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仙归 by 东莱不似蓬莱远(一)(4)

分类: 热文
恪守仙归 by 东莱不似蓬莱远(一)(4)
·    “你没事吧”方恪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当时太阿的虚弱状态他也注意到了·那种好像要消失了一样的感觉·令他隐隐有些不安。
    “吾无碍·”太阿看了方恪一眼才道·“倒是汝,回到月桂城之后,行事应当更加谨慎·月桂城能够认出太阿剑的人应当不少。
当年谷梁矛起持太阿剑横扫青花大陆时便是由此【三元海】海域从月桂城而起,将战争带到整个青花大陆·因此,月桂城定有当年的记录玉简·”·    方恪点点头,太阿剑现世又落在他这么一个筑基期修士手上被人知道了他可就完蛋了。
不过,他们相处时间也不算短了,太阿从未变过的表情,道“剑灵都像你一样…不苟言笑的吗”·    其实他是想说面瘫,但想了想太阿恐怖无法理解面瘫的意思。
    太阿那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方恪,莫名的他觉得太阿似乎心情恶劣了起来··    “今日起吾会履行吾当时说的让汝变强的约定·那么,现在就开始罢。”
太阿道,一拂袖··    眼前的景象便模糊起来·方恪下意识戒备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之前的条件的确是太阿让他变强,他便去遗府将太阿本体取出。
但之后太阿除了给了他剑诀外便没有其余动作了,如今他是想做什么·    眼前的花海和太阿都消失不见,头顶是仿若水洗过一般的天空。
四周是一片赤黄的沙漠,而方恪此时却是站立在一个方形擂台之上·这个擂台极大,足以让金丹期修士斗法··    这也是虚化吗方恪凝神,却感知不到半点虚化的迹象,但是却感知不到一丝灵力,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灵力无法运用。
    简直如同真实一般·方恪仔细打量四周的环境,还有地上的一把铁剑·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刚捡起铁剑捡起便感觉到背后灵力的变化,猛的转身。
    身后出现一个棕黄色木制的假人··    傀儡他吃了一惊,那灵力波动之处,站立着一个如同真人般大小的木人。
这木人身着黑色铠甲·这铠甲由铁丝或铁环套扣缀合成衣状,每环与另四个环相套扣,形如网锁·这是环锁铠··    这木人看起来机械而僵硬,但眼睛部位镶嵌的黑曜石却泛着冷光。
手上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这个傀儡看不出修为··    “杀”一声怒叱,声如金石相击一般·木人举起手中长剑劈来。
    果然是像他想的那样,太阿把他扔到这里来打擂台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很好,非常好·剑修唯有在实战中才能真正领悟剑意。
方恪用剑格挡·猛的退了一步,这一剑很重·重的出乎他的意料··    “杀”木制傀儡又是一剑·方恪一个闪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出。
    “铛·”铁剑被铠甲挡住,竟然一丝一毫都刺不进去··    “铛,铛,铛,铛·”金石相击的声音不断响起。
    ……·    方恪再次挡开一剑·已经过了不下百回·却对着傀儡没有一点办法·虽然这傀儡身手不够灵活,但却力大无比,并且防御力极高。
凭着他手上这把铁剑也没有办法刺穿傀儡身上的铠甲··    它的弱点在哪里方恪眯起眼,主要攻击要害部位·既然是人形傀儡,那么就是按照人的要害来试一试。
    方恪攻击那些对于‘人’来说,可以致命的部位·果然那傀儡受到的影响越来越大··    血色花海中,太阿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的蜃影。
神态极为认真,方恪现在的身手比之以前,简直是天壤之别·看起来方恪每日的苦练,并没有白费·太阿长长的银发飘扬起来,整个识海的血色花朵也如同被风吹动一般。
    明明选择的是那无名剑诀,使出来的剑招却招招带着太阿剑招的痕迹·太阿唇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最终却在脸上形成了一个僵硬的表情·方恪,太阿剑诀,真的是汝不愿学便不学的吗·    那在方恪上丹田种下太阿剑意烙印的人,已经让太阿剑诀融入他骨血之中。
方明远……贪念让谷梁一族覆灭,让商陆一族灭亡,最终也让方家旁支被满门屠尽·太阿思及从方恪交出的那二分之一的五十族血液中得到的讯息,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种名为悲戚的神情。
    知道看着方恪将那傀儡击溃·太阿手一挥··    方恪便往常一般从识海离开,太阿伸手摸了摸那把与他形影不离的长剑·血色已经淡了许多。
    方恪是异常清醒的人·宁可死,也不愿意与他结成契约··    可惜,太阿微微敛下眼,为了救人,方恪两次妥协·人性的弱点。
若有一天,为了救人,方恪在达成契约与见死不救间会选择什么·    “汝收集一些关于游记或者感悟的玉简给吾·”·    方恪刚从太阿识海退出来,便听太阿这句话。
    “啊,哦·好的·不然你被困在那什么遗府之中也一定很无聊·”方恪一口答应下来··    直到太阿没有在说话,他这才缓缓睁开眼。
仔细的打量自己如今身处的环境之后,看到叶于时手上竟然是捧着一本纸书,看的很是认真·当下方恪便有些惊讶,要知道修真者,一般都是直接用灵识扫玉简,一块小小的玉简里面包含的内容非常多,但一名修真者却可以一瞬间将玉简中的内容记入脑中。
而纸书,内容含量比起玉简来说就小多了,一般只要翻一遍便可以完全吸收·除非,是功法或者其他比较晦涩的内容··    虽然有些好奇,但方恪没有打扰叶于时而是干脆细细的分析起自己于那傀儡交手的过程来。
一次次的在脑中演练场景,或许在那傀儡劈出那一剑的时候,换另一招会更好··    过了许久,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才空闲下来··    想了想,方恪将那筑基老道的事以及翼牛角的事对叶于时讲了一遍。
今日之事,一定在月桂城闹得满城风雨了·那老道士听闻有如同他一般的九州修士也在这青花大陆说不定会更加警惕·已经,打草惊蛇了·不过要找这么一个人是很费时间的事。
费时间也没关系,就是希望这老道不要又回了青花大陆··    “看来,这月桂城我们倒是非去不可了·”叶于时停顿了片刻,才道。
    方恪点点头,确实如此,“叶于时,你在妖府有什么发现吗怎么也到月桂城了呢”·    “我进入妖府之后在血脉星海中没有发现任何传送阵的痕迹,我怀疑那青岭散人的传送阵是不是单向传送阵。
之后因为结丹在即,我便入了妖府二层·才得知,青花大陆与九州大陆之间传送阵不计其数,但为人所知的一个穿送阵,便在月桂城·”·    “但是这个传送阵是被一个门派所把守着,并且此门派也是妖府的附庸门派。
门派的掌门人是名绿萝仙子的元婴后期修士·这个门派虽然小,但却有三名元婴修士,一名出窍期大能者·我们想要借用这个传送阵的希望不大·不过既然你说的那名老道可以在两大陆之间自由往来,那么找到他。
我们回去的可能性更大·”叶于时眯起狭长的眼,显出几分轻松来,干脆一手枕在脑后,倚靠着灵力罩而坐·这动作由他做来,倒是有几分写意的味道。
    方恪也打了个哈欠,调整出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还有,我想这个消息方师弟你应该会有兴趣·”叶于时嘴角微弯。
    “什么”方恪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不由生出几分懒意来,这般悠闲的感觉·其实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我听闻不少关于商陆一族的消息。
三千五百年前谷梁一族的覆灭是青花大陆和荒漠大陆的妖魔修共同所为·但实际参与了这件事的势力有很多,一部分是谷梁一族的仇家,大多数却是为了利益而做出的行动。
其中还不乏九州大陆一部分人族势力的插手·毕竟谷梁一族家底颇为丰厚·唯独让人不解的是……当时青花大陆最大势力之一的五十族却没有参与过这件事,甚至有迹象表明。
商陆一族暗中帮助谷梁一族·”·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而五十族内部正是以这件事为导火索开始分裂·而一些传闻更是说当年谷梁一族并没有全部灭亡,谷梁矛起的嫡孙。
谷梁沧被商陆一族抚养长大·”叶于时慢条斯理的讲着··    “后来,让我有些在意的就是·传闻商陆一族灭亡的原因便是因为那谷梁沧,似乎还牵扯到太阿剑。
有人说,曾见过谷梁沧身负断剑太阿·”·    方恪心猛地一跳·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谷梁沧和太阿一定有某种联系·当时遇到商陆一族的血脉星辰时太阿表现出来的在意,还有这种时间差……·    太阿应当也是在那个年代被困于遗府之中。
随即方恪有些郁闷的抓了抓头发,这种感觉,就好像离真相只有一线之隔,但无论如何他现在也跨不过去那一线·方恪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推断出太阿到底是什么。
    ·    第49章 好奇·    ·    “方恪,你有没有想过·他不是剑灵·”叶于时的表情有些冷,狭长的眼微微弯了起来。
    方恪愣了一下,他当然想过·但是太阿不是剑灵的话那是什么呢或者是人,或者是妖,又或者是魔·不过……凭那长相,那头银发还有那般俊美不似真人的容貌。
更像是妖吧魔他倒是没有见过··    “不是剑灵又会是什么呢他和我之间的联系便是那剑意烙印·”方恪摊手,他从太阿那里实在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太阿说没说谎他也完全看不出·完完全全像是克星啊··    “剑断,灵亡·而断剑是绝对不可能有剑灵的·”叶于时很是随意的撇了方恪一眼,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肯定。
    “我知道太阿来历诡异…但我想,我马上就会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了·只要回青花大陆,我想方家说不定可以给我答案·”方恪耸耸肩,笑的意味深长。
方明远,赫连箬,剑意烙印·其实他的线索已经足够了··    听到方恪这样说,叶于时便不再说什么了··    突地,方恪想起什么。
神情变得诡异起来·他不想月桂城还好,一想到月桂城就想到那什么款冬然·一个大男人居然色诱·一个大男人长成那个样子·那种才是受吧……像叶于时这种看起来一点也不受啊。
方恪将叶于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要是叶于时也做出那些行为……方恪将叶于时带入角色想了想·一瞬间汗毛直竖·太可怕了……方恪默默转头。
真的,完全恐怖,已经称得上惊悚了·叶于时还是冷冷清清的样子比较好·要真的变成妖媚·嗤……他会笑疯的··    其实如今,他对于男男也不像以前那般排斥了,在修仙界,这是很常见的。
作为修仙者,本就寿命极长,因此对于子嗣并不若凡界一般看重·因此道侣的性别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叶于时,你以后道侣会是男子还是女子”方恪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叶于时沉默了那么一会儿才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好奇·”方恪回答的很是真挚,看向叶于时的眼神自是诚恳无比。
    “我没有想过·”叶于时斜睨了方恪一眼·突然就有那么几分不自在·方恪的眼神实在是非常诡异……有好奇,还有其他的让他不舒服的东西。
就好像已经笃定了什么一样·“我也不会去想这个,道侣并不是必要的·修仙之途漫长无比,若是对方不能跟上你的脚步,就只能成为你的障碍·方师弟,我劝你心思莫要放在此处,不如专注修行。
道侣之类,最起码也要到元婴之上方能考虑·”·    他怎么有一种高中时期被班主任或者父母警告不能早恋的感觉··    “咳……我就是想问一下。
你觉得男性道侣怎么样”方恪摸着下巴,不死心的继续问··    结果叶于时看向他的目光却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方师弟……”叶于时似乎是在斟酌用词。
    “恩”方恪眼巴巴的等着叶于时的回答··    可惜最终,叶于时却是转过头去,淡淡的说了一句“方恪,我们还是御剑而行吧。
我们到月桂城之后我们要做好长期居住的准备·”·    难道他问了很奇怪的问题吗方恪祭出灵剑·紧随其后·而叶于时如今已是金丹修士,可以凌空虚立而不需要借助灵器了。
    “叶师兄,师弟我与人斗法不过几次而已·却接连遇上两次色诱,难道是因为我长得一副好色的模样吗”方恪跟在叶于时背后,一副我很真诚的模样问道。
虽然是调侃的语气,其实他内心还是会有点无语·被男人色诱这件事的确刷新了他的三观·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男人色诱··    “方师弟,闭嘴。”
叶于时这五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即使脸上仍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但方恪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冷气··    啧……原来跟叶于时聊这个话题还有这个效果。
方恪笑了起来,笑容灿烂无比·有一种扳回一成的感觉··    “作为师兄,难道不应该给师弟排忧解难吗”方恪问道。
    两人朝着月桂城而去··    月桂城中却没有表明上看起来平静··    “城主,通缉令已经拟好·”侍从双手捧着黄色的通缉令呈给月桂城城主。
    月桂城城主看也不看,只是挥了挥手“张贴出去·”有些疲倦,这妖府是越来越狂傲了,根本没有把他这个城主放在眼里,那卫矛鎏事后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一声。
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想到那玉简中纪录的影像,他不由抖了抖··    妖卫大军当年横扫月桂城的时候,坑杀了三万余人的降兵·那种铁血手段让看到的人不由胆寒。
也是以此震慑了之后的城主·但之后妖府却没有控制城池的想法,反而是提拔大族来掌管城池,他石斛一族便掌管了月桂城··    月桂城城主有些坐立不安,那名为方恪的修士手上那把剑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眼熟·月桂城城主一下子想到什么,猛的站了起来,急忙往另一个房间赶去··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修室,整个房间只有一个蒲团而已。
但房间的地板上却是密密麻麻无数的禁制·若不是城主是无法进入这个房间的··    月桂城城主,进去后,便直接跪在蒲团之上,掏出一把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
灵光一闪,一道符纹便显现出来·接着月桂城城主人影便从房间内消失了··    月桂城城主出现在另一个这个房间一模一样的布置的房间内·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房间悬浮着众多的玉简。
这些玉简被小小的灵力罩包裹着,悬浮在空中··    月桂城城主四处搜寻了一番,伸手取出一块玉简·便急急忙忙的贴上眉心··    “汝等若要阻拦,唯有死之一途。”
一名容貌不过二十来岁的俊美青年,一头黑发被简单的束在身后·整个人立于月桂城之上,湿咸的海风将他一身道袍吹的哗哗作响··    站立在他对面的是十余名修士。
    “你是走不了的,除非你将太阿留下·”那带头的修士道··    俊美青年眼神淡淡扫过,“那便死罢·”·    月桂城城主将玉简放下,额头冒出冷汗,之后那十余名修士死状之惨,实在是目不忍视。
更何况那十余名修士还是当年月桂城数一数二的修士元婴,出窍期的修士都那样简单的死在青年之手·这一战,整个月桂城倒塌大半··    而那俊美青年手中的断剑与那什么方恪手中的剑一般无二,除了颜色……·    俊美青年手中的断剑是漆黑的,而方恪手中的剑却是血红的。
    这把剑就是太阿·太阿在月桂城出现了·月桂城城主不由怒骂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怎么他月桂城老是摊上这样的倒霉事呢他当个城主容易吗一想到那玉简中青年的变态一般的战斗,还有那堪称毁灭性的大破坏。
月桂城城主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再次匆匆忙忙回到原来的房间··    “把通缉令给我收了·”月桂城城主大吼一声。
    那侍从呆了一刻,然后道:“城主……这不太好吧,大家都看见那人在我们月桂城狂妄的样子,咱们不做出什么反应,不是显得……”·    “那妖府不是更没有面子。
城主府就不要参合这趟浑水了·”月桂城城主冷冷扫了那侍从一眼,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慌张,从容而高深莫测的表情再次出现在他那张圆圆的胖脸上·要真的抓到那方恪才麻烦了,到时候不就等于他自己把太阿剑这个大麻烦领回城了吗他只希望那两人走的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再来他月桂城了。
