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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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下)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 ··第75章 【挑拨离间··夜色黑浓,时针指向了十二,午夜场的电影也放完了,叶景荣打了个哈欠,切了一盘水果,推开了书房的门··书房里亮着灯,孟长溪正在聚精会神复习着功课,他上辈子高考,也刻苦学习过,如今重新捡起来也不难,几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都复习完了。
“明天再看吧,已经十二点了,你还在长身体·”·孟长溪合上课本,揉了揉眼睛,“这就睡,你不来叫我我还不知道这么晚了·”·“对了,想好了要考哪里吗”·孟长溪想了想,上辈子他考了哪来着是国内的第一学府,但是这辈子他不想再去那里,百年老校固然好,但是也有弊端,固守成见,僵化刻板,学校氛围十分陈腐,还不如全国排名第二的金京大学,孟长溪比较喜欢那里的开放校风,自由独立,很适合他。
“金大·”·叶景荣好像十分高兴,“志向不错,事实上,那里也是我的母校·”他顿了顿又叹息道:“那里也是叶家的老窝。”
叶茂森就是地头蛇,孟长溪如果到了那里,一定会被刁难··孟长溪丢了一个小番茄进嘴里,“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荣城吧,金京又不是他叶家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两个合起来还怕斗不过他哼哼。”
叶景荣被他逗笑了,是啊,以长溪的性子,怎么会乖乖受欺负,恐怕就算是水深莫测的金京,也会被他搅个天翻地覆,他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是也支持孟长溪去金京,多长些见识,结交一些朋友,对孟氏的发展有利无害。
“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过金大的率取分数线可不低啊·”·“你放心好了,考不上我让我爸给他捐个校区·”孟长溪开玩笑··“瞧你这点志气。”
“哎这个小番茄怎么这么好吃,酸甜可口,汁水浓厚,就算你们会所也比不上”孟长溪突然道,不是他夸大其词,一个番茄竟让他吃出了爽感,皮薄,牙齿一戳破,就是酸甜的汁水,新鲜,一股子太阳的味道,吃完了仍觉口齿留香。
叶景荣也吃了一个,“你自己种的你忘了,就在花园里,我记得你还给它浇水来着·”·孟长溪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吗”他看了一眼右手,“其实我嫌它长得慢,浇了一点泉水。”
他咬开一个慢慢品尝,“好甜,怪不得这么熟悉,有了泉水的浇灌,连味道也带上了泉水的甘甜,真好吃,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泉水种出来的东西这么好吃,原来它的功效不止一个”·叶景荣也点点头,“还可以试试其他水果,蔬菜。”
孟长溪猛点头,心中振奋不已,孟家原来也经营药膳,不过后来因为竞争激烈,经营不善,关掉了很多分店,现在就只剩下一家老店还在营业,也是苟延残喘,孟氏最近计划将它关掉,因为孟世培的坚持,才存活到现在。
如果用泉水在食材上做出改变,都像小番茄这样美味可口,将它们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孟氏的药膳馆就有救了··无论行不行,孟长溪都决定试试,他将花园开辟出来种植各种蔬菜水果,然后浇上泉水,有了泉水的滋润,这些东西长得也很快,孟长溪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一场席卷舌尖的美味风暴。
“这个周五开始高三第一轮摸底考试·”班主任翻了翻手里的卷子,“孟长溪,你的卷子呢”·“不好意思老师,我扔在家里了。”
万能的借口,班主任看了一眼少年,并没有追问,而是点了点头,“记得明天交给我·”·班主任一走,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嘲弄的笑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学习委员就是故意不发他卷子,结果这货孬的跟个什么似的,跟老师要张卷子都不敢,过两天就要考试,高三重点班按成绩排座位,他们已经做好准备,把最后一个座位留给孟长溪了。
秦逸从此也不再注意孟长溪,这么软弱好欺负,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本以为找到好玩的东西了,结果这么不争气,连句反驳都不会,何苦非要挤进高三重点班受虐呢··从那以后,发卷子都没有孟长溪的份,壕派如果讨厌一个人,他们不会理你,连看你一眼都懒得,更不会像这样绞尽心思去整你,但是这些人就非常刻薄,即使你看起来处于弱势的一方,他们也不会停手,非要把你逼的无路可走才开心。
孟长溪已经无法融入学校生活,他是个成年人,就算重来一次,也感受不了青春期的躁动,这些小动作在他眼里就像小孩子的游戏,幼稚得可笑,但是学校就是一个社会,有着比外面还要严苛的等级制度,不反抗只会变本加厉,但是跟他们不能用拳头讲道理,孟长溪翻开课本,他已经抓住这些人的弱点了。
“孟长溪·”门口站着一个女生,高挑靓丽的身姿看起来教养良好,满身的名牌也显示了不俗的身世,这肯定是个大小姐,可惜了,却跟孟长溪一个软蛋混在一起,先前一高的校花沈菡也是,真不知道眼睛是不是长歪了,居然都看上了孟长溪,天理何在·顾珊珊耐着性子,“我们约个地方谈谈吧。”
“你哪位”孟长溪满脸疑问,他还真没认出来这是顾珊珊··“你你真不认识我我是顾珊珊。”
怪不得这么趾高气昂,顾珊珊找他能谈什么真是莫名其妙,“我们有什么可谈的”·这里人来人往,顾珊珊只能保持着淑女姿态,见孟长溪不肯合作,放低姿态道:“我们去校外的奶茶店好吗”·“不好,你没看见我正在上课吗有事现在就说吧。”
顾珊珊咬牙切齿的忍了又忍,她其实是来找孟长溪放狠话的,但是在这里又不能露出凶相,只能拼命的忍耐着·她不肯说,孟长溪转身便要走,顾珊珊一下子没忍住,冲口而出,“你站住”·她压低了声音,“孟长溪,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父亲面前,我们家已经被你整的够惨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家”孟长溪笑起来,“你的父亲是谁顾格非吗我记得他并没有承认你这个女儿,荣城有谁知道顾家有个大小姐顾珊珊吗”·虽然孟长溪的话让她很气愤,但是这的确是事实,顾格非并没有在公开场合介绍过她,“父亲当然承认我,反倒是你,不要再厚着脸皮去跟父亲见面了,顾家的东西没有你的份。”
·“你好天真啊·”孟长溪嗤笑··顾珊珊瞪眼,“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跟你抢顾家的财产吗不要说我想不想要,首先孟家就不会同意,用你那点可怜的智商好好想想,拿了顾家的东西岂不是在打我爸爸的脸孟家绝不会让我这么做的,你不单天真,还很愚蠢,你最大的敌人不是我,而是顾宁。”
顾珊珊一愣,呆呆的站在原地,握紧了手里的包包,眼神变了变··孟长溪叹息,“你想想,顾格非带着顾宁出席各种公开场合,他有带过你吗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顾家根本就不在乎你以后顾家的财产也是顾宁的,没有你的份,还有,你真以为自己上的是什么贵族学校吗在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那是流放没有人管你,他们只需要顾宁这一个儿子继承财产就够了”·顾珊珊瞪大眼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又好像恍然大悟,呆滞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气息不稳,双手发抖的攥在一起。
孟长溪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说你单纯你还不信,顾家还用他整吗,有这些不省心的人在,能安宁得了才怪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归根结底,这都是顾格非自己做的孽。
顾珊珊简单的大脑会想的这么多吗肯定有人在背后唆使吧,这个人不作他想·既然送上门来等着调教,那就让他们好好玩耍玩耍,不知道,这一招挑拨离间顾宁有何感受。
孟长溪回到教室,所有人都在低头复习,他走到自己的桌位,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原本拧紧瓶口放在桌上的热水杯,此时倒在课本上,流出来的热水将书本全浸透了··平时冷嘲热讽不算什么,现在已经上升到暗中搞破坏,这就非常恶劣了,孟长溪冷声道:“这是谁弄得”·没有人回答,有人在笑,班长道:“自己先收拾一下吧,不要打扰大家学习。”
孟长溪声音平静,“我再问一遍,这是谁弄得”还是无人回应,大家都合起伙来在包庇某些人,无视了孟长溪的质问·秦逸看着窗外,轻轻的挑了下嘴角。
孟长溪看着这些人,笑了笑,拎起书包,干脆的转身便走,秦逸收起视线,无聊的翻开了卷子··他一走,几个男生便笑了起来,“软蛋”·“你看他那样子,屁都不敢放,还一个劲问谁弄的,知道了你还敢还手是怎么着”·“他不会去跟老师告状了吧”·“三岁小孩还跟老师告状,不怕让人笑话。”
“哎算了算了,快学习吧,马上就快考试了,我还有好几张卷子没做呢·”·现在是连绵的阴雨天气,天色昏暗,所有教室都亮着灯,孟长溪掏出电话,拨给了黑夜,那个陈晓北介绍的黑客。
“孟哥”·“阿夜,帮我个忙,切断荣城一高高三一班的电源,我不跟你打招呼,你就一直让它停着”··第76章 【大人的游戏··“哎怎么停电了”·电一停,教室里几乎全黑了,根本看不清东西,正处在复习的关键时期,大家都抱怨起来,纷纷打开手机照亮,而且,他们很快发现,整个教学楼就只有一班停了电怎么会这样·所有人都在学习,他们却手忙脚乱的寻找电器照明,要不要这么坑爹·孟长溪看着一片漆黑的教室,满意的笑起来,我们来玩玩大人的游戏,你们毁掉我的书本,我给你们停电,看看哪个更好玩。
他拎起书包去了图书馆,那里宽敞明亮,也没有那些烦人的苍蝇,可以安心学习·但是高三一班的同学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教室停电,而且,就他们一个班级停电,找不到原因,发电机也无法工作,同学老师只能干瞪眼,过了几个小时,大多数人的手机已经耗光了电量,天色越来越黑,这样下去,只能摸黑等着放学了。
大家都心浮气躁,等待着来电,结果直到放学,也没有来电·不过,好歹松了口气,回家就能重见光明了,无论怎么样,第二天肯定会来电的··孟长溪也收拾了书包,站在窗边看着六楼最左边黑洞洞的教室,在灯火通明的楼层中,就像是老太太掉了颗牙,看着看着他就笑了起来,笑了半天,转身的时候,便看见不远处有人正在看他,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见他看过来,又移开了视线。
第二天,令人震惊的是,高三一班仍旧没有电,也找不到原因,真是见了鬼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学校领导给一班换了一间教室,但是这些人不愿意走,高三一班是整个高三年级的第一间教室,这是一种地位的象征,换了教室,岂不是被其他人压在了屁股后面,他们不迷信,但是却非常忌惮。
不换,也没电,只能用电器照明,熬了两天,都有些受不了了,一个个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天天祈祷来电,但是就是不见动静,而且,连绵的阴雨天气也使人非常郁闷,很多人都变得忧郁起来,一班同学的情绪越来越低迷。
孟长溪这两天都待在图书馆,学习累了的时候就去看看停电中的一班,感觉非常惬意,但是他发现了一个人,一直在不远处坐着,从停电那天开始,就一直能见到他,虽然没有对上脸,但是总觉得有股视线会时不时的落在他身上。
秦逸做完卷子,去找了小说看,跟孟长溪在这里碰上,纯属偶然,他有时候抬起头,会发现他倚着窗口在眺望,背影看起来非常放松,按理说受到了那样的恶劣的排斥,应该会很难受,或者非常愤怒,但是他都没有,相反,他看见他的每一天,他都很自在,好像从没有把那些事放在心上。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奇怪的人··手机屏幕亮了,有人通知秦逸换教室,校方终于忍不下去了,强制换了教室,一班可是重点班,名牌大学的储备班,这样下去还不完蛋。
没一会,一班的学生浩浩荡荡的去了最西边的教室··孟长溪微微笑起来,收拾书包回到了停电的教室,他前脚迈进去,后脚就来电了··秦逸看着亮起灯光的教室,挑了下眉头。
“多谢了阿夜,钱我已经打到账户上了·”·黑夜不善言辞,诚恳道:“举手之劳而已,孟哥,你不用这么客气·”·“应该的,以后还会有麻烦你的地方……”·秦逸进来的时候,孟长溪正好挂断了电话,这次,两人终于对上了正脸。
原来居然是他的同学吗孟长溪略略惊奇,说起来这个班级里他能记得住的面孔恐怕也只有学习委员一个人了,因为他老不给他发卷子··“这是我从老师那里拿来的新课本。”
孟长溪抬起头,说话的人是秦逸,正等着他接过手里的新课本,孟长溪看了一眼,“我自己有·”这个班级里可没什么好人··秦逸也不强迫他,“我是秦逸,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你可以去学生会办公室找我,那里是我的地盘。”
孟长溪没有回答,无动于衷的看着课本,秦逸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抱着课本回到了座位,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偌大的教室能听到外面唰唰的雨声··放学之后,叶景荣带着孟长溪去了药膳店,店里平时人不多,下雨天更是稀少,孟长溪坐在店里,环视着古色古香的大厅,叹了口气,从装饰摆设就能看得出,孟世培在这里费了很多心血,墙上的那幅画,也是他的笔墨。
主厨是位老师傅,孟长溪点了三菜一汤,很快端了上来,他带着徒弟给孟长溪介绍了每道菜的材料,看孟长溪吃的满意才离开··“味道很不错啊·”叶景荣夸了一句。
味道是不错,但也就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就像这道党参炖鸡,吃着跟外面味道没有什么不同,鸡肉也没有特别的地方,如果我们打出孟氏特有这个招牌,至少能提升这道菜的格调。”
叶景荣点点头,“这个想法很好·”他突然笑起来,“其实我们可以合作,你有这么厉害的泉水,我也要沾沾光·”·孟长溪有了兴趣,他早就想和叶景荣过过招,见识一下这个商业巨子的智慧,他露出狡黠的笑意,看的叶景荣心痒痒,“你先说说看。”
好啊,还跟我耍起心眼了,“我刚刚买下了温泉谷的土地,附送了一整面山坡,你可以在那里养你的‘温泉鸡’·”·“温泉鸡”孟长溪眼睛一亮,听着就很有特色,如果这道党参炖鸡,改成了党参温泉鸡,一定更加吸引眼球。
他的泉水也不是随便用的,如果不找出个由头,可能会让人有所怀疑,温泉正好可以挡下诸多麻烦··“怎么样,孟老板还满意吗”叶景荣调笑道,一幅吃定了他的样子。
“嗯,还算可以,我再想想吧·”孟长溪慢条斯理的点点头,“等我考虑好了,我们还要拟合同,这是大事,不能含糊·”·“这么爱演”叶景荣忍不住了,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又爱又恨的道:“老夫老妻了还跟我来这套,小心回去家法伺候”·“那你那条龙就别想喝泉水了”·顾珊珊回到家,正好碰到了来找顾宁的邱云翰,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
顾珊珊见过邱云翰几次,早就看出来这个人对顾宁有好感,看他们的态度应该已经在一起了··看着顾宁的脸,她又想起了孟长溪的话,心里纠结不已,顾宁是她的亲弟弟,他真的会跟自己争家产吗但是亲兄弟都明算账,更何况是他们,虽然是双胞胎,但是彼此间却不是很亲密,进了顾家之后,也更加陌生了。
“姐,你回来了·”·邱云翰也不便再待下去,起身要走·这个人举止有礼,风度翩翩,一看就知道家世肯定不凡·顾珊珊看着,突然想起来了,邱云翰所在的邱家,也是鼎鼎有名的豪门。
她心里一惊,怪不得弟弟肯跟他好上,肯定是看中了他的家世吧··豪门联姻,同时也结成了商业联盟,顾家如果有邱家的帮扶,情况定然会好很多·她咬紧嘴唇,没想到弟弟想得这么深远,也是,等他们两个结婚,有了邱家做靠山,顾宁在顾家的地位更是不可一世,到时候,她要如何和弟弟争宠父亲一定更不待见她了。
“姐,你脸色很不好,发生了什么事”顾宁知道她去找孟长溪了,脸色这么不好,肯定被孟长溪气了个半死吧,恨他吧,姐姐,赶快把这个毒虫清理掉吧。
“我很好·”顾珊珊突然站了起来,拧着眉头瞪了顾宁一眼,“你是见不得我好吗”·顾宁莫名其妙,“我哪有……”·顾珊珊哼了一声,“管好你自己吧”转身进了房间,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顾宁站在原地,愣愣无语,半晌笑起来,看来这梁子结大了,孟长溪居然把他姐姐气成这个样子,好别看顾珊珊脑子不灵光,但是女人要是狠起来,也是很恐怖的,孟长溪啊孟长溪,等着看顾珊珊怎么玩死你。
孟长溪早晨起得有点晚,到校已经八点了,今天也是阴雨天,远远地便看见高三一班亮着灯,看来这些人已经发现来电了··到了门口,孟长溪推门,推不动,再推,还是不动,他敲了敲门,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人来开门,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来还没玩够游戏啊·那我们就继续好了,孟长溪也不再做无用功,里面肯定被人锁上了,那就让他们锁着吧,关门放狗,啊不对,关门断电·“卧槽怎么又停了妈的,老子快疯了”·“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还要复习啊”·高三一班再一次陷入黑暗,经历了三天黑暗的学生们简直要疯了,他们快要得黑暗恐惧症了,压抑了几天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爆了。
“谁锁的门打不开了”·“xxx,不是你锁的吗快点打开”·“谁锁的,不是你锁的吗别他妈赖我身上”·“就你你还不承认”·“去你的,你给我滚远点,谁让你扯我衣服”·“哎别打了别打了,我去你打我干嘛”·教室里乱成一团,摸黑谁也看不清谁,逮着人就揍,女生们的尖叫和男生的嘶吼高低交错,乱成了一锅粥,孟长溪听着这交响乐一般的‘合唱’,吹着小曲下了楼。
·第77章 【苦肉计··过了一会,有人砰地一声撞开了门,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正在打架的也纷纷停下来,用手挡住了刺眼的光线,只见一个高大的身体堵在门口,喝道:“再打都给我滚出去,想造反吗你们”·“秦逸”有人认出了这个声音,委屈道:“又停电了。”
“把窗帘拉开”·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窗帘拉开,教室里好歹亮堂了点,秦逸看着这些人,又气又恨,“为什么把门锁了”·有人吭吭哧哧的道:“走廊里有风,总把门吹开。”
·秦逸指着外面,“哪来的风你吹一个给我看看·”·大家都沉默不语了,几个打架的男生有些愤愤不平,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不明白吗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但是在秦逸面前他们收敛了很多,秦逸在这个班级的地位仅次于班主任,谁也不敢放肆。
“秦逸,实话说,你不觉得孟长溪那小子特别烦人吗你看,他一走就停电了,你说,这事是不是他在搞鬼……”·“他怎么烦你了我眼睛看到的就是你们一直在找他麻烦,如果真是他做的,也是你们自找的”·那人在心里嗤了一声,现在知道主持正义了,我们欺负他的时候你在干嘛呢,真要说起来,你也是帮凶所有人都是帮凶·“我们就是看他不顺眼,瞧那副拽上天的样子,看人都不用正眼……”·“行了,你们还想不想学习了”·“当然想了,可问题是现在停电了啊,天老也不晴,这么昏昏沉沉的样子怎么学习啊。”
