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穿乾隆 by 风舞轻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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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穿乾隆 by 风舞轻影(2)
·当然皇帝陛下心里的小九九谁都不知道,令妃觉得自己会被带出来当然是天大的面子,自然也非常欣喜,她伴驾来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是轻车熟路,还没等人安排自己的住处,令妃先一步来到了皇帝那里等着帮他打理东西,却没想到在那里首先看到了庆嫔。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从地位尊卑来说自然令妃要比庆嫔高一个头,所以庆嫔一见到令妃自然而然的就愣了一下,这才走上来行礼,“参见令妃姐姐·”·“庆嫔妹妹倒来的早,看我糊涂的,这几日匆匆忙忙赶路,妹妹的身体可吃的消”·“有劳令妃姐姐,这还是第一次出来,难免路上兴奋了点,若姐姐你那里有什么治晕眩的药,不如赏几粒给妹妹”·这两个女人轻声细语说话慢吞吞的看着和乐融融却没想到被门口的皇帝听了个正着,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这不能怪他多想,虽然那话看起来没啥问题,甚至还透露出浓浓的关心,但是他总觉得里面暗藏着刀光剑影活生生的吓到了他那柔弱的小玻璃心。
别怪他矫情,实在是他自以为就他现在的心眼对付这群女人实在是自愧不如,要不是他幸运值偏高穿越成了皇帝仗着身份,和这群玩宫斗的高手比起来他真是小虾米的小虾米,好吧不要乱想着不过是一个姐姐关心一个妹妹的普通说辞,没什么特殊的皇帝在门口蹲了两秒最终决定转身就走,顺便看看老五去,这里让那两个女人折腾好了,他不想掺和。
《金枝欲孽》和《大奥》已经深深的告诉了自己玩宫斗的女人多么的不好惹,他可不想成为历史上又一个被后宫女人玩死的倒霉皇帝··他悄悄退出来冲着门外的侍卫和太监们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也不要说自己来过,转头看向善保,“五阿哥人在哪里”·“回皇上,五阿哥人在科右中旗的巴图大人那里,前几日巴图大人跑来好像夜里着了凉昨日有些咳嗽,所以五阿哥让太医去瞧瞧,今儿个又自己去瞧了。”
“巴图病了”皇帝眨眨眼睛,那个巴图在这个身体的记忆里可是个身体非常健硕的人,竟然会吹吹风就病了这可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他想了想最终手一挥,“那么就去瞧瞧他,可不能让人说怎么一到了木兰就病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巴图不但病了竟然还病的不轻,他一进那搭好的蒙古包首先闻到的就是满帐篷的药味,他皱着眉头看着躺在榻上脸色难看的病人顿时心里紧张起来,巴图和其他人身份不过,在蒙古是少有的能够说的上话的老人,和自己的女婿色布腾巴拉珠尔不同,那个巴图长年累月住在蒙古,若是他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对于蒙古亲贵来说可不怎么好交代了。
“五阿哥,”他招招手先让自己的儿子起来这才坐在病人身边把他按在床上,“巴图你别起来,朕是来看看你的,怎么会突然病了朕记得年前看到你,你还结实着呢,可是这里的天气不习惯”·“博格达汗,臣只是偶感风寒,咳咳……”他说着咳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实在吓人,皇帝对医学一窍不通,却也知道看这个样子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顿时皱着眉头帮他拉了拉被子,嘱咐周围人好好此后这才让永琪出来回话,“这是怎么回事儿巴图怎么会病了他病了来做什么上个折子说一下就行了,怎么会让人这么躺着”·永琪脸上现出了些羞涩,“这是儿臣的疏忽,巴图大人来的那天这儿刮着大风,没想到他就着凉了。”
……刮风就会着凉皇帝总觉得有些什么问题,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点点头让他派人好生伺候着·巴图生病这事儿虽然蹊跷,但皇帝毕竟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估摸着那两个姐姐妹妹应该再自己的帐篷里说累了这才慢吞吞的走回去,却在经过一个帐篷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紫薇,惊喜吗我来看你了……”·……谁来告诉朕,为什么小燕子会在这里皇帝一下子握紧了拳头看向了帐篷,却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人请安的声音,“给皇上请安”·这个声音竟然是福尔康嘿小子,你在这里算是什么意思皇帝扭过头瞪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决定这次绝对不能饶了他们,只是抓贼抓赃这个小子出现说明他们早就搭在一条线了,“尔康,你怎么在这里”这话说的凉飕飕的,旁边的善保一听就知道要出事儿了,只是他不明白,皇帝怎么就突然冒火了呢·“回皇上,”尔康大大方方的说道,“五阿哥让臣……”·“谁让你称臣的”皇帝的声音愈发的危险起来,他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福尔康,“你家是包衣出身,理应自称奴才,谁给你这个权利的”·尔康一愣,竟没有想到皇帝在这个称呼上做起了文章,他以前一直这么喊也没出过事儿,但是皇帝要发作自然是不挑时间的,况且现在这位的心里,就好像着火了似的,怒火蹭蹭往上爬,“混账东西,连自己是个什么来历都搞不明白,竟然还在这儿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停顿了一下指着福尔康,“你这个眼里无君无父的东西,格格的帐篷你也可以随意靠近来人还不拖下去”·“皇阿玛”紫薇终于掀开了帐篷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皇阿玛求你开恩。”
“紫薇……你让朕很失望”皇帝说着,眼睛死死的瞪着帐篷,“里面的人,若不出来,就别出来了,来人把紫薇格格带走,把这个帐篷封起来,给朕一把火烧了”好你个小燕子,老子想给你一条出路,你怎么就是硬要往死路里走啊,这个木兰围场是你能进来的吗···作者有话要说:XD我很努力……爬走继续更新另外两篇文章去·勃然大怒的皇帝陛下·紫薇是第一次看到皇帝生气的样子,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漂杵,果然是压力迫人,她晃晃悠悠的跪了下来,“皇阿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觉得朕想到的是什么还是说你觉得一个奴才什么时候可以擅自靠近格格的帐篷又或是说为什么你的帐篷里会出现个这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紫薇,朕以为你是个好的,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儿来看见朋友很高兴,你也不懂脑子想想你那个朋友是能来这儿的吗”他说完这话愤怒的冲着周围喊,“还愣着干什么,直接把帐子给封了,点火烧了,还不快动手”·善保瞅着皇帝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虽然他没明白为什么突然要烧帐篷,但是他还是照着话做了,却没想到就在他靠近帐篷的一瞬间突然有个人突然窜出来出手攻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虽然说善保不能算是武林高手,但是宫里有的是高手,跟着那几群人他也学到了不少本事,交手之初他倒是也觉得对方出手凌厉,但是很快他就发现那丫的下盘不稳,竟然只是个半吊子。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那帐篷帘子上下翻动,不到一分钟就看到善保飞起一脚把里面的那个人给踹倒了,只听到里面一声惨叫,皇上心想,得这事儿成了··善保弯下腰想把帐篷里的那个人给拖出来没想到头一伸进去就吓了一跳,这个丫头他认识啊,就是那个救了紫薇格格的小燕子姑娘,怎么这个姑娘会出现在这里他犹豫了,到底这手应不应该去抓这个丫头呢男女大防可不是小事儿。
“善保,甭管你看到的是谁,眼前的就是钦犯,”看着善保犹豫的样子,皇帝背着手看着天空冷冰冰的说道,“拖出来,别管她是谁也别给什么面子·”他正说着就看到远处五阿哥带着尔泰匆匆而来,顿时越发生气起来。
他是带着紫薇来的,自然知道紫薇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胆子带着小燕子从北京跑到木兰,这里唯一一个可以这么做并且有足够水平做到的人只有一个,老五啊……好很好你实在是太有水平了他几乎可以想象老五做的一系列的安排,安排小燕子偷偷来木兰、趁着自己正好没空让小燕子去见见紫薇……这个小燕子到底给了你什么迷魂药啊让你可以用这么危险的方式来倒腾一个人到木兰围场老五,当年你救我的时候我看你还是很正常的啊,怎么现在这个脑子是越来越不顶用了合着你觉得老子的这堆活着的儿子里你也算个人物所以可以恃宠而骄告诉你,我不是你真爹,所以我要狠狠的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天地君亲师,你爹我占了两个位置·“皇阿玛开恩”永琪一到立刻跪在了皇帝面前,“这件事情儿臣可以解释的。”
“你准备怎么解释朕佩服你啊,永琪,跑到木兰都能给朕折腾出这么多的事儿来,告诉朕,巴图到底是怎么病的朕当时就想说看你神色有异他的病绝对有问题,没想到你还真是给朕张脸,你真是朕的好儿子啊”皇帝冷笑一声,指着老五的鼻子开骂起来,“你会不会动脑子啊,这里是哪里你明不明白木兰围场皇家围猎,不准人进入,你倒还给朕带来了好大的一个惊喜啊,这个丫头你带进来算什么意思别跟朕说思念紫薇,这种狗屁不通的话朕不会相信,你私自带一个不明底细的女子进来瞒着朕就是不孝,你明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带着个可能是刺客的女子进来就是不忠,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还让你身边的男子靠近你妹妹的帐篷,这种不义之举你都能做出来,你到底什么意思”·这话重了,太严重了,一顶不忠不孝不义的帽子扣在五阿哥头上愣是把他吓得脸色苍白,他连连叩首眼睛也一下子红了,“皇阿玛,儿臣只是……”·“只是什么难道你想说你只是看着小燕子思念紫薇不忍心才这样做的那朕再问你,你和这个丫头是什么关系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别跟朕说什么情不自禁之类的鬼话,身为皇阿哥竟然不尊礼不知尊卑,你这么多年书白读了吗”·“皇帝,不要说五阿哥,我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小燕子咋咋呼呼的喊着马上得到了皇帝的回应,“闭嘴,这里有你的说话的地方吗还不快点找个东西把她嘴堵上,朕教育儿子什么时候外人能插嘴了”他看着善保连忙从口袋里翻出一条手绢塞进小燕子的嘴巴里,这才低下头骂起来,“朕知道你和小燕子还有来往就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让你跑来木兰办差,现在你到底是怎么办事儿的,你有想过吗带了一个绝对不应该进来的人到这里,万一她是反贼怎么办万一她是刺客怎么办这种事情你竟然连脑子都不会动一下就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你疯了吗还是说这个女人压根就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还来找朕求情求什么恩典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恩典让一个包衣奴才名不正言不顺的靠近你妹妹的屋子,你把你妹妹的闺誉当什么了还是说你打从心底里是想撮合他俩的告诉你没门从来没有过主子下嫁给奴才的例子,朕也绝对不会网开一面”他一连串的骂完了只觉得口干舌燥,善保知情识趣迅速端来茶水,他看都没看一口喝光然后指着紫薇,“你是丫头,朕不和你多话,只告诉你女孩子自尊自爱最要紧,给朕立刻搬到庆嫔那里,现在马上就去”·“皇阿玛,求求你绕过小燕子吧,她也是无心的”紫薇潸然泪下的样子的确有几分楚楚动人,皇帝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光凭面相这个女孩子的确是个非常美丽的姑娘,但是……脑子未免有些不灵就迅速让她的美丽失色好好几分。
“紫薇丫头,朕只告诉你,一个人没念过书不可怕、没有教养也没关系,却连识时务都不懂,那么他就是自寻死路,其他的事情碍于你是个姑娘家,朕等会跟你说,金锁还不扶着你家格格走”他大喝一声转头却看到了令妃和庆嫔齐齐低着头站在那里,“你们来干什么”·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觉得不舒服,皇帝现在的感情也一样。
至少在他眼里想要阻碍他在这里骂人的一律不是好人·“说话啊站着干什么”·令妃和庆嫔实际上心里是打着鼓的,她俩之所以会来完全是有小太监报信说皇帝勃然大怒正在骂五阿哥连着紫薇格格,论理这种时候妃子不太好出面,但牵涉到格格妃子就不能不出来了,这次皇后没来,后宫里以令妃最大,她要是不出来说话实在过不去,但是令妃又不好多嘴,因为连带着被骂的还有令妃的娘家人,她要是随便说什么,难免会被人贴上帮着娘家人的标签,所以她硬是带着庆嫔来到了这里。
只是没有想到,小太监说的严重但是眼前的情况显然是更加糟糕,令妃眼睛一转就看到另一边在几个侍卫手里押着的小燕子,顿时吃惊不已,为什么这个丫头会在这里她是怎么来的·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令妃能从一个宫女变成妃子自然有她的手段和脑袋,她想了想也马上看出了问题,难道说五阿哥私自带了小燕子来看紫薇天哪他到底在想什么啊,这种事情竟然也能做她是知道小燕子为什么会离宫的,虽然皇帝对外宣称是因为小燕子过不惯宫里的生活,可是宫里人人都知道那个丫头压根就是破坏狂啊,能把皇后身边的容嬷嬷都打一顿的那可不是寻常人,虽然令妃觉得让皇后吃瘪挺有意思的,但是听到为此皇帝还向皇后赔不是,她就很清楚的明白,皇后没死她别想坐在那个位置上。
自古宫斗如战场,她原本指望着自家的两个侄子好歹能帮衬一下自己,不料你们俩怎么也就跟着五阿哥一起犯糊涂呢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都能做可怜令妃差点一口气憋着差点没憋死,恨的是牙痒痒,刚想说话眼睛一转就看到庆嫔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嘿带着这个女人来还真的让她看笑话了“皇上息怒,有天大的事儿消消火气再说”她试探着说道,却没想到面对的是皇帝冷若寒冰的脸,“庆嫔,”只听到他说道,“带着紫薇格格回你那里去,令妃,你家倒是出的好人才。”
