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吧,Jian受! by 鲜桔冰露(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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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吧,Jian受! by 鲜桔冰露(上)(2)
·可素,伦家真滴不滋道啊嘤嘤嘤~(卖萌可耻)·还好上天派人及时拯救了他,屋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黑衣人:“启禀教主,是海阁的人掳走了谈公子·”·干得好咩哈哈~·“我就说与我无关。”
许忱摊手看他··南宫楚墨冷哼了一声,挥袖欲离开··许忱疾步上前,抓住他的衣袖:“你要去救他吗带上我吧”·南宫楚墨转身:“你又想干嘛”·许忱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帮忙而已。”
教主大人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对门口的血影说了句:“带着他·”便走出了屋子··呵呵~欢迎利用,但是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哟~·他们在郊外的小树林里追到了掳走谈书畅的一行人,一个黑衣蒙面帅哥挟持着谈书畅站在马车前。
“没想到南宫教主居然亲自来要人,看来此人在教主心中的地位远远超出了预料·”黑衣帅哥口齿不清地说道·(黑衣帅哥:该死的面罩……)·南宫楚墨只是静静地站在地上看他,但周围弥漫开来的杀气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惊,除了……他身后的某只。
(许忱:杀气是什么抠鼻ing)·许忱突然从南宫楚墨身后跳了出来和,绑匪们统统愣住了··哈哈,这个出场是不是碉堡了·“怎么会有两个”黑衣帅哥在许忱和谈书畅之间来回看了几遍,难以置信。
“笨蛋那个当然是假的咯~”许忱朝他翻了个白眼··没摸清敌人的底子就来掳人什么的这个海阁阁主大概也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物……·黑衣帅哥迟疑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想骗我”·“唉,这年头说真话也没人信,真是悲哀……”许忱说完还四十五度望天,叹了口气。
“哼,如果是假的,你们又何必追上来”·看来还不是笨到无药可救……·“你没看到他跟我长得很像吗”许忱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那又怎样”黑衣帅哥一脸不爽··“说你笨你还不信,他是我哥·”许忱说完脉脉地看向谈书畅:“哥,你没事吧”·即使是被挟持,谈书畅依旧是那样风度翩翩,神情淡淡,在听到许忱的话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然后露出淡淡的笑意:“我没事。”
“哼那又怎样你的哥哥现在在我手里,你们最好乖乖放我们回去,否则就别怪我刀剑无眼”黑衣帅哥道。
许忱叹气:“孩子,我该如何拯救你的智商……我才是真正的谈书畅,你们抓错人了,就算我们放你们回去又如何,你们的主人只会骂你们是一群蠢猪。”
“那怎么办”黑衣帅哥呆呆地问··好吧……收回上面那句话,这货已经蠢得无药可救了……·“不如咱们换一换,我跟你们回去,你把我哥给放了,如何”许忱微笑地看着他。
“不行”黑衣帅哥想了想,厉声说道··“耶为什么”·“你怎么证明你就是谈书畅”对方质问道。
“这个嘛……简单”许忱打了个响指,朝他眨了眨眼:“你看好了·”·说完转身快速地勾住教主大人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轻声道:“想救他就配合一点……”·南宫楚墨微微一愣,听到他的话后眯了眯眼,随后配合地伸出手按住他的头回吻。
片刻之后,许忱轻轻将他推开,淡定地无视周围呆滞的众人,扭头看向黑衣帅哥:“现在相信了吧”·黑衣帅哥回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你先走过来。”
许忱按着他说的走到他跟前,黑衣帅哥正欲松手,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有些耳熟的男声:“别被他骗了·”·之间一道黑色身影在林间闪过,最后立于马车之上。
那人带着面具,双手抱胸,一双狭长的凤眼带着笑意看着许忱,正是那晚遇到的面具男··擦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居然在这种时候坏他好事。
黑衣帅哥听此一言,果然立刻收紧了抓着谈书畅的手,冰冷的刀锋割破了他白皙的脖子,谈书畅依旧保持着淡淡地微笑··喂喂喂疼就喊出来,不要装了……·“你想怎样”许忱一脸不爽地看向面具男。
“听说谈书畅是京城第一乐师,既然你说你就是谈书畅,那就来上一曲如何”面具男说道··“呵呵,你们在这里剑拔弩张的,我却在一边吹拉弹唱,这……不太好吧”许忱讪讪道。
·古琴什么的完全不会啊……求放过·“是不好还是不会”·“这里好像也没有可以用来弹奏的乐器……”许忱硬着头皮说道。
穿越时空·“听说当年谈乐师仅用几个茶杯就能演奏一段音乐,我想你应该会有办法吧”面具男看着他说··用茶杯演奏很牛吗这玩意儿他七岁就会玩了好么……你特么有本事倒是给我茶杯啊,这样我就给你演奏一段小星星……·“你有茶杯吗”许忱真的问了。
然后这货真的给了……擦原来你们是在马车里喝茶聊天吗魂淡·看着眼前摆好的杯具,许忱默了,他不会真的要演奏小星星吧……·许忱抬手,举着玉簪欲敲下,却突然被打断:“等等”·他默默看向面具男,这货又想干啥。
“我突然反悔了,你不用演奏了·”说完看向黑衣帅哥:“换人吧·”·耶不是说不信吗怎么又换了·看着谈书畅和南宫楚墨的身影越来越远,许忱有些惆怅,教主大人,伦家这么伟大你可千万别抛下伦家和小情人双宿双飞啊……·☆、第二穿:西门吹雪·马车里,许忱和面具男相互对望。
“你叫什么”面具男先开口说话··“我不是说过我就是——”许忱不耐烦地回答,却被他打断——“你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意换人”·面具男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笑道:“因为你比那个谈书畅有趣,南宫楚墨真是不识货·”·呵呵,多谢夸奖。
但是麻烦收起这种调戏人的姿势先……·“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许忱淡淡地答道··面具男突然靠近,一双凤眼凝视他:“不如我们……让他后悔如何”·擦这货果然是想勾引他,真麻烦。
“不必了”许忱挥开他的手,微笑··“为什么”面具男轻笑道··“我会得到他。”
“哦你的方法就是委屈自己成全他们”·“用兵之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唉,穿到这里唯一的好处的大概就是可以各种引用名人名言来装逼了吧……·“呵呵,果然是聪明的小家伙。”
面具男大笑··你才是小家伙,你全家都是小家伙·“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他又一次问道··“我叫……东方不败。”
教主大人,借用一下名字··“东方……不败”面具男狐疑地看他:“我怎么感觉你在耍我……”·乃真相了……·“你在问别人名字之前不是应该自报姓名吗”许忱轻轻瞥了他一眼。
“好吧,那我就自报姓名,我叫叶骁·”面具男笑道:“这回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夜宵真是奇怪的名字……·“好吧夜宵君,我的名字其实是叫楚留香。”
盗帅大人,求原谅··“楚留香……”他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真的信了,隔着面具他是真的看不出来。
马车突然停住,外面传来一阵厮杀声··“看来你的攻心之计成功了·”·“我看未必·”这么容易就不是渣攻了……·“乖乖呆在车里,等我回来。”
面具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走出了马车··靠在马车里,许忱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南宫教主不是已经把人换回去了吗怎么又追来了”·“把人交出来,留你全尸。”
“呵呵,难不成教主是突然后悔了觉得还是这冒牌的比较好”·“本座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海阁的人来管。”
“其实吧,小香香要比那个又弹又唱的乐师要好多了,你后悔了也很正常·”·= =小香香又弹又唱孩子,楚留香和谈书畅会哭的……·“他果然是你们派来的jiān细。”
“咦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刚才叫他……咳咳,这是他的代号吧”·代号泥煤啊·“哈哈……没错。”
妈蛋不要随便陷害他啊喂·“很好……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擦什么意思……·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许忱正想从马车里出去,马车却突然一阵剧烈晃动。
=皿=这是地震的节奏吗·原来是拉车的马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狂嘶一声后,突然扬起前蹄,向前冲去··许忱感觉全身的内脏都快被震碎了,死死抓住马车的窗棂,在看到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后,忍不住感叹,果然是匹好马呀……·好马泥煤啊摔快给老子停下来啊喂·然而在看到树木渐渐远去,以及越来越近的悬崖后,许忱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等到远处的两人赶来,正好目睹了马车坠落的一幕··“死了也好,省得麻烦·”南宫楚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真是可惜了……”叶骁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惆怅。
许忱张开眼睛,在看到摇摇欲坠的马车顶后,轻轻松了口气··没想到传说中的掉崖不死定律还会出现在他这么倒霉的人身上,可喜可贺··虽然掉崖不死,但是也没能像主角那样大开金手指,没有遇到会把毕生绝学传授给他的隐世高人,也没有找到藏满了神器秘籍的山洞。
动了动身子,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剧痛,许忱只能一点点从马车里爬了出来,然后趴在地上挺尸··过了不知道多久,身边传来一个女声:“你没事吧”·许忱缓缓抬头,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穿着朴素,正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许忱虚弱道,赶快把我领走吧姑娘··“你受伤了”她大叫··“……”·“你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吗”·“……”·“你怎么不说话”·“……”因为我说不出话来啊姑娘,这么想着,许忱终于晕了过去。
“诶你怎么晕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衫,面容俊逸的男子正靠在窗边,手上拿着一张纸,看得聚精会神··“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高大男子从门口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白衣男子抬头,微微一笑:“是西门新写的曲词·”·“西门就是那个西门吹雪”黑衣男子在他对面坐下。
“没错·”白衣男子说完继续看向手中的纸··黑衣男子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本座都开始要嫉妒这个西门吹雪了·”·白衣男子轻轻笑出声:“他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
“你可从来都没有给人这么高的评价过·”·“他值得我这么评价·”·“让本座看看他都写了什么·”·黑衣男子接过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一看桃花自悠然几重烟雨渡青山·看不够晓雾散 轻红醉洛川·二月桃花临水看溪水青丝绕指转·转不完浮生梦共悲欢·三生桃花绘成扇细雨落花人独看·唱不尽 相思阙落鸿为谁传·四叹桃花入梦寒几夜青灯为君燃·等不到此门中人同看·一场缘两心定三生四年离散·五更天六曲动七弦 八夜无眠·九连环 十里皆望穿 百年心寒·千般念万般只无奈醉眼冷看·谁用浮云解聚散 君不知 长恨春归晚·回首间站在桥上抬眼看只看见桃花漫天尽飞散(取自晃儿的《临水照花》)·落款:西门吹雪·黑衣男子若有所思:“果然是好词。”
“如果能结交这样的朋友……呵呵,算了,认识了又如何……”白衣男子眉间染上淡淡的哀愁··“你想要的,本座都会给你取来。”
白衣男子淡然一笑,望向窗外:“有他的消息了吗”·“没有·”黑衣男子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变得阴沉:“只要他还没死,本座就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为什么不放过他”·“凡是欺骗本座的人,都该死·”·“你既然不爱他,为何还要在意他的欺骗”·“你这是什么意思”黑衣男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恼怒。
“或许,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在意一些·”·“够了,别再提他了·”·白衣男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花满楼是京城最大的歌舞乐场,能够进来观看的人分两种,第一种非富即贵,第二种才华超群。
而今天晚上的花满楼场面更是空前绝后,因为花满楼的头牌如笙公子要拍卖赎身··如笙公子,两年前入花满楼,三个月前因为演唱西门吹雪的词而名声大噪,成为花满楼的头牌。
西门吹雪,藏于市井,卖词为生,以一首《刀剑如梦》瞬间走红于各大歌舞乐场,如今只为花满楼的如笙公子写词··花满楼某个观望雅阁内,坐着两名男子··“今天是如笙公子的赎身夜,西门吹雪一定会来。”
南宫楚墨看向一旁正在喝茶的谈书畅··“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又何必当真”谈书畅喝了口茶,望着前方雕栏玉砌的高台,道。
“本座说过,凡是你要的,都给你取来·”·他不再说话··喧闹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下来,高台上出现一位女子,女子虽然上了年纪却风韵犹存。
“各位客官,今天是我们如笙的赎身之夜,我在这里也不再多说,就先请我们如笙出来,给大家献上一曲·”·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掌声··女子下了台,过了会儿,一个红衣男子缓缓走上台来,乌黑的长发如瀑披于脑后,一双明眸,恍如天上星辰,顾盼生辉,只可惜双目一下被红纱遮挡,让人无法看清全貌。
谈书畅有些出神:“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眼熟·”·南宫楚墨没有回答,皱着眉看着高台上的人··“在演唱之前,我想先请大家见一个人,想必大家都知道西门吹雪,今天他来给我助阵,大家欢不欢迎”·台下的掌声更盛,甚至有人激动得叫起了西门吹雪的名字。
只见一个身穿素色长衫的男子抱着一架古琴走上台来·男子五官精致,面容白皙,眉间一颗朱砂痣让原本清纯的他更显妩媚·展眉一笑,艳惊四座··穿越时空·“接下来这首歌就由西门演奏,我来哼唱,希望大家能喜欢,歌曲的名字叫《赋红雪》。”
如笙如此说完,台下突然有人说了句:“如笙公子在唱前是不是该把面纱摘下来,让我等一睹真容”·此话一出,其余的人也都开始起哄。
如笙露出无奈的眼神:“好吧,那就如你们所愿·”·说完伸手缓缓摘掉面纱,露出姣好的面容··南宫楚墨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彻骨,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一句话:“好一个如笙公子。”
谈书畅却是露出了无奈的笑··如笙随手将面纱丢到地上,双击手掌,示意众人安静:“那么接下来演出就要开始了··然后他慵懒地靠在放置古琴的黑檀木桌上,转头示意西门可以开始了。
