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徒弟是反派 by 南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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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徒弟是反派 by 南绻(5)
·顾子舒:“……虚,虚姑娘”·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点·_(:3ゝ∠)_·虚谷呵呵一笑:“重新认识一下,本姑娘姓柳名若谷,你看我如何”·顾子舒此人,年少有为,仅仅二十四岁就已经是玄境初级武者,实战能力很强,独自对战三人也并无胆怯之意。
更重要的是,他与这大陆上大多数人不同,处事温和,并且拥有善良的特质·在洞穴之中,他肯开口主动带她出来,遇上珍贵药草也并不争抢·再加上,方才她注意到,在对战之中,在她手上那三人都没了命,然而与顾子舒对战的三人,却都只是被敲晕,顶多重伤,并无一人丧命于他手中。
要知道,大陆武者以实力为尊,遇上挑衅者,是定要斩草除根的·然而头一次,她并不认为对方做得有疏漏,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对于生命纯然的尊重和天性的纯良。
最最要紧的就是,在打斗之中,顾子舒那英俊的身影,让她止不住地心跳加速,这是……动了心啊·二十七年来未曾体会过脸红心跳的感觉,柳若谷头一次少女心萌动了。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柳若谷·……·顾子舒听他,哦不对,她报出名字,有恍然大悟之感··琉辉城城主独女柳若谷,马上就要接替城主之位的柳若谷……怪不得手中武器是奏乐之器,能越级挑战三位武者。
要知道,琉辉谱可是整个大陆都趋之若鹜的特殊心法啊·当然,觊觎特殊心法的人,要除去他们师徒二人就是了··这时,顾子舒总算是回过味来,知道为什么打斗之中柳若谷回面色潮红了。
咳咳,那不就是因为元气的功效……·元气:怪我咯·柳若谷见顾子舒游神天外,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决心主动出击·她乃是琉辉城下一任城主,一向比男子还要豪爽,女扮男装从未被人看穿,因此玩不来温婉那一套,直截了当道:“顾……子舒,我心仪于你,你可愿娶我为妻”·话音刚落,柳若谷就感觉一股浓浓的恶意向她袭来,这恶意是冷到骨子里的,就连心志坚毅的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朝恶意传来的方向望去,视线所及,只有面部一直保持着一种惊悚的表情的顾子舒,以及他身后只露出一个衣角的顾夜。
玄境高级的暗魔大人默默捏起拳头·绕过师尊向敌人释放恶意什么的,不要太easy哦··柳若谷一看,顾子舒似乎并没有发现这股恶意的存在·难道是心中太过紧张,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她如是想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子舒,誓要他说出个答案来。
顾子舒:“……”被惊得不轻,一时没忍住咳嗽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后的顾夜牢牢抓住了他的袖子,他眨眨眼睛,反手拉住顾夜的手,弱弱地说了一句:“那什么……秘境开启时间有限,我们还是尽快行动……吧。”
说罢,很没有骨气地,简直不像个男人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拉着徒弟朝第三座拱桥跑去,在柳若谷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嗖的一下消失在拱桥之中··柳若谷气极,霸气大喊:“顾子舒你等着,本姑娘非嫁给你不可”·她想追上去,看到药园中的火毒草后又愤愤停下,先是抽出清笛一通乱吹,方才在顾子舒手中保得一命的几人都遭了殃,直至这场中再无其他活人,才开始挖草,一边挖火毒草一边赌咒发誓,定要将顾子舒掳到琉辉城去。
场景转换,顾子舒与顾夜被一股大力掀开,分别跌入试炼之地··顾夜站定之后,瞬间放出无比邪恶的气势,瞬间将整个试炼之地的情形收入眼底·不出他所料,这处试炼之地依旧是一片雨林,并且环境比前面两处更加险恶。
周围游离的毒气效用比前两次更加剧烈,顾夜认得这毒,中毒之后必须要在一个时辰之内服下解药,不然就会毒发身亡·也就是说,他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打败这处的各种对手,取得道路尽头的药草,并且成功炼制出解药。
来吧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熊熊怒火,能痛快打拼上一场正好柳若谷那句“你可愿娶我为妻”一直萦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散,刺激得他就要发狂。
如果不是师尊跑路动作太快,只怕他拼着被师尊发现真正实力,也要将那人除去再说··好在师尊当机立断,带着他跑进试炼之地··其实,对于师尊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迅速,连一秒思考都没有就拒绝了柳若谷的示好,顾夜心中也是有疑惑的。
不过这疑惑刚升起一点火苗,就被滔天的醋意给浇灭了··那个该死的柳若谷怎么敢,怎么敢对师尊说出心仪的话来他绝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师尊是他的·觊觎者死·三只巨大凶狠的混元凶兽冲了出来,它们身上的气息比顾夜以往遇到的都要庞大——地境中级这三只凶兽在地境中级无误·顾夜拖着中毒之后不甚灵敏的身躯,周身爆发出地狱修罗般的气场,双目泛红,妖异而邪恶,淡淡的血气弥漫开来,彰显出他血魔功的威能。
然而混元兽嗅到血气,不惧反喜,如此精纯的血气,正是它们大补之物……三只凶兽被美食刺激,嚎叫数声,亮出獠牙扑了上来··顾夜冷着脸,周身气势攀爬直一个可怖的境界,毫不迟疑地对了上去。
血腥残暴粗鲁的厮杀·三兽一魔展示了肉搏的真谛,宛如没有灵智的普通野兽一般,撕扯扭打在一起,凭着本能,在对手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窟窿·在拼斗之中,顾夜反倒冷静了下来,因此也再无法忽略心底除了怒意之外,那心头涌上来的酸涩、苦闷之意。
这回的怒火,似乎与以往有所不同·如果说以往只是占有欲在作祟,这胸膛满满的酸意却是在提醒顾夜,他要的比以往更多……·到底要的是什么·顾夜脑海里一幕幕镜头镜头闪过——·先是师尊说:“后来反过来咬住为师的,咳咳,嘴唇,这个行为却是不妥……”·甜文年下·“这是因为,你方才那个动作,只能对意中……”·话说到一半,场景又换至药园中,柳若谷大声说:“顾……子舒,我心仪于你,你可愿娶我为妻”·我心仪于你,你可愿娶我为妻·我心仪于你·心仪于你……·咬住嘴唇的动作,只能对意中……·可是好想对师尊做那样的事。
到底是什么……·一道白光从顾夜眼前划过,在茫茫血雾与凶兽怒嚎声之中,顾夜眼睛骤然发亮,终于将一切全部贯穿起来——·他与师尊,还可以更亲密·他……心仪于师尊。
这几个字在心底一响起,他整个胸腔都被一种莫名的温情所填满了,原来一直以来留在师尊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而自己却那样甘之若饴,那些促使他不断提升自己的动力,全部都是源自于“情”之一字。
师尊是我的,不论是弟子,家人,还是伴侣,这种种身份,只我一人足矣··不会让任何人取代我的位置··顾夜双目红得越发妖异起来,眼中闪烁的光彩几乎能将日光都比下去。
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师尊,来填满自己澎湃的内心,而这时三只凶兽的阻挠,就让他更加不满起来··要速战速决·以他一个玄境九重并且中了毒的身躯硬抗三只地境凶兽,若是旁人看来简直天方夜谭,然而顾夜一向擅于在不可能的绝境之中发现生路,因此,他于战斗缝隙之间穿插而过,寻找一切可能,打败三只无比强大的凶兽。
白袍舞动,青丝飞扬,顾夜哼了一声,声音无比威严——·“地境又如何”·伴着这嚣张至极的宣告声,顾夜周身气势竟是再度拔高一截,原本疯狂顶撞撕咬的混元兽皆是被之一震,动作慢了两拍。
这时顾夜手结成印,往自己胸口一拍,喷出一口血来,化作几条血影蹿出,每条都隐约有顾夜的模样·血影迅速包围三只混元兽,局面立时反转,原本三只凶兽围攻顾夜一人,但现下却变为被几条血影围攻,惨嚎声此起彼伏。
顾夜一声闷哼,自空中跌落在地,嘴角还留了半滴鲜血,面色也瞬时苍白起来·以心头血祭出血影,对他来说伤害极大,不过没有冒险又怎能得到收获这时就算能快上一分,为了尽快与师尊见面,他也是愿意的。
一秒都不想再多等了··时间渐渐过去,血影越来越模糊,被三只混元兽消耗得所剩无几,然而混元凶兽在血魔功法的攻击之下,也是越发不继,虽说它们不是实体,但不知是哪位大能造出,竟是如同鲜活的凶兽那般,也会流血受伤。
只要会流血,就逃不过血影的攻击,而再加之顾夜不要命地拼斗,终是让这三只凶兽在一声不甘的长嚎之后,齐齐轰然倒地··倒地之后,三只凶兽竟是霎时化为三缕青烟,朝前飘去。
顾夜随着那青烟来到雨林尽头,看见青烟飘至尽头处的一个银质小瓶中·他先取出小鼎炼制了地上栽种的药草,解除身上的毒性,并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才拿起银质小瓶。
手刚捏住小瓶,一堆用法就自然出现于顾夜脑海中,让他明白,这小瓶中装的正是刚刚那三只混元兽,确切地说,装的乃是凶兽的兽魂,只要滴血激活后,兽魂就为他驱使,其战斗力正是在地境,并且即便在战斗中被敌人杀死,也不过是回到银质小瓶,修复一段时日便可完好如初。
顾夜毫不迟疑地滴血上去,然后收起瓶子,迫不及待地走出试炼之地··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消失的空间中,突然发出嗡嗡震荡之声,有个声音响起:“药武双修之人找到,核心传承可以开启。”
刚踏上拱桥,顾夜就眼尖地发现了躺倒在拱桥末端的师尊,他心中一惊,快步上去,见到师尊面色潮红,紧闭眼睛,正无力地靠在拱桥的石柱上···第59章 没错,就是狗血的X药梗·进入试炼之地后,顾子舒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很好,这个地方除了他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也就是说柳若谷并没有跟上来。
虽说试炼之地只能一个人进去,但根据原著的尿性,主角与妹子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顾子舒记得原著中,这第三关就是傲凌天与一个妹子一起进来的。
不过眼下明显没有出什么岔子,就算进入试炼之地柳若谷也与他是分开的·他松了一口气,抬头打量四周,看样子,眼前是一处式样简单的小庭院,庭院中摆放一张华丽的软榻,还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搁了一壶清酒。
按理说,穿过长长的回廊,就能走出这个地方·然而早就被剧透过的顾子舒却是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原著中,主角闯入这药圣秘境时,同行的还有一个气质冰冷的妹子。
两人从长廊下方往庭院走去,短短一段路却是被这其中的玄妙阵法无限延长,两人走了一天一夜还是未能踏出这个院子,并且,随着时间流逝,院子内温度越来越高,两人都是走得口干舌燥。
这时,庭院中那壶清酒就万分诱人了,彼时,傲凌天与妹子在酷热之下一人喝了一口,直觉通体清凉,如三伏天喝下冰镇果汁一般舒爽·然而舒爽过后,属于主角的福利就来了,不多时主角和妹子都觉得身体燥热,才明了那清酒中装的是非常俗气的x药。
于是,傲凌天与妹子就顺势在那特意留出来的华丽软榻上xxoo了··药圣墓穴中的x药非同小可,傲凌天与妹子大战三天三夜才勉强解了药性,顾子舒想到这个就是一个激灵,不过,他这时还是想得很好,只要忍住不喝那壶酒,这地方应当也没有别的危险。
于是他脚步迈开,就正式踏上庭院回廊了··这一脚踩上去,就觉出一点玄妙来,似乎隐隐有触动,知道了这整个庭院是一个空间阵法,眼看着出口就在不远处,但实际上这处空间都是重叠起来的,要经过的距离,那是难以想象之远。
这处顺带了一个压制武气的阵法,顾子舒的元气也没能幸免于难,只能老老实实迈动双腿··渐渐的,顾子舒也有点受不住了·这处庭院确实有点玄乎,越走越热,他觉得一阵心火由内散发出来,嘴皮干得起了泡,到后来浑身上下都跟虾子蒸熟了似的通红,热气几乎要将他整个儿烤成人干。
走了足足十二个时辰之后,他哪怕是再迈动一步,都觉得要耗光了全身的力气·心中除了热别的什么念头也没有了,他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连原著里吃苦耐操的主角和体质冰寒的冰山美人都抗不过去,他凭什么扛过去啊·这样一来,摆在面前的那壶清酒样子就无限放大,存在感爆棚了。
其实顾子舒心中还是犹疑片刻过的,他身边并没有一个妹子可以陪他缓解药性,万一服了x药而死,这死法未免也太憋屈了一点·不过,这一点犹疑,在想起徒弟是个药者之后,也就烟消云散了。
虽然徒弟只是个黄境小药者,不过他一向天才,小小的x药解药,应当还是制得出来的……吧··反正安慰过自己了,顾子舒犹如壮士断腕一般,昂头就抓起那清酒灌了进去。
这酒一下肚,简直通体舒泰,原先的炙炎暴热是挥手去无踪,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起来··好早顾子舒还记得自己中了毒,抓紧最后这一点神智清明的时候拔足往出口处狂奔,奔着奔着皮肤就泛起嫣红之色,由于他动作过于剧烈,x药挥发得更快,顷刻之间就起了作用。
他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双腿发软,努力往前迈动步伐,终于还是由出口处回到了拱桥之上··靠着拱桥边上的栏杆,顾子舒小口小口地用力喘气,浑身燥热得比刚才在庭院里也好不了多少,更要命的是身体里一荡一荡的空虚感,似乎急切需要什么东西去填满。
保持了三十多年处男之身的顾子舒,对于自己动手还是有那么点经验的,可是再有经验也不能在这人来人往的大拱桥上diy啊·顾子舒迫切地希望徒弟能赶紧出来,心中发狠了不去理会身体的难受,这一抗,憋不住生生的就给憋昏过去了。
……·在试炼之地,顾夜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就愉快地接受了自己的心意·虽说他也知道这个世界对于男子相恋并无多大宽容,可他根本不在乎,就算世人诽他,恶他,惧他甚至恨他,对他来说也不过过眼云烟,是掀不起一点风浪的。
普天之下,在意之人,唯有师尊而已··只是,他已经明了自己的心意,可他更清楚,师尊对他只是纯然的师徒之情,要说再多的,却也还跨不过去·若是贸然进攻,让师尊生出警惕,只怕反倒弄巧成拙。
要想真正得到师尊,必须从长计议·短短瞬间,在心思通明之后,顾夜已经勾勒出无数个计划,并且在其中筛选淘汰,这些计划当中,绝对没有“放弃”二字——·他已经知道师尊不少的弱点,甚至于他本身就是师尊的弱点之一,这样还怕师尊会逃脱出他精心编织的那张网么·出了试炼之地,顾夜一眼看见师尊昏倒在路边,先是一惊,赶紧靠过去,把人搂在怀里检查。
这一检查就觉出不对来,师尊皮肤泛起嫩嫩的红色,睫毛微颤,摸了摸师尊的脸,有些发烫,种种表现无一不在说明师尊昏迷的原因——竟是种了迷情之药··顾夜刚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意,就看见心上人这么无助地躺在自己怀里,心脏不由砰砰直跳起来。
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师尊”·顾子舒嘴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轻吟:“唔……”·声音又软又轻,听得顾夜眼神一暗。
而迷蒙中的顾子舒,因为身体太过燥热而难受得不行,蹙着眉抬手去揪自己衣领·衣领被他扯得半开,露出一小片白里透红的皮肤,里面甚至若有若无地透出两点粉红……引得顾夜直勾勾看了过去。
他握住顾子舒的手,低声道:“师尊,是不是太热了,徒儿帮你·”缓缓由顾子舒半敞开的领口处将手伸了进去,贴至顾子舒胸口,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揉了一把。
顾子舒于情欲折磨之中,感受到来自外界的一阵凉意,立刻就循着心意抓住顾夜的手掌,整个身体往顾夜怀里蹭了蹭··顾夜心中软成一片,哄道:“徒儿不会让师尊难受的。”
说完,他抱起顾子舒下了拱桥,单手放出一个睡茧,在周围布下禁制,这才抱着人进了睡茧··睡茧中空间狭窄,顾夜把人揽在怀里也不放开,顺势跟师尊贴在一起。
看着顾子舒微微张开的嘴唇,顾夜有吻上去的冲动··虽说要从长计议,不过,作为暗魔大人,他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虽然必须克制,可该夺取的福利,他是半分都不会落下。
默默计算了师尊所中x药的药性,继而推测出师尊醒来的可能性,顾夜半点不含糊,俯身贴上师尊的嘴唇,嘴角不由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现在他知道,在那水下与师尊渡气之时,他心中不满足是来源于何,他所需要的又是什么了。
