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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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上)(6)
·他正暗自高兴,却听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轰鸣,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有一架直升机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来···第58章 【孟家媳妇··直升机飞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孟家上头,近的能看见机体上挨在一起的荣溪两字,直升机在草坪另一侧降落,螺旋桨的强风带起了阵阵草浪,机门打开,一身严谨的西装叶景荣出现在了孟长溪的视野里。
孟长溪呆愣愣的站着,看着叶景荣稳稳地下了飞机,一步步向他走来,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巡视着属于他的领地,那样嚣张,他的目的简单明确,那就是他··竟然没有人阻止他,男人直直的走到他面前,步伐坚定,孟长溪视线和他对上,因为有些心虚,忍不住眨眼睛。
叶景荣头发变短了,更加精神,还是那么英俊有型,令人眼前一亮··叶景荣握住孟长溪的手,将少年吃了一半的烤肉咬进嘴里,点点头,“味道不错·”·这话让人产生了无限的联想,对孟长溪来说,一下子就达到了叶景荣想要的双关效果,男人很满意的笑了笑,“聚会怎么不叫我”·“你不是上飞机了吗”·“是啊。”
叶景荣点点头,“这难道不是飞机”·孟长溪傻眼,他以为叶景荣出差了,没想到原来真相是这样,他真是低估了叶景荣的行动力,还想着光天化日叶景荣不敢把他怎么样,但是看看吧,人家开着飞机直接闯进来了,下一步就是把他抓回去吧,事到临头,孟长溪反而无所畏惧了。
他抬头挺胸,直视叶景荣,慢慢的笑起来,“听池唐说你很忙,就没叫你,既然来了一起吃吧·”·“看你们的样子应该吃完了吧,我来接你回家。”
很好,看着少年眼中不屈的神色,叶景荣满意极了,他就喜欢这样有征服感的感觉··孟长溪疑惑,“这里就是我家·”·“对啊,叶先生要把长溪带到哪这就是他的家。”
孟思源拦在孟长溪面前,紧紧地护着儿子,来者不善,他早就感觉到了··叶景荣笑笑,“我没有说这里不是长溪的家,我和长溪明天就要订婚了,在翡翠湖那里有我们自己的家,我带他回去看看,总不过分吧”·“那你也要问他愿不愿意。”
孟思源寸步不让,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抢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愿意吗”叶景荣紧紧盯着孟长溪的眼睛,眼中的神色坚定而执着,孟长溪被他看着,有种无法逃脱的宿命感,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走到这一步,之前一直在逃避,也不过是叶景荣在给他时间考虑,现在期限到了,他就必须要往前走,而路也只有一条。
·叶景荣微笑着提醒他,“说不愿意也没用的·”·孟长溪镇定从容的看着男人,轻轻笑起来,唇角的弧度令人心痒,“干什么这么着急,我又没说不娶你。”
有人噗嗤一声笑起来,孟思源脸上也是神色怪异,叶景荣眉梢一跳,看着孟长溪戏谑的小脸,眸色深如幽潭,颇为无奈的笑起来,“这可是你说的·”·这位‘孟家媳妇’在众目睽睽下,将孟长溪抱了起来,半抱半扛,大步上了飞机,无视了后面追上来的一众人等,和挣扎起来少年,机门一关,螺旋桨飞速转起来,不一会,飞机就飞了上了天空。
这一过程干净利落,且霸道无比,孟长溪要下飞机,这时候他们已经在百米高空,叶景荣头也不回的道,“跳吧,我不拦你·”·“你要带我去哪”他才不傻,孟长溪安静坐好,他要留着体力,等会再跟叶景荣较量。
十几分钟后,他们降落在了翡翠湖别墅的草地上,孟长溪当先跳了下去,叶景荣已经在花园里准备好了晚餐,孟长溪坐下,讶异的看着周围,四周挂满了彩色的小灯,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空气中飘荡着蔷薇花的香味,这在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
他坐的地方架在一条小溪上,潺潺的流水从脚下穿过,叶景荣看着他惊讶的样子,这些天的功夫总算没白费,为了这些东西,他可没少费时间,自己画图,自己动手,鹅软石都是他一点点铺上去的。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孟长溪以为他要问陈晓北的事,“那都是他们乱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什么可说的·”·“你在说什么”·孟长溪抬头,“难道不是陈晓北的事吗”·叶景荣无奈,“我问他干什么。”
在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提其他人的名字,“明天订婚你有没有想请的朋友或者同学”他叹口气,给孟长溪倒了一杯樱桃汁,自己则抿了一口红酒,两人在满月的晚上,坐在花架下吃晚饭。
大概是满月的关系,孟长溪心跳有些快,他很敏感的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香甜的气息,他精神一振,知道这是饲主在无意识的用自身的阳气来吸引炉鼎,他告诉自己不能被诱惑,却不能控制的吸取着那淡淡的甜味,他不去看叶景荣,“你说过了不会强迫我。”
“如果我不是饲主,你会这么抗拒和我订婚吗你不会·”叶景荣自问自答,“我问你,我有控制过你吗”·孟长溪抬起头,“现在难道不是吗”·叶景荣毫无愧疚的笑了,“当然不是了,如果我想控制你,你早就没有意识,像只木偶一样任凭我揉圆搓扁,你是这样吗我们现在是平等的,以后也是平等的,我只是做我该做的,像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
叶景荣继续给他灌迷魂药,“你一直觉得我会控制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我的忍耐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你不相信我,也是在伤害我。”
孟长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恍然间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他的怀疑全都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这对叶景荣是不公平的,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他还用这句话反击过贺卓扬,现在自己却陷入了假设中的将来不能自拔。
高悬在中天的月亮又圆又亮,皎洁的月光比往日看起来还要明亮,叶景荣在等着孟长溪的回答,压制着体内慢慢腾起来的热气,他开始发作了,明明还没有到时间,经脉中的热量却开始涌动,他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气喝光。
孟长溪猛地抬起头,看向他,正欲说什么,却瞪着眼睛一下子愣住了,他又看见了那条龙,在叶景荣解开的衬衫领口,慢慢的露出了半个脑袋··“怎么了”叶景荣焦躁的扯了扯衣领,孟长溪看得更清楚了,那发着金光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孟长溪猛的站了起来,叶景荣以为他又要跑,却不料少年向他冲了过来,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愣在了当场··那条龙盘踞在叶景荣的腰腹,粗壮的龙尾缠在腹部,浑身发着淡淡的金光,叶景荣一动,它也跟动,一龙一人就好像化为了一体,这次他很确信自己不是眼花,他伸出手,摸向了男人身体,去触碰那条龙,他只摸到了细腻的皮肤,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龙在动。
叶景荣一把抓住他的手,气息有些急,被少年带着点凉气的指尖摸来摸去,他的‘火’更大了,本来就在拼命忍耐着,孟长溪还来点火,到底有没有危险意识。
“你干什么”·孟长溪舔舔嘴唇,看见叶景荣眼中的暴躁,才猛的醒悟过来,后退了几步,焦急道:“你看,那条龙,就在你身上。”
叶景荣低头看,却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相信孟长溪的话,“你不是说在背上”·孟长摇摇头,“它爬过来了·”说着怪异的看着叶景荣,“你看不到它吗它明明就在那里”·“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
“怎么会……那为什么我能看到”孟长溪揉了揉眼睛,那条龙确实还在那里,明目张胆的看着他,好像在嘲笑他们一样,在月光里无比的真实,它甩了甩尾巴,仍旧盯着他不放,孟长溪突然下意识的握住了右手。
那目光贪婪而精明,它在窥觑,毫不掩饰的窥觑着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孟长溪浑身一颤,又退了两步··这是他身上最后的秘密,是他的底牌,他信任着叶景荣,却还没有做好准备,告诉他右手上的秘密,然而,这条龙却仿佛知晓一切,它看着自己的右手,就算藏到背后,也依旧不能阻挡它的视线。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叶景荣穿上衬衫,遮去了龙的踪迹,孟长溪长长舒了口气,虽然身体在发冷,额上却沁出了一层细汗··“不不不·”孟长溪突然惊叫,“它要爬上你的脸了”·叶景荣无奈,赶紧解开衬衫,好在龙不再爬,但是孟长溪却不再正视他的脸,叶景荣叹气,“它就那么可怕”·孟长溪深吸口气,“它一直在看着我,你能不能跟它说说,叫它不要再看着我。”
叶景荣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我想,它也许想喝你手上的泉水·”·话音刚落,孟长溪猛地看向叶景荣,浑身僵直,紧紧地握住了右手···第59章 【困境··叶景荣身上的龙仿佛也为了响应这句话,急迫的游动着,孟长溪手心握得有些发疼,果然,饲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他是完全属于饲主的,就像他能看见叶景荣身上的东西,叶景荣也能看见他的泉眼。
叶景荣见他警惕的样子,叹气,“我很早就能看见你手心的泉眼了,在它还没有变色前,还没有长出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它的存在,你放心,我不会对它怎么样的,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孟长溪神色复杂的看着叶景荣,他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炉鼎的身份被知道,连手心的泉眼也逃不过这人的眼睛,但是,他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可以不用再一个人背负着这个秘密。
叶景荣见他表情放松了下来,也跟着松了口气,然而,却在这时,满月达到了最极致的状态,银月清辉徐徐洒落,两人笼罩其中,孟长溪身体里的寒气开始四处奔走,他呼出口气,明明是大夏天,却冷的不住颤抖,他需要温暖,能够让他舒服的温度。
香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孟长溪忍不住大口大口呼吸着,来驱散身体里的寒意,可这些还不够,迷迷糊糊的,孟长溪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在颠簸的移动,最后,他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睁开眼,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叶景荣,男人的瞳孔深处有火在燃烧,那样热烈凶猛,仿佛能把他吞噬一样,但是身为饲主的男人忍住了,将炙热的感情层层压抑,维持住了表面的冷静。
孟长溪觉得,叶景荣一定比他还要难受,以攻击为本能的野兽却要藏起锋利的爪牙,憋得很难受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瞄了一眼叶景荣的那个部位,居然笑出了声。
一笑他就后悔了,他看见男人的眸色变得更加幽深,眉头直跳,直直的朝着他压过来,当满身的寒气贴上火热的身体,就像两块磁石,就算意识到了危险,孟长溪也没法跑了。
叶景荣火气很大,声音压得很低,“你笑什么”·孟长溪抿紧嘴角,心脏咚咚直跳,饲主离得这么近,满满的元阳气息扑面而来,他快要醉了。
“我想到了一个笑话·”·“什么笑话”叶景荣紧追不舍··孟长溪绞尽脑汁的编道:“蚂蚁总也绊不倒大象,因为它太小了……”·叶景荣打断,抓住了一个关键词,扬眉,“太小了”为什么看着我那里,想到这个笑话其中深意很耐人寻味啊,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叶景荣的火越烧越旺,太小了是什么意思这个尺寸你还不满意·孟长溪不知道他话中的深意,点点头,“是啊,太小了,芝麻粒大小的东西还要逞强……”·叶景荣咬牙,“芝麻粒”·炉鼎能明显感觉到饲主的情绪变化,孟长溪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他看见叶景荣在脱衣服,接着抓起他的手,眼中闪过暗沉沉的光,“你好好看看,有没有这么大的芝麻粒”·孟长溪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这真的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啊。
早晨起来,便迎来了他的生日,左手的无名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一枚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是内里刻着叶景荣的名字,孟长溪愣愣的看着这个精巧的圆环,他上辈子也想带上这个东西,后来一辈子都毁在了邱云翰手里。
重来一回,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孟长溪,他改变了很多东西,也拥有了很多东西,他有了全新的人生,也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爱人··握紧手中的戒指,孟长溪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长溪”孟长溪听到他爸爸的声音吓得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孟思源推开门,看见他已经醒了,神色缓和了不少,“醒了就快起来吧,大家都在等你。”
孟长溪有些受惊,“爸爸你怎么在这”·“我不在这应该在哪儿子订婚做爸爸的怎么能不到场·”孟思源看见他左手的戒指,眉头蹙得更狠了,“你可要想好,订了婚可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的局势明眼人都看得明白,两人订婚的消息一经传出,肯定会掀起大浪,孟思源不想孟长溪受伤害,但是看眼下的情况,儿子也是铁了心要跟叶景荣好了,他这个当爸的劝了也没用。
孟长溪点点头,“我想好了·”他抬起头,笑起来,“我希望爸爸能祝福我·”·看着儿子的笑脸,孟思源心里一阵柔软,他这辈子一颗心都拴在自己儿子身上,孟长溪过得好,过得开心他就知足了,叶景荣身份复杂,但架不住孟长溪喜欢,他今年也才十七岁,却比其他同龄人还要成熟懂事,连订婚这种大事也是自己的选择,孟思源很担心,但是也有些欣慰。
他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摸摸孟长溪的脑袋,“爸爸当然会祝福你了,但现在也只是订婚而已,你们的路还长着呢·”·孟长溪笑得十分开心,“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池唐也扑了进来,大叫道:“哎哟,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大嫂了,不对,二嫂生日快乐”·订婚宴来的人不多,都是极亲密的亲朋好友,叶景荣有一个长相十分帅气的学弟,一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一个男人竟然让人觉得很甜,有想要爱护他的冲动,他的声音也很清爽,他对孟长溪笑着说,“我家男人有事没来,这是他托我带给你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和师兄百年好合。”
孟长溪赶紧收下,说是订婚,其实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庆祝他的生日,中午一起开游艇去钓鱼,晚上叶景荣还精心准备了烟花,灿烂的花火在夜空中绽放,非常漂亮,竟然还精心设计了十七的字样,叶景荣趁着大家分蛋糕的时候,凑到孟长溪身边,对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孟长溪不解,叶景荣笑起来,“还有一年,你就十八了。”
孟长溪点点头,淡淡道:“十八了也不一定要结婚·”·叶景荣笑意不减,“原来你喜欢先上车后补票,也不是不可以·”·孟长溪终于明白叶景荣在笑什么了,他还小,那方面没有很强烈的需求,但是叶景荣就不一样了,二十几岁的大男人肯定很饥啊渴吧,昨天他可是很深刻的体会到了那种‘浓烈’的感情。
孟长溪突然心中一震,试想一下,一个憋了二十几年的男人,突然有一天能吃上肉,以叶景荣旺盛的精力,第一次,肯定很冲动,很持久,一夜没有几次都不能完事,想想都觉得很可怕为了自己以后的小命,孟长溪主动要求每个星期给叶景荣来两次手上服务,叶二少欣然同意。
·他们的订婚没有邀请任何媒体,但是第二天依旧传遍了整个荣城·叶家前些日子的事还没完,又爆出了叶景荣订婚的事,一时间成为了华国媒体报道的头条,大家都在关注着这场豪门争端,明星八卦什么的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了,在豪门狗血争斗面前,这些都显得太苍白,他们都期待着叶茂森的举动,纷纷猜测这位叶家的掌权者会使出怎样的手段,对付叶景荣和孟家。
亲孙子拒绝联姻,被踢出豪门,在爷爷的高压政策下,不但没有低头,反而奋起反抗,执意和孟家小少爷订婚,大家在讨论八卦的时候,也纷纷开始相信真爱,支持这对‘苦命的情侣’,在残酷的现实中,叶孟不知道满足了多少人的幻想,短短的时间内,崛起了大量的叶孟后援军。
跟大众的支持相比,商界人士恰恰相反,他们都不看好叶景荣的这一举动,有叶家支持,叶景荣是人人敬仰的叶家大少,没了叶家,叶景荣就是个人名,跟叶茂森作对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生在豪门,就得接受自己的命运,翅膀还没硬起来,就想飞,到头来肯定会跌的头破血流·也不知道孟家怎么想的,上赶着去搅合浑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才站起来,还没站稳当,就去招惹叶家,这不是找死吗小胳膊非得去跟大腿拧,说句不客气的话,这简直就是活腻歪了·被曝订婚的当日,就有几家公司和孟家划清了界限,前一刻还上赶着要和孟氏签合同,发生这件事后,全都不干了,孟氏提出了挽留条件,他们也纷纷无视,甚至和孟思源吵了起来,当众放话,再也不和孟氏合作·孟氏一下子陷入了困境,刚刚崛起翻身,因为叶氏的压力,又一次落难,甚至更糟,被荣城商圈孤立,无人伸出援手。
·第60章 【落井下石··叶氏还没等发威,这些人便纷纷和孟家断开来往,走的毫不犹豫,孟思源没有多加阻拦,想继续合作那就留下,不想合作那就走,他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在别人看来,就是不知好歹,大难临头了还不自知,说孟思源没有经商之才,他们算是彻底信了。
公司高层也都不赞同叶孟订婚,想让孟思源回去劝劝,没想到孟思源理都没理,父子俩似乎铁了心跟叶家作对,一个比一个强硬,不撞南墙不回头,看好戏的都在等着孟家倒霉,这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结果想都不用想,孟家早晚要出事。
