一眼,见他们也在看比赛,于是他也只能跟着一起看了。
如果他没有看过宫离的身手,那么眼前的这些他倒是能勉勉强强的看下去··可是之前宫离最经典的,与扎禺大战的片段就好像是扎了根的参天古树,让他根本不可能忘记,并且还总是不由自主的拿出来比一比,搞得自己是半点看下去的心思也没有。
宫离很快就感觉到了他的倦态,重新拉回视线:“困了”·韩墨衣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用说都已经把答案表示出来了··宫离笑道:“那便回去睡。”
他摇头:“不了,我在这等你,结束以后我们一起走·”·“现在就可以回去,走吧·”宫离说完就要起身··韩墨衣忙阻止,问道:“不是还要拿含阙草吗”·宫离看了看擂台,摇头否定:“看样子今日那些东西暂时是不会亮出来了,无需再浪费时间,晚上直接去存放的房间里去取。”
韩墨衣:“……”·这样算不算偷盗的行为·宫离看出了他想的,但是却没有接话,简单来说就是——装糊涂·他们走过去与墨濡砚、陆子筝二人说一声,可是这两人也附和着要走,表示他们也对这个没有多大的兴趣,于是四个人就打算一起离开。
韦奢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拦在前面道:“宫神医您可不能走啊,先前不是说好了……”·韩墨衣打断:“饿了”·“呃……”·韦奢面色犹豫,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擂台,心里一直在骂这个碧螺峰的峰主,自己不出面把任何难题都交给他,倒真是会享清福,真不知道他的目的为何·其实宫离在不在都一样,这半天了也没见有什么伤亡惨重的,这样一来就更没理由留下人了,他脑子都快要炸了。
这个峰主让自己想办法都要留住宫离在赛场,到底是为了什么·韦奢抱怨归抱怨,但是看在对方给了他不少银子的份上还是要尽心尽力的给人办好事的,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不能白拿钱不干活啊·他试着提提建议:“要不,比赛先停一停,大家先吃饭”·韩墨衣想了想“唔……也行。”
反正都是吃饭,怎么都一样··于是兴致勃勃的众人就被打断了,然后露出的表情像是才知道此刻已经是正午的吃饭点了一样··韩墨衣嘴角抽搐,这些人是怎么办到的还真是投入的不得了啊·他们又坐下后,饭菜很快就备好了,偌大的擂台空地顿时就成了酒席场地,一桌桌的坐满了人,把酒言欢,不少人都在讨论早上的事情。
韩墨衣觉得分外没劲,想着如果有大门派的人来参加,那肯定是精彩的不得了,想到此他忽然问道.·“陆大哥,你们怎么不上去比试比试”·陆子筝道:“我们并非是来比武。”
不是比武韩墨衣脑子转了转,猜测着难不成这两人还真的是冲着含阙草来的·“因为墨家和碧螺峰的峰主有过一点交情,所以只是给他一个面子罢了。”
墨濡砚接了下去··韩墨衣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们这么大的家族怎么会来呢”·墨濡砚笑道:“韩公子说笑了,墨家可比不上神医谷啊”·韩墨衣被夸了也不谦虚,摆了摆手笑哈哈道:“还好还好。”
墨濡砚、陆子筝:“……”·他立马又轻咳两声,解释道:“我们只是冲着他给钱才来的”·宫离:“……”说的和他们很缺钱似的。
反正不管双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几人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作什么疑问,很快就转移了话题··饭后,比赛继续,一如上午的无波无澜,让人看着睡眼朦胧,隐隐发困,其他人有多困韩墨衣不知道,反正他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并且还是一觉醒来都全部结束了。
天色已经很黑了,韩墨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此刻正被宫离抱着,估计是在走回去住处的路上··宫离感觉到他醒了,看了看他:“还困吗”·韩墨衣嘟嘟哝哝道:“还有点……都怪他们实在是太无聊了”·“那你再继续睡会儿。”
韩墨衣望着他说:“不是说晚上要去偷……借含阙草的吗”·这种借,是借了不会还的借法·“你若是困便睡吧,我很快就会回来,一得手我们就能离开这回神医谷了。”
宫离抱着他,走起来丝毫不费劲,好像怀里的只是一团空气一般··韩墨衣揉了揉眼,没有打算下来自己走的意思,却也不同意让宫离丢下自己一个人前去取含阙草。
宫离的手都要托着他的重量,无暇来抚摸他的头顶,只能用目光深深的望着:“你在房间里睡一觉,醒来我就回来了·”·“我要和你一起去”·韩墨衣坚决不松口,宫离与他对贩夫走卒了半晌只能投降,将他放下,让韩墨衣醒了醒困,把精神集中一点。
他一边原地踏步,一边问道:“今天怎么没看见你师弟他们出现”·按理来说这两人不应该一天不出现的啊,就算他们对这比武的场面不感兴趣,但是那个闫明也不可能会放弃任何能够跟在宫离前后的机会啊·宫离皱了皱眉:“不知。”
“诶你竟然也不知道”韩墨衣诧异了一下,那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告诉他这个师兄,那消失了一天会去干什么了呢·宫离很快就恢复了常色,不以为然道:“许是我们没看到,不用担心。”
韩墨衣面上笑着,暗地里却腹诽:我才不担心,要是真的不见了那才好呢他正担心闫明总是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呢·两人没有在这黑色的夜幕中站立很久,韩墨衣觉得被冷风吹了会儿,就如醍醐灌顶一般清醒后就开始行动了。
他在路上悄声道:“那个含阙草在哪个房间你知道路线吗”·“擂台下·”宫离说的极为简短,但是足够让人明白。
韩墨衣挠了挠头,不明白这东西给放在擂台下是什么意思,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奖品是十分稀罕的药材含阙草,来头不小的藏剑外加白银三百两,那肯定是要好好保管的。
不然要是这些人动了歪心思,那还得了··不过他们此时此刻不就是正在动歪心思吗嗯……事实证明,不论你有多警惕,遇到了睿智的对手那些都只是徒劳而已。
他们很快就溜到了擂台处,此刻的擂台披上了一层皎月光,比起做白天的比武台,倒是更适合做一个‘盛着’月光的‘大盘子’··那层说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光铺满了整个擂台,使它好似蒙上了一层白纱,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飘渺、虚幻。
峰顶有树木,但是这里终究是大块的空地,所以夜里的风很大,并且刮起来毫不留情,呼啸而过狂卷着夜色里的二人··韩墨衣被风吹得有点瑟瑟发抖,双手互相搓着想要升温,宫离就在他的身边,很快就握住了他没一会儿就被冻的冰冷的小手,有些心疼。
“夜里凉,你还是先回去罢,在屋里等我·”·“没事,一起走吧”韩墨衣倔强的不肯离开,铁了心要与宫离共进退。
宫离也没办法,捏了捏他的鼻尖,宠溺道:“那便随你,跟紧我,里面黑·”·“嗯嗯”·韩墨衣不知道宫离是什么时候发现擂台下的秘密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擂台下很黑的,反正他只要知道,宫离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他会尽自己所能,争取每一件事都要和宫离一起做,一起面对,以便于给两人之间留下很多很多的回忆,想忘都忘不干净··第185章 :夜取含阙草·宫离走近擂台边,蹲下身四指并拢插入木板的下方的一道缝隙之中,微微使劲就感觉到了木板的松动,然后一抽就抽起了一大块。
韩墨衣跟在身后,看着那边上的木板被抽上去了一部分,下方依旧还有着板块,但是已经能够看得到那隐隐的入口了··HE·“这些人真聪明,竟然还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宫离再一用力,整块的木板就被全部抽出来了,他像是在单手支起空气一般轻松,然后将那对于旁人来说无疑是厚重无比的板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的放在了一边。
他微微掸了掸灰尘,道:“走吧·”·韩墨衣顿了顿,眼睛盯着那幽黑的入口咽了口唾沫:“不要点蜡烛照明吗”·宫离牵起他的手,紧紧握着:“最好不要点。”
“哦……”他吸了两口气,看了看身边的人,然后给自己壮胆子··没关系的,有宫离在,黑又算得了什么,难道里面还能有鬼吃了他不成·这么想着,他原本对手黑的惧怕少了不少,再次深吸两口气,然后就和宫离手牵着手保持两人的距离不被拉远,这样就进去了。
原本在月光下勉强能看得清的身影渐渐的进入黑暗,然后很快就被浓重的黑色遮掩住了,除了那满满都乌漆墨黑的入口,再也看不到任何··与此同时,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与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从周围的遮掩物后面走出。
皎洁的月光将他们暴露在视线范围内,不过暴露又如何,这里除却他们已经没旁人了··那名女子先出声道:“这样是否能成功困住他们”·“只要他们按照我提供的信息去找含阙草,就一定会在里面迷失方向,就算困不住也能够让他走上个两三天。”
男子的声线很冷,带着浓重的算计气息··那女子接着说:“就算他们两三天后走了出来那也是没用的,就算不被饿死渴死也早就没了力气,到时候把杀人的罪名扣在他们的头上岂不是轻而易举。”
男子看了看她:“女人太聪明不好·”·“哦难道像阿砚一样愚蠢,就是好的”那女子反问,嗓音变化为清冷,带着丝丝妒意。
那男子抿唇不语,但是眉宇间显露出的不耐很明显,所以即使这是在夜色里,那女子也看得一清二楚,立马不敢再多说任何一句··冷风在呼啸,一如昨晚,甚至还要更大,肆意的扫荡过峰顶的每一处角落,无论是空地也好,大树也罢,都被毫不留情的席卷而过。
风停,擂台空地前的人影不见了,但是那块堵着擂台下入口的木块不知在什么时候也已经回归了原位··……·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少主~~”·“少主……你在哪”·“宫神医~~少主~~”·银票和元宝不顾大清早会吵醒其他人、犯了众怒的可能,四处奔走喊叫着,即使太阳还未升起,两个人的脑门上都已经冒出了一层汗。
银票焦急万分,双手不停的颤抖着:“你说少主和宫神医他们能去哪啊看那屋子里的被子都没动过,显然是昨晚没回来啊”·“我也不知道啊,早知道我们昨天就应该跟着一起去的”元宝充满了愧疚,他觉得昨天要是他们跟去了,现在那两个人就不会下落不明了。
