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高冷四万年 by 三唐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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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高冷四万年 by 三唐海(3)
·李沐风心虚地移开视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端了那半盆水过来,想要替他擦拭额头上因为忍痛冒出的冷汗,顾采哼了一声,不让他碰自己,拼命地蜷缩起身体,希望能够缓解那阵痛楚,“坏人,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就连做梦也这么过分,我好痛……呜……”·真的很疼,他忍不住呜咽出声,“好疼,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么惨的事情……”·李沐风靠了过来,拿汗巾想给他擦那些不断滑落的汗珠,嘴里诱哄着,“小少爷乖,等我替你擦了药就不痛了。”
“真的吗”顾采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听话地趴在了对方垫过来的枕头上,李沐风取出药瓶倒了一点在手心,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暗哑了,“我的小少爷,你真漂亮。”
“嗯”顾采困惑地皱了皱眉,催促道:“快点,我好疼·”·李沐风瞧了瞧紧闭着的房门,犹是不放心的样子,伸手将帘帐扯开,遮住了帐内的景致。
顾采先是“啊”的一声,像是受惊过度的样子,精致的床榻微晃,连纱帐都跟着摇曳起来··“坏人”·过了片刻,顾采失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一只手已经触到了帘帐边沿,想要揭开那层屏障爬出来。
李沐风把人拉了回去,尽职尽责道:“小少爷,我是在帮你擦药,才弄到一半,还没抹匀,您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顾采呜咽了一声,哭了好些时候,语调突然变了,好像猫儿的小爪子一样挠人心肺,“嗯……”·“小少爷,舒服吗”李沐风压低了声音,自问自答又说了一句,“我知道的,您舒服到想哭。”
等上完药出来,两个人的脸上都透着可疑的红晕,顾采被李沐风抱了起来,下巴靠在他肩头,有气无力道:“我们要去哪”·“大少爷今天办了宴席,您必须去的。”
李沐风把他往上托高了,“待会儿要是难受了就找个借口离席,嗯”·顾采昏昏沉沉地被带去了宴席,一眼看到哥哥坐在那边,心里一酸,坐到了专门给他准备的软椅上。
不多时,他渐渐熬不住了,推辞说不舒服,带着李沐风离开了··回房的路上要经过假山,顾采迷迷糊糊的,突然被李沐风拉进假山掩藏的小洞中,压在石壁上开始亲吻,“小少爷,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你……”·顾采把脖子仰起来,无奈地由着他亲,眼睛迷迷蒙蒙的,似乎窥见了一个正朝这边走来的身影,吓得身体一颤,抖着手想把人推开,“哥哥来了,他会看到的。”
李沐风并不理会越来越危险的情况,亲吻的力道时轻时重,在窄小的空间中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就是要在大少爷面前这么对你·”·太过分了·顾采猛地撞开对方,身体也跟着摇晃了几下,冷不防被假山里尖尖的石菱顶了一下,疼得直咬牙,浑身一软,靠在那边站不起来,眼看着李沐风越走越近,不由得害怕地往外爬去,“不要”·恰好这个时候,有人已经走到了跟前,顾采抬头一看,见是哥哥,顿时又羞又愧,恨不得从地底找条缝隙钻进去,“呜,哥哥,你不要看我……”·哥哥的表情冷淡,好像在他眼前发生的不过是极其平常的事情,这种反应,反而让顾采更加失措,晶莹的泪珠从雾蒙蒙的眼睛里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不要哭·”一只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李沐风见他圈进怀里,动作温柔,“这就让你舒服……”·哥哥就在面前,顾采就算再舒服也不敢表现出来,忍耐了好一会儿,眼神突然又迷蒙起来,脸颊红扑扑的,低声叫了出来,“沐风哥哥……”·“小采,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在旁边观看的顾天行突然开口,“被一个下人如此冒犯,居然还能舒服成这样·”·顾采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一股耻意从心底涌了上来,辩解道:“我才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哦”李沐风听到这句话,潋滟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看来小少爷对我的服侍很不满意,那不如——”他突然抬起双手,“啪”地拍了两声,一群穿着和他一样的家仆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顾采仔细一看,那些家仆身形仿佛,居然都长着和李沐风一样的脸·“这么多的人,总该伺候得小少爷满意吧”·“不要”顾采害怕地想要逃跑,李沐风一把将他扣住,灼热的吻落了下来,“我的小少爷,现在舒服了吗”·……·……·“不要不要”·顾采的呼吸紧促,在睡梦中似乎有些痛苦的样子,手脚微微挣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睁开了眼睛。
终于醒了……·……好奇怪的梦··天还没大亮,他正准备继续躺回去眯一会儿,突然发觉身边已经躺了一个人··“沐风哥哥。”
他眷恋地靠了上去,“昨晚不是说分开睡吗你怎么又过来了”·“因为你昨夜……”李沐风的目光突然变得飘忽不定,顾采顺着他视线低头看自己身上,昨晚的里衣居然换了一套,材质比原先的更加柔软,同时,他还觉得全身乏力,整个人懒懒的不想动弹。
“我这是……怎么了呢”顾采疑惑地想了想,除去做了一个梦之外再也回忆不起其他细节,便软软地趴在李沐风的肩头,怏怏道:“沐风哥哥,我生病了。”
“你不是生病,是长大了·”李沐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待会儿我让人做好吃的给你补补·”·☆、34 ·转眼间炎热的夏季就到了,顾采的身上换了一套清爽透气的衣服,揪着李沐风的徒弟就喊,“小石头,我想去外面一趟,你能带我出去吗”·晏石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高,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不愧是师父的弟弟啊,居然长得这么快,初见时小豆丁一样的孩子,现在居然差点就能到他的肩膀了,一定是因为用了什么灵丹妙药的缘故。
“呃……”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这附近一般都没有什么危险的,就算多带个人也不足为虑,便收起了剑答应着,“行,我们走吧·”·最近师父比较忙,早出晚归的,小公子还处在爱玩的年龄,难怪寂寞得想跑出去啊……·晏石一边想着,一边问走在身边的顾采,“最近小公子都没有和师父在一起吗”·顾采摇了摇头,突然闷闷不乐道:“其实我们半个月前闹别扭了,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同房过了。”
“咳咳……同房”晏石险些被呛了一下,“小公子,你现在都长大了,还和哥哥同房,一般外面的人家,兄弟间还很小的时候就分开睡了。”
“是吗”顾采一脸茫然,接着又问,“如果不是兄弟呢,只是关系很亲近的,可以一直同房睡吗”·“这个嘛……”晏石想了想,“以前我在清虚观的时候,刚刚入门,是弟子间地位最低的,分配到的房间是三人一个铺子,每到夏天晚上,蚊子乱飞,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热得慌,如果有条件的话,还是希望能自己一个房间睡比较舒服……能同房的,一般都是夫妻吧”·“夫妻”顾采的脸突然红了,嘀咕了一句,“难怪一直要和我同房……”·“小公子你说什么”晏石听不清他的话,特意靠过去,微微有些讶异,“脸好红,发烧了”·“没什么。”
顾采用手背捂着自己的脸颊降温,“夫妻之间除了同房,是不是还要一起做别的事情”·这下子轮到晏石脸红了,结结巴巴道:“这个……这个……其实我也不十分清楚,只是以前在观中,师兄弟们常常偷偷拓印了一些书册,半夜拿着烛火照着看,我一时好奇,也跟着去看,有的看得懂,有的看不明白,不过我觉得,小公子你还不适合接触到这些。”
顾采突然从怀里抽啊抽,捧出了一本书册递到他手上,冷静道:“是这些东西罢”·“啊,小公子你怎么会有……”晏石看了一眼书册封面的字,立刻通红着脸,翻开几页瞄了几下,突然怔怔道:“现在的孩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想当年我们小时候是多么的纯洁无知,小公子你居然已经开始看起了花样这么多的东西……”·“我只是看了一点点,没有全部看完。”
顾采替自己辩解着,眼神突然有些飘忽,招呼对方道:“小石头,你靠过来一点点,我有事跟你讲·”·“哦”晏石凑过去问,“什么事”·“其实这些书都是从你师父的珍藏里偷出来的。”
顾采咬住了自己的唇,语气有些迟疑,“小石头,我问你啊,你说你师父是不是因为看了这些东西,每天脑子里胡思乱想,才会做出一些比较过分的事情”·“过分的事情”晏石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那群八卦的婢女中流传的谣言,她们都说师父在金屋藏娇,还说得振振有词,他自然是不相信的,师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对他的修炼进度又抓得那么严厉,每天还要处理那么多的公事,偶尔有不知死活的追求者找上门来,不管权势多大,相貌多惊艳,照样被打了出去,这么冷淡的师父,他实在想象不到会对哪个女子产生不可告人的欲念。
可是现在,师父的弟弟都这么问了,这可是关系最亲近的人,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晏石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相极了那些八卦的婢女姐姐,急忙收敛了情绪,冷静道:“小公子,你一定是搞错了,书房里的书那么多,难免会被其他人误摆上去。”
“不是书房”顾采不服气地反驳道:“是在一个……反正是一个很私密的地方,其他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的……他一定是在暗地里偷看,然后想着怎么折磨人。”
晏石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书册里的内容,又是惊叹又是脸红,“这里边,好多花样,原来三个人也可以一起吗绳子,蜡烛,念珠,哇,蛇也可以……”·“不要再说了”顾采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眼睛水汪汪的,“好过分,我不要和这种人在一起,我要离家出走……”·晏石顿时大吃一惊,随即明白过来,不住哄着道:“小公子,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不过男人嘛,偶尔都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并不是想了就一定会做的,你不要怪师父了,虽然他平时一本正经的,可是我听说,越是沉闷的男人,私底下越是那……那啥,他只是看看而已,并不会真的玩弄别人,你们这么亲近的关系,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他吗其实师父的压力很大,所以才需要偶尔宣泄一下……”·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顾采还是捂着耳朵,晏石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拿了下来,坦白道:“其实我跟师父一样,偶尔也会想一些丢脸的事情。”
“什么事”顾采眨了眨眼,小石头看上去很老实啊,感觉和李沐风比起来完全是温顺的小绵羊··“就是……那个,我比较喜欢那种妖艳的大姐姐……”晏石红着脸移开眼,“一般来说,男人都会比较喜欢清纯可爱,或者温柔体贴的那种女子,可是我对那种妹妹类型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是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可这种兴趣,怎么可以轻易对别人说出口,所以我每次看见那种大姐姐,其实心里喜欢得不得了,还是不敢去搭讪,所以有时候,心里想的,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出来。”
顾采“啊”的一声,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喜欢水玲珑前辈,难怪每次看到她都不敢说话·”·“不是”晏石的脸色涨得更好,吓得想要捂住他的嘴,“我们还没有走远,小公子你不要随便乱说。”
“唔唔唔”顾采一把将自己嘴上的手掌挪开,嘀咕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很老实·”·“我没有”晏石劫着他跑出了好远,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还好,还好,没有被水前辈察觉。”
顾采突然甩掉了他的手,“就算你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做例子也说明不了什么,你和你师父比起来还是太正常了,我还是接受不了,我要离家出走·”·晏石想他大概还是小孩心性,嘴上哄道:“好好好,小公子,你要出走几日外面很不太平的,还是让我陪着你吧。”
顾采点了点头,突然有些不安地问了一句,“你跟我出来没有问题吧会不会影响你修炼的进度”·“放心吧。”
晏石笑了一下,“其实在人海中看世间悲欢离合,对道心的修炼也有益处·”·同时,他暗地里跟李沐风神识传音禀告:“师父,小公子要离家出走了”·那头沉默了一会,突然幽幽道:“那你陪着吧,他想要什么,所有花费你都可以回来报销,连你的份一起。”
师父真大方啊……·晏石差点就想假公济私利用这机会给自己弄点稀罕物事了,可惜这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绕了一下,马上就被打消了··顾采突然从身上掏出几枚灵气氤氲的石头,递给他手里,“这是报酬,谢谢你。”
晏石推脱不了,只好收下了,“小公子接下来想去哪里玩呢”·“不知道·”顾采茫然地摇了摇头,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前面的一间赌坊道:“新开的,好大,上次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呢,我们去试试手气吧”·晏石试图劝阻道:“小公子,赌钱不好吧”·“我知道的,有句话叫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而且我的手气一等一的好。”
顾采突然从手上变出一个精致的袋子,数了数里面的灵石,“七百枚,都是上品,勉强走一轮也够了吧·”·晏石简直羡慕妒忌恨,这何止是赌一轮,一天下来也够了吧·两人走了进去,一人交了两枚灵石进场,场子里正挂着好几面凌空的水镜,镜子里正放映着修真界里大大小小的战斗场面。
“原来是在赌这个·”顾采走到一个水镜前,往旁边的赌池里放入二十枚灵石,“尉迟小姐胜·”·开局大好,他又走到了另一座赌池前,看了一会水镜上的战况,随即下了决定,“九尾真人胜。”
晏石简直要被小公子的手气震惊了,他手上也颇有些积蓄,怀着碰运气的想法,也跟着他下注··“咦”顾采突然愣了愣,走到一个水镜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晏石同样一怔,“是师父,他在跟禅师斗心·”·师父的局,他总不能不押,正想一股脑地把灵石压了上去,突然被顾采阻止了,“再等等·”·“小公子对自己的哥哥没信心吗”晏石笑了一下,依然把自己的赌注押了进去,“不过,不管结果如何,徒弟是一定要押师父赢的。”
“他会输·”顾采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如果是武斗,不到盏茶时间他一定能打败禅师,可他现在心绪杂乱无章,千丝万缕都系到一处,是因为我的缘故吗”··☆、35 ·赌局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顾采预料的一模一样。
晏石颇有些失落的样子,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父输给别人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但他转念一想就释然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无敌的,再厉害的人,偶尔输掉一两次并不丢脸。
顾采扯了扯他的衣袖,“小石头,你知道你师父现在在哪里吗”·晏石如实回答,“师父在北寺·”·北寺离这里并不远,顾采想了想道:“那我也要去。”
“小公子到底还是知道为自己的哥哥担心·”晏石笑了一下,“需要我传音给师父先告诉他一声吗”·“不用了。”
顾采摇了摇头,“我只是偷偷地看一眼而已·”·偷偷看一眼只要人到了那里,不管躲不躲起来,还不是会被师父立刻察觉……·晏石在心里暗想,这样的闹别扭到底还是有些孩子气,师父他不就是闷骚了点,兴趣怪异了点,男人稍微变态一点有什么错……·看来,小公子平时被保护得太好了,接触到的地方都是哥哥端庄正直的一面,一旦发现自己心目中的哥哥在私底下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就像整个世界突然崩塌了一样,对哥哥都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