外面闹得再怎么厉害,荣城商界的大佬们却意外的平静,就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大家都在等待着不久后叶家的雷霆一击,但是在叶家动作之前顾格非先出手了,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对于目前的顾氏来讲,孟家落难,正好遂了顾格非的心意。
顾格非想了很久他应该怎么利用这个机会,自从离婚以后,他就一直被孟思源压在身下,反抗不得,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的邪,事事不顺,如今,大概也是孟家逍遥到头了,他就说嘛,一个气数已经破落户哪来这么大能力,原来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等他将孟家踩在脚下,他也要让孟思源尝尝这种被人折辱的滋味,他要看他求他,乖乖的跟他服软,然后把人扒光,操一百遍·这可不是落井下石,这是智取,是商场上的残酷厮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孟思源一大早就紧锁着眉头,一脸冷意,孟长溪询问过后才知道,原来电视台打来电话,将他们原本位于黄金档的广告,挪后了一个时段,别看只是一个时段,但是它所产生的效应是千差万别的。
而电视台方面所给出的原因,也非常敷衍,令孟思源大为恼火,但是,对方主动赔偿了违约金,这倒让孟思源有火发不出,十分的气闷·广告还是要播的,孟氏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只要有一点机会,孟思源都要积极抓住,人为刀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孟长溪沉默了下来,说到底这些都是由他引起的,他们敢这么做,也是看准了孟氏惹上了大麻烦,不敢声张,才敢这么嚣张行事,墙倒众人推吗孟长溪笑笑,就算孟家要倒,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事情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换条路走·”·孟思源抬头看他,很多时候,他觉得儿子比他更有主意,十几岁的少年,居然让他产生了可以依靠的安心感觉,他满怀希望的问,“怎么说”·孟长溪笑道:“爸爸忘了吗,rx公司正在寻找合作伙伴,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能和rx成为同盟,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眼下的窘境就会迎刃而解,叶家胳膊再长也管不到rx头上,所以,广告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全力争取rx才是关键。”
孟长溪这么一说,孟思源恍然大悟,孟长溪说的没错,情况再糟,也肯定有解决的办法,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有一条光明大道,叶家再霸道,也总有比他们更霸道的,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在rx面前,叶家也只能让步。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家之所以会被如此对待,正是遭遇了商场上所谓的潜规则,谁手腕粗谁就是老大,这就是万年不变的规则,不想被潜,那你就要变强,rx对于孟氏来说,是挑战,更是机遇,待到更上一层楼,挣脱了叶家的钳制,他们的前景会更加广阔。
到时候谁潜谁就不一定了··孟思源叹口气,“可是,rx到现在也没有个动静,五家公司里,谁也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司修自从上次见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司修在荣城有自己的居所,就在跟叶景荣一湖之隔的翡翠湖对岸,这里是荣城的顶级富豪区,司修在准备探访华国之前,便在各地有名的别墅风景区置下了房产,rx财大气粗,手底下的石油金矿价值不可估量,这些钱对于司修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是同在一个别墅区,孟长溪也明显感受到了这里的与众不同,光是门口的保镖就有十几个,这还不算站在暗处观察的,全部都是高鼻深目的白种人,身材魁梧,即使戴着墨镜也遮掩不住犀利的目光,孟长溪跟着管家进入大门,经过花园的时候,也发现了不少保镖,他们动作敏捷,一看就经过长久的训练,很可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军官。
管家将人带到了会客室,“各位稍等,我家先生正在晨练,一会他就会过来了·”·会客室里还有其他人,比父子俩来得还要早,孟思源在沙发上坐下,对面有人轻笑道:“你还有心思到这里来喝茶,孟氏现在是不是快要关门了”·孟思源看了顾格非一眼,那轻飘飘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白痴,顾格非也不生气,他现在开心得很,孟长溪没和叶景荣订婚的时候,rx会选谁还真不好说,可如今情况就不一样了,孟家自己作死,给了他们机会,rx就算不在乎叶家的势力,但做生意的谁也不想给自己添堵吧,有更好的合作伙伴,为什么要选差的呢。
·孟思源越跟他这样,他越高兴,此时你有多高高在上,未来我将你踩在脚下的时候就有多畅快··没想到孟思源跟他想一块了,可他绝不会让孟思源得到这个机会,他所耗费的心血财力不允许他失败,他也败不起,一决高下的时候到了,孟思源,我要让你重新躺在我的身下,做我xìng.爱的奴隶。
孟思源声音冷冷清清的,“你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口德呢”·顾格非笑了,“我说的是事实嘛,孟氏现在的状况真的是很不乐观啊,我记得当时就提醒过你,让长溪别跟叶景荣走那么近,你非不听,你看怎么样,什么坏事都应验了,孟氏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但是长溪有点好歹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想怎么样”·顾格非泯了口茶,“你教子无方,我已经咨询过律师,无法保证孩子的生活环境对成长有利,我是可以夺回抚养权的。”
孟思源捏紧茶杯,“孩子要跟谁,还是要长溪说的算·”·“那可不一定,如果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并不是一个好父亲·”顾格非笑得开心,“那你就得出局。”
孟思源表面上平静无波,但是内心已经无法伪装镇定,他生活的动力就是儿子,他跟家里人都不亲,即使是和父亲孟世培之间,感情也很淡薄,和顾格非结婚,也只是为了报答孟世培的恩情,可是有了孟长溪以后,好像多少年积压的感情有了倾泻之地,孟长溪是他的心头肉,谁也不能夺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顾格非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以前不可能的事,如今的情况,顾格非想做什么真是易如反掌,只要下点力气,他所谓的证据就会轻易的出现,而自己,也会失去孟长溪的抚养权,他不知道顾格非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顾格非得逞。
这时,孟长溪突然开了口,“父亲不是还有儿子吗为什么非得和爸爸抢我呢”·“让你们兄弟俩团聚不好吗”顾格非态度略微强硬,摆出了一个父亲的姿态,“你是哥哥,要和弟弟好好相处,以后过来就改姓顾,叫顾长溪。”
听口气,已经做好了要把孟长溪带走的打算,连这一点都想到了,孟长溪突然想起了顾格非前些日子的表现,每个星期都要和他吃饭,给他买礼物,难道是在收买他,为了今天做的打算·他身旁的顾宁一直安安静静的坐着,听到这里,猛的看向顾格非,又很快低下头来,捏紧了手指,一言不发,突然听孟长溪对他道:“顾宁,你也希望我回家吗”·顾宁抬头,孟长溪淡然的看着他,目光平和,但是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他压下了胸腔中起伏的恨意,笑道:“哥哥也要明白父亲的一片苦心,我们都在盼着你回家。”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顾格非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把孟长溪弄回家··孟长溪有什么好跟他一样,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也没有他听话,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不喜欢顾家。
顾格非也变了,他以前是很讨厌孟长溪的但是不知道从何时起,心里又有了这个儿子的存在,甚至超过了他的地位,他低下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默默地告诉自己,绝不会让这一切发生·这时,司修也健完身,笑着推开门,和两人握手,“让你们久等了,都请坐。”
客气几句,司修大概也明白了两人的来意,“两位大驾光临,我感到很荣幸,但是我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在家里谈公事,希望你们能理解·”·孟思源心里有些失望,今天终究是要空手而归了,却听司修又道:“这是两位小少爷吧,长溪我见过,这位是”·顾格非立即道:“这是我小儿子顾宁。”
顾宁也叫了一声司叔叔好··司修看起来很高兴,“不错不错,都是一表人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江山辈有人才出,哦对了,两位小少爷会不会下象棋”·孟长溪和顾宁都点点头。
司修拍手,“来,我们摆两副棋盘,我一个人对战你们两个,好久没下了,手都生了·我一直很喜欢象棋,身边都没有人陪我,正好你们会下,请一定要赏光陪我战两局。”
顾格非眼中一亮,给顾宁使了个眼色,两人当然不会拒绝,司修高兴的带着他们去了棋牌室,剩下孟思源和顾格非坐在会客室··顾格非笑着对他道:“你猜猜,他们谁会赢”··第61章 【虚惊一场··顾格非笑着对他道:“你猜猜,他们谁会赢”·“这很重要吗”·“当然了,成王败寇,输了的是要接受惩罚的。”
顾格非看着这个男人,觉得他每个地方都性感得要命,他咽了一口茶水,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将他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孟思源眼中划过一道暗光,“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顾格非凑近他,眼中有着点点炙热,“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心狠的人,如果你开口的话,看在我们夫夫一场的份上,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孟思源静静的看着他,“你想怎么样”·顾格非满意的笑起来,“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眼中迸射出亮光,“和我复婚·”·“复婚”孟思源意外的没有发脾气,目光沉着冷静,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一样,“你是在开玩笑吗”·孟思源的反应让顾格非信心膨胀,“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有必要在这种时候拿话消遣你吗”·“为什么”孟思源问他。
孟思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顾格非突然有些慌张,为什么呢其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被他扔掉的东西,从来没有捡回来过,但是却在孟思源这里破了例,甚至,他还很害怕孟思源会拒绝,内心忐忑的等待着,以前不屑一顾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占据了他的内心,这种感觉很讨厌,但是他却不能拒绝。
顾格非一阵烦躁,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主动开口,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这个时候你还摆什么架子,点头不就好了吗·“想要我帮你,总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而且,我也是为了长溪,长溪是我顾家子孙,早晚要认祖归宗,你好好想清楚,我也不想跟你打官司。”
孟思源点点头,眼中泛起浅浅的笑意,“你的意思我明白,如果我们复婚,你准备把薛云静怎么办”·顾格非咳嗽一声,“我自然有解决办法,我保证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的保证我可不相信,出轨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没有薛云静,还会有李云静,张云静,你敢和我签订一份协议吗”·“什么协议”·这张对了十几年的脸,孟思源对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很熟悉,他道:“如果我们其中任何一方出轨,所有财产便归对方所有,你愿意签这份协议吗”·顾格非脸上笑意渐渐淡去,表情有些无措和不可置信,“你不相信我”·孟思源轻嗤了一声,“我们之间还有所谓的信任可言吗”·“好好,别说我心狠不帮你,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胡同里钻的有那么多条路可以选,你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不愿意复婚我也不勉强你,但你要想好了,以后我们法庭上见的时候,我可不会心软。”
孟思源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也会心软吗”·孟长溪和顾宁坐在司修对面,他们面前各摆着一副棋盘,棋子已经摆好,司修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非常兴奋,孟长溪没想到,rx堂堂副总居然也会有这么不冷静的一面。
孟长溪象棋下得不错,跟孟世培和张老学过一些,顾宁也会,他们都不知道司修深浅,但是,想他一个外国人,也厉害不到哪去,可真正下的时候就有些傻眼了,司修几招之内就吃了孟长溪好几子,顾宁更惨,孟长溪还在挣扎的时候,他已经被司修攻到门口了。
两人都输了,司修笑的万分得意,孟长溪为自己的轻敌感到羞愧,在第二局的时候,十分认真的对着棋盘,司修一手一个,也渐渐有些吃力··司修笑道:“孟少爷棋艺了得,有专门学过吗”·孟长溪点点头,“跟家里长辈学过。”
剩下最后一局,司修将手里的一串珊瑚念珠放下,设下了赌约,谁赢了他就可以拿走这串念珠,顾宁看了孟长溪一眼,见孟长溪严正以待的样子,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棋局开始,司修半分不敢懈怠,念珠倒是无所谓,他只是在享受其中的乐趣,两个少年都很不错,不过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欣赏孟家小少爷一点,有主见,下手利落果断,而顾宁在这方面就有些逊色,常常犹豫不决,有模仿孟长溪的痕迹。
棋局厮杀激烈,大家都各不相让,顾宁走了一颗棋子,看孟长溪的卒子已经过了河,也加紧了步伐·司修不喜欢奉承讨好,所以拍马屁什么在这里是行不通的,不但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只要好好的下棋就好。
但是,有了赌约之后,这里就变成了他和孟长溪的战场,那串珊瑚念珠代表的已经不仅仅是输赢而已,也是他的能力,他的骄傲,他需要向其他人证明·自己不比孟长溪差。
孟长溪放下棋子,司修立即感叹道:“好棋啊”·眼下的战局,孟长溪已经逼近了司修的家门口,不出错的话,只要几步就可以将军了,顾宁眼中的焦急一闪而过,脑海中飞速运转着,计算着司修几步之内的任何招式,很快吃掉了对方的象。
终于,他比孟长溪先一步制服了司修的将,当将军的那一刻,顾宁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赢了,而孟长溪还在绞尽脑汁的走着下一步,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顾宁在心里畅快的笑起来,脸上却紧紧的绷住,不露一丝破绽。
他也终于可以在孟长溪面前扬眉吐气一番,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棋局,但是赢得实在太爽了·司修看着孟长溪的走法,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对方在进攻的同时,还不忘给他留一线生机,这倒不是在可怜他,而是为了接下来对弈可以更加精彩,他的吃法也更加优雅无敌,就像是被猫抓住的老鼠,暂时的松懈也只不过是为了更加有趣的玩弄。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哭笑不得,聪明却不张扬,带着一点恶劣的戏弄,让他更加燃起斗志了·但是终究,还是被孟长溪逼到了家门口,司修蹙眉研究了半响,不得不承认,“我输了。”
他轻松的一笑,爽快的认输,没什么好说的了,无论他走哪颗棋子都避免不了被孟长溪将军的结局,他对这一局精彩的博弈恋恋不舍,亦回味无穷··“你没有输啊。”
孟长溪却笑了起来,对他道:“只要我不将军,你就不会输·”·司修惊讶的看着少年,疑惑道:“为什么不这样做,你已经胜利在即了·”·孟长溪却摇摇头,“现在输赢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我更享受和司先生下棋的乐趣,只要我不走最后一步,这盘棋就不算完,我们还可以有机会继续不是吗再开辟新的战局。”
他扬起唇角,“我期待着和司先生的下一次见面,希望你的棋艺能够有所进步”·司修愣了一下,继而爽快的笑了起来,极其开心的点了点头,心中再次对孟长溪刮目相看,这个男孩不简单,三言两语之间便得到了跟他下次见面的机会,有远见,有谋略。
这个孟家少爷肯定早就看得出来,他已经看清了他们的来意,所以才会想出了这么一招,偏偏还让他无法拒绝,他无奈的笑起来,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顾宁完全愣住了,始料不及的看着这一切,刚刚的好心情霎时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又走错了一步,为什么明明那么努力,到头来却什么也得不到,总比孟长溪差一点,差在了哪里,他不服·顾宁跟着顾格非上了车,手里拿着那串珊瑚念珠,他赢得东西,心里却不觉得轻松,反而沉重起来,他终于切实的感觉到了自己跟孟长溪的差距,在自己执著于表面的输赢的时候,孟长溪已经想到了更长远的地方。
对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顾宁握紧了珊瑚珠,手背青筋爆出··顾格非很高兴,拍拍他的肩膀,“等你哥哥回家,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相处,不要让我失望。”
顾宁眼中一片晦暗,低低的应了一声··回家的途中,孟长溪将下棋的事情说了一遍,孟思源点点头,倒不觉得这一趟毫无所获了,至少司修没有拒绝长溪,这就是个不错的信号,无论rx的决定是什么,能给司修留下一个好印象,也算是向着目标迈开了一小步。
想起顾格非的事,孟思源又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孟长溪看他的样子有些担心,“是不是顾格非对你说了什么”·孟思源摇了摇头,突然问道:“你想回他身边吗”·“不想回”孟长溪干脆利落的回答,“爸爸你不要乱想,你在哪我就在哪,从你离开顾家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不会再回去”·孟思源看着他坚定的样子,满足的笑起来,心里轻快了一些,随即戏谑道:“有了叶景荣,你还不是要离开我。”
