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二次攻略 by 指尖的咏叹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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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二次攻略 by 指尖的咏叹调(2)
·两派人马斗了几个世纪,基本上如胶似漆如影随形相爱相杀祸国殃民……·如果白如安不捣乱,微粒派还要在小黑屋中苦苦煎熬几十年,等待一个魔鬼把量子论带出来……然后过不了几年,量子物理这个幽灵凿塌了经典力学,微粒派和波动派同归于尽光是一种电磁波·这个过程将会千辛万苦充满曲折,各种大牛层出不穷,堪比百家争鸣工业革命,牛顿会哭着被摁倒在地啪啪啪打脸,爱因斯坦自己生出了量子论然后哭着丢掉,物理学家们风中凌乱如魔似幻,哆哆嗦嗦地迎来一个新的纪元。
这个世纪属于新的物理学··但是现在的一切都还在襁褓中慢慢酝酿,九成的教授都认为物理学已经差不多走到了尽头:人们在经典力学体系的肩膀上往下看,一切都可以解释、一切都可以利用,没有什么新的知识等待被发现了·这个时候,白如安轰隆一声闪亮登场,作为一个医学最高奖项的获得者,他一脚踩在皇家炼金学院的演讲台上,对着台下所有人怒吼:“以太是不存在的东西光的传播不需要介质”·波的传播必须要有介质,白如安这句话就相当于反驳了波动派的地基。
教授们群情激奋,要跟白如安拼命,他们从经典的衍射实验、干涉条纹、泊松亮斑,说到光在水中的速度……·白如安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问道:“那你们怎么解释以太风你们的任何实验都测不出以太这种介质的存在不是吗”·正中死穴。
底下静了一会儿· ·白如安又道:“我可以解释光电效应”·轰隆一下,底下炸了··光电效应一直是悬而未决的一个解释难题,现在有很多个实验可以看到光照射在金属表面能打出电子来。
但是波动派无法解释一个问题:如果光是波的话,波的强度应该决定能量大小,那为什么红光无论多大的强度都不能打出电子,而紫光再暗都能随随便便就打出电子来·这个问题绊倒了波动派所有人,一直无法解释。
听到白如安说出“光电效应”这四个字的时候,多数有那么点常识的人心里都是两个字:哇靠·大礼堂中沸腾的情势好像稍微减缓,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白如安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将身后的巨型黑板拉下来,拿起粉笔,抬手第一行就放出了奥义必杀大招:·普朗克黑体公式··——量子力学的第一缕曙光。
当这个简洁有力的公式缓缓在黑板上第一次现世的时候,台下所有人似乎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震慑住了··白如安满意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激动而歪了的衣领,说道:“先生们,现在我要从黑体辐射说起——别打断我”·台下刚有人想问他忽然把话题转到黑体辐射是什么意思,就被白如安猝然一声怒吼给吓了回去,眼泪汪汪地坐好听课。
白如安咳了一声道:“众所周知,当今物理学界有两个问题亟待解决,其中一个就是黑体辐射·我们现在有两个不成熟的公式,一个在低温下适用,一个在高温下适用,两个在各自的范围内适应良好,却在对方的范围内折戟沉沙……如果将两个公式各截取一段就好了,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说的正是黑体研究中的最前沿方向,众人一时屏息凝神··紧接着白如安就敲了敲身后的黑板,说道:“现在你们已经不需要头疼这两个公式了,看我的这个公式就够了它可以完美地接纳所有观测结果,你们回去就可以随便验证它”·轰轰轰轰,裂缺霹雳,丘峦崩摧 ·那瞬间物理学家们的肾上腺素都开始像不要钱一样地向上飙升了。
几秒后纸张的声音哗哗传来,所有人都在记录这个极其符合物理学审美的简洁公式··——另一个世界中,这公式诞生于所有人预料之外,普朗克意外地用数学方法拼接了原来那两个公式,融合成了这个美人儿。
直到几年之后,人们才渐渐开始理解其中蕴含的原理··但是白如安显然不愿意再等待几年··他要现在就一脚踹翻统治了物理界几个世纪的经典力学体系,将那辉煌的堡垒从地基上就开始推倒。
 ·“这个公式你们回去可以在实验室里自由论证,但我今天要说的是基于它的基础上……”白如安喝了一口水,将水杯放回台上,喀的一声响惊醒呆如木鸡的众人,“我要先告诉你们这个式子是什么意思。
首先v是振动频率,h是普朗克常数——我就是叫它普朗克常数,别问我普朗克是谁……记住这个常数,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东西,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可怕千万倍……”·白如安双手撑着讲台,与台下数千人对视,他的目光中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权威,所有人都霎时间感到他在看着自己。
几秒后,如同皇帝陛下确认了自己的王权,白如安收回了咄咄逼人的视线,回过身,在黑板上开始了长篇大论的书写,一边写,他一边旁若无人地进行口算和注解··黑体辐射沉积了多年的问题,在精妙的思维之手下被层层解开,属于一个全新的辉煌体系的力量如磅礴大海一般,震慑住所有人的心神。
白如安写满一面黑板,将它推到上面,又写满了一黑板,准备自己撩袖子去擦上一个——这时一名老教授从台下冲了上来,直接抢过黑板擦就干活,瞪了白如安一眼:你接着写·白如安只得换到另一边,顺着思路继续下去。
他动手边写边说明的时候,台下鸦雀无声;他写完一面暂时停了一会儿的时候,人们伸长脖子,像一群好奇的鸭子整齐地坐着;等白如安写完最后一个标点时,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大礼堂中落针可闻,一双双明亮的眼睛静静凝视着白如安。
这时台下才渐渐开始出现了讨论的声音· ·白如安浑身是汗,终于歇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都去吃晚饭吧·光电效应……我晚上解释。”
满满几黑板公式,白如安几乎是将一整篇论文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写出来·这恐怕也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次有人这么大胆,在科学界的人看来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旷古烁今的天赋和能力。
 ·在座的学生们没有几个完全能听懂的,一边嗡嗡讨论一边逐渐退场,大礼堂中终于空旷了一些··上百名教授们则无一离场,个个都往前凑了凑。
随着天色暗下来,有人打开了钨丝灯泡——白如安的这个发明,皇家炼金学院作为联盟数一数二的科研场所是率先享受到的··有人拿着盒饭上来,劝白如安吃两口。
白如安摇手拒绝了,他现在浑身都是热的,既不想吃喝也不想停下,仿佛有什么东西从灵魂里开始燃烧,那是一种永不停息的燃料··没有什么现代人会把这些古老的论文都背下来,白如安完全是以自己的知识和力量在推动着这篇论文发展下去——向着他早已见到过的那个魔鬼的领域。
又过了半个小时,电子研究所的人都到了,特斯拉大师也匆忙到场,很快整个帝都的物理学家有一半都闻讯赶来,重新把礼堂挤满了··他们小声议论,争辩不休,白如安很快加入了这场新的战争当中。
一时间唾沫横飞,热闹哄哄··“这根本就是魔鬼的理论物质怎么可能是不连续的,光怎么可能是量子的”·“你看到的线条是断续的吗我们经历的时间也是断续的吗这不可能,这是在挑衅全人类的常识和直觉” ·白如安狠狠抹了一把脸,道:“别吵吵明天你们自己做实验就知道公式到底是不是普适的,还有,谁告诉你们人类的常识和直觉就是对的”·“……”·“告诉我,我的推理有错吗如果公式正确,你们还能否认‘量子论’吗”·——“量子论”这个词汇实在是太过新鲜……或者说太过先进了。
 ·此时此刻的学者们当中,一波接着一波,全都是反对的浪潮··“这个公式不可能是正确的明天光学实验室就能给出证明” ·白如安站定在台上,蛮不讲理、霸道无比地肯定道:“我的公式不可能有错”·他露出睥睨天下的倨(qian)傲(zou)表情:“现在我就解释光电效应——我不但要说能量辐射是量子的,我还要告诉你们,光的传播也是一份一份的,一切物质和过程都是量子的。”
白如安转过身,在黑板上轻飘飘地写道:·E=mc2·                        ·作者有话要说:=。
=记的不太清了,但E=mc2是狭义相对论的后续扩展··正确的发展应该是普朗克凑出了黑体公式,自己猜了半天才从这公式里学到了量子的概念……然后被这个魔鬼吓得不轻,赶紧冷藏起来了;当时整个科学界都觉得这玩意很荒谬,赶紧捏把捏把塞回去,这辈子别生出来了·结果专利局里出了个爱因斯坦,闲的没事“居然”去读这些东西,用一篇讲光子的论文给出了光电效应的解释(这里后续引出了光量子的概念),后来才又是一篇讲物体惯性和能量的(也就是狭义相对论,这个名字是别人给的,这里的后续才出了E=mc2)·……顺便一提,爱因斯坦晚年也被这“不确定”的魔鬼吓得不轻,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了……[笑cry]·┑( ̄Д  ̄)┍这里是白小软同志把几个重磅炸弹一口气全都给出来了,唯恐塞恩联盟噎不死·☆、第 7 章·夜深了。
 ·漆黑的窗边忽然光芒一闪,继而冬雷炸响··白如安手中动作不断,笔走龙蛇,写到后面口中的解释几乎也毫无间断,新的理论和体系如同飓风一般刮进这座古老的会堂。
噼啪一声轻响,头顶的灯泡在惊雷声中熄灭了··有人从台下走上来,亲自用教鞭挑起一盏明亮的油灯,手持着它站在白如安身后,为他照明··白如安顾不上道谢,甚至对身边的一切毫无觉察,他的灵魂仿佛被魔鬼所攫取,全部身心都投入了自己眼前的论文中。
当最后一个符号落下后,他略一犹豫,最后还是写上:《关于光的产生和转化的一个启发性观点》··写下这行不起眼的字时,白如安的脑海里毫无来由的一片空白,冥冥之中仿佛有另一个时空的一个年轻人,在一个夜晚写下了同样一行字迹。
他们在两个世界各自的历史中重叠··白如安丢下粉笔,转过身面对所有人,这时他精疲力竭,也就不再有倨傲的表情,片刻后局促地笑了笑:“其实比起这个名字,我更想叫它……狭义相对论。”
白如安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居然是特斯拉大师··特斯拉亲自挑着油灯为他照明,并痴迷地看着黑板上的行行字迹,说道:“哦,这没什么……我比人类矮多了,在台下看不清,这里就……喔”·特斯拉大师凑到黑板跟前,不断咂摸并惊叹,再也顾不上跟白如安说话了。
这时台下的人们已经陷入了复杂无比的情境当中,有人互相议论出嗡嗡的声响,有人抓耳挠腮一脸空白,有人低头奋笔疾书,也有人急急忙忙地簇拥上来··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莱顿博士”一名波动派的炼金术士道,“你的理论实在是太荒谬了光怎么可能是一份一份地传播的,这和我们的世界观简直格格不入……但是根据这错误的地基推导出的观点却又如此优美、如此有力,如果不是最后的结论太过畸形,它恐怕是我有生以来所见过最美妙的论述过程……”·白如安疲惫道:“实验结果会证明我的正确性。”
他夹起自己带来的一个文件夹,准备从台上走下去··这时皇家炼金学院的院长走了上来,握住他的手,小声说道:“莱顿博士实在抱歉,我并没能理解您的理论,它实在太过深奥了……所以能否请问,您是在推翻波动说是吗所谓的‘量子’其实是微粒的另一种说法吗”·“不是,谢谢。”
白如安简短地说道,“量子不能简单地归类,你以后会知道……它就是个魔鬼·”·一个踹翻了牛顿力学,蹂|躏了麦克斯韦电动力学,连亲生父亲爱因斯坦都不敢认的魔鬼儿子……它已经准备好强|jiān所有人类的世界观了。
·白如安想:这样都接受不了了啥时候我把那只猫放出来,整个塞恩联盟的科学家会掀起自杀风潮的吧……呵呵呵呵呵呵。
哦不,这样的反派好像也挺带感的··白如安哼着歌走在校园里,顺手翻开状态面板看了一眼··【能量储备】493塔伯·大丰收这才到这个世界两个月,已经可以马上可以攒到跃迁能量了工业革命万岁,金手指万岁·白如安瞬间又精神了回来,得意洋洋地盯着这数字不停地看,边看边发现,随着周围路过的学生教授的议论,居然又长了一个塔伯。
白如安心里这就痒痒了:快继续长,夸我夸我来更多人夸我就差那么几点什么的……这不是要逼死强迫症吗·然而一直到走出校园为止,还是差了4点能量。
啊啊啊啊啊,白如安内心使劲念叨,再加把劲啊停在这种地方太让人着急了 ·今天出乎意料的事情似乎格外得多· ·白如安走出皇家炼金学院的时候,猝不及防被迎面而来的镁光灯啪的一照,一张他形容疲惫的照片就被抓拍了下来。
几名记者涌上来道:“莱顿先生,对于太阳报的报道您怎么看”·“莱顿博士,您的表兄威廉先生所说的事情是真实的吗关于输血技术的研究其实是莱顿医学院最先发明改良,却被您窃取并注册了专利吗”·“听说您的表兄才是真正的博士,他说您和他一直关系不太好,您顶替了他的博士身份才进入了医学研究所,您对此有什么辩驳吗” ·白如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他的顾问匆忙拦住了这些记者,揽着他的背一路快跑。
“等……等等,什么情况”白如安茫然被塞进了一辆轿车里,看见车里居然还坐着诺曼少将··诺曼少将闻言后,递给了白如安一份报刊。
这份报刊名叫《太阳报》,白如安略有耳闻·虽然它名字起得很霸气,实际却很擅长报道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们的新闻来源一般不会进行严格的审核,反而是什么博人眼球就报道什么。
这一期太阳报刚好是今天发售,上面头一篇报道就来自一座叫菲尼斯的城市,报道主要陈述:弗兰·莱顿(白如安)博士的表兄,威廉·莱顿带着莱顿医学院的一众学生气势汹汹地赶到了帝都,表示要告发弗兰·莱顿博士窃取了莱顿医学院的发明——输血技术,并且弗兰的博士学位也是冒名顶替,他原本就读的格尼根学院根本没有给他颁发过任何学位证,他不但是辍学者,还是莱顿家族的叛徒,偷走别人的研究成果来牟利,是十分可耻可恨的行为……·白如安看完后:“……”·诺曼少将就坐在前座上,见他看完后说道:“你说你是家族斗争失败后被赶出来的;你这个表兄却说你是偷走了技术以后逃出来的,嗯”·白如安心里迅速收拾了一番,但还没开口说话,车忽然停了。
车前聚集起了一批青年学生,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大衣的英俊青年,他们堵了白如安的车驾,并高举“小偷骗子”的牌子,叫嚣:“下车,下车弗兰·莱顿,你不配做莱顿家族的子弟”·白如安坐在车里看了他们一眼:“……”·他那便宜表兄威廉已经认出了他的脸,喊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窃贼敢不敢下车和我对峙让我撕碎你这张欺世盗名的脸孔……”·他身后莱顿医学院的学生们义愤填膺,个个摩拳擦掌,对威廉的话深信不疑。
 ·白如安隔着车窗,忽然问道:“威廉表兄,你们是从菲尼斯城过来的吗路上累不累,在帝都还习惯吗”·啊,这是什么个节奏嘘寒问暖起来了·众人都凌乱了,威廉愣了半晌,怒道:“不要转移话题你偷走了我们研究院的输血技术项目——”·“你们在立项的时候怎么不申请个专利呢唉,我现在都已经把血库推广开了,你们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研究项目吗”白如安问道。