那句话充满了讽刺,令妃一下子就站不住了,她一下子跪倒在地,“皇上恕罪,是臣妾没管教好子侄·”·庆嫔一看到令妃跪下也一下子跪了下来,“皇上开恩,”因为事不关己,她的心情要远远比其他人轻松,“皇上,谁家里没有几个不懂事儿的,五阿哥和福家的两个孩子还小,且这儿是木兰围场,总不如宫里方便,不如您进帐篷里消消气再说。”
她陪着笑隐隐约约提醒着皇帝这儿不是宫里是外头,若真的要找老五算账那把皇帝的脸往哪儿搁啊·她一想到这里,膝行两步重重的磕了两下头,“皇上回帐篷说吧,木兰天寒地冻,要保重龙体啊”她说到这里竟连眼泪都下来了。
庆嫔说的可怜,皇帝盛怒的火气总算平和了一些,深吸一口气觉得和两个家伙没有什么好多话的,“永琪,从今天开始朕不允许你出你自己的帐篷·来人,把尔康拉下去打二十板子,让他明白一下出现在自己到底该出现在那里,置于你这个丫头,你不是喜欢说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吗那好朕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皇阿玛皇阿玛开恩啊小燕子救过我您让她一条生路吧,”紫薇最终还是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皇帝的大腿,“皇阿玛,你就送走小燕子吧,求求你,看在她救过我的份上,就一次,就这一次啊。”
“皇阿玛,要罚就罚儿臣,是儿臣想着紫薇可能很寂寞,所以这才问小燕子要不要来木兰,小燕子完全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所以,请皇阿玛您开恩啊,”永琪也膝行几步磕起头来,“皇阿玛,别杀小燕子。”
“永琪,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杀她吗就因为你,”皇帝看着表情一下子呆滞的永琪,觉得自己好像挺残忍的,“永琪,你不是一般人,你是皇五子,先不说满汉通婚的问题,只说你这样迷恋一个女人,朕哪怕现在不杀她日后她要是进宫了也绝对会被赐死,朕不会看着你被这么迷惑,想想吧永琪,想想当年你带兵去回鹘时的境况,你是多么的意气风发,现在再看看你这副德行,竟为了一个女人哀求朕,你像话吗”他发起火来冲上去一脚踹在了永琪身上,“朕真是白养你了”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揣在地上,皇帝翻了个白眼最终挥挥手,“喂那个丫头灌点毒药给她一个全尸得了。”
“且慢,咳咳,伟大的博格达汗请您慈悲,”皇帝一听到说话的人顿时就知道不太妙了,这个巴图前头还看到他在床上病的不轻,怎么这会跑出来了,“你出来干什么还不回去躺着。”
“博格达汗,臣请你一个恩典,”巴图咳的很厉害却还是挣扎着想要跪下来,“臣想博格达汗您还是放过这个姑娘一次吧,咳咳,木兰围猎在即杀生只会有违天和,不如打发这个姑娘远远的离开别再回来,总比现在杀了她,让五阿哥和您之间生了嫌隙更好。”
看着那个老头跪在地上还咳的这么厉害,皇帝觉得自己哪怕心脏是个铁打的都有些经受不住,“巴图……你可知道……”·“臣知道,臣家里也有着这差不多的事儿,自然也能理解皇上现在的心情,”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只是皇上,您现在痛快了,让五阿哥永远都不痛快那岂不是得此失彼吗请博格达汗慈悲……”·皇帝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唯独眼前的这个巴图总得给几分薄面,他想了想最终挥挥手,“发配宁古塔,三千里……就这样,巴图,这是朕给你的面子。”
“谢博格达汗·”那个老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毫不犹豫的退下了,皇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挥挥手让小太监跟上去照顾着,最终把目光放在了永琪身上,“她没死,不过朕依旧对你很失望,永琪,你好自为之,等回宫朕再决定怎么处置你。”
··作者有话要说:以上,这依旧不是还珠结束XD·当然小燕子要很久很久以后才看到了XD·============================================================·明天很晚才会出现,我去世博会做小白鼠了·最后的机会·如果现在手头有麝香保心丸皇帝陛下真想现在就吞几粒以防心肌梗塞,永琪啊永琪,老子以为你已经够糊涂的了,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糊涂的一个小燕子都能把你倒腾成这样,其他女人会把你弄成什么样子啊还是说你就喜欢那种……连野蛮女友都算不上的口味·坐在龙椅上,皇帝深吸一口气几乎想让太医去看看永琪的脑子,好吧,他承认老五绝对不是疯了,但是这种事情是正常人能够做得出来的吗·他在刚才特地让人打听了一下巴图到底是怎么生病的,结果让他又雷又囧了半天,永琪到了木兰一开始的的确确很用心办差,把这儿搞的很是一回事儿,只是当他听说自己会带着紫薇来之后就脑子开始有些不清不楚了,小燕子曾经数次抱怨过她很想念紫薇,想看看她好不好,皇后会不会欺负她之类的话题,于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竟然觉得,偷偷把小燕子带到木兰围场应该不难。当然他也这么干了,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小燕子并不是一个能够坐得住的人。小燕子刚到的那天晚上就想跑出去看星星看月亮,但那时候这里已经住进了不少蒙古大臣,她虽然得到了永琪的提醒知道很多帐篷不能乱跑,但她那半吊子的功夫可以蒙过谁呢?所以她没多出去多久就被巴图的手下发现了。·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巴图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听说木兰闯进来了一个女子心生好奇也不顾他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想玩抓反贼的游戏,小燕子虽然功夫不济但是轻功倒还有些看头,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那个巴图竟然失脚跌进了木兰围场里的小湖泊里,最后反而是那个逃犯小燕子把他给拽上来的·他毕竟年纪大了,又浑身湿透再加吹了夜风,当天晚上就病倒了··怪不得巴图会帮小燕子说话,合着这个还是救命恩人皇帝表情抽搐了两下,只是作为一个帝王他必须强迫自己把这件事情想深一点,他总觉得巴图这莫名其妙的请求有些奇怪,却也说不出来到底怪异在哪里。
他想来想去最终按住太阳穴决定把这件事情暂且按下,等到日后再细细盘算,只是今天的事情实在让他太过气闷了,他实在没有心情再在这里坐着想这些烦心的事情··“善保,陪朕出去走走,”他掀开门帘走了出去朝善保挥挥手,头一回却看到紫薇跪在门口,顿时火气又上来了,不行镇定先不说这个人是你的女儿,单说作为一个男人你也不能和一个女孩子发火不是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再一次走进了帐篷,“紫薇丫头,进来,朕有话对你说。”
·说实话紫薇实在算是个可怜人,这个孩子因为这个身体以前的恶劣行为刚出生就成了私生子、后来又丧母,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爹偏偏皇宫里还这么的复杂,总要被人牵连,皇帝把那些事儿在心里滚了圈突然觉得对那个丫头充满了愧疚,接下来的声音也情不自禁的软了下来,“坐下吧,你也是个懂事儿的,怎么会和小燕子扯在一起难道在宫里的时候你还没看出来那个丫头只能带给你麻烦吗”他轻声细语的样子让紫薇稍稍定了定心,刚才她已经被庆嫔提点了一番自然知道今天的事情到底有多糟糕,前头已经哭湿了一条手绢,现在乍一听到自己父亲声音温柔下来,顿时眼泪又不知不觉的淌了下来,“女儿知错了。”
“你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紫薇,朕知道你其实什么错都没有,朕相信这应该只是五阿哥想给你的惊喜,朕之所以会这样狠狠的处罚五阿哥是因为他太不把你当回事儿了,但是朕生你的气室因为你好歹也是个格格,周围的事儿要注意一些,朕白天说话重了些,你别太在意。”
“皇阿玛,你……会怎么处理五阿哥和小燕子全小燕子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紫薇忙不迭跪下磕头说道,“女儿见到她的时候也惊讶的很,但是她真的是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紫薇你先坐起来再说话,朕今天就教教你,就是因为小燕子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才麻烦,”可能是因为皇帝消气了,他的语调轻柔了很多,倒是有几分慈父的样子,“她应该知道永琪是谁才对,也应该知道你是谁,一个阿哥、一个格格,朕现在不说身份问题,只说若她稍微懂事点怎么可以贸然和一个男子出门还跑这么远的路,她名声不要了名节不要了好吧我们就说她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付出就希望有收获,她希望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吗也没有对吧,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大公无私为别人的人你觉得小燕子是这种人吗当然朕说的都是猜测,至于你嘛,好好回去想想吧,跪安吧,今天的事儿也太多了,你毕竟还小肯定是累着了,王喜庆”皇帝抬高了声音冲着外头叫起来,马上就看到个大太监弯腰走了进来,“你跟着格格回庆嫔那里,就说早上的事儿就当算了,好好安慰安慰紫薇,大家一家人何必吵吵闹闹的呢。”
他丢下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下自己第一次当爹真是好样的,刚才那段话说的多好啊·看着紫薇走出去,他再一次站起来准备散步,却没想到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回皇上,五阿哥求见……正跪在外头呢。”
嘿这个小子怎么就不明白啊,老子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了,但是总不能让那个小子一直跪在外面吧,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挥挥手让那个小子进来,看着永琪磨磨蹭蹭的走了进来,皇帝不准备给他紫薇的待遇,直接让他跪着,你不喜欢跪吗那就跪到底好了。
“你来干什么,朕不是让你在帐篷里反省吗”他没好气的说道,“先想想你到底错在哪里再来见朕·”·“皇阿玛儿臣,儿臣知错了,”永琪的表情表现的非常痛心疾首,但是有些事情偏偏就是失望一次就再也没办法对你有希望起来,皇帝觉得他心里本来就对这个小子不大的父子情分在一次次的消磨中彻底的变成了肥皂泡然后破了。
“你错了,你觉得你错哪里了永琪啊,朕都佩服你朕从未想过弄个女人跑到木兰来,你是爱新觉罗家第一个能做出这种事情的,这里朕先要问你一件事情,你和小燕子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别怪他问这个,现在他所在的世界他早就风中凌乱了,你看贝勒爷都能和个歌女在孝期发生关系,他实在很担心自己儿子会做出什么来啊。
“没有绝对没有”永琪表现出了相当大的惊讶,总算让皇帝相信了几分,好吧总算这个他没干,谢天谢地感谢所有这个身体的祖宗,总算没让这个小子干出最后最最不应该做的事情。
“那好,朕问你答,小燕子有哪里好了,值得你放弃一切永琪,你可要明白,你不止是朕的儿子,你的头上还有祖宗家法、你还有皇额娘还有老佛爷,你做出这种事情,先不说朕是不是生气,你觉得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身份吗”·“皇阿玛,儿臣知罪,只是小燕子她在儿臣的眼里是最完美的人了,她的开朗、她的活泼都让儿臣觉得是从未接触过的天地,在死气沉沉的宫里压抑着,儿臣看到她却觉得一下子心情都好起来,所以儿臣才会一时糊涂看着她思念紫薇所以才……”·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够了,”丫的再说我都要吐出来了,皇帝哆嗦了一下却还是不得不继续发问,“死气沉沉的宫殿,你的意思是……朕是个死人还是说你觉得你曾经的意气风发也是死物永琪,你作为大将军得胜凯旋朕在宫门口亲自迎接你,当时的感觉你统统忘记了”小子,那种被所有人看着的,羡慕、赞叹的眼神,你当时虽然竭尽掩饰但还是飘飘然了那么一小会,那种感觉你都可以把它概括成死气沉沉嘿谁说这个小子老实敦厚的老子看他很能说善道吗,中国博大精深的词汇被他应用到了极致啊。
“不是的,皇阿玛,儿臣只是觉得宫里始终一成不变,没有活力,并没有说您的意思,而且儿臣喜欢小燕子也只是儿臣单方面的事情,和小燕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根本就不知道。”
永琪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儿臣曾经想过娶小燕子为妻,但是儿臣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压根不可能的,所以也就没有和她明说过·”·“……那好,永琪,朕只问你一句话,小燕子当你妻子失去一切和你放弃小燕子还是五阿哥,你愿意选哪一个”皇帝慢吞吞的说道,手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眼睛从那个小子身上扫了一圈最终移到了桌子上堆着的折子里。
时间过了很长,皇帝处理掉了两本折子,这才听到永琪用一种非常迷茫的声音说道,“儿臣不知道·”·“下去,想清楚了告诉朕,没想明白之前朕不会见你。”
嘿多好的晚上欣赏毫无污染的夜景的日子就被这个小子这么消耗掉了,啧,爱新觉罗?永琪,这是老子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牢牢把握住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世博会,我觉得吃的东西稍微有点小贵·饮料可乐是4元,我记得外面好像是2.5,其他饮料是5元·我去吃的是土耳其餐厅,在欧洲馆的后面,一个很大很大里面堆满了肉的饼子是30元,不过非常好吃XD·诚挚建议不要吃日本料理,很贵很不合算。
然后去的最大想法就是……人……好多·排队的人好多·意大利馆的小姐们穿着PRADA,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件衣服不好看啊,所以说名牌和好看不好看不成正比。
世博会志愿者的衣服就好像日本小学生的校服还带着一个圆圆的帽子,不过志愿者的素质都很高,如果有不明白的直接问他们好了XD·至少我听他们的没去吃罗马尼亚的饭。
因为我去的时候还有好多馆还在装修,所以我只能给你们我今天去的心得·非常值得一去的是欧洲那块、日本馆也不错,只是排队的人很多··魔都的同志们我不建议去中国馆,因为那个玩意儿不会拆的,所以你们日后再去也行。