银票皱着眉头,一颗心充满了对不见了的两人的担忧··他埋怨中夹杂着急躁:“可是那个什么姓韦的不让我们跟去,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真是的,少主他们到底去哪了啊”·虽然他们少主经常把他们给扔下,但是却从来不会在出去一整晚第二天都不回来的情况下不告诉他们的,肯定都会事先和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安心的·元宝也不比他担忧的少,大着胆子猜测:“你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呸呸呸你说什么呢,你这张臭嘴给我闭上少主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银票顿了顿,又说:“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遇上了麻烦,说不定只是出去玩忘了时间而已。”
·他说了一大堆,与其说是在推测两人的情况和去向,倒还不如说是他是在安慰自己,想用这些话来告诉自己,他们少主肯定不会有事的·可是这可能吗他们心里都有数,什么出去玩忘了时间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什么地方能让两人到现在还不回来·元宝耷拉着个脸:“你以为我想那么说啊,我还不是担心少主,这里又是峰顶,里面还有这么多陌生人,都不知道是好是坏,万一……我们怎么办……”·“才没有万一,少主很快就回来了,你瞎说什么等少主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让他惩罚你”银票急的眼眶都红了,说话的嗓音都有点哽咽。
元宝狂眨着眼睛,想把那湿润的感觉逼回去:“我倒是巴不得少主来惩罚我呢,如果少主能回来,让我怎么样都行”·银票看他这样,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微微凑近安慰他:“放心吧,你忘了少主身边还有宫神医呢,宫神医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让少主有事的”·“希望吧……”·两人都心存侥幸的想着,然后直到韦奢再次来找人的时候。
“你说你把我们少主藏去哪了”·“对,快说出来,不然我们饶不了你”·银票和元宝两个人都气势汹汹的对着韦奢,怒吼吼的声音把他吓住了,半天都还没缓过神。
片刻,韦奢才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二人同时冲声道:“问你要人”·“要人要什么人”韦奢不明白这两个小厮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他刚来就这么莫名其妙·银票首先怒斥:“你就别装傻了,昨天我们少主和宫神医跟你一起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回来,难道不是你把他们藏起来了吗”·韦奢一听顿时就诧异叫道:“你们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把宫神医他们藏起来”·“那你怎么解释,我们少主和宫神医为什么昨晚一夜都没回来过,一直到现在也都没出现过”元宝的眼神变得很凌厉,一改以往的小厮样儿。
韦奢狠狠拍了几下脑门,继续为自己澄清:“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只是替人办事的,你们可不能冤枉人啊”·他的表情很真挚,最起码是银票和元宝都为之动摇了,他们本来就没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就是韦奢做的,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让他有这个动机。
再来换位思考,韦奢是什么人武功平平而已··宫离呢世间鲜少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韦奢又怎么可能能打得过他呢·不过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有这个可能呢·少主他们可是跟着他一起出去的,到现在都没回来,他难道不该是最清楚的人吗·可是韦奢就是不承认,坚决的表示自己不知道,和他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银票和元宝犯了难,不过他们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问的人··“墨公子”·韦奢被两人吓了一跳,以震惊的目光看着两人,后来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们刚才说什么……宫神医不见了”·银票和元宝不耐烦的嗯了两下然后就转身回去,先把房门都给上了锁,这才要赶紧去找墨濡砚。
他们急,显然还有人比他们更急更需要的·“你们把话说清楚,宫神医怎么了他去哪了”·面对韦奢的询问,银票和元宝都没有好气:“我们要是知道还来问你,让开,我们要去找我们少主了”·韦奢急的也冒汗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天晚上散了以后他们二人就一起回来了呀,我亲眼看到宫神医抱着韩公子回来了呀”·两人一听更急了:“我们少主怎么了脚受伤了吗”·“没有没有,韩公子只是睡着了……”韦奢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看比武都能看睡着,不是这个人太困了,就是这比武太无聊,才会让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顶着那么吵闹的周遭睡了··银票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原来只是比武太无聊了,吓死我了”·“是啊,吓死我了”·身为主持比武大会的韦奢:“……”·两人没再和韦奢墨迹太久,很快就胡乱的把他打发了去找墨濡砚的住处。
路上两人问了不少人,这才打听到,还好墨公子比较有名气,不然还真不一定能问得出,有没有认识都难说·“你说墨公子会知道少主他们的下落吗”·元宝攥紧了拳头:“不管怎么样都试一试吧,也许说不定就知道呢”·“也是,比我们这样毫无头绪的乱找好多了,那我们赶快点,希望墨公子没有出去”·“快”·两人的腿瞬间从快速摩擦变成了飞速摩擦,他们连逃起命来都还没这么快·第186章 :出了意外·来到墨濡砚的房间后,敲了敲门,很快里面的人就回应了,声音还带着点困意:“谁啊”·银票和元宝隔着门喊道:“我们是韩公子的两个小厮。”
里面的人一听,嗓音清脆了点,褪去了那倦意:“你们等一等,马上就好·”·墨濡砚在房间里悉悉索索的动静不小,与其说是起床倒不如说是慌里慌张的爬起来比较贴切,时而屋内还传来两声。
“快点起来”,“走开”……等等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银票和元宝互视一眼,以口型道:屋内还有其他人·没多久,墨濡砚的房门就打开了,虽然身上的衣物都穿戴的十分整齐,并且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那脸上微微带着红的面颊和起伏过快的胸口都在说明着他刚才有多仓促。
不过两个小厮并没有注意到,看了一眼房里没看到有其他人,也没多想,直接就道明来的主要的目的··墨濡砚听完以后微微吃惊:“可以昨晚他们确实已经回去了呀,我们还是一起离开擂台那里的。”
“可是少主和宫神医并没有回来啊”银票苦着脸,难道连墨公子也不知道他们少主的下落吗·这下可怎么办·元宝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糟糕了,于是道:“那墨公子知道我们少主在离开之前说过什么吗”·墨濡砚蹙了蹙眉,摇头:“没有,韩公子一个下午都在睡觉,并没有说过什么。”
“那这可怎么办”·两个小厮急的团团转,这个也不知道,那个也不知道,那他们少主到底去哪了,这两个人是怎么一回事,出去为什么都不打一声招呼·此时此刻他们完全忘了自己只是个小厮,根本就管不着主子的行动,更别提还要向他们汇报了·墨濡面也慢慢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追问道:“怎么了韩公子和宫神医难道一夜都没有回去吗”·银票他们哪里有心情去给他详细解释,粗略的随便应了一声。
“那你们知不知道他们在碧螺峰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办”·“事情”银票顿了一下,看向元宝··元宝蹙眉想了想,忽然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当做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像之前一样满脸的担心。
银票隐隐的明白了他的意思,哀声道:“没有啊,少主他们只是因为收到请帖才来的,根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啊”·墨濡砚看着这两人片刻,春意盎然的眸子变得颇为深邃,不过好在很快就移开没有死死的盯着他们了。
HE·银票和元宝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没想到墨濡砚平日里看着如沐春风的温和,眼神一旦变得犀利起来竟然也很有压迫力··他们还有事情要商量,于是就匆匆的和墨濡砚道了别,临走前还没忘说声谢谢。
大概离开墨濡砚住处很远的距离后,元宝停下来了··“你还记得之前少主说的吗”·银票想都没想他指的是什么,直言道:“有什么就快说,我要急死了”·元宝说:“之前少主不是说宫神医在炼制一种药吗但是这药后来缺少一味很珍贵的药材导致没法继续炼制,而这次比武大会获胜后会得到的奖励里有一种药材,虽然我不知道珍不珍贵,但是我觉得少主他们会应邀前来,八成和这个脱不了干系。”
银票想了想:“你是说少主和宫神医去偷……去拿这药材去了”·“我也只是猜测·”元宝当了这么久的下人,还真是头一次花费脑子去这样琢磨一件事情。
不过不管是猜测也好,不是猜测也罢,如果他们少主和宫神医真的是办这件事去了,那情况也不一定就是乐观的··取一味药材而已,就算是再难找一夜也总该到手了吧·可是现在一夜已经过去了,并且连早上都快结束了,两个人还是没有任何音讯,很显然是中途里发生了什么意外。
……·到处黑溙溙的,什么都看不清,一个声音在这样的环境里回响。·“我们走到哪儿了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么黑”·“累吗若是累了就趴在我背上,我背你出去。”
“不要,我不累”·他在撒谎,这个声音分明已经是疲倦极了,可是嗓音的主人却还是那么的倔强,带着不服输的精神,更是不想给同伴拖后腿。