悠扬的琴声倾泻而出,回荡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随后一道清润的男声和着拍子开始哼唱··“孤苏泊望江枫渔火·撩窗阁谁琵琶寂寞·江南夜色白雪飘泊·似宣纸泼墨·清风过谁孤月残酌·情两可岂眼泪能奏·我愿与你给的承诺·至灰飞烟未·谁在洞庭侯我·岁末寒风雕琢·提笔却字难落·爱败给了什么·谁在洞庭侯我·岁末寒风雕琢·提笔却字难落·爱燃给了烛火·我赋红雪吻花落·愿化做生死的离歌·若你我尘封在诗册·莫纵缘份擦肩而过·我赋红雪爱一抹·却被烙上一段难舍·轮回中太多的叵测·我揽月下萤火……”(取自古风歌曲《赋红雪》)·“没想到他还懂音乐”谈书畅露出浅浅的笑意。
南宫楚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慵懒身影,没有说话··☆、第二穿:锄禾日当午·曲毕,全场一阵喧闹··如笙再次示意大家安静,拉起一边的西门,走到台前:“我在此有一个请求,若是今天有人帮我赎了身,希望他能把西门敬为上宾。”
他身边的西门愣愣地看着他,随即露出感动的神色··台下有人大叫:“这哪是请求,能请到西门公子是我们的荣幸啊,就是当做菩萨贡起来我都愿意啊”·如果有人注意到此刻如笙的表情,就会发现他的嘴角在微微抽搐,不过有很快恢复正常:“那真是太好了。”
然后就开始了所谓的拍卖赎身,底价五千两··很快就叫到了三万两,就在众人望而生畏之际,某雅阁内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十万两·”·全场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许忱(如笙)向那边望去,只可惜对方放下了帘子,看不到是什么人··听声音不太像,应该不是··“这位客官出十万两,不知是否还有更高的价格”花满楼的老板娘问道。
许忱垂于身侧的手用力地握了握··“没有的话——”·“等等,我出二十万两·”冰冷低沉的声音··终于来了……·“三十万。”
“五十万·”·双方谁也不肯松口,南宫楚墨他可以理解,但是另外的那位就让许忱有些费解了,难道他一不小心又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不过,他绝不容许有人阻碍自己。
“呵呵,多谢这两位客官对如笙的抬爱,不过还请到此为止,这样,只要你们有谁能回答出我的一个问题,我就跟他走,如何”许忱说完勾唇笑。
“什么问题”帘子后的神秘男子问道··许忱伸手轻抚耳畔的长发:“听好了,咳咳……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这首诗中,锄禾和多少个人哔——过”·全场一片死寂,众人掏了掏耳朵:“是我们听错了吗”·许忱的衣袖被人扯了几下,回头,看到正牌如笙(西门吹雪)正涨红了脸给他使眼色。
一边的老板娘也是一脸菜色··切~他们干嘛一副好像自己很纯洁的样子,纯洁的孩纸会来逛青楼少来了……(乃好像忽视了青楼和乐场的区别……)·“我猜三。”
神秘男子率先打破了死寂··这哥们儿也挺开放……·另一边的雅阁内,南宫楚墨面无表情,抚弄着手上的茶杯,轻轻吐出一句话:“还是这么无耻。”
“不知另外那位客官的答案是什么”·看着高台上那张熟悉的脸露出极其欠揍的表情,南宫楚墨眯眼:“六·”·许忱微笑:“恭喜这位猜六的客官,回答正确,那位猜三的客官您也不用伤心,毕竟输掉也没什么可耻的,这只能证明那位客官比你要没节操得多。”
“等等,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神秘男子笑道··“诶这还需要解释吗好吧,那六个人分别是当午,汗滴,下土,盘中餐,粒粒,辛苦。”
对方没再继续问下去,大概是不想显得自己太蠢……·至于南宫楚墨为什么会猜对这个问题,一切都要感谢之前的一次元宵节··元宵节那天,南宫楚墨带着谈书畅去看花灯,早就在这里呆得快闷死的许忱死缠烂打地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三人行走在街上,看到有地方正在猜灯谜,许忱就忍不住凑了上去··一连猜出了好几个灯谜,他开始觉得无聊,于是取来了纸笔和花灯,决定自己写一个谜··考虑到自己狗爬式的毛笔字,许忱只好拉来了谈书畅。
“你要写什么”谈书畅微笑着问··“你就写——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问题是——锄禾哔——过几个人”许忱认真道··谈书畅毫无疑问就在哔——上停住了,脸色不太好。
“那你就写锄禾上过几个人好了·”许忱也不勉强他,人家毕竟是君子嘛,说完又问:“你们知道答案是什么吗”·谈书畅恢复了淡定的神情,摇头:“不知道。”
许忱又看向一旁的南宫楚墨,他嗤笑一声:“这种无耻的问题本座怎么会知道·”·“答案是六哦·”许忱笑着朝两人眨了眨眼,然后就去挂灯了。
许忱带着如笙回屋收拾东西,推开门却看见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背着他负手迎窗而立··他转头示意如笙先回避一下,然后走进屋子,关上了门··许忱没搭理他,先径自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喝起茶来。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南宫楚墨终于忍不住转身了,呵呵,让你装逼装逼什么的最讨厌了·“你是不是应该跟本座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没死,而是变成了花满楼的头牌”·“我没死,你很失望”许忱起身走到他面前,微笑着问。
“不过是一个男宠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座说这些·”南宫楚墨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笑:“本座是该叫你柳沐还是如笙还是……西门吹雪。”
许忱眼中的笑意更深:“你知道了”·如笙两年前入花满楼,而他是三个月前才失踪,时间明显不吻合,而西门吹雪的却正好是在他失踪后才出现。
“本座没你想的那么蠢·”·“教主大人这么聪明,为什么当初会觉得我是jiān细”许忱嘲讽道··要不是系统告诉他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jiān细了,他才不会蠢到来送死。
“就算你不是jiān细,作为本尊的男宠,你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的事本尊还没找你算账·”南宫楚墨捏着他下巴的手紧了紧:“现在你又来花满楼勾搭男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教主大人可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许忱挥开他的手:“你不是已经找到你的真爱了吗,何必再来与我纠缠”·“既然已经成了本尊的人,你就休想再从本尊手里逃脱。”
南宫楚墨伸手搂过他的腰,将他压在桌上··渣太渣了简直不能忍·系统,求虐渣攻·【不行】·感觉一双冰冷的手从胸口滑到腰间,许忱忍不住抖了抖,强装淡定,笑得一脸妩媚(谄媚):“怎么教主大人这么心急”·“这不是如你所愿吗”南宫楚墨的手继续往下。
劳资是要把这货打晕还是打晕还是打晕呢·这时门被推开,许忱惊喜地向外望去,然后更大的惊喜粗线了·门外站着的正是正主谈书畅,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然后淡然地看了眼南宫楚墨,转身跑开了。
呵呵,真是一场好戏··果然,南宫楚墨一见小媳妇儿跑了,赶紧抛下他追了上去··许忱淡定地从桌上起身,整理了一下松散的衣服,只是理衣服的手有些颤抖。
“你没事吧”如笙进门,担忧地看他··许忱摇头,朝他微微一笑:“谢谢·”·如笙将他拉到梳妆台前,帮他整理起了头发:“是我谢你才对。”
天一亮,许忱拉着如笙走出花满楼··在门口站了很久,接他们的马车也没来,许忱正纳闷时,血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主人说让柳公子自己走回去。”
血影低着头不敢看他··擦南宫楚墨,算你狠·许忱差点没咬碎一口小白牙:“他既然只说让我走回去,那你就去找辆马车,把如笙送过去。”
如笙拉了拉他的衣袖:“我跟你一起·”·“你身子比我弱,就不要逞强了·”许忱替他理了理头发,安抚道··马车来了,如笙一脸恋恋不舍地上了车,看着车辆渐行渐远,许忱收回视线。
大清早,大街上人并不多,许忱伸了个懒腰,伸手把头发全部绑起,然后开始做热身运动,为接下来的马拉松做准备··“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下蹲,压腿,活动关节,高抬腿……·做完了热身运动,许忱仰头大吼了一声:“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加油”·吼完之后开始小跑前进。
跑过大街小巷,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许忱累得气喘吁吁··不行他要拿出当年在大学跑五千米的勇气来·身边突然出现一辆马车,许忱扭头望去,发现并不是南宫楚墨而是一个陌生男子。
“上车吧,我送你一程·”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夜宵”许忱停下脚步,喘着气说道··陌生男子微微一笑,将身子往一边移了移,露出了身边的面具男。
原来不是这货在说话呀……·穿越时空·“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面具男倚在窗口看他,眼中满满的笑意··许忱也朝他笑了笑:“呵呵,当然,我怎么会忘记那个在南宫楚墨面前陷害我,还害我掉下悬崖的混蛋呢”·“你还在记恨这件事啊,其实当初我也不是故意的……”面具男笑容有些僵硬。
“没错,你是有意的·”·“你……”·“我什么我赶紧在小爷面前消失否则……我让南宫楚墨放狗咬你”许忱说完,霸气地转头,继续前进。
然后,马车就再也没追上来……难道他真的怕南宫楚墨会放狗咬他·再然后,许忱的肚子饿了··伸手在身上摸了摸,只摸出几个铜板,= =早知道就不让如笙把包袱都带走了·拿着几个可怜的铜板去路边买了三个包子,一边走一边啃。
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破碗和一个小破孩·擦劳资都这么穷了你还跟我要饭·许忱绕过他,继续啃着包子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那只破碗有粗线了,妈蛋这熊孩子还有完没完··“我米钱……”许忱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能不能给我个包子”熊孩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说完还吞了吞口水。
卧槽我就剩两个包子了你还打他们主意·只是熊孩子的眼神太过可怜,许忱一个没忍住,就把两个包子都给他了。
吃完手上最后一个包子,许忱缓缓前行,走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一个包子根本吃不饱啊……·等到傍晚南宫楚墨出现在他面前时,许忱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他一把拉住南宫楚墨的衣服,虚弱道:“我错了……”·大哥,求给口饭吃小的给您跪了·南宫楚墨看着他冷笑:“记住这次惩罚,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说完上了马车··“柳公子,上车吧·”血影走过来说道··许忱伸手搭住他的肩:“快给我拿点吃的来,快”然后有气无力地爬上另一辆马车。
☆、第二穿:倒追什么的必须有·回到圣衣教已经三天了,许忱却觉得像是过了三个月那么长··如笙被南宫楚墨安排到谈书畅身边做小厮,许忱曾专门为此找南宫楚墨抗议,却被拒于门外。
直到他去找如笙,在看到他和谈书畅以琴会友,相处得十分融洽的时候,他放弃了,其实他们这样的才是知己··什么西门吹雪,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利用穿越的优势盗用别人知识产权的人,若是真正地和某人较量,只会输的一败涂地。
【玩家又何必如此垂头丧气,其实玩家身上也有许多胜过谈书畅的地方·】·“有吗”许忱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比如玩家的无耻程度就明显胜人一筹嘛~】·“你去屎”死系统,就知道打击他··【其实有时候做人无耻点比较好,你没听过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对付无耻的人的办法就是比对方更无耻~】·“所以你想让我无耻地虐待渣攻”·【玩家就这么想虐攻么……】·“废话呀”·【那你敢么】·“……不敢。”
【那不就结了·】·“你给我开个外挂不就好了”·【唉,开外挂谈何容易·】·“擦别人的系统都是用来开外挂的,只有你特么是给我找虐的”·【我也不想的……】·“那你就放下屠刀,别加那个破工会了。”
【那是家母的遗志·】·“……你少坑我了”·【真的……我母亲临死前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加入贱受养成公会,所以我才想代替她完成那个愿望。
】·“……”·【玩家会帮我吧】·“……你想怎样”·【请玩家拿出三分热情和七分无耻,不要大意地追求渣攻吧,有本系统为你出谋划策,渣攻必定会手到擒来~】·“……”·【追求渣攻方法一——送鲜花。
】·第一天,南宫楚墨进屋看到桌上堆满了菊花,旁边一位老花匠哭得肝胆欲裂:“教主大人,柳公子把小人养了十几年的菊花全摘了我不活了呀”·于是那天许忱在花园浇了一天的水。
第二天,南宫楚墨进屋看到桌上成堆的兰花,旁边一个小丫鬟哭得肝胆欲裂:“教主大人,柳公子把奴婢养了十几年的君子兰全摘了奴婢不活了呀”·于是那天许忱帮小丫鬟重新把兰花种了回去。
第三天,南宫楚墨进屋看到桌上堆满了……狗尾草,旁边再也没有人肝胆欲裂··许忱乘着小风吃着点心:“这回总可以了吧·”·于是第二天,许忱发现院子里堆满了狗尾草,上面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礼尚往来。
【追求渣攻方法二——唱情歌·】·第五天,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南宫楚墨正在书房处理教务,突然隐隐听到窗边传来一阵歌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到一个红色身影正一只脚踩在一张凳子上,左手犹如鸡爪垂于肩侧,右手犹如得了羊癫疯一般来回抖动,嘴里唱着小曲:“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南宫楚墨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全过程,待到对方唱完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无情地甩上了窗户。
第六天,南宫楚墨正在花园里的凉亭内与谈书畅下棋,再次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歌声··只见前方的假山上站着一个红色身影,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嘴里唱着小曲:“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南宫楚墨伸手夹起一枚棋子,屈指一弹,假山上的身影瞬间扑倒,这世界安静了……·第七天,南宫楚墨正在洗澡,从床下传来一阵歌声。
只见一个红色身影从床下爬出,慢慢抬起头,伸手理了理遮住了脸的长发,嘴里唱着小曲:“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南宫楚墨静静地看了他三秒钟,伸手摸向一边的长剑,声音戛然而止,红色身影从地上爬起:“我不唱了,你别动手。”
然后屁颠屁颠地走出屋子,带上了门··【追求渣攻方法三——写情书·】·第八天,许忱这样写——“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南宫楚墨从血影手中接过信件,冷冷地看完后交给血影:“拿去烧了·”·第九天,许忱这样写——“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南宫楚墨从血影手中接过信件,冷笑着看完后交给血影:“拿去烧了。”
第十天,许忱这样写——“我侬两个,忒煞情多,将一块泥儿,捏一个你捏一个我,忽然欢喜呵,将它来打破,重新下水,再团再炼再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那其间那其间,我身子里有了你,你身子里也有了我。”
南宫楚墨从血影手中接过信件,嘴角抽搐地看完后交给血影:“马上拿去烧了·”·第十一天,许忱这样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南宫楚墨从血影手中接过信件,淡定地看完后交给血影,血影默默地拿去烧了。
“我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许忱趴在床上喃喃道··【玩家打起精神,千万不要被这样的小困难吓倒·】·“这叫小困难南宫楚墨根本就是块石头”·【那你就做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啊。