“不会真是孟长溪搞的鬼吧”·秦逸叹口气,“去把孟长溪找回来,好好跟人家道歉·”·没有人动弹,秦逸瞪眼,“你们真想就这样是吧,要不然就再搬回倒数第一那个教室,你们要是无所谓,那就这样”·“行,我们几个去找他”·刚才打架的几个男生站了出来,冒着大雨跑去了图书馆,不管是不是孟长溪干的,这也是最后一个希望了。
孟长溪做完了一张卷子,旁边被晾了半天的男生们终于忍不住了,这小子还摆上谱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孟长溪,你速度点行不行,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我有让你们等我吗”孟长溪头也不抬,摆明了拒不合作··“你一个人缺席全班都要等你上课,你好意思吗”·“我为什么不好意思你们爱等就等着吧,而且,谁摸黑给你们上课啊,这么大人了说谎都不会吗”·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和孟长溪正面对上,清清楚楚的看着这张脸,灯光给这张精致的脸增加了几许柔和,但是气势却凌厉无比,一点都不像前几天那个无能的窝囊废,站在他面前,让他们感觉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那阴鸷的眼神轻轻一扫,冷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谁说孟长溪好欺负来着,这个样子哪里懦弱了,分明就是碰不得的刺猬,敢动他,保证扎得你满手是血·“你,停电是你做的吗”有人忍不住问道。
孟长溪看向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这时,秦逸的电话打了过来,“人呢”·“不肯走·”·“你们向他道歉了吗”·“……没有。”
秦逸就知道会是这样,“赶紧道歉,大家都在等你们”·那人放下电话,忿忿不平的在心里问候秦逸的祖宗十八代,事到临头,这个歉是必须得倒了,谁让他们倒霉呢,孟长溪这小子真是真人不露相,这下子可把他们坑死了。
“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是我们不对,不该把你关在门外·”·孟长溪笑笑,“知道道歉两个字怎么写吗这么没诚意,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几个男生瞪眼,“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想怎么样”·“好吧,既然你们这个态度,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孟长溪起身要走,几人齐齐翻了个白眼,简直要哭了,赶紧把人拦住,“行行行,你说吧,你想怎么办”·孟长溪挑眉,满意的笑了。
秦逸打完电话,过了一会,便看见孟长溪走出了图书馆,一只手插着口袋,悠闲地走在前面,后面的人提着他的书包和水杯·秦逸挑起嘴角笑了笑,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孟长溪出现在六楼的时候,正好上课铃声打响,一班也在这个时候,忽然来了电。
“卧槽,真来电了”·“谢天谢地”·表情震惊的同学们一窝蜂的涌进教室,孟长溪的‘随从’也惊奇地看着他,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安,不会真是孟长溪这小子搞的鬼吧,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吗可是这总不会是巧合吧·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长溪的桌子还是那副惨样,被弄得乱糟糟的,他没有坐下,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大家都怕他要走,赶紧把桌子收拾干净,孟长溪这才坐下,所有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这场停电风波,以高三一班的妥协、道歉而告终,孟长溪还是跟以前一样,但是再也没有谁敢肆无忌惮的嘲笑他,背后的小动作也停止了,这群目中无人的男孩女孩终于开始用正眼看着少年,虽然内心不服,却不敢再乱来。
烦人的苍蝇们安静了,但是却还是有人很不识相,他开始和秦逸有了接触,虽然不是刻意的,孟长溪却很不喜欢,高三一班可没什么好人·“你别说,这小子有点意思。”
秦逸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今天却没有那个打球的身影,“大概是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很排斥我的靠近·”·“以后再好好表现嘛,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人。”
阴雨连绵,这个时候气温已经开始下降了,傍晚的时候会大幅度降温,孟长溪跳下车,打着伞走上回家的小路,到了门口的时候,看见雨中停着辆车,一个人打着伞孤零零的站在雨幕里。
顾格非明显变瘦了,外套也变得不合身,因为劳累和巨大的压力,还有一直没有好利索的病情,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颓靡的气息,颧骨都凸出来了··孟长溪不愿意见他,加快了脚步经过他身边,却被顾格非叫住,如果不是顾格非站在这里,孟长溪都要怀疑自己听错了,那沙哑,带着微微祈求的声音居然是顾格非发出来的·“长溪,你等等”顾格非快步跑上前,挡住了孟长溪的去路,孟长溪看着他,这张脸短短的几天,仿佛老了十岁,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光鲜亮丽,不可一世的顾董了,他只是个落魄又狼狈的男人。
顾格非想去握住孟长溪的手,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来,僵硬的笑着,“我想见见你爸爸,你能不能带我进去……”·“不能·”孟长溪很干脆的拒绝,“我爸爸不会见你的。”
·顾格非难堪的低下头,“我知道,但是我有一些话想跟他说,说完了我立刻就走·”·“你想说你后悔了吗”·顾格非抬起头,眼中露出希冀,然而,孟长溪却冷冷的笑起来,“我爸爸才不在乎你后不后悔,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来找他又有什么意义呢回去吧。”
“长溪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孟长溪没有回头,任凭身后的顾格非站在雨里,厚重的雕花大门狠狠关上,仿佛切断了两个人的联系,父子本应是最亲密的关系,但是孟长溪面对顾格非迟来的道歉,却没有多余的感觉,就算是真心的又有什么用呢,破裂的亲情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孟思源正在专心致志的看鉴宝节目,孟长溪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微微松了口气,没话找话说,“这件和田玉不错·”·“嗯。”
孟思源点头,“东西虽然普通,但是雕琢工艺精致大气,很值得收藏·”·孟长溪胡乱点头,他其实不是很懂··“爸爸·”孟长溪掂量着嘴里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孟思源目光紧紧盯着电视,“再找什么”·“就是男朋友啊·”·孟思源从电视上移开目光,“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当然是因为顾格非看顾格非的样子明显是想吃回头草,老缠着他爸爸不放,万一孟思源被他的苦肉计感动了怎么办要是他爸爸能再找一个,顾格非也没脸继续缠下去了。
“你还年轻嘛,如果有合适的人,我不介意有个后爹的·”·孟思源笑了,摘下眼镜,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你整天都在瞎想些什么啊·”·晚上孟家吃完饭,顾格非还没走,天都黑了,龙见拿着手电筒,劝道:“顾董,上车等吧。”
顾格非摇了摇头,依旧痴痴的看着,却在下一刻,双眼一闭,猝然倒下,幸亏龙见反应快,接住了顾格非的身体·顾格非脸色异常苍白,龙见想带他去医院,但是昏迷中的顾格非却攥住了他的手,念叨着,“不,不走。”
孟家阿姨小跑着进了客厅,“少爷,不好啦,姑爷,嗯,那啥顾先生他晕倒啦”·“晕倒了就去医院·”·阿姨叹气,“他不走,他的司机一直跟我求救,你看,让邻里街坊看见影响也不好,要不,先让他进来吧。”
孟思源沉默着,过了一会,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孟长溪翻了个白眼,果然,这狗血的苦肉计··第78章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雨越来越大,这是进入雨季以来最大的一场雨,孟思源撑着伞走了出去,雨水很快打湿了裤脚。
雕花门外,顾格非紧闭着双眼,呼吸灼烫,龙见给他服了药,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看见孟思源出来,龙见松了口气,再这么硬扛下去,顾格非的身体就要吃不消了。
这还是商会选举之后,孟思源第一次看见顾格非,也才一个月不到,原本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男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精神萎靡,满脸病态,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他都要认不出来了。
“他怎么了”孟思源并没有开门,隔着大门问道··“发烧加体力透支,晕过去了·”·孟思源神情冷漠,“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待在这里干什么”·龙见也很为难,顾格非是他的雇主,他要留在这里,龙见不能违抗,“顾董不愿意离开,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天了,只想和你见一面……”·“都这样了还见什么面,带他走吧,告诉他,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不”在孟思源转身的瞬间,已经有了意识的顾格非奋力向前扑去,穿过门的缝隙抓住了孟思源的衣摆,孟思源被他拽的向后退了一步,顾格非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之狠,孟思源甩都甩不掉。
等了一天,孟思源终于肯见他了,顾格非有些激动,手中握的仿佛就是他的全部,生怕他溜走,即使生病中身体虚弱,也完全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双手齐用,“思源别走。”
雨哗哗的下,龙见打着伞也罩不住顾格非,雨水打湿了顾格非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更狼狈了,“我,就一会好吗我们说说话·”·孟思源没有转身,冰冷的背影像是难以逾越的高山,顾格非仰望着,却始终看不到尽头,充满了绝望,但却仍存一丝希冀,因为自己内心的奢望,他终于听到孟思源开口了,“你走吧,你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对不起·”千言万语汇成了这一句,哪怕有一点,顾格非也希望孟思源能感受到他此时悔恨的心情··“走吧,就算我原谅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孟思源的声音很平静,但这却让顾格非无比绝望,就算孟思源打他骂他也好,那样总是有感情的,现在这个样子,比什么都要让他难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顾格非,你问问你自己,这个可能性有多大”·冰凉的雨水刺得顾格非浑身直抖,“不,思源,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最后一个机会,我发誓我会好好珍惜它”他想将这个人抱进怀里,但是一道门的距离,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他只能攥紧这只手,用尽所有力气。
他爱他,但是这爱情却来得那样晚,等他发现的时候,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不,也许从以前,第一眼见面,他就被这个人吸引了,要不然,异性恋的他也不可能同意跟同为男人的他联姻。
“放手·”声音平静而坚决,透过雨声给了顾格非狠狠的一击··顾格非不肯放,身上的大衣被雨水淋湿,厚重而沉闷,当孟思源掰开他的手,决绝离去的时候,他的身体连这一点重量都承受不起,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抱着铁门,嘶哑出声。
顾格非当晚被送进了医院,高烧几日才退,顾氏现在危机重重,他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经过那一晚,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不顾他人的反对,将用孟氏秘方生产的化妆品全部回收,开记者招待会,正式向孟氏道歉。
孟思源看着电视里的那张脸,用着熟悉的声音在诉说着悔意,好像换了芯子一样·顾格非确实有点变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还有机会在一起,破镜难圆,何况他根本就不爱他。
·“顾格非,就是那个孟长溪的父亲”·“是,他现在是孟思源的前夫·”·叶茂森哼了一声,关了电视,“单亲家庭的孩子,怎么配得上我叶家的子孙,这个孟家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私人侦探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这是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叶茂森满意的点点头,“你继续监视着他们俩,有什么动静立即通知我,马上我就亲自去会会这个姓孟的的小子,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侦探犹豫道,“二少的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好,我很难接近他,我觉得他可能已经有所怀疑了。”
叶茂森拧着眉头,“你继续做你的,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我是他爷爷,他敢对我做什么·”·“对了,他现在过的怎么样”·私人侦探知道叶茂森想听叶景荣的惨状,但是叶二少可一点都不惨,他过得好着呢,他斟酌着用语,“二少很宅,不常出门,到目前为止,没发现他有什么收入来源。”
虽然没有意料之中的惨,但是还算满意,叶茂森笑起来,什么情啊爱的,在金钱面前都得后退,叶景荣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去爱孟长溪,虽然孟家只是一般的豪门,跟叶家无法相比,但是生在豪门,就要遵守这其中的规则,他就不信,孟长溪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叶景荣,不用他出手,他们早晚也会分。
本来还想着利用顾格非的,叶茂森甄选着有用的信息,他该给孟长溪一个什么样的‘见面礼’呢·孟长溪做完卷子,还剩下半个小时,他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接着收拾东西准备放学,他旁边的同学扫了一眼,心中不屑的嗤了一声,一看就是壕派的少爷架子,完全没把考试当回事,这么快就放下笔了,肯定都不会做,真是,他等了好久,孟长溪也没跟他求答案,这家伙到底是有多自信,连作弊都懒得。
按成绩排座位,孟长溪肯定倒数·考完试,学校组织去郊外牧场游玩,高三一般不参加这种活动,但是今年学生会也给高三申请到了名额,也正好,为了缓解考试的紧张氛围,学校欣然同意。
孟长溪原本是不打算跟一群高中生去牧场玩的,他宁愿去照看他的菜园,后来却被硬拉上了车,参加了这场一天一夜的牧场之旅,牧场在荣城郊外的山里,空气非常清新,一群在城市憋久了的小孩,一下车,便狂奔着四散开,完全不听老师的话。
牧场有一栋小楼,平常用来给游客住宿用,但是今天来的人太多了,学校把所有人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去睡帐篷,另一部分住小楼·孟长溪打算去睡帐篷,但是却被秦逸叫住了。
秦逸提着他的行李,带着他上了楼,孟长溪以为是老师安排的,也没有反对,上了楼才发现不对劲,大家都是六人一间房,他和秦逸居然两人一间·秦逸将他的行李放下,关上门,“别惊讶,你知道的,学生会总有些特权。”
对啊,他是学生会会长,孟长溪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有特权不用是傻子·但是秦逸这个人真是捉摸不透,这个样子好像偷偷给他开小灶是的,他们又不熟。
不过孟长溪也懒得去想,两个人好,他很不习惯一群人挤在一起睡觉,这样子清净·秦逸见他不反对,暗暗松了口气,孟长溪还挺难讨好,他都这么有诚意了,居然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他,果然是之前做得太过分了吗秦逸笑笑,不急,他有的是时间,这么有意思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可不能放跑了。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牧场也没什么可玩的,但是景色非常美,晚上由牧场提供材料,大家自己在河边做饭,吃完饭,孟长溪回房睡觉的时候,在河边碰见了顾宁和邱云翰。
“哥,你也在这·”顾宁似乎很高兴,看着孟长溪的双眼流动着莫名的光彩··孟长溪没有理他,无视了这对狗男男,顾宁被当成了空气,突然收敛了笑意,激动地喊道:“哥,父亲病得非常重,都是你和你爸爸干的好事吧如果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孟长溪转身,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神色冷凝,“你想怎么样你看着顾格非,难道不会害怕吗善恶终有报,也许什么时候就会轮到你了。”
顾宁自从顾氏出事以来,情绪非常不稳,邱云翰怕他又受刺激,在这里发起疯来可不好,连忙道:“你别误会长溪,宁宁只是担心顾叔叔的病情,有些激动……”·“那就好看他,养狗没事,放出来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说我是狗”·孟长溪眼神都懒得给他,转身便走,邱云翰拉住想要追赶的顾宁,叹气,“好好地,你在这里发什么疯”·顾宁不满的将炮口对准邱云翰,“不帮着我说话也就算了,你凭什么教训我”·“好好好,你喝酒了,我不跟你吵。”
邱云翰有些不耐烦,他没想到顾宁喝了酒这么不讲理,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没想到顾宁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喜欢孟长溪了你看上他了对不对”·邱云翰有些头疼,“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他了”邱云翰有些心虚,他对孟长溪确实有那么点好感,尤其看见顾宁现在的样子,他越发后悔跟顾宁好上了,当时要是坚持留在孟长溪身边就好了,谁能想到,孟家会那么漂亮的翻身,就在他跟顾宁告白之后·这时顾宁哼笑了一声,“你喜欢他也没关系,反正你很快就不会喜欢他了,所有人,包括叶景荣也不会再喜欢孟长溪了”·邱云翰看着顾宁的表情,心中一惊,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79章 【英雄救美··“你想干什么”·顾宁推开邱云翰,“犯不着跟你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别犯糊涂,孟家现在可不好惹——”·然而顾宁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扔下邱云翰摇摇晃晃的走了。
