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缠(网络版) by 十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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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缠(网络版) by 十世(2)
·迦罗遥看着他垂头丧气地走出书房,望也没望自己,不知他这是怎么了·想了想,还是决定晚膳的时候好好哄哄他·想必他是学了两手厨艺,得了夸奖,才一时对此感兴趣。
过得几日便会放在脑后· ·在迦罗遥心中,做菜也许可以是兴趣,但做厨子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下等工作,与他和白清瞳这等身份是不沾边的,因此也没放在心上。
 ·白清瞳耷拉着脑袋走出书房,望着手中的空碗,忽然觉得心里空茫茫的· ·——锐,总有一天我要自由自在的飞,抛开这一切,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哈哈 ·——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去学画,要不就去学做菜。
哈哈,你觉得哪个好 ·——……童,我记得你好像是色盲吧…… ·——混蛋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不起,我道歉为表歉意,你做的第一道菜我一定第一个品尝 ·——呵呵,这还差不多呐,锐,我们说定了啊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绝不反悔不过……你不必笑得那么阴险吧…… ·脑海中似乎回荡着一段类似这般的对话。
可是是他和谁说的怎么想不起来了 ·那个名字好似就在嘴边,但是却怎么努力也吐不出来· ·不是迦罗遥不是迦罗遥 ·白清瞳痛苦地抱住头,慢慢蜷缩起身体,蹲在屋檐下。
 ·他以为那个人就在身边,一直在自己身边·他以为那个人是迦罗遥·是从小收留他的靖王爷·可是不是不是—— ·那个人不是他…… ·那么是谁是谁为什么我会忘记他 ·白清瞳被这种似是而非的记忆弄得有些魂不守舍。
而且他果然再没有去过后厨房· ·随着时间的临近,年关终于到了· ·因为祭军之后这支军队就要开赴边关,所以规模十分庞大,共有五万人之众。
祭祀的场所在京城郊外的凤鸣谷·那里不仅是皇家的猎场,也是京畿附近驻军的训练演兵之所· ·祭祀时间定在十二月二十六日的吉时,所以迦罗遥提前一天便带着白清瞳等人来到凤鸣谷的驻地。
行宫自然是皇帝的住的,但迦罗遥作为摄政王,也下榻在此,住在凝泉宫里· ·白清瞳穿着侍卫的衣服,路上一直跟在高虎身后一起护卫迦罗遥的安全· ·迦罗遥途中几次偷偷张开车帘,望着白清瞳一本正经端坐在马背上的身姿,心里暗暗微笑。
 ·子荷见了王爷那样子,忍不住笑道:“王爷,您若是不放心,不妨把白公子叫到马车里来守卫您·” ·迦罗遥放下车帘,敲了他脑门一记,笑道:“胡闹” ·子荷缩了缩肩膀,忍住笑意道:“王爷,您别总把白公子当孩子。
这几日他认真得很,连高总管都夸他能干·侍卫那点规矩他早跟高虎练得熟了,您莫要担心·” ·迦罗遥摇了摇头,微笑道:“你不懂·”说着又忍不住挑帘望去,寻觅白清瞳的身影。
 ·第22章 · 其实迦罗遥并非是不放心他,只是喜欢看他那严肃认真的样子,喜欢看他年少俊美的脸庞散发出的那种勃勃生机·尤其是他端坐马背上的姿态。
 ·虽然曾经落马重伤,但白清瞳好似全然没有受到影响,背脊挺得笔直,双手稳稳握着缰绳,修长健美的双腿夹着马腹,随着马波浪般地颠簸而韵动着身体,十分优雅从容。
 ·迦罗遥微微眯了双眸,看得痴迷,几乎忘记子荷的存在· ·到了凤鸣谷的行宫,白清瞳利落地跳下马背,抽出专供迦罗遥的轮椅上下马车之用的滑板,稳稳架在车辕上。
 ·子荷推着迦罗遥下了马车·白清瞳与高虎跟随在他身后,进了凝泉宫· ·这还是白清瞳第一次踏进皇家行宫,说不好奇是假的·他左右张望,觉得不愧是皇家宫宇,虽然只是比王府的建筑物顶梁更高些、设计更宽敞些,但感觉却大大不同,整体上升了一个层次,皇家的威严与厚重全摆在那里。
 ·殿内燃着舒心的宫香,装饰整洁素雅,通风透亮·迦罗遥进了殿还没坐稳,便有宫侍来报,说皇帝来了· ·小皇帝的行辕比他们早到了一个时辰。
按说应该是迦罗遥去参见他,可是小皇帝等不及,听说皇叔已经到了,便腿快地跑了来· ·迦罗宇气宇轩昂地踏进凝泉宫,一眼看见皇叔坐在那里,兴冲冲地奔过去。
 ·“皇叔”  ·“微臣参见陛下·”迦罗遥腿脚不便,只是坐在轮椅上行礼· ·“皇叔快免礼。”
小皇帝一离开皇宫便神清气爽,想到这几天在这里祭典,耳边没有那些老头子们啰嗦,当真说不出的快活。 ·“皇叔,朕知道您最喜欢这凝泉宫,所以让他们一切都保持老样子,专门留给您的。”
 ·“多谢陛下·”迦罗遥微笑道·他确是有三四年没有来过这里了·一来他不打猎,二来为了避嫌,自圣祖齐威帝留下的京畿驻军的军事演习他也并不参与。
 ·自入了年关,迦罗宇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迦罗遥了·此时见他十分高兴,挤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道:“这次祭军还是朕登基以来第一次,朕心里还真有些紧张。
不过有皇叔在朕就安心了·”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陛下不必紧张·礼部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陛下只要按照规制来即可·” ·“皇叔放心,那些规矩朕早就记熟了。”
 ·“陛下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自然是没问题的·” ·“嘿嘿,皇叔过奖过奖·” ·白清瞳站在他们身后,听着小皇帝和迦罗遥对话,觉得这小皇帝还真是啰嗦,怎么也看不出什么皇帝天威,倒像个还没断奶的小屁孩。想到刚才他进来,自己还给他跪下行了大礼,心里蛮不平衡的。 ·小皇帝和迦罗遥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话,也没啥重点。
白清瞳一身侍卫打扮,和高虎等人站在一旁,他也没看出来· ·小皇帝直在这里耗了大半个时辰,甚至要留下用晚膳·白清瞳腿都站直了,好在迦罗遥婉拒了皇帝,让他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早日祭典,这才不舍怏怏地走了。
 ·晚膳极为简便清淡·祭典之前不能吃肉,还要焚香沐浴什么的,白清瞳也不懂,只跟着迦罗遥吃素,嘴巴里觉得有些无味· ·迦罗遥安慰道:“这几天在谷里不能食肉,你就忍着点吧,回去再补。”
 ·“你也忒小瞧我了·吃素有益身体健康,还能补充维生素,健康食品啊·” ·“你说什么”  ·“什么”  ·“你说吃素能补充什么”  ·“补充维生素。”
 ·迦罗遥奇道:“维生素是什么”  ·“是……”白清瞳突然哑口无言· ·维生素是什么啊啊,是什么来着  ·白清瞳抓耳挠腮地想了半晌,竟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个词汇来,不仅也有些莫名。
 ·迦罗遥见他那样子,也不以为意,执筷敲了敲他的碗,笑道:“想不起就算了,赶紧用膳,晚上还要早点休息呢·” ·“哦·” ·白清瞳应声闷头吃饭,心里却还在琢磨自己刚才说的话。
 ·这维生素究竟是啥玩意为什么就是想不起了呢  ·唉唉,算了,总之是好东西,一定要好好补充才是· ·晚上白清瞳睡在偏殿,并未与高虎等同行侍卫一起住在下人房。
 ·骑了一天的马,他也甚是疲惫,大腿内侧的肌肤也被磨得生疼,因此上床就睡着了·谁知还没睡够,刚过卯时就被子墨从床上拽了起来· ·“这么早……”白清瞳揉着眼睛有些没醒过盹来。
外面天还黑压压的,看着就困· ·“不早了,王爷比您早起了一个时辰,已经沐浴更衣过了·大典吉时举行,没多少时间了,公子你快起来·” ·白清瞳从床上跳下来,用温水洗了脸,由子墨服侍着收拾好侍卫的行头,匆匆赶出了门外。
 ·迦罗遥早已安排好让他一切跟着高虎·高虎自然不敢慢待他,让他贴身服侍王爷· ·也亏得迦罗遥身体不便,坐行都需要轮椅,身边必须有两个人跟着,所以白清瞳得以与子荷一起跟在迦罗遥的身后,近距离参与了祭军的全过程。
 ·祭军给白清瞳的印象是无聊、冗长、折磨人·= =||||  ·那些繁文缛节和繁琐的礼仪祭告让白清瞳忍受得快发疯·而且看着迦罗遥反复从轮椅上下来随着皇上及一干大臣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拜天拜地,就觉得莫名心疼。
 ·如果迦罗遥是个正常人他倒不会如此,毕竟大家都是如此·只是迦罗遥身形单薄,体有残疾,行动不便,从轮椅上上下下委实辛苦,稍微有点同情心的人都会不忍。
 ·不过白清瞳也没办法,只能秉着一位合格侍卫的精神服侍在侧·但是让他奇怪的是,迦罗遥的双腿今日好像有些奇怪·在厚重肃穆的礼服下,他的腿上似乎绑着又或穿着什么,硬棒棒的极重,每次扶他下轮椅都能感觉到,双腿也不似往日那般疲软无力。
 ·23 七夕番外:曾经的生活 ·“锐,你干什么呢”肖童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望着倚在他双人size大床上的肖锐问道。
 ·“看我送给你的小说·” ·“晕你难得放假来我这儿,就是为了看小说的过来帮我擦头发。”
 ·“不管,自己擦·” ·“哥,帮我擦头发啦·” ·“唉……”肖锐扔下手里的书,爬到大床的对面,接过肖童手里的吹风机,帮他呼噜呼噜头发,吹了起来。
 ·“嘿嘿……”肖童仰着头,闭着眼,得意地咧嘴笑· ·肖锐拍他一记,“多大了,还跟我这撒娇·” ·“哎哟,难得嘛。
中尉先生,你们的空中演习什么时候开始啊我能去看吗” ·“家属可以·不过要特别申请·你这学期的成绩怎么样没有当掉的吧” ·“都及格了。
成绩还可以,马马虎虎·我不喜欢学经济,都是老爷子逼的,烦死了·” ·肖锐揉了揉他的头,低声说:“傅家没人为难你吧” ·“有外公在,还好。”
肖童轻描淡写地说· ·为难的人当然大把大把的在·毕竟他是失散多年才被老爷子找回来的外孙,又是私生子,因为他母亲最终也没有和他父亲结婚。
 ·他母亲傅梅离家时老爷子的几个子女斗争已经白热化,现在他母亲死了,他作为母亲的独生子被找回来,傅家那些姨妈舅舅,哪个不是给他白眼看的以前还有锐在,但是肖锐后来参加了空军,甚少再回傅家,就剩他一人难免被欺负。
好在他十八岁后老爷子给他在伦敦市区的黄金地段买了套房产,搬出来住了才好些· ·肖锐知道当初自己为了梦想一时冲动,考入了空军,留童一人在傅家不应该。
可是他不可能跟着童一辈子,何况他毕竟不是傅家什么人·肖童是傅家老爷子的亲外孙,可自己只是他名义上的哥哥,他们甚至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肖锐知道自己是母亲去*子银行人工受精得来的孩子,不是父亲的亲生骨肉,这一点从自己一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黄种人身上的湛蓝色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来。
 ·他是混血儿·这一点很明显· ·不知道当初父亲和母亲去*子银行是怎么挑的,估计出了错,才生出自己这么一个明显的‘外来种’。
幼年时父亲对自己越来越难以忍耐的神态让他记忆犹新·他只是母亲王明华一个人的孩子,和父亲好像没有多大关系· ·童才是父亲真正的儿子·是父亲肖正和他的学生傅梅所生的亲生骨肉。
后来傅梅因为意外去世,父母感情和好,将童接回了家,一家四口这才太太平平地幸福了几年·可是幸福的时光如此短暂,一场车祸再次夺去了一切· ·肖锐想起他和童在孤儿院的那一年,简直不堪回首。
幸好童的外公,傅梅的父亲傅氏集团的老爷子及时找到了他们,将他们接到英国,这才脱离了那个苦海· ·其实肖锐没有资格与童一起走进傅家的大门·但傅老爷子可能是善心发作,也可能是看童年纪小,怕他不适应,总之肖锐这个与傅家不相干的人,还是搭着肖童的顺风车一路进了傅家。
 ·但是傅家是个大家族,童这个嫡亲外孙在那里的日子尚且不好过,何况是肖锐这么一个外人·当年傅梅这傅家的大小姐都能因对这个家失望透顶而离家出走,肖锐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人更加难以忍受。
参加空军虽然是他从小的梦想,但趁机脱离傅家也不能说不是他的目的之一· ·  ·肖锐帮童吹干头发,放下吹风机,忽然说:“明年我打算退役,进傅氏集团工作。”
 ·“什么”肖童刚打开冰箱门,准备拿啤酒,就被肖锐的话吓住· ·“你要退役为什么你不是刚刚升为中尉了吗为什么要进傅氏集团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肖童一连串地问话暴出来,肖锐见他神色就知道他急了,笑道:“我要退役是因为最近英国政府的政治意向不明。
我虽然是英籍,但骨子里还是个中国人·一个英籍华人在空军很难有大的发展,这你也知道·退役是早晚的事·至于去傅氏集团,是因为进那里最方便,老爷子愿意给我开后门。
既然有捷径,我何必绕远呢·” ·“是这样吗老爷子什么时候和你提过进傅氏的事真的不是为了我”肖童狐疑。
因为他清楚锐最善于避重就轻,往往几句话就轻描淡写地将话题重心转移· ·“当然·老爷子也是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无意中和我提过,他也是为我好,给我安排条后路。
我可不是特意为了你,说来还算我沾了你的光,别东想西想的·”肖锐接过他手里的啤酒,放到餐桌上,又把刚才点的外卖匹萨摆好,冲他招招手· ·“快点吃东西吧。
等了你半天,饿死我了·” ·肖童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三两句话又被他哄得找不着北了,不一会便忘记了他要退役的事,话题转移到他即将参加的空中演习。
 ·这次肖锐将驾驶英国空军最新型的战斗机FI310,是隐形战斗机的最新改良版,每一架都价值十二亿美元以上· ·肖童兴奋得不行,喝了酒脸涨得通红,激动道:“真好要不是老爷子一定让我念经济管理,我真想和你一起参军去。”
 ·“算了吧,我知道你兴趣不在这·” ·“不不,听起来真的很棒,让人热血沸腾·锐,我真为你骄傲” ·肖童眼睛发亮。
他是多么敬爱,不,是多么爱自己的哥哥啊· ·肖锐笑了笑·其实他退役进傅氏,就是为了童·童这么单纯,这么直接,应付不来傅氏集团内部的那些勾心斗角。
而且他对经济实在没兴趣,硬让他去坐办公室,只怕被他那些表兄弟怎么害死的都不知道· ·再过两年童就大学毕业了,到时进傅氏避免不了·肖锐曾经逃避过一次做哥哥的责任,将他丢在傅家参了军,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丢下他不管了。
他要在童进入傅氏之前将一切打点好,给他铺垫一个坚固的环境·而这次空军演习,将是他最后一次飞行·他要为自己的军旅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二人吃完饭,肖童仍然十分兴奋,拉着锐道:“走我们出去happy,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你小子·” ·兄弟二人带上门离开,床上那本肖锐没看完的小说被气流吹开一页,落在落款上·那是肖锐今年送给童的生日礼物,书名叫《我曾经来过》。
落款上是用清隽的中文钢笔字写的: ·送给我最爱的弟弟愿你永远像风一般自由、快乐 ·Ray?Xiao(肖锐) ·第 24 章 ·他很快就知道了原因是什么。
 ·祭军的前半部分确实枯燥无聊,如其他祭祀一般沉闷肃穆·但是后半段确实完完全全的军事洗礼,其气势之宏大,让白清瞳震撼心扉· · ·举行完拜天仪式,正式的祭军开始。
四万步兵和一万骑兵,整齐肃穆地立于山谷之中·那高昂的神态,端正的身姿,威风凛凛的气势让人真切地感受到军队的力量· ·国家之所以强权,之所以是不可撼动的统治机器,便是因为他们握有绝对的军事力量。
 ·而军人绝对服从的本质,保家卫国的气魄,和不畏一切的精神,正是支撑一个庞大国家坚持下去的最强有力的武器·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这是一个冷兵器时代。
在这个时代中,军人的力量就是最强的· ·当白清瞳推着迦罗遥走上祭坛,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看着那些肃穆、崇拜、无畏、坚定的眼神,他竟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不是吓的,而是兴奋的,或者是激动的· ·一种莫名的澎湃的情绪在白清瞳心里翻涌· ·他强压下这种激动,与子荷一起准备送迦罗遥上祭坛。