宫离意识到韩墨衣的小心思,因为这他的笑容在这沉重压抑的黑暗里绽开,说话的声音更是温柔不已··“辛苦你了·”·“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就算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荒地老我也心甘情愿”韩墨衣说话的语气有点力不从心,毕竟走了一晚上怎么可能会不累。
但是他的话却字字都情真意切,他现在支持着双腿的就是脑海里的那股子精神·宫离虽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在意的人这般劳累,一个弯腰就将其打横抱起,紧紧的抱着。
韩墨衣被惊了一下,很快就嚷着要下来,宫离轻声说了句,再动下去就在这里要了他,果然对方立马就不敢吱声了··有的时候就是需要粗暴一点,这样既省时又省力。
后者在黑色的空间里勾起得意的一抹笑,而前者则是即使在黑漆漆的环境里,依旧还是羞赫的把脸埋在对方的怀里了··接着两个人彼此都没有再开口了,或许是在保持精力吧,就这样走着,靠着自身的感官和直觉,在黑暗里行走。
四周看不清到底有多大,因为一点点的亮光都没有,伸手都看不见五指,可以想象这要黑成什么样··宫离抱着韩墨衣,就这样走着,看着好似是漫无目的,纯属是在拿运气赌一般。
除了脚步声,就是呼吸声,再来就是偶尔会有的一两声肚子咕噜的叫声··突然冒出一声尖锐的响动,随即韩墨衣只觉得整个人好像在下落,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脱离了宫离的怀抱,转而被对方紧紧的护在上方。
“你疯了”·他是趴在宫离的身上的,而此时他们两个人正在急速下坠,韩墨衣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全是不可思议··走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说掉下去就掉下去,他试着想要离开宫离的上方,以免坠落在地上会把对方压伤。
但是宫离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因为他的双手把韩墨衣禁锢的很牢,好像是早就猜到韩墨衣会这么做一般··不过就算宫离允许,时间也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在他才有了一点动作的同时,他们也已经落地了。
“嘭”·响声沉闷,有力,重物落地,韩墨衣甚至感觉到了一股子的灰尘扑面而来,钻入了他的口鼻,分外的难受··但是此刻并不是难受的时候,他很快就爬下了身下的人的身体,紧张的半跪在宫离平躺着的身体边上。
这里依旧很黑,什么都看不清,韩墨衣都不敢乱动,因为稍微偏离一下现在的位置,说不定下一刻就找不到了··他用手颤抖的摸着面前没有丝毫动静的身体,嘴巴张了又张,挤出艰涩的声音:“宫……宫离”·问完后他的全部神经都绷紧了,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可是……·一秒··两秒··三秒……·几分钟过去了,回答他的只是他自己因为害怕、担忧而喘出的粗气,杂夹着死一般的寂静,再别无其他。
哭,不是抽噎哭泣,不是呜呜哭喊,更不是嚎啕大哭··那是晶莹的液体砸在手背上的声音,韩墨衣的耳朵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好过,竟然连自己砸在手背上多少颗眼泪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的比武大会暂且停一停,我们峰主有话要对大家说·”韦奢站在擂台上,对着下面已经筛选过不少人,但是还有不少人的人海宣布着今天的消息。
·台下的人有的沉默不语,有的却提出疑问:“有什么要说的”·不过这都还没什么,有的不给面子,一心就想要得到奖品的人直接就起哄:“有什么好说的,快点开始比武吧,我们还等着拿了奖回家呢”·“是啊是啊”底下不少人都是想来混点钱花的,自然是有不少人跟着附和的。
韦奢暗中擦了一把汗,好脾气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欢迎,那么现在就请上我们的碧螺峰峰主”·“……”·虽然他们都在急着比试,但是同时也对这个第一天不露面,选择在第二天露面的碧螺峰峰主很好奇,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钱到举办这样的比武大会。
不但对自己没有什么利益可图,而且自己还要贴上不少好东西,这江湖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心人·看惯了江湖险恶的他们,可不信这个·第187章 :擂台的爆炸·“咚——咚——咚。”
鞋底踩在空心的木板阶梯上所发出的声音告诉大家,碧螺峰峰主出现了··众人的目光看到的先是堇色的长靴,沿上是雪白的裤管,上衣同样是堇色,极其束身,上面还带着些许银灰的图纹,在腰际部分岔开两片衣摆,直直的垂在膝盖上下位置。
衣袖同样是白色为底,手腕处是堇色兼银灰图纹的绑手,露出的五盆腔手指纤细如玉,指甲饱满莹润··再往上,看到的是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路抬头入目的是一张即使没有过分‘着墨’,却也显得十分媚气的精致面容。
湖水心双手环胸,下巴微扬,眉扬上挑,大致的扫过擂台下的一干人等··“哗”·台下大多数都被她看得倒吸了一口气凉气,对出现在眼前的女子惊骇不已,那种让人一见就能倾心的气质简直迷翻他们了,长大了的嘴巴都差点忘记合拢了。
对此,湖水心表示十分的满意··同样也在台下的墨濡砚,板着一张脸看着台上的女子,微微皱起的眉头,这是他不常有的动作,所以这说明台上的人——他认识·墨濡砚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没了以往的轻松:“她怎么会是碧螺峰峰主”·这个湖水心就是他们来的途中救下的女子,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会是碧螺峰的峰主,那她之前为什么还会落到要他们出手相助的地步·他深深的怀疑,湖水心是不是刻意的策划了一场戏,一场让自己接近到他们二人的戏码。
陆子筝回看他,面色凝重:“我也不知道,她从未与我提起过·”·“……真的”默濡砚半信半疑··陆子筝点头,一脸认真:“真的,阿砚,相信我。”
“……”墨濡砚咽了两口唾沫,最后松开了眉宇,给了陆子筝一个微笑··虽然只是一个微笑,但是这包含了很大的意思,默濡砚最终选择了相信陆子筝,信他也是不知情的。
陆子筝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微露笑意:“阿砚最乖了·”·湖水心在擂台上说着一些客套话和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台下的人听的还算是聚精会神,不过如果台上说话的人不是位美艳的女子,估计他们将会是另一种反应。
她七七八八的闲扯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带出来一件事情··此刻也算是差不多了,湖水心话峰一转,原本带着勾引人的笑意转化为了严肃、认真··台下的人见她这样都有些不解,精神就更加集中了。
湖水心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朝着墨濡砚和陆子筝站的地方看了几眼,并且眼神很特殊,和看其他擂台下的人完全不一样··这下不止是墨濡砚奇怪了,台下的人也都纷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落在充满了冷硬气息的陆子筝的身上。
后者冷冷一瞪眼,那些人立马又都缩了缩脖子,转回了脑袋··湖水心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墨濡砚看到后立马就又板下了脸,同样回看着台上的人,不悦的神色尽显。
墨濡砚是一个十分温文尔雅、有礼爱笑的男子,他整个人的面容气质都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十分舒心的类型,就算是不笑,都让人觉得好像是春风拂面··若是笑起来就好像是一片桃花林,齐齐开放,甚至比这样还要治愈人心。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面部表情上没有半点以往的痕迹,取而代之的全是微微的警惕和敌意,目标就是湖水心··湖水心不着痕迹的冷冷一笑,然后撇开眼不再去看他们,不染而朱的红唇张启:“其实今天我真正想说的事情是……”·“嘭,嘭……嘭——”·“啊”·擂台突然爆开了,木板碎屑肆意横飞,湖水心被吓的措手不及,一时间忘记了躲避,只是用胳膊挡着脸蛋防止碎屑擦伤她的容貌。
台下的人都跑了,即使前一刻还被这个台上的女子深深迷惑,但是在危难关头,他们毅然的选择了保自己命··突然一块被强大的冲击力冲上半空中的厚重碎木块掉了下来,方向直直的砸向台上仍旧还没反应过来的湖水心。
被宫离搂着腰飞身出来的韩墨衣在刚落地时就喊道:“小心”·可是湖水心就算是看到了也躲不掉,只是惊恐的立在原地,还是用胳膊在挡着,脚下半点动作也没。
“啪”·厚重的碎木块落地了,摔的粉碎,足以看出被冲击到的力度有多大··但是原本站在那里的人不在了,湖水心惊吓过后丰满的胸口起起伏伏的特别厉害,看着倒像是故意的。
那时不时的起伏多少会碰到一点带她脱险的人,陆子筝板着脸搂着她的腰际,不过很快就因为已经没了危险就松开了··湖水心的目光扫过台下唯一镇定的人,在众人都看不到的视线范围对着他得意一笑,口型说道:看到没·墨濡砚咬紧牙关,双拳死死的攥着,都攥的有些发白了。
陆子筝松开湖水心以后就不再管她,而是转向了宫离二人··他诧异道:“宫神医与韩公子这是”·宫离客套一笑没回答,而是转向了湖水心:“姑娘没事吧”·HE·“……”湖水心怔怔的看着宫离,很快咳了咳忙道:“没、没事。”
·韩墨衣对着她多看了几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发现了台下的墨濡砚,并且也看见了对方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反应也不太对,难道是被他们吓到了·他和宫离悄悄的说了一下,然后就跑向了他。
“你怎么了”抵达到韩墨衣拍了拍正在出神的墨濡砚的肩膀··被他拍了一下的人摇了摇头,笑的很牵强:“没事·”·“不会是吓到了吧”韩墨衣左看右看:“不好意思啊,因为我们实在是找不到路了,所以就……真是抱歉啊”·墨濡砚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我没那个意思。”