】·“蒲草个屁小爷就是颗鸡蛋,次次都对准石头砸”·【我就不信渣攻真的一点情感变化都没有,这不科学……】·“他现在心里只有谈书畅,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感觉啊”·【你真的不打算再继续写情书了】·“不想写。”
第十三天,南宫楚墨走进书房,看了眼一边的血影,伸手··血影:“主人要什么属下这就去拿·”·南宫楚墨:“信呢”·血影开始冒冷汗:“回禀主人,今天没有信。”
·南宫楚墨皱眉,挥袖示意他下去,坐在椅子上看了会儿书,闭眼,以手抚额··那日,南宫楚墨和往常一样陪着谈书畅来到花园散步··走在幽静的小路上,他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大笑,听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那个人,总是会做一些愚蠢而又无耻的事,他以前大概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他跟书畅很像··他们绕过假山,看到池塘边坐着两个人,正在谈笑,其中的红衣男子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时不时发出一阵大笑。
南宫楚墨眯眼,盯着红衣男子看了很久,直到身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收回视线:“走吧·”·“你不开心”谈书畅轻声问。
“没有·”南宫楚墨答··两人很快就也来到了池塘边··“教主,谈公子·”如笙看到他们后立刻爬起,恭敬地站在一边。
红衣男子也讪讪地收起笑容,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结果不小心一脚踩到了衣摆,身子一晃,往池中倒去··南宫楚墨向前跨出一步,却再次缓缓收了回来··“我擦咧”许忱惨叫了一声,掉入池中,溅起大片水花。
等到他从池中站起时浑身湿透,头发湿嗒嗒地糊在脸上··南宫楚墨不着痕迹地扬了扬嘴角··许忱伸手把头发撸到脑后,抹了把脸,看了眼岸上神色各异的三个人,尴尬地伸手,对呆呆地看着他的如笙说道:“如笙,拉我一把。”
如笙终于回神,赶紧伸手将他拉起,然后替他理了理头发,担忧道:“你没事吧”·许忱摇头,露齿一笑:“没事,大热天的正好洗了个澡呵呵……”·“还是回去换个衣服吧”·“好。”
说完,许忱转身,却看到南宫楚墨不悦的神色··他又怎么了难道嫌自己破坏了他跟谈书畅的约会·算了,不管他,湿嗒嗒的太难受了……·他正举步欲离开,却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等等,本座有允许你走吗”·穿越时空·许忱低着头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看着他微笑:“教主大人想怎样”·“不如跟本座说说你刚才都跟如笙公子在讲些什么,让本座也开心一下。”
他双手抱胸,睨着他··前面这个倒是容易,但是这后面的似乎有些困难,不对,是相当困难··“好吧,我说……其实我只是跟他说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什么笑话”·“那个笑话是这样说的,有一天呢,馒头和面条打架,馒头被面条打了一顿。
于是第二天,馒头不服气,带着好多兄弟去报仇,路上他们遇到了方便面·馒头气冲冲的对方便面说:你别以为烫头发了就认不出你了,然后一顿打·第三天,方便面又不服气带着朋友去找馒头,路上看到小龙包。
就说:你别以为装可爱就认不出你了,打第四天,小龙包也要报仇,在路上碰到金针姑,他说:站住,别以为你带了帽子就不认识你罗然后把金针菇一顿暴打。
金针姑也要报仇,她找来了蘑菇,香菇和大头菜·在路上碰到了肉丸子,不说二话就把那家伙暴打一顿·肉丸子不服,问为什么打人,只听金针姑说:小样的,别以为你裸奔我就认不出你来了”许忱一口气说完,然后仰头大笑了一阵,看向南宫楚墨:“好笑吗”·南宫楚墨:“……”其实完全没听懂,什么金针菇小笼包大头菜的……·就知道他不会笑,面瘫嘛,都这样,可以理解。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这回可以走了吧”许忱又问··南宫楚墨冷笑:“滚吧·”·许忱皱眉:“一定要用滚的吗咱能换个方式吗”·南宫楚墨:“……”·☆、第二穿:离开·花也送了,情歌也唱了,情书也写了,可是南宫楚墨依旧无动于衷,许忱和系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觉得可能是那些方法过于现代化,古人接受不了。
由于暂时没有更好的想法,所以他们决定暂停存档,下次继续··直到南宫楚墨遇袭受伤,机会来了··【要抢在谈书畅之前给渣攻端茶送水,感动渣攻】·在他进屋时谈书畅正在抚琴,而南宫楚墨则是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都受伤了还这么逍遥快活……·“小墨墨,听说你受伤了,人家来看看你”许忱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
南宫楚墨猛地睁开眼睛:“你来干什么”·“诶这个伤口包得也太丑了,是谁包的”许忱自顾自拉过他手臂察看,然后不满道。
南宫楚墨:“……”·门口的血影前来认罪:“是,是我包的·”·“不行,要重新包扎过,你去准备一些药和纱布来。”
血影取来了药和纱布,许忱不顾南宫楚墨的反对将包好的纱布拆掉,然后重新开始包··“要包的厚实一点,不然会进水·”直到纱布都用完了他才罢休:“好了,然后打个结。”
说完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南宫楚墨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臂,嘴角微微抽搐··一旁的血影垂头,简直不忍直视··这时候,有丫鬟端着药进来,南宫楚墨和血影同时心中警铃大作,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药来了,给我吧·”许忱接过药碗,低头闻了一下,皱眉:“卧槽这也太苦了快去拿点糖来。”
“本座不怕苦·”南宫楚墨伸手欲接过药碗··许忱默默在心底翻白眼,你不怕我怕呀·“先等等·”许忱把他的手推回去。
过了会儿,糖拿来了··在药中足足加了五勺糖他才罢休:“总算不苦了·”·说完仰头喝了一大口药,然后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吻上南宫楚墨的嘴巴,把药渡到他嘴里。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南宫楚墨看着他还要喝第二口,赶紧示意血影把药碗抢过来,然后在许忱不满的目光中一口气喝完了药··“本座累了,想睡会儿。”
南宫楚墨躺下··“好吧,我下次再来看你·”·还未走出屋门,又折了回来:“你们两个也出去吧,不要吵到他·”·然后把血影和谈书畅都拉出了屋子。
南宫楚墨遇袭一事本以为会就这样过去,可是许忱却听到了一些让他觉得不安的事——南宫楚墨之所以会遇到正道的围攻是因为有人透露了他此行的路线,也就是说圣衣教中有卧底。
不会又来怀疑小爷吧·许忱竖起耳朵继续听,有人曾在畅幽阁附近看到过信鸽,所以极度怀疑此人住在畅幽阁。
畅幽阁那不是谈书畅住的地方吗难道卧底是……谈书畅·这件事许忱之后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要不怀疑自己,无论怎样都随他们去闹腾吧。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怀疑如笙··安静的书房,一个黑衣男子正在写字,门被人撞开,一个红色身影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冲到书桌前,双手在桌上一拍,大声质问道:“南宫楚墨你凭什么怀疑如笙”·南宫楚墨缓缓收笔,靠在椅背上看他:“他刚来没多久就出了这种事,本座为什么不怀疑”·“我跟他相处这么久,我很清楚他不可能会是卧底。”
“也许他就是有目的地接近你·”·“不可能”·南宫楚墨皱眉:“本座很忙,没空听你废话,出去”·“我不走,你把如笙放了”·“血影把他拉出去”·“南宫楚墨,你个混蛋”·【你真的要这么做】·许忱穿上夜行衣,戴上面罩,一个蒙面黑衣人新鲜出炉。
“废话”·【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之前的努力可能就都白费了·】·“……我决定了·”·【好吧。
】·“谢谢……”·躲过巡逻的人的视线,安全抵达圣衣教地牢,许忱心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进了地牢,发现看守都坐在地上呼呼大睡,许忱嘴角微微抽搐,尼玛这可真够敬业的。
这么弱的防守,真不知道圣衣教是怎么成为魔教之首的……·轻手轻脚地往里走,血腥味越来越浓,许忱捂嘴,压制住泛起的恶心感··两排牢房都空空如也,直到他转了个弯,看到一排人,有的被绑在木架上,有的被吊起双手,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衣衫褴褛,体无完肤。
“这些都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有些喑哑··【有的是背叛了圣衣教,有的是正道的俘虏·】·许忱神色凝重地看过去,都没有看到如笙。
“如笙不在这里·”他微微松了口气··【他在水牢·】·回头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些人,许忱往水牢走去··在看到水牢中那个被绑在轮盘上的身影后,许忱泪如泉涌,笨手笨脚地爬到水中,把人解了下来。
近看才发现他伤得比他所想的要严重得多,脸上身上全是溃烂的刀伤鞭伤,因为被水浸泡过的缘故伤口有些发白··感觉到疼痛的如笙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到许忱后有些呆滞:“小忱”·泪水难以控制地流出,许忱随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对不起,我来晚了。”
如笙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来救你出去·”许忱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
说完他扶起如笙往外走··如笙微微挣扎:“你别管我·”·“不行,我一定要救你出去·”许忱执着道··“你以为凭你就能从这里把我带出去别傻了。”
“……”·“就算你救我出去又如何你觉得我这副样子还能活多久”·“……”·许忱的反应让如笙有些恼火,他用力推开他,跌倒在地,声音有些颤抖:“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你知不知道你只会给我添乱当初口口声声说要帮我,结果呢把我带到这里,这是帮我吗现在又来这里多管闲事,你只会害了我……”·许忱默默听他说完,伸手再次将他扶起:“对,对不起,这一切都怪我,但是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
说完将他背到背上,起身继续往外走··如笙有些绝望地闭上眼,慢慢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喃喃道:“傻瓜……”·“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是卧底。”
许忱突然说道,只是他也不知道说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卧底是谈书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正邪不两立。”
“……”看来又是一个黑道与白道不得不说的故事……·走到地牢门口,许忱停下了脚步,皱眉,门口的看守不见了··果然,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想去哪儿”·“离开这里。”
许忱冷冷地直视他··“你觉得你能带他离开这里”南宫楚墨冷笑··“如果没有能力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楚墨皱起眉,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南宫楚墨,你知道吗其实我才是卧底·”许忱捏了捏如笙的手,示意他不要开口,继续往下说:“那件事是我指使如笙干的,为的是栽赃给谈书畅,至于原因,你应该知道吧,我嫉妒他可以那么轻易得到你的感情,而我,无论如何努力你都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我”·“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比不上他,他是你心中的白玫瑰,而我不过是一滩蚊子血。”
“所以我放弃了,我决定不再缠着你,祝你们幸福·”·说完了该说的,许忱摸上手指上的戒指··“系统,该走了·”·南宫楚墨沉下脸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儿”·许忱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系统的回复。
·【玩家是否确认预支10%的进度进入逃生模式是/否·】·“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南宫楚墨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一点点变透明,最后消失在空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慌,也第一次认识到或许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点在意这个人。
南宫楚墨的突然出现让本已经睡下的谈书畅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南宫楚墨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他拽入怀中,狠狠地吻住他的双唇。
过了很久,才松开他的嘴巴··南宫楚墨将他抱到床上,撕开衣物,将他压在身下··谈书畅静静地看着床顶,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可是南宫楚墨却突然停了下来,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穿越时空·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也会想到……该死·“能不能有点反应,不要总是像个死人一样”他有些生气地看着身下的人。
如果换成那个人,说不定会比他还主动……停不准再想了·看着南宫楚墨变幻无常的神情,谈书畅怔怔道:“你怎么了”·“没什么……”他叹气,从他身上起来:“你睡吧。”
南宫楚墨整理好衣服,出了门··拿着一壶酒来到亭子里坐下,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假山上,看到的是一个红色身影挥舞着手臂的蠢样··视线转移到池塘边,看到的是一个红色身影落水时的落魄模样。
烦躁地拿起酒坛,不停地灌酒,试图遗忘那个总是出现在他脑海的身影·但是——·“我侬两个,忒煞情多,将一块泥儿,捏一个你捏一个我……”·等到念完他才回过神,抚额。
为什么偏偏是这首……·☆、第二穿:攻打魔教1·“我们现在在哪儿”·【东经63度,北纬21度,是森林·】·“……我有眼睛,当然知道这里是森林,问题是现在要怎么走出去,必须赶快找医生,他快不行了。”
【注意,前方有危险生物出现】·哈·看着一步步向他们靠近,蓄势待发的老虎,许忱内牛满面··我勒个擦老天爷你敢不敢再放纵一点·就在他以为今天大概就要葬身于老虎肚子时,一道蓝色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刀光剑影过后,老虎已经倒下。
“你们没事吧”蓝衣大侠将插在老虎头上的长剑拔出,问··“武松啊……不对,是比武松还流弊的大侠,”许忱回过神。
蓝衣大侠呵呵一笑:“大侠称不上,叫我宋云就好了·”·“宋云大侠,请你救救我的兄弟·”许忱赶紧求助··“请随我来。”
宋云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宋云带着他们下了山,边走边询问他们的情况··“你们为何会在这山上”·“我的表哥得罪了魔教,那些人丧心病狂地虐待他,后来他们就把我们扔在那座山里,我带着表哥想要下山找大夫,没想到却遇到了老虎,要不是大侠及时相救,恐怕我们兄弟二人就要……”·“你说的魔教是圣衣教”·“正是。”
“可恶,没想到圣衣教居然敢如此猖狂,真是欺人太甚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们讨回公道·”·“不知大侠又为何会在这山中”·“我是去找人的。”
“找什么人”·“一位隐世高人,我受武林盟主所托想找他出山协助我们攻打魔教·”·“攻打魔教”·“没错。”
