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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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鼎荣归+番外 by 血阳(下)(2)
·“我只值五百万吗”这句话倒是把叶景荣逗笑了,心里的担忧散去了不少,叶茂森自然不可能拿钱逼他们分手,但是谁知道他会用什么其他的手段呢他深知叶茂森的秉性,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孟长溪的。
孟长溪将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得很开心,“怎么可能只值五百万,得加钱·”·“加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是叶茂森肯定出不起。”
孟长溪整了整领带,俯身拍拍叶景荣的脸,“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的,在这种场合,叶茂森也不敢把我怎么样·”·“那我等你,有男人跟你搭讪不要理他们。”
孟长溪跳下车,摆了摆手,叶景荣看着他的背影,沉下了脸色,在这种时候,孟长溪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叶茂森的身边可是龙潭虎穴··出乎孟长溪的预料,叶茂森请了不少人,有一些还是媒体记者,本以为是一个普通的聚会,此时一看,倒是大有来头,这里面的水可不浅。
孟长溪看了一圈,大多是荣城的商人,他找遍了角落,也没有发现叶茂森的身影,奇怪,客人都到了,主人却不见身影,孟长溪拿来一杯香槟,并不喝,孤单的站在一边,没有人主动和他打招呼,都怕被叶茂森看见产生误会,孟长溪不在意的笑笑,比起前段时间,这些人的态度还算是好的。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他站了一会,突然有人从身后靠了过来,孟长溪抿了口酒,那人就站在了他身前··“我找了你很久,还以为你不来了·”·孟长溪微微惊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贺婉婷,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到这个女人,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
贺婉婷还是老样子,不过略有些憔悴,即使画着浓妆,也掩不住脸上的疲态··她看孟长溪的眼神更加深沉,似乎隐藏着别样的情绪,孟长溪忽略了这股异样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贺婉婷笑得很开心,定定的看着孟长溪,“是啊,这说明我们很有缘·”·我可不想要这种缘分,孟长溪暗暗腹诽,女人面对自己的情敌会这么大度吗贺婉婷虽然表面在笑着,心里一定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这个女人很是深不可测,孟长溪实在不想和她待在一起,但贺婉婷直到叶茂森出现,也没有放他离开··先前孟长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等到叶茂森现身,他才惊觉怪异之处,联姻失败的两家居然又聚到了一起,还是当事人贺婉婷亲临叶茂森的聚会,这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吧,难道贺婉婷不觉得别扭吗·可是两人却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甚至有说有笑,俨然摆出了重归于好的架势,孟长溪总算有了一点鸿门宴的感觉,爱人的亲爷爷和他的情敌一条心,能有什么好事呢。
怪不得叶茂森也给孟家发了邀请函,原来是大有深意,一切都是为了做给他看的吗有免费的好戏给他看,他为什么不看,不仅要看,他还要好好看看,这两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这本来就是个私底下的聚会,氛围比较轻松,但是叶茂森在场,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几乎所有目光都在有意无意的关注着叶茂森,看到叶茂森开口讲话,大家立马把耳朵竖了起来。
叶茂盛身边围了几个人,都是荣城有名的商人,叶茂森看起来很开心,“荣城飞风景很美,投资环境也很不错·”·“叶老这么说,难道是早就做好投资打算了”这可是个好消息,能在叶家碗里分杯羹,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叶茂森微笑不语,转而看向贺婉婷,“这还要问婉婷的意思,是她对我说荣城潜力大,我才动了心思·”·大家齐齐把目光看向了贺婉婷,哟这可不得了,叶茂森这么说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这是有意想和贺家合作,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公布合作消息了,大家表情不一,叶贺合作是好事,但是强强联手就意味着更强大的力量,到时候他们这些小虾米可就难熬了,不过,现在可轮不到他们发愁,还有比他们更愁的人。
及至此,孟长溪已经完全将这场好戏看明白了,叶茂森为什么请他到场呢,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不仅当面表明态度,借贺婉婷的手与叶家和解,也顺便羞辱他,给他难堪,一箭n雕不要太漂亮。
你看你,能勾搭上叶景荣又怎么样,我叶茂森不承认你,你就永远别想进叶家的大门··孟长溪静静地看着,仿佛置身世外,戏台上唱的什么与他无关·这算得上他第一次与叶茂森交手,对方确实老谋深算,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但是太过独断专行,在叶景荣深陷困境的时候,以这种方式对其施压,只会适得其反。
看着贺婉婷和叶茂森说说笑笑的向他走过来,孟长溪也不避开,大大方方的站着,迎接着叶茂森扫过来的目光·该来的总会来的,他倒想看看,叶茂森要放什么大招。
·第88章 【líng辱··大家都在暗中注意着叶茂森的动作,见他走向孟长溪,纷纷竖起耳朵,旁观双方实力悬殊的交手,想也知道,孟长溪哪能掰的过叶茂森的粗手腕,这已经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这是赤果果的líng辱啊·然而少年却不见丝毫慌乱,泰然自若的姿态轻松而惬意,仅仅才十七岁,就有这般沉稳的气魄,让不少人纷纷刮目相看,倒是期待起少年接下来的举动。
“叶先生好,晚辈孟长溪,久仰您的大名”孟长溪抢先开口,脸上绽开笑意,表现的大方得体,既不逾越,也不会显得客套生疏··伸手不打笑脸人,冲着这一点,叶茂森也不能给孟长溪脸色看。
同时,叶茂森不禁开始反省自己,自己是不是太轻敌了,男孩这句话再平常不过了,可是软绵绵的一拳却暗藏力道··这示好不是冲着他的,而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小孩子都主动让步了,他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退让,难堪的就是他自己了。
臭小子,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倒是学的很精嘛·“跟婉婷一样叫我伯父就好了·”·孟长溪笑笑没有说话,这种羞辱如果他回应了才是笨蛋,叶茂森的手段又狠又毒,明知道他和叶景荣的关系,还带着贺婉婷在他面前蹦跶,这是要气死他啊,孟长溪心中冷笑,越发觉得叶茂森固执可笑。
·“现在像长溪这样勤奋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我早前就听别人提起过你,说是孟家出了个福星,了不起啊·”·孟长溪笑笑,还没等说话,贺婉婷感叹:“我们家卓扬就差远了,那么大的人了,就知道玩,永远长不大了。”
叶茂森摇摇头,“年轻人嘛,都爱玩,等他玩累了,总归是要回家的·”·“我爸爸也是这么说的·”贺婉婷笑着看向孟长溪,“还是要向长溪学习,不给他敲敲警钟不行了。”
贺婉婷笑的温和无害,似乎真的在为自己弟弟伤脑筋,如果不是在跟叶茂森一唱一和,孟长溪也许就信了,“强扭的瓜不甜,勉强是没有好结果的·”·叶茂森看着面前这张美好的脸蛋,即使站在一堆女明星里也是耀眼的存在,明明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凌厉无比。
他确实小看这个少年了·既然言语无法使你退缩,那我们只能真刀真枪的来了··叶景荣姓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之前的放任不代表他不管了,孙子迷途不知返,他这个做爷爷的就有责任将人拉回正轨,孟家算什么,金京的世家才是他的选择。
“你怎么知道呢小孩子也不喜欢上学读书,长大了才知道,这些都是对他有好处的·”·“可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点明了吧。
叶茂森被堵得一愣,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这个十七岁的男孩,心智城府都极其不简单,他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堵得无法还口·叶茂森沉下气息,再看孟长溪,眼中便多了一分警惕。
“是啊,确实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更知道哪种选择对自己有利,好了,我先告辞,你们慢慢玩·”叶茂森最后看了一眼孟长溪,扔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转身离开,他不应该再待下去了,和一个小辈计较会被人笑话。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孟长溪知难而退·其他人见没戏可看,也不再关注孟长溪,叶茂森难得在荣城露脸,都纷纷上前讨好巴结,剩下两人无声的对峙,贺婉婷晃着杯中的红酒,精致的脸蛋一直维持着得体的笑意,眼波流转的看着孟长溪,“我现在知道叶景荣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你确实很与众不同。”
“是吗·”情敌的夸奖可没什么好高兴的,孟长溪沉下目光,他来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没有再待下去的意义了,是时候撤退了··“贺小姐好好享受,我就不奉陪了。”
“等等·”贺婉婷见他要走,急忙伸手拦住,被触碰到的一瞬间,孟长溪条件反射的挣开了抓住她的手,因为将要满月,身体非常敏感,再加上陌生的气息,使他非常厌恶别人的触碰。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贺婉婷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溅落的酒液将她的白裙染上了鲜明的污渍··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大家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满脸的兴味盎然,看来两人终于忍不住了,情敌撕逼这种戏码简直百看不厌,更何况是名门千金和世家少爷的对决,简直可以上头条了叶二少真是好福气这一男一女,不仅身世高贵,姿色和修养更是绝品,全都一心一意的想嫁给他,就算是被踢出家门,也值了·孟长溪一愣,目光落在贺婉婷被碎片划破的手掌,那一抹嫣红在白皙的肌肤上非常刺眼。
贺婉婷微微蹙着眉头,忍耐着疼痛模样我见犹怜,可是孟长溪却没有半分怜惜,也不觉得愧疚,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而是——·贺婉婷抬起头,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没等孟长溪看清楚,又换上了有些惨淡的笑容,对大家歉意的笑笑,一举一动都透着无辜和失落。
孟长溪看见,不远处有两个记者收起了相机,大家的目光也在指责他,居然对女士动手,可见修养也不怎么样嘛·可是,他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啊,酒杯明明是贺婉婷自己摔在地上的,孟长溪看得清楚,他抽开手的同时,贺婉婷很干脆的松开了握着酒杯的手,接着,就像大家看到的那样。
呵,现在解释也不会有人信,他也不想浪费唇舌·整个过程谁都没有讲话,孟长溪喝光了最后一点香槟酒,看着贺婉婷施施然离去的背影,摇头笑了起来··第二天,孟长溪果然在报纸和网络上看到了自己的大名,也如他所预料的,几乎所有报道都暗中嘲讽他小气没有风度,相反,对贺婉婷则是各种赞扬,接着,自然而然的提及了叶家婚变,涉及到他,又是一顿明朝暗讽。
孟长溪合上手掌,因为快到满月,手心泉水异常清澈,浓郁的元阴之气满溢而出,包围着他的周身,几乎要凝结为实体了·离成人之日越来越近,似乎在催促着饲主和炉鼎的结合,他的气息对叶景荣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而做为炉鼎的他,也不堪折磨,最近已经到了要分床的地步··孟长溪叹气,为了克制自己,叶景荣最近都和他的员工待在一起,他也确实很忙,一边想着对策,一边还要提防着自己发情,他都有点不忍心了。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秦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镜片后的目光温和沉静,自从上次在泳池边提醒了他叶景荣可能出事后,两人的关系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但这也只是秦逸自己这么认为,孟长溪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这却没减少秦逸的热情,他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孟长溪面前,就像一个普通朋友那样,虽然不会让人讨厌,但孟长溪也不会给予多少回应。
但今天一贯无动于衷的少年却有些反常,“是啊,你猜猜我有什么心事·”孟长溪不吝啬的给了秦逸一个笑脸,背着书包走向校门··“哦”秦逸挑眉,一脸认真的思索,“是在想一个人吗”·从孟长溪一瞬间柔和了些许的眉眼,秦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扶了扶眼镜,“还在为叶景荣的事情担心吗”·孟长溪突然止住了脚步,回身看着他,因为秦逸有些高,孟长溪微微抬起下巴,晚霞的柔光中,一双微挑的凤眼里浸满清澈的光彩,秦逸将这一刻的风景尽收眼底。
“秦逸,上次的事情我很感谢你,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对你很感激·我知道你背景不一般,接触的层面不是我所能了解的,但你既然愿意提醒我叶景荣有难,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是谁要对他不利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孟长溪这么问了,但秦逸一直不肯说。
这次轮到秦逸叹气了,“我不能说·”·“还是不愿意说”·“真的,请你谅解我·”秦逸无奈的笑起来,“我绝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那次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了,我有我的原则,这是绝对不能破坏的。”
孟长溪审视着他的双眼,半晌收回目光,“我明白了·”·秦逸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一下子瞥见不远处的男人,立马沉默了下来,和孟长溪道别后,很快转身离开。
贺卓扬戴着墨镜,抱着双臂靠在车上,看见孟长溪身影,迈开长腿便追了上去,孟长溪也不躲他··“长溪,对不起,我替我姐姐向你道歉·”贺卓扬摘下墨镜,眼底有浓重的阴影,脸色也不怎么好,大概这两天来都没有好好睡觉。
他看了早上的报纸,就知道孟长溪肯定受委屈了,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我没关系,倒是贺小姐没事吧”·贺卓扬已经做好觉悟,等着承受小恶魔的暴风雨,可是没想到孟长溪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没事,我姐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这段时间压力有些大所以才……”·“是吗”孟长溪看着贺卓扬,目光晦暗不明,贺卓扬搞不清他是气过头了,还是在想什么折磨人的手段,忐忑不安的盯着少年,“我已经让媒体撤销那些报道了,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我不相信·”·“”贺卓扬被孟长溪突然冷漠起来的语气弄得一愣,这变脸速度之快真是让他措手不及,又是哪里做得不对啦他叹气,“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给我时间,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没想到孟长溪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你姐姐。”
他眯起眼睛,“你能劝服你姐姐,放弃和叶家联姻吗”·“叶景荣不爱她,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走进绝路·”·孟长溪笑起来,“如果她也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我会说服她”·孟长溪目光深沉,“你做不到的·”·“长溪,等等”然而,这次孟长溪却没有停下,头也不回的跳上了车,贺卓扬站在原地,手中的墨镜被他摔在了地上,关上车门,贺卓扬一阵无力,一切都在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深深地惊慌了起来,好像有什么即将要被打破,那是他承受不住的结果。
叶景荣没有回家,已经是第二个晚上,没有孟长溪陪在身边·早晨的咖啡为了提神,非常苦,一口喝下去,瞬间精神了不少·这里是他临时租来的办公地址,市中心的高级写字楼,站在窗边,能俯视大半个荣城。
咖啡还没喝完,便有访客登门,叶景荣抬起眼睛,隐没了眼角的戾气,终于来了··门被推开,来人先是打量了四周一眼,才缓缓步入,气定神闲的在沙发上坐下,叶景荣不紧不慢道:“爷爷。”
·第89章 【谈判··叶茂森抬眼看他,“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血缘关系是抹杀不掉的,无论我还是不是叶家的一分子,您始终都是我爷爷。”
叶景荣态度端正,晚辈式的恭敬稍显生疏,不过,叶景荣以前就是这个样子,不喜不怒,很少把情绪表现在脸上·叶茂森只当他还在闹别扭,不以为意的冷哼了一声,他放下架子亲自登门,已经够给面子了,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你还记得这点,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怎么,叶家你都不要了,打算在这里扎根自立门户了”·“爷爷忘了吗是您把我赶出家门的。”
叶茂森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他服个软,道声歉·他知道叶茂森来荣城肯定会来找他,发生了这么多事,叶茂森早就坐不住了,再不出手,就真的要让别人看笑话了。