    但往往事与愿违··    两日后,月桂城的一所民居出售了出去买主是一名叫做陈客的筑基期修士·然后两名修士便搬了进来。
这二人正是化名为陈客的方恪还有叶于时·其余倒是有人对着搬进来的修士感到好奇·后来也就不再好奇了,也就是普通的修士而已·那位剑修每日清晨都会练剑,偏偏没有剑招,都是练得一些最基础的动作。
偶尔还能听见房子里面出现爆炸的声音,原先他们还很吃惊,后来也就习惯了·估计又是两人炼丹把丹炉给炸了··    这次方恪又化成了另外的模样,而叶于时拒绝了方恪的通玄经,只是戴上了一个斗笠。
身为金丹期修士,那些妖卫或者其余修士是没有那个胆子对他怎么样的,难道他们还敢让一名金丹修士乖乖的取下斗笠不成·    两人没有租修室,而是买下了一套小小的院落。
因为两人都是刚刚突破,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巩固修为·而租住修室不方便的地方太多·而且长期租住修室过于引人注目··    方恪看着眼前再次炸掉的丹炉,不禁无奈的笑了笑。
天天抓灵兽换的灵石都耗在这上面了好不好··    ·    第50章 一日暴富·    ·    “叶师兄,我还是自己去租丹房吧。”
方恪一脸无奈的笑着,看着这些日子来被叶于时炸掉的第十个丹炉··    原本方恪是要去商行租丹房练习炼丹,叶于时明明白白的说了对炼丹没有丝毫兴趣。
据方恪所知,叶于时学的的确很杂,炼器,符箓,阵法,术法,剑术·而且还都学的不错,却唯独不会炼丹·方恪这么一说,也只是说了一下,叶于时便想要试一试炼丹。
毕竟比起以水灵根为主,并且没有丹火的方恪来说·他的冰流焰不论炼丹还是炼器都是上上之选··    但真的炼起丹来,却出现了大问题·明明炼器时叶于时对冰流焰的控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炼丹却是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一开始直接将药材练废,不然就是出现丹炉爆炸事件·今天更是可惜,步骤完全正确,最后收丹时,却爆了。
    叶于时蹲在丹炉旁,眉头蹙了起来·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恩·”·    方恪便出了门·这些天看着叶于时炼丹,他自己想要试一下炼丹的感觉更强烈了。
    在昆仑派,五大堂都会分别传授炼丹,符箓,炼器,术法,武技·方恪自从被智霄道人从万法峰藏法阁三楼那么一扔,就醒悟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是浅薄的很,于是重新如同新入内门的弟子一般去五大堂待过一段时间。
    最基础的东西还是摸清的了·方恪也试着炼过两次,练得都是一品丹药,虽然第一次完全失败,但第二次就成功了出丹率也算是正常水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方恪离开时再回头看来一眼拿着丹炉碎片认真探查的叶于时。
即使叶于时这些日子来失败了很多次,但他可以感觉出每一次叶于时都在进步,而且叶于时没有表达过任何沮丧或者不想再炼丹的意愿·或许再过不久叶于时就可以炼出丹药了。
叶于时对于炼丹的确是没有丝毫兴趣,他会这样一直摸索不过也是想弄明白自己对于冰流焰的掌握出现了什么他以前没有察觉的问题而已··    方恪就往坊市走去。
走到一家叫做【丹宝阁】的商行门口,像这样专门出售丹药的商行都有专门的炼丹房出租的··    而街上有些修士视线不停的落在停放【丹宝阁】门口。
因为这里停了一辆华丽的双辕轺车,拉车的灵兽竟然是青翼鸟··    方恪微微一惊,这青翼鸟算是飞行类坐骑中较为珍惜的一种·竟然有人舍得用青翼鸟来拉马车。
这可是战斗型灵兽··    那青翼鸟很是高傲的轻鸣一声,声音清越无比·两只粗壮无比的爪子在青石板上轻轻一挠,那石板便如同豆腐一般碎的稀烂。
    看起来,今天【丹宝阁】来了什么大人物呢··    方恪想了想便走了进去··    “客倌,请问您是要什么丹药呢我们这一楼都是四品一下的丹药。”
店小二忙满面带笑的迎了上来··    “我要租借一间炼丹房·”方恪打量了一下商行的布置,偌大的一个商行,木架上摆放着分门别类放置的丹药,在一旁还有通往楼上的木制楼梯。
    显然店小二惊讶了一下,他在【丹宝阁】做了那么久的事,可以说对方会不会炼丹他是一眼就能看出一个大概来·首先是闻,一般炼丹师身上都会有一股炼丹房的‘火味’或者是‘生’药材味。
所以一般客人一进来他就能分辨出对方是要买丹药呢还是要租借炼丹房·但很快随即又挂上笑脸“那客倌,您是要租借什么类型的丹房我们这有两种丹房,一种是地火,一种是矿石火。
这矿石火又分为阴阳两性·而丹房品质也分为上中下三种,您要”·    “我……”方恪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楼上的一声饱含怨气的女声打断。
    “你们这是什么丹宝阁连星辰石都没有还号称是青花大陆炼丹物品最齐全的商行”语气充满了不满,还带着一种小女生的娇气。
    然后楼上便传来砰砰砰的急促下楼声,一名女子脸带怒气的跑了下来,准确的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修·身后还跟着一名神色淡漠的修士··    那修士目光一下子便锁定在方恪身上,不过一瞬间,方恪便感受到了对方的威压和警告。
    元婴修士··    那修士就这么看来方恪一眼便跟在那女修身后出了商行,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若不是方恪确实感觉到了对方对他打量的那一眼,他会以为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我不就是把他的星辰石搞丢了吗至于对我发那么大火吗我赔他一块不就行了……真是不就一块破石头。
这什么【丹宝阁】啊,什么都没有·文……”那女子抱怨的声音仍旧传来··    “小姐,慎言·”那神色淡漠的修士,打断了女修的那句话,显然有什么字眼是不能说出来的。
    那女修一下子就不说话了,只是气鼓鼓的嘟起嘴··    方恪看着两人走向那马车·那青翼鸟看着女修坐了上去,显然是有些不高兴的再次抓了抓已经破碎的地面。
摇晃起来··    “臭鸟,连你也要气本小姐吗怎么我坐不得吗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从…那里讨要过来。”
这下子,女修显然更加愤愤不平了·说话的语气带着孩子气的嗔怪·那修士也坐了上去,青翼鸟才安分起来·一声鸣叫·那双辕马车便被带着飞上了天空。
马车上的白色轻纱被风一吹,漂亮极了·那青翼鸟的羽翼耍的展开,带着青色的灵光·美丽的耀眼··    待那马车不见了踪影,方恪才看向那从楼上一同下来的掌柜。
掌柜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那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可不是他受的起的·原本以为来了大客户,没想到是瘟神··    “掌柜,那星辰石,是什么”方恪问道。
    “哦,客倌·那星辰石是一种很独特的矿石·多用于炼丹,是一种非常好的引火石·但近千年来,星辰石越来越罕有·”掌柜看了方恪一眼,打量了方恪的穿着,语气淡淡的道:“不是我们【丹宝阁】没有正好上次卖出去了一块而已,如今缺货。
炼制一些高品阶的丹药用上星辰石药性会在提高一个层次·听闻【丹王】便是由星辰石做的引火石·”·    其实哪里是正好没有,他月桂城的【丹宝阁】最后一次出现星辰石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一块拳头大的星辰石,大概值多少灵石”方恪手不由按上自己的储物袋··    那掌柜显出几分不耐来。
“上次卖的一块星辰石,净重一斤八两六钱,值十万二千标准灵石·”·    方恪怔了怔,手捂住储物袋·都是……灵石啊,数不清的灵石……随即咬牙,太阿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其他价值的星辰石方恪想起那日他‘放过‘的无数星辰石,脸色黑了大半。
那都是灵石啊灵石不过幸好,幸好他最近没有什么东西,不然估计他早就将这占地方又没有用的星辰石扔掉了··    那掌柜见方恪脸色变幻的很奇怪,不由皱起了眉,这人是怎么了·    “掌柜,那你给我估个价吧”方恪将手伸向掌柜,手心俨然是一颗半个手掌大的星辰石。
    那掌柜很是不可置信的看了两眼··    “去,请墓师父出来·”掌柜对着店小二道,那店小二愣了一会儿立马跑向柜台。
    “这……这……来来来,您跟我上二楼说话·”那掌柜明显是想拿方恪手上的星辰石,犹豫了片刻,又收回手去。
满脸笑容的迎着方恪往二楼走去··    二楼比起一楼显然在装潢上档次都高了不少·摆放的也不单单只是丹药,而是丹炉,矿石,药材,种类繁多。
方恪眼神在那一排丹炉上扫过··    方恪在雕花木椅上坐下,那掌柜连忙斟茶·雨霖茶的芳香顿时四溢开来··    这时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又瘦又高的修士上了楼来。
    掌柜连忙对那修士拱了拱手“墓师父,您来看看,这可是星辰石”·    方恪便也随手将星辰石放在桌上··    那墓师父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另一张木椅上,拿起星辰石,仔细的闻了闻又看了看。
又将方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方恪脸上表情始终未变,就好似对这结果毫不在意一般··    那墓师父这才缓缓点了头,却始终没有将星辰石放下,而是小心的一再端详。
    那掌柜脸上一瞬间出现狂喜·然后稳了稳表情才对着方恪道“这位客倌,不知这星辰石”·    “你开个价。”
方恪笑了笑,轻轻抿了口茶··    掌柜从墓师父手上拿过星辰石,取出一杆小秤仔细的称量“客倌……二两七钱,【丹宝阁】愿意出一万五千标准灵石从您手中购下,您看如何”·    方恪很是淡然的看了掌柜一眼,然后才慢吞吞的开口道:“成交。”
其实他内心别提有多欢腾了,一夜暴富啊从为几百灵石到突然被这么多灵石砸中,他都快乐死了好不好··    掌柜速度极快的取出两个青色的储物袋,推至方恪面前。
方恪看了看上面的符纹,这是比较高级的储物袋了·灵识一探正好是一个一万灵石,一个五千灵石··    “我要那两个丹炉,还有用于充当丹火的矿石。”
方恪将五千灵石的储物袋又推向掌柜··    掌柜笑了笑,看向方恪指向的丹炉“客倌好眼力,这两个丹炉可都是一等品·本是两千灵石一个,如今便算做一千八百标准灵石罢。
我给您准备上好的矿石·不知道您还需不需要药材”·    ……·    “客倌,您慢走·”掌柜将方恪送到门口。
方恪笑着与掌柜道别··    怀揣一万灵石,若干药材和丹炉矿石·方恪想,他这算是满载而归吧·    掐着指头一算,他身上还有很多,很多的星辰石……灵石不够用了,就卖掉一块。
多么轻松简单又美好的事情啊·再也不用为灵石发愁了吧·    ·    第51章 传送阵·    ·    见方恪出了门,那墓师父眼角一扫,掌柜的便点了点头。
    “墓师父,这……这·”掌柜看着桌上的星辰石有些踌躇·这星辰石是不是来得太容易了·    “是真的,而且不管质量还是品相都极为上乘……年份太高了,形成时间绝对在五千年以上。”
墓师父蹙了眉,拿出一个木盒随手将星辰石装了起来·“这人又不是专门的采矿人,而是一名剑修·”·    方恪手指骨骼分明,细长白皙,不是采矿人那般的粗壮粗糙。
但手指和掌心有薄茧,而且人精神饱满,坐姿端正,但气势上未免有些收不住的感觉·墓师父在看到方恪第一眼之后就做出的这样的评断··    “那……”掌柜笑容谄媚,话语间不由有些吞吞吐吐。
    “看看是什么来路,不要过了界,能够结交便结交·不能结交也要留下好印象·”墓师父瞪了掌柜一眼,这掌柜虽然做了这么多年却一直不知长进,心思都放在了歪道上。
但是他也能够谅解,都已经年近五十,在瓶颈处却停滞了几年有余·变得急躁起来也无可厚非·“绿萝仙子已经出关,我会帮你去求一求·”·    掌柜一下子敛了脸上的笑容,深深的揖手一礼。
这份人情可不小,元婴修士只要稍微提点一番就是极大的机缘··    这时候,一名修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着掌柜拱手一礼“掌柜的,跟丢了。
他好像知道有人跟踪他一样·一下子就不见了·”·    “什么你被发现了”掌柜惊叫起来,有些不可置信。
要知道这些修士练得法决可是专门吃这碗饭的,怎么会跟一个筑基期修士都跟丢·    墓师父手顿了一下,看了交好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对方不要留下什么坏的印象。
    其实方恪并没有发现尾随他的修士,只是这一段时间下来,行事愈发的谨慎因此一出去走入人群便悄然换了一副容貌··    既然不炼丹了,那就去坊市看看那老道的消息有了没有。
那日在坊市间一打探,没想到这老道还有点名气·总是将大量货物贩卖给那些商行,他想那老道大概是赚取差价吧·毕竟青花大陆和九州大陆有些灵药和矿物的价格并不一样。
·    但是那老道是每半年出现一次,因此他只能等着那老道出现之日了·为此专门雇了消息贩子,随时掌握那老道的消息·方恪掐指算了算,到今日,大概已经有半年了,所以说那老道该是要出现了。
    看了看不少摊位上的玉简,方恪想了想便停下了脚步,仔细的查看起来·这一看,才发现这类的游记很多,但心得感悟之类的玉简就极少,大多是一些无病呻吟的话语,没有太多用处。
于是那些游记,方恪看见不同的就都挑了过来买下了,还特地将玉简还做了一些分类··    一路挑挑拣拣玉简买了许多,而目的地也已经到了··    一个很普通的摊位。
这个摊位只是一张长桌然后摆放着各类灵药·摊主正在细细的整理摊位上的东西·方恪走了过去,敲了敲桌子·然后放下一块木牌··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那摊主利落的将木牌拿了过去。
探查一番后,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方恪··    上面是一个详细的地名··    “客人,这就是您要找的那位李大湖修士的行踪。
昨日他还在【贤名楼】出现过,今日应当还在这个修室之中·或者贤名楼·”那修士笑着道··    方恪克制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自己不要笑的过于灿烂,掏出灵石放置在桌上“这是余下的灵石。”
    那修士先礼貌的点点头,这才将灵石收入囊中·这笔灵石算是比较好赚了,他没有想过这客人要找的竟然是那李大湖·这李大湖在月桂城如今还算小有名气,就是出现的时间相隔较长,直到昨日李大湖又一次出现。
这任务才算完成了··    方恪御剑往这个地点赶去,顺便一个纸鹤联系了叶于时·他们在月桂城停滞了将近半年,才找到这个修士·而据他所知,叶于时还去了一趟黑市,若不是那绿萝仙子修为摆在那里,他都要怀疑叶于时会想要硬闯了。
而叶于时最近正在研究的符纹,像是禁制·这禁制,晦涩的他完全看不懂,哪怕只是看一眼便会产生恍惚感·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禁制··    不想这些了,方恪笑了起来。
    如今这个老道找到了这说明什么·    他们回九州大陆有望··    李大湖此时坐在【贤名楼】一楼点了一壶灵酒美美的喝着。
四十几岁的面容,发黄的皮肤还有下垂的三角眼,让人一见就觉得不喜··    李大湖却是摸着储物袋心满意足的笑开了花·他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说出去他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身为一个九州大陆的人族散修,一次偶然的几乎,他和王大王二两兄弟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个地方那些修士的头发颜色各异,如同游记里面说的那些妖魔一般。
刚开始他害怕极了,后来发现其他人对他并没有怎么在意·然后发现这些人自称什么青花大陆·虽然没有听过但他也知道自己到了九州大陆以外·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被隔绝的另外两个大陆之一·    一开始他很兴奋,想着要是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他能获得多少灵石。
还有数之不尽的天材地宝·后来王大的一句话点醒了他,要是被九州大陆那些门派得知,他们就死定了·虽然他们没有门派,知道的事情也就那么一点点,但是对于危机的把握却是多年在修仙界底层磨练出来的。
什么事碰不得,什么事不能做··    然后和王大王二约定这件事谁也不说出去·后来……后来,没想到一时走眼,错把那名筑基期修士当肥羊。
王大王二就这样死了··    少了王大王二的配合,他一个人拮据起来·就又打起了青花大陆的主意·将一些九州大陆和青花大陆有差价的灵药,矿石,什么东西两边运着倒卖。
嘿嘿,竟然还赚了不少·赚一次,就够他潇洒大半年了··    今天把货物交了,他李大湖储物袋又鼓了,如今他已经不在是那个专门劫道的修士了。
李大湖笑的极为快意,一口将灵酒赫连个底朝天·呵,那些人还打探他的东西的来路,他怎么可能会说出去呢·    “在给我上一壶【醉清风】。”
李大湖大声的朝那跑堂喊道··    “好嘞,客倌来了·”跑堂连忙跑来上了一壶酒··    突然一名蓝色道袍的修士走了过来。
