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上)(5)

分类: 热文
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上)(5)
·“先洗澡再睡·”孟长溪翻了个身,继续睡,叶景荣只能将人抱起来,脱光,洗了澡,两人一起泡澡··这对叶景荣来说既享受又折磨,少年身上无一处不美好,光看着腰身的线条,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孟长溪闭着眼睛躺的还不安分,左动右动,最后,叶景荣只能将人扔到床上,自己去卫生间待了半个小时才回来。
两人在第二天下午回到了荣城,叶茂森的动作很快,很快便撤去了叶景荣的职务,手段凌厉,干脆果决,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对的机会,这是他的公司,他是老大,就由他说的算·不给叶景荣下一剂猛药,臭小子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早晚有一天能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试图反抗他,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叶氏上下一片哗然,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可是叶家妥妥的下任当家啊,怎么说撤职就撤职,叶景荣也干得好好的,没有他叶氏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迅速,叶家子孙单薄,除了叶景荣谁能担当重任。
大家都觉得万分不解,直到叶景荣被逼婚的消息传出来,所有人才了解一二,和贺家联姻,这是件好事,但是叶茂森的作风也太强硬,说订婚就订婚,把二少爷当成了棋子,这样随人摆弄谁能无动于衷,何况是叶景荣这种,一看就知道不会甘于屈居人下的男人。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荣城商界,报纸杂志更是闻风而动,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叶家这种豪门望族,即使一件小事在他们眼里也是大事,叶茂森爷孙翻脸,简直就是特大新闻有木有·大家迅速脑补了一出,豪门少爷为真爱与家族翻脸,毅然拒绝名门千金的狗血剧,一时间,大家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所谓的‘真爱’身上,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能让叶二少倾心的真爱长什么样,一定惊为天人吧·孟长溪能跑出来,还是求姜游给他打的掩护,但是孟思源嗅觉灵敏,半夜去找姜游,戳破了孟长溪的谎言,还把姜游狠狠地训了一顿,孟长溪得知后,不敢回家,但是姜游也不收留他,他只能暂时躲在了叶景荣那里。
他本来想安慰安慰叶景荣的,男人现在失业,从总裁变为平民,心情肯定很不好吧,但是叶景荣好像一点不忧心,该干什么干什么,孟长溪真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要不,我花钱聘你来孟氏工作,薪水就按照你以前的工资给,不,我再加一倍·”孟长溪真的想这么做,撇去叶家的光环,叶景荣本身也是公认的商界奇才,年纪轻轻就撑起了叶家的半边天,没有点能耐能做到这种程度·叶景荣笑起来,“你确定你能请得起我”·孟长溪哼了一声,一翻身跳到了男人身上,本想把叶景荣压在身下,但是男人两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大腿,孟长溪就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两人一番撕扯,叶景荣衬衫大敞,腹肌闪瞎了孟长溪的眼。
这时门铃响起来,叶景荣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眉目紧绷的孟思源,给孟长溪打了个手势,孟长溪立即会意,赶紧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门一开,孟思源抬头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男人,顿时眉毛直跳,忍了忍没有在门口对叶景荣动粗,进了门一顿搜索,蹙眉道:“孟长溪呢”··第44章 【媳妇就要光明正大的追··孟家人有个共同的特点,生气的时候会连名带姓叫你,他平时都是叫长溪长溪,叶景荣第一次听孟思源严肃的叫孟长溪,脸上的表情很冷。
叶景荣扣好扣子,不慌不忙的道:“他不在这里·”·孟思源冷飕飕的视线看向他,“是吗那茶几上另一个水杯是谁的”·“都是我自己的。”
孟思源此刻非常生气,从昨天晚上知道孟长溪去找叶景荣开始,臭小子居然背着他做这么大胆的事,他不知道叶家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吗叶景荣是那么轻易就能救出来的简直儿戏·他一直知道孟长溪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他有自己的坚持,骨子里非常的倔强,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就是对叶景荣上了心,但是他不能相信叶景荣。
看看吧,叶茂森只是轻轻动个手指头,叶景荣就什么也不是了,从天上到地下,也只是一瞬间,他这种男人天生就应该高高在上,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的人物,会甘于沦为平凡人吗他的意气,他的报复允许他这么做吗·就算现在做得再漂亮,有一天自己受不了了,还是会乖乖的回到叶家,接受叶茂森的摆布,大家都是这么看的,他也这么觉得。
可是长溪却傻傻的相信,他也不知道这小子对叶景荣哪来的自信··“叶先生,你不能把他藏一辈子,他总要回到孟家的·”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孟思源不信任他们的关系,如果以前,对于这种怀疑的态度,叶景荣可能会心中忐忑,但是如今,经历了昨晚的事,他更加确信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地位,对于这位未来岳父,他有了可以直面的资本。
“如果是他自己愿意呢”·叶景荣这样问,孟思源看着男人眼中得意的笑意,面上更冷,“他还小,以后会有更多的选择,少年人的心性,也多是三分钟热度……”·“谁说的。”
男人眼中有了一丝深沉,“我们很快就会订婚·”·什么·不仅孟思源愣住了,躲在厨房里的孟长溪也吓了一跳,手中的咖啡杯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手忙脚乱找纸擦的时候,听孟思源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孟长溪,你给我出来”·叶景荣扶额,看着少年乖溜溜的样子,忍不住叹气,好歹再坚持一下,叫你出来就出来,不是说好了站在同一战线上吗,二少深深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孟长溪看他:什么时候说要订婚我怎么不知道·叶景荣:早晚的事,等你十八我们就结婚··看着两人‘眉目传情’,孟思源心中一阵无力,怒道:“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准备回家了”·孟长溪猛地抱住孟思源大腿,痛哭流涕,“爸爸我错了,你原谅我,你不原谅我我就跪着不起来”这个时候不要辩解,更不要顶嘴,对付他爸爸这种外冷内热的人,只有积极认错这一条路可走,反抗是没有好结果的·孟思源这次却不饶他,“你哪里错了”·孟长溪暗暗看了叶景荣一眼,发现对方一脸的不忍直视,蹭蹭他爸爸的大腿,“我不该瞒着你,媳妇就要光明正大的追,不该搞偷偷摸摸这一套”·叶景荣一口血哽住,好一会才消化媳妇这俩字,你说我是你媳妇,你爸爸信吗孟长溪却翘起一边嘴角,眼中闪烁着恶劣的笑意。
孟思源复杂的看了叶景荣一眼,轻轻拍了孟长溪一巴掌,“起来·”·叶景荣惊悚了,岳父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订婚谁同意你们订婚的”孟思源口气缓和了三分,但眉头却蹙得更紧了,都是来添乱的。
叶景荣万分和气的笑起来,“如果能得到长溪会很开心的·”·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思源没有表态,过了一会道:“这件事以后再说,长溪你跟我回家。”
叶景荣关上书房的门,开启视频通话,大屏幕上显示出一个人影,接着那人坐在了下来,终于能完全看清他的脸,睡眼惺忪,好像还没睡醒一样,长及脖子的自然卷随意扎了起来,露出了英俊的脸庞,他抿了口咖啡,懒散道:“早啊。”
“你那里情况还好吗”·“亏你还记得我们啊,大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扔掉你那边的烂摊子过来,我们已经饥渴难耐了。”
自然卷呻吟一声,舔掉指尖上的咖啡,眨眨眼,“约吗骚年·”·叶景荣似乎早就习以为常,言简意赅,“我已经和叶茂森闹掰了·”·“好啊”自然卷鼓掌,兴奋道:“妈的你早该甩了那个老家伙,要不是你叔叔一家撂挑子不干,他哪会让你碰叶氏,还不是没人才挑上你。
你赶紧过来吧,别在那浪费时间·”·叶景荣笑了笑,“暂时还需要你看着·”·自然卷不干,“什么我日盼夜盼就盼着今天,我还要谈恋爱呢,你看我日夜操劳,皮肤都有细纹了,我家甜心都不待见我了,你到底还有什么心思没了”·“等我和长溪订婚以后再做决定。”
“什么长溪是谁你不要我啦·”自然卷一惊一乍··“以后你们会见面的,也许过不了多久,总之,别忘了你也是股东之一,以你的头脑,只要每天抽出两个小时花在公司上面就够了,日夜操劳,是跟你家甜心鬼混呢吧。”
“哎哟·”自然卷兰花指,“讨厌,不跟你说了,我家甜心叫我去暖床,对了,改天带你媳妇过来玩玩,让我们见识一下什么样的美人能俘获叶少的芳心,拜啦。”
叶茂森雷厉风行的撤去了叶景荣的职务,公司无人做主,在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他只能亲自上阵,在公司待了两天,他不得不承认,叶景荣将一切都管理的整整有条,他的决策能力非常出色,是难得一见的商界奇才,没有他,也许叶氏会跟其他的家族企业一样,开始走下坡路。
叶氏的将来如果没有他,会是非常大的损失,但是,不听话的子孙,他也不放心将叶氏交给他,不过只要好好调教调教,让他吃点苦头,他相信叶景荣肯定会回来的··管家敲门进来,忧心道:“老爷,二少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叶茂森不在意的笑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跟他磨,看看谁先着急·”·“要是二少真的不准备回来了怎么办”管家从小看着叶景荣长大,二少可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人物,这孩子从懂事开始就有自己的主意,一点坚定了要怎么做,就会坚持到底,谁也不能动摇他的想法,他觉得老爷这招有点悬,要是真把叶景荣逼走了,叶氏怎么办,叶茂森年纪大了,撑不了太久啦。
·叶茂森哼了一声,“他有那么大的骨气叶氏少了他照样好好的,他要是没有叶家做靠山,你说他算什么”·管家心里叹口气,“老爷说的是。”
“你真的要和叶景荣订婚”姜游震惊,没想到叶景荣动作那么快,变成穷光蛋了还不忘惦记孟长溪··孟长溪摩挲着手心的泉眼,“早晚要娶媳妇。”
“哎哟·”姜游嗤了一声,“就你这小身板还想着压叶景荣啊,拜托你看清现实好嘛,你在他面前只有被压的份·”·孟长溪不乐意,“我还会长的。”
姜游上下扫了他一眼,“跟身高无关,气场决定攻受·”·他顿了顿,脸色又严肃起来,“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的饲主可还没有下落,也许是叶景荣也不一定,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就是羊入虎口,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相信还有更好的结果,叶景荣不会这么对我的·”·“呵·”姜游不甚赞同,“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别忘了,马上就要到满月,你自己小心点,我会让翠鸟跟着你。”
浑身火红的翡鸟站在湮白的指尖上,低头啄食着男人手心里的食物,湮白点点他的脑袋,笑道:“马上就是你的发情期了吧·”·小鸟晃着脑袋,在湮白掌心踱了几步,好像真的能听懂湮白的话。
湮白又道:“想不想和翠鸟重归于好啊”·小鸟扑扇着翅膀,火红色的羽毛更加闪亮,它啄啄自己的羽毛,有些激动的叫起来·翡翠鸟的繁殖非常不容易,姜家一共有三对,至今为止,只有一对繁殖出了后代,他和姜游手上的是一对,但是它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面,更别提繁殖后代。
“我有一个办法哦·”湮白坏笑起来,“让翠鸟生下小宝宝,你们自然就能在一起了·”·“唧唧唧唧”·贺卓扬坐在车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不耐烦的道:“已经八点了,这小子怎么还没出现”·保镖道:“贺少,要不要进去逮他”·“你傻啊,我可不想在荣城闹事,我们是请他,请懂不懂,别给我惹事。”
孟长溪下了车,扯着书包跑起来,今天起床晚了,爸爸居然没叫他,八点,跑快点还能赶上第一节课,他刚要进校门,突然眼前闪出来一个黑衣人,不客气的拦住了他。
孟长溪脚步一顿,后退了两步,身后又有一人挡住,他再也无路可退··“孟长溪·”贺卓扬下了车,靠在张扬的红色法拉利上,戴着墨镜,命令式的道:“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孟长溪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你有事”·“我想和你谈谈叶景荣的事,孟少爷有没有兴趣啊”··第45章 【饥饿··“我想和你谈谈叶景荣的事,孟少爷有没有兴趣啊”·“没兴趣。”
孟长溪回答得干脆果断,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堵着,他就算拒绝,恐怕这个贺少爷也做好了劫走他的准备,“我可以走了吗”·贺卓扬哼笑,“孟少真是不给面子,吃个饭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那我不想和你吃也是我的自由,贺少难道还想强迫我”孟长溪握紧书包带子,眼也不眨的看着贺卓扬。
贺卓扬收敛了笑意,墨镜后的眼睛戾气一闪,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配合他的人,哦对了,还有一个叶景荣·说起叶景荣他就生气,他姐姐那么好的人,家世好,学历高,长得也漂亮,哪点配不上叶景荣那个二百五,眼睛被屎糊了吗也不知道谁捅了出去,现在大家都知道贺家小姐看上了叶二少,结果被狠狠拒绝,叶二少为了不娶她,甚至跟叶茂森翻了脸·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想来想去,就想来找孟长溪问问,叶景荣到底看上了谁,他们两人经常在一起,肯定多少也有些了解吧,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配合·他又不能把他怎么样,被人请吃饭还这么不乐意,什么东西·“我怎么会强迫你呢,都说了是‘请’。”
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即会意,张开手就想把孟长溪摁住··孟长溪抡起胳膊一甩,出手迅速,趁着其中一个保镖用手挡的时候,抬脚给了他裤裆一下,保镖顿时疼的冷汗直冒,被人踢了蛋蛋,攻击值几乎为零,孟长溪越过他就要跑,另一个保镖眼疾手快的扯住他的手腕,孟长溪一回头,眨眼间,又多了两个保镖·眼看着,孟长溪就要被掳走,这时,有人挺身而出,粗暴的喊道,“在学校门口就敢绑架,光天化日,好大的胆子”·陈晓北一挥手,十几个高中学生将几人团团围住,手里拿着棒球棒,挑衅的看着那几个保镖,这些都是陈晓北的铁小弟,荣城高中著名的不服管人物,平时就爱惹是生非,找理由打架,天不怕地不怕。
小弟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少见义勇为,小霸王什么时候也喜欢做好事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再一看孟长溪,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少年小模样长得真不错,尤其是那凌厉的眼神,啧,玩起来肯定带感·手里买回来的棒球棒还没用,正好用这些人来试试手感。
孟长溪奇怪的看着陈晓北,不知道他跳出来想干什么,这时候也没工夫管他,趁着身边的保镖没注意,朝着胯部又是一脚,那人嗷嗷叫··陈晓北打起架来,面目狰狞,还真有几分吓人的气势,“妈的,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高中生,你们也好意思,上,今天就教教他们怎么做人”·几个保镖也有些慌,他们是来抓孟长溪上车的,可没想跟高中生打架,正在犹豫的时候,身后的贺卓扬发话,“回来吧”·贺卓扬极其暴躁,本来已经计划好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错过了这次,再逮孟长溪就不容易了,不过他也不想在这里惹事。
“孟长溪,喂,你等等,好歹我也救了你,连声谢谢都没有·”·孟长溪猛地停住,陈晓北赶紧刹车··“你到底想干什么”上次用卑鄙的手段孤立他,这次打架他图什么,想要好学生表彰·看着孟长溪的样子,陈晓北就知道他没往好地方想,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做得这么明显了,为什么孟长溪就是不信他,难道他天生长了一张坏人脸吗最近心好累,收个小弟怎么就这么困难。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们陈少救了你,不谢谢也就算了,拽什么”·“我去,你给我闭嘴”陈晓北欲哭无泪,老子他妈在这绞尽脑汁讨好,你帮什么倒忙·“同学有难,我出手帮忙,这不是应该的吗这点道德底线我还是有的。”
“哦·”孟长溪挑眉,“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好人·”·看着孟长溪离去的背影,陈晓北气得内伤,小贱人就是矫情·顾宁看着手机上,邱云翰刚刚发给他的照片,孟长溪侧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慢慢的笑起来,外表这么平静,内心肯定很惶急吧,秘方被偷,现在叶景荣又被踢出了叶氏,家里出了内贼,男人变成了穷光蛋,他哥哥肯定愁得吃不下饭了。
顾宁忍住了大笑的欲望,狠狠出了口气,看着孟长溪遭殃他就无比快乐··有了叶景荣做靠山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景荣如果一直不回叶家,那他就一文不值,如果叶景荣向叶茂森屈服,那就没孟长溪什么事了,无论结果如何,孟长溪什么便宜也占不到。
