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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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三)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喉咙里的声音全都变成了不成调的哼哼声,现在他躲是躲不了的,他没赵邢端力气大,说话也说不了话,赵邢端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楚钰秧觉得自己真没辙了,真的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我技术差”·楚钰秧眼神迷茫,眼睛里全都是雾气,半睁半闭的望着床顶,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感觉被闻出了一身的汗,因为缺氧耳朵里有点嗡嗡的。
赵邢端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说:“但是你看起来很受用的样子”·楚钰秧喘着气,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然后脸色越来越红,羞耻的差点跳起来,说:“哪里享受了,我大脑缺氧,你……”·他话没说完,赵邢端就捏住了他的下巴,又吻了下来。
楚钰秧想逃跑,不过没成功,被赵邢端轻而易举的就给制住了··第二次亲吻比第一次还要疯狂,楚钰秧感觉口腔里都尝到血腥味儿了,他耳朵里咚咚的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打个商量”·楚钰秧终于找到了个机会大喊出来··“嗯”·赵邢端发出一个鼻音,沙哑又低沉,光是听着楚钰秧就很没志气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楚钰秧吞了吞口水,说:“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赵邢端显然不乐意,他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滕衫和林百柳等到天黑,着急的不得了,这端王爷不出来,怎么楚钰秧也不出来了难道真是出了什么大事·滕衫沉吟了半天,说:“百柳,你先回去罢。
若是端王爷和楚先生再不出来,我想办法进去瞧一瞧·”·“你进去”林百柳吓了一跳,说:“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放心。”
滕衫说··他们正说着话,忽然就瞧有个人影走出来了,不过并不是楚钰秧或者赵邢端,而是一个穿着侍卫服的人··平湫走出来,果然瞧见宫门外有人一直等着。
他上前就说道:“可是在这里等着楚先生的”·滕衫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他认得平湫,第一次宫中派人来接楚钰秧,就是平湫来的··滕衫点头。
平湫说:“楚先生和端王爷已经回去了,楚先生留了字条,特意让我来与两位说一声·”·“回去了”林百柳奇怪,他们一直守着门口,那两个人回去了他们怎么可能瞧不见·赵邢端的确是带着楚钰秧回去了,楚钰秧说不喜欢在皇宫里,毕竟不是赵邢端的地头,觉得不舒服。
赵邢端一听,忍着额头上的青筋,给他穿好衣服,然后抱着人就翻墙走了,根本连大门都没走,端王爷这等武功,旁人自然是没有发现的·平湫也是瞧见了留下的字条,才出来做一回传话人。
滕衫和林百柳将信将疑,不过一直在宫门口守着也不是办法,所以最后还是打算先回王府瞧一瞧再说··两个人回了王府,因为已经是大晚上的,王府里倒是安静,暖橙色的灯笼挂着,并不是很亮,有点显得朦朦胧胧的。
滕衫和林百柳往主院走过去,刚进了院子,滕衫忽然一把抓住林百柳的手腕,说:“看来端王爷和楚先生果然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就回去罢,这么晚了也不便多打搅。”
林百柳一头雾水,说:“已经回来了你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我什么也没听到啊·”·滕衫微微一笑,说:“你还信不过我”·“那怎么可能。”
林百柳说··滕衫说:“你晚饭都没吃,现在一定饿了,我们回去一同用饭罢·”·“也好·”林百柳的确肚中空空,有点饿的都心慌了。
“救命”·就要走出住院的林百柳一下子就停住了,双眼戒备的眯了起来,说:“滕大哥,是不是楚先生的声音”·滕衫还没回答,又听到楚钰秧狼嚎鬼叫的声音。
林百柳心中一惊,恐怕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不过不等他转身,又听到了端王爷的声音··赵邢端说:“喊什么救命”·“我都要死了,还不能喊救命”楚钰秧说。
“我还没进去呢,这种话等我进去之后你再说,我还是爱听的·”赵邢端黑着脸说··楚钰秧哭丧着脸说:“就说你技术太差了你还不承认,我……唔”·接下来楚钰秧就不说个不停了,全都变成了无规律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滕衫拉住傻眼的林百柳,说:“跟我走罢,别让他们发现了·”·林百柳面红耳赤,他还以为楚钰秧遇到了什么不测,没成想是那两个人在……·林百柳这回都不用滕衫拉着了,赶紧就跑出了主院。
不过楚钰秧的声音还真是有穿透性,在外面还能听到一些的··到了后半夜,主院里总算是安静了··楚钰秧可怜兮兮的趴在被窝里,看起来是睡着了,长发披散在身上,前面几缕都变得湿哒哒的,一看就是出了好多的汗。
赵邢端将人裹着被子抱了起来,然后直接出了房间,将人抱到后面的温泉去,也不叫人准备热水了,到温泉去泡一泡肯定更舒服··楚钰秧全程一点知觉都没有,可怜兮兮的闭着眼睛,看的赵邢端腹下火气就上来了,还想再把楚钰秧吃干抹净。
赵邢端小心的给楚钰秧清理干净身体,然后又裹着被子将人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这么一趟忙下来,又过去不少时间了,赵邢端也觉得有些困了,就抱着楚钰秧睡着了。
楚钰秧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还没亮,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他就知道自己身上疼的要死·他睡过去之前,好像还没有这么疼啊·还有他的屁股,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赵邢端还没有醒,楚钰秧无声的呲牙咧嘴盯着他,不过瞪了一会儿又被赵邢端的美色给迷惑了去,开始美颠颠的觉得他家端儿可真好看。
楚钰秧嘿嘿嘿的在心里一笑,然后伸出舌头,在赵邢端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又软又弹,好评·楚钰秧胆子大了,看到赵邢端白皙的脖子,简直心痒难耐,就往前一探头,又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觉得不满足,又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赵邢端被他这么又亲又咬的,早就弄醒了·睁眼一看天都没亮,楚钰秧竟然已经醒了,看来昨天嚎的那么凄惨,其实根本没有多大事情··赵邢端伸手搂住楚钰秧的后腰,故意哑着嗓子说:“醒了”·楚钰秧揉了揉耳朵,对于赵邢端的声音简直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赵邢端蛊惑的说:“让我瞧瞧你下面,是不是好了”·“不不不,没有好呢·”楚钰秧立刻大梦惊醒,一口拒绝··“怕什么”赵邢端搂着他,在他额头上吻了两下,说:“真没好的话,我哪能做什么。
你受了伤难道我不心疼吗”·楚钰秧顿时又被迷得晕头转向了,开始傻乎乎的嘿嘿嘿笑起来··楚钰秧就勉强让赵邢端检查了一下,昨天楚钰秧头一次,赵邢端虽然很小心了,不过情况还是有点不太理想,瞧得赵邢端心疼不已,虽然腹下欲火不歇,但还是忍了。
楚钰秧一瞧,顿时就放下了心,胆子也就更大了··赵邢端说:“你昨晚上太累了,这么早就起来,一会儿就没精神了,还不赶紧闭眼再睡一会儿·”·楚钰秧说:“现在特别精神,睡不着。”
赵邢端说:“那看来我下次可以再多吃一次”·楚钰秧嘿嘿一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是啊·”·赵邢端被他搞得一愣,没想到楚钰秧这么贴心端王爷有点懊悔昨天晚上自己忍着了,不过想到楚钰秧的这小身板,又……·楚钰秧把头塞到赵邢端的颈窝处就开始乱蹭,说:“虽然端儿开始的时候技术不够好,但是后来其实还挺舒服的。”
赵邢端:“……”·前半句话他就当没听到,后半句话让赵邢端的呼吸都粗重了··然而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楚钰秧继续说:“还有啊,端儿那里好粗好大啊。”
端王爷的眼睛都要变色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就快到了爆发的边缘··楚钰秧戳了戳他,说:“端儿你怎么不理我,一直都是我在说·”·赵邢端觉得头疼,他忍耐的已经很辛苦了,哪里顾得上和楚钰秧说话。
赵邢端声音嘶哑,这回不是故意压的,凑到楚钰秧耳边,说:“要我说什么你那里又热又紧”·楚钰秧立刻满脸通红,脖子也都红了。
不过楚钰秧还是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表情,眨着大眼睛,问:“那你还想再来一次吗”·赵邢端一愣,差点立刻就扑上去了,他忍了这么半天了,当然是想的。
楚钰秧在他愣神的时候,就继续说道:“可是我屁股疼,这是绝对不行的,伤在我身痛在你心啊,我也会心疼的,所以我还是去补觉吧”·楚钰秧说完,痛快的翻了个身,然后裹好被子,继续睡觉了,丢给赵邢端一个后脑勺。
赵邢端:“……”·赵邢端气得半死,伸手捏住他的后脖子,说:“又戏耍人,是不是”·楚钰秧“哎呀”叫了一声,一通踢腾,说:“大丈夫敢作敢当,我就是戏耍你”·赵邢端:“……”·楚钰秧开始装可怜,说:“我好困啊,我腰好疼啊,我屁股也难受,我腿也好酸,我累死了,我要睡觉。”
赵邢端无可奈何了,松了手让楚钰秧睡觉··楚钰秧首战告捷,开心的闭着眼睛嘿嘿嘿笑··他笑着笑着就又睡着了,毕竟体力消耗了太多,然而赵邢端被他弄得就睡不着了,一大早上自己提了冰凉的井水,去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
楚钰秧再醒过来就日上三竿了,他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感觉活动一下,好像腰没有那么疼了,就是屁股还有点难受,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他自己穿好了衣服,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赵邢端不在,就出去了。
“百柳·”楚钰秧出了主院,就看到林百柳的背影,立刻想要屁颠屁颠赶过去,不过跑了一步发现不行,他只能慢慢的走··林百柳回头一瞧,是楚钰秧,他脸上有点不太自然,说:“楚先生,你起来了。”
楚钰秧说:“你看到端儿了吗”·林百柳说:“端王爷进宫了·”·“怎么又进宫”楚钰秧很不满,昨天晚上刚出宫的,怎么一大早又跑进宫里头去了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一大早了。
林百柳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端王爷本来是不想去的,不过推了一次,宫里头又来人了,还是让过去,估计是要留用午饭的罢,端王爷说了,让楚先生在府里头等着,他很快就回来。”
楚钰秧说:“他说的很快一点也没有可信度啊·”·楚钰秧眼珠子一转,忽然说:“不会又陪那个小姑娘吃饭去了罢”·林百柳一头雾水,说:“什么小姑娘”·楚钰秧说:“宫里头突然来了个鸿霞郡主,人家才十四五岁这么小一小姑娘,赵邢端那个臭不要脸的,要是吃下嘴就太丧心病狂了”·林百柳听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说:“楚先生,端王爷不是这样的人,你放心好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说:“他还不让我进宫,我有令牌,我就要进宫·”·楚钰秧说着就往自己身上一摸,本来令牌是挂在腰间的,不过竟然没了,不翼而飞。
“我的了令牌怎么不见了”·林百柳问:“丢了东西”·楚钰秧嘴巴一撇,说:“肯定是被拿走了。”
令牌的确是赵邢端拿走的,就怕楚钰秧又追到宫里头去,他又不能在楚钰秧身边陪着,实在是不放心楚钰秧一个人进宫··楚钰秧气得直翻白眼,然后一转身就往大门口走。
林百柳追在后面,问:“楚先生,你去哪里”·楚钰秧说:“出门遛一遛而已·”·林百柳将信将疑,不过他那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也不能跟着楚钰秧跑出去,只好看瞧着他走了个没影。
楚钰秧心想着,没令牌自己也能进宫,昨天他才进去过一次,看大门的还认识他呢,没准浑水摸鱼就进去了··楚钰秧不能骑马,屁股受不了,所以只好走着过去了。
走着过去路有点远,他走了好久,走到宫门口,发现不太巧,看大门的换人了,不是昨天那一拨··楚钰秧头皮发麻,强自镇定,走过去说:“我要进宫见皇上。”
侍卫们都是面生的,根本不认识楚钰秧,见他不是官员,又没有令牌,当然不给他进去··楚钰秧简直磨破了嘴皮子,说自己的令牌掉在宫里头,是特意进去拿的,不过侍卫不让进就是不让进。
楚钰秧一咬牙说:“那能帮我把平湫叫过来吗”·没人理他……·楚钰秧已经把这笔账全都记到了赵邢端的头上,等赵邢端出来好好跟他算清楚。
“我想出宫玩·”忽然一根声音传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一个鹅黄的小巧身影往宫门口走··一名侍卫追着鸿霞郡主一路走到了宫门口,他身份官职摆在那里,拦也不敢拦,碰也不能碰,弄得他整个头都大了。
侍卫说:“郡主,您不能出宫……”·“为什么不能端哥哥也不陪我,皇帝哥哥也不陪我,”鸿霞郡主颇为委屈,说:“宫里头也不好玩,实在是无聊,还不让我出宫去玩。”
侍卫说:“不如郡主回去和魏王说好了,如果魏王允许,派人保护您,倒是并非绝对不能出去·”·鸿霞郡主更不乐意了,说:“跟我爹说他肯定骂我,他不会让我去的。”
侍卫:“……”·鸿霞郡主不乐意的嘟着嘴巴,眼巴巴的瞧着宫门口,结果就看到一个人眼巴巴的从宫门口往里瞧··“是你啊。”
鸿霞郡主走了过来,对楚钰秧说··楚钰秧还以为鸿霞郡主不会记得自己,没成想自己真是太有特点了,他立刻笑眯眯的凑过去,说:“你还记得我啊”·鸿霞郡主嘻嘻一笑,说:“记得啊,昨天你站在皇帝哥哥门口,抱着点心吃的满脸都是。”
楚钰秧:“……”·楚钰秧问:“你能帮我去叫平湫过来吗”·“平湫是哪个”鸿霞郡主问。
看门的侍卫都傻眼了,叫郡主去传话,真是好大的派头··楚钰秧说:“就是昨天我吃点心的时候,我身边站的那个侍卫啊·”·鸿霞郡主认真的回忆,说:“那么多侍卫,我没仔细看。”
楚钰秧:“……”·楚钰秧说:“他肯定就在皇上的宫里头呢,你过去就能找到他了·”·鸿霞郡主说:“你让我给你叫人,我有什么好处啊”·楚钰秧:“……”·画风不对啊,堂堂郡主,怎么开口闭口的好处。
楚钰秧一咬牙一闭眼,说:“我陪你玩啊·”·鸿霞郡主眼睛顿时就亮了,说:“真的但是你会玩什么”·楚钰秧心说哄个十四五半大的小姑娘还不容易,努力的想了半天哄小孩子的把戏,说:“我会打扑克牌,下五子棋,还会玩飞行棋。”
鸿霞郡主拍着手笑起来,说:“一个都没听说过,那应该很好玩·那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楚钰秧松了口气,顿时觉得鸿霞郡主其实是很天真烂漫的啊,其实是个好孩子。
楚钰秧等了没有一会儿,平湫真的来了,后面还跟着兴高采烈的鸿霞郡主··平湫带来了一块新的令牌,就把楚钰秧给领进来了,说:“楚先生,你的令牌呢不会是……丢了罢……”·皇帝赏赐的东西丢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楚钰秧痛心疾首的说:“被偷了·”·平湫大惊,说:“谁这么大的胆子”·“我已经查到是什么人了·”楚钰秧冷笑着说,我是来找他算账的。
平湫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听楚钰秧说:“就是赵邢端·”·平湫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平湫咳嗽了一声,说:“楚先生,端王爷这会儿还在太后宫里头呢,你恐怕还要等一会儿才能见着人。”