孟长溪住的两人间,跟六人间相比已经可以用豪华来形容,孟长溪回来的时候,秦逸不在,正好这时,叶景荣的电话打了过来,先前出去吃饭的时候,孟长溪把手机扔在了背包里,这时一看,才想起来约好了晚上要给他打电话,结果被顾宁一气,差点忘了。
叶景荣一如既往的温和口气,慢条斯理的道:“还以为你睡了·”·“哪有这么早,我们这边才九点·”·叶景荣出差中,此时正坐在清晨的阳光下,喝着早茶,“九点已经不早了,早点睡,如果有男生找你玩不要理他们。”
重点终于来了,孟长溪翻个白眼,敢情是来查岗的,“那女生就可以了”·“当然也不可以,咳,不是说不可以,我是为了你好,青春期一定要保证充足的睡眠,要不然影响发育。”
你就鬼扯吧··秦逸站在门口,听着门内低低的说话声,犹豫着该不该进去·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孟长溪用这么轻缓的声音说话,沉静的语速,清扬的尾音,将自己的情绪毫无防备的展现给对方,没想到,满身是刺的刺猬也有这么柔顺的时候。
他将刺对着外人,将自己最软弱的要害信任的交给对方,这种性格洒脱的人敢爱敢恨,如果你是他喜欢的人,他会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但是如果他排斥你,那就很糟糕了,以后你想挽回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更是千难万难。
而自己,此时就站在了他的对立面,秦逸叹了口气,没想到他也有犯错的时候··秦逸等了半天,孟长溪终于挂断了电话,他又在门外等了一会,才推开门,将洗好的水果放在孟长溪面前,孟长溪看了一眼,却没有动,很明显不打算接受他的好意。
这么不领情秦逸颇感无奈,第二天早晨,去门口拿牛奶的时候,没敢顺手做好事把孟长溪那瓶拿回来,万一好心办坏事,孟长溪不肯喝怎么办··牛奶是牧场提供的,早晨放在各个房间门口,非常新鲜,孟长溪喝的时候还是热乎的,吃完早饭,大家就要上山去探险,五个人一队,孟长溪被选为侦察兵,先上前去探路。
牧场附近的山体非常平缓,这里属于丘陵地带,几乎没有什么危险,学校也很放心的让大家自己去玩··孟长溪爬了一段路,觉得有点热,便把外套脱了,吹了一会凉风,反而越来越热,而且伴随着阵阵头晕,他觉自己随时可能晕倒。
靠仅剩的一点意识撑着,孟长溪原路返回,决定回去休息,但是回到山下的时候,其他人已经不在了,而且,水渠上方,连接两岸的木桥居然断了·这是唯一一条能下山的路了,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也不能随便走,很容易迷路。
孟长溪越来越晕,还很热,手机也没信号,他只能等着有人发现他不在了,会回来找他·体温持续上升,最后他脱得只剩下了一件短袖,头还是很晕,一点点的侵蚀着他的意识,最后,孟长溪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躺倒在了草地上。
好像睡了很长很长时间,孟长溪才在阵阵轰鸣声中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这声音他听过,是飞机他记得叶景荣的直升飞机就是这种声音,想当然的,他就认为是叶景荣来找他了孟长溪意识混沌,已经有些分不清现实了,叶景荣哪里可能来找他,他此时正在大洋彼岸,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迷蒙的视线里,有人走了过来,孟长溪满心依赖,开口道:“给我点水……”·他很口渴,那人马上给他喝了水,说了一句什么,孟长溪光顾着喝水也没听清,等终于恢复了点意识,那人要来抱他时,才猛然发觉,这人根本不是叶景荣·“哎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好歹我刚才还喂你喝水呢。”
贺卓扬揉着胳膊,臭小子下手真狠,他胳膊红了一片,好疼·孟长溪猛往后退,摸到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只要这人敢做什么,他就用这块石头死命往他头上砸。
“啧我说,给点面子行吗我来救你,又不是杀你,干嘛这么防备我”·孟长溪紧喘口气,站了起来,身体恢复了点力气,头也没有那么晕了,他用手在胳膊上一抹,指肚上沾着一层细灰,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在暗中搞鬼·“贺卓扬你怎么在这里”·孟长溪终于看清了来人,视线却无法长时间聚焦,因为体内的余毒还未清除。
因为刚刚睡醒,眼中蒙着淡淡的水汽,迷蒙的视线看着他,就好像满怀深情一样,贺卓扬心跳的有些快,那泛着红晕的脸,不会是因为害羞吧,他的视线顺着嘴唇一直往下,在小小的喉结上停顿了一下,贺卓扬咽了口口水,锁骨附近也红了,弥漫着淡淡的薄红,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樱花一样的颜色,虽然有些恶俗,但是这就是贺卓扬能找到的最恰当的形容词了。
好诱人,贺卓扬深吸了口气,有些按耐不住的伸出手,刚触到柔软的皮肤,孟长溪就跳开了,而贺卓扬也愣住了,指尖还弥留着火烫的温度,一直烧到了他的心里··“那个,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贺卓扬有些尴尬,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遮遮掩掩的。
孟长溪很快穿上了外套,眼神凌厉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闲着没事过来玩玩,没想到这么巧你也在这。”
贺卓扬心里一万个卧槽,不是说好了英雄救美吗这跟他预想的根本不一样好嘛美没救成,反倒遭人怀疑,惹人厌弃,这个谎他怎么圆孟长溪肯定更讨厌他了·“巧”孟长溪冷哼,“贺卓扬你智商退化了吗撒这样的谎你自己相信吗”·孟长溪喘得有些急,贺卓扬看着那张生着气他看着也喜欢的小脸,万分无奈,索性豁出去了,上前抓住了孟长溪的肩膀,“我们下山再说好吗”·“滚开”孟长溪发狠的踹了一脚,差点正中贺卓扬的命根子,贺卓扬也火了,“你老实点,我在帮你又不是害你”·“帮我你怎么好意思这么说,有本事做没胆子说,你也是男人”·“我怎么不是男人了”贺卓扬抓狂,“好,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疯,只觉得这张嘴说出的话实在是太欠扁了,但是打又不能打,那怎么办,脑子一热,他就亲下去了。
但是马上他就后悔了,孟长溪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脖子上一凉,贺卓扬脑子瞬间清醒了··孟长溪胸膛起伏,眼神阴狠,左手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尖锐的刀锋紧紧地顶着贺卓扬的脖子,只要他再敢往前一步,刀尖就能戳破皮肉,捅进去,孟长溪发狠的样子,让贺卓扬相信,他真的能下狠心捅进去,而不是吓唬吓唬他这么简单。
两人对峙着,贺卓扬首先败下阵来,他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对孟长溪的钳制,举着手后退,“对不起……”·孟长溪浑身都是汗,贺卓扬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觉得孟长溪流的汗都那么好闻,空气中全是孟长溪身上的气味,淡淡的甜,他闻着这味道,身体里开始涌动着莫名的欲望,哦草他真的要疯了·如果叶景荣在场,就算是拥有惊人自制力的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贺卓扬不是饲主,所以他闻不到空气中浓浓的甜香,那是炉鼎情动的标志,撒发出来的纯正极阴之气,这甜香是用来吸引饲主的,贺卓扬闻到的,是孟长溪身上排出的‘毒素’。
贺卓扬看着孟长溪戒备的样子,有些受伤,好歹他也长得不错,也不比叶景荣差啊,亲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对不起,我脑子有点晕……”·“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孟长溪阴鸷的目光像是小豹子一样凶猛,“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孟长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揣着匕首上了飞机,驾驶员看着站在草地上一脸苦相看着他们的的贺卓扬,问道:“贺少不走了吗”·孟长溪闭上眼,“他要在这里过夜,你不用来接他了。”
飞机缓缓地升上了天空,贺卓扬流下了绝望的泪水,臭小子报复手段也太狠了,把他手机都拿走了,这下子没有了联络工具,他要怎么下山,难道真要在这里过一晚吗他只是来英雄救美的,为什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啊啊啊·山上蚊虫多,在贺卓扬被咬的实在受不了时,秦逸带着几个人找了过来,贺卓扬如见救星,木桥断了,只能找了一把梯子,搭在两岸,把贺卓扬弄了过来。
“卓扬哥你怎么在这里”秦逸疑惑的看着贺卓扬,秦贺两家是至交,他和贺卓扬打小就认识了··“我也是来玩的,没想到上去下不来了,幸好有你,嘿嘿回去哥再谢你。”
贺卓扬浑身都痒,恨不得脱光了挠个痛快,憋得脸色都变了··这话简直漏洞百出,但是秦逸没空去管他,“你有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吗穿着蓝色的运动衣。”
“你说孟长溪是吧,我认识他,他感冒,提前回去了·”·秦逸不相信他,但也没有再问,他试着又给孟长溪打了电话,这回终于打通了··孟长溪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又给老师请了假,洗澡的时候,发现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突突的颜色,上面附着一层细灰,除了有股淡淡的腥气,还有甜腻的香味,这种气味很怪异,闻着令人昏昏欲睡,但是整个人却微微兴奋起来,心脏咚咚直跳。
牧场的早餐都是一起吃的,水果也是一起发的,他仔细回想着,只有牛奶最有可能被人下药,放在外面的时候,谁都有机会下手,难怪喝得时候味道有些怪怪的,当时还没有太在意。
谁能想到这么一大意,居然就被人钻了空子,可恶·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叶景荣正在开会,偌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下面的人正在汇报工作,大老板难得坐镇本部,所有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想博得叶景荣的注意,但是本人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
叶景荣小声的道:“你也感觉到了吧·”·身上的龙正在快速游走,金色的尾巴甩来甩去,证明了它此时很不高兴,叶景荣虽然看不到,但是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龙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暴躁,而他,也开始惴惴不安,即使隔着一个大洋,也割不断饲主和炉鼎的联系,他直觉孟长溪出事了。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将你们的总结报告发到我的邮箱里,我会认真查看的·”叶景荣急急地站了起来,给孟长溪打电话,居然不通直到他上飞机之前,孟长溪的电话一直没有回音,对他来说,在飞机上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一下飞机,叶景荣就开始拨电话,这回,终于通了,听到孟长溪的声音时,叶景荣感觉天空都亮了··“你在哪”·“在家啊。”
孟长溪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很明显才刚睡醒··“……你没事吗”·孟长溪揉了揉眼睛,“嗯,我能有什么事啊。”
叶景荣猛地松了口气,因为一路上绷得太紧,现在一放松,才发觉浑身无力,胃部一阵绞痛,差点在路边吐出来,“在家等我·”·孟长溪听他声音有些不对劲,睡意一下子没有了,赶紧跳下床,“你别动了,我去接你”·叶景荣在他眼里是铁打的,从来不生病的怪人,居然也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孟长溪吓了一跳,但是叶景荣还是没有听他的话,忍着胃痛开车回来,一看见孟长溪,便一把抱住,里里外外摸了一遍,“你真的没事可是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没告诉我”·孟长溪也松了口气,还以为出事了,原来是这样,炉鼎身上的事,是瞒不过饲主的,孟长溪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但是说完他就后悔了,叶景荣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浑身的戾气让他都心生畏惧。
·第80章 【怒火··男人身上的龙也感觉到了饲主暴躁的情绪,在叶景荣身上快速的游动了起来,即使隔着衣服,孟长溪也能看到那发着金光的身形不停变动,撒发出凶悍的气息,一人一龙像是合为了一体,极具攻击力,孟长溪再也没有见过比叶景荣更强悍的人了。
然而,男人此时却濒临暴走,蓄势待发的样子令人害怕,孟长溪相信,如果贺卓扬在这里,他现在就应该拿起电话叫救护车了··叶景荣看到孟长溪眼中的惊惧,立即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状态不对,收起了暴躁的情绪,“对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吓到你了吗”·孟长溪摇头,“你不要担心,我可以保护自己,可能是因为泉水的净化作用,我的身体可以自动排出毒素,这些东西伤害不了我。”
“如果你没有泉水呢如果贺卓扬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呢,我可以一再容忍,只要不要触及我的底线,可是贺卓扬犯规了,所以我不会放过他的。”
孟长溪有些担心,他当然不会担心贺卓扬,“我已经给过他教训了·”·叶景荣眸色又黑又沉,像是无底的深渊,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早就应该这么做了,不然贺卓扬肯定不会放手的··“还有你”叶景荣突然将矛头对准孟长溪,叹息,“要好好保护自己,离那些人远点,我给你的那把匕首呢”·“我一直带在身上。”
还用他逼退了贺卓扬,孟长溪将强吻那一段抹去了,他觉得很丢脸,一个男人居然会被强吻,连他自己都觉得弱爆了,也幸好只是一笔带过,要不然叶景荣现在估计已经去找贺卓扬决斗了。
“记住,这把刀是用来防身的,关键时候,它可以救你的命,如果贺卓扬还敢碰你,不要跟他客气,给他来一刀他就知道厉害了·”·孟长溪点点头,“我知道了。”
一路的奔波劳累,让叶景荣极其的疲惫,随便洗了个澡,吃了药便倒在床上睡着了,孟长溪被他困在怀里,哪也去不了,想到他千里迢迢赶回来,就为了确认自己的安全,心中有些满足和心疼。
从叶景荣敞开的衣领里,孟长溪看见了那条还没有随主人陷入沉睡的龙,正眼巴巴的看着他,讨好的甩了甩尾巴,渴求的张着嘴··孟长溪叹口气,他至今也不明白这条狰狞的巨物为什么会出现在叶景荣身上,而且,只有他看得见,身为主人的叶景荣居然看不见,刚才叶景荣生气的时候,这条龙也很不安分,他有些担心,最近叶景荣的脾气有些奇怪,不会是被这条龙影响了吧。
“如果你不乖的话,就别想再喝泉水了·”孟长溪压低声音威胁道,金色的巨物向后缩了缩身体,样子滑稽极了,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它似乎听懂了孟长溪的话,乖乖的等待着。
孟长溪看它的样子,既无奈又好笑,伸手道:“喝吧·”·等了好几天,终于喝到了新鲜的泉水,龙兴奋得浑身的金色鳞片都在闪闪发光,张开嘴,澄澈的泉水一滴不落的全进了它的嘴里,孟长溪看着那狰狞的獠牙,吓得抖了抖,有几滴落到了叶景荣的腰上,龙舌尖一卷,全划拉到了自己嘴里。
孟长溪这次很大方,让它喝了个够,喝饱了的金色巨物满足的陷入了沉睡··醒来之后,孟长溪惊讶的发现,叶景荣不仅精神饱满,而且状态非常好,眼底的黑眼圈也消失了,浑身充满了蓬勃的活力,据本人描述,有种身轻如燕的畅快感,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恢复的这么好,难道是泉水的作用吗看来这条龙也不是一无是处,它在默默地守护着叶景荣。
肮脏的小巷里,几个高大的男生围在一起,将穿着校服的少年困住,顾宁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立刻被打头男生一把夺去,那人撕开信封数了数,满意的笑起来,“以后还需要货的话就来找我。”
他邪笑了起来,“怎么样,药效如何”·顾宁点点头,“挺好的·”·那人哼了一声,“那是,这可是新开发出来的好东西,只要一发作,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他搭上顾宁的肩膀,暧昧的道:”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上面的,是不是拿去勾啊引男人了嘿嘿·“顾宁嫌恶地躲开,面上却笑道:“以后有机会再联系,再见”·几个男生看着他走远,嗤了一声,“还嫌弃老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下药找人上自己,真是够下贱的。”
其实顾宁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那药没有用在他自己身上,而是被他全部倒进了孟长溪的牛奶瓶里,白色的粉末无色无味,是迷啊药和春啊药的综合体,孟长溪肯定不会发觉的,而且也全部喝光了,他亲眼看着孟长溪把空奶瓶丢尽了垃圾桶。
只要一运动,浑身发汗,药效就会发作,他的时间掐得很准,贺卓扬赶到的时间刚刚好,他不信贺卓扬是什么正人君子,见到发啊情中的孟长溪也会无动于衷,可要说两人发生了什么,可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动静,按理说,叶景荣肯定要找贺卓扬算账的吧。
顾宁心中不安,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加快了脚步,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快到家的时候才松了口气,他轻手轻脚进了门,回房间的时候,正好碰上顾珊珊从顾格非的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
“你去哪了”·顾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顾珊珊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居然主动给顾格非端茶送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顾宁含糊了一句,转身进了书房,顾格非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文件,戴着眼镜的男人已显出疲态,两鬓竟然出现两根白头发。
“最近不要再出去疯玩了,多学学你姐姐,帮我处理一些杂事也好·”·顾宁赶紧点头,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他哪里是疯玩了,他也是为了顾家好,顾珊珊能干什么,也就是三分钟热度,不过他姐姐到底想干什么,这么费心思的讨好顾格非,一定有什么目的。
好像所有人都在跟他作对一样,顾宁心里很不痛快,他姐姐是,邱云翰也是,姓邱的从回来开始就躲着他,电话也打不通,顾宁决定找他好好谈谈,第二天,终于在学校里见到了邱云翰,两人约好了在校外咖啡馆见。