想到这里,叶景荣不禁想笑,叶茂森之所以刚敢放任他离开叶家,就是料定了他和孟长溪迟早会分手·他不用出面,只要表明态度,孟家人就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哪想到,孟长溪来了一个漂亮的反击,不仅逃出了他的魔掌,还一鼓作气,将孟家带上了正轨。
叶茂森哪里还能忍耐下去,按这个势头,孟家小子早晚要攻到他老窝去,赔了孙子又折兵,他岂能善罢甘休··叶茂森脸上有了怒意,“你要是好好的不惹我生气,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行了行了,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只要您不干涉我和长溪的事情,想谈什么都可以·”·叶茂森刚刚压下的怒火差点又被点燃,他按耐住情绪,吵架没有任何意义,他这次来就是想让叶景荣回心转意,僵持了这么长时间,他不信叶景荣没有一点后悔,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还不行,我们就软硬结合爱情是什么能当饭吃吗·“孟家小子就那么好至于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吗”·“他的好我知道就好了,没必要让别人了解,我们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叶景荣摸着订婚戒指,微微笑了笑,他的小炉鼎可是很强大呢,就算没有他,也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这么个宝贝可得捂紧了,没看到现在就有很多人窥觑了吗还没有成年就这么招人,等到十八岁有的他愁了。
叶茂森不知道更好,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叶茂森看不得叶景荣露出这种表情,非常的刺眼,像个白痴一样,“你过得很好吗怎么和我听说的不一样呢”·“那些都是误会,以后会澄清的。”
“哼·”叶茂森不以为意的板着脸,“私藏毒品可是重罪,你怎么澄清凭你们的爱吗”最后一句话满满的嘲讽,叶老头满以为戳中了叶景荣的软肋,没想到当事人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说不定真的可以。”
“你这是什么态度,把我当傻瓜吗”叶茂森脸色阴冷,很好,多日不见,孙子惹他生气的功力倒是大有长进,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你要是过得不错,我也不用担心你,可是事实恰好相反,你要自己干事业,结果成了这副德行,丰功伟绩都传到金京去了丢尽了家族的脸面。
我来给你解决问题,你还给我摆架子”·“我说的是事实,爷爷也没有必要为我操心,还是说,您根本就是来拆散我们的”·“你们俩不用我拆散,早晚会被打回原形。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跟我回家,这件事我立马给你摆平”看吧,只要一点小小的磨难,自以为豪的爱情就摇摇欲坠,就这幅德行,还想天长地久可笑·“不可能。”
“你也不要急着拒绝,你不想跟贺家联姻,我答应你,你还年轻,结婚也不急在这一时,之前是我鲁莽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叶景荣的心更冷了,不强迫他跟贺家联姻,那宴会上跟贺婉婷的互动是怎么回事,呵,他差点忘了,在叶茂森眼里,他们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等他回到叶家,还不是任其摆布。
“我们已经订婚了·”·“结婚了还可以离婚,更何况,没有得到长辈认可的订婚是不做数的·”叶茂森摆摆手,替叶景荣下了决定,“你如果担心孟长溪纠缠你,叶家可以赔偿他。”
叶景荣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话说到这里,就没有什么好讲的了,“我们的婚姻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叶景荣神色冷峻,英俊的面孔霎时覆满冰霜,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剑,凌厉的双眼再也没有丝毫暖意,直指叶茂森的要害。
叶景荣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叶茂森就知道这个孩子不简单,长大以后,锐气不减,只不过学会了隐藏,变得更加深不可测··光是看着那双眼睛,他就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你想清楚了·”叶茂森站起来,“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我也可以毁了你·叶景荣的沉默是无声的嘲讽,对他的引诱不屑一顾,叶茂森眼中翻滚着不甘和怒火,“好,你记住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到时候跪着来求我,我也不会管你。”
他嗤笑一声,“你找到证据了”·“还没有·”·“那还是别白费这个力气了,你没有机会的”·叶景荣脸色一沉,“什么意思”·叶茂森转身便走,“你以为警方为什么这么多天没动静在等你翻身吗”他脚步一顿,声音阴冷无情,“和你的小情人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子孙”·“是你吗爷爷,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叶景荣冷静的出奇,即使已经明白了真相,也没有丝毫惊讶,这幅表情落在叶茂森眼里十分刺眼,狼崽子果然长大了啊·“你好自为之。”
叶茂森没有再回头,匆匆离去,孙子不知道悔悟,他也不需要再手下留情,教训是要给的,不仅要给,还要狠狠地给他来一下,让他记住谁才是叶家的一家之主··叶景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子缓缓离开,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这时,有人打来电话,电话里,孟长溪的声音颇为烦躁。
“家里进小偷了,我回来取东西,正好撞见有人在行窃,幸亏发现及时,没有任何损失·”·“你没事吧”·孟长溪叹气,“我倒是没事……”小偷还没等他进大门就跑了,他就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叶景荣放下心来,东西丢了无所谓,“你报警了吗”·“没有,报警也没用,什么都没丢,人也跑了·”·报警确实没什么用,想想现在的荣城警方,不反咬他一口就挺好的了,“什么也没偷”·“是啊,能成功的避开警报系统,这个小偷肯定不简单,又不是为财,你说他想干什么”·叶景荣想了想,“监控录像带你好好保管。”
原来是为了这个吗”孟长溪恍然大悟,这里是高级住宅区,看管严密,敢来这里晃荡的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为什么偏偏选中叶景荣,还什么也不拿,在这种时候,仔细一想不得不让人怀疑其目的,孟长溪赶紧点头,“我知道了。”
“长溪,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叶景荣郑重的嘱咐让孟长溪一愣,“你也是,总担心叶茂森会找你麻烦·”·已经来找了,不过叶景荣没有提及这件事,叶茂森不会动他的,至少在找到下一个继承人前,他都是安全的,能不让孟长溪担心那最好了。
小偷的事叶景荣并不是很在意,仅仅靠录像带是没有办法翻身的,他最担心的还是孟长溪·叶茂森向他兜了老底,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憋了两天,叶景荣还是决定去看看少年,离放学还有一个小时,叶景荣拿起外套,奔去了荣城一高,这个时间,孟长溪应该还在上课。
可是学校里并没有孟长溪的身影,电话也打不通,最后打给了孟宅,也没有找到人,最后没有办法,叶景荣将孟长溪身边的朋友挨个问了个遍,竟然也没找到·叶茂森的动作不可能这么快,他向来计划深远,绝不会让自己牵扯上一点关系,更不可能去绑孟长溪,这种粗暴没大脑的行为不像是叶茂森能干出来的,那孟长溪能去哪里·悠扬的音乐飘荡在耳边,孟长溪看着桌面上的食物,却没有一点食欲,此时,他正坐在高雅的西餐厅内,对面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孩,不紧不慢的抿着红酒。
糟糕,手机没电了,孟长溪微不可觉的皱了下眉头,下一秒,手机就关机了··“你吃完了吧”·贺婉婷优雅的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孟长溪,红酒让她苍白的脸颊染了点红晕,“你很急吗”·“很急。”
孟长溪看了一眼手表,他只是不想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如果不是贺婉婷打电话给他,要和他想谈谈叶景荣的事,他也不会待在这里,陪着她吃饭了··然而,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贺婉婷还没有切入正题。
“好吧,实话跟你说,我对叶景荣没有什么兴趣·”·孟长溪面色平静,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贺婉婷笑起来,恶作剧一样的歪歪脑袋,“我也不是非叶家不可。”
“说说你的条件吧·”孟长溪开了口,“你要怎样才肯放弃叶景荣呢”··第90章 【亡命之徒··贺婉婷噗嗤一声笑起来,“我对你造成威胁了吗”·“要看在哪方面。”
“感情方面呢”贺婉婷似乎被勾起了兴趣,兴致勃勃的盯着孟长溪,好像孟长溪不说,她就不准备罢手·”·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等叶景荣什么时候记住了你的脸,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真无情啊·”贺婉婷假模假样的叹气,也不生气,“我可是一直以你的情敌自居的,真不给面子·”倏地,她的目光凌厉起来,“你是不是很得意,叶景荣把你捧在手心当宝贝,连我那个笨弟弟也对你神魂颠倒,男人做到这个份上,女人都要甘拜下风。”
“你弟弟的事情你应该最清楚吧·”孟长溪看着她的眼睛,澄澈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让贺婉婷十分没辙,夹杂其中的嘲讽和怜悯更是刺激着她的神经。
“他喜欢你,你居然这样看轻他·”怜悯是什么意思就算不喜欢他,你也没有权利这样践踏他的感情贺婉婷收起笑意,对孟长溪那点没来由的好感也消失不见。
“我们离题了·”·孟长溪无所谓的样子瞬间激起了贺婉婷的敌意,自己万分重视的人在对方眼里不值一提,这让她非常难受,尤其对方还是弟弟喜欢的人,她替贺卓扬感到不值的同时,也对孟长溪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恨意。
“我和叶茂森联手威胁到了你和叶景荣是吗”既然弟弟不忍心,那就由她这个姐姐出手,来给孟长溪点教训,等孟长溪吃够了叶景荣的苦,他就知道弟弟的好了。
“你也说了,不是非叶家不可,既然这样,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呢,而且,叶茂森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挑拨离间你还太嫩了点。”
贺婉婷顿了顿,冷冷一笑,“不过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什么”·“离开叶景荣,和贺卓扬在一起吧。”
孟长溪沉默下来,好像在思考,过了一会,面对着贺婉婷戏谑的目光慢慢的展露笑意,“这是贺卓扬的意思吗”·“不用管他,你只说愿不愿意吧。”
“你这样随意替他做决定真的好吗”·贺婉婷不以为意,“我是他姐姐,有什么不可以”·“可是你又不是他。”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将贺婉婷定住,一动不动,目光惊愕的呆滞着,被人戳中了痛处似的,反驳不能,刚才还伶牙俐齿的人就这样甘拜下风,被堵得无话可说··孟长溪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挑起嘴角笑了笑,他来这一趟并没有想要得出什么结果,更没有奢望贺婉婷能大发慈悲退出战局。
他想传达的意思已经让对方了解,这就已经足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也应该到此为止了··就在孟长溪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男人堵住了他的去路,他们坐的位置很偏僻,有大颗的花木遮挡,即使男子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孟长溪隐隐觉得此男子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后退了一步,这人身上有浓重的戾气,绝非善茬,瞧这样子,像是冲着他来的·他看了一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贺婉婷,两人也不像是一伙。
“你就是孟长溪”·“你是哪位”孟长溪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方,四十岁左右,肌肉无力,眼神浑浊,这个样子肯定不是打手一类的人物,排除是他人雇佣,那就是私仇了。
“我认识你吗”·“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男人将他推倒在座位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双眼闪烁着怒火,“把我的妻女还给我他们是无辜的,你要报仇就冲我来好了。”
“贾强”男子一开口,孟长溪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段时间,跟他结仇的陌生人也就只有会所姓贾的厨师了,他没见过贾强,录像带上看的也不是很清楚,此刻仔细一打量,十之八啊九就是他了。
贾强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几日未睡,脸色灰败难看,充血的双眼瞪着,刀尖逼到了孟长溪眼前,“废话少说,告诉我她们在哪,不然我捅死你信不信”·贺婉婷悄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了一眼孟长溪,低头便走,没想到贾强红了眼,连她也不放过,“别动老实点,不想你男朋友吃刀子就给我好好待着”·“捅吧,随你高兴。”
贺婉婷执意要走,贾强傻眼了,混乱中,划伤了贺婉婷的手臂,好在伤口浅,但是仍旧出了不少血,这可把贾强吓坏了,贺婉婷也吓得够呛,不再反抗,和孟长溪大眼瞪小眼,缩在座位上。
“我也不想这样”血让贾强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握着刀子,祈求的看着孟长溪,“把她们还给我吧,我也不想陷害叶老板的,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我只是个小人物,你们为什么总要跟我过不去呢”·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孟长溪还弄不清来龙去脉,“我不知道你妻女在哪,我们没有绑架她们。”
“明明就是你们做的,叶景荣还留言让我去自首,否则就让我们生死两别”·这个贾强还真是豆腐大脑啊“你怎么证明留言的人是叶景荣本人没有确切的证据就敢找上门来,还持械伤人,你这是罪上加罪”·贾强听得一愣,觉得自己确实鲁莽了,昨天晚上他一回家,就发现妻女失踪了,不久,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妻女被绑了,发信人正是叶景荣,他从头至尾就没怀疑过其他人,现在想想,觉得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可是,又怎么证明不是叶景荣干的·“你把叶景荣叫过来,他敢报警,我们就一起玩完”·孟长溪摇摇头,“手机没电了,我也不记得他的电话号码。”
“真的吗”一直沉默的贺婉婷适时地插啊了一嘴,不嫌事大的笑起来,“我打赌叶景荣的号码你可以倒背如流·”·“如果今天我死在这了。”
贺婉婷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近人情的少年,目光冷的能杀人,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杀意便如潮涌一样包围了你的周身,贺婉婷呼吸一窒,脸上的笑容凝结在嘴角,听少年平静的道:“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变身成恶魔的少年,背后仿佛长出了黑色的翅膀,之前温和的人难道是假的吗明明她做了很过分的事,也不见他发火,可是此刻却因为一句话爆出了杀意,贺婉婷倒吸一口冷气,她知道了,什么忘记号码都是假的,因为怕叶景荣来了受到伤害……·好嫉妒啊然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
“你骗我”贺婉婷乖乖闭嘴,贾强却被激怒了,揪着孟长溪的衣领,将人拽了起来,“你不敢叫叶景荣过来,就是心里有鬼——”·“我问心无愧,反倒是你”·“我怎么了”·孟长溪冷笑,“不是说自首可以救她们的命吗生死关头,你居然连自首也不肯,你不仅蠢,还胆小自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其实既可笑又无用”·一连串的指责戳破了贾强的伪装,让他无地自容的同时,也被激怒了,但是孟长溪在他暴走前,语气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我了解你的委屈,也能感受你的心情,但是你真的找错人了,你想想,叶景荣如果要你自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找到你的时候直接把你送进警局不就可以了吗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吗而且,他干嘛那么蠢的暴露自己”孟长溪一点点引导着贾强,“你好好想想,除了叶景荣,还有谁会这么做”·还有谁贺卓扬叶——贾强实在想不出来谁最可疑,“你是说贺卓扬”·贺婉婷瞪眼,孟长溪摇头,“不,这对贺卓扬没有好处,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是有人在设局,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孟长溪的洗脑水平不可小窥,贾强慢慢动摇了,“还有一个人,我只能想到他了,是叶——”·就在这时,外面想起了刺耳的警笛声,警察很快冲了进来,驱散了用餐男女,包围了餐厅,只剩下孟长溪三个人。
突然出现的警方人员,从贾强进来这里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来到了现场,一切都像是早就预备好了一样,孟长溪冷了目光,可惜他浪费了这么多口水··贾强早就慌了神,他一个做饭的厨师,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兔子被逼急了也要咬人,贾强慌乱之下,学起了电影里的亡命之徒,别住孟长溪脖子,用刀顶住,退到了墙角,“我我我,别过,过来”·好蠢,孟长溪垂下目光,手心里泛起碧色光芒,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泉眼总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这大概就是一种保护机制,赖以生存的‘土壤’生命遭受威胁,它们也害怕了吧。