楚钰秧摆摆手,说:“没关系,我时间多·”·平湫点了点头,随便一暼就看到楚钰秧满脖子都是新鲜的吻痕,看起来特别激烈的样子,这下子尴尬了。·楚钰秧拉住平湫,忽然问:“平湫,有没有不需要令牌,就可以进宫的办法啊。
我怕令牌再被人偷了·”·平湫一愣,说:“如果是官员的话,递了牌子候着就可以了·”·楚钰秧说:“这样啊,不过我不是当官的啊。”
平湫一听,说:“楚先生才华无双,若是想做官,只管去找陛下就是了,陛下肯定应允的·陛下之前还无意间说过几次,希望楚钰秧能当官的·不过因为楚先生之前拒绝了,所以不好与楚先生再提。”
楚钰秧说:“小平儿,你果然是兢兢业业的在为陛下分忧呢·”·平湫被他叫的一愣,嘴角猛抽了好几下··楚钰秧说:“陛下忙不忙,那我现在去找他。”
平湫赶紧拦着他,说:“陛下召见了魏王,恐怕这会儿还没说完事情·”·“你们在说什么啊·”鸿霞郡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插话说:“你不是要跟我玩吗怎么又要去找皇帝哥哥,你说话不算数。”
楚钰秧说:“这就去玩·”·“真的”鸿霞郡主又喜逐颜开了··平湫不明前因后果,不过楚钰秧要陪着鸿霞郡主玩,那可是受罪的事情。
平时全是楚钰秧整人,今天也要被人给整了·平湫这心里头竟然觉得有点爽快,虽然的确是有些不厚道的想法··平湫立刻就说:“那卑职就先告辞了。”
“行了,你下去罢·”鸿霞郡主挥了挥手,把平湫打发走··楚钰秧决定露一手,其实打牌这种事情,他是非常不在行的,室友拉着他一玩起来,他准时垫底的那个,不过对于一个没有丝毫经验的小姑娘来说,楚钰秧觉得自己有信心·鸿霞郡主拉着他,说:“那我们到花园去,找个亭子,免得累。”
两个人就一同往花园去了,后面还跟着一堆的侍女鞍前马后的·鸿霞郡主到花园玩,要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现在天冷了,石凳子石桌子要铺上毛垫子才暖和,手炉也要提前准备好,然后还有一些点心水果全都要备着。
·楚钰秧远远一瞧,就觉得奢侈惬意啊··“钰秧·”·楚钰秧这才要进亭子,楚钰秧就听有人叫他,回头一看,罪魁祸首赵邢端。
赵邢端两三步就从大老远走过来了,看到楚钰秧的影子还以为眼花了,再一瞧果然是楚钰秧本人··赵邢端头疼不行,他特意拿走了楚钰秧的令牌,没成想楚钰秧还是进宫来了,而且怎么和鸿霞郡主混在了一起·赵邢端走过来,说:“你这是做什么”·鸿霞郡主看到赵邢端特别高兴,说:“端哥哥,他要陪我玩,你也跟我们一起玩吗”·楚钰秧立刻说:“不行不行,我只会两个人玩的游戏,三个人没法玩。”
鸿霞郡主一听,顿时就为难了,虽然她爹和她哥哥一直告诉她,她这次进宫来,是准备嫁给端王爷的,她也觉得端哥哥长得很好看·不过在半大的孩子面前,尤其是什么都没玩过的鸿霞郡主面前,赵邢端的吸引力显然没有楚钰秧强了。
楚钰秧显然是在扯谎,赵邢端听得眼皮猛跳,果然就瞧楚钰秧挑衅的扬了扬下巴,估摸着是生气了··鸿霞郡主抿着嘴,小声说:“端哥哥那么忙,我还是不打搅端哥哥了,你去忙吧。”
赵邢端:“……”·赵邢端差点被这两个给气死,一个楚钰秧就够他生气的了,现在楚钰秧还拉了一个一起气他··楚钰秧跟一个马上及笄的小姑娘在一起,赵邢端哪能离开,黑着脸往亭子里一坐,说:“你们玩,我瞧着。”
鸿霞郡主眼睛亮了,摆手说:“这样好这样好·”·楚钰秧没有异议,赵邢端陪坐,还怕气不死他吗·楚钰秧一屁股坐下来,结果坐的狠了,立刻就跳了起来,“嘶”的吸了一口气,说:“好……”·“太凉了”鸿霞郡主给他吓了一跳,问·楚钰秧看了一眼扑着厚厚皮毛垫子的石凳子,皱着眉点头,说:“就是太凉了。”
赵邢端知道他是屁股疼,坐下的时候又没注意,所以才叫的那么凄惨,有点心疼又忍不住想笑··赵邢端说:“给你再加一块软垫,就不难受了·”·赵邢端将自己坐的垫子拿起来给楚钰秧铺上,楚钰秧对他翻了个白眼。
鸿霞郡主立刻小手一挥,说:“端哥哥不用,我叫人再拿几块垫子来,要多少都有·”·鸿霞郡主发话了,侍女们立刻就拿了四五块垫子来,全给楚钰秧铺上了。
楚钰秧一坐,发现屁股底下软的不像话,特别的舒服,就是垫的也太高了,脚都快占不到地了··鸿霞郡主问:“这下怎么样”·楚钰秧点点头,说:“好极了,我们开始玩吧。”
赵邢端在旁边脸黑的要死··楚钰秧能说会道,说的话又新鲜,鸿霞郡主自然喜欢··这里当然不会有扑克牌这种东西,不过这也并没什么的,这种简单的东西,顺手就可以做出来了,制作其实也是个很有乐趣的阶段。
两个人搞了大半天,做出一副纸牌来,鸿霞郡主当下就高兴了,献宝一样拿给赵邢端瞧,说:“端哥哥,你看好看吗我和楚钰秧一起做的·”·一起什么的,听得赵邢端脸黑到发紫了。
赵邢端坐在旁边都灌了三壶茶水下去了,楚钰秧竟然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越玩越开心,一眼都不带看他的··端王爷肚子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鸿霞郡主一看就特别喜欢这套纸牌,给赵邢端瞧了一眼,赶紧就收回去了,生怕别人抢她的。
赵邢端黑着脸,盯着楚钰秧后脑勺,心里一个劲儿的发狠,回去等楚钰秧身体好了,他一定要让他哭着求饶··楚钰秧觉得自己后脑勺都要被灼热的视线给盯出两个窟窿了,不过他没在意,开始给鸿霞郡主科普……拉大车的玩法。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拉大车实在是太简单了,鸿霞郡主听了一遍解释就觉得自己没问题了,然后两个人就准备愉快的开始玩了··不过鸿霞郡主突然叫停,说:“等等,我听说玩游戏都是需要彩头的。”
“彩头”楚钰秧眉梢一跳,说:“不好不好,谈钱伤感情·”·鸿霞郡主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玉镯子摘下来,说:“我拿这个当彩头怎么样听说这个很值钱的。
你赢了就给你拿去·”·楚钰秧一瞧,的确是值钱的物件,鸿霞郡主喜爱之物,估计不是廉价货··鸿霞郡主又说了:“那你呢,不能只有我拿出东西啊,我赢了你给我什么啊”·楚钰秧为难了,他往自己身上一摸,就摸出一块玉佩来,其他连个碎银也没有带。
玉佩当然就是赵邢端送给他的那块,两千两黄金买来的,贵的他肝疼的··鸿霞郡主一瞧,说:“这块玉佩不错啊,就放着吧,我要是赢了,你就送给我·”·赵邢端忽然说:“不行。”
鸿霞郡主嘟着嘴说:“为什么啊”·赵邢端黑着脸瞧着楚钰秧不说话了·那可是他送的,楚钰秧胆敢拿去当彩头,他就……·楚钰秧一拍桌子,说:“当彩头就当彩头,于是放在了桌上。”
赵邢端这回真是被气死了·若是定情信物被当了彩头,万一被别人给赢了去,这叫怎么回事·楚钰秧和鸿霞郡主都不再瞧他,已经开始专注的拉大车了。
赵邢德没事了就带着平湫到花园里去转转,结果就发现了令人惊奇的场面,楚钰秧竟然在哄着鸿霞郡主玩··赵邢德说:“楚先生还有这种本领连鸿霞郡主都镇得住”·平湫也傻了眼,简直出乎人意料。
正巧这会儿鸿霞郡主手里的牌几乎要输干净了,就开始不干,耍起郡主的威风要耍赖·楚钰秧不给,还威胁她耍赖就不玩了·鸿霞郡主一听就蔫了,只好气哼哼的又坐下来继续玩。
没两下这回真是快没有牌了,不过楚钰秧又匀给她了一半·鸿霞郡主顿时兴高采烈,还感动的不行不行的··平湫说:“……楚先生有本事。”
赵邢德笑了,忽然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颈侧,低声说:“你这么说,我可是要吃醋的·”·“……陛下·”平湫生怕这里人多被别人发现,有点紧张。
·赵邢德说:“我们也该回去了·”·平湫说:“陛下不是说要到处转转,怎么这般就回去了”·赵邢德目光温柔有专注的瞧着他,说:“忽然很想吻你,但是这里不合适。”
平湫脸都红了,不敢再说话,跟着赵邢德快步走了··赵邢端坐了大半天,看着鸿霞郡主手里的牌几乎要没有了,他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完了,没想到楚钰秧又分了她一半,再这么下去恐怕都要天黑了。
赵邢端是完全不懂的,这种幼稚的游戏,怎么能一玩一下午·楚钰秧还教育起孩子来了,说:“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好好跟人家说,人家就会给你了知道不你那么强硬,别人嘴巴上不敢说,心里不高兴,以后就不跟你玩了。”
鸿霞郡主拿到了纸牌,心情好极了,就点了点头··楚钰秧说:“漂亮的小姑娘,就应该温柔一点嘛,这样会有更多的人喜欢的·是不是啊,端王爷”·赵邢端无辜中枪,膝盖很疼,不答话。
鸿霞郡主羞涩的一笑,然后站起身来,说:“你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可别走啊·”·楚钰秧点了点头··鸿霞郡主走的急急忙忙的,估摸着是去如厕了,由侍女带着离开。
赵邢端瞧人终于走了,立刻就站起来,挨近了楚钰秧,说:“玩的很开心”·楚钰秧被他吓了一跳,说:“你动作也太快了·”·赵邢端说:“跟我回去。”
楚钰秧说:“不回去,你竟然拿我令牌·”·赵邢端头疼,说:“这不是怕……我不在身边你会有危险吗”·其实端王爷刚才差点说成,这不是怕你胡闹出危险吗·估计说出来楚钰秧又该炸毛了。
楚钰秧哼唧了一声,说:“你看,其实我是一个很能干的人,鸿霞郡主也很好哄的,只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赵邢端瞧他得意的样子,伸手在他耳根处一划,说:“她要是知道你出老千,看你还哄得好哄不好。”
楚钰秧立刻一脸正直的说:“我没有”·“没有”赵邢端挑眉,在楚钰秧面前扣着那堆牌里一扒拉,说:“这张是红桃三。”
翻开一看,果然是红桃三··赵邢端又挑了一张,说:“方板五·”翻过来又对了··楚钰秧小声说:“这不叫出老千,这几张牌都是鸿霞郡主做的,我只是记住了它的区别而已。”
因为是手工做的牌,所以难免有点小瑕疵,楚钰秧坚持自己的清白··楚钰秧又说:“难道你想让我把你送给我的玉佩输给她吗”·赵邢端的脸更黑了,说:“你还敢说,你把我送你的东西当彩头”·楚钰秧很无辜,说:“我身上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你还有理了”赵邢端说··楚钰秧将玉佩从桌上拿起来,然后擦了擦挂回脖子上,说:“反正又没输·”·赵邢端:“……”·楚钰秧说:“快,现在道歉还来得及,道了歉我就跟你走,不道歉鸿霞郡主马上就回来了”·赵邢端一愣,不过还是很快就说道:“是我的不是。”
楚钰秧觉得赵邢端这道歉好像没什么诚意,不过还是勉强接受了·因为他屁股疼啊,坐了这么久,疼得要死了,再不走就要残废了··楚钰秧立刻嘿嘿一笑,说:“还不快溜啊。”
赵邢端正要带着楚钰秧溜走,但是不走运,鸿霞郡主回来了,打了个照面,没走成··鸿霞郡主说:“你这是干什么”·楚钰秧立刻换了一脸虚弱的模样,说:“我身体不太舒服,刚才就想跟你说了,但是看你玩的高兴,我就没忍心开口,但是现在有点受不了了,想要回家休息。”
鸿霞郡主一惊,说:“你不舒服啊,叫御医啊·”·楚钰秧立刻说:“御医看过了,让我卧床静养·”·“这样……”鸿霞郡主老大不愿意,不过想到刚才楚钰秧的话,又不敢耍小性子。
鸿霞郡主让侍女把那套纸牌拿了过来,然后递给楚钰秧一半··楚钰秧奇怪的接了,说:“这是干什么用”·鸿霞郡主说:“送给你啊。
反正别人也不会玩,也没人陪我玩,还不如送给你呢·你下次再进宫来,就拿着这一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完了·”·“这……”楚钰秧有点冒虚汗。
一人一半什么的,越听越不对劲儿的,搞得好像定情寻物一样,楚钰秧觉得压力太大了好吗·楚钰秧一撇,果然就瞧赵邢端脸色很难看··楚钰秧哪敢要啊,赶紧还给鸿霞郡主,说:“还是你拿着吧,你这样好的小姑娘,别人肯定愿意陪你玩的。”
“真的”鸿霞郡主高兴的问,脸上还有点羞涩··楚钰秧都不敢接话了,因为赵邢端的脸色更难看了··最后楚钰秧终于跟着赵邢端离开皇宫了。
出了宫门口,楚钰秧瞧见前面有人骑马离开,瞧着背影竟然有点眼熟,再一想,说:“端儿,是不是冯北司和梁祁啊”·赵邢端点了点头。
冯北司和梁祁显然是刚从宫里出来的,不过因为骑马,所以走的很快,一转眼就不见了··“还不快回去·”赵邢端也将马牵了过来··楚钰秧老实的伸手,叫他抱了自己上马,说:“走慢一点,我屁股疼。”
赵邢端嗯了一声,果然走的非常慢,就怕颠了让楚钰秧不舒服··楚钰秧这一下子就高兴了,说:“你今天怎么一大早就跑进宫里去了”·赵邢端想起来就头疼,说:“是太后……让我谈点事情。”
楚钰秧不用问都能猜出来,估摸着太后想要撮合赵邢端和鸿霞郡主·楚钰秧一想就来气··赵邢端瞧他脊背挺得笔直,刚才还懒洋洋靠着自己,现在一定是又闹别扭了,笑着说:“怎么吃飞醋”·楚钰秧没理他,心想着如果赵邢端娶女人进门,他立刻就走。
·赵邢端说:“放心罢,我不会娶她的·这种事情最后还是需要陛下点头的,我都和陛下说好了,怎么都不要答应·”·楚钰秧说:“你倒是会踢皮球。”
赵邢端说:“我都跟陛下说过了,这辈子要娶亲就娶你·”·楚钰秧一听又美滋滋的了··赵邢端抬起楚钰秧的下巴,往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你倒是说高兴就高兴,说不高兴就不高兴,变得这么快。”
楚钰秧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说:“你让我继续跟你生气吗”·赵邢端说:“气大伤身,你下面不是还难受着·”·楚钰秧一提自己的屁股就蔫了,做了一下午没动地方,真是更难受了。
赵邢端说:“要不你闭眼睡一会儿,马上就到王府了·”·楚钰秧摇头,说:“我饿了,睡不着·”·赵邢端说:“干脆找个酒楼吃了饭再回去”·“不要,我要回家吃饭。”
楚钰秧说··赵邢端拿他没办法,不过听他说回家,又觉得心里高兴··马走的太慢,回去废了不少时间,尤其是要天黑的时候,街上人还多··楚钰秧被颠的昏昏欲睡,闻到路边混沌摊的香味,肚子里叽里咕噜的,都后悔说回去吃饭了。
赵邢端说:“饿的受不了了前面就有个酒楼·”·最后两个人还是顺道准备去吃饭了··他们刚下了马,楚钰秧探头往里一瞧,就看到熟人了,不就是刚才瞧了一眼背影的冯北司和梁祁吗·那两个人估计也是路过这里就顺道吃饭了,桌上摆着几盘清淡的菜,应该差不多要吃完了的样子。
楚钰秧拽了拽赵邢端的袖子,说:“我们不如上前搭个讪”·楚钰秧说完了,就笑眯眯的先走进去了,惊讶的说:“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里”·冯北司看到楚钰秧一愣,说:“楚先生。”
他往四周瞧了瞧,果然瞧到赵邢端的身影,从门口跟了进来··梁祁憨厚的一笑,说:“楚先生,你回来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刚回来啊。”
楚钰秧说··梁祁说:“楚先生来吃饭的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我和师弟刚吃完,正准备回十六卫府去·”·楚钰秧说:“那真不巧啊。”
冯北司表情很冷淡,说:“走罢·”·楚钰秧坐在冯北司和梁祁刚才坐的桌子那里,喊了小二来收拾桌子,赵邢端走过来坐下,说:“搭讪”·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托着下巴说:“没成功。”
赵邢端嘴角瞧了瞧··赵邢端想到楚钰秧第一次跑过来和他搭讪的场面,忍不住笑了,说:“恐怕能容得楚钰秧这种个性的人,除了我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楚钰秧大大咧咧的说:“我怎么了如果有人容不下我,说明不是那个人的心胸太狭小,就是我的人格太伟大·”·赵邢端:“……”·赵邢端默默的喝茶,让楚钰秧点菜。
楚钰秧点完了菜,说:“咦他们还没走啊·”·赵邢端抬头往外瞧,这个位置正对着门口,果然看到冯北司和梁祁,那两个人已经牵了马,不过还没走成,又被人给搭讪了。
是一个穿着打扮一瞧就是有钱人的公子哥,而且是那种吃喝嫖赌样样拔尖,除此之外事事不行的那种··公子哥正在和冯北司梁祁说话,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盯着冯北司,瞧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楚钰秧不满的说:“冯北司的脾气原来这么好啊,被这么瞧都没动手·那我下次也可以这么瞧他吗”·赵邢端看了一眼,说:“是魏王世子。”
“啊”楚钰秧瞪眼,说:“就是鸿霞郡主的兄长吗”·赵邢端点头··楚钰秧问:“不是一个娘”·赵邢端眼皮一跳,说:“是。”
楚钰秧点头,说:“基因突变,怪不得我瞧不出来,有点不像啊·”·他们说了两句,外面的冯北司和梁祁已经走了,那位魏王世子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估计也邀请了冯北司一同吃饭聊天,不过被拒绝了。
