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争命 by 络蛊(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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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争命 by 络蛊(上)(3)
·“需要什么证据你那好徒儿自入了天门宗,这宗里就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原幸年听在一边,简直是哭笑不得·他恼怒却不敢言,只好缩在一边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木空青嗤笑了一声,视线落在了赵盼身上,“那你怎么不说你的宝贝徒弟呢我还是第一次看无双婆婆这般宠爱一个男弟子呢·”·他头一次话多,却是微妙的讲出了师徒二人诡谲的关系。
无双婆婆气的拐杖狠狠撞击了地面,“你含血喷人”·“你在先·”木空青简略回击··两个人几乎一触即发,或者该说木空青依旧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无双婆婆却是被气的不轻。
·第32章 判(一)··商陆带着自己的二弟子骆兰匆匆赶来,他和骆兰手中捧着的瓶子都非常引人注目·原幸年几乎是在看到他们进来的时候全身就感觉到一股舒畅的清香袭来,那种柔和的淡淡的味道让他神情都放松了下来。
而其他人除了宗主脸色不变,就是木空青脸上也是一瞬间的愕然··无双婆婆却是从之前的怒气冲冲变得神色莫辨,手撑着龙头拐杖站了起来,慢慢踱到了商陆面前。
商陆低垂下头颅,“宗主,骆兰的事情……”·“呵,上品灵药,火纹花,”无双婆婆说完似笑非笑的瞥过视线去瞧木空青,然后不等宗主开口又慢悠悠的说话,“木空青,我上次向你讨要一株火纹花你都不愿,这次竟然全数都给了商陆。
人心叵测啊·”·“我赠与好友,你算谁”木空青冷笑讥讽··“你不要以为你是元婴修士我就奈何不了你。”
那拐杖在无双婆婆手下轻微旋转带来一股股冷风··宗主揉揉额头,拍了下他新定制的椅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双你先不要开口,等商陆说话·这里好歹还有你的弟子在。”
原幸年忍不住看向赵盼,那家伙正对着旁边站着的陆茯苓说话,表情是麻木和顺从·不过想到他们第一天入天门宗就被陆师叔给整的,赵盼当她的师弟估计也不容易啊。
只是一想到之前师父所说无双婆婆和赵盼之间关系怪异,再一看无双婆婆面容,心里就有种别扭的感觉·要这是真的……无双婆婆是老牛吃嫩草吗脑袋中已经不自觉臆想出了很多不和谐的画面,原幸年脸顿时扭曲了下。
站在宗主身后的君政微微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原幸年脸色变来变去··原幸年哪里知道,一个人想着有的没的,过一会儿就听到商陆开口·说来他没想到自家师父竟然还会有亲密的朋友,他还以为木空青就是个孤家寡人呢。
就像现在他也就原幸年一个徒弟,平时除了修炼和去学课,也就只能对纸人吐吐苦水了··“宗主,商陆可以担保骆兰法宝绝对没有问题·”商陆抬起头来,斯文的脸上已经是平静如初,“我之前检查过了,燃烧绳子只是表象,那里面被塞进去的火炎太小根本没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烧完。”
宗主踱步下来,视线看向了那十几瓶火纹丹,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火纹丹,商陆你为了凰泉这样一个入魔弟子值得吗”·火纹丹不仅需要十分珍贵百年难得一开花的火纹花,还需要炼丹者的内丹。
内丹一旦取出来,如若十日之内没有归还那么就废散一切修为,比凡人还不如·而用商陆元婴修士结成的火纹丹不但能够退却魔性,还能提升自己修为,比上品灵药不知好过多少。
只是火纹花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又需灵力喂食,所以木空青将他所有火纹花拿出来,可以想象是多么重视他··商陆苦笑,只是想到那人还被关押在禁地中,哪里还心疼那些身外之物。
只不过木空青之恩只怕是无以回报了··“值得·”·商陆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复让一旁的骆兰浑身一震,她本该早就明白,可她不甘心··“那就这样……你啊……”宗主显然也是无奈,那十几枚火纹丹救一个修士的命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浪费,糟蹋财宝,可他有什么办法。
可就在宗主决定之前,一人的声音陡然冒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骆兰惨白着一张脸站了出来,她根本不敢看商陆,冷静的声音也抖了几分,“宗主……不能放了凰泉,他来天门宗是有目的的。”
·商陆满眼震惊的看向了骆兰,手抬起来似乎是想要劝阻她,可骆兰偏偏又向前走了几步··“骆兰,别胡说·”·“师父……我不想瞒你了。”
骆兰抬起头颅,那张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凰泉根本就是魔修他就是为了盗取天门宗的秘密前来的·你不要再被骗你了·”·原幸年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原本以为来此是宗主要告诫他们以后小心行事,结果却是更为劲爆的私密之事吗不由的细细打量着骆兰的表情,却发现她双手绞在一起,死死缠着,身体也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是那样的人,骆兰……”商陆说到后面嘶声力竭,脸上是深深的痛苦和惊慌,他一把向前抓住骆兰的手臂,用了所有的力气,“他是你师兄啊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骆兰说话都带着哭腔,她反抓住商陆两条细瘦的手臂,忍不住大声喊道:“那我还是你徒弟……你为什么就不信我”·一行人已经被这样的结果弄得错愕十分,就连宗主几番想要说什么最终都归为缄默。
原幸年努力回忆着纸人那本书里有没有关于魔修的描写,奈何剧情从一开始就是讲述主角在北息森林中间遇险然后遭宫案仇所救,关于他之前在天门宗里的事情基本是能略就略。
他不由暗暗腹诽,那个写书者是多么饥渴一开头就要如此不宜观赏的画面·就连宗门每次新弟子试炼也是主角草草一提就揭过了,何况他的老对手··莫非上一世……凰泉也被揭露出来是魔修然后杀了·商陆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真相,他颓唐往后退了几步,面对着骆兰失声的指控一言不发。
“师父只是不承认而已,你明明知道他每个月都要杀一个人才能暂时压制魔性·可是你替他隐瞒……”骆兰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她压抑太久此刻全部爆发出来,就好像把那些看到的噩梦都一一驱散,“你……为什么就……不能看到我呢”·原幸年虽然觉得骆兰可怜,可又觉得她这样放低姿态去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实在难以理解。
他上一世除了那莫名其妙来的爱意根本就不能理会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就算这世重生他也没想过除了自己面前的阻碍和父母之外的事情·等商陆沉静下来捉住骆兰安慰的时候,他默默觉得喜欢什么的太麻烦了,目前还是先搞定三年后的事情在说。
“骆兰,求你别再说了·”商陆压抑着表情,“你为什么就要执着于我一人呢凰泉的事情你别纠缠好不好”·骆兰突然一把抱住商陆,在他怀里低低笑起来:“因为我看不得师父你属于凰泉。”
她话说得快又轻,在那句话说完之后就退离开,脸上却是如愿以偿的笑容··商陆以为她回心转意,却哪料骆兰又开了口,“凰泉腰腹有魔修的印记,我想师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那一刻,商陆觉得他的世界大概崩溃了再也重整不回来了吧··“骆兰你就这么确定”宗主咳了一声,沉稳了声调,他刚也被骆兰的话惊到,一时之间竟忘了开口。
原幸年心想:完了··“对·”骆兰低垂下柔顺的眼睫毛,“宗主不信可以去看看·”·“……宗主你答应过我放过凰泉的就算他真是魔修又如何,我保证以后不让他在犯事,你不能……不能杀了他。”
商陆急急开口,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失了神采,身体则是忍不住颤抖起来··宗主淡淡的瞥了眼,在离开时留下一句话,“如若他本来就是魔修,商陆你知道的。
天门宗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魔修·”·原幸年默默地看着商陆跌坐在地上,他没有跟过去只怕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吧·至于骆兰也许是因为这喜欢太过无妄,她干脆狠下心伤害了她小心翼翼喜欢着的人。
人都有私心·何况是那些求而不得的爱和喜欢··原幸年和骆兰对视上时,对方脸上那种挣扎过后的绝望,灰白与麻木都让他神经为之一颤,他斟酌几番最后都归为沉默。
只是静静的看着骆兰也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她师父一眼·也许她是怕,怕看一眼,商陆眼里只有刻骨的恨·是她,亲手杀死了他的爱人··木空青也没有走,他走了几步站在商陆身旁,声音里似是叹息。
“当初我劝过你,要不让他离开,要不就杀了他·”·原幸年听在一旁,四下张望竟看到君政也没离开,对上他视线时还勾了勾嘴角·说来……他想起来之前法宝摧毁之前自己还死命抱着君政的腰……对方说放手他还依旧拽着来着……·总觉得突然无脸面相对了……于是原幸年又默默转动着头颅看这看那。
嗯……之前君政在森林外围对他态度突然冷淡又是怎么回事于是……原幸年又默默地看向了君政··哪料,君政却撤了视线,并迈步走向了商陆。
“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商陆站起来,无精打采的回道··木空青冷冷勾起唇角,“所以你现在就只能看着他死了·你这是在害他。”
原幸年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师父·他默默地想自己师父肯定也有一段不愿向任何人提起的往事,如一根刺扎在心里···第33章 判(二)··君政只问了句要不要去禁地。
虽然这个问题对商陆而言无疑是痛苦而不忍面对的··商陆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他抹去脸上的泪水和所有情绪,再抬起头来时只能看到发红的眼眶··“我累了……那火纹丹,原幸年既然是你徒弟,那就给他吧。”
孤零零搁在地上的灵药就像是一种讽刺,不久前它们还承载着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期望,如今却什么都挽救不回来··虽然丹药珍贵,原幸年可不敢要·那火纹花是师父细心栽培的难得之物,如今用不到也是归还师父才是。
虽然师父的修为应该不需要……原幸年转动了下脑袋瓜子,想着纸人在他怀里估计要憋坏了·再者商陆走了,君政看来也是要离开,应该也没他什么事了。
“师父……”·“师叔,我带幸年去萧师叔那里·”·原幸年诧异的看向君政,对方依旧是微笑的模样,他想起之前君政是说过回来就去萧楚行那里。
他的弩……这是抱上主角大腿得到的好处吗·“去吧……”木空青将灵药收起来,摸上那装着火纹丹瓶子的时候顿了下,又开口喊住了君政,“你筑基后期不稳,虽然这丹药药效不大,不过聊胜于无,拿去用吧。”
一连将那一半的火纹丹递给了君政··君政也不推脱,谢过木空青之后就喊了原幸年跟他一同去··原幸年在心里暗自咋舌,这主角光环实在是让人羡慕嫉妒之物。
竟然这样就能拿到七瓶火纹丹,他也是忍不住殷羡·瞧瞧木空青门下弟子就在身边,差别待遇实在是明显的让原幸年忍不住垂泪··“不开心”突然君政开了口。
“啊没有啊……”·“觉得你师父待你不公平”君政倒是一脸我懂的表情,还自作主张的摸了下原幸年的头。
重生年下·原幸年:“……”·虽然安慰自己,但原幸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的··原幸年原本以为君政要说些什么安慰自己,结果却只是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什么都没在说。
“说来……”君政停在铸剑堂门口,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过会他对上原幸年不明所以的目光,耸了耸肩,“之前的事不用介意,我腰还没被勒断。”
等到君政已经和萧楚行开始交谈的时候,原幸年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总觉得这句话反而让他更加介意起来··原幸年尴尬的和萧楚行打了个招呼。
对方依旧是嘴贱让他眉峰都不自觉挑了好几次·不过大半是君政来回答,显然他已经对此轻车熟路,能够非常自然的无视萧楚行无时不刻的挑刺来拣出重点··他又忍不住的感慨,不愧是主角啊……明明才比他大几岁,处世为人天赋却让人惊艳的可怕。
君政和萧楚行商议完毕之后,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瓶火纹丹··“师叔你那侄儿也快要突破了吧,之前森林力战想来也有所感悟才是·”君政说完将那丹药递给了萧楚行。
“壹谦啊,那家伙真是……”萧楚行颇为头疼,“他肯定不愿意要我送的东西,喏,小原你就帮我送给他吧·”·……小原。
“是,师叔·”原幸年一口血哽在喉咙,却只能面目乖顺的将丹药小心放进乾坤袋里··“说来再过不久宗门的小秘境就要开启,里面虽然没什么法宝,但是好歹也是历练的地方。”
萧楚行慢腾腾的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原幸年,“你这实力……实在是太弱了·”·原幸年内心默默腹诽他才刚入宗门几天,要不是之前就已经修炼,就算天赋再好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就到炼气二层好嘛。
“阿政你就带壹谦去吧,至于你……”萧楚行笑眯眯的拍了拍原幸年瘦弱的肩膀,状似安慰道,“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你师兄一番苦心哦·”·一番苦心是什么鬼……君师兄是有做什么让他需要牢牢记住的事情吗·原幸年真想捂脸。
“这次小秘境筑基期也可以进”·天门宗每年都会开放他们独有的小秘境,那秘境什么天材地宝都没有,妖兽倒是有一堆·不过最高修为的也就炼气大圆满,所以通常快要突破的弟子都会前去小秘境磨练一番,以此来突破到筑基。
君政三年前就一个人单打独斗前去小秘境,迟迟没有突破的修为也顺利达到筑基,他在那里呆了整整一个月,可以说比这宗门里其他弟子都熟悉小秘境··“阿政别那么死板,将你修为暂时压制到大圆满不就行了嘛。”
萧楚行摆摆手,接着陡然转了话题,“上次有个叫赵盼的也拔起了残光,可是我看他不顺眼不想给他,而且说来你是第一个□□的·你怎么想”·原幸年听在一边,犹如晴天霹雳,继主角之后拔出残光的竟然是赵盼·难道六年后他要找的人是赵盼·……总觉得重生之后这个世界都玄幻了的原幸年目光呆愣的看着那把残光,尖锐的剑身反射着慑人的光芒,他仿佛看到赵盼面色冷淡的脸。
“师叔我不擅长剑你是知道的,那残光我拿在手里也是浪费·”·原幸年内心的小人几乎在抓狂的喊着我不介意啊给我吧给我吧的字样,他默默无语的别过脸不再看那未来有可能属于赵盼之物的残光剑。
“哎,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萧楚行挠挠头,无奈的耸肩,“所以我和他说等他筑基在说·”·……萧师叔依旧是这么卑鄙的……可爱。
“……”原幸年·君政依旧保持他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哎,你们两反应真无趣·”·原幸年内心:呵呵。
君政仍旧是笑··“真是……说起来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凡人女子,”萧楚行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剑,剑鞘看起来尖锐肆狂,内里的剑也如剑鞘锋利张扬,“这是她做的,虽然还欠缺一些火候,可明显已经是不凡之物。”
“师叔想要收她为徒”君政道··“正是如此有天赋的人,只可惜……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呆在天门宗。”
“师叔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就直说吧·”·萧楚行落寞的表情一扫而空,喜笑颜开的拍了拍君政的肩膀,“还是阿政懂我……喏这是炎铁和锻造方法,你帮我交给她就行了。”
他身后之物……分明就是君政如若不帮忙也要强塞的节奏啊··“其实师叔与其你老是偷偷摸摸下山,还不如直接和宗主说了·你在这里也呆不习惯,还是不要委屈自己为好。”
“可我答应了……诶算了算了,我不能老是那么频繁下山,东西就拜托你了·”萧楚行脸上一瞬间晦涩莫辨,不过很快他就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态度,“那女子叫赵沈,你去永和镇赵家铁匠铺就能招到她。”