孟长溪无奈的笑起来,正要试图安慰些什么的时候,令他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棵好像除了不断长大,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小树,扎根在他体内的根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右手心开始,碧色的纹路迅速蔓延开来,爬向全身··第91章 【鱼死网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在眼前,就算是见识过很多‘奇观’的孟长溪也心惊不已,这些碧色的纹路就如同快速生长的藤蔓,交错纵横,铺满手臂,爬向胸腹,在他看不见的位置覆盖占满,很快,左手就出现了一样的纹路。
如果现在能照镜子,他一定会在镜子里看见一个浑身发绿的怪物,被无数的藤蔓交织包裹,就像小说里的变异生物·不过,别人应该是看不见的,毕竟泉眼和小树只承认他和叶景荣,这从其他人毫无反应的表现里就能看出来。
任凭这些纹路爬满全身,孟长溪随着贾强的动作,小心的闪避着脖子上的刀尖,贾强这么面,是不敢杀人的,他更应该警惕的是对面身穿警服的那些人··“你不要冲动,先把刀子放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这里已经被包围了,你逃不掉的”·“你们都出去出去”贾强嘶吼着,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别过来,否则我捅死他”然而警方只是后退了两米,没有退出大门的打算,根本没把贾强的威胁当回事,贾强由恐惧变成了愤怒,一把抓住了贺婉婷,“不怕死是吧,那我就连她一起弄死”·这下子终于触动了警方的神经,两条人命,再加上贺婉婷的背景身份,使他们不得不考虑后果,很快,闯进餐馆的警察就退了出去,拿起扩音器对贾强喊话。
孟长溪始终镇定无比,就好像这一切跟他无关,贺婉婷和他视线对上,暗暗握紧了布满冷汗的手掌,在那冷漠的眼神注视中,狼狈的败下阵来,她越来越觉得孟长溪不像一个正常人,这种情况下,换谁都会紧张吧,而这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就像没事人似的,连生命受到威胁都不能让他有一丝慌乱。
协商下,贾强要来了一辆车,三个人坐上车,警方在后面紧追不舍,贾强在慌张中被逼进了绝路,在沿海公路上一路狂奔,最终,拐入岔路,前方就是断崖,再也无路可走,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
“贾强”下车前孟长溪开了口,“我知道你有苦衷,所有的事都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这句话对于精神紧绷到极致的贾强来说,仿佛救赎一样,有人理解自己,贾强心中感动不已,潜意识里已经把孟长溪当成了自己人,孟长溪看他动容的表情,继续道:“今天你来找我的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贾强沉默了一阵,点点头,“有。”
“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一来警察就找上门来,就算报警,也不可能这么快吧·”贾强瞪起眼睛,孟长溪盯着他,“这一切就像是计划好了一样,设好陷阱等着你来自投罗网,我们都是受害者,刚才你也看到了,警方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但是如果你杀了我,下一个死的会是谁”·是我贾强蓦地叫出声,恍然大悟,孟长溪心里冷笑,脸上恳切道:“好一个一箭双雕不是吗不,是三雕既铲除了我,又将你灭了口,随后叶景荣也会因为藏毒被送进监狱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你现在再想想,如果是叶景荣绑架了你的妻子女儿,他半分好处也得不到啊”·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一语惊醒梦中人,蠢如贾强也明白了孟长溪的暗示,他被人利用了被幕后主使像傻子一样玩弄还不自知可恶可怜他的妻子女儿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受罪,而他,糊里糊涂的走进了绝路,曾经的名牌厨师如今沦落为了逃犯,他什么都没有了,家庭,事业……贾强眼睛通红,这一切都是姓叶的王八蛋造成了他不会放过他的·而一旁的贺婉婷像看怪物一样,再一次领教了这个高中生可怖的一面,这强悍的洗脑水平,连她也不由自主的相信了这些话,虽然事实也许就是这样,但她真的产生了孟长溪说得都是对的这样的想法,不行,她要让贺卓扬离这人远点,这种媳妇他们贺氏可伺候不起·崖边刮着强劲的冷风,崖底的海水很深,贺婉婷冻得直发抖,她实在忍耐不下去了,“你们之间的误会跟我无关吧,我可以走了吗”·“你不能走”贾强脑子开了窍,坚决不放贺婉婷走,贺婉婷一走,他就真的完蛋了。
孟长溪颇为满意自己的教导成果,这个表情落在贺婉婷眼里,差点没把她气得吐血,他弟弟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个怪胎,一天能被气的吐十八遍血·好在警方很快就追了过来,堵住了贾强,这里就一条退路,除非跳海,不然只能往回走,贾强这次再谈判就没用了,警方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开口便让他释放人质。
连贺婉婷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要拼个鱼死网破啊·双方谁也不让步,这让心生悔意的贾强再一次燃起了怒火,本来勒住孟长溪脖子的手臂换成了刀子,在警方的步步紧逼下,后退到了崖边,底下就是翻涌的大海。
“喂,你们怎么搞的,我要跟我爸爸通话”贺婉婷大喊,几乎要抓狂了,她也被贾强限制着,虽然会游泳,但是谁他妈的愿意跳海啊·“贺小姐,您再忍耐一下,我们肯定会将您平安救出来”·这样子也叫救人,不害我就谢天谢地了,贺婉婷深吸口气,耳朵一阵疾风,突然,‘啪’一声枪响,她手上和贾强锁在一起的链子断成了两截,有人喊道,“跑”在她惊愣的同时,一旁的贾强因为枪响受到了惊吓,脚被乱石绊倒,直挺挺的向后仰去,连带着孟长溪也倒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长溪抓着岸边石块,大喊:“贺卓扬”·还在愣神的贺婉婷像是受到了召唤,转身抓住了孟长溪的手,紧紧地握住,贺婉婷的双眼闪过痛苦的光芒,胸口急喘着,“抓紧我”·然而长裙阻碍了她的动作,孟长溪虽然看着没有多肉,但是少年的骨骼重,纵使贺婉婷再有力气,也阻止不了孟长溪下坠,她想要用双手去拉孟长溪,但是已经晚了。
孟长溪弯起嘴角,浑不在意的笑笑,干脆的松开手,坠入了大海··傍晚海浪大,海水也很冷,就算孟长溪会游泳,也抵抗不了寒冷所带来的麻痹,他像是堕入了一个梦境,不断地下坠,但是,很快身体便不再下沉,被一团绿光包围了起来。
他睁开眼,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纹路,此时光芒大作,将他的身体与海水隔离起来,漂浮在水里·孟长溪深吸口气,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他竟然可以呼吸了·多么神奇的事啊,他仿佛变成了一条鱼,能在水中自由呼吸,经脉中奔涌的暖流也使他不再寒冷。
好家伙,孟长溪笑起来,看着手心碧翠鲜活的小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东西也仿佛通了人性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这时,有人跳进了海里,一团暗影向着孟长溪所在的位置游了过来,很快,便到达了绿光所在的位置。
”叶景荣一把揽住了孟长溪,将他拖到了怀里,孟长溪安心的翘起嘴角,用眼神告诉男人自己没事,叶景荣眼中的担忧却久久不散,抱着他向上游去。
“没事吧”上了岸,叶景荣先急着检查了一遍少年的身体,刚才可把他吓坏了,这水面有不少暗礁··孟长溪丁点事没有,有小树保护着,没呛水,更没有受伤,冷风打在身上,连点冷意都没有,不过,叶景荣就惨了,但是叶二少身强体壮,也不在乎这点寒冷。
“我没事,先上车·”后面还有警方搜救队在海岸边找他们,愿意找那就找吧,反正他是不会自投罗网,送上门去给这些人虐,今天的帐他也先记下了。
两人换了衣服,孟长溪跟叶景荣解释了一通,理所当然的挨了两句训斥,孟长溪自知理亏,乖乖的挨了训,叶景荣也没有再追究,他实在太担心了,没心情去跟孟长溪计较。
“没有下次了”想起孟长溪掉下去的一幕,叶景荣仍旧心有余悸,就算有了护身符,他也仍旧会担心,没有保护好孟长溪,他难免会自责。
孟长溪也知道他所想,连连点头保证,顺着叶景荣的心情,“又是那条龙跟你报的信”·说起那条龙,孟长溪居然没有看见它摇头摆尾的来邀功,叶景荣叹气,“我去学校找你,发现你不在学校,察觉到你有危险,我就解除了饲主的禁锢。”
孟长溪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叶景荣看着他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他才意识到了所谓的‘饲主的禁锢’是什么意思··饲主身上的元阳之气,和炉鼎身上的元阴之气,互相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叶景荣为了防止自己随时随地兽性大发,强制压制住了身体内的兽性,和对炉鼎的渴望,而为了找到孟长溪,他释放了饲主的天性,不再压抑他对炉鼎的渴望,这个时候,凭着饲主狗鼻子,寻着炉鼎香甜的气味,闭着眼睛都能飞奔到他身边。
但是,这样的后果非常严重,孟长溪蹬蹬后退,此时,叶景荣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第92章 【蛊惑··刚才精神紧绷还不觉的有什么异样,现在一放松下来,再经叶景荣这么一提醒,孟长溪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怪不得,刚才他就觉得浑身发热,还以为是着凉了,原来是身体受到了饲主元阳之气的刺激才会这样。
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满月,身体会不受控制的用自身的元阳元阴之气吸引对方,其他时候,叶景荣都会非常克制自己,尽量不去刺激他,也让自己保持理智的状态,所以,孟长溪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状态的叶景荣。
虽然表情非常冷静,但是眼睛已经出卖了你好吗·这种要吃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那看着他的目光,想要把他吸进去一样的专注,再看下去,孟长溪感觉自己魂都要被吸走了。
而且,更让他抓狂的是,车里香甜的气味越来越浓了,当饲主发啊情,想要通过元阳之气俘获炉鼎的时候,炉鼎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在他可以清醒的做出判断之前,早就被饲主迷惑了·“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孟长溪已经贴上车门了,而叶景荣还在不断挤过来··“你打我一巴掌,也许我就清醒了·”叶景荣眼睛都直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合,孟长溪和他越来越契合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想法,他对他渴望已经趋近极限,如果是以前,他也许立马就能克制住,但是现在,又将要满月,他又禁欲了这么长时间,眼前就是孟长溪赤果果的上身——·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要停下来,但是身体已经率先背叛了·“啪”孟长溪一点不客气,抬手就给了男人一巴掌,但是没怎么使劲,就是听起来声音挺脆的。
“你真打”叶景荣有点受伤,好歹也犹豫犹豫,然而孟长溪还没等他说完,就举起了手··“疼吗不是你让我打的吗”糟了,孟长溪感觉头越来越晕了,鼻腔里全是叶景荣的气息,他已经兴奋起来了,条件反射的对着叶景荣顺从起来,叶景荣顶开他的腿,他也丝毫没抵抗。
叶景荣低头在他肩窝深深嗅了一口,又嗅了一口,憋了这么长时间,猛地释放了身体里隐藏极深的兽性,整个人变得霸道又冷酷,对着身下待宰的羔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闭上眼睛享受着炉鼎身上甜蜜的气味,“真好闻。”
完了,孟长溪想,他逃不开的,姜游说,兽化的饲主是暴君,果然没错,纵使他想揍一顿让叶景荣清醒清新,但是身体已经屈服,实在力不从心··湿漉漉的舌头从胸脯舔到了小腹,叶景荣连亲带咬,吻啊痕一个叠一个,在白净的皮肤上开出了艳丽的花朵,动作像极了饿狠了的野兽,而孟长溪就是他的大餐。
听着身下人嘴里溢出有些痛苦的喘啊息,叶景荣恢复了一些理智,然而抬头的时候,又被孟长溪盈满泪水的眼睛打回了原型··叶景荣俯身吻住了那形状美好的嘴唇,尽情的吮吸着甜美的唾液,孟长溪被吸得快要断了气,叶景荣又去舔他的喉结,双手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裤子,就在孟长溪失神的时候,他的裤子已经没了。
叶景荣非常兴奋,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剑眉蹙起,额上的汗水不断的滴在孟长溪脸上,孟长溪勉强睁开眼睛,突然心神一震,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瞳孔透出浅浅的金色,竟然跟叶景荣身上那条龙是一样的颜色,漂亮的纯金色,蛊惑他的神智。
心脏咚咚直跳,那双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还没等他去探究,叶景荣的手已经探进了内啊裤里,孟长溪这下魂真没了··我还没有成年啊孟长溪悲惨的想,他不排斥和叶景荣结合,从他接受男人的时候起,就做好了觉悟,但是,姜游说过,十八岁前,炉鼎各方面都还没有完全发育好,急切地结合了的话,对双方是没有益处的,虽然这话他不怎么明白,但是潜意识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天哪,谁来阻止这头野兽·安分的趴在叶景荣后背的龙,兴奋的甩了甩尾巴,但是,还没等它再高兴一会,一条绿色的滕蔓缠上了它的尾巴,那植物根部一样的枝蔓不给它反抗的机会,划过金色的鳞片,轻柔的缠了上去……·就在叶景荣准备攻向禁地的时候,孟长溪感觉肩膀一沉,他等了一会不见叶景荣行动,正奇怪,就听见耳畔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孟长溪的脑袋也越来越沉……·“母体还没有成熟,无法开花,不能孕育出完美的果实。”
“强制射啊入精啊子,体内受啊精成活率低,炉鼎无法承受孕期痛苦——”·在意识离去前,孟长溪听见脑海里有一个模糊的声音这样说道,母体是什么炉鼎是在说他吗可是孕期又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没等他再仔细了解,黑暗便将他吞没,他也没能看到右手的纹路迅速收回,戴在胸前的翡翠玉坠褪去了最后一丝光芒,又恢复成了一个普通的玉坠。
睡吧,睡醒了就好了··顾格非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了车,顾宁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进了住院部,两人去了顶层的高级病房··顾格非深吸口气,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孟家的阿姨,顾格非以前还是孟家姑爷的时候,她就伺候过顾格非,阿姨往里看了一眼,不怎么敢放他进门,他们少爷可不待见顾格非,“您这是……”·“我来看看长溪。”
顾格非难得对一个下人讨好··似乎是孟思源从里间出来,问了一句,“谁啊”·阿姨小心道:“是顾先生·”·“让他进来吧。”
顾格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来之前,他就想好了如果孟思源不让他见儿子,他该如何应对,什么招都想到了,结果人家愣是一点没为难,他真是受宠若惊··顾格非进了房间,孟思源揉着鼻梁,“还没醒。”
孟思源明显是一夜没睡好,脸色非常疲惫,孟长溪还在沉睡,顾格非摸摸额头,没发烧,多少放下心来,他是今天早晨才知道孟长溪住院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等他关上病房门出来的时候,阿姨和顾宁不在,会客室只剩下孟思源在闭目养神。
身上一沉,孟思源缓缓睁开眼睛,顾格非收回手,柔声道:“去里面睡吧,这样容易着凉·”·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加重了孟思源的睡意,他又重新闭上眼睛,“没事你就回去吧。”
“你睡吧,我在这看着长溪·”·“不用了·”·顾格非叹气,他还以为孟思源多少原谅了一点自己,原来是他想多了,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没有一点改变,“我也是他的父亲,照看他是应该的。”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思源睁开眼,直视着顾格非的眼睛,冷冷的问:“等会我父亲要来,你确定要留在这里吗”·这种时候他怎么能退缩呢顾格非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即使摆出这么冷漠的表情,他依旧觉得很美,以前没发现,是他傻,他自我欺骗的想,孟思源也许是在试探他的诚意,“正好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了。”
孟思源被顾格非的厚脸皮打败了,也不再勉强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顾格非便在对面坐下来,看着孟思源的睡脸,直到孟世培进门··孟长溪睡得很沉,房间的隔音很好,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所以他不知道,此时,爷爷正在训斥他的爸爸。
孟世培板着脸,他来看孙子,结果看到了顾格非在这里,心里非常堵,他虽然不待见顾格非,但是又不能骂他,但他可以训斥孟思源··孟世培敲着手杖,“长溪出事的时候,你这个爸爸在哪”·孟思源低着头,乖乖认错,“是我不对,我应该看好长溪的。”
“你还知道长溪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爸爸,你不多关心他点,难道还指望别人”·顾格非只感觉脸上挨了一巴掌似的,孟世培哪是在骂孟思源,这分明是在指桑骂槐,他这个父亲就站在这呢,这个‘别人’嘲讽的他都抬不起头,顾格非尴尬之极,不自在的站着,听孟世培越发严厉的指责。
·“子不教父之过,你现在不好好管教长溪,以后他万一走上歧途怎么办长溪可怜啊,童年本就不幸,好不容易等你离婚了,能和你这个爸爸好好过,如果你也不负责任,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了吗”·啪顾格非感觉脸都打肿了,文明人骂起人来比简单粗暴的三字经还要可怕,这一字一句都是在指责他的不负责任,偏偏还让他无法反驳,甚至连嘴都没办法张。
孟思源低眉顺眼,“是,我会好好反省的·”·“岳,孟叔,这也不能怪思源——”·“顾先生,我教训儿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想听,可以离开”·顾格非看了一眼孟思源,讷讷闭上嘴,叹口气,沉默下来。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孟思源打开门,穿着病服的叶景荣站在门外,目露焦急,“孟先生·”·一看见叶景荣,孟思源就想起了两人在车内赤身果体纠缠在一起的情形,当下冷了脸,他们可是说好了,十八岁前不能发生关系·叶景荣想进门,孟思源果断把人拦住了。