 ·刚才皇上身边的大宫侍已经唱告了皇上的祭词,接下去应该由皇上对众军讲讲话,无非是鼓励赞扬之类的话语·只是皇上年纪小,尚未亲政,他也甚有自知之明,怕自己压不住这些冲锋陷阵的勇士将领,便主动将这权利让给了迦罗遥。
 ·迦罗遥是皇室中人,在军中有着无法比拟的威望,又是摄政王叔,由他来最后致辞对将士们也是极大的鼓舞,所以朝中也无人特别反对,礼部便如此安排了下去· ·对于迦罗遥来说,这样的祭军并非第一次参加。
而且这些将士们年后便会立即开拔赶赴边关,因此也极为慎重· · ·白清瞳推着迦罗遥上了祭坛,正要往香案那边走,忽然见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停住。
 ·祭坛前方飞扬的巨大军旗正好遮住了他们,下面将士们和侧方的皇帝大臣等被视线所阻,也看不清这个祭坛的角落· ·子荷上前一步,弯腰跪到迦罗遥身前,将从祭典开始就一直捧在怀里的不知做什么用的长方形木盒放到地上打开。
 ·白清瞳吃惊地看见里面竟放着一套钢铁所制的条形器具,好像钢管一样,却比较粗厚,双条拧在一起,可以自由伸缩· ·子荷恭敬地撩开迦罗遥的下袍,原来他两条腿上竟套着坚固的铁制腿套,难怪比平时沉重。
子荷将木盒里的器具拿出来,不知怎么弄的,竟严丝合缝地拧在了迦罗遥那腿套上·然后一抽一拉,竟是一副拐杖模样的东西· ·只是这拐杖不是立在地上,而是与迦罗遥双腿上的腿套连在一起。
这幅拐杖做得极为精巧坚固,显是专门为他制作的· ·“好了,你们下去吧·”迦罗遥等子荷做好这一切,淡淡地道· ·白清瞳傻傻地站在轮椅后,子荷拉了他一把,拽着还没回过神的他退下祭坛,退到那些将士们中间。
 ·白清瞳隐隐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心脏忽然砰砰地快速跳了起来· ·他和那些将士们一起凝神静气,看着迦罗遥自己转动着轮椅来到香案前,然后那一幕,让他终生难忘。
 · ·空旷萧寒的山谷里,冷风朔朔地从耳边刮过,硕大的齐国军旗被吹得张扬如飞,将士们的衣袍也是飞襟飘扬,唯有坚毅的身形毅力不动· ·祭坛在凤鸣谷的正南边,有两丈高左右,但高台上的面积并不大,正中摆着香案,两侧立着大齐的军旗。
 ·迦罗遥并未完全行到香案前,而是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下面的将士们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弯下腰,先是左腿,再是右腿。
 ·他慢慢将自己废弃的双腿搬到地上,然后撑住轮椅两侧,身体前倾,猛然间双手用力,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高台下的白清瞳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了一般,呼吸顿停,瞳孔张大。
 ·他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祭坛上那消瘦却挺拔的身躯,看着他衣袂翻扬,仿佛不胜寒风的吹袭而抖动不停,但他的身姿却仍稳稳地站在那里,坚如磐石· ·迦罗遥利用站立起的一瞬,迅速拉起连在腿上的拐杖夹到腋下,立稳身躯。
然后他抬起头,缓缓俯视了一圈祭坛下的将士们· ·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空旷宽广的广场,数万士兵,数百大臣,没有一个人出声·整个凤鸣谷,寂静得只剩下朔朔风声。
 ·迦罗遥神情坚定,眼神没有一丝一豪变化·他极慢极慢地夹着拐杖,移动左腿,在腿套和拐杖的双重作用下,缓缓抬起,重重落下,迈出一步· ·然后,是右腿,又是一步。
 ·从轮椅停住的地方到香案前,只有三步路的距离·但对迦罗遥来说,这三步却极为艰难漫长· ·当他终于走到香案前时,汗水已经沿着他后颈的发根落了下来。
可是他仍然淡淡地站定,抬起头,注视着广场的数万子弟兵· ·他松开右手固定在腿上的拐杖,举起案前的酒杯,望着面前的将士们,缓缓扬声道:“我大齐国的将士们,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大齐国的珍宝,是我大齐国的栋梁。
因为有你们,我们的国家才能固若金汤·因为有你们,我们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你们为国家、为百姓付出的每一滴血和汗,大齐国都会铭记在心·我代表陛下,感谢你们感谢你们的忠诚和勇敢感谢你们的牺牲和奉献谨以这杯酒,代表我所有的心意,敬献给大家” ·长袖一挥,酒如长虹,飞洒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长弧,洒落在祭坛之下。
 · ·一瞬间,风止云歇,诺大的广场,连马的嘶鸣声都忽然停止· ·很多人在这一刻,都忘记了呼吸·他们静静地凝视着高台上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出身皇族,在荣华富贵中长大,可是却身有残疾,连普通人都不如,短短三步路要走半柱香时间· ·可也正是这个男人,却是大齐国最强大的人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是所有军人心目中的军神。
 ·他运筹帷幄,用兵如神,多次解救大齐国于危难·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大齐国就能屹立不倒百战百胜 ·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忽然有人高呼:“摄政王千岁圣威大将军千岁” ·接着是一呼百应,广场上无数人同声呼喊:“摄政王千岁圣威大将军千岁” ·连绵起伏的呼唤很快溶在一起,仿佛一个人的声音,绵绵不绝,在空旷的山谷里不断回荡。
 ·  ·白清瞳立于祭坛之下,注视着那高高在上,巍峨如神的男人,只觉胸口炙热如火,呼吸都仿佛带着无法湮灭的高温,整个人都在燃烧· ·他双目晶亮如星,大口大口地呼吸,紧紧按着自己的胸膛。
 ·他现在满心满胸,整个身躯和灵魂,都在回荡着一个名字:迦罗遥 · ·--------------------------------------------------------------------------------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上了爱上了爱上了~~~ ·这一章真难写。
这是瞳爱上迦罗遥的重要转折点,也是遥的气势第一次爆发,废了好多脑细胞啊,不知道亲亲们看得激动不激动呵呵 ·25 小公告(略)·第 26 章 ·祭军很成功。
以迦罗遥的威望,那些繁复啰嗦的礼节就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只是个过场。真正激起将士们气势的,是迦罗遥这个人。这一点即使是小皇帝,也不得不靠边站。 ·不过小皇帝对自己的皇叔在军中的威信与声望并不嫉妒,反而发自内心地感到崇拜。
这种崇拜与白清瞳在祭典那一刻感受到的激情程度差不多,不过性质却大不相同· ·迦罗遥在祭军结束后就被小皇帝接到行宫去了·高虎等人只能在宫外等候,他怕白清瞳和一干侍卫站在这人来人往地外园里被人认出来,所以请这位大少爷先回了凝泉宫。
 ·白清瞳没有坚持,很听话地自己回去了·不是他不想等迦罗遥出来,尽好自己现在‘侍卫’的本分,只是他现在实在心神激荡无法克制,很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冷静冷静白清瞳,你给我冷静下来 ·白清瞳给自己念着‘静心咒’·可是在屋里转悠了半天,却仍然兴奋地心脏狂跳,脸孔发红。
冲到镜子前一照,妈妈呀,自己一双眼晶亮得快冒出火来,里面燃烧着一种名为爱情的东西· ·白清瞳一边心里唾弃着自己好似情窦初开地少女一般的心思,一边脸上却带着甜蜜地笑容,看上去有些诡异。
 ·子墨端着晚膳进来,正看见他对着镜子自照,脸上神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不由大惊:“公子,你怎么啦” ·失心疯啦 ·白清瞳被他唤了两遍才回过神来,道:“没事没事。
王爷回来了吗” ·“王爷被皇上留在凤霞宫了·您先吃吧·” ·“哦·”白清瞳有些失望,唤子墨一起坐下用膳。
 ·他为人随和,也不拘什么主仆之见,在自己的院子里从来都是和子墨一起吃饭,子墨也习惯了·可是今天他有些心不在焉,一顿晚膳吃得神游天外· ·子墨见他执着筷子在碗里乱杵,问道:“公子,饭菜不合胃口吗”·“不是。”
白清瞳吃了两口,忍不住道:“王爷今天是不是很帅”·“啊帅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酷……很了不起,很英武”白清瞳手舞足蹈地解释着。
“那当然·”子墨骄傲地挺挺胸,道:“咱家王爷是谁那是大齐百万兵马大元帅,自然了不起·” ·这话白清瞳听得很舒服。
但凡坠入情网的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心上人,还感觉与有荣焉· ·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王爷今日是怎么站起来的他的腿可是在好转是不是总有一天可以完全站起来呢” ·子墨闻言,神色一黯,道:“王爷今天可以站起来,全靠那副拐杖。
那是先皇文帝在世时特意请我大齐国第一巧匠苏大师给王爷打造的·王爷的腿治了二十年,也只能走这么几步,想要完全好起来只怕不容易·”“难道用那副拐杖也不可以行走吗” ·“没有那么简单。
那拐杖全是精钢所制,沉重坚固,而且机关精巧,只能协助王爷走几步,如果长久使用的话,只怕对王爷的腿没有好处,反而有弊·” ·白清瞳心中一痛,忍不住问道:“王爷当年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何如此霸道,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治好” ·子墨长叹一声,道:“当年王爷中毒时年纪小,毒素都压在下肢。
御医们竭力治疗,慢慢拔除,本来是有所好转的,谁知……” ·“谁知怎样”白清瞳急道· ·子墨迟疑了一下,慢慢道:“这个我以前和公子说过,王爷十二岁那年,毒终于拔得差不多,渐渐可以恢复行走了。
谁知那一年不知怎的,王爷又、又、又中了一次同样的毒·” ·“同样的毒”白清瞳大惊· ·“那时王爷还住在宫里,这事先皇文帝查了许久也没查出是谁做的。
王爷知道再留在宫里只怕性命也要不保,才要求国舅帮忙向皇上提出去边关监军的要求·”子墨又叹了口气,惋惜而心痛地道:“王爷那时只是个十二岁的稚子,小小年纪又身有残疾,在边关不知吃了多少苦……虽然王爷后来在军中取得无上荣誉,但是腿却被耽误了。
边关清苦,缺衣少药,王爷要治理军队,要防着京里,还要念书学武,根本没有时间好好治腿·而且因为再次中毒,毒素入骨,也不好治了·唉……” ·子墨长吁短叹。
 ·白清瞳只觉心疼得发颤,默然无语· ·以前虽然知道那个人的经历,却是事不关己草草了解·今日听子墨详细道来,才发现那人吃的苦比他想象得要多得多。
 ·白清瞳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胸膛,暗暗下定决心,那人今生的苦难自己一定要好好补偿给他·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 ·--------------------------------------------------------------------------------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终于修好了,呼…… ·过了几天没有电脑的日子还挺清闲,就可惜没办法攒文,写一点是一点了。
停滞了一星期,再写有些找不到感觉,慢慢更吧·呵呵^^ ·那啥,下章小亲近亲近,H么……酝酿中,酝酿中^^ ·第 27 章 ·这日白清瞳等了一夜,迦罗遥也没有回来,让子墨去打听,才知道今日竟被小皇帝留在了凤霞殿,不由十分失望。
想到皇帝那小屁孩昨天下午看着迦罗遥的眼神和那股崇拜劲,心里冒出些酸意· ·晚上倒在床上,他情意初生,心中兴奋,翻来覆去地睡不踏实,只恨不得立时抓住迦罗遥在他面前表白。
现在他心里不知道多庆幸迦罗遥喜欢男人,只觉得幸福生活就在眼前,从此二人两情相悦,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天大的美事· ·到了第二天,天还未亮他便早早起身,蹲在凝泉宫的院子前等迦罗遥回来。
谁知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派人去打听,才知道迦罗遥一早就陪小皇帝进山打猎去了·这寒冬腊月的有什么猎物可打 ·白清瞳气得心里咒骂,却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地在凝泉宫等着。
而且因为他这次前来‘身份不明’,也不能随着迦罗遥一起去,日子就份外难熬· ·一连过了三天,这次凤鸣谷之行才终于结束·所有大臣都随着皇上启程返京,准备迎接新年。
 ·迦罗遥这三天都陪着皇上,只回了凝泉宫一次,也没来得及和白清瞳说话·白清瞳想着终于可以回家了,心情十分愉悦· ·谁知好不容易回了王府,因为年末事情繁多,耽搁这几天便积了许多事务,高总管那里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一见王爷回来,便迫不及待地将需要王爷做主的事情呈了上去。
而且朝中也是一般,小皇帝和摄政王都不在,群臣无主,又是年底,大家都急着早日完工,于是见摄政王一回来,需要他做主的折子便一堆堆打包一样袭来· ·白清瞳体谅他辛苦,没有去添乱。
 ·这么一忙,不知不觉到了到了年三十,迦罗遥和群臣在宫里‘加班’,终于赶在正午之前将朝事处理完毕,大家都松了口气,纷纷坐上马车回府· ·迦罗遥这些日子一直不得闲,也有些疲惫。
不过想起白清瞳,嘴角又浮现一抹笑意· ·那小子最近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对自己倍加关心起来·有时他下朝回府晚了,白清瞳竟会等着他回来一起用膳。
看见他熬夜,还会亲自送来夜宵,劝他早点休息· ·虽然只是点点滴滴的小事,但关切体贴之意尽显,让迦罗遥受宠若惊的同时,心里升起一片暖意· ·这孩子终究是长大了。
 ·迦罗遥‘老’怀安慰地想·不是他非要用这种长辈的心态去想白清瞳,而是他实在不敢揣测白清瞳对自己态度的转变还有什么其他意义· ·一个人若是输牌输久了,渐渐就会绝望。
对自己运气的绝望,对自己牌技的绝望· ·迦罗遥现在的心态其实是一种逃避:不抱期望,自然不会失望了· ·他闭目小憩,不由又想起自己那个性情软弱的侄子。
 ·今天小皇帝逮在新年之前又和他提起送白清瞳去参军的事·一个皇帝,对一个与自己莫不相关的少年的关心,实在很没有必要·他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此事,不能不让迦罗遥暗中警惕。
 ·小皇帝耳根软,性子也不坚定·迦罗遥虽盼着他早日亲政,可这时也放不下手来·如果此时真的放手,待太皇太后辞世后,皇帝必会被皇太后左右。
与其将来乱政,还不如现在抓着大权不放· ·迦罗遥叹口气,知道年末祭军之后自己的在军中的威势已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以往有太皇太后压着,那些人还不敢怎么动作。
但眼见现在太皇太后不行了,将来朝上很快便会多出一股与自己相对的势力· ·朝上变幻莫名的形势,让迦罗遥清楚地意识到危机的存在,而让白清瞳开春之后随大军一同北上的决定,也更加坚定。
 ·腊梅冬雪,寒风吹过· ·因为太皇太后病重,以孝道治国的大齐今年没有在宫里举办宫宴,而是十分低调地为太皇太后祈福·因此迦罗遥的大年宴没有留在宫里,而是踏踏实实在府里过的。
 ·这还是几年来迦罗遥第一次在自己府里过年·对白清瞳来说也是第一次· ·迦罗遥没有成婚,府里没有王妃也没有孩子,只与白清瞳二人对坐,看上去有些寂寞清冷。
可迦罗遥本来便不喜热闹·这种屋外寒冬腊月,屋内温暖如春,屋外烟花嘈杂,屋内宁静祥和的气氛,让他十分舒心·而白清瞳正巴不得二人单独相处,因此也是大大的满意。
他笑得灿若春花,满面春风,看着迦罗遥的眼神活像盯着猎物,十分地‘不怀好意’·   · 迦罗遥就算再怎么安之若素,良辰美景下被身旁的人用如此灼热地视线注视着,还是会觉得诡异,终于忍不住道:“你不好好吃饭,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白清瞳很直接地、理直气壮地道:“想你。”
 ·迦罗遥一哽,差点没噎住,顿了片刻才道:“天天见,有什么好想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白清瞳又抛出肉麻的一句。
 ·迦罗遥再次噎住,看着白清瞳笑嘻嘻地脸庞神色便有些怪异起来,挣扎着露出一抹笑意道:“莫开玩笑·这些话还是以后留给你心爱的姑娘去说吧·” ·白清瞳正了正脸色,道:“我没开玩笑。