·“我知道了·”·原幸年站在一边,想着他是不是听够了该走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灵鸟歪歪斜斜的飞到了萧楚行的肩膀上,将爪子上抓着的传音符甩到了他的手上然后高昂了一声又晃晃悠悠的走了。
萧楚行将传音符打开……竟是宣布凰泉的事情··“三天后在禁地处死,宗主还是依旧那么公正严明啊·”萧楚行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随意的将传音符卷成一团扔在了纸篓里。
原幸年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骆兰说的是真的·他不由想到商陆那张悲哀痛苦的脸,心里也是忍不住感叹··“这种事我可没兴趣·”萧楚行瘪瘪嘴,又对君政说道,“阿政真是为难你了,你这徒弟当得辛苦啊。”
君政神色不动,“师叔你这话让宗主知道,只怕后面也不好过·”·“切,那个小心眼·”萧楚行虽然愤愤,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苦大仇深的沉痛的拍着君政的肩膀,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把他和当背景的原幸年给赶了出去。
理由十分充分,他痛心而恳切的需要一个极佳的休息氛围,而有他们两个活人的气息,他明显不能好好休息··原幸年默默地跟在君政后面,虽然他内心里已经将萧楚行骂得体无完肤。
他真的做不来君政那样……·“三日后……”君政停在大堂前,穿过一地落下的枝叶,语气突然有些飘渺起来··三日后,无论那一天是天朗气清还是阴风阵阵,对商陆而言都是痛苦不能自拔的地狱,是他终将失去的恋人的最后时光。
也许是因为虽然和凰泉没有接触,原幸年并没有为他的即将死亡而痛苦·但君政……·“师兄不能和宗主说说吗”·君政似是自嘲的卷起嘴角,“我虽是他亲传弟子,还不如他的仆人亲近。”
头一次听君政这般说,原幸年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他还以为以君政资质,就算师徒关系没有多亲近,也不至于生疏的这般厉害吧再者,宗主看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我也无可奈何……凰泉,只能说他不该那时候露出破绽吧·”·原幸年其实也在想,入了魔道是不是就和凰泉一样,每每杀戮之心生起必将结束一人性命而不能控制自己。
“算了不说这些了·”君政揉了揉原幸年的小脑袋,“我先下山一趟,师弟先回去吧·”·“嗯,师兄那我先走了·”·原幸年往自己的房舍走去,没过几步心似有感应,抓过头却只看到一个扬长而去的背影。
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一世的君政绝对不是那本书中所言,他笑容里到底藏着什么,让他忍不住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第34章 判(三)··原幸年回到自己房舍的时候,就开始下起了漫天大雨。
凄厉而声势浩大的雨声将他禁锢在那一方小小之地,就像是一艘小船漂泊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中·在他还没来得及感怀伤春的时候,纸人简直像是饿狼扑食的毫不文雅的扑向搁在桌子上的食物时已经彻底瓦解了原幸年那么一点小小的伤感。
将房门关上,原幸年额头抽了抽,没忍住食指戳向了纸人的脑袋,“你是有多饿,吃吃吃肥死你得了·”·“人生在世,只有好吃的才能抚慰我寂寞伤感的心。”
一边大口吞咽着食物,纸人一边含糊而不屑的回答道··“……”原幸年忍不住笑出来,“你寂寞伤感你在逗我开心吗”·纸人白了眼原幸年,推着那本对于它无比厚重的《新。
天门宗秘闻录》到床上,紧接着依旧埋头苦吃··“说来君师兄为什么要让我再找周通拿一本呢·”·原幸年将书拿起来,随意的翻了几页,前面的他记得是和之前那本一样的。
翻到后面的时候,他目光顿时古怪起来,只因为他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书本上看到对自己的描述这种感觉还真是古怪·明明连君政都没有的……·——新入门弟子,木空青唯一弟子。
——单水灵根··——外表看起来乖巧可爱,实则内心腹黑,根本不似这个年纪之人··“……谁内心腹黑了·”原幸年忍不住开口,虽然后面那句话倒是正确的。
他重生一次实际已经十七岁了··纸人眉开眼笑起来,颇为认同的点头··“那周通看人不错啊·”·原幸年一个眼刀瞥过去,很干脆的被纸人无视了,它依旧奋战在那堆食物当中。
继续翻开书的时候,他发现几乎所有新入门的弟子都被收纳了进去,唯有一人,就是那故意隐藏实力表现古怪的乔月弦·说起来,除了那次法宝坠毁之后,他在大堂上也没看到乔月弦出现。
“那个乔月弦很是古怪啊·”·“嗯,你要多注意注意她·”没想到纸人也赞同,它从食物中间爬起来,神色严肃的说道··“你是不是知道她的剧情”·纸人两手一摊,“知道了告诉你你也听不到啊,就算我写出来也会消失。
不过她第一次出现明明没这么早的……果然剧情变了吗”·“是因为我来天门宗了”原幸年也是忍不住眉头轻微皱起,有些担忧。
他上一世重生的剧情根本没办法为自己提供些什么,如今获得的也就山洞里的神秘功法还有木灵根·说起来他脖子上带着的也不知是什么,不管他做什么都没有变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作用。
这么想,大概只有家里那株还魂草最为值钱了吧··顿时觉得内心好沉重……·“那个小秘境你要是有可能也跟着进去,”纸人一口咔擦咬掉半块糖,也不理会原幸年自怨自艾,“虽然后面剧情就提过一句……但是主角这次带萧壹谦进去发现一个山洞,那里面有适合你的功法。”
“很厉害吗”原幸年顿时眼前一亮··纸人摸摸下巴,眼神乱瞟之后心虚的回道:“大概吧……剧情也没多说所以你才听得到”估计是被原幸年怀疑的眼神给惹炸毛了,它恼羞成怒的又加了句。
“主角在意的东西就算不是顶级起码也是上品吧你好歹也要相信他的眼光吧”·重生年下·“……我以为你会说起码你知道整个剧情。”
“哼,我本来就知道·只是现在剧情乱七八糟我知道也没啥用·”·“乖,好歹你知道功法在哪·”原幸年笑眯眯的摸了摸纸人的小脑袋,心情也舒缓了些。
“所以你一定要跟去,那个山洞就认可了主角,只能再带一个人进去,而且那个山洞在主角离开之后就消失了·”纸人瘪瘪嘴··原幸年顿时有些为难,且不说他现在才炼气二层,就说他也跟着进去了到时候难道要把萧壹谦给阻隔在外面他也不能说那里面有他需要的功法所以你不能进去吧·这样想,原幸年又是心烦意乱,抓了抓头发丝毫没有头绪,他干脆躺倒在床上听着雨声发呆。
“我说真的,那个功法……”纸人踌躇了下,才慢慢开口,“主角……送给了攻六·”·“什么”·原幸年登时弹了起来,“那个攻六什么身份竟然得到这么多好处。”
他可是记得,他就是在攻六之前拿了本来该属于他的功法·结果没想到就连主角无意中得到的也送给了攻六,原幸年不知为何觉得心好累·感情一个主角不够还要在添加一个是吗……·纸人挑挑眉,“他背后势力大得很……那攻一也是,好吧,”它无奈耸肩,“六人当中就你比较悲惨……不过你其实还是挺幸运的,诶虽然攻六看起来更像主角另一半。”
“我表示我听不懂·”·“就是主角的攻当中你背后势力最弱啦”纸人气的大吼了一声··“我明明是最倒霉那个好嘛。”
原幸年关注点从来都是独特的,和纸人达不到默契··吃饱喝足的纸人表示懒得理这货,给了一个带着深切鄙视的眼神之后就摆弄着那颗装着功法的珠子·嗯……因为至今找不到功法藏在珠子哪里,所以它平时就沦为了纸人的玩物。
此刻它就耍着那颗珠子,自个儿玩的不亦乐乎··“上一世剧情难道没说攻六拿到里面的功法之类吗”原幸年瞧了眼那珠子,默默几秒开了口。
纸人玩珠子的手顿了下,绞尽脑汁的想了下才放弃的摇摇头,“写者估计是还没完善整个故事,我目前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解出来功法的秘密·”·虽然安慰自己但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书里的人物还是有种古怪的感觉,他以为的世界结果是一个陌生人构造出来的,要是上一世的自己肯定觉得荒诞的可以。
可如今,他是真切重生回来了··“算了,如果解不出来就当我和它无缘好了·”·“没事,你还有六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劝主角带上你一起去小秘境。”
纸人爱不释手的玩着珠子回道··“……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方法啊·”原幸年无奈的开口··他心里烦乱,可枯坐许久也想不出一个妥善的方法,干脆沉下心来稳固自己的修为。
他才刚到炼气二层,这还是在有丹药和天地灵气的作用下,而那赵盼竟然炼气三层了,他这修炼速度让他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最开始的炼气筑基没有稳固的话,后面就越容易反噬。
那时候他是急着要增强实力,所以才选了那种激进冒险的方式·赵盼……是不是……也不对吧,他记得师父说过那功法只有他有,有可能是无双婆婆给了他什么灵药之类。
十天后就是小秘境,他根本就没办法到大圆满,可纸人都让他要拿到,显然对他很有用处吧··强迫自己熬着困意修炼到半夜,发生死人这么大的事情,学时课也就暂时停了下来改为让他们自我修炼,所以原幸年第二天睡到了快中午才爬起来。
外面依旧还在下雨,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原幸年洗漱一番就撑着伞先去了饭堂·纸人自是爱好那内门弟子专有的饭堂,加上食物丰盛美味,它几乎是一路上都嘟囔着食物的名字。
因为下雨的缘故,路上并没有多少弟子,偶尔看到一两个也是匆匆忙忙赶路·原幸年到食堂的时候半身都湿了·将竹伞搁在门外,他剥落道袍上的雨水,慢条斯理的往领食物的地方走去。
饭堂人少,下这么大的雨也没几个人愿意出来食饭,原幸年随意的扫了眼竟然看到了君政··君政同样也看到他,扬了扬手··原幸年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师兄也来吃饭啊”·君政旁边坐着一女子,背对着原幸年,听到声音转过了脸,是一脸笑意的温和。
“温师姐·”原幸年不知为何对温和一直有好感,略带害羞的对着她笑了下··“一个人”温和开口··“是啊。”
“等下过来一起吃吗”面对着他的君政问道··原幸年不由为难,纸人还巴巴等着他喂食呢,可这两人……看来还是等下在好好犒劳一下纸人好了。
“好啊,我先去端食物过来·”·“去吧·”君政笑··原幸年小声的跟纸人解释一番,纸人估计也是怕被发现也没多大动静,只是埋怨了句就表示理解。
原幸年也是惆怅,要是他有那种大的储物空间就好了,也不必为藏着纸人而烦忧·将食物端过去之后,温和正在和君政谈论小秘境的事情·原幸年心里一动,默默地坐在了君政的旁边。
温和是想要让邵倚帘也跟过去,那家伙别扭着来求她说想和萧壹谦一起,所以她才问了一句··君政看起来倒是没啥反对的意思,只是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汤,才笑道,“温师姐你这般偏心别的弟子,其他爱慕你的弟子可是要伤心了。”
温和一双眉眼似笑非笑,也不反驳只是姿态优雅的吃了一口饭··“邵倚帘要是自信能够在那里的妖兽手下活下来,我是不介意带上他的·”·原幸年觉得自己心跳的直厉害,他抿了下唇,终于按耐不住开口道:“师兄……我也想去。”
“你去干嘛”·原幸年拿捏了下语气,“我想见识下妖兽……听说很厉害是不是”他一侧脸,脸上顿时两眼闪闪,一副很向往期待的样子。
温和忍不住笑起来,她试图说服原幸年,“你修为太低,进去太危险了·”·“没事的我有幸运符”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母亲临走前交给他的符箓,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盯着温和看。
温和哪里受得了这样一张精致的美人脸,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君政来··然而君政却直接开口道:“你只要保证你自己的性命,如若你因此陨落,我们是不会负责任的。”
“我保证我不会强出头的”原幸年心里乐开了花,连带声音也抬高了几分··君政但笑不语,至于他同意这个才刚刚突破炼气二层的弟子前去小秘境在打什么主意,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35章 小秘境··大雨一直持续到了三天后··听说,凰泉被处死的时候血流了满地都是,商陆就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原幸年是在路上碰到商陆才想起来,这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般沉默的与他擦肩而过。
他没有撑伞,手中捧着一盆小小的植物,瑟瑟的枝叶像是焉掉了一样看起来分外可怜·原幸年迟疑了一下,还是快步跑到他身旁将伞举高撑在了商陆头顶·那已经湿透的肩膀细微的颤抖了下,商陆垂下了眼帘。
“师叔……大雨易寒,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原幸年低低开口道··那脆弱伏在盆里的植物抖动了下枝条,嫩绿的叶条舒展开来,但很快又全在一起。
商陆沉默的继续往前走··原幸年紧紧跟着,他目光落在那一看就非凡物的植物上,心里略微有些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不对他摆动枝条的灵植呢,也许是下雨的缘故吧,他漫不经心的想。
停在丹药堂,骆兰眼巴巴站在门口,手中竹伞被她紧紧握着,在看到商陆时脸上是不自觉的想要勾起嘴角,但很快就低垂下眉眼·商陆忽略她,直直走过大门·原幸年瞥了眼瑟瑟发抖的骆兰,心里也是一声叹息。
就在和骆兰越来越远的时候,商陆开了口,“……骆兰,你我师徒缘分断尽吧·”·雨似乎越下越大,但也许是逐渐在减缓··身后没有一丝动静。
原幸年转过身去瞧,骆兰站在雨中,那把伞跌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无情的雨打湿,她的面容在雨中不甚模糊··但他觉得……她大概在哭吧,因为混合着雨水,泪水也就顺着脸流落下去。
何苦呢··将商陆送到内堂,原幸年也没有细看,只低低说了声“师叔,我回去了”就又撑开伞走了·商陆也没有回应,只是细心而温柔的替那灵植擦拭雨水。
经过门口的时候,骆兰还站在那里,她抬起头来微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师姐……”·“你也觉得我很可恶是吗”·原幸年原本以为骆兰不会回答他,可他宁愿她不应不答。
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以及空洞的眼神避之不及,他受惊般低下了头颅··骆兰勾起嘴角,一字一句清晰的穿过那厚重的雨帘落到原幸年耳中··“我不后悔,”她一双眼满是笑意,残忍的笑意,“我早就知道法宝上有幻阵,那是我最熟悉的法宝,是师父送我的。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那又如何·只要师父不再只注意凰泉,哪怕我丢了性命我也开心·”·原幸年一瞬间觉得寒意入骨,举着伞的手也颤抖起来,故意为之哪怕有在如何动人十足的理由它依旧是怀着恶意的。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伞被骆兰打落在地·顿时所有的雨水和寒冷侵袭而来,还有那冷光粼粼的剑意·原幸年根本料不到她会起了杀机,仓皇当中只堪堪擦过那一抹剑光。
“师姐,你这是为何”原幸年大喊,慌张和不解让他动作迟钝起来,如若不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只怕他此刻已经尸骨无存了··“你知道了,我如何放过你。”
骆兰挽起一个轻挑的手势,紧接着刺向原幸年的喉咙··只不过那就要靠近他脖子的剑被细长的藤蔓牵制住,站在他们身后的是阴沉着脸色的商陆,他痛心的看向骆兰,手一提就轻而易举的将那剑给卷了过来。
“骆兰,你想要杀害同门弟子”·骆兰没有回应,只是捡了旁边的伞凝聚了灵力向商陆攻击过去·她才不过筑基前期,哪里比得过元婴的商陆,只不过轻轻一挥手骆兰就犹如被巨大的力量给冲撞的往后退去,直到停靠在墙上才停了下来,一抹嘴已是满手鲜红。
“别再闹事,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商陆语气冰冷,他本是俊美斯文的脸上凝成冷霜让人不敢直视··骆兰惨笑一声,却是不管不顾的向商陆攻击过去。
之前商陆还念在她曾是他徒弟的份上没有下重手,此刻心烦意乱猛地一发力轻而易举的牵制住骆兰手中的藤条则是向骆兰腹部刺去··原幸年知道商陆是生了杀意,连忙开口大喊道:“师叔,住手她是你……”·话未完,藤条已经无情的刺进骆兰腹部,商陆一抬手那藤条就升起来连带着骆兰也被带到半空。
她吐出一口血,喑哑的笑起来··“师父……”骆兰抚摸着插/进她身体的藤条,喘息着开口,“死……在你……手里……”·那后面半句话再也成不了句,就犹如她那僵住的笑容,讽刺的显示了她的人生。
她小心翼翼爱着的人,杀死了自己··其实,原幸年从骆兰动手就意识到她根本不是想要杀死他,如果她真的想动手,区区炼气二层哪里抵得过筑基期·她根本就是一心求死……·重生年下·商陆半天没有反应,许久他才沙哑着声音,“你走吧。”
他在一天之内,失去了他唯二的两个徒弟··原幸年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默默将伞捡起来·竹伞隔绝了一小片雨水,却让他的心情更为沉重起来,上一世他看到了父母的死亡,痛苦难过愤怒颓唐,而这一世他看到的第一条活生生的命在他眼前消散却觉得无比悲凉。