沙特的馆一定要去,你看着沙特再看看周围你就知道什么叫,真他妈的有钱……·绝对不要去朝鲜馆,当然如果想要看看中国文革年代啥样子的你们可以去哪里瞧瞧,一进去就是金正日万岁·要去的同志们记得自己带个杯子去,里面有水。
安检很严格别带钥匙,也别在包里放很大件的东西,他们回请你把包打开给他们看看的··老外们的中文都很溜,你会发现那里面基本上老外都会说中文··我今天去吃土耳其菜的时候一进去就看到那个土耳其大厨笑着和我说“你好……”我吓到了= =||·(我太没出息了)·别和我一样穿高跟鞋去现在我的脚都还在疼T T·====================================================================·明天2更·准噶尔反了·看着永琪步履蹒跚的走出去,皇帝愈发的头疼了,“烦死了”他恨恨的说道,“怎么一个两个都给朕找麻烦。”
当然皇帝心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的明天就开始正式围猎了,自己拿箭法虽然在善保的补习下有了长足的进步,可是偶尔还是会发生指东打西的尴尬情况,苍天保佑,可不要让老子丢脸丢到蒙古人那里。
不过陛下您实在是多虑了,没人规定你的箭法一定要百步穿杨,而且无论你射在了靶子的哪个部位所有人都会冲你拍手,然后高呼皇上好箭法的·更何况到了第二天皇帝弯弓引箭竟然正中红心,周围人自然更是一片叫好声。
皇帝骑在马上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心里突然一惊,此时永琪之下真正活着的,算是皇阿哥的并没有几个人,这次来的也不过是老五和老八两个,老八此时不过11岁半大不小的一个娃娃,你能指望他做什么吗自然是什么都不可能指望的。
顿时皇帝心里那是一个郁闷,想康熙老爷子多能生啊,而且各个活蹦乱跳、啥人才都有,自己到底为什么不穿越到自己爷爷身上,非要在这里挽救一个为情所困的失足少年呢·一想到这里他愈发的郁闷了。
而皇帝心情不好也顺带导致了整个木兰围猎的气氛压抑起来,不过这位先生有个好处,那就是他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美美的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就神清气爽起来,兴致勃勃的投入了他以前从未尝试过的猎鹿活动中。
打猎啊,这是在未来多么奢侈的事情他看着自己前头射中的一头鹿(当然他怀疑那头鹿出现在太巧合了,依照他那不成材的箭法为什么还能射中一头鹿的脑袋这真不可思议),脸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皇帝猎到鹿了,其他人当然不能再去猎同样的动物,不过木兰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生物,什么獐子、貂、野鸡之类也多的是,等到围猎结束的时候大家一点,收获颇丰,皇帝自然也要论功行赏,只是有一个人进入了他的眼帘。
福尔泰……这个小子竟然能在众多满蒙大臣中以一个包衣奴才的身份脱颖而出,倒是有几分本事的,只可惜碰到了这么一个脑子有病的哥哥,他想了想让人给尔泰多一份赏赐,却在这个时候听到门外有人求见,竟然是傅恒。
“傅恒是吗快进来·”你别说自己前一任老婆家的亲戚倒是非常有才,上马打仗有一套不说在打理政务上也相当能干,再加上处事得体行事清明,倒是现在朝廷上非常让自己省心的大臣之一。
“皇上,大事不妙,噶尔丹又反了·”只看到傅恒急匆匆的冲进来跪在地上禀报道,“十万火急还请皇上尽速回宫·”·“该死的”皇帝心头一紧看着傅恒一字一顿说道,“说清楚,这是怎么了”准噶尔是清代中国西北地区厄鲁特蒙古四部中最强的一部,从康熙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就不停的玩着反、投降、再反的花招,清朝和准噶尔从那时候开始就打打打停停停再打打打,没个完结的,本来在这个身体刚接手没几年的时候准格尔的头目策零倒是一个非常有脑子的人,没玩出什么幺蛾子,偏生那位先生命不好福薄,没几年就死了,换上了一个脑子空空成天只知道打仗的达瓦齐,从那天开始边疆就没太平过。
而这次他们又来了··边疆打仗了,前方军情告急,木兰围猎要比原本预计的时间早上一两天结束,乾隆爷匆匆拔寨而起,赶回了京城,他一回去看到折子就知道问题要比知道的还要严重,现在不过是秋天,伊犁却不知为何已经下起了雪,不习惯塞外这种天候的清兵举步维艰,而准噶尔人轻车熟路竟然大败清军。
皇帝现在发现自己面临很尴尬的问题,那就是派谁去伊犁,清朝现在拿得出手可以镇得住准噶尔的武将不多,如果轻易从别的地方调兵又唯恐出现其他的问题,其他人,好吧皇帝承认他对那群武将并不了解,谁好谁坏哪个是庸才他是半点都不知道的,最最让他着急的是准噶尔的人隐隐约约在朝着回人那里靠近,万一和阿里和卓又说到一起了,回鹘和准噶尔一起进犯,嘿,这事儿可就愈发难倒腾了。
他绕着桌子想了半天最终招来了一群人,这群人里有阿桂、傅恒、刘墉、纪晓岚、还有几个亲王并宗人府的人,这里面有文有武有满有汉,等那群人凑齐了一看对方都不明白皇帝为什么突然要找这群看起来好像不搭界的臣子们一起来是为了什么。
(其实皇帝陛下不过是按照他所知道的乾隆时代名臣一个个的喊来而已,有名的总比没名气的好吧·)·“朕……要御驾亲征·”·“皇上不可啊”身为皇帝的叔叔(之一)承泽亲王允禄和他弟弟果毅亲王允礼吓坏了,当然他们惊悚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乾隆想要亲征,而是若他走了,这里怎么办呢·这里还是不得不提乾隆先生倒霉的地方,他现在40岁,膝下还活着的只有没几个孩子,其中老五是最大的,因为老三被贬斥、老四和老六过继了,老七、老九、老十统统的死了,下面老八只有11岁,小十一和十二更是小的跟萝卜头似地,没人可以继承王位没有人可以卸载圣旨里放在正大光明的牌匾后面啊。
·若是换作平时,皇帝突然去了,八旗和议也可以推选最大的五阿哥当皇帝,可是木兰围猎皇帝用不忠不孝不义六个字给了五阿哥当评语,那个小子怎么着都不可能成为皇帝的继承人了,所以也就是说,若皇帝现在有个万一大统无人可以继承,自然群臣纷纷阻拦。
“朕会平安无事的,”皇帝挥挥手示意他们不需要对自己出征的问题发表意见,“朕让诸位臣工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若朕亲征,那么朝廷上下就请十六叔、十七叔多多担当了,军政大事交给傅恒、阿桂;明年开春的春闱刘墉、纪晓岚你们负责清查,若有欺上瞒下、营私舞弊、徇情枉法之事一律给朕砍了,朕会挥师打败准噶尔然后凯旋回来,还望诸位臣工多多担待,纪晓岚,你是这里唯一一个汉人,朕不能让人压你一头,听说你喜欢抽烟,来人,拿朕上次让人去打的那个烟杆来,不过有一句话可得事先声明,这东西给你是为什么你自己斟酌,不可滥用,不然朕可是会拿回来的。”
看着纪晓岚谢恩,皇帝让刘墉和纪晓岚两个文官先下去,这才让人拿来了伊犁一代的地图,他准备好好听听傅恒关于准噶尔的演讲,古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他虽然是穿来的,但是显然还没有不知天高地厚到认为自己天纵英才到连打仗都能轻而易举学会的地步。
傅恒是打过仗的人,听他的意见总比自己一头雾水的瞎琢磨要好,而且他不认为就现在自己那狗屁水准还能从孙子兵法里学到什么,当然他不是贬低孙子兵法,而是很实事求是的承认自己作为一个废柴在看孙子兵法的时候只明白那最后一招——走为上。
不过这一次那一条他是绝对不会用的·傅恒阿桂在乾清宫里呆了很晚才走,等他俩走了自后皇帝依旧等着地图皱眉头,他非常后悔要是知道自己会穿越到这里,读什么狗屁理科啊,应该去念历史系才对,这样这场仗谁胜谁负就应该知道了才对啊·从京城到伊犁……这漫漫征程,真是困难无比。
他正琢磨着却没想到,外头小太监唱名了,“五阿哥到……”·那个小子竟然来找他了皇帝一愣也不收拾那一大桌子的东西,只额首示意开门把人放进来,只是永琪一进门皇帝吓了一跳,这个还是五阿哥吗只看到那个家伙神情憔悴,脸上也瘦了一大圈,他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却转念一想既然他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了抉择,“永琪,你想和朕说什么吗”·“皇阿玛,儿臣已经下了决定,”永琪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几分绝望,“儿臣……会忘记小燕子,彻彻底底永永远远的忘记她。”
诶哟,这天要下红雨了吧,老五竟然一下子变的这么快不过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永琪既然决定要忘记小燕子那么就是好事儿,他虽然还没有无聊到放个鞭炮去庆祝庆祝的份上,但心里总觉得很安慰,“好了,朕也知道你不好受,但是有些事情你好歹也想开一些,小燕子和你根本就是云泥之别,你这又是何必呢找个好姑娘,好好珍惜她,这样就行了。”
他温言好好的劝了两句,却看到永琪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皇阿玛,儿臣听说您要亲征准噶尔,儿臣也想一同前去·”·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皇帝愣了愣,顿时高兴了起来,“说的好你总算知道该振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希望我不要看霹雳误了时间XD·玩火者自焚·虽然很多人反对,但是皇帝最终还是决定御驾亲征了,第一次披上战甲骑着战马的感觉让他心思复杂,他不是没有做梦做过这种情景,开疆拓土,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如果这一切的基础是自己是个20岁的年轻人的话那该是多么的美妙啊··一想起这个身体40岁……皇帝忍不住扭过头看向了骑着马跟在自己身后的永琪,好吧那个小子也就这点可以让自己羡慕的了,看着他这几天逐渐精神起来的样子,当爹的也稍微安下了心。
按照事先和诸位大臣商定下来的策略,皇帝率兵从京城经由山西入蒙古穿过甘肃最后和从四川直上的大军在博罗塔拉会和·他这边带着五万人和七万匹军马还有两千支火枪,理论上是兵强马壮弹药充足,而且准噶尔也不是人人都想打仗的,不满意达瓦齐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他上个月斥责达瓦齐的诏书一下,准噶尔竟然就已经有人来投诚了,啧啧,做老大做到你那个德行也真不容易。
来投诚的萨勒尔、三车凌不但带来了他们手下的所有兵士最最关键的是把达瓦齐的老底都给交代了,甚至连他经常睡在哪个老婆的床上都说了,这种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老实招认最终得到的是皇帝重赏。
也因为有了那几个人的交代皇帝在踏上征途的时候总算觉得心里稍微有了些底,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一路上发生了让他可能一辈子回想起来都觉得懊悔万分的事情··老五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一辈子学不好·当大军行至蒙古伊克昭的时候,那天晚上大军安营扎寨,皇帝稳坐中军门口的守候的是善保和另一个侍卫,来之前因为皇帝说自己要轻车从简,所以连伺候的太监都没有带一个,以至于皇帝现在身边很多事情都是门口的那两个侍卫伺候着。
时间已经不早了,皇帝坐在椅子上看了会孙子兵法,虽然他自嘲看这个也成不了战略家,但是若不能在这群古人面前之乎者也卖弄一下,恐怕他们还以为自己这个皇帝不过是去当样子的。
他是有美好心愿的大叔外壳正太心,绝对不是尔等古人可以了解的热血沸腾,他握紧拳头正想着美好的未来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门口善保说道,“五阿哥吉祥。”
“永琪进来吧·”这段时间老五表现的非常好,又恢复了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办事也非常牢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总觉得这个小子最近总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他曾经试探着问过你到底有什么烦恼吗,需不需要我这个当爹的来帮帮忙,若你想找个人诉苦,老子不介意当一个心灵垃圾桶之类的听你倾诉一下。
不过很可惜,自己的儿子压根不甩他,每次自己这个当老子的细声细气的问他的时候,他都一副,儿臣没事儿儿臣很好的样子,让皇帝碰了一鼻子的灰··“永琪,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有事儿吗”皇帝很好脾气的抬起头问道,对于这个唯一可以撑场面的儿子他总觉得好像有那么一丁点的纵容在里头。
永琪一开始不说话,表情也扭曲了一下就在皇帝最终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他突然笑着问道,“皇阿玛,儿臣看外头天气正好,想着皇阿玛最近也一直忙于国事,呆在帐篷里未免有些气闷,所以想请皇阿玛巡视一下营地,顺带也可以休息休息。”
·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一直坐在这里的确是很让人烦闷的事情,皇帝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周围虽然是一片荒野,但是在自己军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而且他好几次想要找个机会好好抬头看看这片没有被污染过的天空都没有机会,这一次他好像总算有机会了。
“要出去也行,你好歹也多穿一件,别觉得自己年纪轻所以可以随便的穿,去,批件披风再来·”皇帝挥挥手,转身走向屏风后面,准备找一件披风披在外头,却没想到善保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皇上请三思,奴才觉得五阿哥好像神情不对,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些问题。”
屏风后面的皇帝手哆嗦了一下,他又不是瞎子刚才老五脸上那个犹豫的表情当然让他看在了眼里,但是这里是大军中央,周围兵士重重,难道他想在这里篡位别开玩笑了,篡位这种事情难道是他想就能成功的吗·他顺手扯下了披风转身走了出来正色看着善保,“永琪是朕的儿子。”
“奴才知道,只是皇上,您千金之躯万万不可轻易涉险,所以奴才斗胆还请皇上您……拿下五阿哥盘问清楚再说·”善保知道他说这话时冒着很大风险的,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让他觉得可疑了,一个阿哥在深更半夜邀请皇帝出去溜达,说话的口气还这么奇怪实在让他没有办法安心。
“……善保,朕知道你身上带着两把剑的,一把是佩剑、一把是你腰带里的软剑对不对,把你的腰带给朕,”皇帝握紧了拳头准备考验一下自己这个身体残存的反应能力,永琪你最好不是在骗我,不然老子让你体会一下远比爸爸打儿子屁股更可怕的事情他想了想最终决定去看看自己儿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如果真的想要找死,那么他就大大方方的送他去见他真爹去,不过永琪若真的想要在这里动手,那么势必还有后着,不然一个没有实权的五阿哥怎么可能在这里轻易发难·他的心思在脑袋里盘旋了数圈,最终定下了计策,他拍拍善保的肩膀,“到时候你别去。”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要呆在皇上身边保护皇上才是,”善保咬着牙磕头说道,“若皇上不允,不如现在就杀了奴才·”·“好了,朕知道了,”皇帝走出门眼睛一转就看到了五阿哥正朝这边走过来,心知时间已经不多了,善保这个死脑筋死活不肯离开自己,那么他也就只能选择另外一个办法了,“朕和五阿哥在营里转一圈,你给朕去永常那里让他们小心戒备,夜深了。”