如果他再用秘方给孟长溪最后一击,孟长溪一定会崩溃的吧··每星期一次,顾格非按时的等候在学校门口,陪他吃饭,就像每一个父亲会做的那样·孟长溪一出校门,顾格非的秘书就将他拦住,送他上了车,这次不再是他们父子俩单独吃饭,多了一个顾宁。
顾宁看见他,笑得异常灿烂,好像对他的出现十分期待,顾格非对顾宁的态度非常满意,“你弟弟说想和你一起吃饭,你对他不要那么冷漠·”·孟长溪无动于衷,一直看着窗外,顾格非蹙了蹙眉头,没有再说什么,顾宁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看在顾格非眼里,心中对孟长溪的不满又重了一分,不过顾格非今天心情好,对孟长溪的任性可以原谅。
“叶景荣被撤职的事情你听说了吗”席间顾格非突然说起这件事,扭头问孟长溪道··孟长溪淡淡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顾格非道:“你啊,也不要跟他走得太近,眼下的局势再清楚不过了,叶茂森这是逼着叶景荣回去娶贺婉婷,这桩婚事他不答应也得答应,胳膊拧不过大腿”·顾宁也附和,“大家都说叶二少最后还是会回去的。”
孟长溪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吃着··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顾格非心里高兴,以前还担心孟家和叶景荣走得太近,爬到了他头上,这样孟思源就更加肆无忌惮,不把他当一回事,可现在他完全不担心了,叶景荣也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大少爷而已,“好好地一个叶家继承人,就因为订婚这点小事跟家里闹成这个样子,小不忍则乱大谋都不懂。”
孟长溪突然放下筷子,冷冷的看着顾格非,“你觉得这是小事和一个不爱的人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订婚”·顾格非道:“什么爱不爱的,在这个圈子里,钱和权势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你不小了,不要那么幼稚。”
“所以你和爸爸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等爸爸没用了,就可以一脚把他踢开·”·顾格非顿时哑口无言,愣在了原地,脸色一阵发青,“你在胡说什么……”·孟长溪冷笑,“你这样,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最没有资格在背后说别人的就是你,本来还想陪你玩几天的。”
孟长溪站起来,“我没兴趣了,找别人跟你扮演父慈子孝的游戏吧”·孟长溪转身就走,顾格非慌忙站起来,“你站住孟长溪”·但少年头也不回,狠狠地甩上了门,再也不愿看这个父亲一眼。
顾格非气急,一拳砸下,眼看着刚刚有了点起色,离他的计划越来越近,没想到因为叶景荣,他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一瞬间回到了原点··“父亲,你别生气。”
顾宁适时的开口,“哥哥就是这么个脾气·”·顾格非怒火盈满胸腔,他做了这么多为的什么,还不是想拉拢孟长溪,跟孟思源抢回抚养权,他不信用顾家的家业去诱惑孟长溪,这小子不动心,只要他动摇了,他就可以跟孟思源谈判,有了这个筹码,他就可以尽情的把孟思源踩在脚下,蹂躏他,折磨他,看着他摇尾乞怜,苦苦哀求,这就是他的目的·他承认,他已经疯了,为了这个目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讨好孟长溪算什么,当孟思源雌伏在他身下的时候,什么都值了·“妈的,你给我等着”顾宁以为顾格非说的是孟长溪,只要顾格非自己知道,他在针对谁。
“父亲,你先冷静一下,想要哥哥听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在说什么”半晌,顾格非点燃一支烟,眼神阴鸷的看着顾宁。
顾宁叹口气,“我知道父亲你想和哥哥和好,但哥哥软硬不吃,你一味的说好话恐怕打动不了他·”·顾格非吐出一口烟,“你觉得该怎么做”·顾宁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父亲知道郑军吗”·“郑军”郑军作为孟氏的销售部经理,虽然经常和孟石靖通气,但是这么一个小人物,顾格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是孟氏的销售部经理,因为父亲太忙,他只能找上我,给了我这个东西·”·顾格非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叠复印件,只瞅了一眼,顾格非就愣住了,接着迅速翻看起来,半晌才抬起头,“他怎么弄到这个的”·“这些都是孟氏的机密文件,是郑军从孟思源的办公室里偷出来的。”
他忐忑的看了一眼顾格非,“我觉得可能对父亲有用处,就收下了·”·顾格非拧着眉头,很久不说话,他又看了一遍,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秘配方看起来也没有特别的地方,但是它的效果却是无可置疑的,孟氏就是凭借着这些秘方重新站了起来顾宁的话响在耳边,对他有用,有什么用呢·“一群没用的家伙”贺卓扬大动肝火,将保镖挨个训斥了一遍,“连个小孩子都抓不住,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犯不着跟他们生气。”
沙发上的中年人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爸,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句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咽不下也得咽,你还能把叶景荣废了不成。”
·“我废了他又能怎么样,反正也是叶茂森手下的棋子,也许换了别人,我姐姐就不会这么丢脸·”·中年人哼笑,“如果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叶茂森早就把叶景荣踢出叶家,叶家子孙单薄,现在,还真就非叶景荣不可。”
他顿了顿,“那个孟长溪是怎么回事”·“他和叶景荣的表弟池唐是好朋友,我也经常看到两人在一起,所以想找他打听打听,叶景荣是不是看上了别人。”
中年人沉思了一会,“我倒是觉得奇怪,一个高中生怎么会和叶景荣混在一起,说是好朋友你觉得可信吗”·贺卓扬本来心里就觉得不对劲,经男人这么一提醒,幡然醒悟,“你是说”·“他之前也说过了喜欢男人……”·贺卓扬猛的站了起来,“妈的我早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孟长溪这两天眼皮老跳,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眼皮一跳,心里也跟着惴惴不安,可能是快到满月,这两天总觉得心神不宁,睡觉也睡不好,经常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每次半夜都会饿醒,爬起来找吃的,无论吃多少也不解饿。
好奇怪,这种饿好像不是从胃部发出的,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求着什么,因为得不到满足,不肯罢休的在催促着他去寻找···第46章 【我希望你离开叶景荣··可是寻找什么呢似曾相识,可孟长溪却无法记起他的真实面目,明明就在脑海里,身体里也有感觉,他就是想不起来,只能忍耐着折磨人的饥饿,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我不饿我不饿。
孟长溪呼出一口灼烫的气息,蜷缩在床上,又开始饿了,不过今天他不准备吃饭,反正吃多少东西也解决不了身体里的饥饿··他蒙着被子躺了一会,还是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这时手机屏幕亮了,孟思源这两天看他看的严,他只能把手机设置成静音模式,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也只有叶景荣了。
“我有打扰你吗”·听到叶景荣的声音,孟长溪猛然觉得舒服了不少,心里的焦躁感渐渐退去,那种饥饿感好像也减轻了一点,他突然很渴望叶景荣的声音,赶紧道:“没有。”
深沉的夜里,叶景荣连声音都轻了几分,好像在耳语,“为什么声音这么小,有人在旁边”·“没有人,就我自己,很小吗可能是手机有问题。”
孟长溪用了一个听起来很靠谱的借口··叶景荣突然轻轻笑起来,“你爸爸是不是在防着我”·孟长溪讷讷的道:“他不是防着你,他这个人就是神经有些紧张。”
“我理解·”低沉醇厚的男声带着点沙沙的磁性,孟长溪觉得舒服极了,男人又道:“他有没有试图分开我们”·“怎么会,我爸爸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一阵刷啦刷啦,孟长溪钻进了被窝里,终于不用再压低声音,听叶景荣道:“你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我们去度假怎么样”·他这几天还真没有时间,满月就快到了,他不能随便乱走,“下星期可以吗”·叶景荣有些无奈,就是这两天才有意义,满月之日,多么难得的一个机会,炉鼎吸收饲主的阳气成长锐变的关键时刻,也是他和孟长溪心灵互通的时候,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满月之日。
“下个星期我就要忙了·”叶景荣还是不放弃··孟长溪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们也可以下下个星期再去·”他不能去,但是他也不忍心拒绝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自己特别容易心软,仅仅因为男人语气中的点点祈求,他就动摇了。
叶景荣顿了顿,不在这上面纠结,反正还有机会,今天他只是试探试探孟长溪,尽管得到的结果在预料之中,还是有微微的挫败感··“你准备睡觉了”·“还没,等会再睡。”
刚刚拒绝了叶景荣,孟长溪的回答已经带着几分讨好··孟长溪不肯挂断电话,叶景荣只能一直陪着他讲话,直到孟长溪睡着,电话那端传来了清浅的鼻息,叶景荣又听了一会,确定他真的睡了,才放下了电话。
得想个办法才行··第二天,孟思源一进公司就收到了郑军的辞职报告,孟思源找他谈了谈,郑军去意已决,很痛快的拒绝了孟思源的挽留··他早就看孟思源不顺眼,终于能脱离孟思源的掌控,不用再在这里受窝囊气,看人都抬着下巴,得意洋洋,新老板可是承诺了他大好的前程,比在孟氏有前途多了。
孟思源放下辞职报告,“郑经理不再考虑考虑吗我们都不想失去你这样一名优秀的人才·”·嗤郑军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挽留我了,以前干什么去了,一个劲打压我不让我往上爬的人不是你孟思源吗如今后悔也晚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等我翻身,有你孟思源好看的。
“不了,我还有事,孟总您就别拖延时间了,我去意已决·”·孟思源淡然的笑笑,签了字,“那好,祝郑先生早日大展宏图·”·郑军趾高气扬的离开了孟氏,还一下子带走了两个手下,奔着顾氏就去了。
顾格非这两天一直很矛盾,犹豫不决,他正烦恼的时候,秘书来敲门,“顾董,郑军到了·”·顾宁带着郑军进来,顾格非兴趣不大的抬头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郑军,敷衍道:“郑先生久仰大名啊。”
郑军立马狗腿道:“顾董您真是一表人才,闻名不如见面,今后能跟在您身边,我真是干劲十足”·“是吗”顾格非笑笑,转而问道:“你走的时候,孟思源没有挽留你吗”·郑军眼珠子一转,“从我递了辞职报告一直对我纠缠不休,还说要给我加薪,都被我拒绝了,在您公司当个小职员也比孟氏的经理强。”
他这么抬高自己,抬高顾氏,给顾格非面子,顾格非肯定很高兴吧,而且,两人离了婚就成了死对头,听到他这么贬低对方,心里不舒服才怪,郑军坚定信心,心中得意地笑起来。
顾格非打量着郑军,小鼻子小眼四方大脸,怎么丑怎么长,一脸的小人相,顾格非都不屑拿自己跟他相比,孟思源是瞎了眼才会挽留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明明对自己都是冷着一张脸,顾格非觉得非常不爽。
·“孟思源最近怎么样”·顾宁向郑军使了个眼色,郑军会意,“比以前更忙了,对了,他最近经常和孟氏广告的演员出去吃饭,两人常常见面。”
顾格非蹙眉,“那个女明星”·郑军摇头,“不是,是那个男人,好像叫什么约书亚来着·”·顾格非顿时心中一紧,眼中迸出凌厉之色,男人,难道两人在约会他狠狠地捏着手中的签字笔,他们才离婚多长时间,孟思源就按耐不住出去找男人,还找上了那个约书亚,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人家年纪轻轻的能看上你·等郑军走后,顾宁犹豫了一下,“父亲,我想了想,既然你不愿意,我们还可以想别的计划……”·“不。”
顾格非突然抬起头,“就按照这个计划实行,两天之内我就要看到样品”·顾宁说得对,不把他们逼到绝境,孟思源父子就永远不知道低头,在他犹豫的时候,孟思源已经开始勾搭约书亚,老牛吃嫩草不知羞耻,孟长溪也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要让孟思源后悔,让孟思源跪着求他,就算是他扔掉的东西,归属权也依旧是他的别人休想染指··“父亲,您看,给郑军安排个什么职位合适”·顾格非不耐烦的挥手,“随便找个空缺的职位给他。”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长溪上课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差点吓得跳了起来,班长笑着道:“做什么美梦呢,瞧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孟长溪打了个哈欠,想接着睡,班长将他扯了起来,“别睡了,班主任找你·”·“找我什么事”·“我哪知道。”
班长推了他一把,少年睡眼惺忪的样子,让人有种想要欺负的欲望,他想也不想便出手了,伸手摸了摸少年脸蛋,“都睡出褶子了·”皮肤细嫩,滑不溜手的,摸了一下,忍不住想摸第二下,班长深吸口气,还是强迫自己收回了手,看着少年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班长,你这咸猪手可真会占便宜啊,直接就往人脸上摸·”有同学愤愤道··“溪溪的脸感觉怎么样啊,嫩不嫩,滑不滑”·有女同学看不过去,嗤道:“你们男生还要不要脸,占便宜就算了,还在背后讨论,不知羞耻”·“哎,你怎么说话呢,就许你们背后花痴,什么好帅啊,今天他对我笑啦,跟多少年没见过帅哥似的,怎么就不许我们动动手,人长溪不没说什么吗,都是好兄弟,摸摸不是很平常吗”·“耍流氓还找着借口了,男男有别”·“男女更有别呢”·孟长溪敲门,办公室里什么动静也没有,他推开了门,偌大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靠近窗边的位置坐着一个人,那人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见孟长溪笑眯眯的道:“你来啦。”
孟长溪眼神清冷,“贺少还真是锲而不舍,这么想见我”·贺卓扬玩着手中的铅笔,扯着嘴角笑起来,“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孟少可真受欢迎,在学校里居然有这么多拥护者。”
贺卓扬指的是陈晓北,孟长溪不知道陈晓北抽的什么风,但是既然贺卓扬误会了那就让他误会好了,“难为贺少你追到学校里,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贺卓扬扔掉笔,“一看就知道你是痛快人,那我就直说罗。”
他收敛了笑意,直直的看着孟长溪,“我希望你离开叶景荣·”·孟长溪一顿,“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贺卓扬哼了一声,“还跟我装是吧,你以为没有人知道你和叶景荣的关系”·孟长溪异常的冷静,好像早就知道贺卓扬会这么说,他笑道:“我们是什么关系”·看着孟长溪毫不在乎的样子,贺卓扬一阵火大,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论家世,孟家能和我们贺家比论出身,你只不过是个父母离异的穷少爷,十六岁的小屁孩,一无是处,哪一点赶得上我姐姐,也不知道叶景荣眼睛有问题还是怎么着,居然喜欢玩小男孩。
反正也不过是玩玩而已··“我好心给你提个醒,趁早离开叶景荣,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吗他一个事业有成的大男人会喜欢你一个小男孩不要在做梦了,你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豪门里头这种事情太多了,你死心塌地,他遇到比你好看的,转眼就能抛弃你。”
贺卓扬语重心长,“我可不是吓唬你,看在孟家的份上,我愿意拉你一把……”·“你说完了”孟长溪忍不住笑起来,眼中充满嘲讽,“看不出来贺少还有自说自话的毛病。”
“叶景荣对我什么意思暂且不提,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他不喜欢你姐姐·说我是他的玩物,至少也是叶景荣喜欢才会这么做,而你姐姐呢,她连个玩物都不是。”
“你说什么”贺卓扬猛的站了起来,脸上充满愤怒,眼神阴鸷,恨不得将孟长溪从楼上扔下去,“我不允许你侮辱我姐姐”·孟长溪眉梢一挑,“我也只是顺着你的意思实话实说而已,没有要侮辱她的意思。”
“你闭嘴”贺卓扬逼近,一把扯住了孟长溪的衣领,“你是不是还没有看清现实,叶景荣早晚都要回到叶家,和贺家联姻也是势在必行,他逃不过的,这是上流社会的生存规则,你以为他会为了你反抗叶家吗他只是为了他自己,是他和叶茂森之间的较量,等他放弃或者叶茂森退让,就是你被抛弃的时候。”
孟长溪眼中一片冷凝,嘴角慢慢的浮上了一丝嘲讽,他开口,带着怜悯,“你好可怜,你姐姐更可怜,明知道被人当做了棋子,还上赶着要贱卖自己,何苦呢,就像你说的,叶景荣为了对抗叶茂森,拒绝和你们贺家联姻,你已经看出是他走的一步棋,为什么还执迷不悟的要当他的棋子呢,被人踩在脚下,被拒绝,被大家嘲笑,是不是很有快感”·贺卓扬愣住了,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被孟长溪这么一说,他自己也好像醒悟了什么。
“还有,被叶景荣拒绝的是你姐姐,你姐姐都没说话,你在这里蹦跶个什么劲,就像个小丑一样·”话音刚落,孟长溪猛地推开了还在愣神的贺卓扬,贺卓扬站立不稳,砰地一声撞到了桌子,摞得高高的作业本被他扫到了地上,一地的凌乱,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有两个男生冲了进来,握着拖把和教鞭,气势冲冲的,正准备大打出手,一下子愣住了,他们在外面听到动静,还以为孟长溪被欺负了,结果跟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嘛·“你没事吧”·孟长溪整理衣服,疑惑的蹙起眉,他不认识这两个人,两个男生看他的表情,赶紧解释道:“我们老大吩咐我们暗中保护你”·“你们老大是”·“陈晓北啊”·放学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孟长溪没带伞,借着同学的伞出了校门,正准备去坐车,就看到了好几天不见的叶景荣,打着伞向他招手,他暗暗发愁,今天可是满月啊,他不能和叶景荣在一起。