在玄营从小受训,十八种技艺样样精通,即便是与师尊平静地度过这许多年,那些技能也并未忘却·顾夜突然回想起,当年刘复让他进水天宗当密探,就是打算以师尊的娈童身份混入。
没料到兜兜转转,终于在今天,他能做娈童要做的事了··只是,当初心中愤恨,决心只要少宗主碰自己一下,就取他性命,而现在……却是上赶着想要为师尊服务了。
师尊口中还残留有清酒的甘冽气息,又香又软,只一口就让顾夜爱不释手,毫不留情地撬开师尊双唇,在他口中翻搅·那清酒中药性还未化开,顾夜沾上一点,竟也觉得身体开始发热。
顾夜眼神幽暗,扯开师尊衣襟,伸手进去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游移,见师尊自发贴上来,干脆伸手将之抱个满怀,嘴唇贴上他脸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鼻尖嗅到师尊的甘冽气息,手中是师尊乖顺的身体,在这样巨大的刺激之下,身体早早起了反应,胯间巨大的伏龙就贴在师尊大腿一侧,一点一点的,迫不及待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他眼神愈发幽暗,几乎就要克制不住,突然听得师尊口中喃喃:“唔嗯……夜儿,炼药……”·甜文年下·他闭上眼,终是忍了下来。
此事太过美妙,必然是要在师尊心甘情愿的时候,才能体验到这世间绝美的滋味……·他不会让自己等得太久的··深吸一口气缓了缓体内躁动,顾夜一手揽住师尊,一手来到师尊难受之处,用上技巧揉搓,听得师尊愉悦的哼声,他手上微微一顿,紧接着动作就更快了些。
·顾子舒于极度燥热之中,似乎突然感觉到一阵清凉之意,当下顾不得许多,就将身子贴了上去,然后就迷糊地觉得一个微凉柔软的东西贴到唇上,甚至慢慢探入口中,让他甚是舒服。
尔后又有什么一路顺着胸膛往下,来到肿胀那处,他忍不住一声呻吟溢出··一人清醒一人迷蒙,一人服务一人享受,两人心中俱有火光在跳动··就这样,顾夜用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为师尊解除了药性,完全没有作为药者的自觉。
最后泄身之时,顾子舒到底是睁开了眼,由于体内积攒的火气太过,这一释放带来的感觉太过激烈,他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发颤,迷迷糊糊半睁眼睛,赫然见到徒弟那张俊美的面孔·他心头一惊,伴随着灭顶的快感,真正昏了过去。
·第60章 我有正确的闯关技巧·顾子舒与顾夜站在拱桥末端的小道之上,面面相觑··顾子舒面色非常不自在,一想到方才喝过清酒后药性发散,自己竟做了那样不堪的梦,梦见的对象竟,竟然还是……他与徒弟四目相对,又快速扭过头去,左顾右看就是不敢再对上徒弟的目光。
简直尴尬得不得了··要,要是徒弟知道了,肯定会大呼“荒谬”,指责他这做师尊的不知羞耻·顾子舒一张老脸羞得通红,旁人明显就能看出他的不对劲来。
不过好在徒弟善解人意,并没有对他的异样发表什么看法,顾子舒想,徒弟定是以为他在那试炼之地遇到了什么羞于启齿之事,才体贴地没有开口问询,如此倒是正合他意。
他吞吞吐吐地问:“……夜儿啊,我方才从那试炼之地出来,是你救的我”又试探着问,“我服了什么解药”·顾夜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啊,是,师尊中了迷情药,徒儿这里有师尊先前给的一些解药,其中一味正好对症,便喂师尊服了一些。
服后师尊昏睡了一会儿,徒儿索性就铺开一个睡茧,将师尊送了进去·”·“……那就好·”顾子舒闻言,心中放下一块大石,不是自己真的药后乱x,强要徒弟给自己缓解就好……·不过,梦见徒弟帮自己那个什么的,还是太禽兽了点。
顾子舒咳嗽两声,轻轻嗓子,也是为了缓解心中尴尬:“咳,那个,既然没事了,我们继续往前吧·”·三座药园过后,接下来所面对的,才是更为凶险的存在。
前面是一片迷雾,顾子舒取出金剑握在手上,拉住顾夜的手,严肃道:“夜儿,接下来穿透这片迷雾之时,你躲在我身后,离得远一些,但又不能离得太远,要随时跟上来。”
“是,师尊·只是接下来这迷雾中有什么,书上可有记载”·“有,药圣以药物制成了数头莽兽傀儡,就藏在这迷雾之中,极难对付。”
这些莽兽傀儡,若是以药物克制它们,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然而顾夜想了想徒弟那不到黄境中级的修为,觉得接下来还是要打上一场硬仗··两人小心翼翼迈入迷雾之中,果然听得破空声响起,顾夜嗅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顾子舒放出神识,神识在这雾中受到极大阻碍,只勉强能识别丈内之清醒·他将顾夜推至自己身后,却没有避开那道破空之声,而是抬起金剑往前猛地一斩,元气顺着剑尖刺出,“噗嗤”一声,明显是刺中了一具傀儡。
但由于顾子舒没有躲避,那傀儡莽兽的一只爪子也在他手臂上划拉出一道口子·顾夜立时闻到师尊身上的血腥味,颤声道:“师尊”·顾子舒捏了捏他的掌心,尔后放开:“我没事,你站远了别开口,听我挥剑声跟上来。”
迷雾中的傀儡莽兽以嗅觉、听觉这二者辨识方位,顾子舒故意让莽兽在手臂上划条口子,就是为了吸引莽兽的注意,如此一来,莽兽就不会注意到徒弟了··果然,顾子舒迎入迷雾中,剑声不断响起,莽兽们一头接一头地都往顾子舒方向缠去,并没有任何一头注意到这边缘处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顾夜神色复杂地看着师尊滴水不漏地保护自己,正待思索如何能避开师尊的探查,悄无声息解决掉这些傀儡,就感觉到一股意志送入他脑海,让他顷刻间明了,强行击败这些傀儡莽兽,乃是闯过此迷雾的下下之策。
而正确的闯关方法应当是辨识莽兽身上之药性,以克制之法,化解傀儡莽兽之攻击··他微微一晒,手中现出一个精致小鼎,鼎上莹莹泛光,顾夜还有心思想,若是师尊看到他在这墓穴中得的这尊小鼎,约莫会爱不释手吧。
他将小鼎抛至面前,小鼎竟自动长大一圈,正和顾夜心意,随后,顾夜就盘腿而坐,手中刷刷取出不少药草来,大多是以前囤积,也有不少是方才于药园中摘下··这方药鼎中药香一出,那数具傀儡莽兽就不肯再与顾子舒周旋,通通朝这药鼎蜂拥而来。
顾子舒急了:“夜儿,快将药鼎收起来,以你黄境初级之能,断不是这些莽兽的对手”·暗魔大人很想将说这话的师尊狠狠压于身下,让他知道徒弟的厉害,面上却是不显,只轻描淡写地说:“徒儿经过三次试炼之地,药道精进不少,师尊为我护法就是。”
顾子舒还不放心,问道:“这些傀儡,至少要黄境高级丹药才可对付,你如今能炼制何种等级”·迷雾中听见徒弟声音传来:“黄境高级已可成丹。”
顾子舒:“……”连跳两级,那起码就是四重境界,就算他这个做师尊的也受到不小的刺激。
而顾夜之所以能有如此进步,皆是因为“药武双修”这四个字··寻常药者进阶,须得技法、领悟、与武气都达到一定程度,这三者之间,技法与武气皆是靠慢慢积累,时间长后,技法熟练,武气运用自如,则领悟就成为瓶颈,但凡通过瓶颈便能进阶。
而对于顾夜来说,他的武气积累已经到达玄境巅峰,是以就算要他炼制玄境丹药,也不会有武气供应不上的窘境,而技法对于他这样的天才来说,也是很快便能掌握·因此,阻碍他的,便只有对于药道的领悟了。
在那试炼之地三次炼制药草,药圣的福泽蕴含在试炼之地中,炼药之时,仿若有药圣之道在指引于他,因此,就让他成功炼制出那几味远超于他水准的丹药,对药道的领悟亦是突飞猛进。
在这短短三次试炼中,他所获得的领悟,再与前些日子钻研的藏百楼前辈所赠手诀下部融合,比起以往全部工夫加起来,还要来得多··顾夜动作沉稳,双手在药鼎前灵活捻起一个又一个的手诀,很快自鼎中弹出一个丹药,直直往那迷雾中弹去。
顾子舒在一旁守着,因为不知徒弟本事,暂时不敢稍离,只在顾夜周围将金剑挥得滴水不漏,不让莽兽靠近·只见那拳头大小的丹药弹到周围的一头傀儡莽兽身上,这一丹药堪比炮弹,接触到莽兽身上便立时炸开,那莽兽顿时一声痛呼,动作也减缓不少。
紧接着一枚、两枚,更多的丹药由鼎中飞出,准确无误地打在众多莽兽身上,效用比他的金剑来说好上数倍··顾子舒默默停下舞剑的动作,只送出元气包裹在小鼎前方,形成一道防线,若是有莽兽越过防线,他再行出手。
看到丹药噼噼啪啪打上去,顾子舒想起了小弟顾子瑞爱玩的一个叫做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这噼噼啪啪的丹药,不就像是那游戏中的豌豆一般·既然如此,顾子舒决定默默充当坚果,不让徒弟有后顾之忧。
豌豆射手相当尽职,很快就将傀儡莽兽们打得七零八落,顾子舒这枚坚果还来不及发挥作用,迷雾之地就已经顺利通关··待所有傀儡都倒下之后,这处地方的迷雾缓缓散去,光线穿透进来,顾子舒站在原地,见徒弟迎着阳光缓缓走向他,高大的身影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徒弟勾起一个迷人的微笑:“师尊,我们走吧·”·顾子舒默默扭开头去,腾的一下,耳根红了··……不知道为什么,梦中看见的徒弟俊脸又浮现至眼前。
简,简直为老不尊·顾子舒将自己的异常归结于头一次中x药之后的正常反应,很快将之抛至脑后,甩了甩头,再看徒弟时,徒弟又变成那个单纯无害的样子,笑容也不再是迷人而又变回天真烂漫了。
他松了一口气,拍拍顾夜的头:“走罢·”·顾夜垂下眼帘,要想攻克师尊这座堡垒,就是要在这些细节上一步一步地,蚕食掉师尊的防护……·迷雾散后,小道上的情景便清楚地落入二人眼中,这处迷雾险地两边竟是悬崖,而往前走小道愈发狭窄,独木桥一般的小道尽头处,突兀地出现一座巍峨宫殿。
顾子舒一看到那宫殿就愣住了·原著中有述,第一次进入药圣墓穴时,傲凌天与妹子只得了一些边缘的传承,及至后来他实力大涨,徒手撕裂虚空才能拿到另一半的传承。
而那另一半传承,就位于这座美轮美奂的大殿之中·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才让核心传承提前现世,不过这可算得上是一件大大的好事·顾子舒张望四周,并无其他人跟上来,心中稍定,就对徒弟说:“前方宫殿应当就是药者传承之地,你跟着为师,注意脚下。”
说起来,一路过来,除了柳若谷和药园中见到的那个不长眼的少爷,他们并未见到其他人,这皆是由于他们早就得了消息,又知道进入之法,才比大部分武者都要提前,而经过三座药园之后,极少有人能通过考验,这处地方只得他们两人,也属正常。
想定之后,顾子舒就牵着自家徒弟,走上了独木桥··两人四只脚刚踏上去,突然狂风大作,顾子舒只觉得仿若一个巨大钟罩兜头罩了下来,眼前霎时变得漆黑,徒弟原本与他紧紧牵住的手也滑落出去。
·第61章 药圣意志的艰难抉择·过了许久,顾子舒才缓缓睁开眼睛··他随意躺在地上,不过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毡子,并不觉得冰凉·抬眼打望,并没有看到徒弟的身影,看来方才那狂风乍起,就恰好将他二人分开了。
他应当是在一处殿宇内,这大殿十分宽敞亮堂,四周几根白玉柱上精细地绘制了华美的暗纹,大殿首位处摆放了一张白玉扶手椅,样式极为尊贵,那椅子上正中央搁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看到木盒,顾子舒眼睛一亮,突然想到这木盒之效用,由地上站起,快步跑了过去··而另一头,顾子舒不知道的是,在他所呆的大殿背后,有一座一模一样的殿宇,殿宇之内,顾夜也是一步步朝那白玉椅走去。
……·此时,药圣残留下来的意志正处于纠结到快要抓狂的境地··大家都知道,但凡传承之类,其主人都希望找到一个合心的继承人,最好借由自己留下的资源,将其中的学识更加发扬光大。
而在种马文当中,集整个世界之大气运的主角便是继承人的不二人选·通常说来,主角不仅拥有大气运,并且还天赋卓绝,完全满足传承挑选的条件··凉雾秘境中,药圣所留下的一抹意志,就是为了等候到这样一个有大气运,并且又有大造化的继承者,然后就顺利将整个药圣的资源都交给对方,自己就能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然而这抹意志是万万没有想到,大气运者和天赋卓绝者,他竟然能够不是同一个人(╯‵*′)╯︵┻━┻·这下好了,若是将传承交予大气运者,拿出去也无法物尽其用,而若是将传承交予天赋卓绝者——·敢抢主角的资源,那下场……只能用呵呵来形容了。
这什么坑爹的设定啊·万般挣扎之下,药圣的那抹意志只能小心再小心地,将传承分为了两份··甜文年下·主角那份自然是无比丰厚,九成九的资源都在里头,并且用了相当高级的一个盒子木息盒装,不怕满足不了对方的胃口。
而对于天赋卓绝者,药圣意志就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最珍贵的那一本私藏炼药手诀送予对方,并且贴心地留下了一点防御用的玄境高级丹药,以防对方逃不脱主角的残害——这秘境只有玄境及以下修为才能进来,倒是用不上地境丹药了。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总的说来,“鱼”都给了主角,而“渔”就给了药武双修的天赋卓绝者·做完这一切,药圣的残留意志终于悠悠消散于天地间。
药圣意志:我容易嘛我·……·顾子舒一手取过椅子上的木息盒,握在手中摩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须知,徒弟一直以来在某些方面都尤为固执,这一点就是他这个做师尊的,也拿他没办法,像是上次他按照原著记载去往苍穹书苑近郊寻找大反派,徒弟就不顾危险偷偷跟了上来。
日后他面对的境况只会更加凶险,倒是若是徒弟还执意在跟在他身边,就怕出现个什么意外,后悔也来不及··他不希望自己这个做师尊的,却无法保护好唯一的徒弟。
因此,他一直琢磨着,上哪儿寻一个高级的空间储物器具,能装活人那种,若是再遇上那样的事,就可以把徒弟装进去·他自己手上戴的那枚空间戒指,已经是这大陆罕见之物,也不过是没有空间限制,能装很多死物,但若要用装活物,那空间储具就必须用上一些特殊的材料,无一不是千载难逢。
·没想到在这里倒是碰见一个··这木盒名为木息盒,取其生生不息之意,在其中不仅能装活物,就是药草也能存活··顾子舒取过那木息盒,放入一缕神识进入,果然就见到方才进入秘境时经过的那三个偌大的药园子,全部都被装了进来。
而药园子周围,共有傀儡莽兽百头,其中地境十头,玄境三十头,黄境六十头·个个气势逼人,活灵活现·这些傀儡莽兽都是由药制成,不是活物,就算拼斗时有所损伤,放入这药园中借由药气便能自行修复,可谓绝佳助力。
这木息盒中还专门辟有一空间,整整齐齐码好无数个小玉盒,顾子舒心知,那些便是药圣流传下来的最精华的资源,其中或是有已经灭绝踪迹之药草,被药圣保存在此,或是药圣辛苦炼出的丹药,也被妥帖存入小玉盒之中。
此外,里面还有其他资源,或是一些炼药用小鼎,或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手诀资料等··不过在顾子舒来说,这个木息盒就比里面的资源更加及时,可谓解了燃眉之急。
拿上木息盒,顾子舒没有多看,只是大体上扫了一眼就将盒子收入戒指中·徒弟与自己失散,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徒弟的下落··顾子舒尝试着从大殿后的侧门进去,兜兜转转绕过数条长廊,才终于自一道偏门进入了大殿背后的另一座大殿。
一进入大殿,他立刻看到大殿首座前的徒弟,徒弟立时察觉有熟悉的气息靠近,欣喜地转过身来:“师尊徒儿就知道师尊会来寻我,所以在这大殿中不敢乱跑。”
“这做法很正确,以后都记得,与为师失散的话,只需站在原地,为师自然会找到你·”听得徒弟依赖与信任的话语,顾子舒心中的小尾巴翘得老高。
顾夜招手:“师尊快来,徒儿在这大殿中搜寻良久,除了这白玉椅上的这个小包裹,就再无其他可以带走的物品,这包裹中存放的,是否就是师尊所说,药圣传承之类”·“我在另一个大殿也拿到了不少东西。”
顾子舒道,“一个盒子中装了不少资源,我们方才经过的那三个药园也被纳入其中,为师猜想那些就是药圣传承·至于这个包裹,其中应当也是一些资源,只是不知为何会分成两份。”
顾子舒将顾夜护在身后,小心放出一丝神识探入其中,尔后喜道:“这其中乃是药圣留下的珍贵手诀,再有一些防身之药,正合夜儿使用,你快收起来”·顾夜听话收好东西,顾子舒拉着他就在那白玉椅上坐下:“我们已经得到传承,这秘境中一切资源就会消失,为师猜想,不少空手而归的武者,都会在秘境外守株待兔。
是以,我们需要先补充体力,养足精神后再出去·”·白玉椅宽大,坐下两个人是绰绰有余,而顾夜却宁愿这椅子窄一些,好让他与师尊贴得更近·他问:“这秘境传承已经被师尊取得,秘境不会立刻关闭吗”·“不会,秘境辨识出我们拿到传承,只会待我们出去之后,再自行关闭。
这大殿只有我们二人可以进入,因此,这个地方乃是现在最为安全之处了·”·顾子舒见徒弟追问,担心他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害怕,又安慰道:“夜儿不必过于忧虑,为师会保护你的。”
说着又从木息盒里取出一大堆防御攻击的丹药,一件一件塞给徒弟,保证他能够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主角不仅没有抢夺属于自己的资源,反倒将手中资源上赶着送给那天赋卓绝者,若是药圣意志泉下有知,只怕是会惊得从阴间跳回来。
顾夜微笑着接受了师尊的好意,将那些资源都收入空间储具中··交接资源时,两人的手不时会碰到一起,原本顾夜对这类接触还不那么敏感,可自从明了自己的心意,师尊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他在意非常,更别说现在这样细微的福利。
他低头专注打量师尊的手,那手掌白皙,比底下的白玉椅还要光洁莹润,指节分明,形状修长,煞是好看·碰触到时掌心划过一丝热度,让他整个人心都痒了起来··——很想抓住师尊的手,捏在掌中把玩。