“喳”那个侍卫是个新手不如善保呆在皇帝身边时间久,不知道老五和皇帝之间的门道,不过总算他是个机灵的,忙不得的磕头退走。
永常这个身体以前的心腹,在雍正还活着的时候曾经当过他的侍读,皇帝只能希望他能看出这里的不对劲,然后迅速作出反应才是··当然皇帝承认自己这是赌博,赌的就是自己能够活到88岁的好运气。
永琪,你真的准备来玩一场名为篡位的游戏吗··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2更·霹雳好好看~~捧脸·老五你这个蠢货·皇帝和老五两个人相距不过一步的距离,而善保则在更后面一点的地方,这三个人从皇帝的帐篷为始发点,朝着外围走去,大半圈走过,他们从人很多的地方一直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一路上永琪都没动作。
合着自己是太高估对方了,皇帝在心里嘀咕着,这个小子哪里有一星半点的样子像是要篡位的甚至表现的要比小白兔还要乖巧,善保虽然说你我都觉得他今天态度可疑,可是还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啊。
目前这里有3个人,总要找点话题说说,永琪不开口善保不能开口那么只有皇帝来说了,但是他说什么呢“天气真好啊……”他这话一出口就觉得很没有创意,永琪也禁不住愣了一下,他突然笑道,“回皇阿玛,今儿个天气的确非常好,看天空繁星点点而且又深处大漠之中让人顿时生出一股豪气。”
“朕却有一种笑看红尘事,天地任逍遥的自在味道,可惜若不是打仗,心情会更愉快一点,”皇帝笑着拍拍永琪的肩膀,还没说话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种想要忽悠对方的感觉在里头,“天地之间,人是多么的渺小,人活在世界上总需要一些目标,你也是啊。”
“那皇阿玛的目标是什么呢”永琪突然抬头问道,“皇阿玛有了天下、有了令妃娘娘……”·“等一下,别随随便便扯令妃进来,永琪啊你果然还是个孩子,朕早上几点起来晚上几点睡觉需要批多少折子这你又不是没有看到,这个位置若真的这么舒坦,当年皇考还会年纪轻轻就死了吗”皇考指的就是雍正,皇帝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露馅还特地翻过雍正的朱批,最后得出了个结论,雍正绝对是累死的,这种每天高强度的工作量不过劳死才怪呢“朕还记得他折子里曾经有句这样写:朕如此推心置腹,任用尔等,凡有累民之举,概令据实入告。
尔等竟若罔闻,政令乖方一至于此,朕惟仰天泪下,亦无言可谕尔等也·朕每看到这句话都觉得皇考一生艰难险阻,最后累死累活,身为儿子竟然没有办法与皇考分忧实在是有愧。”
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很奇怪,说着说着心里竟然真的会生出一种痛苦,就仿佛是这个身体还残存的意志在伤感··皇帝说道雍正老五也心有所感,当年他出生的时候雍正已经去世,自然是没能像乾隆一样见到过康熙,但他虽然没见过雍正本人,但是很小的时候他就被皇帝带着去看过雍正的朱批,自然也对这句话非常熟悉。
“皇阿玛切莫忧思过甚,还需保重身体才是,”他咬紧牙关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实际上儿臣有件事情想和皇阿玛商量·”·“哦,什么事儿”就在皇帝好奇的发问的瞬间,他被一把推开,只听到空气中三支破风之箭迎面扑来,他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老五你这小子胆子可真大啊,但是这个身体里的功夫果然不是在需要它发挥的时候发挥出了应有的实力,皇帝手里的扇子一开一合顿时就已经排飞了其中的两根,另一根……竟然是被老五出手给砍断的。
还没等他松口气,突然另外一边又冒出了十几个黑衣人,皇帝趁着空挡瞅了一眼老五,发现他也非常惊讶,心里愈发觉得奇怪了,难道这一切这个小子真的不知道吗·“皇上……这件事情不对劲啊,”善保提着剑退到皇帝身边悄声说道,“这里离营地异常接近,怎么可能有人埋伏在此,还请皇上速速离开,这里就交给奴才吧。”
·“你的意思是”从腰间拔出软件,皇帝挡开旁边冲过来的刺客,却没想到永琪转头焦急的喊着,“皇阿玛,你先走”那个样子竟颇有些舍生取义的样子,不过既然儿子让我走,我还留着做什么这位先生可没有什么同生共死的想法,况且他们离营地并不远,知道皇帝走到这边来也一直有人远远的跟着,看到自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果然那边就已经有人急匆匆的冲了上来,“把五阿哥和钮祜禄侍卫给救下来,有人行刺了”·他正色冲着那群士兵喊道,却没想到听到了另外一边的喊杀声,顿时他心里有了几分清明,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是若是真的,老五你这次死定了·他一路小跑回到了中军的帐篷,就看到永常站在那里,“永常,外头是怎么回事儿何人胆大包天竟然妄图行刺朕。”
永常连忙跪下请罪顺便解释了一下他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在收到皇帝的口信之后就让人迅速通知整个营地让他们小心戒备,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东北角皇帝遇刺的消息,这家伙连忙派人去东北角却没想到西南面竟有一对铁骑攻了进来。
“你说是蒙古人”皇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永常你去给朕监着,朕要个活口其余人杀了即可·”他丢下这话也不去看用场一眼,心里挂着在东北角遇袭的善保和老五,你别怪他把善保放在前头,省事儿的善保要比老五那个混账小子贴心多了,这件事情还有许多不明之处,老五你要是敢在这里玩什么苦肉计,老子可真的会用光自己的全部耐心啊·他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外头,总算听着外面打杀生渐渐终止,永常急冲进来跪在地上,“启禀皇上,两边来犯的人俱被擒获,五阿哥和钮祜禄侍卫并无大恙正在门口候着。”
“传,永常,做的很好,你先下去写着,活口一律看着,若有死者就地掩埋·”他死死盯着门口,看着永琪和善保两个人狼狈不堪的走进来,“善保,你辛苦了,来人,送钮祜禄侍卫去太医那里看看。”
他也不等善保说话,一见面就一叠声的放人把善保扶出去,等人统统走光了这才看着永琪,“这件事情你作何解释·”·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永琪一愣好像完全没有听明白皇帝再说什么,“皇阿玛你说什么”·“朕虽然没有猜出你到底玩什么花招,但有些事情是只要动脑子猜猜就行的,”皇帝带着几分绝望说道,“声东击西,好,五阿哥永琪朕倒是要佩服你算漏无遗了啊”他说着,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生生把一只杯子扫在了地上,“来的是蒙古人,朕猜着……敢情你被人当傻子耍了都不知道吗”他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生出了绝望,“你这是与虎谋皮,难道你脑袋被打过了吗”·“皇阿玛……你……不是的,一开始说的不是这样的,”永琪一下子跪下来,“皇阿玛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儿臣只是……”·“你没胆子谋害朕,”皇帝绕着桌子转悠了一圈这才想明白了,“巴图的三女儿嫁给了准噶尔里的一个人,显然他俩已经有勾结了,在木兰的时候他知道了你和小燕子的事情,想必他应该是说他愿意来帮你对吧,只要显示出你对皇帝的衷心皇帝就会原谅你。
你怎么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朕就一直好奇怎么当时巴图会帮你说话,那个家伙是最最不乐意掺和这种事儿的,你怎么不动动脑子啊巴图是什么人是你能轻而易举玩弄的吗这种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的蠢材,朕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不是的皇阿玛,儿臣只是想,若立了功说不定您就会准许儿臣娶小燕子,仅此而已,儿臣并没有想要伤害皇阿玛的意思,半分都没有啊”·“合着你没想到伤害朕,那么刚才的事情就算了”这什么狗屁逻辑谁能理解合着你觉得你立功了跑来求老子,老子就会让你娶小燕子为了立功去联合了一个野心勃勃的蒙古人,让对方借你刺客让你杀,这个蠢材怎么就没有想过对方凭什么要借你啊·“若不是朕觉得你今天神色不对,提前让永常做好了防范,现在这个营地早就被奇袭成功了,你这个混账东西,”他叫骂着却还觉得不解气,硬是弯下腰把永琪给拖了起来,“你有想过若是让巴图和准噶尔联合起来的后果吗你以为用这种立功的方式朕就会让你娶小燕子吗你那些经史子集到底读到哪里去了朕说的可真的一点都没错,你还真的是个不忠不孝不义的畜生。”
“来人啊”他大喝一声,“把五阿哥给朕叉出去·”·他懒得听这个家伙的解释,看着他一脸无辜还显然没有明白的样子,皇帝很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
绝望了,对这个儿子的脑残程度彻底绝望了,他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多生几个有脑子的出来,不过巴图你既然敢反,那么朕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天子之怒,听说你和你的左邻右舍都关系不好那就让你彻底的不好下去好了,老了就应该知进退,给你面子,你不要那就叫不识相。
··作者有话要说:之所以会这么写一方面是因为我个人觉得老五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人,看他敢抢他爹老婆就能看出来了·他丫的就是不用脑子啊= =·当然,巴图先生下场很凄惨大家就不用关心他的后续问题了·---------------------------------------------------------------------------·本文起点属性,感情发展很慢,大家不用太多焦急·再次重复善保同学就是和珅·如果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可以百度和珅…………他改过名字的·和珅大爷啊当年你为什么要改名字·十二阿哥出宫·在古代没有电报没有电话要如何流通消息呢·答案非常简单,快马。
按照情况的紧急程度分成400里、600里、800里加急,老五这次的事情倒腾的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京城4天就收到了皇帝的旨意,虽然那只是薄薄的一张纸,但是一群军机大臣打开信一看,只有没几个字“着令五阿哥圈禁”。
七个字,定了人的一辈子··老五不可能用800里快递的方法打包过来,所以还在路上慢慢的走,但是皇帝的旨意一下顿时整个宫里都震撼了,一开始只是不忠不孝不义,现在竟然被圈禁,摆明了就是失去了圣心。
傅恒一愣继续把信往下翻,就看到上面写着巴图谋反的事情,不过这时候字迹已经变了,认识的一看,嘿,这不是皇帝身边的侍卫善保的字吗这小子字写的很好看,语句也很顺溜,把事情清清楚楚写明白了,然后全场震惊。
·老五竟然差点玩一招引狼入室这是五阿哥吗所有人一下子没办法相信眼前的事情,怎么可能虽然说五阿哥最近好像脑子有些不太清楚,但不等于说会做出这种事情吧傅恒第一个反应是拍了两下胸口顺顺气,“诸位,这……该怎么办”·“……自然是遵旨”刘墉也很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想着大半年前五阿哥还意气风发从回鹘给打了回来,怎么现在就被圈禁了,他想了想不禁感叹人生无常,真是什么事儿都会发生。
好了,老五给圈禁了,不过毕竟关系到子嗣的问题不太好大声宣扬,况且还说不好老五到底会被圈多久,当年康熙爷的太子不就是圈了放,放了圈吗经过康熙和雍正两代所有血的教训这群军机处的人精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绝对不要讨论和阿哥有关系的任何问题,当然想还是能想的。
傅恒首先就盘算起来,皇帝这么多孩子,能够活着的并没有几个,目前为止最看好的五阿哥竟然被圈禁了,那么这里可以算作监国的就只有两个人可能,一个是三阿哥永璋,一个是十二阿哥永璂,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嫡子,无论如何发生了任何事情这两个人是要保住的。
他是个忠臣,换句话说军机处里这群人都是皇帝开了金手指调来的忠臣,想到的事情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得,两位爷不管你们俩几岁了,麻烦你们管好自己的身体,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马虎。
允禄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非常严重,太后还在五台山没办法及时赶回来,他在这里辈分第一自然只能整发竖冠打点好自己的一切,急匆匆的走进了后宫去觐见皇后了··那拉氏听说允禄要见自己也很惊讶,她是妇道人家并不知道今天出的大事儿,所以看到允禄非常惊讶,“十六叔这是怎么了”·“娘娘,有件事儿奴才得和您商量,”允禄跪在皇后面前正色说道,“皇上今儿个下旨了。”
一听到皇帝下旨,皇后放下了手里的书转过头,她也经历过一些重大事情自然知道在这种时候皇帝还能有心情下旨毕竟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不知为何她心里慌了起来,“皇上难道出了什么事儿吗”·“娘娘,奴才斗胆还请娘娘给个示下,今天皇上下旨把五阿哥给圈了。”
圈了,在那个时候一般就代表圈禁,那拉氏是见过圈禁的,一听到那个词语整张脸都白了,“五阿哥永琪”她虽然和五阿哥没什么情分,但不等于说她听到这个就能不为所动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十六叔您先坐起来回话,这、这五阿哥这是怎么回事儿”·“五阿哥合着蒙古叛党想行刺皇上,”允禄想了想,觉得中间扯上一个丫头这种理由实在是太诡异了,五阿哥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事情恩一定是小五等不及了,想玩当年太子爷一样的游戏,只是这一次皇帝看出了破绽提前布局把那个不忠不孝的东西给抓起来了,话说回来皇帝真是英明神武前段时间就看出来了小五的不轨之心当然以上的那段话他没有说出来,只留了一个小小的想象空间给了皇后。