从祭军回来你便忙得连影子都不见,人都清瘦了,我真的十分惦记·” ·“好好·你最近也辛苦了,多吃点·”迦罗遥很高兴,微笑着给他夹了一勺菜。
 ·白清瞳见迦罗遥刚才的态度,便知道他对自己这些日子来的表现完全没感觉,不由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二人一直没时间好好相处,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自然没那么简单。
 ·白清瞳这人,想到便要做到·之前既没时间也没机会,此时大好的时机摆在眼前,一定要好好珍惜·他见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对迦罗遥微微一笑,道:“王爷,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你先慢慢吃着,我下去准备。”
迦罗遥奇道:“什么礼物还要准备” ·白清瞳神秘一笑,也没说话,匆匆离开饭桌·迦罗遥独自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来,却听见院子里热闹起来。
 ·子荷忽然走进来,对他笑道:“王爷,请您离座,去院子里看看·” ………………………………………………………………………………………… ·下一章下章一定表白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亲亲们,好久没有更秋风了。
因为晋江和鲜网在十某更文的问题上还有些事情有待确认,十某受此干扰,不得不放缓秋风的更新速度·在晋江和鲜网的问题落实清楚以前,十某都无法放开速度更新秋风,对此十某也十分焦急不安,非常不希望再出现像《春风渡》那样坑了晋江读者们的事情。
但是十某是鲜网的签约作者,这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十某一定会为晋江的亲亲们争取最大的利益,因为看见你们的留言就是我最大的支持和鼓励·所以为了一直支持我的你们,十某一定会努力的还请大家谅解希望晋江和鲜网能尽快达成协议。
 ·另外,最近十某一直在更新鲜网的旧坑,以后也会旧坑和秋风一起更,因为比如《锁情牵》,实在是两年前就开始更新的作品了,而十某一拖再拖,再不更新也实在说不过去,那边也有许多读者在催,所以……汗~~~在晋江和鲜网达成协议后,十某也要两边兼顾,所以可能没办法每天更秋风。
何况现在两家网站还没协商好,让十某十分焦急,深怕‘坑’了晋江的亲亲们· ·唉因为初时没想到会涉及到这么多方面的问题,是十某考虑不周了。
总之最近非常抱歉十某也在耐心等待结果,希望可以两全其美期待协议赶紧下来吧  ·28 非正文 十世与读者交流(略) ·第 29 章 ·子荷推着迦罗遥来到后院,见这里没有像前院一样张灯结彩,而是在落满雪花的树枝上挂着一个个只有巴掌大的小红灯笼,随风摇动,远远看上去好像繁星点点,有种说不出来的……温馨新奇之意。
 ·迦罗遥有些失神,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发现院子正中还立着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大雪人· ·那雪人眼睛是南方进献的帝子果,鼻子是根红萝卜,嘴巴……竟然还有嘴巴迦罗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用红纸剪成的一条红线,笑弯弯地贴在上面,看上去憨态可掬。
 ·迦罗遥失笑·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堆过雪人了似乎还是他双腿残废之前,曾经和大皇兄在后宫的御花园中玩过这个游戏·不过这个雪人堆得可真不错,右边的莲藕一样的小短手还向前伸着,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这是什么” ·迦罗遥发问,却无人回答,回头一看,才发现子荷不知何时溜走了。
 · 他心里好奇,自己摇着轮椅凑上前去,看清那雪人手上捧着一个小方盒· ·他取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并排放着两枚纯金地指环·这指环的造型与时下流行地花样都不相同,只是很简单很朴素地两个圈圈,全然不是一般方戒或扳指,感觉光秃秃地,但却有种大雅如素的味道。
 ·迦罗遥略略侧头,有些不明其意· ·难道这就是白清瞳送给他的礼物 ·这两枚指环如此简单,份量也不很重,在市面上也就值几两银子,不知是否有什么特别地含义 ·“喜欢吗”白清瞳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立在雪枝下,含笑望着他。
 ·“为什么是两只” ·“因为有一只是我的·” ·迦罗遥淡眉一皱,故做不悦地摇摇头,道:“为何如此小气这样的指环两枚已是寒酸,竟然还要自己留下一枚,唉……瞳啊,我何时苛待与你了” ·白清瞳看出他是玩笑话,也不以为意,笑道:“这两枚指环自然有其含义。
你看看里面·” ·他拾起其中一枚,举到迦罗遥眼前让他细看·只见那枚指环里侧,赫然刻着一个草体地‘遥’字·他又拿起另一枚,翻过里侧,上面刻着‘白清瞳’三个字。
迦罗遥心中一动,隐隐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心跳急促·明明觉得不可能,可心下却还是忍不住忐忑期待·白清瞳对他微微一笑,忽然向后退了几步,清了清嗓子,长袖一翻,唱了起来。
   · 他的唱腔并不标准,还有点生疏和走音·但迦罗遥只听了两句,便听出他竟唱得是齐国清剧中的一出名戏《双儿难》中的一段· ·这出戏讲的是前朝大魏时一个双儿,原名金彩衣,本是江南出名的一个女双,琴棋书画,样样精绝。
他自小与青梅竹马的太守之子定有婚约,才名响遍江南·谁知他十四岁那年出门上香,意外从山上摔下跛了一只脚·太守家因此嫌弃他,与他退了婚·这金彩衣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儿,一怒之下改选男道,易名为难贤,并喝下绝了女育的汤药。
 ·金难贤于十六岁那年进京赶考,一举中了状元·后来大魏边疆受到北夷人的侵扰,战事不断,他于金殿之上亲自请战,弃笔从戎,去了边关·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这金难贤虽是跛脚,但在边关一守十年,未让敌人侵进国土分毫,立下莫大的战功。
而这还不是他一生最传奇的地方·他最传奇的是竟让大魏国的大皇子对他情根深种,为他放弃了皇位,一同驻守边疆· ·那金难贤本对大皇子不假言辞,但后来朝夕相处,被他的深情所感动,也渐生情意。
可是因为当初他选男道时服了女道绝育的汤药,无法再做一名普通的双儿,所以一直拒绝大皇子的情意·直到后来大魏因为君王无道,几名皇子又争位不休,最后被迦罗氏所灭,他才与大皇子看破红尘,共同携手退隐江湖。
 ·这金难贤的故事是魏末齐初时最著名传奇,后被齐国一位大儒改编成清剧《双儿难》,流传至今,颇受欢迎·    · 迦罗遥听出白清瞳所唱正是《双儿难》中魏国大皇子追到边疆,向金难贤表露情意的那折戏。
 · 我爱你,品性高洁心怀天下,当得立世做英杰……         ·    我慕你,一身轻衣胜王侯,才华无双傲群雄……·    我敬你,双儿之身堪比男儿震四方,黄金白壁如粪土…… · 我怜你,身世坎坷命运薄,负心男子伤心怀……·      …… ·迦罗遥有些恍惚,有些茫然。
他带着不可置信地失措地眼神望着那凝视着他的少年· ·少年的声音清脆婉转,曲调生疏青涩,但是他清亮如星的双眸炯炯有神地盯着迦罗遥,恍如这个世界都不存在了。
在宁静寒冷地后院中,在雪枝红烛下,只有他们二人遥遥对视,唱着动人心弦地古曲,聆听着他对他的告白· ·迦罗遥握紧手中的木盒,痴痴地望着白清瞳·红色地小灯笼摇曳在风中,仿佛点点繁星缀在少年的身后,映照着少年俊美莹洁地面容,仿佛是从黑夜地星空中下凡地仙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终于表白了,够浪漫吧哈哈哈,小瞳儿虽然还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但是骨子里还是记得要花心思追求浪漫滴,厚厚。
 ·下章初吻初吻一定要赶紧亲密接触啊~~~十某也等不及了,哈哈哈~~~  ·第 30 章 ·白清瞳终于把练习了好几日的清剧唱完了。
因为时间短,唱腔复杂,他又只在楼家和迦罗宝那里看过两出戏,接触时间不长,所以虽然只有短短一折戏,却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自从决定要对迦罗遥表白之后,白清瞳便一直琢磨着怎样才能讨他欢心。
他隐约知道自己失忆前好像便抗拒过他,后来醒来后听说他喜欢男人,又防备疏远了一段时间,想必已经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想一举得到迦罗遥的欢心,并让他相信自己确实喜欢他,就要出其不意,以奇制胜。
 ·所以他还在凤鸣谷时就开始琢磨,究竟用什么方法打动他的好·正好回京后听见高管家提起因为太皇太后病重,不能大肆庆祝而取消了今年的清剧堂会,才灵机一动,想起曾在楼家听过的那出《双儿难》,其中正好有一段很适合对心上人表白。
于是偷偷去找人请教,匆匆学了这一折·  ·  · “我唱得怎么样”白清瞳一直注视着迦罗遥,所以清楚地看清了他眼底从初时的震惊、茫然,到后来恍悟、不可置信地变化。
现在看着愣愣望着自己的迦罗遥,白清瞳心底一片温柔· ·“你……”迦罗遥回过神来,干笑了一声,收敛好震惊和心动地情绪,镇定地微笑道:“唱得不错。
这才是你的礼物” ·“不是·” ·白清瞳在他身前蹲下,从他手中取出刻着自己名字的金指环,慎重地套到他左手地无名指上。
然后又拿出那枚刻着‘遥’字地指环,同样套到自己的左手上·他抬头望着迦罗遥,灿烂一笑,道:“这才是我的礼物·”说着突然凑上去,轻轻吻到迦罗遥单薄地双唇上。
 ·迦罗遥霎时惊住,瞪大双目·他呆了半晌,才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双唇,茫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清瞳狡诘地一笑,趁他发呆,再次凑上去。
这一次,他的唇不再是单纯地落在他的唇上,而是紧紧地帖着,双唇微张,含着对方的薄唇轻轻挑弄· ·迦罗遥吃惊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哼了一声·便是这一声,让白清瞳抓住机会,突然扣住他的头,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子夜的烟火开始燃放·砰然地巨响在辰京上方环绕,一个连一个喜庆地鞭炮从远处传来,静谧地后院霎时间被喜庆地气氛所环绕·  · 好棒赚到了 ·白清瞳痴迷地眯着眼,近距离地看着迦罗遥地一举一动,眼神中流转出温柔和爱恋,嘴巴却没有闲着,舌头大大方方地探进去,搅动着对方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环节。
 ·迦罗遥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竟然会如此、如此轻薄自己· ·那灼热地呼吸和视线,好像蒸发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双唇被他攻城略地,更是一片晕然与无力。
 ·迦罗遥被吻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挣扎着从陶醉中清醒,用力拽开白清瞳·“你、你……”他气息不匀,眼神慌乱而复杂地望着对面的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就是这个意思·”白清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歪着头微笑地望着他,认真地道:“我喜欢你·” ·迦罗遥扶着轮椅的双手微微发颤,极力镇定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瞧,你不是接受了我的戒指吗”白清瞳抓起他的手,摩挲着上面刚刚套上去的指环,轻轻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们的是一对。”
说着将自己戴着指环地手与他握在一起· ·“别、别开玩笑·”迦罗遥双唇微抖,语音发颤·刚才因为接吻而染上红晕地面容也慢慢变得苍白。
 ·他想抽回自己地手,却被白清瞳用力握住,不由有些狼狈而气恼,道:“瞳,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开这种玩笑你在戏耍我吗” ·“我是认真的”白清瞳绝不放手,并牢牢按住他想要转动地轮椅,挡在他面前,道:“戏耍你我会打这样的戒指戏耍你我会去学那折清剧戏耍你我会吻你”他紧紧地盯着迦罗遥,坚定而有力地道:“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我要和你在一起” ·迦罗遥呆住。
这一刹那,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惊喜、茫然、激动、怀疑……种种情感纠葛在一起,让他一时手足无措· ·“为什么”他过了半晌才能挤出自己的声音,慢慢找回失去的理智。
“为什么是我我是个男人,而且你之前……还曾避开我……”  · 白清瞳跪在他轮椅前,帮他紧了紧身上的长髦,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
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我就是知道自己爱上你了·”接着他又歪了歪头,有些调皮地一笑,道:“也许是你在军祭时太威风了,一下子掳获了我的心,让我为你死也愿意。”
 ·白清瞳说着这么让人脸红的话却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是迦罗遥被他的大胆和露骨弄得面红耳赤,不由低喝道:“胡说什么”  · 白清瞳看着他羞窘难言地样子,只觉爱意狂涌,喜欢得不行,一个激动扑上去,连人带轮椅一起搂在怀中,叫道:“我已经说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遥,遥,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一个‘遥’字叫得那么顺口,根本没问人家愿意不愿意。
以他的年纪和身份,根本没资格唤比他大一轮的当朝摄政王的名字,可是他根本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可见心底里不知已偷偷唤了多少次· ·迦罗遥被他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
尤其听到他唤自己名字时,竟似乎比对自己的表白还要让他怦然心动·   · 一向善于隐藏情绪的摄政王,再次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失措和紧张赤裸裸地表现了出来。
 ·………………………………………………………………………………………… ·戒指部分上一章已经把“白清瞳”三个字改成“瞳”喽,这样才和遥的是一对,呵呵^^ ·接下来,加快初H的速度,哈哈哈~~~ ·关于如何购买鲜鲜币,请大家注意页面右上角,点击【登出】右边那个明黄色地按钮【鲜币/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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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罗遥艰涩地开口,慢慢推开他·当少年那灼热的温暖离开时,身上有丝寒意··难道这么浪漫地表白还不能打动他吗 ·白清瞳心里有些沮丧。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弃··        迦罗遥喜欢他一定肯定以及相当确定 ·别问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自信和感觉。
要知道喜欢一个人,无论怎样掩藏,除非当事人是个迟钝的白痴,不然总会发现些痕迹的·何况白清瞳是个很敏感的人· ·他知道迦罗遥有顾忌,见他迟疑地要开口,唯恐他说出拒绝的话语,连忙打断他,指着旁边那胖墩墩地雪人道:“我知道你可能还不相信我,但是请给我时间慢慢证明。