顾宁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孟长溪,听说请假了,该不会是被贺卓扬做的下不了床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顾宁不由得一乐,他就不信都这样了,叶景荣还会喜欢孟长溪,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踹了,真想看看孟长溪伤心欲绝的样子,光想想,他都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放学,顾宁便去了咖啡馆,学校这家咖啡馆在后面的巷子里,他七拐八拐,刚要进去,突然后面伸出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扛起来就走,顾宁傻眼了,两人力气相差太大,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大力挣扎着,在被弄进车里的时候,他看得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邱云翰,顾宁拼命的招手,但是邱云翰好像没看见他似的,转身就走。
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恨,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顾宁便晕了过去··“怎么还没醒”·“马上就醒了,快快快,把机器架好·”·顾宁只觉得四肢发沉,头疼欲裂,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他想醒,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皮。
这时,‘哗啦’一盆凉水,将顾宁浇了个透心凉,很快,他便能睁开眼了,又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无法睁眼,想用手挡住,但是两臂沉重,这时他才发现,四肢被紧紧的绑住,根本无法动弹·他惶急的挣动起来,然而都是在做无用功,越动越紧,他大喊救命,却看见两个浑身肌肉的大汉走了过来,看着他嗤笑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周围鸟不生蛋,鬼影都没有一个,你叫给谁听呢”·顾宁心脏砰砰直跳,冷着面孔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什么都想干。”
两个人笑起来,yín邪的目光从他全身扫过,吹着口哨的声音极其刺耳··顾宁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架势,吓得快死了,但是仍旧壮着胆子跟绑匪谈判,“你们想要什么去跟我父亲说,他肯定会给你们的,能不能先放了我,这样我很难受。”
“你给我老实待着吧,我们想干你,还用跟你父亲汇报吗哈哈哈·”·顾宁这下子终于知道害怕了,浑身发抖,“你们放过我吧,这样做什么好处也得不到,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钱都行”·“怎么没有好处,艹你我们可爽死了。”
大汉流里流气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啧,手感真不错,这皮肤比女人都滑溜·”·“嘿嘿,要不都说现在大老板都喜欢玩小男孩,正嫩着的时候,玩起来比女的还带感呢”·“咱今天也过过瘾哈哈哈哈。”
如果是要钱的话还好说,可是这些人明显不好这一口,难道绑他就为了做这种事吗怎么可能一定还有别的谈判筹码,“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你们敢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虽然自报家门有些可笑,但是能起到威慑作用,顾宁就谢天谢地了。
“哟,还真是不怕死的小少爷啊,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敢绑你,就不怕你报复,你们家很了不起吗但是还有人比你父亲更厉害,这么告诉你,老子背后也是有人的”·顾宁大气不敢喘,“是谁”·大喊笑起来,“等操完了我就告诉你。”
四肢被绑住,他就是待宰的羔羊,除了任这些人上下其手,他还能干什么,这时,有人摸上了他的脸,顾宁惊恐的扭开头,大叫,“滚开”·“妈的不识好歹”一巴掌扇在了顾宁脸上,瞬间,顾宁半边脸都麻了。
“都说了不要打他·”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在吵闹的废弃工厂里显得特别突兀,顾宁半晌回过神来,扭头看去,猛地睁大了眼睛,“孟长溪你,是你指使这些人做的”已经不是疑问句了,而是肯定句,顾宁脸上露出忿恨的神色,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吃了孟长溪。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你在叫我吗”孟长溪走下楼梯,悠闲的像是在散步,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眼前的惨象,他看着顾宁红肿的脸,啧了一声,“打成这样,一会拍出来还能看吗”·大汉笑嘻嘻的道:“这样更有施虐的快感,光操多没意思啊,皮鞭滴蜡才有意思。”
“是吗”孟长溪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顾宁脸都白了,“孟长溪,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好歹也是同父异母,你这样做对得起父亲吗”·孟长溪笑着哼了一声,虽然在笑着,眼中却是一片冰冷,“无缘无故顾宁,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孟长溪俯视着他,“你那点小把戏,就像是露洞百出的魔术师,偏偏自己还以为完美无瑕,又可笑又滑稽。
以前你那些小动作,我是懒得跟你计较,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顾宁呼吸一窒,其实从孟长溪出现的时候,他就有预感了,但是他不愿意承认,他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不是他想的那样,但是现在被揭穿,他再也无处藏身,以这样的姿态,赤果果的接受着孟长溪的惩罚,他感到羞愤,但是更多的却是恐惧·孟长溪不会放过他的。
·第81章 【报复··顾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孟长溪好像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对着顾宁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顾宁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孟长溪手里的东西,不会的,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孟长溪怎么可能知道呢他做的很隐蔽,连牛奶瓶最后都偷偷处理掉了。
“那么惊讶干什么,你应该认识吧,无色无味,服用以后,只要运动一会,身体就会出现反应·”孟长溪笑的极其开心,“很有趣的反应哦,你会感到头晕目眩,好像喝醉了酒一样,然后身体开始发热,变得非常敏感,只要别人一碰你,你就会受不了,渴望有人摸你,疼爱你,进入你的身体,狠狠地蹂啊躏你”·顾宁冷汗直冒,眼睛盯着孟长溪手里的东西,防备的抿紧了嘴。
“别怕,哥哥多喜欢你,好东西当然要让弟弟也尝一尝·”他将手里的粉末倒进了杯子里,拿来牛奶冲开,慢慢的充分搅合,欣赏着顾宁的脸色,笑的恶劣又张扬,他是一个复仇的恶魔,像猫一样残忍,不玩死猎物不开心。
孟长溪给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立即会意的上前掰开顾宁的嘴,顾宁拼了命挣扎,手脚都勒出了红痕,也没能阻止孟长溪,孟长溪一口一口的喂顾宁喝,这样慢慢的磨,更让顾宁觉得受不了,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凌迟一样,偏偏孟长溪还玩得很开心。
“咳咳咳,呕——”·“你吐吧,吐了再喝回去也是一样的·”·顾宁就不敢吐了,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牛奶又咽了回去,哽咽道:“哥,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每次都是这一句,我错了,你道歉,我就要原谅你吗你怎么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幼稚,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知道收敛,你叫我一声哥,那我就得负责,哥哥管教弟弟,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个粉末我稍微做了点改良,你不会头晕,会很痒,身体的敏感度也会加倍,而且,发作时间缩短了一倍,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体发热,想要脱衣服”·顾宁确实感觉身体热了起来,指尖发麻,呼吸也开始不稳,他害怕,尤其被两个大汉盯着,那猥啊亵的目光在他身上到处乱扫,让他恶心的快吐了,“哥,求求你别这样,你现在不是没事吗,原谅我一次,就一次”·“我如果出事了呢”孟长溪目光阴鸷,他的身体因为有了这种特殊的能力才躲过了一劫,假设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他能忍住,谁能保证贺卓扬能忍住不动他。
他的侥幸并不能成为顾宁乞求原谅的借口,这样反而更可恶,这又不是游戏,这是残酷的现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就算我离开顾家了,也不肯放过我,今天,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解开我的疑惑。”
“呵呵呵·”身上逐渐加剧的热度和麻痒,让顾宁非常难受,他索性豁出去了,“我恨你,从知道你存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恨不得你死,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你们,我们全家一定生活得很幸福,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妄想,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我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父亲身边。”
·“现在我就像实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所以我很珍惜,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而你是我最大的威胁,就算你离开顾家了,我也恨你,我才是顾家的正统血脉,你算是什么东西,父亲居然总是对你念念不忘”·孟长溪无情的嗤笑,“你果然好幼稚,正统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正统呢”·顾宁一下子愣住了,“你明明是孟思源代孕的。”
但是细看的话,孟长溪有些地方和顾格非真的很像,尤其是双唇,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怎么说你幼稚呢,而且,顾格非念念不忘的也不是我,是我爸爸,他是个很无情的人,你永远别妄想得到他的独宠了,傻瓜。”
“嗯……”顾宁被他一摸,忍不住呻吟出声,好痒,好热,果然像孟长溪说的一样,很快便发作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你自己做的孽,就要好好承担后果。”
孟长溪招招手,一直在旁边蠢蠢欲动的两个大汉围了上来,急切地摸上了顾宁的身体,顾宁此时敏感极了,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挑啊逗,嘶哑出声,“滚开,别碰我”·“嫌少吗”·顾宁绝望了,孟长溪又叫来了五个人,全部都是身形强壮的肌肉男,赤果着上身,饥啊渴的目光舔舐着他的全身。
“慢慢享受,七个人一定能满足你,你好好配合,拍出来的片子才能好看,以后我们还可以留着慢慢欣赏·”·“啊——滚哥,哥,哥你让他们住手,我求你了”·孟长溪完全不理他的求饶,七个大汉也不停手,有人拿出一把小刀,从裤腿开始,慢慢的划开裤管,冰凉的刀尖贴着肉滑动的感觉太可怕了,顾宁尖叫出声,火热的皮肤却泛起一阵颤栗的酥麻感。
这种怪异的感觉折磨的顾宁不住尖叫,很快,裤子被扒下,露出了黑色的内啊裤,而顾宁的全身,此时也只剩下这一块布料了··少年的身体,柔韧而纤长,处处精致,无不完美,尤其是紧致的腰跨线条,是全身最美好的部位,顾宁长得好,脱光了更美。
因为药力的关系,而泛起红晕的皮肤,让这些壮男爱不释手,每摸一下,顾宁都要颤栗一下,柔弱难耐的样子勾起了这些人的兽欲,壮男们纷纷解开腰带,脱下裤子,露出了某不能描写部位。
顾宁吓坏了,泪腺失控,狂飙出声,尖叫着大喊,“走开别碰我,别碰我哥哥哥哥哥,你让我去死吧,你给我个痛快吧,我不要这样,我求你,求求你呜呜呜——”·然而孟长溪一点反应都没有,津津有味的欣赏着眼前的好戏,壮男们粗黑的手指摸上了顾宁赤裸的身体,有人粗暴的掐着软肉,留下了点点红痕,顾宁渐渐地叫不动了,嗓子都哑了,只能绝望的流着眼泪。
而这些人也开始不满足现状,开始又摸又舔,舌头在皮肤上舔过的感觉黏腻而恶心,像是蛇在爬行,顾宁又痒又难受,身上不停的流汗,汗味和某种腥臭味不断地钻进鼻腔,顾宁胃里抽搐,猛吐牛奶,壮男们嫌弃的避开了嘴巴,开始直接进攻下面,有人按耐不住的拉开了顾宁的双腿,扯下了黑色的内啊裤。
顾宁绝望的闭上眼,他真的错了吗他后悔极了,第一次从内心深处感到害怕,孟长溪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吗如同坠入了绝望的深渊……·“哥,我错了。”
顾宁闭上眼睛之前喃喃了一句,接着便陷入了昏睡··“妈的,怎么昏过去了,这么不经玩”·“孟少,你看这……”·孟长溪站了起来,看着顾宁满脸泪水,睡着的样子倒是顺眼多了,他翻了个白眼,“行了,没你们什么事了,下去拿钱吧。”
壮男们惋惜的看了顾宁一眼,演得太逼真了,他们都上来感觉了,但是也不敢在孟长溪面前再放肆,纷纷提上裤子,赶紧拿钱走人··顾宁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他猛地坐了起来,后面也不痛,身上也没有什么感觉,孟长溪居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这么放过他了吗他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一关上门便无力的倒了下去,接着便抱住身体哭了起来,大哭了一场,之后发了烧,躺在床上的时候,听到了顾格非给学校打电话给他请假,语气又轻又缓。
荣城一高门口停下了一辆不甚起眼的suv,孟长溪坐在车里,连连点头,“放心吧,我一发现贺卓扬就给你打电话,嗯,我不会跟他说话的·”·叶景荣很严肃,“我教给你的那套防色狼的拳法会打了吗”·孟长溪耐心的道,“会了会了,昨天晚上我还练了一遍。”
“记住,踢裆的时候,一定要稳准狠,想象你面前的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你一脚下去,踢得他四分五裂,爆成渣渣·”·孟长溪想象着这招用在贺卓扬身上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颤,爆蛋什么的,这酸爽,按疼痛级别分,大概分娩排第一,它就排第二了吧,据说这是男人不能言说之痛。
而且,叶景荣交给他的这招,阴狠毒辣,可以想象,疼痛也是成倍的··孟长溪点头,“绝对记住了,你放心吧,在学校里没什么事,贺卓扬哪来那么大胆子,他也没这个脸了暂时。”
叶景荣突然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我跟老妈子似的,你爸爸都没有我这么爱唠叨”·孟长溪学会了适当安抚男人的脾气,“有这么爱唠叨的媳妇也是一种幸福。”
孟长溪下了车,叶景荣突然勾住他的脖子,猛地亲了上去,这一吻时间不短,路过的很多学生都看见了,叶景荣亲完了,满足的关上车门,扬长而去,随时随地宣示所有权这种好习惯,一定要坚持·孟长溪进了教室,脸上还有些发红,没想到叶景荣会突如其来这么做,他反应那么僵硬,一定被看了笑话吧。
高三一班,文派的聚集地,他此时坐在这里,再也没人敢不发他卷子了,也没有那些惹人烦的小动作,大家互不搭理,还算和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们不敢再欺负孟长溪了,并不代表认可孟长溪,壕派的公子哥,来他们这里,根本就是拖后腿好吗但是没人敢这么说,他们在等着孟长溪自己出丑,马上就要公布成绩了,壕派的垃圾还是滚到后边自生自灭吧。
但是谁也没想到,当老师公布成绩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垃圾’居然居然名列前茅,打败了全班第一的秦逸,考了第一这怎么可能简直就是开挂了好嘛要知道他们可是重点班,荣城是重点高中,他们就是重点中的重点,能做这个班的第一,想也知道该有多叼,这本应是他们文派的荣誉,一直是,但是今天却被一个满身铜臭的家伙抢走了,简直没天理了·大家都怀疑孟长溪作弊了,这时,秦逸站出来道:“我就坐在孟长溪后面,我可以保证,他没有作弊。”
孟长溪不在乎的嗤笑了一声,一群没用的家伙,自己考得不好就怀疑别人作弊,真是难堪的嘴脸,不过他也不会领秦逸的情,这家伙也没按什么好心,总之一班这个地方可没有好人,本来就没作弊,还用什么证明,可笑。
“说我作弊那就拿出证据来,提起这个,我倒是看见考试的时候,有几个人在传字条,你们是在玩什么我不知道的游戏吗”·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脸色都很不好,孟长溪提起书包,坐在了最前排第一个座位,没必要跟这些人废话,“那么,没人能证明我作弊,我就坐在这里了。”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大家都很不甘心,但是也只能认命,连秦逸都帮着孟长溪说话,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他们也不好跟秦逸作对,各自收拾了东西坐好,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就不信孟长溪一直第一。
这些人脸色都很难看,在学习方面,他们一直颇为自豪,在荣城一高没人比得过他们,可现在孟长溪狠狠地给了他们一巴掌,这一口血真是怎么也咽不下去·“好样的”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听说了这件事,都纷纷鼓掌,陈晓北乐得不行,好像考了第一名的人是他一样,“今后文派那些孙子还有什么脸待在学校里,要是我早就无地自容,找根面条上吊的了,哈哈哈解气”·“不过高三一班可都不是省油的灯,长溪你一定要小心点。”
沈菡考虑得多,文派那些人整起人来也是毫不客气,甚至比他们还恶劣,暗中搞小动作简直就是他们的天赋··“放心吧·”孟长溪笑了笑,再搞小动作就不是停电那么简单了。
“对了,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秦逸的”孟长溪随口问道··“秦逸”陈晓北回想着,“是学生会长秦逸吗”·孟长溪点点头。
“是他啊,我知道的不多,不过文派上层你也知道,家里肯定都不简单,听说秦逸一进学校就是学生会长,他的父亲是我们荣城的这个·”陈晓北翘起大拇指,“你跟他还是不要走的太近,秦家关系不简单,而且非常神秘,绝对不是好惹的人物。”