行刺啊……多大的事情,皇后张口结舌看着允禄半天才确定自己听到的没错,五阿哥竟然会行刺皇帝,这、这……这成什么事儿了……“圈、圈的好”她半晌才说出了那么一句,不过这个女人在这点上表现的很好,她够镇定,皇帝走之前就留下一句话给她,若后宫有人不安分一律打死,这句话让皇后心里一动,再结合着刚才的上下文她马上就推断出皇上没事儿,平平安安的,“那么十六叔准备如何”·“回皇后,皇上子嗣艰难,能够活着长大的阿哥屈指可数,现在长子是三阿哥,嫡子是十二阿哥……”这句话已经隐隐透露出了他今天来找皇后的意思,果然皇后的表情凝重起来,她缓缓起身让容嬷嬷去把十二阿哥招来,转身顺势行了大礼,“十六叔,皇上难道会有凶险”·“并不是有凶险,而是祖宗家规,三阿哥、十二阿哥皇上未归的时候还请在宗人府住几天。”
这种规矩其实一方面是避免了万一皇帝亲征回不来,后宫有人加害继承人,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这两位爷互相伤害,允禄可是没有办法想只能用这个的,毕竟皇帝去亲征,他和五阿哥两个人必定会有一个平安回来,继承人就不是问题了,但是偏偏老五给圈禁了,在前方消息不同,等皇帝到了伊犁那情况更是不明,虽然说跟在皇帝身边的永常是个好的,但是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儿,为今之计把十二阿哥先给弄出来,平平安安的看管着,让纪晓岚这种饱学之士陪着也是一件好事儿。
看着十二阿哥被带走,皇后握紧了手紧急招来了宫里大大小小的后妃,“皇上在外头,这段时间辛苦诸位了,等皇上来了自然是有赏赐的,”她说着转而一棒子下去,“从今天开始封闭九门,皇上不会来,哀家不需任何人和宫外串通消息,发现直接乱棒打死。”
令妃看着皇后一下子严肃起来,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现在她那里还有她的表姐——福尔康、福尔泰的母亲在,自然是要把她先给送出去,“那臣妾那里……”宫里进来人皇后是知道的,所以要送人走自然也要让皇后知道才行,“奴婢的表姐……”·“留下。
一个都不准出去跪安吧·”皇后表现的铁血让令妃隐约觉得不安起来,难道皇帝出了什么事情她心里一颤,却是脸上半点不露,跪下磕头转身离开。
看着妃子们离开,皇后转身进了后面的小佛堂,太后不在她要开始拣佛豆了··远在天边的皇帝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封信,整个紫禁城都在忐忑不安,此时此刻他坐在善保的病床前,虽然说躺在床上的那个说两句就想起来,但是坐着的那个每次都要把他按下去,“好好躺着,太医说了你伤的不轻,逞强做什么,若不是你,朕说不定就真出事儿了。”
皇帝笑了笑心里对眼前的这个侍卫好感度不由上涨了更多,“总算还带着两辆马车,你可以在上头躺一躺,等好了再起来,到了伊犁还有更苦的事儿呢”·“皇上,奴才只庆幸皇上您平安无事,自己倒没什么,大好男儿马革裹尸也就罢了,偏偏……”因为干涉到皇阿哥,善保也只是努努嘴换了一个话题,“皇上您才需要保重身体才是。”
·啧啧,看看皇帝看着眼前的这个再想想前几天被压走的老五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起来,善保也就比老五大个3岁罢了,看看一个多懂事儿啊·“那个孽障不用再提了,”皇帝的声音一下子低落下去,“朕等着你好起来再办差呢,虽说这话朕说有些怪异,但是多亏了你,谢谢”他总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掩盖掉身上的现代人气息,只能挠挠头说出了一句不伦不类的话来,说完这句他忍不住觉得脸上一烫,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竟然会矫情,最终坐不住了是再说两句,“那你好好躺着,可不许动啊,朕把你枕头底下的书给收走了,等好了再看。”
他笑了笑走了出去··此时此刻距离伊犁还有接近一个月的路程,而这一路上愈发的艰难起来····作者有话要说:实际上和珅和乾隆差了40岁·但是出于剧情考虑我让和珅提前了20年……·OMG·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和大人您要努力啊,一路上还很艰险XD·无题之章·令妃坐在延禧宫的椅子上显得心神不宁,皇后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说封闭宫门就封闭宫门,难不成是皇帝出了什么事情……她惊的站了起来,一不小心就顺手摔碎了手边的杯子,这让她愈发的惶恐起来。
她不得不为自己打算打算了,虽然说皇帝现在到底如何除了皇后没有人知道,但是有件事情令妃是懂得,若皇帝没有出事宫门怎么可能会封闭她深知现在的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她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跟着皇帝的是五阿哥,若皇帝出事儿那么五阿哥据对讨不了好,更糟糕的是前段时间皇帝还刚指着五阿哥的鼻子骂过他不忠不孝不义,这六个字彻底的剥夺了五阿哥作为储君的资格,试想谁会让个不忠不孝的东西上皇位啊·令妃盘算着能够上位的只有十二阿哥,但是十二还小啊,那么到时候身为皇太后的现在的皇后说话分量就大了。
一想到这里她全身就跟泡在凉水盆里没啥区别的,她和皇后不对盘已经很久了,平时明争暗斗每每都是自己占了上风,但是现在若十二阿哥登上皇位……身为皇太后弄死自己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怎么可以这样她抓着手里的手帕恨不得把它当成皇后那么撕,但是却别无他法,阿弥陀佛,皇上您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保重啊·她现在心心念念想着的皇帝陛下实际上过的不是非常愉快,试想你在没有火车没有飞机的情况下坐着马,好吧作为皇帝你有点特权还能坐回马车,一路从北京到新疆的伊犁在没有大路的情况、在十月一路上已经开始寒风骤雨的情况下,你能过的有多舒坦更何况他们是行军又不是度假,一路是急行军的走啊,皇帝比这个身体的前主人要能吃苦一些,但这个所谓的吃苦也就限定在吃的差一点睡的差一点,不要忘记他不擅长骑马啊·所以等今天一天的路赶完,他从马上下来已经觉得腿有些哆嗦了,“毕竟不如年轻人了,”他勉强笑着冲着旁边的永常说道,“朕果然是老了。”
想当年自己打了整整一天的篮球都没如何,这该死的坐在马上都能成这样,可以想想这一把老骨头是多么的糟糕,40岁和20岁果然是天壤之别··“皇上,奴才还是从马车上下来吧,奴才只是小伤。”
善保这几天始终伸出头要求下马,这一次依旧不例外··“你别啰嗦,朕倒不知道一个在肚子上开了个洞的人竟然是可以骑马的,给朕回去!”看着自己的那个小侍卫,这位爷冷哼一声挥挥手就准备打发了它,军队里这次一共带来了8辆马车,其中两辆是放皇帝的私人物品的,不过作为一个好皇帝,他总不见得让自己受了重伤的侍卫再骑马吧这种事情太不人道了,他绝对做不出来,再加上一路上永常也有些咳嗽,于是这位好心的皇帝大笔一挥一声令下让两个病人都呆马车里,“少见风,好的快些,虽然说太医是好的、药也是好的,可是你这么折腾朕可是不高兴的。”
当大臣第一就是要看出皇帝的心思,永常虽然不觉得自己才高八斗但是好歹也是和这位爷从小相识,自然也知道些他的脾气,看着皇帝对那个侍卫的态度,他看出了门道,这个侍卫等到这次打仗打完那绝对是升级速度跟火箭似地,蹭蹭蹭就上去了,为什么……救驾啊·天底下难道还有比救驾更大的功劳了吗·永常是个刚正不阿,他也没胆子拉党结派,但不等于他不能结交一个侍卫,这位大将军一听说眼前的这个小子娶了英廉的孙女顿时愈发的另眼相看了,英廉可是镶黄旗人,是进了贤良祠的,这种政治背景竟然落在了一个穷小子身上,那也是金灿灿亮晶晶货真价实的,一开始心里还嫌弃这个小子穷酸的心情顿时彻底的被他踢到了九霄云外,说话愈发的像知交故人靠近,很是一副老大哥的样子。
善保不是个蠢人也看得出来对方想要结交他的心情,他是个有野心的自然也顺风顺水的一起陪着说笑·于是这一路上,这俩病人凑在一座马车上竟然很和谐·只是这个小子却更清楚,比起眼前的永常,外面那位一定要骑马和所有士兵同甘共苦的皇帝更需要好好的伺候,倒不是说他心思龌龊,实在是这段时间和外面的那位爷相处了一阵子倒也产生了一些感情,皇帝对自己竟不太像是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倒还带着几分朋友的意思,当然他可不敢把这句话给说出来,只是有句古话叫士为知己者死,善保觉得依着外面那位爷对自己的厚道劲,他愿意为他一死。
只是善保的心思也好、永常的心思也好,外头的皇帝一律不知道,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该死的马到底能不能改良一下,根据清朝的科学水平要弄出火车可有些艰难,况且火车没有蒸汽机是绝对不可能跑的动的,而蒸汽机……果然还是要等着英国人来啊……·当然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国内发明,但是可能是中国人和外国人的思想理念总有些不对劲,工部那群老东西硬是没有人能够明白蒸汽机的原理,而作为一个废柴理科生他简直可以一口血吐出来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把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化为图纸,所以说……应试教育要不得啊·他纠结于要创造一个强大大清、做一个贤明的皇帝彻头彻尾的忘记了他还有个儿子现在还在艰难困苦中前行,当然那个儿子……现在看起来和个乞丐没啥大的差别。
老五一路蓬头垢面的来到了北京城,允禄看到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抄起旁边的一个镇纸朝那个家伙脑袋上砸去,咚 的一下正中那个小子的脑袋,一下子就打出了一个血窟窿,但是这没能让这位十六爷解气,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再给了对方一个耳光,“混账东西,你倒是胆大包天了,竟然敢冲着你皇阿玛做这个”他说这话的时候实际上心里想到的是当年康熙朝时的太子爷,当年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康熙御驾亲征准噶尔,太子联合着索额图断了后方的粮食意图直接把皇帝消灭在外头,自己在里面直接登基。
那件事情让他始终记忆犹新,现在想想都觉得凶险万分,偏偏隔了一代老五竟然还想玩这种把戏,“皇上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真是个不忠不孝不义的东西,竟然连自己的老子都下的了手,你到底被哪门子的女人给蛊惑了”看在老天的份上,十六爷压根不信皇帝信里写的什么永琪爱上了一个啥女人,然后一时冲昏了脑袋,呸一个阿哥竟然连自己到底是谁都搞不明白,还扯上了女人他愤怒的还想冲上去再打被旁边的大臣们一把拦住,“别打了再打要出事儿了”这才勉强作罢。
·纪晓岚和刘墉好不容易把允禄给劝走彼此身上都出了一身的汗,这两个人看了对方一眼都有些犹豫,按照圣旨这个老五是应该直接被押进景阳宫,然后封闭宫门,什么时候皇帝想到了再放他出来,但是现在看永琪脑袋上血还在冒,他俩都犹豫了……这虽然被圈了可还是个阿哥,要不给他治治·就在这两个人犹豫的时候,永琪终于发话了,“我是被圈禁的……直接带我进去吧。”
他的口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认命的味道,“作为皇阿哥我竟然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真是……蠢材,皇阿玛说的一点都没错,只是诸位大人,我有一事不明,巴图怎么办”·“五阿哥不需担心,巴图已经被赐死,蒙古人也不会容下一个还在做成吉思汗梦的人,他们没有办法再打一次了。”
刘墉上前一步看着老五坚决的样子最终拱拱手,“那么五阿哥,请吧”·宫门开,宫门闭,皇后亲眼看着景阳宫门口落下了锁这才放下心再次走回了佛堂。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晚了……啊,实际上也没太晚·因为本人上班的关系,所以经常会加班,然后因为还有个坑所以上班的时候会更的晚一些·对了,从30号起本人开始休假啊,那时候每天2更,不定时加更…………特此先行通知·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五的事儿虽然没有正视下诏,但圈禁的事儿却已经传遍了京城所有的大臣的耳朵,福家也是其中之一。
“五阿哥被圈禁”因为被狠狠打了20板子不得不窝在家里疗伤的福尔康听到这个消息显得比他的爹还惊讶,“怎么可能”·“五阿哥已经被押回来关进了景阳宫,还有什么不可能的”福大人虽然说被这件事情搞的莫名其妙,但却是暗自庆幸自己儿子没有被卷进去。
“五阿哥……皇上这么器重他,怎么可能突然把他圈禁,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阴谋陷害才是,儿子一定要向皇上进言,求他饶恕五阿哥·”尔康和五阿哥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感情也非常好,自然不可能这样简简单单的就看着他被圈禁,他想了想突然抬头正色看向自己的父亲,“阿玛,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朕的有人暗中动了手脚”·福伦一愣觉得自己儿子说的也有些道理,要不然这好端端的看着父子两个出门,一转眼就一个竟然就把另一个给圈禁了,这……难道真有什么问题虽然自从康熙爷起就不允许皇子与大臣结交,但是福家和五阿哥的关系本来就非同寻常,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是五阿哥的侍读,若五阿哥被圈禁了自己两个儿子也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摸摸下巴说道,“这件事情虽然蹊跷但是我们毫无证据,在御驾亲征的路上还能耍花样的能有几个人”·“皇后”福尔康突然说道,“难不成是皇后”·“混账,这也是你能浑说的皇后哪里可能有这个办法,倒是……三阿哥有些可疑。”
福伦思前想后觉得若不是老三就没有别人了,想当年孝贤皇后死的时候,老三因为不够恭敬所以当场就被皇帝斥为不堪重用,也就是说他绝对不会成为皇太子的,但若没有了五阿哥事情就不对了。
说不定是他想把眼中钉给除了你别说,当这个念头从福伦心里生出之后,他竟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只是他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三阿哥明明已经和皇位无缘了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情这位先生捧着脸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当然不光他想不明白,实际上连老三自己都想不明白,老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遭到自己父亲贬斥多年,虽然不过20岁但是看着已经衰老的不像样子,这个深居简出的老三在前天早上一早在自己庭院里遛弯的时候就看到十六叔公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也没和他多说话就把他径直拉到了宗人府,一开始这个可怜的老三吓坏了,以为自己老爹最终忍不住把自己给圈禁了,可当他走进去发现面前清茶一杯旁边还有茶点数碟显然不太像俘虏的待遇,那么是不是说明是真的找自己有事儿·他正想着呢,没想到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12弟走了进来,这下他是愈发的不明白了,这小十二怎么会在这儿他还小呢,还是嫡子,怎么着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啊,等这两个年纪相差很多的兄弟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他们俩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三爷还有幸参加了群臣拉住了十六叔公阻止其继续殴打五阿哥的行为。