讲究随心而为的暗魔大人说做就做,一把抓住师尊不住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手,凑近了翻来翻去地捏着,在师尊吃惊的眼神中,淡定开口忽悠道:“师尊别动,徒儿方才凑近了看,觉得师尊这左手似乎不太对劲,且让徒儿检查一番。”
“嗯”顾子舒听罢,立刻不敢动弹,“怎么不对劲了”·“是不是经过迷雾的时候,不小心让傀儡莽兽碰到手了”徒弟一本正经地问。
“诶这个……”顾子舒见徒弟十分严肃的样子,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为师记不清了……”·徒弟摊开手,表情相当正直:“那师尊把另一只手也递给徒儿,我好好看看。”
握住师尊另一只手,捏在手中反复把玩片刻后,顾夜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嗯,应该是无碍的·”·“……呼,那就好。”
顾子舒心中甚是欣慰:有个懂得药道又贴心的徒弟跟在身边,实在是方便至极···第62章 角色扮演·两人在白玉大殿中休整了半个时辰,主要是顾子舒让顾夜辨识他所赠那些丹药的作用,以免遇到危险时无法自保。
待到徒弟说没问题了,两人便由大殿正门出去,来到大殿入口处··原先那座独木拱桥已经消失,大殿外只剩下一个深不可测的悬崖,悬崖上突兀升起一条长长的阶梯,通往悬崖地步。
两人顺着阶梯往下走,每走一步,身后那巍峨的白玉宫殿就下沉一丈,待到两人走至崖低,白玉大殿已是全然消失,整个秘境也随之关闭··顾子舒一眼看出,这底部出口正好就是他们原先进来的地方——凉雾城西郊,他拍了拍顾夜的肩膀:“这出去之后,只怕会有不少人等待在外,要夺取我们的机缘,只怕比起我们在秘境中所遇还要艰难,你一定记得跟在为师身后,为师定会为你杀出一条通达道路来”·顾夜一把拉住准备走出秘境的顾子舒:“师尊,不如先服下这易容丹,换一副形貌,免得让人认出真实身份,会遭到有心人的惦记。”
“夜儿说得有理·”顾子舒拿过丹药服下,又见顾夜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支笔和一把小刷子,在他脸上涂抹片刻··这样修饰一番后,顾子舒便由二十好几的青年变成一个文弱的小少年。
眉眼间与从前依稀能看出几分相似之处,但整个面孔就显得稚嫩不少·他身材清瘦,扮起少年来可谓轻而易举··而顾夜在自己脸上捯饬一番,竟化作一个中年人。他身材高大,气质成熟,扮起比自己大二三十岁的男性武者,亦是没有丝毫破绽。·两人相互对视,皆是一笑·顾子舒觉得惊奇,这个世界的易容术真是让人赞叹·他道:“这下,你可不能称为师做师尊了·”·顾夜面上带笑:“何不将称谓反过来你称我为师尊,我便唤你做徒弟或是……子舒。”
他一直知道师尊对师徒之道没有其他人那样看重,就算他说出这样违逆的话来,师尊也不会多做计较··果然,顾子舒就点点头,干脆地答应下来··顾夜立刻将那两个在心尖里打转许久的字吐了出来:“子舒。”
“……嗯”虽然顾子舒不计较徒弟这么叫他,可总觉得别别扭扭的··徒弟还叫上瘾了:“子舒,我们快出去吧。”
“子舒,我觉得,应该先叫几遍熟练一下,免得等会儿忙中出错·”·“子舒,你说对么”·顾子舒:“……”非常别扭地吐出两个字,“师尊。”
在这样一人尴尬另一个欢快的微妙气氛中,两人踏出最后那一步,瞬间走出秘境,来到凉雾城平时荒凉但今夜注定不太平的西郊··走出秘境的时候,西郊看样子还是空无人烟,但是顾子舒瞬间就感觉到暗处的各种气息逼近,判断出暗处人马起码有不下十处。
就算他修为不低,若是这些人马群起而攻,只怕他与徒弟也会落入险境·本来得到木息盒,他心中还道就算遇上危险也不怕了,没料到他疏忽了一个问题——那木息盒须得经过炼制才可听人使唤,随意装入活物。
秘境白玉大殿中,是可以让他二人稍作休整,但若是呆得太久,秘境关闭,他二人就永远被困于其中,再也不能重见天日了·因此,顾子舒只得给了徒弟许多的防身用丹药,并且下定决心要护住徒弟的安全。
要想逃脱,若是一开始就戒备起来,只怕是适得其反,那些暗中之人心念贪婪,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取得秘境资源的武者·为了不引起众人围攻……那么,就只有示弱。
顾子舒装作感受不到暗地里所藏人马,大大咧咧牵着顾夜往前走·暗处之人只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微弱的武气,将他们当成武力低下的黄境武者,只认为他二人是踩了狗屎运才能在那秘境中待上这么久,倒是没人认为他们会是得取秘境核心传承之人。
前方是一条丛林密布的小道,那些守株待兔的武者就躲藏在小道两边,直到两人走至小道尽头,眼看着就要走到宽敞的地方,再抓人就不容易了,林子里才兀地响起一个声音:“蚊子再小也是肉,你们不来,我许老汉可不客气了”·话音未落,一个满脸胡子的大叔从林子里跳了出来,粗声道:“把你们的储物器具通通留下,老汉就饶你们一命。”
林子里有女声轻笑:“许老汉,你可真是有本事啊,连实力这么低微的两个武者都不放过·就凭他们,在这秘境中能得到什么好东西”·许老汉不甘心地反驳两句:“老汉只是跳出来活动一下筋骨罢了,这眼看秘境已经关闭,说不定等下就有强者出现,活动开了,等下在争夺中才更有把握。”
那女声嗤笑:“实力这样低微的两个人,还没等你活动开,一掌就打死了·”·许老汉有些恼羞成怒,“你这婆娘,恁地多嘴”·这时,林子里另一处,凑在一起的魔族姐弟俩也开口了。
魔族姐姐低声说:“快,快走”听见那番对话,她好奇之下放出神识去看,顿时就凭着顾夜腰上的一块玉认出自家暗魔大人·说起来,由于暗流的存在,大部分敢在武界晃悠的魔族,就都隶属于暗魔大人麾下,因此,顾夜在这里正好遇上自家下属,也就不足为奇了。
“走什么这场中两人并无修为,你不会是害怕他们吧……”魔族弟弟疑惑问道··甜文年下·魔族姐姐嘴角一抽,弟弟,你哪里知道咱暗魔大人他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色,还偏爱在他师尊面前玩角色扮演啊……·这个秘密,除非是暗魔大人亲近信任之人才可知晓。
能凭着一块玉就认出暗魔大人,这魔族姐姐自是暗魔信任之人了·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有些时候,做人不要那么肤浅,咱快逃命吧”·这两个不长眼的傻帽武者得罪了暗魔大人,不对,是得罪了暗魔大人最重视的师尊,这可比直接得罪暗魔大人还要可怕,她敢打赌,不出片刻,小心眼又爱记仇的暗魔大人就要下手了,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可不愿自己与弟弟被无辜波及。
#不想当炮灰的魔族才是好下属#·这姐弟俩的对话声虽说已经控制得极低,但在场有心人还是轻易就能将之收入耳中·那许老汉面色一变,嚷道:“两个小毛贼,说谁肤浅老汉我解决了这两个小蝼蚁,就来与你们比过”·许老汉面上忿忿不平,却不知事实很快就要狠狠打上他的脸,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肤浅。
顾夜沉下脸来·这两人胆敢威胁、诋毁师尊,就是摧毁其武道要了其性命也不为过·他哼了一声,就想自袖中掏出一枚毒丹扔过去··这时,顾子舒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咳嗽两声,不自在地说:“……师,师尊,让我来。”
易容丹的作用不止是面庞的变幻,就是声音也能稍加修饰·为了与顾子舒外形搭配,顾夜将他声音也改得稚嫩了一些·此时,听见身边瘦瘦小小的少年清亮的声音,顾夜心中泛起一阵愉悦,停下掏袖口的动作,低头去看,神色间十分宠溺:“徒儿,怎么了”·顾夜可没那么笨,当着其他人唤师尊的真名,不过一句“徒儿”也够他甜蜜半天了。
顾子舒默默扭头,努力忽视掉徒弟那宠溺霸道的奇怪眼神,抬抬手,自指尖的戒指中取出了什么··林子间突然狂风大作,所有武者顿时感觉到一阵危险逼近,都是如临大敌地祭出自己的武器。
然而不等他们做好准备,伴随着一阵狂傲的咆哮声,一头巨大的莽兽出现在众人眼前··“锻肉境莽兽”林子中传来数声惊呼。
而今夜的刺激显然还没有结束,那头莽兽之后,第二头、第三头……紧接着一头接一头的莽兽跳了出来,整整二十头,堪比玄境的锻肉境莽兽气势腾腾包围住众人,一时间,嚎叫声震天撼地,众武者不得不提刀而上,连逃跑也成了奢望之事。
·那许老汉首当其冲,被傀儡莽兽的嚎叫喷了满脸的唾沫星子,于惊骇之中吓得尿了裤子··锻肉境莽兽修为堪比玄境武者,但其实力却是比玄境武者要高出许多他们这林子里才藏了十来人,根本不是这群莽兽的对手·于万念俱灰之间,许老汉突然想起事先已经逃跑的那对姐弟,后悔莫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借机悠悠逃离,打算自西郊潜入凉雾。
不知那二十头傀儡莽兽现世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顾子舒决意立刻带着徒弟离开凉雾取道东南,早日脱离这处是非之地··这次来到西凉,顺利进入秘境不说,原本以为只能接触到药圣的边缘传承,却不知是哪里出了变数,竟让他师徒直接拿到核心传承,此行已算完满。
既然如此,就早些回去消化这些资源,才能更快增强实力··一路上,顾子舒兴致昂扬,直到两人来到西凉城关卡处··上一次经过这里时,根本见不到什么人烟,这个破旧的小关卡只有懒洋洋的守卫等着路人缴纳关卡费。
而这次所见情形却与上次不同··五十个身着统一制服的侍卫肃杀立在关卡两边,过往行人骤然增多数倍,在关卡处排起长龙,这可看作是秘境出世带来的效应·然而奇怪的是,到达关卡处时便有两位侍卫上前,取出一张画卷来对照。
而那关卡处的巨大石柱上,也是贴上了两副画像··顾子舒运转元气聚在眼中,立刻就看清那画像上的肖像,赫然正是他与徒弟·他嘴角一抽——·……这是,被通缉了··第63章 男装还是女装·见到那通缉令一样的画卷上所绘之人正是他们师徒之后,顾子舒心中不免惊疑。
他招招手让徒弟靠近些,凑到徒弟耳边将所见情形描绘了一番··顾夜眼皮子就是一跳··此番他师徒前来,招惹的势力有三,其一是出秘境时,在西郊林子里放出莽兽对付的那些守株待兔之一。
不过莽兽凶恶,那十多人绝无活路,且时间尚短,自他们从西郊出来到这关卡处,不过一炷香工夫,这些关卡处的守卫断不可能是那些势力所派;其二是在第三座药园子里,他们与一个小宗派的少爷极其下属对上,那时顾夜神识一直在关注,虽然师尊没有要了那几人性命,但后来他们走上拱桥之后,柳若谷可是把人都弄死了的,对方势力不大,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查出真凶,更何况那画像上只有他们,可是没有柳若谷的。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便是琉辉城城主之女,柳若谷·不管柳若谷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找他们,总归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这边顾夜还在分析,就听见师尊压低声音了又说:“且让为师听听,那些侍卫在说什么。”
他将元气聚于双耳,耳中很容易就听到了侍卫的交流·当时正好轮到同行的两位年轻武者,侍卫拿起画卷对了一番,一人说:“这两人长相与画卷上两人不同。”
另一人答道:“虽是不同,可这两人也是两个男性并肩而行,城主说,遇上这样的路人一定要着重盘问·”说着,那侍卫转向两个接受盘问的武者,“你们两个,站到一边去,会有人对你们作进一步检查”那两人一头雾水地就被带走了。
紧接着又是下一轮的盘查··空闲之时,侍卫调笑声清楚地传来:“我说,那个名为顾子舒的武者,可真是傻到极点·”·“他怎么了咱从琉辉城马不停蹄地赶来,在这关卡处守了一天一夜,我只知道是要捉拿顾子舒,却是不知道为什么。”
一人问道··“让兄弟给你讲讲柳若谷近日接替城主一职,上任之后,下的第一道命令不是整顿主城事务,而是要求在这凉雾到星云帝国的必经之路上派出武力,全力寻找顾子舒此人”·“此人所犯何罪要琉辉城花这么大代价捉拿”·“嘿嘿,这可不是捉拿,城主是看上这好运的小子了,放出消息来,要以琉辉谱为嫁妆,嫁给这顾子舒。”
“可不是嘛”另一人插嘴,语气中泛着酸意,“七十二座主城之一的琉辉城城主愿意嫁给他为妻,更别提对方许诺可以用琉辉谱作为嫁妆琉辉谱是什么你可知道那可是特殊心法要是有人用这样的嫁妆,就算是嫁条狗,我也咬咬牙娶咯”·“更别提琉辉城城主相貌资质都是上乘,想迎娶她的人可不在少数。
嘿,我们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说闲话的侍卫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七七八八··顾子舒和顾夜同时黑了整张脸。
顾夜心中阴郁至极,为什么总有觊觎师尊的人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师尊藏起来,退一步说,也要在师尊脸上注明“顾夜专属”四个大字,可惜现在还什么都办不到……他默默握拳,一定要尽快地,彻底地,占有师尊……·而顾子舒是无语的,他万万没想到,柳若谷那姑娘竟是如此执着,竟然在他如此直白地拒绝之后还是要嫁给他。
……这个世界的妹子貌似太残暴了些··这时徒弟一双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牢牢抓住他,他心中微微一动,默然想到,就连徒弟都比那些女子性情温和一些。
这时身后有人在催:“前面的武者兄弟,往前挪上一挪啊”·顾子舒赶紧拽住徒弟从队伍中退了出来··顾夜心中阴郁得快要滴出水来,但还是佯装不知,面上疑惑问道:“听到什么结果了”·顾子舒拉着他:“先回城再说。”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步履匆忙往凉雾城赶回去··直至寻了一间客栈住下,顾子舒才跟徒弟解释:“呃……方才探听那群侍卫的对话,为师才知,这些侍卫守在关卡,正是我们在秘境遇见那女子柳若谷派人来截住我们。”
顾夜眨巴着眼:“她为何要截住我们”·顾子舒不太好意思启齿,但也不想隐瞒徒弟,想了想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逼婚。”
说着,干脆将侍卫那番闲聊说了一遍··顾夜转过身去,假装整理东西,拳头捏得泛起青白色,眼中一片风暴正在酝酿,而声音却是不解:“……师尊不乐意吗柳若谷乃是琉辉城城主,有本事人也好看,师尊……不喜欢吗”·顾子舒一听不得了了,合着徒弟这话里的意思,是对柳若谷挺有好感他一把抓过徒弟的手,在对方诧异又有一点惊喜的眼神中,严肃教导道:“夜儿,虽说现在提倡自由恋爱,不过,为师认为,你还是应该有点眼光……”·顾夜挑眉,他都已经看上这全天底下最好的那一位了,还不够有眼光不过他很容易想过来,师尊的想法指不定又转弯到什么地方去了,因此就颇有耐心地问:“师尊何出此言”·徒弟说这话,顾子舒翻译过来,就是“柳若谷那么好师尊你竟然说我没眼光”,他面上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让徒弟知晓:“是这样的。”
顾夜竖起耳朵··“为师一直没来得及说,这柳姑娘正是当初与为师交换至寒之草消息的人,她亦是在为师这处,换取了火毒草的下落·”·“嗯。”
顾子舒见徒弟没什么反应,心道他或许没能理解,就进一步说:“我们在那药园子里,你也亲眼见到她摘采一株火红色的药草对吧那便是火毒草。”
“嗯·”以顾夜熟读百科之能,火毒草自然是一眼识出,当时师尊顾及到对方的隐私,推说他师徒二人并不认得,这事顾夜也记得清清楚楚··不过……这火毒草到底与师尊拒绝对方有何关系说起来,琉辉城那么大的势力,有一两件秘事也属正常啊。
而顾夜冷静下来回想,师尊自从得知那柳若谷的真实身份后,便是没有丝毫愿意结交的意思,怎么想都有些……奇怪··顾子舒见徒弟还是明白不过来,不由暗叹徒弟之单纯,干脆明说了:“为师猜想,那柳姑娘身中火毒,夜儿你莫要与她交往过密。”
说完这话顾子舒也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泛起淡淡红晕·本来,柳若谷以虚谷的身份接近他,他还当对方家中亲人中了那种毒症,后来看她表明真实身份,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因为这个病,才刻意掩饰身份。
当然,也有可能柳姑娘是为其亲人寻药,不过,看她这么执着地想嫁给自己,肯定是因为身体有些毛病……·总之,不开窍的顾子舒完全误解了人家姑娘的一番心意,将对方视为洪水猛兽,简直避之不及。
并且,他心中还是有点幽怨,为什么傲凌天在这异世,就有前赴后继的女孩子,而好容易来一个女孩向他示好,竟还患了火毒之症·想想这种差别待遇,顾子舒默默地,有一点不平衡了。
听完师尊的解释,顾夜目光一下子就古怪了起来··所以……师尊是因为那柳若谷在寻找火毒草,就认为对方患了火毒症·所以……师尊根本不知道,患有火毒症之人,都是身娇体弱,只能卧床静养,不说像柳若谷那样活蹦乱跳了,就是如常人一般行走,也是困难·#缺乏常识有时也是棒棒哒#·顾夜当然不会蠢到说破,顺着顾子舒的话表现出了一个影帝该有的素质,惊讶道:“原来竟是这样那柳姑娘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那师尊,我们要怎么才能避开她,顺利回到书苑呢”话说到此,顾夜心中已是数个念头闪过,理出一个绝佳方案,一个……需要师尊配合,而自己亦是能得到无数好处的方案。
甜文年下·顾子舒不知道徒弟的脑子里又算计上了,想了想道:“不如绕路吧·”·“可师尊刚才说,柳若谷所派侍卫,已经在回去的必经之路都留下了埋伏,这样,我们又怎么绕得开呢”·“这……”·“师尊,徒儿倒是想到一个法子。”