孟长溪笑了笑,他也没打算跟秦逸套近乎,只是因为秦逸的示好有些困惑,所以才随口问了这么一句,以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不管秦逸有什么目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打扰谁。
“哦对了,秦家和贺家交情不错,就是金京的贺家,之前想和叶家联姻的那个·”·贺卓扬这两天也非常不痛快,整天闷在家里,哪都不去,他总是会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他喜欢孟长溪吗喜欢,可也没想过对孟长溪来硬的,他从来没有对谁用过强,简直丢脸丢到家了,本来孟长溪对他印象就不怎么好,这下彻底变成负数了。
都怪顾宁出的馊主意,通知他去英雄救美,结果搞出这种事,关键是亲还没亲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冤死了··吃力不讨好,好歹他也是金京贺少,居然被一个小男孩耍的团团转,还被秦逸看见了,今后要怎么在圈子里混啊,如果豆腐能撞死人就好了。
“少爷,老爷让您去书房·”·贺卓扬硬着头皮敲响了书房的门,贺君明正在奋笔疾书,将一叠文件扔给了他,“你自己看看·”·贺卓扬随意看了两眼,接着慢慢的瞪大了眼睛,大致浏览了一遍,“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天的交易数额下降的这么快我们不是有固定的老客户吗”·“你问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好呢”贺君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自己不明白怎么回事吗”·贺卓扬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这不是我姐姐负责的吗”·贺君明叹口气,“你姐姐也很忙,你啊,也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推给她。”
他用食指点点桌面,“我们有一匹固定的老客户,像这样的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好几份大单子接连被抢走,怎么会这么巧合呢,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贺卓扬拧着眉,“是谁”·“你想不到吗”贺君明看着他,“谁敢抢我们贺家的生意,还这么明目张胆,看他的手段,很明显是在打击报复,卓扬,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贺卓扬猛地愣住了,细细回想,他这段时间已经安分了不少,很少和那群狐朋狗友一起玩,为了追孟长溪,他都开始洁身自好了,能得罪什么人呢说起来,近期,他也就和孟长溪走得比较近,想到这里,他突然变了脸色,不会吧,难道孟长溪因为那件事在报复他吗这怎么可能呢先不说孟长溪会不会这么做,以孟家的能力也做不到这一点。
他刚刚看了,这些单子都是上亿的,还是贺家对外保密的老客户,有这种能力和手段的,整个金京也找不出几个人,何况是荣城呢但是有理由报复他的也就只有孟长溪了。
贺卓扬心中一惊,他知道可能是谁了,叶景荣除了叶景荣也不会有别人了,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叶景荣在给孟长溪出气,在报复他,首先就从贺家开刀。
贺卓扬暗骂了一声,姓叶的真他妈的狠,一上来就抢了贺家几张大单子,真是想把他逼上绝路啊·他不知道叶景荣身家到底多少,但是看他为了一家会所投入的资金规模,就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真是见了鬼了,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他相信,为了孟长溪,叶景荣绝对肯下血本跟他斗个天翻地覆,贺家不是不敢迎战,但是因为他的原因而致使公司受损,这绝对不可以,“爸,这件事我来解决,你放心吧,我绝对给你一个交代。”
贺君明摆摆手,低下头继续批改文件,等贺卓扬走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郊外的马场,阳光明媚,正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候,大清早的就迎来了两位贵客,为了庆祝孟长溪考了第一名,叶景荣决定带他来放松放松,这里不是他的产业,是他一位喜欢赛马的朋友投资成立的。
男人天生对这种高大的生物感兴趣,有征服欲,叶景荣在这里有自己固定的坐骑,是一匹高贵的纯种马,长得非常漂亮,叶景荣打算也给他挑一匹纯种马,但是孟长溪拒绝了,他要自己挑选。
“你可不要后悔,那匹纯种马可是场主的宝贝,他肯让给你,你还不领情·”·孟长溪浑不在意,“我不喜欢被人骑过的·”·叶景荣突然笑了起来,别有意味的哦了一声,“嗯,不过这里你恐怕找不到没被‘骑’过的。”
宽广的草原无边无际,叶景荣骑着马飞奔而过,矫健的身姿像是预备起飞的雄鹰,孟长溪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俄而,突然被一匹游荡过来的红色高头大马吸引去了目光,他不再去注意叶景荣,跟着那匹红马跑来跑去,叶景荣叹气,亏他还想好好表演一番,没想到看客已经对他失去兴趣了。
“叶景荣”·身后有人在喊他,叶景荣转身,便看到贺卓扬也骑着一匹马走了过来,情敌想见分外眼红,因为贺卓扬做的事,叶景荣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两人坐在马上,暗中对峙,贺卓扬先开了口,“好巧啊,带着长溪来玩”·“贺少也很闲嘛。”
贺卓扬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绝对是故意的,他哪里闲了,都快忙死了好吗“叶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趟是特意来找你谈谈的。”
叶景荣看了一眼已经跟着红马跑远了的孟长溪,回过头来,冷了目光,“你想谈什么”·“我想你是误会了,首先,我想向你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是顾宁告诉我孟长溪出事了,但我本来是想去救人的,没想别的,谁知道最后出了点岔子,但是我也没得逞不是吗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叶景荣脸色一沉,“你说没得逞是怎么回事”·贺卓扬一愣,突然紧紧的闭上了嘴,妈的,难道孟长溪没把差点被强吻的事情告诉叶景荣吗卧槽,那他不是自投罗网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叶景荣的脸上已经出现杀气了,贺卓扬欲哭无泪,他该怎么解释好啊·“嗯,其实也没什么,我不是想把孟长溪带走吗,他反抗来着,结果我就没得逞。”
“真的吗但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不是这样的,贺卓扬,如果你隐瞒了我什么,以后我从孟长溪嘴里听说了,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后果你要自己负责。”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贺卓扬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道:“我,我想亲他来着——”·“咴——”马匹不安的走动着,表明了马背上的男人非常生气,而事实也正如此,此时的叶景荣,脸上已经黑的快下雨了。
·第82章 【悔过··两个人的谈判以失败告终,贺卓扬本来是带着和解的心情过来的,没想到却以这种方式收尾,心情万分复杂,他期待着和叶景荣的对决,这是属于情敌之间的较量,是力量的角逐,但另一方面,也有点担忧,对手可不容许他有一点掉以轻心,叶景荣的深不可测他可是亲眼见过。
他以前也跟别人争过女人,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认真,他在这为了孟长溪拼死拼活,也不知道臭小子领不领情,不过,一想到孟长溪那张脸,他又兴奋起来,越是难追反而越能挑起他的兴趣,为了能让孟长溪多看一眼,他也是拼了。
贺卓扬走后,孟长溪才回来,手里牵着一匹红色高头大马,马看起来并不乐意让他牵着,但是却没有太反抗,只是不停的晃动着头部,想甩掉缰绳,孟长溪似乎很中意它,兴奋地将它牵到了叶景荣面前。
“你干什么”·“我挑好了,就这匹吧·”孟长溪笑得很开心,好像找到了专属的宝贝··叶景荣有些无奈,“我觉得你并不适合它,它太高,而且,还是一匹没有驯服的野马,连场主都拿它没办法,把它独自圈在别处养,你还想骑它”·孟长溪很有自信,“只是没有找对主人而已,我就喜欢这种野马,充满了蓬勃的活力,你看它的毛,是血一样的红色,闪闪发亮,我几乎能感受到它强劲的生命力。”
叶景荣也被他闪闪发亮的眼神说服了,“那好吧,既然你喜欢,我们把它买下来,寄养在这里,有空的时候你就可以来这里看它了·”·这次出来玩收获了一匹坐骑,孟长溪看起来很高兴,晚上也尽职尽责的做好了‘手头’工作。
孟长溪十七岁,正值男孩子精力旺盛的时候,给叶景荣做一遍,自己也很难耐,男人尺啊寸非常,一遍他就手酸,没有了自己动手的力气,这时候就轮到叶景荣占便宜了··少年精致的腰臀曲线,难耐的呻吟,一激动就泛红的皮肤,都刺激着叶景荣的感官,动情处,叶景荣经常用嘴伺候少年,结果此消彼长,洗澡的时候,孟长溪就惨了,他不忍心让叶景荣冲凉水,就只能亲自上阵了,手用不动,那就嘴吧,要知道男人第二次可是很持久的啊·顾宁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谁也不见,他真的被吓坏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常常被吓醒。
他经常梦到孟长溪狰狞的扒光了他的衣服,疯狂的甩着皮鞭,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遭受凌啊辱,但是每次到了最后关头,他就醒了··孟长溪没有做到最后,是不敢还是只是想吓唬吓唬他顾宁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在他昏过去后停了手,还给他穿好衣服,将他送了回来。
顾宁几乎已经预见自己凄惨的下场了,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做梦似的··他该庆幸吗感谢孟长溪的手下留情不,他依旧恨他,更恨了,玩弄人心的恶魔·总之,他永远不会原谅这个哥哥,也不会感激他,恨也是一种浓烈的感情,是他成长的催化剂,是他不断前进的动力,以打败孟长溪为目的,他需要这恨·手机响了起来,顾宁看了一眼,厌恶的蹙起眉头,没有接,电话挂断以后,不久又打了过来,反反复复响了十几遍,顾宁不耐烦的接通,他倒想听听邱云翰想说什么。
“宁宁是你吗”·顾宁嗓子还有点哑,“是我·”·邱云翰口气有些担心,“你怎么了为什么没来上学我这两天有事没去学校,今天才听说你请假了。”
顾宁很长时间没有开口,“你不知道我怎么了吗那天在咖啡馆外面看见的难道不是你吗”·“那天你去了咖啡馆吗可是我没有看见你啊,我等了很久,你都没有来,我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邱云翰的声音找不到一点破绽,他的担心和不解都不像是假的,但是顾宁却无法相信他,明明就在眼前,邱云翰又不是近视眼,瞎了不成·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没看见你真的没看见吗说这种谎话,以为我会相信”·邱云翰无奈,“我干嘛要骗你,我是真的没看见,宁宁,你到底怎么了”·顾宁冷笑了一声,“问我怎么了,呵,你应该很清楚吧,我被绑架了就在你面前”·“”邱云翰惊愣猛地吸了口气,“是真的吗谁干的”·“谁干的重要吗反正已经发生了,我永远都忘不了,在我最危急的时候,你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不需要这样的男朋友,我们分手吧。”
“不,宁宁你听我说,我真的没看见,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一个人跑了,你一定是误会了——”·邱云翰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他眉头紧拧,这下子有点棘手了,顾宁看来气的不轻。
那天,他确实看见顾宁被人强行带走了,他不是不想救,是根本有心无力·绑匪大庭广众就敢绑人,肯定大有来头,他冲上去也无济于事不是吗··目前他还不想和顾宁分手,顾家虽然现状有些不好,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像孟家一样翻身,在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前,这块好不容易到嘴的肉他是不会放弃的。
顾格非推门进来,顾宁立马收起了脸上的怒气,看见顾格非手里的药,赶紧坐了起来,有些受宠若惊的瞪着眼,他以前生病,从来没有得到顾格非这么细心的照顾,不仅端水拿药,发烧那天,还照顾了他一整晚,说实话,他都要怀疑,顾格非是别人假扮的。
“好点了没有”·顾宁点头,“好多了·”他们父子这样的对话真不多,平时他都父亲父亲的叫,顾格非也很少有温情的时候,搞得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场面了,很尴尬。
顾格非叹气,“以后不要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了,以后按时回家,不准再玩到那么晚了·”顾宁编了个借口,没有告诉自己被孟长溪绑架的事情。
“我知道了·”顾宁心里有点暖,即使是训斥的话,听着也很开心,他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顾格非没有再说什么,他对这种相处方式也很陌生,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去关心顾宁,话说的干巴巴的,但是,在他生病的时候,听着父亲的训斥,只有顾宁身前身后照顾他。
他失去了很多,家和爱人,这些都没有了,在他醒悟的那一刻,儿子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亲情··同样都是他的孩子,他也想关心关心孟长溪,可是,还会有这个机会吗·孟长溪这两天跟着孟思源跑来跑去,和rx签订了合同之后,立马就要着手新厂的事宜,还要参加各种酒会饭局,孟思源不让他跟着,孟长溪便以rx老板助理的身份参加,让他这个爸爸也没有办法。
谁让人家男朋友就是那么叼呢·顾格非也在跑饭局,顾氏现在一团糟,正是需要动用关系的时候,他刚喝完了一轮出来透气,便看见了孟长溪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顾格非突然掉转头,匆匆离去,不一会又回来,手里提着两个纸袋,坐在了孟长溪面前,孟长溪抬头看见是他,面无表情的继续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明显是不想理顾格非。
“怎么在这里”·没有反应··顾格非叹气,“连跟我这个父亲说说话都不愿意吗”·“你想知道吗好吧,那我告诉你。”
孟长溪笑起来,“因为我爸爸在相亲哦·”·顾格非笑容一下子凝结了,嘴里发苦,“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你又要说——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跟年轻人搅合在一起。”
顾格非却苦笑,“你爸爸很优秀,能被他看上的人很幸运·”·孟长溪看着顾格非,“现在反悔也晚了,他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同意。”
顾格非心中难受不已,这个儿子果然非常恨他,也是,他做了那么多错事,深深地伤害了孟长溪,恨他也是情理之中,所以,他想买弥补,虽然知道已经晚了,但是,无论如何,他也要让父子俩知道自己真心悔过了。
孟思源早晚会相亲,会再婚,只是顾格非没想到会这么快·如今,他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那些想和孟家联姻的,恐怕都要挤破孟家的门槛了,可是,这里面没有他的位置。
“我知道你恨我,我会努力去弥补——”·“不需要·”·“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会这么做,我不会放弃你们父子俩的,我会用下辈子赎罪。”
孟长溪扯了扯嘴角,“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孟家快完了的时候,你躲得远远的,现在我爸爸好起来,你又想巴结,你真以为别人是傻子,那么好骗”·“是,我还要感谢孟家有了今天,给了我当头棒喝,要不然,我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顾格非笑笑,“你哪那么好骗,我儿子聪明着呢·”·孟长溪沉默下来,不再说话,顾格非将手里的两个纸袋推给他,“我记得你爸爸非常喜欢吃这里的点心,还有泡芙是给你的。”
他站起来,“不要扔掉,至少别扔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孟长溪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后,扭头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个纸袋,翻了个白眼。
贺卓扬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自从被孟长溪拿着刀子教训了一顿,现在仍心有余悸,不过,等着吧,他会让少年刮目相看的···第83章 【陷害··顾格非出来的时候,发现纸袋还在桌子上放着,孟长溪走了,东西还留在原地。
他大约已经料到是这个结果了,但是还是抱着一丝期望,希望孟长溪能收下,就算是偷偷扔掉了,他看不见,就当做是交到孟思源手里了,可是连这一点奢望孟长溪都没有给他留下。
他的儿子根本不愿意原谅他··他将纸袋收好,心中痛苦不已,孟思源来相亲,是准备再婚吗他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想来自己也非常可笑,以前怎么看孟思源怎么不顺眼,觉得他比不上女人,还是个会生孩子的怪人,从经常夜不归宿到出轨,肆无忌惮的消磨着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好感,终于,他成功的成为了父子俩的公敌,而他,却在失去后才发现,他对孟思源其实在意的不得了。
而一切也都已经太晚··顾格非失魂落魄的出了酒店,一抬头,猛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孟思源正站在不远处,跟一个年轻人侃侃而谈,合体的黑色西装将他衬得沉稳斯文,孟思源脸嫩,如果不了解,很少有人能看出来他的实际年龄,两人站在一起并不突兀,甚至,让人觉得有那么点般配。
·顾格非顿住脚步,愣愣的看着,年轻人长得不错,举止有度,英俊潇洒,凑近了对孟思源说着什么,孟思源露出浅浅的笑意,点了点头·顾格非看着那笑脸,好像很久都不曾见过孟思源笑得这么开心,有一种叫做挫败感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心头。
年轻人似乎发现了他的视线,不一会,孟思源扭头看了过来,与顾格非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顾格非有一丝慌乱,但孟思源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视线,好像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并没有特别注意顾格非,只是几米的距离,顾格非却感觉两人之间如此遥远。