老五你疯了吧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愣是憋了半天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当年他会遭到贬斥的主要原因是他觉得皇阿玛看着孝贤皇后去世这么伤心,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母亲,所以表情才会冷淡了些,只是没有想到因为自己让自己的额娘更不好过日子,现在想想他依旧是非常后悔,只是,哪怕再多艰苦的过日子,哪怕被皇阿玛骂的一文不值,他也敢指天誓日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跟五阿哥差不多的手段,这种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为什么老五可以做的如此得心应手·你看这种事情是怨不得人家多想的,老三沉寂许久不等于说他不会动脑子,他自然要从老五的行为分析他的内心世界,为了一个女人皇阿玛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老五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一个女人会让他迷魂了头不对肯定还有更深刻的方面。
这位先生一边照顾着自己的弟弟一边开始认真思考起老五身边所有人和他们隶属的政治关系,突然有个人进入了他的视线——令妃……·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你看老五的侍读是福家的人,福家的人是令妃的亲戚,那不就等于老五是令妃的人这关系一理顺,老三就一下子开始往阴谋论联想起来,令妃无子,若是勾结老五那么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想令妃可以从一个包衣奴才一下子变成妃子肯定是有她的手段的,那么这次和五阿哥勾结……谢天谢地感谢天上神佛保佑,皇阿玛竟然平安无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令妃竟然想通过五阿哥向皇上下手,其心可诛他一想到这里顿时怒火冲天,皇阿玛怎么可以只圈禁五阿哥应该审问清楚连着令妃一起圈了,那个女人说不定还怀着什么武曌之流的想法,留着她绝对是个祸害!·所以说阴谋论这种东西要不得啊·而现在被冠上阴谋篡国这顶沉重大帽子的令妃娘娘实际上日子也过得非常不好,原因是因为她听说了老五的事儿,首先她本人表示她是相信皇帝的说辞的,为了小燕子,嘿,当时她就看出来了永琪可能和小燕子之间有些什么,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五阿哥竟然脑子像被枪打过了似地,会如同疯子似地做出这种事情。
要知道,令妃冷眼旁观者,五阿哥离储位只有一步之遥了,你就不能在这个时候争气一些不要玩这种把戏可怜令妃娘娘眼睛一翻只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她不了解了,老五为了小燕子竟然要死要活,现在落了一个圈禁的罪名不知道尔康尔泰会怎么样……·没有了阿哥作为支援作为包衣奴才想上位根本就不可能,当年江南制造的曹寅若不是圣祖的伴读怎么可能能做到那个份上,若是五阿哥整齐一点,说不定尔康和尔泰也能有这大出息,一想到这里,令妃顿时扼腕感叹那个小燕子到底是哪门子的扫把星啊·不过还有一个办法,不是还有紫薇吗令妃想了一圈最终眼睛一亮,太后老佛爷还在五台山,若她知道自己喜欢的孙子被儿子给圈了怎么都会赶回来,那么也就是说五阿哥肯定还有救,只是这次一圈人人都知道皇上绝对不会再给五阿哥储君的位置,若尔康还想有个好前程,那么尚公主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看着尔康对紫薇好像也不是没有好感,再加上紫薇现在虽然是皇后养着,但是私生子的身份钉死了她没有办法有个显赫的封号,一个私生子公主和尔康,应该还不错·令妃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妙,只是还有很多步骤需要计划,她冷眼瞅着皇后和紫薇的关系是一天比一天的融洽,自然是担心尔康能不能成功,只是……为了福家的门第,怎么着都要试一试她下定了决心最终决定这件事情要从自己的表姐下手,先说服了尔康的母亲,才能有下一步嘛。
于是就在这群人心思各异的京城远隔千山的地方,皇帝也病了··看着周围一群人围着自己转悠,坐在床上死活不肯躺下去的皇帝陛下非常郁闷,“朕只是晚上没睡好罢了,不用这样,哈欠”·“皇上稍感风寒,只是这里是塞外还需要当心才是,”御医正儿八经板着脸说的话就让皇帝怀念起以前的校医,当年他想逃课特地跑去开病假单,谁知道自己学校哪个彪悍校医也就朝着自己瞅了一眼,“病毛啊,小子想逃课就直接说,用这种方法糊弄我,你当我没见过打喷嚏的直说吧,外面到底是哪个女孩子想你了”虽然最后自己的确逃课成功了,但是比起眼前御医那七平八稳的口气他更喜欢当年的校医。
“朕说了没事儿”皇帝深吸一口气说道,挥挥手让太医快点走,看着那个老头离开的身影,这位才长叹一口气看向了善保,“不过就是打了两个喷嚏,大惊小怪的。”
“皇上,小病更需要当心才是,现在大军出征在外,皇上您是主心骨啊”善保的伤口已经愈合,在皇帝的一叠声的反对下他重新做回了他的本职工作——侍卫,只看到他含笑低着头劝道,“皇上一路舟车劳顿,很是应该休息一下,不如躺一天再走”·“不行,离伊犁越来越近了,朕要亲眼看着准噶尔惨败,这个时候怎么可以病”他说着顺手扯过旁边盒子里的一张草纸擤了下鼻涕,“倒是善保你啊,要多休息,你出了不少的血。”
“奴才遵旨·”这段对话几乎每天都要上演,好像彼此都乐此不疲,善保心里带着笑,只觉得眼前这个皇帝可一点都不像40岁,不过会吃糖葫芦的皇帝从古至今能有几个说不定就是这位爷比较特殊。
这两个人经过了这漫长的旅程,关系愈发的好起来,皇帝偶尔会和善保开开玩笑,就在他准备说个在以后时代很有名的冷笑话的时候,突然帐篷外面传来了永常的声音,“皇上,奴才永常启奏,离此地100里处发现了准噶尔人。”
“……进来·”皇帝握紧了拳头,深切的知道战争离自己真的一点都不远···作者有话要说:陛下您要加油哦XD·老子想要去打仗·皇帝看到过打仗,从百家争鸣纵横联络的春秋战国逐鹿中原,到滚滚长江东逝水的三国南北朝;他还一度沉迷过李世民的和十八铜人之间的历史小说,但是以上皆是电视剧或小说。
当年某个伟人说的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想他不过是书本上读到的东西在和平年代一点用都没有,就比如应试教育下的理科生真穿越到了古代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蒸汽机这种东西不是再怎么想要也始终没有办法弄出来吗·好了,皇帝陛下再多想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就在现在试试看你这段时间温习孙子兵法的效果狗屁不通,皇帝暗自唾弃自己,没错他的确是天天捧着孙子兵法在看,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觉得他能够理解书里的三成意思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作为全国最高的军事领袖,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军队立于不败之地呢虽然他也曾经觉得自己只要坐在中军等着前方士兵冲上去就可以了,但是一个男儿的热血在沸腾一个起点男的理想在远方召唤着他·皇帝想要亲自出征,站在全军最前面·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就在他提出这一美妙的(在他看来)的设想的时候,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求皇帝三思,合着他们觉得自己一上去就会被射死·“对方只有一千人,我方有五万大军,在这种我发占据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朕上去难道还会出现什么问题吗”五万人对一千人哪怕吐口吐沫都把对方给淹死了,这群人看着每一个都这么惶恐,让现在这位全身热血沸腾恨不得冲上去大喊一声保家卫国护我中华的皇帝情何以堪啊·好吧他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拗不过这群大臣,至少在现在这种趋势下,他只能乖乖坐在中军帐篷里,宛如一个木头人一样,正色说道,“永常,你先派人去看看情况,那一千人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还不逃必定有什么原因。”
你看,多冷静,这群大臣要的竟然是这种皇帝··可怜的皇帝心中流淌着宽面条男儿泪,合着人人都觉得决胜千里之外那才是皇帝应该做的事情朕……这个字眼自己越叫越熟练了……老子也想提着刀上去厮杀一回感受一下啊。
得,现在自己只能坐在这个冰冷的椅子上,还不能换个姿势,用比如翘起脚、比如蹲着、比如二郎腿,都不行,规矩规矩真他妈的讨厌他在心里愤怒的骂了一句脏话,抬头一看却发现善保站在旁边一动不动,顿时皱着眉头指着他说道,“善保,你怎么不去”·“皇上,奴才去哪里”善保一脸诧异,显然是完全没有理会皇帝的意思。
“去打仗啊,你年纪轻轻的哪怕不走科举也应该有军功才是,难道你想在朕身边做个侍卫一辈子”皇帝笑道,对眼前的这个和自己……从心理年龄上说起来差不多的年轻人很有好感,自然希望他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你看日后外放啥的应该都不错嘛。
“若是可以奴才希望伺候皇上一辈子,永远当个侍卫也不错,”善保脸色一变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那个样子又让皇帝觉得脑门子疼了一下,“善保善保,你好歹也是钮祜禄氏的,虽然朕也没说让你要光宗耀祖啥的,但是在朕身边做个侍卫远不如外放去做个大臣要来的有前途吧,朕等着你一路顺风顺水的进军机处”这话从皇帝口里出来是赞赏,但是听在善保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他脸上瞬间惨白竟是膝行两步磕起头来,“皇上,并不是奴才恃宠而骄,而是奴才早就下了决心,一辈子跟着皇上,哪怕一辈子当个侍卫也是好的外放什么的奴才想都没想过……奴才谢皇上恩德,只求皇上别嫌弃奴才才好。”
·得,怎么人人都喜欢往深里头想啊,皇帝揉揉太阳穴觉得和大臣说话真是万分的困难,这到底是应该怎么来解释才能让他知道我不是嫌弃你,而是希望你努力的意思呢只是皇帝无论如何都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优势,那就是身份,他可以冲着所有人大声一喝,所以这次也不例外,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善保说道,“善保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朕是看你好才格外看重你,别现在嫌弃到底去哪里,若外放没空缺,你也就只能呆在朕边上,到时候小心你看腻歪了朕。”
他认真了也没两分钟忍不住开起玩笑,果然吹胡子瞪眼这种事情并不适合现在的他,在做这种表情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打从心底里的不适应··“奴才怎么会腻歪皇上,皇上不要嫌弃奴才愚笨才好,”善保最终撑不住笑了,他刚想再说什么,却看到皇帝挥挥手正色说道,“但是军功还是要立的,救驾是一回事儿,军功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去吧去吧,朕这儿安全着呢,可没第二个五阿哥。”
善保啊,看在你我差不多年纪的份上,老子就只能指望你代替我去看看那打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看着善保走出去,皇帝瘫在宽大的龙椅上伸胳膊伸腿看着帐篷的顶部,所谓的皇帝不过就是一个蹲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无论到哪里都有个笼子罩着自己,现在不也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宫里到底怎么样了。
在千里之外的宫里,总算在五阿哥圈禁之后传来了一件喜事儿,庆嫔有孕了,这是大喜事儿啊,皇后想到,自从那次皇上大病一场之后他在男女之事上就单薄了许多,就在皇后担心这该怎么办的时候,庆嫔有孕一下子让她心里那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了地,顿时高兴起来,因为皇帝没有回来也不好大肆庆祝,只让人吩咐着多赏了点好东西,只是一家欢喜一家愁,庆嫔怀孕生生让令妃娘娘气的不轻。
明明庆嫔和自己一起去的木兰围场怎么皇帝偏偏就让庆嫔侍寝了呢这庆嫔……好吧,这事儿都只能怪在五阿哥身上,若不是他倒腾出了这一出情深意重的戏码,皇帝怎么可能会对他丧失了信心,继而连带着冷落了自己,现在想来五阿哥可真是个麻烦精,一想起现在被圈禁在景阳宫里的五阿哥,令妃娘娘心里就生出一阵阵的气恼,却就在她计较的时候,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娘娘,太后老佛爷回来了。”
“什么这么快”令妃一愣,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老佛爷回来了,她可是最宠爱五阿哥的,看这样子怎么着老五都应该没事儿了才对,若老五没事儿,平时让尔康他们多多提点说不定还能纠正过来不行,三阿哥当年只是被骂了一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老五被骂的要狠毒几倍,看样子怎么着都是不可能再上位了。
她那思路跳来跳去最终不得不承认还是自己生一个保险,可是,要怎么生呢·她一边犹豫着一边开始盛装打扮自己起来,迎接老佛爷可绝对不能有半分失礼的地方。
没错,老佛爷之所以会这么早回来完全是因为皇帝御驾亲征和老五的事儿,你看圈禁一个阿哥太后不知道太说不过去了,所以就在宫里的人收到消息的同时,一封信也连忙送到了太后那里,皇后在写信的时候还思量了一下措辞,让送信的人先别直接给太后,要给太后身边的晴格格,好歹让她慢着点说,只是你哪怕说的再缓慢、再委婉都没办法改变老五被圈禁的现实。