喜欢一个人需要如此痛苦吗……·他不由想到君政,他也会有如此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吗·这之后商陆选择了闭门不见,而就在原幸年和师父说他要和君政前去小秘境时,得到了师父送的灵药和……纸伞。
那白色的还不如他掌心大的纸伞,原幸年深深觉得他可以给纸人拿来遮阳光·虽然后来被君政告知那纸伞其实大有来头,它能抵御金丹之前不管是修士还是妖兽的攻击。
·简直是如获至宝啊·原幸年不由在一次感叹,他的师父真的是个好师父啊··而乔月弦果然如纸人猜测的一样已经不在天门宗,原幸年其实心里已经几乎肯定那灵兽和法宝事故都是她做出来的,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小秘境在禁地旁边,有一金丹长老掌管,因为其实就是鸡肋一般的存在,所以进入弟子没有多少限制,再者有君政出马,原幸年和邵倚帘直接就被放行了·一边感慨着跟着主角就是好,原幸年打量了下小秘境里面……还真是荒凉的可以。
就连妖兽都没见到几只·他不由怀疑那个功法是真的存在吗·原幸年其实就是个拖后腿的,虽然里面妖兽少,但无疑每一只出来都明显比他修为高,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服食了灵兽的内丹,他觉得有时候也能从妖兽的嘶吼中听明白它对他的深深鄙视。
有拖后腿的自觉,原幸年都是乖乖站在中间,只不过偶尔假装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实际上是想看看那隐秘的山洞到底在哪里··在里面待了三天之后,他们终于碰到了一只大圆满的妖兽,自然其他人都围观着萧壹谦和妖兽的对决,虽然邵倚帘时刻准备着稍有意外就冲上去的意思。
好在萧壹谦已经是大圆满许久,虽然无比艰难但还是顺利揍死了那妖兽·看着那妖兽基本上都没有一处完好的肉,就是原幸年也觉得看着也疼··“这妖兽可以够我们吃好几天了。”
萧壹谦甩甩手,他明显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估计是要突破的节奏了··“……”原幸年··原幸年表示妖兽太大,他太弱抬不动。
君政一把将妖兽提起来,微微笑着,“我们先找个地方,血太多容易引来其他妖兽·”·真是体贴的主角啊,原幸年果断点头屁颠颠的跟在了君政身后。
没想到……原幸年默默看着纸人说的山洞前有株紫色花朵的标记,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摘,却被君政一把抓了护腕··“别随便碰触这里的花,有些花是有毒的。”
原幸年还待回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他吓得马上双手都抓住了君政的手,只不过不幸的是就连君政也被那股吸力给牵扯住·两个人就这样子被那朵花给吸了进去,邵倚帘马上赶过去却什么也都没发现。
原幸年下意识的抱住温热的*,黑暗中他只听到他们一路往下滑的声音还有那好像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可恶纸人也不说清楚那山洞根本就在紫花里面。
不知多久,两个人停了下来,原幸年松了一口气,连忙松开抱住的君政·说来这是他第二次……·“师兄……”原幸年懦懦开口。
“别怕,这里没有妖兽·”君政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他没注意就好……原幸年心虚的想··就在君政牵着原幸年的手抹黑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周围一片光亮起来,原来山洞里放着火把……这么想,火把突然亮了更古怪吧……原幸年紧张的四处张望,他想看看那所谓的功法到底在不在。
·第36章 契兽··直到山洞里传来悠悠的声音,原幸年才恍然发现他还紧紧握着君政的手·不过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紧握的手,而是神色认真的打量山洞里的情况。
一直到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他们正面对着的是一具白骨,枯骨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则托着冰凌一样的花朵·那花朵完全包笼起来,看起来有些灰败。
两个人对视,彼此都有些疑惑·他们确实是听到了那轻柔的声音,此刻却又没了生息··君政抽出手来,做了个拱手的姿势·原幸年原本还在端详着那冰凌花,此刻也是跟着鞠了个躬。
只不过他一抬起头来就瞧见头颅两个深陷的眼眶中冒出来的火焰,吓得差点将那骷髅给毁了··“敢问是哪位前辈晚辈君政无意冒犯,还望前辈见谅。”
原幸年衣袖被拉扯的时候还在和那火焰深情对视,他“啊”了声疑惑的看向君政,然后发现根本不是他在拉扯自己的衣裳,他迟疑而缓慢的往自己的左手边看过去……一个大概长的算是可爱的妖兽灵兽正睁着它那双大的过分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他看。
它的额头长着两个犄角,四肢较为短小,后面则是跟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此刻正是它用那短小的前肢抓着原幸年·明明他们进来时根本没有这兽,从哪里冒出来的……·“粑粑抱抱……粑粑……”稚嫩的声音从兽嘴里发出来,它做了个张开怀抱的姿势。
……粑粑·原幸年默默地想他也才十一岁好嘛,哪有你这么大的儿子··那兽看原幸年的样子,顿时眼睛湿漉漉起来,一副就要嚎啕大哭的样子。
原幸年怕它真哭起来,连忙抱起了它……不得不说,它看起来瘦,还挺重的·费力的往上提了提,他接着就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舔在他的脖子上··……·“呵,看来戊戌很喜欢你。”
之前的声音又开了口··“前辈……”原幸年呐呐开口··名叫戊戌的兽乖巧的缩在原幸年的怀抱,奈何它真的好重,原幸年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在颤抖。
一旁的君政想要替他抱结果被戊戌一爪子划在了手背··“你怎么可以伤人”·那爪子划得伤口深而且长,一爪子下去顿时鲜血直流。
原幸年连忙将戊戌放下来,从乾坤袋中找到疗伤的药粉小心的倒在了那伤口上··戊戌一脸委屈的站在一旁,接收到了君政一个神色莫名的笑容,它忍不住瞪过去,可紧接着在原幸年看向它的时候又露出可怜的表情。
原幸年才不买帐,在看到君政伤口不再流血又用布包扎好,就蹲下来认真盯着戊戌··“你不能伤害我师兄知道吗他只是看我抱的有些累想要帮忙而已。”
“他又不是麻麻,我才不要让他抱”戊戌不开心的嘟囔道··“……”原幸年··“呵,这妖兽看来倒是修为不高,没想到竟能听懂你的话。”
君政同样蹲下来,在原幸年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手则是威胁的凝成一道细雷··戊戌一下子扑在原幸年怀里,大哭道:“粑粑,麻麻好可怕”·“……”原幸年窘迫的看着君政,他真的不知道这妖兽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政微笑着大度的表示了理解,他随意的抹了把包扎好的手,然后站了起来,“前辈可以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了吗”·看戏看够了的声音紧接着又开了口,“戊戌在这里陪了我几千年,想来他也想去外面看看吧……”·完全没有回答君政的问题好嘛,原幸年嘴角抽了抽,“前辈的意思是让我们带它出去”·“对,我没办法送它出去。”
那声音悠长起来,“作为回报我会送你们一点东西,不过这个地方也请你们不要告诉其他人·”·上一世君政只发现了这个山洞却没有冒出来的声音和这古怪的兽,原幸年沉思是不是因为他重生的缘故,这些细节都改变了模样。
“前辈自是不用担心,这地方如此隐秘我们也是因缘巧合而进来的·”·“如此最好·既然如此……”·那白骨手上的冰凌花突然碎裂开来,紧接着还保存完整的骨头也全部化成了粉末。
原幸年目瞪口呆的看着,过了片刻发现声音没了而他们也没得到什么功法法宝之类·他不由想,他这是被骗了吗·君政走上前,将那碎成两半的冰凌花捡了起来,打量了几眼就朝原幸年摇了摇头。
原幸年还想着纸人提到过的功法,不由开口道:“师兄要不然我们四处找找……也许会发现什么功法之类”·君政点了点头,将冰凌花放了回去就开始在四周寻找。
原幸年则是在纸人说过的那个角落翻找,只是很可惜他什么都没找到·越想越气闷,结果就见到一只没多用的妖兽·前辈,说好的好东西呢原幸年在心里腹诽。
他经过冰凌花的时候不由多看了两眼,干脆将它们捡了起来,没料到那被原幸年无意重新合起来的冰凌花突然散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紧接着花朵也跟着碎成了一片片消散在泥土当中。
他手里则是安静的躺着了一份功法这简直是……要不是他知道山洞里放着功法,又恰巧注意到那冰凌花,说不定他就要和这功法擦肩而过了。
《引水诀》传闻来自上界水清子所用功法,引瑶池之水,奔大海之腾·此为引水诀上部,至于下部则不知流落何处··感情他拿到的还是个残次品……原幸年看了两遍,终于死心的承认了现实,那最有有用的功法在下部,而它这个则是基础篇。
简而言之……没多大威力··“师兄·”原幸年将功法递给君政看··君政粗略的看了两眼,双眼微微亮了下,不过还是将功法递了回去,“师弟是水灵根,正好可以学习。
再者是你发现的,拿去用吧·”·原幸年注意到,不过他什么都没说,接过功法之后又问道:“师兄有什么其他发现吗”·“没有,不过我倒是找到一条出口。”
君政指了下之前白骨坐着的地方的后面,那里面有一个开关可以直接通往外面··被忽略的戊戌可怜兮兮的扒住原幸年的大腿,弱弱的喊了句:“粑粑……”·“那这个……”·“带着呗,看起来长得挺可爱的,幸年要是有喜欢的女修可以送给她。”
君政说着露出了一个笑容··原幸年怎么觉得师兄笑得有些渗人……莫非是还在意刚才的划伤……·“哦,那我和它结契约吗”·契约也就是妖兽或者灵兽与人类达成共识,在有生之年妖兽灵兽臣服于人类,不过它有可以决定自行离去的条件就是。
“粑粑,粑粑我得和麻麻接契约才行……”戊戌可怜巴巴的开口··“啊……”·“呵,莫非是说我”君政低下头颅,笑意盈盈的看向了戊戌。
戊戌顿时缩在了原幸年后面,瑟缩的探出头看向明明笑的一脸温和可是它就是觉得可怕的君政··“……”原幸年想他还是装死好了·什么奇怪的规定啊。
“不结契约会怎么样”君政问道··戊戌纠结了一下,巴着原幸年才迟疑开口道:“我就不能离开这里·”·上一世君政离开之后这山洞也毁了,他也没办法放着戊戌不管才是。
“那不能和我结契约吗”原幸年问道··戊戌摇头,“你是我粑粑,我只能和麻麻结契约·”·重生年下·“……我不是你粑粑,师兄,”原幸年顿了下,继续说下去,“也不是麻麻。”
“你就是我粑粑,总之我真的不能和你契约·”戊戌急了,紧紧抓着原幸年的大腿,生怕他生气就抛弃了它自己离开了··原幸年只好无奈的看向君政,他想契约也不行,而君政莫名其妙成为了它的麻麻……要是他,估计也会无语吧。
可是他怕山洞毁了它是不是也会被埋在里面另外两个人也不能进来……这是……他又不能和君政说山洞会毁了,原幸年表情变来变去,打定注意一定要让君政同意之后,却听到君政淡淡的话。
“随意,结契约吧,我们得赶快出去,他们会担忧的·”·师兄你早点说会怎么样吗……·终于一人一兽结成契约之后,他们确定这山洞里确实没有遗漏的地方就走出了山洞。
没想到出来的地方竟然还是那朵花旁边,而萧壹谦和邵倚帘竟然若无其事的在旁边剥野兽的皮·以为他们会担心的原幸年觉得自己真的想太多了··萧壹谦瞥了眼拉着原幸年手的戊戌一眼,不咸不淡的开口:“契兽”·“嗯,我的。”
对于自己的契兽竟然不亲近自己,君政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无所谓的回答道··“哈哈你竟然会选这么可爱的妖兽做契兽·”萧壹谦大笑起来。
邵倚帘依旧在默默的剥皮,只是眼角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站在一旁看到君政露出笑容的原幸年不知为何觉得浑身有些冷,他默默的远离了君政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蹲在一边烤肉。
·第37章 三年后(一)··三年中,原幸年深切的意识到,君政是一个多么一个表里不一内心腹黑的人,什么温和亲切都是假象·从那次小秘境开始,在萧壹谦作死嘲笑了君政之后他就接连着好几次遭殃。
因为萧壹谦突破筑基不久,所以修为不稳,他们干脆就多逗留了几天·结果就是这个错误的决定让萧壹谦处在了水深火热当中·原幸年同情的看着萧壹谦身上被妖兽吐了一身的粘液,只能捂住戊戌的眼睛表示画面太难看还是不要污染幼小的心灵。
虽然它已经是几千年的老妖怪……·不堪其扰的萧壹谦终于在他要爆发的时候,被君政一句轻描淡写的“我们可以出去了”给搞焉掉了。
只能默默阻止邵倚帘想要冲上去的举动,一把辛酸泪的跟在君政后面离开小秘境··小心眼·就在萧壹谦如此想的时候,轻松抱着不敢动弹的戊戌走着的君政似笑非笑的转过了脸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原幸年依旧在不余遗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隐约意识到绝对不能惹这样的君政,要不然自己也会和萧壹谦一样的……就这样,小秘境结束之后,原幸年在答应了死活不愿意和他分开的戊戌每几天都会去看它之后的承诺就看着它一脸依依不舍的被君政拖着离开。
他不由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让戊戌和他定契约……·在他们去小秘境之前,宗主已经妥善处理好了那两个不幸弟子的后事,以及发布了通告如若发现乔月弦的踪影就将她绑回天门宗。
看来他们也是将此事和莫名其妙不见了的乔月弦联系在了一起··先是去和木空青见了一面,对方依旧是冷淡无言的模样,只不过没有收回纸伞,顺便将那个月的下品灵石和一本功法给了他。
他才恍然竟然已经快过了一个月,想到自己许久不见的父母,于是他挪了一天下了山·母亲自然是很高兴他平安健康,看来也长高了一点··可惜的是他前去镇里却没有找到他师父,原幸年想大概因为他遇到师父的时间还没到,也许他还没出现吧。
小秘境的山洞果然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摧毁了,纸人则是告诉他上一世君政送给攻六的是完整的功法,如若不是他们在山洞里没有找到第二本那么就是这之后君政不知从哪里又得到了剩下的功法。
木空青给他的则是答应的雨刺,雨刺顾名思义就是利用空气中的水形成尖刀一样·雨刺一共有六层,前三层只能形成和刀剑一般大小,后三层则是能够肆意变换形状,变大变小完全不是问题。
他在这三年中也达到炼气八层,只要在不久也能达到大圆满·不过赵盼的修炼速度显然比他更快,三年后已经成功炼器大圆满,几乎要成为超越君政的另一个存在·只不过当初君政到大圆满依旧比他短,而且这三年他也隐隐有突破凝脉的迹象。
继第一次入门弟子月炼赵盼大放异彩之后,爱慕赵盼的弟子也就越来越多了,显然他这般卓越的实力实在引人注目··原幸年依旧是除了修炼照料师父的灵植之外就是前去君政那里找他的契兽,显然戊戌三年中已经被君政□□的妥帖,倒也不怎么怕他了,只是明显还是更喜欢原幸年。
而戊戌也受到很多年轻女修士的喜欢,几乎每一次他过去都能看到女修士围着它逗它或者喂它吃东西··三年后,实际年龄已经二十岁但外表依旧是十四岁少年的原幸年,模样倒是没有什么改变,除了身高长高了那么一点点。
而君政越发的不像才十几岁的人,身高挺拔眉眼也是越发深刻,更过分的是身高又拔高了许多·现在原幸年站在他身边还没到他肩膀·他们这一次是要陪主厨大人前去永和镇购买下个月的食材,原幸年也是呆了许久才知道原来内门弟子还负责这些。
身为宗主的亲传弟子,君政无疑要做个榜样,而被他拉下水的就是和他关系还算不错的原幸年了··这三年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商陆在内丹散尽成了废人之后自行选择了离开天门宗,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周通也终于如愿以偿写了一本关于巾女宗的密录,那本《那些女子闲散时都做什么——巾女宗不得不看的秘闻》被原幸年扫了一眼顿时就失去了兴趣,此刻那本书还放在他枕头下面呢。
至于乔月弦他们依旧没有找到··天门宗后面也收了好几个弟子,只是都没有原幸年或者赵盼这样的天赋,最好的也是双灵根··君政曾经和他说过,有个师兄带他们去北息森林外围试炼的时候被气得差点吐血,三天中全程都在照料他们,就连野兽都是他亲力亲为。
因为这许久不动的修为竟然硬生生的突破了,这也成为了天门宗一个奇谈·导致很多人看到这个师兄都会善意的调侃下,今天你生气了吗··原幸年想到那画面也是忍不住笑起来,不过也默默为那师兄点了个蜡。
他们陪主厨大人购买食材也算是相熟了,一般主厨前去挑菜到午时,而他们则是前去赵家铸剑铺将萧楚行的一堆铁给赵沈··赵沈这人,原幸年觉得除了比他们多上身那两块肉少下面那一坨,其实就跟个男子没啥区别……·“那阿叔我们午时再过来,先走了。”
就在原幸年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经三年的时候,君政笑着对主厨大人说完话就拉着他离开了··“师兄,这次干嘛不将戊戌一起带出来”·之前戊戌吵着闹着也要下山,但被君政拖着关在了房舍里,那哭声撕心裂肺的,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它粑粑麻麻死了呢……·“这次还要去见一个人,还是不要让它捣乱。”