韩墨衣一搂他的臂膀,贴近笑的没心没肺:“我知道你不介意,不过我现在很困,我好想休息,等我睡够了我再来问你怎么了·”·墨濡砚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因为那些来参加比武大会的人都知道宫离的身份,也都明白这个人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惹不起也不敢惹的人物,所以对于他这突然从擂台下破身而出的行为都是敢怒不敢言。
更何况这场大会的主人湖水心都没说什么,他们就都更没资格异议了··于是宫离与韩墨衣离开的极为轻松,即使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还差点伤到人,也没任何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虽然此时的威风真是让人得瑟不已,不过韩墨衣现在累得很,一点也不想露出得意洋洋的模样,只想快一点回到房里去休息··他们在突然落到一个凹地后遇到了一群蛇,那黑暗里的四周根本就看不到,好在是宫离的听觉很好,即使那蛇吐蛇信发出的声响很细微,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而刚落下去的时候宫离的手边上正爬着一条,所以在韩墨衣叫他的时候他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大概在那蛇的蛇身离开他的胳膊以后,他这才动起来,凭借着过人的听觉几下就把那些蛇物给解决了。
然后再回来找韩墨衣的时候,拉起他的手却发现手背上全是湿润的,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眼泪··前者知道他没事的时候一下就破涕为笑了,先前的自责全部都抛光了,抱着宫离激动的不行,嘴巴里直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后来两人又摸索了好一阵子,隐隐的听到了上方有了一点动静以后宫离就让韩墨衣先站远点,自己则从下方发力,想要震碎上方的阻隔物。
几下过后,宫离叫过韩墨衣,搂着他的腰最后发一次力,一举成功,与此同时他也一同跃身而起,带着怀里的人一起向着露出亮光的‘出口’出去··然后就有了刚才有惊无险的那一幕。
韩墨衣好不容易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住处的时候,银票和元宝也刚好从别处找人回来,一看到后就兴奋得不得了,围着他打转··最后还是宫离冷脸一板,说他们少主太累了要休息,这两个小厮这才消停了,接着自己跑到屋外继续激动。
尽管他们这样会很吵,但是韩墨衣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回到屋内连衣服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就直接仰躺在了床榻上,享受着这种舒服的放松··他的衣物和鞋子最终还是宫离帮他除去的,然后他才自己也解衣躺下,稍做休息。
第188章 :不是简单的亲热·这一休息就是一天,等到韩墨衣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连月亮也都被乌云遮掩住了,丝毫光亮都没有··“唔……”他快活的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的是满足的笑容。
宫离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醒的,但是肯定比他要早,自然上扬的眼眸对上韩墨衣泛着水汽的眼睛,柔和一笑··韩墨衣回应的勾了下嘴角,然后哼哼唧唧的将脸蛋埋在他的胸口蹭了几下,身体侧过去双手环住对面强劲的腰身,小手在上面流连来流连去。
宫离从身后一把捉住他作怪的五指,微微使劲将其困得牢牢地,无法动弹··韩墨衣使坏的抬起脑袋,张嘴就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劲道还不小,松开以后立马就露出了两排轻微的牙印。
“胆子不小”宫离的口吻带着戏谑,把韩墨衣整个人都往上抱了抱··后者眨着眼睛对上他‘质问’的目光,极其无辜道:“我什么都没做”·宫离挑眉不语,很快就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韩墨衣立马就嚷嚷道:“你要干什么”·对方回答:“我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这句话仅限于回答之前,而回答之后,那就是还差什么没有干了·“唔……啊,呜呜”·韩墨衣被他猝不及防的吻住双唇,来不及多储存一点新鲜空气造成让他有一种缺氧的感觉,鼻子里只出不进,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了。
好在对方考虑到了这点,给了他短暂的换气空间,随即继续欺上,并且攻势更加猛烈··后背,小腹,大腿等等地方都被那只带有薄茧的手心抚过,向着韩墨衣的大脑传达出酥麻醉人的反应。
他好不容易才又有休息的间隙,立马就道:“等、等一等,不、不方便……”·宫离手上狂热的动作一顿,喘着紊乱的气息看着怀里面带潮红的人儿,问道:“你又不是女子,何来的不方便”·“……”韩墨衣脸色更加红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粗声粗气道:“我有说我是那个吗我、我……”·宫离眯起眸子,亲了亲他因为急速呼吸而有些发凉的鼻尖:“那是什么原因”·韩墨衣突然变得有些扭扭捏捏的,支支吾吾的就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宫离绷脸:“怎么了”·“那个……就是,就是我之前不小心磕到了屁股,所以不方便啊”韩墨衣也是豁出去了,说完以后整个人都恨不得埋进被子里。
一直都被宫离护着竟然还能把屁股给磕伤,真是有够丢人的·宫离看着他,突然就把盖着两人的被子掀开了,有些凉意的空气瞬间就侵袭着韩墨衣的全身,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两下。
宫离自然是注意到了,不过却道:“先忍着点,我替你看看伤势·”说完作势就要去扒下他的亵裤··韩墨衣赶忙用两只手捂住臀瓣,以此来护住自己的裤子,瞎嚷嚷:“我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我现在都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可宫离根本就不为所动,坚持着初衷,说什么都要看上一看才能放心。
韩墨衣也是没办法了,好说歹说就是不行,干脆羞赫的怒道:“我真的没事”·宫离比他还强硬:“有事没事我说了才算”·“……”对方过硬的气势让他短暂的闭上了嘴,不敢再反驳,但是手上的力道可不减,就是死死的按着不给人看。
宫离则冷脸与他僵挂着,穿着月牙色的里衣坐在床的外边,看着趴在床里边的韩墨衣捂屁股,还微微在发抖的滑稽模样··正当他要因为不忍心这人受冻而要放弃,想用另一种方法来查看伤势的时候,韩墨衣自己却先松开了双手投降了,把脸蛋埋在枕头里,闷声道。
“你看吧……”·宫离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笑了一下后就去拉下他的亵裤,雪白浑圆的臀瓣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被冷意侵袭的不禁缩了一缩··但是仅仅是瞬间这样的一个自然反应,就差点打乱了他才稳下来不久的呼吸,好在宫离的定力很好,稍作调整就可恢复。
韩墨衣的左臀上青紫了一块,看来伤的还不轻,宫离又是无奈的一叹息,难道方才他按的那般死紧就不觉得疼吗··他起身下了床,韩墨衣终于把鸵鸟脑袋给拔了出来,侧着脸看他问道:“你干什么好了吗”·“别动,等我拿药。”
宫离从外衣的袖子里拿出一瓶药膏,回到了床上,打开盖子轻拭了一点出来,将药膏盒放在了一边后才去涂抹在韩墨衣的伤处··药膏刚开始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是凉的,让韩墨衣一个激灵,不过好在很快就因为不停的摩擦就热了,瞬间舒服了很多。
原本隐隐发涨的感觉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意··很快就涂抹均久结束了,被子被重新盖上了,宫离躺在被子里环着韩墨衣,天然的暖炉的火力很强,让他惬意的深吸了几口气。
屁股好像还残留着宫离的余温似的,让韩墨衣的脸蛋一直就没有消却掉那颜色不浅的红晕,不停吞咽的口水好像很紧张一般··宫离发现后,打趣道:“怎么了不过瘾”·韩墨衣因为他带有歧义的话嗡的一下脑子又炸开了锅,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往上看吧能看到那笑他的人的脸,往下看吧又不免太暧昧了些,直视吧对着的就是对方的胸膛,啊啊啊——·“嗯~”·刚发出一个音节,他立马就用双手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上的人,对方一脸得逞的笑意,好不得意。
韩墨衣没好气的埋怨:“你闲心很多是不是”·有这个时间不用来休息睡觉,竟然拿来这么调戏他,呸呸呸,才不是调戏,是玩弄·靠,玩弄个头啊,谁来告诉他,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宫离收回逗他的手,低头在他的耳边道:“我不止有闲心,还有精力。”
“……”韩墨衣的呼吸一滞,脑子有一瞬间缺了氧气的迹象··宫离不可自知的笑出声,转而没给韩墨衣翻白眼鄙夷他的机会,贴上了他湿润的双唇,辗转反侧的嘶磨,就好比强风掠过,让人觉得酥麻且肿胀。
亲热良久··“你……我……还是睡觉吧”·韩墨衣感受到两人的反应,慌乱的把身体一转,背对着宫离,双手局促不安的互相搓着,昭示出他并无困意。
宫离呼出浑浊的一口气,喷在了他的后颈处,让他又是一个颤栗,故意拖长了尾音道:“睡不着·”·“睡不着也睡”韩墨衣稳住自己跳动不已的心脏,告诫自己今晚千万别失守,明天可还有事情呢。
但是他有意忽略自己的本意反应,可不代表别人也会这样做··宫离微微贴近他,将两人之间的空隙缩短:“再睡也睡不着·”·“……”韩墨衣的头皮都绷紧了,背后传来的热度和力量让他全身的细胞都不安分了,那种灼热的能量传达,唤醒了他的一切。
“韩-韩·”他一字一顿,咬的格外清晰,嗓音用的很慵懒外加沙哑,将整个气氛勾勒的恰到好处··韩墨衣很没出息的因为这个而沦陷了,再也不管明天会不会屁股疼,转过身对着宫离就把自己送上门吻了过去,再也不考虑其他的,只想按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来走。