·所以说,孩子的教育问题太重要了,师父您怎么就不知道慢慢来呢,弄得小公子害怕得想要离家出走了……·晏石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未免对别人的事情操心太多,师父那么宠爱小公子,哪里不会哄得人回心转意小公子就算离家出走也知道惦记着师父斗法输了会出事,这两人的关系,坚不可摧啊。
在他的胡思乱想中,北寺渐渐近了,顾采突然伸出手碰了碰他,“小石头,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藏起来,不要让这里的人看见·”·这个嘛……晏石自认不让所有的人看见是做不到的,主持和长老的修为都比他高呢,更别提师父就在这里了,于是他幽幽地问了一句,“小公子,你明明知道师父一定会发现你的,还藏。”
“可是……”顾采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要是我有表现出想藏起来的意图的话,他是不会主动揪我出来的·”·这算是什么小孩子家家的玩捉迷藏吗……·晏石无奈地笑,配合地将他隐藏起来,“好了,小公子,师父他好像正在和禅师说话,你想听听吗”·顾采“嗯”了一声,耳边便清晰地听到李沐风和禅师的对话。
禅师的声音很苍老,听上去是个德高望重的高僧,“李施主,您今日似乎有些失常,倒是贫僧承让了·”·李沐风淡淡回道:“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大师不必过谦,我刚才绝无一丝一毫相让的想法。”
“哦”禅师顿了顿,又道:“不知李施主可还记得我们之前定下的赌约,若是李施主败了,就要在寺中为众生祈福七日,也算平息一些业障。”
“我答应了就绝不会食言·”李沐风的话音伴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除去祈福七日,似乎大师还为我设了一个烟月幻境大师真是有心了,可惜我走的从来都不是太上忘情道,我是个会哭会笑会怀念的魔头,做不到像那些仙人那样对过往悲喜都淡然处之的态度,至于那些大大小小会影响到修心的魔障,我一个都不会除。”
顾采眼睁睁看着李沐风进了烟月幻境,忍不住攥了自己的衣角,“他现在心绪那样乱,这么毫无准备地进去,会不会走火入魔……不对,他本来就是入魔了,可是好歹还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一旦进了幻境,还不准备斩杀会阻碍自己的魔障,是要在里边被困到死吗”·晏石安慰道:“不会的,北寺的禅师德高望重,说了只让师父留七日,就不会多强留他一刻。”
“可是,幻境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禅师会不会是想让他沉溺在里面,活活地耗光他的意志,让他作茧自缚,永远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面”顾采不安地眨了眨眼睛,“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他闹别扭,我不该惹他不高兴,他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难过了也不轻易表现出来,现在突然有了个宣泄的机会,他肯定巴不得一辈子都待在里面的。”
晏石正色道:“既然小公子你说得这么严重,师父有难,徒弟总不能袖手旁观,我这就下去把那烟月幻境的结界毁掉,让师父平安出来·”·“不行”顾采突然阻止了他,“你的修为比不上这里的禅师,随意毁掉他们精心布置的东西,一定会惹他们生气的吧,还不如我进去,把他拉出来。”
晏石怔了怔,想去探他的额头看看脑子有没有被烧坏,“小公子,你是认真的幻境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你进去以后,一样会受影响,搞不好到了那个时候,师父没拉出来,你自己就先陷进去不能自拔了。”
“可是——”顾采的眼圈一红,“我担心他,而且我想他了,你看,他在幻镜里宁愿抱着一根木头,也不肯回头过来抱抱我·”·晏石瞄了一眼里面的景象,不由得脸色一红,虽然他知道陷在里面的人看到的景象和他们这些在外面的人看到的迥然不同,可师父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呢,那木头到底是被幻想成了什么,放过那可怜的木头吧,它看起来好无辜啊·大概顾采也为那木头打抱不平,趁晏石目瞪口呆的时候,倏地跑了过去,结界撞到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向后倒退了两步,锲而不舍地把自己的手掌覆上去试探,如此过了三五次后,那结界像是渐渐适应了他,把他纳了进去。
顾采一进去就直奔李沐风的方向,没想到看似很远的路程,中途却出现了许多的诱惑··一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大姐姐捧着两碟香气扑鼻的糕点问他,“小弟弟,你掉的是这碟玫瑰糕呢,还是另外那碟桂花糕呢”·可以……两个都要吗·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板起脸严肃拒绝道:“不要”·大姐姐面露凶光,表情狰狞道:“那你就去死吧”·“啊——”顾采惊叫了一声,拼命往前方跑,跑着跑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怀里,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哥哥。
哥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还牵起了他的手,把他带进一间小屋里··顾采迷迷糊糊地跟着哥哥后面,等进了门,发现里面居然还坐了另外一个人,不由得惊喜道:“李沐风”·哥哥温柔地把他抱了起来,想要亲他的脸,顾采的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把哥哥推开了,“哥哥,我们已经不可以这样了。”
顾天行笑了一下,并没有生气的征兆,反倒把他抱到李沐风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微乱的发梢,“小采,你是不是想和你的沐风哥哥在一起”·顾采点了点头,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凑过去搂住李沐风的脖子,亲了一口,“我喜欢沐风哥哥,所以不能继续和哥哥在一起了。”
“哦”顾天行眯起眼睛,“可是你的沐风哥哥总是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你不是害怕得想逃吗”·“这个……”顾采纠结地皱起眉头,眼巴巴地盯着李沐风,“我不喜欢那些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做了”·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不可以。”
李沐风缓缓地摇了摇头,完全无视他的乞求··顾天行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小采,你看,你的沐风哥哥这么不近人情,你明明不喜欢的事情,却还逼着你做,哥哥以前会这么对你吗只要你皱一皱眉,哥哥连碰都舍不得碰你一下。”
·这番话说得顾采不由得红了眼眶,“哥哥……”·“不过,哥哥舍不得看小采伤心难过,就想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开心的法子。”
顾天行伸出手,勾住了他的后颈,把人扯了过来,“小采这么讨人喜欢,只要一个沐风哥哥怎么够,若是他让你受委屈了,你就到哥哥的怀里来……”·“不行……”顾采见李沐风对于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急得连嗓子都哑了,“沐风哥哥,你不要我了麽”·李沐风闻言,伸手抓在他的腕间,唇线优美的薄唇在上面咬出了几道水红色的痕迹,“小采,听话,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是最圆满的吗你也不用那么为难……”·“不”顾采突然爆发着从两人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你才不是我的沐风哥哥,他绝不会把我让给别人的”·随着他的喊声,眼前所有的幻象尽散,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原本的屋子,也只不过是堆积起来的沙地而已。
“呼……”顾采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却又苦恼地茫然四顾,“李沐风,你到底在哪儿啊”·周围一片风沙,他难受地揉了揉眼睛,突然瞄见前方有个身影,正抱着一个类似人形的布偶,正温柔地说些什么。
☆、36 ·顾采的心里顿时一酸,上次在外面看到的是个木头,这次换成个布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寂寞的样子··李沐风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顾采走过去,想去扯开那布偶让他清醒过来,没料到李沐风的眼神突然一冷,拂袖卷起一道狂风,把他扫远了。
好痛·顾采委屈地揉了揉自己身上被摔疼的部位,再次走了过去,却生怕又刺激到对方,不敢再动那布偶,只软软地在李沐风身旁喊着,“沐风哥哥,你醒过来好不好看我一眼,我在这里……”·李沐风纹丝未动,好像他是隐形人一般,顾采攀到了那长凳上,把自己整个人都扑进了对方的怀抱里,“沐风哥哥,你摸我一下,我才是真的”·似乎是紧贴在一起的触感终于让李沐风动容了,他把布偶和顾采都揽进了双臂里,左瞧瞧右看看,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真像,到底哪个是”·我居然连破破烂烂的布偶都比不过吗·顾采攥紧了拳头,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唇凑了过去,“沐风哥哥,你尝尝我的味道,甜不甜”·“小采……”李沐风低下头,撬开了他的唇舌,水润的舌尖探进去口腔中扫荡,顾采半个月没和他接触,连抱都没抱过,一时有些贪恋,轻轻扣住探过来的柔软物事不让它逃,亲着亲着,李沐风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猛地推开他,又去搂紧了那布偶,嘴里喃喃道:“小采真乖,再用力一点。”
到底是在幻想些什么东西啊……·顾采只好又扑过去吸引他的注意,顺着对方的头发吻到耳朵,还用自己的齿尖轻轻咬了咬,“沐风哥哥,你不要我了吗”·李沐风的耳朵被咬得红了红,松了那布偶,又将他揽进了怀里,“怎么不要,小采,别生我的气了,我不是故意的,上次是不是把你的手给磨破了”·顾采腾地红了脸,往后面退去,李沐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在嫩嫩的掌心上舔舐,“小采乖,上了药才能好得快,我不过是让你随意弄两下,你的手怎么就嫩成这样”·掌心一阵潮热,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顾采一边由着他弄,一边小小声道:“因为沐风哥哥已经修炼到刀剑不入的境界了,而我这具身体比凡人还要脆弱一点,所以那天你拉了我的手那样,是会伤到我的……”·李沐风的表情一怔,伸出指腹在他微张的唇上蹭了两下,又将指头一节节地探进去,在口腔处一深一浅地摩挲着,顾采“呜”的一下,轻轻咬住了那根手指,含糊不清道:“这样也不行,嗯……难受……”·“小采,你迟早要适应我的。”
李沐风一边将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摸索,嘴上诱哄着,“乖,让我看看你的嘴里到底能容下多少·”·“呜·”顾采的眼睛顿时变得湿漉漉的,喉咙有些被噎着了,眼巴巴地盯着李沐风看。
李沐风用另一只手挡住了他的眼睛,“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现在就吃了你·”·弄了一会,李沐风抽出那根湿润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看来是不成了,太小了,我舍不得让你那么做。”
顾采有气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我不要,沐风哥哥,你就不能只亲亲我抱抱我吗”·李沐风的手一僵,表情随即怔忪起来,又去搂那布偶,“还是这个愿意让我吃的小采可爱些啊……”·顾采“啪”地一下把那布偶打落了,神态颇有几分像争宠失败的孩子,“我过来的时候,可都是拒绝了那些幻象,只认准你一个人的,倒是你,明明比我厉害多了,还一直说喜欢我,却这么容易就被幻象迷惑了,我才不会像你想象出来的那些东西一样有求必应地讨好你,你喜欢它们,就和它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了,我……我不想理你了”·“小采……”李沐风顿时慌了神,将准备赌气跑掉的人抱住了,“我没有被迷惑,我只是想你为我吃个醋而已,刚才那一切都是装的。”
顾采扭过脸,“可是,你明明说过从不骗人的·”·“从不骗人不代表不会骗人·”李沐风把他的身体转过来,压在长凳上开始亲,“原来小采只认准了我一个人吗你真好。”
吻痕一路往下,眼看就要越界,顾采突然推开他,遮住了自己的衣领,“底下就不可以了,上次的痕迹还没消,碰起来还会疼的·”·“好。”
李沐风克制了一下,反而主动帮他扣上了,整理中屈起的指节不小心触到一处,顿时尴尬地移开眼,“还疼吗”·顾采也跟着移开眼,“喝了‘三日醉’的沐风哥哥,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把我困在屋子里不让我出去,还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所以我半个月都不想理你了。”
·“小采,对不起,我那时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李沐风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原谅我一次好不好而且……我最后也没舍得真伤了你,你一哭,我就停手了。”
顾采沉默了一会,突然把自己的鞋褪去,露出了一双雪白的脚丫,上面还有微微肿起来的抓痕,一脸委屈道:“你整夜整夜地玩这里,弄得我好难受,诛天明明就在旁边,也没像你一样喝醉,为什么不救我”·说着就自己顺着那还没消肿的痕迹慢慢地按揉,嘴上抱怨着,“我前几天还不能走路,刚才在那边跑得好辛苦,而且衣裳都要挑轻薄柔软的材质穿,生怕会磨到那些痕迹,贺老先生明明交待过这具躯壳是很脆弱的,都快被你弄坏掉了……”·李沐风的目光盯着那粉嫩可爱的脚趾,刚要伸出手,又被挥开了,顾采气愤道:“你现在一点都没有以前那么爱惜我的身体了,也不常亲我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过分的事情,你一定是读那些书读得走火入魔了,你……变回从前那个沐风哥哥好不好”·“小采,你别生气。”
李沐风叹了口气,把他圈了起来,“我忍了太久,你越长越漂亮了,不可以再像对孩子一样对待了,我要和你做夫妻该做的事情·”·“可是,我们还不是夫妻……”顾采到底还是不能真的发脾气,缩在他的怀里不甘心地反驳。
“很快就是了·”·李沐风抱起他,所有幻象在顷刻间崩塌殆尽,顾采吃了一惊,“这么快就消失了”·“禅师还是留手了,没真想困住我。”
李沐风拿起一炷香点燃,青烟袅袅,他双手合十,“好了,开始祈福吧·”·“哦”顾采也跟着拿起一炷香,有模有样地随着他念咒。
“师父”晏石兴奋地冲了进来,在顾采面前站定,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小公子,你没有事吧自从你进去后,我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咳咳……”顾采忍不住被呛了一下,幸好小石头看不到,要是不小心被看到了,他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小石头··李沐风答应了禅师要在北寺待足七日祈福,那么就一天也不会少。
晏石自然想留下来陪师父,寺庙里的氛围到底还是偏庄重了点,走在里面,头顶有金刚怒目,菩萨低眉,连玩笑都不大敢开··让他颇为意外的是,小公子居然对寺庙中的氛围没有丝毫不适,坐在那边安静地抄经书。
惭愧,惭愧啊,一个孩子都能这么心如止水,完全把他比下去了··晏石好奇地拿起一张经文细看,原本如墨般黑的纸在光线映照下微微透出金色,刺得他神识一震,不由微微诧异,“小公子,你这不是普通的抄法,这么抄下去挺耗心力的吧,其实有时候,心意到了就行了,别太勉强自己。”
“小石头,还给我·”顾采伸手把那页经文拿了回去,苍白着脸道:“要在这几天尽量抄完七七四十九卷的·”·“别太拼命了啊。”
晏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是想帮师父消业障的是吧,可是,老实说,这些东西就跟沧海一粟一样,收效甚微·”·顾采严肃道:“小石头,我跟你讲一个故事。”
“哦什么故事”晏石不在意地笑了笑,从来都是年纪大的哄着年纪小的讲故事,今天的情况倒是反过来了。
“从前有个人,在海岸边捡那些被海水冲上岸的海星,想把那些濒死的海星投到水里让它们存活,过路的人笑他做的事情毫无意义,因为被冲上岸的海星那么多,足足成千上万个,就算救了几个,剩下的那些海星还是不能改变死亡的命运,可是那个捡海星的人却笑着又捡起一只海星,大声地宣告,至少我手上的这只海星的命运改变了。
我们不能改变所有的事情,但至少,可以改变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晏石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帮你抄吧·”·“不用了,你心不够静,抄不来的。”
顾采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我要先出去放松一会·”·经房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叶阴影,他走到花架下,肩头跟原本坐在那里的人碰了碰,“沐风哥哥。”