君政不紧不慢地说··显然上一次差点将赵家铸剑铺给拆了让他耿耿于怀,就算赵家大度表示无事,他哪里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在发生··“诶,我也认识吗”原幸年有些好奇。
“等下你看到了就知道了·”君政卖了个关子说道··原幸年点头,两人走了大概不到一刻钟就到了赵家铸剑铺·赵沈正站在门口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话,看到他们则是扬起手招呼他们过来。
那年轻女人瞧了他们一眼就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也难怪原幸年生的俊美精致,面容也是柔软温和很容易让人一眼就心生好感,而君政虽不是英俊但好歹也是高大挺拔,剑眉星目也是模样不错。
“既然你朋友来了我就先走了·”年轻女人说话也是细细柔柔,轻声说了一句就匆忙走了··赵沈挠挠头,耸了耸肩,“我原本还想和你们介绍她呢,她煮的馄饨可是一绝。
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那家叫做蒋换花的店·”·“我们等下还有事,就不多做久留了·”君政将装在袋子里各种铁拿出来放在了门口,瞧见赵沈表情卷起了嘴角,“怎么,戊戌没来你开心了”·赵沈有些尴尬,随即无奈的开口道:“这不是你们离开之后我被我爹臭骂了一顿嘛,戊戌实在是太闹腾,我可经不起第二次。”
原幸年也是忍不住笑··君政点头,“那我们先走啦·”·赵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嗯”了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天门宗啊——·不知道她可好……·原幸年跟着君政走的时候,注意到镇里多了很多修士,他并不能靠外表认出是哪门哪派。
虽然心里生疑,但他也没有多注意,实在是上一世这几年发生什么事他根本没有印象·这样想和一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心生疑惑的转过身看着那些人在一个转角离开,他抬起右手盯着食指伤口流出来的血。
“怎么受伤了”君政问道··原幸年将手指含进嘴里,含糊的回答,“我也不知道……跟那群人擦肩的时候结果就发现流血了。”
“那群人”·“感觉很奇怪……”原幸年皱起眉头,他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那种心慌就像之前法宝要坠毁时一样,“师兄……我要先回家一趟,我有点担心。”
虽然之前委婉的告诉父母,但是他也担心他们不会多在意··“我和你一起去吧·”·“嗯·”·原幸年一边往自己家跑去,一边想到上一世,距离父母劫难应该是在过一个月后。
可如今他内心的惊慌让他不得不在意起来,如若剧情提前了呢……心里越发着急起来,他远远看到村子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家起了烟,那是着火了原幸年顾不得其他,马上冲了过去,直到家门口他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是之前遇到的那群人··火光之中他们慢慢逼近了站在大树旁的两个人……他的父母···第38章 三年后(二)··水十楼的杀手,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只知道被水十楼看上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活口。
只不过不包括修真界的人,他们一般做的都是凡人贵族生意,原幸年也没想到竟然会引来水十楼的人·可他更是觉得不明白,如若上一世也是杀手前来,他父母是不可能死于他们手中的。
毕竟他们都是金丹修士,就算隐藏实力,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也不可能软下心来··除非剧情又改了··原幸年忍不住苦笑起来,也许是因为这一世他的重生,如一只蝴蝶煽动翅膀继而改变了整个剧情。
想之前他重生的时候还信誓旦旦想要远离主角,结果现在不但成为了他的师弟还和他相处的不错·做化弄人啊……尤其是在君政出手将那些人打倒之后,他又不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手中是萧楚行三年前帮他做好的弩,他所创造的冰箭是在箭枝上包裹上一层细细的薄冰,如今他已经学会了同时射三支冰箭,之前就用三支冰箭阻止了水十楼的人的动作··“父亲,母亲……”原幸年打量了下自己父母,在没有看到受伤也就松了一口气。
“阿年,你怎么回来了”原氏倒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显然那些杀手对他们而言构不成威胁··原幸年还没有回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目光,下意识就祭出了师父给的纸伞。
白色不够巴掌大的纸伞在他的灵力催促下很快变大挡在了他的前方,笼盖住了四个人·而意料当中的攻击则是砸在纸伞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那燃烧的屋顶上面站着两个蒙着面的人,一人什么都没拿,另一人则是体型偏瘦手中拿着一柄长剑。
君政目光一凝,从那纸伞中站出来,手中也是暗暗凝聚灵力·他看出来这两人是修士,而且修为不比他低··重生年下·“水十楼也有修士”原幸年也是惊愕,下意识的握紧了弩。
他才炼气大圆满,比起两个已经筑基后期的修士根本是螳臂挡车,可是他不可能就此让开让他们杀了他的父母··原父目光沉沉,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和你母亲暂时修为都散去。”
原幸年诧异的看过去,不由得为上前和那其中一个修士打起来的君政担忧·虽然那个剑修没有出手,但难保会偷袭·他一时着急,抽了身后三只箭就要搁上弩,却被原父给阻止了。
“你修为太低,别过去·”原父从袋子中拿出一枚丹药吃下,示意他们呆在那里之后也就冲了出去··那个之前没动的剑修此刻也出了手··原父虽然强行突破了压制,不过修为一时没有回复过来,和那剑修竟是打的难舍难分,一时根本没有优势堪堪也就平手。
至于君政他显然游刃有余,一个已经停在筑基后期三年的修士和一个刚筑基后期的还是没法比,况且他手中那把匕首此刻更是熟练的幻化成四把,让那修士根本无处可逃··眼看着那修士就要被斩杀于匕首之下,他急急忙忙朝剑修大喊:“救我……救命啊”·那剑修淡淡瞥了眼,将剑祭成两把,一把抵挡住原父的攻击,另一把则是挡住了君政的匕首。
君政迟疑了两秒往后退了几步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那剑修··原父毕竟修为高于剑修之上,而且剑修还要□□顾着同伴,很快就受了伤只能勉强抵挡住攻击··“若是你们说出是谁指使你们来的,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原父并没有马上攻击,在他看来这两人已经翻不出花样来,他更想要知道的是谁买他们的命··“水十楼之所以存在这么久就是因为保密效率高,你觉得我会说吗”那被君政克制的修士嘲讽的挑起眉头。
原父也不生气,只淡淡笑起来,“那你是想死了”·原幸年和原氏赶过来,那原本离得远的剑修突然转动了手腕将剑祭成了许多把朝他们飞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导致原父和君政都分了神,等他们一一将那些剑抵挡住的时候才发现那剑修竟然逃跑了·只是她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耗费如此多的灵力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另一名修士见逃跑无妄竟是咬舌自尽了··四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没从这走向回过神来·不过原幸年倒是松了口气,上一世悲剧没有重演,他一直落在心里的石头总算松了……一半。
“父亲,房子毁了我们也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原父点头,目光悠悠的看向那颗大树,“其实我们本来也是等你回来跟你说打算搬去永和镇,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被水十楼的人袭击。”
原幸年也不知道会不会那个背后之人还有所动作,“父亲还是要多加小心,那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放心吧·”原父欣慰的摸了摸自家孩儿的头,又将目光转向站在一边的君政,“刚才多谢相救。”
“晚辈是幸年师兄,见过前辈·”·原父一出手隐藏的实力就暴露出来,君政自然是感觉得到·心里也是暗自诧异,金丹修士虽然没有元婴那般稀缺,但也不是遍地都是。
如今还是两个金丹修士竟然躲在这小小之地还遭人追杀,看来是为了躲避谁·他又不由看向原幸年,对方正忧心忡忡的模样,想他是在担忧吧·心有所动,君政轻轻拍了拍原幸年的肩膀。
“小小年纪就如此修为,阿年你可要好好跟你师兄学习·”·原幸年摸摸鼻子,“是,父亲·”·“好了,不要杵在这,先将东西整理下,然后我们在镇里找个房舍住下吧。”
原氏开口··四人整理好东西,等他们雇的马车过来之时,原父将原幸年拉到一边从怀中拿出一本薄薄的功法递给了他,又瞧了眼他背在后面的□□,沉默了一下继而开了口。
“这是我们原家功法,你定要好好学习·”·原幸年扫过功法上面的名字,顿时无比惊悚气来,他是记得的上一世主角学习了一个功法就叫逆时,纸人和他提过这功法前几层可以控制事物的运动与否,后面几层才是真正逆天,就如功法名所言能够逆转时间,只不过要学到那起码也需要元婴以上……但这个竟然原本是属于他的功法所以上一世他们为什么会被杀就是因为这么强大的功法吗而且上一世主角是怎么得到的,这么想原幸年忍不住神色复杂的看向正背对着他和原氏聊天的君政。
“这功法只有原家人才知道,所以你只有等到时机成熟才能使用,懂吗”·原幸年用力点头,内心却是古怪和不知所措··若上一世真的是主角为了这功法……不对,不对,原幸年觉得自己犯蠢了,一想到有可能是君政做的就没法理智起来。
上一世主角也才筑基,哪里斗得过两个金丹修士,况且他又是从哪里得知他们有这功法的·再者他那次在测试屋看到的明明是一中年男人,那么到底是谁是否真的是因为这功法才惹出了这么多祸端·马车来了,原幸年心神不安,整个人都魂不守舍,对他们的话题也提不起兴趣来。
君政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依旧再说一些原氏感兴趣的话题,除了原幸年沉默不语,这一路上他们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等他们安定之后,天色也昏黄了起来,原幸年忍不住看向君政,却发现君政凝眸望着一个地方。
“师兄,怎么了”·君政不确信的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原幸年的肩膀,“走吧,我们先回天门宗·”·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太快,他来不及看清楚就不见了。
“哦……”原幸年有气无力的回道··“还在担心你父母受袭的事情”君政瞥了眼开口··原幸年哪里敢说担心的是是不是你指使的……他干笑了几声,弱弱开口,“嗯,有点怕。”
“没事啦,你父母好歹是金丹修士,况且就我所知水十楼修士很少,修为最高也才凝脉,以你父母实力是不会有事的·”君政分析道··这一次也是他们大意,吸取这次教训之后想来原父母也会多加注意。
原幸年心情舒缓了些,感激的向君政笑了笑·君政也回应了一个笑容,两人紧接着就赶回了天门宗··一个人回到房舍之后,原幸年将昏昏欲睡的纸人叫醒。
“你这不是吃就是睡的,人生还真惬意啊·”原幸年戳着纸人的脑袋说道··纸人才不理会,睁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问道:“你又干嘛啦,这一世你父母都好好活着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我只是担心……”·“放心啦,有主角参与了不会回炉重造的·”纸人挥了挥手··“……所谓的主角光环”·“就是主角光环。”
原幸年心里五味陈杂,他之前还在怀疑君政,结果现在却被告知因为有君政在所以他父母躲过了一劫··“你也别想太多,还有那本功法是他无意中捡到的,你懂得。”
纸人说着给了个眼神··哦,该死的主角光环···第39章 再进小秘境··三天后,赵盼前去小秘境突破,无双婆婆担心他一个人则是让陆茯苓跟着前去了。
原幸年默默地想着自己一个人既无师兄也无师姐,到时候是不是自己要一个人前去小秘境突破了不过他有纸伞又学习了雨刺和冰箭,想来保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再者父亲交给他的那本逆天的功法,虽然他如今连第一层都没达到……纸人给了他生生的打击,没错就是上一世的主角拿到这功法才不过几天就将前三层学完了。
呵呵呵呵呵,果然人比人什么的永远不要和主角相比··还魂草在大火之中幸运的活了下来,也幸而没有烧到原幸年的房舍,要不然他估计会哭了的·毕竟那可是他最为值钱的东西,虽然……有可能卖不出去。
解决了父母安全的问题之后,原幸年也能够安稳下心来继续修炼,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执念过深,他总觉得没办法胜利的修炼下来,就像是灵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虽然知道不能急,可在三年他第二命就要面对了,绝对不能停止在炼气阶段·一刻不停的修炼最后的结果就是原幸年好几天没睡,最后终于受不了昏睡了整整一天··他是被戊戌坚持不懈的软糯声音给叫醒的,戊戌趴在他的肚子上,一遍遍喊着“粑粑,粑粑不要睡了……”·原幸年头疼的坐起来,一抬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君政。
对方三年来越发沉稳起来,就连那笑也是浅淡而模糊的··“师兄,你怎么来了”他一开口就觉得喉咙口干舌燥··君政迈着长腿走向桌子上放着的水壶,不经意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花,淡淡回道:“戊戌看你好几天没去找他,一直朝着来见你。
我没办法就把它带来了·”·“粑粑你说过每天都来找我的·”戊戌可怜巴巴的看着原幸年··因为修炼过头结果昏倒这种事……·原幸年尴尬的接过君政递过来的杯子,一骨碌喝完之后喉咙才好受了点。
“温师姐失踪了·”·“啊”原幸年震惊的睁大了双眼,“失踪发生了什么事”·君政摇头,“邵倚帘来问我有没有见过温师姐,他说师姐已经好几天都不在天门宗,他又联系不到有点担心。”
没想到那个冷冰冰的人竟然也会关心人……不对,现在重点是温师姐去了哪里··“师兄有消息吗”原幸年紧张的问。
君政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你很关系温师姐·”·“她是我们师姐嘛,而且人也很好·”被君政盯得毛骨悚然,原幸年语气都不自觉弱了许多,只不过他自己没发觉。
“还没有消息……改日下山去赵沈那里问问·”·君政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原幸年,才回答了这个问题··“哦……啊,为嘛要问赵沈啊”原幸年点头,然后反应过来,呆呆的问道。
“你不是看了周通写的那本密录吗”·原幸年努力回忆之前看的关于温和的,好像说是有个凡人女子朋友……感情她们是朋友啊可从来没听双方提起过呢。
这是为什么呢··君政看原幸年表情就知道他明白了,勾起嘴角将赖在他身上的戊戌抱起来,给了它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开口道:“我先回去了……还有你要是大圆满要去小秘境试炼可以叫上我,要是你应付不来我也可以帮忙。”
“诶”·原幸年还没反应过来,君政就笑笑挥挥手离开了··“……我这是抱上大腿了”傻楞了一会儿,原幸年对着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纸人问道。
纸人耸耸肩,表示大概可能也许吧,被原幸年无情的戳了两下··这之后,虽然修炼进度慢了下来,不过还是每天都有一点进步·原幸年也在努力的一点一点增加自己的灵力,他相信再过不久自己就会达到大圆满。
而赵盼在五天后成功筑基从小秘境出来,只是他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浑身是伤,而陆茯苓倒依旧是冷淡的模样·原幸年不由感慨,莫非他上一次在小秘境如此顺利是因为跟着主角吗果然等他也要进去的时候还是应该叫上君政吗·在下一次下山和主厨购买食材之后,君政从赵沈那里得知她也很久没有见过温和,从她入天门宗开始她们就没有见过面了。
她不肯说明原因,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希望温和不是出了事情才好·而这次原幸年也见到了之前君政想要让他见的人·原来竟然是离开天门宗的商陆,他看起来生活的还不错,院子里摆放着很多植物。
如今他修为散去,也就靠卖一些丹药为生··重生年下·原幸年远远看到一株长得比其他植物都高大的植物,在那一堆植物中看着尤其突兀,而且它总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师叔,我们本来很早就打算过来,只是出了些事耽误了·”君政将保存的很好的灵植搁在桌子上,微笑着说道··商陆心不在焉的摆弄着那些灵植,视线一直若有若无的看向他院子里的植物。