·第47章 【真相··该想个什么办法拒绝好呢,可男人已经走到眼前,将手中的伞撑到了他头上,外面大雨瓢泼,孟长溪看着叶景荣被雨打湿的裤边,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大脑在纠结,但是行动上却已经向男人靠拢,他没有动,乖乖的站着,本来应该跟男人告别上车,可是双脚怎么也动不了··叶景荣身上的气息更加柔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孟长溪感觉男人神色也更加温柔,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身体里,心悸的感觉在慢慢发酵,还没到满月的那一刻,孟长溪就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发作了··“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孟长溪深吸口气,揉了揉脸,“穿的有点多。”
里头是t恤,外套是校服,哪里多了,可是他就是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别是发烧了吧”叶景荣低下头,细细的看着他,孟长溪不敢对上他的眼,总觉得会被锁住,像狩猎的豹子,自己就像是被困住的猎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错觉,但是逃不开,尽管知道结局,身体却已经诚实的投降了。
叶景荣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孟长溪精神一振,感觉到一股暖流流入身体,整个人瞬间舒服无比,他渴望这体温,渴望这温暖,甚至渴望男人的触感,身体里长久以来的饥饿感仿佛也好了很多。
所以在叶景荣开口提议,一起去吃饭时,他就那么答应了·上了车之后孟长溪才后悔,但是已经晚了,叶景荣很快启动车子,在他反悔前,驶入了车道。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孟长溪尝不出味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叶景荣身上,连听到叶景荣的声音他都觉得心跳加速,他觉得叶景荣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了,以前怎么都没发觉呢眼睛,鼻子,连喉结他都觉得比别人性感。
孟长溪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花痴了tt“上去喝点东西我再送你回家吧·”·听到男人的声音,孟长溪才猛然惊醒,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到了叶景荣住的楼下,大雨这时候也停了,夜空中,圆圆的月亮慢慢的升上了天空,大地笼罩在皎洁的银辉中。
马上就要满月了··孟长溪心脏咚咚直跳,他跳下车要走,“我要回去了·”·“你要去哪”叶景荣在他背后道,声音异常的温柔,像羽毛掉落在水面,荡出一圈圈波纹,扰乱着孟长溪的心。
“我要回家·”他想很坚定的说出来,但是声音却在发飘··叶景荣抓住他的手,将他往楼上带,“就一杯茶而已,不会耽误你很久的,我们这么多天没见面,你总不能这么狠心,连喝杯茶的时间都不给我吧。”
“可是今天不行·”嘴上在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跟着走··“为什么”叶景荣凑近他,笑起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藏起利齿,在心里补了两个字,暂时··“我,我还是要回家·”孟长溪这样坚决道··“好吧·”叶景荣打开门,将人拉进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纯良真挚的笑起来,“马上你就可以回家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怪蜀黍诱拐小正太,可是,进了狼窝,哪还有让你跑掉的道理·孟长溪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转身就想跑,可还没等迈步,男人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进了房间,扔在了沙发上。
叶景荣扯着领带,温柔的脸庞多了一丝强硬,“着什么急,喝完茶再走·”·你干什么非要让我喝茶孟长溪抓狂,从沙发上爬起来,过了一会,叶景荣端来了一套茶具,慢条斯理的泡了茶,等茶泡开的间隙对他说,“你听说了rx集团要来国内投资的事吗”·孟长溪点点头,“听爸爸谈起过。”
“我觉得这对孟氏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建立合资公司,也有机会把自己的产品推向国际·”·孟长溪脑子有些乱,看见叶景荣将茶递给他,赶紧接了过来,恨不得一口气喝完。
“慢点,小心烫·”·孟长溪被烫得一激灵,咬咬舌尖道:“可是合资公司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好,对方可是rx,少说也要控股百分之五十,到时候,孟氏就要被牵着鼻子走了,这样的例子也有很多。”
叶景荣泯了口茶,细细品味,“可以先谈谈嘛,接触一下试试,这样的机会可不会有第二次·”·孟长溪点点头,放下茶杯,“我喝完了。”
叶景荣笑起来,“真的要走”·“嗯·”孟长溪掐着手心起身,控制着自己不去在意叶景荣,一声不吭的向门口走去,叶景荣慢条斯理的抬起手,手表的分针即将走完一圈,停在十二的时候,孟长溪脚下一软,再也无法迈动一步,这时候,窗外的月亮达到了最圆的一刻,清冷的光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铺满房间。
孟长溪站在濯濯的月光中,身体里的寒意犹如潮水一样袭来,指尖都在颤抖,他经历过的这几个满月,这一次尤为强烈,冷的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了,心悸也是一阵强过一阵,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有人接住了他。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渴望一个人的体温,男人身上的温暖那样舒服,将他拉出了极度的严寒,坠入了一潭温水里,他靠近这块火炭,紧紧地抱住他,从头到脚,将身体的每一处都贴上去,任由对方的体温侵入身体,驱走寒气。
叶景荣叹口气,跟少年的寒冷相反,他的身体里暴起了层层热浪,炙热焚烧着理智,几乎要承受不住,而怀中的少年就像沁凉的溪水,温润身心,解救了他的饥渴,他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彻底占有。
·但他还没有成年,这是底线,他必须遵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叶景荣手背上青筋爆出,汗水沁透了后背,五官在这一刻异常的敏感,被浓郁的香气包围着,意识都开始模糊。
孟长溪感觉整个人都浸在温水里,身体像是一个无底洞,吸纳着源源不断聚拢过来的温暖气息,一点一滴都不放过,这正是他需要的,渴求的,饿了好几天终于得以饱餐一顿,他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吞食着。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也不知道过了过久,他吃饱了,满足感让他欣慰的叹息一声·寒冷在慢慢消退,身体重新温暖起来,一股充实的热气在体内游走,最后汇聚到了他的右手心,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啪’,像是孵到了日子的鸡蛋,蛋壳被小鸡啄破,啪的一声,有什么冒了出来。
孟长溪猛地睁开眼,急促的喘气,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对了,他在叶景荣家里,在和男人喝茶,再往后发生什么他就不记得了,又一个满月之夜,他依旧在叶景荣的身边度过。
这些都是巧合吗每一个满月,叶景荣都会出现在他身边,可是如果男人是饲主,平时他们在一起,他又感觉不到异样,孟长溪翻了个身,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
凌晨五点,孟长溪想下床,可身上只穿着一条内啊裤,到处都找不到他自己的衣服,他打开了叶景荣的衣柜,映入眼帘的是看不到头的西装,衬衫,所有东西都整整有条,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去翻找。
他想找一条短裤,可严谨正派,整天正装的叶二少怎么会有这种衣服,最后孟长溪放弃了,拿起了一条他勉强能穿的休闲裤,动作间,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旁边的礼盒,盒子掉在了地上,从里面掉出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
孟长溪弯腰想捡起来,但是碰到衣服的刹那,他愣住了,衣服很普通,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最后一颗扣子松动的很厉害,眼看着就快掉了,孟长溪猛地将衣服翻了过来,在胸口的位置,发现了荣城高中的校徽。
这件衣服他也有一件,深灰色的,最后那颗扣子松动的很厉害,因为一高规定,不穿校服必须佩戴校徽,他才在胸口别上了圆形的蓝色校徽··但是这件衣服他早就丢了,孟长溪气息有些急促,紧紧地抓着手中的外套,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不在满月之夜,身体发作了奇怪的症状,他倒在了广场的椅子上,身体因为感受到了饲主的存在而动弹不得,瑟瑟发抖,好像等待着被捕捉的猎物。
幸好姜游及时发现,脱下了他的外套,对,就是跟手中这件一模一样,才躲过了饲主的追踪··孟长溪激动地喘息着,浑身都在颤栗,他一直不想去探究事实背后的真相,不想去纠结为什么每个满月,叶景荣都在他身边,他明明感觉到了异样不是吗,那种熟悉的悸动,只要在叶景荣身边才会有的感觉,一次一次在提醒着他。
以为不去碰就可以躲过某些东西,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终于在这一天,他发现了这个秘密,原来叶景荣一直在欺骗他···第48章 【活的龙··那些一幕幕过往在孟长溪脑海里回放,他幡然醒悟,一开始的相遇根本就不是偶然吧,是叶景荣早就设计好了的,可恨的是他居然相信了男人是最优秀的猎人,设好了每一步陷阱,一步一步,诱惑着猎物自己跳下了坑。
他还傻傻的站在坑底,以为遇到了好人,殊不知饲主已经准备好了刀叉,就等着养肥了,好大快朵颐,把他拆吞入腹·说什么十八岁之前我不会碰你,其实是还没有长成,吃起来味道不好吧。
孟长溪一阵难受,又非常气愤,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更何况对象是叶景荣,他的恋人,他真心对待的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一次又一次的隐瞒下了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却掏出了一颗真心,像个小丑一样。
但叶景荣跟邱云翰是不一样的,心底有个声音这么告诉他,他与叶景荣心灵相通,他能够感觉到男人对自己的真心,虽然是因为饲主和炉鼎的心灵感应,但是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不是吗·但是他不接受欺骗,即使对方的心意是真诚的。
什么旺夫名器,极阴之体,他是天下人争抢的香饽饽,叶景荣靠近自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这些复杂的因素聚集在一起,充斥着他的脑袋,他无法理清思绪。
热水冲涮着身体,叶景荣一阵舒爽,好不容易等孟长溪睡着,他才挣脱了少年的束缚,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他握起手掌,总感觉这一次发作过后,身体里的力气更加充盈,他觉得自己可以扛着孟长溪跑一万米都不成问题。
叶景荣深吸口气,又想起了两人发作的时候,他抱着孟长溪躺在床上,彼此的阴阳之气充分交融,他本以为这就是最完美的心灵感应了,直到他闭上眼,猛然间发现,他竟然可以顺着阳气的侵入,感受到阳气在孟长溪经脉中的流动和情绪波动。
这种感觉很微妙,以前从未有过,两人仿佛合为一体,他的‘眼睛’察觉到了孟长溪的情绪很不安,他也觉得很不好受,好像这就是他的感觉,他试图用自己的思绪去抚平他,将纠结的情绪打开,然后他做到了。
看着孟长溪睡梦中露出轻松的表情,他惊讶之后,异常的满足,饲主和炉鼎之间,原来还有这么不可思议的联系,比任何人都要紧密,独一无二,不可替代·水汽朦胧中,叶景荣慢慢勾起嘴角,他很满足,他们是彼此之间最了解对方的人,命中注定的恋人,这种紧密感让他非常自豪,甚至洋洋得意,别人再怎么喜欢孟长溪,他的心永远在自己身上·正在他沉醉的时候,浴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孟长溪怒气冲冲的出现在门口。
孟长溪抓着手里的衣服,只想找叶景荣好好理论理论,他的视线穿过朦胧的雾气,发现了叶景荣的存在,男人此时正站在花洒下,背对着他,呈现出完美的身体曲线,水流流过那柔韧的肌肉线条,刚和饲主有过一次共振的炉鼎,身体还很敏感,孟长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而这都不算什么,他本抱着质问的心态,像个正在燃烧的火药桶,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一下子瞠目结舌,微微张着嘴,心脏怦怦直跳,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水汽氤氲中,他看见叶景荣的后背盘踞着一条气势威猛的龙,不是纹身,也不是其他任何东西,这条龙是活的,在叶景荣坚实的后背慢慢的动着,左晃右晃的不停摆尾,当它看过来时,孟长溪看见了那闪着金光的墨绿色眼睛。
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孟长溪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那条龙已经不见了,叶景荣几步迈了过来,看着他惊愣的神色,关切道:“怎么了干嘛这个眼神看我”·孟长溪说不出是震惊还是恐惧,“你的后背。”
叶景荣不明所以,“我的后背怎么了”·“我刚刚看到你的后背有条龙在动·”·叶景荣表情一滞,“你真的看见了”·孟长溪呆愣愣的点点头,“可是它又不见了。”
叶景荣神色有些复杂,好像在想什么,但是目光瞥到地上的衣服时,猛的抬起了头,这时,孟长溪也恢复了镇定,他想起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叶景荣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扶额,糟糕,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在这个时候。
孟长溪拂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这个自我保护的姿态,叶景荣也是一阵头疼,他可是很清楚孟长溪的脾气,真生气起来,不整得你哭爹喊娘绝不退让·叶景荣万分诚恳,主动认错,“对不起,你先听我解释。”
孟长溪穿着叶景荣的裤子,裤腿挽了好几层,必须要用腰带系着,才能穿的住,他什么也不想听,“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家·”·吵也好骂也行,叶景荣最怕他这样了,倔强又冷漠,油盐不进,好像他是一个陌生人,对,是他有错在先,不该隐瞒他,但是这也是形势所逼,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就会告诉他,好吧,他不该狡辩,认错就是了·“衣服我给你洗了,你先等等,我给你做个早餐。”
他抓住少年的手,“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你必须得听我解释,给我个机会·”·孟长溪面无表情,“我可以听你的解释,但是首先,你先说说,昨天,你是不是用饲主对炉鼎的控制力,控制了我”·叶景荣微微挫败,他确实这么做了,但是,“那不是控制,我没有控制你,我只是稍微动用饲主的能力影响了一点点你,那只能算是饲主和炉鼎的心灵互通,绝对不是控制”·叶景荣突然发现了问题所在,孟长溪讨厌被人控制,饲主和炉鼎之间的关系,确实存在这个问题,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对待孟长溪,这跟他一开始的所求背道而驰,但是孟长溪却不这么想,他这样的性格,肯定很害怕饲主这么做,所以他很愤怒,甚至惊惶。
孟长溪突然道:“如果别人是炉鼎,你也会去找他吗”·“不会·”叶景荣毫不犹豫道:“我承认一开始是跟着气味找到你的,但是喜欢是后来才有的感情,你没有发现我可以很好地控制饲主的气息吗我看见你的那一刻就决定这么做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控制你,任何伤害你的事情我都不会做。”
孟长溪审视着他的表情,想要寻找作伪的痕迹,但是叶景荣并没有给他机会,他坚定而执着的看着他,眼神诚挚··姜游坐在花坛边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手里的报纸,他本以为要等到八九点,但是今天还不到七点,孟长溪就出现了,一个人。
果然啊姜游合上报纸,他就知道孟长溪肯定在这,连黑子都没带,但是情况有些不对啊··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快步赶了上去,孟长溪看见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过来,什么话也没说。
“怎么你一个人,叶景荣呢”·好一会,孟长溪才开口,“他就是饲主·”·虽然早有怀疑,但是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是很震惊,姜游深吸口气,“没想到真的是他,好家伙,隐藏的够深的。”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孟长溪,“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孟长溪摇摇头,姜游蹙眉,“不对啊,既然他是饲主,那你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影响”·“因为他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