今天我说的话,它是见证人我是真心实意地,你可千万别打击我脆弱地少男心灵·”说完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地脆弱神情· ·迦罗遥刚才确实是想开口拒绝的,但没料到白清瞳会说出如此新奇且无赖地话语,还什么‘脆弱地少男心灵’,真挺古怪,可却偏偏被他这话堵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上的指环,又看了看白清瞳身旁的雪人,忽然想到这所谓的见证人,等明天早上太阳出来时就会化掉·那么……是不是他今夜的话,也会随之融成雪水呢 ·一个孩子的话,不能当真的。
 ·迦罗遥望着那雪人,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谁知白清瞳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笑嘻嘻地道:“这个雪人是今天下午我和子墨费了好大力才堆好的。
你是不是觉得让它做见证人太没有诚意了也许明天太阳出来它就融掉了·不过遥,你有没有想过·”他认真地看着迦罗遥的眼睛,缓缓道:“虽然它明日会化成雪水,但是明年的今天它还会再来。
以后每年冬天我都给你堆个雪人,让它年复一年地证明我今日的话·” ·迦罗遥心中剧震,终于动容:“你是认真的” ·     白清瞳点点头,拾起他的双手包在自己的掌心,一字一字道:“我是认真的。”
 ·迦罗遥忽然觉得也许这是一场梦·从子荷将他推到这个院子里开始他就被自己心中的幻想和期待所掳获,因为这一切都是如此不真实·雪人、指环,还有刚才那两个吻……这些真的存在吗 ·白清瞳看着他恍惚地样子笑了笑,跳起来道:“冻死我了。
在雪地上跪了半天,你也不心疼·我们回屋吧,年夜饭还没吃完·”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唔·好·” ·迦罗遥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糊里糊涂地被他推回主厅,吃了年夜饭,看了焰火。
然后又糊里糊涂地被他推回自己的无名居·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坐在宽大的通榻之上,准备守岁了· · 明国的大年夜,老百姓们一般都会在屋里搭个大通榻,吃完年夜饭后,全家窝在上面下下棋打打牌,坚持到凌晨,老人家和孩童支持不住地会提前撤下。
而贵族和富户家,因为身份尊贵,人口多,规矩多,不会这样守岁· ·这是白清瞳失忆后第一个新年,他早听说了民间这样的守岁方式,一想到可以与迦罗遥在同一张长榻上呆一夜,心里向往之极,早早让人在无名居搭好了通榻。
 ·迦罗遥有些吃惊,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平民方式过年夜·而且看见白清瞳笑咪咪地坐在对面,想起他刚才的告白,便有些局促紧张· ·子荷和子墨摆好点心、茶酒和棋牌等物,便笑嘻嘻地退下去了。
 ·白清瞳道:“咱们先下棋吧·” ·“……好·” ·迦罗遥斜靠在软枕上,像上次与白清瞳在书房下棋那般一样,与他玩了几盘。
 ·也许是岁末这几天朝廷和府里都太忙太累了,迦罗遥下到后面,竟忘了心里的不安和紧张,不知不觉开始打起瞌睡,最后脑袋一歪,竟倚在枕上睡着了· ·此时已过子夜,外室里的子荷等人也都守不住睡了过去,大院里安安静静的。
 ·迦罗遥睡得迷迷糊糊,忽觉有一温暖地事物,仿佛羽毛般轻柔地拂过自己的嘴唇、面颊,带着温温地气息,小心翼翼· ·他迷蒙地睁开眼,望见白清瞳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那双清亮的双瞳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含着浅浅地笑意。
 ·迦罗遥不由自主地回了他一个笑容·白清瞳只觉心中一荡,差点忘了呼吸· ·那个笑容与平时不同,尽显极尽地温柔,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地光。
尤其那双平日冷静清锐地眸子,此时荡漾着一层似睡非睡地水汽,竟好像一种无名地邀请,在白清瞳心中像小爪子们一样轻轻挠着· ·白清瞳正是年少气盛、容易冲动的年纪,何况面对地还是自己心爱之人,哪里还把持得住原本只是想偷上几个香吻,此时却好像欲罢不能,又粘了上去。
好在他理智还在,就是想趁机再多占会儿便宜·谁知迦罗遥好似被他弄痒了一般,轻轻动了动,头颅向旁一侧,选了一个舒服地姿势仰躺开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屋子里热,二人刚才又都饮了酒,早都褪下厚重地外衣,只穿着内里地常服·迦罗遥刚才下棋时无意识地扯松了衣襟,此时身子一侧,登时春光微撩,甚至能隐隐看见那隐藏地锁骨。
 ·白清瞳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他只觉浑身骤然燥热起来,早不是想占点便宜地心态了· ·他用力压住澎湃地欲望,慌张地抓起案桌上的杯子猛然灌了下去。
谁知一喝才发现,竟然错饮了酒杯·再一看,那分明是迦罗遥刚才浅抿的杯子,似乎杯沿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 ·白清瞳立时被某种臆想击中,再回头看着榻上毫无防备沉睡地迦罗遥,终于忍不住又扑了上去。
 ·如果说白清瞳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有可能中途刹车,那在他热吻下浑浑噩噩半睁开眼,将他搂入怀中的摄政王迦罗遥,就真正是被自己推入了热情地火焰中· ·在感觉到迦罗遥反手抱住自己,回应自己后,白清瞳终于彻底扔飞了所有的理智,激烈地撬开他的双唇,探了进去。
双手也不再克制,快速扯开那已松落地衣襟· ·---------------------------------- ·H了H了哇哈哈哈,写了这么多,俺要加快进度了8过亲亲们,注意是【进度】,而不是更新的速度…… ·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亲亲们俺12月份有个重要考试,要开始准备复习了,而且现在主更是鲜网的《锁情牵》,俺估计以后一周最多更新两到三篇,所以《秋风缠》的速度……泪,请亲亲们理解吧毕竟考试重要,如果今年过了就踏实了,不过明年还要折腾一次,何苦呢。
对不起亲亲们,请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吧~~~ ·再顺便公布一下,《断情结》和《我的王妃是男人》的系列番外合集《爹爹们的幸福生活》,将于十月份在鲜出版·想收藏的亲亲们可以与龙吟书苑苑主燕儒联系,他和十某一样在北京,是鲜网的正规大陆代理商,有可能拿到十某的签名哦^^他的QQ号:339540634 ·32暂时停文公告·33十某回归·///绝恋提示:前面章节老被插进非正文~~十世大人从这里开始从章节29接,而且还是H~~~呵呵呵///·29·“嗯……”·迦罗遥不知是真睡糊涂了,还是借着酒劲装糊涂,在白清瞳扯开他的衣襟,从唇上吻到他的脖颈和锁骨时,竟然呻吟了一声,双手慢慢地环到他肩上。
白清瞳心中一震,只觉他与自己身上都热得吓人,立即化身为狼,快速拨开他与自己的衣物,扑上去落下湿漉漉地亲吻和□··此刻他一切都凭着本能,当看见迦罗遥右侧露出的樱红时,忍不住含了上去。
“嗯……”·迦罗遥又呻吟了一声··这极大地刺激了白清瞳·他感觉到迦罗遥在自己的□下□已经有了反应,便摸索地将手伸了下去,握住那灼热半起地分身。
迦罗遥终于微微睁开了眼,迷蒙地雾底,是隐隐地清明·他轻轻动了动,顺从着白清瞳地动作,又缓缓闭上眼,垂落到身侧地手紧紧握住身下柔软的被褥··白清瞳熟练迅速地摩挲着迦罗遥的分身,感受到那□和渐渐的湿漉。
“遥,遥,你舒服吗舒服吗”·白清瞳几乎是无意识地低喃,热切地分开他的双腿,匍匐在他身上,向膜拜心中的神祗一般,亲吻辗转向下。
少年的手法奇妙舒服,掌心里还有握剑留下的硬茧··“嗯哼……”·迦罗遥突然微微扬起脖子,哼了一声,随后似乎顿了一瞬,缓缓倒落回榻上。
白清瞳分开他的双腿,就着手上残留的湿润探向那隐秘地蜜*··他已经压抑很久了,一直强忍着让迦罗遥先舒服,现在憋得像头猛兽,生疏却又急迫地将手指探了进去。
迦罗遥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却一声不吭,修长的手指仿佛拒绝又似诱惑地在白清瞳的肩背上暧昧地摩挲··白清瞳急喘着气,将沾着迦罗遥液体地手指反复在里探索,终于*插入三指左右。
迦罗遥心底忽然浮现一丝奇怪地感觉··他分明记得夏末那个混乱地夜晚,是白清瞳的第一次·少年莽撞而没有经验,生生撕裂的痛楚,让他血流床襟··可是这次,少年虽仍然笨拙,却并不生疏,甚至还知道让他享受在先。
迦罗遥心底突然冒出一股模糊地酸意和妒意·他抓住白清瞳的肩膀,低低地哑声道:“进来”·白清瞳好像没有听见,仍在忍耐。
迦罗遥却忍不得了,硬声道:“进来快点”·床榻间的旖旎本应该因为他生硬的、命令似的话语而产生凝滞,但恰恰相反,这句话却发挥了最大的诱惑力。
少年发出一声低吼,猛然抬身,将自己的分身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紧致地温暖霎时包围而来·紧密相贴地二人都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呻吟··迦罗遥这次没有上回那般撕裂地痛楚,但是被充实地感觉还是有些古怪。
他微微睁眼,望着在他身上少年痴迷兴奋地脸,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地满足··少年沉溺在渴望已久的□亲密之中,有些忘乎所以·迦罗遥觉得自己仿佛沉溺在朦胧的梦境中,眼前的人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但身上的感受却如此清晰,让他不觉发出幽幽地喘息··也许是年少情切,也许是过于亢奋,少年的坚持竟意外快地结束了·白清瞳低喊了一声,扑到在他身上,紧紧搂住他。
迦罗遥放松下来·他对上次的情事还心有余悸,这一次虽未感到如何痛苦,却也没来得及有□··二人默默相拥片刻,他轻轻抬起手,抚上白清瞳的头··少年向他凑了凑,分身仍留在他体里,脑袋在他胸膛前蹭了蹭,忽然又慢慢兴奋起来。
迦罗遥察觉到体内的变化,一时感到愕然,又不知如何是好··少年恰好此时抬起头来,望见他眸中恍惚的视线和尚未褪去的□,低低一笑,轻声邀约:“再来一次。”
迦罗遥面上红了,还没来得及感觉窘迫,少年已经再次‘斗志昂扬’起来·· ·再一次欢好,白清瞳显然更好地把握住了自己·他将迦罗遥的双腿抬到的肩上,可刚一放开扶持,疲软无力地双腿便滑落了下来。
迦罗遥眸中一黯·少年却不以为意,只是强悍地架起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臂弯中··房间里十分温暖昏暗,朦胧的烛火摇曳地快要熄灭,可是迦罗遥能够清晰地看见少年俊美兴奋的脸,看见少年健美青涩的身体,看见自己苍白畸形的双腿……·心底发出一声幽幽地叹息。
他别过脸去,却听到耳边的指责:“遥,你不专心……”·随着少年不满地幽怨,腰身猛然被大力抬了起来,一阵坚定而炙热的*插瞬间击溃了自己的神智。
“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迦罗遥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被人施展了妖术一般,身体亢奋得不受意志的控制··他紧紧抓着少年的肩膀,闭上眼,渐渐被这种陌生的、强烈的、不曾感受过的□所掳获。
晨曦微弱地阳光缓缓洒了进来·安静的内院里隐隐可以听见从皇城鼓楼上传来的钟声··除夕夜,就这样过去了·新的一年,来到了··迦罗遥慢慢睁开疲倦地双眼,望着那让自己重得发沉,蜷缩在身边紧紧抱着自己的少年。
少年酣睡正沉,半个身子几乎都压上来,脑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颈窝中,距离近得吓人··迦罗遥感觉他的鼻息都喷在自己颌上,痒痒的,暖暖的··少年的双手修长有力,缠在身上的感觉,好似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甚至连那多年来无知无觉地双腿,都可以感受到少年的热度一般··好温暖……·迦罗遥拂了拂少年散落脸上的碎发,将他的面容看得更加清晰··手指轻轻动了动,想抚摸一下少年安宁满足的脸,却看见一道银光闪过,是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简单的金戒。
迦罗遥一阵失神,忆起昨夜发生的一切,恍惚得像场梦··忽然唇上一暖,原来少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睁着清亮的双眸,带点羞涩,带点喜悦,眉眼弯弯地注视着自己。
30 ·“早” ·“……早·” ·迦罗遥心中无措,可也只是放在心中,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时还有些淡淡的,眼神都有些冷。
 ·他想看看少年的态度,是否会像上次一样拂袖而去· ·少年人总是心性不定的,意乱情迷也好,一时糊涂也好,总是可以原谅的·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次接受少年的拒绝。
尤其在享受过昨夜的美好之后· ·如果真的那样,迦罗遥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一些事来·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他本不是这样的性情的· ·出生于皇宫大内,成长于朝堂风雨,手握重权,执掌江山社稷,他有自己的冷酷和手段。
他怕自己会把这一面暴露在这个少年面前,做出什么事来·所以他等待着,暗暗期待着少年的态度· ·少年专注地望了他一会儿,初时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眼神羞羞的,不过很快开心起来,凑到他唇上吻了吻。
 ·迦罗遥面上微微红了,垂下眼帘· ·“早——”白清瞳又说了一遍,声音拉得长长的,腻腻的,有种满足与撒娇的欣喜在里面。
 ·亲密无比的问候让迦罗遥错开眼,一时不知怎么回应,只低声含含糊糊地又应了一遍· ·“嗯·” ·少年从暖被中探出头来,向朦胧的窗外望了一眼,道:“雪停了。”
又转回头来,笑得开朗明媚:“新年快乐” ·迦罗遥被他的笑脸映得眼花,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 ·白清瞳从被窝中爬出来,望着满室狼籍,不由心中缩了缩,为昨夜的孟浪和疏忽自责。
 ·他跳下床,匆匆披上衣服,道:“你别动,我去叫人来·” ·迦罗遥并无所谓·他府里的人都是调教过的,懂事的,看这个时辰高管家和子荷都没进来,可见是知趣的。
 ·他看着少年轻快地跑出内室,自己慢慢坐起来,抽过落在榻边的衣衫,随手披上· ·身子只是这么动了动,便能清楚地感觉到昨夜放纵后带来的后遗症。
 ·迦罗遥皱了皱眉,掀开被子看了看,不着存缕的下身狼籍清晰可见· ·他有些发呆· ·昨夜的一切都是他不曾经历过的·身上还残留着少年带给他的快感的余韵。
甚至连麻木无知的双腿,都透着一股酸软的疲惫· ·以前和那些男宠们,都未曾如此放纵过· ·迦罗遥想起从前的荒唐,感觉竟未及昨夜的万分之一。
再想起少年愉悦开心的脸和清亮明媚的双眸,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嘴角也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王爷,洗澡水备好了·” ·迦罗遥回过神来,听见子荷站在门外恭敬地声音。
 ·他正犹豫要不要让子荷进来扶他上轮椅,送他去沐浴,就见白清瞳推门进来,扭着头对子荷道:“谢谢你啦·你下去吧,这里我来·” ·子荷抬起头向王爷看去。
 ·迦罗遥点了点头·子荷便应了,低头抿着嘴角的笑意退下来· ·主子的事他不会多问,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爷是自愿的·这也是夙愿得尝吧 ·白清瞳兴冲冲地帮迦罗遥穿好衣服,手臂一弯,将他从床边抱了起来。
 ·“轮椅……” ·“有我在,要轮椅干吗·” ·迦罗遥心中一跳,少年已抱着他出了内室,几步转到后屋的浴室里。
 ·浴池里已经备好了热气腾腾的热水·白清瞳小心地将他放到池边,便要帮他宽衣解带· ·迦罗遥连忙止住他的手,道:“我自己来·” ·白清瞳眼珠一转,便笑吟吟地道:“好。”
说着站在一旁,也不离开,就是望着他· ·迦罗遥被他这么盯着,什么事也做不出来,略略镇定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白清瞳坦然道:“等你脱衣啊” ·迦罗遥一愣,觉得自己从昨夜起就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结巴道:“你、你等我脱衣作甚” ·白清瞳瞪大了眼,奇怪道:“自然是要和你一起沐浴了。”