是原幸年也在意的那株植物··“替我向空青道谢,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师叔好好照顾自己·”君政站起来,视线瞥过那株最为高大的植物,示意原幸年该走了。
两人走在路上,原幸年开了口:“那植物好奇怪,总觉得不对劲·”·“血腥味·”君政沉默了几秒,开口道··“啊”·君政揉了揉原幸年的脑袋,笑了笑,“那些植物都有血腥味,或者说是那一株最高大的。”
原幸年惊愕的看过去,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算了,别想了,我们去找主厨然后回去吧·”·“嗯·”·原幸年发现,君政最近越发喜欢摸他的脑袋了。
虽然是师兄对师弟那种,可上一世因为曾“爱慕”着他,总觉得心里有种别扭的感觉·不过对方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君政对任何人都是这般态度,原幸年默默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要不然又陷入上一世悲剧就不好了,况且要和其他五人分享他一个人他是绝对做不到的不过总觉得师兄内里那种性格,估计也不是那么好驯服的……原幸年默默在心里为那些还没见过的五个人点了个蜡。
而在他勤学苦修了三个月之后终于达到了炼气大圆满,比起其它内门弟子倒也不算太慢,毕竟君政这种妖孽从来都是凤毛鳞次,万千世界能有一就不错了·而他也终于掌握了雨刺的第三层,能够凝成和剑一般大小的冰凌。
他选择了一个人前去小秘境,太过安逸的环境他不会迅速突破,唯有在危难中才能逆流而上·原幸年没有带上纸伞,只带了□□就进去了·这是他第二次进入小秘境,满目的苍凉当中连飞鸟都很少见得到。
原幸年时刻保持着灵识开启的状态,身上也是运用灵力保护他的全身·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所以纸人得以坐在他肩膀上不至于闷在胸口了··“你干嘛不让君政陪你来”·“我不可能一直依赖他,我需要实战经验,多多积累才行,这样才不会三年后没有准备。”
原幸年灵识并不能放得很大,而他手中则是严阵以待,如若发现任何妖兽,他手中就可以直发三根冰箭··纸人百无聊赖的咬着肉干,“哦哦”了一下就专心吃它的食物。
在它看来,这里的妖兽没什么好担忧的··不过在遭遇了一次一群炼气大圆满的鼠类妖兽追袭,狼狈逃进水里软成一摊之后,纸人就明白了它跟着原幸年就是来遭罪的。
上一世从来没出现过的鼠类妖兽竟然群体而动,要不是原幸年看到一个湖急忙跳下去,他说不定就要被咬成一片片了·不过随后纸人就发现水底下有一群食人鱼伺机而动,好不容易用雨刺和冰箭将他们全都震慑住之后,原幸年大口喘着气已经无力回应纸人的抱怨。
“……我觉得你呆久了说不定筑基期的妖兽都会出现了·”·原幸年被呛了下,有气无力地骂道:“你别乌鸦嘴好不好”·……随后在他就还差一丝修为要突破的时候……碰上了比他先突破的妖兽。
“不是说妖兽突破了就会被送走吗”身后狂追不止的妖兽速度慢,但是功力强皮糙肉厚,原幸年几支冰箭都伤不及它一分一毫··纸人紧紧抓住原幸年的衣裳,大吼道:“它不会被马上送走你坚持住一个时辰就好了”·……那还不如让他死好了,这么跑一个时辰他绝对会死的原幸年一边往前跑,一边搭上三支冰箭朝那野牛兽射过去,而这之后他手中也是凝出冰刺。
因为之前冰箭对野牛兽来说太过攻击力薄弱,所以它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它眼角擦过箭枝的时候,它暴怒了·大吼了一声,几乎震耳欲聋,紧接着它就张大了嘴,灵力凝聚成一根粗壮的雷线。
原幸年哪里敢让它使出来,指挥着雨刺就朝野牛兽的嘴里刺过去··“……你好邪恶·”纸人哽了下慢悠悠的说道··原幸年又凝出两条雨刺,他现在灵力不够,勉勉强强指挥着它们一条攻击妖兽的眼睛,一条则是同样想要绊住它的攻击。
他早看出来这妖兽在使用大型攻击时是不能移动的,此刻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将一枚凝灵露吃下去,他感觉灵力又在缓慢增加之后,又是取出三支冰箭,只不过这次他两支重点关照了妖兽的脖子。
一前一后两支射中同一个地方,附着在箭枝上的冰则是顺着脖子蔓延开来·虽然妖兽皮厚,但原幸年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妖兽又是吼叫了一声,嘴中的雷光越来越大,原幸年连忙收了弩,又是快速的往前跑。
身后一阵热浪灼到后背的时候,原幸年附着在冰箭上的灵力也往妖兽全身快速散开,顺着它的头颅爬上去,紧接着就将它整个头颅给冰冻住了··“要不是师父告诉我可以这么做,我估计我们还得跟它跑上那么一个时辰。”
原幸年舒了口气,胸膛不断起伏,他累得跌坐在地上·耗费的灵力一丝一毫都发不出来了,要是那妖兽瓦解了冻住它身体的冰冲过来,他就只能等死了··纸人慢悠悠的爬到了原幸年的手背上,“我估计它应该在送出去之前是没办法瓦解你的束缚的。”
“不能呆在这……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挣扎着站起来的原幸年胆战心惊的望了眼那还满含愤怒等着他的妖兽,要是他晚了一步那可就是他死于妖兽口中,简直是虎口逃生。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来安全的山洞,原幸年放松自己回复灵力,他感觉潜伏在丹田的两个内丹炙热而躁动,摆了个放松的姿势他就开始潜心巩固自己的修为···第40章 秦光剑(一)··渐渐好像沉入一个奇妙的地方,原幸年睁开眼看到自己竟然悬浮在满是藤枝蔓条的地方,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摔在了藤蔓上,紧接着细细柔柔的枝条就缠绕住了他的脚让他无法动弹。
他试着挪动脚步,那些藤蔓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竟然跟着他爬行了几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古怪,他摸向怀里往常总是安静呆在他怀里的纸人不见了踪影·就在他思虑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看到一颗浅绿色的珠子从藤蔓下面升上来。
那珠子不大,原幸年猜想大概他一双手就可以包裹住它,只是那上面坐着的小东西让他呆愣了半天·他上一世突破筑基根本没有遭遇这些,不过那时候他用的也不是平常功法,他以为是正常现象。
可如今细细想起来,上一世他好像……连自己的内丹都没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样子·珠子上面的小东西像是狼,耳朵直竖不曲,尾巴则是挺直状下垂,只是眉间有一个奇怪的印记。
原幸年想莫非这是他之前吞食内丹的灵兽吗残留的记忆之类……·就在原幸年面容古怪的看着的时候,另一颗属于他的比灵兽内丹小的不知几倍的内丹慢悠悠的也浮了上来,只是他怎么看都觉得它再瑟瑟发抖。
……不会是被欺负了吧原幸年伸手接住了自己的内丹,冰冷的感觉直窜神经,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内丹的温度,但他宁愿不去碰触它……·内丹似乎知道自己被主人嫌弃一样,在他手上滚了好几圈。
原幸年默默的觉得它是在吸取他的温度来暖和自己··(内丹:==)·就在内丹妄图讨好自己的主人的时候,灵兽的那颗珠子上的小狼一个轻跃跳到了原幸年的手上,一甩尾巴将内丹挤了下去之后,它尖锐的牙齿就咬向了他的食指。
原本委委屈屈的内丹看到这顿时又降低了温度,只不过它目前还是个珠子没有任何攻击力,得到的是小狼又一个尾巴甩开··被小狼咬到的地方细细小小的麻但并不疼,原幸年刚还有些奇怪的时候,就感觉到脑海中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主人·”·“额是你……”原幸年不确定的看向闭目养神的小狼··“我名叫深灼,原待在北息森林结果遭一修士攻击,身灭就只保存了自己的内丹。”
脑海中继续有声音传来··原幸年想到它的内丹是被自己吃了就不由默默……·“也庆幸内丹被主人保存好我才得以活下来,只是我现在能力太弱,还不宜出来。”
“没事……你想呆多久都可以,只是别叫我主人,感觉好奇怪·”·“这……”灵兽迟疑,就连那小狼也精神抖擞的抬起头看着他。
“叫我阿年就好了·”·深灼显然不习惯,沉默了片刻也开不了口·原幸年无奈只好轻轻拍了下它的脑袋,转而就看到自己真正的内丹委屈的绕着他转了好多圈,对于那莫名出现的东西当初它可被欺负惨了,好不容易主人筑基可以查看识海,它报仇的时机眼看就要来了。
结果它竟然变成了契兽,简直是欲哭无泪··原幸年忍不住失笑,继而转移了话题,“好奇怪,为什么我的识海里有这么多藤蔓”·深灼摇了摇它的狼脑袋,“我不知道,从我第一次进来这里就发现这里有很多了。”
原幸年抚摸着那横亘在每个地方的藤蔓,心里也是古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他发现他竟然可以控制这些藤蔓而这些藤蔓才是他隐木灵根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吃掉的那颗灵兽内丹的缘故。
纸人这么熟知剧情的人都不知道是这个原因……他不由担心往后还会不会发生什么更不可预知的剧情变化··“阿年……奇怪,突破也太久了吧”·“喂喂喂,醒醒”·纸人眼看着夜色深沉又是一夜过去了,而原幸年依旧在突破的阶段,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它连忙喊了起来。
“你干嘛那表情……”原幸年睁开眼睛,看着纸人一脸恐怖的表情开口道··纸人冷哼了一声,双手环抱起来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筑基那么久……我还以为你筑基失败了呢。”
“没,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原幸年将筑基时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纸人眉头紧皱起来,因为它之前看的那本不完整的书上也没有讲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它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想来那藤蔓一直都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害才是··“算了,先不管了,我们出去在说·”原幸年拍了拍道袍,撩起挡在山洞外面的草时愣了下,紧接着连忙将纸人塞进了怀里。
那远处的人背对着他,此刻慢悠悠转过身来,而他不远处则躺着一只妖兽的尸体,看起来就是之前追赶原幸年那只有幸筑基的妖兽·没想到在他筑基时,那妖兽竟然还妄图过来骚扰他。
而他更没想到的是,君政竟然进来了·如果不是他出手,估计原幸年不仅面临着筑基失败的结果,还有性命之忧··“师兄……”原幸年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满是涌出来的是感激还是其他的,只是这一刻他深切感受到那种关心的感觉。
君政依旧是微笑着,他慢条斯理的走过去,眼神微微一喜,笑道:“师弟成功筑基,恭喜·”·“多谢师兄,”原幸年脸微微红了,不知为何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师兄怎么会来小秘境”·“我担心你,这么久了,而且木师叔说小秘境出了问题,有好几只妖兽筑基了都没被送走。”
君政解释道··原来不是他特别倒霉而已,不……这么看还是因为自己特别倒霉吧·偏偏选在他要进去的时候出问题,原幸年脸色难看了些,他不由担心是不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重生年下·“既然你也筑基了,那我们就走吧·”·君政轻而易举的抬起那比他大了一倍的妖兽,又是笑起来,“戊戌一直吵着要见你,等下先跟我去我房好了,嗯……顺便把这妖兽烤了。
野牛兽的肉还是挺好吃的·”·原幸年连忙点头,他走在君政身边听他又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萧师叔去剑冢了,他说等过几天再给你制一把飞剑。”
“诶剑冢”·“嗯,一般剑修都会在凝脉时选择去那里修炼·剑冢每三年都会开放一次,听说那里藏有很多绝品飞剑。”
君政散漫的回道,看来他对剑是真没有什么兴趣··原幸年在意的反而是另一件事,再过不久那把秦光剑也就要出世了吧·想来萧师叔应该是这次去剑冢找到了玄冥铁,如此他是没办法接触到那把极品宝剑了。
他倒不是失望没有拿到宝贝,而是一想到上一世就是被秦光杀死,心里又惧又怨·这一世他不会和其他五人争君政,可谁又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事情发生··“怎么了”君政看原幸年沉默,询问道。
说实话,原幸年对君政不是没有好感,可是一想到自己上一世脑充血稀里糊涂喜欢上他就觉得别扭,而刚才看到他情不自禁的激动和欣喜也让他暗暗心惊·要是这一世他脑子清醒的时候还依旧喜欢上君政,他只觉得他大概真的没救了吧……·“啊,我只是想有把飞剑也好逃生。”
原幸年一说完就想要掩面了·他竟然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君政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溢出笑意,他揉了揉原幸年的脑袋,说道,“你要是想要我让萧师叔把那把残光给你如何”·“……那把剑好重……而且赵盼他也拔/出来了,这样不好吧”原幸年听到君政这样说简直惊悚了,连忙摇头。
君政对他愈发好,他就觉得心理压力大·而且那残光就算不是极品,那也是上等好剑,他这个才刚筑基的小修士还不是专攻剑修的,就为了他这句话送给他,总觉得恩情难还啊……·“呵,第一个可是我,你忘啦”·“没……”·“不过也是,我当初拔起来也觉得有些重,你要是真想要,我就让萧师叔给你做一把好点的。”
君政思虑了下不甚在意的回道··好点的……君师兄是有多瞧不起残光好歹上一世拥有残光可是很多人殷羡的··“师兄不必在意我刚才说的……”原幸年弱弱的回道。
“那怎么可以,好歹你也是戊戌的粑粑不是”君政一本正经的回道,丝毫没为他说出来的话感到难以羞耻似得··……君师兄,你还是戊戌的麻麻呢·不过原幸年怂,不敢说出来。
萧壹谦的教训他可是亲眼见识到,于是勉强笑了下算是回应··两个人回到宗门,原幸年原本还想着先去向他师父报告一下结果就被君政拖着去了他的房舍·还没到房舍,戊戌就迈着小短腿扑到了原幸年的身上。
没有准备的原幸年差点摔倒在地上,幸而被君政眼疾手快的揽住了腰·两个人几乎都要拥抱在一起,如果没有撞见野牛兽那瞪大的眼睛,原幸年想他估计会脸红起来吧。
但他好死不死看到了,而且戊戌还在不断喊着他“粑粑粑粑抱抱”,他无奈的拍了下它的脑袋,奋力将它抱了起来··原幸年和戊戌闹了一会儿,君政已经将野牛兽分肢插在了粗大的断枝条上。
“师兄,我来吧·”看君政弄得灰头土脸的,原幸年忍不住弯起嘴角,他让戊戌乖乖呆在一边,自己则是开始烤肉··君政抹了把脸,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出洋相,反正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物。
而且看原幸年烤肉,还是一副美景的·毕竟原幸年面容精致,做什么事看起来都赏心悦目··烤肉大半都进了戊戌腹中,这灵兽看来个子小但十分能吃·原幸年并不十分饿,只是微笑着看一人一兽将他烤的肉吃完。
·第41章 秦光剑(二)··在原幸年从小秘境出来两天后,一直失踪不见的温和悄无声息的回了天门宗,她看起来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都恹恹的·对于她这几天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就连赵沈她也没跟她说过。
陪同主厨大人下山的时候,原幸年顺便回了一趟家·父母在家旁边开了家酒楼,生意倒还不错,他有空也会过去帮帮忙··君政则是依旧去了赵沈那里··大概过了半个月,从剑冢回来的萧楚行就待在自己的铸剑堂忙活了好几天。
原幸年知道他拿到了玄冥铁,想来秦光也要出世了·他心里按耐不住的紧张和激动,上一世他可是见识过秦光剑的威力,要不是宫案仇那时不过凝脉,只怕一招他都抵挡不住。
原幸年巴巴等着剑铸好,又是好奇这样的神剑萧楚行友人都不屑一顾,那他是不是有比它更好的飞剑如果是这样,只怕那人背后势力想必非常庞大,身份也是高高在上吧。
·一边等着秦光剑的铸成,原幸年也一边在练习雨刺的后面几层,现在还只能用固定形状根本达不到出人意料的结果,所以他只能不断努力才行·而且他也学会了控制丹田内的那些藤蔓,只不过实力薄弱最多也就控制两条。
原幸年倒不气馁,在他看来藤蔓是他的秘密手段,能够出其不意,所以平时月炼他也没有使用过那些藤蔓,而是用那把□□·对此,他其实非常感激萧楚行·师叔虽然嘴上话语让人讨厌,可骨子里却是认真负责又严谨的人,这把□□设计精巧方便携带,非常适合原幸年使用。
原幸年在天门宗虽然没有在遭到外门弟子的敌视,但内门弟子却依旧不待见和不屑他,哪怕他已经短短三年多就达到筑基期·在他们看来,身为资质优越的内门弟子竟然和平庸的外门弟子混在一起简直是丢了他们的脸。
反而外门弟子倒是和他相处的不错,也许是因为有周通的缘故吧,这人虽然修为不行,人脉却很广,更是扬言排挤原幸年就是和他作对·听到此话的原幸年正默默的给戊戌和周通烤肉……他成功的用厨艺收买了周通。
虽然并非他所愿··戊戌依旧喜欢缠着原幸年,他其实也挺喜欢这性格软声音软糯的妖兽的,奈何自家还有一只纸人,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虽然他是觉得戊戌不会告诉别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会怎么样。