“那找到那位高人了吗”·“尚且没有·”·“那位高人很厉害吗”·“他十年前杀掉了圣衣教前任教主。”
“前任教主是现任教主的父亲吗”·“并不是,而是现任教主南宫楚墨的师父南宫霖·”·“原来如此。”
“南宫楚墨是南宫霖最得意的弟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据说已经把魔功修炼到了第八重,当初南宫霖也不过只是第七重而已·”·“魔功”葵花宝典么……·“天魔绝煞。”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可是他好像从没见渣攻使过,不对,就算使了他也认不出来,人家又不会在使用前通知一声“我接下来就要用天魔绝煞了”之类的╮(╯▽╰)╭·“据说若是使出天魔绝煞的第九重,人间便成炼狱。”
“……”真的假的,唬人的吧……·“只是从未有人达到过第九重,圣衣教曾经有位教主也练到了第八重,但是在即将冲破第八重达到第九重时走火入魔,最后自杀身亡。”
“那你说的那位高人打败南宫楚墨的几率有多少”·“七成·不过如果南宫楚墨练到了第九重,那就难说了·”·下了山,宋云帮他找来了大夫,暂时住在山下的一间旅店里。
为了照顾如笙,他只要了一间房间,于是便在床边趴了一整夜··如笙苏醒时已是第二天凌晨,许忱喂他吃了点白粥,然后又喂他喝了药··“我们居然能逃出来。”
“我说过一定会带你出来的·”·“……你为什么要骗南宫楚墨说你才是卧底”·“他不是不愿怀疑谈书畅吗那我就成全他。”
“他根本不值得你这样·”·“我知道,所以现在我不是已经离开他了吗……”·“你真的想通了”·“真的。”
反正他的进度已经朝着负半轴一去不复返了,所以任务成不成功也没差了吧,大不了再扣10%……·“那样的话,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接受我吗”·“诶”许忱愣愣地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呵……开玩笑的·”这样的我,怎么敢奢求你能接受……·“被你吓死了·”许忱松了口气。
“呵呵……”·“好了,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最好不要说太长时间的话·我出去一下,你先好好休息·”·“恩。”
走出房间,正好碰上拿着包袱要出门的宋云··“宋云大侠这是要出门吗”·“许兄弟,叫我宋云就好,我正要在上一趟天承山。”
宋云憨厚一笑··“去找那位高人”·“正是·”·“一路顺风·”·“多谢。”
三天后,宋云带着一个背负长剑的白衣男子出现在旅馆··明明长着一张十分普通的脸,许忱却觉得他浑身散发着超尘脱俗的气息,神圣不可侵犯,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气质。
“许兄弟,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隐世高人,慕容前辈,这位是许兄弟·”宋云替两人作介绍··“慕容前辈好·”许忱朝他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谁知高人君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理他,径直走进旅店··擦高人了不起啊再高你能高过姚明吗·“许兄弟,慕容前辈他只是不太会与人交流。”
宋云愧疚地说道··“没事,我懂·”社交障碍嘛,估计是在山里呆久了··晚饭的时候,许忱下楼,正好遇上宋云和那位慕容高人也在吃晚饭,于是就点了几个菜在他们那桌坐下。
虽然许忱对他有些不满,但不能否认慕容高人吃饭的样子相当优雅,正常人一般无法做到,果然又是一朵奇葩··不过许忱的视线很快转移到他背上的剑上,剑不离身,此人定是剑痴无疑。
剑不离身,一袭白衣,这货是在cos西门吹雪·“前辈认为什么是剑道”许忱正色道··慕容高人听后,果然抬头正眼看他,声凉如水:“鄙人不才,尚未悟透剑道。”
许忱摸着下巴装深沉:“在下有位朋友,一生追求剑道,在他眼里,剑之道在于诚,诚于剑,更诚于人·独诚于剑,不过能入剑道而已;诚于人,方能得证大道。
他杀人之前必斋戒沐浴,是为诚于剑;他所杀之人皆是该杀,是为诚于人·他不为己杀人、不为钱财杀人、不为仇恨杀人,只为得证剑道而杀人·”·慕容高人听得一脸认真,其认真程度不亚于学霸听课,搞得许忱开始有些心虚。
“不知你这位朋友身在何处”慕容高人诚心诚意地问··“介个……当年他与一位叫叶孤城的人决战,将其击败,此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
开玩笑,小说里的人物,他要是知道就见鬼了··“那真是可惜了·”慕容高人惋惜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问题十分不解”·“但说无妨。”
慕容高人对他的态度比之前不要好太多,剑神大人V5·“我只想问,你们洗澡和睡觉时难道也背着剑”·慕容高人:“……”·宋云:“其实我也想问。”
慕容高人:“……”·圣衣教总坛··书房内,一个长发黑衣男子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其属下汇报消息··“回禀教主,您要的情报全部在此。”
黑衣男子接过情报,草草翻阅后,随手扔到桌上:“柳公子的事可有进展”·“回禀教主,尚无·”·“下去吧。”
南宫楚墨朝他挥了挥手,抚额,视线落在桌上的一叠情报上··这份情报所记载的是谈书畅三年前消失的原因以及他真正的背景,可是现在南宫楚墨却对这些提不起兴趣,甚至连被所爱之人背叛这样的事,他也没有如预想中的那么悲痛,反而对此感到轻松,因为这证明那个人在骗他,可是这样一来他所谓的嫉妒也成了虚假,尤其是在想到他为了一个男人离开他时,他觉得整个人都快暴躁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想了很多,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早已经放下了过往的那段感情,装下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总是会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很蠢,但是蠢得可爱。
跟他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得那么蠢,居然到现在才认清这份感情,等到失去了之后··其实他有时候的一些行为,早就透露出了某种迹象·怀疑如笙不假,可是在没有证据前为什么会忍不住动手因为嫉妒。
嫉妒那个人对他笑,嫉妒他可以和那个人那么亲密,在听到如笙亲口说他喜欢那个人时,那种嫉妒便化为了彻骨的仇恨,而他自己却以为那只是单纯地讨厌背叛··那么现在,那两个人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已经互诉衷肠两情相悦至死不渝了……光这么想,他就已经觉得无法忍受了。
还有他所说的那个系统,究竟是什么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猎物失去掌握的感觉,很不喜欢··此外,跟谈书畅的关系,也该做个了断了··“血影。”
“属下在·”·“去把谈公子带过来·”·“是·”·谈书畅来了以后,南宫楚墨将桌上的东西递给他。
谈书畅接过那叠纸,才看了一点便没再往下看,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南宫楚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南宫楚墨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交到谈书畅手里。
穿越时空·“你这是何意”谈书畅不解道··南宫楚墨握住他的手,将匕首拔出,然后一刀刺向自己的胸口,匕首全部没入:“这一刀,是我还你的,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希望可以就此了断。”
谈书畅愣愣地看了他很久,才说:“好·”·“多谢·”·“是为了柳沐”·南宫楚墨沉默。
“你加油,而我……也要加油·”谈书畅一边说一边走到门口,回头:“你还是赶紧叫大夫吧·”·☆、第二穿:攻打魔教2·武林盟。
高台上,一位身穿青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脸正气:“想必诸位也知道此次在下请诸位前来的目的,没错,就是为了讨伐作为魔教之首的圣衣教·近年来,圣衣教为非作歹,杀人无数,为正道人士所不齿……”·许忱在下面听得一脸困倦,这大概是学生时代听领导讲话留下的后遗症。
一旁的宋云道:“你没事吧”·“没事没事·”许忱摆了摆手··“这次前往魔教总坛,相当凶险,许兄最好还是呆在这里……”·宋云再次劝告他,却被许忱打断:“你也知道我对魔教恨之入骨,今天我一定要亲眼看着那个魔头得到惩罚。”
“好吧·”宋云见他坚持,只好作罢··去魔教的事许忱并没有告诉如笙,毕竟当初自己答应他不会再与魔教有任何瓜葛,但是这一次他非去不可,因为他担心南宫楚墨真的会挂掉,虽然说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但是如果渣攻死了就不只是没完成任务的问题了,而是要扣进度啊扣进度,他的进度已经如此萧条了,所以他必须把伤害降到最低。
万一魔教真的大势已去了,那他必须想办法救出南宫楚墨,至于办法嘛……暂时还没想到··“这次讨伐圣衣教,在下有幸请来了慕容前辈,相信这次一定能彻底铲除圣衣教”·武林盟主此话一出,下面开始窃窃私语,许忱扭头看向一旁的慕容高人,对方正一脸淡然地喝着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一般。
许忱有些好奇,宋云当初究竟是怎么说服这货的·于是他悄悄地问宋云,宋云的回答是:“我当时只是说了魔教教主的一些情况,然后他就答应了。”
“就这样”这也太不科学了,当初刘备请诸葛亮可是三顾茅庐呢……·“有问题问我就可以了,何必在那边窃窃私语。”
慕容高人轻轻瞥了许忱一眼,说道··好吧,他好像忘记了一般高手的耳力都比较好··“既然如此,前辈当时是怎么想的”许忱小声问道。
“我只是想和那位教主比试一番,仅此而已·”·“呵呵……原来如此·”不愧是高人,连理由都是那么……与众不同,如果那些正道人士知道他根本不是为了帮助他们除魔卫道,而是仅仅为了找一个对手,不知他们会不会吐血。
“希望那位教主不要让我失望才好·”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此次讨伐魔教的队伍看起来很庞大,除了慕容高人和武林盟的人以外,还有很多正道上极其有名的门派,什么少林武当之类的基本上全来了,此外还有类似宋云这样无门无派但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大侠,以及类似许忱这样来打酱油的……= =·等到盟主大人发言完毕,已经近中午了,如果他这时来一句“大家先回去吃个饭,吃完饭咱们继续”的话,许忱绝对会诅咒他断子绝孙,说什么也得请大伙搓一顿。
而事实上,大家都是吃苦耐劳长大的孩子,居然纷纷拿出干粮开始就地解决午餐·于是像许忱这样吃麦当劳长大的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两手空空··“你居然没带干粮我们接下来还要赶三天的路呢……”宋云以一种你是怪胎的眼神看他:“还好我带得多,分你一点。”
说完从包袱里又掏出了一个干馒头,递给许忱··许忱接过馒头还没啃几下,盟主大人就宣布出发了··等等,难道要徒步前进这是红军长征的节奏吗(画外音:越过高山,越过平原,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然而当许忱看到众人纷纷骑上自己的马匹或者坐上马车时,他就更加不淡定了。
……·没有马肿么破就算又马也不会骑肿么破·于是许忱在蹭吃蹭喝后,再次蹭上了某人的马··“抓紧了。”
宋云对身后的许忱说了一声,便轻踢马肚,马儿慢慢跑了起来··一开始许忱还矜持(是什么)地只是抓着他的衣服,等到马儿开始狂奔时,吓得立刻死死抱住对方的腰。
“你放松点,不要那么紧张……”宋云安抚道,感觉被勒得快喘不过气了……·“不行不行,太可怕了”许忱脸色惨白,打死也不放手啊·在马上颠簸了半天,等到下马时许忱已经双腿发软,浑身无力,一想到还要在马上呆三天,顿时累觉不爱。
“你没事吧”宋云伸手扶了他一把··“没事……”才怪……·“没用·”慕容高人牵着马从他们身边走过。
许忱:“……”·三天后,一群人陆陆续续赶到圣衣教总坛所在的山的山脚下··“主人,山下有一群正道人士喊着要讨伐我们·”血影向南宫楚墨禀告道。
“不用理会·”南宫楚墨头也未抬地说··“可是……”血影迟疑道:“前来通报的人说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柳公子。”
南宫楚墨终于抬头,手中的笔被失手折断,起身:“随我下山·”·“南宫楚墨,你这魔头,还不快下来受死”武林盟主赵旭带头喊着,其他各大门派的掌门也纷纷接着喊下去。
直到一阵风吹过,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前方的树林··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色宽袖长衫,墨色长发随风舞动,俊美绝伦的五官,尤其是那对纯黑色的眸子,深幽而寒冽,让人不敢直视。
男子冰冷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遍,最后落在远处的一个角落··在那里,一个红衣男子正趴在一个蓝衣男子肩头,两人正交谈着··南宫楚墨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觉得这副场景异常刺眼。
他还真是水性杨花,没想到这么快又换了男人,还当着这么多人做出这种亲密的动作……不可饶恕·“南宫楚墨,你终于来了”赵旭手执长剑,上前一步,呐喊道。
对方却连正眼也不给他,直接从一群人头顶掠过,飞至人群后方··许忱刚被赵旭的一句话惊得回魂时,就看见一道黑影出现在面前,定睛一看,差点没从宋云肩头滑下。
·“过来”南宫楚墨的声音冷得彻骨,可是双眸却暗藏怒火··许忱愣了一下,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摇头··南宫楚墨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垂于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话语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过来,不要让本座再说一次。”
扭头看了眼宋云,对方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许忱愧疚地收回视线,直起身子··将两人的“眉目传情”净收眼底的某人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没等许忱慢慢挪到他身边,便伸手将他拉过来。
本来就脚步虚浮的许忱被他这么一扯,直接向南宫楚墨扑去,倒在他怀里··与此同时,南宫楚墨击出一掌,正好打在不远处的宋云身上··许忱转身时,正好看到宋云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的场景。
“别杀他”他轻轻揪住南宫楚墨的衣袖,哀求道··南宫楚墨冷冷瞥了他一眼,危险地眯起双眼:“你再为他说一句话,本座便让他死无全尸。”
许忱乖乖闭嘴,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搂住了腰无法动弹··宋云被打伤一事成为全场的导火索,正道的人和魔教随后而来的教众立刻打了起来··“南宫楚墨,就让在下来会会你。”
一道白色身影划过长空,出现在许忱和南宫楚墨跟前··长剑出鞘,带着肃杀的气息,慕容非(慕容高人的名字终于粗线)一直以来淡然的神情变得极其认真。
南宫楚墨微微皱眉,松开许忱:“乖乖呆着,要是敢消失本座就杀光所有的人·”·许忱知道他说到做到,而且也绝对有这个能力··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伴随着青色的剑光,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招式。
直到慕容非念出一串口诀,青色剑光瞬间大盛,空中幻化出多道剑影,将南宫楚墨重重围住··南宫楚墨勾唇,墨色的长发在空中乱舞,杀气四溢··“终于认真起来了吗……”慕容非露出淡淡的笑意。
“今天,本座就顺带报了杀师之仇·”·南宫楚墨话音刚落,周身弥漫开一阵黑雾,与周围的青色剑光相互缠绕··慕容非的确不容小觑,他十年前能杀掉南宫霖,可见他当时便已经相当厉害了,经过了十年的磨练,功力势必更上一层,而南宫楚墨如今也不过二十三岁,十年前还是个孩子而已。
加上他身上有伤,不能使出全部功力,不知不觉中,南宫楚墨便落入了下风··“你不是已经练到第八重了么,出招吧”慕容非正色道。