于是老佛爷自然是坐不住了,她要比任何人都要关心皇帝的子嗣问题,而现在皇帝活着的儿子少啊,竟然还被弄圈禁了一个,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她怎么都没办法在五台山继续念佛,一叠声的让人快点收拾整齐了回来,无路如何她都要问问皇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佛爷回来了,也不肯先回宫接受拜见,一把年纪了直接冲向了景阳宫,让皇后打开宫门,一走进去她震惊了,好吧实际上皇后也被眼前的一切都吓到了,只看到景阳宫的书房挂着大大小小的画像,皇后眯着眼睛自然认出了画里头都是一个人,嘿,小燕子你可以啊五阿哥都成这样了还能对你念念不忘用这种方式缅怀你,你到底多大的能耐啊。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当然皇后知道多了所以显得比较淡定,但是太后不行啊,她一看到眼前这个架势顿时知道心里一个字都没不是假的,自然是眼前一黑,“永琪你这是在做什么”·“老佛爷,孙儿只是在聊以□,”永琪脸上一脸寂寥的样子让老佛爷想起了当年死了董鄂妃的顺治帝,虽然说她没见过当时的事儿,但是也曾经听自己的长辈们说过,那所谓祸国殃民的狐媚子说不定就是这个德行,老佛爷可是玩宫斗的高手自然也不多话,只一叠声的让小太监拉着五阿哥去梳洗一番,转头就看着皇后,“那个丫头是谁竟然敢胆大包天迷惑皇子”·“回皇额娘,那个丫头已经被皇上流了,”皇后低眉顺眼的回答,“因为有蒙古大臣做中保,所以没处死她。”
“为什么不处死皇帝也真是优柔寡断,照哀家的话直接弄死算了,你看看把现在五阿哥弄的人不人鬼步鬼,像什么样子听说皇上还骂五阿哥不忠不孝这、这真是……永琪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问这个问谁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艰难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要V了= =·咳咳,我发现我每次都是这么一句·本文将于4月30日,也就是本周五入V……一日10000,大家陪我奋战一天吧·比起其他大人的文来说,我明显一章字数偏短= =这个是相当糟糕的缺点。
唔,按照晋江的积分原则,我刚才算过,如果诸位肯买VIP的话,大概看完整篇文章的钱估计是一个雀巢甜筒的钱··以下,是买我的文和不买我的文诸位必读·买我的文的……就不用说了,感激不尽。
··想看但是懒得买的……我希望大家尽量有长评……这样我就能送分了(由于晋江新改了规定,必须在V文之后的满25字才能给大家分……所以,请大家多多写评吧)·对于想转TXT书的诸君……·当然我知道这个我止不住,我自己也看TXT小说的,不好意思说大家,那么我是否可以拜托你们等我V的时候……慢点更呢·在此拜托手下留情OMG·买V的诸位,我很感激。
看文的,哪怕不买我也很感激(其实多写点有意思的评论让我送分不就行了····记得要加标题哦……)·以上,是本人对V书后一些可能性的预测及个人意见,请诸位在后面发表下看法,以便我能及时调整……·非常感激大家·风舞拜谢·天子之剑·太后觉得很头疼,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儿子和自己孙子的战争,她一生见过无数风雨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永琪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让人行刺自己的父亲别开玩笑了,钮祜禄氏觉得哪怕她听到先皇因为一废太子的事儿被拘都不如眼前这事儿让人震惊。
虽然说皇帝拘禁皇子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永琪……一向是好的·愉妃怎么养出了这么一个儿子她恨恨的在心里嘀咕却没转念一想那个愉妃也是个可怜人,平时不得宠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拉拔大了一个儿子竟然还向着令妃……等一下,令妃在这件事情上是站在哪边啊太后听着皇后把事情的前一后果说了个明明白白,只觉得心里一阵迷惑,令妃没事儿在这里头掺和个啥啊平时看她老老实实也不多话怎么自己一出门就能倒腾出来这么多事儿她没见过小燕子但是听着皇后的诉说显然不像个很本分的姑娘,且因为一路匆匆忙忙的回来她也还没来得及见一下紫薇,“一个未婚先孕的母亲能够教出多好的女儿”老太太首先先入为主的不高兴起来。
只是皇后和紫薇相处久了,倒也对那个丫头有几分真心,自然是笑着替她说话,“紫薇丫头老佛爷不如见见,这个姑娘倒和小燕子那是完全两回事儿,虽然她娘在宫外也教过些规矩,但是到底也不如宫里的严格,自从进了宫之后,那个姑娘倒是很努力要上进的。”
“肯上进那才好,”老佛爷想了想示意让周围所有伺候的都下去,唯独留下了晴格格,“听说,皇上再木兰围猎的时候训斥了五阿哥和福家的那个福尔康可有此事。”
“这事儿媳妇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隐约听说因为五阿哥把小燕子姑娘弄到了围场,所以才引来了皇上的大怒·”·“胡闹,木兰围场是什么地方也是那个小丫头可以轻易去的,五阿哥要把小燕子弄去那里做什么”·“这都是媳妇的错,”皇后连忙站起来低着头赔罪,“因为媳妇想着小燕子那个姑娘性子太毛躁,且实在是没办法管教,所以就请皇上下了旨打发那个姑娘去了宫外,当时因为那姑娘好歹救过紫薇丫头,自然也就重重的备了礼,谁想到那个姑娘告诉五阿哥,说她思念紫薇丫头,于是五阿哥也就一时糊涂……”·“胡扯,这木兰围场也是随随便便能够进去的,五阿哥怎么会糊涂至此那个姑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什么身份来历皇后你可清楚”·“只是个低门矮户、无父无母的姑娘,至于模样……媳妇觉得看着也不像是个狐媚子,倒是还挺机灵的,就是从小混迹市井不懂规矩,做事儿没啥分寸”皇后斟酌着说道,能说出刚才那番话来倒已经算是她大度了,不过那个小燕子是什么人,皇后是一国国母何必和一个连事儿都不懂的丫头多废话,她现在心里是一片清明,先不说皇帝现在到底如何,但凡圈禁过的皇子绝不可能成为皇帝的候选人,那么现在就只有自己的儿子了。
作为嫡子,他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只要自己儿子不犯错,那么没有人可以动摇他的位置··太后看了眼低眉顺眼一声不吭的皇后,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想法,但是差不多也应该是和十二阿哥有关,想当年自己看着弘历也不是如此母子啊……也就只有母子。
她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好再继续苛责紫薇,一个姑娘要上京寻父毕竟不容易,这样想着老佛爷的心也软了下来,“不如明天一早带着紫薇丫头来请安吧,对了听说庆嫔有孕了这倒是喜事儿。”
五阿哥的事情虽然令人心烦,但庆嫔有孕的消息倒让太后心里的阴霾消散了些,“你让庆嫔当心些,现在皇上在外头一切都要谨慎些才是,这点你做的很好,十二阿哥是个好的你不用太担心。”
“媳妇愧不敢当,十二阿哥的事儿自然有皇上做主,”太后回来了后宫自然有太后做主,皇后心里很明白,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坐稳皇后的位置,只要自己位置稳当,谁能撼动十二阿哥嫡子的位置自古母以子贵子以母贵,自己一定要先行保重才是只是老佛爷肯见紫薇倒是一件好事儿,只要紫薇被老佛爷认下了,虽然因为出身的关系可能没有办法有个公主的封号,但是怎么着在皇后身边养大、被老佛爷看中,光凭着两点紫薇也能找个不差的人家,她既然被那个丫头喊了一声皇额娘又养在自己身边,自然要为她好好打算打算才是。
而本次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皇帝陛下,目前还呈现出相当无聊的样子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的龙椅上等着战报,五万人对一千人若真的打不赢那才搞笑呢,作为皇帝只要表现的胜券在握就能稳定军心,好吧直白的说,对于军队来说皇帝其实就是吉祥物,一个会说话偶尔也会发表自己意见的吉祥物。
在没有善保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好啊,皇帝暗自嘀咕了一句,他不是没有找过其他人来陪自己聊天,可是不是一看到自己就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就是一开口歌功颂德满嘴跑火车,就没有一个人会跟善保一样说点正经的事儿,回想在宫里的时候两个人撇开各自的身份还能聊的兴致勃勃的,皇帝愈发觉得善保这个小子不错,好吧他承认自己是因为穿越到了一个大叔身上所以看着所有的年龄和他相仿的人都觉得亲近,只是善保是不一样的,他要比其他人都让皇帝觉得心安。
他脑袋里的思维从这边跳跃到那边从善保不错跳跃到自己为什么不能冲锋陷阵再跳跃到不知道宫里怎么了,这么一串轮下来算算他已经枯坐在这里将近2个时辰,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皇帝连忙坐正身子,正色看向了外面,“永常进来回话”随着永常进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将军并善保几个人,皇帝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心里也顿时觉得安定了几分。
“皇上,外面千余人已经投降,他们的头人是准噶尔达瓦齐手下的大将,特来投诚·”永常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道,“皇上,准噶尔人心不稳正是进军的大好机会,此战必定能够大捷啊。”
他作为除了皇帝之外在军队里第二号人物说这个虽然存着一点激励士气的成分在这里,但总有其专业推理在这里,这里可和砖家多如狗的未来不一样,永常可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沉浸沙场十几年的他说出来的话只懂得理论的皇帝自然有一听的必要,不过一个投降竟然能倒腾六个小时他们也太能折腾了,“投诚是真投诚还是假的”·“回皇上自然是真的,看样子应该不像诈降,”永常当年之所以会弃笔从戎原因是因为三国演义,这个小子生平第一佩服诸葛亮,自然也对诈降会产生的后果深表焦虑,“奴才仔仔细细的查过他们,应该确是投诚来的无误,还有件喜讯奴才刚才得知特来禀报,准噶尔断粮了。”
这件事情需要好好说说,皇帝虽然是个理论派,但是也很细致的研究过伊犁一片的地图,这个地方可是难得的好地方,有山有水土地肥沃,准噶尔在这里盘踞了几百年竟然会冒出来一句没粮了这实在是让他太过惊讶了,“怎么可能虽然说准噶尔现在已经不如以前圣祖的时候了,但也不至于到了断粮这一步吧。”
“皇上,阿里和卓断了和准噶尔的所有贸易,只是准噶尔补给链接不上,现在人心惶惶,粗略估计只有万人盘踞在格登山附近负隅顽抗,皇上,西边传来消息,兆惠将军已经带人到了博罗塔拉正好形成夹击之势,还请皇上明断。”
你看,到这种时候要自己明断了,要钱要确定要盖章的时候总算想起了自己,怎么上阵杀敌从来不会让自己参与一下呢皇帝非常郁闷,只是哪怕他再怎么郁闷他还是要干正事儿的,他想了想最后下定了决定,对方只有一万多人,拼人数也绝对是自己占了上风,怎么着都是赢定了,两面夹击更有胜算,“传朕的旨意,即使达瓦齐能痛改前非,输诚投顺,朕亦一体封爵,不令所失,若还负隅顽抗……杀无赦。”
做皇帝若犹豫,那怎么行·既然自己穿到了这里,手执天子之剑自当以燕溪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
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朕要做个明君,要比这个身体还要英明···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玻璃心碎了一地啊T T·下午在手机上和群里聊天的时候,被编辑训斥说自己写到现在竟然没有进步T T·然后我回忆了一下并且深深的反省了……·T T·============================以上是我的啰嗦,大家不用太过在意=======================·晚上和晋江作者群的人讨论起了HP的穿越话题,咳咳,不得不说诸位联想很丰富·鉴于最近HP里稀奇古怪的穿越很多于是有了很多特殊的题材·某猎人同人作者突发奇想,说要写林黛玉穿越到HP和V殿搭配·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本人评语:“是什么臭男人戴过的东西我可不要”——黛玉·“是我特地取来的魔法石,给你作为礼物”——V殿·很雷是不是还有更雷的·===============================================·另一个家教同人作者想到了·雍正爷穿越HP和邓布利多配对·不好意思这个配对本人无法想象,所以被雷翻吐血一升·==============================================·某武侠同人作者想到了更妙的·都穿HP有什么意思,他要写包拯穿越到尼罗河女儿·口胡这什么CP啊……·所以没有最雷只有更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XD放上来给大家笑笑·一战功成·皇帝的诏书被一支箭射进了格登山上准噶尔人的地盘,这位爷拿着望远镜试图向看清那山上人的反应,但是很遗憾隔得这么老远他只能看到若干个小小的人影跟蚂蚁似地晃来晃去,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是很想YY一下山上看到自己的圣旨到底作何反应,但是却打心底里希望对方最好什么都不做·你看打一仗多好啊,若是被一张奏折轻而易举的就给折服,老子千里迢迢从北京到这里还有个屁的意义啊·现在实际上形势已经非常明朗,自己这里有五万人再加上枪、兆惠那里也有两万分,而敌人只有一万出头一点,识相的体面投降大家高高兴兴,要是再打下去彼此吃力,何必呢皇帝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理解对方的个人英雄主义,难道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力压千军万马开什么玩笑他当自己还在成吉思汗的年代吗·“传信给兆惠,今夜子时若对方不降,令兵衔枚、马裹脚而进,悄悄两边包抄一举擒获对方,其他人也就罢了,那个达瓦齐最好要活的,”他想了想觉得这个也不太保险再一次补充道,“只是,若达瓦齐想要玩寻死觅活的把戏就让他去,他的性命在朕的眼里还不如大清士兵重要。”
虽然说围殴是件很丢脸、很没腔调的事情,但是战场之上无父子,老子管达尔奇到底是成吉思汗的第几代子孙,拳头硬的说话才有底气一想到这里他又转念想到了日后自己的子孙上面,看现在的样子这个身体的本尊好像是回不来了,也就是说自己不得不鸠占鹊巢直到老死,当然他不是对这个看不开,只是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如果自己死后整个国家会发生什么·作为一个历史无能的理科男,这位先生可以记得住的就是屈辱的清末那一堆堆的条款、还有日后各大拍卖行里的那些珍贵文物,一想起那时候闹的沸沸扬扬的圆明园兽首拍卖事件他就觉得一阵气闷。