威廉脸色半青半红,道:“正是因为我们太过专心学术,才会让你这种卑鄙无耻的窃贼钻了空子……”·白如安嘿嘿一笑,忽然又转移了话题道:“威廉表兄,你看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恨我,也听不容易的,你们有住所了吗晚饭吃了吗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来寒舍……”·威廉简直要疯了,抓狂地怒吼。
他身后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这个“弗兰·莱顿”倒是挺彬彬有礼的,压根看不出来是个厚颜无耻之徒,反而很尊敬自己的表兄;倒是威廉先生似乎有点太过失礼了……·学生们很有些尴尬,被诺曼少将带来的人顺势驱赶到一边。
轿车趁机突出重围,威廉在后面追了两步,还想痛斥白如安厚颜无耻··然后就见白如安扭头关切地看过来,遥遥喊道:“威廉表兄,一定要保重身体啊——”·其情之真意之切,简直让威廉带来的学生们汗颜羞惭。
此时的车上,诺曼少将正看着白如安道:“你对这个表兄,似乎很有感情”·白如安微微一笑,答道:“少将,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强者,一种是弱者。
弱者面对他人的竞争和攻讦,会选择和别人斗得头破血流,通过拉别人下马来让自己上位;而强者在此时此刻,只会忍他让他,然后抓紧时间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别人根本碰不到自己。
“谣言止于智者·诺曼少将,我不会花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争斗上·再过几天,青霉素的提炼就要提上日程了,它能够拯救成千上万人的性命,这才是值得我为之紧张的事情。”
 ·诺曼少将看向白如安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惊艳和欣赏之意· ·说完这段话的白如安也对自己的演技感到满意· ·其实吧,当时白如安的内心想的是:威廉表兄活雷锋啊啊啊啊啊啊·他翻开个人面板看了一眼,刚刚包围他的学生们连带威廉表兄,一起给他贡献了7塔伯能量,刚好迈过了那道坎儿,现在他有503塔伯了可以再次穿越了,这才两个月而已·白如安简直爽得像三伏天喝了一罐冰可乐,差点要给威廉表兄送一面锦旗,心想:这是何等样的雷锋精神啊居然不惜千里迢迢赶过来给我送能量,一个人送能量还不够,还特地纠结了一批人来送能量,还通知了报社来给我送啊啊啊啊啊表兄表兄我爱你,你快恨我多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莫急莫急,炮灰在解决之前,还可以先让白软同志爽一爽……【噫好污·明天拉元帅出来走(mai)个(ge)场(meng)……·☆、第 8 章·当晚,白如安终于回到自己房中,并因为脸色太过疲惫,而得到了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
但他的精神确实无比亢奋的,威廉表兄的到来就好比是临门一脚把他给直接踹了进去,虽然他本意是坏的,可是结果是好的啊·白如安在来到这个西幻世界的第三个月月初就积攒到了503点能量,现在他随时都可以抹脖子穿越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不怕自己死于非命,也不怕莱茵哈特忽然定位到他的坐标了。
甚至根据他的经验,距离被莱茵哈特抓到至少还有三个月,这之后的三个月里他可以使劲在这个世界捞能量,而没有后顾之忧·这年头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白如安决定,在莱茵哈特抓到自己前的最后一秒再穿越。
……能量,一切为了能量,有了能量这个“晋江”系统才真正成了一个金手指· ·这个系统是银河帝国的最高科技成果之一,它是科学的它不会凭空产生什么灵泉什么苗圃,也不会有个抽奖系统白送神器之类。
【我的肉|体困在晋江,但我的思域无界无疆·——“晋江”系统策划者萧雪梅】·晋江系统的基本功能就是锁定世界锚、穿越时空,500点基础能量是用来传送使用者的灵魂的;多添一点能量就可以传送额外的物质;再多一点能量甚至可以逆转时空,让白如安经历过的时间倒退回去,简直就是个即时的存档&读取功能,虽然这么做需要的能量是海量的……·白如安暂时不思考这种问题,他现在积攒能量还有一个更为迫切的用途。
技能·在“晋江”系统里存储了大量的专业知识,从原始人的捕鱼机巧,到银河帝国的机甲制造技术,但是灌输这些知识也是需要能量的,灌输完毕之后也还需要使用者自己进行融会贯通。
白如安现在就在系统的海量技能列表里翻阅,排在最上面的是他已经拥有的技能··在经过两个月马不停蹄的科研工作之后,白如安有几项技能毫无疑问地进行了提升:·【技能提升】·科研C→B(您具有顶尖研发人员的全部素养,无论在什么年代、拥有什么知识,您都有能力重回科□□流巅峰,影响未来科技的发展方向)·表演C→B(您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收发随心,现在很少有人能够识破您刻意的表演,(受到当前魅力值412影响)如果愿意的话,您会是个天皇巨星的)【高级天赋特注:您的天赋允许您提升这项能力的速度提升30%】·此外,还有语言D升级到C,历史知识升级到E。
意外的是,因为有时需要作图交流,白如安原本下降到E的美术能力也恢复到了D··白如安此刻手握504塔伯能量点,思考:我是升级现在已有的技能,还是从系统技能库里面选择一项·现在这个世界时妥妥儿可以薅一圈羊毛下来了,当务之急倒不是考虑往后的事情,而是趁机把收益最大化,毕竟像这么棒的机会可是不多的……·白如安试着去看“科研B”技能的知识灌输,一看吓了一跳,技能升级到A级需要的能量居然要1000塔伯……你妹走之前是攒不到1000塔伯的,攒到了也该去下一个世界了,这还是安安心心自己练技能吧。
 ·灌输表演技能不划算,白如安本身就有高级天赋,自己学习的速度也是很快的··科学这个大技能里的分支,种种知识性技能这倒是对当前攒能量的迫切需求很有帮助……·白如安心里一合计,拿出手上各50塔伯能量,将自己不甚熟悉的天文学、地理、化学、心理、建筑这几门学科直接灌输到了D级,因为有了完整的知识只是没有练习过,在到达C级前还有学习速度加成。
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这样一来,科学这个大技能也刚刚好提升到了B级,备注:公元纪年二十一世纪前的科学界已经没有什么学科能阻挡您了,在这样的时代,您就是无所不知的全才型人物,请赶紧去创建一个宗教吧。
白如安:“……”总觉得这个系统的用词越发调侃了,是我的错觉吗·不过,创建一个宗教么……好像来能量也很快的样子,嗯…… ·白如安这下手上还剩下254点能量,翻来覆去,又将自己原有的近身搏斗技能提升到了D级,虽然要提升到C还需要锻炼,好歹也算有了一点自保能力,就只剩下104点了。
这点能量留着备用,如果之后三个月还能刮到更多的话,可以考虑把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点走,比如带点金子,带点药物、瑞士军刀、单筒望远镜……对了对面有个搞魔法的密斯特律帝国,说不定能顺点药剂、卷轴走…… ·白如安坐在床上想这个世界有用的东西的清单,终于逐渐困乏了,被子一蒙倒头就睡。
大约是因为睡前又贼兮兮偷笑,想到了莱茵哈特这回绝对抓不住自己……白如安又梦见莱茵哈特了··说起来,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第四次梦见莱茵哈特,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极为惊恐,第二次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反应过来这只不过是个梦境了……现在他已经熟门熟路,知道自己就是容易梦见这只最终大BOSS了。
 ·白如安心想:估计是因为脖子后面被他盖了个戳吧……我一想到他就容易受影响··大抵因为梦得多了,白如安未见如何害怕,梦境也就随之平和下来。
梦中的场景从一见面就被绑在床上ooxx,变到了被关在小黑屋里行动自如地说话,后来又是被绑在椅子上喝下午茶……这一回就更轻松了··白如安梦见他跟莱茵哈特站在泰坦级宇宙战舰的舰桥上,这是他醒过来后匆忙逃进晋江系统前的事——也是他对星际时代印象最深的一个场景。
在这艘威严又冷酷的庞然巨物上,四面完全透明,白如安如同赤身站在宇宙中被无穷星河所包围,浑身都不由为之颤栗··莱茵哈特站在他的身后,用他一如既往的冷峻语调说:“这个世上只有两件事物能影响我的意志,一个是头顶的星空——”·“另一个是人类宽广的胸怀”白如安不由自主地接道。
·莱茵哈特道:“是海洋·”·白如安:“……”你妹的,不按常理出牌··白如安原以为莱茵哈特会像之前的梦境里一样,上来就霸道地说一句“你还想逃去哪”,没想到这一次却没有再提这茬。
这令白如安有些讶异,也有些放松·他越发清楚地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梦境了,只要自己不害怕,莱茵哈特就无法伤害到自己··现在他确然不害怕了,还在心里默念道:如果我现在想象天上掉个陨石下来,咻——帝国元帅就挂掉了……再好看的战神脸也会被砸烂的,哦呵呵。
 ·白如安努力想了一会儿,没能如愿掌控自己的梦境··莱茵哈特从身后走了过来,他的军靴发出的声音让白如安有些应激地转了过来,警惕地盯着莱茵哈特。
元帅阁下面容英俊得无可挑剔,也冷冽得如冰如霜,与白如安面对面时,他青金色的眼眸中正巧盛满了身前无穷无尽的星空……·接着,莱茵哈特忽然伸出手,啪地撑在了白如安身后完全隐形的墙面上。
白如安:“” ·这一下近在咫尺,一股威严又暗含着攻击性的气场笼罩了白如安,白如安又开始有点害怕,扭头想从另一侧逃出去。
然后,啪,莱茵哈特的另一只手撑在了墙面上——·将白如安双面壁咚了··白如安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被困在狭小的陷阱里,眼睁睁看着冷酷的猎人慢慢凑近自己。
从来没有哪一次,莱茵哈特的强吻是如此缓慢地进行的··白如安有一种快要无法呼吸的感觉,眼看着鬼畜大BOSS依然面无表情地吻过来,顿觉心脏一抽一抽地心悸,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张开了……真像那种等着被咬断脖子的、又白又软的兔子。
假如兔子现在不是哆哆嗦嗦地紧贴着墙面,假如他稍微凑近猎人一点的话,可能就会听见神情冷酷的莱茵哈特胸膛里那轰隆轰隆的、一样在心悸的心跳声··嗯……都已经轰隆轰隆了,比白如安还惨点。
但是白又软的小兔子没那胆子,在被吻到之前,他就在内心狂呼: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我不要接着做这个梦了太、太奇怪了……还不如以前那个鬼畜大boss直接扑上来强|jiān我啊啊啊——·在迎面而来的压力前,白如安拼命努力,几秒后果真醒了。
……同一时刻,莱茵哈特也醒了··假如精神印记的双方正好都在做梦的话,梦境会彼此连接——这件事,白如安暂时还不知情··帝国元帅从床上翻身而起,面无表情地坐了一会儿。
床头柜上摊开着两张《霸道总裁手册》,底下还叠着帝国冷门书《地球人种shēng.殖研究第三册》、《如何向外星人耍帅》等等…… ·莱茵哈特慢慢从梦里清醒过来,整个卧室开始吹起西伯利亚的寒风,并差点卡拉卡拉掉冰渣子。
完全感觉不到气氛的机器人不合时宜地跑了过来:“叮咚,尊敬的莱茵哈特大人,您的荷尔蒙分泌正在直线上升,最近很久没有解决过生理问题了吧小叽可以为您提供……”·莱茵哈特充耳不闻,用足以吓哭小孩的冷酷视线看了机器人一会儿,冷冷道:“拿日记本来。”
几分钟后,帝国元帅在日记本上,铁画银钩般地写道:【第2577天:】·【“壁咚”似乎有用,他没有叫救命】……几秒后被划掉··【我都强吻他17次了,为什么没用】……又划掉。
【哼,不开心·】……不小心写上去了赶紧全部涂黑 ·莱茵哈特沉思几秒,在上面一片乱涂乱画的痕迹下,寒着一张脸写道:【他还是不喜欢我。
】                        ·作者有话要说:白软同志在有恃无恐的情况下就会贱贱哒招人恨,情势紧急的时候会转身就跑,在被彻底包围的情况下……就会缩成一团卖萌。
总结:欺软怕硬·而莱茵哈特同志……他不幸长了全帝国最硬的一张冰山脸……·☆、第 9 章·当夜,帝都下起了雷阵雨,这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格外早。
一大早天色蒙蒙亮时,太阳报的报社中就十分忙碌,他们是一家每双日一刊的报社,每天上午发刊前就显得格外拥挤··首先来的是永远穿着黑色大衣的威廉·莱顿先生,他从家乡菲尼斯遥遥来到帝都,就是为了揭发他那个据说“虚伪”、“无耻”的表弟弗兰·莱顿博士。
今天他也来的非常早,因为下一期报刊就将刊登关于他昨天堵了弗兰博士车驾的消息,这在他看来,势必会成为击倒那个卑鄙表弟的第一声号角··不管他的消息有没有根据,事情是不是属实,这毕竟是个爆炸性的新闻——弗兰·莱顿可不是什么默默无名的小人物,光他在战争中发明输血管的事迹就堪称是一大传奇故事;要攻讦这么一位名人,带来的轰动效应是极为惊人的。
这世上多的是科学家埋头苦干,一辈子只在专业的领域内出名,但这显然不包括弗兰博士·这位年轻博士的身上充满了传奇色彩——从他平庸的过去到几个月前突然爆发,在医学和炼金术领域都占有一席之地,甚至内定了巴奈特奖,不过过去了不到一百天而已;更何况这还是个极为英俊、极为符合贵妇人们幻想的年轻俊才,这些天他如彗星一般崛起,光是挖掘他过去读书时的所谓“励志故事”就养活了好几个报社。
所以,为了威廉·莱顿的独家爆料,太阳报的主编一向对他十分客气··这天早上,威廉走进报社时,却被通知要在门外稍后,编辑们正在开会·他很久没有过这种待遇了,不由得站起身问道:“主编先生正在忙什么事还有别的事是比揭发那个小人更重要的”·“先生,昨天深夜来的消息,弗兰·莱顿在皇家炼金学院的演讲似乎极为轰动,据说他提出了整个科学界都感到震惊的新理论……”·——就那个乡下土包子居然能在皇家炼金学院演讲,是有人给他起草了演讲稿吧,他实在是太走运了……居然误打误撞出了名,像发明血液系统的这种荣耀该是我莱顿家族的才对他一定是在我们平时的项目中得到的灵感,不不不,他本来就是偷了我们的东西 ·威廉撇了撇嘴,嗤笑道:“他又是在卖弄他的血液系统吧真不知道联盟要放任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到什么时候……”·“呃,莱顿先生,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他好像发表的是关于炼金学……不,关于新兴的物理学的看法。”
威廉更是不屑一顾,他不懂什么物理,但是一直听人说“物理学已经研究到了尽头了”,所以不假思索地认为:弗兰绝对是在哗众取宠,他学过物理 ·“让我去见主编先生,我这里有新的消息,那个家伙好像在用发霉的食物制作什么新的药剂……”威廉·莱顿尝试着说服对方道,“简直太滑稽、太荒谬了发了霉的东西,他竟敢用来医治人”·正说到这里,主编推门走了出来,威廉连忙断了话头,迎上去道:“主编先生,关于弗兰·莱顿的事——”·主编看了威廉一眼,竟然对他不敢兴趣,而是急匆匆往外走去。
威廉差点以为弗兰博士的消息已经引不起报社的关注了,但是很快他眼睁睁看到主编亲自走到门口,拉进来一名记者··那名记者饥肠辘辘、熬得两眼发红,一进门就极为兴奋地喊道:“他是对的是他赢了”·“什么赢了”·记者咽了口唾沫,道:“弗兰·莱顿赢了他昨晚给出的公式是对的看这里,昨天帝都光学研究所连夜完成了第一批实验,结果的吻合率高达99.99%弗兰黑体公式完美预测了所有黑体辐射的问题,和以前的两个公式也兼容得相当好……”·主编立刻大笑道:“好好好就怕他不赢他赢了就好,太好了……两篇稿都准备好了是吧,现在发弗兰胜利的那篇,措辞给我再激烈一点就用之前那个‘全联盟物理学家败给了一个医学家’的标题,使用B计划,把弗兰给我吹成一个大写的世纪天才今天的增刊马上加印,再印两千份”·那名记者又说道:“弗兰还给出的光电效应的解释太复杂了,好像光学研究所里也没有几个人能完全弄懂,听说弗兰自己给出了验证实验,光帝都就有三家研究所已经开始进行准备了预计最早后天就能给出结果”·主编大喜过望:“太好了这个弗兰简直是上天赐给我们报社的,我要爱死他了快快快,来人,都给我去起草下一期刊物,给我把‘波粒第三次’战争给炒起来再给我去刺激……啊不,采访一下那些波动派的物理学家,他们必须跟弗兰吵架,波粒第三次战争不想开始都不行——我们太阳报要火了” ·太阳报报社内立刻群起应诺,人人都急着去干活。