而且要是因为这被当成魔修,原幸年哭都来不及了·让他心里安慰许多的则是他似乎不再受情绪控制,也没入魔的倾向,他想大概是因为父母脱离了悲剧让他舒心不少吧。
当夜幕临近,和君政吃完晚饭准备回去的原幸年路上遇到了温和,对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温师姐这幅表情··“温师姐,你没事吧”原幸年担心的询问道。
温和怔怔的看了他一眼,似是受惊一般低下头颅,摇了摇头就要离开··原幸年总觉得古怪,“……师姐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的。”
“呵……”温和露出勉强的笑容,“幸年这件事你没办法帮我的……是我咎由自取·”·原幸年不解温和话语中的落寞和痛苦,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大概和她失踪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关吧··“要是师姐相信我,你说出来我也许能和你一起想办法·”·“……办法”·“对,师姐,哪有过不去的事情。
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原幸年一喜,又连忙说道··温和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不过却是一闪而逝,她本身就不是尖锐锋利的性格,此刻只觉得是听到了好笑的话一样。
可事实上,对她而言,她宁愿说这话的人不是他··“如果你发现杀害你父母的是你认识的人,你会怎么办”温和沉默了片刻,慢慢开口。
原幸年认真思考了许久,“我不知道……也许我会杀了他吧……”·“包括你的爱人”·“爱人”原幸年低垂下头颅,无法想象如果他喜欢的人和自己父母是敌对,他为难的看向温和,不明白为何她会问出这样的话题。
“你没办法帮我的……抱歉,师弟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温和疲惫的挥了挥手,拖着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原幸年默默注视了良久,不知是不是那个疲累消瘦的身影引起了他的回忆,他想起为何觉得温和眼熟又对她有好感了。
上一世就是她出手相救了一个小女孩,可他记得最后相见是阴沉的夜,她抱着一个人缓慢的走着,在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原幸年看到怀里那人长发挡住了她的脸··怀中人,已然没有了气息。
那个人,这一世他也认识,哪怕是匆匆一瞥,原幸年也记起来了··回到房舍,原幸年闷闷不乐·他在思考温和那个问题,如若和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相爱,究竟是自己更痛苦还是他喜欢的人不过首先……他得有一个喜欢的人。
摇了摇头,他将小纸人从怀里抓了出来··“原幸年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给别人烤肉就不给我”一出来,纸人就声泪俱下的控诉道。
原幸年无语的瞥了它一眼,“谁让你是一张纸,难道我要拿出来跟他们说这是我的朋友,他不小心夺舍了一张纸所以是现在这个模样吗”·纸人一梗,呜呜咽咽的埋头。
它在原幸年怀里,每次闻到香味都要控制不住跳出来,可现实总是这么残忍将它给推了回去··“你跟主角这么好,不会找他要个储物戒指嘛”·“……那么贵重的东西,再说你怎么就确定君师兄有”·为了吃,纸人也是绞尽脑汁想了一切办法了。
而原幸年唯一有的就是宗门发的乾坤袋,能装的东西少的可怜,里面又密不通风,根本没办法好好享受··储物戒指则不同,就算是最小的也和原幸年的房舍一样大。
不过这种显然是贵重之物,他不过筑基修士,天材地宝没有,杀人夺宝也不行,原幸年觉得纸人还是洗洗睡吧做梦更合适··纸人蜷着腿,怒气冲冲,“你以为他是什么人跟他处了三年了,就算他没有,他师父难道不会给他吗”·“可是师兄说他和宗主关系其实并不好,而且就是宗主也不一定有吧。”
原幸年拍了拍纸人的脑袋安慰道,他也明白它的痛苦,可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说的宗主敬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关系搞僵”·“嗯为什么”原幸年顿时感兴趣,询问道。
“因为……”·纸人扒拉扒拉的说了一堆,可惜……原幸年又没有听到,他拍了下自己的脸,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感情主角的身世背景还要掩盖,简直是太过分了·“好吧,我知道屏蔽了。”
看原幸年的表情纸人就知道,只能放弃的躺在枕头上,“说来……这个不行,你找找机会拿到引水诀下部也好啊·学好了可是能引瑶池之水,这样还魂丹的清露就能拿到,等到你元婴渡劫时刚好可以取一道天霄神雷。”
“……你说的好简单,我觉得我都要信了·”·“”纸人鄙视的看过去,苦口婆心的说道,“虽然我知道天霄神雷很难得,但是引水诀我是可以肯定主角有下部的,所以你一定要取得他的信任。
况且你有戊戌,它那么听你的,你到时候让它拿不是也可以吗”·原幸年不由自主想到戊戌的形象,它面对君政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主人和契兽的关系,确定它可以吗……·“算了,等看到秦光剑再说吧。”
如若还魂丹能在第二命到来之前弄到,原幸年倒是不介意找君政讨要,可关键是要元婴才能拿到天霄神雷·他怎么都不可能三年达到元婴,简直是痴人说梦啊。
就是天门宗也才三个元婴修士,内门弟子里最看好的也就君政,赵盼和他了·没有百年他如何达到元婴,到那时他说不定不知道死在第几命了·总觉得越想越气馁,原幸年干脆把这个假设扔出脑海,专心想秦光剑的事情。
重生年下·算算日子,秦光再过几日就要铸好了,而萧楚行在送剑被拒绝之后的十天后生病去世·这之后秦光就消失不见了,而两年后却是握在了宫案仇手中,用那把剑一把杀死了自己……原幸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上一世被一剑穿胸的痛苦仿佛又回来,他甚至觉得听到了剑刃割破皮肤刺进血肉的声音。
“我还是不能理解那种人的思维方式……”一想到因为送剑不成反倒送了命结果还害的自己也丢了命,原幸年就牙齿咬紧··虽然他知道这之间根本没逻辑……·“都跟你说了人家根本不屑秦光,在说你觉得萧楚行会是那种被拒绝了就伤心欲绝然后病死的人吗”纸人扔了个白眼。
“你的意思是萧师叔是被害死的”原幸年睁大了眼睛,“他可是元婴修士,辛岩域总共也没几个元婴吧”·“那也不代表他不会死啊……”·“……也是,化神都会陨落,诶主要是毕竟这辛岩域也没几个人可以打败师叔,听你这么说有点惊讶。”
原幸年挠挠头,在他看来化神以上都是遥不可及,元婴已经算是非常强悍了··“如果能阻止萧楚行陨落,会有意外惊喜哟~”纸人突然语调轻松起来,神神秘秘说道。
“送我秦光吗”原幸年马上回道··“……做梦·”·原幸年瘪嘴,兴奋的表情一瞬间失落起来,“不过还是得找到谁想害师叔。”
毕竟是萧壹谦的叔叔,萧壹谦又是邵倚帘的爱人(萧壹谦:胡说什么),邵倚帘多次帮助了他,他理所当然得出手·再说萧楚行帮他做了□□,而且如果能够得到一个元婴修士的支持,说不定他后面几命能够安然度过··第42章 秦光剑(三)··因为上一世是宫案仇拿到了秦光剑,所以写书者也特地提了两句。
萧楚行是朝国最为出名的铸剑师,普普通通一把飞剑都值个几百块上品灵石,所以他最后那把耗费心力用玄冥铁所铸的秦光剑一完成就引来许多人的窥探·不过萧楚行可是元婴修士,这在朝国可是屈指可数,所以也没人真敢向他出手。
况且他身后还有一个天门宗·朝国除了巾女宗的宗主之外也就天门宗有三个元婴修士,这萧楚行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原幸年实在好奇是谁想要对萧楚行动手··宗主,元婴后期,原幸年对他没多接触,不过感觉不至于为了这把秦光剑而杀人灭口吧,毕竟他一门之主,一把秦光还不至于残害同门。
木空青,原幸年的师父,虽然他外表冷冰不屑于和人打交道,但要说会是他,原幸年也不会相信的·再者也许是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吧,萧楚行也算是木空青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了。
原幸年不由感叹高人结交的也是高人啊,瞧瞧朝国四个修士就有三个都在同一宗门,就是那巾女宗的宗主跟他们也偶有往来,讨好一个无往不利啊·可以说萧楚行不论身份还是实力绝对没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杀害他,那么排除比他实力更为强劲的可能那就是是萧楚行熟悉信任的人下的手。
“写书者也没提……他友人连个名字都不知道,除了萧壹谦,可他们关系看来也不是很好·”纸人听完原幸年的分析,也是苦恼的回答道。
原幸年正在翻开周通那本秘闻录,他发现关于萧楚行的介绍都寥寥无几,哪里像宗主连他入门之前跟哪个女子好上了都有写到·这上面除了君政有主角光环没有介绍之外,木空青想来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泄露他的身世背景,那么萧楚行又是为什么呢。
看来他有必要去询问周通一番··“萧师叔还是很关心师兄的,他就是嘴贱……应该不至于吧”原幸年也不确定,再者他看书里也没多提他们之间的关系。
邵倚帘也说过不要在萧壹谦面前提萧师叔,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重生的那本书基本都是围绕着君政展开故事,天门宗里的细枝末节根枝横生基本是能不提就不提。
因而对他来说根本没办法猜测到底谁有嫌疑··“你多注意一下好了,万一真的是他我们也好防范·”·“唔……要是君师兄的话说不定现在就知道到底是谁了吧。”
原幸年挫败的躺在床上,目光掠过关紧的窗户,心念一动手中就窜出细小的藤条缠在了窗户上面然后轻微一用力,窗户吱呀一声就开了·“等明天问问好了。”
“问问谁主角”·“周师兄吧,毕竟可是他撰写的那本书,想来问他应该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纸人目光瞥过还紧紧缠着窗户的枝条,撇撇嘴,“你最近和主角太近了吧小心真的要喜欢上他哦~”·原幸年手抖了一下,枝条快速的缩回了手里,他埋怨的看了眼纸人,幽幽说道:“不要吓我,其他五个人的身世背景我可比不上……绝对会被欺压的。”
“我看主角现在很信任你啊,要是可能……”纸人弯弯嘴角,目光显出一丝精明,“你就先下手为强,杜绝其他五个人接近的可能。”
“……之前不是你还不让我和他接触太近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原幸年疑惑··纸人沉默了片刻,默默鄙视了一眼,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想想你要是和主角好上了,天材地宝各种秘境奇遇接踵而来,还担心什么三难五命,说不定早早就元婴化神了是吧”·“那也要君师兄看得上我啊。”
原幸年倒是不抱什么期望,他最大的梦想还是希望安然度过三难五命然后和父母悠然生活·在他看来强大是为了度过劫难而不是在修真界大放异彩成为传奇。
在说有主角在,他怎么可能会压得过他·所以他如今更在意的是如何不让那秦光剑落在宫案仇手里,以及打败宫案仇·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修士而言更是一眨眼的事情。
他们要逆天改命,争命也就是首当其冲,因而他们更需要争分夺秒,修炼和抢夺财宝前去秘境对他们来说是必须的,只有争斗才能让修为更进一步·原幸年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必须的,但其实他骨子里还是喜欢幽静恬淡的生活,没有多大抱负,如若不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命运说不定现在他就和父母平静的生活,哪有闲情理会这些。
·“放心吧,好歹上一世君政对你印象还是不错的,你看你上一世那样都能吸引他的注意,这一世你更是可以的·”纸人拍了拍原幸年的手背,安慰道。
“……”原幸年觉得他怎么更加担心起来……不对,他怎么就赞同了纸人这个古怪的建议呢··“好啦,我们先查出是谁想要害萧楚行,至于其他的事再说吧。”
纸人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就钻进了原幸年给他做的小窝里面睡觉去了··原幸年苦笑,钻进冰冷的被窝中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透过打开的窗户盯着天上的星星。
星辰耀眼,也不知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做了个香艳的梦,梦中他缠住一个人的身体,那人背对着他,宽阔健壮的后背裸/露在他眼前,他只记得自己搂住他的腰,啃着他的后颈。
那人身体太温暖让他犹如蛇束缚住猎物一样不肯放手,甚至无意识的蹭了蹭他的脸·看着面对他笑的原幸年惨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天色还朦朦胧的,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浑浑噩噩的看向了自己的下面……他竟然梦到了君师兄,难道是纸人说的话让他产生了肖想·实在是太可怕了……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哪里还是美梦,根本就变成了噩梦。
原幸年想象着梦里君政的身体,又是浑身颤抖了一下·他不会真的对君师兄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吧……·碾转反侧,怎么都睡不安稳,原幸年哪里还敢乱想什么,抱着自己的被子强迫自己不去想东想西。
也许是真的太困了,亮堂堂的天色之中他陷入了深眠,这次他倒没有在做什么绮丽的梦,只觉得自己陷入一片黑色当中沉沉浮浮·身体冷的可怕,他不断哈气却依旧觉得好冷好冷。
就在他觉得自己会被冻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温暖住了他,耳边还有谁在说话的声音··“……戊戌,别闹……”·有一双手要抢走他的温暖,原幸年吓得紧紧抱住那一团如火焰一般的东西。
“这是怎么,都出汗了……戊戌,出来……”·耳边依旧不断在传来声音,低沉的柔软的让他忍不住松开了手,可紧接着他又觉得好冷好冷,猛地一把抓住了那双手顺势抱住了什么。
君政无奈的看着原幸年明明紧闭着眼睛却怎么也不肯松开手,拍了拍戊戌的脑袋让它一边玩去,他干脆脱了鞋子挤进了那窄小的床·而又重新获得温暖的原幸年心满意足的窝进了君政怀里,更甚是将一条腿挤进了君政腿间,两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身。
君政根本就动弹不得,只好轻轻拍了拍原幸年的后背·戊戌好奇的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也想照着做,却被君政一个眼神退缩的往后挤了挤身体,委委屈屈的看着原幸年安稳的睡颜。
那个怀抱实在是太温暖了,原幸年根本不愿意醒来,他闻到抱着他的那个人颈间清淡的香气,忍不住蹭了蹭那人的胸膛··君政感觉原幸年抱得更紧了,胸膛上则是传来轻柔的摩擦。
原幸年比他低的体温汲取着他的温暖,他也不由的闭上眼睛,听着怀里人轻缓的呼吸声陷入了睡眠当中··终于睡饱了的原幸年慢慢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就是君政的脸,死命眨了几下眼睛,他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一时之间倒是安静的看着君政的脸,睡眠当中的君政坚毅的线条柔和了许多,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看起来让人有想要蹂/躏的*·原幸年缓缓伸出手,然后在戊戌迈着小短腿扑向他的时候瞬间清醒过来。
他不是在做梦啊·“……戊戌,你好重·”胸膛被重重一击,原幸年虚弱的说道··“呜呜呜,粑粑我也要跟你一起睡刚才麻麻又瞪我”戊戌撒娇着蹭向原幸年的胸膛,可怜兮兮的控诉君政的恶行。
原幸年尴尬的顺了顺戊戌的毛发,心虚的看向君政,对方依旧在睡眠当中,他也不由放下心来··“乖,你小声点,你……麻麻在睡觉·”原幸年压低了声音,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粑粑,那我们也睡吧”顺利挤进两个人中间,戊戌小短手抓住了原幸年的衣裳,闭上了眼睛··原幸年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重新躺下来的他偷偷看向君政,他现在根本毫无睡意,而且刚才以为是在做梦才看的那么肆无忌惮,现在发现原来是现实,他哪里敢做什么,老老实实的收拢了手脚。
只不过依旧会忍不住偷看一眼君政·说起来如果没有上一世的事情,原幸年觉得自己真的会真心实意的喜欢上君政,毕竟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吸引人··只是一想到要和其他五个人分享他……他就觉得内心郁结,没办法接受,就算再爱也没办法,何况他现在只是好感而已。