 ·迦罗遥也瞪大眼盯着他· ·白清瞳本以为能欣赏一出美人脱衣图,谁知迦罗遥竟这么磨蹭,不过扭扭捏捏的样子很可爱· ·白清瞳知道他大概是不好意思,或者不太适应便笑道:“那我先脱。”
说着三两下将自己脱了干净,赤条条地趟进浴池里,冲他招手道:“快进来” ·迦罗遥有些发呆,见他自在地在宽大的浴池里游来游去,又觉得自己的扭捏作态实在好笑,便慢慢脱了衣服。
 ·他下身本没穿衣物,长衣一褪,便露出残疾的双腿·他顿了顿,慢慢滑进浴池里· ·因他不能站立,所以浴池很浅,周边还堆砌着一道台阶,方便他调整高度。
 ·不过迦罗遥身材其实十分高挑,即使下身残疾,池子也不是很浅·白清瞳在里面扑腾来扑腾去的,好像游得挺开心· ·其实他也只是做做样子,心里毕竟也有几分紧张和不好意思。
此时见迦罗遥终于下来,心下一喜,便靠了过来,厚着脸皮道:“我帮你洗·” ·水汽蒸得他脸红红的,但眼神却清亮难言· ·迦罗遥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背过身去,竟是允了。
 ·白清瞳呵呵一笑,抓过池边的皂角帮他擦了起来·忽然想起昨夜完事后没有帮他清理那里,只怕那些体液留在他体内对身体不好,迟疑了一下,往他身下探去。
 ·迦罗遥本让他擦背,谁知没擦两下,竟感觉他的手放肆起来,不由一惊,立即抓住他的手腕,扭过头道:“你做什么” ·白清瞳也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低声道:“那个……不清理一下,不好。”
 ·迦罗遥从前有过男宠,这种事也知道些·但此刻身份颠倒,让他在少年面前……他做不到· ·“不用……你先出去。
我自己来·” ·白清瞳眨眨眼,刚才的羞涩已经过去,此时心里不合时宜地升起一股男人的责任感,很认真地道:“你自己弄不好·还是我帮你。”
 ·“不行”迦罗遥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让寸毫· ·白清瞳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软求硬磨,但迦罗遥态度十分坚决,最后只好无奈打消了鸳鸯浴的念头。
 ·31 ·新春期间朝廷连放五天的大假·小皇帝年纪大了,祭祖的事情都交给了他,迦罗遥因为身体不便,便在王府的祠堂里为祖先们敬过香,大年初一就算过去了。
 ·这些天迦罗遥一直和白清瞳呆在府里,哪也没去·来拜年的大臣们快把靖王府的门槛都踩破了,摄政王还是无动於衷· ·白清瞳自那夜之后,便再不回自己的院子去了,每日每夜都赖在迦罗遥身边,赶都赶不走。
 ·在这王府里,王爷是主子, ·        白清瞳早已算半个主子·高管家和子荷等心腹之人早知王爷的心事,於是都很知趣地给二人行方便,没有王爷的吩咐绝不踏进内院来打搅他们。
 ·“看什麽呢还不赶紧研墨·” ·迦罗遥见白清瞳一直偷眼窥视自己,嘴角还荡著意喻不明的……- yín -笑就知道他心里没 想好事,忍不住啐了他一句。
 ·白清瞳正心不在焉地研墨·说好今日在书房里陪迦罗遥看书习字的,可是他哪里是安静得下来的人眼看著迦罗遥斜倚在长榻上看书,气态安详,眉目清远,便觉得心里痒痒的, 总想过去打破他的沈静, ·让他只看著自己。
尤其是看到他耳垂下掩盖不住的那点樱红,就不 由心动难言,直想过去再舔上一舔· ·白清瞳听他啐道,反而嘿嘿一笑,干脆放下手中的笔墨,作势要往榻上爬去。
 ·谁知迦罗遥将书一卷,遥遥对他一点,止住了他的动作, ·无比沈静地道:“坐回去·” ·白清瞳委屈地撇撇嘴· ·迦罗遥微微一笑,道:“快去把字练好。
别去了军营,连封家书都写不好·” ·       "我的字哪里有那麽差·”白清瞳小声嘀咕·可是听见‘家书’二字,心里又忍不住甜滋滋的。
 ·参军的事是年前就和迦罗遥说好的,他自己当时也乐意,但是现在他刚刚和迦罗遥两情 ·相悦,便要分隔两处,心下这份不舍自然不用说·可是他却不想反悔。
 ·白清瞳本就是个自尊自傲的少年·从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自己的自由和荣耀,所 ·以想早早脱离迦罗遥的照顾,离开这个王府独立·但现在, 却是因为他已经与迦罗遥在一 起, ·更要有翻成就才配得上他,才可以仰首挺胸地站在他身边。
 ·迦罗遥见他乖乖地又回到书桌前写字,嘴角微微一笑,又回头继续看书·但其实书里的字有没有印到脑子里,却是另外一回事· ·这些天下来,白清瞳全心全意地陪伴自己,迦罗遥终於相信他心意铮铮,竟是认真的。
 ·只是这份感情来得太突然,总让他有丝不真实的感觉· ·也许分开一段时间是好的…… ·可是少年人的热情,就像夏天最容易消逝的冰雪, 也许转眼便会烟消云散。
 ·迦罗遥也想过撤回他的军令,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可也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 ·白清瞳虽然现在倾心於他,但他的性格绝不是喜欢长居人下的。
 ·迦罗遥转眼看去,见少年已经收起刚才的春心,认真地执笔习字,心知他其实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假以时日, 必成大器· ·如此人才,不应该被自己困於这小小的王府之中。
 ·雏鹰虽稚,终究有翅翔·总有一天会飞上高空,一鸣惊人· ·迦罗遥想著想著,不由轻轻一叹· ·白清瞳抬起眼,眉眼间都是笑意,道:“还说我, 你又看什麽呢” ·迦罗遥轻咳一声,转回视线继续看书。
 ·白清瞳现在异常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低声道:“你刚才为什麽叹息” ·“哦”迦罗遥轻轻一笑,道:“你听错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真让人想不出他竟能如此面不改色地说谎· ·白清瞳放下笔,伸个懒腰,道:“好·听错就听错了吧·今天的份我写完了,你看 看。”
 ·迦罗遥接过他递过来的宣纸,看了看,赞道:“不错·比前些日子有进步·” ·白清瞳在他身后坐下,伸手抱住他的腰,脑袋放在他肩上, 笑道:“有你监督, 我怎敢 偷懒我这麽聪明,想学什麽都是学得会的。”
 ·迦罗遥失笑:“原来你竟这麽厚脸皮·以前怎麽没看出来”  · 白清瞳抱著他轻轻摇了摇,忽然轻声道:“我会回来的。
你别太想我, 怕你身子不 好·” ·迦罗遥微微一僵· ·白清瞳道:“今天是初五,明天你就要上朝了·大军是初十出发,没有几天了呢。”
 ·迦罗遥不语· ·白清瞳将头埋在他肩窝,鼻尖蹭著他的耳垂,轻声道:“我会想你的·我会每天给你写信,你别担心·” ·迦罗遥靠在他怀里,拍了拍他的手,低声道:“刘长风是我亲手提拔的,颇有治军打仗之能,你好好跟著他,过一两年……”他突然说不下去了,顿了片刻,道:“我会让子墨跟 著你。
到了军营不要莽撞,一切听从军令·等平息了边关战事,我便调你回来·” ·白清瞳沈默不语·他知道从军的少年将士,官宦子弟,每个少说都得在军队里呆上两三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年。
迦罗遥原本也是如此打算,但终究舍不得自己,打算等边关的事情平息便让自己回来· ·以白清瞳从前的脾气,自然不愿占这个便宜, 但现在他却说不出口。
 ·怀中人消瘦单薄,眉宇间落著淡淡的波痕,鬓角处也有著常年疲惫劳累的痕迹· ·他怎忍心放这个人在京城中,一别数年 ·没有了自己,这个王府空落落的。
他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该是如何寂寞 ·罢了罢了·不就是沾沾裙带关系,走走捷径吗只要自己真的有本事,又何必被那些虚妄的东西禁锢住。
 ·二人静静相拥了片刻·迦罗遥将他的字帖仔细折好,放到小桌上· ·白清瞳侧头亲了亲他的耳垂·目标正是他昨晚留下的红痕上· ·迦罗遥被他弄得气息微热,身上一阵酥麻, 推了推他:“别闹……”话还没说完, 就被 少年一口堵住。
 ·白清瞳轻轻压了上去,只觉这薄薄的双唇怎麽如此美妙 ·越发吻得情热,双手也不安分起来· ·这几日二人情意初定,耳鬓厮磨,销魂之事自然有。
不过白清瞳一直极为克制,简直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少年· ·但是此时这个午后,暖暖的阳光撒进来,白清瞳竟然荒唐起来· ·白日荒- yín -…… ·迦罗遥心底忽然冒出这个词,但少年的身体如此温暖,双手如此温柔,让他如何……能拒绝。
 ·…… ·再H一H吧,没几天好日子就要分了,呵呵· ·不过还会甜蜜一段时间,包子很快就要上屉了·可怜遥的身子骨啊~~~ ·32 ·“嗯……啊——” ·迦罗遥低低喘息一声,扬起脖颈,紧紧攀著少年的肩膀。
 ·二人衣服尚未尽退·白清瞳极为熟练和温柔地探进他的体内,手指灵巧地抚摸著他的前端· ·衣服间索索的摩擦声,肉体碰撞的暧昧声,还有二人激情中的继续喘息和呻吟,都给这个午后的书房带来一抹无法形容的旖旎和- yín -媚。
 ·迦罗遥的手碰撞到长榻中的矮几上,当日对弈的棋盒掉了下来,黑子撒一榻一地· ·他摩挲著想抓住什麽,却只抓到一把棋子· ·无名指上的金戒在眼前闪闪发光。
 ·白清瞳拾起他的手吻了吻,汗渍沾染到肌肤上· 手指松落, 棋子撒落到二人紧紧贴合的身躯之间· ·白清瞳猛然抱紧他,滚落到榻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迦罗遥全身酸软得没有力气,躺在少年的怀中摸索著· ·白清瞳抓住他的手,一向清亮的黑眸沈得看不见底· ·“棋子……”迦罗遥喃喃道。
 ·“别管它·”白清瞳与他脸贴著脸抱在一起,气息直喷到他的面颊上· ·两人躺在撒满围棋的长榻间,有一种奇异的浪漫的感觉。
 ·白清瞳心满意足,低低道:“舒服吗” ·少年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带著情欲后残留的气息·迦罗遥摸了摸他垂落的发丝,含糊地应了一声。
 ·白清瞳不满意地在他纤细地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迦罗遥眯著眼,微笑道:“舒服·舒服极了·” ·白清瞳这才笑了, 抱著他懒洋洋地躺著。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第二人迦罗遥去上朝,大臣们惊讶地发现一向冷静自持的摄政王心情 ·好似非常好·虽然态度仍然淡淡的,但却好似春风拂过,整个人都有了些温度。
 ·小皇帝也发现皇叔好像有些……春风满面连眼角眉梢间都没有从前那麽沈重了· · 白清瞳的从军令已经下来,也提前去兵部报到了。
和他一起入伍的还有几名世家子弟.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那个和他一向不和的赵三少赵子英居然也在· ·不过也不奇怪,赵子英他爹是兵部尚书,现在北部边关动荡,异族侵扰,对朝廷来说虽然不 是好事,但对这些正想找机会往上走的官宦子弟却是个好时机。
去军里混个军功回来,也好往上爬· ·赵子英看见白清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白清瞳自然不记得当日正是因为受了他的嘲讽和刺激,自己才会在秋后的那个下午跑回王府 ·大醉一场,结果施暴於迦罗遥,第二天大受刺激地跑出去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以至失忆的事情。
但他与赵子英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是一样的不合,这一点毋庸置疑· ·白清瞳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兴趣理他的冷嘲热讽,在兵部挂了号, 与同期的同僚们一一打过 招呼。
 ·他性格好,又擅於和别人打交道, 到初十随军出征时,已经和几位同僚相处不错了· ·大军出发前夕,迦罗遥不便出京相送,只送他到王府门口,望了他片刻,只说了两个字。
 ·“……保重” ·白清瞳笑得轻松,见子墨等人都站得远,便微微弯腰靠近他,低声道:“等我” ·清亮的双眸中有不舍,有爱恋, 但更多的是坚定。
 ·迦罗遥默默望著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白清瞳笑笑,不再多言·转过身潇洒地跳上马背,扬起马鞭对子墨道:“走” ·望著二人绝尘而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高管家见摄政王还在门口遥遥相望,过去道:“王爷, 军里您都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天冷,还是回屋吧·” ·迦罗遥拉了拉膝盖上的毛毯,觉得身上真是有点冷了。
 ·从京城到北部边关路途遥远·行军匆匆,整整一个月在马背上颠簸,白清瞳大腿内侧都磨出了一层硬茧· ·好不容易到了敬州·因为寒冬刚过,北夷的兵马开始蠢蠢欲动, 边关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小规模地斗争。
 ·他们入城的时候,正赶上刘将军带领一队出去追剿的人马回城·鲜红的血液在寒风中凝冻在战甲上,看上去份外凄厉和血腥·那些战士们都脸色凝重,没有赶跑北夷人的愉悦和轻松,有的只是残余的杀气和疲惫。
 ·白清瞳等新兵都被要求下马,和步兵一起向将军致礼· ·刘长风没有多看站立在两旁的刚刚入城的新兵菜鸟们一眼,只是带著刚刚赶跑北夷人的部下 们急促地纵马回营。
马背后面还绑著两颗敌人将领的头颅· ·白清瞳瞪大眼睛,发现不只将军,几乎每名将士的马背后面都绑著几颗敌首,用头发缠在一起挂在那里,随著马背的颠簸一晃一晃,甚至还能看清那些死不瞑目的面容。
 ·他脸色发白· ·早听说刘将军驻守边关多年,杀气极重, ·为了震慑和示威,每次打了胜仗都要士兵们割下那 些入侵者的头颅挂在城墙外面。
 ·刚才他们入城时看见城门外高强上那些晃晃荡荡的已经风干了的头颅,感觉还不是很深刻·但是这麽快就近距离地看到新鲜出炉版,多少还是有些受刺激· ·不过他一偏头,正好看见赵子英那比他夸张了许多倍的惨白面容和冷风中不停冒出的汗滴,顿觉心情好了许多。
 ·*** ·厚厚,终於去战场了·不过后面还有段甜蜜,十某不多剧透了,包子尽快上场^^ ·小楼明年2月出版,现在在赶校对稿,等出版两个月后,4月份就会放上结局来,请亲亲们等等^^ ·33 ·进了军营,白清瞳和赵子英等人虽然都是新兵,但都是有后台的官宦子弟,大多已经分好了军营。
白清瞳和子墨也单分了一个营帐· ·傍晚他被刘长风叫进将军大帐,见下午杀气腾腾的将军脱去盔甲后,看上去竟有几分儒将的风采,而且年纪好似也不大,最多三十几许,面目十分英武。
 ·“见过将军·”白清瞳恭敬地行了礼· ·刘长风看了看他,道:“你就是白清瞳今年多大了” ·“十六了。”
 ·“嗯·” ·刘长风沈思地看著他·他得了摄政王的令, 要好好关照这个摄政王府出来的少年,放他在身 边锻炼一段时间。
 · 刘长风虽然常年驻守边关,却对京里的消息十分灵通·他早已知道这个少年与摄政王关系颇为亲密,甚至有谣言他是摄政王的男宠· ·不过在看到少年本人时,刘长风立即感觉也许谣言有误,因为这个少年双目清亮,神态坚 定,见到自己不慌不忙,态度也不卑不亢,也许是个可造之才。
 ·他此时心下有些迟疑·因为摄政王的交待很含糊,只一个重点便是要保这少年平安,其他都 放任自己安排·可是这反而让他有些难以下手· ·要说保少年平安,那直接去后勤部门负责粮草和器械最安全,不用上战场却可以混个两三 年,回去直接升官。
这是刘长风最不屑的·那些京里来的官宦子弟,性格软弱惜命的,他都直接打发那里去了· ·可是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眼神里有著少年人特有的热情和热血, 有著对未来的期待和野心。
 ·这不是个甘於人下、庸庸碌碌之辈· ·以刘长风的识人之能,一眼就看出了白清瞳心底的渴望,所以心下迟疑· ·白清瞳见将军和他说了两句话后就一直沈默,心里有些不安,却十分耐心地等著。
终於听到将军开口· ·“你为什麽要来这里” ·白清瞳微微一愣,抬头看著刘将军,发现他眼底的审视和评估,心下明了。
他想了想,道:“我只知道保家卫国,捍卫我大齐疆土,是每个战士应有的忠贞和职责·另外清瞳不 才,也希望自己能经此磨练,真正做个於国於家有用之人。
为边关的百姓,为陛下,为大齐 做些事情·” ·刘长风端详他片刻,慢慢道:“你可想清楚了边关清苦,且北夷人狡猾凶狠,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
你不怕吗” ·白清瞳微微一笑, 不卑不亢地道:“听闻大人从军时未满十六,小小的前锋校尉做了整整八 年,直到摄政王慧眼识人,才一路走到这将军之位。
既然将军能八年磨练,一朝飞天,难道清瞳便不成麽” 我可不觉得自己比你差呢· ·刘长风愣了愣,看出少年人眼底的狂妄和自信,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贫苦出身,因性格秉直,不善讨好上司,又没有后台支持,从普通将士做到前锋校尉后整整八年没有高升·若不是遇到摄政王,说不定现在还窝在前锋营里呢。