“你说·”见徒弟胸有成竹的样子,顾子舒心中一定,不知何时起,徒弟所说的话他都已经毫不犹豫地相信,即使徒弟只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但他的话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却是越来越重了。
就听见徒弟道:“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是说……”·“易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徒弟说完这两个字,眼中一道光闪过,似乎有淡淡的愉悦。
顾子舒稍一思考,也认为这法子已经是目前能用到最简单的方法了,再一联系自身状况,他如今正是个少年模样,而徒弟乃是大叔的样子,与那画卷上毫无相似之处,不由喜道:“夜儿,我们如今不正是易容的状态看来事不宜迟,现在就从那关卡出发吧”·顾夜拉住他:“慢着。
侍卫所言,应是对两个男子结伴而行这类情况查得严些,我们虽说易容,但难保对方还是会怀疑,若是有进一步确认身份的工具,只怕会被认出·”·“说得在理。”
顾子舒点头,“那你说应当如何”·顾夜埋了这么久的伏笔,设下这么多的圈套,终于看着师尊走入自己设好的陷阱之中,淡淡一笑:“徒儿认为,应当易容为一男一女,如此结伴,才不至于受到怀疑。”
·第64章 扮作女子也毫无违和感·“……一男一女”顾子舒一愣,不由端详起徒弟的面庞,半晌后道,“说起来,夜儿这张脸确实极美,就算扮作女子也毫无违和之感。”
若是其他人对着暗魔大人说出这样没有礼貌的话,只怕早就被他一掌劈死当做养料了·不过师尊话语中却是纯然的欣赏之意,半点没有掺杂那些污秽的思想,与其他胆敢注视他的好色之人,自是不同。
其实,顾夜一点都不介意师尊能有一点污秽的思想··……甚至还非常欢迎··不过,作为刚得知自己对师尊真正心意的反派,顾夜已经迫不及待要设下一个又一个的连环圈套来,好让师尊乖乖走进他的陷阱之中,也好尽快将师尊吞吃入腹——·现在他算是知道了,之前看到师尊的蠢蠢欲动的反应,可不是他所认为的想吃掉师尊,而是想要彻底占有师尊罢了。
所以,他势必要在连环圈套进行之前,先给师尊打个预防针,好让师尊对于谁是主导之人,有个心理准备··为了他心底这个不可说的秘密,却是不能对师尊百依百顺了。
他表情相当正经地分析:“只是,易容之术虽说有神奇之处,却非是万能之法,能让一个人改变相貌,但身高这类,却无法作出太大的改变·”·“你是说……”顾子舒已经大概猜出徒弟的意思,觉得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师尊身高比起徒儿来说,差了那么一点,若是让徒儿扮作女子,只怕不合适·”·顾子舒:“……”长得高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被徒弟鄙视了怎么破#·事实摆在眼前,就算顾子舒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得不承认徒弟说得很有道理,这的确是最简单的,能够逃避柳若谷追捕的法子了··于是他只能同意了徒弟的说法。
顾夜眼睛一亮,立刻拿出一枚丹药服下,很快将自己由壮年大汉捣腾成一个孔武有力的英俊青年·然后道:“既然如此,师尊先歇息片刻,徒弟出去购置一些装扮之物,也好演得逼真一些。”
说罢,不等顾子舒提出同意或是反对,步履匆匆就离开了客栈··他直接来到看起来最为繁华的大街,寻了一家成衣店,迈了进去··师尊不在跟前,他不必装出小白兔的乖巧模样,周身气势稍一放出,成衣店的店主就点头哈腰地跑过来,知道这人不是他这小小店铺所能得罪的。
“敢问客官,需要购置什么衣物”·顾夜想到某人刚刚不服气的样子,嘴角不由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买几套女装·”·店主暗暗称奇,方才这武者进门时,周身还像是笼罩了一层阴影一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说到女装面上的表情却像是突然化开了一样,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店主问:“这女装是为何人所购,尺码您清楚吗”·顾夜点头:“是为……我娘子所购·”又将顾子舒的尺码都清清楚楚地报了出来。
嘴角忍不住再度勾起一个笑容,将“娘子”二字在心中默念了又一遍,不知道心中这莫名的窃喜是怎么回事··店主不由笑道:“看来,客官对你家娘子很是上心啊。
小的守了这成衣店五十年,很少见到有人单独出来为娘子购置衣物·即便是有这样的,大多也是约莫着给我比划出一个身高,却从未见过像客官这样的,能清楚报出尺码来。
可见,客官的娘子定是极为优秀之人,客官亦是相当珍惜对方·”·那当然·自从离开水天宗后,师尊的衣物就是顾夜准备了,尺码什么的,都是亲手丈量出来的,怎么会不准确·顾夜的思维顺势发散,想起师尊的细腰窄背,默默咽下口水,难得对一个小店主也有了好脸色,笑道:“我家娘子,自然是最好的。”
大陆以实力为尊,女弱者大多攀附强者,这样恩爱的夫妻却是不多见·店主羡慕之余,就精心挑选了各色成衣,送到顾夜面前··顾夜又道:“我家娘子皮肤较为白皙,这几个颜色与他最是相衬,这些都要了。
还有配套首饰,一并取来·”·这些成衣只是最为普通的布料,仅作蔽体之用,而没有防御的效果,是以价格非常低廉·顾夜也不在意,随手由手镯中取了一大串烁石,递给店主。
凉雾城地处偏僻,城中居民多是以烁石的碎块交易·店主冷不丁看到这一大串烁石,明显的比他这些衣服的价钱高出了不少,不由得眼睛笑成缝,咧嘴道:“客官下次再来。”
带着购置来的衣物饰品,顾夜愉悦地回到客栈,先喂师尊服下一枚丹药,可以对形体稍作改动,然后亲手挑了一套浅紫色的长裙,看着师尊套了进去·然后扬起一个笑脸:“师尊,我为你绾发。”
师尊青丝顺滑乌亮,他摸上去的时候都有些爱不释手··顾子舒木着脸,任凭徒弟在自己头发上折腾·扮女装总比被迫跟柳若谷成亲好,剧情的尿性他是知道的,对于书中出现的任何一个妹子,主角可都是来者不拒的。
为了节操,穿成这副鬼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努力说服自己··捣腾完毕之后,顾夜又喂他服了两枚丹药,还拿出各种化妆道具在他脸上涂涂抹抹,让他一个堂堂直男做这等娘炮之事,实在难受至极。
这样还不算完,等装扮都弄好了,徒弟愉快地取出一面镜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到他跟前:“师尊你看,这相貌真是人间少有·”·他来不及闭眼,就生生跟镜子里的女版顾子舒打了个照面。
……看起来,好像还好诶··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四不像,但事实上,镜中的人影,看起来就仿佛是顾子舒还有一个同胞妹妹那般··镜子中映出的,赫然便是一个气质恬淡,面容素雅精致的大美人。
镜中美人黛眉星目,一点朱唇,妆容并不浓艳,但就让人生生移不开眼··徒弟并没有过度在他脸上涂抹脂粉,只是稍微将面部与喉结处理了一下,眼角稍微牵出一点上挑的感觉,下巴的轮廓改得尖细一点,透出小巧乖巧之感,再有一些细微的变动,都是顾子舒说不上来的,但确确实实让他整个形象都改变了。
本来顾子舒长相就属于清秀那一列,经过徒弟简简单单地改造过后,虽说整个五官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加秀气素雅了·只有那双璀璨的眼睛是无法改动的,给整个简单的妆容增添了最大的亮色,让他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看起来,扮女装好像还挺合适的··翩翩君子变为小家碧玉什么的··……这莫名其妙的骄傲感简直够了·顾子舒暗自唾弃了自己一把,木着脸企图表达出他对这件事的抗拒——其实是为了掩饰心中那挥之不去的尴尬加羞涩,毕竟是堂堂七尺好男儿,要打扮成个小姑娘,谁乐意啊。
“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便早些出城吧”徒弟笑眯眯道··他一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就能尽快换回正常的装束,因此也就表示赞成。
两人出了客栈,直直往城门走去··途径凉雾城最繁华的大道,正巧经过顾夜来买女装的那个成衣铺子·店主见到这位顾客,顺带见到了他那身着浅紫色衣衫的夫人,笑着扬手向他们打招呼:“令夫人果然气质高洁,花容月貌。”
顾子舒:“……”·顾夜倒是反应很快,即刻揽住顾子舒的肩膀,形状亲密:“娘子,你身上这身成衣,便是为夫在这家店铺所购。”
“哦……是嘛·”顾子舒僵着脸吐出这几个字来,就又闭上了嘴··顾夜跟店主告辞,两人往城门走去·那店主看着两人背影,啧啧有声:“这夫妻二人,比以往见过大多数武者伴侣都要恩爱,真是羡煞旁人。”
他这话虽是自说自话,却也落入顾子舒耳中,让他面上又是一抽,忍不住低声问:“……夜儿,你到底怎么跟旁人介绍我的”·顾夜一脸无辜,理所当然道:“说你是我娘子啊,我们这装扮,说成夫妻是最不引人怀疑的了。”
他扬起笑容,在现在的面皮上显得十分憨厚,“娘子在旁人面前还请称我为夫君,以免露出破绽·”·顾子舒:“……”·一人心中别扭一人心中得意,但面上都表现得自然,他们师徒本来就相处多年,默契比起一般夫妻来说不遑多让,这样出现在街头,压根没有人怀疑。
总之两人很快出城,取了留在城外的珍耳马,驾着马车再次回到关卡处··关卡处依旧站了一大排侍卫,尽心尽责地为他们城主寻找传说中的压寨夫人·两人驶着马车靠近关卡,听到侍卫出声:“琉辉城城主重要盘查,还请马车上的朋友下来配合一番。”
琉辉城仗着特殊心法,势力发展到可与一等宗门媲美,所以才敢跨过帝国的势力,在凉雾城外的关卡这样大张旗鼓地盘查·不过,这两位侍卫的语气还是相当客气的,毕竟不知道马车上是什么人,万一得罪了什么脾气暴的高手,他们也有苦头吃。
顾子舒听见侍卫的声音,心中一紧,拳头不由得捏了起来·其实说害怕倒是没有,他只是逃避加抗拒,不愿被剧情支配着娶一个没有感情的异性而已··这时顾夜贴心地握住了师尊的手,富有磁性的低哑声音自马车中传出:“娘子,莫怕。”
顾子舒:“……”··第65章 某人的计谋·侍卫等在一边,见帘子掀开,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孔来,随即一个肌肉勃发的男子率先迈下马车,目光放柔,将手朝马车里伸去。
这俊美武者身上没有修为波动,但侍卫见其气质不凡,自然认为对方深藏不露,由于自己实力低下,才看不出对方的修为,脸上更是恭敬了两分··马车内伸出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扶在马车左边立起的栏杆上,几个站在附近的侍卫都忍不住将目光投过去,想知道能让那气质不凡的武者如此在乎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不多时一位身着紫衣,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探出头来,动作潇洒地由马车上跳了下来,完全忽略了俊美武者伸出的大手·这紫衣女子面容不算绝色,但她一出现,周围人就不自觉将目光投向她所在之处,就仿若她周身自带一种吸引人的光环,清秀的姿容,在这光环与灵动清澈的双目映衬下,竟也出尘不凡起来。
甜文年下·而俊美武者竟也不恼,朝女子宠溺一笑,对那侍卫说:“快检查,别叫我娘子多等·”·他语气不算好,但侍卫将对方当成高手,认为人家有那个资本,是以并没有恼怒,由两人上前,将马车上能藏人的地方都搜过了,点头:“可以放行。”
这样,顾子舒师徒就非常顺利地出了第一道关卡,马车骨碌碌朝苍穹书苑驶去··路上,顾子舒尝试着提出:“能不能将这身衣裳换下为师觉得不太舒坦。”
何止不舒坦,简直坐立不安好吗·作为一个姿势比较随意的雄性武者,穿裙子简直是种折磨··然而这等合情合理的要求竟被徒弟无情地拒绝了:“请娘子忍耐一些时日,若是在路上受到突袭盘查,来不及换上的话,就功亏一篑了。”
顾夜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他是知道师尊现下对他绝无可能有什么其他想法,要想攻下师尊这座堡垒,就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借由易容这段时日,与师尊扮成一对夫妻,说不定就能滴水穿石地,将师尊的防线破开那么一丝。
但凡有一丝空隙,顾夜敢保证,他就能迅捷地闯进去··对此,顾夜表示信心满满··顾子舒遭到拒绝,闷头躺下,随手扯了一条轻薄的丝绒被搭在腿上,避免自己动作幅度过大造成走光,他倒是不怕被别人看去,只是担心吓着别人而已。
就见徒弟殷勤地靠过来,亲手为他将被子盖上,嘴里没羞没臊地道:“娘子,我来·”·顾子舒:“……”·默默缩进被子里,伸出手去,往内嵌在马车壁的小桌上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小桌上摆着的那壶清茶上。
还未动手去倒水,徒弟就先行一步,倒了大半杯茶,递过来:“娘子,我来·”·顾子舒:“……”·心中滋味莫名,一口气喝光整杯茶,徒弟的大手又凑上来,端走他手上的杯子:“娘子,我来。”
他默默扭头,忍无可忍地由木息盒中取出无数玉盒,外加各种手诀、药者使用的小鼎,一股脑扔给徒弟:“赶紧研究去·”·本来他想直接把木息盒给徒弟,不过木息盒进入戒指空间后,就像是扎了根一样取不出来,他研究了一下,要想取出木息盒,还得先行炼制。
现在在马车上不方便炼制,只有先拿出这些东西来转移徒弟注意力了··顾夜见好就收,扬起笑容来:“好的,娘子·”·“为什么非要……这么叫。”
顾子舒拧着眉,一脸纠结··“徒儿担心是有敌情的时候,我这么叫师尊反应不过来,所以……”顾夜勾起笑容,无比诚恳,“想让娘子先适应适应。”
“请前方的马车停下,琉辉城重要盘查,烦请配合”前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完美地应和了顾夜的说辞··顾子舒僵着脸,听身边的徒弟继续用一种非常肉麻的语气道:“娘子,为夫扶你下去。”
……·柳若谷是铁了心要把顾子舒捉回去成亲,沿路设置的关卡相当之密集,顾子舒只能忍耐下来,身穿大裙摆,躲在马车上尽量不露面··而顾夜就发挥了十二万分的贴心,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同时随口一个“娘子”、“夫人”,尽一切可能占他师尊的便宜。
不得不说,顾夜的招数还是有用的,至少在几日过后,顾子舒已经勉强适应了徒弟的叫法——可以做到基本无视··有徒弟的贴身照顾,顾子舒的行程一如既往地悠闲,而相对来说,顾夜无疑是相当繁忙的,在药圣墓穴炼了几次药,给他带来莫大的好处,虽说马车上不适合闭关,但看看炼药手诀、研究一些上古珍贵丹药还是很应该的。
毕竟,距离药者大比到来,已经不剩多少时日了,要想为师尊争气,就必须更加刻苦才行··于是,顾夜就打算先研究玉盒中的丹药及宝贵药草··马车晃悠悠往前行,身着女装的顾子舒缩在被子里,靠着软靠读一些大陆杂记,而他身边的顾夜就埋头摆弄玉盒,不时取出图鉴来对照,或是用一个袖珍小鼎,取出药草或丹药中的一些成分进去分析。
·看上去非常和谐··顾子舒心底隐隐有点内伤,总觉得在冥冥之中,剧情已经脱缰到不知道哪个旮旯去了·非但没能借由自己掌控的信息很快将反派扼杀在摇篮里,这么多年来更是连反派的影子都没见过一次。
更别提竟会被一个姑娘追捕得要靠男扮女装这种法子来躲避··还是个患有火毒症的姑娘_(:3ゝ∠)_·恐怕那个夜御数女的原主角,也要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默默鄙视他。
他认为稍微能让心里有点安慰的是,此行应当不会经历什么波折·毕竟,自己都已经做出那样大的牺牲了要是还不能顺利回到苍穹书苑,这世道有天理吗·然而事实证明他实在是太甜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顾夜捧着其中一个玉盒,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那玉盒中放了五株药草,每一株都是形状完整,药性保存得完好·而顾夜就毫不犹豫地出手,捏碎了其中四株,悄悄由窗外洒了出去。
随后,他找了个时机,以秘法将某个消息传递了出去··如果顾子舒事先知道徒弟的某个计划,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那则消息截下·可惜这次剧情没有站在主角这一方,反而是帮着大反派坑了他这个主角……·就在消息传出去三日过后,这天一大早,顾子舒师徒的马车就让人给拦下了。
彼时他们师徒二人都在看书,珍耳马突然抬起前腿嘶鸣,整个车厢随之一颤··有杀气·顾子舒眼神一凛,下意识将徒弟护在身后,由拉开车帘,带着徒弟跳了出去。
来人一共有三,皆是高大雄壮的男性,带着显而易见的暴戾血腥之气,明显是身经百战的·更可怕的是,这三人的实力顾子舒几乎都看之不透·只能看出其中一人实力比他稍微强一点,大约在玄境四重。
也就是说,玄境三重的他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徒弟对上了修为全在玄境中级之上的三个敌人·顾子舒神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手中刚获得的药圣傀儡莽兽使用有时间限制,须得等到前面那些受损的莽兽恢复后才能进行下一次的使用,而他与徒弟手中,除了一些防身攻击丹药,就再无其他法宝。