·第93章 【我赢了··他们是跟着叶景荣留下的地址找到他们的,孟思源出差回来脚还没站稳,就听说孟长溪出事了,找过来的时候,发现两人赤果果的抱在一起,叶景荣还好,裤子还没完全脱下来,只解开了皮带,孟长溪就比较惨了,光溜溜的什么也不剩,用脚想也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孟思源倒不是要棒打鸳鸯,他只是觉得,大男人,既然做出了承诺,就要遵守,这是考验他是否可靠的依据,而且,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叶景荣难道就不能忍忍吗居然在车里就搞了起来,幸好是他发现了,不然可有的丢脸了。
“我只想看看他·”·虽然不能回忆起全部,但是叶景荣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暴走的饲主非常可怕,残存的理智和孟长溪的呼唤也不能让他清醒,那种感觉并不美好,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如果在那种情况下侵犯了孟长溪,他一定会后悔。
最后莫名其妙失去了意识,完全记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什么也没做··稍稍有些可惜··“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好好反省反省。”
然而孟思源并不打算轻松放过叶景荣,他不知道饲主和炉鼎的事,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这种反应也情有可原··“是叶先生·”·“孟老。”
这时候孟世培开了口,他刚教训完顾格非,心里舒爽了不少,看叶景荣格外顺眼,“你进去吧·”·“爸爸”·孟世培抬手制止了孟思源,“陪我下去坐坐,病房里太闷了。”
又瞥了顾格非一眼,“顾先生没事也请回吧,我替长溪谢谢你了·”·顾格非微微笑道:“我是长溪父亲,应该的·”·“哼”孟世培轻哼了一声,不想再看厚皮赖脸的顾格非,扭头便走。
孟思源不放心的看了病房一眼,对顾格非道:“你先回去吧·”·“思源·”顾格非欲言又止,“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去相亲了,对方怎么样”·顾格非忐忑的看着孟思源,表情悲苦,孟思源皱眉,莫名其妙,“我没有相亲,你听谁说的”·“真的”顾格非仿佛被按了复活键,高兴之余连连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
原来是长溪在骗他,为了打消他想复婚的念头而说的谎吗,顾格非有些心酸,儿子成了他最大的阻力,追妻之路漫漫,儿子这一关过不去,他就永远别想摸到孟思源的手。
困难重重啊··外面没有任何关于这次绑架案的报道,平静的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贺婉婷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孟长溪落水时的笑容,那种时候,不应该恐惧害怕吗那种胜利一样的笑意是怎么回事仿佛在告诉她,我赢了。
赢了什么呢明明他们都被人算计了,还笑得那么开心,真是奇怪的人··还有那声‘贺卓扬’,贺婉婷痛苦的闭上眼,为什么听到孟长溪叫她弟弟的名字,她会那么痛苦,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让她更加困惑了,好像冥冥中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令她感到害怕和迷茫。
“小姐,孟小少爷来看您,您要见他吗”·“谁”贺婉婷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而,孟长溪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抢先推开房门,“我。”
“孟长溪”贺婉婷呼的坐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她还不知道孟长溪没事了,更不知道两人就在同一家医院,看到孟长溪没事,贺婉婷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她竟然为情敌的平安而感到高兴·“我来看你。”
孟长溪在一旁坐下,完全没有觉得半夜十二点来探病有什么不对劲··“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你居然会关心我的死活”·“当然,你如果出事了还真有点棘手。”
“你什么意思”贺婉婷眉头紧蹙,完全听不懂孟长溪话中的意思··孟长溪勾起嘴角,“我还等着你弟弟回来收拾他的烂摊子,麻烦你转告他,躲起来根本无济于事,是个男人,就给我出来把屁股擦干净”·贺婉婷咬牙,“有什么事你去跟我弟弟说,告诉我有什么用”·孟长溪目光凌厉,“好啊,那你告诉我贺卓扬在哪”·“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他的事。”
贺婉婷移开视线,仿佛在逃避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贺卓扬在哪,但是就是忍不住心虚··“不·”孟长溪摇头,站了起来,“他的事,你最清楚了,你和他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连你弟弟睡过几个女人,用了什么姿势都再清楚不过了”·“你说什么”贺婉婷愤怒的大吼,扬起了手臂,却被孟长溪一把抓住,不待她反抗,孟长溪一把掀开了被子,两腿压住贺婉婷,坐在了她身上。
贺婉婷大睁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上的少年,因为这一出格的举动傻了眼,继而变得怒不可揭,“你想干什么”·“你看。”
孟长溪摸着她手背上一块淡褐色的疤痕,“这是那天划伤的吧我还记得,就是这个位置,你知道吗我在贺卓扬这只手上也看到了一样的伤疤。”
·平静的话语好像揭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贺婉婷呼吸急促,浑身都在震颤,她的眼神惊恐又无措,连声音都在打颤,“你想说什么”·孟长溪笑起来,少年瘦削的身体仿佛有着巨大的能量,眼中涌动着阴鸷的暗光,“本来,我们可以互不打扰,精分不是错,但错就错在你偏偏要跟我过不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少年是恶魔他要吸干她的血,吃光她的肉“滚开”·贺婉婷挣扎着,仿佛承受不了这个可怖的事实,孟长溪抓住她的衣领,“你听得懂的,你只是不想接受事实,贺卓扬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刷拉单薄的病服被撕开,贺婉婷胸膛大敞,里面什么也没穿,本该鼓起来的胸部一马平川,这不是一个女人的身体,明明就是个大男人·贺婉婷,不,一直以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贺婉婷,全都是贺卓扬一个人在自导自演,他是贺家的少爷,也是贺家小姐,精分的如此真实,连孟长溪都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这块伤疤,孟长溪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贺婉婷崩溃的哭了起来,披头散发的挣扎着,她不去看自己的身体,拒绝接受事实,“我不是贺卓扬,我是贺婉婷,我是贺家大小姐根本就不是精分,你在骗我”·“我骗你干什么”孟长溪的声音倏地温柔无比,“贺卓扬。”
孟长溪抓住贺卓扬的手按在了他的身体上,带着他轻抚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啊部到划向小腹,“你看,这是男人的胸,乳啊头,腹肌·”他抓着他的手隔着睡裤轻轻的握了上去,“这是男人的xìng.器官,你忘了你是怎么用它的吗”·“不不不。”
贺卓扬哽咽着,细柔的嗓音渐渐地变了样,沙哑低沉,这才是他最原本的声音,他因为接受了事实而更加痛苦,不知所措,“姐姐……”·“在你三岁的时候,发生了一起车祸……”孟长溪并不清楚具体情况,那一场车祸之后,贺家姐弟销声匿迹了很长时间,直到贺卓扬十二岁生日,其中一个才在众人眼前再一次露相,也许贺婉婷在那场车祸中就已经去世了。
这些都是孟长溪开始产生怀疑之后去查证的,他不关心事实到底是怎样的,这场毫无意义的纷争,也是时候结束了··贺卓扬一把抱住了孟长溪,长发脱落,露出了干净清爽的短发,脱去了伪装,仿佛得到了解脱,二十几年如同黄粱一梦,在今天都随着泪水远去。
贺君明站在房门外,听着门里的哭声,久久不曾动弹,一贯精明的中年男人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父亲,半晌,他吐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一样笑了起来··贺家有两个孩子,姐姐贺婉婷比弟弟大两岁,两个孩子一样聪明可爱,但是贺婉婷却没有贺卓扬那么幸运,在五岁的时候,因为车祸永远地离开了人间,从那以后,贺卓扬因为接受不了姐姐的离去,而变得神经兮兮,后来便有了双重人格。
贺君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十几年时间都无法使贺卓扬痊愈,无奈之下,为了保护贺卓扬,封锁了贺婉婷离世的消息,只能配合着贺卓扬继续‘演’了下去。
看着儿子人格分裂,他也很痛苦,而今天,贺卓扬终于恢复了正常,他比谁都高兴··孟长溪静静地等着贺卓扬哭完,让他抱着自己尽情的发泄情绪,许久之后,等贺卓扬平静下来,才开口道:“好了,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叶茂森,他是怎么计划了这一手好戏。”
·第94章 【措手不及··贾强大难不死,落水之后被救,不过绑架了贺家千金和孟家少爷,下场也肯定好不到哪去··叶茂森兴致盎然的听着手下的报告,结果也跟他预料的差不多,贾强这个小人物,既窝囊又无能,杀人是不敢的,不过,能给孟长溪一个教训,这样就够了,总的来说,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清理着手中的花卉,将枯叶去除,没有了这些累赘,花木还原了最鲜丽的样子·叶茂森笑起来,叶景荣应该感谢他,没有了累赘来拖后腿,叶景荣将会走得更远,取得更漂亮的成就,到头来,他一定会感激他的·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相比于商人,他更适合做个艺术家·“都安排好了”叶茂森愉快的放下剪刀。
“是的,录口供的时候,贾强会按照早就安排好的内容来说的·”·叶茂森点点头,拿起毛巾仔细的擦着手,从来就没有什么事能违背他的意志,叶景荣想跟他斗,再练个五六十年也还差得远一个为了追求爱情连家都不顾的男人能有多成熟如此的幼稚,真是丢尽了他的脸不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爱情吗那就拿出本事给他看看,如若不然,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一个小小的贾强,就能让他的宝贝孙子乱了手脚,不用他废一兵一卒,叶景荣早晚会乖乖的跟他回家。
至于孟长溪,根本不值得他费脑筋,没了叶景荣,他就只是躁动的青春期里,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小孩子罢了,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少年确实城府极深,也太急躁,想攀上叶家这种豪门世家,可不是光靠一张脸蛋就可以的。
叶茂森摆摆手,“之后的事情你去处理吧,不用再跟我讲了·”·狭小的审讯室里,贾强疲惫的搓了把脸,他已经一个晚上没睡了,现在还要接受无休止的问话,过了一会,门被打开,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我是你的律师·”·“律师我没有——”·男人打断了他的话,“是叶老先生让我来的·”·“叶茂森”贾强突然瞪起眼睛,愤怒的道:“你们把我妻子女儿藏在哪里我要杀了姓叶的,他一定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你的妻子女儿在哪里,但是我知道。”
男子不紧不慢,“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好好听话,不要说见妻子女儿了,恢复自由也只是眨眼的事·”·“你什么意思”·“叶老先生好心让我为你辩护,只要你忠实的说出事情真相,就什么事也没有。”
男子顿了顿,“你发现了叶景荣藏毒的事,被威胁闭嘴,万般无奈之下,不想同流合污的你只能选择逃走,但是却被叶景荣发现了踪迹,怕你将事情泄露,他将你的妻子女儿劫持,你逼不得已之下,只能去问他的情人孟长溪。”
·贾强听得目瞪口呆,这般颠倒黑白,歪曲事实,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他只是个小人物,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违背良心的事··“你放心,只要像我说的那样,‘据实告知’,警方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男子速战速决,站了起来,“你自己掂量着办,叶老先生今天晚上还要和孙局长喝酒,可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天哪贾强内心震惊不已,怪不得叶茂森这么猖狂,原来关系这么硬,这事,他是不从也得从了·可是他不禁想起了孟长溪说的话,叶茂森设计想将他灭口,这么狡猾阴狠的人,会在乎他的生死吗,万一他不仅什么好处也没捞着,还送了命,谁来替他讨公道·孟长溪的洗脑还是很厉害的,贾强不敢轻易松口,一直拖到了第二天早上,但是叶茂森也不急,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他就不信,都到了这个地步,叶景荣和孟长溪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孟长溪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一套合体的黑色西装,平板而单调,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病态而虚弱,即使笑起来,也不能让人觉得高兴,只会觉得心疼而可怜··很好孟长溪满意的挑挑眉梢,就是这个感觉,他可是瞒着所有人,一早上没吃饭,不枉他这么拼命,还真有点大病初愈的感觉了,他又往脸上扑了点粉,整整西装,走出了卫生间。
今天,孟氏要召开发布会,绑架案虽然被人压下去了,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一经传出,便越来越走样,甚至有人说他被绑架犯打得半死,不久于世·针对这些八卦,孟氏有必要对外公布真相,对大家解释清楚。
“绑架案的情况就是这样,之后还有待警方调查清楚,不过犬子没有大碍,多谢各位关心了·”·“关于绑架案,孟氏准备怎么讨回公道”几乎荣城所有的大小媒体都到场了,长枪短炮密密麻麻,齐齐对准了孟思源父子俩,要知道,绑架案可是被勒令不准报道,谁也没想到,孟氏会主动对外公开真相,还是以这种轰动的方式·大家最爱这种豪门秘事,可以预见,今天的头条是孟氏父子无疑了·“我们不会追究这件事”突然,一直沉默的孟长溪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镜头,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非常无辜和纯稚,记者们立马将镜头对准他,心中惊讶不已,不会追究,这是怎么回事·少年虽然瘦削,但是一点不柔弱,咬字清晰,“这只是一个误会,我不打算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也不会起诉贾某”·大家纷纷哗然,“为什么不追究呢”·孟长溪垂下目光,脸色更加苍白了,好像在思考什么,看着这样脆弱的少年,连在场记者也有些不忍心,可怜啊,小小年纪就经历了绑架案,心里肯定留下阴影了吧。
孟长溪很快抬起了头来,坚毅的道:“他只是想来找我商量事情的,根本没想要绑架我,也没有伤害我,诚如大家看到的,我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这一切都是误会,并不像外界所谣传那样贾某是为了钱绑架我的,而是另有原因”·他们就喜欢这种神转折·孟长溪深吸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所有人,万分诚挚,“今天,我以孟氏继承人的身份,请大家帮个忙。
贾某的妻子女儿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妻子女儿是他的生命,他逼不得已,来找我求救,没想到,被人误会,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我希望大家动用自己力量,帮贾某找到自己的亲人,人命关天,拜托了”孟长溪站了起来,深深鞠躬,底下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下了这感人的一刻。
原来是这样大家不禁纷纷感叹,孟家小少爷真是菩萨心肠,发生了这种事,不仅不追究绑架犯的责任,还发动大家帮忙找人,小小年纪,就拥有如此宽广的胸怀,长大了之后,必成大器谁说孟家翻身是走了狗屎运人家这是福星临门,后继有人啊·而且,令人没想到的是,贺家也很快做出了回应,效仿孟家,支持孟长溪的决定,甚至作出承诺,找到了贾某家人,将有重金酬谢。
这下媒体都炸锅了,短短一天之内,网络和报纸全都是孟家和贺家的消息,孟家力量有限,但是贺家可不能小窥,两家联手,便是强上加强,眨眼间,在网上掀起了一轮暴风雨。
在舆论的推动下,警方很快立案调查,这件事,甚至引起了上层的注意··在警方的审讯下,贾强得知妻子女儿的失踪正在侦破,而且,连上面都亲自发话要尽快找到人,他重新升起了希望,在这种情况下,连叶茂森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吧,如果失踪变成了伤亡案件,谁都别想逃脱干净·知道了这件事是在孟长溪的推动下达成的,贾强非常感激,也十分愧疚,后悔不已,他没想到孟长溪会这么不记前嫌的帮助他,他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孟长溪不但不计较,还发动媒体来找他的妻女。
看来,有钱人也不尽相同,有叶茂森那样的王八蛋,也有孟长溪这样的好人··贾强咬牙,他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任凭叶茂森利用,下场必定是凄惨的,说不定最后连他的妻女也会被拖累,毒品那件事不就是例子吗他要报答孟长溪,以自己的行动·孟长溪翻看着网上的热门新闻,满意的点着头,精致的脸蛋也不复之前的苍白,非常的红润健康。
看着那些报道,他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他从不认为贾强无罪,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无论原因是什么·贾强是可恶的,但是叶茂森更可恶,所以这次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一粒小小的老鼠屎,坏了叶茂森的整锅粥。
叶茂森猛地睁开了眼睛,助手关上电视,孟长溪鞠躬的姿势定格在了最后的瞬间··“责任不是他们说不追究就不追究的”·“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现在媒体网络这么强大,事情一旦被推上了风尖浪口,便很难控制——”·叶茂森阴沉,“孙局长怎么说”·“上面一插手,事情就变得很微妙了。”