威廉·莱顿听得整个人都有些呆滞,不明白那个乡下表弟又对着物理学干了什么,但转念一想:一定是瞎猫碰见死老鼠了,那个小人从小在自然科学课上就不及格·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看见主编搓着手兴高采烈地走了回来,威廉忙迎上去道:“主编先生,你看,关于弗兰窃取我们研究成果的事情……”·主编上下打量威廉两眼,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一点:“哦,莱顿先生,您还要坚持弗兰博士偷取了您的研究成果”·威廉被看得有些不舒服,仍是硬着头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绝对没有撒谎,弗兰他连学历都是假的他是个不学无术的混球,而且还是私生子,根本不配在皇家炼金学院演讲……”那可是莱顿家族都没有过的殊荣啊·“莱顿先生,您的意思是,您的表弟发表的关于钨丝灯泡、光电效应的论文也是偷取的输血是偷的,血液分类是偷的,钨丝灯泡也是偷的……”·威廉咬牙道:“那些当然是偷的我不相信凭他也能做出这些东西”·“嘿嘿。”
主编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转念道,“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再准备一篇报道吧哦,对了,他的这篇《论光的产生和转化的一个启发性观点》呢”·威廉压根对物理学没有丁点了解,连光电效应也就是知道个名字,呃了一声道:“这个……您看,我还没来得及了解这篇论文……”·主编随手从旁边拿了一份人工抄写下来的白如安演讲内容。
威廉打眼一看就见到白如安那句“决定论必须死,因为物理学需要生”,瞬间翻白眼道:“这绝对是他自己的这种鬼东西怎么可能跟莱顿家族有关,简直太丢人了”·“那关于盘尼西林……”·“也跟我没关系”威廉忙不迭撇清关系,“我们莱顿家族是享有名誉的医学家族,绝对不会生出用发霉的食物来医治别人的这种天方夜谭的念头……”·当天太阳报增刊了小十页,但因为刚好掐到了最时新的消息,爆仓大卖,主编笑歪了脸。
白如安的预言被证明之后,噼里啪啦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物理学家信誓旦旦的老脸,波动派一时间被揍了个鼻青脸肿、目瞪口呆;被压制了数十年的微粒派以白如安的光电效应和黑体公式为阵地,展开了全面反攻 ·波粒第三次战争,在所有人预料之外,以一个人的一次演讲为□□,正式爆发了·瞬间腥风血雨、唾沫横飞,科学界的战争暴躁激烈到让真正打仗的将军们都瞠目结舌,科学报、自然报、前沿科技报等等报刊一路跟进,每一篇报刊都恨不得多增二十页——这二十页里起码有十五页是引用了白如安的两篇论文,围绕着这个关键点,两派物理学家交锋无数次,展开了激烈的炮轰和坚守战。
白如安一时成为了半个物理界的众矢之的,和另半个物理界的精神领袖·一半人恨他说“这个家伙一定魔鬼的转世,专门来摧毁整个人类科学的”,一半人爱他说“未来一百年的物理学界一定是围绕着他转动的”。
太阳报的后续报道却和科普性、专业性的报刊不同,他们陆续刊登了威廉·莱顿的举报消息,夹杂有许多关于弗兰博士的趣闻、绯闻、传奇故事……红得发紫的白如安简直是烈火烹油,连对面的密斯特律帝国都被惊动了,被诺曼少将抓到了不少过来刺探白如安消息的特工。
·白如安这时却被困在了医学研究所中··经过长达一个月的先期准备,青霉素的培养却不如人意·白如安一边暴躁“你们这群废物”,一边却必须抽身出来,进入了他亲自设计的无菌培养温室,亲身上阵去监督青霉素的制造。
 ·这是一个颇为漫长枯燥的过程,白如安白天不断改良菌株的培育方式,晚上抽空看了两篇专业的物理论文,挤出那么一丁点时间,才能继续关注第三次波粒战争·                         ·作者有话要说:才不告诉你们今天我生日今天我生日今天我生日呢一点也不重要啦(*/ω╲*)·☆、第 10 章·两个月之后,第三次波粒战争如火如荼,战火已经迅速蔓延到整个塞恩联盟,各地的物理协会和研究所都开始加入了这场战争,科研型报刊迅速迎来了一个全面爆发的高收入期,周边所有产业都受到了影响。
太阳报因为抢占了先机,一跃成为数一数二的……八卦型刊物,其几个主编已经开始迷恋白如安了··这两个月间,虽然白如安人不知道去了哪,哪家报社都没能采访到他,但是他的论文却一篇接着一篇地来。
对比起别的物理学家几年熬一篇论文的速度来说,这家伙简直比母猪还高产……不,也许只有啮齿类生物能在产量上与他一较高下吧··科学界每隔几天都要因为他的动作震动两下,如今已经成为了惯例。
11月7日,白如安的普朗克黑体公式(虽然如今弗兰公式的名头更响亮一点,但物理学联盟还是尊重了白如安的命名权)被初步证明了正确性;·9日,“流水线”概念开始在军工厂当中应用;·14日,光电效应与观测结果初步吻合;·19日,波粒战争全面爆发;·24日,电子研究所宣布,根据弗兰博士的指导,发明了热真空二极管;·12月1日,医学研究所发布新的血型分类:RH系统;·7日,全人类第一个血库正式开始试行;·11日,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人造橡胶工厂正式开业,第一批丁纳橡胶出厂。
 ·12日,仅隔一天,弗兰博士的另一项专利“塑料”进入了人们的眼帘;·19日,医学研究所宣布第一批盘尼西林(青霉素)进入培养皿实验阶段··这一天之后,白如安才从封闭的特大型培养所内出来,他的任务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等待培养皿中的初期结果了。
出来后他得知自己的一批专利都大体有了成果,而且自己赚了一笔极其恐怖的财富,不久前钨丝灯泡的普及,还因为专利授予带来了源源不断的长期收入··他除了购买了一点稀有金属和宝石(据他说用来做研究)之外,统统捐献了出去。
这为他如日中天的名望添上了极为耀眼的一笔:这位科学家所有收入的95%都用来做慈善事业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个消息让很多因为威廉·莱顿来质疑他的人彻底闭了嘴。
——弗兰·莱顿窃取技术能偷到一个血型分类就算了,还能从莱顿那个医学家族里偷到二极管还有人造橡胶、塑料、钨丝灯泡、黑体公式、狭义相对论·——弗兰·莱顿是为了钱他吃穿住行都在研究所里,甚至不肯多花一点钱为自己添一双保暖的长袜子,节俭得让人心酸不已,他天文数字的财富几乎全部捐献给血库的发展和其他公益组织,这种人如果是贪财之辈,那全世界就都是魔鬼·(这里插播一下白如安的话:妈的这个时代男人居然穿长筒袜,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别再喊我买袜子了)·——弗兰·莱顿是在沽名钓誉那之前吵得沸反盈天的时候,他为什么压根不出来反驳一句,甚至任由威廉抹黑他的名誉,自己却一直埋头苦干,为了青霉素事业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很多白如安的黑看到后面都默默羞惭地转了粉,在这么一个兢兢业业、淡泊名利、只为全联盟的福祉而奋斗的国宝科学家面前,谁都没有那个资格质疑他的成就。
为了区分两个天壤地别的莱顿先生,他们称呼弗兰·莱顿为弗兰博士——弗兰博士已经不需要多余的外号了,光是他的名字就是一个绝佳的科学家代名词,可以预见,今后出生的孩子里会流行起弗兰这个名字的。
 ·但威廉的上蹿下跳还是蛊惑了一批不知世事的学生和容易愤怒的青年,在弗兰·莱顿的大名响彻塞恩联盟的时候,太阳报的这些负|面|报|道是非常博人眼球的。
白如安自己走出医学研究所后,就被诺曼少将派来的专车借走了,自然不知道自己疯长的能量中,还有小小一部分是来自一批反对者的··哦,他还在担心威廉表哥不恨他了呢,怎么这么久没有来送能量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时隔两个月,白如安终于回到了军区自己的地盘——他可还挂名在诺曼少将的顾问团名下呢。
这些天来他实在太累了,在诺曼少将的车上就睡着了,助理轻手轻脚地将车停在门口,充满敬意地看着他的睡颜··白如安的助理小心地下了车,将他留在车上继续休息,一抬眼时就正好看见诺曼少将从在不远处走来。
助理小心地嘘了一声,跟着诺曼少将绕到另一边,说道:“诺曼阁下,弗兰博士睡着了,最近他实在是太累了·”·诺曼问道:“他知道外面那批反对者的事情吗还有威廉·莱顿的举报呢”·“暂时还没有律师事务所受理呢,阁下,但是外面那批人……”助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忿,几分心疼,“弗兰博士还不知道这些攻讦者的事情。
这两个月来他不但要监督各项发明的运作,物理论文的撰写,还要亲自培养青霉素……您不知道,为了良好的通风,他们每隔半天人工换一次气,为了培养皿内有足够供养,他们每隔3小时就自己抱着瓶子摇晃,连一个觉都睡不完整……弗兰博士说,现在的条件实在是不允许,以后可以特别建造一些专用的仪器,但是现在必须争分夺秒,因为青霉素早诞生一个月,就可以多拯救上千人的性命……”·他是一个说话谨慎的人,非常难得才会说这么长一段;而诺曼少将是一个惜时的人,也很少会认真听这么久的细节和日常。
但助理还是娓娓地说完了··诺曼少将听完后沉吟了许久,道:“去把外面那批人赶了,这件事我会看着的·”·他走回去打开车门,将里面沉沉酣睡的白如安打横抱起,走上楼去。
白如安被搬运的时候完全没有醒,最后躺到了床上才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年轻的少将在他床边坐了片刻,把他脚上的靴子脱了,片刻后听到白如安在睡梦中念叨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莱茵……”·莱茵·诺曼少将动作微微一顿,视线在白如安熟睡的脸上略作逡巡,许久后替他把被子盖上,走出了门去。
 ·…… ·这天晚上,威廉·莱顿从报社中走出来时,被迎面而来的两个高大男人架住,不动声色地推到了小巷当中··这些男人十分高大且训练有素,动作极为利索地堵住了威廉的嘴,其余人用身体略作遮挡,威廉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拖到小巷深处,惊恐道:“唔,你们是谁……”·“少废话”一人粗声骂了一句脏话,二话不说就将一个麻袋套在了威廉头上,“兄弟们上别打死了就行”·转瞬间几人围着头被套住的威廉就揍了起来,他们力气极大,拳脚如雨一般落下来,刚开始威廉就惨叫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是谁”。
几人充耳不闻,围住他专挑肉多又怕疼的地方狠揍,等揍得这家伙只会嚎啕呻|吟了之后,又将他衣服扒了,在背后用红漆写上“卑鄙小人”的字样··“哥,这样就行了嘛我咋还觉得不解气啊”有人问道。
“一回生二回熟,下回再堵他揍一顿,要是一顿就揍怕了,下顿不就没了”他哥答道,又扭头冲着瘫软在地的威廉骂道,“混账,你敢再进报社一次,我们就揍你一顿;你敢再污蔑弗兰博士一次,我们就打断你两条腿听见了没”·威廉魂飞魄散地拼命呜咽,头还套在麻袋里,不一会儿听见这些恶人慢慢都走了。
最后走的那个人似乎还有点不甘心,又踹了他两脚道:“弗兰博士的医术救了我们将军,还救了我大哥,我们这些兄弟从战场上下来,谁都欠他好几条性命……下次你再敢说那些谎话,我拼着军衔不要也弄死你”·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威廉浑身痛得发抖,又被狠狠踹在两腿之间,惨叫了一声。
可怜的威廉被丢在昏黑的小巷里,惨兮兮爬了半天才找到人求救,结果还正是旁边太阳报的一名记者··记者同志匆匆忙忙领威廉去附近的医院,把他搬进了急诊室。
威廉终于躺在病床上,被打了一剂麻醉之后感觉好多了,回过头正想向记者哭诉一番自己的遭遇,把事情栽在弗兰头上,又有些害怕那些大兵听说了之后又回来揍自己……·正犹豫间,他忽听见那记者抱怨道:“唉,威廉先生,您也太不小心了我先走了,我迟到了快一个小时了,肯定赶不上炼金学院第一研究室的发布会开始了……”·威廉气息奄奄道:“我有……弗兰的独家爆料……什么发布会……”·“我这也是弗兰的独家爆料啊这年头还有谁的爆料值得抢”记者啰啰嗦嗦道,“什么发布会是关于量子物理研究所成立的发布会特斯拉、罗纳德,连巴特都想进量子研究所,弗兰博士都还没点头答应参与呢,他们已经争破天了听说发布会上还有关于弗兰公式在晶格结构、多普勒效应和x射线辐射等方面的应用……这可是物理、化学、炼金甚至占星学的牛人们齐聚一堂,几十年才有一次的盛会……”·——什么量子研究所就是我之前笃定是胡说八道,还在太阳报上拿名誉打赌的……弗兰的“量子理论”吗·威廉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要说:猛虎落地谢地雷·风起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1-21 00:05:54 ·朝有鱼吃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11-21 00:39:59 ·下山吃饭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1-21 14:50:32 ·半竹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1-25 10:08:00 ·沂水寒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1-25 10:36:55 ·过路的黑猫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11-25 10:46:20 ·无奈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1-25 16:20:12 ·我走路带风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11-25 20:37:14 ·米汤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1-25 23:51:28·蒲绒绒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5-11-25 19:34:12·新开的存稿坑也有地雷 ⊙0⊙ ·往作者的菊花里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1-25 11:08:41【等等这行有什么不对】·我走路带风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1-25 20:42:57 ·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生日祝福,蠢作者感动得要掉眼泪了呢QAQ每条我都有看的噜·但我就是不加更(#/。
\#)·等元帅露个面就去下个世界咯·☆、第 11 章·两个月来,白如安曾经不止一次又梦见莱茵哈特,具体次数倒是没有留意,因为……梦着梦着也就习惯了。