魏王世子瞧人走了,还骂骂咧咧的啐了一口,这才走进酒楼来,没有看到楚钰秧和赵邢端他们··赵邢端说:“吃饭罢·”·饭菜终于上来,楚钰秧吃的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饿极了。
赵邢端说:“这么饿”·楚钰秧说:“哄小孩可是很消耗体力的·”·赵邢端知道他说的是鸿霞郡主,忍不住笑了笑。
两个人吃饱了饭,楚钰秧总算是心满意足了,说:“回家吧·”·赵邢端点了点头,楚钰秧就叫小二过来结账··赵邢端出手阔绰,店小二千恩万谢的满脸笑容。
楚钰秧觉得有点肉疼··那魏王世子一个人出门来的,听到动静就回头瞧了瞧,正好瞧见楚钰秧和赵邢端两个人··虽然魏王世子长年在封底不进京,不过端王爷和皇上长得那么像,他哪里能瞧不出来。
魏王世子立刻站了起来,就迎了上去,说:“哎呦哎呦,我眼拙,竟然没瞧出来端……”·赵邢端瞧了他一眼,他没敢把赵邢端的身份给嚷嚷出来。
魏王世子说:“今天偶遇,实在是我们的缘分,不如这样,我请您到府上去坐一坐,还请一定要赏脸·”·魏王世子早就听说过端王爷如何厉害,如果他这次进京,能攀上端王爷这做靠山,以后就算在偏远的封底,那也比以前有骨气多了。
魏王家里儿子多,他是长子,不过是最不靠谱的,虽然是世子,不过觉得自己日子过得不安稳,所以总想找个靠山才行··魏王世子眼珠子乱转,忽然就看到赵邢端身边的楚钰秧。
冯北司那样冷傲美人,的确足以让魏王世子惊艳,楚钰秧相比就不够看了,最多算是清秀·不过楚钰秧身上那股灵动的劲儿,还是让人很喜欢的··魏王世子多瞧了一眼,就看到楚钰秧脖子上的吻痕,顿时心里就痒起来了,想着原来是个玩物。
魏王世子瞧着楚钰秧,问:“这位是……”·赵邢端说:“我还有急事,美意心领了,改日再去拜访·”·赵邢端就这么一说,然后就带着楚钰秧离开了。
魏王世子撞了一鼻子灰,气得肚子都快鼓起来了,不过端王爷可和冯北司不一样·他还没胆子在背后骂端王爷,若是让人知道了……·楚钰秧竖着大拇指,说:“端儿,好魄力。”
赵邢端把他抱上了马,说:“这有什么的·”·楚钰秧嘿嘿一笑,刚才那位魏王世子,脸色显然特别的难看,不过有不敢生气,反而要赔笑,楚钰秧瞧得酸爽不已。
赵邢端说:“等太后大寿之后,魏王就要离开京城,没几天时间·这个魏王世子名声狼藉,恐怕没人不知道,你若是不小心碰到了,只管当没瞧见,一句话也不要说。”
楚钰秧点头··两个人回了王府,楚钰秧觉着累了,赵邢端也心疼他,让他好好休息··第二天一大早,楚钰秧睁开眼,天色刚亮,赵邢端没跑,还躺在他身边,不过也醒了。
楚钰秧懒床懒了半天,然后这才爬起来··赵邢端问:“身子好了吗”·楚钰秧说:“好多了·”·他们刚吃完了早饭,宫里头就急匆匆的来了人,是平湫。
赵邢端眼皮一跳,不会又是太后来叫他的罢·不过平湫显然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来找楚钰秧的··平湫说:“恭喜楚先生·”·“我怎么了”楚钰秧问。
平湫说:“陛下封楚先生为大理寺少卿·”·“什么东西”楚钰秧傻眼了··平湫看他瞠目结舌,心情有点好,说:“昨日楚先生不是说想做官陛下已经应允了,大理寺少卿,从五品。”
楚钰秧下巴都掉了,平湫的动作也太快了··赵邢端不知道楚钰秧什么时候说要去官了,有些不同意··平湫立刻就说:“陛下让我带口信,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楚先生既然是端王爷信任之人,有个官职在身也好办事。
从五品官位不高不低,不会给楚先生惹来麻烦的·”·赵邢端一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楚钰秧思考了一下,说:“一年多少俸禄”·平湫一愣,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说:“我并不是从五品……”·楚钰秧说:“比五两半多吧”·平湫又一愣,说:“这是肯定的。”
“那行吧,成交了·”楚钰秧爽快的说··平湫:“……”·赵邢端都已经无力说话了··楚钰秧有了官职,不需要急着去上任,平湫只是来告知他们的,还要等赵邢德的圣旨下来。
平湫传了话就急匆匆的走了··楚钰秧美颠美颠的,说:“端儿,以后我也有俸禄了,我可以包养你了·”·赵邢端说:“从五品的俸禄养活我”·楚钰秧说:“我是要升官发财,走上人生巅峰的人。”
赵邢端笑了一声,不做评价··平湫走了一会儿,突然又回来了,而且还是急急忙忙的··楚钰秧一瞧,说:“小平儿,你难道是想我了”·平湫说:“出事情了。”
赵邢端皱眉,说:“宫中有事”·平湫说:“魏王突然在府邸中死了,陛下召端王爷和楚先生立刻进宫去·”·楚钰秧张大嘴巴,说:“魏王”不就是鸿霞郡主的爹吗怎么进京没几天就死了啊。
赵邢端和楚钰秧不好耽误时间,立刻就往宫里头赶去··楚钰秧觉得自己运气不好,刚说要当官,就出了人命,这种案子肯定是要送到大理寺去办的,这么算一算,他这可是个苦差事啊,不会忙的四脚朝天吧·他们感到宫中,进了大殿就听到鸿霞郡主的哭声,抽抽噎噎的看起来是伤心急了,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都快睁不开了,鼻头还红着的。
太后一瞧端王爷来了,立刻说道:“邢端,你可来了,你快哄一哄鸿霞这丫头,这么哭下去,恐怕要哭坏身子啊·”·鸿霞郡主谁也不理就知道哭,魏王世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两眼有点呆滞,估摸着都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赵邢德站起来,说:“事情听平侍卫说过了”·赵邢端点头··太后突然说:“他是什么人看着也不像是侍卫是怎么进来的”·太后瞧见赵邢端身边的楚钰秧,第一眼以为是侍卫,不过这文文弱弱的小身板,绝对不像。
而且也没有穿着朝服,一身文人打扮,一副不懂规矩的模样··赵邢德说:“太后,这是新任的大理寺少卿,叫来查魏王的案子的·”·太后一听,说:“叫到宫中来干什么赶紧去魏王的府邸,魏王进京才几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再过几天的寿辰还用不用过了这事情,必须在寿辰之前结局。”
楚钰秧一听,真是太不走运了,头一次见到赵邢端他妈,自己就变成了出气筒炮灰·魏王死了,鸿霞郡主哭得天昏地暗,皇太后肯定气不顺,随便抓了一个软柿子就使劲儿捏啊。
楚钰秧特别想问太后你什么时候寿辰,算一算自己的限期是几天··赵邢德说:“稍安勿躁,母后您也不要太着急·魏王的事情,大理寺绝对会查个水落石出。
魏王出事情的时候,魏王世子就在当场,所以叫大理寺少卿过来,询问一下世子,也好快点找出蛛丝马迹来·”·太后喘了两口气,说:“那就快问话罢”·赵邢端暗地里捏了捏楚钰秧的手,让他别紧张。
楚钰秧又不是第一次来宫里头了,倒是不怎么紧张,就是看到太后娘娘有点腿肚子转筋··楚钰秧咳嗽了一声,问:“世子,陛下说魏王出事的事情你就在现场,你可以说一下你当时在做什么吗还有看到了什么。”
他走去一说话,把魏王世子吓了一跳,身体都哆嗦了起来,说:“不不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鸿霞郡主刚才只顾着哭,一抬头就看到了楚钰秧,又听皇上说他是大理寺少卿,心里头对他多了几分信任,说:“哥哥,你快跟他说清楚啊,爹是怎么死的啊。”
魏王世子情况非常反常,鸿霞郡主声音大了一些,吓得他从椅子上掉了下去··这一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不只是楚钰秧,就连其他人全都盯着他瞧。
魏王世子一副见鬼的样子··魏王世子一个劲儿的挥手,说:“我不知道,别问我了·”·结果“啪嗒”一声,有东西从他袖子里飞了出来。
正巧落在了楚钰秧的脚边··楚钰秧想要低头去捡,魏王世子已经大叫一声扑了过来,好像发疯了一样··鸿霞郡主和太后惊叫了一声··赵邢端动作极快,拉住楚钰秧将人搂进怀里,然后将地上那个小纸包也抢走了。
楚钰秧吓了一跳,好在有赵邢端护着自己··楚钰秧奇怪的问:“端……端王爷,是什么东西”·赵邢端将小纸包放在鼻子下面稍微一闻,皱眉说:“毒药粉。”
·第48章 魏王案2··赵邢端这话一说,众人全都愣住了,平湫立刻戒备的护住了赵邢德,太后吓得脸都白了,说:“来人啊,今天这都是怎么了都翻了天了啊。
进宫随身带毒药粉,这是什么意思”·侍卫们全都冲了进来,将四周为了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鸿霞郡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哥,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带这种东西进宫来”·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不不不是这样的……”魏王世子大叫起来,显然受了很大的刺激,说:“不是我的,我没有,这东西不是我的”·天才刚刚亮的时候,魏王府突然就传出魏王被人杀死了的消息。
太后一听,这魏王进京几天,就死于非命了,死的差点仰过去·鸿霞郡主哭得昏天黑地,和魏王世子进宫来·太后还正想找鸿霞郡主来问个明白,结果乱哄哄的,进宫门的时候太后亲自放的人,侍卫们来不及检查,就这么过来了。
谁知道魏王世子胆大包天,竟然带着一包毒药粉··魏王世子说:“有人诬陷我,有人想要诬陷我,把这包毒药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东西,不不,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我怎么会杀我爹。”
众人抽了一口冷气,都在努力的思考魏王世子说的后半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鸿霞郡主眼睛瞪得更大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干脆一翻白眼就昏了过去。
这一下子更乱了,太后惊叫一声,说:“鸿霞鸿霞你别吓唬我,还不快去叫御医来邢端,快快,把鸿霞抱到凤榻上去。”
鸿霞郡主昏过去了,楚钰秧也吓了一跳,估计是因为她爹刚死了,这会儿忽然听她哥说自己没杀她爹,所以有点接受不了·刚才魏王世子的话,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放谁耳朵里听了都觉得有问题。
赵邢端不太想过去,这里侍女多的是,他一个男人,抱着一个未及笄的姑娘算怎么回事··楚钰秧急的拽人,小声说:“端儿,鸿霞郡主晕倒了”·还是平湫反应快,不愧是跟了赵邢德很久的人,立刻让侍女们搀扶着鸿霞郡主,躺在了太后的凤榻上。
御医很快就来了,给鸿霞郡主开了一些安神的方子,让她不要伤心思虑过度··赵邢端将那包药粉交给御医,说:“你检查一下·”·御医哪敢怠慢端王爷,立刻就检查起这包药粉来了。
一通乱七八糟,终于消停下来,太后累的满头是汗,说:“你们都出去罢,有了结果告诉我一声就罢了,别忘了期限·”·楚钰秧觉得这话显然是在和他说的啊,只好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一声。
赵邢端带着楚钰秧就出去了,之后赵邢德和平湫也出来了·因为刚才魏王世子那句话,所以他被几个侍卫“保护”着暂时安排在了宫中,不允许随便走动。
赵邢德笑着说:“这事情棘手的很,没想到楚先生上任第一天,就这么巧的遇上了,看来这事情非楚钰秧不能解决·”·楚钰秧:“……”·楚钰秧竟然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有点背点啊。
赵邢德又说:“那这件事情,就辛苦楚先生了,希望楚先生能早日破案·毕竟魏王好歹也是个异姓王爷,身份地位也是不低的,在京城里被人谋杀,皇家的脸面上也不好看。”
赵邢端说:“陛下放心,我这就带楚钰秧去魏王府上瞧一瞧·”·楚钰秧瞪眼,心说我还没回答呢,你怎么就给我回答了··其实赵邢端是急着出宫,万一呆的时间长了,太后缓过劲儿来了,再把他叫过去可怎么是好。
赵邢端就带着楚钰秧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皇宫,去魏王府了·魏王世子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所以非常关键,楚钰秧让人把魏王世子从宫中带出来了··楚钰秧和赵邢端先去看尸体,魏王府门口已经有一群大理寺的人和十六卫府的人在了。
楚钰秧奇怪的说:“怎么还有十六卫府的”·赵邢端说:“十六卫府负责保护皇室的安全,魏王虽然是异姓王,但好歹还是王爷,他出了事情,十六卫府当然要来。”
王爷出了事情,一般肯定是由大理寺卿直接过问的,按理说楚钰秧不过是个大理寺少卿,并不需要首当其冲,可是很不巧的,楚钰秧就被太后给盯上了,这事情一下子扣在了他的头上,让他压力很大。
大理寺来了不少人,全都听说皇上新任命了一个大理寺少卿,所以见了楚钰秧全都行礼叫楚大人,楚钰秧觉得受宠若惊,有点惊吓啊··本来大理寺卿是一人,少卿之衔是两人。
之前一名大理寺少卿辞官回乡,就一直空悬着·上次赵邢德就有意让楚钰秧当这个大理寺少卿,但是楚钰秧不愿意,没成想兜兜转转又回来了··楚钰秧的才名多响亮那并不是尽人皆知的,不过他上任第一天,大理寺里面从上到下就都知道了,新来的少卿之前竟然是个仵作。
仵作出身,不是奴籍就是贱民,身份低微的不得了,如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从五品的大理寺少卿,自然有不少人觉得心理不平衡,羡慕的不少,眼红的也不少··不过如今并非楚钰秧一个人前来,竟然身边还有一位端王爷,恐怕就没人敢对他不恭恭敬敬的了。
楚钰秧进了魏王府的大门,说:“先去看看尸体,等魏王世子被带过来了,再去问他的话·”·赵邢端点了点头··魏王府并不大,完全没法和赵邢端的府邸相比。
毕竟魏王一年也许就进京一次,一次也住不了多久,所以也用不了多大一块地··魏王府没有后花园,只有三进三出的规模,魏王就是死在自己屋里的。
楚钰秧和赵邢端走进屋里,转过屏风,就看到里间的桌子上趴在这一个人,肯定就是魏王了··魏王是坐在茶桌边的椅子上的,死的时候趴在了桌子上·死之前,魏王看起来在喝茶,他手边有碎瓷片,一个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
而魏王对面也摆着一个茶杯,茶杯歪倒着,倒是没有碎,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半,还有一小点在里面剩着·这边的椅子也摔在了地上,应该是站起来后退过猛,把椅子给撞翻的。
这里显然之前坐着一个人,像是在和魏王说话,后来受了惊吓··楚钰秧要上前去检查尸体,赵邢端说:“叫仵作过来·”·楚钰秧说:“等等,我先看看,一会儿再叫仵作。”
验尸这种事情,但凡有点身份的人都不想去接触,毕竟碰了死人,也不怎么吉利,而且又臭又味的,没几个人能受得了··赵邢端听楚钰秧开口了,就说:“叫人过来在门口候着。”
楚钰秧已经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茶桌边,先大致环顾了一下整个屋里的情况,说:“屋里好像很干净,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窗户是从里面锁上的·”·然后楚钰秧就半弯着身体,开始检查魏王的尸体了。
楚钰秧说:“这魏王,恐怕死了有四五个时辰了吧尸僵很厉害,已经到关节了,很有可能是晚上子时前后死的·”·魏王趴在桌上面朝下,桌上有血。
楚钰秧蹲下来顺着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耳朵里有血流出来,估计口鼻眼也有流血,五孔流血看起来是中毒的明显症状··楚钰秧将他的手拿起来看了看,说:“手上有血,没有伤口,手应该接触过他自己的脸部,蹭到了血。”
楚钰秧对赵邢端招呼了一下,说:“端儿,过来帮个忙啊,他太重了,你帮我把他的脑袋抬起来·他一直低着头,我没法看·”·端王爷认命的走了过去,说:“你靠边。”
仵作已经被找过来了,跟大理寺的人一起站在门口候着,他们探头往里瞧,什么都瞧不见,不过听到少卿让端王爷去帮忙,他们瞬间差点吓得跪了,想着要不要冲进去帮忙,万一端王爷怪罪下来,他们是不是也要被连累·不过他们想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端王爷反而很好说话的样子,竟然真的屈尊降贵的去帮忙了……·“嗬——”·赵邢端将魏王脑袋抬起来的一瞬间,楚钰秧吓得都心率过速了。
“怎么了”赵邢端差点松手,以为有什么暗器之类的··楚钰秧拍着胸口说:“不不不没事,让我缓缓,就是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