孟长溪耳朵尖红了红,低声道:“这不一样的·”·“哪不一样”孟思源紧追不舍··当然不一样了,爸爸是他最亲的人,叶景荣——孟长溪还没等开口,猛地向前栽去,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差点撞上他们的车,幸好司机反应及时,只是虚惊一场。
孟长溪抬起头,惊魂未定的向前看去,那辆越野车没有理会司机的咆哮,很快倒退,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这里是宽敞的大马路,如果是交叉路口还可以理解,但是大路坦荡,越野也不像是喝醉了,就这么直直的撞上来,难不成眼神有问题吗··第62章 【自作多情··“妈的,我看清了,是本地的牌照,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非揍得他亲妈都不认得”司机气急败坏,他在孟家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要是两人有个什么好歹,他二十多年零事故的记录就毁了·孟长溪吓出了一身冷汗,上辈子他就是死在了车祸中,午夜梦回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身体在隐隐作痛,现在也是手脚冰凉,好运不会有第二次,重来一回的他很惜命,他跳下车想看清那车的样子,但是肇事者早就跑了。
“长溪,没事吧”·孟思源也后怕不已,见孟长溪摇了摇头,才放心下来,嘱咐司机开慢点,花了来时两倍的时间才回了家··顾宁回了家,薛云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放了假回家的顾珊珊也在,顾珊珊在寄宿制学校上课,那是一座管理非常严格的贵族学校,她现在有了骄傲的资本,也可以被人叫一声顾小姐,一学期下来,气质有所改变,终于有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但也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大家闺秀,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逛街美容,参加聚会,此时正在沙发上涂指甲油,比起顾宁的满腹心事,悠闲的有些过分··她看见顾宁回来,瞥了一眼立即不满的道:“我让你买的吸油纸呢”·顾宁看了她一眼,“我忘了。”
“怎么这点事都做不好啊,我明天要用的·”顾珊珊见弟弟不搭理她,愈发来气,“你能不能靠点谱,答应了会买的,结果又没做到,像你这样,以后能干成什么大事。”
顾宁目光一冷,将手里的珊瑚珠扔在了茶几上,吓了顾珊珊一跳··“跟你一样,每天不是聚会就是泡吧,就能干成大事了”·顾珊珊瞪着眼睛,没想到顾宁会跟她发火,愣了一下,也生起气来,“你什么态度啊,本来就做错了我说两句还不行了”·顾宁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偏偏顾珊珊碰触了他的底线,还挑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因为忘了买吸油纸这点小事,就甩脸色给他看,这些娇气的小姐脾气他可不买账。
顾宁想想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一个人为了得到父亲的承认,拼命努力的时候,母亲和姐姐根本无动于衷,她们难道忘了吗,顾家还没有正式承认他们,父亲可以在外面养着他们,也可能在外面有其他人,无论在哪里,不努力终究会被淘汰,何况,孟长溪的存在已经是最大的威胁了。
顾珊珊此刻能这么无忧无虑,是因为还不知道孟长溪要回来了吧,顾宁觉得很没意思,他突然没有了吵架的心情,在顾珊珊的瞪视下,笑了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大哥要回来了。”
顾珊珊疑惑,“哪来的大哥”·薛云静这时终于有了反应,放下报纸,“你说什么”·这个大哥除了他还能有谁薛云静心被揪紧,听顾宁把事说完,脸色大变,她一味的提防孟思源,倒是忘了顾格非也可以从孟长溪下手,把孟长溪弄回来,孟思源早晚也会回到顾家,她冷笑,顾格非倒是走得一步好棋·她心情恍惚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一叠照片,重新陷入了沉思,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兄妹俩的争吵。
顾珊珊擦着手上涂坏的指甲油,气急败坏的道:“孟长溪他还有脸回来,他根本就不是顾家的子孙”·“可是父亲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是得到法律承认的父子关系,就算不是顾家子孙,父亲要接他回来,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顾珊珊拧着眉头,“父亲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讨厌孟长溪吗”·“谁知道呢,人的想法都是会变得。”
顾宁看着顾珊珊气闷的样子,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孟长溪虽然不是顾家血脉,但是他始终是顾家的大少爷,不能继承顾氏,联姻的时候倒是大有用处,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对顾家也大有益处,到时候,跟你一样,父亲会为他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顾珊珊猛地抬起头,顾宁叹气,“这些嫁妆原本都应该是姐姐的,可孟长溪一回来,就要分他一半·”·顾珊珊咬牙,“他休想凭什么拿我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不会给他的”·顾宁无奈的笑起来,“他要是回来了,这些东西你不给也得给,别忘了,父亲可是站在他这边的。”
顾宁垂下眼睫,他也是为了姐姐好,以顾珊珊的智商肯定想不到这么远,孟长溪可是他们全家的敌人··看着顾珊珊坚定起来的表情,顾宁轻轻地挑起了嘴角。
孟长溪看着电视上的广告,以往这个时间应该播放他们孟氏的广告了,现在却换成了另外一个化妆品广告,孟长溪认真看着,最后出现了顾氏标志,他也多半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没想到顾格非动作这么快,孟家刚出事,他就出手。
孟家生意不说一落千丈,但是多少还是受到了影响,孟思源不说,他也感觉得到,销售额在下降,这是不争的事实·相比于他们,顾家倒是混得不错,在他们遭难的这段时间,原本不被看好的新品销售量不断上升。
孟长溪哼笑了一声,偷了人家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卖钱,就不怕吃多了噎着,这还真是顾格非的无耻作风··孟长溪关了电视,他好不容易跟孟思源请了一天假,在翡翠湖过周末,但是叶景荣好像很忙,吃完饭便去了书房,他倒是有些好奇,已经失业的男人有什么可忙的。
他端着咖啡推开书房的门,叶景荣正好关闭了视频通话,孟长溪有些失望,他还想看看对方的模样,能让叶景荣连吃饭也想着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不过,男人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在心里轻轻嗤了一声,还藏着掖着,早晚他会发现的·“你来帮我整理好这些资料。”
叶景荣递给他一叠纸,推了推眼镜,孟长溪很少看见叶景荣戴眼镜,这个样子的男人极其的好看,尤其是认真工作时的样子,让孟长溪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眼镜控。
孟长溪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却半点看不懂的字母,很为难,“可是我看不懂法文·”·叶景荣笑道:“你按照上面的序号整理好就行·”·孟长溪突然觉得很自卑,叶景荣居然连法文也懂,他有一次看见叶景荣在看一份英文合同,大片大片的法律专有名词,他也是毫不费力的看下来,孟长溪笑自己自作多情,先前还在担心叶景荣找不到工作呢。
他整理好以后,叶景荣在低头看着一份文件,用金笔迅速签好字,是一串流畅的英文,这一切叶景荣都没有背着孟长溪,相反很光明正大,不过,孟长溪也看不懂他在做什么就是了。
孟长溪曾经想问,但是始终没有开口,他希望叶景荣自己告诉他,很明显,这不是一个失了业男人,他每天都很忙碌,甚至有时候会飞到国外,和一个陌生人长期的进行视频通话,法文,英文,他用一种发号施令的姿态签署一份份文件。
孟长溪猜想,他不仅没有失业,相反,还是一个身处高位的决策者··但是叶景荣却什么都没有对他说,是不是在小瞧他觉得他一个高中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跟他说还不如找好基友商量这个想法一出来,孟长溪被深深的打击到了,他有些气闷,甚至是嫉妒,无法成为爱人最依赖的人,这让他充满了深深的挫败感。
“你在想什么”叶景荣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孟长溪满脸的心事,忍不住关心起来,“有什么困难不要自己闷在心里,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孟长溪看着他,突然道:“你说rx选中我们的机率有多大”·叶景荣眉梢一挑,笑笑,“你觉得呢”·孟长溪回忆着跟司修仅有的两次见面,司修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孟长溪不知道他是怎么评价其他公司的,但是,看着司修的态度,他觉得孟氏很有希望,至少在五家公司里,不是最后一名。
叶景荣没有回答,但是却莫名的让他安心了不少··他舒了口气,感激的看着叶景荣,“不管如何,我都会争取到底,rx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但是却是最有力的一个,我不会放弃的。”
“你这么想就对了·”叶景荣站起来,笑容变的蛊惑,“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没忘吧,对了,上个星期你才做了一次,就在今天补回来好了。”
孟长溪瞪着眼,“都九点了,我十点就要睡觉”·看着少年想跑,叶景荣把人逼到门边,将他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解着衬衫扣子,“一个小时够了。”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不可能”孟长溪可是深有体会,吃了不少苦头,“你撒谎都不脸红吗你又积了这么多天……”·孟长溪的话深深地取悦了男人,叶景荣心情大好,凑过去亲他,低低的笑起来,“今天试试在沙发上。”
·第63章 【征服欲··十八岁之前叶景荣不能动他,这是底线,也不能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但是今天叶景荣心情不错,不断地散发着饲主的魅力,竟然用美色来诱啊惑他孟长溪几乎要招架不住了。
“你说过不会用饲主的力量控制我”孟长溪深深吸了口气,想抵制这种诱啊惑,但是空气中的香甜气味无处不在,他无法抵抗饲主的元阳之气。
“我没有啊·”叶景荣无辜的道,他解开衬衫露出了腹肌,荷尔蒙不要钱一样的挥霍着,“你不要冤枉我,明明是你自己忍耐不住了吧·”·孟长溪被他挤得动弹不得,高中生的身高,因为光顾着长个没有跟上来的肌肉,都无法跟叶景荣的高大相比,体力上比不过,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不然以后就很难翻身了。
孟长溪挺直腰杆,不再拒绝饲主的气息,他是炉鼎,需要吸食饲主的阳气,这是没办法的事,不应该成为被饲主拿捏的弱点·这么一想,他顿时有了勇气,谁说炉鼎就一定要被饲主控制的,他们是互相影响的,炉鼎身上的极阴之气会让饲主精神狂乱,虽然结果也是作用在他身上,但他目前是安全的,因为叶景荣不敢碰他·吸收了元阳之气的炉鼎,对饲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身体也在释放着同样的信号需索着饲主,对饲主的影响是加倍的。
叶景荣气息略微急促,深感自己的失策,他本来想好好欣赏孟长溪恼羞成怒,被逼急了却不能还手的样子,但是这招也不能常用,可惜他反思的太晚,孟长溪已经知道如何来对付他了。
感受着身体的躁动,孟长溪的身体和气息都在侵蚀着他的理智,叶景荣无奈的笑起来,少年真是聪明的有些过分·他将那双灵动的眼睛遮了起来,“我们讲和好吧,都退一步,今天就一次。”
孟长溪轻轻地笑起来,为自己的胜利而高兴,两颗虎牙闪闪发亮,狡黠的样子,让叶景荣哭笑不得,心尖发痒··“我要睡觉,你可以用你的右手兄弟。”
孟长溪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扬起下巴,挑起嘴角,恶劣的道,并且毫不掩饰炉鼎本身的魅力,他在反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感受着叶景荣逐渐火热起来的身体,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这种感觉很爽,但是爽了没有三秒,他就后悔了,叶景荣轻易地将他扛了起来,被扔在床上的那一刻,孟长溪还恨恨地在想,他一定要多吃饭,苦练肌肉,等将来有一天,也要把叶景荣抱起来,把他扔在床上,沙发上,地板上,让他好好体会一把这种羞耻的姿态·自己点的火,哭着也要把它撸灭。
相比荣城的动荡,叶家倒是异常的安静,对于叶景荣的举动,叶茂森很生气,也很是不屑,无论叶景荣再怎么反抗,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闹得越大,越丢脸,现在跟他过不去,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年轻人,总是这么不自量力,撞回墙就好了。
他不是很满意叶景荣这个继承人,但是没办法,嫡系就只有他一个亲孙在身边,不听话他也认了··叶茂森翻着手里的资料,全是关于一个男孩的信息,叫孟长溪,跟叶景荣订婚的就是他。
模样好看,气质也很好,叶景荣眼光倒是很不错,叶茂森嗤笑了一声,大概也就是看上了这幅皮相,可惜门不当户不对,还是个不能生育的男人,仅凭这两条,就出局了··贺婉婷有什么不好,说起来,倒是有很长时间没看见贺小姐了,叶茂森给贺宅去了电话,却得知贺婉婷不在,挂了电话之后,他沉下了脸,他可不信贺家的说辞,恐怕是因为叶景荣订婚恼羞成怒,不想理他吧,叶茂森冷哼,好大的架子·贺卓扬刚打完了第三针狂犬疫苗,心情非常不好,这些天也一直阴着张脸,看见小奶狗都要绕着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贺君明放下电话,贺卓扬翻了个白眼,“叶茂森也好意思打电话,把我姐姐当猴耍了,什么东西”·贺婉婷现在身份很尴尬,叶茂森当初口口声声说要她做自己儿媳妇,不止一次的在公开场合这么说过,大家都以为两人肯定在一起了,结果叶景荣却拒绝联姻,这么一来,他姐姐在别人眼中就是个被甩的可怜人,成了别人嘲笑的对象。
都弄成这个样子,叶茂森不想想怎么解决,给他们打电话干什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贺君明淡淡的笑了笑,“他现在也不好过就是了,叶景荣看来是打算跟他好好干一架,连婚都订了,说起来,那个孟长溪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听到这个名字贺卓扬就来气,他哪里做的不对,孟长溪不喜欢也就算了,还放狗来咬他,要不是他跑得快,现在说不定缺胳膊断腿了··好狠的心啊,脾气犟,还很恶劣,一想起那挑衅的眼神,贺卓扬就牙根痒,但是孟长溪越这样,他越有兴趣,男人都喜欢有挑战性的事。
一开始,他确实抱着拆散两人的心态,去跟孟长溪套近乎,但是现在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征服欲·“那又怎样,结婚还有离婚的,订婚也只不过是个口头承诺罢了。”
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贺君明看他一眼,“你也要适可而止,叶景荣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别忘了,他的母亲可是大有来头·”·贺卓扬不以为意,“不是早就断绝来往了吗,据我所知,h国的贵族可不喜欢多管闲事。”
贺卓扬笑起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见叶景荣为孟长溪出头,还不是因为被踢出家门,没了势力,你说他不简单,我倒想看看他有多深藏不露,能眼睁睁看着恋人被欺负,一声不吭。”
他说的有错吗叶景荣要是个男人,现在怎么不站出来给孟长溪撑腰孟家会这样,说到底还跟叶景荣脱不了关系,结果孟长溪惨兮兮的被人欺负,他却当缩头乌龟。
呵,一想到叶景荣现在的遭遇,贺卓扬就心情大好,这样看来,他在孟长溪面前,还是大有机会的··贺君明沉默了一阵,“荣城的天要变了,你就别进去掺和了。”
贺卓扬没有回答,他在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荣城的天确实变了,孟氏被打压,开始走下坡路,相反的,顾家却蒸蒸日上,广告的作用不可小窥,在宣传上下了功夫,销售量有了明显的增幅,顾格非尝到了甜头,将手头上大半的资金投入到了生产中,为了这场胜仗,他投入了很多心血,在可以预计到的将来,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和rx合作。
而且,他的胜算又加大了,谁都请不来的司修,答应了要来参加今晚的酒会,这可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顾格非心中一阵澎湃,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他要让孟思源好好看看,谁是最终的赢家。
陈晓北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爹陈东和今晚要去参加酒会,到时候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这可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他已经被关了一个星期了,每天闷在家里,都快长毛了,再不出去逛逛,他真的要疯了。
不久,陈东和走了,陈晓北又等了一会,确定他爹不会再回来,抓起床上的背包,滑到了二楼的阳台,正好这时,管家浇完花,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了,他从阳台翻了下去,顺着小路,跑到了后面的假山,这里他探查过,有一个被堵住的狗洞。
池唐和孟长溪蹲在草丛里,大晚上被蚊子咬的受不了,披着外套将头裹住,陈晓北从狗洞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一幅情景,月光下,黑不隆冬的草丛里,两个无头的怪物在晃来晃去。
“啊”他吓得叫出了声,被池唐捂住嘴,低声骂道:“小点声你还想被关回去是不是”·陈晓北吓出了一身冷汗,拍着胸口,“是你们俩啊,不是说好在路口汇合吗”·“溪溪担心你,我们就过来等你了。”
池唐笑起来,“你还真从狗洞里爬出来啦”·陈晓北抱怨道:“我也不想啊,又不能爬墙,只能钻洞了,你还笑我”陈晓北瞪了池唐一眼,听见孟长溪也在笑,泄气,“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意思了”·“行了,赶紧走吧。”
孟长溪拍了他一把,陈晓北没想到孟长溪也能过来接他,心中有些感动,他那些狐朋狗友一听说他被关起来了,都不敢吱声了,还是池唐和孟长溪可靠,救他脱离‘苦海’,他搭上孟长溪肩膀,立誓一般道:“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帮忙我做大哥的一定罩着你们。”
孟长溪轻笑,“我不认哥,只认小弟·”·陈晓北一愣,咬咬牙,叫了一声孟哥··三人到了路口,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有人打开车门跳了下来,身手灵活,吓了陈晓北一跳。
·第64章 【暗恋··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清那人模样,上了车,才发现竟然是个女的,这个女的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陈晓北记不起来在哪见过··他凑到池唐身边,小声问,“这谁啊”·“我们学校的沈菡,你不认识吗溪溪传说中的前未婚妻。”