有时白如安实在太累,在梦里会直接对着莱茵哈特来一句“让我睡”,然后就能睡了··偶尔白如安会迷迷糊糊地想:我梦里的鬼畜大BOSS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全无攻击力的状态的是因为我脑补太过分,所以做梦就跟着逗逼了·元帅阁下虽然还是一张冷脸,但在梦里也不全是鬼畜戏码了,他们还进行过对话,就像现在这样。
白如安迷蒙道:“你怎么又来了……莱茵……唔”·因为太困,白如安梦里也是躺着的,莱茵哈特的身影出现一片氤氲当中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将白如安给床咚了。
白如安有些怯怯地往里蹭了蹭,但还是距离太近,能听见莱茵哈特沉稳的呼吸声,还有他说话时细微的语调变化:“不是我还能是谁”·他逼近而来的面容英俊得无可挑剔,青色的双眼澄澈无垠,当被他按在身下的人没有心怀恐惧的时候,这个角度看来他根本是在诱人犯罪。
·白如安艰难地把神志从顶级美色当中拔|出来,胡言乱语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没梦到过其他人……呃,少庄主、诺曼将军……威廉表哥什么的……”·从这个顺序里就可以看出这些人在白如安内心中的地位高低了:他压根是根据他们贡献的能量多少来排序的。
莱茵哈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当然在外人看来他一般只有两个表情:面无表情和冷冽逼人··随着白如安在梦里面胡思乱想,这些人的身影挨个地出现··先是少庄主一脸惊艳的脸,被白如安嘴角抽搐着自己挥开了;然后是诺曼将军冷硬的表情,白如安内心吐槽道: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也是个供分大户……·最后是威廉表哥恶狠狠道:“你这个欺世盗名的小偷强盗你夺走了属于别人的荣誉”·白如安还没什么反应,只听呼的一声。
莱茵哈特直起身,磅礴的精神力从他眉心中蔓延而出,将他的发梢微微掠起;接着化为无形的巨手,攥住威廉的身躯,将他狠狠贯在墙上··元帅阁下怫然不悦道:“谁准许你闯进他梦里”·威廉发出阵阵惨叫,莱茵哈特的精神力摧枯拉朽,在梦境中横冲直撞,把他碾成一阵飞灰。
莱茵哈特对着白如安道:“除我以外,不准你梦见其他人类·”·白如安嘟囔了一句,对这样的场景居然一时觉得很理所当然:鬼畜大BOSS嘛,习惯了就好。
反正是个梦而已··白如安被从床咚下解救出来,翻了个身,抱住被子,顺便哼哼唧唧道:“他说的也没错……别人不知道,我……和你是知道的。
有很多发明创造本来就不属于我·”·莱茵哈特反问道:“那很重要”·白如安唔了一声道:“那些钱我都送出去了,但是那些名誉……也不是我的,都是普朗克、爱因斯坦、爱迪生……我偷了他们的东西为自己谋利,还不够坏么”·“你介意这个”莱茵哈特轻哼了一声,因为声音又沉又稳,倒不显得嘲讽,“你在这个世界的所作所为,会损害他们的利益”·白如安道:“没有。
世界不一样么,他们完全都不知道啦,但是总归还是……”·莱茵哈特:“那么你的行为损害了这个世界谁的利益”·白如安想了想道:“也没有吧,我搞的东西都是二十世纪的,连输血他们都得至少十多年才能发现……这样说的话,其实我还多救了不少人。”
“既无损人利己,有什么可愧疚·”莱茵哈特淡淡道,“这是你应得之物,不必听那些闲言碎语·人类中本就不存在什么一心向善,重要的不是你做了什么,或为什么而做,重要的是你做成了什么。”
“……也许你说的对·”白如安翻过身,喃喃道,“要是给我更多时间,我可以救更多人……要是我知道更多现代医学的东西,我早就偷来了,管它是对是错。”
白如安想:也许我是错的,但我知错不改·一个人犯罪,上亿人受惠,划的来··梦里,莱茵哈特守在床边,一幅“哪个人类还敢来我就拍死哪个”的架势。
白如安这一觉竟睡得前所未有的舒心,醒来时竟然是下午时间了··他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清清楚楚的记得梦里的对话,想:居然被鬼畜大BOSS安慰了……不对,我自己的梦境,怎么可能梦到超出我思维的东西我我我我自己能想到那种功利主义的话·白如安:“……”·似乎有哪里不对。
白如安醒来后先是看了一眼能量槽,这两个月来,在这个没有网络媒体的年代他简直是火箭炮一样咻的就红了,虽然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还是收集了一大批能量··所谓一大批:465塔伯。
白如安:“”·几分钟后,助理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一个刚刚睡醒、脸色泛红带着傻笑的弗兰博士。
白如安回过神道:“能替我取一些报纸来吗我很久没有出门,想看看现在情况如何……”·他说的情况其实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红,但助理以为这位科学家是想了解第三次波粒战争的近况,就搬了一大堆的科研报刊进来。
白如安随便翻了两本,瞬间从傻笑状态回过神来,火冒三丈:“啊这群傻叉,我看起来像微粒派的吗说了量子量子,咋就还是不明白不行,我要放出徳布罗意波了!”·助理:“”·“拿纸笔来”白如安豪气冲天道。
助理眼中闪烁着崇拜之情,殷勤为他献上全套工具,心想:弗兰博士不愧是弗兰博士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写论文,难道他在梦里就能进行演算·于是,弗兰博士走出封闭场所后的第一件事,是写一篇关于电子的论文。
在论文中他详细阐述了电子既是种微粒也是种波的概念……以及“别问我为什么叫它德布罗意相波我爱叫啥叫啥”··整个物理学界:“………………”微粒派的精神领袖叛变了吗,居然说电子也是一种波·微粒派哭天抢地哭爹喊娘,波动派弹冠相庆奔走相告。
白如安稳步前进,一步步将量子论这个洪荒巨兽从牢笼当中放出来;同时因为穿越时间临近,他开始早做准备——·什么准备当然是赶紧把巨大的名望转换成能量啊。
白如安博士开始在帝都各个研究所来回奔波了,作为第三次波粒战争的导|火索和重要堡垒他已经足够吸睛了,他还要搞出更多动作来,甚至在帝都各大学院挨个进行励志演讲,直把莘莘学子们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作为量子解释的首席大牛和奠基人,已经被人称“量子之父”的弗兰博士在几天后又踏入了元素炼金所(化学研究所),提出了电子的“跃迁能级”的概念,将量子论的战火蔓延到了元素领域。
这在炼金学界掀起了轩然大波,炼金术士们人人自危,生怕弗兰博士把光辉的元素领域公式也全都一脚踹翻··白如安在元素炼金所晃了一圈,居然也捡了不少能量回来,这下心想:果然我是红了接下来一定要多跑一些地方争取把这些科学家都见上一面,能割走的羊毛就尽量都割走 ·这个决定对塞恩联盟的科学界真是……喜忧参半。
白如安在元素炼金所走了一趟,除了电子跃迁的概念,又石破天惊地提出了放射性元素的衰变,申请立项关于人工核反应的研究……·他还没来得及给出关于中子的猜想,元素炼金所的负责人吓得几乎要翻白眼,这下只得先缓一缓再说。
 ·白如安抬脚又走了,这回去了天体观察台和宇宙研究所,捣鼓捣鼓的,提出了光线红移的问题和一部分广义相对论概念,还给了实验验证的方式,根据他新给的公式,天体轨道自古以来就有的误差居然被完美地修正了。
如果说这还跟物理有点关系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离谱了··因为白如安去了天体观察台,就刚好被居心叵测的十二宫研究局截住了,这些人问他:“弗兰博士,因为最近天体物理的发展,十二宫的占星术逐渐被认为是不科学的产物,甚至星座学也成为了一门伪科学……您怎么看”·白如安随口道:“星座这个东西作为天文观察结果,是不靠谱的;但如果作为一门人格统计学说,从统计的角度上解,还是有科学依据的。”
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因为这一句话,日渐没落的占星术迎来了复兴的机会,隔日的《十二宫时报》上就写道:弗兰博士承认星座学的正统性·这年头谁还不信弗兰博士的话呢,这个牛人当初跟波动派开战,噼噼啪啪地打脸,现在又反过来搞微粒派,还是稀里哗啦单方面猛揍—— ·一般民众可没有什么科学的看法,在他们心里已经潜移默化地有了一个观念:我看不懂这些科学家在吵啥,不过弗兰博士站在那边,那应该那边是正确的。
白如安看了这篇报道还颇有些哭笑不得,后来从占星术上联想到了人格测试和分类的问题,一拍大腿:对啊,我还可以搞别的科学嘛·次日,弗兰博士又一篇《关于九型人格的分类猜想》见报。
现在各大科学报刊已经成为了他的后花园,今天想上,明天就印··心理学界:“……”妈妈啊洪水猛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说完全没有写小说的天赋了呢,毕竟勤勤恳恳写了一年赚的还不如保洁阿姨的一半……·_(:з」∠)_虽然有点难过,不过还是想吐槽,说这句话的人一定不知道写完一本小说的感觉有多爽(肯定也不知道被读者夸的感觉有多爽)【噫这次真的不污啦·☆、第 12 章·白如安像个洪水猛兽一样,在塞恩联盟又横冲直撞了一个月,慢慢开始觉得眼皮子直跳了,心中明白:该穿越了,鬼畜大BOSS带着bad·ending要追来了·他还牢牢记着bad·ending的事,并且心有余悸呢。
这些天,塞恩联盟也不好过:弗兰博士一会儿去玩无限电波技术,一会儿又去改造坦克,前脚他刚公布了原子核内部中子的发现,紧接着他又能在宇宙研究所提出反物质的概念……·昨天的报纸头条:《青霉素正式进入临床实验阶段》·副版:《巴奈特奖推迟弗兰博士分次或一次拿奖问题存疑》·今天的报纸头条:《矩阵科学史上最后一位全才进军数学界》·副版:《院长惊呼:“弗兰来了”数理院或将迎来新发展》·白如安坐在浴缸里,懒洋洋翻着报纸,拿支笔在空白处随手写写画画:【关于费马大定理的证明,我已经有了大体思路……在此,我首先要提出另一个猜想,对于任意不可约的多元二项式……】·洋洋洒洒写了两段,写不下了,白如安将笔一甩,恶趣味地写道:【我确信自己已有了一个美妙的证法,但此处空白太小,写不下了。
】·他扔了笔,从浴缸中走出来穿衣服,一边心想:嘶,这么冷,什么时候还是把暖气供应系统给提出来……·正想到这里,忽然背后寒毛直竖,白如安整个人都绷紧了。
莱茵哈特道:“还想逃到哪里去”·白如安脸色惨白,心里抑郁无比地想:为什么又是洗澡的时候你是国产单机游戏系列出身的吗,非要选我衣衫不整的时候出现·莱茵哈特的精神体却听不见他内心疯狂的腹诽,缓慢走了过来,顺便将白如安的大衣勾起,盖在他光|裸的脊背上。
“我……并不怕你……”白如安心如擂鼓,使劲用语言来鼓起一点勇气,将那件大衣紧了紧,反过身来面对莱茵哈特··接着元帅阁下便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困在怀中,又一次轻车熟路地给壁咚了,一边缓缓道:“很好。”
他一向不这么明显地夸人的· ·——小媳妇儿不怕自己了·白如安看着莱茵哈特冷硬如常的眉眼,心想:妈妈呀鬼畜大boss用这么低沉的声音说“很好”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要发大招了呜呜呜……·他仍沾着水珠的锁骨上慢慢起了鸡皮疙瘩,莱茵哈特见后挑眉道:“冷”·壁咚的姿势就是这点妙——离得实在太近,莱茵哈特说话时的气息轻易拂过白如安耳边,后者打了个哆嗦。
下一刻,莱茵哈特的精神力便忽忽而下,从白如安敞开的衣襟中探了下去……白如安只感觉浑身一热,身上的水珠便像被什么人炙热的掌心给灼干了一样··白如安:“……嘤”·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一遍,白如安终于害怕得喘起来了。
莱茵哈特有些疑惑:还冷·大灰狼殷勤地替小白兔舔了舔毛,顺便扒拉到自己怀里取暖;可怜又白又软的小兔叽以为对方是在尝尝储备粮的味道,吓得快要昏过去了……呢。
白如安战战兢兢,两手抵在莱茵哈特的胸膛上,又不敢用力推拒惹怒他,只能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就当在梦里一样,别怕别怕……他只是个精神体,不能把我怎么样……就算他直接捏死我,我也有足够的能量穿越去下一个世界……·看到能量槽里明晃晃的986塔伯字样,白如安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还带着细细的喘息,小心地商量:“能不能……先放开,我要出去。
在浴室太久,他们会以为我出事……会冲进来的·”·元帅嗯了一声,低垂着眉眼打量他··而白如安……被他锐利的眼神一盯,简直浑身都紧了,欲哭无泪地用衣服包裹好自己,低着头逃命似的蹿了出去。
莱茵哈特竟然没追出来,白如安觉得是他的精神体不能存在太久,应该已经回去了··洗个澡都被这么一吓,白如安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用工作麻痹自己,坐上人工小轿车,开赴下一个会场。
这时的会场已经做好了迎接弗兰博士的准备,白如安刚刚受到信函说自己因为光电效应得到了物理学界最高奖项的提名,被邀请上去做一个简短的演讲··这是他已经熟门熟路的事情,虽然现在脑子还不大清醒,但是坚持着也就慢慢说下来了。
 ·临到结束,白如安照常让底下的记者挨个提问,这时他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光头……不由多看了两眼··光头挤进人群当中,一手拿着个不知名报社的牌子,高声问道:“弗兰博士,波粒二象性在科学界引发了极大争论,但在非专业人士中普遍抱有对您的理论的盲目信任,您想对他们说什么吗”·白如安构思了一下措辞,正张开想要回答,忽然见到那个光头手中的牌子发出极为明亮的光芒,将会场中一众人全都闪得瞬间失明。
白如安听见有人大叫道:“保护弗兰博士”·“是密斯特律的人——”·一片混乱,白如安看不清东西,脑子嗡嗡一响,在下意识地抱头蹲下之前,有一道灼热的射线贯穿了他的胸口。
“……”白如安捂着自己的胸口,被身后的人一把捞住,茫然问道,“怎么……怎么回事……”·抱住他的竟然是诺曼少将,死死帮忙按住他胸口的伤口,低声道:“别说话你受伤了,可能伤到了肺部。”
这时候白如安才感觉到可怕的疼痛和灼烧感,呼吸艰难了起来··他感觉到诺曼少将使劲抱起自己,大步向场外走去,周遭一片迷蒙的光景,人人都在大喊自己的名字,然后是达伦御医绝望的声音:“是密斯特律的亡魂诅咒”·“你也……你也来了……”白如安挣扎着伸出手,被达伦御医握住,而后说道,“这什么诅咒……不能救就算了……”·达伦御医嚎啕大哭,白如安艰难道:“血库……一定要帮我好好看着。
还有救生学……一定要推广……一定要,至少有一半人知道心肺复苏·”·“你闭嘴”诺曼少将怒道,“这是你自己该管的事情,给我撑住,然后回来自己解决”·白如安感觉自己肺部像个风箱在响,嘴角一直流血,闻言还是笑道:“我都要死了,不怕你了……安德烈,科技的未来、军队的未来在……信息化、机动化,一定要好好看着……我拜托特斯拉的图灵机……”·他说完,眼前一阵昏黑,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晕过去几个小时,醒来就听见特斯拉大师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连弗兰都保不住你们还能保住谁,你们还需要保住谁”·白如安这时身体已经轻了,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也没什么知觉,只麻木地张开嘴,含糊道:“特斯拉,电磁波……图灵机……”·特斯拉大师粗糙的手掌抓着他的手腕,哽咽道:“我知道,我都好好看着呢。”
“还有一篇草稿……”白如安道,“我书桌第二层,还有……广义相对论的草稿……请帮我整……整理,只有你……能看懂了。
二十年内,不会有超过十个人能理解它……一定……”·“我一定好好保存,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它,不管过去多少年,总有所有人都能理解它的一天。”
白如安终于放下心来,心里断续想道:我是个坏蛋,但我对塞恩联盟……已经足够好了罢··他再次失去了意识· ·弗兰博士遇刺,进入重症病房,数十名御医会诊,最终还是下了病危通知书。