李大湖皱起眉头,这人怎么看起来像是朝他来的·    那修士对着他笑了笑,就径自坐下了··    “道友,这里还有空位,不需要拼桌吧”李大湖笑嘻嘻的指了指其余空着的位置。
那修士摇了摇头,伸出手就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李大湖也怒了,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但呵斥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那修士蘸着酒在桌上写下了两个字——九州··    李大湖顿时脸色刷白一片·手里一张土系遁术符箓就要激活·却一下子僵住。
脖子,眉心,心口·都是一片凉意··    他看向那修士,那修士对着他露齿一笑,笑容明亮而灿烂·他有一种动了就完蛋了的感觉··    方恪看着李大湖,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这也算是熟人了吧·或许今天一天就是他的幸运日先是灵石,如今是回九州大陆的线索··    方恪看了看这里,这是月桂城海岸边的一个洞口,洞很深,被绿色的杂草覆盖着,平时也看不出什么。
但洞口里面似乎整理过,应该是李大湖整理的··    地上是一个成梭形的传送阵,看迹象是年代久远,但仍然完整·只需要输入灵力就可以进行传送。
    “就是这里了,我,我,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放过我吧·我嘴很严的,我保证一个字也不会透露出去·”李大湖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浑身颤颤发抖。
“我有灵石,有很多灵石,我都给你们,只求你绕我一条小命·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藏灵石的地方·”·    说着说着李大湖眼神悄然变化。
偷眼看了看背对他们已经蹲下身躯研究传送阵的叶于时·狠狠心,一咬牙··    “啊”一声惨叫,李大湖捂住自己的左手,鲜血涌了出来。
他的手筋被挑断了··    ‘咚’一个黑色牛角咕噜噜的滚落在地·翼牛角,同归于尽方恪对上李大湖怨毒的眼神。
面无表情··    想了想,方恪手抚上自己的脸··    李大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修士换了一个模样,有几分眼熟……是他·    顿时李大湖惊骇不已。
竟然是他··    “你,你是……”接下来的话卡在喉间,李大湖捂住脖子倒了下去·难道他李大湖注定不是富贵命吗要是知道有今天他当初绝对不会去劫他的道的。
或者当初就是拼着一条命也要杀掉方恪··    方恪看着李大湖,俯下身,将李大湖的储物袋摘了下来··    叶于时观察了一下李大湖脖子上的伤口,这时血才涌了出来,而方恪的剑仍然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迹。
叶于时挑了挑眉,方恪的剑法进步神速,但实战应该不多,这么把力度和角度控制的这么精确的而且如今已经不只是气势了,杀气也渐渐成型··    “回昆仑”方恪指了指穿送阵。
    “回昆仑·”叶于时微微一笑··    ·    第52章 回归昆仑【一】·    ·    大操练场旁的比试台上,两名修士打的难解难分。
而场边的众弟子也都看得如痴如醉··    “萧师姐越来越厉害了,竟然已经领悟了千钧剑剑意·”陈久看着萧昌秋赞叹道··    “哎,你小子不也修炼了千钧剑吗不是总是借请教之名去找萧师姐吗”赵历悦用手肘推了推陈久,坏笑着打趣道。
    “……萧师姐,一到萧师姐面前·我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陈久窘迫的红了脸,随即艳羡的看向与萧昌秋堪堪打个平手的扈骆。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与萧师姐并肩吧,一时间陈久心底隐隐的失落起来··    “也是,萧师姐成天冷冰冰的,看着就不好接近·真不知道萧师姐以后的道侣会是什么性子。
不过我想啊,萧师姐大概是会像大多数修士一样,一心修行,根本不需要道侣·”赵历悦摸着下巴道··    “萧师姐只是看着冷,其实性子很好。”
陈久道,眼神一直落在萧昌秋身上··    千钧剑诀,第一十二式【举重若轻】·萧昌秋一剑劈下,在人眼中却是极慢的动作,这一剑极柔和。
    明明是大开大合的剑势,在这一剑时却飘忽诡异起来·漫天羽毛飘落,很美··    扈骆瞳孔猛的收缩,这那里是什么羽毛,这其中每一片羽毛都是由剑意凝成。
如同漫天飞絮,暗含杀机··    【无回剑】,最后一式【无往而回】·剑势凝而不发,一剑上挑··    可惜,终究差了那么几分。
漫天的羽毛将扈骆的剑势完完全全盖住·如同飞雪一般落在扈骆身上·刹那间,身上血肉翻飞·扈骆被无形的剑意击飞出去,在地上滑出十几米·拖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场边众弟子都不由带上几分不忍和惧意··    扈骆一只手慢慢撑起身体,然后一跃而起·脸上一道道血痕,却是咧着嘴笑了眼中战意满满。
道“再来”·    萧昌秋摇了摇头,收剑回鞘·“我今日还有事,改日在战·承让·”·    这时魏康急匆匆跑到场边喊道:“扈师兄,大师兄,不…叶师兄回来了此时正在维法堂大殿。”
    魏康是一名外门弟子,在外门弟子的心目中之中,叶于时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但如今,内外门打散重组,再称呼大师兄就极不合适了·这一声喊起来,所有的弟子都不由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
    “叶师兄回来了·”这是惊喜··    “叶师兄回来了”这是惊吓··    众弟子一片哗然。
叶于时在外门时就很得人心,众外门弟子隐隐以叶于是为首,而内门弟子对于叶于时此人,有交好的有厌恶的自然也有嫉恨的·叶于时一入内门便在内门大比上大出风头,之后更是被炼器峰峰主罗清看好,想要收为入室弟子。
在门派中与萧昌秋,朱式宇一派走的极近··    显然叶于时的归来在昆仑之中还算是件不小的事··    扈骆脸上出现喜色“真的不过你怎么跑过来了。
传个纸鹤不就行了”边说着,扈骆边从比试台上跳下·也急匆匆的往维法堂的方向赶去,若不是大操练场非必要不得御剑,他早就踏着飞剑急奔而去了。
    “哈哈,对啊,还有纸鹤啊,我都忘了·”魏康愣了一下··    不少修士也都随着扈骆往维法堂赶去·萧昌秋思索片刻,便也往维法堂而去。
    等扈骆到维法堂时,只见智愚道人,智霄道人·炼器峰一干人等,及阴沉渔,方贤清等人都差不多来齐了·分别站立在两旁,而堂中立着的二人,不就是叶于时与方恪吗·    扈骆看着叶于时,向来冷漠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暖意。
下一刻,手中的剑竟然嘶鸣一声·扈骆眼神一转,眼睛微微眯起·随即一惊··    此人是方恪第一次见方恪时便觉得此人很是有趣,明明对叶于时很是再意,偏偏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惜叶于时那时对他观感并不怎么样·后来听门中弟子议论才知道此人在内门也算是个‘人物’·以阴沉出名·后来有一阵子,听到一部分人说方恪变化很大,完全与传闻中阴沉的模样不相符,而且极为好学。
之后便是在【太安城】,那种拼死的气势,还有极快的手法··    当时,对于方恪他提不起一点战意·方恪这个人……太平和了。
完全不像是修仙界的人·没有杀气,不沾血腥,整个人没有棱角,战意·往哪里一站,浅浅淡淡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他无法想象修仙界竟然还会有这种人。
修仙界,就是不进则死·但方恪,过于平和了,与四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但如今·扈骆眯起眼,克制住体内迸发的战意··    这个人真的是方恪·    眼神仍然平和,但浑身的气息却隐隐透出凌厉。
整个人不再透着格格不入的感觉·站立的笔直,看起来应该是突破在即,气势有些收不住,因此引发了他手中剑的战意·但更令他惊讶的是,方恪身上隐隐透露出的剑气,霸道非常,但又透着违和,好似还参杂着其余的东西。
·    剑气不纯·莫非他同时修炼了两种剑诀不,不,不·重点是方恪不是五行修士吗怎么突然变成剑修了而且感觉蛮强。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扈骆不知道的是,方恪就在进昆仑之前的路上,又被太阿扔到那擂台上一次,刚刚打完一场,气势自然与平日不同·方恪如今还没有到收放自如的地步。
方恪每日都会被太阿扔到擂台之上,刚开始是傀儡,后来是修士,但那些修士也如同傀儡一般,不会说话,没有意识只有战斗本能·各种不同类型的修士与傀儡··    如果他不能打败那名修士,在擂台之上就只有被那修士杀掉一途。
任何第二天继续是那名修士·直到方恪将修士打败,并且是完败对方·才会换新人·方恪有过三天连续被同一个修士打败,那剑穿胸而过的感觉,真实的让人心悸。
但事实是他没有受到任何实质的伤害·而且事实证明,太阿的这种方法效果非常明显·他的进步,每天都可以感受到··    而今天,那名修士也是一名剑修,也属于霸道,凌厉型。
他直接被刺了一个对穿·被压着打的感觉……太尼玛憋屈了··    感觉到扈骆的目光,方恪微微侧过脸对着他笑了笑,微眯着眼笑容浅浅的样子却让扈骆别开了眼。
    扈骆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好吧,原本气势改变是好的,起码让他有了想要战斗的欲望,但是笑容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扭曲·明明是在笑,眼中却是满满的杀意。
    “也就是说,你们二人是被传送到了一个秘境之中·如今才出来”智愚道人听完叶于时的讲述后道··    “是。”
叶于时点头,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方恪敛了眼,没有说话··    “所谓机缘,就是如此·你二人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
好吧,你们各自回自己居所休息一日·叶于时你便继续去炼器峰·方恪,……明日再来我洞府找我·其余人等都散了罢·”智愚道人看了看智霄的眼色,然后淡淡道。
    众人拱手一礼便退出了大殿··    “方师弟,回来就好·看到你无事,我就安心了·”陈褚,袁金二人迎了上来。
陈褚笑的有些欣慰,当时他还想着要照拂这个师弟一二,结果进入遗府后未想到大家都分散了,而且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他是死里逃生,而方恪却是没了踪影·还好玉牌未裂,显然方师弟仍旧安好。
只是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两年·不过对于修士来说,两年时间实在是不值一提··    袁金今日看到方恪回来,竟然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陈师兄,袁师兄。
不知道你们当日是什么情况”方恪先是笑了笑,然后问道·听叶于时说,那日整个遗府都崩裂了··    “我们……”陈褚还待说话,这时却插进了一个声音。
    “方恪·”·    “方师兄·”方恪对着方贤清拱了拱手··    “堂弟不必如此,本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多礼我只是代祖父告知一声,堂弟近日还是回秦岭一趟,也是报个平安。”
方贤清微微一笑,君子如玉··    笑的时候,眼角额头没有丝毫变化,满是虚假·方恪笑了笑,应了下来··    方贤清便不再多言,对几人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你在昆仑十余年,他方家没有半句关心的话,经过这遗府一次,这方家到好像对你上了心·”袁金语带嘲讽··    陈褚对于袁金这番话却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道“方师弟怕是路途辛苦,不如先回居所,我们改日再叙。”
    与陈,袁二人作别后·方恪下意识看了看叶于时的方向,叶于时正被炼器峰主罗清拉住说着什么,其余修士见罗清师叔在也没敢上前·但也没有离去。
由这众多的人数可见叶于时受欢迎的程度··    叶于时似有所感,也转头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叶于时微微勾唇,狭长的眼中满带笑意··    莫名的有些尴尬。
方恪歪了歪头笑了笑,便转身朝自己居所而去··    ·    第53章 回归昆仑【二】·    ·    看着自己白墙灰瓦的普通小院,院子的防护阵法仍然完好。
这个阵法还是他从陈褚哪里学来的·算是比较不错的阵法了,但是对如今的他来说,这个阵法就有些不管用了·院落中的灵草却是枯萎了,杂草丛生·屋内也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方恪清理一番后,便给自己泡了一壶灵茶·端着茶却没有喝··    回到门派之中·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看如何站到最合适的位置。
这就是大门派,麻烦事多··    今天在【违法堂】,他与叶于时只说他们是被传送进了某个秘境·他们隐瞒了那个通往青花大陆的传送阵··    如今门派内的变化他虽然还不清楚,但是早在两年前,门派之中就存在派系之争,尤其是五大世家出身的修士在派中的势力已经大到某些修士无法容忍了。
比如说智霄,智愚等人·这两个派系之间互别苗头·而其中还有一些显然是中间派他们对于门派中的明争暗斗,争权夺利毫不在意·比如赫连十九,但今时不同往日。
这些中间派势必也要卷入争斗之中的··    方恪想到回到昆仑时听到的一些消息·首先在太行派范围内坊市中昆仑派的商行也好,矿脉也好,都尽数退回了昆仑。
而天山派于太行派近来似乎关系暧昧·市面上流通的道袍等物的商行中,已经出现了铠甲类护具··    方恪笑了笑,修仙界就算是修仙界也终究不是真正的仙,做不到与世无争,也不是无欲无求。
反而修仙者比起凡人之间的争斗更加激烈··    光是铠甲类护具出现,就预示着修仙界的动荡·这样的护具在平和时期是不会出现在市面上流通的。
大家不过是暗地里做着什么而已·而昆仑门派之中,如今似乎是废除了内外门之分·今日从昆仑山脚一路走来,见到不少八九岁的小萝卜头,修炼上却和他们完全不同。
    若说以前的昆仑弟子是放养,修行之事全靠自己摸索·大多都是各自修行,自己选择去五大堂听听讲道·那么现在的昆仑弟子完完全全是一种制度时的教养。
规定什么时候晨练,由‘元’字辈弟子每日训练··    若是这样他还看不出事态发展,那就真的是睁眼瞎了··    整个修仙界如今都处于一种奇特的氛围之下。
表面祥和,暗地却是波涛汹涌·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昆仑门派内的内斗只会愈发激烈·因此昆仑派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而青花大陆也不见得就平静了。
他不相信这些大门派手中就没有大陆与大陆之间的传送阵·或者就如同青岭散人所预料的那般【不出千年我修仙界必将迎来三族混居之时代尔·然,太平之前必有大乱。
我神州大陆,必将生灵涂炭·】若是真的如此,乱世之中如何安身立命便是他首先要面对的问题··    叶于时的打算他隐约猜测到一些,田菁光还在青花大陆不是吗若是传送阵告知了门派,那么也就没有他和叶于时什么事了。
但是若是这个传送阵掌握在他们手里他们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这个传送阵不论是对他或者对叶于时来时,都很重要·叶于时的身份注定了他在门派之中的敏感地位。
他是备受尊敬,追随者众多的外门出身·因此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对于叶于时的认同度比方贤清,阴沉渔难免高上许多·而修真界若是真的乱了,那么修为就已经不代表一切了。
所以人数众多的外门弟子显然非常重要·而智愚,智霄等人对于叶于时上位也是乐见其成的·叶于时上位就很好的制衡了五大世家出身的修士··    问题就是,五大世家的修士是不会容忍叶于时上位的。
因此矛盾不可调和··    除非出现另一个人选,比叶于时更适合的人选·既让五大世家满意又让智愚智霄等人满意·但是,这个人选如今是没有。
所以叶于时仍然处于风暴中心··    这是机遇·叶于时若是抓住了,所以叶于时现在需要的是建立自己的势力··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太阿的声音。
场景也换了换··    “看起来,乱世将至·”·    “你怎么推出来的就凭着那些游记玉简”方恪有些惊讶,太阿能够凭借那些讯息得出这个结论,也实在是敏锐。
毕竟他可是几千年不见天日不通讯息了·能够得到的消息少的可怜··    “汝有何打算”太阿看似随意的坐在花海之中,背却挺的很直。
方恪如今也不会认为太阿是随意的坐了·就他这些日子锻炼出来的观察能力,在那些对战的修士身上总是能够发现破绽·唯独太阿,不论他是什么姿态·放松也好,端坐也好。
整个人与他手边的剑浑然一体,没有丝毫破绽··    “本来是想如何在门派内斗之中保全己身,过好自己的逍遥日子·”方恪摊了摊手,语气很是遗憾。