南宫楚墨抬臂,黑色的衣袂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黑雾大盛,将剑光掩盖··就在两人相持不下之际,一道青灰色身影闪过,出现在南宫楚墨身后··擦这货想搞偷袭·还武林盟主呢,还正道人士呢,居然这么阴险·眼看着长剑即将刺透某人的胸膛,许忱用尽全力冲到南宫楚墨身后,替他挡住了这一剑:“小心”·感觉到冰冷的长剑一点点刺入胸膛,许忱突然有些懊悔,如果他死了……是要扣20%的进度的啊摔还不如让渣攻死了来得合算啊摔他挡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啊摔·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的南宫楚墨眼睁睁看着剑刺透他的胸膛,错愕地接过他缓缓倒下的身体,感觉心脏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被刺中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又多么希望被刺中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叮——恭喜玩家成功完成任务】·啊嘞任,务,完,成,了·早知道挡个剑就完成任务,他当初就不用那么蛋疼地追渣攻了吧……·总而言之,洒家挡这一剑,值了·【叮——玩家任务完成度评定中】·【叮——评定完毕,评分为20%,乘以5%化为进度1%,玩家原本进度为-20%,累加后进度为-19%,请玩家继续努力~】·擦这特么跟没完成有毛线区别·收回之前那句话啊摔这剑挡得特么太不值了·【叮——本周目游戏结束,玩家有24小时时间自行了断以进入第三周目,否则将扣除进度10%】·【叮——玩家有十秒钟缓冲时间,十秒钟后进入第三周目,请做好准备】··穿越时空卧槽又来了·“起来。”
耳边传来南宫楚墨略微沙哑的声音··没有疼痛,只是可以感觉到血液在不断地流失,身体开始发冷·渐渐地,一股倦意袭来,眼睛有些支撑不住地慢慢垂下。
“不要闭眼你要是敢闭上眼本座就……”南宫楚墨死死捏住他的肩,威胁的话语最终伴着那双闭合的双眸消失在空气中··悲伤,痛苦,绝望随着眼角的泪水滑落,剩下的便是滔天的怒火。
“简,直,不,可,饶,恕”冰冷的话语透着死亡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声··时隔多年,宋云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是心有余悸。
“简,直,不,可,饶,恕”冰冷的话语透着死亡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如魔鬼般的男人的衣领中跑出来,慢慢爬上男人的脸,直达额角。
仔细一看,竟然是图腾,古怪的图案配上火红的颜色,显得异常诡异··“糟了,魔功第九重,大家赶快撤——”声音戛然而止,那道青灰色身影瞬间化为血雾,消散在空中。
众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久久不能回神·然而当慕容非的身体倒下时,所有人都感到了发自内心的绝望··下一刻,宋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便成炼狱”。
天空中仿佛下起了血红色的雨,凄厉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残肢断臂铺了一地··一千多人,在那场残酷的杀戮中,全军覆没··除了他··“为什么不杀我”宋云这样问他。
那个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抱着那个已经永久陷入沉睡的人,踏着血雾离开··☆、第三穿:跪求换专业·这次醒来时,许忱并没有跟以往一样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难道他穿回去了·激动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洁白的蚊帐··失望地起身,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两张相对的床,同一款式花色的蚊帐和床单,床边各放置着两张书桌,两个衣橱,两个鞋柜。
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两人间的宿舍·不过目前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系统”·【来了来了·】·诶这种慵懒的声线是什么情况……·“你是系统吗为毛赶脚怪怪的。”
【抱歉啦,睡晚了·我弟弟他有事,所以暂时由我接任他的工作·】·“弟弟”·【对啊,我是他哥哥·】·擦玩忽职守居然让自己的哥哥代工……·还有,原本机械的电子音变成真人的声音实在有些难以适应。
“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声音好吧,我研究一下,这里的按钮很复杂,他昨天跟我讲的时候我完全没记住·不过没关系,我都记本子上了。
】·“……”这是坑爹呢·【第三排第二个按钮……好像是这个,可以改变——声音】·突然变得尖细的声音把许忱吓了一跳。
【啊,这个声音太奇怪了,换一个——这个怎么样不行,太难听了……】·= =凸·“麻烦你先把剧情告诉我可以吗”·【你别急,我先把这个弄好。
】·十分钟后——·【还是换成原来的声音好了……剧情是吧,我看看——第三周目游戏,你的身份是某校大二学生韩漱……函数这个名字起得还真是……你的任务是让渣攻祁迹回心转意……这些名字怎么都听着怪怪的……】·麻烦你能不要边念边吐槽吗槽都被你吐光了我还说啥·“赶紧把记忆传给我。”
【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步骤,奇怪……我把那个压缩包放哪儿去了来着……阿欧,不好意思啊,那个记忆文件好像被偶不小心删掉了……】·……我丫砍死你·“没有记忆,我要怎么办你说”·【哎呀,小孩子脾气不要这么火爆嘛,办法总是有的嘛,表捉鸡。
】·劳资简直快捉鸡死了啊魂淡·“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赶紧被这家伙给换了,特么太不靠谱了·【我弟弟要过两个多月才能回来,怎么你这是在嫌弃我】·何止是嫌弃……·“没有……”·【那就好,我们以后可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就撕破脸皮可不好,何况你也知道我手生,指不定就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这绝逼是红果果的威胁啊摔·“我回来了。”
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一个陌生男子·颀长的身躯,白色T恤加深蓝色牛仔裤,小麦色的皮肤,乌色利落的短发,五官端正立体··应该是室友吧……可是没有记忆,完全不知道具体的状况。
为了不露马脚,他决定先不说话,静观其变吧··室友将背包丢到桌上,伸手脱掉T恤,露出匀称挺拔的后背··好身材·许忱默默把视线移向窗外,身材再好,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也只会让自己羡慕嫉妒恨。
【呼~(口哨声)】·……·“我先洗澡了·”室友跟他说了声便走进了浴室··许忱靠在床边,陷入了思考··论室友是渣攻的可能性·连线索都没有一个,让他怎么推理啊摔·对了·许忱的视线移到了他书桌上面的课本上,课本的话应该写了名字吧,只要知道名字,就知道他是不是渣攻了。
暗暗夸自己机智,许忱起身走到书桌边,翻开了那本课本··这是一本英语课本,他在第一页的右下角找到了名字——叶一凡··许忱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光知道个名字好像也没什么用,要不干脆装失忆算了可是人家装失忆好歹还有个借口,难道他要说自己一觉醒来就把所有事都忘光了·好烦该怎么办呢……·这厢,许忱还在纠结该如何应对。
那厢,叶一凡已经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走到书桌边,打开电脑,开始上网··看来室友和他的关系很一般,基本没什么话·这样他就放心了··刚这么想着,叶一凡就说话了:“你晚上不是还有课吗时间快到了。”
对啊,他现在好像还是学生来着··“我马上就走了·”与其留在寝室时时刻刻担心说错话,还不如去上课吧。
等到出了寝室楼,才发现他连自己是连哪个专业的都不知道,去哪儿上课啊·算了,逃一次课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许忱沿着小路往前走,天色已经有点黑了,正考虑着要不要去吃点东西,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搭住了他的肩。
“卧槽谁啊”许忱吓得僵住了身子··“函数同学,你的胆子变小了哦~”一个身穿校服,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家伙走到他跟前。
是熟人吗·“喂,”阳光灿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忱说完继续低头往前走··“喂,你不是去上课吗,我们一起走啊·”阳光灿烂快步追了上来··看来是同班同学··于是在阳光灿烂的拉扯下,他顺利找到了教室,可是——·为毛是解剖室啊魂淡让他一个艺术专业的学生来解剖尸体是不是太坑爹了一点·还有,大晚上的上解剖课真的没问题吗……·所有的同学都穿上了白大褂,戴上了橡胶手套,甚至还有人伸手摸了摸台上的尸体。
只有许忱依旧呆呆地站在门口,石化中……·“门口那位同学,你还要站多久”一个看起来像老师戴着金丝眼镜的家伙站在教室中间双手抱胸看着他。
原本普通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却特别炫酷,因为对方有着堪比模特的完美身段··“你怎么还不穿衣服”阳光灿烂也奇怪地看他。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许忱硬着头皮套上了白大褂,抖着手戴上了橡胶手套,找了个离尸体最远的角落站定··“好了,先来检查一下上节课的内容·”金丝眼镜一边说着一边在学生中间踱步:“找位同学为我们展示一下。”
为毛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刚才那位同学好了,作为你耽误我上课的惩罚·”他扶了扶眼镜,说道··呵呵……·“老师,我不会。”
许忱实话实说,开玩笑,先且不说他怕得要死,就算不怕他也根本就不记得上节课的内容··“啧,没想到我的课上还有你这么不认真的学生·”金丝眼镜冷笑:“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许忱松了口气,去办公室挨骂也总比解剖尸体好··“好了,那么换一位同学来示范,有没有人自愿”·“老师,我来”一位身材娇小,长得十分可爱,还带小酒窝的女生上前。
看着她熟练地拿起手术刀,在尸体上摆弄,许忱真心觉得以后绝壁要离这个班的女生远点··在煎熬中度过了整堂课,原本普通的下课铃声此刻对许忱而言绝对是仙乐啊仙乐。
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和手套,正欲跨步逃离教室,却被人拦住了··“函数是吧,跟我来办公室·”金丝眼镜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解剖室。
差点忘了还要挨训··“说说你的理由吧”金丝眼镜靠在椅子上看他··“呃……”许忱伸手摸了摸头发:“因为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金丝眼镜冷笑:“刚想的吧·”·许忱:“……”·“这么蹩脚的理由,你一年多的大学都白混了”金丝眼镜镜片突然一闪:“还是说,你觉得这样的理由来糊弄我足够了”·“没……”许忱弱弱道。
“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很害怕看到尸体”·“嗯……”正常人都会害怕吧··“作为一个临床医学的大二学生,你居然还没有过着一关,简直有辱这个专业。”
“……”人家其实是新来的··“我绝不容许我们专业有这样的学生,以后每周六的早上八点,你来这个办公室找我·”·许忱看着他脸上诡异的笑容,感觉背脊发凉,头皮发麻。
“把你手机给我·”·许忱乖乖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金丝眼镜接过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还给他:“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穿越时空·“哦·”·原来这个人叫祁骏··回到寝室已经九点多了,叶一凡还在上网··拖着因受尽惊吓而感到疲倦的身子,他连背包都没放下就直接倒在床上,挺尸。
“你干嘛呢”叶一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许忱一鼓作气地从床上起来,郑重地看着叶一凡。
“怎么了”对方停下打字的动作,转身··“我今天下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许忱一边说一边细细观察对方的反应。
果然对方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在开玩笑吧”·“真的·”·“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知道我是谁吗”·“知道。
我叫韩漱,你叫叶一凡·”·“果然是在骗人·”·“那是因为我翻了你的课本·”·“……你刚才不是去上课了吗要是失忆的话你是怎么找到教室的。”
许忱把晚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他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必须找一个人了解一些有关韩漱的情况,叶一凡无疑成了最好的选择·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和他关系怎样,但是从他一进屋的语气和行为而言,至少不会是敌人。
“所以我想,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有关我之前的一些情况”·叶一凡皱眉,神色有些尴尬:“其实,我对你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你是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12级的学生。”
“难道你不是和我同一个专业吗”·“当然不是,我是体育学院武术专业的·”·跪求换专业,哪怕是换成蓝翔技校手扶拖拉机专业,劳资也心甘情愿·“那为什么我们会被安排到一个宿舍”·“看来你忘得相当彻底,我们学校一直以来宿舍安排向来都是混搭风的,除了男女不能同一个寝室以外,其他什么专业都可以凑一块儿。”
“好没节操……”·两人越聊越high,一直聊到了半夜十二点多··如叶一凡所说,他们本来的关系属于那种不冷不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学关系。
不过经过了这一晚的畅聊,两人倒是成了好朋友··叶一凡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有点高冷,事实上性格很真诚,人也很好相处··不过他虽然从他口中了解了一些情况,但是对于一些关键信息,如自己的家庭背景以及渣攻的情况,仍是毫不知情,这些事本来就比较私密,叶一凡不知道也是正常,毕竟两人的关系绝没有到那种无话不聊的程度。
☆、第三穿:获得记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是周五··这三天里,但凡与解剖学有一丁点关系的课,许忱全部逃掉,并且开始考虑转专业的事··因为那个该死的临时代理系统把记忆压缩包弄丢了,他到现在依旧不知道函数君跟奇迹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外,在这三天里,他也没能遇见奇迹君,问了好几位同学,也都说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后来叶一凡告诉他,这个人可能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关于奇迹君的事先就暂时放到一边,一想到明天要去见那位可怕的老师,许忱就已经有点食不下咽了。
为了了解情况,他特意去看了H大的贴吧,在里面看到了一条帖子——【医学院新来了一个祁老师,各种狂霸酷炫拽】,发帖时间为一个多月前。
·因为医学院姓祁老师只有祁骏,所以这位祁老师想必就是他无疑了··楼主在贴子里将此人夸得天花乱坠,一看就知道是祁骏的脑残粉,许忱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位老师找的托。
总结起来,说的就是以下几点:1.他长得很帅·2.他是T省科学院医学部院士·3.他有恋尸癖··虽说第三条是楼主推理出来的,但是绝不是空穴来风,楼主从专业角度列举了很多细节,让人很难不信服。
所以,对于明天要去见一位有恋尸癖的老师,许忱表示亚历山大··纵使是千百万个不愿意,星期六还是降临了··磨磨蹭蹭地起床刷牙洗脸,等到来到办公室时,离八点还差三分钟。