病房外一片哭声,人们自发在楼下摆起了蜡烛,整日整夜,地面上的烛光明亮得好似一片星河··这起刺杀事件来得如此迅猛,肇事者是来自密斯特律帝国的暗杀者,直接操控了一名记者的身体,在弗兰博士身上下了最恶毒最无解的诅咒。
案发当天,弗兰博士倒下后,有人说看见了身穿奇异服装的金发男人凭空出现,以不知名的力量直接贯倒了刺杀者;有人声称那是一名巨龙幻化成的人类,不知为何选择帮助塞恩联盟,用他强横可怕的龙威直接压制了全部在场人员。
刺杀者被擒后在狱中自尽;同日,远在密斯特律帝国首都的首席诅咒术士汉弗莱被发现死于自己的卧室中,死状凄厉,仿佛被人以巨力瞬间碾碎··密斯特律失去了护佑帝国百年之久的首席术士,举国哀恸,觉得用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术士换一个凡人的这笔买卖相当不划算……但后来弗兰·莱顿重伤身死消息传来,密斯特律惊讶地发现,塞恩联盟的悲痛居然完全不逊于自己。
不到一个月,塞恩联盟举行了国丧,将弗兰博士葬于历代皇室、传奇人物所在的陵寝中,外交大臣当面斥责密斯特律帝国,表示联盟将不惜一切代价为弗兰博士讨回公道。
弗兰死后,联盟各地降半旗以示哀悼,各大研究所永远虚设一席位,帝都增设量子博物馆以收集弗兰博士生前留下的各类手稿,之后数年的各大科学奖项几乎全都被弗兰博士死后完善的研究给承包了,领将者不约而同地默默将弗兰博士的名字留在了第一位。
值得一提的是,弗兰博士死前留下的最后一段笔记,是在一张报纸上并没有写完的费马大定理的解·为了纪念这位传奇人物,该报刊今后所有刊物都多留了三厘米的空白处,成为了科学史上一桩佳话……亦是一件憾事。
                       ·作者有话要说:没啦=L=·下个世界预告:·莱茵哈特:站起来,白如安,你是我的人,你够不到的东西,我替你取来。
·☆、第 0 章·【连接中断·宿体已死亡·】·【世界通道准备完毕,跃迁能量(500塔伯)准备完毕,预计剩余能量:512塔伯,是否进行再次跃迁】·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白如安茫然喘息,摸了摸自己完整的胸膛,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那个世界。
“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死前还能交代点东西……”白如安茫然心想,“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早点把现代急救体系建立起来也好啊,怎么时间这么短,怎么我没有再醒过来……”·白如安略有些疲惫,系统提示又提醒道:【是否进行再次跃迁】·还能怎么样呢,死都死了,越想越放不下,赶紧调整过来去下个世界才行。
 ·【跃迁确认,准备进行中·】·等待中,白如安翻看了一下自己真实身体的属性变化:·体质300没变,智慧526(巨幅上升),魅力644(微量上升),气运230(巨幅上升)。
大概是真的对塞恩联盟做出极大贡献,气运直接涨了100点,然而白如安至今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呃··接下来是技能变化:·历史知识等什么的不提,他手动用能量点升级过一些科学分支,所以科学现在是B,近身搏斗现在是D,努力一把可以加速到C。
白如安一眼看下来,发现科研技能直接A了··科研A(您是真正的国宝级科学家,价值超过一支舰队或举国一年的税收;无论投身何种学科,您都能成为中流砥柱和指路之光)【高级技能特注:这项能力允许您参与任何科研项目,并使该项目的开发速度提升50%,成功率提升30%】·现在包括快速学习技能B,他有两个高级技能了。
就是不知道下个世界是什么,科研这个技能其实还是有一定局限性的……·不过话说回来,他还剩500多塔伯那就是下个世界无论怎么乱来,都不会担心被抓回去了·……·与此同时,银河帝国,巴哈姆特星,碳基人种基因研究所,地球人种研究中心。
莱茵哈特猛地睁开双眼,从生物舱中迈出,随手披回外套,神色不虞地敲了敲门··一众顾问忙打开门将元帅阁下迎了出来··“精神体能投影的时间还是太短……”莱茵哈特冷冷道,“做不了多少事。”
有一名顾问说道:“萧雪梅留下的第二套系统我们还在研究当中,但是似乎系统性能有所差别·”·“是那个被称作‘抽风’的系统”·【有晋江的地方,就有抽风,如影随形阴魂不散。
——萧雪梅】·“是的,阁下,我们还在紧急调试当中……”顾问答道,“如果顺利的话,不久就可以进行试运行了,届时应当有硅基生物可以跃迁到其他世界线,这对寻找白如安先生也是有益的。”
 ·“那就尽快·”莱茵哈特道,“我允许你提升资金申请的级别·”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之间,左手食指上一枚材质光滑的金属指环啪的一声,开裂了。
碎片掉落在地时,在场所有顾问的脸色都变了,齐刷刷地后退了两步··莱茵哈特眉头微拧,从地上将碎片捡起,道:“精神力抑制器的承受能力太差”·顾问们纷纷后退,仿佛是看见了天敌的一群鱼一般挤到房间的另一边,有人额上开始流冷汗道:“弗雷德里希阁下,请您……请您允许我们先行告退您的精神力场在不受限制的情况下……太具压迫性了。”
“……都下去·”·顾问们逃命似的鱼贯而出,瞬间全都走完了··元帅阁下孤零零站在原地,掌心里扣住那断裂开的指环,精神力又开始毫无限制地铺展开来,说实话,这对他而言比较轻松一些。
莱茵哈特的精神在研究所中如风一样流淌,翻过一些纸质资料,在某一篇上停了一停··【A级绝密资料】·关于《霸道总裁手册》(作者:萧雪梅)的条目编号0003翻译如下:·“现在开始第二课各位霸道总裁们,你们身份上外貌上可能已经匹配了,但是这不够记住,既然有这个条件,就一定要若有若无地让地球人注意到你们的优秀。
“如果你有钱,你可以‘天凉王破’,这个底下有注;如果你有权,你可以‘爱美人不爱江山’,刷一把深情孤独梗;如果你有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颜,或者腹肌,你就要想方设法让她看见;如果你有才干,你一定要整得风花雪月美不胜收,比如在雪夜里吹个箫表达一下‘风雨如晦’什么的……·“切记切记,地球人都是傲娇货色她可能不会直接夸你,但是你要show不能停show完搭配我的第一课,壁咚,保证一发就能刷出大量好感度” ·元帅阁下在这篇资料上若有所思地停了停,精神力又随意地离开,来到了白如安的身体所在的生物舱前。
白如安的身体漂浮在营养液当中,只能透过一个小窗看到他安静的面容,好似是在酣睡,嘴角却俏皮地微微翘起,像是在梦里打什么坏主意··莱茵哈特的精神力在这里停了很久,他想道:这张脸该是生动的。
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白如安生动起来呢最好面对自己的时候不会害怕惊慌,最好能像在那些世界里面一样,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心如赤子、爱恨两轻……·想一直看见那样自由自在的表情。
片刻后,莱茵哈特的精神力收回来,因为他听见门外有人敲门··顾问们紧急通知了上将兰伯特,这位提督现在拎着一个黑色箱子来了··莱茵哈特身形不动,精神力直接开了门,就看见兰伯特进来行了个礼道:“元帅阁下,我带来了新的精神力抑制器。”
莱茵哈特微微颔首,食指一动,那黑色箱子上的重重密码锁自动啪啪地打开,从里面飞出了一枚新的指环··兰伯特额上沁出汗珠,即便是他留在莱茵哈特的精神力场中也有些吃不消,此刻不得不后退一步,并敬畏地想道:星灵人的基因名不虚传,元帅阁下的精神力又增长了……·莱茵哈特正打算戴上指环,兰伯特忙道:“阁下,科技院那边让我提醒您,这枚抑制器最好是戴在无名指上。”
·莱茵哈特抬眼看了兰伯特一眼,修长的五指略微停顿,将那指环翻动片刻,最后还是戴在了无名指上··抑制器戴上后,铺满整个研究所的精神力场便缓慢消退回来。
兰伯特吁了口气,走回来递上一本书道:“这是朱雀帝国的一位伯爵阁下送来的礼物,他听闻研究所重组地球人种的基因,特地将年轻时候从地球带回的纪念品送来了。”
“去函道谢,凯琳知道回赠什么·”莱茵哈特接过书,看见是用特别的纸张制造的书籍,封面上除了地球的文字外,体贴地用帝国通用语翻译道:《Z国青少年性教育生动读本》。
“……”·元帅阁下翻开看了两眼,见里面还夹着两张纸,上面画满了纠缠在一起的简笔画小人儿,旁边写道:龙阳一百零八式,也送你了,么么哒·莱茵哈特忽然又问:“是朱雀帝国的哪位伯爵”·“是那位……呃,‘鸣声划过绰约长夜’殿下。
阁下·”兰伯特回想了好一会儿,“就是曾经领回来一个地球的灵魂做了伴侣的那位·”·莱茵哈特想了想道:“告诉凯琳,郑重道谢,多送点回礼,顺便问问伯爵阁下还有没有更多关于地球的资料。”
至于手上这本书—— ·元帅阁下面无表情,不动声色,揣进了自己兜里,假装是自己的私人礼物,沉稳地点了点头··面对他正直的军神脸,兰伯特不疑有他,在身后欠了欠身,敬畏地告退了。
 ·叮咚··玩家莱茵哈特获得新技能【天凉王破】、【耍帅】、【龙阳一百零八式】……·……·此时的白如安眼前一阵黑暗,刚刚跃迁到新的世界,还有些不适应。
他只觉身上很热,非常热,鼻子被一股奇怪的浓香刺激得很不舒服,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乱七八糟——·正想着,白如安只听见“撕拉”一声,身上的衣服被扯掉了。
白如安:“!!!”·“白公子,你莫要挣扎了,再怎么样也得传宗接代不是”有个女人的声音趴在他身边妩媚道,“来,快从了奴家吧。”
白如安:“……”什么和什么继被男人夺走贞操的危机之后,终于轮到被女人夺走贞操的危机了吗·白如安青筋暴起,在一片昏黑当中胡乱挣扎,翻身坐起,刚刚好将那女人压在身下。
对方惊呼了一声,还以为白如安是准备恩恩咳咳了,极为顺从地……扒开了自己的衣服··白如安黑着一张脸,把那女人往里使劲一推,自己跌跌撞撞地跑下床,推开房门向外看去。
 ·月光下就见红砖绿瓦,画栋雕梁,好一座富丽堂皇的院落··门外守着的小厮满脸惊愕地转头过来看他,白如安看也不看裹上外套就狂奔出去,须臾,见一小池,果断一跃而入。
“来人啦————来人啊少爷投湖自尽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白软get了一堆装x技能的同时,元帅get了一大波(然并卵的)恋爱技能。
··秦关樊阳·☆、第 1 章·半个时辰后,白如安折腾清爽了,春|药消退了,哆哆嗦嗦被裹在棉被里面,面无表情,被这具身体的后娘抱在怀里··“夭寿了,哎哟,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后娘哀哀切切地擦着眼泪道,“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怎么当值的”·丫鬟小厮们跪了一地,屋子里热闹成一片。
后娘又道:“少爷是个傻的,你们也是傻的不成,少爷出了屋子都不知道拦一拦吗”·白如安被提到了一嘴,自发自觉地“汪汪汪”了几声。
后娘立刻哭出声道:“我的儿呀——你怎么这么可怜呀——天可怜见的,怎么就成了个痴儿呀,如今想留个血脉都这么难呀——今后这忠肃伯的爵位可怎么传呀”·白如安百无聊赖,眼神四处乱晃,一边嘴上极为敷衍地嚎道:“要吃饼饼……要饼饼”·“好好好,要饼饼,娘这就去给你准备,啊……”后娘摇摇摆摆起身道,“刘大夫怎么说的,药方子开好了吗,快领我去看看。”
后娘抬脚了,稀里哗啦一群人都起身,众星拱月似的去了··一场戏做完,连个照顾少爷的奴婢都没留下,白如安孤零零一个穿上衣服,在屋里乱翻:墙壁上有把没开刃的装饰用短剑,枕头底下翻到点吃的——想是傻子自己藏的。
抽屉里还有两包药粉,白如安小心地嗅了嗅,眼神一暗··他知道这个剧本:樊阳城钟鸣鼎食的大家族白家,挂掉的长房忠肃伯只有一儿一女是嫡出,嫡长子正是白悠(字如安),被后娘下药害得身体虚弱、人也傻了,而嫡女白玥是游戏女主角附身的那个……·别误会,这不是个嫡子复仇剧本,这是个……花木兰征战沙场剧本。
天字第一号可攻略人物:卫悭,卫家的小将军,正领命运送粮草去山河关,然后被延人伏兵打了个正着,受重伤逃回来被女主角顺便救了·救了之后怎的呢女主回来就发现嫡兄是被下药弄傻的,就冲着后娘复仇,宅斗斗来斗去的,顺便和小将军谈个恋爱。
 ·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那么哪儿花木兰哪儿征战沙场了呢·延人打下了山河关,来樊阳攻城了,女主就守城,守啊守的,和小将军情深似海叽叽歪歪,援军来了就从这世界毕业了,顺便让弃城逃跑的白家人包括后娘都按律伏诛了。
 ·“……”白如安在玩这个剧本的时候就想说了:你妹啊,好想操纵女主跟着卫小将军去抵抗延人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守在家里斗来斗去,斗鸡眼啊你们一个宅院里顶天也就几百号人,还是领军打仗舒爽,像三国XX传里面千人同屏的国战……·咳……论男女思维的差异。
这毕竟与游戏中不同,白如安想,他要去主动寻找卫小将军· ·——既然知道卫悭那支运粮队伍会中伏并全军覆没,岂有见死不救之理·白如安怀揣着房里找到的所有值钱事物、短剑还有一枚玉佩,深夜偷偷摸摸溜出了房间,这么大宅院躲个人还是可以的……中途看到个巡夜的小厮,白如安发挥了他那D级的渣渣近身格斗术,将其捂着嘴放倒,继续一路逃。
他从马厩里偷了匹马,骑上就跑……因为实在没有骑术这个技能,不得不放慢速度,在夜间的街道上小跑··樊阳城是边关重地,然而西北边是一百年纹丝不动的山河关,不虞有人进犯,规矩渐渐的也就宽松下来了。
白如安一气儿冲到闭锁的城门下,顺便制作了个粗糙的指南针,等到天明便混着人群出城门去··在这里,除了樊阳城巍峨的城墙,还有那条宽达三十米的护城河——游戏里一笔带过的数字,在现实中却是一条天堑。
白如安仔细地辨认方向,踏马而过,直奔一条官道上··他在路上顺便看了一眼这个身体的四维:体质233(长期“被”嗑药),智慧69(嗑药磕成了傻子),魅力233(傻子……),气运13(哦)。
 ·白如安来后:体质233,智慧322(受到药效影响),魅力322,气运230· ·自古天险之地,当然是山岭、河流的阻碍为佳,卫悭的运粮队伍就是在樊阳外南山下的树林旁中伏。
白如安沿着官道纵马小跑,腿上很快被颠得麻木了,仍是咬牙一番寻找,终于见到远方蜿蜒而来的一支队伍——说起来不过千人之数,但这个数字可不是游戏或者话本里的东西,在现实里它已经足够排列出数百米的长队了。
几刻之后,白如安与队伍前方的探马相遇了,听也不听探马说的什么,只说道:“我要见卫将军我有来自山河关的重要军情” ·探马中领头的一个年轻人押着他去了。
在运粮队伍的最开头,白如安就看见了骑着战马的卫悭卫小将军:他身形挺拔如岳,星目剑眉这个形容对他来说恰如其分·就是难为了他顶了“卫悭”这个名字二十多年,他老子没怎么读过书,看这个“悭”字的形状还是心智坚定的意思,就这么给儿子起了个“欠缺”的名儿……·“我是樊阳城白家嫡子白悠”不等卫悭开口,白如安开门见山道,“我来警示卫小将军,前方有高能……不是,前方有伏兵”·卫悭拧起了眉头,勒停了战马,紧紧盯着白如安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身份,还有这个消息”·“信不信悉听尊便”白如安向前一拱手,行云流水地一转身,潇洒无比地上马走人。
“且慢”卫悭在身后叫道··白如安听也不听,一夹马腹就狂奔出去,心中想道:装完逼就跑,真刺激……啊啊啊啊颠死我了,死马跑慢点——·“将军,是否需要将那人擒回”探马领头的小将向卫悭问道。
卫悭沉吟道:“此人极为古怪,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谭勇,让前方探马多注意些,多加派两支队伍·”·“是”·不管卫悭信不信,白如安除了给他提个醒以外,没有太多可以帮助他的地方。
这位小将军才是领军用兵之人,白如安他根本没那个技能· ·白如安不顾自己屁股,策马狂奔,一路顺着官道往前……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等天色大亮的时候,终于赶到回马府——这座小城位于樊阳西南,是驻北军专以存放粮草之处,其中有座军械库,今晚即将遭袭。