宫离大手摸过他的后脑勺,狠狠的刮过,这是一种占有的表达方式··四片唇瓣贴合的毫无间隙,粗重的呼吸掺杂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两个人就这样同睡在一张床、一个被子里热烈的吻着。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亲热,而是两人共同‘重见天日’后的喜悦··不是因为过程有多艰难,有多危险,而是因为他们又再次一起经历过了一个坎坷,又在对方的记忆里多加了一笔自己的痕迹。
在双方重合的那一刹那,屋外的月光突然挥洒了下来,隔着窗子都能看见那皎洁的微光,如一层银纱笼罩在外面,环境一瞬间变得朦胧了··HE·韩墨衣有一下没一下的大喘气,脑门冒出的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出了一层。
深夜里,四处都是极为安静的,唯有一间房间还有着声响··大风又刮起了,而且风势依旧不小,狂扫着屋外的门窗,但是屋内没有一个人去在意,只是忙着自己认为该忙的。
窗户开了,被风刮开的,哐当哐当的砸得直响,但是都被忽略了,就任由它在那里忽闪忽闪着,两个人没一个有闲暇去管··第189章 :撞破两人关系·或许是因为睡了整整一个白天的缘故,两个人的精力都相当充沛,大约持续到了下半夜。
韩墨衣臀部青紫的那块地方因为这么激烈的‘战况’而恢复了痛感,药膏的功效都止不住了,直到他失声求饶,过了片刻这才停歇了下来··双方都互相拥着对方,闻着对方带着的特殊气息再次入睡。
第二天一早,比韩墨衣二人失踪了还久的另外两人回来了··闫明刚回来就找去了宫离与韩墨衣的共同住处,脸色铁青的让人看了就知道这人的心情一定很糟糕··玄鸣跟在他的后面,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好像是在想怎么才能把前面的人给拉回去。
“师兄,我们还是回去吧,两天都没好好休息了,还是先去歇一歇吧”·闫明对于他的劝丝毫不听,头也不回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今天那个臭小子不给我一个正当的说法,我就和他没完了,我不信师兄会不念在我们同门多年的份上,去袒护他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玄鸣担忧道:“师兄,要是宫师兄真的就要袒护韩公子呢”·“不可能”闫明绷着脸,片刻又说:“即使师兄与我们接触甚少,但是肯定会比那个才跳出来的臭小子要更亲近的,所以师兄一定会帮着我的”·“可是……”·“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闫明怒目的看着他,最后玄鸣只能泄气的摇了摇头,道了句:“师兄保重。”
“谢谢,用不着”他说完就撇下对方,大步的继续朝着韩墨衣二人的住处走去··闫明走在路上,很短的距离都想了很多事情,比如他该怎么指责韩墨衣,怎么才能说服师兄把韩墨衣这个卑鄙小人给撵走,该怎么才能恢复自己和师兄的关系。
等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他急躁的想要拿韩墨衣出气,所以连敲门都忘了,刚巧这门昨天韩墨衣二人并没有插上,所以在他一推之下就开了··“咯吱·”·尖锐的响声划破屋内的寂静,把床上的其中一位惊扰到了。
“韩墨衣你这个卑鄙……”闫明踏进去破口就骂,但是下一句却生生的被眼前的景象堵在了嗓子眼里,半点也挤不出来了··室内称不上是一片狼籍,但是那洒落一地的贴身衣物却也让这里整洁不起来,并且不止如此,还让人看了以后忍不住想歪。
尤其是床榻上躺在同一张被子里,露出的肩膀都是未着衣物的,并且还贴着极其近的两人··宫离极快的抱起身边还在睡梦中的人,改躺为坐,用锦被护住两人脖子以下的部分。
因为他把力道把握的很好,所以怀里的人并没有被惊醒··宫离眉宇间带着浓浓的不悦,呵斥道··“谁准你进来的”·闫明是彻底傻了眼,哪里还顾得上他的不高兴,一门心思都放在眼前凌乱的画面上:“师兄,你们这是……”·“滚出去”宫离的语气很冷,即使他为人冷漠,可是这种冷到了极点的口吻还是很少有的。
闫明更是没怎么听过,一时间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师兄你叫我滚”·他不相信他的师兄会这么对他,但是回答他的只是宫离越来越冷的表情而已,因为怀里的人被他尖锐的声音惊扰醒了。
“怎么这么吵”·韩墨衣还没有完全睡醒,昨晚太过疯狂的行为把他折磨的筋疲力尽,好不容易才弥补回来一点,可是现在却又被强行吵醒了。
腰疼……这是他袭上脑海的第一感官,他难受的动了动,猜想着应该是昨夜太晚了所以宫离就没有给他用药之类的··宫离将他伸出被子外面揉眼睛的手臂重新塞回被子里,即使那上面布满了红紫的痕迹,他的神情也是淡然自若,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尴尬。
闫明自然是看见了的,表情变得更加惊恐,眼珠子好像都要瞪出来了一般,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些是真的··“闫明”韩墨衣扭过去的小脑袋终于看清了来人,先是迷迷糊糊了叫了一声,随后发现不对:“闫明——”·“……”为什么这人的反应比自己还要大该这么惊恐的是他好吗·韩墨衣很快就意识到了关系败露了,看那一地的衣物和他们二人光裸的睡在一起的场面就知道,是个人都已经猜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缕不到头绪啊·宫离撩了撩他凌乱的发丝,气若神闲的在他耳边道:“你再睡一会儿,别管这件事。”
韩墨衣知道,这件事就算他想插手,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也只能看宫离的了,希望能够完美的解决·最好不要闹大,不然让他师父知道……天哪,还是不要想了·他对宫离点了点头,不再去看闯进来的闫明。
闫明在震惊了很久过后,还是知道此刻是需要回避一下,让对方把衣服穿起来再说··急急忙忙的就退了出去,然后将门狠狠带上,不知道是惊慌,还是因为此事心中变得很不快。
宫离很快就起身穿戴好,然后对着躺在床上的韩墨衣说了几声,这才出了门··他刚出去,闫明就立刻凑了上来,急急慌慌的问道:“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两个人……还有一地的衣物”·宫离不疾不徐,狭长的眼眸扫了他一眼,随即看向远处已经泛白的天际:“何须再问。”
“……难道,就和我看到的一样,你们是……不,不可能的,师兄,你告诉我,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闫明强烈的摇晃着脑袋,他不敢也不想相信,刚才的那件事真的如他所想。
宫离冷然一哼,显然是不打算否认,于是闫明就更加崩溃了··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还是那么的风轻云淡,说起话来轻描淡写却也不可一世,自小他就将师兄当成神灵一般崇拜,觉得他是神仙都无法比拟的存在。
可是现在却告诉他,他一直以来觉得遥不可及的师兄竟然是断袖,还让他撞见了……那样的场面··闫明只觉得他口腔、胸腔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他无法想象两个同为是男子的感情,都是男儿身的他们怎么可能能够在一起·“这绝对不是真的,一定是我太累了,所以去找师兄的途中睡着了,现在一定是做梦,我要醒过来,这个梦太可怕了”·宫离皱起了眉头,无论如何闫明都是他的师弟,就算交集不多也还是师兄弟。
“此事与你无关,你莫要插手·”·闫明立马激动的反驳:“怎么和我无关你是我的师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当然不能看着你走上这条路了,我要告诉师父,我要让师父把那个臭小子给撵走”·“闫明”宫离厉声呵斥,待对方冷静下来后又说:“师父早已知晓此事。”
“……”·师父已经知道了……师父已经知道了……师父已经知道了……·闫明的脑海里一直在回荡着这个信息,整个人都被雷的傻愣愣的,目光涣散的没有焦距。
宫离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多余也不再多作废话,看了出神的闫明一眼,然后漠然转身,回了屋内··推门声响起,紧接着关门声落音··韩墨衣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见他进来后立马迎上去几步:“怎么样他……没什么事吧”·宫离对他莞尔一笑:“无碍,不用担心。”
“可是,好吧,都怪我昨天没把门关好……”韩墨衣沮丧的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加上腰背上的酸痛就越发的无力了··宫离知道他不好受,后来找出一些药物,给他涂抹加服用了一点。
没过多久韩墨衣就觉得那种骨头错位的难受感觉消退了,神奇的不得了··原来上一次就是这样的,还好还好,还好有药,不然不比这次还要难过,那可是会死人的啊·过了一会儿,待他们再出去的时候闫明已经不在了,韩墨衣看了眼宫离,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之前真的是他多想了,宫离对闫明其实什么都没有,不过都是闫明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而已··不管那人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他是对他喜欢不起来,不过却也谈不上讨厌,凑合着吧。
韩墨衣勾了一下嘴角,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虽然被闫明撞破两人关系的事情是才发生不久,但是却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一般··第190章 :你是断袖吗·既然闫明都已经撞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就一定会追问的吧那宫离应该就顺理成章的对闫明坦白了吧·韩墨衣这样想着,嘴角边的笑意就更浓了。
清晨之后的阳光挥洒,慷慨的给并肩的两人渡上一层薄薄的金黄光芒,好似是金子一般,无疑是令本就风姿卓越的二人更加锦上添花的存在··“你师弟会告诉你师父吗”韩墨衣思躇再三,最终还是把心底的担忧问了出来。
宫离侧头看他,安抚一笑:“无碍·”停顿一下再道:“师父已经知晓·”·“……”韩墨衣先是呆住了,接着很快就不可置信道:“他知道了”·对方神色淡然,噙着暖暖的笑看他,点头,证实他的疑问。