李沐风抬起头,“什么事”·“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顾采突然将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不准作弊,在左边还是在右边”·李沐风看了他一眼,抓住了他的右手腕,“这边。”
“你一定是作弊了·”顾采把手里粒粒饱满的果子喂到对方嘴里,“尝尝,新摘的·”·果子送了进去,手指上还是不小心染上了鲜艳的汁液,立刻就被含住了,绕着指尖轻舔,他触电般缩回手,“佛门清静之地,不得无礼。”
☆、37 ·转眼间七日之约过去了,顾采总算抄写完了那七七四十九卷经文,晏石心里暗暗纳罕,小公子对师父的感情可真够深厚的,只是……他这几天在北寺内冷眼旁观,总觉得他们俩的关系太黏糊了,以前在落天宫里地方大,他也不常撞到两人在一起的情形,如今在别人的地盘观察了整整七日,他瞬间就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小公子对师父的喜爱,已经超越了孩子对于兄长的那种依赖之情,有一次,他甚至还不小心撞见两人在灯下浅酌,小公子满脸通红地倒在师父怀里,眼神迷蒙地叫着“沐风哥哥”,搂着师父的脖子就亲,亲着亲着衣裳就乱了,师父大约早就知道他在外面,用眼神示意他离开,还没等走远,他就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叫,撩人至极,若里头是一男一女也就罢了,偏偏是这样的关系……·记得以前曾经听落天宫里老资格的婢女说,小公子只是师父从外面抱回来养的,并不算亲兄弟,可再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师父啊师父,您该不会把这种养成弟弟做童养媳的事情当成情趣了吧·晏石觉得自己像是掌握了什么大秘密般,又是守口如瓶,又是忍不住想要向周围的人神神秘秘地透露一点蛛丝马迹,没想到,还没等他透露,美丽动人的珠珠姐姐就交待他,“小石头,你等一下不是要去小少主那边吗这管药膏顺便帮我带过去,就说是治……那里的伤痕用的。”
·“那里是哪里”晏石的脸红了红,喃喃道:“原来师父已经等不及了……”·“你这个鬼小子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珠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是这里,被衣领遮住的地方,小少主不好意思露出来给我们看。”
晏石接过来,嘟囔了一句:“夏天蚊子多,小公子又生得比较白嫩,难免会被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珠珠的脸上突然露出莫名的笑意,“不是蚊子叮的,那都是宫主大人疼爱出来的痕迹,不只是脖子上,其他地方我匆匆一瞥,没有十天半个月消不下去。”
晏石险些吓得把那管药膏掉到地上,“珠珠姐,你早就知道了”·“嗯·”珠珠的脸颊微微泛着粉色,“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可是宫主大人并没有责罚我,倒是小少主害羞得不行,一连几天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其实这样也好,你没发觉小少主最近越长越漂亮了吗若是他以后喜欢上了别人,那就要和外人日夜相对了,宫主好不容易把一个孩子养得那么漂亮,又软和又好捏,小的时候成天抱在怀里哄着,难道转手间就要托付给外人吗而且宫主自己也生得又俊又美,他天天照着自己的模样,对外面的那些美人都毫无感觉了,也只有小少主,是他花了很大心思精心养育的,这么可爱的弟弟,怎么可能让给别人,当然是养在自己房里,极尽宠爱的,让小少主每天都甜甜的叫哥哥。”
她越说越兴奋,好像联想到了什么场景一般,眼里冒出奇异的亮光,晏石吓得倒退一步,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珠珠姐,我还要替你送药,先走一步了”·原来,就连珠珠姐都知道了这件事,都说法不责众,那么他就算偶尔撞见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会被师父灭口了吧·晏石心惊胆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敲了敲门,走进了顾采的房间。
小公子前几天突然感染了风寒,好像是师父,夏夜贪凉就把人带到池里,结果,可能是在里边耽搁的时间太长,小公子体弱,第二天就生了病,师父很是后悔,还特地吩咐他在小公子不能外出的这段时间,能够多过来陪陪小公子,免得病人寂寞。
晏石走进去后,暗暗观察着顾采有些怏怏的脸,领口果然束得高高的,把颈间的肌肤都遮住了,但就是这样密不透风的掩饰,反倒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师父果然真人不露相啊,这么柔弱的小公子,还处在孩子到少年之间模糊暧昧的分界点,就已经疼爱到这种地步了,小公子的骨架那般清瘦,同样的身高看上去比别人小了整整一圈,手脚都嫩生生的,比寻常富贵人家的千金还娇养着,脸蛋又那样秀气,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师父平时是怎样在房里搂了软绵绵又听话的小公子,挑开那繁琐精致的衣饰,又是怜惜又是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的,烙下了一个个只有他才能随意窥看的印记……·本来,小公子的眼神还稚嫩着,这样的事情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做起来,难免有些亵玩的嫌疑,可师父平时表现得太过一本正经了,他完全想象不到师父会露出急色表情的样子,再加上师父又生得仙人一般清雅脱俗的,和越长越精致漂亮的小公子偎依在一处,便是做得过头了,也只会让人觉得稍稍绮丽了点,并不想出声斥责。
若是,这两人能够像男女一样结合生子,后代只怕会漂亮到不可思议吧·不对,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晏石赶紧驱散了脑子里荒唐的想法,调整了一下表情,把珠珠准备好的那管药膏递了过去,“小公子,这是珠珠姐交待我给你的药,是给你……治伤用的。”
顾采愣了愣,快速地接过药,放到枕头下藏了起来··晏石见他大夏天的闷得密不透风,不由得担心试探道:“小公子,你不用穿那么多,我知道的,有种云锦薄纱,穿着清凉,却能让人看不见衣服底下的肌肤,那些大小姐们外出贪凉,又忌讳着无耻意yín的登徒子,最喜穿这种材质制成的衣裳,要不我让人帮你做两件”·顾采突然反应过来,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面色微微发白,“小石头,你已经知道了”·晏石老实回答,“不只是我知道了,恐怕这里的其他婢女姐姐们也早就知道了。”
“这……”顾采失措地去垂下手攥紧被子,“他明明说好先不告诉别人的,而且,还是这么让人害羞的事情……”·晏石叹了口气,“小公子,你照过镜子麽”·顾采摸了摸自己的脸,“早上起来的时候照过了,怎么了”·“现在明明是夏季……”晏石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见了你的神态,却无端端的让人觉得,春天来了。”
☆、38 ·春天来了··顾采莫名地就听懂了晏石的弦外之意,耳尖一红,整个人害羞地缩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传出来,“小石头,我不好意思和你面对面说话了……”·晏石无奈地去扯那厚实的被子,“小公子,你还病着呢,别这么折腾自己,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害羞的。”
顾采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问,“真的”·晏石见他面泛桃花,因为生病的原因,脸颊消瘦了一点,眉眼微垂,竟然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话说回来师父确实有点过分,大晚上的把人带到凉池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第二天把人抱出来的时候,小公子便被折腾得生了病,身上的痕迹怎么也下不去,都得靠穿衣来掩饰,反观师父本人,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该做事就做事,该休息就休息,不愧是刀剑不侵的体质。
“这个嘛……”他轻咳一声,斟酌着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我并没有觉得你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妥的,只是有时候要注意随手关门,也别在外面做出那么亲密的举止,以免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又会出去散播谣言。”
顾采把两只手搭在被子边沿,点着头道:“好的,我以后会让他关门的,在外面也不随便亲亲抱抱喂东西吃了·”·真听话,突然觉得能养出一个漂亮童养媳的师父好幸福啊……·晏石忍不住就想摸摸对方的脑袋以示鼓励,手伸到一半,脸色忽然一变,心虚地缩回手道:“小公子,师父来看你了。”
·顾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头侧向一边,跟他商量道:“小石头,你能不能先出去”·“哦”晏石顿时明白过来了,这是情人间说体己话呢,他一个外人,杵在旁边反倒是瞎搀和。
“那我走了”他很知情识趣地就离开了,正好撞到李沐风,脑子激灵一下,恭恭敬敬道:“师父好”·李沐风应了一声,推门进去,正好看到顾采乖巧地躺在床上,秀气的脸蛋上微微泛着红晕,好像发烧的样子,不由得伸出掌背去探他的额头,“昨天不是已经快好了,现在又病了”·“没有。”
顾采摇了摇头,见晏石走的时候果然尽责地把门关得紧紧的,心里一动,伸出两根手指勾住李沐风的衣领,把人拉到近前,期待着闭上眼道:“沐风哥哥,亲亲我。”
李沐风的眼神微暗,小采最近,很喜欢跟自己亲近呢,不只是亲亲抱抱,就连前几天被那样对待,也只是抱怨了几句,并没有抗议的意思··怀里的骨架小小的,一只手臂揽过去就能圈进来,他握惯了刀剑,这么瘦弱的躯体对待起来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力道用得太重把人捏碎了,而且,更麻烦的是,贺老先生经常跟他交待,小采的身体比常人还要脆弱,痛觉也更敏锐,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身体上的疼痛是什么感觉了,所以小采只要一喊疼,随便哭一哭,他就慌神了,有些事情就不能继续做下去了。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李沐风也跟着钻进了被窝,顾采受惊地“啊”的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扑到他怀里蹭,“沐风哥哥。”
“别这样·”李沐风又是甜蜜又是苦恼地轻抚着他的头发,“小采最近是不是特别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嗯。”
顾采嗅着对方身上清冷的香气,越贴越近,“沐风哥哥,你身上好香,我想要亲亲你·”·换做其他任何人对他说出这么轻薄的话,李沐风估计斩了对方的心思都有,可现在是小采想要,他不光是乐意之至,还亲手松了扣子,把自己送上门去,“小采,过来。”
顾采循着那香气开始亲,小小的嘴巴咬着衣领上的结慢慢地拆开,透出脂玉般的肤色,他不服气道:“你平时总是欺负我,现在我是病人,你得让我稍微欺负回来。”
李沐风点了一下头,把人扯近了,方便他欺负,“只有小采才可以这么对我·”·顾采尝试了几下,眼圈突然红了,捂着自己的嘴巴叫痛,“你骗人,哪怕再用力也留不下记号,为什么你可以给我做记号,我却不能给你做记号,而且,还咬得牙齿好麻,疼……疼死我了……”·“乖,让我看看。”
李沐风用手指顶开他的嘴巴,探进去口腔中查探,“你怎么这么傻,我的身体连用刀砍都砍不伤,怎么可能留下记号”·顾采“啊呜”一口含住他的指头,不甘心道:“我要留,记号,记号……”·柔嫩的舌尖刷过指腹,李沐风的呼吸顿了顿,又将指尖往里刺了刺,“小采,你的嘴怎么生得这样小,容都容不下我……”·顾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朝后退了退,扶着心口咳嗽了几下,坚定道:“不……不可以,我不要那样”·“你这样也不要,那样也不要,你知不知道,我到底忍了多久……”李沐风的眼神微乱,透出危险的意味,“其实小采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吧,我知道的,小采一直都很老实,所有的反应藏都藏不住。”
“不可以的,我生病了,我是病人·”顾采一边试图劝阻他,一边掀开被子就要逃跑,“上次就是那样就被闹生病的,头好晕,修养了好几天才好起来的。”
“不准走”李沐风一把扣住他,视线往下不断地逡巡着,最终停留在了衣带的部位,“小采,你怎么就细成这样……合该引得人伸手去搂的,以后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穿成这样。”
顾采见他紧盯着那处目不转睛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羞恼,“别人才不会像你一样这么看我呢”·说话间眉梢含情,竟有几分端着架子等人去哄的意味,李沐风克制了一下,亲昵着去吻他的脸,直到把人伺弄舒服了,才小心翼翼地引诱,“小采,我可以继续吧”·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顾采有些过意不去地看着他忍得辛苦的神态,轻轻点了点下颔,李沐风知道他心软,肯点头就是默许了,怀里的人骨骼还没有全部舒展开,青涩至极,神态懵懂全无防备,事到临头,李沐风的心底反而升起一股愧疚,低头亲了亲对方的侧颈,一遍遍地贴近他耳畔承诺着,“别怕,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39 ·病中不宜吹风,所以,现在房间里凝神静气的熏炉点着,和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哪里还有半点清心的效果,反倒让人如坠云雾,欲罢不能了。
“不行……”·顾采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涩,虚弱地叫了一句,“别这样……”·声调轻柔得好像羽毛拂过心尖,李沐风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小采,我是在对你好,你刚才……很舒服的吧”·“我……”顾采茫然地低下头看自己,又瞄了一眼李沐风现在奇异般透着媚气的脸,右手下意识地去攥散落在手边的衣带,掌背都握出了淡青的筋络,才微红着脸,就着这个姿势去吻对方湿润的唇,从嘴边的痕迹开始舔起,口中软声道:“沐风哥哥,我舒服的,你待我真好……”·一边说,一边将舌尖探了进去,想要帮对方清理掉残余的,李沐风搂紧了他的腰身,享受得任他蜷在怀里讨好自己,心里暗想着,小采真是既清纯又识趣,更难得的是,一旦认准了他,就只肯让他一个人这样碰,这样真好,他守了这么多年的元阳之身,从没有抱过旁人的,小采就该是他一个人的,他也该是小采一个人的。
只是……为何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李沐风怔怔地注视着顾采越来越情动的脸颊,书上交待过该做的事宜,他都有好好照办,首先要温和体贴地安慰,让对方别害怕,接着是极尽柔情地亲吻,如胶似漆,然后还要尽可能的让对方感到舒服,这样就能全身心地放松下来,最后就是——·他的俊脸难得地一红,最后的最后,就是两个人终于属于对方了。
“小采,听话,让我看看你……”李沐风用生平所能发出的最温柔的语气诱哄着,顾采眼神迷蒙地看了他一眼,乖巧地照做了,李沐风最受不了这毫无防备的样子,心底仿佛被猫咪的爪子撩了一下,正准备攻城略地……·半响后,李沐风的下属珠珠偶然经过这里,突然听到里头传来凄惨的哭声。
“小少主”珠珠还以为是有人行刺,一下子顾不得敲门,踹开门板就直接冲进去了··然后,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一向端方自持的宫主大人,气急败坏地呵斥了一句,“出去”·身体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排斥了出去,珠珠有些担心地敲着门板,“宫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就让我进去瞧瞧吧……”·房间里头的动静依然持续着,她听到类似花瓶摔到地上的声响,刚才还怒斥着她的宫主大人,仿佛换了个性情一般,正温声细语的说些什么,小少主越哭越大声,还伴随着绣榻摇动的响声,好像还在打架。
是的,打架,真的是在打架,虽然她不敢想象那么软糯听话的小少主会出手打人,可他就是打了,一边哭一边打,宫主如同包容溺爱孩子的长辈一般,由着他打,可小少主像是还没泄愤够一样,还是一直在啜泣,宫主完全失了往日的分寸,颠三倒四的解释着什么,小少主像是怕极了,用哀软的声音向她求助,“珠珠姐姐,救救我,我快要死了……”·这……这到底是闹成了什么样,小少主平时很乖巧的,连发脾气都很少,更别提打人了,多半是宫主的错,想不到宫主居然是这么不知体贴,只顾自己快活的男人·珠珠的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酸楚,小少主也算是她照看着长大的呢,就像小弟弟一样,刚开始抱回来的时候小小的,宫主大人很是疼爱,明明是那么瘦弱的小身板,偏偏就呵护得白嫩秀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捏,后来小少主越长越漂亮了,宫主大人看这孩子的眼神也渐渐不一样了,甚至对待起来也没从前那么爱惜,前段时间还把人折腾病了,现在这里头,究竟是在闹些什么她也能揣度出七八分,小少主哀求得那么可怜,还是没被放过,反而变本加厉,那小身板娇滴滴的,磕一下都怕碰坏了,如今却被那样不知怜惜地对待,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只怕也忍不住叹息。