他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揽住徒弟,这时万分后悔没有向黄小天的父亲求一两件护体的法宝,低声跟徒弟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三人应当来自魔界·”·原著中,主角与冰山妹子从秘境出来时,想方设法躲过了大部分人的视线,但还是被一位魔族发现。
当时狡猾的魔族看到主角满载而出,并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回去禀报自己的上级·上级派出手中得力的三个好手出来追击,因此,主角与冰山妹子行路一段时间之后被三位魔族追上,冰山妹子也被他们掠走。
正是知道有这样一段插曲,从秘境出来之后,顾子舒才放出莽兽做了一回狠心之人,将在那林子中的人尽数歼灭·本以为这样就无人可以泄密出去,只是,命运的齿轮似乎冥冥之中有着既定的方向,千算万算还是没能逃过魔族的追击。
如果只有他一人,他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就冲上去了·本来,他就非是畏缩不敢拼斗之人,大不了做上一场,总能从中找出一条生路来·可问题是他身边有个需要护着的药者徒弟,若是只图自己爽快,让魔族掳走徒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以顾子舒决定与对方交涉一番··他想以自己底气十足的模样震慑住那三人,好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气定神闲道:“三位客人远道而来,不知来我武界有何贵干”·一时情急,他倒忘了自己此时是一副女子打扮,将顾夜一个大老爷们藏在身后,怎么看都觉得相当违和。
那三位魔族面上带了古怪的笑容:“你既然晓得我们是魔族,还问这些废话作甚我们要做的,就是痛苦地打上一场,接招吧”·顾子舒心中暗暗忖度,魔族果然一如传闻那样好战,这三人言语中,竟是并未提及秘境之事,只说要比斗,想给予对方一点好处换个平安这个想法是不可行的,看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了。
·第66章 又中毒·顾子舒面色沉静,并非因为对方三人实力超群就生出胆怯之意,他拍了拍顾夜的肩膀:“夜儿,等下若是打起来,你寻个地方躲避,防身的丹药不要离手。”
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三人不把夜儿放在眼里,他才可能寻找空隙与夜儿逃脱此地,或是尽快制住其中一到二人之后,才有余力保护夜儿的安全··面对三个实力莫测的对手,顾子舒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虽说在机缘巧合之下,他担了“主角”这一虚名,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就能如同真正的主角那样酷炫狂拽·毕竟,作为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士,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待他多做考量,那三魔族就摆开架势,准备上阵了·他们样子很是轻松,似乎并没有将顾子舒当做值得重视的对手,甚至还有闲心聊天——·“好容易来一趟,不打上两场,怎么对得起咱兄弟三人的辛苦”·“就是,打败这俩小子,自然能拿了对方的资源,回去向南王主上交差。”
“不错,我看这两人手中好东西不少,上交了秘境中的资源,其他东西咱三人还可以分一分,赚点意外之财,啊哈哈”·如此三两句话,便将自己的底细抖落了出来。
顾子舒闻言更是心惊,如此大大咧咧报出自己的身世,只说明一种可能:这三人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若是三位魔族知道顾子舒所想,只怕要大喊冤枉了,报出家门,不过是故意转移视线,不让暗魔大人的师尊怀疑到暗魔大人头上,使他们师徒之间产生隔阂而已。
他们的暗魔大人考虑事情永远那么周全·咳咳,虽然暗魔大人在他师尊面前的小媳妇儿样,也太让人不忍直视了点··总之,在这样表面上十分严肃的氛围中,战斗开始了。
顾子舒打的主意是一来就使出最强一击,给对方三人一个震慑,然后寻到破绽以最快速度击败三人中实力稍弱的那位魔族,这样或许能有一线生机··顾子舒的情绪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以一敌三,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结果开打过后,魔族第一个动作就叫顾子舒完全傻眼了——·实力最高的魔族牵绊住他的脚步,而另外俩人就直接朝着顾夜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叫:“这人实力最弱,先把他弄死了再说。”
这群凑不要脸的魔族·欺负药者算什么好汉·让他欣慰的是,徒弟临危不乱,手中药粉噌噌往外洒,一时间竟也让那俩魔族不敢近身。
·顾子舒黑了一张脸,心中金剑毫不留情地斩出·与他拼斗的魔族确实了得,身体如金刚般穿之不透,若是金剑刺上去,甚至能听到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
魔族身躯强悍,果然不是传言·顾子舒心中略有慌乱,徒弟还等着自己救援,心神要时时分出去顾着徒弟那方,无法发挥最大实力,而这魔族又是如此难以对付……·金刚魔族见顾子舒吃惊后神色凝重的样子,得意地秀出小臂上的肌肉:“我这身体乃是经过神功淬炼,刀剑不入,你那柄小剑砍上来,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啊哈哈。”
顾子舒:“……”看见那魔族神色飞扬,心情不太爽快怎么破··他双指并拢,沉着脸念动了苍元诀第三式——惊雷乍响·这一式,本来他是不敢轻易用出的,第一次使出这式的时候,由于体内元气不足以支撑,消耗太过,以至于生生晕了过去。
按道理说,要等到玄境高级甚至是地境的时候,才能完全掌控住这一式,但如今心急在前,又被金刚魔族秀肌肉刺激在后,竟是心下一发狠,顺利使了出来··不过他也考虑到后续的攻击力,不能只使完这一招之后就脱力了,那样他和徒弟就真的没活路了,因此他只是使出第一招“引雷”的一个温和一些的变式,空气中滋滋作响,很快聚起一小团雷电,朝那金刚魔族砸了下来。
甜文年下·“哎哟喂”那团雷电直接由金刚魔族头顶上去,很快他全身都布满青紫色的雷电,滋滋发出声响,而魔族而随之抽搐并大叫起来。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雷劈的效果相当不错,看来,刀剑不入的身体,比普通身体更加导电啊·但顾子舒也不敢大意,立刻抽身往后退,终于艰难地退到徒弟身边。
顾夜正手忙脚乱,手中药粉一把接一把往外洒,丹药一颗接一颗往外扔,才堪堪止住那两位魔族的攻势,但他手中丹药明显已经不太够用,俩魔族的包围圈越缩越小,其中一人甚至正停下动作,喃喃念叨法诀,似乎是在准备一个大招。
徒弟有危险·顾子舒一声大喝:“夜儿,让开”就势将金刚魔族身上的雷电引了个小火星到金剑上,身形流畅地跃起,口中念动加持口诀,一个夹杂狂风的雷电就砸了过去。
顾夜与他配合得极好,在听到他开口后立马朝地上一滚,另一位魔族反应也快,险险避开了雷电攻击,而那位正静立在原地准备发大招的魔族就遭殃了,这道雷电威力十足,直将他头发炸得全部竖了起来,整个人灰头土脸,差点就被炸翻在地。
顾子舒见状,眼疾手快地拉过徒弟,再度护在身后··耳边响起徒弟害怕又担忧的声音:“师尊,丹药快用完了嘤嘤……”·他抬手取出数瓶丹药,一股脑塞到徒弟手中,其中不乏剧毒之药,如此,心中才稍定了些,脑子也再度冷静下来,开始琢磨逃脱的方法。
然而形势很不乐观,因为在猝不及防之下,对手三人都吃了雷电的大亏,干脆转变了策略,竟是汇聚在一起专门朝着顾夜下手,打算用顾夜来牵制住他·简直混蛋·顾子舒怒气值飙升,整个气势随之一振,在这巨大的情绪刺激下,竟然使出了完整版惊雷乍响第一招·空气中雷声轰隆隆作响,紫色的电光乱窜,狂风大作,吹得人眼前都要睁不开,就连那三位魔族也感受到威胁逼近而不得不暂避其锋芒。
三魔族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却并非是因为顾子舒突然爆发的潜能,而是因为看到暗魔大人在旁边突然沉下的脸……·三个魔族表示压力山大,不能直接跟暗魔大人的师尊打斗,所以只能迂回地对上暗魔大人,但师尊心疼徒弟,竟是使出使出这样耗费武气的一个大招,脸色都有些苍白,于是,暗魔大人心疼了,他们这些小虾米要遭殃了qwq……·三魔族心中咆哮,这趟苦差真不是魔族能干的啊摔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之后,决定速战速决。
于是,三人迅速演员附身,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表现出被惊雷乍响这招式所震撼的样子,手中招式也或多或少有了破绽··那因为放大招来不及跑动而被雷电炸得灰头土脸的魔族脚步一个踉跄,似乎是被没放出的大招反噬;修为最高的金刚魔族就默默换了一套土沙掌法,似乎是想克制顾子舒的雷电之法,但动作并不熟练;而修为最次的魔族则是更正大光明地卖蠢,直接跑到顾子舒面前送死去了。
#影帝攻的属下也都是好演员#·本来放了一个大招之后,顾子舒有些后力不济,但他一见自己这招惊雷乍响效果如此卓越,瞬间自信心爆棚,竟是完全忽略了身体的不适,越战越勇起来,气势上完全压了对方三人一头。
如此乒乒乓乓做过几百招,金刚魔族大吼一声往前一扑,这不要命的扑法简直有同归于尽的架势,逼得顾子舒不得不后退两步,如此一来,他一直维护在身后的徒弟就暴露在众人眼中。
实力稍弱的魔族口中一声大喝:“这小子贼阴,用上丹药来,让我们都近不得他的身,我也让你等尝尝丹药的滋味”话音未落,一把褐色药丸已经是扬手扔了出去·那褐色药丸在空中爆开,碎成无数粉末,眼看就要沾在师徒二人身上——·顾子舒目眦尽裂,不假思索地往前一扑挡在徒弟面前·开玩笑,玄境中级武者随身携带的丹药,哪里是徒弟那小身板能承受的他作为集大气运于己身的主角,就算是中毒也顶多受些苦,断不会有性命之虞,而徒弟就丝毫没有保障,万一这褐色药粉瞬间致死,那他可不能原谅自己。
这些念头也只是在他扑过去之后,才在脑海中快速闪过,而当时顾子舒完全是没有任何思索,全凭本能地就挡在了徒弟面前··他动作太迅猛,全神贯注在对手的药丸上,以至于没能看到徒弟那激动又复杂的眼神,只是耳边传来徒弟的惊呼:“师尊”·……这傻瓜·顾夜虽知师尊一向爱护自己,但看到他竟是半点犹豫也没有的挡在自己身前,心中还是狠狠震撼了一把。
不得不说这种被人下意识维护的感觉实在太好,好到他不合时宜地翘起唇角,恨不能赶紧将三个碍眼的属下赶走,好与师尊诉诉衷肠,干一些卿卿我我的事··好在三位魔族极懂得看人眼色,一见暗魔大人不耐烦的神情,就互相使了眼色,都露出破绽来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且战且退,口中道:“不想竟是碰上了硬茬”·三人啊呀呀叫着退场,退到顾子舒再也察觉不到的角落后才停下,擦了擦汗,彼此对视——要不着痕迹地输给暗魔大人的师尊,可真是个技术活儿·顾子舒见三人落荒而逃,也没有余力再去追击,抹了一把汗脚下一软,往后倒去。
有徒弟在的地方,他自然又没有接触到冰冷的大地,意料之中的落入徒弟坚实的怀抱中,耳畔是徒弟惶急而略带哽咽的声音:“师尊,师尊你怎么了”··第67章 喜大普奔地以贞操来解毒·顾子舒被徒弟架到马车上,靠在宽榻上恢复精力,歇息时还不忘给徒弟吃定心丸:“为师并无大碍,只是方才招式使得太猛,现在全身脱力而已。
休息一下就可以正常行动了·”·同时,他口中分析道:“这次为师侥幸获胜,一是由于对方轻敌,妄图以你牵制住我,但你之能远比他们所想的厉害,仅仅用丹药便可自保;二是他们三人被我那一招惊雷乍响所震慑,匆忙之下露出破绽来,才让我有了反败为胜的能力,且我那一招属性为雷,正巧与金刚魔族相克,给我们增加了不少胜算。
然而我们实力不及对手,若是他们休憩片刻后,又来追击,我们恐怕就再也逃不脱·因此,我们应当速速离开此地才是·”·“师尊说得是·”顾夜应道,而他脑海中,却是完全被师尊那句“全身脱力”所吸引。
全身脱力的师尊……无法抵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的师尊……·因为身上失去力气,师尊整个人斜靠在宽榻上,一手搭在暗红色小案桌上,被暗红色的桌面衬托得分外白皙。
由于刚刚打斗,师尊身上的紫衣有些凌乱,腰带松松系在腰间,整个人显得格外慵懒··若是此时将那腰带轻轻一拉,衣衫内的风光可就一览无余了……·咳咳。
他咽了咽喉咙,憋下去那些不合时宜的旖旎想法,严肃而正经地拉开门帘吩咐珍耳马赶紧上路·等到马车动起来了,这才回身在师尊身侧蹲下,整个身子窝在马车的小摊子上,抬头目光殷切地看着师尊:“那褐色药丸不知是甚,请师尊快让徒儿为你诊治。”
徒弟如此忧心,顾子舒心中也很是熨帖,便伸出手来,将那衣袖往上一捋,一截白嫩手臂显了出来:“那些粉末大多被我这手臂挡住,似乎是穿透衣衫,没入了皮肤。
当时为师便感觉到皮肤一阵冰凉刺痛·”·顾夜的面色显而易见地更加凝重了,似乎是遇到一件万分棘手之事,连眉头也不觉皱了起来··顾子舒心中一惊,问出声:“依夜儿所见,为师是中了何种毒药”·顾夜面色恢复冷静,转头取过一堆书籍:“还请师尊稍等,徒儿须得查证一些东西。”
顾子舒颤颤悠悠等了半天,心中也在思索,原著的剧情中,离开秘境之后,遇上的那批魔族人就只是掳走了冰山妹子,并没有向他下什么毒·而纵观整个故事,主角唯一中毒的一次,是在为后宫妹子求取普天下最顶尖的药者手诀时,遇上那位性格奇葩的大药师,喜好围观xxoo,给主角下了一种毒,却又坏心眼地将解药送给另外几位妹子服下。
而这毒药性状奇特,服下解药的妹子也变成解药,只要与解药妹子共享鱼水之欢,作用就等同于服下解药·要想解毒,主角只能跟妹子们行巫山云雨之事,如此一来,误打误撞对了大药师的眼缘,顺利获得药者手诀。
他脑海中翻找出这段记忆,那毒药的名称似乎是……情丝藤·正在回忆之事,徒弟出声将他的神识拉了回来——·“师尊,若是徒儿没诊断错误的话,那褐色粉末,正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毒药,名为情丝藤。
这中毒只要与皮肤接触便会渗透进去,中毒之后,很快回自掌心生出一种藤蔓状的血色纹路,纹路自掌心向心脏延伸,大概半月后到达心脏,若是还找不到抑制的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来了·顾子舒心中又是一惊,又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一时间脸上表情纠结,问道:“夜儿可有法子”·这里可没有一个大药师来给他解药·好在天无绝主角之路,顾夜道:“幸运的是,我们从秘境中得来的那些玉盒内,就有一味药草名为‘定风草’,专门解这种情丝藤毒。”
顾子舒点头,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欣喜·对啊原著中所用解药正是定风草,看来,除了那怪癖大药师之外,这秘境中的药圣也藏有此中珍贵药草,完全符合逻辑·他大大松了口气。
毕竟,在原著中不管发生什么剧情,都是以“收后宫”作为结局与解决方法,他得知自己中毒的刹那,心中还颤了一下,心道不会是要用贞操来度过这次险境吧……·在他的三观看来,就算真的出现一个妹子,折服于主角的光环愿意为他解毒,他就必须对这段感情负责任。
作为一个以打败反派拯救世界为己任的尽责主角,妹子什么的真的不需要啊·于是,在徒弟说出解毒有望后,他顿时有种被救赎的感觉,感激地朝徒弟看去:“夜儿你太棒了”·顾夜心里的粉红泡泡立刻就冒了出来,他努力压下不住往上翘的嘴角,轻咳一声:“师尊稍等,徒儿这就为你研制解药。”
说罢,从空间手镯中取出一些玉盒,正是顾子舒先前给他辨识药草那些·从中翻找片刻后,拿出一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株浅褐色果实的药草··“这便是定风草了”·“不错,请师尊稍候,这药草须得稍加炼制。”
顾子舒自是点头,看着徒弟取出一个泛着荧光的精致小鼎,忍不住道:“这小鼎长得倒精致,为师以往没见你用过……”·顾夜心中好笑:“此药鼎是我在秘境的试炼之地中取得,待我练完药后,可送给师尊把玩。”
“咳,那倒不必·”·徒弟的动作相当流畅,就在这马车中巴掌大小的一块地方,竟然就将整个小鼎使转了,手中一刻不停,往鼎中投掷各色药草、辅助之物,同时手诀不断变化,看得顾子舒眼花缭乱。
徒弟认真炼药的时候很有担当的样子……·顾子舒一时不察,看得出神,恍然间回忆起刚捡到徒弟时,徒弟还是可怜巴巴的一小个,转眼间竟然就长得比他还大了,并且越来越沉稳可靠,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好徒弟。
·这时徒弟动作一顿,手往空中一伸,一枚青褐色的丹药就被他捏在手中·他转头冲顾子舒甜甜一笑,摊开右手:“师尊,快些服用吧”·徒弟已经将手伸到他嘴边,明显是要直接将丹药喂入他口中,他早被顾夜服侍得习惯了,竟也没有觉得不妥,迟疑片刻,缓缓张嘴。
总觉得剧情不该这么顺利才对……·那三个魔族出现的结果竟然就只是让他消耗了手里的一株药草没有任何多余波折,也没有让他获得任何好处·说起来,这次拼斗之后,他终于可以顺利使用惊雷乍响的第一招了呢,这是不是就是这段剧情的意义·甜文年下·所谓当局者迷,顾子舒心中无数念头闪过,然而终究没有体会到“情丝藤”这种药的精髓所在,终是咬咬牙闭闭眼,将那枚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后融化得非常之快,简直像是怕他会反悔吐出来一样,瞬间就融成一汪清甜的水,顺着喉舌滑了下去·肌肤接触到那情丝藤后隐隐透出的冰凉之感也霎时消失不见,整个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仿若大冬天泡了温泉一般舒畅。