延人里应外合夺下山河关后,第一步先是掐断秦国的补给,包括对运送粮草的卫小将军设伏,还有派降将卫南过来将回马府军械库骗到手;此后大军围困樊阳,也有一支兵马是从回马府绕路,总计三路大军迂回进行了长达数月的围困。
白如安策马嚣张无比地直冲回马府,守门的弓箭兵只差一点就把他给射死在门下,结果他高举自己手中玉佩喊道:“我是樊阳白家嫡子白悠”·对方一见他衣物、玉佩先信了两分,暂时将他放进去,听他细说。
此地守将官位都不高,管事的是个分配来的监军——一个叫林画的小年轻··……光听他那诗情画意的名字,白如安就一阵绝望··林画走出来慢吞吞地施礼,开始夸白家多么多么清高;白如安不耐烦道:“山河关已破奋武将军卫南业已降敌,正赶来诈取回马府,你早做准备吧”·“……”林画伸出手指,哆哆嗦嗦,两眼冒蚊香,半晌都是满脸被雷劈了的惨样,手足无措。
白如安怒道:“你不是这里的监军吗还不快去准备一下,不管信不信这个消息,派人出去打探一下总是行的吧”·林画啊的一声:“对,说得对。
来人啊”·这秦国为防边关军队拥兵自重,习惯三年调动一次将领,结果将不知兵,兵不知将,都只认虎符;这也就罢了,朝廷还喜欢把寒门士子和太监什么的发配过来监军,这些人统统不知兵事。
就像这个林画,绣花枕头一包草,眼瞅着白如安,什么也不懂,结结巴巴地问:“白……白少爷,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知道我也没点亮这个技能”白如安起初很是暴躁,到后面一想,他自己也是个从没往这方面发展过的科研狗,何必要跟这个家伙生气,只得没好气道,“看看探马怎么回报的吧”·焦灼地等到下午时分,探子一直没回来。
白如安逐渐回过味来:“等等,你刚才怎么派探子的”·林画:“自然是遣人去看卫南将军是否在官道上,是否有意来回马府……”·“……什么鬼”白如安怒道,“这么问的话不是把我们的情报全都泄露出去了吗你这不是送个人过去告诉卫南‘我们知道你是内应了’吗”·林画茫然道:“啊是这样吗”·白如安火冒三丈,真想一把捏死这个家伙:“你这回马府驻守着多少兵力”·“三百刀斧手,还有二百弓|弩兵……”林画反应过来,冷汗直冒,“卫将军会强攻我回马府吗那……那这里不是很危险”·“倒不怕他过来强攻回马府,这里支撑一会儿还是可以的……”白如安思绪飞快转动,“他把探子给扣住或者杀了,为什么不怕打草惊蛇我们这边……不不,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不怕惊了这边……”·那卫南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探马回来·白如安表情凝滞,须臾,额上也渐渐沁出汗珠:“他该不是知道回马府不可取,兵行险招,去诈樊阳城关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世界是……关门放元帅……之卷,嗯。
又:12.2日本周三开v,快告诉我约约约继续约……(*/ω╲*)小妖精们我舍不得你们··☆、第 2 章·林画战战兢兢,迟疑道:“卫南将军真的降了吗可我……我们没有任何消息呀,仅凭探马没有回来……何以肯定”·“你别捣乱”白如安怒道。
他在上个世界颇有地位,是说了就算的人物,慢慢也养出了一股不俗的威严,不露出玩世不恭的欠揍表情时,竟然也挺有威慑力· ·林画被他一瞪,有些腿软。
得亏他是个书生出身的,在兵事上一窍不通,所以由得白如安发威了;要是卫小将军在这里,应该二话不说已经绑了白如安出去··白如安的思绪却根本没在这种琐事上转圈,只心想道:卫南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是我想错了,他扣了探马只是想强攻回马府,还是真的冒险去诈樊阳了亦或是去了别的地方……·古代打仗,消息来源很少又很慢,白如安这才察觉到现实世界和那些游戏的不同,打仗这回事不仅仅是用兵那么简单,还有情报、后勤工作,还有组织调派手下将领的工作,还有判断局势进行选择…… ·白如安感到巨大的压力就压在了自己肩头。
他下意识从林画的锦盒中抠出调动回马府守军的虎符,来回摩挲上面不算精致的浮雕,又想:游戏里卫南是成功取得了回马府,延人得到了三个军械库的补给……围困樊阳三月而不下。
可见最差也不过是回马府丢了,回马府丢的起,樊阳城丢不起·白如安霍然起身··林画结结巴巴问道:“白……白……你去哪里”·“调兵樊阳”·三百刀斧手二百弓|弩兵,一枚虎符。
 ·白如安只留了一百人守着回马府,并吩咐道:“除了卫悭卫小将军之外,谁来都不可信如遇强攻,不需你们抵抗,直接将军械库烧了”·守将呼吸急促,已经明白了一切。
回马府中三座军械库,其中一座全是火药,一旦引燃,敌我无存··白如安从未领军,只得一路吩咐原本将领自行安排,那名小将被林画指挥惯了,对这种命令习以为常,整饬队伍跟着白如安急速行军。
林画也骑着匹马跟上··白如安怒道:“你跟来捣乱”·“我我……”林画咽了咽口水道,“虎符不在我手上,我会被砍头的……”·白如安:“……”·拿了个虎符,附送了个娘娘腔监军。
四百余人的队伍一路行到樊阳城南门前,白如安一骑当先喊道:“白家嫡子白悠在此,守将何人”·城门上有人大喊回话··白如安全当没听见:“听不见下来回话我是白家嫡子,谁特么敢把我关在外面”·这种古代,氏族门阀的势力比什么刺史将军都可怕,想在樊阳混饭吃,谁都能得罪,只有白家人得罪不得。
而此时白家已经乱成一团,城门将领也知道白悠偷跑了出去,这会儿有人认出白如安来,也只好先放下城门,领一队人马来接··白如安先是客客气气说话,接着问道:“卫南将军可曾回来过”·“呃,白少爷也知道了”对方有些疑惑白如安消息这么灵通,“奋武将军刚从北门入城,有紧急军情,直报制置使去了。”
白如安:“……”动作太快了卫南没在城门翻脸,是人不够后续部队没跟上·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没时间了·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白如安狠狠一挥马鞭,喝道:“随我冲关”·守将:“……”·白如安策马狂奔,从守将身边如一阵风一般掠过,他身后四百余士兵如洪流一般,直接涌入城门。
林画缀在最后,哭丧着脸道:“对、对不起——” ·守将:“来、来人啊——来人”·…… ·樊阳城南是山河关中腹地,南门未调配过多少兵力。
白如安得以顺利领人长驱直入,在街道上疯狂进军,一路百姓都仓皇让道,摊上挂着的绸缎都被风吹拂而起··白如安知道刺史府在哪里,横冲直撞进去,一看府门,心里就戈登一声。
身后将领道:“噤声随我包抄刺史府”·白如安回身看了一眼:关键时刻,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领最先沉稳下来,带了一百人去了后门。
其余人马随着白如安进正门,一路毫无动静,直到正堂前,他们见到一支数十人的队伍包围着正堂··双方人一见面直接刀兵相向,喊杀声不绝于耳;白如安被迎面而来的第一刀鲜血溅了满脸,险些吐出来,回过神时已经被落在最后面。
地方狭窄,白如安带的兵虽几倍于对方,但无法完全施展,一时没能拿下··须臾,正堂中一片嘈杂,从中走出来两人:为首的正是奋武将军卫南,他手中擒着制置使沈安,怒吼道:“沈安在我手上,还不——”·话音未落,白如安手已按下,瞬间身后一排十几名弓|弩兵已经射出一波箭雨。
卫南大叫一声,胳膊上被扎了两箭;制置使沈安腹部也中了一箭,重被卫南挟持着,退回了大堂当中··卫南不知道白如安是什么来历,却知道沈安已经失去人质的价值,当即一剑就想结果了他。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一声爆喝,一名小将从后堂猛扑而出,以长|枪攻向卫南……正是白如安带来的那名小将领,关键时刻从后门包抄了进来··两人电光石火间交手数次,制置使沈安觑准时机,拔出一把靴刀,从卫南背后偷袭,将其重伤。
这时堂前的白如安也领人杀了进来,卫南心知穷途末路,拼命杀向了白如安——·这一刹那,白如安眼前只余一截染血的剑尖··就只听耳边绷的一声,一支白羽箭掠过他的鬓发,闪电般没入了卫南的咽喉。
卫南喉头发出咯咯两声,终于向下倒去··白如安呼吸急促,抹了一把还染着血的脸,回头看去:·林画手持着一把短弓,弓弦还在轻微颤动,他放下手,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君子六艺,我会射箭……对不起,对不起”·白如安心有余悸,喘了好半晌,忽然怒道:“道什么歉你人都敢杀,就不能有点骨气”·扑通一声,林画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呜呜呜我杀人了……爹啊对不起,娘啊对不起——”·白如安:“……”真是懒得理你了。
 ·厮杀结束,刀斧手和弓|弩兵都退了出去,满地鲜血尸体来不及管··几人扶着制置使沈安勉强坐下,沈安腹部还插着那支箭,摇手道:“不、不必拔……拔了马上死,现在还能活一小会儿,去把……去把莫、徐等几位将军喊来……虎符……”·立刻有人去传信了。
沈安又紧紧按着伤口,惨白的脸上冷汗涔涔道:“卫南叛了山河……山河关,我山河关呢”·“已经丢了。”
白如安单膝跪地,与他平视,“大太监尹礼通敌叛国,就在昨夜,延人里应外合破了山河关……卫老将军战死,守关军十不余一,卫南降了延人,来樊阳诈城。”
沈安两眼赤红含泪,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我驻北军……据守此关三代之久,万人心血,百年国祚,竟丧于一个阉党……卫老将军老将军先行一步,沈安随后就来请罪……”·片刻后,樊阳城中将领皆至,白如安退了出去。
 ·沈安将兵符交托于其中一人手中,又道:“白氏公子悠处事机敏,有窥变、领兵、断事之才……诸君,可多倚仗此子·”·诸事毕后,沈安没有多喘一口气,阖目立死。
 ·……·白如安将虎符还给林画,自己洗了两把脸,心跳才从惊悸当中回复了些许··林画蹲坐在旁,不停嘤嘤嘤地哭··白如安听得烦了,轻轻踹了他一脚道:“哭什么不准哭,就是杀了个汉jiān……叛徒么”·“那是一条人命呜哇哇哇……”林画保住白如安大腿道,“白少爷你杀过人么”·白如安还真没杀过人,但这种时候不能怯场,就故意冷着语气道:“见过万军厮杀,大火连营么见过箭雨如麻,大炮像天火一样地掉,骑兵队伍排满整座山坡往下冲锋么见过坑杀四十万人的地方么”·林画两眼通红,愣在白如安脚边。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们文人明明读过的·”白如安自言自语道··隔了一会儿,林画抽抽噎噎道:“白少爷,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猜到卫南会来回马府,又怎么知道他会来樊阳”·白如安低头瞅他。
对于自己的身份和变化,白如安其实已经想好对策了,顺口道:“你听说过鬼谷子么”·“啊”林画大叫一声,“是那位‘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的鬼谷子老前辈吗”·白如安道:“我是‘硅谷’里一个小弟子。”
心想:我可没骗你哦,我是在硅谷混过没错的··林画满脸崇拜道:“原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难怪白少爷有如此智计,请受林某一拜”·“别说出去就行。”
白如安咳了一声··林画忙给他捏背捶腿端茶递水,又扭扭捏捏道:“白少爷……那个,林某也对鬼谷子钦慕已久,你看我怎么样……你能不能引荐引荐”·“……”·“或者白少爷您指点我两招吧”·“……” ·白如安认真地上下打量这娘娘腔的救命恩人两眼,道:“这样吧,你以后要是能一滴眼泪不掉,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林画大喜道:“那……那我对天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再掉一滴眼泪……但是这期限是多久啊,白少爷”·“一年吧,一年内你别在那嘤嘤嘤地烦我就行。”
白如安心想:一年后我早走了,到时候把“遗产”都留给你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莫急莫急啊,好人没死,元帅下章出场……·☆、第3章·虎符代表着兵权,又回到了正常维持秩序的人手里,但是战事却没有回到正轨。
制置使死后,樊阳官最大的人又是个太监——一个深得皇帝信任的太监,他一听山河关丢了,马上让把城门全都关了,不准任何人进出,一夜派出十八匹马出去求援,远的近的统统求一遍。
不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古代人永远想不到打破规矩:白如安上蹿下跳想说服几个将军,把那民怨已久的太监直接摁死了,自己加固城防,但是没一个将军敢这么大逆不道。
这天夜晚,卫悭卫小将军麾下的一名将军把原本运去山河关的粮草绕路带回了樊阳,并说:卫悭带着一路探马自己去打探山河关的情况了··樊阳的管事太监连忙开了门,把粮草统统收了就把门放下。
第二日,白如安听说卫悭小将军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救出了山河关被困的数百守关军,正在扣城门——白如安登时大喊道:“男主不愧是男主”·怎么做到的十几个人出去,打探敌军控制的关隘,还能抢救数百人回来·白如安大喜过望,挤到城门边上,却见城门紧闭;等亮明身份挤到城门楼上,却见大门没有丝毫落下的趋势,滔滔护城河将卫悭那支精疲力竭的队伍阻拦在自己的城池外。
“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樊阳城就指望卫悭了”白如安问道,四周群情涌动,没人答话。
楼上是个太监在叽叽歪歪道:“不行,焉知此人是不是来诈城的”·几个将军劝道:“卫小将军如要降敌,早一天就降了”“是啊,延人一次诈城不成,想来不会再试第二次……”·那太监挥袖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樊阳城的安危要紧,告诉楼下那个谁,快滚吧”·城墙上出现了□□兵,大有等到一声令下就对卫悭下手的架势。
那队浴血奋战了两夜的守城军,被卫小将军拼死从山河关带回来,在自己家门前被赶走了··所谓丧家之犬,不外如是··护城河波澜汹涌,隔开互望的双方人马。
白如安怒火中烧,恨得浑身发抖,从旁边捡了块石头奋力丢过去,旁边群众有样学样··那太监额头上正巧被咣当砸中,头破血流,大怒道:“哪来的刁民来人,给我全部拿下”·守城的将士还没打仗,倒是先来捉拿百姓了,人群闹哄哄的,被抓了数十人,白如安就在其中。
白如安是白家嫡子,没过一个时辰就被领回去了··那个后娘又来抱着他嘤嘤嘤地哭,白如安面无表情,心想:日,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早知道先把回马府的兵力抢在手中,现怎么办牛逼的男主角被关在外面,我要借用白家的势力……我手上还有能量点,用在军事技能上好,还是用在防身的能力·正在盘算这个,忽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小厮冲了进来,按住白如安,不由分说地给他灌药。
后娘哭道:“莫要怪娘,悠儿啊,你清醒过来就好……白家家主之位还需你来继承,若你没了,娘可怎么办呀你且好好睡着,等醒了,我们就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啊……”·白如安咬牙切齿,来回挣扎,被强行掰开牙关,把药灌了进去。
“无知蠢货樊阳城都要不保,你还想什么荣华富贵”白如安呛咳不止,额头青筋绽开,怒吼道,“数十万人樊阳一丢,接着就是半壁江山你他妈的要亡国了知不知道——”·“亡就亡了罢。”
后娘柔弱地擦着眼泪,轻描淡写道,“白家富可敌国,总能找到地方躲着,来日还可东山再起,犯不着为他秦国天下、为这一城平民黔首拼命……乖乖睡吧,啊。”