但是,她不好违背主人的命令,踌躇片刻,终于想起搬个救兵过来··都说女人比男人更怜惜孩子,这话果然不假,水玲珑被她请过来后,听到里面的哭声,忍无可忍,一招就让所有的门板连同李沐风设置的阻隔屏障一起,化成了灰烬。
与此同时,她们终于看清了里头终究是怎样凄惨的情形··太可怜了,缩在角落里的瘦小躯体,哭得通红的眼睛,明明已经反抗得失了力气,还是倔强着一边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一边艰难地将半解的衣裳重新穿了上去。
再看另一边,一脸餍足,浑身上下丝毫无损的男人,还正欲伸出手去,继续进行着未完的暴行……·“住手”·水玲珑的手里幻化出无数把尖刺,向李沐风袭去,李沐风本来是下意识想挥开的,可一看到顾采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心里一软,硬生生承受了所有的攻击。
然后,珠珠就惊讶地发现,原本刀剑不入堪称无敌的宫主大人居然……吐血了·一定是骗人的吧,水前辈跟宫主大人的关系不错,应该不会下死手的,宫主大人一定是心虚了,假意借受伤来博取小少主的同情心……·珠珠故作无视地撇开脸,不想过多的去关心刚才还在做着暴行的男人,便转而去看顾采那边的情形。
水玲珑一脸痛心将人抱了过来,顾采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紧紧拉住她的衣角,哑声哀求,“水前辈,你带我去湖底水宫吧,我不要待在这里·”·“我在这里替你做主,别怕。”
水玲珑怜惜地替他拭去额角冒出的冷汗,把他的领口掀开了,“先让我看看,究竟伤成了什么样……”·她的话音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表情一怔,喃喃道:“怎么就疼爱成这样了……”·通身的细腻肌肤,此时全无一处完好,全都是……·顾采抢在她之前将衣服掩了,水玲珑冷哼一声,瞪了李沐风一眼,抱起人就走。
“站住·”李沐风挡在她面前,脸色有些苍白,嘴角一道血痕,眼神暗沉,“把他还给我·”·“还给你,然后由着你把这孩子折腾没了麽”水玲珑深深地觉得自己以前看错了人,你亲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就这样不知怜惜,弄成了这番地步·恰好这个时候,大概是因为她抱起人的动作不够稳妥,顾采像是被牵动伤口一般,痛苦地蹙起眉头,“唔……疼……”·丝丝缕缕的血痕,从衣服底下渗透了出来……·饶是水玲珑活了数百年,还是禁不住老脸一红,懊恼地想着,她是可以把人带到湖底水宫藏起来,可这上药的事情,该由谁来做·☆、40 ·水玲珑进退两难,李沐风则是眼睛烧得快冒火了,小采刚才哭得太厉害,让他也不得不用上十二分的克制力才勉强停下,现在人被水玲珑的衣袖掩住了,只能看到一头还没来得及束起的青丝散落下来,空气中隐约飘散着血腥味,让他心里一紧——刚才居然把人弄伤了吗·小采的痛觉比常人还要敏锐,流了这么多的血,该有多疼·李沐风很想直接出手把人抢过来,可是他刚有所动作,顾采就转过脸来,用一种委屈中混杂着指责的眼神盯着他想要伸过去的手,然后就死死地抱住水玲珑不肯松开了。
水玲珑叹息了一声,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又瞪了李沐风一眼,抱着人飘然离去了··房间里只剩珠珠和李沐风面面相对,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这么窘迫的状况为什么偏偏被自己撞见了,更没想到的是,宫主大人居然是这么禽兽的一个男人,亏自己以前还觉得他不近美色,对周围的诸多美婢都目不斜视,毫无亵玩之意,让人敬佩呢,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真是错得离谱,原来男人变态起来这么可怕·再看那榻上,还沾着小少主的血迹呢,那么细皮嫩肉的一个孩子,稍微摔伤一点都怕留疤,现在却流了那么多血,难怪委屈得哭成那样了,希望水前辈把人带去湖底水宫后能够细心照料,不要让小少主一辈子活在那样的噩梦里。
·珠珠又瞄了李沐风一眼,见他神色怔怔,心里不由得一阵气恼,把人弄伤的是你,现在失魂落魄的也是你,她可从不相信男人的什么没经验啊不小心啊一时不慎之类的话,看平时宫主大人和小少主亲亲密密的样子,动作熟稔,眉目含春,一看就知道私底下早就试验过很多遍了,今天却搞成这个样子,恐怕是宫主突然想玩玩新鲜的,结果玩过火了,把可怜的小少主折腾得差点丢了半条命去,现在才知道悔改,太迟了小少主估计都不愿意和他待在一块了·这男人啊,怎么一得到手就不知道珍惜,还是女人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珠珠再一次觉得,喜欢女人这一点可能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隔天,所有的婢女们都通过珠珠含混其词透露出来的信息中,得知了一个让人惊悚不己的事实——原来一向端庄美貌,高贵冷艳的宫主大人,居然是个大变态·“喂喂,你听说了吗宫主大人整整折磨了小少主七天七夜,把小少主害得险些断了气,最后还是水玲珑前辈看不过眼,灌注了半生的灵力才让小少主活了过来,因为顾忌着宫主,所以现在还躲在湖底水宫不敢出来。”
“小少主真可怜,我听说他被宫主用皮鞭,蜡烛,烈药轮番上阵,还被逼着喊主人,主人都喊哑了,宫主大人还不满足,居然……居然要小少主喊自己爹爹,小少主哭着求他放过自己,宫主大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一定要小少主喊爹爹,你们都知道吧,小少主的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喊起人来让人都忍不住觉得挠心,宫主大人听了那声爹爹,恍惚中觉得自己是在……咳咳……正好满足了他卑劣不为人知的爱好,于是更起劲了,那血便顺着被子,滴到了地上,我那天去收拾的时候还亲眼瞧见了呢”·“还有,还有,我听说啊,宫主大人不是有分魂吗那天,他把自己的魂魄分成了七七四十九个,每一个都现出实体,然后让小少主挨个儿凑过去,咳咳……小少主的嘴巴小小的嫩嫩的,怎么可能容得下呢,最后那小嘴就裂伤了,现在还没办法开口讲话……”·“好可怜,太过分了,前段时间我还觉得他们在一起的场面挺美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这样恶劣,我们让水前辈偷偷把小少主送走好了,起码不用被宫主折磨……”·珠珠囧囧有神地听着她们越来越离谱的讨论,虽然她承认宫主大人确实太恶劣的,但哪有那么夸张,那天的状况也就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儿,宫主大人是一个人待在那里的,手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器物,小少主更是疼得连“沐风哥哥”都不叫了,那血迹也并不是顺着被子流淌下来的,而是水玲珑前辈抱起人时不小心牵动的。
但她还是觉得宫主大人的行为太过分了,所以并不打算出面澄清··现在她手里正提着一篮子的东西,准备潜入湖底水宫去看望小少主··水玲珑对自己的领地很是在意,再三确认了她后面没有跟着别人后,才打开结界,放她进来。
珠珠进了宫门,一眼就看到了一群美貌的女孩子们正围着顾采打转··这些女孩子都是水玲珑收的女弟子,秉承着水玲珑对于美貌的执念,气质各异,或清丽脱俗,或娇俏活泼,珠珠进去后险些被迷晕了眼,小少主被一群美貌女孩子们又是摸又是捏的,总让人觉得……好幸福·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太漂亮了,比上面招收的那些婢女还要漂亮,水前辈真是太会享受了·珠珠抑制住怦怦乱跳的心跳,提着篮子走了过去,“小少主,我来看你啦,你……那天的伤还好吗”·顾采还没开口,那边的一个女弟子就开始抱怨,“还说呢,这么瘦弱的一个小公子,哪怕生在世家,也是百般疼惜的,生怕养不大了,你们主人倒好,把人折腾成了什么样子,最开始的几天夜里还会做噩梦呢,口中一直喊疼,不要不要的,师父心疼得不行,亲自掌灯过去哄了人睡,便是这样,也是一天天地憔悴下来,不知要花多少灵丹妙药才能休养好。”
珠珠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内疚,当初要不是自己顾忌着宫主命令,早点破掉禁制进去,也许就不会造成这种惨剧,她低头开始清点那些灵丹妙药,准备放在这边给小少主慢慢滋养,那女弟子却摆着手推拒道:“不用了,师父说了,你们主人送过来道歉的东西一概不收,她准备把小公子送到青尚境,等你们主人什么时候想通了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再把人送回来。”
“什么”珠珠不由得目瞪口呆,“青尚境的入口半年才开一次,水前辈准备扣着人半年”·“半年我还嫌太短呢。”
女弟子撇了撇嘴,“唔,青尚境可有不少美貌修士,小公子年纪轻轻,阅历不足,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男男女女也是好的,不把人送出去,恐怕你们家主人还真以为,这孩子竟非他不可了……”·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的专栏收藏250,突然觉得今年内想要突破300的目标是渴望而不可即的妄想了→_→·☆、41 ·青尚境的入口半年才开一次,一旦关闭,就算是李沐风也对此毫无办法。
水玲珑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决定让自己的弟子把人护送过去的··她选定的弟子叫苏清芷,年纪稍长,做事很是稳重伶俐,修为也不差,青尚境虽然超脱凡俗,到底还是小境域,没有外界那么多的幺蛾子,清芷在里面算是可以横着走的。
临行前的那一天,水玲珑还很是不放心他们两个,把自己的法宝一股脑塞了过去,又拉着弟子的手说了好些悄悄话,苏清芷依依不舍地含泪道:“师父放心,小公子太可怜了,弟子一定好好照顾他,不让他被旁人欺辱,踏踏实实地在那边休养。”
珠珠赶过来送行,身后还跟着一只雪白的小胖猫“喵呜喵呜”的叫··顾采蹲下来,一把抱住自己的猫,用下颔在它脑袋上蹭了蹭,难过道:“对不起,雪团,你不是灵兽,我不能带你去青尚境那边,你在这边要吃好睡好,不要淘气。”
雪团像是知道了主人快要离开这里一样,用爪子紧紧扒拉着顾采的衣服不肯松开,水玲珑在旁边叹了口气,把雪团抱起来道:“好了,入口一个时辰后就自动关闭了,这入口半年才开一次,拥挤得很,还是早点去的好。”
顾采听话地“哦”了一声,站了起来,又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好久的地方,向入口走去··珠珠突然叫住他道:“小少主,等一等”·顾采偏过头道:“珠珠姐姐,怎么了”·珠珠忧伤道:“小少主,青尚境太小,我怕你待在那边半年的时间太寂寞了,雪团虽然不能跟你走,但我找了另外一只灵兽,让它平时陪着你玩,行吗”·说着,她拿着个玉哨吹了两声,一只银灰色皮毛的猫凭空出现。
这只灵兽的通身毛发都呈现着亮泽,两只碧绿的眼珠微微眯起,目空一切地看着前方,光是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就无端有一种猫中霸主的感觉··雪团在水玲珑的怀里瑟瑟发抖,好像很惧怕这个同族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
一只高贵冷艳,美貌霸气的猫·“跟雪团完全不一样的类型……”顾采暗暗想着,然后就看到那灵兽慢慢地踱步过来,在他脚边蹭了蹭,蹲在那不动了。
……它喜欢我吗·顾采几乎有点受宠若惊了,蹲下来把那灵兽抱了起来,把对方的小肉垫按在自己的脸颊上蹭,“好乖,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现在帮你取个名字吧……嗯……你的毛色很漂亮,不如就叫灰团好了。”
“噗嗤”一声,珠珠差点憋不住笑,顾采有些疑惑地看着怀里的猫好像有点郁郁的神态,“不喜欢吗那我改一个好了,我们是去青尚境,为了纪念这一次出行游历,你就叫做青团好了。”
正好这个时候,水玲珑那边又在催了,顾采心意已决,青团的名字便定了下来··到青尚境之前,首先要在结界之地渡过一条寒河,苏清芷拿了暖裘盖到他身上,温和道:“结界之地不能妄动灵力,小公子要是半夜觉得冷,就抱着我睡吧。”
她的话音刚落,青团突然用自己碧绿的眼珠瞪了她一眼,苏清芷“啊”的一声,就见那灵兽突然变大了无数倍,窝过去舔了一下顾采的脸,就趴下来用自己毛绒绒的皮毛给主人暖肚子了。
这灵兽竟然这样贴心,这种心智,恐怕已经达到上品了吧……·苏清芷心里暗暗纳罕,顾采眷恋地蹭了一下青团的脑袋,沉沉地睡着了。
但是,在湖底水宫帮忙照看他好几天的苏清芷却清楚,这不过是个开始··果然,顾采睡过去后,不到片刻,额头突然开始冒出冷汗,颤抖着离开了紧贴着自己的青团,嘴里呢喃着,“沐风哥哥,我不要……”·苏清芷很想把人抱过来安抚一下,刚有动作,却见青团的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余晖,正渐渐化为人形。
“你……”苏清芷指着那人,声音带着些胆寒之意,“李宫主,你未免太卑劣了,小公子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不要多话”李沐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而开始解开了顾采的衣裳,“小采,听话,让我看看,这些日子到底是谁给你上药的”·苏清芷眼见一场暴行就要在面前发生,而她自己却无力动弹,忍不住气愤道:“小公子害羞,一直不肯让我们帮忙,这些日子都是自己……他才多大啊,就要一个人承受这些,李宫主,就当我求您了,放过这孩子吧,这世间知情识趣的男男女女多得是,必定能找到让您满意的……”·后面的话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李沐风已经忍不住搂紧人亲吻了,“小采,你真好,我就知道你绝不肯让旁人碰的,不过……我的手指比较长,让我上药才能好得快一些。”
“沐风哥哥……”顾采在睡梦中叫了一声,李沐风拿暖裘裹着他,低下头去细瞧,“怎么就伤成了这样子,小采,你自己一定没有好好上药。”
“呜……”顾采迷迷糊糊地呜咽了一声,但是随即,清清凉凉的感觉让他颤抖着,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叹息··“卑劣”苏清芷呵斥了一声,她突然想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天赋异禀,就算隔着再厚的暖裘,恐怕也能将底下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是在对他好·”李沐风拭了一下自己的指腹,“小采早就是我的人了,你们居然还妄想让他离开我身边,呵,别说是小小的青尚境,哪怕小采被带去天界,我也会杀上去把人抢回来的。”
☆、42 ·苏清芷根本拿李沐风无可奈何,此时眼见对方态度强势,手里登时拿起一物,威吓道:“这‘三声唤’是师父交给我救急的信物,你若硬要把小公子劫走,我马上捏碎它,将师父召唤过来”·恰好这个时候,顾采像是被他们两人对峙的紧张气氛所感染,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地要醒转过来,李沐风只好将人轻轻放进船里,又重新化成了大猫青团。
“这……”苏清芷被这一变故吓得目瞪口呆,青团眯起了一双妖异的眼珠,用爪子扒拉着自己的嘴巴,用挠了挠自己的脖子,苏清芷也不笨,大概能揣测出它的意思,大概是——不要多话,不然你就死定了。
顾采醒过来后,趴在青团软软的身躯上,孩子气的蹭了两下,苏清芷刚才还觉得一人一猫亲密的姿态很可爱,现在只要联想到那大猫是李沐风变的,就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小公子啊,你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可以随便在别的男人身上磨蹭,难道就不怕对方兽性大发把你扑倒吗·顾采揉了揉眼睛,声音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苏姐姐,你怎么还不睡”·苏清芷连忙道:“我还要守夜提防有外人来犯,小公子,你还困着呢,快睡吧。”
开玩笑,她要是现在睡着了,就再也没有人提防那大魔头了,小公子要是当场被惨无人道了,她都没有脸面回去见师父了·顾采醒过来后,困意驱散了一点,此时觉得贴着自己的青团软软的很好捏,便贪玩的揉了两下,青团现在都变得比他还要大了,就像只小老虎一样,湿软的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舔,顾采眯了一下眼,任由这宠物来舔自己。
他现在还在成长的时期,很享受外来的亲近,青团弄得自己很舒服,他便舒展了身体,还把衣裳褪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青团眯起漂亮的眼睛,用肉嘟嘟的爪子按住主人的手心,很轻很轻地覆了上去……·“唔”苏清芷克制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前这一幕有种诡异的艳丽感,让人不好意思看又忍不住窥探,小公子长得漂亮,那大猫也生得威风,光是这么一个压制的状态,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乱七八糟的联想。
·幸好接下来并没有发生太过分的事情,顾采享受着自家宠物的服侍,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李沐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幻化成人形,面色潮红,瞪了苏清芷一眼,“小采很容易害羞,亲热的时候不喜欢外人看着,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要记得回避。”
苏清芷瞥见他面若桃花,神态说不出的动人,脸色不由得一红,没底气道:“不行谁知道你要做什么坏事,别以为扮作宠物低声下气就能求得别人原谅,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李沐风微微茫然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好像天塌下来一样,一定要把小采送离我身边”·苏清芷咳了两声道:“你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你看,小公子都那么怕你,梦里还在叫‘不要’。”