叶茂森狠狠摔了杯子,黑沉沉的脸色让他看起来非常可怕,他万万没想到,孟长溪会以这种形式来回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第95章 【贵人相助··表面看起来孟长溪因此受了委屈,但是事实上,他却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成为了扭转战局的人·更为可恶的是,用社会舆论作武器,轻轻松松反将了他一军,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用得太妙了,稳准狠,谁能相信这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子想出来的呢·可恶他叶茂森混了几十年的龙潭虎穴,竟然栽在了一个小孩子手里,简直是耻辱·不过,他手中的王牌又不止这一张,接下来,让他来好好教教这个天才,不仅要有精明的头脑,手中还要有无限的底牌,这才是一个成熟商人应有的的手段,赢不了敌人,那么拖也要拖垮他·“安排一下,我要跟贺君明见面。”
孟氏爆出了这个大新闻之后,股票不降反升,坊间甚至传出了,买股票沾福气的说法,孟长溪正式成为了荣城的吉祥物,在学校里跟他讨签名的人更多了··但是孟长溪却没有心情应付其他人,叶景荣还没有洗清嫌疑,他虽然将叶茂森对付过去了,但是此人老jiān巨猾,如果他料得不错,叶茂森也在暗中想办法报仇吧,他不得不防啊。
好歹张老从中活动关系,找到了能够帮助他们解决困难的人,但是此人轻易见不到面,一般的活动场所不能去,只能安排在张老的私产——静心茶园··茶园占地颇大,听说以前是北方贵族的领地,仿造江南山水秀雅别致的同时,也融合了北方的诸多特点,孟长溪走在石板路上,穿过大片火红的枫林,便闻到了空气中袅袅的茶香,沁人心脾,顿时感觉肺腑都清干净了,连呼吸都轻松了许多。
由侍者引领着,孟长溪找到了张老所在的包厢,房间里除了张老,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孟长溪不太熟悉,可能就是张老请来的贵人了··张老介绍的时候,并没有说明男人的来历,只简单介绍了姓名,孟长溪叫他秦伯父。
男人下巴上长了一个痦子,刚开始孟长溪没有仔细看,此时仔细一瞧,就有些眼熟了,如果孟长溪没记错,上辈子他好像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人,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呢,不过,现在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
“长溪可是个大明星,你张爷爷没少在我面前夸你·”·“秦伯父说笑了,我就是个高中生,书还没念好呢,哪是什么大明星·”孟长溪说得很谦虚,不过他对自己受欢迎的程度确实不太清楚。
男人笑笑,孟长溪的回答很合他心意,虽然只是简单的问话,但是一般人在他面前都是缩手缩脚,这个小少年就应付自如·他是张老的朋友,孟长溪也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不同凡响,却没有因为妄加猜测而心慌意乱,举手投足都充满自信,也洋溢着少年独有的天真,双商不可谓不高。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儿子,小孟可是我们荣城出了名的才子”张老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一说起孟思源,就是止不住地夸赞··“再好也不是你儿子。”
“哎你怎么说话呢”·两人相处无所顾忌,张老虽然心直口快,但是也不是跟任何人都这样的,孟长溪就明白了,这个姓秦的男人跟张老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好了,好不容易见面,我们也别吵了·”·“我请了你几次,你总是说忙,金京那么大,难道缺了你就转不动了”张老当然理解男人的难处,只不过想抱怨几句罢了。
金京,孟长溪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他印象中的那个人了··男人笑笑,“我这不是来了嘛,好了,今天我们好好品茶,不说那些烦心事,长溪,你来给我介绍一种茶品吧。”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孟长溪关于男人的事情知之甚少,但是有一件事非常有印象,男人曾经拿自己下巴的痦子打趣,说是喝多了茶叶沉积的色素,当然这都是在说笑,孟长溪记得,他最爱喝的就是黑茶·“我喝得茶不多,但是最喜欢普洱茶的香气,秦伯父觉得怎么样”·男人感兴趣的抬起下巴,“我也很喜欢普洱茶,长溪觉得它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是考问他吗孟长溪想了想,笑起来,“我对茶其实不太了解,各种茶品之间也觉不出什么大的差别,之所以对普洱茶印象深刻,是因为爷爷喝茶特别仔细,直到喝到没有味道了才肯倒掉,这其中,普洱茶竟然泡了七八次也还有香气,这就是我觉得最特别的地方。”
男人注视着他,双眼平静无波,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半晌,他突然笑了起来,点头,“那好,今天就喝普洱吧”·又聊了一会,孟长溪就退了出来,这个姓秦的男人着实让他有些猜不透,不愧是坐惯高位的人,思维缜密,城府极深,就算是满脸的笑意也不代表他有一分高兴。
孟长溪欣赏着园内的景色,叹口气,因为叶景荣身份尴尬不能来这里,他只能独自一个人来赴约,他不禁有些担心,凭自己的力量能让姓秦的伸出援手吗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他可不想搞砸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突然响起男声让孟长溪微微一愣,转身便看到了一个男孩站在他身边,镜片后看着他的目光温和无害,见他有些疑惑,伸手去摸他的头发,被孟长溪条件发射的微微一躲。
“沾了片叶子·”男孩捏着一片枫叶,自然的松开手,叶子飘飘荡荡的落进了水里··“你怎么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男孩在他身边坐下,随和的态度一点也不像学校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学生会长,孟长溪倒觉得他有邻家大哥哥的亲切宽容,这一定是错觉·“不要说你在跟踪我,秦逸。”
秦逸耸耸肩,将泡好的茶递给他,“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里吗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呢”·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他才不会相信这是巧合,“所以呢,你来这里是想喝茶”·“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嗅觉白痴,根本喝不出茶有什么香味来,我只觉得非常苦。”
秦逸无奈的笑笑,做出痛苦的表情,就算是这个样子,也还是让人觉得非常优雅斯文··“你不问我是来干什么的”孟长溪沉默不语,秦逸略微有些惊讶。
孟长溪嗤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说不定哦·”秦逸突然凑了过去,表情认真的道:“总觉得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是我闻错了吗还是茶的香气”·孟长溪扭头对上秦逸的视线,表情冷了下来,“你在开玩笑吗”·“没有。”
秦逸不像在说谎,“我是说真的·”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不可抑制的笑起来,“哦我知道了,是处啊男的味道吧”·“你是不是没吃药”孟长溪嫌恶地躲开老远,神情却不觉得轻松,像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秦逸收起笑意,“开玩笑,你不要生气,说实话,我觉得你对我的敌意太重了,我们可以试着做朋友,而非敌人。”
“没兴趣·”因为秦逸的身份背景,孟长溪不想去惹麻烦事··“你会有兴趣的,我有预感,我们是一样的人·”至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秦逸没有解释,而是转而说道:“别想太多,一切都会过去的。”
什么意思孟长溪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听到身后有人走了过来,人还没到,笑声先传过来了,是张老和秦先生··“今天的茶非常香,多亏长溪选得好。”
“是张爷爷的茶好,我只负责借花献佛·”看见人,孟长溪立马扬起笑脸,变脸速度之快让秦逸惊讶不已··“你啊,比我们家秦逸可爱多了”男人哈哈大笑,没注意到孟长溪猛地一僵。
难怪,孟长溪恍然大悟,原来秦逸真的不是在跟踪他,两人都姓秦,难道是父子·秦逸上前一步,搭上孟长溪肩膀,笑道:“伯父,这是我的同班同学孟长溪,你们已经见过了吧”·“刚才见过了,原来你们还是同班同学,这就更亲上加亲了,以后记得要互相帮扶。”
男人眯起眼睛,他这个侄子眼光颇高,一般的世家子弟都看不上眼,承认的朋友极少,这么认真的介绍同学还是头一回,看来,这个男孩已经被他划进了朋友范围·男人不由得对孟长溪更加高看一眼。
两人走后,张老拍着孟长溪的肩膀笑道:“柏飞这个人轻易不喝别人推的茶,长溪你这是得到了他的承认啊”·柏飞应该就是男人的名了吧,孟长溪不禁有些惊奇和疑惑,他有做什么不得了的事吗“这是为什么”·“柏飞以前有过一段艰辛的日子,他这个人爱喝茶,尤其爱普洱,但是一年也只能有拳头大的一小包。
他就反复泡,泡到没味了还舍不得倒掉·唉,这都是陈年往事了,说起来,你们也有相似的地方,他也是经过家变之后又重新站了起来·”·“这么说——”他是会帮我们了·张老笑笑,“别急,慢慢来。”
回去的路上,孟长溪心里舒畅了不少,就算秦柏飞帮不了他们,同在金京活动,叶茂森难免会有些忌惮·路途漫漫,以后他也会去金京上学,孟家也会在金京发展,有这个关系在,他也算是有了靠山了。
·第96章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贺卓扬又恢复了一贯的公子哥本色,甚至更为张扬,叶茂森对他颇为看不上眼,把他跟贺婉婷一对比,更是不够看·贺家姐弟俩,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姐姐有多优秀,弟弟就有多纨绔,这在金京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贺君明也是个老糊涂,儿子是要继承家业,传承香火的,结果他把儿子宠成了废物,以后这贺家江山谁来给他扛下去,还不是得靠贺婉婷··叶茂森早就打好算盘,要不然他也不会盯着贺婉婷不放了。
放眼金京,贺婉婷是最好的联姻对象,等贺君明松开了手中的权力,贺婉婷将会成为贺氏最大的掌权者,这一点,等贺婉婷嫁进叶家,他会一步一步亲手将她扶上正轨·到时候,金京还有什么贺氏,还不全是他叶家的天下,他的野心从不曾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消减一分,不久之后,叶家的势力范围将会席卷整个华国,甚至海外,和轩辕财团比肩,这是他毕生的梦想。
他不允许任何人阻碍他的步伐,就算是叶景荣也不可以·贺卓扬懒洋洋的坐在叶茂森对面,大概是消失了的姐姐人格,把智商全给了他,他比以前聪明多了,至少看得出来,叶茂森眼中掩藏极深的鄙视,全都是对着他的。
贺卓扬心中不在意的哼了一声,他真想知道,叶茂森知道了他姐姐就是他会作何感想,一定很精彩吧·可惜啊,这个秘密将会永远的尘封在他的心底,连同姐姐一起。
“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喝一杯了,怎么没看见婉婷”叶茂森拐弯抹角的试探着贺君明,然而,贺君明嘴巴极严,什么也不多说··“我姐姐去出差了,叶伯伯有什么话跟我说也一样。”
这不就在你眼前吗,贺卓扬笑嘻嘻的凑上前去,摆出一副认真讨教的模样··怎么可能一样自己什么德行难道不知道叶茂森收起厌恶的情绪,至少现在,他还不能得罪贺君明,笑起来,“像你姐姐这样的女强人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谁能娶到她,那都是上辈子攒下来的好福气,我们家景荣啊,就是这么没眼光。”
贺卓扬差点没笑出声来,你说的好姑娘可就在你眼前呢,这时,他看到贺君明跟他使了个眼色,才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听他父亲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有些事也不能强求。”
“这话我不敢苟同,谁家父母不希望孩子婚姻美满,年轻人嘛,都有冲动的时候,当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做父母的就有责任纠正他,事实证明,父母在多数情况下都是对的”·贺君明笑笑,不发表见解,贺卓扬悠悠然道:“可是你是他爷爷啊。”
人家父母都没出声呢,你多管什么闲事··叶茂森压下心中的不耐,摇摇头,“我是把景荣当成接班人培养的,应该对他负责·”·“其实我觉得孟家也没什么不好。”
这是实话,其他人贺君明不了解,但是孟长溪,绝非池中之物··一想到孟长溪,叶茂森就一阵火气,“好是好,只不过孟家小子实在是不适合景荣,他现在被迷得团团转,以后绝对会后悔的。”
顿了顿,叹息,“在我心里,婉婷一直是最佳的儿媳妇人选·”·贺君明推了推眼镜,挡住了镜片后凌厉的视线,上一次联姻事件,叶茂森连句道歉都没有,现在居然还惦记着他女儿,是把他当傻瓜,觉得他好欺负,还是真以为他女儿嫁不出去了·“如果婉婷有意,我也不会阻止……”·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叶茂森笑笑,“景荣好歹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估计他现在早就后悔了,以前是他对不起婉婷,我会让他登门道歉的”·贺君明摆摆手,没再说什么,对面的贺卓扬暗暗哼了一声,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怪不得不招家人待见,叶茂森这种唯我独尊的性格任谁也吃不消吧,他才不要‘嫁’给叶景荣呢,他喜欢的可是水嫩嫩的美少年。
·三人吃晚饭,刚步出酒店,便有人趴在暗处不断地按下快门,贺卓扬最讨厌这些狗仔,要上去驱赶,贺君明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去管,贺卓扬不甘的对着镜头冷哼,也被拍了下来。
娱乐报纸从不缺少新鲜事,总是被明星包围的版面,今天全都腾给了叶贺两家,报纸用大量的篇幅剖析了这次堪称历史性的会面,两家大家长在某酒店密谋婚事的新闻一时成了最火的讨论话题。
配上那些角度暧昧的照片,贺卓扬满脸不耐烦硬生生变成了,姐控的忧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贺卓扬气愤的合上报纸,叶茂森个老狐狸果然诡计多端,这些肯定都是他自导自演的好戏。
贺卓扬倒是有些好奇,接下来他会怎么做,要知道,叶景荣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孟长溪对于这个新闻倒是没有多大反应,该做什么做什么,但是在学校里,总是不断地听到有人提起这件事,那些女生,怜悯地看着他,好像他已经被叶景荣抛弃了似的。
有点不爽啊,孟长溪有些无奈,他看起来有那么弱吗·这件事还没有消停几天,叶茂森又有了新动作,召集媒体召开新闻发布会,在宣布了叶氏的几项新计划后,才到了这次发布会的重头戏。
孟长溪不得不承认,叶茂森确实是个好学生,在某些方面甚至有着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此时此刻,他对着镜头,满脸的歉意和后悔,跟大家道歉,什么也不提,只说自己于心有愧,因为他的疏忽,发生了不可挽回的恶劣事件,对社会造成了危害。
也对不起儿子,辜负了他的重托,恨不得以死谢罪··从头到尾,含混不清,不提任何事,也不点谁的名,但是大家在他的暗示下,都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叶景荣藏毒事件·不得了啊叶茂森这罪谢的另有其意啊叶景荣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案件还没有公布真相,谁也说不准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今天,叶景荣的爷爷居然主动跳出来,又是道歉,又是后悔的,这不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孙子藏毒的事吗·叶茂森要离开,记者立马炸锅了,纷纷上前去赌人,叶茂森在保镖的保护下离开了现场,管家拦住记者,不断地道:“对不起,叶先生忧心过度,不接受任何采访”·叶景荣合上报纸,事到如今反而冷静下来,他早就看清了叶茂森的为人,对于叶茂森的举动也不觉得有多愤怒了。
只是他没料到叶茂森的回击会这样刁钻狠绝,不把他逼上绝路不罢休··竟然提及了远在他地的父亲,这是叶景荣最不能容忍的,叶茂森应该感到愧疚和不安,因为他确实对不起父亲,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想忘也忘不掉吧。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rx的事业重心在国外,国内还处于起步阶段,他想要进军国内,除了生意发展需要,也是想要和孟长溪并肩前进,给孟长溪更多的助力,本身并没有明确的目标。
但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不仅要在国内将rx发展壮大,还要形成足以压制住地头蛇的势力,比如叶茂森这种,让他不能有一点反抗的机会··再也不让所爱之人受到伤害,这比什么都重要。
发布会之后,叶茂森没有等很久,很快便如预料中的那样,等来了叶景荣的登门拜访··“怎么,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叶景荣来找他,叶茂森反而不急了。
“如果我不来,爷爷还会做更过分的事吧”·叶茂森放下茶杯,冷哼,“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早点想明白,也不用我费这么多事了”·良久的沉默之后,叶景荣点点头,毅然决然的抬起头,“爷爷,我现在答应你的要求还来得及吗”·斯文俊美的青年眉头微蹙,目光坚决而果断,为大局而考虑,这才是他的好孙子叶茂森心中顿觉舒爽,“你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说了多少次我是为你好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他摆摆手,“行了,别苦哈哈的拉着长脸了,你身上流着叶家的血,永远是我叶家的子孙”·叶景荣勾起嘴角,“那谢谢爷爷了。”
叶茂森舒口气,“谢字不值钱,拿出你的诚意来吧,后天,我会在金鼎招待记者,公布叶贺两家订婚的事宜,希望你能到场·”他也不是糊涂蛋,哪能让叶景荣这么轻易就如愿,迟则生变,趁着叶景荣吃瘪的时候,赶紧和贺家订完婚,到时候再想反悔,他有的是办法让叶景荣乖乖听话·“我一定会到场。”
是的,他一定会到场,如此关键的时刻,怎么能少了他呢··第97章 【渣男··叶贺两家即将联姻这个消息一传出,便造成了大轰动,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不少人纷纷感叹,不能再相信爱情了。
当初联姻的闹哪的那么大,叶景荣的态度又如此坚决,他们还以为这对不在乎家世背景的情侣能好好走下去呢,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才多长时间,就要一拍两散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叶景荣背弃了孟长溪,叶家家大业大,岂是一个小小的孟家能高攀的了的,叶景荣被断了‘粮’,一个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哪能受得了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长此以往,没有金钱滋润的爱情渐渐枯萎,叶茂森不费一兵一卒,稍稍施点压,所谓的爱情立时土崩瓦解。