也在太阿身旁随意的坐了下来··    “本来”太阿抓住了关键的词··    “是啊,但是现在我已经身处于浑水之中了,我势必要面临一个问题,就是站队。
我是五大世家的人,而且是五大世家的方家·我堂哥方贤清是五大世家派系的代表性人物·但是我情况又不完全是这样·我被家族放弃的事情,内门之中人尽皆知。
所以严格来说我并不是五大世家派系·原本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是引不起什么关注的·”·    “但是……这一段时间我气息有些收不住。
就今天在违法堂那一会儿·已经很多人看出来了·我要突破了·我现在修为是筑基后期,要是突破就是金丹·如果不是修为突破便是在剑道上突破。
剑道上突破无非就是剑意·一个领悟了剑意的剑修和一个没有领悟剑意的剑修·其中的价值就是天壤之别·”方恪有些无奈的道·“所以,现在大概许多人都在看着我要如何站队。”
    “这很重要”太阿微微侧头,银白的头发就随之轻轻晃动·极薄的唇抿的很直··    “不重要。
只是我还不够强而已·若是我够强,就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左右我的思绪和选择·”方恪笑了起来,眼底流光浅浅··    “那就变强。”
太阿淡淡道··    “那是必须的·我说,你说的那个遗府在什么地方我要到什么修为才能找个时间,把你本体取出来”方恪耸耸肩道。
    “元婴·”太阿手轻轻抚上血色长剑,语气淡然却肯定:“以汝之资,五十年以内难成·”·    一时间方恪默默无言,五十年对修士来说也并不算长,毕竟筑基后期修士都有将近两百年的寿元。
而金丹期修士更是有五百年寿元·而假若他五十年后结婴,那么七十岁的元婴修士算是非常年轻了·但是……对修仙界如今的局势来说,五十年以后,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修士的突破都在生死之间·越是乱世,越是英雄辈出·就如同如今的昆仑派掌门,简直是变态一样的人物……十五结丹,年仅三十七便成为元婴修士了。
如今已经是合体期的老怪物了·而当年,也是恰逢乱世··    “汝身边那叶于时,资质上佳·变异灵根之体,并且已经引火入体。
而且他的心很静·不出十五年若是机缘得当·元婴可成·”太阿淡淡的分析道··    方恪瞟了一眼太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叶于时。
叶于时是知道太阿存在的,两人却从未交集过·太阿也从未提过叶于时·连名字都未曾问过·有时候太阿给他的感觉就如同死物一般·无喜无悲,无波无澜。
就连眼神都是极为黯淡的,黯淡的透不出一丝微光·而他就这样独自一人,在一座遗府之中待了至少三千年·除了那次商陆一族的血脉星辰之外,从来没有见他有过任何的情绪波动。
    除了对他的修为之外,太阿也不和他谈论任何·而太阿说的话,一向是……没有一句废话·方恪默默汗颜……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他问的一些傻问题。
太阿只会看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讲述·这种情况,在太阿看来应当是属于废话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所以,他现在提到叶于时是为什么·    “吾手上有一部法决,汝若是修行。
可在二十年至三十年左右结婴·”·    “什么法决,怎么厉害”方恪一惊··    “此法决乃是上古之时流传下来。
对汝与他有百益而无一害·”·    方恪听了这话,更加疑惑了·什么叫我和他不过听起来很厉害·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法决,好东西啊太阿是想要他修炼这个法决吗一瞬间方恪眼睛亮了起来。
满是期待的看向太阿··    “是一本双修之法·”太阿的语气极平淡··    “什么”方恪眨眨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半。
    “汝若是与叶于时双修,在吾的监督之下,汝定能在五十岁之前结婴·”太阿转头看向方恪,似乎是不明白方恪的表情为什么这样扭曲。
    方恪僵硬的看着太阿,太阿的眼睛仍旧黯淡,说出这句话也很平淡而且坦然·就如同每次指出方恪修炼上的错误一般坦然·好吧,他错了。
太阿今天和他谈论的依旧是他的修为,提到叶于时的目的和提到一部功法的目的是一样的·那就是让他早日结婴··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了提升他的修为。
太阿连双修都想出来了·而且对象还是叶于时这个世界……·    “但是叶于时是男的啊”方恪看了一眼太阿,有些磕磕巴巴的道:“其实修仙吧……我以前还不在这里的时候是想过自己要是修仙的话或者成为叱咤风云,掌控整个大陆的狂人然后后宫佳丽三千额,当然这是想象。
软妹子还是一个就够了·现在我还没有想过这个……双修什么的·”·    他都说了些什么啊……逻辑混乱·语序不通。
方恪抚额,他竟然被太阿说的双修两个字打败了·不准确的说,他是被太阿说的他与叶于时双修这件事打败了··    太阿看着方恪,出了那么一会儿神。
然后微微蹙了眉“后宫佳丽三千汝想行采补之术不可,此非正道,与心境无益·更何况汝如今乃是剑修,切不可如此行事。
德行有亏,结下此因果,天劫难过·若是要道侣,该慎重考虑·叶于时汝不喜,那便做罢,切不可剑走偏锋,走邪魔歪道·”·    方恪呆愣愣的看着太阿,一时间哑口无言。
怎么连采补都出来了这是怎样的神展开·    “我知道了·”最后方恪只能微微扯出一个笑,然后落荒而逃。
    太阿微微蹙了眉心,看着方恪离开·却是有些不解·第一次他产生了疑惑的情绪·双修……不就是一部功法吗为何方恪的表情会如此。
    方恪摸了摸茶杯,茶已经微凉·但他还是喝了下去·然后想起自己将近逃跑的行为,不禁扯了扯嘴角·他和叶于时突然眼前出现叶于时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方恪猛的摇了摇头·这绝对不可能··    他想了想,干脆直接上了楼,在蒲团上打坐·细思起那无名剑诀来,虽然他现在练得是无名剑诀,但他的剑招已经不可避免的被太阿剑诀影响了。
    无名剑诀一直没有进展,剑气却已经不纯·不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只希望不要成为四不像··    ·    第54章 无名剑诀·    ·    无名剑诀久久没有进展,偏偏这剑诀是不领悟一招是无法习得小一招的。
快一年半的时间,他竟然还停留在第一招·无名剑诀第一式,【一潮一汐】·主要的意境却是【一潮一汐,潮汐相涨,月之所临】··    在青花大陆时,他晚上在在海边练剑的时候。
见过几次潮汐,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但是没能抓住那个感觉·或者说,还不是那个感觉·所以这第一招在他手上,威力并不大·还有些后继无力,空有其表的感觉。
    方恪这一大打坐便是一个晚上,要不是智愚道人有让他今日去找他,他估计会完全入定··    方恪看了看已经露出半边脸的朝阳·起身稍微清理之后,便出了门。
    一打开门,却刚好看见一名妙龄女子微笑着向他走来··    “方师兄,恰好智愚师叔让我来寻你,你便出来了·”李木子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会这样的巧。
    ……·    顺着蜿蜒的小路,方恪一步步小心的走着·昨日被告知要去智愚道人洞府,所以一大早他就准备好了·却被已经等在他居所外的李木子师妹告知,智愚道人让他直接去位于小山谷处的智霄道人的洞府找他,而且必须是步行。
    据他所知,这小山谷只有两人居住,就是智愚与智霄二人··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要他步行了·脚下的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道道关卡。
每一步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这条蜿蜒的小路是由黑白两色的特殊石板铺制而成·这种石板是用在大的阵法之上,是可以引导灵力的·而用这种石板来铺路,只能说对方不愧是昆仑派的实权人物。
而石板上有不同的符阵花纹,只有你将灵力运在脚上,将对的符纹连接起来才能踏过去·否则就会直接回到起点·单单是这符纹他还不觉得怎么样,毕竟这石板上的符纹都不是过于艰涩的,而他被叶于时耳濡目染之后,对于一般的符纹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他储物袋中,现在还有一堆符箓··    问题是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威压·很强,是方恪除了那次面对太阿以外最强的威压·强的不像是元婴期修士的威压。
    令人心悸··    方恪一边顶着威压,一边一踩在对的符纹上输入灵力··    这是对他的考验·可是为什么考验他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是符纹·    “你这也太温和了吧,拿出点气势来”智霄站在二楼的窗户旁看着方恪道:“放点杀气让那小子见识见识。”
    智愚看了看智霄一脸无趣的模样,只是淡淡的转了眼“要放你来放,不是你对方恪很在意吗”·    “嘿,小爷在意他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死秃子,在小爷面前还摆谱·你小子可是小爷看着长大的,让你放点杀气怎么了”一边说,智霄气势一放··    层层叠叠,如有实质的杀气如同波涛一般向方恪而去。
    “你不过大我五岁,怎么就是看着我长大的了而且,明明我是师兄·”智愚看着智霄苍老的面容,不由移开了眼“你又何必如此……”·    当年智霄,是昆仑赫赫有名的杀神,一身白衣,一把剑,立在哪里便是倾绝。
当然,前提是他不开口··    “一直保持着二十来岁的样子,有什么意思·小爷可不想用风华正茂的样子死去·免得你们哀叹什么英年早逝。”
智霄很是嫌弃的打量了智愚一眼·然后看向方恪··    方恪动作明显一滞,在这杀气之中·他就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的一叶扁舟。
起伏不定,难以前行··    “杀气对于剑修来说,永远不能是阻碍·”智愚先是被智霄的话一噎,然后神色带上几分落寞·转头打量方恪时便这样道。
剑修,便是一往无前,若是小小的杀气就可以阻挡剑修·那就不配称之为剑修··    昨日在违法堂中,方恪的剑气·确实引人注目·很熟悉,但又有些不同。
那日遗府之中爆发的太阿剑意…智愚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他·那般强大的威势,便是元婴修士也难以做到·这方恪确确实实是筑基后期修为,也不是被人夺舍。
    如今只看看他适合放在什么位置·不过方恪与叶于时之间倒似交情不浅·或许方恪是会与叶于时一道·智愚思及此,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一个有可能领悟剑意的弟子而已·不过是出色一些,怎么如今却能引起智霄如此在意·若是当年,不合心意,直接杀了便是·如今却是被那五大世家掣肘。
    方明崇此人,倒是以前小瞧他了·收了方贤清这个侄儿做入门弟子·培植了一批优秀的五大世家弟子··    智愚此时想起,那方恪不也是方家子弟着眼看去,不禁摇头。
难成大器·只见方恪在这杀气之中,竟然停止不前了··    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这就不行了智愚心中有些失望,却也觉得本该如此。
他从未看好过方恪,原修五行之术,却在十八,九岁的年级又改为剑修·资质也不过是三灵根·但隔两年再见,方恪确实让他刮目相看了·但也仅仅如此罢了。
    智愚看着方恪只觉得方恪是被杀气所骇·而智霄却是微微眯起了眼,这小子果然有点意思·于是又一次加强了气势··    方恪感受着身周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这种杀气与他的杀气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这要杀过多少人,才能有这样血腥的杀气·    方恪面对杀气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运起功法抵抗·随即,却是朦朦胧胧的好似感觉到了什么。
    是杀气··    对了,就是杀气·    方恪眼睛微微一亮,随即放松心神·干脆放弃了抵抗,直接让这血腥之气冲击他。
胸口一闷·这种全身都颤栗起来的感觉··    他终于明白那【一潮一汐】中少了什么了·是杀气·他以为【一潮一汐】应当是潮汐来临时的浩瀚,还有无名剑意给他的感觉。
平和中正·但是他忘了,海不单单是平静的·更是充满着巨大的,杀意··    方恪召出‘三’··    他要做什么智愚和智霄看着方恪的动作。
都有些疑惑··    【一潮一汐】·    剑出鞘,方恪挥出了很是质朴的一剑·说是质朴,是因为这一剑,直来直往·没有半点花俏。
剑势平和中正,看起来就像方恪只是轻轻那么一指罢了··    智霄皱了眉,这是什么剑法·    “轰”如同雷声爆鸣。
    智愚微微睁大了眼,惊涛拍岸··    眼前如同海浪一般呼啸而来的剑气,如同雪一般的纯白·竟然将他的杀气破开了·而且开口越撕越大。
智霄一声冷哼,顿时气势再次压了过去··    剑气和威压,这两样无形胜似有形的气·对抗起来··    智愚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方恪身上。
而方恪的剑气就如同海浪一般,狂暴··    突然,方恪的剑气弱了下去,那海浪渐渐平静了下去·智愚敛了眼,做的这般已经可以了·方恪的价值,或许是可以提升一点。
    智霄却是兴致勃勃,摸着胡子笑的分外得意··    就在智霄要将方恪的剑气完全压下去的一瞬间,那剑气之外,海浪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如同残月一般的剑气。
    还有瞬间,喷涌而出的杀意··    “轰·”又是一声爆响·智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剑气将智霄的威压完全破除。
这没有什么,不过是威压而已·萧昌秋面对他的威压也如同无物一般·但是……·    方恪这一剑,将那符箓小径·劈成了烂砖小径。
就在他的面前,方恪将这条智霄开府以来,存在了上百年的符箓小径完全给毁了··    他是故意的吧智愚不禁出现了这样的想法,然后转眼向智霄看去。
    智霄一张脸有些扭曲··    这条小径可是当年智霄的得意之作·说什么,见他不是那么好见的·而且这黑白玄石当时可是耗费了智霄不少灵石。
当年他小师妹斩断他一块,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可是心疼的要命··    智愚清咳一声道:“智愚师弟……这,不要和晚辈一般计较。
想来方恪也不是故意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他竟然悟了,好小子嘿嘿,不错不错不愧是小爷我看中的人,哈哈。
小爷我果然眼光好啊,多亏了我那一摔,给咱们昆仑摔出了一个人才啊·”智霄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瑟··    智愚默默的闭上了嘴。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为方恪担心,随即看向方恪,果然是悟了·随即心里又有几分不自在·智霄对这小辈倒是在意的很··    方恪眼前是一片无边无垠的广阔大海。
一层一层的波浪拍打着海岸,而海天相接处,慢慢升腾出一道残月··    极美,也极肃杀··    无名剑诀【第二式】·    【九天云霄】的剑招也出来了,方恪出手如电,剑尖一挑。
    智霄笑容僵住,看着方恪这一招·这小子今天是想把他的云霄洞府外给毁了不成·    只见剑气冲天而上,剑鸣清越。
不过一瞬,那本被毁坏的符纹小径瞬间又添新伤··    ·    第55章 试探·    ·    名为【穷山谷】的小山谷上空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发出清鸣声,直破云霄。
    在慎行崖顶端·一座洞府内,盘腿而坐着一名修士,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修士·这修士容貌极为出色,不若真人·乌黑的发被一根玉簪随意的束着。
眼轻闭着,似是入定了·突然,那眼睑轻轻颤了颤·一双眼慢慢睁开,流光浅浅,单单这一双眼就好似包含了万千世界··    若是未睁眼时,是容貌出色的不似真人。
此时一睁眼,容貌却成了其次·因为那双眼睛,一双经过时间沉淀的眼睛··    “【森罗万象】,竟然有人修炼此剑法·”这修士微微弯了弯唇似是叹息又像仅仅是陈述般道:“难得……”·    而昆仑中,这冲天剑气也是引起了不少关注。
    方恪却对这些全然无知·他的眼前只有一遍遍上演的第二式【九天云霄】·还有说不出的舒畅之意··    许久,方恪睁眼。
    “智霄师叔·”方恪看着智霄阴沉沉的脸,不由退了一步·一睁眼看见这样一张脸,他压力很大··    “醒了就好,把这里给我收拾好再进山谷。”
智霄冷冷一撇方恪,甩了甩袖袍·身形一动便进了山谷·智霄一转身,脸上却是出现了一个极为得意的笑容·但一想到方恪的第二剑竟然将他【穷山谷】外的禁制防御阵法给破了又不禁暗自咬牙。