姜游惊呼,“这不可能在我们家族的记载中,还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饲主对炉鼎的影响是他们狩猎的本能,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饲主可以完全隐匿自己的气息。”
姜游想想不禁有些震惊和害怕,饲主本就处于顶端,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如果他再一步进化,自身的气息可以收放自如,这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如果说以前的饲主都是处于最原本的兽欲状态,那么叶景荣就是有了智商的兽王,他有计划,有目的,隐匿自己的气息接近了孟长溪,想得到孟长溪也只是易如反掌,只要他想。
孟长溪心情更加低落,“也就是说,如果他想,我根本逃不开的是吧”·姜游点点头,“不过,如果叶景荣不这么做的话,你就是自由的。”
叶景荣将车远远地停在学校对面,等了一会,车来了,他看着孟长溪从车上下来,揉了揉头发,露出了好看的侧脸,和周围同学有说有笑的进入学校,直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叶景荣才收回视线。
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了,每天他都准时来这里等待,放学再来目送,远远的看一眼,他就觉得很满足··但是,也很煎熬,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了吧,如果还在纠结,那他就先把人抓回来,亲自‘开导’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每天看着少年对别人露出各种表情,对他就是冷冰冰的,他的心里就像是有把火在炙烤。
这不是饲主的霸道强制,这只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池唐欢快的冲出校门,放学就是他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候,他站着搜寻了一顿,很快发现了一辆很不起眼的黑色宝马,他快速冲过去,敲了敲车窗,车门打开,池唐高兴地钻了进去。
“二哥,你好准时啊·”·叶景荣眼睛不离校门,“长溪呢”·“溪溪今天值日,等一会就出来啦·”池唐最会察言观色,他敢肯定,两人肯定吵架了,不然,就是因为某种原因在冷战,还是溪溪占了理,要不然,他二哥怎么可能忍得住,等了这么多天没动静。
池唐很好奇,两人这么好,会因为什么原因吵架了呢·“午饭吃了冬瓜汤,西红柿炒蛋,酱汁排骨和糖醋鱼,开胃小菜是酸萝卜,溪溪这两天胃口很好,食量大增,吃了两大碗米饭”·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如果是以前,吃这么多,叶景荣肯定开心不已,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还有这么好的胃口,他就有点担心了,肯定是在逞强吧,“再没有别的了”·池唐想了想,“这两天好像非常困,下午两节自习全睡过去了,而且,老在发呆,盯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看什么。”
叶景荣心头一跳,他记得满月的时候,他就看见孟长溪的右手心泉眼消失了,他能够看见这个泉眼,现在却看不见了,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泉眼自己消失了,另一种,就是他自己看不见了。
·如果是后一种,叶二少的心情瞬间陷入了低谷··过了一会,孟长溪终于出现了,自己一个人出了校门,背着书包要去做公交车,这时,身后跟上来个男同学,将他拦住,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见孟长溪摇了摇头,要走,那人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叶景荣声音骤冷,“他是谁”·池唐暗道一声不好,这他妈的陈晓北是不是活腻歪了,“是我们学校的小霸王,叫陈小北·”·叶景荣有点印象,他记得这个男孩好像是陈东和的儿子,当初还和孟长溪势不两立,两人不是敌对关系吗可他看着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啊,陈晓北的样子,明显是带着那么点讨好的。
动手动脚又是个什么意思·孟长溪一瞪眼,陈晓北立马怂了,但是还是装作不跟孟长溪计较的样子放开了手,经过几次‘英雄救美’,孟长溪终于不再用扯衣领这招威胁他了,这就是很大的进步啊虽然现在还是不给他好脸,但是离他收孟长溪为小弟的那天又近了一步。
坚持就是胜利·“我开车送你吧,现在是上下班高峰期,你又不是没钱,干嘛去挤公交·”·孟长溪抓着书包往前走,“陈晓北你是不是脑壳被驴踩了”·陈晓北暗地里咬咬牙,为了能够奴役孟长溪的一天,他忍了·他一本正经的问道:“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孟长溪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这个样子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
“对了·”孟长溪回头看他,“别让你那帮兄弟再跟着我了·”·“我没有让他们跟着你啊,是他们自己要这么做的,保护弱小,人人有责我们是在响应学校的号召而已,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陈晓北吊儿郎当的道··两人上了公交,叶景荣发动车子,蹙眉跟了上去··孟长溪坐在座位上,张开右手心,那天从叶景荣家里离开,他没有注意到,泉眼在满月那天就消失了,但是,孟长溪眉目一沉,却有另一个东西取代了它的存在,在原来蚕豆的位置,长出了一棵细芽。
肉眼很难观察到,还是这几天长大了一点,孟长溪用放大镜才发现,当时发现这东西存在的时候,孟长溪怔愣了好一会,完全不敢相信,但是它就安安静静的长在哪,每天都在变大一点,可能因为要汲取养分,他这两天饭量都在增加,多余的养分就被输送到了这里。
他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泉眼还能冒个水,说起泉水,孟长溪心中念头一闪,右手心瞬间冒出了几滴水,孟长溪开始还以为泉眼消失了,但是后来才发现,泉眼并没有消失,它只是颜色变成了透明,还待在老位置,在他需要泉水的时候,就出现了。
而且,细细看还是能分辨出不一样来,养着细芽的泉水比以前更加清澈纯净,孟长溪沾了一点凑近闻了闻,肺腑一阵舒畅,脑子都清明了不少,疲惫了一天的身体也上来了一点力气,不错,是个好东西。
他恍惚记起,满月的那天晚上,他听了什么东西破壳的声音,当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没有在意,但是现在看来,肯定是泉眼成熟了,然后像种子一样,钻出了一颗绿芽,这是他的推测,但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孟长溪突然笑了,他本以为消失的泉眼还存在,心里非常高兴,不论接下来会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他相信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件宝贝,肯定不会轻易收回去的,他要好好利用,这个泉眼是孟家的福星。
“你在笑什么啊”陈晓北还是第一次看见孟长溪露出这么和善的笑意,以前的那些不算,他发现少年笑起来更好看了··孟长溪心情舒畅了不少,摇了摇头,这时,陈晓北突然向他凑了过去,“别动,你肩膀上有只蜜蜂”·红灯,车纷纷停下,叶景荣在车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两人靠的很近,那个叫陈晓北的男生贴着孟长溪的肩窝,好一会才拔出来。
·第49章 【窥觑··池唐听到他二哥的手握的咔咔响,深深地为陈晓北捏了把汗,眼看着叶景荣就要下车去揍陈晓北,最后还是忍了回来,双眼狠狠地盯着车上两人··陈晓北将蜜蜂捉住,展示给孟长溪看,“看到他屁股上的针没有,我要是晚一步它就插啊进你脖子里了。”
陈晓北抽了抽鼻子,“你是不是喷香水了”·孟长溪将校服的衣领竖了起来,“你闻到我身上有香味”·“没闻到,但是蜜蜂闻到了,你肯定是用了花香味的沐浴露吧。”
陈晓北嘿嘿笑起来,“怪不得皮肤这么好,你用的什么牌子”·孟长溪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陈晓北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样,果然应该只有饲主才有这项特殊待遇,一想起饲主,孟长溪眸光一沉,心情万分复杂的沉默下来。
对了,孟长溪心中一紧,又想起了那天看到的活龙,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是也绝对不是他眼花,它就真的活生生的出现在叶景荣的后背上,还是会动的,尤其是那双发着金光的绿色眼睛,在雾气迷蒙中看向他,像是要摄取他的魂魄。
那条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以前他就没看到过,好像突然之间觉醒了一样,为什么会出现在叶景荣身上呢·陈晓北下了车,站在路边,啧了一声,这是哪里这里跟他家的方向完全相反,为了收孟长溪做小弟自己也是拼了,头一回挤公交,嘴上还得说自己顺路,顺毛路,他掏出手机要给他家里司机打电话,结果发现手机被偷了。
车内的低气压持续了一路,池唐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看着背影紧绷着的叶景荣,大气不敢喘,好可怕啊,自己喜欢的人被窥觑,二哥一定快发飙了吧··叶景荣将车停下,不远处的孟长溪背着书包从车上跳下来,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对上,虽然看不到叶景荣,但是孟长溪还是很敏感的察觉到了男人的气息,他蹙眉看着,过了一会才移开了视线,转身回了家。
“二哥,你不追上去啊”池唐小心翼翼的道··叶景荣摇摇头,半晌发动车子,他在等孟长溪自己想通,他可以等,但也不会一直傻兮兮的等下去,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采取点特殊手段。
孟思源放下报纸,敲敲桌面,“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孟长溪回过神来,赶紧点头,将手里的包子塞进嘴里,“嗯嗯,我听见了。”
·又在发呆,孟思源叹口气,孟长溪这两天的反常他一直看在眼里,不是像现在这样发呆,就是看着手心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难道和叶景荣吵架了·孟思源蹙眉,最近也没见过两人有什么来往,虽然他曾想过在叶茂森的逼迫下,叶景荣最终还是会屈服,但是没想到两人之间这么快就出现了矛盾。
但如果是这样也好,及早脱身总比以后被伤害的好,晚痛不如早痛··“那我说什么了”·孟长溪一愣,努力回忆着,大脑中一片空白,刚才走神的厉害,根本不知道孟思源说了些什么,含含糊糊道:“我同意爸爸的说法……”·孟思源哼笑:“既然你这么说,今天就跟我去见见沈小姐吧。”
“沈小姐”孟长溪呆愣,“什么沈小姐”·孟思源叹气,“你不是说同意爸爸的决定吗沈小姐,自然是……”·孟长溪猛地站了起来,“我不要相亲,我才十六岁”·孟思源惊讶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谁要给你相亲,你真的有认真听我的话吗”·孟长溪讷讷的坐下来,不是相亲就好,他就知道孟思源不会强迫他做这种事,他心里又轻快起来,松了口气,笑道:“有有有,我刚才一时激动就想偏了,还以为你要给我相亲。”
孟思源哼了一声,看着孟长溪轻松起来的脸,突然轻飘飘的道:“也没准,我对这个沈小姐印象不错,先去看看,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试着接触一下·”·孟长溪倍受打击,刚要拒绝,听孟思源道:“对了,这个沈小姐你应该也认识,都是荣城一高同学,叫沈菡。”
孟长溪百无聊赖的翻着手里的一本旅游手册,对方很准备,在八点钟正好推门进来,打头是个中年人,满脸和气,跟沈菡有七八分像,他身后就是沈菡··沈菡穿着一身白裙,踩着某国际名牌刚出的应季新品,一身打扮低调奢侈,落落大方,既有名门淑女的矜持贵气,也很亲和随意,让人不由得生出了好感来,怪不得会得到孟思源的承认,孟长溪也感叹她的变化,曾经这个女孩,还是个满脸痘痘不敢抬头的小透明,每天自卑的穿梭在学校家庭之间,很少出门逛街,也不想照镜子,被朋友嘲笑,缩头缩尾的过着每一天。
但是现在,恍如得到了新生一样,她直起了腰板,变得高大无比,姣好的容貌稍微一打扮,惊艳四座·沈菡将头发高高的挽起来,踩着高跟鞋的她犹如骄傲的白天鹅,孟长溪也不禁刮目相看。
以前大家都不知道沈家有个沈小姐,但是突然间,这个不被关注的女孩迅速的在荣城的富贵圈打开了知名度,人人都想结识,沈菡就像一颗耀眼的明星冉冉升起,傲视上流圈子的所有同龄女孩,现在,沈家但凡参加宴会,一切社交活动,都尽量带沈菡一起去,这可是沈家如今的脸面,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宝贝。
“孟先生,您好您好,哟,这是孟小公子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一表人才啊·”·孟思源跟他客气,四人入座,沈菡的父亲笑道:“长溪跟菡菡是同学吧,我常听菡菡提起你。”
沈菡笑道:“我们也是朋友·”·“哎好好好·”沈菡的父亲沈钟锐看起来很高兴,女儿总不会让他失望,他本来就想结交孟家,这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咱还是近水楼台呢。
他对沈菡道:“你要向孟少爷好好学习·”孟长溪现在也是荣城的名人呢··孟思源摆摆手,“是长溪要向令嫒学习才对,一放假就赖在家里,我都拿他没办法,让他出去交交朋友也不肯动,典型的宅男。”
“机会多的是,现在是学生,主要还是要安心学习,这样,以后让菡菡带着他多出去转转就好了,年轻人在一起也有话题·”·孟长溪心里叹口气,怕什么来什么,沈菡暗中对他眨眨眼,“好啊,孟叔叔可别心疼,以后逛街可找着人帮我拿东西了。”
大家聊了两句,终于扯到了正题上··沈钟锐是荣城商会的会员,沈家是最早加入商会的成员之一,是商会的元老级人物,现在的荣城商会比以前管理更加严格,也更加难进,知名度不断蹿升的同时,影响力也不可小窥。
孟家以前也是商会的元老级人物之一,后来因为各种原因被迫退出,就在一个星期前,收到了沈钟锐的邀请函,想要邀请他重新加入商会··沈家和孟家很少来往,能重新加入商会,孟思源自然愿意,但是无辜被邀请,孟思源可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沈钟锐笑道:“家父跟令尊打过交道,他就经常跟我说,很喜欢令尊的为人,以前在商会的时候,经常一起喝酒·”·“沈先生不妨有话直说·”·沈钟锐点点头,“思源你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眼下商会正到了重新选举的时候,现任会长是顾含清,顾格非的爸爸,如果不出意外,接任的很可能就是顾格非,他也是最有希望的人选,但是呢,也有一部分人不赞同他接任,商会是我们大家共同交流,平等互惠的地方,总不能成了他顾家的天下。”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他说到这里,孟思源就明白了大半··沈钟锐推推眼镜,“令尊也曾担任过商会的会长,在商会有一定的威信力,而且,张老很看重你,我觉得思源你很有潜力,现在,孟家重新站起来,就应该有一个配得上他身份的位置,我看,商会会长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孟思源沉默了半晌,“难得沈先生这么看得起我……”这件事表面上好像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孟家能够竞争会长这个位置,和顾家站在同一高度,在外人眼里,肯定风光无限,但是如果真是这样,沈钟锐怎么不亲自上场呢·商会大部分的会员可能都被顾家收买了,和顾家作对,如果最后失败了,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失败者在商会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在外人面前也丢尽脸面,所以,竞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沈钟锐没这个胆量,一般人也没这个胆量,于是,他们就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我们大家都对你有信心,只要你点头同意,我们都会全力支持你·”·孟思源眸光暗了暗,沈钟锐有一点说的对,孟家不能再这么‘默默无闻’下去了,以前会长是孟世培,他和顾格非结婚后,这个会长才落到了顾含清头上,也是时候拿回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孟长溪和沈菡坐在花园里聊天,大家都以为他们是情侣,两人确实非常般配,容貌,气质,都是顶尖的··自从那天后,沈菡也渐渐想明白了,不能做情侣,做朋友也很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幸福,她相信自己会找到更好的,但是,被别人误会他们是情侣,沈菡还是有些小小的兴奋,不被发觉的,自己一个人默默享受着,只要这一会就好,她这么想着。
今天这里有节目,服务人员在免费发放玫瑰花,轮到孟长溪的时候,他随手就把手里的花朵递给了沈菡,女孩都喜欢花花草草吧,他一个男孩子拿着也不好看··沈菡笑得很开心,“谢谢。”
不远处有两个人趴在草丛里,有人激动的催促道:“刚刚那一幕拍下来没有,这可是大独家啊”··第50章 【我是他未婚夫··被偷拍了,孟长溪还毫无所觉,他心里在想其他事,沈钟锐来找爸爸,想让孟家加入商会,孟氏发展起来,加入商会这都是必须要走的路,沈钟锐只是让这件事提前了而已,益处大于坏处,他没什么好反对的,而且,rx公司要来国内寻求合作伙伴,如果孟氏想要被选中的机会大一点,商会可以让孟氏背景镀上一层金。
如果是会长那就更好了··对面两人又偷拍了几张,才离开··过了一会,孟思源和沈钟锐出来,沈钟锐远远地看到两个人坐在一起,画面非常的养眼,笑着跟孟思源道:“两个孩子也很投缘嘛。”
孟思源笑笑,他看得出来,沈钟锐有想把两个孩子撮合在一起的意思,沈菡确实不错,如果长溪喜欢女孩子,大概也会选择沈菡吧,可惜,孟思源叹口气,这小子心里早就有人了。