池唐这么一说,陈晓北就知道她是谁了,怪不得有些眼熟,“她怎么在这”·“听说我们来接你,主动要过来帮忙,这车就是借她的。”
陈晓北一愣,看着沈菡对着他笑了笑,心里顿时有些了然,对池唐道:“她是不是暗恋我”不是他自恋,他陈晓北在荣城也是有名的高富帅,喜欢他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这么主动帮忙,肯定对他有意思吧。
池唐翻了个白眼,“人家要暗恋也是暗恋溪溪,你凑什么热闹·”·陈晓北抹了把脸,心事重重,孟长溪正和沈菡讲话,侧脸带着浅浅的笑意,几天没见,好像又发生了点变化,具体哪变了,他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孟长溪更加吸引人了,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被他吸引。
·“长溪真订婚啦”·池唐扫了陈晓北一眼,舔着棒棒糖,“当然了,婚戒都带上了你说呢,怎么,你不高兴他订婚”·陈晓北挠挠头,“也不是,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他和叶景荣认识也没多长时间吧,了解对方的为人吗”·“你什么意思”池唐眯起眼睛,“首先,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请先搞清楚对象,你知道我和叶景荣什么关系吗他是我妈妈的哥哥的儿子,我二哥,你行行好,非得让我讨厌你是吧。”
“啊”陈晓北还真没想到,原来池唐跟叶景荣还是亲戚,两人的生活水平也差的太远了吧,谁能想到这两人还能扯上关系,他有点尴尬,连忙解释,“我也没说坏话啊,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关心长溪而已,你想太多了。”
池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低头玩着手机,一行四人找了一间小饭馆吃饭,陈晓北手头上只有背着他爹藏起来的五千元现金,抢着付了账,以前五千元在他眼里吃顿饭都嫌磕碜,现在信用卡被停,这些钱就是笔‘巨款’。
沈菡也是满腹心事,她此行也有自己的目的,听说孟长溪订婚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敢相信,说不伤心是假的,初恋也就这样无疾而终了,但是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人总要向前看,失落的同时,她也很佩服孟长溪敢想敢做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敢和叶景荣订婚,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果然是真爱啊。
现在孟家进退两难,孟长溪肯定不好过,男神帮助过她,甚至可以说给了她新生,她终于找到机会好好报答孟长溪,尽自己所能为孟长溪做点事,她很高兴,沈菡在心里叹口气,仍忍不住有些伤感。
她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心里想着措辞,过了一会,鼓起勇气对孟长溪道:“我现在跟着家里学做生意,你要是有什么难处,能帮的上的我一定会尽力·”·孟长溪笑笑,目光诚恳而真挚,“谢谢,总有一天我会麻烦你的。”
沈菡知道他一定没有说实话,孟家如今在荣城不说是寸步难行,也肯定是水深火热,哪里是不需要他帮忙,是怕连累她吧·她脸上一热,觉得非常愧疚,自己的父亲因为害怕叶家的势力,前些日子刚刚讲好了要同孟家合作,结果转眼就不承认了·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但是,孟长溪并没有因为父亲的作为而疏远她,仍旧对她像往日一样,少年的大度宽容和父亲的自私一对比,让她无地自容。
陈晓东放下筷子,他就料到孟家肯定出事了,也不看看,跟叶家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谈了恋爱智商果然就下降了,让你订婚,吃到苦头了吧,活该那个叶景荣也是个没脑子的,自己变成穷光蛋就算了,满身的麻烦,还要连累孟长溪至此,如果真的爱他,就应该为他着想不是吗可见也不是很爱长溪。
陈晓北在心里狠狠的哼了一声,连他都想到的事情这个男人会想不到池唐还说他背后说坏话,他是说实话好不好·他叹口气,“你也不要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好朋友,有什么困难你说一声,我们肯定尽全力帮助你,你是缺钱,人脉,技术,你总要讲清楚,我们才好帮忙不是吗。”
“是啊·”沈菡赶紧道:“大家一起努力,总会找到解决办法·”·有这些重情重义的朋友肯伸出援手,孟长溪心里很感动,他感激的笑起来,“你们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有没有谁认识靠谱一点的黑客”·他刚说完,陈晓北就道:“就这么点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找一个手眼通天的技术帝,想黑哪黑哪,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提前谢谢你”·“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孟哥·”看着孟长溪亮起来的眼睛,陈晓北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心里瞬间舒坦了很多,看着孟长溪高兴,他心里也觉得万分惬意,看吧,结果还得靠他,那个叶景荣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吃完饭,大家商议着陈晓北的去处,酒店不能住,陈东和一查就查到了,其他的小旅馆,陈晓北少爷身子肯定住不惯,那就只能去他们家了,沈菡排除,女孩子家诸多不便,孟长溪更不行,陈晓北就是因为他被关起来的,那就只剩下池唐了。
池唐干脆利落,“那行,你就跟我走吧,不过先说好,你只能跟我挤一张床,我们家小,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你睡觉·”·陈晓北赶紧点头,心里有些发苦,小点就小点吧,能有个睡觉的就不错了,他可就剩下了不到五千。
沈菡回了家,心里一直在惦记着黑客的事,她想了想,倒是有了两个可以联系的朋友,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办好·沈钟锐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手表,十点多了,沈菡大半夜出去也没有告诉他,哪个好女孩会在外面逗留这么晚,他有些生气,却不敢对沈菡发脾气,这些天女儿一直对他很冷淡,他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有些愧疚,“你去哪了”·沈菡言简意赅,“跟朋友吃饭。”
“你去见孟长溪了”·沈菡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是的·”·“你·”沈钟锐蹙眉,“你们还是不要走得太近,别惹了麻烦自己还不知道。”
“为什么”沈菡目光凌厉,“爸爸,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还鼓励我和孟长溪多接触,怎么转眼就变了你教我做人要守信用,自己却出尔反尔,这样真的好吗”·沈钟锐纵使脸皮再厚,被女儿这么一说,老脸也变了颜色,他被堵得无言以对,可是,他也是为了沈菡好,为了沈家好。
他和孟思源结成了同盟,是真心实意,并且经过了周密的考虑,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是迫不得已··“爸爸有爸爸的考虑,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呢你还小,想事情太过简单,商场上的事情是很复杂的,并不是你喜欢就一定是对的”·“是,你说的没错,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深远,但是是非对错我还分得清楚,人在做天在看,爸爸,你也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孟家能重新站起来,就绝不会这么轻易倒下去胜负未分,还是不要那么轻易做决定,你怎么知道,孟家手里就没有致胜的底牌”·“你觉得自己想得深远,说不定只是井底之蛙,荣城这一小片天空就把你们困住了。”
沈菡冷笑了一声,“爸爸你还记得吗爷爷以前跟我们讲过一件事,传说,孟家会有一位福星降世,救日渐衰败的孟家脱离苦海·”·沈钟锐猛的一震,这件事他确实听到过,父亲和孟世培曾经也是无话不说的好友,这件事他和父亲都没有当真,早就忘了,但是此时想起来,却非常惊异,如果孟世培说的是真的,如今孟家重新崛起,可不就是应验了这个传说·沈菡笑笑,“福星降世,泽被后世,哪是那么容易就被击垮的,我们且等着看,谁能笑到最后”·沈钟锐怔怔的坐着,半晌回不过神来,沈菡轻轻舒出口气,坚定了决心,“爸爸,我们做个交易,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听你的话,去跟夏家的少爷相亲。”
孟长溪半夜起床,身边大床空着,叶景荣没在卧室,他起身上厕所,发现楼下吧台的灯亮着,叶景荣背对着他坐在那里,在跟人打电话,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他轻手轻脚下了楼,想去喝水,靠近吧台的时候,听到叶景荣道:“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是你亲口说的。”
声音冷静,没有感情,像是冷冰冰的金属器具··孟长溪脚步一顿··那边好像说了什么,叶景荣静静地听着,不断摩挲的之间透露了他的不耐烦,“就这样,请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万籁俱静,只有叶景荣讲电话的声音,孟长溪这时候听觉异常的灵敏,他能分辨出,电话里,是一个极富情感的女声,带着笑意的对着叶景荣说了一声晚安,亲爱的。
·第65章 【“拔萝卜”··晚安,亲爱的,孟长溪脑海里反复重复着这几句话,什么关系的人才会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呢·姜游告诉他,作为饲主,为了和炉鼎相遇的时候,身体保持最佳的状态,在遇到炉鼎之前,欲望被压制,在性的方面,非常冷淡,跟阳痿也没差别了,这样,体内的阳气才会非常精纯,毫无杂质,炉鼎吸食了这种阳气,才能迅速成长,身体达到完美的状态,饲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孟长溪想,难道是叶景荣的前女友吗·叶景荣关了手机,忽觉背后一阵寒意,这才发现了站在身后的孟长溪,“怎么起来了”·男人神色镇定,很自然地把手机放在了吧台上,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孟长溪打了个哈欠,“想上厕所,发现你不在就来找你了。”
叶景荣笑笑,“一起吧,我也想上厕所·”·孟长溪揉着眼睛,“谁的电话啊”·看着少年无所谓的小脸,叶景荣却不敢怠慢,是不是听到他刚才的话了“无关紧要的人,跟我们没关系。”
孟长溪一打哈欠,眼中溢满湿漉漉的水汽,直直的看着叶景荣,不像是心虚的样子,他眼睛一转,哼笑,“不会是你前女友吧”·“你吃醋了”叶景荣打趣,神色愈发柔和,虽然这个人他不愿提起,但是能看到孟长溪吃醋的样子,继续说下去他也不介意,他承认这是他的恶趣味,凡事有关于少年的,都是他感兴趣的。
孟长溪皱了皱鼻子,“就算是你前女友我也不会生气的,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分手的理由·”他恶意的笑起来,视线下移,瞄了一眼叶景荣那里,抬起下巴嗤笑了一声。
孟长溪这个样子总是让叶景荣又爱又恨,那样张扬肆意,高高在上,鄙视你,嘲讽你,谁都不屑,但是他也很生气,这个眼神什么意思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吧·“你什么意思”叶景荣靠近,本来沉静的双眸暴起了点点火星。
孟长溪无辜的瞪大眼睛,“没有别的意思啊·”·“是吗”没有才怪了··孟长溪突然慢慢的笑起来,“你干嘛那么敏感,难道说我戳中你的痛处了”他叹气,眼神了然,“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虽然不能明白第三条腿站不起来的痛苦,但是我觉得这不怨你,是你女友的错,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男人阳痿就分手呢”孟长溪惊叫一声,叶景荣将他扛起来。
“你说的第三条腿是指哪你告诉我·”叶景荣的声音很低很沉,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孟长溪最讨厌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也讨厌因为一个陌生的女的跟叶景荣犟上的自己,他知道饲主有强大的占有欲,但是却不知道,炉鼎有时候比饲主还要疯狂,他很纠结,但是嘴上却不饶人,伶牙俐齿终于惹怒了叶景荣,饲主决定惩罚他。
“恼羞成怒的男人最难看了”孟长溪被扔到床上,翻起身来就爬,被叶景荣抓住脚踝拖了回来··“你给我老实点”叶景荣将睡衣甩到一边,按住两条不安分的腿,压了上去,“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什么话都敢说,阳痿喊手疼的又不是你了”·孟长溪手脚被压住,因为挣扎,胸膛剧烈起伏,却不服输的笑起来,“那为什么前女友会和你分手”·“哪来的前女友,你不要把自己的脑补赖到我身上。”
叶景荣挑起嘴角,“还不承认你吃醋了,你刚才怎么说来着恼羞成怒的男人最难看了”叶景荣学着孟长溪的口气,手上也不闲着,扒掉了少年的睡裤。
听到叶景荣的解释,孟长溪释然了很多,是不是前女友他不知道,但是那句亲爱的他觉得很刺耳··叶景荣拍拍他的脸蛋,“来吧,本来想睡觉的,但是我的第三条腿不同意,它决定向你好好证明自己。”
被叶景荣挺腰撞了一下,孟长溪脸上发红,闭上眼睛装睡,心里掀桌,大半夜的,谁要拔萝卜啊但是最终叶景荣还是没有放过他,第二天,孟长溪的手腕还在疼。
陈晓北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给孟长溪联系上了一个黑客,大家约好了在外面见面,孟长溪到的时候,陈晓北和他的黑客兄弟已经到了··“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黑夜刺客,我们都叫他黑夜。”
陈晓北拍拍黑夜的肩膀,“这位是孟哥·”·黑夜戴着眼镜,蓝色的格子衫和灰色短裤,典型的宅男打扮,本人看起来非常木讷,笑道:“孟哥。”
陈晓北拍着胸脯跟他保证,他找的黑客嘴严老实,虽然陈晓北本人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是做事倒是挺有分寸的,他二十多年看人的眼光,这个黑夜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书呆子的气息,陈晓北说他是名校毕业,看来真是读书读傻了。
陈晓北点了餐,三人坐在角落的位置,非常隐蔽··黑夜双手快速的在敲打着键盘,一言不发的看着电脑屏幕,过了两分钟,将电脑转给孟长溪看,“我入侵了顾氏公司的内部网络,在入职档案里,找到了你说这个叫郑军的人,你看看是他吗”·屏幕里的那张脸太好辨认了,孟长溪点点头,“是他,你找找他最近的聊天记录。”
黑夜很快给他找了出来,正如孟长溪所预料的那样,郑军在顾氏混得很不好,就是个小透明,黑夜入侵了他的电脑,郑军接触不到顾氏的机密,电脑里除了一些工作上的资料,有很多他打发时间下的小影片。
“好猥琐啊·”陈晓北嫌弃,“他居然还喜欢香蕉牛奶这个过了气的大妈·”·他一说完两人齐齐的看向他,黑夜脸红的低下头,孟长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陈晓北咳嗽了一声,“嗯,香蕉牛奶以前也很有名的,我也是偶然知道的。”
谁信啊·黑夜在郑军电脑里找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打开一看,是顾氏最新的产品企划案,郑军手里只是初级版本,但是也属于顾氏的公司机密了,孟长溪让黑夜将这份文件拷贝,发送给了顾氏的对手公司。
这样做对顾氏造不成多大影响,但是对郑军就不一定了··孟长溪直接将钱打到了黑夜的银行卡上,陈晓北有些不高兴,“跟我还这么客气·”·孟长溪笑笑,转而问道:“在池唐那里住的还习惯吗”·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提起这个,陈晓北唉声叹气,想起昨天晚上池唐把他一脚踹下床,屁股顿时隐隐作痛,但是他是不敢在背后说池唐坏话,毕竟在人家里白吃白住,他哪有嫌弃的道理,他违心的道,“还好。”
除去那奇葩的睡姿··孟长溪看他有苦难言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你先忍耐两天,等回家就好了,今天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大餐·”·看着孟长溪诚挚而闪闪发亮的目光,陈晓北移开目光,忍了忍,突然道:“你就那么喜欢叶景荣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孟家出了这么大事,怎么不见他帮上什么忙”·话一出口,陈晓北就后悔了,但是他说的是实话,早就想问了,孟长溪是他朋友,他关心朋友总没有错吧。
孟长溪顿了顿,抬头看着陈晓北,眼睛里全是信任和坚定,“他一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帮了我很多,我感觉得到·”·陈晓北怔住,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的陈大少,第一次感受到了单身狗的痛处,他咬牙,妈的,秀个毛的恩爱·除却前两次,这是孟长溪第三次见到司修,前两次都是他们上赶着要见这位副总大人,这一次,是司修主动邀请的他,只有他一个人。
早晨接到电话邀请的时候,孟长溪还很意外,只是下了一次棋,没想到给司修留下了那么好的印象,他可是求之不得··孟长溪单身赴约,再一次进入到这座豪宅,上次等了十多分钟,今天居然不用等,司修早在花园里摆好了下午茶,在等他。
“你终于来啦·”司修站起来,t恤和短裤的打扮,十分的随意休闲,脸上灿烂的笑意也让人好感倍升··他彬彬有礼的替孟长溪拉开椅子,给孟长溪倒了一杯红茶。
孟长溪有些受宠若惊,司修能邀请他,已经让他很意外了,没想到还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好了·”·“不要客气,来了这里我就要招待好你,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吩咐厨房给你做。”
“司先生看来心情不错·”孟长溪抿了口红茶··司修笑起来,“一想到有人陪我下棋,就很高心,你先不要急着走,待会陪我下两局。”
“好啊·”孟长溪爽快的答应,只是下棋聊天吗孟长溪直觉没有这么简单··两人坐在花园里聊天,司修问了一些荣城的地方特色,问孟长溪哪里好玩,孟长溪都耐心的作了介绍。
聊了半天,也没有谈及合作的事,孟长溪有些疑惑,难道司修真的找他来聊天的··第66章 【选举··“只要你愿意陪着我,这次的合作我完全可以自己做决定……”孟长溪回想着司修的话,淡淡的笑了一声,没想到在他身上也会发生这种事,他又不是万人迷,也不知道司修看上他哪了,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
孟长溪本以为他拒绝了司修,rx会将孟氏从五家公司里踢出去,没想到,最终被踢出去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三家公司,他们和顾氏成为了最后的竞争者··这个结果让孟长溪大感意外,难道司修要给他们公平竞争的机会能对他使用潜规则的人会这么好心·但是不论如何,rx的决定让孟氏有了回旋之地,孟氏在荣城的处境一下子好过了不少,就算最终不能和rx合作,能让rx刮目相看,就说明孟氏的实力不容小窥,这也使得一些孤立孟氏的企业有了松动的迹象,叶家不出声,他们又何苦跟孟氏过不去。