白如安胸中心绪翻滚,却不敌药力,睡了过去··大约是不甘和憎恶的情绪太过强烈,他没有失去意识,而是站在了梦境中··他梦见自己站在一艘银河帝国的战舰的舰桥上,莱茵哈特正坐在旁边喝着茶,看见自己时略有些诧异道:“白如安”·白如安呼吸急促,自言自语道:“我得醒过来……我没有时间做梦……”·莱茵哈特眉头微微蹙起,将茶杯放下,走到白如安的身前:“你……连接到了我的梦里”·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太久了,莱茵哈特的所有梦境都孤寂得太久了。
不知多少年以前,才曾被人闯入过··白如安仿佛没有听见莱茵哈特的声音,他目光略有些呆滞,片刻后抬起手,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疼痛立刻汹涌而上,白如安想,醒过来,快醒过来……·莱茵哈特上前一步,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轻松将他的手腕解救出来。
白如安浑身都在细细发抖,盯着莱茵哈特,怒道:“不要阻止我,为什么都要阻止我你们这些……你们这些绊脚石,你们在把一切推向毁灭”·莱茵哈特捉着他被自己咬伤的手腕,轻轻将他按在墙上,制止他继续自残:“冷静”·白如安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挣脱他的桎梏,在莱茵哈特苍青色的眼眸凝视下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他低垂下头,语调仿佛达到忍无可忍的极限:“还要有……多少阻挠……我只是想……做点事情……我只是想改变一些事情那些人成事不足,还想毁掉我们的努力……”·“……”·莱茵哈特捏起他的下巴,低下头与他近在咫尺地对望。
这个姿势激起了白如安的记忆,下意识地缓住了呼吸……·然而莱茵哈特并没有吻上来,而是用他金属一般的凛冽声线说:“你在浪费时间怨天尤人·”·白如安彻底静了。
莱茵哈特放开白如安,抬手微微张开手掌,整个属于他的梦境就逐渐向外旋转扩散,继而化为一片迷离的星空··“你被人暗算”莱茵哈特道,“你不是在做梦,而是被迫沉入了潜意识,身体陷入了强制性休眠,所以疼痛和惊惧无法使你清醒过来的。”
“我该怎么办”白如安仰望着他,茫然问道··“等待身体清醒,或者等研究所定位到你的坐标,我亲自去接你·”莱茵哈特缓缓道。
白如安慢慢滑落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有些低落地说:“所以我无能为力·我没有什么一骑当千的实力,没有你那种异能……精神力,我也没有什么军事技能,只是靠一腔热血在瞎拼……”·他们站在星空当中,白如安双眼迷蒙,看向这无尽星河。
“我一般喜欢两种士兵:一种身经百战、凝聚了军魂的老兵,一种是初出茅庐、只有一腔热血的新兵·”莱茵哈特不紧不慢地说,“热血是一种燃料,一个优秀的士官能够在燃料耗尽之前,教导新兵,从梦想里萃取出毅力,从恐惧里萃取出信念。
——这是一种失不再来的珍贵燃料·”·“在我的燃料用尽之前,我能改变什么吗”白如安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向对方问道,“我想做好的事情,有变得更好吗我有在成为一个更强的人么”·“有。”
莱茵哈特说,“每一秒·”·白如安眼里渐渐升起了雾气,许久后道:“做你的士兵应该是一件很幸运的事·”·莱茵哈特神色不动,站在这浩瀚无垠的星空里,像开天辟地之后就从未动摇过的一尊雕像。
“站起来,白如安·”莱茵哈特说,“你是我的人,你够不到的东西,我替你取来·”·白如安慢慢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脚下星空,又去看莱茵哈特:“我想要一座城,四十万人。
莱茵哈特,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但我相信你,你要帮我·”·莱茵哈特微微颔首,接着听见白如安续道:“你帮我结束这个世界的一切,我就跟你回去。”
梦境逐渐昏暗起来,白如安双眼茫然失神,片刻后从他的脚下,渐渐铺展开一座城池··这座城屹立在一座千年雄关的南侧,围绕着它是数十米宽、波澜壮阔的护城河。
日夜辗转,星月奔行,城池在光芒中诞生,数十万人在其中劳作生息,建造起高楼广厦、画栋雕梁·鲜衣怒马的小将军领着骑兵在城外驰骋,钟鸣鼎食的世家在城中传学布道。
白如安站在上空,喃喃道:“我不相信我不能改变这一切,尸位素餐、不知疾苦的人合该被贬为尘泥,忧国忧民、浴血奋战的人理应得到奖赏……高尚不该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莱茵哈特也站在这片如古老画卷的景象上,侧身看着白如安,低声问道:“为什么唯独这么在乎这个城市,这个世界你本可以离开这一切,不必想这么多,担负这么多。”
是啊,他本来该是一个过客,只考虑自己就够了··白如安想:但我还是这么轻易就会因为樊阳而喜而怒,而悲而惧··他想了很久··“我在银河帝国……研究所里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地球人种灭绝很久了,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在世的。
而这座城市——”白如安转过脸看向莱茵哈特,幽黑的双眼中带着深沉的光,“这座城市,是我风尘仆仆旅行这么久以来,最像我家乡的地方·”·☆、第4章·白如安的身体被强行灌了药带走,白家人匆匆逃出樊阳,还没来得及再次给白如安灌药,被察觉到不对的林画给追上了。
然而两边正在打机锋的时候,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一支正从樊阳后方包抄的延人部队发现了他们··车队一路撒丫子狂奔逃命,仆人们都忘了继续喂白如安吃药。
没过多久,白如安就醒了·他附身的身体会被原本的属性潜移默化,其中也包括抗药性··白如安醒后就发现一切摇摇晃晃,车外都是喊杀声··他浑身无力,勉强打起精神,刚想向外看去,刚好就是一支箭射在了车窗上,接着是车外林画大喊道:“白少爷别出来”·四周女眷仆人尖叫的声音不绝于耳,白如安在颠簸的车里四处乱撞,不多时,车前的骏马被一箭射死了,整个车厢差点翻过去。
白如安耳边嗡嗡作响,等车厢静止不动了,忽见一蓬鲜血突如其来地溅上了帘子··林画跌了进来,背上插着一支延人的乌羽箭,勉强扶在白如安身边,拔出把短刀说:“白……少爷,你老娘降了,我们也……我们还是一道死吧。”
“这些延人定会捉你去……与樊阳白家谈判,与其……寄人篱下做个拖油瓶,不如就在这儿一了百了·”林画说··白如安低下头,伸手触摸他赤红的眼眶。
林画剧烈喘息,临到死前倒是没有哭,把短刀递到白如安眼前,说:“我……我发过誓,这辈子不再掉一滴眼泪,这样……也算是应誓了吧……”·“我答应你一个条件,”白如安接过那短刀,“你信吗小子,我是神仙,我能倒转这一切因果,回到未然之时。
我答应过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林画眼瞳涣散,闻言茫然笑了两声,又道:“我家在……南郡,带我……带我回家。”
白如安听见车外马蹄声叠叠,延人特有的呼和声四面八方都有··对面领军的是个叫蒙哥的部落小王子,说起来还是这世界的二号可攻略人物……但是白如安没那个心思去想他,只是心里想道:小师妹说玛丽苏女主一定要有个敌军将领玩暧昧,她是怎么想的·……在山河破碎的时候谈恋爱,用国仇家恨来讲情趣么·他不懂。
白如安深吸一口气,反手将短刀插|进自己心口··……·【连接中断·宿体已死亡·】·【世界通道准备完毕,跃迁能量(500塔伯)准备完毕,预计剩余能量:121塔伯,是否进行再次跃迁】·“进行定点跃迁,世界锚手动设置为0,0,0。”
【本次跃迁不脱离当前世界,进入初始入口,是否确定】·“确定·”·【跃迁确认,准备进行中·】·……·研究所内。
“找到了,元帅阁下白如安再次穿越进同一个世界了我们捕捉到了这一次能量波动,是否要现在就切断所有通道,捕捉他”·“不必。”
莱茵哈特道,“你们在这里待命,我去一趟·”·……·白如安翻身坐起,在黑暗中摸索片刻··旁边的女人柔弱地摸了过来:“白公子,你莫要挣扎了,再怎么样也得传宗接代不是来,快从了奴家……”·“从你大爷”白如安怒吼一声,将那女人吓得够呛。
他胡乱裹上外套,就着微弱的月光在房内翻找,果然又找到了一把短剑、一枚玉佩和两包粉末,随手全都揣上,打开门一看··依然是幽幽静静,偌大一座雅致院落。
他白如安又回来了·“来人啊——少爷他跑出来了……少爷他又发疯啦”·白如安在院子里一路狂奔,等找到马厩的位置,就见到身后追来一溜儿来抓他的小厮,便把袖口一扎,准备强行突围。
就在这一瞬间,照耀着这一切的月色忽然一暗,一道幻觉般的身影在场中··与此同时,一股惊涛骇浪般的精神力场蓬勃而出,瞬间将围绕着白如安的人扫得人仰马翻。
·白如安回头看去,正见到莱茵哈特翻身上马的场景,他的金发在月光下浅得像流淌的铂金··莱茵哈特向他伸出手道:“去哪·”·白如安手心里竟有些濡湿,将右手放在莱茵哈特掌中,被他拉上马后道:“往北走,先出城。”
这或许是第一次,白如安在看见他的时候,没有想到“鬼畜*oss”和小黑屋,而是第一反应:金手指充值到账……·白如安在梦境里把自己在这个世界经历过的事都跟莱茵哈特讲了。
他信任莱茵哈特的能力,不算是毫无来由,而是知道:莱茵哈特是所有boss中的变态*oss,谁输也不会是他输··跟着他就是胜利的保障……可能每一个追随帝国元帅的士兵都是这么坚信,便也成就了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两人共骑一马,那骏马好像感觉不到背上重量,在黎明前的街道上恣意驰骋··风声太大,白如安不得不大声问:“这个世界的人只看外貌分人种,你长得更像延人一点……不要紧吗”·莱茵哈特解开自己的大衣,将白如安裹住,低下头在他耳边道:“不过度使用精神力,他们看不见我。”
白如安勉强放心,座下骏马已经冲出街道,一路直奔刚刚打开的城门前··守城卫兵还在检查城防,未准许行人通过,北门最小的门桥刚刚在下降,护城河边灯火零星。
莱茵哈特双腿一夹,一手牢牢按住白如安,两人一骑如同闪电一样奔驰而出··白如安大叫一声,骏马已在门桥上狂奔,在那门桥落在对岸土地上之前,便纵身一跃,踏上了樊阳北部官道。
向后看去,守城的士兵一片大乱,有人茫然在背上乱摸,发觉自己丢了一把反曲弓··远处,莱茵哈特手一扬,将到手的反曲弓和一支白羽箭塞进白如安怀里,沉声道:“还去先找卫悭报信”·白如安道:“卫悭不能死,卫家军是樊阳的中流砥柱……”·“让他知道伏兵就可以了。”
莱茵哈特道··一骑绝尘,比白如安上一次糟糕的骑术快了不知多少倍,当黎明准备到来时,他们已经能看到前方卫悭小将军的运粮队伍··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在这个山坡上莱茵哈特就勒停了马,引导着白如安在马上站起,道:“站稳,拉弓。”
白如安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牵引搭上箭,勉强将弓拉开一点,手臂肌肉发颤,拉不下去了··“60磅,你可以拉开·”莱茵哈特的精神体直接站在马背上,像白如安身后的一尊虚幻的神明,“手臂抬高,放平,使用你的肩膀和腰力”·白如安将手臂抬高一些,依稀感觉到莱茵哈特的力道支撑着自己,前方除却一线绿色的林地却什么都没有:“莱茵哈特,是要射谁”·莱茵哈特抬手微微一指,精神力瞬间在狭小的空间中爆发,恐怖的气压和热量点燃了箭头上的燃料——这是一支火箭。
不等他给出信号,白如安气力不济,手一松便放了出去··一点火星若有似无,在晦暗不明的天空中划过··“走·”莱茵哈特坐回白如安身后,催马前行,骏马再次风驰电掣。
“到底是在做什么——”白如安手臂仍有些酸,骑在马上大声问道··“示警·”莱茵哈特说··扑面而来的寒风将白如安的碎发吹得支离破碎,他坐在莱茵哈特怀中,竭力向后看去,只见前方那幽绿色的一条细线上,升起了浓浓烟雾,如烽烟,如不详的预警。
火光照亮了天空一角··不远处,卫悭的运粮队伍察觉不对,正在陆续停下··“你……我烧了那片地方,是给卫悭示警”白如安恍然道,“樊阳也得派人出来查看,那支伏兵藏不住了,山河关的消息也捂不住了……”·艳丽的火光冲天而起,他们所行前方的天空仍是一片藏青色,背后却像背负起了绚烂的烟火,遥遥烈烈,向着两人渺小的身影追随而来。
白如安又道:“这……这么大的火,不会烧得太过分吧”·“不是火,是天亮了·”莱茵哈特答道··他们一路像揭开黎明的帷幕,又像把日夜的分界线推行向南;等奔行到回马府中,天已大亮。
白如安故技重施,骗人将他放了进去··回马府中娘娘腔的监军林画果然又傻乎乎来接,白如安打断他话头道:“我是樊阳白家嫡子白悠,山河关破了,特奉制置使之命来回马府调动守军。”
林画大惊失色,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白如安果然还是看不惯他这个样子,道:“你自己看”·北方的天空已然狼烟滚滚,从这里遥望是分不出到底出了什么事的。
只有个玉佩,没有制置使调兵的手令;林画还是半信半疑,瞻前顾后,不敢下决定··白如安不耐烦地抢了他的兵符到手里,就往外走去··走到一半时,白如安回过头来:“你干嘛呢”·林画站在堂中,迷迷糊糊道:“啊”·“还不跟上来”白如安不耐烦道,“你不是离了虎符就性命不保吗”·“哦,对……”林画忙追了上来。
☆、第5章·这一次他们又派出了一队探马,专门去把卫南打草惊蛇了;紧随这队探马的同时,他们也领兵出发··“白……白少爷,我们现做什么”林画哆哆嗦嗦地问。
白如安撇过头,问身后的莱茵哈特:“我们手里只有五百兵,现在先做什么”·莱茵哈特道:“杀人,夺城·延人想要樊阳,我们先将樊阳稳在沈安手里。”
白如安愣了半晌,由衷道:“刺激”·他们一路雷厉风行,争分夺秒地带回了回马府五百兵马,这个人数其实已经不算太少,但对于樊阳城之战动辄上万的兵马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白如安捏着自己白家少爷的身份又骗开城门,这回莱茵哈特说不宜直接冲关,便跟城头守将周旋了几句话,还是不让放进身后的兵马··莱茵哈特:“那就不必领他们进去了。”
白如安暴躁地问:“不让进门,我带这些兵干什么”·“让樊阳知道你带走了回马府的兵力,还有,”莱茵哈特道,“现在可以离开了,将这五百人埋伏在城门外,等着抓卫南。
你和我趁乱进去,这件事有我够了·”·白如安:“……”武力值高就是了不起喔……·五百兵马被那名回马府小将带领着去了,白如安还是不知道那小将的名字,只觉得他颇为英武。
林画说:“他……他好像是卫家的部曲出身,小时候跟卫悭小将军同窗的”·白如安多看了他两眼,被莱茵哈特脸色低沉不悦地掰了回来,盯着他双眼看了片刻:“除我以外……”·这台词套路实在是太熟了,白如安不自觉就小声续道:“……不看别的人类,我知道啦。”
元帅阁下被抢了台词,懵了半秒,很高兴地翘了翘嘴角——露出了一个在白如安看来霸道、轻蔑、睥睨天下的冷笑··白如安抖了抖,忙乖乖上马,又自己钻回莱茵哈特怀里,道:“这便走吧。”
林画看不见莱茵哈特的精神体,跟在后面背上发寒地道:“白……白少爷,你……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不会真的是个疯子吧……·白如安看也不看来接他的白家下仆,一路由莱茵哈特纵马,直奔监军——就是那个太监的府邸,直冲向紧闭的门口,将守门的小厮吓得够呛。
“保持平衡·”·莱茵哈特沉声说完,精神力将白如安轻轻一推,两人如武林高手一样直接飞上墙沿,墙内外的小厮、护卫都在大喊··白如安拔出了身上那把短刀,莱茵哈特的精神力轻轻牵引着他的动作,遇人拦路就轻飘飘一挥击,精神力好像剑气一样凌空飞出,摧枯拉朽地清出一条道路。
白如安哇哇大叫,也不知是害怕多些还是兴奋多些,听起来倒像是剑侠在潇洒长啸··那太监监军穿着中衣从酒池肉林里出来,远远一看白如安这个战神般的夸张姿态,吓得险些真的尿了,被人簇拥着向后门逃命。
白如安又轻飘飘飞起,落地正将他砸了个正着,一脚踩住他背脊,手上短刀就抵住了他的后脖颈··被压住的监军一边吃土,一边惨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都退下”白如安道。