魏王的脑袋抬起来是正对着楚钰秧的,背对着赵邢端,随意赵邢端没有瞧见,听他这么一说,就把尸体靠稳了椅子背,固定好,然后绕过去瞧了一眼··赵邢端皱眉,说:“这是怎么回事”·魏王五孔流血,流出来的血是黑紫色的,显然中毒了。
五孔流血是个恐怖的模样,不过楚钰秧也有心理准备了,给他的视觉冲击并不是很大·他抽的那口冷气,完全是因为魏王脸上扭曲的表情··魏王的嘴巴是张着的,嘴巴裂开,嘴角向上,一看就是在大笑,而且并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是真的非常高兴,开怀大笑的样子。
然而魏王的眼睛瞪着,满眼全都是恐惧,好像看到了死神一样··这种极度的高兴和极度的害怕,其实或许谁都曾经表现出来过,但是魏王死时脸上竟然同时出现了,那种扭曲的违和感,让人心脏嘭嘭直跳,诡异的感觉萦绕进心里,楚钰秧觉得自己后背都发麻了。
“王爷大人魏王世子已经请到了”·外面十六卫府的人大声的说着··楚钰秧又拍了拍胸口,说:“让人把魏王世子带过来,他会不会又受刺激发疯了”·赵邢端看了一眼魏王的脸,说:“我们出去,先到外面去说罢。”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行,让仵作来验尸吧·”·两个人走出去,然后让仵作进去验尸,楚钰秧还特意提醒了那名仵作和大理寺的人,说:“进去之前做好准备。”
仵作和那名大理寺的人对视一眼,全都没放在心上,想着这楚大人第一天当官,恐怕是太没见识,所以遇到一个死人就给吓成了这样·两个人嘴巴上没敢说,不过心里都不以为然,就匆匆进去了。
这一进去,绕过了屏风往里一走,就看到魏王的尸体已经被搬起来了,靠坐在椅子上,脸正好朝外面的方向··那仵作顿时一个哆嗦,大理寺的人刚要说怕个什么,抬头一瞧,没起子的竟然喊了一嗓子。
魏王世子已经被十六卫府的人押过来了,看起来情况比刚才好多了,像是缓过劲儿来了,不再是那么疯疯癫癫的,就是眼神还有点空洞··楚钰秧说:“世子,我们想问问你案情,可以进屋说话吗”·魏王世子连忙摇头,说:“就在院子里说话,我不想进屋里。”
楚钰秧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楚钰秧就问:“你是怎么发现魏王死了的什么时候你身上怎么会有一包毒药粉”·魏王世子哆嗦了一下,似乎还有点害怕,半天才说:“我爹昨天晚上忽然叫我过去,说是有事情要跟我说。”
昨天夜里,魏王世子本来就回来的玩,他好不容易到了京城里,当然要好好的各处去玩,凭着他的身份,结交了几个狐朋狗友,喝了花酒喝到很晚,这才回了府邸。
他回了府邸,沐浴之后酒醒了不少,本来觉得累了想睡觉,不过下人忽然说他爹找他,让他现在过去·魏王世子以为他爹因为他花天酒地又要训斥他,所以有点不情不愿的过去了,那个时候,已经马上就要子时了。
“难道魏王是那个时候死的”楚钰秧说··魏王世子摇了摇头,说:“不,我过去的时候我爹还活着……”·魏王世子过去了,他敲门听到他爹让他进去,他就推门走了进去。
本来以为魏王会怒骂他,不过魏王脸上带着笑容,好像并不生气·魏王让他把门锁上,要跟他说一件天大的好事··魏王世子一听,原来不是骂自己,那敢情好啊。
于是亲手将外面的门的门闩从里面落了,这才进了门··魏王就坐在茶桌边,让他坐下来,跟他慢慢说·魏王世子看他爹这么高兴,肯定是大好事。
楚钰秧听他不说了,只顾自己愣神,说:“然后呢”·“啊……”·楚钰秧的声音吓了魏王世子一跳,他回了神,说:“然后……然后我就睡着了,那壶茶里肯定有问题有,有迷药”·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魏王世子说,因为现在天气太冷了,所以他进来坐下就喝了一杯茶水,想要暖暖身体,哪知道喝了一口之后,竟然觉得头晕目眩,没多久就晕过去了。
楚钰秧皱眉,问:“魏王也喝了”·魏王世子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想了半天,说:“应该没有,没有看见他喝茶,那时候就我一个人喝了茶水。”
楚钰秧眼珠子转起来··魏王世子颤巍巍的继续说道:“后来……后来……后来我再醒过来的时候,窗户外面已经蒙蒙发亮了。
我抬头一瞧,我爹也趴在桌上睡了·我就揉着脑袋,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有推动……”·魏王世子推了魏王一把,根本没有推动,而且摸到了他的手,竟然是冰凉的,那种温度,感觉活人根本不可能有。
魏王世子吓了一个激灵,发现自己手上有血,是碰了魏王之后沾上的·魏王世子大惊,猛的站起来碰倒了椅子,绕过去扶起魏王一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撒手就往外跑。
魏王世子还是显得惊魂未定,说:“我看到我爹五孔流血,好多黑血,而且一脸的笑容,太可怕了·我吓得都要死了,就往外跑,跑出去的时候,那扇门还是从里面落门闩的,我拉了两下没拉开,才想起来落了门闩,打开跑出去了。”
魏王世子叙述的颠倒,不过来来回回的反复说着,整个过程还是清晰的·楚钰秧大致串了一下,原来又是个密室杀人的案子··楚钰秧问:“那你身上的那包毒药粉呢”·魏王世子立刻大叫起来:“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对,我跑出来之后,无意间发现自己袖子里有一包药粉,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也不知道是谁塞给我的·但是我一想,就不敢声张了。
你们想啊,我爹叫我过去,我爹却突然五孔流血死了,屋里还锁了门,如果别人知道我口袋里有一包药粉,肯定会觉得我是杀人凶手的我不想被冤枉成凶手啊,人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楚钰秧听明白了,让人先把魏王世子带下去休息。
仵作这时候也验完了尸,出来和楚钰秧汇报了一边,死亡时间的推断是一样的,应该在子时左右,差不多就是魏王世子进去之后那段时间··仵作说:“茶壶里有蒙汗药,魏王世子喝的那杯茶水里的确是下了迷药的,药劲儿很大,喝一口很快就会晕倒睡个三四个时辰不足为奇。”
楚钰秧点了点头··仵作又说:“还有,魏王的那杯茶水里,不只有蒙汗药,而且还有毒药,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什么毒药·”·楚钰秧问:“只有魏王的杯子里有世子的杯子里没有吗”·仵作说:“世子的杯子里没有。”
楚钰秧又问:“其他的杯子呢桌上应该还有几个扣着的杯子·”·仵作一愣,扣着的杯子他哪里会检查,嗫嚅说:“小人没有检查。”
楚钰秧说:“那你再去瞧一瞧·扣着的杯子不代表没有用过,或许用过又扣回去了呢”·仵作点头答应,不过显然觉得这是多此一举。
赵邢端将一小包药粉交给仵作,说:“是不是这种毒药粉”·仵作接过去,小心的检查了一番,说:“是这个”·楚钰秧问:“这个就是从魏王世子身上掉下来的那包”·赵邢端点头,说:“御医检查过了,说里面混了很多剧毒之物,基本上无色无味,加到茶水里不容易被人发觉。
喝下之后,只要一点立刻致命,就算马上被发现,估计也没有救活的可能了·”·楚钰秧说:“好毒啊·按照魏王世子的说法,是有人想要嫁祸他,让他当替罪羔羊背黑锅。”
赵邢端点头··楚钰秧说:“不过这里面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我要慢慢的顺一顺才行·”·楚钰秧让人去将府邸里的下人和女眷全都叫出来挨个盘问一边。
别看魏王府不大,里面的下人还是很多的,丫鬟小厮不少·后面内院里是魏王带来的女眷,说白了就是小妾,跟着他来上京伺候他的·带来的小妾倒是不多,就两个,全都住在内院里。
别人去盘问了,楚钰秧和赵邢端暂时松了口气,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他们在魏王府的花厅里休息,楚钰秧说:“魏王府的茶我都不敢喝了,不会也有药吧”·赵邢端笑了笑,说:“这杯没有。”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端儿好好用啊,还能当雷达·”·赵邢端说:“你有头绪了吗”·楚钰秧说:“我还没顺完呢,有什么头绪。”
“对了,”楚钰秧抓着赵邢端的袖子,问:“端儿,太后大寿还有几天”·“三日·”赵邢端说。
楚钰秧露出纠结的表情,说:“我不喜欢这个数字,俗气·”但凡破案就给三日期限,没创意··赵邢端说:“你放心,破不了案子也没什么,到时候太后大寿之日,也不能怎么着你。
再说还有我在,陛下也会帮你说话的·”·楚钰秧拍了拍胸脯子,说:“端儿,你要相信我啊·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赵邢端说:“不要太勉强。”
楚钰秧又说:“唉,鸿霞郡主也挺可怜的,才那么小就死了爹,我肯定要早日帮她找到凶手啊·”·赵邢端一听鸿霞郡主就头疼不已,他怎么听着觉得楚钰秧还挺喜欢鸿霞郡主的·赵邢端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了过来。
楚钰秧拍掉他的手,说:“不要对楚大人做这样的动作,会影响楚大人的威风形象·”·“楚大人”赵邢端挑眉··楚钰秧听赵邢端这么叫他,顿时觉得身体麻了啊,直麻到了心里头,说:“嘿嘿叫我做什么”·赵邢端说:“楚大人好像对鸿霞郡主很不错”·楚钰秧这回更乐了,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将花厅的门给关上了,然后这才屁颠屁颠的又跑了回来,然后伸手学着样子勾住了赵邢端的下巴,在他嘴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说:“端儿不要吃醋,嘿嘿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对你始乱终弃呢。”
楚钰秧说着一副流口水的模样,在赵邢端的胸口乱摸,说:“端儿的身材那么好,鸿霞郡主那么小丫头片子哪有你好啊·”·赵邢端觉得这句话听着变扭,就跟他瞧过鸿霞郡主的身材一样……·赵邢端干脆搂住了他的腰,然后又压住了他的后颈,将人拉了下来,用嘴唇封住了楚钰秧喋喋不休的嘴巴。
刚接吻的时候楚钰秧还挺享受的,觉得特别的舒服,麻嗖嗖的有点痒·不过后来一个激灵,想到这里是魏王府啊,别人家里,还是案发现场旁边,他们两个人好像有点……·楚钰秧推人,赵邢端不放人,楚钰秧没他力气大,结果可想而知。
赵邢端见人反抗,吻的反而更激烈·楚钰秧最后缺氧到四肢无力,最后变成了赵邢端坐着,楚钰秧软趴趴的倒在了他怀里··楚钰秧喘了半天,抗议说:“不要打扰楚大人查案,三日很紧张的。”
“谁刚才跟我说他一定没有问题的”赵邢端问··楚钰秧推开赵邢端,跑到理他特别远的位置坐下,喝着茶压压惊,说:“你弄得我大脑缺氧,这样是没办法像案子的。”
“我可以帮你捋顺案情·”赵邢端说··楚钰秧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端着茶杯开始发呆,估计是在顺案情了··赵邢端也没有再打搅他,就是瞧着他发呆,过了半天,终于问道:“如何了”·“有点想不通。”
楚钰秧说··赵邢端说:“你说出来我听听·”·楚钰秧说:“按照魏王世子的说法,其实大体有两种情况·第一,魏王其实根本没有喝茶水,凶手在魏王世子昏迷之后,进来用别的方式下毒杀死魏王。
第二,凶手其实早就预谋好了,毒是提前下好的,世子昏迷之后,魏王喝了有毒的茶水,死了·”·赵邢端说:“听着两种可能都不大·”·楚钰秧点了点头,说:“所以我说想不通啊。
第一种情况,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呢门窗全都落锁,我有仔细瞧过了,没有动过手脚的痕迹,凶手是如何进来的呢早就藏在屋里,那凶手是如何逃脱的呢”·楚钰秧又说:“第二种可能,听着合理,仔细一想就更不合理了。
魏王眼瞧着他儿子喝了茶水昏倒过去,他没理由自己再喝那壶茶了啊·可是最后,显然魏王也是喝了一杯茶水的,而且还被毒死了·魏王又不傻,那他凭什么那么坚信,他的杯子里就没有问题呢”·赵邢端说:“的确如此。”
楚钰秧说:“所以我说想不通,又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尸体我看过,没有被移尸的可能,案发现场必须就是那间屋里·毒药又是瞬间发作的,不像是慢性毒药。
这两点都限制其他的可能性·我现在好像进入了某个误区之中·”·赵邢端说:“你不是说,越是这种情况,其实说明,案子越简单,只是我们想多了。”
楚钰秧拍着桌子站起来,说:“对,肯定是我哪里想多了·”·赵邢端说:“我倒是觉得,魏王世子的话,恐怕不能全信,其中或许隐瞒了什么。”
楚钰秧点头,说:“如果他的话是假的,那一切都不成立了·”·赵邢端说:“还是等所有人都问过一遍再说罢·”·楚钰秧点了点头,不过显然眼珠子还在飞快的转,没有停止他的推测。
魏王府人多,要问一个遍也需要不少时间,眼看着都已经晌午了··楚钰秧这会儿才觉得肚子饿了,想去吃饭,赵邢端刚要带他离开魏王府,结果还没出门,就看到平侍卫护送着鸿霞郡主来了。
鸿霞郡主下了马车,眼睛肿的好像更厉害了,肯定又哭过好几次,看着特别的可怜··赵邢端一瞧,觉得午饭可能吃不上了··鸿霞郡主一下马车,就看到楚钰秧,还以为楚钰秧是特意出来接她的,顿时又是委屈又是心酸,呜呜哭着就跑了过去,抱着楚钰秧的胳膊开始抹眼泪,说:“楚钰秧,你查出来是谁杀了我爹了吗”·楚钰秧不敢推也不敢甩,说:“郡主别伤心,现在还没查出来,不过很快的……”·鸿霞郡主之前和他玩的很开心,所以心里对楚钰秧非常信任,继续抱着他哭,说:“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平湫瞧着眼皮直跳,再看端王爷的脸色,立刻就说道:“端王爷,鸿霞郡主坚持回魏王府,卑职已经将人送到,这就回去复命了·”·赵邢端呵呵冷笑一声,说:“你跑的倒是快。”
平湫赔笑,然后就离开了··赵邢端脸都黑了,若不是看鸿霞郡主哭得实在太惨的份上,早就把她给扔出去了,现在估摸着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楚钰秧也不好过啊,手摸哪里都不好,哄了半天鸿霞郡主终于放过他了。
楚钰秧松了口气,低头一瞧,自己袖子上一块水印……·楚钰秧头晕,不会是鸿霞郡主往他身上蹭的大鼻涕吧……·楚钰秧立刻拉着赵邢端,让他给自己擦袖子。
赵邢端听了楚钰秧的控诉,忍不住笑了,说:“什么大鼻涕,哪有这么说姑娘家的·”·楚钰秧说:“就是大鼻涕·”·赵邢端给他好歹擦了擦,让人给楚钰秧重新拿了一件衣服过来换。
楚钰秧立刻就去换了,赵邢端倒不是觉得那一块水印有什么,就是楚钰秧被鸿霞郡主蹭了半天,一身的胭脂水粉味儿,让赵邢端有点不爽··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换好了衣服,终于神清气爽了。
楚钰秧小声的问:“端儿,郡主呢”·赵邢端说:“被人扶下去休息了,刚才哭得差点又晕过去·”·楚钰秧说:“要不叫御医吧再让御医开点安神的药”·赵邢端说:“趁现在安生了,出去用午饭”·楚钰秧赶紧点头。
·两个人逃命一样的就出了魏王府,终于在旁边找了一家酒楼开始吃饭了··忙了一上午,现在早就过午饭的点了,酒楼里人少,上菜很快,楚钰秧吃的狼吞虎咽。
吃完之后楚钰秧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说:“好累啊·”·赵邢端伸手在他后脖子上摸了两下,问:“要不要回家去”·楚钰秧眼巴巴看着他,说:“就三天,还回什么家啊,我都准备在魏王府长住了,不回去。”
楚钰秧想着,他头一次见赵邢端他娘就被他娘骂了啊,简直太倒霉了·自己本来就是个男的,太后一直想着给赵邢端塞女人,自己再不得太后喜欢,感觉以后的日子不用过了啊·赵邢端说:“都说了不用担心,累了就回府去休息。”
楚钰秧要在魏王府长住,赵邢端哪里能愿意·端王爷好不容易把楚钰秧给吃下嘴去,这会儿正是食髓知味,就等着楚钰秧身子缓过来继续吃个没完,哪知道楚钰秧却说要长住魏王府。
人住到魏王府里,这让赵邢端怎么下嘴·楚钰秧哪知道赵邢端在打什么主意,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如何讨好未来的婆婆··两个人吃完了饭,楚钰秧昏昏欲睡,不过还是坚持要回魏王府去继续查案,所以他们只能返回了。
到了魏王府门口,楚钰秧就给吓醒了,里面好像有泼妇打架,在门口就能听到,好多过路人都忍不住停下来往里探头瞧··不过站在门口真是瞧不见什么的··楚钰秧睡意全无,说:“端儿,是不是鸿霞郡主在骂人”·赵邢端也有些吃惊,点了点头。
楚钰秧赶紧跑进去了,进入一瞧,何止是骂人啊,就快动手打人了,两个女人跟泼妇一样,骂骂咧咧的,好在有人拦着··魏王世子也跑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拦着,说:“哎呦喂,我的亲妹妹,你这是干什么还嫌不乱吗”·和鸿霞郡主对骂的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女人,看打扮是魏王的小妾,长得美艳极了,一看这性格就知道,在魏王在世的时候,她肯定是非常的得宠的,不然不能这么嚣张。