说不定rx真的选择了孟氏他们都没地方哭去,他们选择了中立,自以为精明的观望着战火,想等局势明朗以后再站队·还有一部分人,早就看到了结局,认为孟家会被选上肯定是走了狗屎运,早晚也要成为顾氏的垫脚石,他们拥护着顾格非,对注定会失败的孟氏不屑一顾。
在rx做最后的决定之前,荣城商会开始了换届选举,这也是荣城商界大佬们期待已久的日子,也是新一届的势力划分,但是也有一部分人不高兴,因为顾家仍旧占据了主要位置,顾格非很可能就是下一届商会会长。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孟家因为订婚事件,一蹶不振,从没见过这么自寻死路的,大家纷纷叹气,这一次的换届选举因为孟家突然出事,几乎没有什么看头了,大家坐在会场里,气氛诡异的和谐着,有人欢喜,有人愁。
孟长溪跟在孟思源身后进了会场,商会的主要成员坐在中间的会议桌,像孟长溪这种晚辈只能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孟长溪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看见了沈菡,她也跟他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后面。
孟思源一进入会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众人神色各异,谁都没有主动张口说话,会场异常的安静·孟家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非常糟糕,但是孟思源脸上却不见一点颓像,也没有半分紧张无措,他依旧一副淡漠镇定的样子,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在孟家后面,顾格非带着顾宁进入了会场,跟孟家进场时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除了孟思源,几乎所有人都跟顾格非打招呼··顾格非微笑着一一回应,意气风发的迈动步伐,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已经坐在了会长的位置上,他经过孟思源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对孟思源道:“你也来了。”
·大家耳朵都竖了起来··孟思源看向他,“顾先生气色不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一个笑的得意,一个冷静的出奇,谁都没有撕破脸皮,但是在别人看来顾格非已经赢了,孟思源此时的冷静也不过是伪装罢了,心里恐怕早就气得半死,被怒火折磨的心力交瘁了吧。
有人露出嘲讽的表情,看起好戏来··顾格非笑笑,心情非常好,在孟思源对面落座,他看着这个强自镇定的俊美男人,恨不得分分钟把人压倒,狠狠地操啊弄,但他也不用再等太久,这个人终将成为他月夸下的艳啊兽。
“一想到今天能见到你,我就有些迫不及待,让你看出来了·”顾格非自嘲的叹口气,“还是你最了解我了·”·孟思源笑笑不再说话,但是有人却不放过他,有几个跟顾格非交好的老板开口道:“孟家可是今年的一匹黑马,我们几个都想向孟先生取取经,有什么成功的秘诀可以告诉我们吗”·有人嗤笑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以传到孟思源耳朵里了,顾格非也附和道:“我也想听听,思源肯定有什么制胜的法宝吧。”
“是啊是啊,说说吧·”几个老板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满是嘲讽的神色··其余人都没有开口,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角逐,他们不跟顾格非一伙,但是也不想跟孟家扯上关系,孟家这只落汤鸡,他们可不想被其牵连,不要说他们冷漠,生意场上谁不是这样,谁让孟家就是这么倒霉呢·孟思源抬起头,看着这些或嘲讽或冷漠的脸,“家父告诉我,在胜利的时候要尊重对手,在失败的时候要学习赢家,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一帆风顺,今天坐着笑说不定明天就要跪着哭了,各位前辈肯定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晚辈就不好再献丑了。”
这些人脸色都有些不自在,孟思源的这番话不就是暗指他们吗哼,真是不识好歹,要哭也是你先哭,都这个样子了,还有胆子放狠话,等一会可不要哭出来·顾格非依旧笑得很开心,“有道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觉得最后一句特别有道理,在失败的时候要学习赢家。”
大家立即笑着附和,轻视嘲讽的样子已经不言而喻了,这时,会议的主持沈钟锐走了进来,众人也纷纷安静下来,隔着长长的桌面,孟长溪看到沈菡对他笑了笑··沈钟锐坐下,会议就开始了,顾格非看了一眼冷淡的孟思源,沉下气息,经过冗长的一段反思和对未来的畅想,很快就进入了最终环节,换届选举。
沈钟锐站起来,他的脸色很凝重,大家都以为他是在担心选举结果,但是真相却不是这样,他暗暗的叹口气,“下面由我宣读候选人名单·”·“……会长候选人:顾格非,孟思源。”
大家都很惊讶,没想到孟思源竟然在会长候选人名单里,不过,大概也是为了给顾格非当垫脚石的,赢的可能几乎为零··举手表决从常务理事开始,最后到会长,大家顿时严阵以待,屏气凝神的等待着选举开始,选举由大会会员举手表决。
顾格非看向孟思源,眼中的绽放出锐利的笑意,而孟思源却仍旧是那副镇定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顾格非握紧手心,在心里哼了一声,等会就让哭出来·沈钟锐深呼吸,朗声道:“下面我们先从顾先生开始,同意顾格非当选会长的请举手。”
有超过一半的人举起了手,沈钟锐统计了一下,三十二个人里,有二十三个人选择了顾格非,如果孟思源想赢,那么举手人数必须在二十三人以上··沈钟锐叹口气,看了看孟思源,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那么,同意孟思源当选会长的请举手·”·稀稀拉拉的有十三个人举起了手,出乎意料的,沈钟锐竟然将手举了起来,沈钟锐也是商会的元老级人物,他的举动也是有一定的威信力的,大家都很诧异,如果是孟家出事前,沈钟锐这么做倒是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沈钟锐还力挺孟思源,这就说不过去了,难道他是有什么别的考虑吗·不少人都有些动摇,害怕孟思源真有什么后招,要不然不会连沈钟锐都站在他这边。
孟思源也有些吃惊,但他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沈钟锐总结人数时,很坦然的接受了十五这个数字,跟顾格非的二十三差了将近十个人,结果当然是顾格非成功的接任了父位,在掌声中发表了新任会长感言。
呼,有些人松了口气,白担心了一场,他们就说嘛,孟家怎么可能会有后招,嗤·顾格非话音刚落,掌声又一次响起,他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勾唇而笑,对孟思源伸出了手。
孟思源握上去,两人暗中交锋,顾格非内心激动,握得有些紧,但是孟思源的手很轻易的就抽离开来,顾格非有些恍惚,突然觉得孟思源是不会那么轻易被他抓住的··散会后,所有人都在祝贺顾格非,根本没有人去管孟思源,孟家到此已经输得体无完肤,再也不会有人去理睬他,因为已经没有拉拢的价值。
有人当场开了一瓶红酒,热闹的贺语源源不断,跟孟思源附近的清冷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们走吧·”孟思源起身··孟长溪沉默无声,父子俩像来前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会场,背后的喧闹渐渐远去,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
商场上就是这么残酷,现实,墙倒众人推是永远的真理,孟长溪笑笑,像看一场闹剧,他们走在走廊里,沈菡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对不起,没有帮上你的忙。”
沈菡非常自责,紧张的捏紧了指尖··“为什么要道歉,这根本不关你的事·”孟长溪笑笑,“替我谢谢沈叔叔,谢谢他的支持,我和爸爸都很感谢他。”
沈菡看着眼前的男孩,他笑得非常真心实意,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的心情也渐渐轻松起来,但是还是忍不住责备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孟长溪回到家,黑夜正好来了电话。
“孟哥,我们的计划成功了·”··第67章 【撕撕撕··顾格非一下车,旁边就有人扑了上来,把顾格非吓了一跳,幸好秘书和顾宁反应及时拦住了此人。
“顾董,您一定要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泄露公司机密,是有人陷害我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军,他在顾氏混得越来越差,如今更是胡子拉碴,不说话几乎没有人能认出他来。
两天前,顾氏新产品的相关资料被泄露,这些东西都在郑军所在的小组成员手中,搜查的时候,果然在郑军的电脑里找到了证据··面对着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电脑里的聊天记录,郑军傻眼了,他从来没有跟叫张宏的人聊过天,更不曾像聊天记录里说的那样,收到了十万的好处费,这个所谓的证据根本是子虚乌有,可是没有人相信他,他当场就被炒了,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他·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他当然不甘心,因为这种理由被炒,以后哪个公司还敢要他,他要找顾格非要个说法·但是顾格非早就忘了郑军是谁,这种小人物他根本不想在心里,更何况,郑军现在这副鬼样子,顾格非只以为这是哪来的要饭的,理都不理。
顾宁拉住郑军,厉声道:“郑军,你再这么胡搅蛮缠,我们可报警了·”·“顾少爷,你先听我说,真的不是我泄露了公司机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张宏,你们难道都没有怀疑过是我账号被盗了吗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糊涂事,我真的是无辜的,我对天发誓,要是敢泄露公司机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顾宁冷下一张脸,“他怎么谁的账号都不盗,偏偏去盗你的郑军,证据确凿,你要是觉得委屈去跟律师讲,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看着顾宁冷硬的嘴脸,郑军顿觉心灰意冷,还以为顾家能看在自己给他们秘方的份上,既往不咎,但是,他真是低估了顾家无耻的程度,当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这些人立马把他踢走,一丝情面也不留,眼都不眨就断了他的前程。
王八蛋郑军紧紧握住拳头,一把推开顾宁,又被保安拦住,他愤怒的挣扎,眼睛都红了,“顾格非,你摸着良心说话,没有我顾氏能有今天吗当上会长了,你他妈的就得意了是吧,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会有报应的”·顾格非连一眼都没有施舍给郑军,摆摆手,“报警。”
他对保安道:“不要让我再看到他”·顾格非抬起脚,无视郑军的叫喊进了大门,顾宁嫌弃的看着郑军,“顾氏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你来闹,丢脸的还不是你自己。”
他冷哼了一声,“忘恩负义你哪来的恩当初不是你主动找上我的吗我有强迫你吗别说的自己有委屈似的,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是个什么东西”·“去你妈的,顾宁,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郑军边骂便被人拖走,顾宁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追上了顾格非的脚步。
郑军晚上被警察放出来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你好,是郑先生吗”·孟长溪看着眼前的男人,连厌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对于贺卓扬这种不以厚脸皮为耻,反以为荣的家伙,认真你就输了。
贺卓扬笑得异常灿烂,“好久不见,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当然不好了,简直糟糕透了,贺卓扬在心里回答道··至于贺卓扬怎么知道他的行踪,孟长溪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手段,不过,他没想到贺卓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公司门口堵他,这张扬的架势,是拿准了他不敢把他怎么样是吧。
“贺少你也很闲啊·”·“为了能见你,就算再怎么忙,我也会抽出时间来·”贺卓扬好像忘了上次被狗咬的事,攻势全开,从车里拿出一束白色的玫瑰花,递给了孟长溪,“送给你。”
孟长溪无动于衷,根本没有伸手要接的打算,贺卓扬有些挫败的叹口气,“只是一束花而已,就当给我个面子不行吗”·“不好意思,我花米分过敏。”
“这个理由也太敷衍了·”贺卓扬眼神缠绵,流露出一丝凄楚,好像真的伤了心,他垂眸道:“好吧·”说罢随手拦住一个路过的女孩,将花塞到了女孩手里,在女孩惊讶的眼神里,低声说了句什么,女孩向孟长溪看过来,点点头有些失望的走掉了。
孟长溪看了半天表演,嗤笑了一声,感叹道,“贺少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随你怎么说·”贺卓扬眼神异常的认真,“我是真的有些喜欢上你了,我承认,一开始说要追你的话,确实有着开玩笑的成分。”
他无奈的笑了笑,“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如果你来就是想说这些废话,我可没有时间奉陪。”
“好好好·”贺卓扬适可而止,赶紧转移话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算是利用也好·你现在肯定很为难吧,因为叶家,孟氏可算是出名了。”
“叶贺狼狈为jiān,你还真好意思说啊”·贺卓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来找孟长溪之前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张嘴给气到了,“什么叫狼狈为jiān,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好吗,再说了,自从叶景荣和你订婚,我们已经很少来往了,我要帮你,也是我的个人想法而已,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没想到贺少心地这么好,好吧,既然你这么积极,我还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贺卓扬眼睛亮起来,赶紧道,“说吧·”·孟长溪笑嘻嘻的凑了过去,轻轻地道:“离我远点。”
“孟长溪”贺卓扬喊住欲离开的少年,“你现在很需要我,别不承认,有叶家在上头压着,你们就别想翻身,但是有我们贺家罩着,他就不敢把你们怎么样,至少在荣城里,孟家是安全的。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还有人支持孟家竞选会长·”·孟长溪看向他,贺卓扬扬起嘴角,“我只不过向他们打了个招呼而已,你瞧,这就是贺家的力量,唯一可以跟叶家抗衡的。”
孟长溪沉默了一会,正在贺卓扬万分期待的时候,他不在乎的笑笑,“说唯一还太早了点吧·”·贺卓扬哼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现在不用叶家动手,顾家就能给你们好看。
不过,孟长溪越不肯低头,他越有征服的快感,他等着孟长溪上门求他的那一天,贺卓扬想到这里,不禁精神振奋,“我们走着瞧好了”·大家可能都觉得孟家要玩完了,不仅贺卓扬,孟家兄妹也来‘趁火打劫’,他们大摇大摆的闯进了孟思源的办公室,丝毫不顾及孟思源的脸面,孟思源倒是没有发脾气,让秘书给他们倒了茶。
孟长溪站在门外偷听,果然没说上几句,孟石靖语气便重了起来,“我们是孟家的子孙,关心两句难道还有错了”·孟思源气息缓和,“我可没这么说。”
孟家兄妹俩向来是黑脸红脸分工合作,孟洁慧叹息,“小弟,大哥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孟家好,你看看,家里本来有了好转的势头,但是就因为长溪和叶景荣订婚,结果弄成了这个样子,谁的责任啊我们知道你疼孩子,但是现在情况这么严重,你老这么拖下去,早晚鸡飞蛋打。”
孟石靖大手一挥,“要我说,就一个字,分跟叶家撇干净关系,家里还有救·”·“这个我说的不算,长溪他有自己的主意。”
“他个孩子懂什么十七八岁,正是冲动的年纪,父母不引导他就走歪了,你这么大人怎么也跟着糊涂,早断早好,他不同意,你就把他关禁闭,关到他同意为止”·孟思源脸色沉下来,“大哥说得容易,这么大人我怎么关他,他有自己的想法,又不是傻子,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这件事你们不用再多嘴了,除非长溪愿意,否则谁也不能强迫他。”
孟石靖冷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以为孟家在你手里能重新站起来,看来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不但没好,反而更糟糕了,把我们挤走了,你好歹也拿出点本事来”·门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孟洁慧拉了孟石靖一把,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没想到孟石靖更加得寸进尺,如今,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他态度强硬,“让长溪跟叶景荣分手,你去求顾格非原谅,和他复婚,除了这条路,你没得选了,你要是不同意,立马给我从孟氏滚蛋。”
“该滚的是你们”孟思源眼瞳黑沉沉的,像是暴风雨前,天空中厚厚的乌云··孟洁慧瞪眼,“你说什么”·孟石靖咬牙,说出了一句让他以后每每想起,都后悔不已的话,“继室生的孩子,果然上不了天面。”
孟洁慧一愣,她没料到孟石靖会这么说,虽然他们兄妹私底下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还从来没有当面这么讲过,看来,孟石靖今天是要彻底撕破脸啊·孟思源脸色冷的快要结冰,孟洁慧心里发憷,她最怕这个小弟生气,总觉得他冷冰冰的没有人气。
孟思源站了起来,孟石靖还以为他要动手,慌张的做出防卫姿态,但是孟思源并没有看他,对着门外道:“进来”·五六个保安蜂拥而入,二话不说,将孟家兄妹俩摁住,孟石靖脸朝下被按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气的浑身发抖,“你,你干什么”保安动作粗鲁,孟洁慧盘好的头发都被扯散了,她想叫,结果被保安捂住嘴,只能呜呜的不断摇头。
孟思源拉开抽屉,又关上,走到兄妹俩面前,保安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将兄妹俩拖到了地毯上,狠狠地摁住,这下,孟石靖只能拼命抬眼,仰视着孟思源·从小到大,这是孟思源最生气的一次,他的眼睛沉不见底,阴煞煞的盯着他们,像是随时能扑下来吸干他们的血。