 ·虽然事实证明摄政王确实慧眼识人,没有选错人·但他八年不升不迁,在许多人眼里确实是个笑话·因此自他升上将军后,声威赫赫,再无人敢当面对他提起,生怕触了他的忌讳。
 ·白清瞳是这麽多年来,第一个敢当面对他直言此事之人· ·“好你小子有种·”刘长风眼中露出欣赏之意,当即决定:“既然如此,你便留在刘某身 边做个骠骑校尉吧。
让刘某看看,你是否有一飞冲天之才·” ·白清瞳大喜·他这一路上一直听子墨给他‘介绍’刘长风,早已有仰慕之意·下午又亲眼看见刘长风自战场而归威风凛凛的样子后,更是心生向往。
 ·连忙一撩长袍,单膝跪下,高声应道:“是” ·————————俺是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分割线^^————————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王爷,已经到崇山关了。”
 ·“嗯·” ·迦罗遥一手支头,一手揉著额心,闭目靠在软榻上· ·过了崇山关,往北一日便是敬州,往西则是长西走廊的大齐门户——德安关。
那里正是迦罗 遥此行的目的地· ·子荷见马上就要到敬州了,可王爷好似没什麽精神, ·便道:“您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我们在 ·崇山关休息一天” ·迦罗遥微微睁眼,道:“不用了。
继续赶路·” ·新年一过,北夷人立即开始了春季扫荡·这次由於他们大雪封山,内资匮乏, 来势尤其汹 ·汹·前些日子得到奏报,北夷人竟然还和沙漠以北的狼族勾结,连攻了长西走廊三座城池。
 ·小皇帝气得跳脚,加重了北部防守·迦罗遥骁勇善战,运兵如神,终於决定亲自带兵督军,瓦解北夷和狼族的势力· ·这些日子边关的奏报好像雪片一样纷纷袭来,小皇帝的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迦罗遥也并不轻松· ·他打起精神坐起,道:“把今日的奏报拿上来·” ·子荷应了,送上一摞军情折子,还有些京里的奏折· ·迦罗遥慢慢看著。
子荷静静地在旁给王爷熬著羹粥· ·这些日子王爷胃口不大好,气色也差了许多·可惜王御医没有跟来,王爷也不愿让不熟的御医看顾,子荷只好力所能及地给他调理。
  · 迦罗遥并未在崇山关停留,到了傍晚已经赶到敬州· ·他放下奏折,推开车窗向外看去,不由微微一笑,道:“看来最近刘将军战果不错啊。”
 ·子荷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道:“刘将军还是老样子·这满墙的人头,敬州的老百姓看著也不 知会不会做噩梦·” ·“你太小瞧边关的百姓了。
如果敬州被攻,这城里的男女老幼各个都是上得战场的好手·” ·子荷笑道:“百姓皆兵·王爷十年前在边关立下的战区政策,这几年是越发地看到效果了。”
 ·迦罗遥没有笑,只是望著那高大厚重的城墙,想念起那分别两个多月的少年· ·*** ·没想到遥这麽快就追去了哦呵呵呵~~~ ·包子阿包子,你在不 ·34 ·白清瞳没有想到这麽快就能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所以当他返回大帐,抬头看见那面带微笑安然地坐在轮椅中的人时,不由惊喜地爆发了一声喊叫。
 ·“你好像很高兴·”迦罗遥微笑著,亲切而带著想念· ·白清瞳快步走过去,实际上似乎是想扑过去,但是将到轮椅前却及时制止了自己鲁莽而不成熟的行为,激动地道:“你怎麽来啦什麽时候来的子墨都没有告诉我。
你等著,我去给 你倒杯茶,从家里带来好多·” ·“别去了·子荷已经去准备了·”迦罗遥略带深意地看著他, 见他在帐中团团转,却没有走 近自己身边。
但是刚才他看到自己那霎那表现出的情感,足以弥补这一缺憾· ·“你坐下,我时间不多,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白清瞳有些晒黑的健康的肤色上染上一抹轻红,不大好意思地道:“我刚从校场上回来,身 上有些脏……你等等,我去冲个澡就回来。”
 ·说完根本没有给迦罗遥说话的时间,便一头冲出了大帐,跑到后防的公共沐浴间,也不等军 营的小厮烧好热水便匆匆用半温半凉的水冲了个囫囵澡· ·这一个月间,他已经经历了许多。
 ·当他第一次随刘将军上战场,驱逐闯进边境村庄的北夷人时,握著手中的战刀,心里还怀有 忐忑不安的情绪·但是当敌人冲上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的时间。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人不是道德问题,而是生存问题·尤其是看到村庄的惨状后,那些无辜百姓的凄惨尸体激起了他的热血· ·那一瞬间几乎是生存的本能, 他大脑里一片空白, ·只是凌厉地挥下了手中的武器。
看著那面 目狰狞地敌人在自己的刀前倒下· ·杀了第一个人,以敌人的鲜血祭奠过心中的慈悲后,剩下的就是战斗· ·那只是一场小规模的围剿,遇到的北夷人凶狠但数目不多,白清瞳一共杀了三个人。
以一个 新兵来说,他的战果还是不错的·但是他做不到将那些敌首割下来挂在自己马背上的行为· ·对此刘将军没有说什麽·他并不是要求所有的士兵都这样做。
 ·白清瞳本来以为自己杀过人后一定会睡不著觉,谁知完全不是这麽回事·据子墨后来说,他 当晚在营帐里呼呼大睡,呼噜声足以吵醒一头猪· ·於是白清瞳邪邪地笑著说:“子墨,我竟不知道原来你是属猪的。”
 ·子墨大怒·虽然把他绕了进去完全是因为他自己说话不当,但白清瞳那坏坏地邪笑的样子怎 麽看怎麽觉得欠扁·所以他今天才报复性地没有把王爷要来的事提前告诉白清瞳,让毫无准备的白清瞳为了不在一向干爽整洁的迦罗遥面前因为太过泥泞而丢脸,不得不跑去洗了个冷水澡。
 ·太过在意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是因为爱· ·当白清瞳换好干净地衣物走进大帐,看到仍然像从前那般优雅整洁,不带一丝千里奔波的凌乱痕迹的迦罗遥时,心底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坐·先吃饭吧·”迦罗遥微笑地望著他, 反客为主地道· ·他已经见过刘长风,交待过该交待的事后,看看正是白清瞳回营的时间,便来他的营帐等他。
谁知这小家夥看见自己没说两句话就冲出去洗澡了,自己又不嫌他脏的· ·这会儿功夫刘长风特意为摄政王准备的饭菜已经上来,好在白清瞳速度够快,不然不仅要洗冷水澡,还要吃冷饭了。
 ·白清瞳嘿嘿一笑,在他身边坐下,手里握著筷子,眼睛却一直盯著他· · 刚才他回来的路上遇见子荷,已经知道迦罗遥是为何而来·虽然知道迦罗遥的目的地是德安 ·关,来敬州也并非是为了见自己,但是能看他一眼也是极为幸福的事。
 ·“快吃·看著我能饱吗”迦罗遥似笑非笑地道·白清瞳注意到他的耳朵其实有些红了· ·白清瞳一边扒著饭,一边笑得像个白痴似地望著他,还不忘给他夹菜,道:“你也吃。
啊,这还是我来军营后最好的一顿饭,是托你的福吧” ·“知道还不赶紧多吃点·”分别两个多月,迦罗遥再次被他‘小别胜新婚’的热情视线灼 烧,难免觉得有些害羞。
 ·用过饭,迦罗遥道:“在军营还习惯吗” ·“还好·” ·“刘将军对你如何” ·“很好。”
 ·“觉得这里苦吗” ·“有点·” ·“受……伤了吗” ·“目前没有。”
白清瞳想了想,又道:“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放心·”这是他一直笑得白痴似地盯著迦罗遥说出的最长的一段话· ·想……我了吗 ·迦罗遥这句话无论如何都难以出口。
但是白清瞳却没有这个顾忌· ·他见迦罗遥不再说话,便蹲到他的轮椅前,握住他的手,像小狗一样蹭了蹭,然后露出清亮 ·亮地充满期待的眼神,道:“遥,想我了吗” ·迦罗遥有些窘迫,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温柔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清瞳亲昵地匍匐在他腿上,抱著他的腰,道:“你要在边关呆多久” ·“不一定·北夷人和狼族勾结,只要打散他们的同盟便可,不是什麽难以解决的事。
太皇太 后病重,拖不过这个春天了,所以我还要尽快回去·” ·迦罗遥细细抚摸著他还没有干透的黑发,享受著少年温暖的体温· ·少年又蹭了蹭他,有些羞羞地抬起头,低低道:“今晚……你能留下吗” ·迦罗遥微微一僵,窘然而带著些些歉意地道:“这是军营……而且我明日还要启程去德安关呢。”
 ·“哦……”少年失望地将头扎进他怀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什麽,以迦罗遥这麽好的耳力竟然也没听清· ·不过少年很快又抬起脸来,一脸柔情蜜意地道:“遥,那先亲亲吧。”
 ·“嗯” ·迦罗遥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已一下子扑上来,温柔而热情地封住了他的嘴· ·*** ·虽然晚了点,不过还是祝大家圣诞快乐啊^^ ·最近年底,正是十某最忙碌的时候,公司里事情太多,回家后脑袋一片空白= = ·35 ·温暖的气息在身边流动。
久别重逢的吻让二人都有点激动· ·白清瞳亲吻著迦罗遥微薄的嘴瓣,舌尖不时撩动,手指慢慢滑入他的衣襟,似乎有进一步的打算· ·“别……够了。”
 ·迦罗遥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撇过头,离开了白清瞳双唇的势力范围· ·天知道,再亲下去一定会著火的 ·白清瞳恋恋不舍地贴在他身上,低低祈求道:“真的不行吗” ·迦罗遥往后撤了撤轮椅,觉得周围的空气终於没有刚才那般稀薄了。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满足白清瞳的欲望,毕竟分开这麽久, ·少年的渴望他是理解的·但是不知 道为什麽,他就是没有心情做·而且这些日子闻到药味就恶心,连常年服用的每日舒缓腿部经脉的汤药都停了。
 ·“这是军营……你还是新兵,要注意影响·” ·迦罗遥的气息还有些不稳,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再次拒绝了他· ·白清瞳失望地趴在轮椅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已经支起来的小帐篷, 只好咬牙忍了。
 ·迦罗遥看著他缩在那里用小狗一般可怜的眼神望著自己,不由轻轻一笑,低声道:“过来, 我帮你·”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少年的腰带,滑进底裤,握住那热呼呼地热情。
 ·白清瞳喘了口气,不由自主地靠在他身上,发出嗯嗯的可爱的叹息声· ·“遥……你好厉害……” ·迦罗遥的手法明显老练且熟知他的敏感点。
只是这麽用手挑逗,就弄得白清瞳爽得不行·要不是他刚才连续两次拒绝,白清瞳此时一定毫不犹豫地将他扑倒了,哪里还管什麽时间地点· ·“呵呵。
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迦罗遥低笑, 收回沾满液体的手· ·白清瞳脸上一红,闷头抽过军榻边的布巾给他擦拭·擦著擦著,忽然又怨又恼地瞪了迦罗遥 一眼。
 ·他刚刚迟钝地想到,迦罗遥之所以经验如此丰富,当然是因为养过男宠的缘故· ·这麽一想,他既有些不高兴,又有些不甘心,跃跃欲试道:“遥, 我也来帮你弄。”
 ·谁知迦罗遥摇了摇头,道:“我没兴趣,还是不做了·” ·白清瞳这才发现,无论是刚才的拥吻还是挑逗,迦罗遥竟都一直没什麽反应。
心情立即转为 担忧,睁大眼睛道:“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迦罗遥见他想什麽都挂在脸上,微微一笑,道:“我没事。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有些疲倦罢了·” ·白清瞳这才想到他刚刚从京城赶过,一路奔波,肯定很累·不由暗恼自己刚才不懂事,竟还 任性地想缠著他恩爱,也不想想他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他一跃跳起,道:“赶了这麽久的路,你一定累坏了,应该早点休息·你今晚睡在哪里明 日几时启程我去送你。”
 ·迦罗遥道:“刘将军为我安排了营帐,过会儿子荷会送我过去,你不用去了·坐下我们再说会儿话·” ·“你不累吗” ·“不累。”
迦罗遥微笑著·看见你我怎麽会累 ·这次白清瞳老老实实地在他身边坐下,不再动手动脚了·他为自己刚才的不体贴和不细心而懊恼。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天色晚了,子荷来接迦罗遥去大帐休息· ·白清瞳恋恋不舍地看著他披著斗篷与子荷离开,想到明日就要分别,今日却不能多聚, 心里 说不出的难受。
 ·子墨进来,看见他坐在床榻边的神色,不由嗤笑了一声,道:“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瞧你那哭丧脸的样子·不至於吧·” ·白清瞳立即‘呸呸呸’了三声,大力挥手舞动,嘴巴里念叨:“童言无忌, 大风吹去。
童言 无忌,大风吹去·”接著瞪了子墨一眼,恼道:“不要乱说话好不好,这里可是战场·” ·战场上比较忌讳这些,毕竟每天都在上演生离死别。
 ·子墨吐了吐舌·他这些日子和白清瞳朝夕相处,原本他们就差不了几岁,白清瞳又从不把他 当下人,因而二人渐渐处得如兄弟一般,彼此心事知道不少,说话也少了许多顾忌。
 ·为了补偿,他道:“好好, ·我说错话了·你今晚要实在想王爷, 可以偷偷溜过去嘛·呵呵,放心,查房的时候我帮你遮掩” ·白清瞳道:“不去。”
 ·“为什麽”子墨奇了·他以为以白清瞳的脾气和对王爷的思念,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呢· ·白清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累了, 我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子墨恍然大悟,夸张地道:“我们小公子也知道体贴人了·谢天谢地,王爷以后终於可以省省心了” ·“滚” ·白清瞳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
 ·第二天早上白清瞳出操时,远远看著主营里那座大帐,没有动静,也不知迦罗遥离开了没有·待他出兵回来赶过去,已是人去楼空了· ·迦罗遥此次是秘密来敬州的,一般将士都不知道。
静悄悄的离开也是肯定的,但白清瞳看著空荡荡的大帐,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迦罗遥坐在马车上,细细看著手中的书信·这些都是白清瞳近些日子写给他的。
 ·自太祖齐威帝迦罗炎夜的时代开始,修建官道驿站、通邮传信,便是一项重要的集军用和民用为一体的工程·经过数十年的建设和完善,现在大齐国内的信息传递已达到一个相当快的速度。
每日都有从边关发往全国各地的信件和奏报,从敬州到京城只要十五日左右,而且将 士们的家书是免费的· ·白清瞳只要有时间,几乎每日都给迦罗遥写信。
每次长短不一,长的罗里罗唆,能有两三 页,短的就一句话:“今日平安·想你·” ·分别两个多月,白清瞳竟写了三十封信,有的还是来敬州路上写的,也不知他哪里弄来的笔墨。
 ·迦罗遥看著这些家书,嘴角不知不觉浮起一抹微笑· ·最后几封是白清瞳近些日子才写好的,还没来得及寄出,昨晚一古脑塞他怀里,不许他当面 拆,一定让要回去再看,估计是害羞了。
 ·迦罗遥笑笑,将这些书信收好,连著前些日子从京城转送过来的那些, 都仔细收到一个檀木 匣子里· ·“王爷,德安关到了·”子荷在车门外禀报。
 ·“嗯·” ·迦罗遥淡淡应了一声,眉梢眼角慢慢起了变化,脸色凝了下来,再不见了刚才的轻松和喜悦· ·此时此刻, ·他已是大齐国的百万兵马大元帅,当朝摄政王——迦罗遥。
 ·*** ·亲亲们新年快乐^^ ·小楼的定稿终於赶完了,2009年2月7日在鲜出版,届时请大家注意偶的具体通知· ·现在开始赶锁情牵的完结稿。
 ·另,遥的某些初期症状已经很明显了,呵呵呵 ·——————————————————————————·不能发的话。
··吧主就删掉吧~  ·36 ·边关的春日仍然十分寒冷,尤其干燥的风沙刮得人肌肤生痛· ·迦罗遥站在德安关最高的了望台上,望着下面站得整整齐齐的士兵。
在所有士兵最前方,是两排黑压压的黑色骑兵· ·这些骑兵的打扮明显与其他士兵不同·他们的武器是最精良的,战马是最优秀的,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杀气是最强大的。
后面几万大齐士兵的气势加在一起,也没有前方这几排黑骑给人的压力强大· ·德安关的领将姚威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支特种部队·但每一次见,都不由被对方的威杀所震慑。