“我不该做吗”李沐风攥紧了手,蹲下去碰顾采熟睡中的脸,“你们少骗我,我知道的,这是夫妻间应该做的事情,做了以后小采就是我的人,再也不会被别人拐走了。”
苏清芷还是提防着他,“你少狡辩了,哪个当丈夫的会把媳妇伤成这样,何况小公子他年纪尚幼,哪里能分得懂情爱呢,也许他以后会喜欢女孩也说不定……”·李沐风“咔”的一下把船沿掰裂了,“你说什么”·“我说,小公子只是从小被你困着,没有见识到外面广阔的世界。”
苏清芷不予余力地打击他,“本来师父是打算让小公子在外面结交些同龄好友,若能遇上心仪之人就更好了,反正李宫主的身边向来不缺自荐枕席之人,何必苦苦折腾一个可怜的孩子呢”·“不准”·船身一下子裂开了,苏清芷吓了一跳,腾空跃了起来,李沐风抢了人就走,“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想让小采喜欢上别人,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青尚境的入口已经关闭了,他也没办法逆转,身形一掠,停在一座山顶,把顾采放了下来,又重新化为了猫形··清晨时分,顾采悠悠醒转,苏清芷已经不见了,青团趴在自己身边,周围是好多新摘下来的新鲜果子。
·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咦苏姐姐呢”他疑惑地左顾右盼,到四周围观察了一下地形,不由得耷拉着肩膀,“看来是在结界之地传送失误了,居然到了这种鬼地方,还和苏姐姐分开了,我人生地不熟的,该怎么办呢”·青团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脚,顾采略微宽心,自己吃一口果子,灵气四溢,赶紧又喂青团吃了一口,“青团,你好乖啊,还帮我摘果子,我们现在算是相依为命了。”
吃了一会,他拿衣服把那些果子裹起来,准备路上饿的时候吃,下山的时候,在山腰处恰好遇到一伙人,手上都拿着刀剑,气势汹汹的,顾采不想惹事,就退到一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这深山野林,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如同暗夜中的萤火虫一样,立刻吸引了那伙人的注意,为首的那个男人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扯了过来,“喂,你是哪家的小鬼,山顶上的那法宝是被谁取走的,你看见了麽”·顾采摇了摇头,那男人满脸不屑地把他推开了,“这么低的修为,在这乱逛什么快回家找你娘去”·“慢着”旁边的一个黑衣女子突然开口阻止,“大哥,这孩子的衣着服饰绝非凡品,搞不好是哪家的公子哥走丢了呢,我们把人送回去,也许能得点报酬。”
“四妹说得有理·”那男人伸出黝黑的手又想拉人,“小兄弟,你是跟家人走失了麽,你是城里哪家的孩子,这小身板,可别被狼叼去……”·青团忍无可忍,一口咬住那男人的手,那男人疼痛难忍,顿时勃然大怒,“不识抬举的东西,今天我管你是什么公子哥,先绑了再说,明天让你家里来赎人”·顾采觉得这男人虽然鲁莽,但修为不低,心里一急,扔出一张遁地符,抱了青团就跑。
总算脱离了那群人的掌控范围,因为遁地符的传送有些偏差,他在原地怔了片刻,抬头一看,面前一座华美的楼阁,上书三个大字——“暖香阁”。
“暖香阁,卖香的地方吗进去看看·”·他正准备走,突然被青团叼住裤脚,只好蹲下去拉它的爪子,“青团,你怎么又不听话了,那里面好香的味道,你跟我进去看看吧。”
“喵呜——喵呜——”青团用湿漉漉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好像并不怎么乐意让他进去··作者有话要说:告诉大家一个喜大普奔的好消息,我双开的快穿旧文即将在这个月完结,终于可以安心日更这篇了→_→这篇完结后接档的新文题材已经确定,古耽主受玄幻,男主初始职业是个放牛娃,他 妈是史上最漂亮的村花,颜值有保证,男主特别酷帅狂霸拽,敢于在殿前刺 杀皇帝,敢于在铜雀台左搂大小乔(性别男),右抱俏甄姬(性别还是男),敢于给海底龙王戴绿帽子,人若欺我,打他,揍他,捅他,压他,杀伐果断,十倍奉还,艾玛这么软的我真的能写出那么帅的男主吗(自我怀疑脸QAQ)·☆、43 ·“走啦,走啦,不要耍小脾气了……”·“喵呜——喵呜——”·一人一猫就这么在暖香阁门口对峙着,阁内的女老板偶尔瞥见了这一幕,招呼着身边的小厮道:“去下边瞧瞧,怎么回事”·不多时,小厮回来报信,“是位小公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传送来此地,需要小的把人送走吗”·“不用了,来者是客。”
女老板理了理自己的云鬓,“把人请进来吧,让阁里的姑娘伺候着·”·另一边,顾采总算说服了青团,抱着猫被请了进去··暖香阁内香风四溢,到底都是衣着艳丽,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
青团一看到那些女人,委委屈屈地呜咽了好几声,不停地舔着顾采的手指··顾采安抚地摸了摸自己的宠物,问一个过路的少女道:“姐姐,你们这附近有没有借宿的地方我在外面不小心迷路了……”·那少女呵呵笑了两声,眼神妩媚,“啊呀,要说住的地方,就数我们这暖香阁里的房间了,暖玉温香,逍遥一梦,只要付得起钱,想要什么样的服侍都没问题。”
·顾采掏了掏乾坤袋里的灵石,递过去道:“这些够不够”·“够够够”少女眼睛发光,几乎想贴到他身上去了,“其实小公子生得这般俊俏,哪怕不给钱也多的是人愿意陪你共度良宵的。”
“喵——”青团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少女一愣,“怎么还带了一只猫呀”·顾采解释道:“这是我的宠物,我们今晚要一起睡。”
“你们有钱人真会玩·”少女惊讶地掩住嘴,“可它这么小只,怕是不能尽兴吧”·“什么尽兴”顾采疑惑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青团,“其实它可大可小,变大的时候可以暖被窝,很舒服的。”
少女的脸害羞得泛红了,“原来小公子这般有情趣,不知道你平时和这猫儿谁上谁下呢”·顾采想了想道:“青团变大的时候我都是趴在它身上的,所以应该是我在上。”
“好厉害”少女敬佩地看了看他瘦弱的小身板,“想不到小公子这般生猛,最近阁里新到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必定能伺候得您满意。”
顾采摆摆手道:“我不用人伺候的,只要给我安排个房间住一晚就好了·”·正巧这时候,领路的小厮走了过来,“公子爷是想留宿是吧这边请。”
一路过去,满是香气扑鼻的莺莺燕燕,顾采感叹了一声果然是暖香阁,一推开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扑到床上,蹬掉鞋袜,打了个哈欠,“有点困,想休息一会好了。”
青团用柔软的身躯蹭了蹭他,顾采忍不住拍了它一下,“不要闹,我要睡觉了·”·原本小巧的猫儿突然变大了几倍,半压住他,开始往他脸上舔,触感热辣辣的,顾采难耐地喘了一下,侧了侧身想要退出去,嘴里嘟囔着,“坏猫”·现在他正好是趴着的姿势,青团从上面将他的所有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突然压抑地低叫一声,咬住了他的后颈。
“砰”·窗外突然响起了冒冒失失的声音,“对……对不起”·原来是顾采之前询问的那少女,她后面正跟着一对双胞胎兄弟,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趴在窗外窥看这香艳的一幕,却不知是谁太多激动,反倒搅散了一池春水。
“素馨姐,这……真是太刺激了……”双胞胎弟弟捂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口,不敢相信自己初次接客就要面临这种极致的挑战,“而且看这情形,今天那小公子是准备在下边的,这两人一兽,真是好雅兴。”
“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位客人·”双胞胎哥哥也悄然红了脸,羞涩道:“我有点紧张……”·“你们是初次,我才给你们分配了这么好的活计,瞧那小公子身姿羸弱,想必也不会太过索求无度,你们可要好生伺候着,多多讨点赏钱。”
素馨交待完,挪步到门前敲了敲,“小公子,需要茶水吗”·顾采正被青团压制着,还愁找不到救星呢,连忙抬高声音回应,“要要要你快进来”·素馨端着茶水和糕点,领着那对双胞胎兄弟走了进来。
顾采见那两兄弟又高又壮,浑身的腱子肉,眼睛不由得一亮,招呼人道:“你们两个,过来”·“这般性急……”那俩兄弟面面相觑,素馨早就识趣地关门走了出去,他们狠了狠心,开始解起了衣扣,“请公子爷怜惜,我们是初次……”·顾采突然逸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面颊红扑扑的,“坏猫”·“公子爷——”那俩兄弟见他神态可爱,心里也被勾得痒痒的,想要上去一起服侍,青团抬起毛绒绒的脑袋,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挑衅着继续自己的动作。
顾采发觉自己都挣脱不了一只猫的束缚,急得叫出声,“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帮忙”·神态似嗔含怒,活色生香……·那俩兄弟已是按捺不住,脸红心跳道:“公子爷,我们这就来”·“喵呜——”·青团怒吼了一声,抬起一只爪子往外一扇,卷起的狂风直接把人扇飞了。
顾采见它威风凛凛,哪里是一只宠物,分明是恃强凌弱的霸王,心里一害怕,往床里面缩了缩,“你……不要过来·”·他的衣裳早就松了,肌肤上都泛着情动的漾红,青团克制地撇过自己的脑袋,转过身子,突然用爪子踢了一个东西过去。
顾采见它想过来的举动,才小心翼翼地去够那东西,刚拿到手里,他的脸腾地一下变红了,“你怎么知道我用这种药,你这只坏猫……”·青团甩了甩脑袋,突然跳出了窗外,只留他一个人在屋里。
顾采看着手里的药瓶,羞涩地咬紧了自己的唇,“那里的伤还没好,可是每次自己上药都好难受……”·倒在手里的凝露色泽鲜润,好像一抖手就会不小心滴到干净的被里,他一边艰难地替自己上着药,不期然地又想到让自己这般难堪的罪魁祸首,心里颇有些凄凄,“沐风哥哥实在是太大了,要是能缩小一半该有多好……”·窗外的墙角下,一只灰猫打了个喷嚏,莫名地觉得有些寒意。
☆、44 ·顾采在暖香阁留了一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阁中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怪怪的··“坏猫”顾采揪住青团的耳朵往上扯了扯,嘴里小抱怨着,“都是你因为把人甩出窗外,害得我又要多赔疗伤费用给他们。”
“呜呜——”青团用湿漉漉的眼珠子瞅着自己的主人,好像被欺负了一样,顾采亲了亲它的脑袋,“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对了,以后不准随便压我,我总觉得最近自己的身体怪怪的……”·他已经渐渐开始发育了,对于肌肤相亲之事异常敏感,再加上李沐风素来都对两人的亲密举止毫不避讳,经常在房里褪去他的外衣,从头到脚都没放过,顾采又是害羞又是喜欢,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心里总盼望着能够每晚都被那么对待,却又无端觉得,这种想法太过羞耻了。
·小采,你真是个索求无度的坏孩子··脑子里有个小人这么对他说,顾采蜷缩起身体,觉得浑身上下都热热的,无意识地夹着被子蹭了蹭,“嗯……好想被沐风哥哥抱……”·青团在旁边看得眼睛快冒火了,眼前的这具躯体就像渐渐成熟的果实一样,招摇地吸引着众人的注意力,面庞正逐渐褪去孩童的稚气感,漂亮的眼睛在情动时会妩媚地半眯起来,粉嫩的嘴巴里溢出软糯的低叫,手脚蜷在一块难耐地磨蹭着,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去帮忙打开……·“沐风哥哥……”顾采闭上眼睛,想象着李沐风在抱自己,他的身体太过脆弱了,上次的伤口还没好,每次自己上药的时候都很辛苦,沐风哥哥的手指修长有力,如果是那双手来代劳的话,一定能够进到更深的地方。
而他自己的手,太小了也太嫩了,没有李沐风那种握惯了刀剑磨出来的厚茧,自己碰起来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想要被沐风哥哥抱,想要被沐风哥哥碰,自己一个人,根本就舒服不起来……·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嗯……沐风哥哥……亲亲我……”·秀气的脚趾头蜷缩起来,青团见了这香艷的一幕,浑身热气上涌,忍不住就想化为人形了。
“笃笃笃”·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顾采现在已经按照之前水玲珑前辈给的指示,拿着信物到了青尚境的百圣学宫,所以现在在外面敲门的,无疑就是他的指导师兄了。
一想到外面是严肃木讷,衣冠齐整的师兄,而他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学宫这种庄严肃穆的地方做出这种事情,他的脸就情不自禁地红了,衣裳也穿戴得很慢,幸好师兄是个很有耐性的人,在外面默默地等他准备好出来。
顾采的脸上还泛着可疑的红,眼睛因为情动变得有些妩媚,身体因为刚刚宣泄过的缘故,腰际还透着酥软的感觉,走起路来的步子还有点飘··指导师兄平日里面对的都是一群不识风月的酸腐书生,此时见新来的小师弟无力地倚靠在门边,可爱的脸蛋上透着点媚意,相貌精致得比前段时间来学宫大闹的妖狐还要让人移不开眼,也难怪夫子特别交待自己要好好照拂,免得让别人欺负了去。
“小师弟,你醒了跟我去做早课吧·”·顾采其实是不愿这么早起的,可上次临行前水玲珑前辈就交待过,说他阅历不足,终日被李沐风困守在一地,没有见识到外面广阔的世界,像他这个岁数的同龄人都在求学拜师,他也应该去体验一下这种生活。
百圣学宫里的夫子很是严厉,一犯错就要打手心,顾采虽然很老实听话,却还是不免因为反应太慢,嫩嫩的手心就被打出了几道长长的红痕··虽然先生教训学生,天经地义,可有时候他被打疼了,眼睛含着泪,还是忍不住恶意地想到,要是自己以后能有机会打打夫子的手心该有多好啊。
当然,青团是不允许被带进学堂的,所以,有时候他被打痛了,回去上药敷敷的时候,青团看到那些痕迹,就会忍不住上窜下跳,好像想为他报仇似的··顾采觉得要是青团替自己报了仇,难免被夫子查出端倪,所以每次在青团要冲出去的时候,都会抱住它,嘴里不服气地哄道:“没关系的,因为我太笨了嘛,可是……夫子每次都打得我好痛,我以后要是有机会,也想罚罚夫子。”
青团“喵呜”了两声,缩进他怀里,一双妖异的眼珠子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顾采就做了梦,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走进了熟悉的学堂里,周围坐了一圈的师兄弟,他觉得自己好像迟到了,偷偷摸摸地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继续听夫子讲课。
讲着讲着,他突然听到夫子话语里的一个错处,便鼓起勇气,站起来指正道:“夫子,您这处讲错了·”·周围的师兄弟都在唧唧喳喳的,好像夫子是神圣不可质疑的神一样,是不可能出错的,可顾采就是觉得夫子刚才说错了,一定要夫子承认自己的错误。
两人就这么在学堂里一问一答,问到后面,夫子哑然失语,顾采高兴道:“夫子,我说的没错吧您就是讲错了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夫子犯了错,就应该和学生一样领罚。”
夫子好半响都没有说话,好像放不下这个面子,顾采生气地皱起眉头,手里凭空出现一把戒尺,想要去打夫子的手心··夫子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陷进了旁边的空座上,顾采扑过去的姿态太急,也跟着陷了进去,趴到夫子身上。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看清,眼前的这位夫子,模样朦朦胧胧的,好像有一层雾遮着,可是当他低下头去的时候,相距不过咫尺的唇形优美,让人忍不住凑过去品尝,“唔,李夫子”·亲了一会,他陡然记起了正事,拿着戒尺往他身下的夫子手心里一抽,不服气道:“夫子,您刚才说错了,我要狠狠地罚您。”
作者有话要说:师生PLAY什么的,话说其实我更早想写的是龙袍PLAY,小皇帝命令太监总管那啥啥自己的场景简直太带感了→_→·☆、45 ·像是为了回应他平时的怨气一般,夫子白皙如玉的掌心里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痕。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顾采陡然又想起从前在学堂被戒尺打出伤痕的痛楚,一时间感同身受,低头去帮受伤的夫子舔舐手心,“夫子,您疼吗我帮您舔舔就不痛了。”
“小采真是个体恤老师的乖学生·”·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开始解开了自己的儒袍,“夫子的其他地方也想被小采惩罚一下,怎么办呢”·顾采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为难道:“可是学宫里有规定,夫子和学生是不能谈情说爱的,我刚才只是为了帮夫子疗伤,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夫子的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学生是不能随便冒犯夫子的。”
夫子一把将他扯进怀里,“没关系的小采,夫子之前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你可以随便惩罚我·”·“真的吗”·顾采一脸委屈地抱住对方的脖子,“夫子上次弄得我好痛,夫子实在是太大了,害我流了好多血,还都是自己上药,可我的手指没有夫子的长,夫子以后能帮我上药吗”·“对不起,小采……”夫子低着头帮他验看着伤势,“我也很不想这样的,可这是天生如此,改变不了的,如果可以的话,夫子也很希望自己能够小一点,那样就不会弄哭小采了。”