那美妾见到魏王世子,竟然哭着就倒在了他的怀里,说:“世子,你可要给妾身做主,郡主他不分青红皂白,硬说是我杀了王爷·你看看我的脸,她……她打我我的脸好疼啊。”
鸿霞郡主大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肯定是你杀了我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还到我的房间里来偷东西你把我的手镯拿走了”·美妾瞪眼,说:“郡主,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是你总是这样无理取闹的诬陷我,谁也不会信的。”
那美妾往魏王世子怀里一贴,又香又软的,魏王世子顿时就昏了头了,说:“妹妹,都这会儿,你就别闹了·你什么镯子丢了我给你买十个行吗”·鸿霞郡主简直又要被气晕过去了,指着魏王世子的鼻子就骂,说:“你你好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魏王世子赶紧大喊着制止他,这里人这么多,又是十六卫又是大理寺,还有端王爷,这种家丑还大声的嚷嚷出来,岂不是成了笑话。
魏王世子好色出了名,在外面寻花问柳的,回到家里也到处乱搞·魏王年纪大了,不过后院里美妾很多,竟然比皇宫里的后妃还要多的多·魏王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美人,魏王世子就偷偷摸摸的总是往后院摸。
和鸿霞郡主吵架的美妾张氏就有一腿··鸿霞郡主气得要死,一个人跑进屋里,摔上门谁也不理了··魏王世子松了一口气,对美妾张氏说道:“你好端端的,惹她干什么啊”·张氏冷哼了一声,说:“我惹她你看看她打的我,直接冲我脸上打。
也不看看王爷都宠我,她那些破玩意我才没有偷过·”·魏王世子不怎么高兴的说:“现在我爹都死了,看以后谁护着你·”·张氏立刻化作绕指柔,软在魏王世子怀里不起来了,说:“世子,你不是说要我的吗你现在不想要我了”·楚钰秧眼皮直跳,心说这女人也真是够胆子大的啊,这旁边那么多人呢。
魏王世子吞了好几口口水,不过顾虑着旁边有人,所以不敢怎么样,推了推她说:“一会儿再说·”·张氏娇滴滴的说:“那晚上好吗”·楚钰秧咳嗽了一声,说:“这位是魏王的妾室张氏”·张氏点了点头,走到了楚钰秧的面前,笑着说:“这位大人长得好俊呢。”
“昨日夜里,子时左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楚钰秧问··张氏笑了一声,说:“哎呦,这位大人啊,您不会也觉得我是杀人凶手罢真是高抬妾身了。”
她说着就要往楚钰秧身上靠,楚钰秧立刻就躲到了赵邢端身边去··张氏悻悻的站直了身子,说:“我不过就是服侍王爷的一个贱妾罢了,除了在床上有点花样之外,其他的可是做不来的。”
楚钰秧说:“你顾左右而言他,是什么用意想隐瞒行踪还是说魏王死的时候,你其实在现场”·张氏瞪眼,说:“刚才就有官差问了我一遍了,现在又问,还说我顾左右而言他,哎呦喂,真是冤枉死我了。
我都说过了,子时,我早就睡了啊,昨天王爷不需要我伺候,我能干什么去,就在房里睡觉呗·”·楚钰秧问:“有人作证吗”·张氏乐了,说:“我就一个身份地位的贱妾,哪有丫鬟跟着伺候。
我贴身丫鬟没有跟来,屋里就我一个人,没有人证·真是好笑,睡觉还要有人证呢·”·赵邢端对她的态度非常不悦,不过没有打搅楚钰秧问话··楚钰秧没有再多说,让人将张氏送回房间,不让随便出入。
楚钰秧又叫了其他人来,询问有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魏王另外一个带来的妾室是吴氏,吴氏应该比张氏年纪大一点,不过长得一副非常清纯的样子,胆子很小,不敢抬眼直视人的样子。
楚钰秧问什么,她就小声的回答一句··听说这次魏王本来只打算带着张氏来的,不过后来临走的时候又带上吴氏·吴氏是自己主动肯求魏王带她进京见见世面的,魏王以前也没多宠她,几乎忘了这个人,忽然来了新鲜劲儿就带上了。
楚钰秧问她:“你昨天子时的时候在做什么”·吴氏低声回答:“已经睡了·”·楚钰秧说:“你的贴身丫鬟去哪里了”·吴氏低声说:“我让她先休息去了,我一般不需要人守夜,所以……”·“你骗人”一个婢女突然大声说。
楚钰秧闻声就抬头瞧去,就看到一个婢女走过来瞪着吴氏说:“这位大人,王爷肯定是她杀死的·”·“怎么说”楚钰秧扫了一眼那婢女,恐怕也不是普通人,手上带了个金戒指,一般的丫鬟哪里能买得起·那女婢好像发现楚钰秧在看自己的戒指,赶紧把手缩回来,用手帕挡着。
楚钰秧开玩笑的说:“手帕的绣工也不错·”·婢女更慌了,似乎有点后悔跳出来指正吴氏··婢女噗通跪下来,说:“大人,我……这些事世子送给我的,不是我偷的,大人你要明察。”
楚钰秧恍然大悟,恐怕是魏王世子瞧上了这个丫头,觉得长得好看,两个人也是有一腿的··楚钰秧问:“你说吴氏撒谎,是什么意思”·那婢女说:“我……我昨天子时的时候,看到吴氏从内院出来,好像在王爷门前面徘徊了一会儿。”
吴氏受惊,眼睛都睁大了一些,真的有点小白兔的模样,说:“我……”·楚钰秧看了一眼吴氏,又去看那婢女,说:“你看到她在王爷门口晃说明你那个时候也在附近了”·婢女更慌了,没成想把自己给绕进了套里,半天才咬牙说道:“我,我是出来……”·“不会是出来解手的吧”楚钰秧问。
婢女说:“是,是睡不着,所以出来转一转·”·楚钰秧说:“这样,有人陪同吗如果没有,那你也没有不在场证明了·”·婢女摇头。
楚钰秧说:“又多一个人·”·当时魏王府里头的下人基本都休息了,下人全睡在一个房间的,互相能给作证,值夜巡逻的下人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昨夜也没有任何人出入王府。
鸿霞郡主是留在宫中陪着太后没有回来的··这么一圈找下来,就三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张氏吴氏和那个婢女··楚钰秧问:“既然你们两个子时左右全都在王爷房间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有人进去”·吴氏摇头,没有说话。
那婢女一咬牙,说:“大人,我与您说实话罢昨夜里,世子回来的晚了,我我本来是要服侍世子的,不过世子被王爷叫了去,世子让我等他一会儿。
不过我等了很久,一直不见世子回来·我想着世子或许是喝大了,没准是在哪里睡着了,所以才去找的·我一路找,发现都没有人,最后找到了王爷房间附近,我一瞧王爷屋里还亮着灯,就觉得可能是世子还在里面和王爷说话,就像离开了。
不过……”·婢女神神秘秘的说:“不过我就看到一个人影,就是吴氏·起初我都没有认出她来,她躲在暗处,神神秘秘的,探一下头就缩回去,来来回回的往王爷屋里瞧。”
吴氏一脸的惊讶和害怕,说:“不是我,我没有的……”·婢女恶狠狠的说:“大人,就是她,没准就是她杀了王爷,你别被她的模样骗了,她这个人最会装了装的一脸贞洁烈女的模样,其实暗地里背着王爷勾引世子,被我撞见过”·吴氏更是一副要昏倒的模样,说:“我没有”·楚钰秧听她们吵得头疼,说:“行了行了,你们都先回去吧,不要随便出门走动,你们都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都有嫌疑,再随随便便的走动,嫌疑就更大了。”
吴氏点头,然后就一句话不说的离开了··婢女等着吴氏的背影,然后也走了··赵邢端问:“你怎么看”·楚钰秧说:“推理就是别人明明告诉你实话,但是你也不能全信。
更何况我还不知道她们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呢·我觉得吧,这个婢女估计对吴氏有成见,可能和世子有关吧没准吴氏也和世子有一腿,婢女嫉妒她,所以才句句话都针对她。
魏王家里真乱啊·”·赵邢端说:“再过一会儿,恐怕就要天黑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罢·”·楚钰秧说:“不回去,不查出来我就不回去了。”
赵邢端倒是不着急了,挑眉说:“你确定要和鸿霞郡主住在一起”·楚钰秧吓了一个激灵,跳起来抓住赵邢端的手,就往门口跑,说:“端儿我们快逃吧万一鸿霞郡主醒了,我们走不掉了怎么办反正这里这么多十六卫的人,还有大理寺的人,他们都被看的很严实啊,我们不用担心,回去好好想案情就好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两个人出了魏王府,一溜烟的就回了端王府。
楚钰秧进了门,往赵邢端的床上一扑,说:“还是端儿的闺房香·”·“我的闺房”赵邢端走过去,问··楚钰秧抱着被子蹭了蹭脸,说:“是啊。”
赵邢端弯下腰,用中指在他后脖子上按了按··楚钰秧喉咙里发出哼的一声,因为赵邢端的动作拿捏的轻重正合适,所以感觉还挺舒服的··赵邢端低笑了一声,手指从他后颈的位置往下滑,隔着衣服划过他整条脊椎骨,一直到臀缝……·赵邢端在他耳边低声说:“这不是我们的洞房”·楚钰秧脸有点红,挥了挥手,扭了扭屁股,说:“我好累啊,不要动我。”
赵邢端蛊惑的说:“我伺候你舒服,怎么样”·楚钰秧瞧着赵邢端的脸,听着让他耳朵怀孕的声音,心跳的砰砰的,简直太心动了,不过这个舒服非常有水分,因为舒服之后非常不舒服,腰酸屁股疼。
赵邢端不给楚钰秧反抗的机会,就把他吻得晕头转向了,先伺候的楚钰秧舒舒服服气喘吁吁,然后在楚钰秧迷糊的时候就开吃·等楚钰秧要叫停的时候,赵邢端都进去了,楚钰秧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由着赵邢端要了个彻底。
楚钰秧一个文科生,大学的时候最发愁的就是一千五百米,每次测试都能要了他老命·现在他觉得赵邢端比一千五百米还可怕啊,这运动量,绝对比一千五大··赵邢端体力好极了,楚钰秧觉得自己都要死掉的时候,赵邢端只是略微出汗,一点事情也没有。
楚钰秧哼哼唧唧的,终于被赵邢端放过了,松了一口气··赵邢端把他抱去洗澡,楚钰秧靠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呼吸,觉得对方呼吸一直都很粗,而且急促·就像是自己跑完了一千五百米,对,那种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样子,就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楚钰秧迷迷糊糊的,就开始嘴贱了,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说:“不行你还折腾我那么多次……”·端王爷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行是个什么意思·上次说他技术差,这次说他不行·端王爷几乎要气炸了。
楚钰秧“啊”的大叫了一声,说:“不……不是结束了吗怎么又开始了,你真要弄死我啊”·“让你知道谁不行。”
赵邢端声音沙哑的说··楚钰秧顿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求饶半天也不管用··最后端王爷吃了个过瘾,楚钰秧都快晕过去了··第二天楚钰秧发现天亮了,昨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魏王怎么死的他们还没查出来啊,太后的大寿马上也就要到了。
楚钰秧腰疼,大腿疼,屁股疼,这回多了一项头疼··天都亮了,楚钰秧还是不想爬起来,在被窝里和自己做斗争,最后不得不起身了··赵邢端已经神清气爽的起来了,说:“去魏王府”·楚钰秧瞪了他一眼。
吃过了早饭,两个人就又去了魏王府··楚钰秧说:“我想再去问问魏王世子一些细节·”·赵邢端点头··楚钰秧问下人,魏王世子在哪里。
下人说世子昨天回了房间还没出来过,估计还没起床··楚钰秧说:“比我还能懒床·”·他们到了魏王世子门口,伸手敲门·敲了好半天,里面竟然没反应。
楚钰秧奇怪的说:“睡的这么死”·赵邢端皱眉,说:“里面有血腥味·”·“什么”楚钰秧一愣。
赵邢端抬脚一踹,就听“咣当”一声,正扇房门全都掉下来了,足见赵邢端这一脚的破坏力有多大··楚钰秧和赵邢端赶紧跑了进去,绕过了屏风,一眼就看到魏王世子倒在地上已经死了。
同样是死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同样是五孔流血,也同样是咧着嘴巴大笑的样子··他们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有不少人赶紧跑了过来,这一过来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魏王世子死了·魏王世子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也是死在了茶桌旁边,不过他是仰躺在地上的,茶桌的凳子被撞翻了,估计是他倒下来的时候给撞翻的。
因为那张扭曲大笑着却又五孔流血的脸,让魏王世子的死相有点可怕··“怎么回事”·鸿霞郡主听到动静,从自己房间跑了出来,往这边一进来,顿时吓得“啊”的一嗓子惊叫起来,然后直接就吓昏了过去。
郡主昏倒了,房间里又是大乱,楚钰秧赶紧让人把郡主扶回屋里去··楚钰秧顿时头疼死了,他是来查魏王死因的,哪知道第二天魏王世子也死了·楚钰秧已经脑补了太后气得脸色发青暴跳如雷的样子。
果不其然,太后听说魏王世子也死了,而杀死魏王的凶手还没找到,立刻气的要死,说要把楚钰秧抓过去砍脑袋··不过她也就是气话,说过去就忘了,反正还有赵邢德在太后那里打圆场。
楚钰秧听说了拍了拍胸口,说:“还好我当时不在,我以后再也不想进宫了·”·赵邢端安慰他,说:“其实我母后的心还是比较软的·”·楚钰秧哀怨的看着他,说:“是吗”·赵邢端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头顶。
楚钰秧问:“那你母后说了没有,这次给我几天时间破案”·赵邢端一愣,咳嗽了一声说:“太后说……你就剩下两天时间了。”
楚钰秧立刻跳起来,说:“说好的心软呢”·赵邢端:“……”·楚钰秧说:“怎么死一个人三天,死两个人还是三天啊。”
“可能因为是一家子·”赵邢端说··楚钰秧说:“而且凶手也许不是一个人啊,这不科学·”·赵邢端说:“你可以进宫与太后理论。”
楚钰秧顿时蔫了,趴在桌子上,说:“我选择死亡·”·楚钰秧正发愁,忽然就听到有侍从敲门,他看了赵邢端一眼,说:“你的房间,你去开门。”
赵邢端站起来去开门,侍从赶紧恭敬的说:“王爷,鸿霞郡主来了,就在花厅里·”·“什么”楚钰秧跳了起来,说:“鸿霞郡主跑到端王府来干什么啊”·侍从尴尬又小心的瞥着端王爷,说:“说是来找楚大人您的。”
“我”楚钰秧这回心虚了··两个人往花厅一去,果然就见到鸿霞郡主正站在里面来回踱步,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楚钰秧一走进来,鸿霞郡主立刻就冲了过去,抓住楚钰秧的袖子,说:“我要住在你这里”·“啊”楚钰秧嘴巴张的老大。
鸿霞郡主红着眼睛说:“我爹死了我哥哥也死了那个凶手下一个要杀的肯定是我你不能不管我,我们不是知己吗”·知己是什么鬼……·楚钰秧赶忙安慰她,说:“你别想太多啊,凶手是不是一个人还说不定,而且你和人无冤无仇的,别人没有杀你的动机啊。”
“有”鸿霞郡主理直气壮的说:“我……我以前老摔盘子摔碗,那些丫鬟肯定都不喜欢我·”·“这个……”楚钰秧无话可说了,说:“郡主以后不要这么做就好了,她们会原谅你的。”
鸿霞郡主说:“可是我现在害怕,我想呆在你这里·”·赵邢端在旁边,脸黑的难看死了,终于忍不住了,说:“这里是端王府·”·楚钰秧立刻说:“对这里是他家。”
·第49章 魏王案3··鸿霞郡主看了一眼赵邢端,不过因为赵邢端的脸色太黑,她显然不敢过去央求端王爷了,只能和楚钰秧这里软磨硬泡··鸿霞郡主说:“我知道啊,不过我问了别人,说你也住在这里。”
“我……”楚钰秧觉得好无奈,让他哄着鸿霞郡主玩一玩乐一乐好凑合,这种时候楚钰秧就没什么办法了··鸿霞郡主说:“反正端王府那么大,让我进来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啊。”
楚钰秧本来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赵邢端,不过看赵邢端那脸色,恐怕他不会再开口,因为他会直接用行动告诉鸿霞郡主这是不可能的,说不定会将鸿霞郡主不客气的扔出去·楚钰秧一想到就头疼,说:“郡主,其实宫里头更安全的,你之前不是也住在宫里头过吗太后娘娘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啊。
太后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让你有事的·”·鸿霞郡主说:“我不想住在宫里头·”·“为什么啊”楚钰秧哭丧着脸问。