唉,这就是现实·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还有一些好事者,在网上开了帖子,开扒叶景荣,大骂叶景荣是渣男··孟长溪看着这些帖子,笑着笑着,又不高兴了,他的男人,他怎么说都可以,这些人凭什么趁机抹黑,孟长溪愤怒的注册了账号,加入了反击大军,别看叶景荣不是什么明星,粉丝倒是有不少,他跟着这些粉丝,义正言辞的抨击那些好事者,各种夸奖叶景荣怎么怎么好,后来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傻,万一惦记叶景荣的人越来越多怎么办,万分纠结之下,干脆让黑夜把那些诋毁叶景荣的帖子全删了,他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叶景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看着少年紧蹙着眉头,专注的盯着屏幕,十指如飞,跟抹黑他的人战斗,又看到变着花样说他好,感动的不行,他倒是一点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看到孟长溪删了帖子,还有些不舍得,“怎么删了”·孟长溪猛地回头,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留着干什么,等着更多人误会吗”他一不注意把男人夸得自己都觉得天上有地上无,都说好东西要深藏不露,哪有他这么傻的。
“也不是·”叶景荣挨着他坐下来,叹气,“难得你这么死命夸我,不保存下来太可惜了·”·孟长溪脸色发红,深感丢人,有种撸完之后被叶景荣撞见的羞耻感,“我是不是太幼稚了,闲的蛋疼才会去理这些人。”
“没有啊·”叶景荣戴着眼镜,斯文俊雅的面容绽开笑意,“我很开心你这么维护我,一点也不幼稚,你这个年纪就应该肆无忌惮的说笑玩乐,每次看到你认真的样子,我都觉得是我‘带坏’你了,给了你太大的压力。”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孟长溪笑得狡黠,“总有一天我会追上你,到时候有压力的就是你了”·叶景荣就喜欢少年斗志昂扬的样子,像一头活力十足的小豹子,浑身都是闪亮的朝气,那毫不掩饰的挑衅的眼神,勾的他身体里某些部分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他摘下眼镜,凑近了少年肩窝,“好香·”·孟长溪敏感的缩了缩肩膀,“你也太夸张了,有那么香吗,说的我好像女人似的·”·叶景荣重重的印下一个吻,压下了身体里的欲念,他闻的出来,炉鼎的身体正在成熟,那浓郁的香甜味,使他生出了无限的遐想,思维几乎不受控制,一闭上眼,全是少年的喘啊息声,和幻想中的肌肤的热度,像是浓烈的春啊药,侵袭着他的身体。
叶景荣发出深深的叹息,双眸流动着金色的暗光,强硬的亲上了少年的唇,孟长溪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了”·大概是饲主的欲望已经快要突破极限了,叶景荣强迫自己松开手,看着少年揉弄之下发红的嘴唇,眼中的邪气又泛了上来,“我们好久没有……”·孟长溪脸更红了,重活一世,他仍旧无法适应这种事啊,“你,你很难受吗”他也是男人,能理解那种不上不下,备受煎熬的感觉。
叶景荣低下头,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孟长溪顿时心生不忍,“好吧,一个小时够吗”·仍旧低着头··孟长溪咬牙,“那再加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啊已经不少了。
还是老样子··孟长溪急了,这是要逼死他吗可是,可是,看着男人的样子,他该死的心软了,“不少了,你明天不是还有事吗”唉,这算是撒娇吗其实,叶景荣也为他受了不少委屈,就当是补偿他吧,孟长溪这样安慰自己,“那三——”·还没等人说完,叶景荣已经迫不及待的将人抱了起来,直奔卧室,勾起的嘴角哪还有可怜的样子,今天一定要好好出出‘火’,三个小时,他要好好计划计划怎么才能玩个爽·结果第二天,孟长溪睡醒的时候,只能来得及上下午课了。
叶景荣站在窗边,一身灰色的西装将他衬得俊美不凡,大家纷纷感叹,不愧是金京世家出了名的美男子,在报纸杂志上看到的远没有真人来的震撼,不过可惜啊,马上就要为人夫了。
今天叶家将要宣布他订婚的消息,但是本人却不怎么高兴,也是,任谁娶了一个不喜欢的人也不肯能高兴的起来吧··“你怎么站在这里”贺婉婷,哦不,应该是贺卓扬,白色的长裙看起来非常的华丽端庄,为了今天,他再一次穿起了女装,只是心态转变,顿觉十分羞耻,幸好还记得姐姐最爱的样子,没有出丑。
贺卓扬讽刺的笑起来,“我们可是情敌啊,居然要订婚了·”·叶景荣转过身,打量着女装的贺卓扬,“我以为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已经看清事实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呵这话什么意思”贺卓扬嗤道:“你怎么知道长溪不喜欢我,相比起你,我倒觉得我们俩更有共同话题。”
“吃喝玩乐的共同话题吗”·“看不起世家子弟的交际手段吗”·“两位,叶先生让你们尽快入场。”
贺卓扬猛地闭上嘴,刚才那可是完全男人的声音啊他跟在叶景荣身后步入宴会厅,邀请的记者都来齐了,还有一些亲朋好友,现在不让拍照,但从他们俩一进来,全都盯着他们不放。
叶茂森看起来很高兴,笑的十分开心,接受着周围人的祝贺,意气风发的样子好像今天公布喜讯的是他一样··“叶少爷真是长得一表人才,和贺小姐简直是天作之合。”
叶茂森笑笑,“他们两个,互相都有好感,只不过不好意思告诉对方罢了·”·“爷爷·”叶景荣打断他,“要开始了吗”·“不急,再等一下。”
叶茂森叹息,接着跟其他人聊,“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孙子能尽快成家,叶家全靠他了·”这话一字不落的全进了叶景荣耳朵,叶景荣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叶茂森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不按照他的意思结婚,叶家就不是他的了。
其他人都点点头,恭维道:“有长溪这么听话的孙子,叶老可真有福气”·这话叶茂森听着十分舒畅,脸上更加容光焕发,他孙子能不听话嘛也不看看是谁在管教他,叶家还握在他手里,叶景荣再怎么耍脾气,还能翻了天不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他的教导成果。
叶茂森越想越得意,已经能够预见待会的盛况了··相比起叶茂森的高兴,贺君明倒是平静很多,不见得有多开心,但大家也理解,父亲舍不得女儿嫁出去,也在常理之中。
贺卓扬翻了个白眼,无视了那些想要攀谈的眼神,平日里善于交际的贺小姐,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跟贺婉婷熟识的女人都有些疑惑,难道是要结婚了,想要收敛自己·终于到了时间,万众期待下,叶茂森上台,底下记者纷纷将长枪短炮对准他,叶茂森红光满面,对着台下众人点头致意,“今天,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大家都知道,叶贺两家一直有着不错的交情,以后我们也将成为最亲密的朋友,我的孙子叶景荣将会迎娶贺婉婷小姐,两家即将联姻,不日就会宣布订婚日期”·大家都纷纷鼓掌,期待已久的记者疯狂的按下快门,闪光灯亮成一片,叶茂森看着这个场面,突然升起了一股雄心壮志,仿佛看到了不久的将来,他掌控了金京商界,叱咤风云的场面。
在这时,站在台下的贺婉婷突然道:“我可以说两句吗”·叶茂森一愣,没料到贺婉婷会在这时开口,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笑着道:“可以”·贺婉婷看了叶景荣一眼,施施然上了台,对着台下的叶茂森扬起笑脸,他想叶茂森大概忘了,他对他所做的一切,自己陷害叶景荣,却让他背黑锅,有苦难言,还有绑架案,在断崖上被步步紧逼,叶茂森这个背后主使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贺卓扬心中冷笑,说什么联姻,真当他们贺家全是笨蛋吗·可惜啊,贺卓扬收起笑意,他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傻子,谁让他不自在,他就让那人吃屎一样难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叶伯父是否误会了什么,我根本没有要和叶家联姻的打算。”
·第98章 【陷阱··此话一出,场下霎时安静下来,还在笑着的叶茂森笑容猛地凝在的嘴角,不可置信的看着贺卓扬,记者在反应过来之后,不顾阻止,强行拍照。
贺卓扬笑意不减,好像正在观赏一场闹剧,对上叶茂森震怒的脸,笑的越发开心了,对,就是这样,终于尝到被整的滋味了吗·“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和叶二少结婚。”
地下有记者发问,“那之前联姻的消息是怎么回事”·“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凡是贺家没有对外公开的消息都是谣言官方都没有证实,怎么能当真呢”贺卓扬干脆来了个拒不承认,反正贺家也没有对外承认过什么,就让叶老头好好尝尝哑巴吃黄连的滋味吧。
记者闻言更是惊讶不已,好像挖到了什么大秘密,迫不及待的围上了脸色发青的叶茂森,“叶先生,贺小姐说得都是真的吗联姻是叶家一厢情愿吗”·叶茂森愤怒到了极点,好半天才开了口,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贺卓扬,“贺小姐在说什么糊涂话,这分明就是我们两家商量好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叶家一意孤行呢”·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贺卓扬笑的非常无辜,令叶茂森怒火更炽,“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叶伯父说我们商量好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这句话堵得叶茂森哑口无言,是啊,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贺家从始至终都没有公开承认过什么,他也不可能在那种时候录音吧,那不是有病吗而且,叶茂森发现,两次联姻,贺君明一直非常暧昧,从没口头上承诺过任何事,可恶,这个老狐狸·他今天难道注定要吃哑巴亏了吗·“你这分明是我在为难我,订婚是我们两家商量好的,既然你说不知道这件事,那联姻传出去之后,贺家为什么没有站出来澄清呢”·“澄清被流言中伤的是我们,贺家没有告上法庭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叶伯父还想怎么样呢”·“你”叶茂森眼中刮起了寒风,“今天是两家宣布订婚的日子,难道你们也不清楚”·“不。”
贺卓扬突然严肃起来,义正言辞的道:“家父不方便出面,所以只能由我来告诉大家真相,希望在这里的大家能据实报道,叶贺两家从未联姻,现在不会,以后更不可能”·“你放肆”叶茂森气急,一口气闷在胸口,难受的直咳嗽,记者想要拍下他的窘相,被管家和保镖挡住,然而,这更激起了记者的斗志,想要偷的独家好料,不断地往叶茂森身边挤。
叶茂森气的猛翻白眼,看着贺卓扬无辜的笑脸,更加愤怒,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几句话的时间,使他的美梦付之一炬,什么也不剩,他的雄心壮志,触手可及的未来都泯灭了,不仅如此,还设下了陷阱,将他一脚踹了下去。
他不甘心这一切如果没有贺君明的指使,贺卓扬哪来的胆子这么做,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不仅贺君明,连他的亲孙子也背叛了他·贺卓扬心中舒爽,看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景荣一眼,两人暗中交换了一个颜色,这场发布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呢·这时有人问道:“那么说,贺小姐是看不上叶二少是吗”·“谁说的”贺卓扬笑的温柔,实际上心里都快吐了,他确实看不上叶景荣,不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是情敌,可他接下来还要说很多违心的话,“我之所以拒绝联姻,跟叶二少没关系,相反,我还很欣赏他,我们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他和我一样拒绝联姻,但也仅仅是朋友关系,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底下简直炸了锅了,好一出狗血的豪门大戏啊跟之前大家猜想的三角关系完全不一样,还以为贺婉婷看上了叶景荣,要强行拆散真爱,插足做小三,没想到还有更劲爆的·“贺小姐的真爱是哪位,方便说一下吗”·贺卓扬得意的看着叶景荣,笑的十分宠溺,“还不到时候,等到他肯坦承自己的内心的时候,我会将他介绍给大家的。”
“叶先生,这件事你清楚吗”·“我不清楚·”叶景荣干脆直接,离得这么远,贺卓扬仿佛能感受到那双眼睛中透出的寒意了,他咳嗽一声,“今天,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贺氏打算和叶先生名下的龙之泉系列品牌合作,这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不久,我们就会正式签约”·今天的高啊潮一个连着一个,现场记者都有些忙不过来了,宾客更是目瞪口呆,恨不得能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叶贺两家,哪个也得罪不了啊·叶茂森更是气的肝疼,因为难以承受打击,当场晕了过去,然而,记者已经不关心他的事了,现在,贺家和叶景荣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叶景荣和贺卓扬被堵的水泄不通。
这时候,有人不识相的问道:“请问叶先生,您名下的龙之泉会所涉嫌非法藏匿违禁品,关于这个您怎么解释”·叶景荣首次正面回应,不得不说,人长的帅,说话也非常有可信度,至少眼前的记者也不由的相信了叶景荣的话,“没有做过的事我们永远不会承认,清者自清,相信很快便会真相大白。”
记者不放弃,转向贺卓扬,“贺氏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吗”·“没有,我们相信叶先生的为人·”·这次的记者招待会,完完全全变成了贺卓扬和叶景荣的舞台,贺小姐的霸道宣言令叶茂森丢尽了老脸,整个华国都知道这出闹剧,联姻事件已经成为了叶家的丑闻,媒体报纸上,叶茂森被气昏的脸占据了大半篇幅。
大家都在说叶茂森做得不对,却没有人奚落叶景荣,相反,之前骂叶景荣的帖子已经不见了,也没有人再说叶景荣是渣男,这个豪门里出来的少爷,在一夜之间,成为了风靡华国的顶级男神,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叶景荣满足了无数人的少女心,可谓实至名归,在大家的眼里,一个世家少爷,为了真爱叛出豪门,两次被逼婚都坚决不妥协,这是怎样至死不渝的爱情啊最后,还机智的击败了恶毒爷爷,既有颜又有智商,还如此纯情这样完美的人根本就只存在在二次元好嘛然而叶景荣却打破了次元壁·“砰”叶茂森捂着胸口,喝药的水杯被摔在地上,水流了一地,医生和管家谁也不敢张嘴,表情凝重。
叶茂森喘匀了气,狠狠地咬着牙根,喃喃自语,“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清者自清”他气着气着又缓缓笑了起来,“毒品你是背定黑锅了。”
·第99章 【铁证··至于这个黑锅怎么背,他有一百种手段让叶景荣反抗不能,无处伸冤他给过他机会的,明明可以和解却不珍惜,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之前也是他太心软,给了叶景荣反抗的机会,最后一次,谁也别想再逃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们还处在联姻事件里没有回过神来,很快,又一个大消息炸了出来,据传,警方已经找到了确切的证据,将正式逮捕叶景荣。
这一个月注定不会平静,人们被接二连三的八卦搅得晕头转向,网络更是炸了锅,各种叫骂和洗白,是非对错已经无法辨认,大家都在期待着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们也有预感,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无关人等的狂欢再怎么热闹,当事人却异常平静,叶景荣完全没有反抗,非常配合的跟着警方走了·有人怀疑叶景荣知道自己无法逃脱法网,所以只能乖乖任命,毕竟证据确凿,警方在其中一包毒品种检测出了叶景荣的指纹·这可是铁证·这个结果一出来,网上更乱了,叶景荣的粉丝都不相信男神涉毒,叶景荣既没拘捕也没逃走,因为什么也没做,坦坦荡荡,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他们列举了种种疑点,为什么事情发生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指纹还有,恰好在联姻失败之后找打了证据,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有人在蓄意报复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可恨的是,这也仅仅是猜测。
但是这些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一出豪门阴谋论,生态逐渐升级,不少人纷纷要求公开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警方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不仅警方,连孟长溪也收到了干扰,他最近已经不能正常上学了,有一些狂热分子天天蹲在学校门口,连记者也参与其中,想要撬开他的嘴,找到点可以炒作的渣滓。
“喂,长溪,我叫车去接你吧,门口又被人堵死了”陈晓北气愤的大叫,现在是敏感时期,陈东和不允许他插手,要不然,他早让手下兄弟开着铲车将那些垃圾铲走了·孟长溪早有先见的绕到了后门,“不用了,我马上就能进来了。”
幸好学校里防范严实,没有学生证谁也不能进··“你在哪我去接你吧·”听响动,人已经跑动起来了··孟长溪叹气,“你老实呆着吧,我已经到学校了。”
说完,不等陈晓北反应便挂断了电话,学校里说不定有人在盯着陈晓北,发现他往这后门跑,唯一安全的进出口就完蛋了··陈晓北回拨,那头已经关机了,他着急的对沈菡道:“你也帮帮忙啊,我都快急死了,你还在这看书。”
沈菡合上小说,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已经和陈晓北一帮人混熟了,“长溪都说了不让你过去了,你难道听不懂话吗”·“哎我担心也有错了”陈晓北瞪眼。
沈菡也很担心,不过长溪既然说没事,那他们还是不要过去掺和的好,万一帮了倒忙呢“再等十分钟吧,如果长溪还不出现,我们就去找他·”·荣城一高有两个后门,然而,后门如今也不安全了,孟长溪刚想靠过去,就发现草丛里有人,他绕到了另一个门,结果那也沦陷了,这下可坏了,他上午还有一门考试。
正在想办法的时候,一枚小石子骨碌碌的滚到了他眼前,他扭头一看,顾宁站在大树后面,用嘴型对他道:“跟我走·”·孟长溪犹豫了一下,很快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荫道下,这里比较偏僻,已经脱离了荣城一高的范围了。
走着走着,顾宁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孟长溪,“你不怕我害你吗”·孟长溪越过他,径直往前走去,“如果杀不死我,就不要再浪费力气了。”