 ·整个大齐国,特种部队的人数不超过五千人·他们的数量几十年来一直被控制在一定限度内,这才能保证掌权者可以牢牢把握住每一个人,而不会发生计划外的意外。
 ·这也是从先祖齐威帝开始的政策·最初训练他们的人,正是齐威帝的皇后,迦罗遥的祖母——楼清羽· ·这五千特种兵中,有一千人专门从事各种暗卫活动,从不露台面,甚至连皇帝也无法了解他们的全部动向。
另有一千人,则是专门在京城驻守皇城,保护皇帝安危的特种亲卫队· ·至于剩下的三千人,可以老实不客气地说,是杀人部队· ·这三千人与他们的战马一起,训练有素,行动力强大,即使超出他们十倍的人马在他们面前,也要往后退一退。
 ·他们也许单拿出一个人并不足以立足江湖,但组合在一起,就是最强大的顶尖部队·而这支部队,牢牢掌控在迦罗遥手中· ·迦罗遥撑着钢拐,挺直地站立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的士兵。
 ·早在一个月前他得到狼族与北夷人勾结的消息后,就立即派遣出一只千人的特种部队,千里突袭狼族老窝· ·狼族与北夷人不同,有固定的聚居地,就在最西边的雪山脚下。
他们族人稀少,只有十几万人,但却彪悍善战,性格凶猛·平时他们不会愚蠢到与大齐国作对,但是去年的天灾显然让他们尝到了和北夷人一样的苦处·但迦罗遥并不认为在生存的压力下向大齐挑衅,是一个聪明之举,所以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显然那支千里突袭的特种部队已经取得了成效·壮年强悍的狼族人都集中在大齐边境骚扰,而留守在雪山脚下的族人则成了黑骑的牺牲品·这两天边关的形势微妙起来,狼族看来在犹豫是否立即返回自己的老家,还是狠狠报仇再多掳走几个村庄的存粮为好。
 ·迦罗遥微微一笑,对下面的特种黑骑点了点头·领头的黑骑领命,两千人马闪电一般,迅速从城门中奔出,向着远处的草原雷霆般奔去· ·只一瞬间的功夫,广场的气氛立即轻松了些许,多了军人的肃穆和威严,少了杀气。
 ·“王爷”德安关守将姚威不明地望着迦罗遥· ·迦罗遥缓缓坐回身后的轮椅上,子荷立即上前取下他的钢拐· ·“要让狼族狠狠痛一把。
不痛就不会受教训·”迦罗遥微笑着,漫不经心地道· ·不过教训之后,也要给点枣吃· ·把握人心这个道理,他从小就懂得的。
 ·“姚将军,不出三日狼族就会退兵·让将士们准备好,从今日开始,所有的进攻和反击,都只针对北夷人·” ·迦罗遥的目光冷了冷。
接下来,就是这位边关大将的事了· ·果然三日后,在特种军队的威压下,狼族不得不选择了最好的一条路·他们收了大齐国赠予他们的,足够今年播种和渡春的粮草及牛羊,并献上了他们狼族人的忠诚。
他们不仅与大齐定下永久附属、永不侵犯的协约,还留下一万最善战的人马,协助大齐反目对付北夷人,然后急速退兵了· ·与此同时,噩梦般侵袭了雪山一个月的铁血黑骑也撤回了德安关,与另外两千‘护送’狼族返回雪山的黑骑汇合。
 ·至此一场北夷和狼族勾结的祸事,便在短短两个月时间内被迦罗遥轻松解决了· ·以姚威为首的边关将士们,虽然早已对摄政王奇峰突袭、运筹帷幄的领兵手段钦佩不已,可还是不由再次感到折服。
 ·迦罗遥立威已久,不想再添什么功高盖主的名头,剩下的全部交给姚威和敬州的刘长风,准备近些日子低调地返回京城· ·这日从京城赶来的王御医到了,子荷请他进了外室,道:“王御医路上辛苦了。”
 ·王御医捋了捋胡子,道:“不辛苦·若不是姑母病故,老夫回去处理丧事,本该当日随王爷同来边关的·王爷最近身体如何” ·“腿上还是老样子。
不过王爷两个月前将药停了·” ·王御医一惊:“这是为何就快要出成效了,万万不可停药啊·”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王爷喝了药反应很大,说身上不舒服·而且一直在赶路,来边关后事务又多,便停了·” ·王御医皱了皱眉,道:“我去给王爷请安。”
 ·迦罗遥正在翻阅近些日子的一些回报,见王御医进来,不由微微一笑· ·“老夫参见王爷·给王爷请安·” ·迦罗遥作势扶他起来,道:“王御医快快请起。
子荷怎么把您叫来了本王过些日子就回去了,您实不必跟来·” ·王御医性子直,又跟随迦罗遥多年,从他十来岁起就为他治腿,情分实不一般,上来便道:“老夫听说您将药停了,这是为何” ·迦罗遥道:“也没什么。
可能是这次改的方子不大适合本王脾胃,服后总觉得恶心犯困,时而下腹疼痛,因此将药停了·” ·“有这种事”王御医奇道。
 ·他为治迦罗遥的双腿多年来费尽心机,每一步疗程都是仔细研究好的·这剂药方是他年后刚刚为王爷新改的,是多年来治疗的最后一程·若是顺利,再服半年左右就可以打通腿上的全部经脉,届时毒素已清,加上迦罗遥持之不懈的练习,依靠拐杖恢复行走,当不是问题。
 ·“殿下将手伸出来,老夫给您看看脉·” ·迦罗遥温顺地伸出手来· ·王御医搭上他的脉,过了片刻,脸色慎重地道:“请殿下换那只手看看。”
 ·迦罗遥又换了右手· ·王御医又看诊了一番,脸上神色不变,但气氛却有些沉凝· ·“殿下……近日身上可有什么不适” ·“不适” ·“例如……清晨起来是否觉得胸口烦恶沉闷,胃口不佳,经常困倦等等” ·迦罗遥点了点头,道:“不错。”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王御医沉默不语· ·迦罗遥与他相处多年,对这位从小看顾他长大的御医实当长辈般看待,也不催他,静静等着· ·王御医终于慢慢将王爷的衣袖整好,收回手来。
 ·迦罗遥见他脸色凝重,微笑道:“王御医,本王莫非得了什么顽症您今儿个可真是看了半天呢·” ·“王爷洪福齐天,当然不会得什么顽症。”
 ·“如此就好·”迦罗遥淡淡笑着·他自七岁起几经生死,对这些早已看得淡了· ·人若有命天赐寿,人若无命自上路。
 ·他早已不强求,能活到现在都算他命大了·只是想到那个还在战场上的少年,现下若真是让他得了什么顽症,还真是……舍不得· ·迦罗遥自嘲自己也开始惜命起来。
不过看王御医如此迟疑的神情,心下也浮起不好的预感· ·“那本王究竟得了什么病,王御医直说无妨·” ·王御医知道这位摄政王心志坚定,性情坚韧,若真是得了什么顽症,他倒可直言而出。
只是今日这脉象…… ·他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道:“王爷得的不是病·” ·“哦” ·王御医看看四周,知道摄政王内室周围都有暗卫守侯,便站起身来正正衣冠,恭敬一礼,道:“老夫恭喜王爷。
王爷您……有喜了·” ·迦罗遥愣了片刻,道:“王御医莫要开玩笑·” ·王御医仍然躬身作揖,道:“王爷已有三个多月的喜脉,老夫不敢开玩笑。”
 ·迦罗遥沉默不语,内室里一时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他慢慢道:“我前些日子服的那些药……不影响吧” ·王御医背脊都汗湿了,闻言猛然抬头,望着迦罗遥眼神数变,最后心底幽幽长叹一声,低声道:“王爷放心,不影响的。
幸好您早早察觉不妥停了药,不然……”不然一直将那舒缓经脉的药坚持服下去,只怕胎儿此刻早已不在了· · ·37 ·“哎哟,轻点轻点” ·“别动你这个笨蛋,现在知道痛啦早干什麽去了” ·“子墨,你居然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你是白痴吗竟然自己跳下马背和那些步兵一起混战。
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子墨越想越气· ·战场无情,生死只是一瞬间的事·但白清瞳武艺高超,人又机灵,所以子墨也不是很担心。
谁知昨夜一场大战,这小子竟然差点被北夷人给砍了·要不是他及时过去护住他,此时真不知是什麽样子· ·子墨想著就后怕,冷汗都顺著背脊流· ·“子墨……” ·“闭嘴王爷是送你来战场磨练的,不是让你来送死的” ·白清瞳沈默不语,过了片刻闷闷道:“子墨,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你可别告诉他·” ·子墨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他也知道白清瞳跳下马背是为了救战友,但是在他心里白清瞳的命才是最矜贵的,其他人都是不相干。
若白清瞳有个三长两短,他家王爷……不敢想· ·说来白清瞳也挺郁闷·他倒不后悔当时那般危机的情况下去帮助战友,只是那个被他救的人竟然是赵子英,真是……真是冤孽。
= = ·正想著,大帐的帘子掀起来,一位将士走进来· ·白清瞳后背缠著厚厚的绷带趴在榻上,抬头看见进来的人,愣了一下· ·来人面色发黑,郁闷的神情显然不下於他,正是一向与他不对盘的赵子英。
 ·“咳……”赵子英不自在地咳了一下· ·子墨刚给白清瞳上完药包扎好伤口,在旁洗著手上的血迹,看见他进来,没好气地道:“赵公子有事吗” ·赵子英瞄了一眼白清瞳后背还渗著血色的绷带,讷讷地道:“那个……你的伤怎麽样” ·白清瞳道:“还死不了。”
 ·赵子英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放到榻边的小桌上,道:“这是我爹从京城里给我寄来的,专治伤口愈合·咳……你留著吧·” ·子墨冷冷道:“我们靖王府还不缺这些。”
 ·赵子英神色尴尬,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倒是白清瞳觉得子墨说话有点太那个了,感到过意不去,道:“那就多谢了·” ·赵子英脸上一红,低头道:“那、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说著闷头走到门口,忽然又回首飞速道:“谢谢你·”说完也不看对方一眼,撩开帘子跑了· ·子墨哼了一声,道:“这就完了救了他一命就换了这麽一句,真没诚意。”
 ·白清瞳趴在那里疼得呲牙咧嘴,道:“算了,我救他本来也不是为了让他谢的·大家都是战友,战场上性命相交,不用想那麽多·” ·说实话,他第一次看见赵子英居然也编在正规军里而不是分到了后勤部门,还真是吃惊。
以为他这麽一个公子哥必定是沾著父亲的光来军里打混的,没想到他还真是正经来从军的·而且经过几次战役,二人之间多了些心心相惜,也没从前那麽幼稚地针锋相对了。
 ·子墨听了,也不再说什麽· ·其实白清瞳的伤不重,就是位置很危险,差一点被砍的就是脖子了·幸好子墨及时来救,划在背上血流的多了些,伤口倒不深。
 ·他因负伤暂时被调离了军营,回敬州的伤兵部休养·刘将军单给他分了一个小院,还把子墨调过去照顾他· ·白清瞳虽然不喜欢靠关系吃小灶,但刘长风深知他是摄政王的人,这次照顾不周差点让他送命,也是出了身冷汗,於是不由分说将他送回了敬州城里。
 ·这日白清瞳正趴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给迦罗遥写信,子墨忽然跑进来道:“清瞳,王爷要来了·” ·“什麽”他一听差点从床上跳起,登时扯痛了背后的伤,哎哟一声又跌了回去。
 ·“你怎麽这麽莽撞·伤口有没有裂开” ·“没事没事·遥、哦不王爷,王爷什麽时候来什麽时候” ·“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白清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怎麽这麽快” ·子墨一边给他检查伤口,一边不耐道:“当然快了,从德安关到敬州也就两天路程,我也是刚得到子荷的消息。”
 ·白清瞳匆匆爬起来道:“子墨,别给我拆绷带了,赶紧的,多缠几圈,帮我包严实点·” ·“你要干吗以为王爷看不出来吗” ·“我不想他担心。”
 ·“别傻了·伤口缠那麽紧会恶化的,王爷知道了更担心·” ·“你怎麽废话这麽多让你做你就做嘛。”
 ·二人争执不休,最后子墨还是拗不过他,只好给他重新上好药后严严实实地包扎起来,又帮他换好衣服,直到从外表看不出来为止· ·迦罗遥其实早在他刚受伤时就得到消息了,虽然当时心中惊了一下,但子墨回报说他伤势不重。
而且自从白清瞳有从军之心后,迦罗遥便一直有心理准备了,在战场上不受伤是不可能的· ·但纵使如此,还是担心· ·子荷推著他一进小院,便看见白清瞳正坐在门口等著。
 ·“王爷·”白清瞳笑得一脸灿烂· ·迦罗遥面色一沈,道:“你坐在这里做什麽伤口能吹风了吗” ·“呃,也不是很严重……” ·迦罗遥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子荷推他进屋后,便退了下去,带好门· ·白清瞳有些忐忑不安地站在他面前,想起去年冬天生病那次,直觉迦罗遥现在很生气· ·“把衣服脱了。”
 ·“啊不用了吧,现在大白天的,呵呵……” ·“清瞳,别让我说第二遍·” ·迦罗遥的语气淡淡的,却带著无法抗拒的威严。
白清瞳无奈,只好乖乖地脱掉上衣· ·“转过去,蹲下来我看看·” ·白清瞳照做,感觉迦罗遥的手指在自己缠著绑带的背脊上轻轻抚摸,过了片刻,道:“已经好多了,伤口不是很深,现在都开始愈合了,我的恢复能力好,别担心。”
 ·没有听见回话,白清瞳转过头去,见迦罗遥正神色复杂地望著他· ·“离脖子很近·” ·这句话听不出语气· ·白清瞳上战场时都不曾胆怯过,现在却心下惴惴,道:“我以后会小心的,真的,你别担心。”
 ·迦罗遥似乎叹息了一声,但声音轻得仿佛错觉· ·白清瞳忽然觉得很内疚,很难过· ·从军是他自己选的路,因为不想在迦罗遥的羽翼下躲一辈子。
其实只要他张口,想在京城里混个什麽官职对迦罗遥来说都是小意思,但他总觉得那些不是真本事· ·他不像楼静亭一样有学问有才华,也不想迦罗宝一样有手腕有能力,只有从军这条路是靠自己拼杀出来的。
 ·他觉得这样才堂堂正正·何况、何况迦罗遥身有残疾仍可威震天下、荣冠三军,为何他不可以 ·但是现在,他忽然有些后悔了。
 ·为了自己的野心和一己之私,让心爱的人如此担忧,他心疼了··*** ·亲们下章是否想看那啥啥啥嘿嘿嘿~~~ ·不过肚子不够大啊,十某还想再酝酿酝酿……有些犹豫啊~·38·迦罗遥看着他,从他眼神中看出他的内疚、担忧和懊恼等种种情绪。
他心里暖下,知道他还是爱着自己的,不由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腹部,想起几前王御医对他的话· ·“王爷,恕老夫直言·您的腿现在正到关键时候,数年的调养与驱毒,现在您腿部的经脉正在慢慢恢复。
只要坚持将最后副药服用完,便可慢慢恢复行走的能力·但是若您想留下腹中的孩子,年内都不能服药·药效丧失,些年的努力就前功尽弃·”·迦罗遥道:“反正么多年都等,再等等也无妨。
待孩子出生后,本王再继续治疗·” ·王御医叹息声,道:“王爷,没有那么简单·您年纪已大,本已错过最佳恢复时机·而且您当年二次中毒,对经脉破坏很大。
老夫些年给您配的药不仅极为稀贵,而且疗效只有第次最好·再次使用,即使重新调整药方,效果也不及原来三成·何况……” ·他顿顿,看迦罗遥眼,低下头慢慢道:“何况您身为暗双,体质与双儿和子不同,不仅孕子的负担大,更会对您的身体和腿部经脉造成极大的压力和损害。
只怕您生产之后,还需要很长时间来调养身体的亏损·也许不好,您的腿可能比现在还不如·”·迦罗遥下意识地按按自己的大腿,那里些年来坚持不懈地锻炼和按摩,勉强维持着紧实的弹性和肌肉,但若是年不治疗……不知会萎缩成什么样子。
 ·再也站不起来吗 ·迦罗遥有丝茫然·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虽然忍么多年,等么多年,熬么多年·他已经习惯自身的残缺,习惯把轮椅,但是内心深处,曾经自由奔跑的感觉仍然萦绕着他。
离开拐杖,自如行走的渴望始终盘恒在他心底· ·可是,放弃吗 ·他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 · 这里有他的血脉。
他与那个少年的血脉· ·曾经因为自己的性向,他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但是向对他过于苛刻和不公的命运却如此不可思议,在他想也没有想过的时候,终于垂青他次。
 ·迦罗遥唇角动动,微微笑· ·放弃,当然不可能· ·他闭上眼,向后仰去,舒服地靠在轮椅上,轻轻地、甚至含着丝浅浅地喜悦,道:“王御医,从今日开始,帮本王安胎吧。”
王御医什么话也没,只是低低应声:“遵命·” ·“遥”·迦罗遥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略带不安的少年,正色道:“在战场上,受伤是不可避免,只希望,以后能多想想和……关心的人,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白清瞳转过身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其实那真的很害怕·听见身后的刀风,但是根本不及回手,只能本能地从地上滚过去·刀砍在身上的瞬间,以为脖子断,当时眼前片漆黑。”
 ·迦罗遥不由握紧他的手··白清瞳认真地看着他,道:“那刻死亡离那么近,可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心里想着·想着不能样倒下,不能再也见不到。