“您不认识他吗刚才发现这个男人一直在往这边看·”·“不太熟悉·”·年轻人便不再问,这点眼色他还是有的,既然认识好歹都应该打个招呼吧,孟思源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两人关系恐怕并不融洽。
顾格非一直看着孟思源上了车,消失在了视野里,才收回了视线,紧紧地抓着手里的纸袋,仿佛有千斤重,他看见了,上车的时候,孟思源接过了年轻人手里跟他一模一样的纸袋,都是同样的东西,却是不同的待遇,站在暗淡的天幕下,顾格非无声地叹了口气。
孟长溪在泳池里游了个来回,傍晚的时候,这里几乎没有人,广阔的室内泳池,此时只有一个纤长的身影在水里扑腾,秦逸站在台阶上,静静地看着,那一抹灵活的身姿仿佛像游鱼一样,钻出水面的时候,带起了一串串水花。
孟长溪游累了,爬上岸,水珠在细腻的皮肤上徐徐滑落,滑过蝴蝶骨,经过线条优美的腰部弧线,消失在了黑色的泳裤边缘,秦逸看的入神,目光就顺着水珠的痕迹落在了少年微翘的豚部,接着,从那双笔直的长腿上到达了双脚,修长的足弓竟让他觉得有些性感,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男性身上用上了性感这样的字眼。
秦逸忽觉一阵寒气袭来,一抬头,发现孟长溪正看着他,目光并不友好,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视线竟然不怕死的落在少年胸前的两个凸起上,秦逸目光晃了一下,这样漂亮的颜色真是引人犯罪啊。
既然被看见了,也不好再躲下去了,秦逸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孟长溪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坐在椅子上喝水··“这么晚了还在游泳,不饿吗”·孟长溪冷冷的眼神瞥过去,脸上还沾着水珠,模样是那样的不屑和轻狂,“秦少也很闲嘛,来看我游泳。”
秦逸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赤果的身体,轻笑,“我也是无意中在这里发现了你,并不是有意的·”·孟长溪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声好巧”·“确实很巧,这也说明我们两个很有缘。”
孟长溪站了起来,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看见秦逸,更不爽了,这家伙竟然暗中偷窥他,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变啊态,真是可惜了一张好脸,“秦少别吓我,我可不想要这种缘分,咱们俩还是相逢不相识的好,不是一个圈子,就不要走的太近,您说是不是”·这么近站着,空气里全是孟长溪的气息,秦逸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总之很好闻,清新自然,让他都舍不得迈动一步,“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很讨厌我吗”·“我们也不熟,我为什么要讨厌你”换句话说,你自己多大脸,还真以为人人都把你当回事是吧。
他早就知道孟长溪聪明有手段,但是没想到还是这么的伶牙俐齿,说出来的话,能把你气的不要不要的,他被气笑了,推了推眼镜,“因为我能够感觉得到,你在排斥我,好歹是同学,就不能亲和一点吗”·“秦少在说笑话吗”孟长溪往前迈了一步,湿漉漉的身体离秦逸更近了,“秦少觉得我的身体好看吗”·秦逸稳稳站着,镜片后的目光却微微动了动,“很好,就是有些瘦了。”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怎么,刚才还没看够吗都是男人,躲躲藏藏的多没意思,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来吧·”敢多看一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逸愣住了,半晌慢慢的笑了起来,活了十几年,从小被恭维大的他居然被人当成了变啊态,可是他却不生气,只觉得少年特别有意思,能够这么坦率的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情绪,也就孟长溪一个人了。
他摸了摸鼻子,“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要不,我也让你看回来吧·”·秦逸居然开始脱衣服,孟长溪冷冷看着,果然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你想露,我还不想看呢,他转身就走,秦逸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不好意思在孟长溪面前脱光了,“等等,我有事要说,是关于叶景荣的。”
孟长溪停下,秦逸无奈的笑了,这个名字真是好用,“最近尽量不要太惹人注意,现在这个时期比较敏感,很容易惹麻烦·”·“什么意思”·“恕我不能透露太多,这是机密。”
秦逸捡起地上的衣服,“这是同学之间的特别照顾,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这些话莫名其妙,让孟长溪根本摸不着头脑,但是一想起秦家的身份,孟长溪顿时提起了警惕之心,秦逸想跟他说什么难道在暗示叶景荣会有危险·想来想去,叶景荣目前最大的危险就是贺家,孟长溪知道叶景荣在暗中对付贺家,关于这个,他并没有多问,男人有他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
贺家家大业大,几张单子并不能让贺家损失什么,但是长久以往,肯定会对贺家造成压力,这样一来,贺家肯定会出手··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除了贺家,还有叶茂森,孟长溪眉头紧蹙,直到回到家也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叶景荣会有什么危险呢秦逸又不说明白,他只能干着急。
“你还在对付贺家吗”·孟长溪坐在叶景荣身边,看着男人全神贯注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叶景荣抬头看着他,笑起来,“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今天遇到秦逸了。”
“秦逸是谁”·孟长溪把遇到秦逸的事情说了一遍,省去了偷窥这一段,叶景荣听罢沉默了一会,“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不管真的假的,小心点总没错,你这么做,贺卓扬肯定早就猜到是你了,明刀易躲暗箭难防,我担心贺卓扬会暗中使坏,你在荣城又没有什么靠山,万一出了事,肯定是你比较吃亏。”
·“不是有你做我的靠山吗”·孟长溪被他逗笑了,堂堂的rx大老板哪用他做靠山,“我倒是想做你的靠山,可惜罩不住。”
叶景荣笑得非常温柔,“只要你想罩,就能罩得住·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孟长溪没有再说什么,叶景荣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什么事没有自然好,但是一旦发生了什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站在叶景荣这一边,尽他所能帮助叶景荣,他不恨贺卓扬,但是只要他对叶景荣出手了,他就是他的敌人。
贺卓扬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公司,贺家最近很不好过,面对叶景荣的步步紧逼,他所能做的只能尽量去弥补,而且,最令他头疼的就是,根本抓不到叶景荣的把柄,也猜不到叶景荣下一步会怎么做,埋伏在哪里伏击他,他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被叶景荣耍的团团转。
已经是第十二张单子了,该死的,如果他还是没有一点进展,他家老头子肯定要给他好看··他不得不承认,叶景荣的商业头脑简直比想象中还要可怕,他精准的绕过了他设下的陷阱,一点破绽都没有留下,如果再继续下去,在这场博弈中,他将输得体无完肤,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用底牌了。
孟长溪大清早一起来,眼皮直跳,心里头乱惶惶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叶景荣晨跑回来,正在浴室里洗澡,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孟长溪代他接了起来,是龙之泉会所打来的。
“老板,我们这里有点事,麻烦您尽快赶过来·”·经理口气有些急,却仍旧不慌不忙,孟长溪右眼跳得更厉害了,他的预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准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可以了,我是他未婚夫。”
经理停顿了一下,“这个,跟您说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一时半会讲不明白,您还是让老板尽快赶过来,这事有点棘手·”·叶景荣只穿了一条内啊裤,示意孟长溪将手机给他,“先说说怎么回事。”
“有人举报我们会所暗中经营毒品交易,现在警察带着人正在搜查,情况很不妙啊老板,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们·”·“我知道了,你先稳住,我马上就到。”
叶景荣挂了电话就开始穿衣服,孟长溪也要跟着去,不等叶景荣拒绝,抢先钻到了车里,叶景荣也没时间跟他计较,很快便赶到了龙之泉··现场停了十几辆警车,声势浩大的将龙之泉团团围住,前后里外,不留一丝缝隙,孟长溪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事情绝不简单,外面有人把守,叶景荣出示了身份证明,才得以进入会所内,会所内的所有服务人员都被集中在大厅,看见叶景荣来了,一下子知道了主心骨。
“不准讲话,都安静”·警察一吼,大家立刻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求救的看向叶景荣,叶景荣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这时,有人大步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立在了叶景荣面前,“你就是这的负责人吗”·叶景荣点头,不慌不忙的道:“我就是,可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们今天早晨接到了举报电话,有人称龙之泉会所在经营非法毒品交易,请叶先生配合检查,在将这里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之前,我们不会放弃的。”
“可以,请随便检查,不要动其他东西就可以·”·叶景荣给孟长溪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着急,孟长溪却深深地蹙起了眉头,这件事肯定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因为叶景荣绝对不会在会所内做毒品交易的这是叶景荣的禁忌,会所里也不可能藏有毒品,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大家都在等待着搜查结果,很快,有一队警察捧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跑了过来,打开一看,全部是一些白色的小药丸,分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有人检查了一遍,点点头,“应该是新型的迷幻剂,还需要带回去再仔细检验。”
叶景荣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极其的冷静,“这不是我们店里的东西·”·“这不是你说的算,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在你们店里发现的东西,你就要负起责任,当然,我们也会调查清楚,绝不会冤枉任何人。”
这个姓于的大队长,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眼神满是不屑,对着人群呼喝道:“现在,把所有人先带回去录口供,一个也不能少,你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孟长溪,目光凶恶。
“他是我的朋友,跟这件事没关系·”·队长上上下下扫了孟长溪一眼,“无关人员请尽快离开这里,不要妨碍我们办案·”·孟长溪被赶了出来,里面还在继续搜查,叶景荣今天不可能出来了,等一会,肯定还要被带回去问话,他是老板,嫌疑最大。
孟长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赶紧给孟思源打了电话,孟思源在外地,一时半会赶不回来,让他先去找张老··司修也很快赶了过来,外面重重包围,根本不可能进去,他们只有在外面等,“这里的司法系统我不太熟悉,长溪有没有在这方面能帮的上忙的朋友”·“有,我已经在试着联系了。”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景荣一直很注意,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跟景荣有仇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叶茂森了·”·“你也别着急,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司修的安慰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孟长溪还是非常担心,跟毒品扯上关系都不会是小事,他们等待着,很快,警察便开始往外撤,店里的所有人都被带上了车,最后叶景荣才出现,他的身边跟着那个于队长,即使是这种场面,叶景荣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稳稳当当的走在前面,好像正要和身旁的大队长去喝酒。
他对孟长溪笑了笑,从容的上了警车,孟长溪站在原地,看着警车呼啸而去,心中沉甸甸的,他立即转身,去找了张老··“你先不要着急,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并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张老蹙着眉,“我倒是有一个朋友能帮的上忙·”·孟长溪眼睛亮起来,“您说,无论他有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的·”·“哎呀,你啊,说的什么话。”
张老笑起来,“思源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小忙还说什么条件,你这不是羞辱我吗”他拍拍少年的头,“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相信你张爷爷,这件事我会帮到底的。”
秦逸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孟长溪今天没有来上课,也没有跟老师请假,他推了推眼镜,大概出事了,孟长溪从不随便翘课,只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样快。
·一直到了傍晚,还是没有消息,其他人都被放出来了,只有叶景荣一直没露面,会所也暂停营业,一切都变得糟糕透顶·孟长溪一整天什么都没吃,等待着叶景荣或者张老能给他一个确切的消息,但是什么都没有。
“我已经通知总部的律师团,他们很快就会到达荣城,最多明天,景荣如果还没有被释放,我们就打官司·”司修喝了口水,现在真是连饭也吃不下了。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孟长溪突然道:“对了,店里的监控录像呢”·“搜查的时候,都被带走了,不过,景荣的办公室里应该还有备份。”
“我们可以从监控录像下手,那些东西肯定是被人带进店里的,不可能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只要仔细检查,一定能找到下黑手的人·”·司修点点头,“我马上找人去拿。”
孟长溪瘫坐在沙发上,心中隐隐不安,想起叶景荣还待在那种鬼地方,整个人都非常焦躁,而另一边的叶景荣,也仿佛感受到了孟长溪的心情,在经过长时间审讯后,已经疲惫不堪,但还是撑起了一丝精神,轻抚着胸口,让那条处在爆发边缘的龙安静下来。
张老的电话在半夜十二点打了过来,孟长溪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张老,您还没睡·”·“我哪睡得着·”·“真的很抱歉……”·张老笑笑,“说这些就见外了。”
“长溪·”张老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在生意场上混,哪有不得罪人的。”
“不过,你们这次得罪的这个人有点棘手啊,具体情况,我的那位老朋友也不甚清楚,不过,他跟我说了,叶景荣应该明天就能出来,让你不要担心,只要死不承认,警方找不到切确的证据,也不能那么快给他定罪。”
“真的很谢谢您·”孟长溪诚恳道,挂了电话,心情却格外沉重了,连张老都说棘手,这次的事肯定不是那么轻易能了结的,到底是谁在背后这么陷害他们,是贺卓扬还是叶茂森·此时的贺卓扬正在舒舒服服的泡着温泉,慢悠悠的喝着红酒,侍者给他拿来电话,他舒服的叹了口气,接通了来电。
“搞定了”·“算是搞定了·”·贺卓扬睁开眼,“什么叫算是”·“贺少,出了点岔子,叶景荣现在还被关在局里没放出来,听说,从里面搜出了毒品。”
“什么玩意儿”贺卓扬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机,手里的红酒全洒了身上,他瞪着眼睛,“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春啊药吗怎么变成毒品了”··第84章 【叶景荣··“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从警方那里得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的,从龙之泉会所里搜出了不少致幻剂,叶景荣本人现在也还没被放出来……”·贺卓扬猛的站了起来,“你是怎么搞的我明明让你放春啊药,你连春啊药和致幻剂都分不清吗”·“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利,您放心,我一定将事情调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贺卓扬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件简单的事都做不好,我养你是吃干饭的啊别的能耐没有,惹麻烦倒是一点不含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贺卓扬感觉自己无论干什么都在走霉运,面对叶景荣的步步紧逼,他几乎束手无策,但是,跟着贺君明耳濡目染那么多年,想要对付一个人,他的手段没有一百也有三千。
做生意,他的实力比不上叶景荣,但是要想制服叶景荣,也不是没有办法,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于是贺卓扬找人准备给叶景荣上演一出好戏,先让人在会所里藏匿了大量的催啊情药物,接着做出嫖妓的假象,以暗中从事色啊情交易的理由报警,足够叶景荣头疼一段时间了,这样,叶景荣就没有时间缠着他,贺家也能松口气了。