“你来的很准时嘛·”祁骏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他来了,起身穿上了外套··“您是有事要出去吗”许忱怀着侥幸心理,问。
“没错·”对方微微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那真是太……呃,我是说,如果老师您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许忱的语气轻松了很多。
“不打扰,本来就是要带上你的·”祁骏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然后推着他走出了办公室··“我们要去哪儿”许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车子里,时不时转头看一眼正在开车的人。
“到了你就知道了·”·看着眼前“市人民医院”几个大字,许忱愣了一下:“你生病了吗”·祁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找个地方停好车,带着他走进医院。
乘坐电梯来到医院的地下最底层·走廊上开着灯,但是环境依旧很昏暗··迎面走来一个医生,主动向祁骏打招呼··“正好问你个事,沈医生他在办公室吗”祁骏问那位医生。
“在啊·”·“好,谢谢·”·“不客气·”·两人继续往前,然后在一个办公室门口停下··“你先在门口等一下。”
祁骏嘱咐道,然后径自进了办公室··许忱站在门外等着,此刻的走廊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可怕,门后的办公室里偶尔会传出一阵细微的谈话声··门突然被打开,许忱吓了一跳,转头看他。
“你的胆子也太小了·”祁骏忍不住嘲笑他:“当初怎么会报这个专业”·“一时脑抽·”函数君一定是脑抽不解释……还有,他才不是胆小,他只是受不了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祁骏被他直白的回答逗乐了,笑着说:“那你就该为你的一时脑抽负责,跟我来·”·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了一扇铁门前··铁门被打开,他走进屋子,开了灯,望向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屋的许忱:“别磨磨蹭蹭的,快进来。”
直觉告诉他这屋里绝对有很恐怖的东西,可是面对祁骏的催促,许忱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在看到屋里大大小小装满人体标本的罐子后,许忱捂嘴,转身欲跑出门去。
早知道他会有如此反应的祁骏怎么会让他得逞,用力扳门把,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原来对方早就乘他不注意把门锁上了··许忱嘴角轻轻抽搐,抬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祁骏:“老师,您就放过我吧……”·对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动几下,微笑:“不行。”
算了,大不了就面朝着铁门不去看,他就不信他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他的想法很快被某人看穿,他一把拽着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拉到一个大罐子面前··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婴儿标本,感觉胃里开始翻滚。
求放过……·许忱将头扭向一边,看到的却是更多的标本……擦·劳资闭眼总可以了吧难道他还能把他眼皮掰开不成·看着许忱死死闭上的眼睛,祁骏冷笑了一下:“每个标本看一分钟,不能移开视线也不能闭眼,否则,今天晚上就让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我说到做到。”
许忱睁眼,瞪他,却敢怒不敢言··“我又不是标本,你瞪着我有什么用·”·许忱:“……”·“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只要你用心去感受,就会发现,其实这些东西比活人要可爱得多。”
祁骏伸手摸了摸眼前的罐子,那种温柔的目光让许忱觉得毛骨悚然··这货果然有恋尸癖啊摔·在祁骏的逼迫下,许忱不得不直视那些标本,那家伙说的话倒是有一半是对的,可能第一眼看的时候会比较刺激,但是习惯了也就好了……全都是口胡他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有没有。
“已经中午了……这样吧,我请你吃饭,猪脑汤怎么样”·魂淡看完那种东西谁还吃得下饭啊·还猪脑汤,你丫绝对是故意的……不行,好想吐……·出了医院,许忱的想法是,以后打死也不来医院了。
可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带他来喝猪脑汤,许忱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幽怨地看他:“我不进去·”·“随你,反正我是饿了·”祁骏径自走进门,再次回头:“要是我出来发现你不在了,你的解剖学必挂,当然,你要是不在乎,也可以选择一直重修下去。”
挂科=重修=看尸体……·许忱默默收回已经跨出了半步的左脚,在门口蹲下··等到许忱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n遍以后,祁骏终于解决完午餐出来了。
“接下来带你去我住的地方·”·诶·“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不是gay,就算是,你这样的我也没兴趣·”对方讽刺的话语却让许忱安下心来,没想到他还有受虐狂的潜质……·半个多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
客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这倒是在许忱的意料之中,在他眼里,祁骏这样的人一般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洁癖··“你现在沙发上坐一下·”他说完走到电视边,打开柜子,取出了一个箱子。
祁骏拎着箱子走到他旁边,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朝他微微一笑:“随便挑一个·”·许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头看向箱子··= =·SOS·箱子里装满了碟片,碟片上写着“XX手术视频”,右下角是医院、日期和主刀医生的名字。
“这些可都是你平时想看都看不到的,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珍惜泥煤啊·“可不可以不看”许忱咬唇看他。
“可以,那你就等着挂科吧·”祁骏抱胸,垂眸睨着他··劳资一定要转专业·被逼着挑了一个光碟,放进DVD。
看着屏幕上鲜血淋漓的画面,许忱庆幸自己没有吃午饭··当看到特别恶心的画面时,他还是会忍不住闭眼,这次祁骏倒是没怎么为难他,只是在一旁冷冷地嘲讽了他几句。
“哥,我回来了·”门口传来一阵动静··T-T终于有人来拯救他了·“今天来的挺早·”·祁骏说着把许忱扭过去的头掰了回来,许忱锲而不舍地扭头,他就锲而不舍地把他掰回来。
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出现在许忱视线中,他一边脱掉外套一边问:“有客人”·当视线移到对方脸上,看清对方的长相后,许忱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仿佛裂开一般的。
记忆犹如洪水般涌上脑海,许忱抱着脑袋倒在沙发上,疼得面目扭曲··祁骏被他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扶起:“你怎么了喂,不就是看个视频吗,至于难受成这样好啦,我关掉就是了……你看我已经关掉了。
你还好吧”·穿越时空·疼痛感慢慢退去,许忱仰头靠在沙发上,神色相当阴郁··有关韩漱的记忆被唤醒,可是他却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相反,他现在郁闷地想吐血。
任谁知道三天后就是末世都会郁闷得不行吧··没错,他这次就是穿到了末世,本来以为丧尸这种玩意儿只能在电影里看到,没想到这次能亲身体会,还真是荣幸……·韩漱是H大的学生,这一点他已经知道了。
那时候,大家还是像往常一样上课,上班··然后末世就来了,城市里开始出现丧尸,至于丧尸是怎么来的,谁还会有空管那些,逃命都来不及··被丧尸咬到的人也会变成丧尸,于是丧尸越来越多,国家领导者只好将H市封锁。
韩漱跟着学校组成的生存小队逃往撤离点,中途不幸走散,遇到了丧尸··在关键时刻,祁迹出现了,将他从丧尸手里救出··祁迹是警察,身手不错,好几次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韩漱。
于是,韩漱就顺理成章地爱上了这个多次救他于水火之中,被他称为是自己生命中的奇迹的男人··在逃亡的过程中,两人相濡以沫,祁迹也对他产生了好感,于是他们就滚床单了……·妈蛋都末世了还想着滚床单你们是脑子都被精虫啃光了吧SB·再后来他们就一边滚床单一边成功逃到了撤离点……·这绝对是有主角光环,大家不要模仿……·本以为撤离了H市就安全了,谁知丧尸由于变异变得越来越强悍,封锁的围墙被攻破。
人类被一步步逼到绝境,最后全球只剩下了三处生存点··于是韩漱和祁迹就又开始了逃亡生活,在一次被丧尸围攻过程中,祁迹被丧尸咬了一口,于是就激发了异能。
祁迹的异能是雷系能量操控,可以对雷电进行操控,将丧尸劈个外焦里嫩··拥有了异能的祁迹一下子所向披靡,在接下来的逃亡过程中,他们救助了不少的幸存者。
幸存者中有一个男孩,叫江新语,拥有水系异能,他和祁迹相互配合,多次让队伍化险为夷··两人在一次次默契的配合中暗生情愫,而因为韩漱的软弱无能,祁迹也越来越嫌弃他。
后来他们总算逃到了生存点,三个人的感情问题也就摆在了眼前··祁迹跟韩漱提出了分手,韩漱无法接受,于是赌气离开了生存点,然后就被丧尸咬死了……·被咬死的韩漱既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而是重生回到了末世发生前半个月。
而许忱穿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在他重生一周后,如此推算下来,可不就是三天后就是末世了么··“没事了”祁骏的声音将他的思维拉了回来。
许忱轻轻点头,视线却时常往不远处祁迹身上飘··在知道此人就是祁迹后,许忱觉得,为了保险起见,他应该在接下来的三天一直呆在他身边·可是,该找什么理由留下呢……·☆、第三穿:末世逃亡1·祁迹跟祁骏有六分相似,但是祁骏的五官要比祁迹的柔美些,而祁迹,可能是因为职业缘故,显得更加阳刚,更加魁梧。
许忱在心里阻止了一下语言,看着祁迹开口道:“你叫祁迹,对吧”·祁迹看着他,愣了一下:“你认识我”·“如果我说我们其实是情侣,你会相信吗”许忱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样让人错愕不已的话。
“哈,你在开玩笑吧”祁迹尴尬地挠了挠头··“是真的,就在刚才,我想起了一切,我们在未来会成为一对情侣·”·“未来”祁迹更加惊讶:“你怎么可能知道未来的事……”·“因为我……重生了。”
反正这件事早晚都会被知道,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重生”·“你不信”·“这种事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吧……”祁迹笑着看向祁骏:“哥,他该不会是你从精神病院带出来的吧”·……·许忱面容稍稍有些扭曲,很快又恢复正常,继续爆料:“你的左肩上有一块青色胎记,喜欢吃青菜,猪肉,不喜欢吃鱼,最讨厌吃的是西红柿,最喜欢的小说是《福尔摩斯探案集》,座右铭是——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祁迹一脸震惊。
“如果还不相信,那么等到三天后你们就绝对会相信我所说的一切,因为那时候将会是……”许忱用无比沉痛的口气吐出了那四个字:“世界末日。”
·一秒,三秒,十秒……·一片沉寂··“我说,你们不是吓傻了吧”许忱翻了个白眼,打破了沉默。
祁骏垂眸掩住复杂的目光,轻笑:“有趣……不过你所说的世界末日是怎样一副场景火星撞地球”·“撞泥煤,是丧尸……”火星撞地球就好了,一下子挂掉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你生化危机看多了吧”祁迹显然还是不太相信:“话说你找的是哪家侦探事务所,这么细的事也能查出来”·“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就等着瞧好了”许忱愤愤道。
“那你说的丧尸为什么会出现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出现丧尸”·“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什么病毒之类的感染人体吧”小说和电影里都是这样来的。
“果然是电影看多了,以后那种电影还是少看……”祁迹边说边转身走进了卧室··“什么嘛,我说的是真的”·“我相信。”
祁骏突然开口··“真的”许忱欣喜地看他:“为什么”·祁骏故意逗他:“因为你说得跟真的一样啊……”·= =·“本来就是真的好吗”·“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什,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你说你和我弟会是情侣的事啊。”
他靠在沙发上斜视他:“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弟他可是直男,所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你勾引了他”·什么叫勾引啊摔虽然他的任务的确是勾引来着,但那时未来式不是过去式啊魂淡·“这叫患难见真情”许忱不满地大叫。
“所以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看着他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许忱真的很想大吼一句——你的为人师表呢·“关你p事。”
许忱咬牙道··“啧啧,这可不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态度·”祁骏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许忱甩开他的手:“反正三天后就是世界末日了,我管你是老师还是校长,到时候大家都要各奔东西,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
“看来已经不能用挂科来威胁你了·”祁骏露出一副这下麻烦了的神色:“不过我还可以考虑让你跟标本共度*一事……”·“蛇精病啊你”这人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祁骏看着他炸毛的样子乐了一会儿,转移话题。
“实话跟你说吧,为了保证生命安全,最好要跟你弟呆在一起·”·“为什么”·该怎么解释因为主角光环·“因为……你弟弟他有异能,异能你懂吗就是像超人蜘蛛侠那样,当然,我不是指他会飞……他的能力是自由操控雷电。”
“异能……”祁骏若有所思,随后问:“那你的异能是什么”·“不是每个人都会有异能的……”许忱弱弱道,其实这也是他最不甘心的地方,穿到末世却没异能这是要被坑死的节奏,回头一定要让系统给开个外挂。
“难怪你要勾引我弟·”·擦简直太侮辱人了·祁骏接着说:“我弟这个人呢其实很死心眼的,大概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职业病,一定要讲证据,所以啊,如你所说,如果三天后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他大概就会相信你说的这些了。”
“到时候早就来不及了,H市会被封锁起来·”说到这里,许忱突然叫了起来:“对啊,三天的话,足够逃离H市了吧”·祁骏却看着他直摇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你现在所拥有的有关未来的记忆就变得至关重要,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改变剧情。”
许忱皱眉,点头:“你说的对·”·“还有,你说你重生了,那么也就是说你死了你为什么会死是不是逃亡路线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得改变路线。”