晚上,孟长溪检查手心的细芽,发现细芽又长大了一点,从中间抽出了两片新叶子,朝气昂扬的生长着,有了泉水的滋润,看起来非常茁壮有力··孟长溪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手心的细芽长成了参天大树,而他因为无法提供大树需要的养分,最后被大树当成了肥料,吸收得干干净净,这个梦把他吓得不轻,差点从床上掉下来,醒了以后,有了想把细芽拔下来的冲动,结果正准备动手的时候,细芽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又出现了,大概是感觉到了危险,自己隐身了,孟长溪顿时哭笑不得,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从来没想到真把它拔下来,小东西居然怕成这个样子,孟长溪合上手掌,下床洗漱,今天就要开始期末考试。
他刚进教室,同桌纪凌就将一份娱乐报纸递给孟长溪,一惊一乍的道:“你居然和沈菡谈恋爱了这是不是真的”·孟长溪看着手上的报纸,头版头条,孟氏少主恋上沈家小姐,荣城两大豪门欲联姻·一看这种狗血的标题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报纸,但是这份娱乐八卦在荣城非常受欢迎,上到豪门世族,下到平民百姓,所有的劲爆新闻八卦全在这里,虽然标题夸张,但也不全是空穴来风,有理有据,跟一般的八卦报纸还不一样。
学校不远处就有一个书报亭,看到标题纪凌还没联想到孟长溪身上,孟长溪在大家眼中,就是个乖学生,从来没看见他跟哪个女生或者男生有暧昧,放学就回家,所以他根本就没往他身上想,但是看到照片,他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还送花呢,约会地点也是奢侈,身后不就是荣城有名的度假酒店吗,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还搞地下恋情··孟长溪放下报纸,“这不是真的,这种八卦报纸你也信。”
纪凌道:“不信不行啊,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玫瑰花送的那叫一个顺手,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孟长溪无奈,“都说不是真的,我跟沈菡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别在这瞎猜。”
大家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调侃孟长溪,当然不少人口气都很酸,都觉得沈菡真是走了狗屎运,被孟长溪看上了,要知道,他们可还连溪溪的小手都没摸到·事情传播的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全校都知道这件事,甚至有人在说,孟长溪已经准备和沈菡订婚了,但是外面再怎么闹,两位当事人却风平浪静,根本没把这种八卦当回事,有时候你越解释越没人信,不理它反而渐渐地就不会有人再说了。
但是池唐很着急,中午一考完就找到了孟长溪,“大家都说你要和沈菡订婚了,你不要我二哥啦”·孟长溪扶额,“你居然也会相信这种八卦,我怎么可能和她订婚。”
池唐犹疑,“真的”·“千真万确”·“太好了”池唐狠狠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有我二哥那么好的男人,你怎么会看上别人”·孟长溪沉默下来,不再说话,池唐也意识到了自己大概戳到了孟长溪的痛处,但是看着两人僵持的样子,他也很着急,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讲,非要这么别别扭扭的冷战,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的道:“其实我二哥人很好的,他从不在外面沾花惹草,遇到你之前从来没谈过恋爱,你放心,他绝对不会向叶老头低头的,有什么话你可以放心对他讲,千万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而留下遗憾。”
孟长溪笑起来,“我知道了,先吃饭吧,下午还有两门考试·”·孟长溪明显就是在敷衍他,池唐叹口气,二哥啊二哥,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像溪溪这么倔强的人也只有你能劝得动了。
一口气考完两门,孟长溪也有点头晕,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放假,校园里到处都是人,他刚走出教室,就看见陈晓北带着一群人走过来,看见他便道:“走吧,一起去吃饭吧,我包了场。”
“没时间,我明天还要考试,你自己去吃吧·”·陈晓北不放弃,“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反正明天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课,我让人帮你作弊。”
孟长溪猛地回头,“你作弊了是吧”·陈晓北猛的噤声,左右看看没老师,呼出一口气,“你小点声,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这么不识相,要不是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谁给你是兄弟。”
孟长溪抬眼,清冷的看着他,“你只是我收的一个小弟而已·”·“哎”陈晓北瞪眼,真是讨好不成反被踹,就没见过像小贱人这么傲,这么不识相的,妈的,他吐出嘴里的棒棒糖,猛翻白眼,身后的朋友拉住他,劝道:“别冲动,不能在这里动手,我们出去再揍他。”
·“揍你妈个头·”陈晓北缓了好一会,决定不跟孟长溪计较,他来也不是为了跟孟长溪吵架的··“我听说你订婚了”·孟长溪冷哼一声,他今天解释了不下十遍了,现在真没有耐心在这里跟陈晓北浪费唇舌,“你有意见”·“我艹,你真订啦对方是谁”·这时在他背后,一个低沉醇厚的男声响了起来,“是我。”
陈晓北猛的转身,正想好好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却猛地顿住,身后站着的男人,一身挺阔严谨的西装,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强者的气势,他就那么站着,没有任何动作,气场却浑然天成,陈晓北不禁后退了一步。
来往的人都顿住脚步,好奇的看着,不是说跟孟长溪订婚的是个女的吗,怎么又跳出来一个男的·陈晓北尽量使自己看起来非常镇定,“你是哪位”·叶景荣板着一张脸,心里非常不爽,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来之前已经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但是看到孟长溪的脸,他又要忍不住了·暂时分开几天,是为了让你自己想清楚,不是让你和其他人闹绯闻的·今天早上他得知这个消息,早饭都没吃下去,看着报纸上两人亲密交谈,尤其是孟长溪将手里的玫瑰花递给了女孩,他脑子都要烧起来了,如果不是还有点理智,他恨不得冲到学校将人绑架,再也不让他出去。
叶景荣看着孟长溪,一字一句道:“我是他未婚夫·”·围观的群众都震惊了,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男神的魅力,早上刚和美女传绯闻,现在连未婚夫都有了,这人一看就是豪门子弟,穿着低调奢侈,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贵气优雅,大气沉稳有风度,关键是长得还这么英俊,简直不给他们这群学生狗活路·陈晓北张着嘴,小舌头都看见了,“未婚夫”·池唐一屁股挤开他,“走吧走吧,我和你们去吃饭。”
说着强制性的抓着陈晓北的衣领,将人拖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跟叶景荣眨了眨眼··孟长溪脸皮再厚,面对叶景荣的攻击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想从学生堆里挤出去,被叶景荣一把抓住胳膊。
好几天不见,叶景荣神色有些憔悴,紧蹙的眉心说明了他此时的暴躁,但是语气却异常温柔,“走吧,我们一起吃个饭,顺便好好聊聊·”·周围人唰的一下躲开老远,男人身上正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好可怕·孟长溪不去看他,“我明天还要考试。”
叶景荣点点头,“好吧·”·正在孟长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猛然间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叶景荣扛在肩上·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叶景荣一声不吭的大步往外走,孟长溪气急,抬起膝盖踢了一脚,被叶景荣抓住小腿,狠狠地捏了捏。
“老实点”·挣扎起来也不好看,孟长溪只能闭上眼不去看周围同学震惊的目光,压低声音道:“你这是绑架”·叶景荣打开车门,将他扔进了柔软的座椅,扯开领带嗤了一声,居高临下的道:“猜猜我绑了你以后会做什么”··第51章 【逃跑··叶景荣这个样子,孟长溪还真有些怕了,男人身上满满的侵略气息,每逼近一步都让孟长溪心跳快上一分,自从知道了叶景荣是饲主,男人对他的吸引力更加强烈,不用再伪装,饲主对于孟长溪来说,就像是会移动的荷尔蒙。
他无法抗拒这种感觉,害怕被控制的炉鼎对饲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抵触心态,这两天他也没有想明白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该如何面对叶景荣,他对叶景荣骗他感到很生气,但是,自始至终也没有想过要分手。
可是,叶景荣凭什么这么对他他还没有发火不是吗干什么把他扔来扔去,他又不是东西,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孟长溪握紧拳头,他没脸再上学了。
孟长溪不服气的要走,像一头被惹急了的小兽,“我要下车,你让开”·叶景荣无动于衷的关上车门,“你要去哪去见你的未婚妻还是那个陈晓北”·孟长溪也不妥协,“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没关系吗”叶景荣紧紧盯着他,猛地扑了上去,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在孟长溪点头之前,擅自侵啊犯了那张让他快要抓狂的嘴,狠狠地吻下去,几乎要咬破孟长溪的嘴唇,这一吻长达五分钟,在孟长溪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挣扎中停下。
叶景荣舔了舔唇,好久没吻,比以前滋味更好了,他看着孟长溪泛着水光的眼睛,心情终于了好一点点,但还是很伤心,也很气愤,怎么跟他没关系,关系大了·“还敢说没关系吗下次再这么说,就不是亲一下能解决的。”
叶景荣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黑着脸启动了车子··孟长溪也沉默下来,嘴唇火辣辣的疼,他控制自己不去触碰,扭头看着窗外,心情十分复杂,刚刚说出那句话他就有些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在气愤叶景荣的霸道,还是炉鼎对饲主的反抗。
过了一会,叶景荣开口道:“未婚妻到底是怎么回事”·孟长溪心里一跳,“什么未婚妻”·叶景荣将车停下,“你在跟我装傻吗今天早晨报纸上那个人不是你”·孟长溪恍然大悟,心里嘀咕,什么时候沈菡成了他未婚妻,他怎么不知道,根本就是八卦报纸为了夺人眼球故意这么说的,没想到叶景荣也会相信,“哪有什么未婚妻,都是报纸乱说的,我跟沈菡只是朋友。”
叶景荣盯着他,“朋友之间也会送玫瑰吗”·孟长溪翻白眼,有些暴躁,他今天都解释了八百遍了,“花是酒店搞活动给的,我顺手给了她,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计较这些,有意思吗”·叶景荣点点头,“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会在酒店。”
你已经在问了好吗孟长溪第一次见识到,男人吃起醋来比女的还可怕不问明白不罢休,他为什么要仔仔细细解释明白,本来就没什么,这么一搞,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亏心事一样,所以他不再理叶景荣,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车再一次停下,在叶景荣给他解安全带的动作下,孟长溪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宽广的湖面,“这是哪”·叶景荣抓住他的手,走向了通向湖心的栈道,“这是翡翠湖,通海,我有朋友在这里盖了城堡式别墅,他送了我一套做结婚礼物,今天带你来这里看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孟长溪大吃一惊,随即反应过来,“你有钱住在这里”翡翠湖是荣城新开发的高级住宅区,孟长溪以前只听说过,好多商界名流都在这里购置了房产,真正的寸土寸金,不是他故意调侃叶景荣,男人现在也很不容易,刚刚失业,身上的钱还是留着创业的好。
叶景荣无奈的叹气,孟长溪还真是把他当成穷光蛋了,“你放心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你好好看看,需要添置些什么,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订婚·”·“订婚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孟长溪有想逃跑的冲动,看吧,这就是饲主超强的控制欲,他才十六岁,就要跟他缔结契约,马上就是他的生日,也才十七岁啊,叶景荣可真会挑好时候。
叶景荣拖着他走,态度强硬,“我记得你前些日子就当着你爸爸的面同意了,是谁叫我媳妇来着,你都忘了”·孟长溪猛然记了起来,他那时候确实是默认了,但是那不是不知道叶景荣是饲主吗,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还不容许他反悔了他不要结婚,他不要那么早就沦为饲主的傀儡·叶景荣将他扔上床,恶狠狠的压了上去,“傀儡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傀儡了”·糟糕一激动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孟长溪抵死反抗,“现在不就是,你一直在强迫我”·叶景荣冷笑起来,“真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傀儡,什么才是控制欲,我是饲主,我也庆幸我是饲主,这就该成为你拒绝我的理由了我有强迫你做什么事吗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在自说自话,在杞人忧天,我是骗了你没错,我道歉,可是再来一回,我还是会这么做,自从知道你千方百计的防备着饲主找到你,我就不敢冒险告诉你事实。”
“我从不信命中注定那一套,所有东西都应该靠自己的努力去获取,就算知道你是我的炉鼎,我还是要小心翼翼的去获取你的信任,现在,你想反悔门都没有”·孟长溪被男人眼中的执着震撼住,一动不敢动,急促的喘息着,他现在终于明白,饲主没有真正动用他对炉鼎的控制权,如果叶景荣真的这么做了,他现在哪还有反对的余地。
看着叶景荣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暗流涌动的海面,孟长溪第一次意识到了饲主的强大,而能够压制住饲主兽性的叶景荣,又是何等的强悍··他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想自己这辈子真的要栽在叶景荣手里了。
叶景荣见他不再反抗,放松了对他的钳制,但是刚刚一松手,孟长溪就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想要逃跑,叶景荣真怒了,掏心掏肺的一席话,也没换来对方的理解,既然说的不管用,那就做吧·孟长溪被压在柔软的大床上,辩解道:“我我要上厕所。”
叶景荣用领带绑住他的双手,摁在头顶,“就在这里上吧,我看着你上·”·孟长溪瞪着眼,他感觉到了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双手用不上,就用脚踢,“你说过十八岁之前不碰我的”·叶景荣解着衬衫扣子,“我当然不会碰你,我说到做到,所以只能你来碰我了,我今天很不高兴,你最好乖一点。”
“你滚,我要回家”看着男人性感的人鱼线,孟长溪面红耳赤,他威胁性的要去踢男人的月退间,被叶景荣一把抓住两只脚,利落分开,挤了进去,“本来只想动动嘴的,但是我现在反悔了”·叶景荣半夜醒来的时候,孟长溪已经走了,趁着他睡着,把院子里的山地车骑走了。
叶景荣揉了揉鼻梁,一阵惆怅,深感无力,他这两天太累,一闭上眼就睡沉了,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关上书房的门,叶景荣开启了视频通话,对面的男人喝着咖啡,笑道:“哟,累成这个样子啊,你看你满脸都写着欲求不满,你家小男朋友没满足你吗”他说着说着一拍手,“对了,我忘了他还没成年,哎,真是苦了你了。”
叶景荣脸色一沉,“看来你很轻松嘛·”·男人立马严肃起来,一改先前贱兮兮的样子,“我很忙,你看我的黑眼圈,为了你我又通宵了,公司那么一大摊的事物,说我每天日理万机也不为过。”
他顿了顿,“对了,他还喜欢那里吗”·叶景荣点点头,叹口气,“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为什么叹气,你看起来很不高兴,他是不是还有哪里不满意。”
叶景荣微微蹙着眉头,“他还没有答应和我订婚·”·“神马”男人非常震惊,“为什么你可是著名的钻石单身汉,有钱长得又帅,哦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嫌弃你被叶家踢出门,不肯嫁给你这个穷光蛋了”·“不是,他只是还没想通罢了。”
“那怎么办,马上就是你们订婚的日子了,我和甜心连机票都订好了·”·“你放心来吧·”叶景荣声音低了些许,“我保证他会到场。”
看着叶景荣身上冷冽强势的气势,男人小心肝直抖,颤颤巍巍道:“你不会想强来吧”·叶景荣抬起头,目光幽深不见底,“你说呢。”
孟长溪晚上没睡好,从别墅跑了之后,骑着车子一直到了市中心才拦到车,凌晨回到家,还被孟思源训了一顿,大清早的坐在考场上,最后一门考试,还没答完卷子就睡着了,短暂的时间他还做了一个梦,梦中一条大龙缠住他的身体,发着金光的绿眼盯着他,它要带他走,他一挣扎猛的惊醒了。
·第52章 【打架··大家都在看他,监考老师不满的瞥了他一眼,孟长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抚着胸口长出了口气,吓死他了,幸好只是个梦,但是这个荒诞的梦境给他的感觉太真实了,那条龙……不就是叶景荣背上的那条吗。
最近老梦到跟叶景荣相关的事,越想躲越躲不开,这难道也是饲主对炉鼎的影响吗·孟长溪又想起了昨晚的事,脸上一阵发热,还有点心虚,但是想起叶景荣的所作所为,又不禁气愤不已,心里十分复杂,订婚,他才十六,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但是看叶景荣的样子,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他不干,也会使出强制性的手段逼他就范吧。