鸿霞郡主嘟着嘴巴,说:“住在宫里头,我出宫很费劲,我怎么能知道案子查的怎么样了呢,我要快点找到凶手·”·楚钰秧指着自己,连忙说:“抓住凶手这样的活儿,交给我就好了。”
“对”鸿霞郡主说:“楚钰秧,我们两个一起查,一定很快就能抓住凶手了”·“等等……”为什么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这偷换概念的能力也太强了吧……·楚钰秧现在哭得心情都没了,觉得自己最近太倒霉。
赵邢端冷眼瞧着他们两个,楚钰秧想举起双手以示自己的清白,这件事自己完全是被连累的··赵邢端说:“郡主说完了”·鸿霞郡主委屈的点了点头,可怜兮兮的瞧着赵邢端。
赵邢端可不吃她这一套,也就只有楚钰秧假装可怜的模样让端王爷束手无策··赵邢端说:“我让人送你进宫·”·“端哥哥”鸿霞郡主立刻两步跑到了赵邢端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央求说:“求求你了,真的不行吗我很听话的,就在房间里呆着,哪里都不去。
现在我哥和我爹都死了,魏王府我是肯定不回去的,我住在那里特别的害怕·宫里头我也不会去的,我……”·楚钰秧听出了一点端倪,说:“宫里头怎么了”·鸿霞郡主噘着嘴,没有说话。
楚钰秧奇怪的问:“难道宫里头不安全”·鸿霞郡主想了想,说:“你让我住在这里,我偷偷跟你说·”·楚钰秧:“……”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激灵。
楚钰秧大方的挥了挥手,说:“算了,你还是别说了,回宫去吧”·鸿霞郡主立刻急了,拉着楚钰秧说:“那我跟你说,你就让我留下来住两个晚上,好吗你不是还有两天就能破案了吗等你破案了,我就离开这里。”
楚钰秧:“……”·膝盖被狠狠插了两刀,插的楚钰秧差点就给跪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想起三日内破案的事情,更不想想起,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了·楚钰秧问:“到底是怎么了”·鸿霞郡主说:“我跟着我爹进京之后,太后就让我经常进宫去,还给我安排了一个住所,可以不用出宫回府去住。
我刚开始的时候都是住在哪里的·有一次我吃完了晚膳想到花园里走一走,结果就偶然遇到了我爹和另外一位大人·我本来想上去打招呼的,不过远远的看到我爹的脸色有点不对,又有点兴奋又有点生气,感觉特别的怪。
我就没敢过去,他们两个说什么我听不到,不过好像谈的很不高兴,要吵起来的样子,最后不欢而散了·那个人先走的,我爹等了一会儿也走了,而且一边走一边说自己好歹是个王爷,那个总不能杀人灭口,直接杀了他罢。”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没了”楚钰秧听鸿霞郡主突然不继续了··鸿霞郡主点了点头,说:“没了啊,我当时就听到这么一点,我也没在意。
后来我爹也没事情,我就更没在意了·不过我爹现在死了,我想起来就觉得有点害怕,所以就不想回宫去了·万一真是那个人要杀人灭口,他可以在宫里头走动,我岂不是很不安全啊。”
楚钰秧皱眉,说:“你能大体描述一下,另外那个人的穿着样貌吗”·鸿霞郡主摇头,说:“我都没看清楚,也没有特意去瞧,实在不记得了,反正是个男人。”
楚钰秧偷偷看了赵邢端一眼,小声跟他咬耳朵,说:“要不,就让她先住在这里吧,你瞧她一个小姑娘家,也挺可怜的·”·“你可怜她”赵邢端说。
楚钰秧真诚的点了点头··楚钰秧都开口了,赵邢端也没辙了,叫来了下人,让人把鸿霞郡主带到客房去,给她找了一个最靠里的房间,又让一堆的侍卫看守者,不让鸿霞郡主随便乱走。
鸿霞郡主一听可以留下来,高兴的不得了,立刻就去看自己的新房间了··楚钰秧赶紧拉住赵邢端的手,说:“鸿霞郡主住在我们这里,我们去魏王府吧·”·赵邢端点了点头,他们又回了魏王府继续查案。
魏王案遇到了坎,尚未解决之际,魏王世子又死了·单单死一个魏王,已经足够严重了,现在就更别说了··仵作已经验尸过了,见到楚钰秧,就上前说道:“楚大人,小的已经将世子的尸体检验过了。
死亡时间应该在子时之后这段时间,和魏王的死亡时间差不多·而且,魏王世子和魏王所中之毒是一模一样的·魏王世子,恐怕也是喝了带有毒粉茶水,这才致命的。”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我再看看·”·魏王世子死在自己的房间里,门窗紧闭,和魏王死的时候基本差不多·若说差了一点,那就是魏王死的时候,他的屋子里还有一个昏迷过去的魏王世子,而魏王世子死的时候,屋里就没有其他人了。
不过这有人和没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都没有人看到凶手,或者是凶手如何下毒杀人的··魏王世子的尸体还没有运走,已经搬到椅子上去了,嘴角带着夸张的笑容,好像多年的夙愿终于得偿所愿,但是他的眼睛里是恐惧和震惊。
如果挡住他的眼睛,或者挡住他的嘴,那么他脸上的表情都还算正常,但是这两种夸张的表情放在一起,就实在诡异了··楚钰秧第一次在魏王尸体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的时候吓了一跳,现在又看到,冲击力是不小的。
两个人的表情为何都差不多他们死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让他们又高兴又惊恐·桌上的茶壶旁边扣着几只茶杯,码放的很整齐,只有一只是世子用过的茶杯,是被翻开的。
仵作已经检查过茶水,说是里面下了毒药,不过这里面没有蒙汗药了··赵邢端说:“这次有什么发现”·楚钰秧说:“目前还没有。
不过如果是单单这么瞧,提前下毒的可能性很大·毕竟门窗全都锁了,屋里又只有魏王世子一个人,如果凶手是提前在茶里下毒的,那么做起来很容易·”·赵邢端说:“那我让人去查一查这壶茶水的来历。”
楚钰秧点头,说:“顺便再问问魏王那壶茶·”·赵邢端让人去问,魏王世子和魏王桌上的茶水分别是谁端来的··楚钰秧围着桌子绕了两圈,没有发现有什么别的,他就坐了下来,然后打开壶盖仔细的瞧了瞧里面,有将其余几只茶碗全都翻了过来。
“咦”楚钰秧有点惊讶··赵邢端说:“又发现”·楚钰秧指着一只茶杯,说:“这只茶杯里有一点茶渍。”
赵邢端点头,果然看到楚钰秧手指的碗底有一圈淡棕色的茶渍,应该是喝完茶之后,没有洗碗,所以就凝固在了碗底··楚钰秧说:“这只杯子有人用过。
但是又被扣上了,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个杯子被用过了·”·楚钰秧又将茶壶的盖重新打开,往里使劲儿瞧了两眼,问仵作说:“你检查里面茶水的时候,用了多少样本”·仵作连忙说:“就一点,还留着。”
仵作让人将用来检查的茶水拿了回来,就装在另外一个大碗里,只有碗底的一点,很少··楚钰秧说:“看来这壶茶并不是魏王世子一个人喝了·”·“什么”众人一惊,有人说道:“难道其实这个房间里死的不止魏王世子一个人还有另外的尸体”·那人说完了,大家更是震惊了,都四处乱瞧,生怕尸体就在自己背后,会突然蹦出来。
楚钰秧指着茶壶和杯子,说:“毒药下在茶壶的水里,仵作说过,这种毒只要喝一口足以致命·魏王世子的茶杯里差不多剩下半碗茶的量,他最有可能就是喝了半碗,然后致命死了。
这种快速发作的毒药,估计来不及给他灌下好几杯茶的时间·而这个茶壶里,少的水量,肯定是不只一杯的·最主要的是,另外这只茶碗·”·楚钰秧指着原本好好扣着的茶碗,说:“里面有茶渍,有人用这个茶杯喝过这个茶壶里的水。”
有人说:“可能只是巧合,没准是茶杯没刷干净·”·“不,不会的·”一个小丫鬟忽然开口了··这是赵邢端让人去找来的下人,小丫鬟专门管各个房间茶水的添续。
小丫鬟说:“我每天只负责煮茶水和清洗茶具,桌上的每个杯子和茶具一定都是干净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的,绝对都有好好洗干净·”·尤其是魏王世子,魏王世子好色又难缠,谁也不愿意招惹他,小丫鬟也知道世子惹不得,所以哪里敢偷懒。
小丫鬟每次都是收走所有房间的茶壶,然后全都灌好水之后再分拨拿回来的·茶壶上没有标记,所以小丫鬟每次都是随机的将茶壶摆放回去,并不一定就是之前被摆在这里的那只茶壶。
如果真的有人在茶壶上桌之前下毒,或许会得不偿失,变成下错毒的情况··大家都盯着那只带茶渍的杯子,有人终于说了:“那这个被害人是谁这里并没与他的尸体啊,他的尸体被人偷走了吗”·楚钰秧正皱着眉琢磨,一时没有回答。
赵邢端问道:“魏王府里的人,还都在吗”·侍卫连忙说道:“除了鸿霞郡主之外,没有人出大门离开·”·赵邢端说:“立刻再去清点一下。”
侍卫赶紧跑着就半··楚钰秧忽然说:“喝了这杯茶水的人,如果不是死者,恐怕就是凶手·”·“凶手”有人奇怪的说:“难道凶手想要自杀吗他怎么喝了毒药。”
楚钰秧说:“我这里有一个假设,可以说给你们听一听·如果假设,喝了这杯茶水的的确是凶手·那么很有可能是这个样子的情况·当时凶手来找魏王世子,魏王世子和他是认识的。
魏王世子亲自给他开门,凶手进了门,两个人坐下来谈事情·凶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趁着魏王世子不注意,在茶水中下好毒,然后为了博得魏王世子的信任,他喝了一杯有毒的茶水。
不过别忘了,毒根本就是他下的,他或许有解药·他有解药再喝了毒药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然后,凶手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魏王世子一个人,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门窗也全都锁了。
魏王世子并不想让人知道他和某个人曾经见面的事情,将那个人喝过茶水的杯子扣了回去做掩护·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杯子里的茶水已经是有毒的了,只要他喝下茶水,立刻就送了性命。”
大家都睁大眼睛听着,楚钰秧假设的这个过程的确是一个很合理的过程·这样一来,下毒的时间合理,也能完全解释清楚,为什么这个房间会是个密室,只有魏王世子的尸体。
“端王爷”·刚才清点人数的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声的说道:“魏王的妾室吴氏不见了·”·众人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忽然就被侍卫的这一句话给炸醒了,吴氏不见了·难道说其实喝了那杯茶的人根本不是凶手,而是吴氏,吴氏其实和魏王世子一起死了,但是她的尸体被凶手带走了,所以才消失了。
楚钰秧奇怪的说:“吴氏消失了她怎么离开的”·侍卫支支吾吾起来,所有人的都不知道吴氏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因为一大早上魏王世子就死了,所以魏王府乱七八糟的,谁也没心情去理会吴氏··不过就算魏王府乱哄哄的,但是侍卫们也不敢怠慢,他们敢保证,谁也没有把吴氏放走,根本没见过吴氏离开,吴氏难道是凭空消失了吗·好多奇怪的问题碰到了一起,让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赵邢端说:“去找·”·侍卫不敢多说,立刻答应··楚钰秧说:“吴氏失踪了……那我们也到吴氏的房间去瞧一瞧吧。”
很快的,吴氏失踪了的消失,在魏王府里面就传开了·魏王那小妾张氏听说之后,特意从后院跑出来了,说:“哎呦喂,我就说了罢,那吴氏准有问题。
你们就是被他那张狐媚子的脸啊,给骗了·要我说,杀死王爷和世子的凶手,说不定就是她·什么失踪了,我看是逃跑了·”·那对吴氏特别有成见的丫鬟也跑来了,还是穿的很好,带着金戒指拿着丝绸的手帕,说:“对对,别看她平时不说话不言语,其实心肠恶毒着,什么坏心眼子都有。
恐怕真就是她杀的人我就说了,王爷死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王爷门口徘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世子死了,她就跑了·这可是两次死人的,总不能是巧合罢就是吴氏有问题。”
楚钰秧给她们吵得耳朵疼,魏王府上下都翻遍了,就少了吴氏这么一个大活人,其他人全都不少··楚钰秧和赵邢端就带着人到了后院,去了吴氏的房间。
后院很小,只有几间房,吴氏就住在最小最靠边的那间房里·他们推门进去,看到里面东西都码放的很整齐,其实东西不多,看起来什么也没有··楚钰秧进去就忍不住说:“好干净。”
赵邢端挑了挑眉,其实楚钰秧还没住在他房间的时候,估计比这里干净··楚钰秧一瞧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立刻抗议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的是,你看啊,吴氏是一个女人,不是应该用些胭脂水粉吗怎么都不摆出来,铜镜那边显得太干净了,不是吗”·赵邢端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
楚钰秧:“……”·楚钰秧走到铜镜前面,四处看了看,桌上的确没什么东西,只放了两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不过已经快用完了,里面的东西少到可怜,让人有种其实这个根本是被遗弃了的感觉。
楚钰秧再四处找了找,发现首饰没了,碎银也没有了,衣服倒是还有几件,全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楚钰秧说:“看来吴氏真不是被绑走的啊·”·张氏和那衣着华丽的婢女一听,立刻又在连连附和了,一直在说吴氏怎么坏怎么令人厌恶。
赵邢端瞧楚钰秧在翻吴氏的衣服,走过去,将他手上拿着的衣服扔在一边,问:“怎么说”·楚钰秧又想去捡被赵邢端扔掉的那件衣服,不过赵邢端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捡。
楚钰秧瞪眼,说:“端儿你干什么”·赵邢端说“那是女人的衣服·”·“我眼睛又没坏掉·”楚钰秧说,他当然知道那是女人的衣服,而且还是吴氏的衣服呢·赵邢端低声在他耳边说:“喜欢”·“喜欢什么”楚钰秧奇怪的瞧他。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说:“喜欢,等回去了,换一身给我瞧就行了·”·楚钰秧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赵邢端是让他换女装·楚钰秧若不是顾着自己楚大人的威严形象,差点就炸毛跳脚了。
他想暗地里狠狠踩赵邢端一脚,但是赵邢端那是何等的身手,根本就踩不着··楚钰秧气愤的指着那件鹅黄色的衣服,说:“鬼才喜欢·你仔细瞧瞧那件衣服,就知道我为什么说吴氏不是被绑走的了,她大概是自己逃走的。”
赵邢端不再开玩笑,打量了那件衣服几眼,皱了眉··楚钰秧说:“像不像鸿霞郡主那天在宫里头穿的衣服款式”·“女人的衣服,不都差不多”赵邢端说。
楚钰秧又指着吴氏另外一件衣服,说:“这件蓝色的,也和鸿霞郡主的一件衣服差不多样子·”·“好啊好啊,吴氏真是胆大包天”张氏叫了起来,说:“她竟然敢偷鸿霞郡主的衣服等郡主回来了,一定要跟她说才行”·衣着华丽的婢女笑起来,说:“这些衣服虽然款式像郡主的,可是用料也太粗糙了,怎么可能是从郡主那里偷来的。
这样子的布料,我都不惜的多看一眼呢·”·楚钰秧说:“怪不得侍卫们没有发现吴氏离开·恐怕吴氏是打扮成了鸿霞郡主的模样,然后堂而皇之的离开的。”
赵邢端听了忍不住皱眉,又将当时当值的侍卫叫了过来··再仔细一问,的确就问出了情况来·有两拨侍卫,全都说看到鸿霞郡主离开·不过这两拨侍卫根本不是同一期执勤的,所以当然就不知道有两个鸿霞郡主前后离开了。
楚钰秧问了相信的时间,说:“看来第一个离开的是吴氏,不是鸿霞郡主·真的鸿霞郡主是后来离开到端王府去找咱们的·”·吴氏打扮成了鸿霞郡主的模样,骗过了侍卫,偷偷离开了魏王府。
赵邢端派人再去四处寻找,不过一时间没有任何消息,找不到吴氏的下落··吴氏离开的时间,正好是魏王世子的尸体发现后不久,她趁着大家忙,局面有点混乱,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
这么一来,魏王府里死了两个,还有一个逃跑了,情况一点好转也没有,反而更加糟糕了··楚钰秧奇怪的说:“吴氏难道是凶手她为什么要跑呢或者她知道了什么秘密,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要逃跑”·赵邢端说:“不知道。
不过这事情问魏王府的人肯定也没有用·”·楚钰秧觉得赵邢端说的有理,因为吴氏好像人缘不太好,张氏和那婢女都不喜欢她,所以一开口都是恶意中伤,根本不告诉他们什么有用信息。