“不,我们最后的确逃到了安全的地方·”·“那你为什么还会死”·“这是我自己的私人原因·”·“好吧,我不问就是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本来我是觉得应该一直跟你弟弟呆一块儿会比较安全,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应该回到学校,然后在三天后在之前遇到他的地方等他。”
许忱不知不觉就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祁骏突然笑了起来:“你其实并不爱我弟,对吧”·许忱表情僵硬:“为,为什么这么问”·“如果你爱他,你就应该先担心他的安危,而不是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而想着要呆在他身边。
而且,你的反应也很奇怪,正常人看见自己的爱人一般都会有真情流露,可是你的第一眼看他的眼神却没有一点爱意,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这又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让你对他失望的事或者说,跟你的死有一定联系。”
许忱突然产生了一种恐惧感,眼前这个男人心思太缜密,随时都在抓他的漏洞,以后千万不能惹他··于是,祁骏在不知不觉中就被许忱贴上了“危险人物”的标签。
“这都是你在瞎猜而已,我不担心他是因为他足够自保·”许忱嘴硬··“如果不是我猜的那样的话,我觉得你很自私很无情,正如你说的,患难见真情,你跟我弟想必经历了很多,可是你现在却对他还不如对自己关心的多,真是让人心寒。”
祁骏犀利的话语说得许忱恼羞成怒,他本来就不是韩漱,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上祁迹,他忿忿地起身:“我要回学校·”·祁骏轻轻勾了勾嘴角,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两人在车里一路无言,直到到了学校下车时,祁骏突然问道:“你说的那个和我弟遇到的地方是哪里到时候我帮你提醒他·”·“是市中心的迎客隆超市门口。”
许忱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好,那你就好好准备,记得这两天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大战僵尸,再见”·这混蛋,走的时候还不忘讽刺他……·穿越时空·回到寝室,许忱并没有见到叶一凡。
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床边··“呼叫系统呼叫系统”·【唉,我正吃饭呢,你快说·】·“之前的记忆是你传给我的”·【记忆什么记忆哦……你说那个文件,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真的尽力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是这身体本身的缘故,只是记忆也没什么,如果还会有别的影响那就糟糕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去吃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死算了·“你知道末世的事吧”·【末世好像我弟弟走的时候是有提到末世什么的,我当时没怎么仔细听。
】·你们不要拦着我,让我揍死这混蛋·“你丫搞什么,能不能认真负责一点啊,要不是我现在想起来了,等末世真的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呵呵,表生气……你不觉得自己很幸运吗居然能亲身体验末世,这可是吾辈梦寐以求的事呢】·“幸运你大爷啊赶紧给我开个外挂什么的”·【外挂我找找……找到了,这里有防护罩,狙击枪,长柄砍刀……】·“太好了,随便来一款。”
【不行啊,你的这个进度已经无法再预支了·】·妈蛋果然是变态系统,这种时候还要坑他进度··“难道就没有不用进度兑换的东西吗”·【哎,有一个——SIX GOD花露水免费试用装。
】·靠·花露水有个毛用啊·【要不要来一发】·“行吧,那就来一瓶,好歹是免费的·”·蓝光一闪,他手里多了瓶花露水。
许忱反反复复看了遍,也没发现它跟普通花露水有什么区别,就把它丢到了一边··晚上八点多,叶一凡回来后,许忱将末世的事告诉了他··“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吧”叶一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都这么说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是确实是事实,三天后,也就是下周二,你最好跟我一块儿去市中心·”·“去那里干嘛”·“逃命啊,到时候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还接应……你别快玩笑了,赶紧洗洗睡吧……”·无论许忱如何劝告他,他就是不信··于是等到三天后,许忱醒来时叶一凡已经离开了寝室。
“小爷这可是要救你,你还不识好人心,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他一边念叨着一边收拾好东西,背上背包,出发··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桌上的花露水塞进包里。
打的来到了市中心的超市门口,等待着末世的到来··不是在学校的话应该会有些偏差,可能丧尸会出现的早一些··许忱还在计算着时间,那边一只手搭住了他的肩。
许忱僵硬地扭头,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的爪子,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卧槽丧尸来了”·被当成丧尸的某乞丐一脸鄙夷:“不就是跟你要点钱,不给就不给,咋就把我整成丧事了呢,太晦气了……”·……·看这周围人向他投来的“哪来的傻子”式的目光,许忱尴尬地掏出几枚硬币,丢进那破碗里。
等乞丐走了,许忱继续在椅子上坐下··一条邋遢的泰迪走到他跟前,蹲下来,用凶恶的目光盯着他··为毛他会从一只狗眼里看出凶恶这不科学……·“小狗,一边去,再看就把你吃掉。”
许忱恐吓道··结果那货还是盯着他··“嘿再看我真的要动手了哦·”许忱站了起来··然后,他就看到了——那条狗突然张开血盆大口,真的是血盆大口啊摔血盆大口中又伸出了几条鱿鱼触手,向他袭来。
☆、第三穿:末世逃亡2·我擦原来这货才是丧尸不对,是丧尸犬·他刚才还说要吃它呢,这回好了,被它吃还差不多……·许忱侧身从椅子上滚落,才堪堪躲过触手的攻击。
周围人群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人们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许忱刚刚起身就又被人推倒,如此一来,丧尸犬的触手得空缠住了他的脚裸··妈蛋这么多人乃为何偏偏要缠着我T_T(丧尸小泰迪:看你好欺负。
)·眼看着第二条触手就要伸过来,许忱伸手从包里掏出在超市新买的菜刀,用力砍向触手··擦完全没用啊是菜刀太菜还是敌人太彪悍·触手开始缩紧,许忱感觉到一股力量在将他往前方拉去,血盆大口离他又近了几步,并且传出一股恶臭。
这货要活吞了他,而且感觉在被吃掉前他会先被熏死··许忱一边疯狂地砍触手,一边碎碎念:“你丫不知道自己口臭吗还靠那么近……”·砍了半天,触手依旧完好无损。
这什么破菜刀简直是欺诈消费者·离血盆大口越来越近,终于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匕首利落地割断了缠在许忱脚上的触手,一只手伸过来将他扶起。
T_T终于有人来救他了……·“你没事吧”·许忱定睛一看,不是祁迹,而是祁骏:“怎么是你你弟呢他没来吗”·祁骏轻笑:“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你也好歹说句感谢的话吧。”
“哦,谢谢你了……”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说话的时候吧··果然他一转身就看到断了触手的丧尸犬在发出一阵哀鸣后,再次发动了攻击。
祁骏收起笑容,拉着许忱躲过它的再次攻击:“跟我来,车子停在那边的广场上·”·“好·”·该死的丧尸犬对他们紧追不舍,更重要的是那货跟打了鸡血似的,撒丫子狂奔,很快就要追上他们了。
还得再快一点……·可是已经是极限了,腿短真的好坑爹,他几乎是被祁骏拖着跑的说··“不,不行,我跑……不动了……”许忱气喘吁吁。
就这么停了一会儿,丧尸犬就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阻断了他们的去路··“快走”祁骏拉着他转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丧尸犬飞身一跃,向他们扑来。
“砰”·许忱愣愣地看着丧尸犬被一枪爆了头,脑浆溅了他一身··妈蛋太恶心了·许忱三下两下扒掉了外套。
“你们没事吧”祁迹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许忱的视线移到他手里的枪上,啧,警察就是好,还有枪可以用··“赶紧上车。”
祁骏朝他点头,拉着许忱往那边的广场走去··中途又窜出好几条丧尸犬,都被祁迹用枪解决了··他们总算安全地上了车··“为什么会是狗呢”许忱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些狗应该是病毒源,现在被咬的人病毒还未发作,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变成丧尸·”祁骏猜测道··“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用不了多久H市就会戒严,两天后就会封城。”
许忱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在祁迹救了韩漱以后,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车主大概是下车逃走了·因为太过慌乱,当时的逃跑路线根本记不得了,他们都是看见走路就往里来的。
但是,他记得他们后来经过了一家超市,因为需要生活用品,所以就进去拿了些东西·还在那里遭到了潜藏丧尸的攻击··让他想想,当时那个是什么超市来着……好像叫……大龙超市不对,是大众超市·“去附近的大众超市,快”许忱催促道。
车窗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声,许忱转头,看到了一张惨白的面孔,一个中年男丧尸正贴在车窗上看他,跟水泥一个颜色的面孔,无机质的双眼,拖着一个血淋淋的断臂,嘴里发出诡异的“嚇嚇”声。
我嘞个大擦·许忱差点没直接往后倒去,大叫:“快开车”·“坐稳了·”祁骏冲他们微笑了一下,发动了汽车。
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不愧是变态……·中年男丧尸被甩了出去,许忱终于松了口气··一路上丧尸已经随处可见,看来祁骏猜的没错,而现在病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还好他们的车速够快,那些丧尸也没有发生变异,所以他们轻松地躲过了那些丧尸··“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祁迹看着车窗外,神色严肃。
“现在终于相信了吧”许忱也没心情再多说什么··“可是我还是不相信自己会喜欢上男人……”祁迹扭头用鄙夷的目光打量他:“何况我也没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喜欢,还是平胸……”·靠你给我找一个不平胸的男人出来,小爷一定给你跪了·“可能是因为对比产生美,和那些丧失比起来,他好歹还算个人。”
祁骏突然说道··许忱:“……”·祁迹:“……”·不要尝试着跟毒舌辩解,你会死的很惨……·等他们到达大众超市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超市还是别进去了,里面很可能有丧尸,然后要一直向东开,上高速·”大致就是这样的路线··“天黑开车很危险,而且我们需要休息。”
祁迹开口:“我们是要呆在车上,还是找个地方住”·“感觉车上安全些·”许忱沉思道··“不能呆在车上,很容易会被发现,而且一旦被围攻会很危险,就像那样。”
祁骏说完指了指不远处一辆的汽车,被一群丧尸围了个水泄不通··“擦好凶残”·车子往东开了一段路,来到了市区较为偏僻的一个路段。
“这里人比较少,应该还没出现丧尸,找找有没有住的地方·”祁骏沿着大街往下开··一路上的确没有遇到丧尸,甚至连活人都没见到一个,所有的商店也一律关门。
“为什么都没看见人”许忱看着空荡荡的大街,疑惑道··“应该是已经看到了新闻,都在家里躲着吧·”祁迹猜测,突然伸手指向前方:“那边有个酒店,过去看看。”
顺着祁迹的手指,果然看见了“红枫酒店”四个大字··店门口站着两个双手执枪疑似武警的家伙,看来不是在营业,话说这种时候还敢开店的不是太傻逼就是太流逼……·“下车。”
祁骏说完,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祁迹和许忱也跟着拿了行李,下车···穿越时空“你们好,请问这里可以住宿吗”祁骏问。
“可以,但是需要做全身检查·”其中一人说道:“这里是临时安置点,为了确保群众的安全,希望你们能配合·”·“好·”·三个人进了酒店,就被带到一个房间内。
“把衣服都脱了·”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声音浑厚的女护士,要不是她胸口鼓鼓的一坨,打死许忱也不相信这货是女人呢……·“脱衣服吗”许忱尴尬至极,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废话不脱衣服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被丧尸咬”金刚护士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看了眼一旁看着他笑得一脸阴险的祁骏,以及和他一样纠结的祁迹,许忱讪讪地拿下背包,脱掉了衬衫··然后伸手缓缓脱掉长裤,露出匀称白皙的双腿··双手在最后一块遮羞布上停下,小声道:“这个就不用脱了吧”·“脱快点”金刚护士大声吼道:“别磨磨蹭蹭的,还是不是男人”·妈蛋简直比丧尸还凶残T-T……·飞速脱下胖次,捂脸,在听到那声浑厚的“可以了”以后,立刻把胖次连带着裤子拉上,缩到了一边。
金刚护士接着“切”了一声:“这么小,难怪不好意思·”·擦这货绝对不可能是女人·“下一个。”
看着祁骏一脸从容淡定地脱光衣服,还朝他挑了挑眉,许忱默默地移开视线,果然够无耻··检查完毕,金刚护士给了他们一张卡,三人走出屋子,去找房间。
祁骏伸手搭住许忱的肩,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屁股不错,挺翘的·”然后留下一脸石化的某人大笑着向前走去··“死变态”许忱回神,破口大骂。
“他向来那么无耻,习惯了就好了·”祁迹拍了拍他的肩,也跟了上去··找到房间后,发现里面只有两张窄小的单人床··“这要怎么睡……”许忱和祁迹都看着床发愁。
其实本来的话还可以打地铺,可是根本没有额外的被褥,这天气也已经有点凉了,睡地上的话十之八-九会感冒··“你们是亲兄弟,应该可以睡一张床·”许忱说完扑倒床上,果断一人霸占了一张床。
“不行,你体格比较小,一个人睡一张太浪费·”祁迹抗议道··“我可是gay哦,你敢跟我睡”许忱故意朝他露出邪恶的笑容。
“谁说我跟你睡·”祁迹一脸嫌弃:“我的意思是你跟我哥睡一张床·”·“我才不要跟那个变态睡”许忱强烈抗议。
祁骏未置一词,直接把行李丢到地上,然后坐到许忱所占据的床上··“靠你不会真的要跟我睡吧”许忱从床上爬起来。
“我弟说的很对,你不能独占一张床·”祁骏扶了扶眼镜,微笑:“为了不让你骚扰他,我只好委屈自己了·”·委屈你二大爷啊·“我不要跟你睡。”
与其跟这个变态睡,他还不如去跟祁迹睡,至少还可以趁机培养一下感情:“我宁愿跟你弟睡·”·“随便你,只要他愿意跟你睡,我去洗澡了。”
说完,祁骏起身走进了浴室··与此同时,祁迹掏出手枪,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土:“你休想上我的床”·许忱:“……”你大爷的·他闷闷地回到另一张床上,拿过自己的背包,开始从里面掏东西。
手机,饼干,巧克力,面包,水果刀,指甲钳胡椒粉花露水还有……一叠人民币·“为什么还要带钱”一旁的祁迹一脸疑惑地看他。
许忱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想试试《尸兄》里面说的靠不靠谱·”他特意把生活费都取出来了呢··“尸兄”·“你这种只看福尔摩斯的家伙不懂。”
“……”祁迹的视线又移到了花露水上:“那为什么要带花露水驱蚊吗”·“这个啊……大街上免费拿,就顺了一瓶。”
说谎都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第三穿:所谓情敌·等许忱洗完澡出来,祁家兄弟已经一人一张床躺好了··许忱默默走到两张床中间,往祁迹的床边靠了靠,在看到对方亮出的手枪后往另一边退了几步。