·“嗯……”·顾采急促地呼吸了一声,“夫子,我是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为什么被你那样对待以后,还是希望夫子能够抱抱我亲亲我呢”·“不,小采一直都是个可爱的好孩子。”
夫子很是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头发,“是夫子每天都对小采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才让小采变成这样的,现在小采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如果不被抱的话就会很难受对吧”·“唔,对,而且只想要被夫子抱,其他人都不行。”
顾采很是眷恋地吻上了对方的唇,将自己小小的舌尖探了进去,“夫子……嗯……我在这边都有好好学习,等回去后就能帮你的忙了,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夫子也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我怎么可能再喜欢上别人,光是这一个就不知道花费多少心力了。”
夫子叹了口气,“小采最近在学宫里是不是受欺负了”·“没有”顾采赶紧摇了摇头,“其他师兄都很照顾我的。”
“哪种照顾”夫子眯起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神色有些乌压压的,“小采长大了,开始会说谎话了·”·“啪”·原本正细致被上着药的地方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拍打声却异常响亮,顾采像是突然记起周围还有自己的同窗师兄弟,眼睛顿时变得泪汪汪的,“我没有说谎,夫子不要打那里,大家都在看着,好丢脸……”·“就是要让这里的人都看看,小采是我一个人的,其他人不准肖想。”
修长的手指抚了上去,淡淡地陈述着事实,“小采是不是前段时间被一个师兄拉去后山,他跟你说了什么”·“呜……师兄只是说他喜欢我,可是我后来跑掉了,没有理他。”
顾采羞涩地把身体钻进夫子的怀抱里,不想被人看见··“小采是不是上个月还被一个女夫子趁机摸了脸,她还打算带小采回去自己的住所喝茶”·“我没有答应她”顾采拼命摇了摇头,讨好地去蹭对方的脖颈,“夫子,我很乖的,而且我会自己保护自己,我也不会随便被人骗走,我只听夫子一个人的话。”
“小采真乖,夫子要给你奖励·”·一件物事被推了进去,顾采呜咽了一下,趴在夫子身上难耐地喘气,“我不要,夫子,拿出去·”·“东海产的念珠,颗颗都磨得光滑莹润,而且,有滋养血肉的奇效。”
白皙的手指拈起尾端的一颗碧绿珠子细看,“小采之前被养得太娇气了,根本就承受不了夫子的疼爱,现在只能慢慢地调理,这样以后小采就不会太过难受了。”
“不行,夫子太过分了……”·顾采刚刚伸出的手腕立刻被抓住了,夫子一下下地浅啄着他的脸蛋,“小采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我本来就是个很过分的坏男人,而且,更过分的事情我还没舍得做。”
“坏人”·顾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饱饱涨涨的感觉很难受,他想要取出来,细瘦的手腕立刻被链子锁住了,“小采真是太不听话了,还总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躲在房间里做坏事,那明明是夫子才能对你做的,以后只要小采一动歪念头,这链子就会锁住你。”
“啊——”·眼前骤暗,顾采猛地清醒过来,青团很适时地跳到他旁边··“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顾采用手靠在下颔思考着,突然脸色一变,又趴回了床上,双手绞紧了被子,神色又是痛苦又是欢愉,“呜……不是梦,是真的。”
脚心都在被里蜷缩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沐风哥哥……”·青团用毛绒绒的身子拱了拱他,顾采有气无力道:“青团,该是你回报主人的时候了,你会化人形的对吧”·“喵呜——”青团很有灵性地点了点头。
顾采瞅了它一眼,突然抬手在半空中幻化出一道画像,“你给我变成这个人的样子·”·画像上的男子身姿挺拔,俊美非凡,犹如天神下凡··青团却突然吼了一声,伸出爪子想去抓花那副画像。
顾采笑了笑,“这是我哥哥,他抱起人的时候特温柔,青团,你快变成我哥哥的样子,来安慰一下主人·”·“喵呜——喵呜——”·青团委屈地耷拉着耳朵,拖着尾巴,怎么都不肯变。
“啊——难道青团你其实是母的,变不成男人的样子吗”·顾采抬手一变,又幻化成一副画像,这次却换了个绝色少女··“其实,忘了跟你说,老祖宗以前给我订过一门亲事,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很可爱的对吧,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呢”·“呜——”·青团不好意思去挠花一个小姑娘的脸,焦躁地上窜下跳,顾采一把抓住他,拎在手心里,“青团,我发现你聪明得不太正常,我从没见过任何一只灵兽像你这样的……”·☆、46 ·“喵呜——”·青团被顾采拎在手心里,拼命蹬着自己的四肢,耳朵尖尖泛着可疑的红色。
“还不肯现形吗”·顾采微微眯起眼睛,咬住了青团的耳朵,手里却变出了一把小刀,“坏猫,你总是喜欢在半夜里化成人形偷偷地蹭我,顶得我好难受,我现在要把你阉了”·“喵——”·青团背上的毛猛地炸了起来,挣扎出顾采的手心,滚了一滚,躲进被子里,变成了鼓鼓囊囊的一团。
“沐风哥哥·”·顾采也跟着钻进被窝里,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你为什么要变成青团直接跟过来不好吗”·“小采……”李沐风的声音有些压抑,“你不生我的气了”·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顾采眨了眨眼,用小小的嘴巴咬开了一条丝涤,“沐风哥哥,那串念珠弄得我好涨好难受,你能帮我取出来吗”·“不行。”
李沐风一下就拈住了那串碧珠的尾端,往外扯了扯··“呜……”顾采的眼睛顿时变得雾蒙蒙的,想要打掉他的手,“我不要这个,我要沐风哥哥。”
“小采乖,你的身体和平常人不一样,只能一步步慢慢来·”·李沐风坐了起来,一下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慰,“我会在这边陪着小采的,你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恰好这个时候,指导师兄来敲门了,“小师弟,你在吗”·顾采有些担心地推了推李沐风,“沐风哥哥,你快变成青团的样子。”
“不用·”李沐风摇了摇头,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正襟危坐,冲门外淡淡道:“进来吧·”·“李夫子·”·指导师兄进来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夫子也是来看望小师弟的吗”·李沐风淡淡地点了点头,顾采觉得有一只手潜进了被子里,脸上微烫,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嗯……”·“小师弟,你怎么了”·指导师兄很是担忧地看着他面泛桃花的脸颊。
“啊——”顾采低呼了一声,整个人都忍不住钻进了李沐风的怀抱里磨蹭,“夫子……”·“小师弟,不得无礼·”·指导师兄眼见顾采失礼地做出逾矩的行为,很是头疼地替他解释,“李夫子,小师弟他病中糊涂,并不算有意冒犯,请您原谅他的过失。”
顾采听到师兄如此正直地替自己辩解,面色顿时一阵羞郝,企图挽回自己的形象,“夫子,对不起,学生不是有意的·”·腰际被一只干燥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念珠也在这个时候被扯出了两颗,顾采咬紧了下唇,再也忍耐不住,呜咽着哀求对方,“夫子,好想要……”·“哐——”·指导师兄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虽然这个新来的李夫子确实美貌异常宛若仙人,可小师弟也不能如此失态,居然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求欢,这未免也太过……放荡了。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小师弟的肩头半露,眉眼间尽是妩媚的风情,小小的嘴微微张开,正欲求不满地在夫子的怀抱里蹭来蹭去,纤细的脚踝都从被子里露了出来……·“出去。”
还没等看仔细,就听到被小师弟勾引的李夫子冷冷的说了一句,吓得他赶紧收回目光,顶着那股奇怪的压迫感离开了··“不行,学生和老师是不能这样的,我要去报告院长,免得小师弟陷入歧途。”
指导师兄很有正义感地握紧了拳头··第二天,顾采就碰到有个曾经对自己有好感的师兄闪烁其词地问,“小师弟,你是不是和新来的李夫子……”·顾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个师兄一脸颓唐道:“之前看小师弟对所有人都不假辞色,仿佛对情爱之事懵懂未知,却原来这般大胆……”·恰好这个时候,学堂里已经开课了,顾采心神不宁地听着课,手腕却被抓住了。
“李夫子”·他吃惊地瞪大了眼,没想到已经轮到了李沐风的课,脑子里一片空空如也,茫然地站了起来··李沐风叹了口气,在他耳畔低声道:“心思完全不在读书上,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出人头地呢,这堂课结束后到我的书室去一趟吧,我要好好地教导你。”
百圣学宫给每个教课的夫子都分配了一间书室,书室里除了可以藏书,静心,批阅文章,通常还可以让夫子对那些不求上进的学生进行适当的惩戒··沐风哥哥想要怎么教导自己呢·顾采的脸红了红,背着书袋找到了李沐风的书室,“夫子,学生进来了。”
“过来坐·”·李沐风从书堆里抬起头,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顾采又是害羞又是期待的坐了过去,想去和对方亲近,“沐风哥哥……”·李沐风皱了皱眉,拿出了一张卷子道:“小采,你最近的表现一点都不认真,已经赶不上其他师兄弟的进度了。”
“那是因为每天夜里都在想沐风哥哥抱我,所以白天的精神很难集中·”顾采害羞地垂下眼,“对不起·”·“小采,你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
李沐风递了张白纸过去,“自己写下来,你每天晚上是怎么想被抱的,自己还偷偷做了什么,全部都写出来,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顾采很认真地自己替自己磨好墨,咬着笔杆苦恼道:“夫子,这个字应该怎么写”·“小采真是不认真,这个字前几天不是刚刚教过吗”·李沐风拿过他手中的笔,低头看着他领口处透出来的白腻肌肤,不由眯了眯眼,“小采的记性太差了,夫子要好好地教导你,现在,乖乖躺到书桌上去。”
顾采乖乖地躺好了,李沐风用笔杆挑开他衣服上打的结,“先是一横,然后是一竖,记住了吗”·“啊……夫子……”·柔软的笔刷轻轻拂过,顾采的背部忍不住微微弓起,想要躲开那笔势,“夫子不要写那么快,慢一点,学生才能仔细记住。”
李沐风放慢了笔速,语调低沉,“现在记住了吗”·☆、47 ·一连教导了好几次,顾采才红着脸点点头,“学生记住了。”
李沐风又递了他刚才写到一半的悔过书过去,“既然识字了,那就继续写下去吧·”·顾采侧了侧自己的身体,趴在桌上老老实实地写检讨,李沐风看了一眼他的笔迹,口气有些无奈,“小采,你最近的字怎么越来越退步了,落笔不稳,力道绵软,握笔的手还一直抖”·“都是沐风哥哥害的。”
顾采愤愤地扔掉手中的笔,抱住李沐风的脖子蹭啊蹭,“我不要那个念珠,都不能专心做事了,沐风哥哥,我好难受,你快帮我取出来……”·“不行,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让小采受伤了。”
李沐风咬了咬他精致的耳垂,“小采真是个不听话的学生,连悔过书都不肯写完,夫子要惩罚你一下·”·“啊,不……”顾采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夫子,我乖乖写完就是了,您不要动。”
“算了·”李沐风宠溺地亲了亲他的肩头,“不想写的话,念出来也是一样的·”·“呃……”·“快念,不念的话我就要惩罚小采了。”
顾采受到催促,努力克服着心里的羞涩,开始念自己写的内容,“自从那次被沐风哥哥弄得流血了以后,每天都要自己上药,水玲珑前辈的那些弟子们都很热心地想来帮我,还让我不要害羞,身体要紧,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上药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一个人……”·他的声音颤了颤,把脑袋埋进李沐风的胸膛,不肯往下念,“唔,太害羞了,这段跳过吧。”
李沐风拍了拍他,“小采真是个喜欢蒙混过关的坏孩子·”·顾采的身体一僵,觉得那念珠仿佛被这拍打的动作弄得更深了些,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媚意,“嗯……沐风哥哥,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解了鞋就趴在枕头上,我的骨头软软的,很容易就能弯下来看自己的伤口,那里又红又肿,我的手指太嫩了,沾上药很容易打滑,不小心就滑进去了,痛得浑身直冒冷汗,要是沐风哥哥在旁边的话,一定能够很慢很慢地推进去吧……”·李沐风听了他的描述,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催促他往下讲,“然后呢小采伤得那么严重,为什么还会想我抱你”·“因为,之前已经被沐风哥哥抱习惯了啊。”
顾采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卷翘的睫毛微微垂下,“沐风哥哥在我的身体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喜欢每天都把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浑身上下都抹得香香的,然后每晚都偷偷地钻进我的被窝里,亲我的嘴巴,舔我的脚背,就好像我是很好吃的东西一样,后来我慢慢长高了,沐风哥哥就连被衣裳遮住的地方也要亲,亲得我整个人都变得好奇怪,希望能每天都被沐风哥哥抱着亲那些地方,如果你有事外出几天的话,我就自己偷偷的,做沐风哥哥平时对我做的那些事……”·李沐风的嗓子几乎快要冒烟了,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颔,侧着头去轻啃那小小的喉结,“说谎,小采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摆出那些姿势,怎么可能亲到那些地方就算是用手,也肯定没有两个人在一起做来得舒服。”
顾采难耐地吞咽了几下,眼底泛出水光,发间有些湿软,李沐风感受着怀里的颤动,表情却忍不住沉了沉,“小采,你越长越漂亮了,本来这副样子应该是我才能看见的,现在却让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坏男人平白欣赏了去,他们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我很不高兴,你说,我该不该把你锁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瞧见呢”·“不行……嗯……”顾采侧了侧身体,手腕已经被人抓住悬在头顶上了,“小采现在这样的身形是最适合被抱的,再长大一点就该是成家立业的年纪了,要是小采以后突然觉得娶个女人更好,我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还不如,就一直维持在现在这个样子最好。”
“唔·”顾采的嘴里立刻被灌了一样东西,等尝出是什么味道时,他立刻瞪大眼,不满地蹬了蹬自己的脚,“不要……呜……会长不高的。”
他一直都嫌自己太过孱弱了,没长大的时候整天被李沐风抱在怀里当儿子似的哄,好不容易长高了一点点,李沐风还是很轻松地用一只手臂轻轻勒住他的脖子就能把人带怀里,现在干脆不让他长大了……·“太霸道了”顾采用力地挣动着自己的手腕,李沐风很轻松地把他纤细的身形覆住了,“我本来就不想让你长大,小小的圈在身边多好,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眼巴巴地跟过来盯着你上学堂交朋友,生怕被不怀好意的人拐跑了。”
温热的吻贴了上去,把布料都濡湿了,“小采,你就像我养大的孩子一样,我不能阻止你想去更大更远的地方,可是我又不舍得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以一种长辈的姿态保护你,不然你以为我很乐意当这个夫子吗这里的学生实在是太淘气了,我教了几天课,感觉自己都老了好几岁……”·“原来沐风哥哥这么为我着想。”
顾采迷迷糊糊地想着,整个人已经被转了过去,“小采真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学生,夫子要好好地疼爱你·”·不对他的脑子激灵一下,突然明白过来,打掉了李沐风的手,气愤道:“沐风哥哥只是想和我玩这种奇怪的扮演游戏而已吧上次就是这样,你让我穿上了龙袍扮作小皇帝,还捏了一堆泥人化成了小太监的样子,让他们喊你九千岁,你不准我去妃子的寝宫,还硬把我抱在御书房里通宵批阅奏折,只要有一个地方批错了,就开始对我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我召见臣子的时候,状元郎在底下跪着,你一边让我和他说着话,一边在桌子底下欺负我……”·作者有话要说:太爽了,我终于把旧文正常完结了,人品捡回来了,得意的飘~得意的飘~( ̄▽ ̄)~~( ̄▽ ̄)~·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48 ·李沐风听到顾采的质疑,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顾采登时又想起了这几天学堂里同窗的讨论,说新来的李夫子虽然美貌惊人,却端庄自持,不为外物所扰,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他们心目中如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李夫子居然在书室里和学生胡闹成这样,一定会大跌眼镜。