簇拥着太监的不是小厮就是美女,护卫中更没人能拿下白如安这么个武林高手,只得哗一下散成了个包围圈,警惕地看着白如安··白如安感觉自己背后有汗,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心中也有点没着没落。
这时莱茵哈特在他身侧说道:“等沈安赶来·”·白如安想起元帅就在这里,瞬间感觉妥当了··只片刻功夫后,制置使沈安用百米赛跑的速度赶来了,到现场也不敢轻举妄动,先问道:“白少爷这是何故”·他是认识白如安的这个皮囊的,白如安也认识他:这位制置使这一次还没被卫南骗到挟持,也没有受过伤,身材挺直,两眼炯炯有神。
“复述我的话·”莱茵哈特在白如安身侧道··白如安清了清发紧的嗓子,按照莱茵哈特所说,断续将元帅阁下的话换成中文表述道:“山河关已破,卫南降了延人。
樊阳城中民怨因这阉人而起,北方狼烟滚滚,想必沈大人也已经看见了,你准备怎么做”·一来就是如此吓人的开场,沈安瞳孔紧缩:“倘若事情有变,沈某自然会请示上官,调动兵马粮秣,加固城防,以备敌袭。
只是军情未达,沈某不敢妄断·白少爷还请先放开……”·“我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了这人,二是不杀·”白如安打断他道·他脚下还踩着那太监,闻言后呜呜呜一边吃土,一边疯狂求饶。
白如安不管他,继续紧盯着沈安说道:“沈大人也有两个选择·一是任由这群无能之辈主持中馈,监军、刺史、白家没一个是能打的将军,指望他们准备守城你就等着身死城毁吧,纵是还有卫家军侥幸能赢,也不过惨胜;二,你也可以选择帮我,等我杀了这家伙,你就告知全城说鱼肉百姓的家伙们死了,抓紧调动起民力巩固城防,调你的兵马粮秣……如何”·沈安不是傻的,自然知道这太监活着就是个祸害,然而皇权在上、辅以条条框框,都是寒铁枷锁箍在将军们的身上。
“人,是我杀的——我的选择早已经做好·沈大人只需要想好,是浪费时间在这些无意义的官宦身上,还是好好利用这个无可转变的事实”白如安说完,举起手中短刀,对准了脚下那监军的后脖颈。
他从未杀过人,也没有做好准备··莱茵哈特看出白如安的犹疑,站在他身边道:“你可以自由做决定,白如安,但记住:一、这个决定要是你真正想要的;二、这个决定的代价由你一力承当。”
白如安闭了闭眼,眼前出现的是寂静中奔行的护城河、对岸站着的卫悭的身影、那无数护国安邦却无家可归的将士们、还有脚下此人站在城头冷酷的表情··现在此人则涕泪横流地趴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跪求他的原谅和宽恕。
白如安手头犹豫的这几秒时间,他已经从苦求、威胁、协商到崩溃地大叫,种种丑态都展露无遗··白如安竟有点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闭眼吧——”他低声说完。
手起刀落··那些扰人的噪音终于停下了,丑陋的头颅滚落在旁,人人都震撼无比,围着这一幕··白如安内心竟反而随之松快了,想道:他该是这样的下场……我做得太晚了·场中一时静了。
白如安丢了短刀,伸出溅了两点血迹的一双白玉般的公子哥儿的手,向着沈安笑了笑:“该你做决定了,沈大人·这家伙已经死了,是时候昭告全城了,横行无忌、尸位素餐的,还是乖乖缩着脖子做王八吧……”·“来人,先将这乱臣贼子拿下——”·白如安未做任何抵抗,任由他们绑住自己双手,自顾自说道:“沈大人,且记得回马府三大军械库,此刻只有百余兵力看守;还有卫悭将军所领辎重队正在往樊阳的途中。”
·“究竟是谁教唆你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白少爷”沈安紧盯着他道,“你过去装疯弄傻,是在藏拙,还是处心积虑……”·“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白如安翘起嘴角,“我要向你自首,沈大人,白家早就已经准备弃城逃跑啦,由其是我那后娘——白家都逃跑的话对士气打击很严重的吧,你可要赶紧看好。”
沈安:“……”·沈安正待仔细问问这个诡异非常的白家嫡子,忽然院外冲进来一员小将,一拱手就报告道:“沈大人卫南将军不知为何,在城北门外被回马府守军和卫悭将军抓了,据说是……卫南前来诈城”·沈安:“”回马府卫南卫悭怎么跑到一块儿去的……·半个时辰后。
白如安这件事犯得太严重了,被制置使直接打进了牢里··在牢里坐了没多久,他就看见白家不少人也进来了,他那个后娘听说被打进了女牢里,一直大喊:“冤哪,我冤哪,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可是白家长媳,谁敢关我我要见你们大人……”·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白如安嘿嘿嘿坏笑。
这回他后娘还真是冤的,他们还不知道山河关丢了呢,压根没准备好逃跑事宜,就被自家嫡子一句话给坑了进来·进了牢里不一定会因为没做的事情获罪,但原本就自身不太清白的人可就要小心了。
沈安不是旁的什么人,关键时刻还是知道为了稳定军心安抚百姓,宁可得罪了白家··白如安蹲了一会儿,看见莱茵哈特站在一边的身影英俊挺拔、格格不入,忍不住说道:“我们……这样做就够了吗”·☆、第6章·“论对守城的熟悉程度,这些原住民的将领士官比我们更合适,”莱茵哈特冷静地说,“只要他们知道出城迎敌,列开阵线,这场仗已经赢了一半。”
“为什么”白如安忍不住问道··“因为纵观历史,游牧民族以少胜多的战例并不罕见,却罕有不依托战俘、正面攻城而获得胜利的例子。”
白如安又问:“正面攻城,那些马上民族肯定不行;但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战俘,山河关内的守军可是被包了饺子,围困在关内……”·“人数较少的进攻方天然会懂得选择千方百计地利用战俘和投降者,只有卫南降了,以他的级别却只够取回马府,或换半个城关。
而其他人不肯降……你之前所说,卫悭带回樊阳的那支残兵,应当就是这批人·”莱茵哈特说到这里略一停顿,忽然说道,“你做的这一切,本意是为了这个文明的千年,还是这个民族的百年”·白如安抬起头,看向莱茵哈特苍青色如鹰隼的双眼:“有……什么区别”·“自古不乏野蛮文明征服先进文明的先例,最终不是融合为后者主导的多元文明,就是前者灰飞烟灭。
你想推动整个文明进步,就诱敌深入,千年之后可见结局;你想要拯救这个民族国家,就收拢这支残兵,我带你去收拾整个河山,最多能保一百年平安·”元帅说,“告诉我你要什么。”
白如安:“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就要这一个城,四十万人……好好的,就可以·”·他没来得及细想,听完后的第一个念头其实是:真可怕……这家伙就算说自己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我都不会吃惊了·难道帝国元帅就真这么无所不能吗即使是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世界也如此有自信·白如安还没回过神来,又突然感觉莱茵哈特的手掌搭在自己肩膀上。
白如安:“”·元帅道:“带你去看·”·倏然间,一股巨力在白如安脚下成形,白如安还没来得及大叫,莱茵哈特便伸出食指在他嘴唇上点了点。
不知为何,白如安的声音自发掐断在了喉咙里··他看见莱茵哈特伸出手直接将铁铸的牢房栏杆像掰面条一样掰开了,然后一路旁若无人地向外走出牢房,带着白如安凌空而上,乘着夜风,踏上了樊阳城数十米的高空。
白如安哆哆嗦嗦,终于可以放声喊道:“太高了啊啊啊啊啊——”·不但非常高,而且脚下空无一物,只依靠莱茵哈特的精神力作支撑··白如安光是往下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快要昏过去了。
“我在这里·”元帅站在他身边,霸道地说,“不准怕·”·白如安一顿哇哇大叫,莱茵哈特带着他凌空踏上了樊阳的城楼··烽火台就在他们身边,白如安两脚踩在青瓦上,底下门楼中的士兵有些困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两人。
“延人已经在城外驻军,看他们的营地·”元帅忽然说道··白如安举目望去,果然看见一片连营扎在青黄交接的土地上,从高处看去一览无余,影影绰绰的想必是延人士卒。
游戏里说延人来了将近十万,只是个数字,但现实里望去他们的营地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简直看不到尽头··正看着,莱茵哈特又说:“他们会分成几支队伍进行围城,可能进行试探,但不会强行攻城。
如果没有办法击溃,秦国的援军会很危险·”·“围点打援……”白如安喃喃道,“怎么办”·“正面迎击。”
莱茵哈特一旋身,看向樊阳城内,此时军令处通宵达旦、彻夜不息,紧张地调派着兵马,“先与他们在城下正面交锋,增加他们围城的代价·然后坚壁清野,阻止他们通过掠夺来获取物资,同时拉长战线。”
他说的很短,但是异常清晰,白如安问道:“这样就足够了吗”·“足够·”元帅说,“第一仗只要不输,就能争取到半个月的时间,用这些时间收拢战斗力和战争物资,不出三个月,等待冬季来临,这些游牧民族必须撤退。”
白如安恍惚间竟也觉得这些威胁了秦国边关百年的延人似乎成了土鸡瓦狗,在谈笑间就灰飞烟灭·他问道:“这样打会死人吗死多少人”·“这是战争。”
·莱茵哈特说完,低头看了白如安一眼,语调平和了一些,补充道:“最坏设想是秦国战败,樊阳四十万人全死,延人只会留下不超过二万俘虏,用来做炮灰继续南下,说不定最后亡国;最好的设想是保持战斗力,等待时机反击、包抄他们的有生力量,将军队和农民重新编制去开垦、戍边,等放牧的生存环境被逐渐蚕食,到时就是关外的数十万延人饿死大半。”
白如安:“……”·白如安忽然有些恐惧起来··他仍站在樊阳高耸的塔楼上,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莱茵哈特的衣袖:“一定……要死这么多吗这些延人以后被征服和同化了……怎么算”·元帅冷冷道:“没法算,也没人算。”
“如果你帮忙打仗的话,一定是……后面那种情况吧”白如安茫然道,“没有办法好好说话吗协商个盟约,条款”·元帅:“打完才有那种东西。”
白如安愣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两边都差不多,都是……唉·莱茵哈特,你打仗的时候……不会犹豫吗”·“你是个学者,一个将品德、良知视为重要标准的学者。
你们这样的人,经常陷入生命的迷思·”莱茵哈特眼眸低垂,青色的瞳仁中映出楼下层层烛火,像星空里跃动的光焰,“我是个杀人者·我时刻冷酷,因为我贯彻的信念是必须保护我的国家和人民,带回我的士兵。
我永不动摇,白如安,我必须是对的·”·“万一错了呢”白如安脱口而出,“战争的双方永远都认为自己才是正义的……”·“那就战败,然后死亡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我也在坚信着。”
莱茵哈特侧脸看向他,眼中的火光带着残酷的美感,“如果我是错的,那就让对的人来我面前,击败我,然后砍下我的头颅,就像我一直以来做过的那样·白如安,你记住:信念之差将在一个民族的血脉中代代传递,永恒地厮杀下去,战争只能有一个胜者,胜者将加冕为王,而王者才有资格做文明的柱石、历史的祭品。”
白如安睁大双眼,看清了莱茵哈特此时此刻的表情··那一瞬间带给白如安的震撼远远超过之前所有话语,他恍惚地想:我好像懂了……我好像明白莱茵哈特。
没有等白如安回过神来,莱茵哈特又说道:“在这里等我·”·他原本站在白如安身边,此时略一倾身,从塔楼上直直坠下去··白如安吃了一惊,向下望去,却只见千家灯火零零星星,找不见莱茵哈特的身影。
不久之后,他看见远处延人的营地中有黑影在来回穿梭,火把的光芒像一条河一样串联起来,仿佛夹杂着呐喊声··莱茵哈特再次在白如安身边站定,依然无声无息,无喜无悲。
“你……你去做什么了”白如安问道··“我答应过你保住樊阳·”莱茵哈特淡淡道,“我杀了蒙哥。
这些游牧民族之间并没有那么团结,矛盾达到一定程度,他们会发生内乱·”·白如安呼吸急促,却一言不发··莱茵哈特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道:“你不高兴是那个人上一次包围了你,逼你自尽。”
“没有,我……”白如安低下头,轻轻伸手搭在莱茵哈特有力的臂膀上,“我们下去吧·莱茵哈特,我忽然发现我……我其实不是想要战争,我只是想要……赢,没有沉重的话题,就是开开心心地赢而已。
大家都别死就好了·”·元帅淡淡嗯了一声,领着白如安走下这座城楼··他知道他的意思,因为白如安一开始说的就是:想要一座城,四十万人··白如安一直是个野心不大的人,或者说,他是个真正胸怀天下的人。
他们凌空走在夜风当中,整座樊阳古城就像梦幻般的背景··白如安断断续续地说道:“打仗什么的,果然还是不适合我这种优柔寡断左思右想的人·我感兴趣的,其实只是和别人对弈,然后……握握手,互相称赞,一起增长一下智商……哈哈。”
他自嘲地笑了起来,偏过头时看到莱茵哈特仍是那幅平静无波的面貌··“跟我走·跟我对弈·”元帅停顿了一会儿,忽然抓住白如安的手腕,直视着他惊愕的表情,斩钉截铁地说道,“离开这里……然后开开心心的。”
——你是个学者,你是白如安·就呆在我的身后,足够了,你不需要踏足我血色的领域,我赐给你优柔寡断左思右想的权力··☆、第7章·他们决定离开这里。
但在那之前,白如安还想回去牢房一趟,说有些事情没做完··这是在深夜时分,两人像幽灵一样,穿梭在牢房中··“连这样都可以做到我还以为精神力就像念动力一样……只能把东西推来推去、捏圆捏扁这样的。”
白如安好奇地伸出手,在守卫面前来来回回地晃,看见这守卫睁着一双眼睛,却对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莱茵哈特道:“精神力基本上是一类力场,可以当做念动力使用;也可以形成各种场的扭曲,比如现在这样,我在这个人眼前布置了光学迷彩。”
白如安一顿羡慕,心想:银河帝国的精神科技……真是棒,我要是跟莱茵哈特回去,也能学么·然而想到这里,白如安顿时又想起来:莱茵哈特之前说“跟我走”,是说该回银河帝国了吗跟他回去要先生孩子……生不出孩子就在小黑屋里关一辈子……·白如安:“……”应、应该不会这么惨吧,莱茵哈特不像这种人……但是……听说被爆菊很痛的……·莱茵哈特:“”为什么白如安好像又不高兴了·两人仗着有光学迷彩,大摇大摆地晃去另一边牢房,白如安看到了白家人被好吃好喝地供在里面。
他那后娘也在里面,仍穿着华丽服饰,捏着手帕抹眼泪,还是那股白莲花儿般的做作样··白如安见状,在怀里掏了半晌,掏出来两包药粉,正是后娘总给白悠下的那种药。
·白如安打开油纸,蹲下去往后娘三荤两素的大餐里抖啊抖的,把药全给撒了进去,拿起筷子搅了搅,心想:哎嘿,也不知道一下子放两包她会不会变白痴……·一边这样想,白如安一边又阴暗地坏笑起来,蹑手蹑脚地逃出了牢房。
快穿穿越时空天之骄子·他来这里主要是把无辜的妹子白玥偷放出来,顺便还把“遗产”都给了她,让她好好过日子,别给那白家再抓回去了……当然她自己想回去那也随便。
做完最后一件事,没别的挂念了,白如安怅然晃了出来··他偷出来那马就被拴在外面马厩里,一看见两人,顿时就讨好地抖耳朵,水汪汪的眼睛瞅了过来··莱茵哈特走过去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白如安后退一步道:“我……呃,这里有很多马,不如我……”·莱茵哈特伸出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过来·”·“……好吧,其实我骑术不行,骑一匹马还比较快……”白如安只能碎碎念着安慰自己一下,被莱茵哈特拉上去,重又窝进了他的怀里。
元帅阁下的怀里太暖和了,与其说暖和不如说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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