因为倒霉的最终还是你,这是他最后一次警告顾宁,上次的事,顾宁已经把幸运值用光了,如果再交手,他不会再手下留情··顾宁这段时间长高了不少,几乎和孟长溪一般高了,还是很瘦,却很有精神,他的目光依旧很冷,却没有那么阴鸷了,“你还是那么让人讨厌,永远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却让别人不停的担心你。”
“你在说顾格非吗”·顾宁不说话,孟长溪扯扯嘴角,“他是你父亲,可不是我父亲·”·“那就让他对你死心吧,不要再缠着他不放了”顾宁表情有些狰狞,从孟长溪出事之后,顾格非一直在想着孟长溪的事,甚至忙前忙后想要帮上点忙,可是父亲费了那么多心思,当事人根本不领情,这样吊着别人胃口算什么意思,不喜欢那就狠狠地拒绝啊·“你真是……”孟长溪像看白痴一样,“跟你母亲果然是亲母子。”
顾宁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你什么意思”·“你有恋父情结吗什么死心吧,缠着不放,听起来真让人恶心。”
孟长溪嫌恶的笑容刺痛了顾宁的神经,看着顾宁炸毛的样子,孟长溪笑得更开心了·他抬手挡下了顾宁甩过来的书包,顾宁身手灵活了不少,孟长溪差点挨了他一拳头,然而,顾宁也只得意了一瞬间,下一秒,就被孟长溪抓住手腕,后背撞在了树干上。
顾宁闷哼了一声,脸都皱了起来··孟长溪将他的书包扔到地上,嗤了一声,“你不仅幼稚,还非常蠢,你的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吃瘪了就动手,好歹也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每次都输,很难看你知道吗”·顾宁咬紧了牙根,气的脸色都变了,“总有一天,我会赢你的”·孟长溪不在意的轻哼了一声,甩开的他的手,径自向前走去,顾宁摩挲着手腕上红痕,暗暗的将屈辱吞下,为了证明自己,得到顾格非的承认,将孟长溪踩在脚下,他要超越孟长溪,从此刻开始,他会一刻不停地向前追赶·孟长溪穿过草坪旁边的小路,拐进了一个小巷,不远处就是荣城一高的围墙,这里堆放了大量垃圾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垃圾山,今天是垃圾回收日,再等一会,这些垃圾就要被收走了。
顾宁想带孟长溪来的就是这里,孟长溪憋了一口气,踩着垃圾袋往上爬,顾宁沉默的跟在身后,两人很快到达了顶端,爬上来容易,下去就难了,墙头离地面起码也有一米高。
·孟长溪提起一个垃圾袋扔了下去,测量了一下距离,扒住墙头跳了下去·然而,顾宁站在墙头上却有些傻眼了,他恐高,这么高看着双腿都软了··孟长溪已经走远了,顾宁忍不住叫道:“喂”·孟长溪站住,回过头看着他,看他紧张的样子,一下子就了然了,他站着欣赏了一会,在顾宁求救的眼神下,毫不犹豫的走掉了。
进了学校,正好撞见要出来找他的陈晓北和沈菡,两个人已经急得团团转,据他们约好的十分钟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考试也已经进行一半了,当孟长溪在教室坐下来的时候,大家都抬头向他看过去,不过,这些学霸的注目也就那么几秒,对他们来说,这次的考试可比八卦重要多了。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而且,他们觉得孟长溪算是完蛋了,背后金主进了监狱,以后还有谁能罩着他,没了靠山,孟长溪什么东西也不是了,不值得他们去关注··孟长溪考完试,一开机,外面电话就打了进来,司修的声音有些兴奋,“贾强的妻女找到了”·“是吗太好了”孟长溪眼睛亮了起来,终于等来了这个消息想起了叶景荣的现状,他快速收拾好东西,边走边道:“两人有没有受伤”·“没有,警方在郊外的别墅里找到了她们,人都没问题,就是精神有些不好,不过不必担心,话还是能听得清楚的。”
“其他人呢”·“别墅里只找到一个按时来送饭的小孩,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正在搜查,再等等看·”·在孟长溪获知这个消息一个小时后,叶茂森也收到了消息,但是他知道的太晚了,人早已经处在了警方的控制下,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些根本就不是荣城的警力·“我们的人呢”叶茂森头疼的来回踱步,都是一群废物连个女人小孩都看不好,可恶他晚了一步,本想将人不留痕迹的送回去,以绝后患,可是现在这个计划全泡汤了。
“跑了,您放心,明天,他们就在国外了·”·叶茂森思前想后,还是不放心,派人去打探,结果,完全查不到一点消息,警方封锁了一切有关贾强妻女的消息,连她们什么时候返回荣城,叶茂森也不清楚,以前任他予取予求的后台已经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垮了。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完全不同了呢就算上面派人下来,也不可能封锁的这么严密吧然而,荣城已经变成了一座铜墙铁壁,完全把叶茂森排除在外。
叶茂森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想想也不急,贾强妻女根本不知道绑架他们的是谁,就算知道,也没有证据,他只是想不通警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像在防着什么人一样··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孟长溪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等待着天明,右手心暖融融的,他紧紧握住,将手贴在胸口,安心的感觉就像是叶景荣躺在身边一样,在朦胧的睡意下,他浅眠了一小会就迎来了天亮。
第二天,警方正式对外宣布找到了贾强妻女,同时,也公布了一段监控录像,正是龙之泉会所内部监控视频,录像上,贾强将海鲜盒拿进了厨房,出来后,推着餐车上了楼,在一扇房门前停了下来,送餐之后很快便离开,奇怪的是,根据记录,他所送餐的房间,在那一天根本没有人住,而那间房,正是搜出毒品的地点。
叶茂森看到录像的时候便觉得大事不妙,然而接下来还有更令他震怒的事情,贾强,这个胆小如鼠的男人,竟然承认了,房间里的毒品是他藏的··第100章 【绝地反击··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贾强不仅承认了所犯罪行,还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一字一句具体到让人一点都不怀疑,做这件事的除了他没别人了。
而且,连贾强的妻子也公开斥责了丈夫的愚蠢行径,因为一时冲动犯下过错,甚至牵连到了老板叶景荣,让其蒙受了不白之冤,他们感到非常后悔和抱歉·夫妻俩声泪俱下,态度诚恳,没有丝毫隐瞒。
贾强坦诚过错,警方根据其所提供的证据,和会所其他员工的证词,证明了叶景荣的青白,叶二少被当场释放·叶景荣一出门,便被记者围堵上来,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寸步难行,叶景荣形容憔悴,但是精神还算可以,大概因为洗清了嫌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面对记者也很有耐心,不少人纷纷感叹,这就是世家子的良好修养啊·“叶先生,请问,您对这次发生的事有什么想说的”·“感谢警方证明了我的清白,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叶景荣回答的简洁明了,好像并不愿意多提,但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记者却不放过他,这可是大新闻啊单看表面,可能没有多少意思,豪门子弟和毒品有牵扯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这次涉毒案件背后可是大有玄机·仔细想想事情始末,从叶景荣拒绝联姻,到最近的一次有关叶茂森的新闻,再想想,叶茂森是从什么时候来到荣城,叶景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这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是一个阴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涉毒案啊·而且,别忘了,警方前两天可是找到了指纹证据,直指叶景荣是真凶,可是现在,贾强却自首了,而且,证据确凿,没有任何疑点,那警方在毒品袋上找到的指纹又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自相矛盾嘛贾强不是说过,毒品是他亲手藏起来的吗这脸不要打得太响啊·“叶先生,叶先生,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什么可以跟我们透露的吗”·叶景荣沉默了一阵,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开口,说出那个激动人心的名字,这出豪门狗血眼看着就要来到高啊潮了·叶景荣笑笑,“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相信警方会调查清楚的。”
这根本就是什么也没讲嘛但是记者是不会放过这个话题点的,叶景荣不说,他们可以自己发挥·叶景荣什么也不透露,他们可以理解为,叶二少害怕家丑外扬,为了维护家族的名誉,打掉牙往肚子里吞,对比爷爷的冷血无情,媒体再着重渲染一番,出来的报道就非常有可看性了。
碍于叶家的势力,他们不能指名道姓的点出叶茂森,但是,可以通过暧昧的言辞把人的思想往这行面引导,舆论已经一面倒了,总之,这个时候夸叶景荣肯定没错的,不过,他们也对这个世家公子非常刮目相看,绝地反击,没点能耐怎么可能做到,能反压叶茂森,叶景荣着实不简单啊·“先撒点盐,去去晦气”司修拿着袋盐,有模有样往叶景荣身上扔盐粒,叶景荣嫌弃的躲开,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等着他吃饭,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有时间聚在一起吃顿饭。
·“看着叶老头倒霉,我可高兴的不得了·”司修恨恨的咬牙,因为叶茂森,他和甜心都没能亲热几回,实在可恨呐·司修的男朋友林墨言也点点头,脸色可疑的红了红。
饭吃到一半,陈晓北和沈菡都来了,还有一个不速之客,贺卓扬大剌剌的在孟长溪身边坐下,拿起孟长溪的筷子,夹起一块虾肉放进嘴里,末了,还仔细的舔了舔筷子,意味深长的道:“好吃”·孟长溪头也不抬,“陈晓北,给我也拿一双筷子”·“哎”贺卓扬哀叹,“干嘛嫌弃我的口水吗”·“是的。”
“用我的吧·”叶景荣将筷子递给孟长溪,‘温柔的’看了贺卓扬一眼,两人暗暗较劲,最终,孟长溪接过了叶景荣的筷子,给了贺卓扬致命一击。
“我说,你们打算就这么放过叶茂森了”贺卓扬咽下一口老血,还是正事重要··“你想怎么做”·贺卓扬认真起来,看着孟长溪,“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想把叶茂森一下子扳倒有点困难,但是,至少也要咬他一口,让他乖乖滚回金京,从此以后夹紧尾巴做人”·他可是被叶茂森坑得很惨,替他姐姐出了气,他自己的账还没算呢·贺卓扬清了清嗓子,“那个,之前我做了糊涂事,你们也知道吧,叶茂森抓住了我的把柄,威胁我跟他一伙,要对长溪你不利。
结果多亏了我姐姐出面替我摆平了这件事·”·你还真有脸说,一提起这件事,孟长溪就不爽,不过,上次的事也算将功抵过了,否则,可没这么好糊弄过去。
孟长溪放下筷子,还是很有耐心的听着贺卓扬说下去··贺卓扬脸皮厚,见孟长溪没苛责他,心里放松了不少,“被贾强坑了后,我仔细调查过,发现了这些东西。”
他将手中私家侦探给他的照片递给孟长溪和叶景荣,“这些,足以把叶茂森扒下一层皮,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后悔来荣城”·孟长溪翻了翻,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叶茂森病得更重了,医生倒是看不出什么大病,只说是劳累过度,让他注意休息,但是现在,叶茂森根本无暇轻松,他煞费苦心废了这么多功夫,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结果全栽在了贾强这个老鼠屎手里,这怎么能不让他愤恨而且,看着那些媒体肆意妄为,抹黑,污蔑他,他气得都快发狂了·“老爷,您别乱动,医生让您静养。”
叶茂森咬牙,“我现在哪有时间静养,叶景荣那个小王八蛋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他喃喃自语,“不行,我得想办法·”他转身对管家道:“能不能查到警方内部现在是谁在负责贾强的案子”·管家有些为难,“现在除非是警方放出消息,其他根本无从得知。”
难道就这样放弃吗被压着打,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叶茂森咬牙,“跟日光报社和荣城日报总编通电话,还有上次的媒体记者,我要请他们吃饭。”
内部突破不了那就从外部,他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人跟钱过不去,一个贾强还想跟他作对,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叶茂森进了酒店,后面的是日光和荣城两家报社的主编。”
男人拿着望远镜,蓝牙耳机性能良好,能听出的听见另一头少年清亮的嗓音,“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两个小时后,叶茂森从酒店走了出来,脸上浮现了些许笑意,这一切都落在了男人眼中,“好像成功了,我看叶茂森心情不错。”
孟长溪沉下气息,又冷笑起来,“那就让他得意吧,你回来吧,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叶茂森一夜没睡,第二天一起来,便等着早晨新鲜出炉的报纸,他跟两位编辑达成了条件,今天的报纸将会是他叶茂森的地盘但是还没等来报纸,又一个大消息传了出来,把满怀期待的叶茂森砸的头晕目眩。
就在昨晚,贾强又坦白了一件事情,他坦诚,之所以会栽赃陷害叶景荣,根本不是他本人的意愿,这一切其实都是被人逼迫的,而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正是叶景荣的爷爷,叶茂森·“嘭”爆炸性的消息让大家彻底沸腾了,虽然还不确定消息真假,但是空穴无风,事出必定有因,原本他们就觉得事情不简单,没想到真的跟他们想的一样,叶茂森才是幕后boss啊·这下可有热闹看了,妥妥的豪门内斗,爷孙翻脸的狗血剧啊·还没等叶茂森吐完一口老血,两家大报社也行动了,叶茂森强自镇定下来,没关系,他还有一张底牌,他还会有无数张底牌不到最后,谁也不能判定输赢。
他展开报纸,却没有找到想看的东西,相反,几张照片占据了报纸最显眼的位置,他仔细一看,脸色霎时变了,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报纸··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这些他看不上眼的证据,会在此时有了用武之地,在贾强将矛头指向他的时候,让他狠狠地栽了个跟头。
这上面的照片拍的正是他当初和贾强见面时的情形,在不久之前,贺卓扬还试图用来威胁他··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两家报纸,还正巧是今天叶茂森突然大笑起来,面容狰狞,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他亲爱的孙子和别人联手,将他坑得体无完肤··第101章 【为时已晚··任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来了这样一个大反转,简直让人跌破眼镜,之前叶茂森还开记者招待会,暗示叶景荣是凶手,如今,真凶投案自首了,不仅打了自己的脸,连本人也被牵扯了进去,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贼喊捉贼·真是现世报啊暗中指使他人对自己亲孙子使坏,还装好人公开劝叶景荣投案自首,赤果果的抹黑,哪家亲爷爷会这样对自己孙子啊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太无耻了现在好了,叶景荣证实了自己的清白,这下子轮到他自己被请进去喝茶,这就是报应·叶茂森进出警局的照片一出来,立刻获得了万人点赞,不说别的,倒腾毒品这一条就够可恨了,还栽脏陷害他人,可恶透顶说起来,这还多亏了之前报纸杂志为了追求狗血效果,没少抹黑叶茂森,导致叶茂森在众人心中直接被定位为了心狠手辣的恶毒爷爷形象。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如今,只要两张照片,甚至不需要叶茂森亲口认罪,他就已经被黑的不能再黑,就算以后澄清真相,也无法洗白,更何况,他本就没有清白可言。
·短短的几日,剧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翻转,叶茂森做梦也没想到,本来如鱼得水的地方瞬间变成了危险的沼泽,他被设计得一步步越陷越深,如果再不及时抽身而出,事情就不好收拾了,这不仅会影响到他的个人名誉,连带叶家也会受到牵扯。
但是他没想到,即使立刻抽身也已经为时已晚··由于证据不足,叶茂森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对于叶茂森来说,这本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这两天,由于各种负面影响,叶氏股票呈现了下跌的趋势,更让他头疼的是,公司被人多次围堵,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甚至有传言说他暗中经手不合法交易,无论他如何向老客户解释,还是有两个选择了离开。
“混账几个小市民都搞不定吗”叶茂森已经生不起气来了,楼底下的人赶又赶不走,硬动手的话,某些好事分子又要开始抹黑叶氏了。
“董事长,您还是先回金京吧,这里交给我们·”几位高层纷纷在心里嘀咕,还不是怪你自己作,害得我们也跟着受苦·叶氏分公司在荣城也是水深火热,叶茂森没来之前他们好好地,结果看看现在,真是日了狗了·叶茂森仿佛一瞬间老了两岁,他也实在撑不住了,金京还等着他回去救急呢·相比于网上,现实中这样还算好的,叶茂森不上网,如果他现在去网上看看,肯定当场就气得进医院了。
网上骂声一片,叶氏的公关团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仍旧见效甚微,媒体都是拿钱干活的主,但是叶茂森哪是那么容易洗白的,甚至有越洗越黑的趋势,目前,只能一边想办法洗白,一边等着人们的热情渐渐消失了。
叶茂森极其狼狈的回到了金京,但是,在老窝里待得也不怎么舒坦,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人摆了一道,摔的极其惨烈,不仅没有如愿以偿的拆散叶景荣和孟长溪,还惹了一身腥,这腥味熏得其他人都不敢靠近,叶茂森回来之后,一个来拜访的人也没有,连电话也没人打。
“爽”贺卓扬几乎要大笑出声了,叶茂森这老匹夫活该遭报应,在金京横着走,以为没人能制得住他,来荣城搅混水,结果被溅了一身一脸,真是令人拍手称快啊他贺卓扬是最开心的一个·“叶茂森这回元气大伤,至少也得一年半载才能站起来,看他以后还怎么狂”·贺君明推推眼镜,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你也别太得意,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贺卓扬沉默下来,半晌才开口,“我一直有些疑惑,叶茂森之前在荣城的内应关系那么强大,怎么突然间就完蛋了呢”前一天,还认定叶景荣是凶手,怎么眨眼间,那个叫贾强的自首了呢这也太奇怪了吧·“你的脑子都不转弯的吗”贺君明叹气,“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能压制叶茂森的只有比他更强大的力量,你说叶景荣是怎么化险为夷的”·“比叶茂森还强大的,会是谁”贺卓扬惊诧不已,叶景荣什么时候攀上这么厉害的人,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笑叶茂森的时候也看看自己·”贺君明抬眼去看贺卓扬,他这个儿子脑子没问题,也十分聪明,是个经商的料,如果不是小时候受打击太大,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不能再纵容下去了,“你身为贺家唯一的继承人,责任重大,从今天开始,由我亲自教导你,别再想着玩了,你已经不小了”·贺卓扬乖乖的闭上嘴,早就料到了有今天,他的纨绔少爷的时代结束了。