可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居然也会出岔子·司修很快将东西拿了回来,大家一起看,即使是一天的监控录像看下来也得很长时间,所有人一晚上没睡,熬到了第二天早晨,孟长溪眼睛看的通红,被司修强制按在床上睡觉,他本想稍微休息一下,但是一闭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孟长溪睡得很不安稳,他梦到叶景荣在向他求救,但是他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叶景荣被人从山崖上推了下去,在那一瞬间,他猛的睁开了眼,慢慢聚焦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干什么这么惊讶·”叶景荣捧住他的脸,笑起来··孟长溪猛地坐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摸着男人,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你回来了”·“嗯是我。”
叶景荣点头,用冒出青胡茬的下巴磨着孟长溪的手,眼底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比他们还要疲惫,仅仅被关了一个晚上,再出来就成了这个样子··孟长溪心疼不已,“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审了一晚上,连打盹的时间都没给我,哎,我现在真要困死了。”
想也知道,那种地方哪是人待的,叶景荣说的轻描淡写,在里面肯定没少遭罪,那群混蛋可以来车轮战,但是叶景荣却只有他自己,可恶孟长溪握紧了拳头,他发誓,定要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我还以为他们不会轻易放你出来,至少也要拖个两三天。”
“rx的律师团也不是吃素的,在他们到达荣城之前,就已经和警方‘沟通’过了,但是即使是这样,这些人也拖到了早晨才放我出来·”·叶景荣打了个哈欠,躺在孟长溪身边,抱住怀里的人,困倦道:“先陪我睡一觉,一切等我醒来再说。”
耳边很快响起了规律的呼吸声,叶景荣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紧紧地抱着孟长溪,孟长溪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在叶景荣睡着之后,也跟着睡了··正想叫两人吃饭的司修轻轻地关上了门,叹口气,事情并不像叶景荣说得那么轻松,要不然也不会动用rx律师团,律师团暂时挂名在了龙之泉会所。
rx是叶景荣的底牌,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不会那么轻易的亮出来,他们为了保险起见,才遮掩了痕迹··有人在暗处故意给叶景荣下绊子,这个人是谁,还不能确定,但是,手段狠辣,绝不是泛泛之辈,现在可不是他们掉以轻心的时候。
·等孟长溪再睁眼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他吓了一跳,从床上一跃而起,难道那时是他做的梦吗·他一推开们,所有人都看着他,这其中唯独没有叶景荣,孟长溪一阵失望,却听身后有一个声音道:“我在这。”
孟长溪一转身,看见叶景荣这么个大活人,简直要喜极而泣了,“我还以为刚才在做梦·”·洗簌干净的叶二少容光焕发,体力恢复速度简直惊人,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身体已经蓄满了力量,“感觉到了吗,现在肯定不是在做梦。”
叶景荣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众人简直要被这种当众秀恩爱的行为闪瞎眼了··孟长溪却没觉得不好意思,就算看见那条龙此时正贪婪的看着他,也不觉得讨厌了,相反,他还很宽容的伸出手放在了叶景荣的胸口,让龙畅快的吸收着甘甜无比的泉水。
“我和长溪看了一晚上的监控,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你们说,这些毒品是从哪来的”·“肯定是有人带进来的,每天进出会所的人,都有机会这么做。”
叶景荣看着录像,摸摸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些迷幻剂是在包间内的厕所被搜出来的,你注意到了没有,拿出来的时候,包裹还是密封的·”孟长溪看向叶景荣,后者紧蹙着眉头。
“你想说什么”·“哎你怎么这么笨”司修的男友狠狠地敲了他一下,“连我都发现了,你不觉得奇怪吗仅仅凭着一个还没开封的包裹,他们就认定这里面有问题,难道这些人有透视眼不成”·“”司修恍然大悟,“对啊,我就觉得哪里奇怪,原来在这里天哪,这么说——”·“警方也被收买了。”
众人都沉默下来,原本这件事看起来,顶多是有人预谋陷害叶景荣,做生意总会得罪人,只要找到证据证明清白,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仔细一看,根本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警方不是被人利用,而是本来就是这场阴谋的共犯之一·一个可以使唤动警方的人,这个神秘的主使者肯定不简单,他们处于很不利的地位,即使找到证据,没有绝对的把握,也是很难翻身的。
“总之,先把这个将毒品带进来的小虾米找出来·”叶景荣调出出事前一天的录像,“会所每天都会将所有地方清理一遍,想把毒品藏在厕所,只有这一天有机会。”
他们又重新将录像看了一遍,孟长溪紧紧地盯着画面,时间进行到了晚上八点,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了,夜班的人员刚刚到位,孟长溪突然指着画面道:“这个人是谁”·一个穿着厨师袍的人站在货车旁,和几个人正在拿货,这人手里拿着一盒海鲜,左右看了看,转身便往回走,叶景荣看着,“是会所厨师,怎么了,有什么异常吗”·“我和司修看了一天也没找到可疑的人,我们把全部关注点都放在进入店内的客人身上,而忽视了其他人,但是,我突然发现,最可疑的不是这些人,而是内部人员,他们可以悄无声息的,利用职务之便,将毒品藏匿起来。”
“我又看了一遍,才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对劲,你们看,一盒冷冻海鲜能有多重,但是他只拿了这一盒,不对,他不是拿,而是‘挑’中了这一盒。”
大家又重看了一遍,才发现这个细微之处很不对劲,录像里的厨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既不拿摆放在他面前的,也不拿那些轻便的纸箱,而是‘挑’中了一盒冷冻的海鲜,转身匆匆离去。
叶景荣突然笑起来,感激的看着孟长溪,“多亏了你,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当时站在被搜查出来的包裹旁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刚才你一说,一切就有了解释。”
“我知道了,毒品就藏在这个海鲜盒里是吧”司修拍手,笑呵呵的看着大家,他家甜心也赞赏的点点头,“总算聪明了一回。”
“都是老婆大人的功劳”·叶景荣的这个师弟叫林墨言,一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他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神色却很满意司修的话,叱道,“你别嚷嚷了,先听学长怎么说的吧。”
叶景荣点点头,“我们也不易轻举妄动,先找到这个人再说·”·另一头的贺卓扬接起了电话,“查清楚了没有”·“还没有,不过快了,我正在找贾强,您再等等。”
贺卓扬眉头紧拧,“贾强是谁”·“是龙之泉会所的厨师,之前,我就是买通了他,让他把东西带进去的,事情出了岔子,肯定是他搞的鬼。”
“我不管什么贾强,真强,你赶紧的,今天之内必须给我查清楚对了,叶景荣有没有消息”·“刚才听说他已经被放出来了,不过,还没有摆脱嫌疑。”
贺卓扬挂了电话,揉着鼻梁,叹口气,真是他妈的见了鬼了,一个小厨师也敢在他头上放肆,等找出来这个人,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叶景荣带着孟长溪和司修,两名保镖,很快找到了贾强的住所,不过,令他们吃惊的是,贾强没找到,在贾强家里倒是发现了一个行迹可疑的陌生男人,保镖进去的时候,他正试图逃跑,被两名保镖轻松擒获。
·第85章 【借刀杀人··孟长溪审视着眼前的男子,整整半天了,在他们的审问下,居然一句话也不说,嘴可真够紧的··他们翻遍了所有房间,也没有找到贾强,看样子是逃走了,难怪昨天没来上班。
那么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在他们来找贾强的时候,突然碰上了,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跟这件事有关系··“你还不知道吧,警察现在正在找贾强,那些毒品足可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了。”
男人听孟长溪说完,神色未变,眼神却极快的闪过了一抹惊讶,贾强这个王八蛋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孟长溪抱臂,“你看,你就不要再死撑了,我知道你和贾强肯定有关系,他进去了,你也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禁锢他人自由可是犯法的。”
男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但是游移的视线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孟长溪也不急,扬起恶劣的笑意,“犯法那我们报警好了,看看警察站在哪一边。”
·说着孟长溪真的拿起手机,开始拨号,椅子上的男人瞥了他一眼,双脚不安的挪动了两步,听到手机真的接通了警方电话,才慌张起来,“我不想跟你们理论什么,我只是路过,放开我”·孟长溪嬉笑着,“不放~”·“你”男人瞪眼,暗中使劲,突然挣脱了绳子,跳起来便往外冲,他会手脚功夫,拼了命的反抗,连两个保镖都无可奈何之际,就在快要成功逃脱的时候,只觉耳边一阵冷风,下一刻便被人按倒在地,快的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叶景荣将他两手缴在身后,两个保镖很快围上来,将他困住,“你往哪跑”孟长溪蹲下来,勾着唇角,“我已经报了警,二十分钟以后,就有人来接你。”
“你们真的很莫名其妙,贾强放的毒品你们为什么不找他,干嘛抓着我不放”·孟长溪目光一沉,“你怎么知道是贾强放的我有说毒品跟贾强有什么关系吗”·那人一愣,眼中有些惊慌失措,仔细一想,好像这些人确实没有透露过细节,妈的,他真是太大意了·“你不要慌,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看着这张精致的脸蛋,男人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了,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一张脸,为什么会露出恶魔一样的表情呢,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像是欲夺人性命的尖刀,虽然在笑,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男人瑟缩了一下,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他的表情一下子凝滞了。
孟长溪玩味的一笑,伸手从他身上找到了手机,接通电话需要输入密码,孟长溪啧了一声,已经失去了和男人周旋的耐心,“密码是多少”·没有回答,很快,没等孟长溪再次逼问,电话便挂断了。
贺卓扬收起了手机,只要超过三秒对方没有接起,就说明出事了,他眉心紧蹙,看来他的人遇到麻烦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到底谁在跟他过不去啊·“嘴巴还挺硬。”
孟长溪脸色变冷,“你以为我真的会把你交给警察吗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在男人惊诧的眼神中,孟长溪使了个眼色,很快有人把他带上了车,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带走,连个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已经置身在冰冷的地下室。
他身边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人,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企图破解手机上的密码,男人这时候突然来了勇气,冷冷的笑起来,“别白费力气了,手机里什么也没有,全被销毁了”·黑夜头也不抬,“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被销毁。”
黑夜速度很快,半个小时之后,找到了刚才打过来的手机号码,孟长溪立马回拨过去,很久都没有人接,就在他们快放弃时,手机接通了,但是对方却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他们先开口。
黑夜向孟长溪点点头,对方接通电话,他就开始追踪,只要孟长溪能拖上三分钟,他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地址··“刚才的电话是你打的吧”孟长溪率先开口。
对方气息一沉,“你是谁”嗓音嘶哑低沉,因为使用了变声器,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不协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人现在在我手上。”
对方呼吸一窒,即使使用了变声器,孟长溪也能从微弱的电流里听出那不同寻常的一丝惊慌,这通电话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并没有奢望用人质来牵制对方,但是,他好像发现了有意思的地方。
贺卓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真是一万个卧槽也不足以宣泄心中的郁闷,被正主逮个正着这种事简直不要太悲催,这个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一想起少年对付敌人的小表情,他就蛋疼的不要不要的。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幸亏事先有准备,不然真就完蛋了,贺卓扬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你想怎么办”·“把贾强交出来,我就放了他。”
“我不知道贾强在哪,你问错人了·”·孟长溪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是你指使贾强陷害叶景荣,你现在坦白交代,也许还来得及,非要跟我们过不去,以后再想反悔可就难了。”
贺卓扬嘴里发苦,什么贾强真强,他根本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贾强在哪,而且……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那是怎样,你说给我听听。”
贺卓扬不吭声了,这让他怎么说,辩解根本没有意义,还可能暴露自己,他沉默着不说话,却听孟长溪突然道:“我有预感,我们一定认识,说不定还是熟人,你千方百计的要陷害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呢”·贺卓扬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你不需要知道,你知道吗,你真正的敌人不是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毒品不是我放的人你想怎么样随你的便吧。”
贺卓扬砰地一声挂断电话,气急败坏的踢翻了椅子,他也想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这一招借刀杀人用的实在是漂亮,等他揪出来这个孙子,非废了他不可·对方突然挂断电话,致使黑夜的追踪中断,时间刚好卡在了两分五十九秒,虽然没有追查到对方的具体位置,但是可以确定,目标地点就在荣城。
这个阴沟里的毒虫他一定要揪出来,孟长溪气息一沉,“一定要找到贾强”·而贺卓扬却急得团团转,妈的,一定不能让孟长溪找到贾强,他这叫什么,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老天你给我一条活路吧,他最初只是想谈个恋爱,后来被迫开始了商战,商战还没结束,谍战又开始了,他命怎么这么苦,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个扫把星,不过,就算是扫把星他也喜欢啊,贺卓扬叹息,他真是魔怔了。
半夜十二点,悄无人声的郊外小河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一个男人站在路边不停踱步,时不时的抬头眺望着远方,终于在他不耐烦的第n次看了一眼手表后,远方驶来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在很远的地方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一对母女。
女人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拿着行李,看见男人向他招手,快步走了过去··“到底出什么事了,深更半夜的来这种地方——”·“怎么样,有人跟踪你吗”男人紧张兮兮的左右看了看,眼中露出不安的神色。
女人哼了一声,“谁会跟踪我啊,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和女儿在我妈家待的好好的——”·女人还没有抱怨完,男人便推她上车,“以后我再跟你解释,我又不会害你,最近这段时间,你带着女儿先回老家住两天,等我工作搞定了以后,再接你们母女回来。”
“唉什么意思你在公司出什么事啦”·“唉一言难尽先上车。”
“往哪走啊”黑灯瞎火的郊外小河边,突然窜出来了几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围住了目瞪口呆的一家三口··“你就是贾强吧。”
黑暗中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强悍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光是听着声音,贾强便浑身发冷,在凉风阵阵的夜晚,后背出了一身汗更觉得冷了··“我,我——”·“你什么”男人从暗处走出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么着急是要去哪我可不记得明天给你放了假。”
贾强瞪着眼睛,“会所不是关门了吗”·叶景荣倏地抬起眼睛,“谁跟你说的从今天开始照常营业,你身为会所的主厨,明天可不要缺席啊。”
“什么”贾强难以置信的紧喘口气,叶景荣不是完了吗会所也被封了,他哪来的逆天的能耐扭转局势跟那位结了仇,不死也得残,但叶景荣不仅好好的,还想将会所重新开门,这是要跟那位主死磕吗·他这小人物可经不起神仙斗法,贾强悔恨万分,他真不该一时糊涂,上了贼船,事到如今,想全身而退也晚了,叶景荣一只手就能玩死他·“贾强,我待你也不薄,一年七位数的奖金难道也满足不了你吗”·“没,我很满意——”·“那为什么要用毒品陷害我呢”·此话一出,夫妻俩都愣住了,贾强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最害怕发生的事还是成真了,没想到叶景荣这么快就发现了他,完了,他可能真的会死,叶景荣不会放过他的。