他缓缓睁眼··“……”·睁开眼后的顾子舒感受到了来自剧情最大的恶意··他面前是徒弟摊开的右手……而右手手心,赫然便是一朵血色藤蔓,正缓缓向手臂延伸·“你你你你也中毒了”顾子舒指着顾夜的掌心,哆哆嗦嗦地问。
顾夜见师尊又急又气的样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住师尊的腰,赶紧解释:“徒儿被师尊挡在身后,被洒到身上的药粉只有一丁点,所以毒发得慢了些,直到炼药时催动武气,加快血液流动,才在掌心显出藤蔓来。”
顾子舒带着怒意握紧拳头,气道:“为师说过多少次了,遇见危险时,只要乖乖躲在为师身后,千万不要逞强,也不准擅自做决定·为师若是中了毒,或是遇到其他险境,也一定能想办法脱险,而若是你中毒受伤,为师却是担心万一护不住你……”·顾夜垂下头,乖乖认错,语气带着哭腔,态度异常诚恳:“可是定风草只得一株,徒儿担心师尊知晓我也中毒后,要把解药让给我而不肯服药,是以欺瞒师尊……求师尊不要生气”·徒弟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用力抱住顾子舒的腰不撒手。
顾子舒从来拿这样撒娇的徒弟没有办法,只得顺手在徒弟后颈上抚了一把:“快起来,这么大的个子,还在为师怀里哭哭啼啼,像什么话那解药既然已经被为师服下,再去追究你的过错也无济于事,你我师徒二人,还是赶紧想个注意才是。”
徒弟听话地从地上爬起来,紧挨着顾子舒坐下,手还拉住他袖子不放,不忘借机表白一番,“师尊是我来到这世上之后,最亲的人了,只要师尊没事,就算徒儿毒发身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不许胡说·你可还知道解这情丝藤的其他法子”·顾子舒眼睛半点不眨地看着徒弟,渴望从他嘴里听到诸如“其实另一种药草也能解毒”、“师尊的血也是解药”这类说法。
然而事实到底要让他失望了,徒弟摇摇头:“徒儿不知·”说话间,他眼中透出决绝的光芒,竟颇有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风貌··顾子舒悠悠叹出一口气来,一脸的生无可恋:“……其实,为师知道解毒的第二种法子。”
·第68章 哭哭啼啼又迫不及待的徒弟·顾夜听到师尊之言,不由一愣··在辨识玉盒中的药草时,看见那几株定风草,顾夜几乎是瞬间就在脑海中回想起这种药草的功能——·性寒,微苦,其叶吞服后作用于周身经脉,有扩张凝实经脉之效。
可解情丝藤毒··情丝藤毒,乃是在掌心生出藤状血丝,一直扩延至心脏之后,就再也无力回天·而这毒之所以会跟“情”字扯上关系,则是因为其解毒之法有些特殊之处。
定风草固然可解,但一株草只能解一人的毒素,若是再有第二人想要解毒,除非与体内存有定风草解药之人行房中之事,在动情时精关打开,则毒素会化作细丝渡入承受之人身体中,从而被承受之人尽数化解,如此两人方可无虞。
情丝藤情丝藤,毒状似藤,情动如丝,名字实在贴切不过··作为一个自从明了自己心意之后就每时每刻想要扑倒自家师尊的暗魔大人,他怎么可能放任这样大好的机会置之不顾呢·本来在他计划之中,为了不使师尊起疑,他会在一开始否认自己知晓第二种方法,然后等到十几日后,情丝藤毒已经接近心脏,马上就要毒发时,再寻个由头说出那解毒的第二种方法。
这时,由于事态太过紧急,师尊就有很大可能会同意那第二种方法……·可他万万没料到,师尊竟是主动开口,说自己知道第二种解毒之法·难道,师尊心中竟是并不排斥这个方法是不是可以说明,师尊对他……也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干脆的就说出这样难以启齿的办法·他目光灼灼朝顾子舒看去,眼中的狂热几乎无法掩饰,立刻就想开口问个明白。
然而即刻又镇定下来,思忖道,师尊所知的,可是他所希冀的那个法子师尊手中的那本神秘书太过古怪,说不定有其他办法,这样……这局可就白设了。
一时间,心中情绪起伏犹如坐过山车般忽上忽下··他不敢眨眼,小心问出:“……师尊所言,是什么法子”·然后就眼见着,师尊的脸颊上,一点一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没错了·他的心情顿时就与这红晕一道一道往上飞扬,几乎要压制不住唇角的笑意,硬生生咳嗽了好几声,才忍住面部表情出卖心情,疑惑问道:“师尊”·顾夜听到师尊之言,不由一愣。
在辨识玉盒中的药草时,看见那几株定风草,顾夜几乎是瞬间就在脑海中回想起这种药草的功能——·性寒,微苦,其叶吞服后作用于周身经脉,有扩张凝实经脉之效。
可解情丝藤毒··情丝藤毒,乃是在掌心生出藤状血丝,一直扩延至心脏之后,就再也无力回天·而这毒之所以会跟“情”字扯上关系,则是因为其解毒之法有些特殊之处。
·定风草固然可解,但一株草只能解一人的毒素,若是再有第二人想要解毒,除非与体内存有定风草解药之人行房中之事,在动情时精关打开,则毒素会化作细丝渡入承受之人身体中,从而被承受之人尽数化解,如此两人方可无虞。
情丝藤情丝藤,毒状似藤,情动如丝,名字实在贴切不过··作为一个自从明了自己心意之后就每时每刻想要扑倒自家师尊的暗魔大人,他怎么可能放任这样大好的机会置之不顾呢·本来在他计划之中,为了不使师尊起疑,他会在一开始否认自己知晓第二种方法,然后等到十几日后,情丝藤毒已经接近心脏,马上就要毒发时,再寻个由头说出那解毒的第二种方法。
这时,由于事态太过紧急,师尊就有很大可能会同意那第二种方法……·可他万万没料到,师尊竟是主动开口,说自己知道第二种解毒之法·难道,师尊心中竟是并不排斥这个方法是不是可以说明,师尊对他……也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干脆的就说出这样难以启齿的办法·他目光灼灼朝顾子舒看去,眼中的狂热几乎无法掩饰,立刻就想开口问个明白。
然而即刻又镇定下来,思忖道,师尊所知的,可是他所希冀的那个法子师尊手中的那本神秘书太过古怪,说不定有其他办法,这样……这局可就白设了。
一时间,心中情绪起伏犹如坐过山车般忽上忽下··他不敢眨眼,小心问出:“……师尊所言,是什么法子”·然后就眼见着,师尊的脸颊上,一点一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没错了·他的心情顿时就与这红晕一道一道往上飞扬,几乎要压制不住唇角的笑意,硬生生咳嗽了好几声,才忍住面部表情出卖心情,疑惑问道:“师尊”·顾子舒眼见徒弟咳嗽起来,心中一揪,顿时又想到徒弟上一次中的那万箭穿心毒,毒发时十分惨烈,他陪着徒弟熬了整整一夜,对徒弟所遭受的痛楚清楚无比,也正因为如此,他更不愿再让徒弟有半点闪失。
他心中认定徒弟是因为与他这主角在一起,才平白遭遇这么多祸患,将徒弟的痛苦都归咎于自己身上,当下顾不得那许多,心中一横,闭着眼快速道:“为师已服用定风草,若是与你行房中之事,你体内毒素可借此渡到为师体中,从而被为师化解。”
说完这话,一张老脸已经是羞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莫名有种在占徒弟便宜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摔·顾子舒低着头,不敢跟徒弟眼睛对上,心中将这《逆袭苍元大陆》的作者骂了一万遍,什么破设定什么破设定什么破设定·正在羞臊万分时,耳边传来徒弟不敢置信的声音:“这怎么行”·顾子舒:“……”·简直快要羞得没边了好吗·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qwq……·然后紧接着又听到徒弟道:“徒儿何德何能,敢让师尊为我牺牲至此若是找不到另外的定风草,就任由徒儿毒发了罢。
徒儿可不愿做一丝伤害师尊的事”·……哎·好一招以退为进·顾子舒细细揣摩徒弟之意,才猛然回想起来,原著中中毒的是主角,而定风草是被妹子服下,那么解毒之法,自然是由妹子作承受之人,主角将情丝藤借由体内精华过渡至妹子体中……也就是说,对应到他与徒弟如今的情况上来,他才是那个承受之人。
心中突然微妙地产生一种平衡感··若是要他借由解毒作出侵占徒弟之事,只怕他这辈子都会在心中留下阴影,但若是角色对调,他成为奉献之人,那么,作为抚养徒弟长大的人,他自认为是责无旁贷的。
……大不了将这解毒的过程当做是练功好了··于是,他摆摆手,大义凛然地阻止了徒弟的反驳:“距离毒发仅有十五日,能去哪里找到另外一株定风草此事就这么定了,待,待夜间安顿下来,你,你我就……就行那解毒之法。”
后面半句说得吞吞吐吐,足以见得顾子舒压根没做好心理准备,顾夜泫然欲泣地看过来:“师尊……我此生最敬爱之人便是师尊,怎可对你做这等不敬之事”·顾子舒用力咳嗽一声,压下心底一阵又一阵的尴尬,粗声道:“为师都不曾扭捏,你倒是在这里磨磨唧唧作甚找一处僻静之处,把毒解了,为师也好放心若不是因为为师,你也不至于一次又一次受到无谓波及,就算你只是为师的普通友人,为师也有责任助你化解体内毒性,更不必说……”他声音放低了些,“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也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由于经过药物处理,配合他现在的女装,声音也轻柔不少,这样又缓又低的凑在顾夜耳边说话,简直柔得可以滴出水来·一双乌溜溜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顾夜,看得他心中一阵悸动。
他心中软成一片,欣喜于师尊所说“最亲近的人”,而非“亲近的人之一”,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占据师尊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认可。
他心中激动得难以抑制,一把抓住顾子舒的双手,连声道:“师尊,师尊你让徒儿说什么才好”·顾子舒被徒弟诚挚的双眼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挣开徒弟的手,假装若无其事:“为师要准备准备,毕竟秘书中记载太过简化,为师需要研究一番这情丝藤到底怎么解。”
“好,徒儿静候师尊的好消息·”顾夜的声音低沉愉悦,让顾子舒听得耳根莫名一红,赶紧将目光投向窗外掩饰自己这奇怪的反应,发觉窗外风景疾驰而过,几乎模糊成一条条虚幻的线条。
……感觉这马车似乎行路比以往要快了些··刚用玄境巅峰的传音之术勒令两匹珍耳马全速前进的暗魔大人默默垂眸,遮掩住目光的灼热——尽快寻到可以安顿的地方,师尊就可以尽快为我解毒了~\(≧▽≦)/~·在珍耳马迅捷的前进下,天还未黑马车就到达一处绝佳的休憩地点。
甜文年下·那是一小片湖泊,湖光潋滟,湖边的绿荫清楚地倒映在水波之中,绿荫重重叠叠铺开去,直将这小湖周围一圈围成一个绝妙的僻静场所··马车自发停在绿荫的入口处,珍耳马欢快地享用起肥美的水草,不肯继续往前。
·顾夜强作镇定看过来,不能因自己的任何行为让师尊感到窘迫,从而打消那个解毒的念头,严肃而正经地道:“师尊,这处地势僻静,常人不会寻来,且有水源,正是野外扎营的好地方。
师尊且在马车上稍候片刻,徒儿去生个火,你再出来·太阳落山凉风起,师尊可仔细不要受凉了·”·这样平淡简单的话语,乃是他们平日里经常使用的,顾夜动作语气都很自然,仿佛白日里说的解毒不存在一般,也确实打消了顾子舒心中那点忐忑,他心中慢慢宁静下来,温和一笑:“好。”
顾夜伺候师尊一向细致,顾子舒享用了一餐美味,饭后靠坐在顾夜准备的华丽帐篷中的软垫上,心思又飘到方才自己翻阅神识中的原著时,看到的解毒之法……·画面太过旖旎实在是不敢看_(:3ゝ∠)_·他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终于定格在浮起的淡色红晕上,红着脸咳嗽一声:“夜儿,为师已经做好准备,我们这就开始解毒吧。”
红着脸的师尊实在没有半点威严,让他好想扑倒……·心里想的是一回事,但影帝顾小攻面上却是再度惊慌失措起来:“师尊,真、真的要用那种方法吗……”·顾子舒虎着脸,以掩饰心底的尴尬之感:“你还想不想解毒了”·“若是师尊不愿,徒儿这毒,不解也罢。”
顾夜毅然决然道··“……少啰嗦。”·半推半就的,顾夜就被顾子舒抗起来丢进铺满软被的睡榻上了··顾夜双手交叉捂住胸前的衣襟,慌乱间挣扎道:“师尊不要……”·顾子舒只能安慰他:“别把这事想得太严重,在现代一夜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何况我们这是为了解毒,为了性命,夜儿就不要纠结于贞操这种小事了……”·顾夜被“一夜情”和“现代”这两个字吸引了注意,身子一僵,忘记挣扎,顾子舒抓住机会朝他身上一扑,双手十分粗暴地就将徒弟的腰带扒拉了下来。
顿时,一大片结实的胸膛袒露在他眼中···第69章 耻度爆棚·这种事情,顾子舒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可鉴于本该主动那方实在太不懂配合,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
手忙脚乱地脱光了徒弟的衣服,眼睛一闭,横下心来按住徒弟肩膀,坐了上去,然后才发现自己忘了解开衣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挪到自己腰间,动作却是慢了下来。
……实在是太羞耻了··顾夜眼睛不眨地盯着一直不敢睁眼的师尊,脸上薄薄的红晕,修长白皙的双手,无一不在牵动他的神经,整个身子都不自觉绷紧,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翻身将师尊压在身下。
然而他深吸一口气,生生抑制了心底的冲动·师尊到底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凭借一时的冲动脱掉他的衣服后,还是开始害羞了,他需要再加把火,才能确保师尊不会半途而废。
身下巨龙已经昂然挺立,要是师尊真的半途而废了,他可就快废了··他抬手揽住顾子舒又窄又韧的腰,指尖细腻的触感让他眼神一暗,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眨眨眼憋出一点泪光,蹙眉道:“师尊,莫要勉强,徒儿的毒真的不要紧的……”·顾子舒睁开眼,看见徒弟可怜的小样,羞涩感褪去了不少,摇摇头将腰带解开:“为师……并没有勉强。”
腰带解落下,衣衫自肩头滑落,显出一片美景·顾子舒虽然清瘦,但由于武道淬体,并不显得过于单薄,身上覆上薄薄一层紧实肌肉,肩头圆润,光滑的脊背弯成一个流畅的弧形,令顾夜血脉喷张,身下巨物又再涨大两分,贴紧在顾子舒大腿一侧,灼热得让顾子舒觉得整个大腿都快要烧起来。
顾夜一把将顾子舒抱了个满怀,凑近他脖子喷气,声音低哑:“该怎么做,师尊教教我……”·顾子舒再闭眼,颤抖着将裤子也脱下,羞愤欲死道:“你进来。”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终于,在一个快速冲刺之后,顾夜也闷哼一声释放了体内精华··顾子舒突然感觉到身体内出现了一点变化,仿佛某个封闭已久的开关被人开启,体内元气突然开始蹿动,丹田处沉寂已久的元石也有了反应,大量元气自其中溢出,充盈了整个身体,甚至由体内外溢,在软榻上空形成了一层白絮状薄雾。
然后,顾子舒便进入了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汲取元气的滋养,就如一块被拧干的海绵,不遗余力汲取周围的每一滴水,畅快无比··在这样的状态之下,他不由自主念动苍元诀心法,全无隔阂地冲破境界之间的层层壁障,势如破竹地突破突破再突破·白色薄雾层层环绕,将顾子舒二人包裹在其中,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茧,茧中两人交叠,顾夜甚至还来不及从顾子舒体内抽离出来,就被师尊带着进入一个没有任何障碍的绝妙武道境地。
他心念一动,运转体内苍龙诀心法,很快也进入了修为不断飙升的状态·考虑到师尊在侧,顾夜没有淬炼血魔功,而是捡起许久不用的苍龙诀功法,闭眼将铭记于心的招式翻来覆去地在脑海中演练,甚至配合血魔功的造诣,将招式改得更为强大……·一时间,浓郁的白色元气中,隐隐有龙吟之声,就仿佛是云雾中有巨龙在翻腾不休,两人均是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这一入定,便是三天三夜··……·苍元大陆上,黄境多如牛毛,玄境便称得上是有了一定能力,然而到了地境,才称得上是排的上名号的高手·步入地境,就是一只脚脱离了凡俗,拥有与天争命的机会,而进入传说中的天境后,据说便能飞升上界,寿与天齐。
可以说,地境是区别普通武者与大能之辈的一道分水岭··但凡步入地境,突破之际天地有异象产生,同时其他地境大武师会有高手之间的感应··这日天朗气清,突然间,在皓莹帝国某个郊野的上空,聚起了一团又一团的云彩,云彩比晚霞还要鲜艳,红得似乎能从中滴出鲜血来,让人见之骇然。
更奇怪的是,云彩中隐隐有龙吟传来,其声庄严肃穆,闻者无不心中震颤··威严的巨龙乃是这个大陆最神圣的图腾,然而巨龙一族已绝迹许久,经历了时间的冲刷,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曾经辉煌无比的种族,故而并无人知晓这异象所包含的意义。
·然而,在遥远的魔界,一个巨大血池中,一直潜修以求突破地境与天境最后一层壁障的魔尊却是感应到有人突破地境,他赫然睁眼,双目蕴含暴戾之气,无需刻意释放,浓厚的威压就迫使整个血池翻腾起来。
“咦,一个不错的苗子·可惜……”魔尊漫不经心弹了弹指头,一道黑雾瞬间落入血池,从中竟然钻出一个与魔尊一模一样的人来··“去吧。”