孟长溪终于能正常上学,考完试,学校就开始放假,毒品风波也渐渐过去,僵持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平静下来了·贾强判了刑,由于律师请的好,又因为是自首,刑法在原来的基础上减轻了一些,但仍旧不轻,加上前面的绑架案,虽然孟长溪讲明了不追究,但是仍旧避免不了贾强犯罪的事实。
贾强的妻女搬了新居,他老婆倒是重情重义,说要等他出来重新过日子,原来的别墅没有了,为了节省开支,只能搬进了普通的居民小区··贾强老婆叫许云,下了班之后还要去孤儿院做义工,这是她自己自愿这么做的,说是为了贾强赎罪。
天气不错,许云洗完了床单,正在晾晒的时候,身后有人走了过来,她一回身,愣了愣,立马迎了上去,笑道:“孟少爷,您怎么过来了”·孟长溪打量着四周,漫不经心的道:“在这里待得还适应吗”·许云立刻点头,“挺好的,院长对我也很照顾,这两天跟小朋友也熟悉了,他们也很喜欢我。”
孟长溪点点头,对这些不是很关心,将一个手提箱递给她,“这些是你以后的生活费,叶老板给你的·”·许云接过去,有些受宠若惊,讪笑道:“您实在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要不是您,我和女儿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拿着吧,我们也算两清了,你以后和女儿好好过日子,日子还长着呢·”·眼前的世家少爷,一举一动都像透着十足的贵气,长身玉立,翩翩有礼,许云心中暗暗感叹,能和这样的人说上句话,也是她攒来的福气,她又不禁埋怨自己的丈夫,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样的世家大族,孟家现在在荣城不说如日中天,也很了不得了,那个叶老板也是大人物,贾强是瞎了眼还是脑子进了屎,得罪了人不说,还连累了她们母女,害得她们差点就一命呜呼了·善哉善哉,好在老天有眼,她们终于得救了,救她们的人告诉她,只要劝服贾强自首,不仅她们没事,贾强也可以减刑,只要好好在牢里改造,保证十年之内就让他们见面。
她当时还以为家破人亡,再也没有挽回余地,没想到天上就掉馅饼了,这个时候不接好,还等什么啊她可不想再跟窝囊的丈夫过着躲躲藏藏,担惊受怕的日子。
等她劝服了贾强以后,那人果然兑现了承诺,别看她现在没了别墅,日子照样过得不错,孟小少爷还亲自来给她送钱··“那我就谢谢您了,代我向叶老板问好,您放心,我一定在这里好好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孟长溪摆摆手,已经走远了。
回到车上,叶景荣正好来了电话,“完事了吗”·“嗯·”孟长溪看了一眼窗外,铃声打响,小孩子们都拿着饭盒欢快的奔向了食堂,他笑着抱怨道:“这种事你应该自己来做,我实在不擅长应付中年妇女。”
·叶景荣一下子笑了,“说的我好像很擅长似的,快回来吧,别忘了,今天我们可是和秦先生约好了·”·想起了叶景荣嘴里的秦先生,孟长溪犹豫了一下,“好,我马上就回去。”
秦先生正是秦柏飞,孟长溪倒是很想见见他,就是不知道秦逸在不在,希望不要看见他,总觉得让他和叶景荣见面,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孟长溪其实并不是很清楚秦柏飞的来头,只知道他背景很深。
叶景荣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rx所经营的商业帝国,决定了他必须小心翼翼,叶茂森的的逼迫还不至于让他自爆身份来化解危机,不过,能让秦柏飞身后帮忙,他着实没想到,求人总要有回报,秦柏飞想要什么,就让他来还好了。
·第102章 【深藏不露··结果,事实跟孟长溪期待的恰恰相反,平时忙得不可开交的学生会长秦逸居然也在,还对着孟长溪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这顿算是叶景荣和孟长溪的谢礼,宴请了张老和秦柏飞,因为张老的关系,孟思源也坐在这里。
晚辈都坐在一起,孟长溪的左手边是叶景荣,另一边就是秦逸··秦柏飞好像对秦逸非常看重,孟长溪已经是第二次看见他带着秦逸参加好友聚会,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拓展人脉的一条途径。
“长溪今年念几年级”饭吃到一半,秦柏飞突然问道··“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有没有想好要考哪里”秦柏飞好像对这个问题很关注。
孟长溪笑起来,“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最想去的就是金京大学,不过听说门槛很高·”·秦柏飞摆摆手,“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听老张说你成绩不错,你和秦逸不是在一个班级吗,平时可以互相帮助。”
秦逸立马道:“伯父放心,我和长溪会好好交流的·”·“哎这就对了”秦柏飞好像很满意秦逸的回答,笑着点点头。
说实话,他觉得孟长溪这个孩子非常有前途,跟他们家秦逸很像,在现下年轻人都在浑浑噩噩度日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为之奋斗的目标,这样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人喜欢。
“秦老,我敬您一杯”这时叶景荣站起来,很郑重的举起酒杯,秦柏飞看了叶景荣一眼,非常给面子的和他碰了杯,叶景荣笑笑,“我和长溪都非常感谢您,谢谢您能伸出援手,主持公正。”
叶景荣这话说得非常巧妙,简洁到位,不提私人感情,将秦柏飞的举动上升到了公平公正的高度,将秦柏飞衬托的更加高大,十分会说话··秦柏飞道:“应该的,你要谢就谢张老好了。”
“张老应该我来谢·”孟长溪站起来,张老哪还有不答应的,孟长溪喝果汁,他喝白酒,末了摆摆手,“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在我眼里跟我亲孙子没差”·孟思源笑得开心,张老就更乐呵了,大家一顿饭吃的高高兴兴,秦柏飞主要就想见见孟长溪,跟这个后辈聊的非常投入,张老又新买了一件古董,正拉着孟思源长见识,席间就剩下了叶景荣和秦逸比较有空闲。
“你跟长溪是同班”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闲人开始攀谈了起来··秦逸点点头,“是的·”·“高三现在比较辛苦吧,长溪却从来不肯跟我说说他在学校里的事情。”
叶景荣无奈的笑笑,“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有你这么一个朋友·”·秦逸抬头看向叶景荣,“我们也不太熟,他其实比较排斥我·”·“他欺负你了吗”叶景荣一脸疑问。
秦逸挑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不应该是我欺负他吗”·叶景荣扑哧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想想那个小魔王揍人时候的样子,他家长溪哪里是会挨欺负的主,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不过他可不打算将这有趣的一面告诉别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秦逸垂下视线,叶景荣的表情就算他这个单身的也看得出来,那种名为唯我独有的幸福感··“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叶景荣看着秦逸,秦逸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轮廓很深,鼻梁挺直,眉宇间英气勃勃,看人的时候,非常专注,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孟长溪喜欢的就是这一类型确实很有迷人的资本··他移开视线,“一点误会而已,已经解释清楚了·”·叶景荣也不再追问,眼睛沉沉的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一样,吃完饭,张老和秦柏飞喝的有点多,孟思源去送张老,孟长溪和叶景荣站在楼下,目送两拨人的车子开走,才钻进了车里。
秦柏飞难得有聊的来的年轻人,一高兴就喝多了,秦逸坐在后座照顾他,秦柏飞闭着眼睛,一会之后突然道:“长溪不错,是个做大事的·”·秦逸点点头,“是啊。”
秦柏飞揉着太阳穴,“叶景荣算是捡到宝了·”他叹气,表情有些可惜,顿了顿道:“把他们今天送的东西拿给我看看·”·秦柏飞直接找到了叶景荣送给他的一个金色锦盒,外表看起来华贵大方,他立即打开,里面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以秦柏飞的资产也不在乎这些,空荡荡盒子里只安详的躺着一枚硬币大小的徽章,秦柏飞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拿了起来。
这枚徽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制作的非常精巧,上面勾勒了一匹奔跑中的骏马,姿态昂扬,无拘无束,灵活的姿态仿佛跃然眼前,底下有两个字母,wb,翻到背面,写着1852年马特兰堡的字样。
生子重生豪门世家励志人生·一枚小小的徽章,使秦柏飞控制不住的兴奋起来,他连忙带上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当成宝贝的捧在手心里,一旁的秦逸有些惊讶,他还从没看见过伯父这么失控的样子,这枚徽章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意义吗·“这枚徽章是国外一个着名的马术俱乐部的会员标识,几年前,这还是我的东西,没想到还有失而复得的一天”秦柏飞大笑起来,脸色微红,他情绪很少波动,这是动了真性情了,“叶景荣很不错,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秦柏飞连连点头,刚刚还觉得孟长溪和叶景荣在一起可惜了,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瞬间对叶景荣的评价大幅度提升了。
秦逸也忍不住好奇起来,但秦柏飞不主动说,他是不会追问的·他觉得很奇怪,叶景荣手里怎么会有这枚徽章呢·秦柏飞叹口气,其实他和叶景荣也算老相识了,几年前,他还是马术俱乐部的一员,这个俱乐部不是有钱就可以进的,除了财富还要在业界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它不闻名于世,却在上流社会享有极高的声誉。
叶景荣被推荐过来的时候,俱乐部已经不再吸纳新会员了,也就是所谓的满额··不过叶景荣也不是很在乎这个结果,那天,他正好碰见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被他沉着的姿态吸引,决定拿自己的徽章作为赌注,只要叶景荣马术上赢了他,他就把这个徽章让给他。
结果,即使被让了半圈,他也还是惨败给了叶景荣,这个年轻人以其惊人的忍耐力,和冷静沉稳的姿态夺得了所有会员一致的掌声,秦柏飞永远忘不了,最后一刻,叶景荣所操纵的马匹赢得比赛之后,昂首嘶鸣的样子,好像人与马融为了一体,非常震撼。
今天见面,他就认出来叶景荣了,不过两人并没有相认,俱乐部是一个小圈子,会员都极为重视隐私,而且,他们其实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他之前真的不知道帮忙的人就是叶景荣,更想不到他会把这枚徽章还给自己·跟这位年轻人相比,秦柏飞觉得自己有些略输了啊,不过,现在想想,那么年轻就可以获得俱乐部会员的推荐,势力肯定相当不凡,无论是马术和财富,地位,现在,再加上人品,珍贵的徽章随手送人,秦柏飞也不得不认同,年纪轻轻的叶景荣身家如此了得,确实是人家应得的。
不错不错,秦柏飞将徽章小心收起来,他这是走了好运了啊,难怪张老一直说孟家小少爷是个福星,他这是沾了福星的福泽了啊这个忙帮的真值··“小逸,以后和孟长溪叶二少多多交往,好好跟人家学习,你不会吃亏的”秦柏飞拍了拍秦逸肩膀,神色认真地道,他看人可是很准的。
秦逸顺从点点头,掩去了眼中的疑问,“我会的·”·叶景荣也喝了点酒,孟长溪去给他泡了解酒茶,回来的时候,人靠着沙发好像睡着了,孟长溪蹙起眉,他可拖不动这个庞然大物。
但是孟长溪一过来,人就醒了,叶景荣喝醉了,很好哄,他还会自己乖乖的躺到床上,不去吵别人,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了,孟长溪以为这次也很省事,没想到男人突然把他抱了过去,很反常的,有些缠人。
“把这个喝了,解解酒·”孟长溪无奈的把杯子递给他,但是叶景荣没接,瞅着杯子道:“这是什么”·“解酒的。”
叶景荣蹙起眉,“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里面放了东西”·这是耍酒疯吗孟长溪瞪眼,“放什么我会放毒药毒死你吗”·“那你先喝一口。”
还要让他试毒心想着酒鬼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孟长溪就喝了,刚要咽下去,一下子被人捏住下巴,下一秒,嘴唇就被温暖的包裹住,叶景荣一滴不剩,将他嘴里的解酒茶全吸走了。
“好喝,我还要·”·一杯解酒茶,叶景荣喝得心满意足,他酒醒了,孟长溪感觉自己倒醉了,嘴里浓浓的酒味,他察觉到了丝丝危险的味道,总觉得叶景荣今天有些反常,他站起来要去换衣服,叶景荣将他又拉回了怀里,扑到在了沙发上。
男人因为喝了酒,眼睛很亮,瞳仁深处有几丝金光在流动,他看着身下的人,眯起眼睛,“你和秦逸很熟吗”··第103章 【独占欲··孟长溪有些奇怪叶景荣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完全没跟秦逸讲过话啊,“不熟。”
叶景荣不满意,“我闻到了心虚的味道·”·“心虚”孟长溪抽动鼻子,“我只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心虚是什么味道”·叶景荣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实在看不过去了,抓住少年的双手压在头顶,“那你为什么排斥他”·“我没有排斥他,你听谁说的”·叶景荣眸色越来越沉,“你知道吗,凡是接近你的人都是对你抱有某种企图的,有时候,我希望你察觉,但是又不希望你知道这些,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男人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深沉,“别和秦逸靠的太近·”·孟长溪身边的朋友不少,陈晓北,沈菡,他都可以不在意,因为这些人还在安全线以内,但是秦逸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为什么要告诉他两人之间有矛盾呢明明之前还主动告诉长溪他有危险,今天又表现的这样无奈,这是另一种炫耀的方式吗他甚至不觉得贺卓扬是敌人,然而秦逸,有点不爽。
孟长溪有些发愣,这阴测测的表情是在吃醋吗他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好一会,在叶景荣开始有些不安的时候,突然慢慢的笑了起来,捧住近在眼前的俊脸,轻佻的吹了口气,“干嘛这么在意一个路人,有我还不够吗”又严肃起来,“难道你对他有兴趣”·这戏码转变的有些太快,叶景荣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那不可一世的精致脸蛋,像一匹不能驯服的野马,令他心脏咚咚直跳,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挑逗的模样,看一次就够了,再继续下去心脏会受不了的,孟长溪满意的拍拍他的脸,“这次看在你喝醉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醉鬼没人权,现在跟我去洗澡”·叶景荣埋在他肩窝里,孟长溪还以为他睡着了,结果,肩膀越抖越剧烈,原来是在笑,“高兴傻了吗”·孟长溪虽然不是很了解秦逸,但是也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就算叶景荣不说,他也会跟秦逸保持距离的。
大概喝了酒,人变得很敏感,他完全能理解男人心中的纠结和独占欲,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也看到,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而且,他真的很不爽,干嘛要对一个闲杂人等这么在意·“好我们去洗鸳鸯浴”一个天旋地转,孟长溪已经被抱了起来,叶景荣似乎已经想开了,一刻不停的向浴室冲去,哪还有醉鬼的样子,秦逸改天再说,现在还是洗澡最重要孟长溪轻易不让他看果体的·他真是担心过头了,他家小魔王哪会那么容易被吸引,他们可是命定的伴侣。
叶茂森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荣城的事情,消耗了他太多的心神,原本轻轻松松的一件小事,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至今为止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阴了他一把,他不相信孟长溪和叶景荣会有这个能耐,那么到底是谁在帮助他们呢贺家吗,叶茂森摇摇头,贺君明个老狐狸才不会这么下血本,而且,把他的人都换了,这么大的动作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荣城没有这么厉害的主,就算是金京,也寥寥无几可恶,他竟然一点都查不出来·现在风头还没过去,叶茂森除了公司和家里,其他的商务宴请和好友聚会也一律全推了。
这点小波折撼动不了叶家地位,但是短期内,叶茂森是不敢去招惹叶景荣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叶茂森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怕了··“老爷,该休息了,今天的药还没吃。”
叶茂森摘下眼镜,拿起托盘里的药,仰头吞下,又戴上眼镜,准备接着看文件,管家劝道:“老爷,已经很晚了,您身体还没恢复,这些明天再看也来得及。”
“你什么意思”叶茂森眼神凌厉,“嫌我老了”·察觉到叶茂森积攒了下来的闷气有喷发的迹象,管家赶紧闭了嘴,这个时候还是什么也不要解释的好,他伺候叶茂森这么多年早就摸透了这人的脾性,解释那也是顶嘴·叶茂森不允许别人忤逆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别人说他老了应该退位让贤,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挑战他容忍的极限。
但是如今他也不得不接受现实,才看了两个小时文件就累了,有心无力的感觉令他焦躁,管家的话更是刺激了他的神经,所以他才会突然动了脾气··但是,叶茂森也不得不反省,如果叶景荣不会再回来,等他到了极限,叶氏将来会由谁来操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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