韩墨衣赶忙扶了一下脑门,拍打了两个面颊,来看看自己是不是一切都在做梦,为什么这些都发生的这么突然··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他师父的他师父态度怎么样是默认了还是反对·为什么常柏青没有来找自己说过这件事,按理来说宫离应该是他最为骄傲的徒弟,既然如此身为他的师父又怎么可能会任由宫离走上这条路·难道自己这个现代人真的还没有这个架空世界的人思想开放吗为什么他们每个人好像都对断袖看的很不以为然似得·银票,元宝首当其冲的是不用说了的,肖家的大公子肖问重和他的妹妹肖雨暇也是,不止前者自己就是个断袖,后者竟然也不曾有过什么思想保守封建的古人该有的反应。
再加上他们后来遇见的孟天笑和向东流,以及再后来的陆子筝和墨濡砚这两对,都是同为有断袖之癖的人···难道这里的人普遍性取向都有问题——·猜想到这里,韩墨衣从凌乱的脑海里挣脱出一丝理智,看着宫离的目光变味了,后者很快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一皱眉头询问怎么了。
前者使劲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没什么·“说不说·”宫离虽然面带笑意,可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略长的手指捏着对面的人的耳垂,缓缓摩挲。
仅仅是简单的动作,韩墨衣还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威胁’意味··“你……唔,怎么说呢……”·HE·宫离改为摩挲他依旧残留稚嫩青涩的脸颊,抚平他因为纠结而皱起的眉头。
“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便是·”·“好吧”韩墨衣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嗯……你们,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嗯,是不是都是那个……”·“”宫离不解的望着他逐渐低下去的脑袋。
韩墨衣纠结来纠结去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难道要直接问你们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是断袖,又或者说你们这些大侠一样的人都只喜欢男人·不不不,不能这么问,宫离一定会觉得他脑子有问题的,那要怎么才能知道宫离以前到底是不是断袖·还是因为遇到了自己,才会这么稀里糊涂的改变了性取向,变成断袖了·“你,你原先是……断袖,吗”·韩墨衣的声音极小,一般人都听不见,可宫离不但听见了,而且还听的清清楚楚的。
他抚摸着韩墨衣小脸儿的手倏然一紧,微微用力逼迫他将脑袋抬起来,与他对视··“不是,从来都不是”·入耳声音高昂有力,字字沉稳且带着不容置疑,又像是以此来加重他话语的真实度。
韩墨衣悄然握紧五指,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数次:“那……我们现在算什么”·“若是对方不是我,你还可以这样吗。”
宫离用大拇指的指腹点在他的下唇上,来回抚过几下,他的语气不是问句,好似不用得到回答,心里也早已知晓一般··韩墨衣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如果对方不是宫离,他当然不可能会心甘情愿和一个同性接吻甚至上床,而且自己还是下面的那个·虽然他不是一个强者,但是他也有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若非对方太过重要,他又怎么会愿意为其放下自尊,委身他人身下·韩墨衣十分坚决肯定:“当然不可以”·宫离会心一笑,可深惑人心:“那你我二人便都不是断袖。”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透也能够让人一听就懂,更何况这话说的已然很浅显了,言下之意更是稍微一想就能够想到的··韩墨衣的笑容堪比骄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午过后,墨濡砚的屋内,韩墨衣与房间的临时主人对立而坐,互相盯望··韩墨衣把事情都了解的七七八八了,问道:“你是说,之前那个在擂台上的女子就是你和陆大哥之间的小三”·“小三”墨濡砚对这个比较新颖的词汇不是很明白。
韩墨衣意识到这里可能没有小三这个解释,所以就改了一种说法:“就是情敌”·墨濡砚对于这个是知道的,勉强一笑:“正是。”
“但是她既然是碧螺峰的峰主,那么武功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算不是特别厉害也不至于沦落到要你们出手相救的地步吧”·韩墨衣的思考的重心,无疑是与他重叠的,墨濡砚冷冷一哼:“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女子定然是怀揣着目的接近我和陆大哥二人的。”
韩墨衣狠狠点头,表示很赞同··墨濡砚看他,问道:“好了,我们不提她了,还是说说你们前天晚上去了哪里吧,你的两个小厮昨天一大早就来找我,说你人不见了,急得很,我看都快哭了。”
“呵呵……实话不瞒你说,我们前晚是去找含阙草了·”·“含阙草”墨濡砚微微吃惊,这不是比武大会的奖品吗·韩墨衣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打算要隐瞒什么的意思:“对,就是它,这次大会上的珍宝。”
“若是想要大可以比武获得,何必要……如此费事呢”·韩墨衣一耸肩,“你觉得让宫离和那些人比武的可能性有多大”·“……还是直接去取吧”·墨濡砚没有对他们要找含阙草的目的产生疑问,因为宫离就是神医,所以想要这些珍贵稀罕的药材是不可避免的,自然是没什么好追问的。
不过他们二人竟然一夜没回来,并且第二天还从擂台下蹦了出来,这还是要好好问问的··韩墨衣对此表示反正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概括了过去。
大体上就是宫离得到消息,说大会上的几件珍宝都在擂台下藏着,其中就包括了含阙草,所以他们二人就去了那台下的地道··不过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反而还在里面迷失了方向,差点就回不来了。
墨濡砚随之说了几句庆幸的话,不管是客套的还是出于真心实意的,韩墨衣对此都很感谢··两人后来没有交谈多久,陆子筝就进来了··韩墨衣与墨濡砚齐声道:“陆大哥。”
只不过两个人的语气和意味不太相同··陆子筝对他们微微一笑,虽然未达眼底不过也比冷冰冰的面容要好上很多:“韩公子也在·”·韩墨衣点头,然后看了看他们二人:“那个……我就先走了,你们聊着。”
墨濡砚一把拉住还没动的他,好像很不希望他离开似的:“你再陪我聊一会儿,待会儿我送你回去·”·“呃……不用了,就几步的路很快的”·“别客气,我一定要送你”·“……”·韩墨衣和他对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的答应了,看向陆子筝的目光包含着道歉,意思是他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但是后者没有表现出任何波澜,好像并不在意能不能与墨濡砚单独相处一般··“我听他们有些人说这碧螺峰峰顶的景色还是不错的,要不哪天我们离开这里去别处看一看吧”墨濡砚面上兴趣高涨,颇为兴奋的对着韩墨衣东拉西扯。
韩墨衣隐隐的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虽然墨濡砚的话不少,但是也不至于态度这么积极吧·不过他面上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问出来,而是附和着:“成啊,哪天有空去看一看,我还真没上过峰顶看风景呢”·“是吗我也没有,那真是太好了”墨濡砚和他靠的极近,让韩墨衣有一种回归他们刚认识的那期间,甚至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不成两人又生气了·韩墨衣偷偷的打量了一下陆子筝,发现这人还真是除了宫离就没人比得过他了,板着的脸一点点情绪都看不出来··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开心,就好像是一块巨石砸进去都荡漾不起一点波纹的死湖一般。
第191章 :再遇楼巽月·墨濡砚感觉到他时不时的察言观色,抿了抿嘴唇拉起他:“我们去外面说吧,屋里的空气不是很新鲜·”·“……”好吧,之前还不敢确定的韩墨衣这下算是彻底的确定了,两人绝对是闹别扭了。
陆子筝依旧没什么反应,气质神闲的坐在桌子前,看着自己手里的瓷杯,一边转一边打量,好似对墨濡砚的话充耳不闻一般··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是哄一哄吗·可是这人就这样坐着,直到他们出了门,墨濡砚因为气不过而愤愤的将门摔上,都没有任何动静。
墨濡砚出了门以后气呼呼的就开始明显起来了,韩墨衣不明白的跟在他身边,问道:“刚才他刚进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陆子筝刚进屋的时候他还和自己一起叫了声‘陆大哥’来着,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杠上了呢·难道自己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所以才会以为两人根本都还没有任何言语和肢体的交集就莫名其妙的生气了·“他刚过来的时候我忘记了,喊完以后我才想起来我们是在生气期间。”
韩墨衣:“……”·“之前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昨天的早上,他竟然……竟然搂着湖水心的腰,两个人还贴的那么近”·墨濡砚提起来原因后不高兴的情绪越发的浓重了,韩墨衣想了想记起的确有这件事,不过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当时情况很危险,要是陆大哥不出手的话那湖水心肯定会受伤的,这还不至于成为你们怄气的理由吧”·墨濡砚看了看他,解释道:“要真是这样我也不会和他生气,但是这之中的内情你不知道,湖水心其实守全可以躲过去的,只是她不想躲,她的目的就是让陆大哥去救她,然后她好借此来对我示威。”
“不是吧”韩墨衣有点不敢相信:“要是陆大哥没有救她,那她就真的要被砸中吗”·开什么玩笑,那么厚重的板块被宫离深厚的内力顶起,再次落下那肯定是镣伤力极大的,即使湖水心是碧螺峰的峰主,再怎么有武功也不可能挨了那一下还能和个没事儿人似的。