“沐风哥哥,外面都在传是我在引诱你·”顾采有些不甘心地捧起李沐风的脸细看,“你长得太一本正经了,就好像根本不会谈情说爱一样,其实骨子里是个邪恶的大坏蛋。”
“小采要向学宫里的其他人揭发我吗”·“不要·”顾采赶紧摇了摇头,“那样沐风哥哥一定会被赶出去的,就只能变成青团的样子躲在我的房间里了。”
“那小采只能一直被我这个邪恶的大坏蛋欺负了·”李沐风把他半搂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站直点·”·掌下的骨骼还很青涩,细韧的腰,笔直的腿,李沐风一寸寸地探寻过去,顾采忍不住轻轻抓住了对方的肩头保持平衡,“沐风哥哥,慢点……”·“小采,让我看看你的伤。”
李沐风把他往上抬了抬,顾采的脚一下子就够不着实物了,只能紧紧地抓着对方,抱怨了一句,“凉……”·但是随即,一股热度顺着脊背窜了上来,他的脸微微泛红,那串念珠已经被扯了出来,空虚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软软的低吟,“我要沐风哥哥……”·“小采,你忘了上次是怎么被弄伤的吗”李沐风低头检查那道伤口,掌心的触感水嫩绵软,让他忍不住停顿了片刻,再开口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暗哑,“已经快要痊愈了呢。”
“真的”顾采想要自己亲自看看,整个人已经被转了过去,清清凉凉的脂膏被细致地抹在伤处,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冰,随着内里的不断融化,渐渐滴落下来,让他的双腿忍不住打颤,“沐风哥哥,流下来了,帮我擦干净……”·“嗯。”
李沐风应了一句,还是不断地在打圈,“小采,我这边好像没准备帕子,怎么办总不能直接用衣服帮你擦吧,夫子在学宫里也要注意仪容的。”
“啊……”顾采失措地咬紧了唇,“可是……全湿了,学生不能就这么走出去,会被其他师兄弟笑话的·”·“真可怜。”
李沐风取过一旁的纸想帮他拭净,可惜那纸做得太薄了,反倒被浸润了,“看来用纸是擦不干净的,夫子只能亲口帮你了··“夫子,不行,那药膏很苦……”·“长生果,北域之莲,罗熏草……”李沐风舔了舔自己的唇,猜测着药膏里的成分,“剩下的尝不出来了,不过,这几味药材都是甜的。”
顾采害羞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谢谢夫子·”·李沐风突然捧起了他的脸,“小采,你这副样子只能让我看见·”·专注的眼神长久地凝视着,他忍不住移开目光,回抱了一下对方,“你看得这么紧,还担心什么……”·师生间的单独教导到此结束,顾采走出书室的时候还用手背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颊,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我的伤快要好了麽,沐风哥哥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全身都烧穿了,他肯定很想,可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为什么他明明长得比女孩子还要漂亮,却可以生得那么大呢,完全不搭啊……”·正走着,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吓得他回头去瞧,太阳底下一道虚影在他后面飘着,他余惊未定地拍着自己的心口,“诛天你好久没出来了,最近都在做什么呢”·诛天躲到阴影下,实体渐渐显现出来,唇色有些发白,“我最近正在度过一个灵体进阶的关键期,有些辛苦。”
顾采赶紧变出一把伞给他遮阳,“你的灵体好像损耗得很厉害,都开始怕光了,这么虚弱还跑出来做什么”·“因为我想你啊。”
诛天一把将他扯近了,“不管灵体分成了几个部分,只要还能感应到你的存在,就会迫切地想和你接触,这种心情,大概就是情爱吧·”·“明明刚才就已经那么亲密地接触过了。”
顾采的脸微微一热,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快点回到剑里休息吧,等恢复了灵力再出来·”·“我不·”诛天孩子气地开了口,双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身,“我也要像刚才在书室里那样,跟小采玩邪恶的游戏。”
“原来你还知道那是邪恶的”顾采不满地腹诽着,仰起脸问他,“为什么上次玩宫廷游戏的时候要扮成大太监,要知道,太监都是没有……没有……咳咳……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因为我不用那个,光用手也能让小采舒服啊。”
诛天毫不避讳地回答了这个问题··顾采简直要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了,咳了两声道:“那为什么上上次要玩主仆游戏呢,虽然我当过小少爷,可你的身份,一点都不像会入府当奴仆的。”
“因为身为仆人却可以把娇贵的小少爷锁在房间里为所欲为,是一件非常让人兴奋的事情·”诛天的眼睛变得亮亮的··“不理你了”顾采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有崩塌掉的危险,赶忙转身就走,手腕却立刻被扯住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小采,你如果不跟我做的话,我可能就要消失了。”
顾采的脚步顿了顿,担忧地看他,“到底怎么了”·诛天失落地垂下眼,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把剑,“其实外来的灵体要和剑身融合起来很困难,近乎九死一生,可我的本体为了能更好地控制这把剑,不惜分魂也要尝试,现在这把剑里蕴藏的凶煞之气快要把我吞没了,我虽然杀过很多人,却不想毫无理由的杀人,可那股煞气在影响着我,我很想静下心去克服,可我的心里想的都是你,如果抱不到小采的话,我一定会失控的,到时候也只好自行了断了。”
☆、49 ·李沐风听到顾采的质疑,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顾采登时又想起了这几天学堂里同窗的讨论,说新来的李夫子虽然美貌惊人,却端庄自持,不为外物所扰,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他们心目中如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李夫子居然在书室里和学生胡闹成这样,一定会大跌眼镜。
“沐风哥哥,外面都在传是我在引诱你·”顾采有些不甘心地捧起李沐风的脸细看,“你长得太一本正经了,就好像根本不会谈情说爱一样,其实骨子里是个邪恶的大坏蛋。”
“小采要向学宫里的其他人揭发我吗”·“不要·”顾采赶紧摇了摇头,“那样沐风哥哥一定会被赶出去的,就只能变成青团的样子躲在我的房间里了。”
“那小采只能一直被我这个邪恶的大坏蛋欺负了·”李沐风把他半搂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站直点·”·掌下的骨骼还很青涩,细韧的腰,笔直的腿,李沐风一寸寸地探寻过去,顾采忍不住轻轻抓住了对方的肩头保持平衡,“沐风哥哥,慢点……”·“小采,让我看看你的伤。”
李沐风把他往上抬了抬,顾采的脚一下子就够不着实物了,只能紧紧地抓着对方,抱怨了一句,“凉……”·但是随即,一股热度顺着脊背窜了上来,他的脸微微泛红,那串念珠已经被扯了出来,空虚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软软的低吟,“我要沐风哥哥……”·“小采,你忘了上次是怎么被弄伤的吗”李沐风低头检查那道伤口,掌心的触感水嫩绵软,让他忍不住停顿了片刻,再开口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暗哑,“已经快要痊愈了呢。”
“真的”顾采想要自己亲自看看,整个人已经被转了过去,清清凉凉的脂膏被细致地抹在伤处,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冰,随着内里的不断融化,渐渐滴落下来,让他的双腿忍不住打颤,“沐风哥哥,流下来了,帮我擦干净……”·“嗯。”
李沐风应了一句,还是不断地在打圈,“小采,我这边好像没准备帕子,怎么办总不能直接用衣服帮你擦吧,夫子在学宫里也要注意仪容的。”
“啊……”顾采失措地咬紧了唇,“可是……全湿了,学生不能就这么走出去,会被其他师兄弟笑话的·”·“真可怜。”
李沐风取过一旁的纸想帮他拭净,可惜那纸做得太薄了,反倒被浸润了,“看来用纸是擦不干净的,夫子只能亲口帮你了··“夫子,不行,那药膏很苦……”·“长生果,北域之莲,罗熏草……”李沐风舔了舔自己的唇,猜测着药膏里的成分,“剩下的尝不出来了,不过,这几味药材都是甜的。”
顾采害羞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谢谢夫子·”·李沐风突然捧起了他的脸,“小采,你这副样子只能让我看见·”·专注的眼神长久地凝视着,他忍不住移开目光,回抱了一下对方,“你看得这么紧,还担心什么……”·师生间的单独教导到此结束,顾采走出书室的时候还用手背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颊,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我的伤快要好了麽,沐风哥哥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全身都烧穿了,他肯定很想,可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为什么他明明长得比女孩子还要漂亮,却可以生得那么大呢,完全不搭啊……”·正走着,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吓得他回头去瞧,太阳底下一道虚影在他后面飘着,他余惊未定地拍着自己的心口,“诛天你好久没出来了,最近都在做什么呢”·诛天躲到阴影下,实体渐渐显现出来,唇色有些发白,“我最近正在度过一个灵体进阶的关键期,有些辛苦。”
顾采赶紧变出一把伞给他遮阳,“你的灵体好像损耗得很厉害,都开始怕光了,这么虚弱还跑出来做什么”·“因为我想你啊。”
诛天一把将他扯近了,“不管灵体分成了几个部分,只要还能感应到你的存在,就会迫切地想和你接触,这种心情,大概就是情爱吧·”·“明明刚才就已经那么亲密地接触过了。”
顾采的脸微微一热,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快点回到剑里休息吧,等恢复了灵力再出来·”·“我不·”诛天孩子气地开了口,双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身,“我也要像刚才在书室里那样,跟小采玩邪恶的游戏。”
“原来你还知道那是邪恶的”顾采不满地腹诽着,仰起脸问他,“为什么上次玩宫廷游戏的时候要扮成大太监,要知道,太监都是没有……没有……咳咳……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因为我不用那个,光用手也能让小采舒服啊。”
诛天毫不避讳地回答了这个问题··顾采简直要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了,咳了两声道:“那为什么上上次要玩主仆游戏呢,虽然我当过小少爷,可你的身份,一点都不像会入府当奴仆的。”
“因为身为仆人却可以把娇贵的小少爷锁在房间里为所欲为,是一件非常让人兴奋的事情·”诛天的眼睛变得亮亮的··“不理你了”顾采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有崩塌掉的危险,赶忙转身就走,手腕却立刻被扯住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小采,你如果不跟我做的话,我可能就要消失了。”
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顾采的脚步顿了顿,担忧地看他,“到底怎么了”·诛天失落地垂下眼,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把剑,“其实外来的灵体要和剑身融合起来很困难,近乎九死一生,可我的本体为了能更好地控制这把剑,不惜分魂也要尝试,现在这把剑里蕴藏的凶煞之气快要把我吞没了,我虽然杀过很多人,却不想毫无理由的杀人,可那股煞气在影响着我,我很想静下心去克服,可我的心里想的都是你,如果抱不到小采的话,我一定会失控的,到时候也只好自行了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是23:26,半小时后还有一更,为了防那个盗,二更的时候我会直接把现在你们看到的内容换到上一章,二更的内容放在这章,到时候你们看二更的时候直接点开这章,就不用重复购买了→_→·☆、50 ·李沐风依然是一袭白衣胜雪的装扮,比起白日的夫子衫多了些仙气,而他和诛天身上所着的新人服饰,跟那皎白的颜色一比,却显得过于艳媚了。
“沐风哥哥……”·顾采觉得自己的两只手都被牵住了,手里被递了酒杯,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上半身已经被李沐风扯了过去,唇角碰到了冰凉的杯口。
“小采,今天是洞房花烛夜,我们来喝交杯酒吧·”·“唔·”·嘴里又被喂了一口情果酿成的酒,顾采舔了舔唇,那一边的手臂又被扯了过去,诛天直接喝了一口他手上的酒,嘴对嘴喂了过来,“小采,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嗯……”顾采的眼睛半眯起来,觉得喝过果酒之后的自己有些迷迷糊糊的,连羞涩都忘记了,遵循着身体反应很诚实地求欢着,“抱抱我……”·衣裳立刻被褪去了一件,李沐风把他的发丝拂开,舔了舔他汗涔涔的后颈,“小采,舒服吗我真希望能够把自己分成好几个,让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受着我的疼爱。”
·“不行,现在这样就已经很羞耻了·”·顾采仰面躺在他怀里,觉得脚踝已经被扣住了,诛天正很有技巧地揉捏着他的脚心,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慢点……”·“小采的脚为什么生得这么漂亮呢让人光是看着就想舔舔。”
话音刚落,莹润可爱的脚趾就被含住了,顾采轻轻蹬了蹬,觉得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一直蔓延到脊背,另一边,李沐风已经慢慢解开他的腰带,准备开始品尝他了。
太荒唐了,居然和两个沐风哥哥关在房间里做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他居然已经变成了这么不纯洁的人……·顾采又是羞愧又是期待,额前的碎发都仿佛被新婚夜照出的烛光蒸出了汗水,泛着湿汽垂下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小扇子般卷翘的浓睫眨了眨,仰起脸要李沐风安抚着亲吻自己,李沐风叹了口气,低下头亲掉他的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小采,你是不是很热别急,我马上把你把衣服解了。”
顾采点了点头,却又不安地去牵他那双不规矩的手,“沐风哥哥,我们这样会不会很奇怪,要不,今天我想让诛天抱了,明天再让你抱吧”·“不行。”
李沐风的口气有些挫败,“小采,我这段时间也忍得很辛苦,已经等不及要抱你了,如果你今晚不让我抱的话,我现在就出去把整座学宫拆了·”·“不要”顾采深感自己的责任重大,整座学宫的安危都寄托在自己身上,因而讨好地蹭了蹭李沐风,软软地叫了几声“沐风哥哥”,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他内里穿的布料是李沐风精心挑选的,质地十分柔软,现在被汗浸透了,隐约可以窥见布料底下是青涩的少年躯体,两点可爱的红绽放在那处,李沐风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了上去。
“沐风哥哥……”·顾采难耐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手腕马上就被抓住了,不让他遮住那里,李沐风一边吻着,出口的声音近乎沙哑了,“小采,你真是个坏孩子,平时也很喜欢自己玩这里吧,所以才弄得这么敏感。”
“我没有·”顾采舒服得差点要哭了,感觉另一边也被修长有力的手指眷顾了,还不时地打着圈··而诛天那边,已经放开了他的脚趾,炙热的吻一路往上,全都落在了里侧……·“太快了,慢一点……”·顾采承受不了这种刺激,膝盖一弯,把自己的脚缩了回去,侧了侧身,自个儿陷进了被里,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出来,“不行,还是觉得好奇怪,我本来只答应了和诛天一起做的,为什么沐风哥哥不说一声自己就加进来了,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小采,你不要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李沐风伸手一捞,将他圈进了怀里,不好再刺激他,只好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小口,缠绵的吻一路蔓延到脖颈,语气有些无奈,“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不愿意了呢”·这,这哪里是旁枝末节啊,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恐怕反应比他还要不能接受……·顾采的脸蛋红了红,李沐风一面吻着他的头发安抚,一边悄悄将他的衣带解了,细腻的肌肤渐渐从一片薄透布料掩映中透了出来,方才被细心关照的那两个小红点,显然还在等待着温柔的爱抚。