魔尊甚至不屑于挥手,只是目光随意一扫,那黑影便颔首,一道光一般遁了出去··而此时,皓莹帝国郊野的华丽睡茧中,顾子舒师徒二人并不知有一场危机即将到来,依然处于极度难得的入定当中。
顾子舒再度得到悟影的契机,一时间陷入武道的精妙变化中无法自拔··反而是顾夜率先睁开了眼睛··他眼中一道凛冽光芒闪过,转瞬即逝·身体微微一动,顿时察觉自己竟然还埋在师尊体内,这个念头让他小腹一热,那物顿时坚挺起来,在师尊温热的内壁上轻轻挣动。
顾夜满心都是无法言喻的满足,师尊安静伏于他身下,闭着双目,神色宁静,只要伸手便能将之抱个满怀·他俯视了师尊好一会儿,才有心思内视,检查自己的修为进展。
这次入定,竟然一举迈入地境二重·他在玄境巅峰已经停留了不少日子,之所以迟迟没有突破,除了吸收的血气不够之外,他隐隐察觉自己由于进阶过快,导致根基松动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然而,这次突破不仅顺利无比,突破之后,之前那些武道魔道的漏洞竟然完全被修补起来,整个实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隐隐要接触到天地规则,那个神圣而遥不可及的,大多数武者穷其一生也无法触摸到的一个门槛。
顾夜心中知道,这次突破的原因就在师尊身上··他目光移到师尊安静的面容上,眼神复杂·师尊身上有不少秘密,本以为一样一样的已经被他挖掘得差不多,不料今日发现,自己所知竟然还远远不够。
行鱼水之欢便能增长修为这事,他也曾见过一些记载·记载中说的乃是一种炉鼎体质,与这种体质的男女交合,便能从中采补到好处·但是这种采补之术,乃是以一人之元阳弥补另一人之精气,一人盈而一人损,如此才是合乎规律之道,但他观察师尊,竟然发现师尊的修为也在不断增长。
如此双赢的和合双修,在整个苍元大陆闻所未闻,他心头不禁疑窦丛生·不过,不管师尊有多少秘密,他都会一点一点探寻清楚——·一定要彻底拥有师尊。
他揽着顾子舒等待了片刻,顾子舒也由入定中清醒过来··这次入定,顾子舒的修为直接由玄境三重飙升至玄境巅峰,距离地境只有一步之遥·顾子舒结束入定之后,并没有立刻睁眼,而是闭着眼睛,专心总结这次入定的种种心得。
然后,他内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修为,被这巨大的涨幅砸得晕晕乎乎,立刻就联想到原著一个设定——·但凡与妹子啪啪啪,修为就能噌噌噌··他没料到与男子那啥,竟然也有一样的效果。
这惊喜中带了点窘迫的感觉……·一睁眼,顾子舒就正对上徒弟深情凝视的双眼·他眨眨眼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呆愣愣的样子让顾夜看得笑了起来,坏心眼地故意往前一顶,顾子舒“唔嗯”一声,皱眉低下头,看见自己与徒弟相连的地方。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惊得差点跳起来,红着耳朵往后退·耳边传来清楚的“噗嗤”一声,两人终于分开··顾夜有些不舍地看着师尊隐隐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皮肤,想了想还是压下心中的渴望。
毕竟师尊第一次经历人事,害羞也是情理之中··他表情自然地抛出话题,想要打破浮在两人周围的尴尬:“师尊,徒儿感觉身体有异,经过查看,竟是体内重新积蓄了武气之前废掉的黄境八重修为又回来了师尊可知这是怎么回事”说着还配合将修为压制到黄境八重,释放出一点深黄色的武气。
“哦……恭喜·”·好像更尴尬了··顾子舒默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便是万万没有想到,明明对元气没有感觉的徒弟,在和他那什么以后竟然也能获得好处。
甚至还激发了武道,成为苍元大陆第一个药武双修的天才·药武双修的天才什么的,不是一向只是主角的专利吗·忧伤_(:3ゝ∠)_总觉得剧情已经歪掉并且再也回不去了。
看到徒弟殷切的目光,和目光中让人无法忽略的好奇之意,他只得开口解释:“为师的……嗯,心法,比较特殊,它汲取的非是常人所用的武气,而是天地间另一种资源,名为元气。
或许是因为这个,你和我……唔……之后,才会激发你体内武道吧……”·这短短的一段话又让他回忆起入定之前发生的一切,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他默默抬起茶杯,装作口渴灌下一整杯清茶,才勉强压下心中羞涩,问道:“夜儿,你的情丝藤毒,有没有什么变化”·顾夜眼角带笑,从容答道:“之前和师尊行解毒之法,实在太舒服了,所以徒儿忘了查看。”
甜文年下·顾子舒:“……”··第70章 好像有两个字从心底传来——完了··一直以来徒弟在顾子舒面前的形象都是乖巧懂事听话,因此,在被徒弟调戏之后,顾子舒竟然迟钝地没有觉察出来,虽然心底觉得怪怪的,也只将之归结于那什么过后正常的羞耻感。
应该是正常的……吧··虽然羞涩不已,但顾子舒却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相比徒弟的健康,自己那点小小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即便是努力为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建设,但顾子舒还是觉得暂时无法坦然面对徒弟。
因此,他默默移开眼,闭目养起神来,打算眼不见为净,先当上半天的鸵鸟再说··然而徒弟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的师尊·他的声音穿透被子传入顾子舒耳中:“师尊,徒儿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那个法子虽然对情丝藤毒有奇效,但似乎并不能一次根治……要想彻底解毒,可能还要再解上几回。
只怕……要让师尊再疼上几次了·”·顾子舒:“……”·……让为师先静静可好·顾夜欣赏够了羞涩的师尊,才大发慈悲放过他,转而说起不那么敏感的话题:“师尊,这三日入定,徒儿获得了不小的好处,往日修为都回来了不说,甚至还弥补了不少以前不曾觉察的漏洞,譬如……”·他声音又缓又沉,说的又都是些自己体悟的心得,很容易便吸引了顾子舒的注意力。
顾子舒由被子中悄悄探出半个脑袋,专心聆听起来··不得不说,徒弟在武道上的领悟能力,似乎真的比自己要强上不少·假如褪下那圈主角光环,只怕他根本不及徒弟的万分之一。
真不知道,原著中为何没有徒弟这样一号人物,凭徒弟的能力,即便不在他身边,也绝对有能力在这片大陆掀起波澜··他不知不觉忘了方才的羞涩与尴尬,也出言道:“为师此次也获益匪浅,由玄境三重一举冲向玄境巅峰,并且,在入定时得到悟影的机会,从中领悟到不少东西……”·顾夜也是认真倾听,不时提出一些自己在武道上的疑惑,不少问题顾子舒也解答不出,但是他毕竟拥有对这个世界整体的大局观,就算一些问题回答不了,也能通过对整个世界运转规律的透露,让顾夜获得一些指引。
而他也借机提出自己的一些疑问,顾夜多是以讨论的语气,不知不觉间便引导他得出自己的理解··总之,本土文化和外来文化形成了一个愉快的交融··论道之时,两人亦师亦友,氛围轻松,不觉半日时间转瞬即逝。
最后,顾夜真心地表示赞赏:“师尊天资卓绝,又有特殊心法加持,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只是,徒儿有一疑惑,还往师尊不吝解答·”·“说吧”·顾夜脸上凝重了几分:“师尊这次修为提升,是否全归功于那双修之事”·“……不错。”
徒弟神情太严肃,顾子舒也顾不得心中羞涩,点头答道··“那么,是就这一次才有提升修为的功效,还是以后都能……”·“呃……按照功法所述,应当是以后都能有所提升的。
不过,这次你我都是初破阳关,又是齐齐入定,对修为的加成要大些,日后若是再行那事,所得好处就不会太多·”·虽然与其他武者踏踏实实的修炼相比,这种方式增进的修为还是很多,但是绝不至于一次就突破这么多级。
毕竟要是升级太快,原著主角就用不上那么多妹子了_(:3ゝ∠)_·闻言,顾夜眼中就更加凝重:“师尊,你要答应我,自己这种特点不可对第三人说起·你这体质,与记载中的炉鼎颇有相似之处,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只怕会掳了你去……”·顾子舒被他说得汗毛直立,用力点头:“为师自然会小心。”
炉鼎什么的,实在是不想尝试··不过种马文的男主应该不会混到被人掳走当炉鼎那么惨的……吧··由于顾子舒修为飙升至玄境巅峰,之前让他和徒弟吃了大亏的那三个魔族,他也不用再惧怕了,两人不必再匆忙赶路,决定在这片静谧的湖边再待上一晚,次日再启程赶路。
顾子舒总觉得他这个师尊当得越发的没有威严了··……虽然本来也没有什么威严_(:3ゝ∠)_·不过自从俩人清醒过后,徒弟献殷勤实在太过了点。
就比如现在,由于加上三日前的某件不可说之事,导致他总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很想彻底清洗一番·而他们扎营的地方正好就有一片清澈湖泊,他忍不住就想跳下去洗浴。
徒弟举双手赞成,亲手将他扶下马车,甚至不由分说靠上来动手解开他的腰带·他被唬得一愣,忙道:“我自己来·”·这话一出,徒弟的声音里就添上了两分委屈:“师尊为我受了那样大的苦,徒儿也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弥补师尊一些……再说,师尊这些小事不都是由徒儿负责的吗怎么解过一次毒后,师尊就要跟徒弟生分了看来,师尊嘴上说着不在意,心中却是介意无比的。
早知道是这样……”·这样的徒弟,顾子舒一向没办法拒绝,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为师正好觉得手酸,你帮我把外衣脱了·”让徒弟帮着褪下外衣,只留中衣跳进了水中。
其实他一个大老爷们,这郊外又没有什么人经过,完全可以脱光了再入水,只是某人三天前折腾得太厉害了点,他刚刚才发现,身上不少地方竟是青青紫紫的,三日时间都还未消退,可想而知当时战况有多么激烈了。
念在徒弟年少,不曾经历人事……忍了··只是这样一来,他也不好意思将那些痕迹露出来,长袖长裤遮住全身就泡到水中去··哗啦水声响起,竟是顾夜脱得精光也跳了下来,蹭到他旁边,抬手握住他一只胳膊:“师尊方才说手酸,徒弟帮你捏捏”·语气分明是询问,手掌却已经不容拒绝地从他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
泡在水中的顾子舒,脸上那些伪装都被洗净,正好服用的那枚易容丹药效已过,恢复了原本儒雅清秀的面容,正是顾夜最喜欢的样子,他双目专注地盯着顾子舒的手臂,一双大手在顾子舒小臂处不轻不重地揉捏,口中还问:“这力道怎么样”·别说,还挺舒服的。
顾子舒放松了下来,靠在湖边的石块上,点点头,抬了抬另一只手,示意他另一只手也要得到同等待遇··顾夜勾起唇角,伸手将他拉入怀中:“石头上凉气重,师尊靠着我。”
手上动作不停,由小臂一路往上,来到肩头,从敞开的衣襟处滑了进去,堪堪停在肩膀上,与他肌肤紧贴,手中使上一点武气,力道适中地按了起来··所以说习惯是相当可怕的,在徒弟这么多年无微不至的服侍下,顾子舒已经对这样程度的接触没什么反应了,寻了个舒服的角度窝在徒弟的胸膛,抬头正好看到徒弟坚毅的下巴,再往上是线条硬朗的脸颊,然后便是一双色泽幽暗的眸子,这双眸子专注地凝视他,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这一个人。
双手垂下水中,无意间触碰到顾夜的肌肤,指尖的触感让他又一次回想起那次耻度爆棚的交融·顾夜的胸膛宽厚,身材绝好,咳,持久力也很好,在那整个过程中,虽然他激动到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但却一直小心关注他的感受,除了最开始进入时不太适应,他一直都被对方照顾得很舒服……·他其实并非不懂男女之事,只是从未遇上一个值得让他停下脚步的人,那么多年下来,已经习惯单身的日子,甚至觉得就算要一个人过到终老,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
·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从放置元石的那个山崖走出来,就捡到年幼的徒弟,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徒弟已经成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为牵挂的人·两人相互的陪伴,似乎早已超越了本来的界限,正因如此,就连需要用最亲密的接触来为徒弟解毒,他也没有过多犹豫。
如果不是本来就存有一些念想,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他突然有些恍惚,思考起一个严肃又浪漫的话题,到底爱情与陪伴的分界点在哪里·顾子舒微微侧头,看到徒弟宽大有力的手掌,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掌心印着一朵血色藤蔓,藤蔓颜色比最初的时候要浅了一些,但依旧是血红之色,透着一股妖异的气息,与徒弟纯良的样子格格不入··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要再解一次毒吗”·徒弟猛然低头,目光明亮。
顾子舒听到了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怦怦,怦怦……·好像有两个字从心底传来——完了··#不小心把自己掰弯了怎么破#·顾夜听师尊主动要求解毒,简直欣喜若狂。
只是他再怎么善于揣测人心,也绝对想不到师尊刚才的种种思量,他心中虽有猜测,却由于太在乎而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只是轻问:“师尊身上可还难受”·顾子舒摇摇头,觉得腰间手臂猛然勒紧,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从湿透的中衣下摆伸了进去。
溪水冰凉,将掌心传来的温热衬得格外明显,让顾子舒禁不住一个激灵··那只手转而安抚,轻抚顾子舒的后背,直到他放松一些,才再次在他腰间抚弄··顾子舒被这只有技巧的手三两下便抚得软了身子,靠在顾夜胸膛,无力地抬头,目光水润地瞅着顾夜。
顾夜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不管在任何人面前,师尊一向都是清淡温润,举止得体的,即便是他偶尔惹师尊生气了,师尊也只是不轻不重训上两句,就仿佛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心境起上一些波澜。
甚至有时候,看到师尊无悲无喜地望着远方,顾夜总有种师尊不似此间人的感觉,似乎就在下一瞬,师尊身上就会冒出一圈光环,然后渐渐消失在原地,去一个他此生都无法触及的世界。
这样的感觉太糟糕,因为他早已下定决心要将师尊永远绑在身边·他不遗余力地提升自己,成为魔界三大魔将之一,缔造暗流,研习药道,甚至装乖卖傻……这种种努力,说到底也不过为了入这人的眼。
而现在,他双手将这人整个搂在怀中,双目与这人对望,可以看到这人的眸子里除了自己就再无其他,仿佛自己就是他全部的世界……这种感觉美妙得让他快要发疯,身体也蠢蠢欲动地灼热起来。
他俯身,低头覆上顾子舒的双唇·顾子舒“唔”了一声,并没有推拒,接踵而至的便是徒弟疯狂的索吻··于迷蒙中,顾子舒还有感到心思疑惑,为了解毒,需要亲得这么用力吗他想开口说出疑问,但口腔完全被徒弟占据,竟是找不到一点说话的空当。
等顾夜吻够了,长驱直入之后,顾子舒就没有余力再考虑其他了,双唇倒是被徒弟放过,只是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啊啊叫出不成语调的破碎声音,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师徒什么剧情都被他抛诸脑后,只剩下面前这张俊朗的脸……·溪水潺潺,水中的鱼儿欢快游动,好奇地朝那处哗哗水声传来的地方游去。
鱼儿不敢游得太靠近,因为那处水波一荡一荡,看起来激烈无比,似乎是某种大型生物在激烈地拍打水面··这次顾子舒依旧被顾夜照顾得很好,前后两处都有享受到极致的快乐,最后泄身时,他迷糊中听到徒弟低沉黯哑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他耳边轻唤:“师尊,师尊……”·简单的两个字中似乎包含了世上最为炽烈的情绪。
·第71章 师尊决定默默暗恋·事后,顾子舒是被顾夜抱上岸的··虽然实在是羞耻,但他不得不承认“被做得腿软”这事是真的有可能发生··就连男的也不例外_(:3ゝ∠)_··甜文年下初尝人事的徒弟有点生猛,在水中将顾子舒烙饼一样翻来翻去烙了好几遍,直到最后他已经不顾颜面地小声求饶了,徒弟才一脸意犹未尽地抱着他替他清理。
上岸之后,俩人直接回到华丽的睡茧中,顾夜要求亲自动手为师尊更换里衣,然而被顾子舒果断拒绝了·看着徒弟不解又委屈的目光,顾子舒心中是忧伤的,徒弟啊,不是为师不让你帮忙,实在是为师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他脱完衣服,干脆用个小毯子先裹住,就靠着床垫恢复精力,外加消化刚刚因为欢爱所获得的大量供他冲刺进阶的元气去了。
至于与徒弟剖露心迹,顾子舒却是丝毫没有想过的··首先,他并不确定,自己这份悸动,是源自于对徒弟的动心,还是源自于最近这两次不错的体验·毕竟作为一个两次生命年龄加起来三十几岁的大龄剩男,他对感情这回事一直是看得很神秘的,认为这不是轻易就能琢磨透的。