贾强膝盖一弯,砰地一声跪在地上,“我,我真的不想这么做,求求叶总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贾强胆子小,做了亏心事,这两天一直没有睡好觉,被叶景荣稍稍一逼问,就现了原形,叶景荣却半分不可怜他,贪心不足,唯有自食恶果下场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我问你,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贾强浑身都在抖,抹了抹额上汗水,心里激烈的挣扎着,几度欲言又止··“你要知道。”
叶景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颤抖的男人,“对方也在找你,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贾强打了个冷颤,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和背后那位的手段,咬了咬牙,“是贺卓扬是他逼我这么做的”··第86章 【螳螂捕蝉··正在闭目沉思的贺卓扬猛地睁开了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乐—文他烦躁的叹口气,希望老天保佑,在他查明真相前,千万别让孟长溪找到贾强,否则,他就是张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下毒手的到底是哪个混蛋贺卓扬一想起来就气的肝疼。
“这就是你调查的资料”对面的私家侦探点点头,“贾强这两天的行踪都在这里·”·贺卓扬蹙眉快速翻看,贾强每天几乎都是两点一线,家和会所,最开始出现异常的时候,应该是他的手下找上了他,调查也显示了,贾强在几天前的某晚和一个神秘人见面,在他离去后,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也悄悄离开。
看到这里,贺卓扬不禁松了口气,他的手下应该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孟长溪就算查到这里,也不可能知道是他做的,他也不会被出卖,除非他亲爱的手下不想混了··他继续往后翻,贾强跟他的人碰头后,很快又被另一伙人缠上了·就是这里毒品事件的前一天,贾强在上班的途中被人堵住,贺卓扬瞪着眼睛,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把他当猴耍·堵住贾强的车,车牌子算是普通,但是车牌照却非常显眼,拥有这种车牌的人非富即贵。
奇怪,贺卓扬有些疑惑,看这辆车大喇喇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让人去找贾强,还选择天黑掩护好办事,而这人,分毫没有避人耳目的意思,私人侦探发现他的踪迹简直轻而易举。
是故意,还是无心的·“这种特殊的车牌,在私家侦探眼里,就如同行走的身份证,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谁的座驾·”·贺卓扬眯起眼睛,“是谁”·私家侦探犹豫了一瞬,“这辆车是金京叶家,叶茂森的座驾。”
”贺卓扬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你是说车里坐的是叶茂森”·“是的,虽然他没露面,但是除了他不可能是其他人,贺少,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叶茂森不好惹。”
他也知道叶茂森不好惹但是任谁被这么摆了一道,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贺卓扬既愤怒又头疼,真相也太坑爹了,居然是叶茂森在暗中使坏,老狐狸手段果然歹毒,消无声息的就在背后给了他们一刀,他,叶景荣和孟长溪,都成了叶茂森手中的玩物。
这一招借刀杀人实在是漂亮,贺卓扬冷笑,他该庆幸叶茂森的目标不是他吗这个恶毒的老混蛋,终于要对叶景荣和孟长溪动手了吗··虽然情况看起来有利于贺家,但是他实在高兴不起来,以叶茂森的手段,肯定不会放过孟长溪的,就算孟长溪不待见他,他也不希望喜欢的人受到伤害。
贺卓扬烦躁的拧着眉,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这件事无论他怎么做都不讨好,瞒着孟长溪,他就成了叶茂森的帮凶,但是,他又如何跟少年坦白真相呢就算毒品跟他没关系,他想陷害叶景荣这事总是真的吧。
一万个蛋疼也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半夜,孟长溪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小心叶茂森简短的五个字,没有说明原因,也不知道是谁发的,更查不到信息来源,小心叶茂森,小心什么呢·贺卓扬只希望这条信息会引起孟长溪的注意,或许他早注意到了也不一定,叶茂森做的那么明目张胆,只要稍微一调查,肯定会有所怀疑,怕就怕,孟长溪提前一步找到了贾强,万一贾强将矛头指向了他,情况就很不妙了。
他要主动出击,绝不能坐以待毙··贺卓扬下了车,在经理的引领下进入了茶馆,将他领到了包间门口,经理便退下了,偌大的茶室前只剩下他自己·贺卓扬深吸口气,敲了敲门,门很快被人打开,一个衣着严谨的老者将他请进了包间。
·背对着他坐着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放下了手中的茶具,悠闲的语气就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贺少爷也来喝茶”·闻着满室的茶香,贺卓扬的心情一点也不轻松,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贺卓扬在对面坐下,“听说叶伯父在这里,我顺道过来看看您。”
叶茂森转过身,斟了一杯茶放在贺卓扬面前,脸上仁慈宽厚的表情非常具有欺骗性,对贺卓扬的打扰也没有丝毫不悦,“贺少有心了·”·“叶伯父在这里待的习惯吗,怎么突然想到要来荣城了”·叶茂森啜了口茶,“这个时节,荣城的气候最宜人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在这里居住过。”
老狐狸真是滴水不露,毫无破绽,“是啊,我也喜欢这一点,我发现,身边的朋友都喜欢往这里跑,您一个,还有叶大哥,如今都在荣城里,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叶茂森笑起来,“可惜啊,不能在这里长住,过两天我就要回金京了·”·“这么快怎么不让叶少带着您到处逛逛,荣城值得看的地方太多了。”
面对贺卓扬的步步紧逼,叶茂森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要忙·”·贺卓扬叹口气,“我差点忘了,叶少现在也脱不开身啊。”
叶茂森挑高眉毛,有些疑惑,“什么意思”·还装贺卓扬恨不得立时揭穿他的真面目,但还是忍住了,惊讶,“您不知道吗我也是刚刚听说,叶少因为私藏毒品被抓了,不过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
叶茂森眼中极快的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光芒,放下茶杯,“是吗”·“您看起来好像并不吃惊·”·叶茂森神情自若的看着贺卓扬,好像在欣赏小孩子的恶作剧,“我该吃惊吗”·贺卓扬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果然低估了老狐狸的无耻程度,这种试探对叶茂森来说就像小儿科一样,根本不值一提,他的行为在这人眼里一定非常幼稚。
贺卓扬想起如今自己的处境,也觉得十分可笑,本以为胜券在握却被人耍得团团转,再也没有比他更自以为是的人了··可他也很不甘心··贺卓扬自嘲的一笑,将紧握在手里的照片瘫在桌子上,“您可能不知道,现在会所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这个人。”
贺卓扬点了点贾强··叶茂森看了一眼,依旧波澜不惊,“你想说什么”·“也许是我多管闲事,但您在荣城人生地不熟,万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毕竟和毒品挂钩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多谢贺少关心,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过,这是叶景荣的个人行为,跟我和叶家没关系·”·“是吗”贺卓扬翻开第二张照片,“那么这个怎么解释呢”·照片上,虽然离得有些远,但是车牌照和贾强的模样都不难辨认,叶茂森收起笑意,“贺少跟踪我”·“哪敢,我只不过在帮朋友调查贾强,偶然发现了这些东西。”
贺卓扬面露疑惑,“您怎么会和贾强扯上关系呢他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已·”·“这是本人的私事,贺少有必要知道吗”叶茂森似乎因为贺卓扬的质问而心生不满,连一直挂在脸上的虚伪笑意也不再伪装,眼中换上了几许凌厉。
贺卓扬目露笑意,因为激怒了叶茂森而开心起来,“我只是想提醒您而已,荣城不比金京,可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而坏了您的声誉·”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贺卓扬站起来,“如果因为我的举动对您造成困扰,我向您道歉。”
“等等·”叶茂森放下茶杯,声音冷硬,“与其提醒我,我倒觉得你更应该担心你自己·”·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贺卓扬咬牙冷笑,很好,他也不想再毫无实质的周旋下去,叶茂森把他坑成了这幅德行,不咬他一脸血,怎么对得起自己·“这话怎么说”·“你自己不清楚吗贺少爷,我们两家也有些矫情,所以,不要逼我把事情做的太绝。”
叶茂森重新给自己斟茶,不慌不忙的样子落在贺卓扬眼里十足的可恨··“果然是你”听到叶茂森亲口承认,贺卓扬反而冷静下来,“叶伯父真是好计谋,你以为让我背黑锅,叶景荣就不知道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叶茂森叹气,“我并不是在针对你,也无意让你背黑锅,与其跟贺家结仇,我更愿意拉拢你,叶贺两家结成同盟不是更好吗”·贺卓扬倏地倒吸了口冷气,他发现自己真的太过幼稚,在老狐狸面前短板暴露无遗,也难怪会处处处于下风,就比如现在,他只猜想叶茂森想要一箭双雕,哪料,人家是想一箭n雕·陷害什么的对叶茂森根本没有好处,姓叶的是想把他逼进绝路,转而为自己所利用对付叶景荣,后者才是大头啊·“贺家想要跟谁结为同盟,并不是我说得算……”·“不。”
叶茂森打断他,“我相信你,有能力说服你父亲·”他笑笑,“你应该清楚吧,叶景荣反击起来可不好对付,但是我们联手的话,这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你”竟然调查贺氏贺卓扬燃起了怒火,却又不能发泄,叶茂森说的没错,仅仅是皮毛上的较量,叶景荣的步步紧逼已经让贺家疲于应对,如果叶景荣知道了真相,又该如何呢·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你好好考虑,我等你的答案·”·鼻腔里全是辛辣的酒气,杯子见了底,贺卓扬打了个酒嗝,烦躁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不是酒能解愁吗今天晚上,他连喝醉都做不到,真是要疯了。
叶茂森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跟叶景荣较量,他一万个乐意,但是背叛孟长溪,他实在下不去手,一想起少年冷漠仇视的目光看着他,他就难受··可是不这么做,凭他自己能摆平叶景荣吗他有身为男人的自信,但是更懂得量力而行,贺氏可不是他手中的玩具。
“贺少,要不要找人陪您喝,一个人太寂寞了吧”贺卓扬包下了最豪华的vip包间,这位爷心情很不好,已经喝了三个小时了,经理暗中擦汗,看着他一言不发的猛灌酒,实在是瘆的慌。
·贺卓扬摆摆手,极其不耐烦,“出去·”·“那您有事叫我·”·经理麻溜的滚了出去,贺卓扬闭上眼睛,愁闷的躺倒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听到门边传来响动,外面似乎发生了争吵,有人在开门。
贺卓扬也无心去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在酒精的麻痹下,好像真的有了些醉意··他听到有人低喊,“请留步,这里是vip区域,请您离开”·但是来人并没有止步,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杂音,所以直到来人走到了他身边,贺卓扬才有所察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迷蒙呆滞的看着地毯上蓝白色的运动鞋,顺着精致的脚腕往上,再往上,昏黄的灯光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人缓缓地绽开了一抹笑容,眼中却并无暖意,贺卓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他猛然坐起,吓出了一声冷汗,酒全醒了。
“长溪”··第87章 【龙潭虎穴··贺卓扬怀疑自己眼花,孟长溪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上了少年垂在腿边的手,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一个梦,贺卓扬深吸口气,正在恋恋不舍之际,双手被人一把甩开。
“见到我就这么激动”少年的声音冷飕飕的,听到贺卓扬耳里,就像是刮了一场寒风,孟长溪能到这种地方来找他,肯定是大事不妙了。
贺卓扬没发火,经理就知道孟长溪来头不小,两人肯定认识,看贺卓扬小心翼翼的态度,关系可能还不一般呢,自己也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经理识趣的带着人悄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贺卓扬和孟长溪。
贺卓扬笑得有些勉强,“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来看看贺少过的怎么样·”孟长溪瞥了一眼满桌的酒瓶,“日子过得不错嘛,你这里每天有滋有味,可怜我们还在为什么时候就会吃上牢饭而发愁,贺少可真会享受。”
贺卓扬脸色一变,笑容僵住,“叶景荣不是没事了吗哪用吃牢饭那么严重·”·“这你不是很清楚吗”·贺卓扬猛地抬起头,因为强烈的心虚,视线与孟长溪一触即分,“我不清楚,这两天太忙,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抱歉没有帮上什么忙。”
他发现了吗不安充斥着胸腔,如果此刻喝醉了有多好,孟长溪肯定不会和一个醉鬼计较··贺卓扬正纠结的时候,面前的孟长溪突然俯下身,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带,突然离得这么近,贺卓扬紧张得不敢动弹,鼻腔里全是少年身上清新的气息。
孟长溪盯着贺卓扬的眼睛,如果不是嫌弃贺卓扬一身酒气,他真想捏住男人的脖子,“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你在心虚吗”·“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可心虚的,莫名其妙。”
贺卓扬本能的想往后缩,硬生生忍住了,这种时候绝不能后退,只要露出一点破绽被少年逮住,他就完蛋了··“那就看着我的眼睛说话”突然的厉喝让贺卓扬一瞬间挺直了脊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孟长溪暴怒的模样,像一头被惹怒了的草食动物,对强劲的敌人展开了疯狂的暴击,既弱小又强大,这是一种何等漂亮的姿态,吸引了贺卓扬所有的目光。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我没有”·“那你来回答我,你认识贾强吗”·贺卓扬心里一紧,果然“不认识”·“不认识”孟长溪冷笑,“贾强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他不仅认识你,还帮了你一个大忙呢”·天要亡我贺卓扬恨恨,贾强这个蠢货,没想到这么不中用,就不应该指望他能保密,还没找他算账呢,居然先把他卖了,混账东西·贺卓扬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心惊,他又天真了,也许这是叶茂森的计划呢双重保险,姓叶的知道他没那么容易被说服,所以指使贾强出卖他,逼他走投无路妈的,叶茂森这个老混蛋贺卓扬抹了把脸,“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假强真强——”·孟长溪加大手劲,“你以为你还能继续隐瞒下去吗堂堂贺少,用如此低级的手段陷害他人,就算我不计较,你觉得叶景荣会放过你吗”孟长溪猛地松开手,贺卓扬砰地一声靠在了沙发上,少年翘起嘴角,满满的恶意,“你会尝到苦果的。”
“说我手段低级,叶景荣就高尚到哪里去了吗情人眼里出西施而已·”贺卓扬苦笑,“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比不上叶景荣吧。”
看着少年冰冷的样子,贺卓扬突然不想再躲避,就当他自暴自弃,反正事情也坏不到哪里,叶景荣要报复他,那就放马过来吧·孟长溪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你果然很天真。”
“等等·”贺卓扬拦住转身欲走的少年,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胆气也壮起来了,“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孟长溪已经不耐烦,“说这些还不够吗”·“呵,叶景荣呢他怎么没来,只知道躲在你身后这就是他爱你的方式吗”贺卓扬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孟长溪的嘲讽更是点燃了导火索。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到我身边来吧,叶景荣只会给你带来危险”叶茂森已经开始发难了,贺卓扬不敢想象,如果叶茂森认真起来,孟长溪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说他趁火打劫也好,他就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人都是卑鄙无耻的生物··“可惜你不是叶景荣·”所以我不会喜欢你,也无法待在你身边,这就是孟长溪的回答,给了贺卓扬最后一击··叶景荣手里的证据并没有交上去,现在这种状况,就算有办法证明清白,也会被警方内部的敌方势力销毁证据,一动不如一静,在抓住对手的小辫子前,不易轻举妄动。
然而他们没有等很久,很快,一封邀请函被送到了孟思源手里,在叶景荣深陷困境的时候,几乎荣城能上得了台面的大老板都收到了这样一封邀请函,发出邀请的人正是叶茂森,出乎意料的,名单上竟然也有孟家。
孟长溪可不认为叶茂森是出于好意,但去还是要去的,不能在这种时候落人把柄,让人觉得孟家目中无人,万一有心人再落井下石,可就糟了,不管叶茂森想干什么,先走一步看一步,在别人的地盘,相信叶茂森也不敢鲁莽行事。
·叶景荣还是不放心,亲自把孟长溪送到了地方,叶茂森当然不可能邀请他,他现在可是叶家的敌人,叛徒··“无论叶茂森说什么都不要相信他。”
孟长溪笑笑,“你难道怕他拿五百万逼我和你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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