楚钰秧忽然拍手,说道:“对了,我们可以去问问鸿霞郡主啊,正好快中午了,我们回家吃饭罢·”·赵邢端带着楚钰秧离开了魏王府,又回到了端王府去,好在两边离得不怎么远,不然这一趟一趟的折腾,也是够累的。
一进了端王府,就看到一抹鹅黄色的身影,鸿霞郡主满脸幽怨的就远处跑了过来,说:“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出去了·”·楚钰秧多看了鸿霞郡主两眼,按照魏王府守门侍卫的叙述,吴氏假冒鸿霞郡主离开的时候,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服,发饰打扮全都和鸿霞郡主很像。
“我的脸怎么了”鸿霞郡主拍了拍脸蛋,问:“有什么问题吗”·赵邢端不爽的说:“脏了。”
鸿霞郡主立刻说:“哎呀,那我回去洗脸·”然后就捂着脸跑走了··楚钰秧:“……”·楚钰秧说:“你瞧人家小姑娘多单纯,你也不要老欺负她了。”
“我欺负她”·赵邢端挑眉,抬手捏住楚钰秧的下巴,问:“我有盯着她来回瞧我欺负她”·楚钰秧抗议,说:“你也不要老欺负我,我那是查案。
刚才侍卫描述的吴氏,和鸿霞郡主打扮的真的一模一样呢”·赵邢端这回倒是笑了,不过显然没有听到他后半句话··赵邢端说:“我的确是想要欺负你了。”
楚钰秧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后背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竖起来了··瞬间,楚钰秧就感觉眼前晕乎乎的,然后青石板的地就变到了脑袋顶,两天白云就变到了脚底下。
赵邢端竟然将他一把给扛在了肩膀上·楚钰秧吓得半死,觉得自己往下再出溜一点,脑袋就会蹭到地了·不过其实这只是一个幻觉而已,因为赵邢端比他的身高还是高了不少的。
楚钰秧大叫:“快快,放我下来,咯死我了,我要吐了,胃好疼啊·”·赵邢端大步往自己房间去,说:“马上就放你下来·”·楚钰秧的腰被他的胳膊箍着,两条腿蹬着去踢他,不过踢得赵邢端不疼不痒的,好像没有什么威胁力。
楚钰秧挂在赵邢端肩膀上,大嚷着说:“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要打你的屁股了”·他说完了就伸手去挥,要打赵邢端的屁股,不过楚钰秧失败了,手短也不是他的错,只拍到了赵邢端的腰。
“啪”的一声··声音有点清脆,听起来竟然还弹力十足……·楚钰秧立刻就懵了,他还没打到赵邢端的屁股,赵邢端反而先打他的屁股了·楚钰秧被扛着,正好是屁股撅着的动作,赵邢端顺手就拍了一下,发现手感实在不错,没忍住就又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
楚钰秧脸上都红的发紫了,多一半是羞耻的,还有给气的·他都不敢叫了,怕被人瞧见·楚大人被人打屁股了,让人瞧见了太丢人··楚钰秧老实了,被赵邢端扛着就进了屋,然后扔在床上。
楚钰秧一瞧不好,他可没忘了刚才赵邢端说要欺负他的话·楚钰秧立刻抱着自己的胃,缩成一团哎呦呦的就开始哼唧··楚钰秧可怜兮兮的说:“都是你,都怪你,我的胃好疼啊,肯定是你给咯着的。
你去给我叫大夫来,我要看大夫,我胃出血了·”·赵邢端说:“叫什么大夫,我就能给你治病·”·一片阴影压下来,楚钰秧赶紧就往床里头缩,生怕被赵邢端给扑倒了。
不过楚钰秧那伸手,实在太慢,和赵邢端相比太不够看·赵邢端手臂一伸,就搂住了楚钰秧的腰,将人给抓了回来··赵邢端说:“躲什么躲”·楚钰秧还没说话,就听赵邢端又低沉沙哑又略显失落的语气,说:“难道你不喜欢我亲近你”·楚钰秧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跟被人点了穴道一样,整个身子全都麻了。
楚钰秧立刻被他的美色迷的晕头转向,抱着赵邢端的脖子,说:“端儿你又色诱我·”·赵邢端微笑,目光热烈的盯着他,两个人的额头紧紧的挨在一起,呼吸都相互交缠这。
赵邢端沙哑的问:“喜不喜欢我吻你”·“嘿嘿嘿·”楚钰秧已经毫无抵抗力了,傻笑着就主动的去吻赵邢端的嘴唇,说:“端儿的嘴唇软软的,当然喜欢了。”
两个人都是意乱情迷,温柔的轻吻很快就变成了疯狂的深吻·楚钰秧很快又缺氧了,倒在床上,额头上都出了汗,由着赵邢端压住他,肆意的吻着··楚钰秧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赵邢端将他放开了,然后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乖,自己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
“……什么”·楚钰秧没听清楚,不过他动作已经不受大脑支配了,听到赵邢端的话,就很自觉地去拽自己的腰带,然后开始解里衣的带着。
等楚钰秧自己脱得差不多了,觉得有点愣了,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瞪眼一瞧,自己手边有一件蓝白色的……裙子·的确是裙子,绝对没有错。
楚钰秧觉得,裙子他还是认识的·而且他可以准确的辨别出来,这个款式,好像应该叫做齐胸襦裙·“这是什么鬼”·楚钰秧一把抓起旁边的齐胸襦裙就往赵邢端的脸上扔。
赵邢端一低头就躲了过去,然后搂住楚钰秧,说:“特意买来送给你的·”·“我穿什么裙子”楚钰秧差点被他气死。
赵邢端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说:“你在魏王府的时候,盯着吴氏的衣服那么久……”·楚钰秧立刻跳起来打断他的话,说:“我是在查案,我是在想案子,谁盯着吴氏的衣服那么久了”·“是吗”赵邢端说:“那是我误会了。”
楚钰秧说:“必须是·”·赵邢端又说:“不过我忽然觉得,你穿上也应该很好看·”·楚钰秧真想把赵邢端一脚踹下床去,但是他怕自己一脚把自己给反作用力踹下床去,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说好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人王爷呢·说好的又高冷,又温柔,又美貌,又专一,又体贴,又绅士呢·楚钰秧焕然大悟,绅士无非就是耐心的狼,赵邢端这回是现了原形了。
可是女装什么的,这么前卫又激烈,楚钰秧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受不了啊··楚钰秧说:“端儿你长得才好看,要不,你穿上给我看看吧”·楚钰秧觉得,自家端儿的脸蛋,那简直看成完美,绝对比自己的好看十倍啊。
如果换上女装……·脑补了一下,应该还能欣赏一下··赵邢端说:“我的身量太高,而且腰不够细,穿不了·”·“不不不,我也穿不了。”
楚钰秧立刻说··赵邢端说:“不试试如何知道”·楚钰秧觉得赵邢端跟自己干上了·楚钰秧立刻抱住赵邢端的脖子,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说:“端儿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想穿,好不好啊。”
“好·”赵邢端答应的爽快,楚钰秧一愣,问:“真的”·赵邢端点头,然后楚钰秧就觉得自己后脖子被捏了一下,好像被捏中了什么穴道,手脚立刻就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趴趴的垂了下去。
赵邢端低声在他耳边说:“那我帮你穿·”·楚钰秧气得瞪眼··不过他一点力气也没有,没办法反抗,就被赵邢端三两下扒光了衣服,然后三两下又套上了那件淡蓝色的……齐胸襦裙。
楚钰秧干脆一闭眼,装死··楚钰秧这小身板,套这件裙子完全不是问题,他实在有点瘦,尤其是胸上平平的,所以衣服显得挺宽,还能晃荡的样子··不过楚钰秧胜在皮肤白皙,露出来的地方又白又嫩的,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半遮半掩,虽然有点奇怪,不过并不算惨不忍睹。
楚钰秧打死也不想睁眼了,破罐子破摔,心里咬牙切齿的,来回琢磨着要怎么报仇雪恨··赵邢端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楚钰秧就张开眼睛,瞪着他说:“你还敢笑”·赵邢端立刻拌起嘴角,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呸呸呸·”楚钰秧气得想咬人,抓着赵邢端的手就要咬··赵邢端伸手一挡,扣住了楚钰秧的手,然后低头就含住了楚钰秧主动送上来的吻。
楚钰秧想咬人,嘴巴长得老大,反而被赵邢端叼住了舌头使劲儿吮吸了两下·楚钰秧忍不住哼了一声,就感觉过电一样,刚才的凶狠劲儿一下子就少了七分··等吻结束了,楚钰秧又呼哧带喘起来,恶狠狠的说:“戏弄够我了,还不快点把这衣服帮我脱掉”·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暧昧的笑了一声,一边啃咬着他的锁骨,一边将他身上的衣服往下拖。
楚钰秧觉得这样也不对劲儿,赶紧叫停,将人推开,说:“算了,还是我自己脱吧·”·“那我瞧着”赵邢端问··楚钰秧:“……”·衣服最后还是赵邢端给他脱的,楚钰秧被抓过去吻了几次,就变得迷迷糊糊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脱衣服。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赵邢端死死压在床上顶撞起来了,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的··楚钰秧累的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肚子都要饿瘪了。
赵邢端就在他身边,不过已经穿的一身整齐,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样子··赵邢端说:“饿了将午膳传过来”·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当然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赶紧吃午饭,吃完了我还要回去查案呢·”·赵邢端说:“别着急,你就睡着了一盏茶的功夫,没有多久。”
楚钰秧松了口气,他以为自己一睡又到傍晚了··太阳一落山,两天的时间就要过去了,楚钰秧觉得自己岌岌可危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他查案了··楚钰秧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说:“我的时间那么少,你还大白天做这种事情。”
赵邢端走过来给他整理衣服,帮他系上腰带,说:“是我的不是·太后那里我会去求宽限几天的·”·他们两个人虽然认识的日子不少了,不过刚刚做全,难免食髓知味。
若不是楚钰秧突然做了大理寺少卿,他真想把人绑在床上,干脆不放他下来··楚钰秧耳根子太软,赵邢端温声在他耳边说话,楚钰秧已经晕了一大半,更别说现在赵邢端把美人计用的炉火纯青了,楚钰秧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楚钰秧摆摆手,说:“我这么聪明,肯定能按时破案的,不用你去求情·免得你又被你娘抓过去逼婚·”·两个人穿好了衣服,坐下来用午膳。
楚钰秧快速的填饱了肚子,然后就跑去问鸿霞郡主,吴氏的情况··听到吴氏的名字,鸿霞郡主有点奇怪,说:“这个人怎么了”·楚钰秧说:“她今天早上办成你的样子,跑了。”
“什么”鸿霞郡主吓了一跳,说:“她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根据鸿霞郡主所说,这个吴氏她了解的也不多,因为实在是存在感太少了。
好像是封地里一个小官的妻子,样貌还算漂亮,但是不爱说话,也不懂得讨好人·所以那个小官更宠小妾,也不怎么喜欢她··后来魏王瞧上了吴氏,那个小官就把吴氏献给了魏王。
魏王也没宠爱吴氏几天,就把她给忘了··魏王家里美妾多的是,这个吴氏存在感太低,鸿霞郡主也是想了半天才记起来的··这次魏王不知道怎么的,就带了吴氏一同来京城。
鸿霞郡主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她一个姑娘家,也不打听后院的事情·不过听别人说,是吴氏主动央求魏王带她去京城见见世面的··鸿霞郡主说:“难道我爹和我哥哥都是她杀的她早就计划好了,所以才央求我爹带她来京城。”
楚钰秧摇头,说:“如果是吴氏,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她又是怎么做到的”·鸿霞郡主说:“就是她,肯定是她杀的人。”
楚钰秧惊讶的问:“你是怎么这么肯定的”·鸿霞郡主说:“不是她杀得人,她跑什么啊”·楚钰秧:“……”·他还以为鸿霞郡主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依据,原来并不是。
三个人一时都没有再开口了,房间里全都安静下来··楚钰秧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头绪,我想再去看一看魏王与魏王世子的尸体·”·“我陪你去”·楚钰秧眼皮一跳,眉梢一抽……·一般这话应该是赵邢端接口的才对,今天怎么被鸿霞郡主给抢先了。
楚钰秧回头一瞧,端王爷臭着一张脸,看起来很不愉快··楚钰秧赶紧狗腿的拉住赵邢端的手,说:“端儿我们走,鸿霞郡主留下看家,我们找到线索会回来告诉你的。”
楚钰秧拉了赵邢端就跑,鸿霞郡主都来不及追,两个人就跑出端王府去了··“还好还好·”楚钰秧拍了拍胸口,说:“鸿霞郡主没追上来。”
·赵邢端的脸色还是臭臭的,一点好转也没有,凉飕飕的说:“你说留鸿霞郡主做什么”·楚钰秧一回想,顿时想要大叫不好,刚才一时口快,说留鸿霞郡主看家,估摸着赵邢端在不悦这个。
楚钰秧立刻坦然的眨眨眼,说:“我说留鸿霞郡主看门啊,端儿你听成什么啦·”·赵邢端:“……”·楚钰秧改口毫无压力,兴致勃勃的说道:“有鸿霞郡主看门,端儿你大可放心,比什么大黄啊来福啊都管用,保证没有不速之客敢进端王府的大门。”
楚钰秧说完了,就抱住赵邢端的腰来回蹭,说:“端儿我屁股疼腰疼,走不动了·”·赵邢端去牵了马,将故意卖可怜的楚钰秧拎上去,带着他骑马走了。
魏王和魏王世子的尸体都已经挪走了,毕竟不能一直摆在案发现场·不过因为死于非命,而且凶手还没找到,所以暂时还没有处理··楚钰秧和赵邢端到了地方,进了屋去先瞧魏王世子的尸体。
再一次看到扭曲的表情,楚钰秧忍不住指着说:“端儿,你试试,能不能做出这样的表情来”·赵邢端板着脸瞧他··楚钰秧知道赵邢端肯定是不想做,说:“这个表情到底有什么玄机怎么才能搞成这个样子啊。”
赵邢端看了两下,说:“不知道·”·楚钰秧叹气,说:“我要是能对着太后这么爽快的说不知道就好了·”·赵邢端这回倒是笑了,伸手搂着他的腰,说:“你可以对太后爽快的说,我是你夫婿。”
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那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不会·”赵邢端说··楚钰秧不理他了,重新仔细的研究尸体的表情,说:“如果他本来遇到了很高兴的事情,啊哈哈哈的在大笑,笑的特别开心。
结果忽然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然后立刻就死了,会不会就是这种表情啊·因为突变太快,笑容还没缓和,你看他这点,笑的好像有点僵硬·好吧,尸体都这么长时间了,到处都很僵硬……”·赵邢端拍了拍自说自话了半天楚钰秧,说:“别着急。”
楚钰秧说:“我去看看他爹·”·魏王的尸体就在旁边,时间有点长了,楚钰秧重新瞧了一遍,和魏王世子的差不多·最主要的是,除了中毒之外,完全没有外伤,就是根本没有和人发生过碰触或者搏斗,死之前也没有反抗扎挣。
楚钰秧觉得迷茫,自己肯定是忽略了某个细节,所以才会想不通的··“咦这个是不是搬运尸体的时候蹭到的”楚钰秧问。
赵邢端看了一眼他指的地方,说:“应该不是·”·魏王的有右手指甲里,有一点白色的粉末,非常少··楚钰秧立刻拿了东西,将那点白色的粉末刮蹭了下来,赵邢端接过去,皱眉说:“是那种毒药粉。”
“啊”楚钰秧有点吃惊,说:“毒药粉怎么会在他的指甲里还是右手的指甲里”·赵邢端也很惊讶,按理说魏王是中毒而死的人,是被下毒的人,那么他的手指上怎么会有毒药粉的粉末·楚钰秧说:“一般来说,下毒的人才会手指上留有粉末……”·楚钰秧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想到了什么”赵邢端问··楚钰秧说:“突然想到了一个魏王是如何死掉的可能性·”·“说说看。”
赵邢端说··楚钰秧眼珠子来回转,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在努力让自己的思维更顺畅,过了一会儿才说:“是他自己……”·“他自己”赵邢端说:“你的意思是自杀”·“不。”