想想单身了三十多年,有朝一日终于破处,会不会跟雏鸟情节似的,对第一次那什么的对象有些特殊的感觉……·其次,假设第一个问题可以忽略,他也不会轻易表白心中所想,在苍元大陆,师徒辈分之严格,几乎像是他所生活那个世界的古代一样,师徒恋简直可以媲美乱.lún,他相信徒弟对他一定是纯纯的尊重之情,绝对不会有过界的想法。
虽然他们两个做的事情,怎么看都已经过了太平洋那么宽的界了_(:3ゝ∠)_·最后,就算以上两个问题都得以解决,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日后完成剧情大神交代的任务后,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在这种状况下追求一段注定没有结局的恋情,是对两个人都不负责任。
相比这三个问题,性别似乎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毕竟顾子舒来自23世纪,同性恋合法且普遍,早已经不存在20世纪之前那种视同性之爱为洪水猛兽一样的观念了。
而苍元大陆这个存在于小说中的世界,设定什么的都是随着剧情不断完善的,至少他就听过一些同性间的故事··总之,顾子舒躲在小毯子里,心情是有点低落的··还没来得及恋爱就失恋什么的……·注定夭折的暗恋什么的……·不过,他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成熟男性,自认为这点小挫折不能奈他如何,调整了一下情绪,就专心运转起心法来。
与顾夜那啥以后,心法运转起来尤其顺畅,并且,打开精关后丹田中的元石会释放大量元气,而心法就能不断容纳元气扩张经脉,从而顺利进阶··顾子舒很快进入状态,顾夜一脸餍足地守在旁边不敢打扰,想了想也取了一本书,靠在师尊身侧研读起来。
在药圣秘境中,顾夜得到了药圣意志亲自馈赠的手诀,而且师尊后来也将手中的药者资料都交给了他·药圣的资源无意是相当丰厚的,就连手诀,经过药圣挑选后,可用的全部加起来都快堆满了整个马车,而手诀这东西在精不在多,顾夜就直接开始阅读药圣赠予他的那本最为精华的手诀。
此手诀笔迹陈旧,看样子竟是药圣亲手所著,上面每一行字都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批注,无疑是药圣一生中体悟之精华··这样的手诀,绝对是无价之宝,若是放出一点风声,只怕在整个大陆都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手诀上封面书了三个狂草大字:英勇传··顾夜翻开扉页,很快便被这本手诀吸引了全副心神,当即认真研读起来·师尊在吸收元气,他若是炼药,或许会影响到师尊的修行,因此,他只粗粗浏览手诀,没有真正实践,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将整本手诀翻阅至最后一页。
翻完之后,顾夜面色就有些古怪··他总算有些明白过来,为何在秘境中,师尊会在试炼之地误服x药,而药圣所赠药材中,会有情丝藤毒这样高级的x药了··原来这药圣生平爱好,便是研究x药。
他留下的这本手诀中,竟然就是各种各样x药的制法··其中,有药性温和一点,光凭一点气味便让人全身无力面色潮红的;有药性强烈一点,指甲盖大小的一粒,服下后哪怕再性冷淡,也能主动求欢,战上一个月才能解除药性的→当然这时候人多半已经不行了;再有药圣特制伟哥,疗程短见效快,日御数人再也不是梦·总之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万千种类,任君挑选。
整本书堪称极品小黄文,字里行间之描述,让人腹部发热,脸红心跳··联想了一下将其中一两种药用在师尊身上,顾夜突然觉得鼻子中涌上一股温热之感·默默抬起手揩了一下,举起手一看……·流鼻血了。
这药圣的终极目标,竟是“就算你是上界武仙,服下我所制x药,也要乖乖发情·”·如果让顾子舒看到这本手诀的名字,只怕就能认出,这本手诀与喜好看人ooxx的炼药大师所用手诀如出一辙。
不错,这本手诀的主人,便是怪癖炼药大师的师祖,而他的手诀流传给后世子孙已经是残缺版英勇传,所以他的这本手诀,比起炼药大师的手诀来说,就更加完善,也更加的……破廉耻。
说起来,这本手诀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手诀呢··尽管有点囧囧的,不过好在各种丹药的药理是相通的,即便在这种x药全书中,顾夜也能学到一些正常药者需要了解的知识,因此,在用力忽略了手诀中那些香艳描述后,顾夜表示这本手诀还是很有用的。
最后一页的黄色封底上,还贴上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灰皮小本子,小本子封面是黏合的,看不到里面的内容,看样子颇为神秘··顾子舒用小刀慢慢将合拢的侧边裁开,露出里面薄薄的纸张来,一共有七八页,字体很小且字迹较为凌乱,让人无端感觉这其中的内容很不一般。
顾夜取出这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第一行写了五个小字:极品丹药篇··极品丹药·没想到这药圣竟也对极品丹药有些研究·只是不知他研究的是什么,要用这样的小本子小心附在手诀的封底处。
他目光再往下移,巴掌大小的小册子,第一页除了这五字标题之外,就只在最末端写了一行小注——·“极品丹药,不到绝路不可尝试·”·顾夜继续往后,很快将极品丹药篇翻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个妖邪的冷笑来。
若是顾子舒这时没有在闭目吸收元气,看到纯良的徒弟露出这样的表情,只怕会惊异不已了··待顾子舒由吸收元气中清醒过来,看到的便是徒弟带笑的面孔·顾夜笑着招呼他,手中递过去一大碗汤,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师尊,这汤要趁热喝才好·”·顾子舒道谢接过,习惯性问了句:“这汤有何效用”·徒弟声音愉悦:“……补肾的。”
顾子舒艰难吐出一句,“为师……应当……用不上吧·”·徒弟声音正经:“师尊在湖中泄了三次身,精元损耗太多,必须吃些药食。”
又摊开手,把那朵血色藤蔓凑到顾子舒跟前,“师尊,这藤蔓又消退了一些,经徒儿计算,师尊再喝上六七碗汤,徒儿就能痊愈了·”·顾子舒:“……”·默然,端起汤来一口喝掉,决定暂时不跟徒弟说话了。
在开窍之前,徒弟说这类的话,他只觉得怪怪的,但从方才明白心意之后,再听到这样的话,竟会觉得是刻意的挑逗··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_(:3ゝ∠)_·而就在此时,睡茧外突然狂风乍起。
他们二人所用睡茧,是经过顾子舒以玄境实力加固过的,然而,在这阵突如其来的诡异狂风袭击下,竟然没能撑过一息,瞬间就被吹得飞起,两人暴露在狂风之中··而顾子舒身上只裹了一个小毯子,在猝不及防之下,整个毯子都差点被风刮走,幸得顾夜动作灵活,拉过一件他自己的宽大的衣衫罩在师尊身上。
两人均是面色凝重,看向风刮来的方向··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四周昏暗,只有天上一弯月牙投射出淡淡的白光·他们视线正对着白日用过的湖泊,湖面上无端掀起飓风,将半个湖中的水卷起至半空中,再度狠狠砸下。
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远处不疾不徐走来一个黑影··黑影自空中踏来,每走一步都掀起一阵狂风,披散的头发被狂风吹得四散,身上袍子鼓动,衬出身体有力的线条。
黑影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着,但其张狂的气势却只有“唯吾独尊”四个字足以形容,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忍不住伏地叩首。
顾夜与顾子舒眼中都是闪过一丝惊骇,来人修为之深,他们二人都无法探出··第72章 战斗·任风云涌动,黑影却是不疾不徐,每一步迈步的距离频率都相同,这样的标准中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
须臾黑影便近至眼前,顾子舒总算将黑影的形貌看入眼中··这一看,顾子舒心中就更是凉了几分··只因他根本看不清黑影的形貌·这黑影穿着一袭简单黑袍,面容似乎都隐入袍子里,只能让他看出这是个男人,相貌如何、年龄几何都无从推断,只有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人知道这是个绝强之人·只有修为差距过大,才会导致这种连相貌都无法窥探的局面·这位黑衣人……少说也是个地境中级的绝世强者。
顾子舒神色凝重,下意识将徒弟护在身后·他心中推测,十有八九,这黑影是针对他而来··他几乎是立即想到了原著中可与主角缠斗一生的大反派弑阳。
原著中描述弑阳,说他“终日笼罩在一层神秘黑雾中,无人看得清他的模样·他神色冷漠,对这苍天没有丝毫怜悯,每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看来都只是供他增强实力的养料。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虽没有提及他的具体面容,但是这黑影的阴暗气场,却能与弑阳对得上号··顾子舒心跳骤然快了两分,这便是主角与反派历史性的第一次会晤了·只是为什么反派修为会突然飚至地境,剧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哪……·即便他经过两次啪啪啪,修为已经升至玄境巅峰,并且主角光环加持之下,越级挑战也有可能。
但是,他刚晋升没多久,连苍元诀第三式还使不利索呢越是境界往上,每一境界间的差距就越大,玄境挑战地境,那根本是天方夜谭·更别提对方可是至少个地境中级强者只用动动小手指就可以瞬间将他秒成渣渣啊·难道这就要游戏结束了·顾子舒心中颇有些悲凉,苦中作乐想到,至少也算见了反派一眼了,总不算是一无所获,说不定死了之后,还能向剧情大神要一个读档重来的机会。
至于黑影来此的目的,那还用说反派与主角可是向来不共戴天的,他想在反派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扼杀对方,对方又何尝不想只是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反派早已悄悄成长到连他都撼动不了的地步了。
他心中不由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可惜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了,因为那黑影站定在湖泊对面,停在半空之中,缓缓抬起了一只手掌,食指与拇指作出一个“捏”的动作。
这是要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捏死他啊·顾子舒感觉自尊受到了巨大的挑衅·他身着徒弟的宽大白色外套,努力抵抗住对方的气场,也艰难地升至空中。
事到临头,打了再说说不定他就在这巨大威压逼迫之下,瞬间爆发潜力,领悟什么绝强一击呢·主角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此时他全副心神放在那黑影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徒弟眼睛已经变成血红,比他掌心那朵血色藤蔓还要妖异。
黑影的动作顿了一秒··他乃是魔界至尊,修为已臻化境,如今已是地境巅峰修为,正在全力冲刺传说中的天境·由地境开始,修为每增加一重,都能延长百年寿命,至地境巅峰更是能拥有足足一千五百年寿元。
而他修炼至现在,已经花去足足一千二百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甜文年下·如今紧要关头,他所需的资源是不可估量的·也正因如此,他才必须要保住自己魔尊的地位,以确保自己能得到整个魔界的最珍贵资源。
在化血池修炼之际,他突然感应到有人突破地境,并且那气息还相当熟悉,用的正是魔族的功法·他脑海中提出记忆,想起这气息乃是他座下三大魔将之一暗魔,仅凭玄境修为便稳坐魔将之位,潜力不可估量。
到达地境的魔将暗魔,就算对他的魔尊之位,也将会是个不可忽略的威胁··所以,虽然发现了一个不错的苗子,但在非常时期需要谨慎行事的魔尊还是觉得,要将威胁斩除在萌芽状态。
他作为地境巅峰的大能,当然不会出动本尊,浪费自己冲刺的时间,因此只是分了一具化身,其中含有他的十分之一实力,如此,便足以横扫地境九重之下所有武者··在化身眼中,地境三重的顾夜虽说潜力十足,但实力却是不值一提,他抬起手来,几乎没有动用一点心力,只是轻轻那么一捏,就预备将暗魔捏死在掌中。
然而这时,一个实力低微的武者,竟然挡在暗魔面前,脸上虽然凝重,却并无惧怕之意··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子舒挡住了魔尊的路,魔尊根本不会留意到他·玄境武者,在魔尊的眼中,就渺小得跟地上的蝼蚁一样,根本无法引起他的任何关注。
只是,在对上对方的目光之后,就连魔尊也不由得一愣··像他这样地境巅峰,已经隐隐触摸到天境壁障的大能之辈,对整个天道的运转,已经有了那么一点模糊的认识,而他在以神识扫过站在他面前这位衣衫不整的白衣武者时,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之处。
他不由得停下动作,仔细用神识将顾子舒扫了一遍··顾子舒立刻就觉察到一股强烈的窥探之意,仿佛能将他内心想法都看穿一般,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然而现在他和徒弟的身家性命都被对面这人捏在手中,所以他就算不满也没有表达的资格。
那道神识退散之后,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了出来:“桀桀,原来是个集大气运者,你小子修为突飞猛进,也与此有关吧若是掳了去,说不定能助我一臂之力,桀桀……”·他这话其实是对顾夜说的,但顾子舒正对着他,又看不清他的目光,所以认为“突飞猛进”说的是自己,当即便想到了徒弟之前所说,“炉鼎”这一种奇怪的体质。
……不会真的要掳走当炉鼎吧喂·魔尊的化身再度怪笑:“桀桀,小子,把你师尊交给本尊,本尊便饶你不死,怎样”·魔尊认为这样的交易,对暗魔来说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舍弃一个不关紧要的外人,就能保得一命,得到喘息之机,甚至日后若是遇上造化,要来替他师尊报仇也无妨·他料定魔将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这个交易··他很难对一个人产生兴趣,这魔将的师尊有可能对他的冲刺进阶起到一定作用,因此他才愿意为自己这份兴趣付出那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对于随心而为的魔族来说,没什么是不能交易的··他心情颇好,停在半空之中,甚至费了点心神,将周身气场收敛了一点,以示友好·魔尊的友好,可是整个魔族都趋之若鹜的,他今日对这小子示好,来日这小子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魔尊接班人,前途更加不可限量。
耳边突然传来暗魔冷静中隐隐夹杂怒火的声音:“不可能·”·魔尊面色倏然沉了下来··竟然被人拒绝了·他堂堂魔族至尊,竟然被一个地境初级的后辈拒绝了·“活了一千多年,胆敢向本尊说不的人,从没有人能顺利活下去过。
小子,你想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消失的吗桀桀……”·魔尊赫然爆发了比之前更甚的气场,身前湖泊中的湖水被一场巨型风暴卷起,水柱直冲云霄,高高倒挂在夜幕之中,哗啦巨大水声让这紧张的氛围平添一分急促,水中生灵惊慌失措,就在顷刻间被那强大气场震得失去性命。
无数死鱼死虾从空中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人工食物雨……·天空更加暗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魔尊发怒,连整个天地都为之色变··眼看着魔尊就要动手,让暗魔小子知道忤逆他魔尊的下场,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突然听到顾子舒坚定又从容的声音传来:“放了他,我跟你走。”
既然自称魔尊,无疑就是反派弑阳了·原著中,弑阳可是说一不二的人,他无欲无求,以杀人为乐,存的是以暴力征服全世界的心思,可从未听人敢与他讨价还价过。
既然他主动提出交易,那就是徒弟唯一的一线生机,作为师尊,他怎么能够不好好把握·至于被魔尊掳走会发生什么,他反而已经不担心了··既然能有一次转机,就能再有第二次。
……他可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日就去一回龙潭虎穴又何妨·“师尊让开放傀儡莽兽。”
徒弟的喝声犹如一盆冷水浇下,瞬间让他清醒过来··身后三只地境初级傀儡莽兽显出小山般的身形··这三只莽兽,是顾夜于药圣的试炼之地所得,一直温养在药瓶中,放出来时气势骇人,呼喝一声迈开四蹄朝魔尊冲了过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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