怎么能死在里·然后慢慢恢复视线,发现自己还没死·那个北夷人又要扑上来,被子墨从背后捅死·摸着脖子后面的血,从地上爬起来,心里就想着,绝不会再有下次”·他笑笑,然后很认真认真地望着迦罗遥,字字道:“遥,向发誓,绝不会再有下次永远不会轻忽自己的性命。
因为还有·”·迦罗遥心中剧震,双手轻颤·他觉得自己生也没有听过比此刻更感人的话· ·他再也忍不住,紧紧将面前的少年搂进怀里。
白清瞳感觉他身体轻颤,没想到他情绪会么激动,时有些无措,只好静静回抱着他· · 过片刻,感觉迦罗遥终于渐渐镇定下来,白清瞳怕他不好意思,抢先道:“次能呆多久是不是还要回德安关”·迦罗遥确实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羞赧,面上有些微红,顿顿道:“边的事办完,准备回京。
次不着急,可以多留几·”·白清瞳近些日子直在养伤,不清楚他在德安关那边的情况·不过前阵知道他出动特种黑骑,想到他的手段,深信他定能解决边关的危机,因此听也不大吃惊。
但心下还是佩服,短短两个月就消除狼族与北夷的联手,让敬州轻松许多·而最重要的是他能留下几,才是最大的惊喜· ·“真是太好”少年的双眸中迸发出快乐的光芒,用力亲迦罗遥口。
 ·迦罗遥此次来敬州和上次样,十分低调隐秘·他将白清瞳接到自己暂居的地方,军里都打好··晚上白清瞳趴在床上让子墨帮他换药,迦罗遥在旁看着。
换好药,正好子荷进来,托盘里端着两碗药·他先取过碗恭敬地递给迦罗遥:“王爷,该喝药·”然后又取过另外,递给白清瞳,笑道:“是的。”
白清瞳皱着眉口喝,然后问迦罗遥道:“喝的什么药”·迦罗遥顿顿,没话,将药碗递回子荷,做个手势··子荷和子墨立即利索地收拾好东西退下。
子墨还体贴地帮二人把门关好· ·白清瞳看见子墨临走前冲他挤挤眼,回瞪眼,接着自己傻笑起来··屋内只剩二人,白清瞳已经忘刚才的问题,笑咪咪地看着迦罗遥:“遥,晚,们休息吧。”
迦罗遥面色微窘,转动轮椅:“去睡旁边的房间·”·“为什么”白清瞳爬起来拖住他,道:“们好不容易才可以聚几,怎么可以和分开。
上来,们起睡·很想啊……”·最后句得又软又轻,盯着迦罗遥,暧昧无限··迦罗遥轻咳声,道:“瞳,受伤需要好好休息·不想影响……” ·“不在才会影响呢”白清瞳不由分将他推到床边,霸道地道:“和起睡不许反对”·迦罗遥无奈地看他眼,只好默默宽衣解带,中途忽然停下,道:“今晚什么都不许做不许不老实”·白清瞳正紧盯着他松解的衣襟中露出的修长脖颈和隐隐欲现的锁骨,闻言不由咽口口水,下意识地瞄眼自己的下半身。
迦罗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面无表情地将上衣解开的盘扣又系回去,淡淡道:“还是去隔壁的房间好·”·“别”白清瞳可怜兮兮地抱住他,把鼻涕把泪地道:“别么残忍嘛。
也是情不自禁·保证今夜什么都不做,真的别走……”·迦罗遥自然明白人的需求,只是见他受伤还么不老实,不由气恼。
此时见白清瞳苦苦哀求,心下软,暗道不行就像上次样,用手帮他解决吧·于是不再坚持,宽衣与他同上床·  ·39  · ·白清瞳果然老实,上床后只从后面抱着他,动不动,就是身下的东西顶得他难受。
 ·迦罗遥无奈地叹口气,翻过身道:“帮吧·” ·白清瞳蹭蹭他:“呢” ·迦罗遥没话,手指灵巧地翻进少年的亵裤中。
 ·白清瞳喘息着低声道:“们起吧,也帮弄……” ·迦罗遥边帮他套弄,边道:“不用·近些日子还是克制些好·”  ·“为什么” ·白清瞳竟然在种时候还能问出句话,迦罗? ·终于少年气喘吁吁地射出来,被窝里弥漫出淡淡地情欲之味。
 ·迦罗遥行动不便,道:“把帕子拿给·” ·白清瞳起身抽出床头衣服中的方帕,回身收拾二人残局,忧心忡忡地追问道:“究竟怎么上次就不让做,怎么现在还要克制莫不是病”可是攸关二人今后‘性福’人生的大事啊。
 ·“也没什么……” ·“别告诉又是赶路累·可不信”白清瞳翻身坐起,眉宇紧蹙,神色郑重,道:“有什么事别瞒着,不是小孩子。
遥,别让担心,好不好”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床上的迦罗遥,压力十足· ·迦罗遥感觉有些头疼· ·其实事要不要告诉白清瞳,他自己也没盘算好,毕竟、毕竟太过匪夷所思。
 ·他是暗双之事,自己都不知晓,若不是有孩子,辈子都与寻常子无异·白清瞳讨厌双儿,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对此事都挺反感,自己府里也从无个双儿。
如今、如今自己竟是个暗双,如何不患得患失 ·他慢慢坐起,靠着床头,白色的里衣有些松落,空荡荡地披在清瘦的身上,竟有几分柔弱荏苒地感觉。
 ·白清瞳赶紧上前给他拉拉被子:“还有些凉,别冻着·”抬头见他面色沉静如水,双眸却复杂莫名,不由心下紧,道:“怎么莫不是真得什么病” ·迦罗? ·“那究竟是怎么”白清瞳急得有些恼。
 ·迦罗遥看着他,慢慢道:“瞳,可知道暗双” ·白清瞳愣下,道:“知道啊·不就是隐性双儿么·”接着有些疑惑道:“听暗双数量很少,又不易察觉,表面和寻常子无异。
不过问个做什么” ·迦罗遥暗中握紧被子,平静地道:“瞳,就是个暗双·” ·白清瞳直觉反驳:“怎么可能。”
 ·“不信”  · 白清瞳知道迦罗遥不是会和他开玩笑的人,呆呆,道:“不是不信,只是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自己是暗双怎么就知道自己是呢” ·迦罗遥实在不出口自己做二十多年的人,却突然如双儿和子般怀身孕,只好深吸口气,拉过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字字慢慢道:“因为,孩子就是证据。”
 ·白清瞳傻傻地看着他,脸茫然,好像没听懂他的话· ·“瞳” ·白清瞳傻傻地问:“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迦罗遥叹口气,苦笑道:“还不明白吗”着拉着他的手,在自己已经微微隆起地小腹上慢慢摩挲,有些不自在地道:“快四个月。
恐怕是从前在府里……就有·”到最后三个字,声音低得犹如蚊吟· ·白清瞳终于有些听明白·他睁大眼睛瞪着迦罗遥,活像不认识他似的。
 ·迦罗遥心下沉,面色也黯淡下来·他正要张口话,谁知却见白清瞳愣愣地往后仰,咕咚声,竟生生从床上栽到地上· ·迦罗遥大惊,连忙趴到床边:“清瞳清瞳怎么样” ·白清瞳摔倒清醒,骨碌下从地上直直站起,盯着迦罗遥喊道:“别动别动”  ·迦罗遥莫名其妙,一时不敢动。
 ·白清瞳扑上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肚子,又抬头看看他,再低头摸摸肚子·过了好半晌,喃喃道:“我不是做梦吧” ·迦罗遥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却突然看见白清瞳的后背现出一抹红晕,不由惊道:“瞳,你的伤口裂开了。”
 · ·他让白清瞳把药箱拿过来,自己亲自为他重新包扎上药· ·白清瞳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上初时有些呆滞,后又傻笑,过了一会儿又凝重起来。
 ·迦罗遥暗自观察他的反应,也不说话·仔细帮他把伤口弄好,淡淡道:“夜了,休息吧·” ·白清瞳嗯了一声,仍坐在床头不动。
 ·迦罗遥心下叹息一声,背着他躺回床上,默默地合上眼·感觉白清瞳动了动,帮他把被子拉好,忽然心下酸楚,疼痛难忍·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这孩子他都要留下来。
至于清瞳…… ·迦罗遥闭上眼,右手紧紧攥上左胸的衣襟· ·他本以为自己会一夜辗转难眠,谁知可能是因为晚上服了安胎药,又或因为有孕本身让他嗜睡,竟还来不及考虑白清瞳的反应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还睡得很沉,早上太阳挂起才缓缓醒过来· ·睁开眼便看见眼前一张放大的沉睡的脸,不由微微一惊,发现自己竟被白清瞳揽在怀里,脸对脸地睡得极近。
 ·他都不知白清瞳昨夜是何时睡下的,此时见他脸色有些憔悴,下巴上还冒出点点青扎,不由伸手摸了摸·心道不知不觉,他竟开始长胡须了,可见当年那个孩童确实长大了。
 ·他手一动,白清瞳便转醒了,下巴随着他的手指蹭了蹭,睁开眼,眼角还有些红丝· ·“早……”他嗓音有些沙哑,直直盯着迦罗遥。
 ·迦罗遥想起昨夜的事,应了一声,回望着他· ·白清瞳显然没有睡好,但眼神还是那般清明·二人默默相视片刻,他道:“那个、那个……孩子你要留下来” ·迦罗遥眼神微冷,平静地道:“自然。”
·生子穿越时空年下·“那你的身体……我是说,你是暗双,到时怎么、怎么生啊……”白清瞳皱着眉,露出担忧之色· ·昨晚他在床边坐了半夜,初时是被迦罗遥有孕的事震惊的,后来有些紧张,但十分欣喜。
毕竟要做爸爸了啊,一时兴奋莫名·可是后来便开始担心,暗双的身体除了隐藏在体内的生育器官外,毕竟其他地方都与男子无异,所以他很快便想到将来如何生产的问题。
 ·这一想,就担心了足足一夜·守在床边看着迦罗遥睡得那么沉,心里七上八下的,直到天都快亮了才爬上床抱着他睡了· ·迦罗遥心中一动,有些尴尬,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这个你不用担心。
只是你到底……想不想要它” ·白清瞳几乎跳起来,叫道:“当然想啊怎么能不要”接着又有些犹豫道:“我就是担心、担心……” ·迦罗遥松了口气,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道:“不用担心。
一切都会好的·” ·白清瞳心里忽然奇异地平静下来·虽然心底还是有些忧虑,却没有表现出来,回望着迦罗遥,也微微一笑,回握住他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要加快进度了,让宝宝早点‘长大’啊 · 41·40 ·之后这段时间,白清瞳就留在迦罗遥这里安心养伤。
迦罗遥也不着急回京,每日陪着他轻松度日· ·不过白清瞳却有些行为古怪起来·大概因为要做爸爸了,整日神经兮兮,忐忑不安的· ·比如这天迦罗遥在院子里晒太阳,悠闲地看书品茗,白清瞳就坐在一旁盯着他的肚子,眼睛都不带眨的。
纵使迦罗遥这般气定神闲之人,也架不住这样长久地被人盯着,终于忍不住放下书道:“看够了没有” ·白清瞳回过神来,傻笑了一下,歪歪头道:“遥,你说我能做一个好父亲吗” ·迦罗遥不动声色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父亲呢。
有点紧张·”白清瞳坦白道· ·迦罗遥轻笑道:“没关系·你做不好还有我呢·” ·白清瞳嘿嘿一笑,坏道:“你分明是母亲嘛。”
 ·迦罗遥淡淡扫了他一眼· ·白清瞳一哆嗦,忙道:“好好,你也是父亲好了·”说着又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哪有孩子有两个父亲的。”
 ·迦罗遥也不理他,重新拾起书道:“不许再盯着我看了·再看就罚你默书·” ·白清瞳吐吐舌,道:“遥,你什么时候回京” ·“等东西到了就走。”
 ·迦罗遥并非专门为了陪他才留在敬州,还有另一事要办·他派了一支黑骑千里潜入北夷人的腹地,去他们的圣山摘取即将成熟的千年冰莲· ·据说这冰莲有起死回生、恢复青春之效,每五十年才成熟一次,北夷人视为无价之宝。
当年大齐立国,北夷人俯首称臣,曾进贡过一只,药效惊人· ·如今北夷叛逆之心日重,与大齐关系紧张,自然不能指望他们再进贡了· ·迦罗遥本想彻底打败北夷的进犯之后逼他们进献,但太皇太后病体日重,已经等不得了。
 ·白清瞳自然知道他等的东西是什么,也知他为的是谁·白清瞳虽然从未接触过后宫和朝堂的那些事,但却出乎意料的敏锐,对一些事情的见解把握十分准确。
 ·他感觉得出迦罗遥与太皇太后实际上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母慈子孝,但至少现在迦罗遥的行为在对天下说,他是十分孝顺的,对太皇太后感情深厚· ·不过往往事与愿违。
迦罗遥虽然让一队黑骑千里奔袭去偷取千年冰莲,但太皇太后到底没有等到· ·就在黑骑取得冰莲,抵达敬州的前三天,京城太皇太后薨逝的急报到了· ·“即刻回京。”
迦罗遥面无表情地道· ·白清瞳送他出了敬州,又陪着走了好几里,终于到了不能再送地地步· ·“遥,你……不要太难过,保重身体” ·迦罗遥握了握他的手,道:“知道了。
你伤还没全好,回吧·” ·白清瞳恋恋不舍地跳下马车,跃上子墨帮他准备地马,看着迦罗遥的车队渐渐远离· ·子墨道:“清瞳,咱们回吧。
王爷不会有事的·” ·白清瞳摸摸胸口,眉宇微蹙:“子墨,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你是因为王爷……那什么,担心吧” ·白清瞳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清。”
忽然想起什么,突然大叫一声:“哎呀糟糕” ·子墨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白清瞳拍着额头,懊恼地道:“我忘记和他讨论孩子的名字的事了。”
 ·子墨虚惊一场,忍不住瞪他一眼:“还不知道是小世子还是小郡主,着什么急·” ·“哼·你不理解·” ·子墨凉凉地道:“我是不理解。
不过你的伤也快好了,还是赶紧想想返回军营后的事吧,那位赵公子还等着‘报恩’呢·” ·白清瞳脸色登时垮了下来· ·迦罗遥让众人一路快马加鞭,只用了半个月便返回了京城。
 ·太皇太后还没有下葬,就是为了等他回来发丧· ·迦罗遥王府也未回,直接进了宫·他此时五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凸现·但他身材清瘦,且坐在轮椅中长毯覆盖,从外看并不着痕迹。
 ·小皇帝迦罗宇按照祖制穿着玄色龙袍,看上去肃穆威严,好似年长了几岁·他双眼红红地看着迦罗遥,哽咽道:“皇叔,皇祖母……”  · 迦罗遥轻声道:“陛下,臣能去看看吗” ·小皇帝点点头,哑声道:“朕一直未让发丧,就是为了等皇叔回来。
皇祖母临去时对您念念不忘,一直唤着您的名字……都怪朕·若不是朕让皇叔去了边关,也不会见不到皇祖母最后一面·” ·迦罗遥沉默未语。
 ·灵堂里白色,肃穆,凄凉· ·大齐的祖制十分奇怪,灵堂是白色的,但皇族的孝服却是黑色的·想必因为白色主西,肃杀,不合哀婉之气吧。
 ·今日正是太皇太后三七之日,迦罗遥进了灵堂,皇太后与后宫几名太妃正在祭奠,看见他纷纷起身· ·迦罗遥行礼道:“臣见过太后·” ·皇太后神色倦态,哀泣道:“摄政王回来就好。
母后临去时一直念着您·” ·迦罗遥虽没有心情与众人寒暄,但这些女子都是他的皇嫂,少不得一一打过招呼·好在皇太后识礼,祭奠过后便带着众太妃离去了。
 ·迦罗遥望着那口硕大的棺椁,眸中浮出一抹哀色·他挥挥手,让那些跪着的宫女宫侍都退下,自己慢慢转动轮椅,沿着棺椁来到灵前· ·灵堂正前方挂了一张画像,是太皇太后年轻时的。
那时她还只是贤妃,笑容温婉,青春明媚,但细细地看去,眼角似乎已经隐上淡淡地哀愁· ·迦罗遥默默看了片刻,扶着轮椅慢慢跪到灵前,缓缓叩了三个头。
 ·不知哪里来得一阵清风,卷起棺椁上绣着经文的冥被· ·迦罗遥感觉一阵寒意,愣愣地望着画像发呆· ·他记得他生母王皇后也有一张类似的画像,姿容更盛贤妃,气度雍容,凤仪天下。
他父皇十分珍惜,日日挂在书房里·后来父皇驾崩,那张画便一起随葬了· ·日子久了,迦罗遥已记不清画像上的面容·但现在看着太皇太后年轻时的这张画,再想着棺椁里躺着的那枯瘦苍老的躯体,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父皇八岁那年第一次遇到他母后,便为了她立下男双的誓言·此后即便登基为帝,仍对王皇后爱恋至深·但可惜王皇后身体孱弱,大婚之后迟迟未育,以致迦罗遥这位嫡子诞生时前面已有两位兄长。
 ·迦罗遥有时庆幸母后去世得早,见不到自己这般残缺的模样·但有时又想,若是母后没有去世,自己又怎会是这般模样 ·贤贵妃,这位太皇太后,对自己究竟有多少真心的疼爱又有多少残酷的嫉恨 ·迦罗遥在灵前胡思乱想,忽然腹中一动,回过神来。
他拉过身旁的轮椅,慢慢撑起身子挪了回去·只是跪得久了,身体都有些僵硬· ·把长毯盖好,遮住小腹与残腿·迦罗遥摸了摸肚子,忽然有些理解太皇太后了。
 ·不论她对自己怎样疼爱,毕竟比不过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骨肉啊· ·要怨,只能怨自己的生母王皇后去世太早,留下年幼的独子孤身一人,挣扎于这后宫之中。
 ·迦罗遥垂下眼帘,望着自己的腹部,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自己的孩子周全· ·他推着轮椅缓缓出了灵堂,子荷和一干宫人等得腿都僵了见他出来, 忙上前扶住轮椅, 推着他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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