    方恪看了看四周,这是他做的·    已经看不出原貌的符纹小径,碎了一地的黑白玄石,原本极为幽静而且美丽的小径如今被劈开了一道裂缝,两旁的花草也如同被铲掉了一般,露出一大片黄土。
    想了想,方恪掐出一个土系法决··    ……·    方恪看了看小径,满意的点点头·虽然符纹小径是被毁了,但是现在整顿一番后,还是不错的。
虽然两旁的花草都被他换成了藤蔓··    走到山谷的入口,一块等人高的汉白玉石上,龙飞凤舞的刻着【穷山谷】三个大字·方恪微微有些惊讶。
因为这三个字透出的凌厉剑意·多看一眼都仿佛有一道剑光迎面而来·脚步顿了顿,方恪才走了进去··    不愧是门派长老,这洞府的地方实在是太好了。
方恪看着眼前充满着淡淡雾气的山谷·这里灵气充沛,而且风景极美,一望无际的灵田,淡淡的灵药清香·还有两座各种占了一南一北的小院··    天蓝星,地骨皮,血见仇……各种各样的灵药。
    方恪有一种挪不动脚的感觉·看了看两座院子,方恪往南边的小院去了·南边的小院是智霄道人的洞府··    这小院看起来也极为朴素,红瓦白墙。
院门只是木栏而已·方恪走进院子,眼睛一亮……这院子里竟然连极为少见的春辛草都有··    “还不进来,磨磨蹭蹭做什么”智霄的声音传来。
方恪这才沿着石板小路,进了院子·这是一个两进的院子·一入院门又是一个庭院·院门正对着的就是一间厅房·智霄与智愚两人一左一右正坐在木椅之上。
    方恪走到面前,揖手一礼道:“弟子方恪,前来拜见两位师叔,不知师叔找弟子何事”·    智愚只是看了方恪一眼便极为冷淡的恩了一声问道“你今日那使出的是什么剑法”·    方恪刚想开口说不知道,耳边却传来太阿的声音。
    “弟子所练剑法名为【森罗万象】·”·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方恪在心底对太阿道。
    ‘本来是忘了,如今又突然记起·这剑法是名为【森罗万象】’太阿不咸不淡的说道··    “森罗万象……”智霄疑惑的挑了挑眉,这剑法他却是从未听过,不过看今日方恪使出来倒不是寻常剑诀。
而昆仑众多剑诀中也未曾听闻过此等剑诀·倒是有些意思·这方恪有些机缘··    “方恪,你可知道你父亲方明远之事智霄还未接着问,智愚便”神色淡然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知·当年弟子父亲逝去之时,弟子尚且年幼·虽然有父亲的记忆,但对于一些事却不甚了解·”方恪没想到,竟然是说起来方明远,想了想道。
    “你失踪这些日子,门派派过人找你,方家也派了人手四处打探·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方家对你十余年都未曾问候过一声·却不知为何如今对你如此紧张。
我想了想,倒是想到一件事·那日遗府突然崩裂·是因为一剑之威·”智愚先是淡淡的陈述·突然语气一厉“方恪·我问你,那一剑与你可是有干系”·    “没有。”
方恪心一紧,面上却是淡然的很“那日弟子于叶师兄二人在雨幻天相遇,还未来的及探查一番,便被卷入了那奇异的秘境之中·”·    智愚眼神盯在方恪身上。
许久未动·方恪低敛着眼,气息平和,内心却是忐忑不已·这一茬,他早就想过了·昨日是轻轻松松过关,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也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疑。
一个普普通通资质不怎么样的五行修士,突然变成修为还行的剑修·怎么也会引起一点猜测吧··    更何况……还有一个他都不明白的方明远。
在方恪的记忆中方明远,只是一个资质普通的修士,而现在却又牵扯到他上丹田中的剑意烙印·可以把太阿剑意烙印种入他上丹田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那实在是可惜……原来是想,那一剑透出的剑意可是太阿剑意。
我原本想若是我昆仑弟子有如此机缘,也是我昆仑一大幸事·你父亲方明远当年对太阿剑法很是感兴趣,可惜太阿剑法却不那么好练·徒有剑招而无剑意,就当不起太阿剑这个名字。
我想了想,若是你练了太阿剑法并且悟出了剑意·那也是情理之中·”智霄微微笑了笑·那压迫的眼神却未从方恪身上移开··    “我父亲练了太阿剑法”方恪脸上显出几分惊讶来,内心却是腹诽不已。
什么难练,他明明不想练什么太阿剑法好不好,那太阿剑法却老是影响他,还有剑意·不过从智霄道人的口中倒是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智愚微微眯了眼。
这方恪看来倒是真的不知·    “打什么机锋呢爷的正事还没有说·少给我东扯西扯浪费时间·喏,这是给你的报酬,以后每月初一来我这里帮忙。
知道了吗走吧,不要在我面前碍眼·”智霄递出一个盒子·很是不耐烦的样子挥手道··    方恪接了盒子,应承了下来。
师叔找弟子来洞府帮忙打理事务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智愚却是有些惊讶,这个帮忙,不单单只是帮忙而已。
门派之中,若是那位元婴期以上修士让弟子来洞府帮忙,其实是暗含了指点的意思··    想想又觉得情理之中·智霄可是至今还未收一个弟子。
这方恪倒是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被智霄看中了·不过……智愚眼神一动·方恪能够被智霄指点以后麻烦也不少·当年千求万求,都没能得到智霄指点的人。
对于方恪可不会有什么客气之说·智愚笑了起来,尤其是那名被拒绝无数次,仍旧不死心的·如今的昆仑弟子第一人,赫连十九·若是被他知道,那么方恪少不得要被拉去较量一二。
    智霄看着方恪,不由翻了一个白眼·多少人求到他洞府来帮忙他不要,这方恪不表现出喜色也就算了,还带着一些疑惑·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我也没有什么事了·你拿着这个牌子,明日去发放任务处领了这个任务吧·你可以走了”智愚淡淡道,便扔了一个青色玉牌过来。
然后又看了智霄一眼·就当做刚才那番试探的补偿吧·虽然这补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方恪接过玉牌便跟二人告辞了,如今门派之中,各个弟子各司其职,而他之前没有离开门派时是因为刚过承礼,所以像他这样的弟子都是赋闲的。
只要自己去领门派任务就可以了·而现在门派中上一代的弟子和他们这一代的弟子交接过后·内门弟子都是会分派门派职责的··    若是你想一个偌大的门派,只需要日日修行,那就错了。
一个门派,如同昆仑这般的大门派,运行起来,可不容易·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职责的·不论是坊市,灵脉,灵田·都是需要人手的·只要是门派弟子,就要对门派有贡献。
没有人,可以坐享其成··    就是不知道智愚是分派了什么任务给他·    方恪一走·智霄就笑了起来,笑得分外得意。
他这就叫先下手为强·这方恪的确是对了他的胃口·今日一见,却是可塑之才··    不过看向智愚时,笑意就淡了··    “你想要把方恪当靶子”智霄道,那块玉牌可是个烫手山芋。
那个位置虽然好,但是如今却是最艰难之处·“你把小爷拉进来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派中弟子随意牵扯进来,可是不怎么好·”·    “不管他是不是接了这个任务,以后他来你洞府帮忙了,在所有人看来他就是我们这一派的了。
既然不论怎样他都会被看为是我们这派的人,还不如再给他些好处·”智愚笑了笑道··    “那可不一定·”智霄挑高了眉,脸上带上几分不高兴,端起手上的茶一饮而尽。
“世事无绝对·”·    小院外,方恪打开智霄给的木盒,里面装着的是一枚简单的纳虚戒·这个报酬,是不是贵了些怎么有种天上掉了一块奇怪的馅饼砸了他的感觉。
    ·    第56章 筹划【一】·    ·    方恪看了看,这枚纳虚戒是五品纳虚戒,在纳虚戒中属于中上等的品级。
很显然这是一枚新炼制不久的纳虚戒,而且是出自昆仑炼器峰·戒指主要材质是珍贵的纳虚石·呈现鸦青色,纳虚戒边缘有小小的代表昆仑的云纹·智霄师叔倒是出手不凡。
    方恪走在他自己‘翻新’一遍的小径上,迎面却走来了一个人·不认识·方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礼貌性的笑了笑点点头便与这人错身而过。
    此人长相放在修仙界确确实实是太普通了,普通的没有一点辨识度·偏黑的肤色,没有一点出彩的五官·浑身气息也淡淡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谁会想得到这样一个不出彩的人竟然是有这一代弟子昆仑第一人的赫连十九··    方恪不认识赫连十九,赫连十九却是认识方恪的·与方恪错身时,赫连十九眼睛动了动,方恪身上敛不住的剑意还是让他有几分在意。
赫连十九转了转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这两人多数人的视线都落在叶于时身上,而对于方恪却不怎么在意·他却恰好相反··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没有人知道他和叶于时曾经交手过,就在五年前。
胜负未分,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恐惧·但同时,他对叶于时也失去了兴趣·叶于时不是剑修,叶于时对剑没有感情·而他赫连十九只对剑感兴趣。
所以他对方恪感兴趣·只是因为方恪是剑修·跟其余无关,即使他知道或许方恪某种意义上还是他的表弟·但是太弱了·赫连十九继续向【穷山谷】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味道·还是筑基期而已,剑意都未悟出,更不用说剑心了··    赫连十九突然愣了愣,原本此处应当是符纹小径。
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随即赫连十九瞳孔一缩,残留的剑气·赫连十九探出神识向那剑气探去··    好强的杀机·    这是谁的剑气莫非智霄师叔又练了哪门剑法不成不像,若是智霄师叔,那就不是剑气了而是剑意。
若是智霄师叔在此拔剑,那整个昆仑都应当有所感应才是·难道是……赫连十九微微诧异··    赫连十九回头,那里还有方恪的身影。
    此时方恪早已御剑回到他的居所了,他可没有忘记还与陈褚,袁金二人约定一叙·陈褚昨日的说的改日再叙就是改日再叙,而非推辞,这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
方恪发出了纸鹤,将院内禁制打开··    果然不过一会儿,陈褚于袁金便出现在了院外··    “方恪,你离开昆仑多日·我想,昆仑中的形式我还是要与你说一说。”
陈褚一坐下便开门见山的道·“如今昆仑形式不容乐观·……”·    方恪略微思索,这昆仑的形式与他推测的没有太大的出入。
但陈褚这样一说,对于这些派系之分又具体是那些人方恪却是更加清楚了·方恪看着说了半天才端起手中茶解了渴的陈褚·如今陈褚袁金等人和他一样,都是没有站队的人。
    方恪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    “陈师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一笔买卖,五五分成怎么样”方恪笑的露出一口白牙。
看向陈褚的眼神格外热情…就如同看见一堆灵石一般··    陈褚觉得这句话莫名耳熟,然后看着方恪明亮无比的眸子·不由默然,那日在【太安城】方恪看见那灵兽说要买了换灵石石不正说了这句话么·    “什么买卖”袁金一挥手,挡在方恪和陈褚两人视线相接处开口道,脸色莫名其妙有些不好。
    “附耳过来·”方恪笑眯眯的招了招手··    ……·    “什么你发现……唔”袁金刚喊出声就被陈褚一把拉住,捂住了嘴。
    “小声点·”陈褚表情由不可思议变为复杂,“方师弟……这样的事你告之与我们,难道不怕我们说了出去·或者干脆自己占了那传送阵吗”·    方恪这件事,这个想法。
光是那于青花大陆的传送阵就是一个足以引起九州大陆泛起不小的波澜的东西·对于青花大陆他是有所耳闻的·如果能够去见识一番自是好的·而方恪的这个计划,虽然简单。
但是……商机无限·而且,这已经不单单只限于商机了·而方恪说这穿送阵,叶于时也知道··    那么只怕叶于时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
而从这件事,或许他还要重新定位一下叶于时与方恪的关系··    方恪看着二人不禁笑了笑,这屋子的禁制,不论多大声音外面都是听不到的·陈褚显然是真的惊讶了。
    “我相信陈师兄的为人……至于袁金……”方恪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袁金··    “我,我怎么了说出去难道对我有好处不成。”
袁金愤愤然的拉开陈褚捂住他嘴的手瞪了方恪一眼道:“不过说好了,五五分成·”·    “既然有方恪你这句话·”陈褚摊手一笑,语气中透出一丝坚定“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既然要做,就要拿出具体计划·我们首先就是要调查九州大陆与青花大陆有差价的东西有哪些·并且要找出最有价值的·还有一点就是,如此大批的两边出售,若是单单去别的店出售,太引人注意,而且这样收集东西太浪费时间与精力,不是长久之计。
因此,我们最好是在青花大陆与九州大陆分别都有一个店铺·还有就是……这传送阵,门派也一定有·我们必须避免被人发现·而且开一个商行,我们在九州大陆倒是不怕,但要是在青花大陆,倒是需要一些门路。”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在青花大陆,我倒是有一个地方,是开店的绝佳之地·”方恪眼睛亮了亮“青花大陆的【白芨城】我在哪里有一个熟人,你们到时候可以去找她。
她是可以信任的人·”·    “最重要的是成本吧我们现在有多少灵石可以用在这方面”袁金听了半天没有插上话,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顺便斜眼看了方恪一眼·众所周知的穷鬼可是就坐在这里··    “灵石不是问题·”方恪笑眯眯掏出将腰间的一个储物袋解下,打开。
这里面是方恪的所有身家,还包括了从李大湖身上搜来的将近一万标准灵石·总共是两万标准灵石··    陈褚看了看,轻轻咳了一声·看向方恪的眼神有些奇怪。
袁金看了看,不由大笑出声··    “什么,什么灵石不是问题,很大的问题好不好·你知道租一间小店要多少灵石吗更何况咱们说的还是商行。
一家商行,买下来·大概要这个数·”袁金比出两根指头“两百万标准灵石·这还不包括前期咱们买货的灵石·”·    方恪笑了笑,又掏出另外一个储物袋,打开。
    袁金笑着看过去,一瞬间表情僵硬“你……你……你哪里来怎么多星辰石”星辰石这个东西,袁金恰好认识。
因为陈褚对炼丹很是感兴趣带的他也对炼丹的物品无比熟悉··    陈褚也呆了,对一个炼丹师来说,看见星辰石就是一种享受·用星辰石来炼丹更是一种奢侈。
而炼出极品丹更是一种追求·他是在做梦吧陈褚瞬间红了眼,恨不得马上捞起桌上的星辰石就去他的炼丹房试一试·难道方恪挖出了一条星辰矿不成·    “机缘巧合吧……咳,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方恪被两人看的有些尴尬。
这看他的眼神怎么跟看到肉骨头一样当然,他其实也可以理解·当他知道这星辰石这样值钱之后,他感觉自己也是像一根肉骨头一样··    “够够了绝对够。”
袁金估算了一下星辰石的重量,“不过,不能一次性出售太多·物以稀为贵,我们就拿出三分之二卖掉·得到的钱刚好开两个店铺,在买足第一次所需要的货物。”
    “方恪,我不要分成了,你就把剩下的三分之一星辰石给我怎么样”陈褚眼神亮的不可思议,一向文质彬彬的模样也多了狂热。
    “那当然……”方恪话说到一半,就被袁金横了一眼·“不行·不如从你的分成里面扣吧·”·    “好,就这样说定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咱们昆仑的九井坊有什么好位置·”说着陈褚就拉起袁金匆匆告辞··    方恪傻眼的看着陈褚拉着袁金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
这个陈师兄竟然还有这样不稳重的一面·这个星辰石魅力真大··    不过……这样一来,他不就又一次身无分文了吗方恪看着桌上的两个储物袋,他戴着身上还没有多久呢。
    不要紧,不要紧·早晚会回来的·他这是灵石生灵石,利滚利··    ·    第57章 筹划【二】·    ·    陈褚内心很不平静但面上仍然是分毫不显的在【九井坊】中找开商行的合适的位置。
这个商行若是开起来了,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就近的来说,对于他和袁金这样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的修士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助力·袁金他是自己开了一间小店,对这些也很有兴趣。
到时候将这商行交给袁金打理他们也不需要怎么操心··    而他,其实在门派之中地位很尴尬·不是精英弟子,却也地位不低·没有显赫背景,但也不是普通修士。
所以若是不站队,就会成为蛇鼠两端·若是站队,在几派之中怕也占不了什么重要地位·但若是,开了一家这样的商行·地位便会大不同·他们能够掌握的东西会变多。