孟石靖心里有些怕了,但是还是硬撑着给自己找场子,“孟思源,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放开,不然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孟思源没有回答,他抬起脚,狠狠的给了孟石靖一脚,这一脚戳在人身上最脆弱的地地方,疼的孟石靖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喘气都嫌疼,一旁的孟洁慧看着孟石靖痛苦的样子,眼神惊恐,大气不敢踹,生怕孟思源这个神经病对她动手。
好一会,孟石靖才找到声音,“唔,咳,孟思源你疯了是不是,你敢打我”·孟思源又给了他一脚··这一回,孟石靖老实了,他实在受不住第三脚了,虽然没有大碍,但是疼也能疼死他,他不吭声了,孟思源就朝着孟洁慧去了,孟洁慧吓得直淌眼泪,保安松开手,她直往后躲,“你别过来,我告诉你孟思源,我要告你,啊”孟思源一脚跺下去,她掉在地上的手机碎的零件都崩了出来。
孟洁慧像一个疯婆子,被孟思源阴鸷的样子吓得快疯了,她后悔刚才没有阻止孟石靖,孟思源最痛恨别人侮辱他的母亲,神经病一犯,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我,我我……”·“告我”孟思源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孟洁慧哭花了的脸,既不笑也不生气,声音阴测测的,“你想怎么告我”·孟洁慧咽了口唾沫,胸膛起伏,“你打,打我们……”·“呵……”孟思源打开手中的录音笔,“告我之前先听听这段录音,我们法庭上见。”
在孟洁慧惶惑的眼神中,录音笔中渐渐有了声音··“姐夫,公司今天开会,定下了下半年的发展计划,我已经将详细内容发到你邮箱了……”·“我知道了,你继续好好看着他们。”
“姐夫,你看我在现在位置上都干了多少年了……”·“你先别着急,等孟思源走了,直接让你升总经理”·录音笔中,郑军和孟石靖的声音清晰可辨,孟石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思源,半晌颤抖着道:“你”·“你什么”孟思源看着他,“你以为就你聪明,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都神不知鬼不觉吗”·孟石靖喉咙发干,顾不得疼痛,扑上去想夺录音笔,被孟思源一脚踹出老远。
“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孟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个败类你们不是想告我吗告吧,我打你了,我还给你找了这么多证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替你作证。”
在场的保安不禁打了个冷颤,经过刚才那下,谁还敢得罪孟总这个神经病啊作个毛的证·孟思源摩挲着手中的录音笔,“这支录音笔也终于能发挥它的作用了,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认识一下什么叫白眼狼”·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石靖红了眼,“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哥……”·“我可没有你这种大哥,家族败类”孟思源挥了挥手,“把他们丢出去。”
保安立即领命,不顾孟石靖的挣扎和叫喊,将兄妹俩连拖带拽弄了出去··第二天,孟思源接到了一封律师信,不过不是孟家兄妹俩,而是顾格非的···第68章 【撕他个痛快··顾格非也正式跟孟思源开战,他要夺回孟长溪的抚养权。
·事到临头,孟思源反而镇定无比,顾格非终于要动手了吗选择在这个节骨眼,确实再好不过了,孟家腹背受敌,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好一个落井下石·这时,孟思源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选择了接听。
“律师信收到了吗”对方口气轻松,就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你想怎么样”孟思源轻轻地道。
顾格非笑起来,“老夫老妻,还跟我这么见外,孟石靖应该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你了吧·”·孟思源好一会不说话,顾格非也不着急,他现在胜券在握,一起都尽在掌握之中,有没有见过猫捉老鼠,在把老鼠吃掉前,猫会不断的放开老鼠,看着惊慌的老鼠觅得一线生机,在他逃跑的时候,再一次逮住。
无论老鼠怎么逃,始终套不出猫咪的手掌心,孟思源挣扎的样子就像一只穷途末路的老鼠,而他,则是掌控这场游戏的狩猎者··“所以,你真的想跟我复婚”孟思源声音轻的像柳絮,骚动着顾格非的心。
“如果不想跟你复婚,我会做这么多”顾格非顿了一下,“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会好好考虑,为了长溪,也为了孟家,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顾格非,你知不知道落井下石四个字怎么写”·顾格非哼笑,“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在别人眼里,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再说了,我们复婚,吃亏的应该是我吧,不过为了长溪,我忍了,你也不要再矫情了,大局为重。”
“好一个大局为重·”孟思源似笑非笑,声线压低,“顾董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他声音本就清润干净,这时微微的下压,带上了丝丝缕缕的沙哑,透过听筒撩拨着顾格非的神经。
顾格非微微一震,呼吸的频率快了一拍,孟思源的声音近在耳边,好像人就站在他身边,低下头,用调啊情一样的声音迷惑他,该死的,他竟然因为这样就心潮起伏,浮想联翩了·孟思源耳语一样道:“说实话,你是不是爱上我了”·顾格非一怔,心脏咚咚直跳,“怎么可能……”·“真的吗”孟思源叹息,声音像是浸泡了最浓醇的红酒,听到他的否认,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对我还有些感情,所以才会这么做,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最后甚至带上了无奈和伤感,让听的人心有不忍,顾格非立马就后悔了,他头一次怜惜起了孟思源,不想让他伤心,几乎是有些急切的说,“我,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他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孟思源带着走了,甚至连他的心情也轻易的受到了对方的影响··孟思源沉默了下来,就在顾格非心中忐忑的等着他的回答时,他突然笑了起来,渐渐地变成了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亦或是打赢了一场胜仗,开怀不已,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格非却握着手机一下子愣住了,脸色冷凝。
孟思源笑了半天,终于笑够了,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带着笑意道:“可惜啊,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不爱你,从始至终,都是你一厢情愿·”·“不可能你敢说你没有爱过我你就是在嘴硬”顾格非胸膛起伏,狠狠地捶了桌面一拳,此刻他满心羞愤,这比给了他一巴掌还让他难受,一直以来,他都是站在高高的顶端接受孟思源的爱意,突然有一天孟思源说根本没有爱过他,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可笑又可悲·“如果我对你有感情,就不会那么干脆的离婚了,我们的婚姻,只是商业联姻而已,换成了王格非,张格非,我也会跟他们结婚的。”
“谁操你都一样是吧,你他妈的就是个荡女彐”顾格非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将桌面上的办公用品统统横扫到了地上··“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顾格非你知道吗,你第一次出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不爱你,但我们是伴侣,出轨是不可原谅的罪恶,如果不是为了长溪,我早就和你离婚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只是不想操你罢了。”
“你闭嘴”顾格非暴躁的吼道:“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我发誓会让你爱上我,你一辈子都别想让别人操你”·“呵。”
孟思源一字一句的道:“除非你去换个jb吧·”·“砰”摔在落地窗上的手机支离破碎,顾格非用尽力气,倒在了沙发上,又猛地站起来,扑到电话前,“让徐律师立刻过来,带上他的团队”·“顾格非要跟我爸爸打官司,他想要我的抚养权。”
孟长溪坐在餐厅里,这是荣城新开的一家私人会所,装修低调奢华,极富内涵,孟长溪看着墙上某大师的山水画,应该是真品··叶景荣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你爸爸能应付的过来吗”·“能吧。”
孟长溪笑笑,“反正我是不会跟顾格非的,他想通过拉拢我,跟我爸爸复婚,想得倒美·”·“你也不要太轻敌了,我有认识的律师朋友,吃完饭我把他的电话给你。”
孟长溪一转眼,刚才好像看到了贺卓扬的身影,他再看就没了,就没有再在意,最好不是他,吃个饭也能遇到这人,可真够烦人的··但是天不遂人意,他们吃完饭,就有侍者给孟长溪端来甜点,说是某位客人特意吩咐厨房给他做的。
“他不喜欢吃甜的,你拿走吧·”孟长溪还没等说话,叶景荣先开了口··侍者有些为难,“可是,那位先生说,等你吃完了,他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孟长溪看了叶景荣一眼,又暗暗嗤了自己一声,干什么搞的像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还不都是贺卓扬脑子有毛病,他是无辜的他用不着在叶景荣面前心虚。
“你告诉他东西我不要,让他自己留着吧·”·“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好,你这样我会伤心的·”贺卓扬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风度翩翩,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就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孔雀,招摇的站在了孟长溪面前。
他看向叶景荣,好像才发现有这么个人似的,挑眉,“二少也在,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叶景荣没什么表情,“你很闲嘛·”·“还不错啦,吃喝不愁,没被家里逼婚,也没被老头子踢出去,生活还算阳光灿烂,做做自己喜欢的事,肯定没有二少忙。”
孟长溪翻了个白眼,叶景荣点点头,“单身生活果然惬意,像我现在,就要想办法赚钱养家,每天换着花样讨媳妇开心,不过,忙也忙得高兴,媳妇疼我照顾我,我就知足了。”
孟长溪耳朵尖发红,假意咳嗽了一声,贺卓扬脸上的得意消减了几分,扯着嘴角笑了笑,“二少的适应力可真惊人·”·“对了,长溪不喜欢吃甜食,你还是把这些东西拿走吧。”
叶景荣完成了最后一击,手放在孟长溪的大腿上摩挲了起来,亲昵的样子一点不避人,就是要让某人看清楚现实,别整天痴心妄想的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贺卓扬脸上的笑意收敛干净,挥了挥手,“拿一份樱桃汁过来·”·他转向叶景荣,挑衅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了,“这里的樱桃刚刚从澳洲空运过来,还带着清晨的水珠,非常新鲜,你尝尝,肯定会喜欢的。”
“贺少这是有钱没地方花了是吗”叶景荣眼神变冷,贺卓扬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攻,是胆子太大,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贺卓扬毫不在意的笑笑,“长溪喜欢嘛,再贵的我也舍得给他,而且,我们很投缘,我觉得在他身上花得值就行了。”
“听我说一句好吗”孟长溪深吸口气,“贺少你不用做这些,我现在吃的很饱,不想再喝东西,你要是实在没地方花可以捐给贫困山区,还可以积攒功德,总比浪费在我身上好。”
“怎么能叫浪费·”贺卓扬视线柔和,“只要是我乐意做的就不能说是浪费·”·他就知道孟长溪会拒绝,但是他今天的目的并不是想讨好孟长溪,他只是单纯的想给叶景荣难堪而已。
这个男人,先是拒绝了他姐姐,又霸占了他中意的人,处处跟他过不去如今被叶家踢出来,一无所有的‘贫穷贵公子’,勒紧腰包带着恋人出来吃顿好的,结果连饭后甜点都买不起,还谎称恋人不爱吃甜食,贺卓扬嗤笑,都这副穷样了还摆什么谱啊·他要让他颜面尽失,你买不起的,对我来说勾勾手指就能做到,他倒要看看叶景荣会露出什么表情,一定很让人舒爽·“贺卓扬,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有本事你把整个会所都给我包下来”孟长溪看着这人张扬肆意的脸,怎么看怎么不爽,他的来意,他大概已经猜到几分了。
“包下来”贺卓扬笑笑,摇摇手指,“买下来都没问题哦,或者我给你开一家,只要你开口·”他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晃着红酒杯,“只要你开口,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叶景荣可以吗”一直闷不吭声的,这就是没底气的表现啊,男人啊,有钱才算真男人。
这算是彻底把最后那层窗户纸捅破,战火烧到明面上来了,孟长溪就不明白了,贺卓扬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干嘛非要和叶景荣过不去,就算是挑拨离间,做的也太过头了吧·叶景荣眼神黑沉沉的,气势沉稳,“贺少看来真是底气十足啊,随随便便就给别人一家会所,这种大手笔已经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能比得了了。”
贺卓扬笑笑,“只要长溪喜欢就好·”·“可惜·”叶景荣淡淡的道:“这里你恐怕买不起·”·“买不起”贺卓扬勾起嘴角,嗤笑了一声,“也是,对于二少来说,这里的价钱确实高得有些离谱了,不过,也要看什么人买了。”
叶景荣大手一挥,干脆直接,“把你们经理叫来·”·这个举动令贺卓扬微微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来就来,谁怕谁啊到最后丢脸的还不是你自己。
侍者赶紧去叫了经理,很快,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而来,看见贺孔雀,脸上立即露出得体的笑意,恭敬道:“贺少吃得开心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提。”
“我很满意·”在经理的恭维下,贺卓扬更加肆无忌惮,他看了叶景荣一眼,“我问你,如果我想把这家会所买下来,你们开价多少”·“这个,不好意思贺少,这是私人会所,不对外转让。”
“你开个价嘛,我又不是真的要买·”·经理摇摇头,“我真的开不了价,您可能有所不知,这家会所有专门的食材运输航线,您吃的海鲜,从夏威夷运过来之前,由专门的私人捕捞船队打捞,还有红酒,法国私人酒庄出产,别的地方是买不到的,会所本身价值对您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它能开起来,如果没有背后这些事物的支持,是无法办到的。”
贺卓扬吃了一惊,这家会所会员标准极其苛刻,他还以为是虚有其表,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背景,经理暗示他买不起,贺卓扬当然不会承认他买不起,孟长溪和叶景荣可都在看着呢。
死也要撑下去,“把你们老板叫来·”他的底气已经有些不足了··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我们老板公务繁忙,他今天不在这里。”
经理刚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接着迅速整理好表情,几步来到叶景荣面前,极其恭敬的躬下身,“实在是对不起,我竟然不知道您在这里·”·叶景荣坐的位置正好遮住了经理的视线,经理侧身去看孟长溪的时候,这才发现了叶景荣。
贺卓扬和孟长溪齐齐的看向叶景荣,就在他们惊愣注视下,叶景荣微微颔首,“既然贺少要买,你就开个价,看他能不能买得起·”·经理心里直叫苦,这个贺卓扬得罪谁不好,偏偏跟他们老板过不去,他们老板那是手眼通天的人,你在国内横就以为自己能耐啦,那是没看到他们老板世界各地留下的英勇身姿·贺卓扬不可置信的道:“你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叶景荣轻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可以吗”·“怎么可能……”贺卓扬错愕,“叶景荣你耍我呢,这个人是你找来演戏的吧”·叶景荣像看白痴一样,“你以为你是谁,我还特意找个人来演戏给你看,如果不是跟长溪有关,我才懒得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不是想买这家会所吗我来开个价好了。”
叶景荣伸出一只手掌··贺卓扬早萎了,但是自己装的逼,哭着也要装下去,谁他妈能想到叶景荣居然是这家豪华会所的老板,他不是被叶家逐出家门了吗哪来这么多钱开会所啊·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鄙视着叶景荣,嘲笑叶景荣买不起甜点,现在全化成了一个个巴掌扇到了他自己脸上,贺卓扬这个疼啊,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丢脸,都不敢去看孟长溪的表情,硬着头皮道:“五千万”·叶景荣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五千万好歹咱也是个大少,敢不敢再高点”·贺卓扬恼羞成怒,“五个亿”·“难不成是五十亿”·叶景荣摇摇头,贺卓扬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听叶景荣笑着道:“五十亿,美元。”
看着贺卓扬愣愣无语的表情,孟长溪痛快极了,他早就想揍他了,这货现在终于遭到报应了,活该,他上前补刀,面上却很是无辜,“贺少不是说要买给我吗怎么没动静了,难道是嫌太贵明明你刚才还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的。”
大家都在看他,贺卓扬恨不得把脸挡住,一时间,尴尬的说不出来话,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可是五十亿美元啊叶景荣这是抢了银行吗·叶景荣叹口气,“对贺少来说,这里确实贵的有些离谱了,我可以理解,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得出这么多钱的。”
看着贺卓扬羞愤的脸,叶景荣愉悦的笑起来:“所以说,没个几十亿美元还是不要随便出来放狠话,免得最后打了自己的脸·”·贺卓扬里子面子都丢尽了,一口老血梗在喉见,憋的脸都红了,“叶景荣,你哪来这么多钱你背着叶家肯定干了不少坏事吧”·“这跟你有关系吗”叶景荣站起来,挺拔的身材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凑近贺卓扬,在他耳边低低的道,“贺卓扬,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打长溪的注意,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再有下一次……”叶景荣停顿了一下,“你也不想贺家出事吧,记住,想撬墙角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贺卓扬咽了口唾沫,眼睁睁看着叶景荣带着孟长溪扬长而去,而自己像个傻逼一样站在原地,接受着经理和侍者的白眼,心里除了不甘,还有震惊,大家都以为叶景荣是个穷光蛋,离了叶家什么也不是,但是恰恰相反,叶景荣本身的财力简直深不可测他可能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而某些人,还一无所知,自以为是的等着叶景荣回去认错。