·幸亏逃跑了,可是荣城就这么大,他能往哪躲呢··最后的五分钟,孟长溪将剩下的题连蒙带猜全部填上,交了卷,背着书包就走,想了想,脚尖一转,朝着后门奔了过去,说不定叶景荣正在门口堵着呢,来找他算昨天的账,打不过还躲不过。
叶景荣确实在门口等着他,不仅叶景荣一个,还有贺卓扬,校门不远处一辆黑色车子里,顾格非严肃着一张脸坐在里面··三个人都在等孟长溪,干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直到学校快关门了,他们才齐齐醒悟过来,臭小子肯定从后门跑了·贺卓扬表情淡然,“孟长溪还有什么常去的地方”·保镖道:“孟氏公司,还有孟氏的研发基地。”
贺卓扬点点头,哼笑,“臭小子还挺精明,知道我在门口堵他,算了,先回去吧,以后有的是机会·”·顾格非阴沉着一张脸,半晌狠狠的叹了口气,他今天早晨才知道报纸上的事,孟长溪想谈恋爱,他不反对,和男和女都无所谓,但是对方是沈钟锐的女儿这就有点不合适,沈钟锐暗地里一直和他不和,自己儿子跟他女儿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他想来劝劝孟长溪,但是这小子还真够狡猾,早早就从后门走了,让他白等了一顿,顾格非气的头疼,气闷道:“顾宁呢”孟长溪没出来,也不见顾宁,这两个小子商量好的是不是。
司机道:“没见到小少爷,可能和同学先走了·”·孟长溪从小门钻出去,走最近的一条路去下一站公交地点,在小巷里穿梭,刚转过了个弯,就被眼前挤挤攮攮的人挡住了去路。
孟长溪猛地顿住,转身想走,但是已经晚了,这些人已经发现了他·他们齐齐回头看着这个擅自闯进了他们地盘的人,正准备打架的手也收了回来··孟长溪暗道倒霉,他只想找个捷径而已,没想到碰到了有人在这里打架,他抬脚想走,身后有人叫住了他,“站住,你哪来的啊”·孟长溪今天没心情跟他们计较,万分和气的道:“我走错路了,我这就走。”
“往哪走·”看起来是老大的人物,一挥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谁知道你是不是跑去告密,把他拦住·”·孟长溪不得已转过身来,已经有两个拿着短棍的人堵住了去路,他叹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在他抬头看过来的时候,眉头一挑,这场实力悬殊的打架,除了身穿职高校服的小混混们,另一个当事人还是个熟人。
“顾宁”孟长溪几乎要以为自己眼花了··“哟,还是熟人啊·”老大哼了一声,“那就更不能让你走了,我们要教训这小子,你要是想帮忙的话,也可以,兄弟们正好觉得打一个不过瘾,不过你这小身板,可要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孟长溪可不打算帮忙,顾宁一身贱骨头,他以前就想好好教训教训他,今天正好有人代劳,求之不得看他挨揍·多行不义必自毙,顾宁也有今天,只能送他两个字,活该。
孟长溪笑笑,对面的顾宁脸色一白,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继而划过一丝狠厉,可怜兮兮的低下头··孟长溪道:“你们尽管打,我不会插手的·”·老大哼了一声,转身对顾宁道:“顾小公子,你看你,人品差到这个地步,好歹认识一场,人家都不帮你忙,啧啧,今天,你要么把以前答应给我们的五万块钱交出来,要么,就等着挨揍,怎么样,你选一个。”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顾宁声音颤抖,“再给我两天的时间,我手头上没有这么多现钱·”·“妈的,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就今天,别给脸不要脸”老大一挥手,“翻他包”·顾宁的包里,值钱的就是钱包和手机,钱包里面只有一千块钱,老大嗤了一声,手机倒是不错,他不小心按亮了屏幕,愣了楞,回头看着孟长溪嘿嘿笑起来,将屏幕亮给他看,“这是你吧,看起来你们关系并不简单啊,说不定是情侣吧,妈的,你个小白脸,还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
孟长溪看了之后,怪异的看了顾宁一眼,一阵恶寒,顾宁是不是脑子有病,干嘛把他的照片设置成了桌面,恶不恶心,他简直快吐了,可不要告诉他,顾宁其实是所谓的隐形兄控,孟长溪嫌恶道:“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揍赶紧揍,我绝对不动手。”
这时,顾宁猛地抬起头,眼中溢满水气,“哥,我错了,我知道你在生我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了,你帮帮我·”·小混混以为他们兄弟情深,但是孟长溪对顾宁再了解不过了,这家伙每次恶心的叫他哥准没好事。
“哟,原来是兄弟啊,得,弟弟欠债哥哥还,五万对你们这些小少爷不算大数目吧,痛快点,别逼兄弟们动手”·孟长溪翻了个白眼,被顾宁这么一搅合,他再怎么解释这些人都不会相信了,他提起书包,手放在了拉链上,老大很满意,还是哥哥上道,顾宁那混小子狡猾的很,但谁也没料到,这时候,顾宁突然将书包甩了出去,拔脚便往外冲,大家注意力都在孟长溪身上,等反应过来时,顾宁已经跑出包围圈了。
孟长溪咬牙切齿,放倒了两个混混,也冲了出去,埋头跑进了复杂的深巷里,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甩脱了身后的人··顾宁抚着胸口猛喘气,看着身后再也没有人追来,哼笑了一声,坑了孟长溪一把他觉得舒爽极了,如果可能,他真想看着孟长溪被揍,将孟长溪踩在脚下,狠狠地蹂啊躏·他转身要走,突然被人捂住嘴巴,顾宁瞪着眼睛心脏咚咚直跳,在看清对方是孟长溪时,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下口气还没喘上来,脸上一疼,孟长溪一拳将他揍倒在地,压住了他的身体。
孟长溪居高临下的拍拍他的脸,眼中满是嫌恶,“玩得很开心是吧”·顾宁大气不敢喘,甚至忘了挣扎,孟长溪这张好看的脸就近在眼前,但是精致的脸孔却寒气森森,厌恶的看着他,好像他就是一只令人恶心的苍蝇,顾宁恨他,但是每次面对这个人,他总是感觉到害怕,孟长溪根本不像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他像是一个被替换了芯子的魔鬼·刚才的得意洋洋都没了,但是顾宁却不愿让孟长溪看低,抬起下巴,神态不屑,“是你自己倒霉,难道还怪我”·孟长溪眼睛一眯,突地笑起来,“我很好奇,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会是什么下场”·他的眼神凌厉的像把刀子,邪恶的笑意让顾宁打了个寒战,顾宁眼睁睁看着孟长溪将他拖了起来,拽着他的衣领要往回走,将他送到那些混混的手上。
他吓得瞪圆了双眼,浑身直抖,那些混混都是混道上的,揍起人来毫不留情··“不不不·”顾宁快要急哭了,孟长溪疯疯癫癫的个性,什么事干不出来,正好,这时,那些人又掉回头来,他们躲在这犄角旮旯里,只要孟长溪喊一声,随时会暴露,顾宁猛摇头,“我我我错了,我不会再这么干了,我保证”·孟长溪攥住他的手腕,“顾宁,以前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今天我很生气……”·顾宁猛地抱住他大腿,“哥,哥我是你弟弟啊,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孟长溪一脚踹开他,“以后不准再叫我哥,听到了吗”·顾宁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孟长溪又道:“还有,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干吗把我的照片放在手机里”·“我我。”
顾宁掉眼泪,正找不到借口,脑子里灵光一闪,“是父亲让我这么做的,说是加深兄弟感情”·“我信你才有鬼了”孟长溪拎起书包,他也不好再在这里跟顾宁周旋下去,眼看着那帮人就要找到这里了,“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等孟长溪走了,顾宁擦了擦脸,站了起来,脸上一疼,顾宁不由得攥紧了手心,眼中的泪水收干,再抬头,泪水未干的脸上,再也没有怯弱和可怜,是怨恨和不甘的狰狞。
孟长溪不想那么快回家,怕叶景荣在家里堵着他,漫无目的的去商场逛了一圈,发现顾氏新出了一种美白产品,无论是包装和功效都跟他们非常相似,而且,价格比他们贵了将近一倍,卖的却比他们还要好。
·第53章 【气不死你憋死你··孟长溪拿了试用装,交给了姜游,姜游闻了闻,气味比孟氏新品还要浓郁,除却这个,其他成分跟孟氏没有什么差别,明显就是他们的复制版,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孟氏的香气非常自然,就像是旷野中采集到的朝露,溢满大自然的芬芳,是生命的流动,但是这个完全就是人工添加的感觉了,香虽香,却不够清透,无法调动的人的情绪,当时觉得不错,过后也不会让人怀念。
劣质的山寨版··“你觉得是顾氏偷了我们的配方”孟思源闻着手里的试用装,若有所思··孟长溪点点头,“我找人查过,郑军现在就在顾氏。”
孟思源面色平静,“他过得怎么样”·“郑军现在是个小职员,拿的薪水只有他以前的三分之一不到,大概顾格非想要锻炼他,让他从基层爬起。”
孟思源淡淡笑了,“我倒是希望顾格非重用他,好好培养培养,还是很有前途的·”·至于是哪方面的前途,孟长溪不用问也知道,郑军这个大蛀虫,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干什么,他从孟氏辞职,孟长溪巴不得他赶紧走,进了顾氏,正好蛇鼠一窝。
姜游气愤道:“我们去揭发他,顾格非三番四次跟孟家作对,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这个混蛋”·孟思源不急不慢,“再看看吧。”
“还看什么”姜游道:“现在顾氏新品形势一片大好,我们的销售量已经在减少了,按照这个趋势,很快就会被顾氏占据大半市场,到时候想翻身就很困难了。”
孟思源轻轻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会让顾格非付出代价的·”·姜游有些不明白,但是商业上的事他不是很懂,他闭嘴不再说话,沉默的看着父子俩讨论,视线无意之中落在孟长溪身上,微微一愣,两人经常见面,孟长溪身上有些变化他已经习以为常,但是静下来细看,还是能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他越看越觉得惊奇,姜家擅长相面之术,从他的眼里,能够看到少年身上笼罩着淡淡的金光,这金光清透纯净,与少年的气息融为一体,少年还是那个少年,但是此刻看起来却多了一丝不可侵犯的威严,他熟知炉鼎的一切,但是还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奇异的景象。
按理说,炉鼎的一切变化都跟饲主有关系,叶景荣就是饲主,难道这金光是因为叶景荣的关系·孟思源离开后,黑子才缩头缩尾的跑了进来,它这两天褪毛褪的厉害,自动自觉的跟一身西装的孟思源保持距离,进来看到孟长溪欢快地叫起来,但是当孟长溪摸上它的脑袋时,黑子唰的一下退开老远,呜呜叫唤,眼中露出防备的神色,警惕地看着孟长溪,不肯再靠近一步。
“怎么了”孟长溪莫名其妙,“他怎么这么害怕我”·姜游也有些糊涂,黑子最喜欢待在孟长溪身边,因为炉鼎气息纯净,可以净化它们的心灵,使之身心舒畅,可是现在黑子就像是对待敌人一样,狗眼中全是凶狠,甚至还有一丝惧怕。
姜游笑笑,“你在身上带了胡椒粉”·“没有啊·”孟长溪翻了翻口袋,“自从知道叶景荣是饲主后,我就不带这种东西了。”
姜游拍拍黑子的狗头,眼中有些深沉,转而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的饲主”·孟长溪现在是能拖一天是一天,敷衍道:“走一步看一步。”
姜游笑起来,“好一个走一步看一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拖不了多久的,饲主对你这种行为,没有表示不满吗”·孟长溪叹口气,点点头,何止是不满,肯定要气昏头了吧,他没有跟姜游说订婚的事,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发着愁。
直到他走的时候,黑子也没有理他,一直跟他保持着很远的距离,孟长溪非常郁闷,不明白自己哪里惹黑子不高兴,等他走后,黑子低低的叫了几声,终于松了口气,它闻到了,少年的身上有一股野兽的气息,是那条可恶的龙在少年身上留下了标记,想要独占小炉鼎·贺卓扬想见孟长溪一面,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孟长溪就是个十足的宅男,放了假哪也不去,不过,也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孟家加入荣城商会,商会举办了一个欢迎会,他也在邀请之列。
孟长溪跟在孟思源身后进了蓝馆,这间有名的私人会所他只来过一次,今天为了欢迎孟思源,这里被全部包下··孟长溪比较忐忑,一路上都在搜索叶景荣的身影,但是直到进了里面,也没有发现男人踪迹,他记得孟思源邀请了他,难道没有来没有见到人,孟长溪又有些失落,规规矩矩的跟各位长辈打招呼,已经想要回去睡觉了。
·顾格非也在,端着酒杯站在人群里,和三四个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他今天穿的非常出众,整个人很精神,剪裁得体的西装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很多,他今天代表会长到场,是这里除了孟思源外,最令人瞩目的存在。
很多人都是来看好戏的,顾家和孟家,曾经人人羡慕的亲家,现在转眼就变成了对立的存在,他们很多人都听说了,这次,孟思源回归商会,就是奔着会长的位置来的,孟世培是上上任会长,他来竞选这个位置也无可厚非。
顾家风光的时候把人甩了,大家都以为孟家从此就完了,可谁都没想到的是,人家重新站起来了,不仅没有完蛋,还绝境重生,触底反弹,成为了荣城商界的黑马,一路强势逆袭,跌破了大众的眼镜·要说孟家也是和顾家联姻后,才走向衰败的,这么一想,这顾家也真不是个好东西,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吸血的魔鬼,生生把孟家抽干了血,再一脚踢开,如此心狠手辣,连他们这些抓摸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都有些忌惮,不少人都支持孟思源上位,就是因为这一点。
顾格非看见了孟思源,眼中闪过一道暗光,看见有人热切的上前跟他打招呼,眉目一沉··孟长溪拿了一些吃的,溜达去了后花园坐着,这里他跟叶景荣来过,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叶景荣是饲主,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他默默吞了一口蛋糕,食不知味的咽了下去,叶景荣为什么没来呢·贺卓扬拿着两杯饮料,找了好久才找到躲在角落里的孟长溪,这小子还真是耐得住寂寞。
孟长溪想的入神,直到看见眼前多了一双皮鞋,才猛然反应了过来,抬头便看到一张最不想见到的脸之一,脸的主人仿佛看出来了他的冷淡,笑道:“怎么,不欢迎我”·贺卓扬在他身边坐下,将手中的饮料递给孟长溪,孟长溪不接,他放在了一边,“樱桃汁,不是你最喜欢的果汁吗”·孟长溪清冷的目光扫过去,“你调查我”·贺卓扬挑眉,笑的轻佻,“干嘛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想对你多一点了解。”
孟长溪看着他,“贺少是不是很闲,不用在你姐姐眼前听差了吗居然对我一个高中生感兴趣·”·贺卓扬对孟长溪嘲讽的话语无动于衷,抿了一口果汁,嫌弃道:“好难喝,果然是小孩子喜欢的饮料,我们大人都喜欢喝酒,越烈的越好。”
他眨眨眼,“你不用这么针对我嘛,我姐姐的事我不管了,她和叶景荣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会再插手·”··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长溪连哼都懒的,“贺少真是大人有大量,不再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不愧是贺家培养出来的人才,令人敬佩。”
贺卓扬心里猛翻白眼,臭小子牙尖嘴利,说话就跟戳刀子似的,哪疼往哪捅,非把你抹得黑黑的,你怎么难受他怎么来,还叫你不能反驳,气不死你憋死你·贺卓扬忍了又忍,心里怎么气脸上依旧笑呵呵的:“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之前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孟长溪眼神一变,笑起来,“哟,贺少还知道对不起仨字怎么写,了不起”·“孟长溪”贺卓扬破功了,“我诚心诚意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我们好好谈谈。”
“你有没有听过,黄鼠狼给鸡……”·“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求你大人有大量,我绝对没有不安好心,我向你保证·”贺卓扬快要气的吐血了,有些人一旦得罪,你再想讨好千难万难,非让你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不可,他还从来没见过像孟长溪这么倔的·“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小孩吗”·得,这真是一祖宗贺卓扬深吸口气,控制住自己不要失态,大庭广众,被一个小孩子逼得跳脚,这得多难看,他笑的有些僵硬,“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大人样的小孩了。”
孟长溪眉毛一竖,“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咯”·噗,贺卓扬吐血身亡,半晌才缓过来,孟长溪人也耍够了,心中的郁气一扫而光,还多亏了贺卓扬来找不自在,他现在畅快极了·他站起来要走,贺卓扬事还没说完,好不容易见到孟长溪,哪能让他走,他一把抓住孟长溪手腕,气急道:“你等等。”
“干什么”孟长溪不耐烦,甩了一把没甩开,眼睛瞪了起来,这个样子看在贺卓扬眼里,居然有些可爱。
“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就两分钟·”贺卓扬喘口气,“我姐姐的事我真不管了,但是·”·贺卓扬笑了起来,“我要追求你”··第54章 【神经病··贺卓扬笑了起来,“我要追求你”·孟长溪看着贺卓扬笑嘻嘻的脸,愣了,好一会没反应,贺卓扬瞧着他呆愣愣的样子,心中有些得意,刚才不是还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吗,现在怎么哑巴了,本少还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是不是高兴地傻了·突然,孟长溪低头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该、吃、药、了。”