    而且陈褚想的更远·若是将来三大门派之间开战,那么难道三大陆就不会开战吗对于另外两个大陆,他所知道的并不多·但近年来,另外两个大陆的消息在九州大陆确实是流传的越来越多了。
那么这些消息时从什么地方流传出来的只能是三大门派··    那么三大门派为什么要有意的放出另外两个大陆的消息陈褚握紧了拳,隐隐有些兴奋。
不仅仅是九州大陆乱了,恐怕到时候青花大陆,荒漠大陆一样不得安宁·到时候,他们手上掌握的传送阵,就将具有战略意义··    而且,赚到的灵石可以做什么呢发展自己的势力。
不单单是在昆仑之中·更可以在青花大陆发展··    乱世将至,手上的底牌越多越好·底气也越足·或许方恪提出这样方案也是因为想到这些陈褚思及此,不由将对方恪的评价又提高了些。
或者还可以与叶于时合作一番·搭上叶于时那一派……·    随即陈褚抿紧了唇·他陈褚最终也是落得如此地步·在昆仑之中仍然精于算计。
昆仑之中,如今派系分明·各自为政,人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个算盘·而掌门已经有将近百年未出,造成如今这样的情况,自然不是他们这些小弟子的功劳,而是那些说是闭关隐居实际却各怀心思的昆仑长老们。
    当年入昆仑,以昆仑为荣·像他们这样的弟子早就视自己为昆仑人·看起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该站队站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实际上,五大世家的这种行为已经引起了大多数弟子的不满。
大家从小就入了昆仑,如今九州大陆形式如此紧张,而昆仑派中还被搞的乌烟瘴气··    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陈褚微微露出一个含蓄的笑容·或者,他们能够做到更多·    “袁金。”
    “恩”袁金听到陈褚的声音,迅速回神·顺手拉着陈褚走进一家茶楼·坐下,要了一壶灵茶,这才看向陈褚。
    “不如这样……”陈褚笑了笑,对这袁金说了一通··    袁金却是有些不赞同道:“和方恪合作商行是好事,大家各取所需。
但如果按你这样做的话,我们和方恪就是真的上了一条船了·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了而且这商行老板自然还是方恪,方恪找我们开商行也不见得是真的相信我们。
方恪这个人我接触不多,我和他的交情还没到这种地步·把全部身家压在方恪身上这种事情,总之我是不同意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方恪这样另眼相看。
套套交情还可以,但是这样做,你不觉得太冒险他方恪有什么能耐当的起”袁金诧异的看向陈褚,他不知道一些稳重行事的陈褚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难道就是因为那【星辰石】那也太夸张了吧虽然他是知道陈褚对炼丹的狂热··    “我莽撞了·”陈褚沉默半响才道,的确他是太心急了。
虽然他对方恪这个人观感不错·但仍旧不怎么了解,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实实行这个想法,或许叶于时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袁金这才放松了表情不在绷着一张脸,道:“不过开商行这件事,方恪倒是做得有些意思。
看方恪的想法是想做个甩手掌柜,我们出力他出灵石·五五分成,倒是大方的很·这个人真是奇怪,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倒是有些看不透了。”
    说是开商行,但是表现的就像心血来潮一般·但是偏偏计划的还算周密·而且又那么恰好的选择了他和陈褚·就像是知道他和陈褚如今的尴尬地位一般。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方恪却不知道袁金和陈褚两人对他的猜测,他正在一边回忆【灵药大全】上对灵药种植的一些要注意的,将一些买下的整株的灵药按照药性和习性在院落中种下。
    其中不乏一些较为珍贵的灵药·整个院落在方恪手下换了一个样子·方恪拍拍手上的泥土,感受着院落中浓郁起来的灵气·掐了一个【云雨决】,顿时院子里的小片灵田沐浴在一片淅沥沥的雨丝之中。
生机勃勃··    方恪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院落,脸带笑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又想起自己今天对陈褚说的那些·不由失笑·其实那还真不是心血来潮,在知道那传送阵之后,他就想过要开这样一个商行。
脑中浮现的第一个人就是袁金,袁金这个人的确有些不好相处,脾气也不怎么好·但是袁金有商业头脑,在内门之中,没有家族背景全靠自己的修士只有袁金一个人是从小摊贩做起,到如今的小有名气的【金灵店】店主。
    而且,他看的小说之中,是有袁金这么一个人·似乎最后袁金是掌握了昆仑的财政大权当然,这一点他是不能确定,对于袁金这个人,书中只是一笔带过而已。
方恪思索了一番,到现在他能够凭借那本书的先知越来越少了·从叶于时结丹起,以后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本书。
不知道的人生才比较有趣·虽然他很想知道……可以压了叶于时的人是谁方恪笑眯了眼·这种事情现在想起来完全不可能啊。
除非剧情神展开··    深吸一口气,方恪感觉自己的修为隐隐有些松动·不知道是不是要突破了,他总觉得最近修为的涨幅快的有些不正常,只好一次次压制下去,然后慢慢梳理一番。
令他担忧的反而是剑气,他怎么觉得他悟出剑意的那一天,有些遥遥无期·    先是剑气不纯,然后又有太阿剑招作祟,剑修本来就要求纯粹。
不论是修剑之心还是挥剑之意·偏偏他现在是这种情况·当初选择【森罗万象】这个剑招是做错了吗·    “太阿,今天的训练还不开始吗”方恪默念道,随即眼前出现那个熟悉的方形擂台。
    等了一会儿,那擂台之上出现的却不是昨日两招之内将他打败的修士·而是另外一名修士,方恪嘴角翘了翘·看来昨日那悟出的那一剑,让他实力涨了不少。
    眼前的修士有一头火红的发,浑身的气息有些暴虐·手上拿的武器是较为少见的长枪··    方恪剑尖一挑,摆了个起手式,眼神渐渐漠然,淡淡道:“来吧。”
    ……·    那修士颈间一道血痕,然后便化作灵光消散·方恪微微皱了眉,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昆仑总是安静而静谧的,大气而安然·但远在千里之外的太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太行派山旁之下,一位黄袍散修架着一只翼鸟从此经过。
    “杀”惊天的气势,万人齐喝·那散修如遭雷击一般,猛的吐出一口血·同那翼鸟一同从半空栽落·在快坠地之时,才猛的拉了一把翼鸟这才免于再次受伤。
·    这是什么情况那散修有些惶惶然望向太行主峰·只听闻喊杀声一片·一声高似一声,每一次都是万人齐呼。
杀气漫天,给人压迫感不可谓不强··    这修士连忙朝着相反的方向远远遁去··    而太行之中,却是肃杀一片·只见黑压压两方人马,在偌大的一个方形阵法外相对而立。
两边都是太阿服饰的弟子,身着黑色底衬,外面都是整齐的黑色盔甲·长枪,盾,弓箭……这阵势如同战场一般·两队人马唯一不同的就是左臂上绑着的丝带了,一方绑的是红色一方绑的是黄色。
    穆屈手中拿着一面黄色小旗立于黄色丝带的人马上方·脸上表情慎重,即使他知道这场博弈他必胜·但认真面对每一个对手是他的习惯·穆屈是太行八卦之一的乾。
也是如今太行派的实权人物·两百七十二岁,元婴中期修为·也算是长老了··    韩箜看着对方高台之上,那几人悠闲自得的喝着灵茶。
不由冷笑起来,等会就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保持这个悠闲的模样了就算他们拉拢了穆屈又怎么样穆屈的确有些能耐,不然怎么能够成为八卦之一。
    但是,他们怕是不知道·大人今日已经出关了韩箜眼中满是狂热··    “韩箜,你怎么还不拿上你的小红旗怎么怕了不成那就干脆降了吧。
哈哈,让师弟们也尝尝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滋味·恩怎么样”任云集朗声大笑起来,对着韩箜道··    “废话少说,入阵吧。”
韩箜冷声道,一挥手,那个圆形阵法轰然启动·两方的人马瞬间被灵光笼罩·从高台上向低下的圆阵望去·只见两方人马各自驻扎在一座城池之中。
而中间是连绵不绝的山脉··    这简直就是一个实地战场··    穆屈如同往日一般用兵·他的打法一向稳健·渐渐包围过去。
    突然,穆屈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左翼方向·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支奇兵竟然已经打到了他的左翼部位对方的布局者是谁·    穆屈远远望去,心神一震。
    “左丘·”·    “左丘他竟然出关了”任云集手上的茶杯猛的摔落在地,砸在木制的高台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只见他们原本以为是瓮中之鳖的对方军队,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大后方,将先头部队的与后方的补给线硬生生给切断了·而那手执一面小红旗的人,不正是闭关两年多未出面的左丘·    左丘一身银色盔甲,格外显眼。
而原本将左眼遮住的发也挽了上去·这张原本应该极美的脸显得格外诡异,右眼清澈笑容柔和·但左眼处却是一个窟窿··    “完了……”任云集脸色有些发白,他分明感觉刚刚左丘看了他一眼。
就那一眼就让他寒到了骨子里··    只见一时间黄色这边兵败如山倒·闪出一片灵光,大堆大堆的弟子被传送出来,而那边被传送出来的弟子却只是小众而已。
    最后,穆屈惨白着脸被传送出去·这是羞辱,左丘将他带的弟子斩杀殆尽,明明有许多机会直接将他斩杀,却故意避开·最后留下他一个光杆司令。
    “大人大人”左丘也出了阵法·圆形阵法消失,整个演练场上一片呼喊之声··    左丘看着那些弟子不由浅浅一笑。
将手中旗子一举··    “杀”喊杀声震天·不论是系着黄色丝带还是红色丝带的弟子一齐喊道··    “杀”·    “大人”韩箜恭敬的弯下腰去。
    “这就是你们两年的成果”左丘随手将小红旗扔给韩箜·韩箜腰更弯了些·不敢言语··    “不过是一群没有经历过真正厮杀的羊羔罢了。
这阵法也就给小孩子玩玩,无趣的很·带着他们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战场·”左丘一手搭上韩箜的肩,淡淡道··    “是·我知道了。”
韩箜眸光一闪,现在九州大陆虽然暗潮汹涌但明面上还算平稳·要去战场,那么就只有荒漠大陆了·魔族好战,如今荒漠大陆确实是战乱四起·带着这些弟子去历练一番也是好的。
    就是不知道,最后回来的会不会有半数··    ·    第58章 太阿剑意·    ·    疼痛,让人濒临崩溃的疼痛……方恪在清醒和昏厥直接一次次的挣扎。
    那把小剑,嚣张的肆无忌惮的一次次肆虐··    此时将近天明,天是比墨色稍潜的深沉蓝··    被主人精心整理过的小院,即使和雅致搭不上边,却也稍微透露出了此间主人的风格。
不大但也不小的小院,一边是小片灵田,灵田中的灵药大多数是伤药类·种植的灵药看似杂乱五章,仔细一看却非常符合灵药之间的相生相克··    而仔细一看,沿着墙角还种植着一类灵药。
不是是灵药倒是如同一圈的杂草·另一边则是一张石桌,几张石凳·以及一张木制躺椅··    而这院子的主人,却是躺在床上,身着一件白色的单衣,汗却是湿透了衣裳。
薄薄的衣裳贴在皮肤上·两年之内拔高不少的身高,略显削瘦的身材,窄腰,长腿,衣服下略显的肌理·指节分明的手指却握成拳,用力到指节泛白的程度。
    很显然他并不是在睡梦中,反而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眉头紧锁,眼睑一颤一颤的,挺直的鼻梁上也沁出薄汗·唇瓣更是溢出血色··    “太阿剑意无人能够悟透我不信。”
    最后脑中响起的是一个低沉而悦耳的男声·方恪猛的睁开眼·有些无力的看着房间的屋顶横梁·然后爬起,摇了摇像是要疼的要裂开的头。
昨日半夜,那剑意烙印又一次发作了·他仍旧不可抵抗·方恪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对自己的嘲弄··    半年来一直没有发作,上一次发作还是面对冬青木的追击,但是却恰逢他突破,因此被压制住了。
    方恪抽出剑,迟疑了片刻,随即刷的劈出一剑·只见一道凌厉的剑光突至,带着不可抵挡的霸道之气··    那张他睡了不超过半个月的木床就咔嚓一声,被腰斩了。
方恪表情有些僵硬·然后便是脚下突然的颤动,方恪却呆怔了片刻·才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脚下轻点,一个飞身从窗口跃出·才刚落地,便是一阵轰然之声。
·    他的两层小楼,就这样在他面前倒塌了屋顶一角·幸好只是屋顶一角而已,明天稍微修一修就可以了·毕竟是木制的房梁和瓦房。
一楼倒是没有什么事··    “太阿你在吗”方恪声音有些干涩嘶哑··    “吾一直在·”在方恪看不到的地方。
太阿闭着眼,遮住了那双没有丝毫生气的眸子·他身周的花海,已经退去妖艳的血红,只是浅浅的粉色·而他手中的长剑也血色也好像淡了·就如同剥落了血色锈迹一般,露出斑斑点点的银色。
如同他的银发··    “我这是……太阿剑诀不,不这是太阿剑意”方恪不知道脸上该出现什么表情,他睡一觉就悟出了太阿剑意。
传说级别的太阿剑意··    “是·”太阿没有半点迟疑··    “这就是那什么,号称最难练的太阿剑诀那什么要悟出太阿剑意比结婴还难的太阿剑意你确定这不是什么路边货,而是真正的太阿剑意我从来没有练过的太阿剑”·    “正是太阿剑意不假。
这是好事·吾错估了汝之资质·”太阿仍旧淡然··    嗤,明显和他资质无关好不好·这是他被那剑意烙印虐出来的·方恪腹诽道。
太阿没有反驳,显然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太阿微微仰头,额头的诡异花纹像是愈发夺目·他一直都小瞧了方恪,剑意烙印,并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起的。
他也小看了那个人族·方明远·他做到了他想要做的,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比如这个剑意烙印·原本不过是一个残缺的烙印而已·如今却真的发挥了它的作用。
    “啧,太阿啊太阿,你确定这就是你所谓的太阿剑诀这么简单就给我悟了·感觉稍微有些掉价·”方恪笑的带着几分得意,略带戏谑的道。
    显然这话方恪和太阿都不会当真·简单吗那样生不如死的经历换来的太阿剑意·真的简单吗如果方恪熬不过去,意志稍微不坚定一点。
那剑意烙印就足以让方恪崩溃··    太阿默然不语··    方恪将剑插回剑鞘之中·手在那个‘三’的小篆上摸了摸。
这次没有把剑放进储物袋,而是拿在了手上·在看向自家塌了一小半的小楼·尼玛……他怎么这么想不开在屋子里面就试招了呢他当时是有多想不开啊·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突然,方恪眸光一闪,朝某个方向走去。
那个气息微弱无比,若不是他出了小楼,凭着他现在识海再次受到创伤的状况是绝对感觉不到院子外的异常··    “叶于时”方恪惊愕莫名的看着倒在院墙外的人。
狼狈不堪,气息微弱的倚靠在院墙的叶于时··    叶于时似乎动了动,但是最终没有任何反应·方恪皱了皱眉,抓起叶于时的手,勉强探出一丝灵识探了进去。
    极强的杀机瞬间锁定方恪,叶于时微睁着眼着看着靠近他的人·狭长的眼中浓烈的近乎实质的杀意·这样强烈的杀意让方恪胸口一闷,原本就被剑意烙印肆掠了一番的识海更是愈发疼痛起来。
口中顿时就腥甜一片··    叶于时的手很冷,冷的就如同没有温度一般·而体内灵力倒是还好,但是内脏却是受了极大的伤·还好,叶于时自己应该是已经服下了丹药,伤势也控制住了。
方恪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斜了叶于时一眼··    “你再对着我放杀气试试·”方恪俯身,干脆的将叶于时扛了起来··    这时叶于时却是已然闭上了眼。
却仍然因为伤口被压迫而闷哼了一声·方恪听闻,换了抱姿··    还未进院子,却是居所的东方突然起来一道声音,打破整个昆仑的静谧··    “不……不好啦阴师兄死了”一下子,那一片灯火通明。
几道身影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掠向那处··    方恪停顿了片刻,立马进了院子·他有预感,这引起骚乱的事绝对和他手上抱着的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显然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将叶于时放置在一楼的一间空房间内,从纳虚戒取出一床干净的被子,直接垫在了地上铺开,然后三两下将叶于时脱了一个干净·这个时候顾的不得那么多了。
    身上的外伤也十分严重,尤其是背上一条几可见骨的伤,从左肩一直到右腰后·方恪掏出两颗丹药,用手指惦着塞入叶于时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他倒是不担心。