他不禁想到,如果叶景荣和叶家碰上,谁输谁赢呢·孟长溪回了家,一关上门,气势汹汹的将叶景荣拦住··叶景荣举手投降,“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孟长溪冷笑,“好啊,你说,我听着·”·叶景荣便将事情娓娓道来,“那家会所确实是我的,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至于钱是怎么来的呢,在我十八岁之前,是没有人管我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处在放养状态,在国外的时候认识了不少朋友,大家一起做生意,十三岁挣了第一桶金之后,我开始炒股,及至十六岁,我攒下了非常可观的初始运作资金,然后,和好兄弟开公司,十八岁回到叶家之后。”
叶景荣看着孟长溪,露出了霸道总裁式的笑容,“我的身家足够买下叶家给你做生日礼物了·”·孟长溪感叹不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在他还懵懵懂懂的年纪,叶景荣已经开始赚钱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回到叶家”完全可以不用依靠叶家生活。
“我父亲让我这么做的·”叶景荣笑笑,“我这辈子最亲近的人除了你就是他,不过他现在常年漂泊在海上,等有时间了,我就带你去见他·”·从以前的点点滴滴,孟长溪大概已经猜到了,叶景荣在经营自己的生意,但是他没想到,男人的事业从十三岁就已经开始了,十三岁的年纪,自己一个人在国外闯荡,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孟长溪有些心疼,但是还没等他想太多,叶景荣气息一沉,逼近他,质问道:“你实话告诉我,贺卓扬骚扰过你几次”·孟长溪实在不愿意提起那个神经病,“大概三四次吧。”
“什么”叶景荣要气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也没捞着便宜,我自己就能解决,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你解决了吗你根本就没有解决,你看他今天那个样子,就是认准了你好欺负,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一顿就把他收拾了·”叶景荣突然沉下脸来,捏住了孟长溪的下巴微微抬起,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心软了”·这都哪跟哪啊孟长溪一把推开男人,“那那么多实话,我为什么要对那他心软,神经病一个,你还真把他当回事了啊”·“不行,我要确认你的真心。”
“你往哪摸啊”·顾格非很快就将孟思源告上了法庭,为了闹大,多家媒体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纷纷报道了这件事,侧重描写了顾格非的盼儿心切,说他是个好父亲,看着报道,顾格非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而腹背受敌的孟思源在这场风波里,自然没人为他说好话,拿了钱的媒体尽职尽责的,小事化大,吹毛求疵的抹黑他,没有天天接孟长溪放学,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像孟家这样的豪门,如果孟长溪被坏人劫持勒索怎办他们如是说。
总之,顾格非有多好,孟思源就有多坏,在正式开庭前,就造成了这样的舆论影响,对孟思源非常不利··而且,在rx作抉择这样关键的时候,出了这种事,本来就不被看好的孟家,这下子更是跌进了谷底,虽说最后的选择还要看企业的实力,但是谁都不喜欢这种‘丑闻’吧,孟家这会是输定了。
rx的酒会定在了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在酒会上rx将揭晓答案,谁将会是最终的合作对象,在发出邀请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在酒会的前一天,顾格非回了家,他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这里还是他和孟思源大婚的地方,他进了门,薛云静看见他,立马迎了上来,脸上溢满笑意,就像是久旱逢甘露的野花,期待着顾格非能正眼看看她。
这大概就是孟思源以前的处境,独守空房,就好像自己在守寡似的,不过薛云静比他惨多了,她渴求顾格非,心中有了欲望,因为得不到满足会更加难受··但是顾格非终究满足不了她。
薛云静猛的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怨恨,声音尖厉,“我不要搬走我不会搬走的,这里是我家,我哪也不去”·顾格非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回来就是想劝薛云静离开这里,等判决一下来,他就将孟长溪接回这里,过不了多久,孟思源也会回来,为了表示诚意,让孟思源开心,薛云静必须离开这里。
他头疼的看着面目狰狞的女人,不耐烦道:“又不是让你睡大街,我已经在a市给你买了房产,比这里要好多了,你有什么不愿意的”·薛云静心中撕裂般的痛,眼泪也挽回不了男人的心了,a市和荣城隔了半个华国的距离,顾格非是打算要抛弃她啊,可是她不甘心,这一切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她不会那么轻易放手的,“我不走我就要住在这里,顾格非,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不然,你别想把我赶出去”·顾格非沉下来脸,他现在一眼都不想见到薛云静这张老脸,“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给你三天时间,你不搬走,我让人请你走。”
“顾格非”薛云静嘶声大喊,“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我们还有一双儿女,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不是让珊珊陪着你吗”·薛云静哭着哭着又笑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们没有好结果的,你以为把我赶走,孟思源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吗他不会的,他恨你,从你抛弃他的那一天,你们就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了,哈哈哈哈哈,你真是个可怜的男人”·顾格非猛地回头,“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还有谁不知道,人人敬仰的顾董是个受虐狂的事呢”薛云静也不知道在哭还是在笑。
顾格非握紧拳头又放下,他没有必要跟薛云静一个疯子计较,他转身便走,身后的薛云静突然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他,低声下气的哀求,“别走好吗,我错了,我发誓我会改的,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啊。”
但是顾格非却没有心软,掰开了薛云静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薛云静坐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如今,她也变成了第二个孟思源了,这是报应吗薛云静擦干眼泪,她才不信什么报应·孟长溪下了车,差点被闪光灯亮瞎了眼,为了宣传,rx也请来了记者,围在会所门口,忘了说了,这里是荣城富豪新的消费场所,龙之泉会所,孟长溪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坚决不承认,这里的泉指的就是他。
孟思源关上车门,踏上红毯,穿着斯文严谨,挺拔的身材充满了禁欲的味道,顾格非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虽然年近四十,男人风采不减当年,他也恍惚记起了当年答应和孟思源结婚的初心,就是看上了这个男人的脸。
这是属于竞争对手的红毯时间,却被一个女人插了进去,顾格非咬牙切齿的看着不请自来的薛云静,差点被这个女人气死·薛云静身后跟着顾珊珊,和孟思源正好碰上,薛云静看着眼前的男人,点头笑道:“你好孟先生。”
孟思源神色自如,“你和顾格非一起来的”·“是啊,我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所,但是格非偏要带着我出来走走,说是对胎儿好。”
孟思源视线在她被礼服盖住的小腹上扫了一眼,“怀孕了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人多杂乱,磕着碰着后果很严重·”·“孟先生很清楚嘛,如果是个女人,你一定是个优秀的准妈妈。”
可惜,就算你再想有孩子,也是个不能下蛋的公鸡··孟思源笑了笑,神色柔和,“长溪也经常这么说,我生他的时候,可是没少遭罪·”·孟思源平静的扔下了这句话,转身走掉了,剩下薛云静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厌恶的哼了一声,想孩子想疯了吧,神经病她想不到,孟思源说的确实是真的,孟长溪可是从他肚子里蹦出来的。
顾格非推开门,将薛云静扯了进去,关上门,恶狠狠的指着她,“我告诉你,你成功把我惹火了,现在,立马给我滚出荣城”·“我是你老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你想和孟思源在一起,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你”顾格非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薛云静从手包里掏出厚厚的一叠相片摔在了他身上,“你看看,这些就是你出轨的证据你赶我走,我就把这些照片曝光,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们离婚了还搅合在一起,无耻下作,恶心”·顾格非攥紧她手腕,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全是他和孟思源,“你跟踪我”·薛云静视死如归,笑起来,“这也是被你逼的”·顾格非眼神阴狠,他最恨别人偷窥他的隐私,薛云静这么做,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厌恶的看着这个女人,喊道:“龙见”·龙见闪身而出,顾格非将薛云静推给他,冷冷的道:“不要让我再看见这个女人”·薛云静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她没想到会弄到这个地步,但是已经晚了,她想叫喊,张嘴还没等出声,被龙见一掌劈昏。
孟长溪坐在贵宾区,静静的喝着饮料,他一身西装干净整洁,虽然无法将衣服穿得挺括起来,但是少年的身板,将严肃的西装穿出了青春和朝气,令人眼前一亮··但是没有人靠近他,谁都知道现在孟家孤立无援,没有人愿意去趟浑水,有人嗤道,这小公子还有心思喝东西,现在喝进去的水,等会就得哭出来了。
叶景荣也不知道去哪了,他自己孤零零坐着,看见rx的人簇拥着司修走了过来,司修很快便发现了他,笑着坐在了他身边··“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待会答案就要揭晓了。”
孟长溪笑起来,镇定自若的喝着饮料,“司先生想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司修凑近他,用暧昧的语气跟他道:“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别”孟长溪远远的躲开,“剧透什么的最无聊了·”他勾起嘴角,露出恶劣的笑意,声音像清冽的溪水,“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第69章 【恼羞成怒··“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司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孟长溪,“这么有自信你的对手也很不简单哦,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你有什么底气可以这么说呢”·“就算再强大的对手也有弱点不是吗,站在高处的的强者,和身陷绝地的饿鬼,你觉得谁更有胜算呢”·司修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
拥有的太多便害怕失去,而一无所有的人却可以毫无顾忌的前进,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绝地反击往往都能反败为胜··“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但现实和理想差得很远,往往想得很美好,但是结果却不甚理想。”
他笑眯眯的叹口气,“真不想看见你失望的表情,我希望你能一直笑下去·”·“放心吧,就算哭,我也要对手比我哭得更惨·”孟长溪抬起下巴,笑的张扬肆意,“司先生,你其实对我根本不感兴趣吧。”
司修眉梢一挑,“为什么这么说”·孟长溪收敛起了笑容,认真的看着司修,“我感觉得到,司先生看我的眼神里并没有那个意思,说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还不如说是朋友之间的玩笑。”
司修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不置可否,“我对美人都很感兴趣·”·“是吗那司先生知不知道,我已经有了结婚对象,他就是这家会所的老板,您这样对有夫之夫伸出手真的好吗”·司修笑笑,“你们不是还没有结婚吗”他凑近孟长溪,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你知道的,这样更有禁忌的快感。”
“是吗”孟长溪对上他的视线,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暗光,嘴角翘起的弧度,是他准备恶作剧的前兆,但是司修不了解,孟长溪压低声音道:“司先生认不认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一笑起来脸上有一对酒窝”司修顿觉不好,但是他明白的太晚了,孟长溪笑嘻嘻的道:“他就站在你身后。”
接着,孟长溪脸色一变,义正言辞的板起脸,伸手推开了司修,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司先生自己玩吧·”那厌恶不屑的表情,就好像司修对他做了什么讨厌的事。
司修顾不上孟长溪了,猛的转身,瞪大了眼睛,果然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正紧紧地蹙着眉头,看着他的眼睛已经快要喷火了·司修心里直叫苦,他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偏偏让他家甜心看见了,这下可有的解释了·没错,这个英俊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男人就是他老婆,他家甜心大人·果然,孟长溪就属传说中的恶魔啊,本想调戏人的自己被他反将了一军,他家甜心可是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作孽啊司修唉叹一声,赶紧拔腿追上去,这下回家得跪擀面杖了·孟长溪听到身后司修低声下气的赔不是,心里极其解气,他嗤了一声,可不是我故意设计你,是你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他大人有大量,上次的帐也一笔勾销好了,算是看在某些人的份上。
他不知道的是,司修因为这件事回去睡了一个月的沙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这下你开心了”孟思源站在水池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顾格非倚在门口,对着他说道。
“开心什么”孟思源擦干手,要走,被顾格非堵在了角落里··顾格非看着他,又露出那种看透一切的表情,高高在上的笑起来,语气嘲讽而暧昧,“你说呢,你以为我是瞎子吗刚才在门口你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吧。”
他摸上了孟思源的脸,叹息道:“可怜啊,大家都被你这张脸蒙骗了,人人都以为你高冷不可侵啊犯,谁能想到,你孟思源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伪君子”·孟思源抬起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里蕴着一丝流光,迷乱而不羁,让顾格非深深痴迷,他启唇,温热的呼吸扑在顾格非脸上,“有仇不报就是真君子了吗不管怎么样,达到我的目的了不是吗”·“你……”顾格非被他撩拨得呼吸不稳,不管是孟思源借他的手教训了薛云静也好,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他都无所谓了,现在,他只想重新拥有这个人,让他属于自己顾格非抬腿插啊进了孟思源两啊腿啊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紧贴着孟思源的身体,“你是在吃醋吗”·孟思源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
顾格非信心暴涨,是啊,顾家现在如日中天,他自己更是身价暴涨,经历过了商会的事件后,孟思源肯定屈服,后悔了吧,加上最近的官司,孟思源已经乱了手脚,但是又拉不下脸来跟他服软,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吸引他的目光,呵呵,还不承认爱着他,他用温柔的语气诱哄道:“我已经把那个女人打发走了,只要你开口,顾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不要再闹别扭了好吗”·孟思源感受到了大腿根的异物,了然的笑了笑,“真的吗”他抬手触摸着顾格非的胸膛,慢慢的滑下,顾格非激动的揽住他的腰,“真的”·孟思源的手很快到达了异物的位置,在顾格非的渴盼下,纤长的五指覆上了那里,揉搓了起来,顾格非顿时爽快的呻吟了一声,他已经好久没发泄了,被孟思源一摸就石更了,正期望着身下的人能更进一步时,孟思源却停了下来。
这种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太难受了,顾格非去抓孟思源的手,“乖,再摸摸它·”但是孟思源却一把打开了他的手,目光清冷,狠狠地将他推开,抬脚便踹上了顾格非的腿啊间。
这一脚毫不留情,即使顾格非躲得及时,腿啊间小兄弟依旧受了重伤,他捂着裤裆疼痛难忍,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孟思源垂眸看着呻吟不止的顾格非,嗤了一声,像看一坨垃圾,他洗了手,转身要走,顾格非咬牙切齿的喊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好样的”·孟思源转身抬起脚,顾格非立马怂了,紧紧地捂住裤裆,孟思源不屑的看了一眼,“下次再敢对着我硬,信不信我废了你”·等孟思源走了以后,顾格非好一会才缓过来,糖里有毒,他就知道孟思源没有那么好心给他甜头尝,但是还是被那张脸蛊惑了,妈的顾格一用力,那块就疼,不由得恼羞成怒,继而冷冷的笑起来,事到临头了还这么张狂,等会就给你好看·叶景荣一直没有出现,此时,司修已经站在了话筒前,“让大家久等了,感谢各位赏光前来……”照例是一段冗长的讲话,孟长溪静静地听着,不紧张,也不焦虑,看在别人眼里,好像已经自暴自弃了一样,那些看好戏的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好笑的摇了摇头。