楚钰秧说:“你还记得那个江东儒吗”·赵邢端点头,楚钰秧说:“江东儒千方百计想要杀他侄子夺家产,特意在宴厅的吊灯上动了手脚。
但是他费尽心机安装的机关,反而要了他的命·”·赵邢端说:“你是说魏王也是如此……”·楚钰秧说:“换茶水的丫鬟证明,茶水在送到桌子上之前是不可能动手脚的,这之前都没法下毒,只有等茶水到了房间里的桌上之后才能下毒。
魏王死的时候,房门从里面落了门闩,窗户也全是从里面锁上的·当时魏王要跟魏王世子谈事情,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赵邢端点头··楚钰秧有继续分析了下去。
那个时候,魏王世子非常确定,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别人了·楚钰秧也检查过那个房间,在门窗上动手脚,制造密室的假象,都是不可能实现的·那么凶手到底是怎么达到下毒杀人的目的·楚钰秧说:“而且当时魏王世子先喝了茶,很快就晕过去了。
按理来说,魏王世子莫名晕倒,就算不是茶水里有问题,魏王也应该赶紧叫人啊,他就不怕世子有个三长两短吗”·赵邢端这么一听,也觉得魏王似乎很不对劲儿。
楚钰秧说:“魏王显然没有叫人,没有人听到魏王出门叫下人的声音·他没叫人,看着自己儿子晕过去了,反而拿起杯子喝了茶水·这样的举动,说明他非常肯定自己绝对没有事,喝了茶水也绝对不会出问题。”
“因为茶水里的药根本就是他下的,所以他才这么肯定·”赵邢端说··楚钰秧点头,说:“我一直在奇怪这个问题,实在想不通魏王为什么会喝那杯让他致死的茶。
如果茶壶里的药是他下的话,那么就能说的通了·”·楚钰秧仔细的分析说,魏王很可能在魏王世子进来之前,就在茶壶里下了所谓的毒药,为了保险起见,他谨慎的下在了茶壶里,而不是某个杯子里。
他怕世子不喝那杯茶水,或者起疑心,所以整个茶壶里的水都有“毒药”··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因为魏王还是有“解药”的,他又把所谓的“解药”下在了自己的茶杯里。
结果就是,当世子喝了茶水晕倒过去的时候,魏王以为自己成功杀死了世子,计划成功欣喜若狂,高兴的喝下了那杯自己下过“解药”的茶水··茶水下肚,魏王还在欣喜的笑着,但是他突然发现不对劲儿,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他发现“解药”不管用,但是来不及了,他脸上的表情来不及僵硬,人已经没力气倒了下去··楚钰秧说:“这也是为什么,魏王手指上会有毒药粉的原因。
因为下毒的人根本就是他·只是他把蒙汗药当做了毒药粉,把真正的毒药粉当做解药,结果世子晕了,他死了·”·赵邢端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好像忘了一个问题。”
楚钰秧说:“什么”·“你还记得,”赵邢端说:“那日我们进宫,从魏王世子身上掉下来的那包毒药粉吗”·楚钰秧说:“当然记得。”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说:“是谁嫁祸他的难道是魏王”·难道是魏王以为魏王世子死了,把毒药粉塞进了他的袖子里,想要做出魏王世子服毒自尽的假象·楚钰秧摇头,说:“我不知道你的设想对不对,不过我觉得这样的合理性太差。”
“的确·”赵邢端承认··魏王世子服毒自尽,这事情传出去魏王脸上肯定不好看,已经是很丢人的事情了·若是再传出,魏王世子在魏王面前服毒自尽,恐怕传出来的说法就更五花八门了,指不定有人就会说是魏王逼迫世子服毒自尽的。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不放这一包毒药粉,说是有人下毒杀了世子,反而更简单··楚钰秧说:“你记得吗当时世子的毒药粉掉了出来,神情非常的激动,一直在喊不是他,他没杀人。”
赵邢端点头··当时大家都觉得魏王世子有问题,因为他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这么急迫的去撇清关系,让人几乎肯定,那包毒药粉其实根本就是他的,他只是想要掩盖事实而已。
“如果那包毒药粉就是他的呢”楚钰秧说:“他那么紧张就能说通了·”·“什么意思”赵邢端觉得自己都要被弄糊涂了。
楚钰秧说:“不论什么原因,爹要杀儿子,那肯定是积怨很深了·虎毒都不食子的·魏王对他儿子积怨这么深,他儿子能不知道吗”·赵邢端说:“你的意思是……魏王世子带了毒药粉其实是想找机会杀了魏王。
但是没想到魏王比他还快,早就下好了药·”·楚钰秧点头,说:“魏王世子晕过去的时候,恐怕觉得自己死定了·他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
而且醒过来之后,给他下了毒药的魏王却死了·而且死状似曾相识,是自己手中的毒药所致·但是他又发现,自己手里的毒药粉根本没有用过”·赵邢端皱眉,说:“可是这么一来,实在是太巧合了。”
楚钰秧一拍手,说:“对,如果这么一来,新的问题就来了,就是毒药粉·魏王和魏王世子为什么都有这种毒药粉,难道这种毒药粉已经常见到烂大街,下毒必用了吗”·显然并不是这样,御医已经检验过了,说这种毒药粉很难得,因为里面毒物非常多,需要配齐都不容易,解药更是难以配出。
楚钰秧说:“不可能是巧合·魏王更不可能巧合的把毒药和解药搞错·这些都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全套·那个人是谁呢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他故意给了魏王世子和魏王同一种毒药,然后又骗了魏王。
魏王和魏王世子鹬蚌相争,真正的凶手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他设下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迷局·”·楚钰秧又说说:“一会儿回去问一问鸿霞郡主,打听一下魏王世子和魏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赵邢端说:“如此一来,想要找到这个凶手,恐怕是大海捞针了·说不定凶手很早以前就设下了这个局,只是魏王和魏王世子迟迟没有动手,而是赶在京城里动手了。”
楚钰秧一笑,说:“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凶手布下了这么一个破朔迷离的借刀杀人妙计,怎么舍得不亲眼瞧着这个计划生效呢·如果换了是我,一定舍不得离开,会藏在一个不容易暴露,又并不远的地方观察。
而且,你不要忘了,魏王和魏王世子对弈的结果是魏王死了,而最后,魏王世子也没有活着,他也死了,也是种了这种毒药·”·旁边就躺着两具尸体,赵邢端想忘也忘不了。
楚钰秧说:“还有那只带茶渍的杯子·我还是觉得,用过那只杯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凶手必定和魏王世子很熟悉,又和魏王很熟悉,而且方便在这两个人身边走动,不容易被人发现。
而且魏王和魏王世子都对他有些信任·”·赵邢端问:“那吴氏是怎么回事”·楚钰秧摇头,说:“不知道,或许她知道了什么或许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跑了。
这个要等抓她回来才知道了·我说不好·”·赵邢端说:“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楚钰秧笑眯眯的说:“我忽然想到一个还挺合适做凶手的人,不如一会儿我们去套一套话”·“你想怎么套”赵邢端挑眉。
楚钰秧说:“这次不用你的美人计,要用我的聪明与才智”·“那成功的可能性更小了·”赵邢端说罢了就往外走,也不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那意思是让他跟上。
楚钰秧炸毛了,冲上去说:“你难道是在鄙视我吗”··第50章 魏王案4··出了门,赵邢端问:“先去哪里先去找鸿霞郡主,还是先去找凶手”·楚钰秧想了想,说:“要不还是先去找鸿霞郡主吧,正好一会儿问凶手的时候,也让她在旁边听着。
毕竟死的是她爹和她的哥哥·”·赵邢端点了点头,两个人往端王府去··大老远的,楚钰秧和赵邢端就看到一个人影在门里面探头探脑的,不是鸿霞郡主还能是谁鸿霞郡主瞧见他们来了,努力的伸着手挥来挥去的。
楚钰秧一瞧就乐了,说:“怎么鸿霞郡主真有点像是看门的……小动物·”·赵邢端也笑了笑,说:“我帮你转达·”·楚钰秧赶紧挽住他的胳膊,说:“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不能出卖我,不然我就跟郡主去穿一条裤子。”
“你说什么”赵邢端忽然停住脚步,捏着他的下巴盯着他··楚钰秧眨眨眼睛,说:“打个比方而已啊。”
赵邢端这才放开说,楚钰秧松了口气,不过就在下一刻,楚钰秧感觉自己嘴唇上一痛,竟然被咬了一口·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在端王府门口的大街上·楚钰秧的脸红透了,别说脸了,脖子和耳朵也全都红透了。
楚钰秧立刻压低声音,揪着赵邢端说:“你干什么呢,别人看到怎么办”·赵邢端很淡定的说:“放心,周围没有人·”·“呸呸呸”楚钰秧说:“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瞎子啊,鸿霞郡主还在那边呢”·楚钰秧抬手一指,果然就见鸿霞郡主用一种怪异的表情瞧着他们。
楚钰秧顿时觉得头好疼啊,遇到鸿霞郡主之后他竟然有头疼的毛病了·希望魏王的案子赶紧过去,然后让他开香槟放鞭炮欢送鸿霞郡主吧·赵邢端淡淡的看了鸿霞郡主一眼,说:“那瞧见就瞧见了罢。”
楚钰秧觉得赵邢端是故意的··现在楚钰秧只能庆幸,好在没有其他人瞧见了··赵邢端拉着他继续往门口走,楚钰秧磨磨蹭蹭的跟着,他们到了大门口的跟前,鸿霞郡主还是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鸿霞郡主刚才听说端王爷和楚大人又出门去了,心中失落,她也不敢出去找,万一凶手真是要杀她,她落了单可怎么办那岂不是非常危险了·所以只能在府里等着他们回来。
鸿霞郡主一会儿打听一下端王爷和楚大人回来了没有,后来又让侍从到外面去守着,瞧见人影就回来禀报·所以楚钰秧和赵邢端还没进大门,鸿霞郡主就先跑出来迎接了。
不过鸿霞郡主显然被她看到的那一幕给震惊了··赵邢端竟然和楚钰秧在接吻·震惊之后,鸿霞郡主的心立刻碎成了无数片··鸿霞郡主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她在王府里长大,魏王和魏王世子又不是不近女色的,还都是非常好色的类型。
后院里女人不计其数,当然还有几个男人,比楚钰秧长得漂亮的比比皆是·鸿霞郡主从小瞧着长大的,懂事开始都不觉得奇怪了,她就是没想到,端王爷和楚钰秧怎么回事这种关系呢·鸿霞郡主努着嘴巴,一脸要哭了表情。
她爹本来想让她嫁给赵邢端的,不过鸿霞郡主觉得端哥哥太严肃了,虽然长得很英俊,不过有点吓人·后来遇到了楚钰秧,她显然更喜欢楚钰秧,对楚钰秧的好感度爆棚,毕竟楚钰秧能和她玩到一处去。
结果现在,旧爱和新欢其实早在一起了,对鸿霞郡主的打击简直……·楚钰秧走到近前一瞧,头更疼了,人家小姑娘都要哭了他们还要问问题呢,哭了怎么问啊·楚钰秧立刻瞪了赵邢端几眼,给他使眼色,让他去哄人。
赵邢端一张死人脸也没有变化,也不开口,反而拉着楚钰秧进了门,然后往自己的房间去··“去哪啊”楚钰秧着急的说··他被赵邢端拉着走,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鸿霞郡主,结果鸿霞郡主竟然亦步亦趋的跟着,一脸非常委屈的样子。
楚钰秧:“……”·三个人进了房间,赵邢端就拉着楚钰秧坐下来了,说:“钰秧有事情要问你·”·鸿霞郡主嘴巴上撅得可以挂个瓶子了,也不坐下,指着赵邢端的鼻子,说:“楚钰秧,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楚钰秧:“……”·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矜持·赵邢端听了也不气也不恼,反而难得的和鸿霞郡主一个鼻孔出气,微笑着看着楚钰秧说:“我也想听你说。”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楚钰秧咬牙切齿的小声说··赵邢端悄无声息的伸手到楚钰秧的腰上,轻轻的揉捏了两下,在他耳边压着声音问:“不喜欢我”·楚钰秧一个激灵,感觉半边腰都麻了,差点身体一歪就跌下椅子去,那就丢人了·光天化日还有鸿霞郡主在场,赵邢端竟然公然使用美人计,实在是太犯规了。
楚钰秧瞧着鸿霞郡主一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干脆一咬牙,说:“我是喜欢他……”·赵邢端一听满意了,将他下巴一拨楞,这回倒是没有直接吻在楚钰秧的嘴唇上,而是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好像是奖励一样。
鸿霞郡主一听,“呜呜”的一声就哭了,两只手摸着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汹涌澎湃··楚钰秧:“……”·楚钰秧瞪着眼睛瞧着赵邢端,说:“你把人招哭了,你去哄人。”
赵邢端不以为然,说:“让她哭够了就不哭了·”·“你怎么哄孩子的·”楚钰秧觉得赵邢端实在太不会哄孩子了··赵邢端在他耳边小声说:“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就会好好的哄了。”
“呸呸呸”楚钰秧立刻将人给推开,说:“男男生子是不符合推理过程的·”·鸿霞郡主一瞧,她哭了都没人哄,哭的就更凶残了,嘶声力竭的。
楚钰秧赶紧站起来就要去哄鸿霞郡主,不过他被赵邢端一把就给拽住了,站起来又坐了下来··赵邢端就开口了,声音很淡的说道:“再哭就把你送到宫里头去。”
鸿霞郡主的哭声戛然而止,不过刚才哭得太凶了,所以有点打嗝,闭着嘴巴一抽一抽的·那委屈的要死的眼神,狠狠盯着赵邢端··楚钰秧觉得还是赵邢端有办法啊,竟然只用一句话,就把鸿霞郡主给制住了。
鸿霞郡主委屈的瞪眼,说:“他是个男人啊,为什么你喜欢他不喜欢我他难道比我好看吗”·楚钰秧差点就跳起来给鸿霞郡主点了个赞,他家端儿当然是倾国倾城了,毫不做假的说,就是比鸿霞郡主这个十四五岁还没怎么张开的小丫头片子好看的啊。
不过楚钰秧一瞧鸿霞郡主这表情,还是别热油锅里泼凉水了,说:“不不,郡主,喜欢这种事情,是勉强不了的,其实是一种缘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听到他说缘分就觉得好笑,伸手有在他腰上揉捏了一下。
楚钰秧正板着脸,语重心长的摸样,结果腰上一痒,差点就破功了··鸿霞郡主说:“我喜欢你啊,你就不能喜欢我吗”·楚钰秧:“……”·小姑娘家家的,说话这么直白多不好听啊,楚钰秧觉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赵邢端嗓子里发出“呵”的一声冷笑,说:“楚大人,鸿霞郡主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楚钰秧横他一眼,简直唯恐天下不乱··不对啊,平时唯恐天下不乱的不是自己吗·楚钰秧眼珠子一转,赶紧说:“不不,鸿霞郡主你误会了,其实你只是喜欢跟我玩游戏而已,这样的感觉是朋友。
其实我是很愿意和你做朋友的,真的·”·鸿霞郡主说:“不要跟你做朋友,我要做你妻子·”·楚钰秧要哭了··赵邢端笑的更冷了。
楚钰秧觉得自己现在正处在冰火两重天的境地,热情如火的鸿霞郡主,还有冰冷刺骨的赵邢端王爷,简直要弄死他了··楚钰秧忽然一拍桌子,顿时豪情万丈的样子,说:“鸿霞郡主,就这么跟你说吧。
我已经有了端儿了,我不能始乱终弃,我要和端儿在一起的,所以你……”·鸿霞郡主委屈极了,她本来想要瞪一眼赵邢端的,不过眼珠子没转过去,她不敢……·鸿霞郡主做最后的挣扎,说:“可是端哥哥没准不喜欢你”·“什么”楚钰秧差点跳起来。
赵邢端将人搂住,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说:“鸿霞郡主请出去,我会让钰秧知道我有多喜欢他的·”·“为什么要我出去才行,你不敢当着别人面说喜欢他吗”鸿霞郡主说。
楚钰秧脸红了,脖子和耳朵也又红了起来,刚才赵邢端话说的暧昧,而且手指一直在他腰上滑来滑去的,显然是话中有话的意思,哪是单纯的鸿霞郡主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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