然后却没有给叶于时处理伤口,只是撒了一些药粉方恪就起身往外走··    他记得小说中,有一个情节是叶于时杀了一名元婴修士的入门弟子而被罚入慎行崖。
后在慎行崖结丹·如今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但是……会不会只是延迟发生·    方恪出了小院,仔细的将叶于时留下的血迹还有一些踪迹处理掉。
但是很显然他是一名生手,只能用灵力将叶于时留下的气息消除·然后便是类似脚印,之类的东西·方恪沿着淡淡的血腥味一直走到了离小院有断距离的地方。
这时候,似乎整个昆仑的内门弟子都醒了一般··    方恪返身往回走··    刚到院门·就被一个声音止住··    “方恪。”
    方恪不可觉察的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身·脸上是淡淡的惊讶之情··    “智愚师叔,门内好似发生了什么事,师叔怎么没有过去”方恪先是一礼,然后有些不自在的理了理身上的单衣。
    “阴沉渔死了,你知道吗”智愚一双眼,盯在方恪脸上··    “啊”方恪是真的惊讶,有人死了他隐约猜测到。
但是死的人是阴沉渔那个阴沉渔方恪现在还能够想起,那个随手执扇,一派风流倜傥的阴沉渔·如果是阴沉渔的话……方恪瞬间松了一口气。
那就不可能是叶于时动的手··    “你从什么地方回来这么晚了还出门吗”智愚问道··    “我刚听到骚动,就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后来走到一半弟子才发觉不妥,所以又返回了。”
方恪道··    智愚看了一眼方恪的衣着,没有再说什么·下一刻,身影就出现在了这条路的尽头·向那事发之处而去·他本是顺着踪迹而来,但是到达一处之后那踪迹却被人刻意的抹了去。
然后他就看见了方恪··    很可疑·但是不可能,凭着方恪如今的修为,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将一名金丹修士毙于居所之中·智愚心中记了这么一笔。
    方恪看了看微亮的天,为他之前的那个想法而抚额·早知道是阴沉渔死了他就不会这么紧张了·还以为是叶于时,如果是阴家的人,比如阴沉渔这样的阴家人。
叶于时是不屑于这样做掉他们的吧··    若是叶于时,那一定是直接杀入阴家·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叶于时温润的表面下是与之不相符的狠辣。
若是叶于时出手,一定不止是这样··    那么叶于时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谁能够把叶于时重伤至此……还有,他刚刚抹去踪迹的行为,是不是多此一举了,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腥,智愚道人肯定给他记了一笔了。
为什么他当时会做出叶于时杀人他灭迹的行为·而做起来还完全没有违和感··    阴沉渔肯定不是叶于时杀的·那么他就没有必要窝藏叶于时。
那么完全可以把叶于时交给他师父,炼器峰峰主罗清·或者扈骆·    为了大家能够看懂上一章【我错了……我不该老是习惯性的把一些东西埋到后面,又更新慢。
导致大家不能连贯的看于是看不懂TT·】所以放解释的一段放这里··    【太行派那日红黄两军,进入的就是一个特殊的阵法·和妖府有共通之处,不过妖府是虚实相间,而这个拟战阵却是实实在在的幻阵。
    拟战阵的作用,拟战,拟战·就是模拟战场·一个与现实环境一般无二的幻阵,一个大的这样的幻阵可以容纳上万人·利用幻阵的特殊性质,进行战斗。
这个幻阵的好处就是·在幻阵中是不会受伤的·一旦受伤就会被传送出幻阵·因此是用来练兵的场所·】所以是太行派已经在练兵了··    ·    第59章 高级任务·    ·    罢了,就当日行一善·    方恪笑眯眯的伸手抚平单衣,轻轻巧巧的掏出一件白色外衫,罩了上去。
其实人都是虚伪的,他自己说自己最厌烦谎言·但也偏偏是他自己嘴里跑起火车来,面色分毫不显··    没有再耽搁,方恪又当了一回蒙古大夫。
却表示毫无压力,修仙之人,只要不是元神灵识受伤,或者是肢体分离,那就都是小伤·但还是需要一定时间来好好休养一番现在天已经完全大亮,叶于时未醒·狭长的眼眯着,这下倒是显出几分柔和来,平时哪怕笑着,那眼底也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躺在方恪临时铺制出来的‘床上’的叶于时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配上散开的如墨长发,方恪给换上的墨色单衣冷冷清清的模样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看了看天色,方恪这才想起,他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去领·但今日恐怕门派之中也不会安生,阴沉渔的死会酝酿出怎样的风波谁也不知道·昆仑的水越发浑浊了。
只是希望不要牵扯到…方恪看了一眼叶于时·随即伸了个懒腰,向外走去··    清晨的风带着几丝凉意,方恪慢慢踱着步,脸上的表情很是惬意。
经过‘违法堂’时,却停下了脚步,收敛了表情··    他看到熟人了·准确的来说是熟悉的面孔··    “滚开你们这些杂碎,不要挡着我”这女子容貌秀丽。
上半身是一件特制的窄袖淡绿薄衫,下半身是一件水青的及地长裙·腰肢纤细,身姿曼妙·但一头秀发却是乱极·显得风尘仆仆,看起来应该是急忙赶回来的。
而脸上表情却是惊惶中带着极怒·这个女子,就是当初在林中只因方恪猎取灵虎而出手伤人的上官平淑··    她狠狠的瞪着挡在她身前的两位弟子。
并且毫不留情的出手将两人震了开去··    “平淑,不得如此·”此时【违法堂】中走出了几人,明显不是昆仑派的人,一名容貌与阴沉渔有七分相似的黑袍修士道。
此人正是阴沉渔的父亲阴文符上官平淑顿时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阴世伯……沉渔哥哥……沉渔哥哥……”说到这里上官平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阴文符脸上的沉痛之色··    “平淑,你进去瞧一瞧你沉渔哥哥罢……”阴文符低声道,对着上官平淑招了招手·就不在言语。
    “不……不可能”上官平淑冲进了【违法堂】··    上官平淑面若死灰,几乎是踉跄的扑倒在地。
阴沉渔已经生机全无,上官平淑死死的抓住阴沉渔的衣袖,久久不能出声··    而那几人也是跟着进了【违法堂】··    阴文符视线落在悲痛欲绝呆呆的趴伏在阴沉渔尸身上的上官平淑,心中一痛。
他至元婴才有了阴沉渔这一个儿子·如今……不论如何,他儿既然是在昆仑出事,昆仑派这么也得给他一个交代··    阴文符冷冷的看着智愚道人以及他的亲弟弟,昆仑派长老之一也是他儿的师父的阴文录。
阴文录也是一脸沉痛以及愧疚……·    顿时小小的【违法堂】充斥着浓浓杀机··    “你们昆仑若是不能给出一个我满意的交代,我阴家与你昆仑必定不死不休。”
阴文符冷冷道··    “大哥”阴文录低呼一声,他没有想到自家大哥会直接这样表明态度·这里可不是阴家的阴山而是昆仑啊。
    “阴沉渔是我昆仑精英弟子·”智愚道,看向阴沉渔尸身摆放处·眼底一片冷然,竟然有人敢在昆仑之内做出这种事·就是对昆仑的挑衅和示威。
    方恪看着那些修士进去,不禁蹙眉·阴家来人了·这阴沉渔一死,阴家和昆仑之间嫌隙愈发大了··    到底什么人能够在昆仑派中悄无声息的杀害一名金丹期修士·    “听说上官师姐和阴师兄刚订了亲不久……说是再过不久就要举行道侣仪式。”
刚刚被上官平淑震开的弟子脸上也带了几分感叹··    “上官师姐虽然人刁蛮了些,但对于本门派弟子还是比较好的……”·    “是啊,动不动就看你不顺眼给你一巴掌的‘好’”另一名弟子讥讽道。
    之前的说上官平淑好的弟子涨红了脸,底气不足的道:“面对别的门派的弟子,上官师姐还是很护短的·”·    “那还不是因为别派的那个女弟子长得比她好”一名女弟子也插了进来冷冷道。
符合声一片,看起来上官平淑在门派之中并不怎么得人心··    也是那样一个刁蛮的性子,就算本性不坏也是不讨人喜欢的··    方恪听着这些议论,径自走向领取任务的大厅。
如今这个时间还算早,但是来领任务的人却是不少·已经排起了一条队伍··    “方师兄好·”·    “刘师弟好久不见……”·    “近来可好”·    遇见几个有过来往的修士,又是一番寒暄。
其实算来如今方恪人缘也不算差,只不过之前的那些认识的人好不容易熟悉了一些,他方恪又消失了这么久,便又生疏了·所以现在算来也只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今天刚好是赵历悦领了给人交接的任务。
这还刚坐一会儿,就有人拿着一块青色玉牌过来了·青色玉牌可是高级任务连他都不能擅自查看的高级任务·赵历悦不禁看向对方,是一个生面孔,而且还很年轻。
这样的高级任务,昆仑派‘元’字辈也就赫连十九,萧昌秋,等人接过·这人是什么来头·    方恪看着赵历悦,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赵历悦脸上出现几分讶异之色·不由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恪,原来方恪是这个样子啊·他竟然接到了高级任务赵历悦取出特制的符箓打在玉牌之上,红光一闪,玉牌上就多了一个红色的八卦法印。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这是解开玉牌的禁制的法印·只有有了法印才可以看见玉牌中的内容,而且只有领了任务的人才能看到··    “这位方师兄,你赶紧去交接一番吧。”
赵历悦的笑容很官方··    长相是不错,但也就不错而已,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容貌·眼睛倒是明亮的很,眉眼清秀,还算顺眼·身段倒是不错。
赵历悦带着端正的官方笑容,眼神却是从方恪的发丝流连到了腿·最后落在方恪的腰间··    哟……貌似剑修的身材都不错线条漂亮。
看来以后双修找剑修是最好的,赵历悦在心底焉坏焉坏的笑了笑··    方恪微微疑惑的挑了眉,这个师弟的眼神……非常奇怪·接过赵历悦递过来的打了法印的玉牌。
方恪探出灵识一看··    拟战阵什么东西一段非常复杂的赘述……前言,发展史,研究过程等等。
过了好一会儿方恪才理清这玉牌中所述的是什么··    这是一个特殊的阵法·倒是和妖府有共通之处,不过妖府是虚实相间,而这个拟战阵却是实实在在的幻阵。
    拟战阵的作用,拟战,拟战·就是模拟战场·一个与现实环境一般无二的幻阵,一个大的这样的幻阵可以容纳上万人·利用幻阵的特殊性质,进行战斗。
这个幻阵的好处就是·在幻阵中是不会受伤的·一旦受伤就会被传送出幻阵·因此是用来练兵的场所··    拟战阵,是不久前太行派向整个修仙界出售的阵法。
却也开出了天价·将在九州大会上出售五份·他的任务是去参加九州大会·并且是秘密参加,不能曝光自己昆仑派弟子的身份,将这阵法布置弄到手。
所谓的九州大会,是由三大门派还有四宗门,以及五大世家一同开办的大会·这个大会说是门派之间的交流会也是修仙界最大的一次交易会·就连昆仑都只有十个名额。
能够参加这个大会的人无不是每个门派中的精英·或者说是精英中的精英··    方恪几乎要笑出声了……这个阵法,根本就是鸡肋。
练兵用幻阵,他该说他们天真呢还是天真呢·    只会受伤不会死·听起来真不错,而且貌似拟真度还不错,但是这样练出来的军队真的是军队吗真正的练兵可不是这种儿戏。
方恪微晒·笑了笑向赵历悦一拱手便拿了玉牌往外走··    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他原先正愁着门派势力之间的麻烦,现在就不用愁了。
领了这样一个任务,他又可以消失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是公费旅游··    赵历悦却是愣了,这方恪怎么看起来还挺满意的随即赵历悦摇摇头,他可不相信方恪可以完成高级任务。
这样的高级任务哪一个不是出生入死,极其凶险·完成率极低,当然门派奖也极高··    他这样也算是享受精英弟子的待遇了吧·九州大会啊,他也拿到一个参与资格了方恪不禁这样想到。
    而排在方恪身后的弟子不由有些好奇的打量方恪·能够接高级任务的人怎么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吧·    方恪无奈的耸耸肩,干脆的无视了一干人等的惊异表情。
径自走了出去··    但身后几名面容俊秀的弟子,表情就如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方贤桦的那个老鼠堂弟……接了高级任务我不是在做梦吧”·    “啧……只怕不是接任务,是去送死去了。
人啊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才行啊·”一人讥笑着接着道··    “攀上了叶于时那颗大树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老鼠终归是老鼠。
怎么样也只适合生活在阴沟里”·    这些人有些眼熟,方恪想了想·是了这一群人不正是方贤桦那一群纨绔子弟·门派中有名的用灵石砸人的公子哥们么·    显然这些人对于他方恪根本就不避讳,或者认为没有避讳的需要。
他在一些弟子眼中的形象仍旧是之前那样·或者说以前方恪的形象太深入人心·这些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在意的必要·若要别人闭嘴,也得自己拿出足够震慑他们的实力来。
方恪笑了笑,干脆视而不见的径自走了出去··    不知道叶于时醒了没有·    ·    第60章 罗清·    ·    方恪不以为然的仍旧以他来时的速度离开了此处。
这个九州大会他并不是很清楚,看来还是要去找叶于时问一问·啧,反正叶于时消息灵通·想着,方恪微微翘了翘嘴角·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萧昌秋。
    两人互相点头示意便擦肩而过·萧昌秋总是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上一次见萧昌秋,她的眼中只是淡漠·但是这一次,却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方恪微微蹙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那样东西是他没有的··    方恪笑了笑,她似乎是更加坚定了··    这时候太阿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淡淡的道:“这女子,剑修,单系灵根。
身周的剑意,坚定并且刚中带柔·也是一个很好的双修伴侣选择·与叶于时不相上下·”·    “你是说萧昌秋”方恪眨眨眼,有些愣住的回头的看向那面若寒霜,一身白衣似雪的萧昌秋。
    “正是·”·    “那还不如叶于时呢·”方恪下意识的道·随即反应过来“哎,不对·我说,你怎么老是讲双修双修的咱们能不能不提双修”·    “为什么”太阿难得的用上了疑惑的语气。
    “你知道,道侣是很重要的·双修不是对修为有好处就行,这种事是需要感情的·”方恪感到十分无奈··    “感情”太阿第一次用了这般疑惑的语气。
然后便沉默了起来··    “是的,感情·如果没有感情,只是为了修为而去双修,这样和你所说的采补没有太大的区别·”想了想,方恪道。
相处的越久,他发现太阿似乎在某些方面实在是让人头疼·比如,太阿无法理解人类的感情··    “不对·采补是采他人之精华以补己身,是损人利己也。
而双修,是双方共同获利·”太阿道··    “但是从感情上来说……算了,我这样说吧之所以成为道侣,一开始并不是为了双修。
而是因为感情·修仙者,寿命极长,人与人之间寿元的差距也极大·修为决定寿元·如果一个人他资质极好,因此他能够结婴或者获得更高的修为·但是他身边其余人,或者是父母,朋友,兄弟甚至是爱人,资质都不如他。
那么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他了,这样说起来有些可悲又可怖·所以我才一直想,修仙修到最后到底有什么意思呢飞升到仙界又能怎么样呢你一个人飞升了活下来了,却只是孤家寡人……”说到这里方恪抿了抿唇。
他现如今不正是这样,孤家寡人一个而已··    穿越,听起来极玄幻·也令不少人极向往·但是向往的不过是如同小说主人公那般绚丽多彩的经历,因为那是现实生活中没有的,或者说做不到的。
但心里面大家都心知肚明·想穿越,也只是想一想而已·谁真的穿越了不见得会真正开心··    “咳,跑题了·所以我认为道侣之间就是想在这样漫长又孤独的修仙路上彼此互相陪伴,携手共进的人。
而双修只是为了让这些道侣之间修为差距缩小而已·道侣是因为感情而结合,而不是为了双修·如果只是为了修为而去双修,而成为道侣·同采补的本质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必须要有感情才行·”方恪道,微挑起眉看向太阿··    太阿眉心微蹙,那双如同照不进半点光芒的眼眸·看起来有几分茫然。
    这样的太阿,看起来倒是少了几分距离感·方恪笑了笑·颇有些得寸进尺的一只手哥俩好一般的拍了拍太阿的肩·看起来太阿也不是什么万能的嘛,不知道是几千年的老古董了。
却连感情都搞不明白·哎··    方恪在太阿识海之中,而外界·智霄和另一位紫袍修士却站在不远处看着看起来是呆立在路上的方恪·那紫袍修士长相极为俊美,是一种充满邪气的俊美。