·司修眼神一扫,哟,小样还挺能装的,“rx承蒙各位的关照,已经在荣城找到了理想的合作对象,我们很高兴将来能与其合作,他就是……”·顾格非目光热切,已经做好了被祝贺的准备。
“等等”这时,人群里突然钻出来一个衣着凌乱的胡子男,他打断了司修的话,激动地跑了上来,将话筒抢了过去,“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莫名其妙,“这谁啊,怎么跑到这里来”·“脑子有毛病是不是,保安呢,快把人叉出去”·“大家听我说。”
胡子男急促的喊起来,“我脑子没毛病,也不是故意来捣乱的,我是来揭开某些人的真面目,让rx和大家都好好看清楚,不要被表象蒙骗了”·顾格非眉头蹙起了深痕,他觉得眼前的男人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司修冷着一张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保安”·“司先生,我是为了你们好啊你知道吗,站在你眼前的顾格非,顾家代表,其实是个盗用他人配方的小人”·“”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顾格非,或吃惊,或窥探,现场静悄悄的,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两人身上。
顾格非心中一跳,他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前几天来骚扰他的郑军吗这个王八蛋,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以为胡言乱语就能对他构成威胁了,可笑·“你又是谁大庭广众,恶意中伤,我们是可以告你的”·郑军义愤填膺,“顾格非,你装什么糊涂,我是郑军,你不认识我了吗我还在你们公司工作过。”
顾格非哼了一声,“我从来不认识一个叫郑军的人”·“好,你就装吧,各位,为了能让大家清楚的认识顾格非的真面目,我今天豁出去了,我叫郑军,原本在孟氏工作,是孟氏的销售部经理,不久前,我贪图虚荣,偷了孟氏的祖传秘方,并且,用这张秘方作为交换,进入了顾氏,顾格非当时还承诺,只要我好好干,肯定不会亏待我可是没想到,他转眼就不认人了,过河拆桥,生生毁了我的前途”·郑军言辞激昂,在他的步步紧逼下,顾格非却不慌不忙,“你有证据吗拿出证据来,让大家瞧瞧”·郑军沉默下来,咽了口口水,他今天就要让顾格非名声扫地“我有”··第70章 【无路可退··顾格非脸色一变,又很快恢复镇定,内心却不再平静,他回想了一遍应该没有给郑军留下把柄,但是为什么郑军会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有证据这根本不可能难道是在试探他吗·孟长溪猛的站了起来,神情震惊的看着顾格非,目露悲伤,“父亲,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格非紧张地看了一眼孟思源,蹙眉不耐道:“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疯子,这种人说的话你也相信难道我这个父亲还比不上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疯子吗”·“谁是疯子”郑军气得跳脚,“顾格非,事到临头了还嘴硬,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一课”·只见郑军拨开人群,将五六个女孩带到了前面,这些女孩都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脸遮得严严实实,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不明白郑军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难道跟这几个女孩有关系吗·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顾格非也是一头雾水,防备的看着郑军,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
郑军看样子真的有些疯疯癫癫,指着顾格非咬牙切齿的笑道:“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跟你客气的,你不给我活路,那我们就同归于尽”·“你不是想要证据吗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郑军双手齐用,将这些女孩的帽子口罩墨镜,通通扯掉,底下的人突然惊愣的瞪大了眼睛,有人惊叫道:“天哪,这是传染病吗”·顾格非有了不好的预感,郑军不让女孩去遮脸,失去了遮蔽物的女孩们露出了一张张红肿的脸,令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些女孩都在二十岁上下,青春靓丽,也许都长着一张不错的脸蛋,但是现在已经不能看了,有的人脸皮又红又肿,看起来非常可怖,还有的可能因为过敏,起了很多痘痘。
看清了女孩的脸,众人都惊呼的后退,生怕被这些人传染,顾格非站在原地,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他不知道郑军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是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局势对他非常的不利·郑军几乎是狞笑了,“顾格非,你看看,她们都是用了你们公司的美白产品,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好好的一张脸,全毁了”·女孩们都看向顾格非,有人愤怒道:“你就是顾氏的老板”·顾格非紧紧地拧着眉头,“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产品没有任何问题,郑军,你要为今天说的话负责,随便找来两个人就想诋毁顾氏的名声,谁给你的胆子”他转身对司修道:“司先生,这些人是专门来砸场子的,让保安把他们请出去吧。”
“等等”其中一个女孩突然站了出来,她双颊红肿,眼神愤怒,“你就是顾氏的老板吧,我们不是来砸场子的,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一个月前,我们使用了你们公司生产的美白产品,就是这个”女孩从包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还剩下一些膏体,正是顾氏的牌子,“最近脸上就开始红肿起来,结果慢慢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就因为这样,我连工作都丢了”女孩吼道:“你说该怎么办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死在你面前”·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大厅里只剩下女孩们的叫骂声,人多势众,顾格非一下子有些乱了手脚,狼狈的连连后退,他求救的看向其他人,结果没有一个人对他伸出援手,“你们先听我说……”生意被淹没在了女孩们的叫喊声中,就在顾格非快受不了了时,还是司修站了出来,“请安静好吗愤怒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我知道你们很委屈,但请有点耐心,我相信顾先生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解释的。”
女孩们听话的安静了下来,顾格非狼狈的对司修点了点头,对郑军道:“郑军,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你这种下三流的手段……”·郑军嗤笑了一声,打断他,“可不是下三流的手段,这些都是真的,我没有陷害你。”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你知道这些女孩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吗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份秘方吗”·顾格非怒道:“什么秘方,我根本……”·“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等我说完之后,你恐怕巴不得承认盗用了孟氏的秘方。
你知道吗,那张秘方其实是假的·”·顾格非瞪大眼睛··“不,也不能说是假的,我偷出来的时候确实是真的,但是在我交给你之前,我留了个心眼,把有些材料的分量作了修改。”
郑军闭了闭眼,“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有些东西用料减少,时日渐多,会产生不良反应,尤其是皮肤敏感的·”郑军看了看那些女孩,“她们就是敏感皮肤,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女孩们虽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郑军的话里也听懂了一二··“这个结果有多严重,顾格非你肯定清楚吧,哈哈哈哈哈。”
郑军大笑,“但是呢,如果你承认你偷了秘方,这些责任就由我来背,你不承认,你就等着完蛋吧哈哈哈报应啊”·众人感叹,好手段啊顾格非无论选哪个,都被逼进了死路,承认偷了秘方,顾氏丢不起那个脸,但不承认,顾氏就得自己承担法律责任,这个结果也很严重。
顾格非惊愣非常,显然也陷入了两难之地,他是绝对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偷了秘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顾氏被郑军这个王八蛋玩弄,但是,他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这个局根本就没有转圜之地·该死的顾格非眼中暴起杀意,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把他搞得这么丢脸,如果丢了和rx的合作,他绝对饶不了郑军·“没有做过的事我承认什么,郑军,你要为今天说的话负责,我们法庭上见”·“我们不管你们谁搞的鬼,我们的脸你们必须负责”这时,女孩们群起而攻之,将郑军和顾格非团团围住,幸好保安及时阻止,要不然两人免不了一顿抓挠暴打。
司修拍了拍手,“好了,话已经说到这,该怎么解决请你们私下里进行,这里是私人场地,请你们离开·”·郑军和女孩们在保安的强制下离开了会所,顾格非狼狈的整了整衣服,深吸了口气,向司修表示了歉意,司修并没有说什么,只告诉他,结果已定,让他不用担心。
顾格非顿时长舒了口气,心里终于有了底··孟长溪微微勾起嘴角,站在孟思源身后,等待着结果的揭晓,这时,却不是由司修来宣布结果的,而是现场连接了远在大洋彼岸因为忙碌没能到场的rx大老板,顾格非又有了自信,大老板肯定没有看到这场闹剧,怪不得司修说结果已定。
大老板的声音严肃而正派,“我很欣赏两位,但很遗憾只能选择其中一位,在这段时间的考虑中也终于有了结果·”·所有人都等待着··大老板笑道:“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
众人立刻看向顾格非,“顾氏的实力非常强悍……”顾格非扬起了眉毛,“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孟氏·”·“”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集中在了孟思源父子身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不可能顾格非呼吸一窒,经历了刚才的闹剧,这个结果真是把他打击的体无完肤,他把所有都堵在了rx身上,就算是因为刚才的闹剧,也不可能是这个结果啊给他一个理由·“我很喜欢孟氏勇于抗争的精神,尤其是孟小公子,令我刮目相看”大老板顺应了顾格非的心意。
众人迟钝了很久,才在司修的掌声下,猛地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鼓起掌,颇为尴尬的看着孟思源父子俩,这戏剧性的逆转真是令人意想不到,明明就是已定的结果,顾家的实力根本就是稳赢嘛,结果却是孟家抢走了这块肥肉,他们一下子都抓瞎了顾格非真他妈不争气,害得他们全都押错了宝,现在该怎么办啊·这些人急的团团转,面上却还得装装样子,把满心的怨气全都发泄到了顾格非身上,加上刚才的事情,更加不待见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顾格非恍惚的跌坐在椅子上,仿佛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满脸灰败,他搓了把脸,周围全是喧闹的人声,先前还是人群中心的他,现在已经没人愿意搭理他了,为什么会这样凭实力,哪轮得到孟家他究竟哪里做错了……·一定是哪里误会了,顾格非猛的站了起来,不死心的追上了司修,“司先生,请等一等,我想跟你谈谈。”
司修停住脚,耐心的看着他,“你说·”·顾格非语气有些急,“能给我一个具体点的理由吗我实在不明白大老板的意思。”
司修笑笑,“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老板性情乖戾,他只按照他喜欢的来选择,没有选上贵公司也是情理之中吧·”·怎么可能,顾格非可不相信有人会不顾及一切任性妄为,商场上这种人根本干不了大事,“我想贵公司可能不了解现在的状况,我并不是想诋毁孟氏,但是你可能也知道,孟家小少爷擅自和叶家继承人订了婚,惹得叶家非常不高兴,在荣城这个地方他们也是非常不受欢迎的,你知道的,这对rx在华国的发展十分不利。”
“叶家”司修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笑,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多谢顾先生提醒,不过我们rx可不看这些人脸色·”·顾格非再也无话可讲,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充分表明了rx的立场,司修刚才的那声嗤笑,也根本没把叶家放在眼里他僵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顾格非看向被人群包围的孟思源,握紧了手掌,浑身都在颤抖,明明应该是他的东西,却被孟思源抢走了,孟思源有多风光,他现在就有多落魄·这怎么可能呢,一无是处的经商废柴居然将他踩在了脚下,简直就是个笑话。
比起失去rx的合作,他更在意孟思源,他发誓要给孟思源好看,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日日夜夜的蹂躏他,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可是现在这些全成了泡影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孟思源离他越来与远吗仿佛心里一下子被掏空了,顾格非第一次体会到了不甘心的滋味,和深深的失落。
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在他失败的时候,孟思源高高地站在巅峰,他只能仰望的时候,一切已经成了定局··“不好意思,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入”高大的保镖将欲闯过去的少年拦住,板着脸露出凶狠的目光。
孟长溪笑笑,“我有贵宾卡也不可以吗”·“不可以,这里是私人领地,不接受任何外部人员·”·“原来是这样啊。”
孟长溪无奈的叹口气,“可是,我是你们大老板特意叫过来的哦·”他眨眨眼,“你知道的,男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保镖暗想,可从来没看见他们大老板JIAO床伴,什么时候以严谨著称的这位也开始约打炮了·“不行……呃你干什么”·孟长溪开始脱衣服,从外套开始,一件件往下脱,保镖瞪着眼睛,还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场面,真他妈见了鬼了,谁愿意看基佬秀身材啊·可是少年的身段真算是极品了,那韧性十足的身体仿佛散发着魔力,吸引着他们的目光,尤其是配合了孟长溪的呻吟,更加活色生香,就在孟长溪要开始脱裤子,保镖们看傻眼的时候,孟长溪眼睛一转,灵活的从这些健硕的身体空隙中钻了过去,就跟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站住”·在他们抓住孟长溪的手臂时,孟长溪突然喘息了一声,吓得他们赶紧放开了手··孟长溪转过身,撒腿便跑,眉目阴狠,扯起嘴角哼了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位身在大洋彼岸的大老板长什么样,是不是跟他预料中的一样··第71章 【光耀门楣··“司先生,刚才有一个男孩跑过去了。”
司修正不耐烦,他的甜心已经不搭理他了,“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个,其实老板之前有嘱咐过我们,如果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来找他,可以放他过去。”
司修略微一寻思,哼了一声,“那不就得了,干嘛还跟我报告·”·“我们看他像是来寻仇的就没敢放他过去,而且他可能精神也有些问题……”大庭广众宽衣解带什么的,精神绝对不正常啊·司修笑了笑,“这个男孩是不是长得非常俊秀,气质不凡,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对对对,就是他”·“寻仇”司修意味深长的笑起来,“不是寻仇哦,人家是来寻夫的。”
司修叹气,他们倒是小看了孟长溪,纯真善良的外表下,其实什么都知道吧,本以为被蒙在鼓里的人其实比谁看的都清楚,他到底是怎么识透的呢·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长溪沿着走廊跑,在路的尽头有一扇门,他有预感真相就在这扇门后,‘砰’门被推开,正在忙着布置晚餐来庆祝的男人抬起头,给了孟长溪一个微笑,“你来了。”
孟长溪深吸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果然是你”·“是我·”男人大大方方地承认,“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强硬的底牌,相信就算不是我,你也一样会赢得这场比赛。”
“说得这么好听,叶大老板真是用心良苦啊·”孟长溪看着叶景荣磨牙,对没错,就是那个被踢出了叶家的二少爷,他孟长溪的未婚夫,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rx的大老板,完成了无可复制,华丽无比的转身。
“你能理解就好·”·“理解个毛啊”孟长溪忍不下去爆发了,扑到叶景荣身前,抓住了他的领带,“从一开始你就算计好了是吧,什么回国找合作伙伴,根本就是你的预谋”·“你误会了,这件事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在我们还没有认识之前,我就已经准备这么做。”
叶景荣万分的无辜··“然后利用rx的权势帮助孟家走出泥沼是吗,我不介意你这么做,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就算是善意的谎言他也不喜欢这样。
叶景荣叹息,“这是公司内部的机密,我不方便透露·”他笑笑,“而且,这也是孟家靠实力赢来的,说实话,在来国内之前,我们就已经盯上孟家了,你不必耿耿于怀,我可没有放水,rx这么大企业,可不允许我一意孤行。”
孟长溪真是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可这一番话确实起到了宽慰的作用,他的气也消了大半,“你为什么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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