贺卓扬自恋的想象被迫中断,孟长溪甩开他的手,他又抓上来,“我是说真的,你不相信我”·孟长溪一脸有病就不要出来现的嫌恶,“真的假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贺卓扬,我没时间陪你玩游戏,你姐姐的事你爱管不管,你有本事去找叶景荣,去跟他呛声啊,为难我一个小孩子你也好意思。”
贺卓扬拦住他的去路,气的直翻白眼,却又不敢放狠话,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气到跳脚,却又无法反驳的,“我不是已经和你道歉了,我也不是要跟你玩游戏,再说一遍,我要追求你,我要和叶景荣公平竞争”·“神经病”·“我怎么就是神经病了”贺卓扬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别人在他面前多是顺从,很少拒绝,他给别人好处,别人都是千恩万谢受着,哪像孟长溪这样,不接受也算了,还嫌弃他·他也没追求过什么人,但是追求他的男人女人排起队来能绕荣城一圈,孟长溪为什么会这么抵触他的追求,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不是应该暗爽激动,对他刮目相看吗·“为什么叶景荣可以,我就不可以,追求你是我的自由……”·“拒绝你也是我的自由。”
贺卓扬愣愣无语,他快要抓狂了,孟长溪还真是油盐不进,“你在逞能吗你和叶景荣根本不可能,就算没有我姐姐,你们也走不到一起,以后还会出来张婉婷,李婉婷,你觉得叶景荣现在很有骨气,可漂亮事谁不会干,叶茂森和叶景荣就是石头和鸡蛋,你的那个他早晚要回叶家的”·“那又怎样呢”孟长溪冷冷的看着他,“未来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只要我现在相信他就够了,就像你说的,就算没有叶景荣,我也不会看上你。”
噗噗噗贺卓扬血条见底,气得半身不遂,谁来告诉他,怎么才能战胜这个伶牙俐齿的臭小鬼他活到现在还没这么狼狈过,被一个高中生呛得无力招架,但是,他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吗·贺卓扬突然燃起了斗志,撑着最后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一定会让你改变主意的,我会让你爱上我”孟长溪越是这样,他越不想放弃,有挑战才有意思嘛。
“哦·”神经病之所以是神经病不是没有理由的,对于这种自我意识过剩的人,最好不要理他··“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滚了。”
孟长溪回到大厅,人差不多已经全到了,有人在弹奏钢琴曲,悠扬的乐曲中,人们两两在跳舞,孟长溪的视线,从舞动的人群中一扫而过的时候突然顿住,他停下脚步,隔着中央的舞池,看见对面的叶景荣站在那里,拿着酒杯和他人微笑交谈,他穿的黑西装很普通,但是却让人觉得,这件西装一定价值不菲。
叶景荣从容不迫,好像他还是叶家二少,并没有因为叶茂森的举动而受到任何影响,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这样强大的自信,让人羡慕·他身边的男人,就被他的气度吸引,就算隔的这么远,孟长溪也能感觉到那种花痴的眼神。
叶景荣抬起头,视线轻轻从孟长溪身上扫过,好像没看到他一样,等换了一手乐曲的时候,在花痴男的邀请下,两人进入了舞池··孟长溪就那样看着,看着他们跳舞,看着叶景荣侧脸,转身,整洁的皮鞋后退前进,两人离的那么近,他们双啊腿交啊缠,搂腰摆啊胯,花痴男还亲密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孟长溪拿起一杯饮品,喝到嘴里才发现是酒,但他咽下去了,恶狠狠地··“他喝酒了·”花痴男轻轻笑起来,“看样子在吃醋·”·叶景荣眉头蹙起又展开。
“他很在乎你嘛,哟哟哟,看样子快要喷火了·”·叶景荣叹口气,“你能不能安静点·”·花痴男用法语对他道:“他可真漂亮。”
叶景荣不客气道:“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猥琐的想法,给我老实点,他不是你能碰的·”·花痴男耸耸肩,“好吧,但如果他想碰我,我可不会拒绝。”
“做梦·”·贴那么紧干什么,孟长溪捏着酒杯,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辛辣的滋味在舌尖爆开,刺激着神经,他的脸开始发红··花痴男看着少年红润的小脸,有些不舍,但那恶狠狠的小眼神也很可爱,“我们这样欺负一个小孩子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嘴上这样说着,动作却更加亲密,想要看到少年更多的表情。
叶景荣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孟长溪放下酒杯,耳边有人哼了一声,他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贺卓扬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微微一愣,很快移开了目光,神色有些复杂,嘴上嗤道:“看到叶景荣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吃醋了还真是小孩子,这样就受不了了,以后叶景荣甩了你,你还不得哭晕”·孟长溪没有理他,贺卓扬叹口气,好吧,谁让他是追人的那个,他诚恳道:“我能请你跳一曲吗”·这时,一曲终了,大厅灯光突然暗下来,这是事先便设计好的,大家抹黑开始换舞伴,碰到谁就是谁,人群一阵吵杂,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很快安静下来,孟长溪没有回应贺卓扬,他心里烦躁,视网膜自动把贺卓扬过滤掉。
他站在黑暗里,有人抓住他的手,但是很快又放开,孟长溪听到了一声闷哼,正要起身离开,一双手精确的摸到了他的腰,将他推向了舞池··孟长溪听到男人女人的嬉笑声,在黑暗中兜兜转转,很快停下,男人牵引着他的手,做好起跳的姿势。
孟长溪喝了酒,反应有些迟钝,但是熟悉的气息让他选择顺从,他的手被握住,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要开始了,别走神·”·‘啪’灯光亮起,孟长溪不适应的眯了下眼睛,再睁开,触目所及是宽广的胸膛,他抬起头,视线从下巴跃上鼻尖,到达双眼,男人也正在看他,“你喝酒了”·孟长溪点点头,“有点苦。”
他以前也不喜欢喝酒··“那干嘛要喝它”男人将他搂得紧了一点··孟长溪头晕,“我不小心拿错了·”·“……”叶景荣有些泄气,什么借酒消愁,原来都是他想多了·叶景荣叹口气,“贺卓扬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孟长溪点点头,“他说他要追求我。”
什么叶景荣神情倏地凌厉起来,一道带着千瓦伏电压的视线射向在场边痛苦呻吟的贺卓扬,贺卓扬揉着后腰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更加痛苦,刚才大厅一黑,他想带着孟长溪进去跳舞,但是不知道是谁狠狠地给了他后腰一下,差点没把他踹飞出去,现在还疼得站不起来。
叶景荣哼了一声,贺卓扬现在应该庆幸他踢的是腰··“我代表沈家祝贺孟家加入商会,希望孟氏以后能取得更好的成绩·”沈钟锐带头,大家都纷纷响应,这个包间里坐着的都是商会的大人物,顾格非也在其内。
孟思源表示感谢,他在这里是最年轻的,多喝了一杯以示敬意,这些前辈对他印象都不错··过了一会,包间门打开,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人走进来,沈钟锐笑得开怀,“这是我外甥夏石。”
孟思源旁边留了个位置,夏石很自然的坐下,对着孟思源点点头,“孟先生久仰大名·”·沈钟锐似乎很高兴,“干嘛这么见外,叫孟哥·”·夏石道:“孟哥。”
“夏石还在上学,一直很仰慕思源你的鉴赏手艺,听说今天聚会,求了我好几天让我带他过来,就是想和思源见个面·”·夏石虽然年轻,但是气质风度都非常不错,孟思源跟他聊了两句,对他印象很好。
顾格非眼中有些阴沉,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心里很不是滋味,沈钟锐这个老王八蛋,肯定是故意的,当着他的面,介绍男的跟孟思源认识,安的什么心思这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脸。
顾格非心中郁气纠结,连着喝了好几杯,有人敬酒他就喝,最后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看见孟思源起身出门,也脸红耳赤的站起来跟了出去··商会的大佬们在会所顶层喝酒,这一楼不对外开放,是顶级vip的密所,厚厚的意大利地毯华贵奢侈,消去了所有杂音,两旁的房间各有用途,多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充满了堕落和yín啊靡。
孟思源停下脚步,转过身,沉默的看着紧跟在身后的顾格非··顾格非满身酒气,夹着一根烟吸起来,脸上阴沉沉的,半晌嗤了一声,“恭喜你·”·孟思源转身要走,顾格非气闷道:“站住。”
他几步赶上前,喷着酒气拦住孟思源,“走那么快干什么,赶着去跟你的新相好开房吗”·孟思源轻轻地道:“让开·”·“我不让。”
顾格非打了个酒嗝,“你先说说我哪点比不上那个男的,是,我承认他比我年轻,但是你也不,嗯也不看看,你都快四十的人了,啃嫩草不让人笑话吗我比他有钱,我什么都有,你回来,我,什么都给你。”
孟思源冷眼看着这个醉鬼,“什么都给吗那命呢”·顾格非去摸孟思源的脸,“乖,你不要任性,你还想生孩子,我不拦你,啊”孟思源朝着他的俊脸,狠狠的给了一拳,顾格非撞在门上,好一会站不起来,身后的门没关紧,随着他挣扎的动作慢慢打开。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顾格非摔了进去,踉跄着爬起来,他的眼睛对不准焦距,看不清房间里有些什么,孟思源把门关上,上锁,满意的看着满房间的爱死爱慕道具,愉快的笑了起来。
孟长溪醉的睡了过去,叶景荣翻开他的掌心,微微诧异,几天不见,细芽伸展开了叶子,粗壮了不少,几片叶子抖了抖,像是在跟他打招呼,这方寸之地,笼罩着淡淡的金光,像是一个微型的奇幻世界,手掌合上,细芽便不见了,再打开,又探头探脑的出现在了叶景荣眼前。
好神奇,叶景荣感叹,只是泉眼不见了,有些可惜,正这么想着,从细芽的根部冒出了汩汩清泉,落在了叶景荣掌心··那条孟长溪看见过的,绿眼闪着金光的龙此时出现了,它像是闻到了上等的琼浆玉液,叶景荣掌心的泉水迅速减少,过了一会,泉眼不肯再冒了,因为这条龙实在是太贪婪,细芽不爽的抖了抖叶子,消失在了叶景荣眼前。
叶景荣还没从惊愣中回神,泉水被他的身体吸收,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他觉得身体从里到外,骤然舒爽轻快起来,连呼吸都清新了几分,身上不多的酒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非常舒畅。
他突然想起了孟长溪说他身上有条龙的事,他不知道孟长溪说的是真是假,因为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见过这条龙的模样,更无从想象,这条活龙在他身上游走的样子,但是孟长溪却能看见,连他自己都看不见的东西。
·第55章 【欲罢不能··孟长溪醒过来的时候,叶景荣已经走了,孟思源坐在他身边,正在翻着一本商业杂志,看到他醒了,递给他一杯水,孟长溪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未成年不准喝酒,你忘了我跟你说的”·孟长溪头有点疼,可怜兮兮解释:“喝到嘴里我才发现是酒,因为太好喝我就多喝了两口,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孟思源哼了一声,不打算跟他计较,孟长溪穿上外套,眼神搜寻了一顿,没有发现叶景荣的踪迹,明明让他在这睡觉,人却不见了,他有些郁闷,又想起了那个花痴男,不会和他在一起吧。
“叶景荣走了,你不用再找了·”孟思源轻轻看了他一眼··感觉自己像被爸爸看穿了一样,孟长溪有些羞愧的脸色发红,紧紧跟着孟思源离开了蓝馆。
而另一头的顾格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好一会搞不清自己在哪里,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反应迟钝,直到发现手脚不能动,才赫然惊醒··刚一挣动,随即呻吟出声,顾格非费力的抬起头,这才看清了自己的惨状,此时他正全裸着,下体的被绑住,两啊腿大敞,身下小兄弟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身上又疼又痒,全是大大小小的红痕。
更可怕的是,小腹上遍布白色的jīng.液,顾格非很清楚,那肯定全是他自己的,而且还不止一次·他记得自己在跟商会的朋友喝酒,之后跟着孟思源出去,再然后……顾格非瞪着眼睛,四处寻找孟思源,人早就走了,只留下他待在全是情啊趣道具的房间里,满是狼狈。
他终于记起来了,孟思源把他绑在椅子上,在他身上试验各种道具,玩弄他的身体,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将手中的蜡油慢慢的滴在他身上,他颤抖,短暂的刺痛过后,身体渐渐热起来,在不断的刺激下,诱发了奇异的快感。
孟思源看着他的样子,嘲弄的扯起了嘴角,指尖在他胸膛划过,每揭下一块凝固的蜡油,都带起一阵颤栗··他就在这种近乎凌啊虐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顾格非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些画面,他本该是厌恶的,但是看着孟思源高高在上,如同俯视蝼蚁一样的眼神,他就激动了,内心不受控制的荡漾了,他不是被虐狂,但是在孟思源面前,他的一切都被改变了。
好可怕,顾格非胸膛起伏,可是该死的,他已经有些欲罢不能了·rx的动作很迅速,很快率团队来到了国内,他们首先降落在金京,在金京待了三天后,来到了荣城,据说他们的名单上已经初步拟定了要合作的公司,这次来国内,具体考察之后,就能确定对象了。
看过了三家公司之后,rx将最后一站定在了孟氏··孟长溪站在公司门口,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都在做迎接准备,对方约定了八点到,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七了,还没有见到人影,大家都有些泄气,气愤,rx也是有名的大公司,怎么这么不讲究,放鸽子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但是到了八点,一分不差的,rx的人准时出现,三辆黑色商务车徐徐停下,这次由rx的副总亲自负责合作事宜,打头向他们走来的高大男人应该就是副总司修了··这个男人非常的高大英俊,高鼻蓝眼,据说有四分之一的华国血统,所有人簇拥着他,向他们走来,孟思源首先伸出了手,和他握上。
·司修笑起来,目光看向孟长溪,眼睛亮起来,“这位是孟少爷吧久仰大名”·孟长溪第一次知道自己名声这么大,连rx副总都知道,他真是要受宠若惊了,也很莫名其妙。
司修见他不甚明白,爽朗的解释道:“约书亚和我是朋友,我看过他拍的广告,你在里面很出彩他也经常跟我提起你的事·”·原来是这个关系,孟长溪笑道:“司总过奖,一个两秒的路人都能注意到,您真是火眼金睛。”
司修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你可不是什么路人,你出场的这两秒比其他人几分钟还要亮眼·”·大家说说笑笑往里走,司修非常热情,参观完了公司,开了一个临时会议,初步了解一下双方的合作意向和要求,一眨眼就到了中午,孟思源定了餐厅,大家一起吃饭,司修也很赏面子,愉快的用了餐。
“对了·”将要离开的时候,司修突然道:“差点忘了,这是礼物,希望你喜欢·”·孟长溪赶紧收下,“谢谢司总·”·“不要跟我客气,我和孟少爷很投缘,相信我们还会有更多见面的机会。”
司修笑笑,似乎对孟长溪特别满意,对孟长溪眨眨眼,“再见·”·孟长溪打开司修送的礼物,是一些制作精致的小点心,还全是他爱吃的樱桃味,他抬头看着司修离开的方向,心中有些疑惑,他的这个喜好知道的人非常少,难道是巧合司修这么个大人物总不会为了他一个小孩这么费心思吧,想太多了。
rx公司的来访成了荣城的大新闻,所有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大家也纷纷猜测,最后会选择哪家公司合作,但是无论外界再怎么激动,rx始终没有透露一点口风··顾格非看完几篇报道,都是关于rx的一些新闻,rx集团历史悠久,但是真正的崛起是在十几年前,它的前身是一家石油公司,因为金融风暴的波及,一度一蹶不振,公司股票下跌,面临破产,但是很快就有人收购了这家公司,重新成立了rx,十几年的时间里,就有了现在的rx集团。
他们也有自己的时尚品牌,最为有名的就是一秒钟香水系列,寓意为在一秒钟的时间里,就可俘获大家的注意力,深受年轻人的喜欢··rx一共挑中了五家公司,都是国内有名的先驱品牌,其中就包括他们和孟氏,孟家这次也算幸运,刚做出点成绩,rx就有了这个计划,不过,说实话,凭实力,他不怕输给孟氏,现在,他们新推出的美白产品广受好评,在成绩上,已经狠狠的压了孟氏一头了。
他们有广阔的销售渠道,成熟的销售手段,有知名度,有人脉,且资金雄厚,不是孟氏这个翻身咸鱼能比的,顾格非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又给自己加了一些胜算,才感到安心了一点,这一次他不容许自己有任何差错,必须把rx争取过来。
有了秘方,他不信对付不了孟氏,他想到了孟思源,心中微微激动,等着他攀上巅峰,他就可以重新拥有这个男人,到时候,他要好好地惩罚他,把他关起来,折磨他,羞辱他,他不是想生孩子吗,那就让他生个够·顾格非握住颤抖的手,因为太激动,身体都在发抖,他笑了起来,这时,有人敲门,营销总监给他送来了这个月的总结报告,顾格非心情很好的看起来,却在结尾的时候,笑意倏地收敛起来,质问道:“为什么这个月的销售额会下降这么多”·销售总监道:“我来正是想说这个,顾董,这可能有两方面的原因,一个是定价太高,二个新品的美白效果不是很好,现在有孟氏作对比,如果在质量上不能保证过关的话,很可能就被市场淘汰,我想,我们是否可以重新调整一下战略……”·顾格非蹙眉,“这不可能,我们的新品只会比孟氏好,秘方没有问题。”
“这……但是市场调查不是这么说的,很多客户都在拿我们跟孟氏作比较,他们都觉得孟氏更加清爽,锁水时间也更长,而我们就没有这种优势。”
“怎么会……”顾格非想不明白,明明是一样的配方,怎么会出现不一样的效果呢·“那个郑军呢让他过来。”
郑军自从进了顾氏,日子过得非常不舒服,以前是别人伺候他,现在是他伺候别人,这差别简直不能更大,他整了整衣服,敲响了顾格非办公室的门,听到允许,笑嘻嘻的推开了门。
“顾董,你叫我·”·顾格非满脸烦闷,“你叫郑军是吧”·郑军赶紧点头,“是是,我是郑军·”·“我问你,你的秘方确实是从孟思源那里拿到的吗”·“是啊。”