·如果这个女子真的只是为了达成向墨濡砚示威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甚至敢用自己的安危来赌,那也真是有够拼的··他是该说她勇气可嘉呢还是勇气可嘉呢·“或许真有可能,看她当初刻意遍体鳞伤的求助我们的模样,就应该知道这一下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再受一点皮肉之苦,疼上一阵子的事情而已。”
墨濡砚是真的忍受不了湖水心的存在了,可偏偏陆子筝就是不表态,不说让她留下却也不说赶她走,每天那个女人都要以另一种从不露给别人看的嘴脸对着他,刺激他失态,让陆子筝看见。
虽然后者嘴上不说,但是从眼神里他看得出来,对方在责备他··韩墨衣虽然不知道湖水心为人如何,但是单凭墨濡砚简洁的事情叙述里就不难得知,这个女人不但有心机城府,并且还很心狠手辣·“陆大哥不会不知道她这样吧”·墨濡砚苦涩一笑:“我怎么会知道他是否看得出来,不过他偏袒湖水心倒是我感觉得到的。”
“偏袒”就算陆子筝没有把湖水心赶离他们二人身边,那也不至于是偏袒吧·墨濡砚说:“湖水心是碧螺峰的峰主一事是瞒着我们的,所以他肯定知道湖水心是故意接近我们的,但是他却一直对此事一言不发,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一般。”
如果这都算不上是偏袒,那还有什么是可以称为偏袒的·韩墨衣闭嘴了,因为他也无法再为陆子筝找借口开脱,就算找到了,是否能说得过去都还是个问题,他自己都不信,就更别提让墨濡砚相信了。
不过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他一个旁观者也不方便插手太多··墨濡砚抹了一把脸,“抱歉,让你跟我一起不开心了·”·韩墨衣忙道:“没有没有,你别这么说。”
“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你还是去和陆大哥好好谈谈吧,我还是觉得你才是他最重要的人·”韩墨衣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真理劝了一句。
墨濡砚笑的有些假,再也不复以往的春风拂面··“随便他吧,我打小就跟着他,这么多年了从未想过要与他分开,所以就算他真的对湖水心有情,只要他不开口,我是不会先离开的。”
这句话他说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得很哀伤,但是韩墨衣的心头却涌起一股心酸的感觉··他见过开心放松时刻的墨濡砚,见过捧腹大笑时刻的墨濡砚,见过眉宇带有淡淡忧绪的墨濡砚,等等……·却唯独没见过此时此刻明明面色平静却好似其中包含了万千苦愁的墨濡砚。
最终他张了张嘴却无从说起,墨濡砚倒是恢复了,反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宫神医还在等你,回去吧·”·HE·“……”不要想太多的不是他,遭遇是你自己好吗·“那我先走了,回去和陆大哥好好沟通,其中可能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墨濡砚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笑了笑:“明早一起去外面看看·”·“好一言为定”·“嗯。”
韩墨衣从墨濡砚那里离开以后就在思考问题,以至于走路都没有仔细看··“哎呦——”·明明是他撞得人,可是喊得最大声的也是他。
韩墨衣边龇牙咧嘴边愁眉苦脸的暗骂:今年流年不利吧,靠·他坐在结实的大地上,墨绿色的服饰沾染了点灰尘,可是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他现在最在意的是他的屁股·疼死了,除了这个他就不知道别的了。
“你没事吧”他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好听柔和却不显女气,反倒因此更加有磁性了的男子声音··韩墨衣屁股上的疼是半分不减,昨晚之后的后遗症虽然好了可是那只是药的作用,现在好了,这么一摔什么感觉都被摔回来了·他的声音也因此变得很不耐烦,头也未抬:“你眼瞎啊,看不到啊”·上方先是传来一阵笑声,笑声停止后才道:“韩小公子可真会开玩笑,本座怎么可能看不到呢”·韩墨衣被这话惊了一下,随后就抬头去看,立马瞪眼:“”·“怎么莫不是本座太好看,让你无法移开视线了”楼巽月手里摇着七彩神尾扇,一如既往的大红外袍,敝开的衣领露出大片的胸膛。
明明是个男人,腰身却比女人还要好,可明明腰身如女人般无骨,却让人看了绝对不会觉得柔弱,反倒觉得那是一种充满了吸引力的强劲··韩墨衣一眼就想起了他是谁,因为他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不过他叫不出对方名字。
“……”于是保持沉默··楼巽月语调一扬:“多日不见怎的变得不爱说话了,本座可是记得你先前废话很多来着·”·“呵呵……人在长也在变。”
你废话,你全家废话,你全小区都废话·“变本座怎么没看出来哪里有变化,嗯”楼巽月用指腹挑起依旧坐在地上的韩墨衣的下巴,左右打量。
”韩墨衣大力的挥开他的手,骂道:“你神经病啊,走开走开”·他摆出一副无比厌恶,好似将楼巽月当成了病毒一般,迅速的站起来并且退离很远。
楼巽月并不生气他一脸嫌弃的表情,反而笑的更欢:“小东西脾气还是这么大·”·韩墨衣反驳:“你才是东西”·“哦莫非韩小公子不是东西”楼巽月手指轻点下巴,其模样轻佻且媚。
本就是一身的大红繁琐服饰,配上那副表情着实是不得不赞叹他那种男性鲜少会有的俊美··韩墨衣警惕的看着他,“你笑的这么奸诈做什么”·楼巽月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转移话题:“可有兴趣坐下喝一杯”·“我不渴,谢谢”韩墨衣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楼巽月却一把拉住他,微微用力就成功的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韩墨衣一个重心不稳往后仰了过去,对方则得逞的上前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腰部··“喝不喝由不得你。”
“神经病,你别乱来,我可是会武功的”·他尽量的让自己变得有气势一些,可是对方对于他这种程度的威胁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楼巽月不以为然道:“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这武功到底有多厉害·”·“”·……·第192章 争风吃醋·不大不小的房间,里面的摆设很简单,桌子上焚烧着的小香炉不停地飘出袅袅的薄雾,桌旁聚了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的一言不发中。
“有事”·最终墨濡砚还是沉不住气了,语气生硬的先开了口··陆子筝并未在意太多,神情自然答道:“没事·”·他话一落,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沉寂,直至一盏茶过后,墨濡砚才又开口。
“我们还在这呆多久”·陆子筝反问:“这难道不是你来决定的吗开始就是因为墨家看在与湖峰主有些交情才应邀前来,现在若是要走也应该由你来说才是。”
这人真的这么想·“你……真的听我的什么时候都能走”墨濡砚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这人刚才都是说着玩哄骗他的。
对方点了点头,对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是真的随时都可以跟他一起离开似的··墨濡砚因此沉闷的心情好了很多,话匣子也重新打开了,拉起屁股下的凳子往陆子筝那边凑了凑:“那湖峰主是不是就留在碧螺峰继续当她的峰主,不跟我们一起走了”·“不知。”
他一句‘不知’,让墨濡砚缓和了一点的情绪瞬间又冰冷了下来,对他所产生的信任也在刹那间瓦解了大半··陆子筝这次可算是对此有点反应了,摸了摸他的脸侧:“怎么了不高兴”·“没有。”
墨濡砚侧头,想要躲开那还会碰别人的手··陆子筝也不强求,随他避开自己的手掌,然后淡然收回:“决定几时走了吗”·“后天吧,明天我约了韩公子一起外出,后天我们就动身离开,反正是我爹和她有交情,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凭什么要留在这里这么久”·墨濡砚一心沉浸在自我世界里,把一切都设想的太过美好,但是他以为会同意他这么决定的人,却在他话刚落音时给他从头到脚都泼上了一盆冷水,足以凉翻他整个心脏。
“你毕竟是代表墨家而来,若是走的这么急促会显得太过无礼,还是再等些时日吧·”·墨濡砚拍桌而起:“陆子筝,你什么意思”·刚才还说随便他,现在决定好了他却不同意,那这样开始还说那话还有什么意思·陆子筝本就没有多温和的面容因为他对自己的称呼而瞬间冷了下来,紧皱眉头,声音微微严厉:“不准叫陆子筝”·墨濡砚被他一训斥就更加火大了,张口就怒道:“陆子筝陆子筝陆子筝名字本来就是用来给人叫的,有什么不能叫的”·“阿砚,别胡闹。”
陆子筝也站起了身,凌厉的眸子看着他,其中包含了一丝责备和失望的情愫··墨濡砚看出来后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喉咙哽咽了两下,最终无力道:“你出去吧,我想休息。”
陆子筝面色一动,张嘴欲说:“阿砚,还记得……”·“陆大哥”·湖水心突然推门进来,紧接着就张口说话,把陆子筝刚要说出口的话给打断了。
墨濡砚不知道陆子筝想说什么,但是此刻他不想问,不想再和那个人说上任何一句话··善解人意、如沐春风、为人大度的墨濡砚在有湖水心的地方就会变得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满腔的醋意,连他自己都想要嘲笑自己的小肚鸡肠。
所以陆子筝应该是因为这样才不想理自己,觉得他很烦,总是在无理取闹了吧·他在那里胡思乱想,陆子筝犹豫了下,后决定先将他放在一边,看向来人,问道:“何事”·湖水心勾人的双眸微眨,莞尔一笑:“你过来。”
陆子筝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眼墨濡砚,但是只是仅仅几秒的功夫而已,很卡UI他就真的迈开了步子走向门口的湖水心··墨濡砚的视线盯着他的步伐,随着他走的步数越来越多,他的五指也悄然握紧成了拳头。
他牙关咬的死紧,逼着自己千万不要失态,不然只会让陆子筝离自己越来越远,令湖水心的阴谋得逞而已··很快陆子筝就到了湖水心的面前,后者轻抬涂满了大红颜色指甲的手指,遮于嘴处,另一只手拉着前者使其俯下身,自己好凑上去他耳边窃窃私语。
“哐”清响环绕在耳边,久挥不去,可见这门关的力道有多大··湖水心被突然大步流星、夺门而出的墨濡砚推在一边,把门摔上以后他就离开了,漫无目的却脚下丝毫不减速,很快就走的很远了,最起码屋内的二人已经感觉不到他的脚步声了。