·第43章 秦光剑(四)··结果一天就这么浪费了,原幸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没有睡意最后又睡着了·等到他终于觉得不能再这样睡下去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天色昏黄,晚霞遮住了一片天空,暖的醉人。
他身边戊戌已经转了身抱住了君政的腰,此刻还在呼呼大睡,而君政似乎从很早就醒过来了,只不过只是坐着依靠着墙再看一本书·他倒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注意到原幸年醒来也是微微一笑,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而已。
总觉得那手实在是太温柔,原幸年差点又陶醉在那样的触摸当中睡过去了··“师兄……”原幸年同样坐了起来,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觉得他们进展神速了是怎么回事……错觉,一定是错觉,他们什么事都没做啊·“醒了肚子饿吗”君政自然地问道,顺便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将戊戌的小短手扒开之后他掀起被子穿上了鞋。
君政这么一说,原幸年想起来他一整天没吃东西倒是有些饿了,羞怯的笑了笑紧跟着也穿了鞋整理好道袍·君政瞥了眼依旧在睡觉的戊戌,替原幸年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就率先走了出去。
原幸年在后面摸了摸自己怀里的纸人,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跑进去的·不过这样他倒是不用担心君政看到纸人询问一番··重生年下·“师兄不叫醒戊戌吗”原幸年跟在后面,轻轻将门关起来。
“它之前已经吃了东西,不用担心它会饿·”君政抬起头看看天色,淡淡回道··看来自己之前是真的睡得很熟啊,原幸年默默地想,就连戊戌醒过来都不知道,也不知为什么那之后睡得特别香甜,他也是挣扎了好久才醒了过来。
·两个人一路走,路上遇到的弟子都会向君政打招呼,显然他在天门宗人缘很好,尤其是有些女修用那种羞涩含情的双眼看他的时候·原幸年倒是一般被人忽略了,偶尔有认识的外门弟子也会对他挥挥手,在他们看来虽然原幸年同样实力强悍,但对比旁边那位显然是不够看的。
而且要说实力还有陆茯苓和温和,显然也比原幸年高·原幸年倒是不介意,一路走去饭堂虽然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过他也不是非常饿··“师兄真是受欢迎啊。”
等他们赶到饭堂时,也有很多内门弟子邀请君政一起用餐·原幸年莫名的感慨了一句··君政嘴角勾了下,眼神晦暗不明,他缓缓开口,“修士的世界从来都是以强为尊,他们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没想到君政会这样说,原幸年“唔”了声,不过他倒是赞同这种说法··你实力强悍足以碾压众人,他们自是会尊你怕你,可也许心里面却是鄙夷和不屑也说不一定。
人心隔肚皮,哪有人会得到每个人的喜欢,就算是君政也有赵盼讨厌不是·不过原幸年觉得赵盼肯定是嫉妒君政,他现在就在拼命追赶着君政的步伐,只怕是不满于他一人如此地位吧。
“说这些干嘛,吃饭吧·”君政转移了话题说道··“嗯·”·两人吃完饭,君政被宗主叫了过去,原幸年刚好可以趁此喂食一下纸人顺便去问问周通关于萧师叔的事情。
找到周通的时候,他正窝在自己房舍里提笔写东西··原幸年随意的瞥了一眼,才悠悠然开口道,“师兄,问你一个事儿啊·”·“你每次有求于我的时候才叫我师兄。”
周通将写的东西合上,嘟囔了几句才又说道,“说吧,又想知道什么”·原幸年嘿嘿一笑,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道,“就是萧师叔的事,我看了下你的书发现你都没有关于他的介绍,所以很好奇嘛。”
“萧师叔”周通眉皱了下,“你好奇什么他的事我劝你还是少知道为妙·”·“为什么啊”·周通迟疑了下,颇为不安的咬了下嘴唇,最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当初写这本秘闻录的时候其实萧师叔的事情说得挺多的,不过也不是一些秘闻,而是一些关于他铸剑的事情。
可就在我快要写完的时候宗主来找我了……”·宗主原幸年眉头一紧,“不让你写”·“嗯,他说关于萧师叔的就只能写两点,天门宗的元婴修士和铸剑师,其他的一概不能提,否则就把我逐出天门宗。”
“啊宗主会这样说吗”原幸年一怔下意识的询问道··“我总感觉宗主对萧师叔态度怪怪的……”周通不确定的回答道。
原幸年努力地回想,奈何他们两在一起的场景基本上没有,而且萧楚行一般都不轻易离开铸剑堂,他硬是想不到他们两怎么古怪了··“好吧,这件事我谁都没说,你保证不告诉其他人我就和你说。”
周通似是下定了决心,或许对他来说这个秘密藏了太久他急于和人分享,要不然他真的会受不了的··原幸年慎重的点头,他几乎可以确定如若周通说的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宗主就会为了秦光剑杀人灭口。
在说他是一门之主,能够轻而易举的遮掩下这件事情·所以他必须要谨慎考虑,如果真的是宗主所为他要怎么办才好··“有一次我路过铸剑堂的时候看到宗主……”周通说到一半跟什么一样,停顿了半晌才又艰难的将话说完,“我看到宗主在吻萧师叔啊”·……怎么觉得剧情有点不对劲。
原幸年想,是真的不对劲吧,不对劲吧为什么他会听到吻字说好的关系不好呢·周通显然很满意原幸年愣住的表情,憋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说出来,他还以为他要一辈子掩埋在记忆当中呢。
“师兄你在说笑”原幸年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的将自己张大的嘴巴合上,一脸的不可置信··“我骗你干嘛”周通义愤填膺。
“……师兄我要回去消化消化,多谢师兄·”原幸年站起来魂不守舍的走着,差点撞在了门上,然后又对周通摆了摆手·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惊说好的关系不好呢(周通:所以说到底是谁说的关系不好啦不要自我臆想啦)为什么变成了爱恨情仇呢。
诶,不对,会不会是因为因爱生恨不是说萧楚行还有个友人吗·就在这样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房舍,原幸年自然的想要点燃蜡烛的时候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亮着诶……·“师弟,你怎么了”坐在椅子上的君政盯着失魂落魄的原幸年问道··原幸年吓了一跳,他才发现君政在他房间里,而戊戌则在他的床上蹦跶来蹦跶去。
“师兄你怎么来了”原幸年平复好心情问道··“戊戌还在这里,我本来是要带它回去的,但它非要等到你回来。”
君政说这话的时候,戊戌已经窜进原幸年怀里,他目光闪了闪,依旧是温和的回复··“哦哦,”原幸年拍了拍戊戌的脑袋,“那师兄现在是要回去了吗”·君政也不急着走,他自然而然的将原幸年拉到自己面前,因为坐着的原因他抬起头来瞧对方精致的面容。
温和的光线下,原幸年受蛊惑一般瞧着君政的脸,他缓慢低下头来,不知怎么脑海里又想起周通的话·浑身一颤,清醒过来才发现两个人靠的极近·忍不住尴尬的笑了声,原幸年站直了身体。
“师兄你……”·“幸年刚才去了哪里”君政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示意戊戌一边玩去,又接着让原幸年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啊去周师兄那里……”·“哦,是有什么事想知道吗”君政那声‘哦’扬起了声调,眯了眯眼睛。
原幸年不知道君政知不知道自己师父的事情,事实上他回来的路上想宗主是不是故意的,毕竟他可是元婴修士不可能不会发现周通才是·可是一想到他要是故意的,原幸年更加不能理解了,既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又不让周通写,莫非是萧师叔不想告之于众·总觉得越想越混乱的原幸年踌躇了一下,喏喏开口,“听说萧师叔在剑冢获得玄冥铁所以好奇而已……”·“问我不就好了吗”君政拍了拍原幸年的大腿,似是不满。
“……额,”总感觉哪里古怪可是因为之前接收了惊天内/幕而无法正常思考的原幸年犹豫了好久才开口,“周通说宗主喜欢师叔……”·君政没有丝毫惊愕的表情,甚至笑了笑,“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啊,你问我我比其他人都清楚。”
……感情周通又在耍他后知后觉的原幸年想到周通在内心里快笑岔了的场景就忍不住额头抽抽··“乖,以后有事问我就好。”
君政又揉了揉原幸年脑袋··“哦,好的,师兄·”原幸年乖巧的点头··……不对,这对话略奇怪啊原幸年等答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愣着看向一脸笑意盈盈的君政。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先要查出谁是那个欲图谋不轨的人才是···第44章 秦光剑(五)··等君政拖着哭着喊着不想离开的戊戌走之后,原幸年满眼复杂的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他最开始也没料到两个人竟然会如此亲近,上一世的记忆果然太不靠谱了,或者说剧情又更改了,现在的君政除了那面容,可以说与上一世性情太不相同·如果真的是因为他的重生而更改剧情,原幸年不由担心这么大的变动肯定隐瞒不了写书者。
要是她提前发现了改变,会不会他又会再次抹杀·“你在想什么呢,一脸苦大仇深·”纸人从原幸年怀里钻出来,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原幸年低下头颅,“我只是在想,你上面的人和写书者谁的权利更大·”·纸人瞧他表情也不似玩笑,沉默了下才低声说道:“我们一般都会尊重写书者,但如果剧情太离谱了,他有权利做改动。”
“离谱”原幸年喃喃,“像我这种”·“你这种还好啦,像我上一次就见过写书者将剧情大逆转,毫无预兆的将主角写崩了,导致整个故事发展都不可控制,最后她弃坑了……结果主角有了意识,缠上了她……”·“然后呢”原幸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稀奇的事情,像他最开始接受自己是书中人物都用了好久,结果原来还有人比他更彪悍,竟然还去讨伐写书者。
他是不会这样做,但不可否认他心里也这么想过··“然后他们在一起了·”·“……你在讲笑话吗”原幸年哽了下,忍不住戳了下纸人的脑袋。
纸人摊手,笑嘻嘻的说道,“结局是他们发现原来他们都是另一个写书者创造出来的人物,两人合谋决定去仇杀他·”·“……”原幸年脑袋空白了一秒,无语的将门关好决定还是睡觉吧,这么晚了还是不要听这种无趣的故事了。
原幸年瞥了纸人一眼,撂下了一句话“不要打扰我·”就沉下心修炼去了··纸人撇撇嘴,心里悠悠叹了口气,歪着头看向紧闭着眼睛的原幸年。
说起来,原幸年绝对比后面要出现的每一个攻都好看,就算是辛岩域号称第一美人的沈森深也比不过他,白皙精致的脸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就像是一汪醉人的深沉湖泊,让人沉溺进去。
难怪就算他上一世那般行为愚蠢,主角也对他颇有好感··纸人觉得他还是应该认认真真规劝一下原幸年让他有跟主角进行亲密交流的觉悟,毕竟任谁看来,天门宗未来的下一门宗主是君政的无疑了。
他的主角光环肯定不至于辛岩域,就像他父母上一世的惨死这次也轻而易举的避免也是因为君政插手的缘故·这么好的大杀器,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应该好好把握才对。
“谁”就在纸人幻想着原幸年勾搭上君政之后的各种事情时,原幸年猛地睁开了眼睛朝窗户那里看过去,声音也是冷厉下来。
纸人马上躲进原幸年怀里,聆听着门外的声音·它竟然都没察觉外面有人,看来真的是太过放松了·心里暗自自责了下,纸人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脑袋··原幸年已经站起来,他慢步走向窗户,不疾不徐,等那窗户突然敞开露出一张人脸时他才惊愕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垂下了眼睫毛。
“邵倚帘夜深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原来是那从来都冷着一张脸,只在萧壹谦面前才放松神色的邵倚帘··原幸年倒是好奇了,这时候也不敲门,如若不是他放出神识,怎么可能感应得到。
“你在查萧楚行的事”·原幸年没料到他来是问这事,随即想到他和萧壹谦暧昧,忍不住笑了笑,“你莫非是担心我对萧师兄感兴趣”·“呵,”邵倚帘冷冷勾起嘴角,目光幽深,“他注定是我的,我何须担忧。
只是近来听闻萧师叔即将铸成宝剑,你……不会对它感兴趣吧”·原幸年心神一动,脑海中的想法脱口而出,“萧师兄也对那剑感兴趣”·重生年下·“你好像知道什么”·“不……萧师兄是体修,我记得的。”
原幸年连忙摇头··“他估计会为了他姐去找师叔要这把剑·”·“你这话是劝我不要争夺”原幸年了然,神色轻松的笑道,他在那本秘闻录里知道萧壹谦有个姐姐,并且两人关系非常好。
就算姐姐嫁人了,也不忘惦记着自己的弟弟·只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萧壹谦的姐姐竟然是个剑修··邵倚帘瞥了眼原幸年,点了点头··“倚帘怎么会认为我会那剑感兴趣呢。”
对方如此直白的动作倒是让原幸年有些尴尬,他又不是剑修,再者比他修为高的人那么多他也不可能从那些人手中安然得到秦光吧··“君政也来找你了。”
邵倚帘淡淡的说道··原幸年不明所以,疑惑的开口,“师兄有时也会来寻我,我不明白倚帘你的意思·”·邵倚帘眯起眼睛,手搁在窗户上,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不是刚了解宗主喜欢萧楚行吗,君政什么身份,他想要,萧楚行还不乖乖送上。”
……总觉得君师兄的身份更加神秘酷炫狂霸拽了是怎么回事··原幸年心里腹诽,不过面上依旧是笑意盈盈,“倚帘多虑了,我对宝剑并不感兴趣。”
就算感兴趣,也要他有命可以拿啊·原幸年之所以这么执着,还不是因为上一世就死在这把剑之下·不想让宫案仇拿到,才费尽心机想要让萧师叔避过一劫。
而如今看来,上一世十有*是萧壹谦所为……虽然他和萧壹谦接触不深,但他实在无法想象他会是为了一柄剑而杀害自己亲人的人·原幸年在心里叹了口气,如若真的是这样,看来他真的要好好调查一番。
“最好如此·”邵倚帘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邵倚帘的身影高挑而单薄,原幸年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才转移了视线,此时纸人已经从怀里钻出来抱怨。
“这个邵倚帘性格真不讨喜,如果你不答应难不成要杀了你不成”·原幸年苦笑,“他也是为了萧师兄,在说我也没那么弱吧·”·纸人白了原幸年一眼,又面露愁色,“现在看来萧壹谦就是上一世杀害萧楚行的人没错了,真是恼火,书里关于秦光剑的剧情实在是太少了,这些人也就稍微提过……甚至根本没有邵倚帘这个人”·“啊”·“我之前又翻了好几遍,已经写到的剧情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邵倚帘的。
真麻烦,要不然我们去阻止萧楚行不要铸好剑好了”纸人说的极快,脸上表情苦大仇深起来··“……没有邵倚帘是因为写书者根本就没怎么写天门宗的事情吧,就是周通周彤那些人也没出现啊。”
原幸年觉得纸人偏见了,倒是认真的分析了一遍,随后无奈的笑,“你让一个筑基修士去阻止元婴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吗”·纸人挠挠头,它放弃的趴在了原幸年肩头,有气无力的回道,“随你了……反正我就是不喜欢邵倚帘。”
“邵倚帘就这性格,你也别介意了·好了,很晚了,睡吧·”·将烛火熄灭之后,原幸年揽上被子闭上了眼睛·翻转了几下身体,他摸了摸冰冷的被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真的和君政在一起了,起码他可以抱着温热的身体一起睡觉了·而现在他身边唯有纸人,它那小身材他都担心会不会把它压得更扁了··第二天,原幸年前去铸剑堂的时候遇到了萧壹谦,稀奇的是邵倚帘并没有跟在他身边。
为了印证自己心里的猜测,原幸年特意和萧壹谦走在了一起··“师兄,你也是要去铸剑堂吗”·“嗯”萧壹谦鼻音略重,声音懒散,“你要去莫非也是要去瞧一瞧那宝剑”·萧楚行得到了稀有的玄冥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肯定又有一柄宝剑出事。
能有幸瞧一眼宝剑真容,那也是可以拿出来讲的让人颜上有光的·萧壹谦显然也是认为原幸年是要去开开眼界··“嗯,是啊·周师兄说难得一见,所以我就想去凑个热闹。”
“呵,”萧壹谦沙哑的笑出声,大手拍了下原幸年的脖子,语气显得讳莫高深,“这种东西,将来定是要饮千万人的血,有何好看·”·原幸年眨巴了下眼睛,诺诺,“师兄好像很不喜欢这宝剑”·“我还未瞧,如何谈喜不喜欢。”
“……”原幸年总觉得自己师兄今个儿有点不对劲,他默默怀疑是不是因为邵倚帘不在的缘故··“别想太多,我说笑呢·”萧壹谦勾起嘴角哈哈大笑起来。
……一点都不好笑啊,师兄··就在原幸年无语的时候,他远远看到君政,还有亦步亦趋跟在他旁边的戊戌·戊戌那小家伙在瞧见原幸年的时候就已经迈动了它的小短腿朝他跑过来,君政倒是停留在了原地,只是视线和原幸年的相碰,嘴角是一贯的笑容。