郑军猛点头,“肯定没有错,千真万确,孟思源平时可宝贝了,都锁在保险箱里,那是孟家世代相传的秘方,上面还有孟世培的签名·”·郑军这么一说,顾格非就更糊涂了,他确实在上面见过孟世培的签名,如果是真的,结果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没道理啊·郑军小心翼翼问道:“顾董,有什么问题吗”·顾格非摆摆手,“没事,你先下去吧。”
郑军张张嘴又憋了回去,心里十分不满,他关上了门,狠狠地哼了一声,顾格非这个王八蛋,过河就拆桥,拿了秘方转身就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妈的,没见过这么忘恩负义的,他不甘心的瞪了门一眼,等着,逼急了,老子可是什么都能豁的出去·顾格非拧着眉头不安的走来走去,必须要逆转眼前的状况,不然,被rx集团看在了眼里,他就完蛋了··第56章 【菊花都气红了··在蓝馆见过一次之后,孟长溪就没有再看见叶景荣,对方也没有要见他的意思,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以前不说天天见面,但是不见面的话至少会打个电话,每天听见叶景荣的声音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突然冷却下来,他的内心很不安,甚至有些慌乱。
但这也是他自找的,现在似乎已经到了下决定的时候,和叶景荣订婚,接受饲主和炉鼎之间的契约,就不能再反悔,叶景荣如此强大,已经是站在饲主巅峰上的人了,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他的能力隐秘而强悍,连自身的气息都可以控制自如,想要控制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而且,喜欢上饲主的炉鼎是没得逃的··上次叶景荣怎么说来着,等他十七岁生日时就跟他订婚,孟长溪掐指算了算,其实他不用算也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可是他又有点侥幸,叶景荣这两天一直没有动静,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放弃了或者忘了他自己说的话·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孟长溪这么想着,心里也不觉得轻松··而此时的叶二少正在翡翠湖的家里,非常满意的看着草坪上的直升机,驾驶员亲自给他试飞了一圈,湮白在一旁道:“你真的要买下它吗”·叶景荣点点头,“我想给长溪一个惊喜。”
湮白有些不赞同,恐怕是惊吓吧··湮白感叹道:“十七岁了,你的炉鼎马上就要成年了·”·叶景荣眼中神采奕奕,淡淡的笑了起来,心中非常的愉悦,等孟长溪成年,他就完全的属于他,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但是想起孟长溪一直拖着不肯松口,他又非常无奈,他看着湮白,“姜游会不会对他乱说些什么从中阻挠我们。”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湮白笑起来,“这个他倒不会,他只负责保护炉鼎,听命行事,我想大概是你的炉鼎还没有想好,如果炉鼎具有反抗意识,他会下意识地去阻止自己向你靠近,但是这些挣扎都是徒劳的,他爱上你,他就是属于你的。”
叶景荣道:“我也是属于他的·”·湮白笑笑不再说话,心里却很感叹,以叶景荣的能力,想要把炉鼎怎么样不可以,但是他却选择忍耐,很多饲主都做不到这点,孟长溪大概是所有炉鼎里最幸福的,因为他的饲主是有理智的王者。
他想叶景荣有这种强大的能力,那和他配对的炉鼎也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他很好奇,在孟长溪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姜游在翻着一本厚厚的卷宗,纸张泛黄,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种老古董,想找找看有没有炉鼎可以用来对付饲主的绝招,这是孟长溪的请求。
孟长溪抚摸着篮子里的小猫,小猫被姜游捡回来的时候,才一个多月大,好像还生了病,一直没养利索,虽然被姜游好吃好喝的供着,但是一直不爱长肉,小猫蹭着孟长溪手心,很舒服的发出打呼噜的声音。
小猫闻着他的手心,孟长溪似乎心有所感,在它喝水的碗里倒了一点泉水,小猫立马低头,欢快的喝了起来,明明之前还懒洋洋的连水都不肯喝,因为有了孟长溪的泉水,一下子全喝光了。
喝完了抬头喵喵的叫唤,舔起了爪子··原本灰蒙蒙的眼里有了一丝精神,孟长溪看着高兴,没想到泉水对动物也有用处,他又给它倒了一些泉水,小猫喝了个饱便去睡觉,原本因为身上的疼痛一直睡不好,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了,它抬头看看孟长溪,感激的叫了一声。
黑子一直待在门外,不敢靠近孟长溪,看见孟长溪摸小猫,心里直痒痒,但是想起孟长溪身上的味道又退怯了,只能趴在离孟长溪尽量近的地方,眼巴巴的看着小炉鼎,满脸哀怨。
“找到了吗”·姜游摇摇头,“除了胡椒,饲主的弱点就是他的炉鼎了·”·孟长溪叹气,“所以在他面前我根本就是无计可施是吧”·“也不能这么说。”
姜游顿了顿,“如果叶景荣真心喜欢你,他会尊重你,会考虑你的感受,毕竟他跟其他饲主不一样,你还是有选择余地的·”·孟长溪有些愁闷,“如果生日那天他真的要我跟他订婚怎么办”·姜游笑笑,“很简单,同意或者拒绝,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不跟他订婚,你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让他找到你。”
他凑近孟长溪,紧紧的盯着他“我会帮助你的·”·贺卓扬坐在车里,眼睛看着大门口,手下报告说孟长溪在这里,他就特意跑过来堵这小子,上次在蓝馆拒绝了他,以为他就会从此放弃大小看他的毅力了,他的任务就是追到孟长溪,破坏他和叶景荣的关系·凭借着他的手段和追人的经验,就不信打动不了孟长溪,十六岁的小屁孩,懂什么是爱,今天爱叶景荣,说不定明天就喜欢上他了。
贺卓扬哼笑,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男人,不过像孟长溪这样好看的男孩,也不介意玩一玩··孟长溪一出来,贺卓扬立即打开车门,几步追上去,孟长溪转身看是他,厌恶的移开视线。
那讨厌的神情完全不加掩饰,就好像他是一坨人形垃圾,还没等开口,贺卓扬就被打击到了,“好巧,出来散散心也能碰到熟人,你也是来这里看风景的”·孟长溪用眼白看他,“我来这里看神经病的。”
大热天的,贺卓扬心里火气蹭蹭蹿,他笑起来,“没听说这里有精神病院啊,你要去哪里看,上车我带你去·”·“不用了·”孟长溪哼笑,“已经看见了。”
“喂”贺卓扬拦住他,“我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激动,但我的确是认真的·”·孟长溪不搭理他,贺卓扬叹口气,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眼神有些受伤,带着期许的口气道:“我请你喝东西怎么样,我们好好谈谈。”
“不了,爸爸跟我说不要喝陌生人给的饮料,谁知道你把我迷昏了想干什么·”·贺卓扬看着他一瞬间露出的天真模样,呆了呆,火气蹭的一下蹿起老高,菊花都气红了,脸上绷得很紧,“我,我又不是坏人,我只是想追你而已,我怎么可能对你做那种事”·孟长溪哼了一声,“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坏人可多了”·“那也肯定不是我。”
贺卓扬叹口气,“你别老把我想的那么恶意好吗,我是真的对你有好感,既然你一时接受不了,那我们先试着做朋友怎么样”·孟长溪想了想,“你得先问问我的老朋友答不答应。”
“老朋友”贺卓扬疑惑,“谁啊”·孟长溪眼中闪现出恶劣的笑意,扬起的嘴角勾勒出恰到好处的不屑和嘲讽,贺卓扬有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孟长溪喊道,“黑子”·一条大黑狗跑出来,高大灵活,强悍威猛,气势汹汹的朝着贺卓扬奔了过来,就像是一头正在猎食的狮子,贺卓扬吓得都忘记跑了。
孟长溪对着黑子道:“去吧,跟贺少好好谈谈”·黑子狗眼盯上贺卓扬,呼号一声,就要扑上去,贺卓扬这时也反应过来,撒腿就跑,边跑边道:“孟长溪,你好样的,有你,卧槽卧槽,离我远点”·孟长溪看着狂追的黑子,和狼狈逃跑的贺卓扬,开心的笑了起来,管他贺卓扬想干什么,他就是看他不顺眼,是你自己要上来找踹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时孟长溪的手机响了,来电是池唐,池唐那边很吵,他笑哈哈的道:“溪溪,出来玩吧,我好想你啊。”
孟长溪看了一眼手表,正好到了吃饭时间,“你在哪”·孟长溪很快就到了池塘说的地点,这个时候,快餐店里挤满了人,池唐在人群中冲孟长溪招手,孟长溪挤进去之后才发现陈晓北也在这,池唐正吃得欢快,陈晓北殷勤的给他递餐巾纸。
陈晓北推给孟长溪一杯冰饮,“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这土豪劲,满脸都写着我是土豪,不宰白不宰,孟长溪点了一人的分量,池唐已经吞下了第二个汉堡,孟长溪惊奇不已,按照池唐这吃法,现在早成胖墩了,可人还是那么瘦,不知道东西都消化哪去了。
陈晓北也很佩服池唐,但是他更关心孟长溪,他可是请了池唐一周的三餐,才换来了这一次机会,答应帮他把孟长溪请出来··他趁着池唐上厕所的功夫,忍不住问道:“你真要和那个男的订婚啦”·孟长溪挑眉看他,“你很关心”·“也不是啦。”
他是很关心,手下小弟要订婚了,他这个大哥总要问两句吧,但是他不好意思直接承认,“那个男的是叫叶景荣吧,我爸爸认识他,听说他因为拒绝和贺家联姻,被家里踢出来了。”
陈晓北摸摸耳朵,“我觉得吧,你不要那么冲动,叶家的水可不浅,你跟他们家唯一的继承人扯上关系,你想那叶家老头子能放过你吗”·孟长溪要笑不笑的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晓北抿了抿嘴,“我说了你别翻脸啊,我觉得叶二少不怎么靠谱,你还可以找到更适合自己的人。”
孟长溪目光炯炯的看他,“你告诉我,谁是更适合我的人”··第57章 【男女通吃··被孟长溪一眨不眨的盯着,陈晓北咬着吸管,喉咙有些发干,咳了一声,“也不是具体指谁,我可不是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就是实事求是的这么一说,名门之间也讲究门当户对,我们两家在荣城算顶尖的了,但是金京叶家又是另一个档次上的,完全不能比,我爸说,叶景荣早晚要回叶家的,现在也不过是逞能而已。”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孟长溪,心中忐忑,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他是为了孟长溪这个小弟好,陈晓北给自己打气··孟长溪搅动着吸管,脸上明明带着笑意,却让人觉得很冷,“你和你爸爸是预言帝吗”·陈晓北有些讷讷,“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孟长溪的目光澄澈冷冽,仿佛能看透他的想法,“那为什么那么肯定呢说得好像你们有多了解叶景荣似的,连和他最亲近的我都没有说什么,你爸爸哪来的自信。”
孟长溪突然瞪起眼睛,煞有介事的说,“我知道了,你爸爸是不是暗恋他,要不然,就是他们以前有一腿”·啥陈晓北可乐呛进了嗓子眼,差点没把肺咳出来,孟长溪可真不按常理出来啊,他爸爸都多大岁数了,暗恋个毛的叶景荣,想想都一身鸡皮疙瘩好吗·“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孟长溪脸色有些冷。
陈晓北无奈,“大家都这么说的,我怎么就胡说了·”·“没有事实根据的话难道不是胡说吗你说叶景荣会回去,他回去了吗别跟我说早晚,早晚是什么时候,你说明白一点,你说不明白,你又有什么立场在这里说叶景荣不靠谱呢”·陈晓北瞪着眼,吐了半升血,默默的为自己默哀了一会,让你逞能,让你嘴贱,让你话多,该妈的,让你下次再招惹小贱人不用扯衣领,他一张嘴就能干死你。
陈晓北,“我……”也是为你好啊小弟··孟长溪轻轻哼笑一声,抬起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有些沮丧的陈晓北,“要不要打一个赌”·孟长溪这个样子还真是好看,凤眼轻轻地眯起来,眼尾上挑,特别勾人,看着你的样子,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但是你还是特别希望他说出来,看他狡黠的样子。
陈晓北道:“什么赌”·“赌叶景荣会不会回叶家·”·陈晓北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自己挖了坑往里跳啊,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下降,看来确实是真的,看孟长溪的样子就知道了,平时多机灵的一个人,现在傻得他都不忍直视,如今局势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叶景荣真能舍弃叶家这块肥肉不要,去跟孟长溪在一起·陈晓北爽快应约,他可等着孟长溪后悔的那一天,“行,赌约是什么”·孟长溪嘿嘿的笑起来,“输方无条件答应赢方任何一个要求。”
陈晓北很干脆,“我同意·”他得好好想想让孟长溪干什么好,难得一次能让孟长溪低头的机会啊··在他们的不远处,顾宁和邱云翰坐在角落里,邱云翰疑惑道:“陈晓北什么时候和孟长溪这么好了他们不是冤家对头吗”·顾宁狠狠的吸了一口饮料,目光落在孟长溪脸上,看着那得意的笑脸,眼中一片晦暗,陈东和和顾格非交好,孟长溪拉拢不了顾格非就打算从小的下手商会换届在即,大家都在传,孟思源是竞争会长最有力的人选之一,孟长溪这是想拉拢陈家了·开玩笑,顾宁轻哼了一声,陈晓北个纨绔少爷能做什么主,孟长溪的手段也未免太幼稚了,现在笑得有多开心,以后哭的就有多惨,想和顾家竞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而且,孟长溪开心,他就不开心,顾宁眼神一转,用手机悄悄地拍了两张照片,照片角度找的很好,看起来就像是孟长溪和陈晓北两人在约会一样,孟长溪不是想跟叶家套近乎吗他就给他一个机会。
顾宁还没忘了上次孟长溪给他的难堪,这个人冷漠无情却又高高在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露出恶劣的笑意,就好像他是路边的垃圾一样,如果我是垃圾,你又能是什么好东西,顾宁将照片保存好,转身发给了一家八卦报纸,上次也是在这里出现了孟长溪要订婚的绯闻。
第二天,报纸便刊登了这一绯闻,这次满篇都在暗示孟长溪生活作风糜烂,说孟长溪存在玩弄他人感情的嫌疑,男女通吃,刚刚对沈家小姐示好,转身就和陈晓北搅合在了一起,花心滥情,这些词语都被用在了孟长溪身上,结尾还出现了三个字,抱大腿。
至于谁抱谁大腿不言而喻··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陈晓北成功的被他爸爸禁足了,陈东和最近也万事不顺,正忙着讨好顾格非,儿子和孟家人在一起,顾格非不知道会怎么想他。
顾格非很可能就是下一任会长,这时候谁不上赶着巴结他,陈晓北这小兔崽子,竟给他整麻烦事··正在发愁的除了陈东和,还有孟长溪,他倒不是害怕这篇报道给他带来什么负面影响,他是怕叶景荣看见,又要来找他‘算账’。
上次叶景荣是怎么跟他‘算账’的他还没忘呢,简直记忆犹新,孟长溪实在是不想‘重蹈覆辙’,他决定自救,这家报社等以后再找他算账,得先把目前的危机解除,而且,后天就是满月,满月第二天就是他生日,又出了现在这种事,叶景荣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孟长溪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怕他,他也是一个强悍的男人,虽然身体只有十六岁,但他从不怀疑自己是一个强者,而且,光天化日,只要好好的待在家里,他就不信叶景荣敢做出什么。
他会怕他,也是因为,在体力方面他还是很忌惮叶景荣,谁让人家吃了二十多年的饭呢··无论外界再怎么诋毁他,孟思源一直没有过问过这件事,这种无言的信任让孟长溪觉得很舒心,他终于在家里平安的度过了一天,很神奇的是,叶景荣居然没有来找他,连个电话都没有,孟长溪狠狠的放松了下来,这是不是说明叶景荣没有看见那篇报道·也是,上次也肯定是巧合吧,叶景荣哪有时间天天盯着八卦报道,他打电话给池唐,打听叶景荣的状况,池唐也说他二哥现在很平和,晚上的时候还去泡了温泉,打理了头发。
孟长溪又问是不是在准备什么奇怪的宴会,池唐也说没有,还说他二哥最近很忙,整天在天上飞来飞去,脚不沾地··孟长溪大感放心,叶景荣这么忙,肯定没时间关心他的事,说是生日订婚也是吓唬他的吧,要不然明天就是他生日,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他现在肯定忙着事业,都到了脚不沾地的程度了·孟长溪安慰着自己,把生日提前了一天庆祝,请了几个好友在家里过,大家晚上在草地上吃烧烤。
叶景荣站在镜子前,高大的身体挺拔修长,包裹着整齐优雅的黑色西装,这一套是高定,为了配合今天的行动而特意请设计师制作的,他整了整袖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各方面都搭理整齐,没有一丝披露,非常完美,很好,他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他出了门,抬头看着天空,今天的月亮真圆,天色微暗,已经能够看见它的轮廓,等升上中天的时候,将会更美,他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这是他和孟长溪坦白身份后的第一个满月之夜,他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他面前,以饲主的身份触碰他,这是他做梦都想的事情。
叶景荣心里有些激动,他很期待孟长溪今天晚上的表现··不远处的草坪上听着一架直升机,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一旁,恭敬道:“飞机各方面都没有问题,油已经加满,叶先生您可以出发了。”
孟长溪看着天空逐渐升起来的月亮,突然有些莫名的心慌,大家都在烤肉吃,浓郁的肉香却让他很没有食欲,刚才池唐打电话给叶景荣,叶景荣说他要上飞机,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可是他心底却有点不安。
“你为什么不吃啊·”池唐将一串烤肉递给他,“我听说陈晓北被他爸软禁了·”·孟长溪有些吃惊,“真的”·池唐点点头,“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他说了要和我一起给你挑生日礼物,结果也没来。”
孟长溪倒是有点可怜他了,陈东和为了讨好顾格非,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陈晓北以示清白,但是现在他可没有心情去管陈晓北,他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平安度过今晚,他就很开心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