待他走远,陆子筝才蹙眉道:“湖水心,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陆大哥~水心怎么敢呢”湖水心以纤纤细指轻遮嘴唇,神情无害。
陆子筝板着脸:“有什么事”·“难道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湖水心见对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赶忙又说道:“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至于翻脸吗我是想来通知你一声,楼盟主已经到了。”
陆子筝深思片刻,随即道:“我知道了·”·“难道连声谢谢也不和我说”湖水心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陆子筝视若无睹:“现在没事了,出去吧。”
湖水心被下了逐客令,也不恼,只是阴阳怪气道:“呵,真不知道阿砚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吃我的醋,真是难为了你对他如此的专一啊”·“是吗。”
陆子筝对此敷衍的很,很随意的说了一句··湖水心动了动嘴角,再道:“既然阿砚这么喜欢吃醋,你何不真的做点什么,也不枉他白吃这么久的醋啊。”
陆子筝不屑一顾:“你算什么东西·”·“……你”湖水心有一瞬间火苗直窜,但是很快就压下去了,依旧柔声媚意:“陆大哥,难道你就不怀疑阿砚对你的感情吗”·陆子筝不语,但是眼神带有询问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的意味。
·湖水心很有眼力的解释:“你对他这么专情,就连我送上门你都不要,他还处处要吃醋生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连信任对方都做不到,我真的无法将这个理解成是对你的爱意。”
陆子筝冷脸:“这是我与他二人之间的事情·”·“我知道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只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觉得真的很看不过去,所以才会想要说一句公道话,陆大哥你总是这样惯着他,总有一天阿砚会越来越任性,然后变成连你也管不了的性子。”
陆子筝面上随意道:“管不了便随他,开心就好·”·湖水心把拳头藏在衣袖中,死死的握着,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爽一般,可是面上却还是笑意盈盈,赞叹道:“阿砚真是好福气,能得陆大哥的青睐。”
陆子筝对于她的吹捧不屑一顾··湖水心知道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只会变成对方对自己再次下一个逐客令,于是很识相的转移了话题··“那两个人我已经放回去了。”
陆子筝这才有了一点反应:“他们知道是谁所为吗”·“这个你别担心,我早就处理好了,那两个人头脑简单,我随便捏造了一点线索他们就都相信了,还真是天真的可以,看来神医谷的人也不过如此。”
湖水心的神情得意非常,精致的面容也因此变得夺目··陆子筝视而不见,继续谈论事情:“是何线索”·“我之前就打听过了,闫明与那个和宫离走的极近的韩墨衣似乎是有点矛盾,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而玄鸣和韩墨衣也没有相处多久,自然不会了解对方的为人。”
HE·湖水心说到这顿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要歇一下,还是想要等着陆子筝开口去问··陆子筝道:“这与那线索有何联系”·湖水心等来这一句后,随即就道:“我留下的线索就是误导他们是韩墨衣把他们约了出去,关了他们两天。”
陆子筝问:“他们会信”·“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猜错,他们的确信了·”湖水心骄傲得很,好像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陆子筝冷冷一哼,随即道:“那又如何单凭他们两个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湖水心一笑:“我不是想利用他们来达到我们的目的,只是宫离并没有按照我们规划的路线来走,这两人自然是用不到了,但是不找个替罪羊又怎么能轻易放了他们,我这么做只是帮自己开脱嫌疑而已。”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陆子筝的情绪就阴沉了下来··湖水心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立马解释:“我敢保证这与擂台下的迷宫简易无关,只是宫离太精明了,竟然能想到那么个损招来脱身”·说到这她就气得牙根痒痒,那人竟然把她的擂台毁了个大半,不过……她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自己好像是对宫离动了心的。
对方一袭皓月白衣出众脱俗,淡漠的神情却无法削弱那完美的脸庞带给她的震撼,湖水心发誓,她真的是首次见到这么有威慑力的男人··陆子筝对湖水心忽然展露出的欣羡神色嗤之以鼻:“楼盟主已到,但是事情还未完成,你有何打算”·湖水心回过神,轻咳两声:“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打算,如果盟主不嫌麻烦的话,我倒是希望他能够帮着我们出出主意,好把事情办成,拿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需要拿东西的是你,我只是为了那把藏剑而已·”·陆子筝一句话,撇开的不只是两个人的目的,更是两人的距离和差距··第193章 实话不实说·湖水心深吸了一口气,娇嗔一声:“陆大哥还真是冷漠啊,何必总是非要把你我分的如此清楚呢”·陆子筝好笑的看着湖水心,“你我二人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本就毫无其他瓜葛,何来非要分彼此之说。”
后者不甘的抿了抿唇,似是豁出去了:“你和墨濡砚皆是男儿身,你真的觉得你们可以天长地久吗”·“为何不可”·陆子筝对此表现的很有把握,好像他一人就能够决定大局的发展一般。
湖水心讥讽笑道:“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和墨濡砚在一起一辈子了”·陆子筝斜睨她:“有何不可”·她话锋变得更加尖锐,言语也增加了几分生硬:“枉我还不介意你的过去,想要做那个伴你一生的女子,可惜你不识好歹,那也就别怪我与你翻脸不认人了”·湖水心话说的激昂,其中还夹着丝丝要挟的意味,面容也因此消退了那媚色,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陆子筝依旧对此不以为然,说:“求之不得·”·“……”·湖水心的脸色从不好看升华为极度的不好看,尴尬却又无从发泄:“陆子筝,别给脸不要脸,本峰主若不是看在有意与你修好的份上,可就不会像之前一样怕你,处处忌惮你了。”
“那又如何就凭你你觉得谁才是强者·”对于对方的狠话,陆子筝的反应简直像极了把它当成笑话来听。
两人之间气氛变得十分僵持,就在似乎都弥漫起了硝烟之际,湖水心忽然退去了严肃的神色,娇媚一笑,妖娆的指尖在他的肩胛处轻点··“看你,水心和你开个玩笑说着玩的而已,陆大哥你还当真了,真是的,难道人家一直以来对你的心意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陆子筝也不在意,回以虚假一笑:“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湖水心气息猛然加快,紧接着又尽力平息下来:“……呵呵,那水心就先走了,祝陆大哥真的能与阿砚长长久久,不离不弃·”·“借你吉言,慢走不送。”
”湖水心压制住想要爆发的情绪,努力的挂起和善的微笑:“陆大哥随时可以反悔,水心会一直等着陆大哥回头的。”
陆子筝皮笑肉不笑:“不必·”·“凡事不要说得如此绝对,或许有一天你就发现,果然还是水心比阿砚适合与你白头偕老呢”湖水心说着,还刻意的把胸前高峰往对方身上一贴,引以为傲的面容也是露出丝丝勾人的魅惑。
不过或许是因为有断袖之癖的男子都对此无感吧,总之陆子筝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起一丝变化,该是冰冻三尺的冷脸还是冻着··湖水心自知无趣,咬着下唇退开,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尝过这种滋味,打击无疑是很大的·“陆某还有事要办。”
陆子筝见她说走却还不走,于是变相的再次下了一声逐客令··对方因为他突然的自称‘陆某’而呆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打量他,不知道陆子筝这反常的言语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却没有去问,而是说了一声告辞就转身推门要走··门开,站着一个人··正是之前摔门而去不久,途中又不服气的认为就算是走也不该是他走,去忘了这房间真正的主人是湖水心这个峰主的墨濡砚。
湖水心见到他时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是紧接着陆子筝先前的一切异常反应就不言而喻了,原来是知晓这人回来了··不过就算是他不自称陆某,湖水心也知道他一直把自己当成外人来看待。
“阿砚,是忘了什么东西回来拿吗”她撩了撩散落在肩头上几缕发丝,淡妆也能勾勒的如狐狸般的眼眸将墨濡砚从头看到脚··墨濡砚被她打量的微微不悦:“与你何干。”
在湖水心面前,他永远都不可能是那个温和的自己··湖水心倒也不介意,毕竟她时常的挑衅早已把对方的好脾气磨光了,这人没有干脆不理她已然是不错的了,也算个有度量的男子。
若不是她先知晓了陆子筝这个人,倒还真有可能倾心于他也说不定,不过这也只是个假设而已··早在她受盟主之命,布局这场比武大会,又亲自出马接近陆子筝以便于邀请他合作,赶在比武大会开始之前尽早的与他协商好如何对付宫离开始,一切就都不是她能随心所欲的了。
陆子筝的外在和性情都是正对她胃口的,让她即使知道前路困难重重,并且可能性极其渺小,却也还是义无反顾的如同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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