扭头看了眼正在认真看杂志的祁骏(这货居然还有心情看杂志),内心挣扎··人家也是有骨气的,说了不跟变态睡就不跟变态睡·于是他从包里掏出几件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你不会要睡地板吧”祁迹惊讶道··“我才不跟——”在看到祁骏向他瞥来的目光后他立刻改口:“我喜欢睡地板,地板好,地板凉快……”·妈蛋这地板还真特么凉快啊……·等到半夜的时候,许忱浑身发抖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祁骏的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砰”他被一脚踹到了地上··“你不是喜欢睡地板吗,继续睡吧·”对方的口气带着满满的恶意··“我后悔了。”
许忱揉着摔疼的胳膊,锲而不舍地再次爬上去,然后再次被踹下··擦还有完没完·“把衣服脱了再上来。”
(^o^)/~许忱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拉下来,穿着睡衣钻进了被子里··好暖和,活过来了的赶脚··狭小的单人床,两人的肢体难免会有触碰,于是——·“靠你怎么不穿衣服”不小心碰到对方光溜溜的胸膛的许忱低吼道。
“抱歉,我习惯裸睡(ps:此裸睡穿胖次……)·”·完全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抱歉”意思,反而是理所当然的感觉啊喂·“裸睡有利于增强皮腺和汗腺的分泌,有利于皮肤的排泄和再生,还有利于神经的调节,有利于增强适应和免疫能力。
此外,对治疗紧张性疾病的疗效极高,特别是腹部内脏神经系统方面的紧张状态容易得到消除,还能促进血液循环,使慢性便秘、慢性腹泻以及腰痛、头痛等疾病得到较大程度的改善。
同时,裸睡对失眠的人也会有一定的安抚作用·所以,你不妨也尝试一下·”·泥·“滚”·许忱翻身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你这样睡觉,难怪不长个子·”·= =凸·“关你屁事·”·“啧啧,作为老师,我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把你说脏话的习惯改过来。”
祁骏一把将他推倒,压在身下··许忱被强制性按住趴在床上,扭头瞪他:“你干什么”·感觉胖次被扯下,许忱开始挣扎:“卧槽变态啊你”·“啪”pp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皿=你大爷的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小爷的pp,是可忍孰不可忍·“死变态,给劳资去屎”无论许忱怎么挣扎,还是被牢牢按在身下。
·于是又是“啪”的一声··“保证以后都不说脏话就放过你·”·“滚犊子”·“啪”·“我去年买了个表”·“啪”·……·“啪”·“大哥我错了……”·“啪”·“我擦我都认错了你还打”·“条件反射……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又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别,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脏话了。”
“真的”·“比真金还真·”·“这还差不多·”祁骏松开他,替他穿好裤子,摸了摸他的头:“睡吧。”
T-T……·第二天,许忱起床,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祁迹童鞋在一旁用十分诡异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猛看··“肿么了”他一边刷牙一边含糊道。
祁迹带着揶揄(猥琐)的口气问:“你们昨天在床上做什么呢感觉挺激烈……”·“咕咚·”许忱被他的话噎到。
=皿=卧槽牙膏也吞进去了……·立刻灌了几口水,不断咳嗽··“啧啧,瞧把你激动的……”祁迹摇头。
泥煤啊,你哪只眼睛看到小爷是在鸡冻小爷这是受到了惊吓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不是”·“那是怎样”·“……”难以启齿……·“还装,没事,虽然我不是同性恋,但我不歧视同性恋的,而且我哥这人挺好的,你要好好珍惜。”
祁迹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爷要泡的是你啊,为毛会这样·因为知道这里应该很快会被丧尸占据,三人整理行装离开了红枫酒店。
一路开上高速,到了傍晚,终于安全抵达即将成为撤离点的白药镇··在白药镇休息了一晚,他们开车继续向东,于下午到达邻市L市··当天傍晚,H市被封锁。
七天后,病毒扩散,丧尸再次横行··一辆越野车行驶在国道上··车内,一个身穿黑色毛衣的高大男子正开着车,脸上沾着少量血迹,车后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人手臂被咬伤,另一人正在帮他处理伤口,两人皆是糊了一脸污血。
“别担心,这是好事·”这代表着异能即将被激发··“感情被咬的不是你”祁迹怨声载道··十分钟后。
“这就是你说的异能”看着手中闪着火花的蓝紫色小球,祁迹一脸讶异:“看上去很弱嘛……”·半秒后,小球消失。
“怎么没了”·许忱想了想,答道:“可能是因为你第一次使用的缘故,会比较弱,而且不稳定,以后用习惯了就好了·”·还真是有点羡慕嫉妒恨呢,伦家也要异能(打滚)。
其实说起来重生的话,应该也算一项流弊的异能了,预见未来啊有木有·抹脸,好吧,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视线移到正在开车的祁骏身上,同样是没异能,为什么这货就这么碉·只用一把匕首就能解决丧尸什么的简直碉堡,有枪还被咬的祁迹童鞋乃是不是该感到羞耻其实一直躲在两人身后的他才该感到羞耻吧……·穿越时空·自从祁迹开了金手指后,逃亡就变成了旅游·这怎么可能,使用异能是要消耗精神力的,顶多只能一天使用两到三次。
过了半个多月吃饭睡觉打丧尸的生活后,终于迎来了许忱万分不乐意见到的一幕——一辆卡车被几个丧尸围住··莫名熟悉的场景,江新语,他名义上的情敌应该就在车里。
所以他是救还是不救·就在许忱陷入纠结之际,车门被打开,下来一个身穿蓝色运动服的男子,手执两根铁棍,跟打棒球似的打飞了一个丧尸的脑袋。
卧槽酷毙了·等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尼玛这不是他的室友叶一凡吗·其余的丧尸纷纷向他扑去,只见他一个后空翻将跟前的两个丧尸踢倒,伸手用铁棍狠狠地插住他们的脑袋。
即使如此,还是没能躲过从背后扑上来的丧尸··眼看着丧尸就要咬上叶一凡的脖子,车上又下来了一个短发少年,用手挡住了即将咬上来的丧尸··“小语”叶一凡大叫一声,一脚踢掉丧尸,拉过少年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右手。
“停车,救他们·”许忱朝左前方驾驶座上的祁骏说道··祁骏皱眉:“这里太危险·”·“求你了·”·“好吧。”
车子停下后,许忱拉着祁迹下车,朝着丧尸吹了声口哨:“嘿尸兄们快过来集合啦”·剩余的三个丧尸呆呆地转头看了他一眼,还真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奇迹童鞋,他们就交给你了”许忱拍了拍祁迹的肩,躲回车内··祁迹:“……”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三两下解决了剩余的丧尸后,许忱再次从车内出来,走到叶一凡身边。
“韩漱”叶一凡有些惊喜··“是我是我·”许忱敷衍道,目光像扫二维码一样不停地打量他身边的少年,鉴定完毕,判定此人为江新语无误。
江新语此刻也在打量他,目光不太友善··啊嘞为毛感觉他看自己跟看仇人一样他不是还没爱上祁迹吗怎么这么快就入戏了难道说他也重生了·“一凡,他是谁啊”江新语扭头看向叶一凡。
“哦,他是我室友,叫韩漱,韩漱,这是江新语·”叶一凡为两人做完介绍,突然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拉着江新语的手细细打量:“小语,你被咬伤了,这可怎么办,不会变成丧尸吧……”·“你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许忱好心道··“为什么”叶一凡讶异地看着他,江新语在听到他这话后神色复杂··“因为他是异能者,异能者被丧尸咬了非但不会中病毒,还会激发体内潜在的异能。”
“那真是太好了·”叶一凡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江新语却是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我是异能者”·“因为我是预言者哦~”·“预言者”江新语冷笑。
一旁的叶一凡开口替许忱辩解:“是真的·”当初他跟他说过末世的事,的确是真的应验了··江新语看了叶一凡一眼,不悦道:“好吧。”
“我们车里有消炎药,过去吧·”许忱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越野车··于是许忱三人顺理成章地跟叶一凡他们搭伙了,叶一凡他们的卡车内还有几位幸存者,这和当初祁迹遇到江新语时的情况十分吻合,只是莫名其妙多了个叶一凡。
太阳下山后,车子开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上··“看来今天要在这里露营了·”祁迹说道··“对啊……”许忱心不在焉道,目光一直落在车边后视镜里的大卡车上。
刚才上药的时候,江新语看祁迹的目光也有些不对,虽然他装出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许忱几乎可以确认,他也是重生了··这样一来,事情就不太妙了··不知道是不是受韩漱的主观影响,他对江新语这个人的印象不太好,外表柔弱,像朵小白莲,其实城府很深,否则也不可能会从中作梗,破坏韩漱和祁迹的感情。
“你怎么了”祁迹奇怪地看他:“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许忱转过头,盯着他:“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觉得那个江新语怎么样”·“江新语刚才那个被丧尸咬了的孩子”·“没错。”
“呃……挺好的,怎么了”·“跟我比呢”·“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没听懂呢”祁迹摸着鼻子说道。
“那这么问,如果我跟他同时落入丧尸手里,你会先救谁”·“诶”祁迹一脸不解:“为什么这么问”·“噗~韩漱同学不是吃醋了吧”正在开车的祁骏插嘴道:“难道说那位江新语是你未来的情敌”·一语中的·“是又怎样,”许忱翻了个白眼,继续逼问祁迹:“快说,先救谁”·“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不太相信我会喜欢男人……”祁迹垮着一张脸说道:“如果一定要选的话,我会选你,不过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可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真的”·= =为什么搞得像是他在逼良为娼一样……·“那你为什么救我”·“怎么说你也是我嫂子啊,跟那个孩子比起来不算外人,而且他还有异能护身,你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我丫揍死你谁是你嫂子谁是废柴你给劳资说清楚”·“我哥说的”祁迹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许忱恶狠狠地瞪向祁骏:“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祁骏一脸淡然:“我们都啪啪啪过了,你还想赖账”·……·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所谓的啪啪啪根本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啪啪啪好吗·许忱朝他竖中指: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怎么快就又忘了……”·许忱:“……”变态·祁迹:“……”果然有jian qing……·小剧场:·许忱:如果我跟江新语同时落入丧尸手里你会先救谁·祁迹:先救你吧……·祁骏:先救丧尸。
许忱:……·祁迹:……·丧尸:……·☆、第三穿:sixgod你值得拥有·当天晚上,一群人在荒野上搭起了简易帐篷,打算在这里过夜。
看着对面正忙碌着给其他人分发食物的江新语,许忱愤愤地往嘴里狂塞饼干··后脑勺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许忱愤怒地转过头,凶神恶煞:“舌啊(谁啊)”·“这么吃你就不怕撑死。”
祁骏在他身旁坐下,嘲笑道··“偶特么蹭斯干乃石墨事(我特么撑死干乃什么事)”·祁骏伸手搭住他的肩:“啧啧,看你这副德行,再看看人家,难怪我弟会抛弃你。”
╰_╯,这货又来找抽·“你怎么知道你弟抛弃我了”·“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猜对有奖吗,高兴个屁·“所以你后来不会是伤心欲绝,然后自杀了吧”·“才不是。”
吼吼,猜错了吧~·擦,他在开心个毛啊……·“那就是你伤心欲绝,离开了生存点,然后被丧尸杀死了”·卧槽他究竟是怎么猜到的这不科学·许忱震惊的表情已经默认了祁骏的猜测。
“我又猜对了·”·= =……·“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笨·”·“你特么笑够了没啊”许忱面目狰狞,手里的饼干被捏得咔咔作响。
“说句实话,对付我弟这样的男人,你应该走像他那样的温柔路线·”祁骏摸着下巴说道··许忱眼睛一亮:“你确定”·“当然,你看看那孩子就知道了。”
他伸手指了指江新语··“切~”其实那家伙腹黑着呢··“不信你可以试试·”·“怎么试”·祁骏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等下听我指示行事。”
许忱点头,决定暂时信他一回··“原来你们在这儿啊,我的东西吃完了,你们谁还有吗”说曹操曹操就到,祁迹一边说着一边朝他们走了过来。
许忱还没开口回答他,前一秒还在老远处的江新语拎着一袋食物跑了过来··“祁迹哥哥,我这里还有面包你要吗”他从袋子里掏出一袋面包递给他。
“多谢·”祁迹接过面包··“不客气,之前要不是祁迹哥哥救了我们,我们就危险了,一袋面包而已,没什么的·”江新语微笑道。
许忱手里的饼干再次发出咔咔声,怒刷了他的存在感··“你怎么了”祁迹看着他阴沉的面孔,奇怪道,刚才还好好的··“注意表情,要温柔。”
祁骏在他耳边小声道··深吸一口气,雨过天晴,许忱露出淡淡的笑意··“问他要不要喝水,注意声音,要温柔,温柔,再温柔·”·许忱微笑着拿起身边的水,起身走到一脸防备的祁迹身边,小声说道:“祁迹哥哥,你渴不渴啊,要不要喝点水啊”·祁迹:“……”确实需要喝点水压压惊。
江新语:“……”怎么感觉他比重生前更贱了··祁骏:“……”真是笨蛋··“谢……谢……”祁迹愣愣地伸手,想要接过水来。
许忱却突然收手,拧开瓶盖,微笑:“祁迹哥哥,我喂你·”·祁迹:“……”救命啊·于是,祁迹童鞋受了刺激,拿着面包落荒而逃。
祁骏在一旁被逗乐了:“说你笨你还真笨,居然真的照我说的做了·”·许忱面目扭曲:“你,这,个,魂,淡”·深夜,一阵凄厉的嘶吼声将众人惊醒。
“出事了”许忱起身,伸手抓住了祁骏的衣袖,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穿越时空·“别怕·”祁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边将他拉起一边取出腰间的匕首:“出去看看。”
出了帐篷,本在守夜的祁迹双手执枪,正一脸防备地看向前方··所有人都听到了声音从帐篷里跑了出来,只有一个帐篷里的人完全没有动静··“过去看看。”
祁骏打头往那个帐篷走去,许忱和祁迹跟在他身后··另一边,叶一凡和江新语也来到了帐篷边··帐篷里传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野兽在撕咬猎物。
叶一凡正手执铁棍,一点点撩开帐篷的帘子··“小心一点·”江新语提醒道··许忱捏着祁骏的衣袖的手紧了紧,总觉得这种时候会出现很恐怖的东西……·帘子被掀开,然后,恐怖的场景真的出现了——帐篷里四个人,不,应该不是人了,而是丧尸,正在分食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
=皿=·许忱愣愣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捂嘴,好恶心……·其中一个丧尸听到动静,抬起了沾满鲜血的脸,发出“嚇嚇”声。
其余三个丧尸听了,都纷纷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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