若是方恪看见他一定会认出来,这紫袍修士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炼器峰的峰主,罗清··    “他就是方恪”罗清扫视了一遍方恪。
神情有些淡淡的,却也没有其他表示·只是突然有些失望,这就是叶于时的眼光他调查了方恪,今日听人说是和陈褚,袁金三人计划开一个商行。
一个小小的剑修,资质又不好,如今看来相貌也没有达到能够入他眼的地步·衣着粗陋……但叶于时就是于此人相处了两年·而且,叶于时对此人竟然如此信任。
    他原本以为叶于时此时应当是在扈骆处,谁想竟然是在此人这里··    “怎么,失望了”智霄笑了笑,一张脸皱了起来。
    罗清扫了智霄一眼,马上就移开了视线“看见你这副摸样,着实伤眼·脸上的皱子,你敢不敢再多一点笑起来简直像包子的十二个皱。
啧……当年对你倾心的那些人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吃了灵米怕是都要吐出来·”·    智霄嘴角一抽,脸瞬间涨红“罗清,你嘴还能再缺德些吗爷就是长了皱子也比你顺眼。”
    “呵呵,真的”罗清一双凤眼微挑道“那你敢对着镜子说这句话吗你这个样子,萧云逸怕是对着你都没有下口的欲望吧。”
    “罗疯子”智霄一口牙差点没有咬碎,脸色暗沉·这人百多年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水平依旧如此高,嘴仍旧这样毒。
    “别在我面前装,如今昆仑,我们剩下了的这些人,也就智愚小家伙还傻乎乎的不敢在你面前提萧云逸·萧霄,你就是改了萧姓,你也还是萧霄。
说什么,萧霄已经死了,世上从此只有智霄,这话,你就留着骗骗你自己吧·”罗清一只手摸上智霄的下巴··    然后很是嫌弃的松开手,拍了拍。
    “这副样子也好,省的你一把年纪了,还要我们这些师兄师姐去为你的风流债头痛·方恪也算是你现在唯一的一个可以称的上是徒弟的人了。
拐了我家徒弟,你自己掂量着办·叶于时以后肯定不只是一个峰主·你要是还乐意赋闲在你那劳什子的‘孤灯耿霜夕,穷山读兵书’的穷山,给智愚小师弟当精神依托。
就不要怪我罗清把昆仑这水搅得更加浑浊了·你看好的这小子,就是方明远的儿子这一条·你就知道他身上会有多少麻烦,有那样一个疯子爹·啧啧,好玩啊。”
罗清凤眼微勾,生生将面容上的邪气增加了几分·话毕,挥挥衣袖,人影就从原地消失了··    智霄一时无语,看向似乎是魂游天外的方恪。
头一次有了头痛的感觉·小爷他活到如今,还从来没有为别人头痛过·如今算是有一位了··    方恪的对于剑的领悟确实令他惊讶,并且第一次有了收徒的念头。
而且……说实话,他一开始就对方恪多了几分关注·因为他是方明远的儿子··    方明远这个人,在修仙界没有多大名气·因为方明远确实资质不怎么样,修为也不怎么样。
但方明远是个鬼才,怪才·而且他够疯狂,又有足够的理智·疯狂又有理智听起来是矛盾,但事实就是这样·方明远连剑修都算不上,但他敢说,这修仙界没有一个剑修比方明远更加懂剑。
·    悟出了剑心,却不能修剑的方明远·实在是……可惜了··    又是方明远这个鬼才的儿子,如今又和罗疯子的徒弟叶于时扯在了一起。
智霄突然有一种,要是他收了方恪为徒,他的人生就只剩下一片黑暗的感觉··    “他们走了吗”方恪貌似若无其事的继续向自家小院走去,一边询问太阿。
刚才太阿说又两名修为极高的修士盯上了他·他才匆忙结束了对太阿的‘教导’··    “走了一名,还有一名·这一位是那智霄道人。
给吾的感觉——深不可测·”太阿道··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那你和他,谁强”方恪问道。
    “吾是剑灵,主强吾强,主弱吾弱,主辱吾死·”太阿淡淡道··    这样的话,一时间方恪无言以对·太阿把自己放在从属的位置。
剑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一直不相信太阿是剑灵,因为他一直觉得太阿与他,或者是其余修士没有什么不同·哪怕太阿在人情世故上,完全不通。
但太阿表现出来的……让他觉得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玉简记载中那样拥有一定自主意识的属于从属关系的剑灵··    一进院落,就见叶于时躺在院落中的木制摇椅上,脸色仍旧有些苍白,在他给换上的黑色单衣外罩了一件白色外衫。
神情淡淡的,不知是在思索什么··    “啧,我说叶师兄,你大半夜的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方恪三两步走到摇椅前木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叶于时笑眯眯的问道。
    叶于时看了方恪一眼,浅浅一笑“方师弟·”·    方恪笑容顿时一滞,叶于时似笑非笑的模样实在是…比他冷冰冰的样子还要让他觉得不自在。
方恪摸了摸鼻尖,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看着方恪得意的笑容消失,叶于时才道:“此事稍后在说·”说着自己理了理身上的单衣,衣服里面是绑的厚厚的白色绷带,药味充斥在方恪鼻间。
不怎么好闻·他当时挑药的时候特地挑了几味味道特别重的,如今看来是失算了··    叶于时躺着,却是衣着整齐的一丝不苟,而且姿势极正,反倒是方恪衣襟微敞,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模样显得随意极了。
    叶于时眯着狭长的眼看了方恪好一会儿,灵识从方恪身上扫了一遍··    “又发作了看起来比起上一次,这一次识海的伤倒是轻了不少。”
叶于时伸出手,直接搭上方恪的手··    方恪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叶于时都没有动作,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指尖在方恪手上轻点·方恪疑惑的看向叶于时。
    叶于时便松开了手道:“你对方明远,知道多少”·    ·    第61章 画轴【一】·    ·    “不多。”
方恪道··    叶于时递出了一个画轴··    方恪接过,打开·因为画轴太大,就直接铺在了地上·这画轴完全打开后长约两米,宽约一米。
画上是一女子,立于一树下,身着一件妃色广袖华服·长发挽成元宝髻·眉目清秀,论相貌不过平平·但画中女子让人注意的反而是她眉目间的情意。
眼中带笑,微颔首·带着少女的羞涩·作这副画的人一定是这女子的意中人··    落款是方明远和赫连箬两人的名字··    “她是赫连箬。
长白山赫连家·阴山方家分支的嫡长媳,也就是方明远的道侣·”叶于时看着方恪的表情·方恪听到赫连箬这个名字时,胸口一窒·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涩之意。
还有那在关键时刻,将他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的声嘶力竭的悲鸣··    赫连箬,是方恪的生母·之前方恪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这个猜测·串联一番,一些问题便引刃而解了。
剑意烙印是怎么来的,赫连箬话语中对方明远的恨意·谜底已然揭晓··    赫连箬是方恪的母亲,但是在方恪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关于这位母亲的任何讯息。
就只其父不知其母·7岁的孩子已经记事,并且可以说已经懂事·但是却没有任何关于母亲的记忆·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原本方恪以为是他获得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的缘故。
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不应该··    智愚道人问‘你可知道你父亲方明远的事情’如今叶于时又问·显然他们也认为方恪不知道方明远的事情是应该的。
而方明远此人一定有一些与众不同之处方恪甚至在想,方家遭遇的灭门惨案是否真的只是妖修和魔修的临时起意有些事情,推敲起来成立的可能性太小。
    比如方恪脑海中对于那灭门事件的解释,方家旁支是恰好被魔修看上了·很不幸的成为了那次三大陆势力角逐的牺牲品·但是,那次来袭的妖修和魔修面对三大门派的强强联手,为什么要浪费兵力在方家旁支更何况是这样的灭门除非,方家旁支有什么引起了妖魔修们的注意。
    “画轴背后另有乾坤·”叶于时拿过画轴一转·掐了一个普通的火系法决,指尖冒出点点红焰·直接点在画中女子的妃色长裙上。
    火苗如同遇见油一般,猛的蔓延开来·整张画以一种奇异的姿态被火焰覆盖,这画却不着·而是渐渐变了色··    画中女子也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行行极其俊逸的小楷··    上书道:‘我以废骨之姿,悟剑道·剑道不成,却成剑心·尝听闻太阿剑诀天下无双,我观之也不过如此。
谷梁矛起,二十岁悟出太阿剑意,八十余岁成太阿剑心·我方明远不悟剑意,但太阿剑意于我如同儿戏·……·    奈何废骨,不得剑道。
听闻赫连有女,年十九·根骨奇佳,天生剑修·奈何其不修剑道,独爱术法·求娶之·次年产一子·我取其名为方恪,不入族谱,不入‘贤’字辈。
第一年我取太阿剑意,以传承之法,烙入其识海·奈何识海脆弱,承受不得·我无奈,只得取天地之精华为其修复识海·于荒漠大陆极北,取魔皇息,滨海之泪……·    无妨,生为方明远之子。
哪怕是天生痴傻,也可一生无忧·次年,烙入其丹田之中,剑意肆虐·未成……于天山之巅,取万年雪莲子··    终于,此番取五十族妖族之血脉精华克制太阿剑意之刚烈。
烙入其上丹田·剑意烙印,乃成·”·    看到这里,方恪脸色已经很是精彩了·他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方明远的形象·狂妄的疯子。
这个方明远真的是实实在在的疯子……你看看他这做出的叫什么事拿自己儿子做实验·到处在老虎头上拔毛·什么叫做,荒漠大陆极北,取魔皇息青花大陆,取五十族血脉精华他这便宜老爹还很是感叹了一番五十族人丁凋零,被屠杀的差不多了。
幸好还有一些幸存的·什么叫天山之巅取万年雪莲子……那可是人家的镇派之宝啊··    这一样样看下来,方恪只觉得暗无天日。
只希望没有人知道他是方明远的儿子·他估摸着,方明远这一趟趟下来,估计整个修仙界都被得罪的差不多了·而且此人极其可怕,修为不高,但是擅长玩弄权术。
就连十年前的那场妖修魔修入侵九州大陆的事件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而且他从知道赫连箬到求娶·然后到生下方恪·都是计划内的产物。
而赫连箬对方明远,或许是有情的·    再往下看,字迹变得有些潦草,也不再是如同科研报告一般的详细描述··    “太阿剑,天底下最尊贵的剑。
竟然育出剑灵·奇哉·我突发奇想,将恪儿脑中烙印与其相连……·    箬不知从何得知我所做之事·顿时心神俱裂·我不解。
其口口声声之‘残忍,恐怖,疯狂’是为何我求娶之日就曾言明·我非良人·其言‘愿嫁之,与君携手不悔·’……·    恪儿三岁,箬死。
我心口疼痛莫名,不知缘由·终日疼痛,不得片刻安宁·莫非,箬之誓言成真·做鬼也不会放过我·此一思,竟觉疼痛顿解·然,莫名流泪。
何解·    恪儿四岁,·    ……·    恪儿七岁·我觉人生已了无生趣·想做之事,皆已做到。
无牵无挂,遂赴死·方家旁支一系,亦愿追随于我·只余恪儿,十年之后,怕是非常有趣·我虽再也看不见,却可想象·我儿之处境·妙极。
    罢,就此搁笔·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我之一生,足矣·”·    看完之后,方恪有点懵·这一张画轴上记载的就是方明远从知道赫连箬想要求娶到方明远死前的一些东西。
信息量大的惊人··    比如方明远做的一系列疯狂的事,还有方明远当时手上的势力·最重要的是,方家旁支根本不是什么被妖修魔修灭门,而是自己带着所有人奔赴黄泉。
方恪傻眼了·方家旁支得有多少人啊什么叫做都愿追随于他这是有多疯啊啊这是疯的没边了吧其实不是所有人追随他,而是他让所有人给他陪葬的吧·    画轴上的火焰一熄灭,这画轴上又变为赫连箬的画像。
怔忪片刻方恪抬头却对上叶于时狭长的眼·叶于时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立于方恪身旁··    叶于时伸手摸了摸方恪的脑袋·颇有些安抚的意味。
    “我想这些应该是真的·这是我从你方家那片残骸中不经意间看到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些东西·我想你会需要它·”叶于时道。
    方恪将画轴卷起,道:“的确是需要啊,知道了很多了不得的东西啊……”·    ·    第62章 阴家【一】·    ·    说着方恪微微笑了笑,含义不明。
方明远布置的再多也不会想到方恪已经死了·就连一次剑意烙印都没有经历就死了·他所谓的妙极的人生…如今尽数到了他这个方恪身上··    倒是太阿,在识海间默默然,若有所思。
原来十几年前,唤醒他的人是方明远·如此说来,方明远是已经去过那座遗府·而且这方明远竟然悟出了剑心··    “阴沉渔死了。”
叶于时眯着眼,淡淡的笑了·笑的云淡风轻,叶于时这人,之前就方恪就曾说过,叶于时忒能装·他要是站在你面前,就真真飘渺如仙,不带半点烟火气。
哪怕皮相不是极美,这一身气质也是超凡脱俗·其实也不能说是装,叶于时本身就是如此·就如同丝兰所形容的,叶于时像是早春的蒙蒙细雨,看起来朦胧的温柔美丽,但若是置身其中,便会感觉到冰冷刺骨。
    皇子的身份,是极富贵·之后逃亡沦落为乞丐,是极卑微·他要做某一件事,就极为专注·就如同他为了绘制符箓,他可以不眠不休,丝毫不在意灵力的消耗以及个人形象的极专注。
这种专注,造就了如今的叶于时··    注意到叶于时的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方恪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叶于时的这个笑容莫名让他一寒·笑容极平静,无波无澜的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方恪却偏偏知道,叶于时与阴家的仇恨··    虽然不知道小说中说对了几分,但也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了··    叶于时本是贵妃叶莹之子也就是二皇子,东方于时。
而皇后就是阴文符的嫡亲妹妹,阴文灵,这位皇后先是利用她的独特身份——修仙界五大世家的女儿,还有一系列凡人所不能办到的事情而将叶灵这位受宠十二年生有一皇子的贵妃生生逼死。
之后更是对叶于时赶尽杀绝·让堂堂皇子流落民间,成为乞丐··    小说中描述不多,但是却道‘身旁之人,皆被皇后派出修仙之人所杀。
五岁时就仅余他一人·誓要杀尽阴家人·他要的是血债血偿··    所以叶于时这般平静才不正常·哪怕是有点喜悦或者冷意那才是比较正常的反应。
    “于是阴家,大概会要求昆仑给他一个解释·而此次来的人一定是阴家的现任家主,阴文符·阴文符这个人,修为平平,智计却不错。
整个阴家在他手上一直发展的很稳·一般来说,阴文符极少出现在人前,也很少离开阴山·因为他怕死,要是他死了整个阴家都会乱了套·但这次阴文符一定会出来,因为死的是他的亲生的唯一的儿子。”
叶于时淡淡的陈述着“能够将阴沉渔这般轻易的杀死的人,他的目的一定不会只是杀手阴沉渔那么简单,所以他就是想让阴文符出来·”·    “阴文符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他非出来不可。
别无他法所以他出来了,那么他身边带的人一定不少·反之阴家留下的人一定比平时少·”叶于时笑容不变,只是看着方恪道··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    方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好罢,叶于时这厮眼中的明显的看好戏的意味太浓。
那种笃定阴家这次要吃大亏的表情,愉悦的表情·果然还是有仇的啊……·    不过幸好叶于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什么是量力而行的,没有说要趁火打个劫。
要知道阴文符再不济也应当是元婴后期··    方恪刚这样想,就听到··    “方师弟·”叶于时笑的眉眼弯弯,堪称温柔的看着方恪,眼中却是绝美的杀意“我们来干一票大的吧”·    阴文符在昆仑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得了不好的消息。
竟然有人夜袭阴家·他们死伤了几百人,却连对方的一根毛都没有留下·就连对方的具体人数都不知道,只说是二三十来人··    阴文符当场差点没有呕出口血来。
二三十来人,就让他死伤了几百人还砸了他阴家的灵石矿那可是三品的灵矿,阴家一半的收支来源··    好,好,好阴文符差点咬碎一口牙,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好厉害的调虎离山之计。
好大的手笔,杀了他的儿子来调他离开·真是好大的手笔·好狠毒的计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恪守仙归 by 东莱不似蓬莱远(一)(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