·第45章 秦光剑(六)··戊戌迈着小短腿已经扑到了原幸年怀里,它抖了抖身后的小尾巴,懦懦的叫了声粑粑·原幸年连忙捂住它的嘴,尴尬的朝身旁的萧壹谦笑了笑。
他才十四岁,却有个了千年妖兽当儿子,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令人发笑··君政倒是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他先是朝萧壹谦打了个招呼,然后勾唇笑着看向原幸年,语气是自然而然的亲昵,“我料想你对那宝剑肯定有兴趣,所以特地等在这里。
一起进去吧”·原幸年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浑身不自在,“师兄也对这感兴趣”·“君师弟也喜欢”萧壹谦的话紧随其后。
戊戌抬起眼瞧那说话有些古怪的萧壹谦,对方正紧皱着眉头,看来是对此不太乐意·不明白为什么的戊戌只是牢牢抱住原幸年的腰身,催促着它的粑粑赶快离开这里。
它和麻麻来的一路上实在是艰难万分,老是冒出一些人摸着它的脑袋说它可爱·戊戌当然知道自己很可爱啦,可也没必要压着它却根本不看它,就只会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麻麻看。
真是让人讨厌··“额,萧师兄,君师兄我们边走边说吧·”身体老是被戊戌拉扯,原幸年只得无奈的开口道··君政淡淡的瞥了眼戊戌,刚还在不断闹腾的小家伙马上僵了身体,乖乖的放开了原幸年的腰。
原幸年倒是没有注意这些,拉起戊戌的短手就跟在两位师兄后面··他们正在谈论一些事情,原幸年对此不怎么了解干脆分了心神陪戊戌闹腾·一路倒是遇上了不少同去凑热闹的弟子,就连一些闭关许久的师叔都出来了。
原幸年不由感叹这秦光剑的魅力果然非同凡响··不知怎么的,原幸年和君政相距越来越远,中间□□了许多貌似和君政很相熟的人,原幸年反而被排斥在了后面·摸了摸鼻子,他拉紧戊戌的手,远远往前看向君政,对方熟稔的和每个人聊天,显然根本不记得他还有个小师弟。
原幸年微微叹了口气,突然身边有人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周师姐”因为和周通关系不错,连带着原先并不怎么熟悉的周彤也和他相处的不错。
靠近他的正是闭关出来的周彤,她如今已是筑基后期,此刻正笑嘻嘻的赖在原幸年肩上说话··“好久没见了,想我了吗”·“……周师姐一如以往还是这般性情豪放哈。”
原幸年扯了扯一边嘴角,无力的回道··“真伤心,我可是一出关就来寻你了·”周彤单手掩面做泪泣状··原幸年沉默了一下,不忍直视的撇过了头,“师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这句话有几层真意”·当初周彤就是喜欢这般戏弄他,害他好几次都被调戏的面红耳赤。
如今已经熟悉她品性,自然是能够面不改色的回击回去··“百分百的~”周彤语调上扬起来,“假的·”·原幸年假笑了几声··“师弟,你真是越长大越不好玩了。”
周彤撅嘴,不满的戳了戳原幸年的脸颊··“那你可以去玩赵盼·”·周彤瞬间焉了下去,可怜巴巴的说道,“师弟你就不要老是揭我伤口了,很疼的tt”·之前周彤兴致来了去调戏赵盼,结果却悲剧的败下阵来,还被喜欢赵盼的一堆女修嘲笑调侃,人多势众周彤哪里抵得住,所以她才夹着尾巴去闭关了。
原幸年每次都喜欢那这个来逗周彤,谁让她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赵盼··“在撒点盐就不疼了·”原幸年笑了笑,紧接着又不怀好意的问道,“你不怕遇到赵盼”·周彤顿时挺胸收腹,话语也是豪言万丈,很可惜的是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还是别丢人了你·”原幸年笑眯眯的安慰道··“师弟你真的很不可爱诶,说起来还是新来的弟子可爱多了·软嘟嘟的,摸起来滑嫩嫩的。”
周彤说着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麻烦让一让·”就在周彤笑的一脸猥琐的时候,她身后陡然冒出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原幸年轻描淡写的瞥了眼赵盼,三年来显然他又长高了,倒是看起来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只是面上的疏远冷淡却是让他内心难受··周彤顿时说话都不利索了,脸上还有丝可疑的红色,“谁谁你……你说谁呢。
你这个臭小子,我可是你师姐·”·“是,周师姐麻烦你给我让路一下·”赵盼淡淡的点了下头··随后,赵盼就在众人拥着的情况下挤到了前面。
原幸年默默看着周彤快要被气红的脸,忍不住安慰的拍了怕她的肩膀··“被自己师弟欺负什么的,其实不丢脸的·”·周彤狠狠给了原幸年一个眼刀。
“说起来,周通呢他这家伙不是最喜欢凑热闹吗”原幸年毫无压力的转移了话题··一想到那个一本正经欺骗他的周通,原幸年就忍不住想要将他这样那样让他下次敢不敢在逗他。
“我不知道啊,我一出关就往这里赶了啊·”周彤摇摇头,果然思路顺着原幸年转了··莫非是怕他来报复了原幸年思忖。
随即果断否定了,周通会是这样的人吗明显是不可能的··“话说师姐啊……”原幸年压低了声音在周彤耳边说道,“萧师叔是不是真的和宗主有那啥啊”·“那啥是哪啥啊”·“师姐,你想和赵盼多聊聊吗”·“……”周彤看着一脸正经的原幸年,“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啥啊。”
“周师兄说宗主喜欢萧师叔,他们在一起了”·周彤了然的“哦~”了声,随即神神秘秘的附着原幸年的耳朵,“没在一起啊,你懂得。”
“我懂什么啊”原幸年摸了摸耳朵,“还有师姐你别在我耳朵里哈气好嘛·”·“你不是和君师弟走得很近嘛,我还以为他会告诉你什么呢。”
周彤果断忽视了后面那句,笑嘻嘻的说道··“你不还是千闻阁的吗,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周彤梗了下,大力的拍了下原幸年的肩膀,“你行好吧,因为宗主……娶了个姑娘,就是萧壹谦的姐姐。”
原幸年震惊的看向周彤,对方脸上完全没有开玩笑的表情让他内心几乎是一长串的字刷频而过,他长出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真的”·“当然啦,这件事当初闹得很凶的。
萧师叔伤心之下离开天门宗,后来也不知怎么又回来了·”·重生年下·“那我怎么都没看到宗主夫人”·周彤淡淡的瞥了眼原幸年,继续说道,“萧壹谦姐姐的修为不高,活了几百岁就陨落了。
我听说是他姐姐救了宗主,然后宗主感激她,就答应了娶她为妻了·”·“移情”原幸年几乎是马上想到这个可能··“额……你看萧壹谦就大概能猜到他姐姐样子了。”
周彤顿了下,窘迫的说道··“哦……”如果是这样,宗主喜欢萧壹谦可能性更大才对·原幸年脑海中不由闪过宗主搂着萧壹谦的场景,忍不住颤抖了下。
“到了·人还真多·”·前面熙熙攘攘的人都停了下来,果然他们已经到了铸剑堂门前·那柄残光还依旧插在地上,原幸年瞥了眼君政,哪怕被人群围绕,他依旧是亮眼的那一个。
能被这样的人喜欢,其实也挺不错的……吧还真的被纸人的想法给影响了不成……·门吱呀一声开了,萧楚行懒散的扫了他们一眼,顿时那种巨大的压力就扑面而来。
原幸年只感觉到排山倒海的冲击冲向他,要不是周彤抓住了她估计就要丢脸的摔倒了吧··“你们这是做什么”萧楚行见一些弟子都低下了头颅,无趣的抓了抓头发,懒懒的开了口。
在最前面的反而是赵盼,他敛眉低笑,“萧师叔铸成了名剑,弟子只不过想要来瞧一瞧罢了·”·“嗤,你这小娃娃什么时候当上了头了”萧楚行勾起嘴角,根本不拿正眼看他,反倒看向了他身后的君政,“阿政你不是不对剑感兴趣吗”·君政微笑,“萧师叔用玄冥铁制成定是极品,弟子也想来见识一番罢了。”
萧楚行嘟囔,“就算是极品你也不要,说的冠冕堂皇,肯定是为了这群小崽子·”·其他人窃窃私语,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赵盼依旧低眉顺眼,脸上也是不喜不怒平静的很。
萧楚行无奈的挠挠头,给了君政一个眼神就转身走了进去··想来,萧师叔是同意了啊·看着鱼贯而进的弟子,原幸年等在了后面·他内心陡然生出激动,也不知刚铸成的秦光和他上一世见过的一不一样,是不是也有那样非凡的威力。
·“师弟,等下可以和我谈谈吗”等到人差不多快要离开的时候,原幸年正准备跟上去,旁边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对他说道。
悄无声息的,原幸年吓了一跳,拿眼看过去才发现是温和·她脸色看起来真的很不好,苍白的犹如死人一般,对着他也是露出苦涩的笑容··“师姐,”原幸年疑惑的开口,“那等下,我马上出来。”
温和点头,走到残光旁边,双眼也没再看原幸年··不明白师姐想要说什么,原幸年心里惴惴就是看到了秦光也没多大的兴致···第46章 秦光剑(七)··面前的秦光剑大概身长三尺三,剑宽半指,冷青的剑身上,清晰的刻画着金色的纹路,仔细看过去竟然是几条缠绕在一起的细龙。
漆黑的剑柄上,则是缠着寸余长的红绫·倒是一把好剑,只不过模样太过精致了点··原幸年瞧了几眼,君政在角落低着头和萧楚行说话,大堂里也就没剩几个人,有弟子想要去触摸剑身却被一股莫名的力给推了出去。
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是注意到剑身接近剑尖的地方似乎有些凹凸不平,下意识的就朝那里摸过去·等到他手指贴上冰冷的剑身的时候,剑身突然散发出一大片的青色光芒,而那凹凸的地方则是刻着秦光二字。
萧楚行赶过来的时候,原幸年手指的鲜血已经染红了那两个字,他一把将原幸年的手扯下来,表情也是严厉担忧了几分··“你不要命了”·“师叔怎么了”君政注意到原幸年还在不断滴血的手指,连忙用匕首搁下了大片的袖子将他的伤口缠绕了起来。
原幸年吓了一跳,脸色发白,他刚刚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一片白当中有一柄不过他食指长的小剑在飞来飞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被强行拉扯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注意到萧楚行的表情,原幸年喏喏开口·“碰到那剑身就好像到了另一个地方……”·萧楚行蹙眉,竟然连他这个铸剑师都不知道,如此看来这把剑……·君政也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玩味的表情看向原幸年,他走上前若有所思的瞥了眼秦光剑。
“师弟貌似和这剑挺有缘的·”·原幸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了同没有离开的萧壹谦·既然已经知道上一世是萧壹谦所为,他不得不防备师兄。
萧壹谦恰巧也看过去,微微扯出一个浅薄的笑容,只是太过敷衍,脸上都紧绷着·想来他也是听到了这话,原幸年认真的在想,如若他拿到了,萧师兄是不是也会置他于死地哪怕他们无冤无仇。
“这剑……师兄别说笑了,我又不是剑修·”原幸年回过视线,苦笑道··君政双眼眯起来,轻飘飘的看向萧壹谦,又凑近原幸年笑道,“师弟不是想要一柄可以逃跑的飞剑吗这把与你有缘,不是挺好”·原幸年裸/露在发丝外的耳朵都红透了,他双眼不安的转动,随即才苦巴巴的回道,“这么好的剑用来飞有点浪费了,师兄。”
“我倒不觉得,能救人才是它的用处不是吗”接上话的是萧楚行,他似笑非笑,一双眼静悄悄的盯着原幸年··原幸年觉得冷汗都要掉下来了,连铸这把剑的主人都这样说,可萧壹谦看着他根本就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秦光。
他可是怕死的很,最开始只不过是想要阻止萧师叔的死亡罢了,可不是自己来送死啊原幸年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汗水,再也坚持不住求助的看向萧壹谦。
他自是认为萧壹谦也想要,如此师兄也会想办法反对吧··谁料萧壹谦笑了笑,说道,“师弟运气可真不错,这剑如此与你有缘,你大可安心的拿走·”·有你瞧着谁拿的安心啊原幸年在内心腹诽,脸上倒是低眉顺眼,语气弱弱的拒绝,“可是我定无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实力,还是不要埋汰了它为好。”
“这有什么,宝剑赠美人嘛·”萧楚行笑的狎促,他微微勾了勾手指,秦光剑就自己落在了原幸年怀里··摸着剑身冰冷的弧度,原幸年一瞬间觉得压力重重,尤其是萧壹谦拍了拍他肩膀低着声音说了句“恭喜”就走了。
原幸年真想大喊一声“师兄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抢剑”然后抱着他的大腿哭··“嗯,看着不错·果然美人抱剑就是如此赏心悦目·”萧楚行围着原幸年转了几圈,啧啧称赞。
原幸年干笑了几声,言不由衷的表示了他的喜欢和对萧楚行的感激·他甚至在想出去了是不是应该追过去将秦光送给萧壹谦·他只是不希望宫案仇拿到秦光就算之前跟纸人开玩笑,可也要他有实力保得住自己的命啊。
“师叔就不要调侃他了,脖子都红了·”君政笑着开口,顺便揉了揉原幸年的头发,“这样你也不用担心逃跑的问题了·”·……师兄,你不提这茬会死吗·原幸年再次感叹了下主角性格的恶劣。
“多谢师叔·”原幸年提起一边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萧楚行不满的说道,“你这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喜欢,难道我铸的剑你看不上”·“……哪里,我只是觉得,”原幸年愁眉苦脸,“萧师兄好像也很喜欢的样子。”
萧楚行表情一滞,不确信的看向了君政,“阿政,真的”·君政耸耸肩,表示他不知道··原幸年眨了眨眼睛,觉得借这个机会也许能解开他们之间的心结,“师叔,萧师兄的姐姐是剑修吧”·“你问这个干嘛”萧楚行表情隐隐不自然,他撇过脸。
“因为……我觉得萧师兄好像想把这剑送给他姐姐的样子·”·“可她早就死了啊·”·“师叔大概不知道吧,其实师兄姐姐从小就喜欢你。”
萧楚行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原幸年··“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陡然铺面来的压力让原幸年都睁不开眼睛,他觉得喉咙仿佛要被割裂了,就连想要说话都困难万分。
君政挡在原幸年面前,一派淡定的说道,“师叔为何不让师弟说完呢”·“哼”萧楚行一甩袖子··原幸年轻松了许多,感激的对上君政的双眼。
“萧姐姐嫁给宗主之前派人给你送了一柄小剑,那是你第一次为她铸的,她一直随身带着·她等着你来阻止,结果什么都没等来·”原幸年继续说道。
看来周彤的情报是真的,萧楚行脸色灰败的坐在椅子上,随即低低笑起来··“我根本就没收到·”萧楚行声音沙哑,他垂下眼眸,“她跟我说她此生认定他,让我不要再找她。”
原幸年一时也难受,静静的没有在说话··“师叔这剑你还是亲自给萧师兄吧,我想他会懂的·”过会儿,原幸年将手中的秦光递到萧楚行面前。
萧楚行站起来,神色复杂的看向那把剑,随即接过来走出了铸剑堂··原幸年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听到低沉的笑声··“师弟这样告诉他不怕宗主找你吗”·原幸年浑身颤抖了一下,一时间表情精彩的很。
那把小剑自然是宗主截住了,他的目的从来都是萧楚行,如今真相大白他不会又落入这个危机了吧原幸年顿时欲哭无泪,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君政··“师兄……”·“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君政笑眯眯,心情颇为愉悦的低下头来凑近了原幸年耳朵,“我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如何”·“……”原幸年认命的开口道,“师兄,我做得到的话。”
“保证做得到·”·君政的表情就和饱腹一餐神情慵懒的狡蛇一样,他故意声音压低在原幸年耳边说道··直到君政离开,原幸年还是满脸通红,直到纸人瞧周围都没人探出头来死命喊了他几下他才慢半拍的回应了一声,片刻揉了揉自己红透的脸走了出去。
温和师姐还等在门外··“师姐,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原幸年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上一次她和他说的··温和抱着剑,似是在想心事。
低垂下的眉眼,落下小片的阴影,她猛地震了下,手下意识想要抽出剑,注意到面前的原幸年才苦笑了一下··“你出来了·这里不方便说,跟我走吧。”
“嗯·”·原幸年跟在温和身后,他试图跟她说话,只是对方始终沉默的走到了目的地·原幸年举目四望,才发现他们竟然是来到了禁地面前。
温和背对着他··“师姐”原幸年实在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如果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杀掉仇人,你会动手吗”温和开口。
原幸年内心产生不好的预感,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啊师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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