“小采,让我亲亲你·”·李沐风仿佛被诱惑一般,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掌下的腰身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让他忍不住放松了力道,一边亲吻一边柔声安慰,“小采,你还不习惯,我们今晚就慢慢来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顾采确实觉得很舒服,软软地哼了两声,主动伸手搂住坐过来的诛天,原本戒备的态度有些松懈下来,“我会试着适应的,你们可要慢一点来·”·“小采,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吧。”
诛天变出了一条黑色的带子,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蒙在他的眼睛上,顾采一瞬间觉得眼前黑蒙蒙的,不安地咬紧了唇,因为看不见东西,恍惚中觉得自己似乎被抱到了另一个人怀里,诛天的声音听上去比已经欲火中烧的李沐风要更清澈一些,“小采,现在猜猜看,是谁在吻你”·灼热的吻落在颊边,他的唇微微动了动,“是你。”
“猜错了,每错一次都要受到惩罚的·”·“沐风哥哥……”顾采失措地去唤李沐风,“我看不见你了·”·“这样子不是很好吗如果看不清的话,小采就不会那么害羞了。”
唇瓣立刻被稍重的力道含吮了一下,他闻到四周围的香气越来越浓,“唔,沐风哥哥,为什么你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越来越香了”·“我也不知道,天生如此,尤其是情动的时候。”
李沐风搂了他的后颈,湿润的舌尖绕着他喉间的突起打转,顾采觉得喉结痒痒的,忍不住吞咽了几下,李沐风更卖力地啃咬着那处,“小采浑身上下都秀气得和女孩子一样,只有这里,和另外一处,健健康康的,会做出一些可爱的反应。”
顾采听他夸奖自己健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就连闭起的眼睛里都酝酿出了些许湿意,双颊微微透出粉色,羞涩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里也要·”·李沐风低头细看,瞧见那处的颜色浅浅淡淡的,煞是惹人喜爱,不由得伸出手去,“小采,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从没有和别人这样过的,所以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次,上次是我太紧张了,没有做好万全准备,这次绝不会再犯了,我准备了好些东西,连药膏都备了好几种,只要你喊疼,我马上就会停手,决定舍不得伤你一分一毫。”
“沐风哥哥,你真好·”顾采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又听到已经备好了药膏,心里的一块石头登时落了地,“我相信你的,你一直都对我那么体贴,上次只是个意外吧”·“嗯。”
李沐风含含糊糊应了两句,把他的身体转了过去,手里已经倒了半瓶膏液出来··药香扑鼻,顾采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心情更加紧张……·片刻后,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惨叫。
隔壁房的师兄很不放心地过来敲门,“小师弟,你怎么了”·“呜……师兄,救……”·顾采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耳边只听到诛天和李沐风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其实,我刚才突然琢磨出来了,你的身体硬如磐石,哪怕上再多大的药小采还是会流血的,因为……实在是太利了,就像刀剑戳进了身体里一样,小采的身体那么脆弱,怎么可能受得了”·李沐风的声音有些阴沉,“那要怎么办,难道我一辈子都抱不了小采了”·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在眼前,能看不能吃,这……·“没关系,我是灵体,没有你那么利,肯定不会伤到小采的。”
诛天上前抱住顾采,却感到怀里的躯体在瑟瑟发抖,不由得慌道:“小采,疼吗别哭……”·“你们都走开”·顾采觉得自己还不容易交托出来的信任受到了二次伤害,用被子把自己卷了卷,困在里面不说话了。
诛天很担心他的伤势,又想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恰好就是本体坚不可摧的体质,开始自我嫌弃着,“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一定要把身体炼化得那么厉害,现在害得小采都受伤了,看来你要当一辈子的孤家寡人了。”
李沐风也很是郁卒,“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可是如果不炼化成这种体质,我就没办法确保自己一定能保护小采了·”·就这么自言自语,自怨自嘲了半天,李沐风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适合去面壁思过,就留下诛天在这边照顾心上人了。
诛天刚才自我剖析了半天,担心地上前把顾采抱在怀里哄,“小采乖,坏人已经走了,我没有伤害你对吧,你别哭了,让我给你上药·”·顾采委屈的揉了揉眼睛,虽然刚才流了血,但幸好李沐风在他惨叫的时候就及时退了出去,所以情况没有远没有上次那么惨烈,这回准备的药膏倒是立刻派上了用场,诛天一边很是心疼地替他上药,眼睛却死死地黏在那处。
似乎……不严重·虽然本体坚不可摧,可他是灵体啊,也只达到了能够显形的程度,肯定不会像本体那样伤到小采的,那么等小采的伤口痊愈之后,能不能再试一次呢·这种想法刚冒出来,他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小采都接连因为这种事受了两次伤了,他却还是那么急色地想要和小采合为一体,简直是色狼中的色狼,变态中的变态。
顾采自从经过这一桩事后,便处处提防着李沐风,生怕他哪天兴起把自己困在角落里又弄伤了,李沐风心中叫苦不迭,恨不得换一个身体和他欢好,两个人就这么躲躲避避了大半个月,李沐风终于按捺不住了,夜半摸到顾采的房间里想给他检查伤势,“小采,我错了,你让我看看你。”
顾采迷迷糊糊地被他摆弄着,脑子顿时一个激灵,缩到了角落里,“沐风哥哥,诛天说你实在是太硬了,我们不能一起做那种事情,我会死掉的”·李沐风失落地收回了手,表情有些郁郁,“小采开始嫌弃我了麽是不是还想找不会伤到你的人试试”·“我没有嫌弃沐风哥哥。”
顾采立刻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对了,诛天说他是灵体,所以不会像你这样,反正你们神十是相通的,我和他做,也就相当于和你在一块了·”·李沐风仍旧是不甘心,“虽说如此,可我还是想直接抱到小采,那种感受终归是不同的……”··甜文重生种田文仙侠修真“可是,我的身体跟平常人不一样,根本承受不住。”
顾采低垂着眉眼,“除非是把这具身体造出来的贺老先生愿意帮忙,把我的身体变得和沐风哥哥一样坚硬·”·“不必如此·”李沐风又舍不得他抱起来软软小小的触感,犹豫了半天,踌躇着开了口,“小采,其实你如果想变得和常人一样,还是可以炼体的,并不需要一定达到我这种程度,只要稍微锻炼,再辅以药浴,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碰一下就流血。”
顾采捏了捏自己柔嫩的掌心,“嗯”了一声,李沐风见他神态乖巧,一时又舍不得,“算了,我本来就是打算一辈子宠着小采的,哪里见得你吃半点苦,炼体的事情就算了吧,药浴倒还可行。”
“不我要炼体,这样子就可以和沐风哥哥在一块了·”顾采站了起来,去找自己的指导师兄寻求帮助,“师兄,我们学宫的附近,哪个地方的妖兽最多”·“小师弟,你这么快就想出去历练了”·指导师兄疑惑地看着他的小身板,“学宫里主要是启蒙神智,让人在修行之路上不至于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其余历练之事,总有些凶险,倒是不宜过早接触。”
“不用了,我意已决·”顾采拿着指导师兄批示下来的信物,大步踏出了学宫,去往传说中最凶险的暗夜岭··指导师兄遥遥目送着他,一回头,瞥见新来的李夫子也在目送,登时想起两人关系,不由尴尬,“李夫子若是不放心小师弟的话,跟去也是无妨的。”
“不用了,这里的妖兽,也用不着担心·”·暗夜岭前··一只灰熊正贼头贼脑地问着旁边的熊,“老婆,那小魔头出来了没有俺都好长时间都不敢出去找食物了。”
“你个死鬼,孩子还饿着呢,没找到吃的不准回家”母熊一下子把灰熊踹出了窝··灰熊心慌慌地在周围嗅了半天气味,确保没人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不料刚要往一个方向去找食物,身后已经贴上了一只跟它庞大体型相比过于幼小的手掌。
“高人饶命饶命啊……”灰熊口吐人言,不住地哀求对方,就差没直接跪下了··“我又没对你怎么样……”顾采不满地撇了撇嘴,用手里的树枝敲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趴下去,我今天要骑着你找猎物来锻炼身体。”
“呜呜……”灰熊认命地趴下身体,心中不断哀嚎,老天啊,随便来个什么人把这小魔头收走吧·☆、51 ·灰熊驮着顾采疾行了一会,突然停了下来,说话的气势有些弱弱的,“高人啊,咱们不能再往下走了。”
“咦为什么”·“因为再往里就是暗夜岭的中心带了,像我们这种低等妖兽只能在外圈找找食物,再往前闯,可能会被那里的老怪物一口吞了。”
灰熊的反应有些战战兢兢的··“老怪物多老的怪物”·顾采有些好奇,他从小因为体弱多病的缘故不常出门,对于那些传说中的妖兽异类只在书册和水幕映像中见识过。
“不知道,小妖心里好慌啊……”灰熊的背部颤抖了一下··“不要怕·”顾采像是对待自己的宠物一般,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背,又想了想,手心悬下一枚东西到那灰熊面前,“小灰,你看这是什么”·“阴阳逆命符”·灰熊的目光瞬间呆滞了,继而羞涩道:,“高人啊,我果然没看错,您一定是哪个世家专门培养出的继承人,各种天材地宝不要钱的带在身上啊,如果小妖承蒙您看上眼的话,愿意当您的……那个……呃……坐骑。”
“坐骑的事情就免了吧·”顾采拿手里的树枝戳了戳它,“小灰,我可以保护你的,我们进去看看吧·”·“嚎呜——”灰熊认命地哀嚎一声,盯着里面各种老前辈的巨大威压跑了进去。
刚一进去,灰熊就闻到好大一股人味,忍不住耸耸鼻子,“咦今天来这边围猎的人好多啊,而且气息沉稳,像是特意组织的一样·”·“围猎”顾采的眼珠子动了动,“你不是说这里边都是修行很久的老妖怪吗它们也有被围起来肆意捕捉的时候”·“高人你刚出门历练不久吧这种事情在修士和妖类之间稀松平常。”
灰熊哀叹了一声,“你们人族不是有一句话叫‘怀璧其罪’吗越是厉害的妖兽,身上的每个部位炼化出来都是宝贝,妖类修行起来不像人族那么得天独厚,有的甚至几百年才能化形,而人族从出生起就开了灵智,又有祖宗一代代传承下来的经书典籍,从天地初开时到如今诞生的大能不计其数,这些大能开宗立派,又收了不知多少代的徒子徒孙,而我们妖兽大部分都是机缘巧合才能开启灵智,更别提摸索到修行之道了,所以妖族中的顶尖高手远少于人族,一旦厉害的人族聚集起来,别说是围猎,荡平巢穴都犹如探囊取物。”
“原来是这样·”顾采点点头,“不过听那些动静,恐怕要对付的也不是普通的妖,小灰你应该在这里待的挺久的,能分辨出现在被围猎的是哪些妖吗”·“奇怪,那些老怪物们今天都躲起来了……”灰熊耸了耸鼻子,突然一惊,“竟然是妖狐王可他的气息怎么会变得那么弱,不应该啊”·妖类不比人族,能够封王,不只是血脉尊贵,实力也要能服众,传说妖狐擅长魅惑之术,个个美貌非凡,不知道这妖狐王是何等风姿·顾采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怕惹麻烦,低声对灰熊道:“小灰,你隐匿气息和我靠近看看他们是怎么围猎妖狐王的,我手上有千里传送符,一被人发现我们就撤。”
灰熊其实也很是好奇,驮着他慢慢靠近那里,嘴上疑惑着,“奇怪,我的鼻子那么灵,为什么总是嗅不到高人您身上的气息”·“因为我的身体看上去像人,其实只不过是傀儡罢了。”
顾采低头看着自己细嫩的手掌,有些失落地跟身边的异类聊天,“我曾经死过一次,有人愿意想办法让我的魂魄重获新生,可要维持这具躯壳正常运转的代价太大了,如果不是真心喜欢,没有人愿意花费那样的代价只为了我能够存活于世,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喜欢我的话,我应该会慢慢消失吧。”
“高人您不要难过——”灰熊听他话语伤感,劝慰了一句,“想我老灰也是有老婆的熊,能够理解那种心情,如果老婆遭遇了什么不测,我拼着这条命,也会保老婆平安的,那个人既然愿意为你做到这样,必定是非常盼望能和您过一辈子的。”
“想不到小灰你也是一只痴情的熊·”顾采摸了摸灰熊的脑袋,再抬起头时眼睛却不由得微微眯起,看向前方,“身披铠甲,井然有序,莫非是哪国的兵将那被围在中间的,应该就是被围捕的妖狐王吧”·从他的视线望去,被众多士兵围在中间的,是个身着素衣的男子,鬓发散乱,负伤倒地,本该是狼狈至极的模样,但他身姿飘逸,衬着一张遮掩在乌发间白如胭玉的侧颜,竟恍若谪仙下凡。
这是一个不用辨清面目,只凭一个身影就能惊艳众人的狐妖··就算是顾采,在明知道对方是妖类的情况下,还是无端对这被众兵士围猎而重伤濒死的妖狐王产生了些许恻隐之心。
旁边的灰熊更是夸张,恨恨地用熊掌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显然已经被妖狐王的落魄模样所征服,“这帮糙汉子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妖狐王这般风华绝代的美色,也舍得挥刀相向。”
它正感叹,那边的兵士已经分开了一条道路,一个戎装少年闲庭信步般走到妖狐王面前,手中的宝剑陡然出鞘,锋利的剑尖慢慢抬起了妖狐王的下巴,脸上浮起讥嘲的笑,“皇后娘娘,想不到您竟然躲在这不起眼的小地方,让微臣找得好苦啊。”
“咦皇后”顾采疑惑地问着旁边的灰熊,“妖狐王身为男子,又是妖类,哪一国的皇帝如此荒唐,竟然能让他当上皇后”·“高人您有所不知。”
灰熊低声解释,“我们妖类化为人形可男可女,妖狐王为了修炼成妖仙,已经尸解轮回三次渡劫,这一世据说渡的是情劫,他推算出自己和大楚皇室有缘,幻化成女子入宫为妃,而后圣宠日盛,坐上了大楚的皇后之位,他就是赵后,也就是在民间被百姓一再斥骂却又津津乐道的祸水‘赵飞燕’”·“原来妖狐王就是赵后”·顾采大感惊诧,想不到艳名满天下的赵后居然是妖狐·“祸国殃民,罪后当诛”·“赵后妄图谋害国君,就算是妖狐王又如何,人界和妖界好久没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了,我大楚将士,何惧一战”·“曹将军,诛杀了这祸害,扬我大楚国威”·“慢着——”·那少年将军语气懒洋洋地阻止了一声,原本义愤填膺的士兵们立刻鸦雀无声,他的眼睛斜睨向上,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偷看了那么久,也该现身了吧”·顾采吓得抓紧了灰熊的毛,这么远的距离,还是被发现了·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曹将军应该就是我下一篇文的主角→_→·☆、52 ·“高人,被发现了,咱们快撤吧”灰熊不过是一个小妖,面对这众军齐攻的阵仗,心里还是忍不住恐惧,原本雄壮的身躯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想走走得了吗”·那姓曹的少年将军邪气一笑,手上凭空出现一把弓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拉满弓弦,一支燃烧着火光的羽箭往自己探知到的方向射去·“是破魔箭”·顾采的瞳孔一缩,一支箭擦过他的肩头狠狠钉在后面的石壁上,一刹那间火光滔天,以他站立的位置为中心,炙热的火苗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包围住他和灰熊·“嗷嗷嗷好烫好烫”灰熊很不争气地开始痛叫。
那曹将军提起长剑,身影如鬼魅一般飘掠而来,几乎以肉眼无法辨别的速度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剑势当空劈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锋利的剑尖。
曹将军的表情一怔,身形一掠,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不怒反笑,“啊——吊到了一条大鱼呢,不知这位先生有何见教”·“沐风哥哥”·顾采心惊胆战地收回了正欲燃烧保命符咒的手,靠在了李沐风身侧。
“小采,别怕,我在这里·”李沐风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抬头望向对面的曹将军,“他只不过是碰巧路过,又离得那么远,一个好奇心重的孩子罢了,用不着赶尽杀绝吧”·“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这小弟弟是不是狐族余孽伪装的呢”曹将军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唇角微勾,“不过,我现在可以确定他不是狐族的探子了,毕竟先生的实力高深莫测,妖狐王但凡得你一半助力,也不至于被我追杀得如此狼狈。”
他正待回去料理了祸国殃民的妖狐王,李沐风突然在背后喊住他,“慢着,你现在还不宜杀了妖狐王·”·“哦”曹将军挑了挑眉,“原因”·“青尚境是小域,向来风平浪静,你一旦杀了妖狐王,消息必会传到妖界,只会加速人族和妖类的争端,到时此处动荡不安,青尚镜的入口又是半年才开一次,原本的净土就会成为充满血腥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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