善保瞅着皇帝脸上时阴时雨,怎么想都不知道眼前这位爷的心思已经跳脱出了战场直奔三百年后的共产主义了,“皇上,若是半夜发兵,现在奴才瞅着时辰还早,不如回帐篷里您好好歇歇自从京城里出来之后,奴才瞅着皇上没睡安稳过几日,实在是舟车劳苦了。”
善保低着头凑到皇帝身边说道,“达尔奇的事儿皇上不用太过心烦,依奴才的浅见,今夜一过就再没有准噶尔了,只要把周围几个山头牢牢控制着想达尔奇哪怕再有本事也是插翅难飞的。”
皇帝瞅了眼前的这位侍卫一眼,忍不住笑了笑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走,善保,陪朕下一局去·”皇帝所谓的下一局说的是下围棋,但是他一说到下围棋善保同志的脸马上就古怪起来,原因其实很简单,你觉得一个理科男会下围棋吗试想一个……咱就不夸奖善保有国手的水平了,但是至少他的水平要比皇帝好的多啊,试想一个高手面对一个最多五子棋以上级别的人那该有多郁闷啊,而且碍于对方的身份,自己还不能赢,所以每当皇帝说下一局吧,善保那颗心就开始上下拼命的蹦跶。
“皇上……”善保很犹豫,看在老天的份上自己绝对不是对皇上不敬,但是您这水平和我这水平显然不是一个海拔高度,作为奴才陪你玩一次倒没什么,只是次次都找奴才下起,小的实在承受不起这种要想尽方法输给你的对局啊赢太容易,输实在是太难了。
·皇帝看着善保表情一僵自己的心也为之一顿,当然不是因为眼前这位先生貌似潘安,而是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围棋水平,苍天啊,在老子穿越到这个身体的时候你好歹也给必备知识给备份全了啊。
所以穿越到一个皇帝身上其实不可怜,但是穿越到一个多才多艺的皇帝身上那才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他忍不住低下头轻咳了一声,“那……朕的棋艺很臭,交流才会有进步……”不知为什么他说道这里的时候只觉得心虚的很,顿时有种脸上挂不住的感觉,他脸上一红抓住善保的手就往帐篷里拖,“那不是打发时间……那个啥……”·善保看着皇帝强撑着和自己说东说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倒没有深究为何传说中棋艺应该很好的皇帝突然不会下棋了,他慢悠悠的打了个千,“奴才觉得,皇上的棋艺还算不错。”
至少比初学者好··这话怎么听着怎么觉得讽刺,皇上脸色一沉刚想发话却没想到善保又晃晃悠悠的冒出来一句,“奴才不才,先祖当年曾和徐星友知交甚厚……”·后面的话皇帝已经听不下去了,徐星友的那本《兼山堂弈谱》来这里之前还摆在他宫里的棋室里,他自然是知道这个人到底有多了不得,合着善保从小经高人指点嘿,他到底看自己笑话多久了啊他刚想翻脸却没想到善保却转而说道,“高手过招在于决胜千里,皇上掌天子剑自然直需要看天下即可,围棋只是小计并不足道,若皇上真喜欢,奴才倒是愿意把当年徐公的心得告诉皇上。”
得,这个小子朕算是看出来了,嘴皮子上是不饶人的,等日后把他和纪晓岚丢一起去,朕倒是很好奇连个嘴皮子刁钻凑一起能发生什么化学反应,皇帝暗笑了一声招呼着善保进来给自己讲讲徐星友。
两个人就这样消磨了一个下午,皇帝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熬到了深夜,只听到外面帐篷里一片寂静,人马无声,眼看着就要到出发的时候了,他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漏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永常,朕这里只有五万人,其中你带走两万万,让金永带着一万人堵在各个出入口,一万人埋伏在此处,还有一万人跟着你们出去转悠一圈之后速速的回来,我们去抄他们的老底,可需防着他们来抄我们的才是。”
虽然不确定达尔奇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这个脑子,但是皇帝可不敢轻举妄动,若自己被劫持了,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千年之后了,“塑造一个空营的样子请君入瓮这未尝不是一件妙事。”
只希望达尔奇能想到这一茬,不然老子这次名曰御驾亲征实际上只是跑来坐在帐篷里,这种事情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接受·皇帝眯着眼睛掩盖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诡异想法,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战争。
好吧,是八万人打一万人的战争··看着永常带着人悄无声息的离开,皇帝头一回看向了旁边低眉顺眼站着的善保,“你啊你立功都不要”·“皇上以自己做饵,奴才怎么可能放心,君子不立危墙,皇上把自己置身险境实在是太过鲁莽了。”
趁着周围没人善保毫不犹豫的进言道,“皇上九五之尊若在这里有些闪失可怎么办”·“朕身边不还有你吗不会有什么事儿的,虽然说现在黑灯瞎火的没办法用火器,但马上一万人就会迅速回援,对方来也好不来也罢总之都是死路一条,善保若是要担心不如担心那个达尔奇。”
一说到那个准噶尔人,善保就一肚子的火气,“皇上,对于那种反复小人不如就地砍了,也好让准噶尔断了再入中原的念头,这种不知分寸的东西活着干什么”他倒是比眼前这个皇帝显得更加愤怒。
这话的确有道理,皇帝也承认砍了他是目前最简单的方法,只是他希望的并不只有这样,“若是砍了他,他父亲巴格图倒是个有功的,未免寒了功臣之心,朕……”他这话话音未落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一阵惊呼,“有人袭营。”
顿时刀剑声此起彼伏··达瓦齐果然不是个蠢货,幸好老子有准备皇帝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哈自己也总算可以做一次料事如神了他这个兴奋的劲头可一点都没有传达给身边的善保身上,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刚想冲出去就被皇帝叫住,“急什么这里位于中军,达瓦齐哪怕本事再大,也没有办法逃过里外伏击,镇定一点”他说着大摇大摆的做在了位置上,竟然还带着几分气定神闲的味道。
看着皇帝这么安然倒让善保觉得自己沉不住气起来,虽然耳边厮杀声不绝于耳,但是他依旧强迫自己不看外头,只是他虽然管得住自己的脑袋却管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去倾听外面的动静,不到一盏茶,杀声更震,善保忙回头看着皇帝,那个家伙闭着眼睛神神叨叨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想啥。
皇帝不吭声,做侍卫的自然也不敢擅动,虽然善保急的心急火燎却只能强自压抑,差不多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听到外面一阵欢呼,善保忙转过头看向了皇帝,只看到那个闭着眼睛的嘴角已经裂开了笑容,“若是想看就出去看看吧,顺便帮朕瞧瞧达尔奇活捉了没若是被逮住了没死就带进来。”
“喳奴才遵旨”善保这么一动才惊觉自己身上已经一身是汗了,和皇上相比自己果然是沉不住气啊他这样检讨自己却不知道实际上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也是汗流浃背,“老子真是英明神武这个身体果然能够活到八十八,”看着善保走出去,皇帝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他怎么可能会不紧张,这毕竟是打仗啊,但是他又不能表现的很紧张,战场上会发生任何可能,他虽然觉得自己布置的非常精妙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但不等于说不会发生意外,得,别去想了,现在自己赢了就是一切只要赢了就好他重新坐正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只听到外面传来了善保的声音,“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达尔奇被活捉。”
达尔奇其实是个倒霉鬼你看他有高贵的血统、深受所有子民的敬仰,若是乖乖听话应该是个不错的部落领袖,而且这个家伙骁勇善战还好几次打退了俄国人的进犯,应该还算是一个优秀的领袖,但是按照皇帝的观点看来,他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清朝人,简单的说吧,那位先生的脑子还停留在成吉思汗的年代,他压根就没搞明白现在的整体趋势,竟然还一味的觉得自己只要在马上就能逐鹿中原,学着他的祖先似地杀到中原·大爷你别做梦了你以为什么事儿都跟你想的这么简单吗你不是要反吗倒腾了半天现在还不是这样成为一个阶下囚·皇帝看着被五花大绑推进来的达尔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曾经想过很多种要对付这个家伙的办法,甚至考虑到俄国人还想把他放走,但是最终他确定了,所谓养虎为患,说的就是这个一旦放虎归山,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杀了他,又好像有些可惜,他琢磨了一下看着那个死活不肯跪下来的家伙,“怎么手下败将难道还敢在朕面前逞勇”·“你算计我”达尔奇声音一下子拔高几度,“那又如何”皇帝反问,“你既然敢玩夜行军,朕也能玩请君入瓮的把戏,你输了,要么认输要么自裁你选吧别像个娘们似地在这里唧唧歪歪,”他转过身背着手不去看那个家伙,“若你要死滚远一点别脏了朕的地方。”
达尔奇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家伙竟然会这么狠,回想当年康熙在的时候对准噶尔虽然也是打的很的,但是噶尔丹一死他就立马安抚人心起来,自己现在的声势和当年噶尔丹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他一开始还觉得皇帝御驾亲征来对付自己实在是倍儿有面子,若是打赢了绝对是光复成吉思汗威名的大好时候,只是……他愣是没有想到输了皇帝竟然还会对自己这么说。
“我若死了,准噶尔不会放过你们”·“哦,那朕也不放过他们·”皇帝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对方的抱怨,他难道现在还怕了这个家伙吗“你总共手下不过万人,来袭营的最多只有你手下的大半人马,朕高估你一番你可能带了六千人,这里朕有两万大军,还有洋枪数百支,我想你的人马肯定损失惨重,你还能有什么手下准噶尔都不存在了你还指望着谁来帮你”看着那个家伙越变越苍白的脸色,皇帝深吸一口气突然抬高声音,“达瓦齐,直到现在面对朕你还不下跪请罪吗”·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皇上饶命……”看着那个大汉颤抖着一下子跪在地上,皇帝笑了起来,事情成了,班师回朝,作为自己到这里的第一场胜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这场战争实际上也非常快速的就结束了,可以说乾隆爷在这场战斗中最花费时间的是……来回的路程。
咳咳,大家很多人都对清朝的妃子的脸感兴趣……·实际上满清的妃子都不好看,在选的时候已经把身材好的、长得好看的给挑出去了,剩下的虽然不是说什么歪瓜裂枣,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啦。
直白的说,乾隆爷那堆女人里,竟然是回族的容妃最好看= =|||·其他人都是长脸,白面,一点樱桃小嘴(画的)·宫里那些破事儿·前线大捷,皇上得胜回宫··这个消息传到京城再通过京城,宫里的气氛一下子得到了缓解,所有求神拜佛的各宫娘娘各自从自己的小佛堂里走了出来,太后老佛爷也松了一口气,“真是神佛保佑,一路上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皇上平安无事回来就好。”
皇上没事儿了,那么太后要为永琪考虑起来了,她这几天好好想了想,觉得永琪断断不会如此,虽然他一口应下了所有的事情,但是一定是有人教唆他的那个小燕子出现的太过蹊跷,一个长的不怎么漂亮的姑娘竟然可以迷惑大清的五阿哥这怎么可能那个丫头背后一定有高人在主使·“紫薇丫头是怎么认识小燕子的”太后眼睛一转看向了站在皇后身后的那个丫头,这个丫头果然如皇后所说是个好的,虽然太后对这个丫头的身世有些疙瘩,但是看着她说话行事虽还没脱了外面的小家子气,但已经很有些方寸,顿时心中大安,只是有些事情是不得不问清楚的,其中之一就是小燕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回太后老佛爷,因为紫薇上京屡次受挫,每每碰壁都无功而返,身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小燕子救了我·”·“哦她收留了你”太后继续问道,显然是想要知道中间具体的事情,只是紫薇说来说去也只是小燕子和自己的巧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在太后看来一个巧字就已经够让她觉得奇怪了,“是小燕子知道你的身世之后主动说要来的”·“是的,老佛爷,”在请安之前,皇后已经嘱咐过紫薇,在老佛爷面前尽量别多罗嗦,所谓少说少错自然是有其对的地方,紫薇把这句话给听了进去,自然是小心谨慎不少。
“她从你手上拿走了信物,然后呢就等着五阿哥去打猎”太后继续问道,从紫薇的问答中她愈发觉得那个小燕子不简单起来,“好端端的一个姑娘竟然对阿哥的行踪这么熟悉,可真是奇怪啊,“她是看到五阿哥去香山才跟着去的”·“是的,老佛爷,那天五阿哥带着人去香山打猎,正好经过我们所住的那个条街,小燕子一看到就知道认亲的机会来了,只要让五阿哥看到皇阿玛的画,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我身体不好,根本跟不上他们,小燕子学过些武功,所以她就追了上去。”
“等一下,那个丫头会功夫”太后觉得愈发无法相信了,一个会武功的丫头也就是说是那种可以高来高去的那种·“是的小燕子会功夫,虽然说好像只会皮毛,但是五阿哥说好像轻功不错。”
紫薇低着头心里非常疑惑,到底在永琪被圈禁这件事情里小燕子到底扮演什么样子的角色啊,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和小燕子有关呢“老佛爷,请容紫薇禀告,小燕子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姑娘,她真的没有心机。”
“紫薇丫头,你毕竟还太嫩了,”太后并不想和眼前这个丫头发生什么争执,只继续问道,“那么接下来呢就是小燕子中了五阿哥一箭对吧。”
“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紫薇有一种她越描越黑的感觉,虽然她好像什么都没说,但是怎么看着老佛爷的脸色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在朝很不对头的地方走。
“你只需要回答哀家就行了,这件事情哀家自有断定,况且小燕子已经走远了,难不成哀家还要为了她大张旗鼓不是”太后继续发问,“五阿哥射中了小燕子,一看到她手上的东西一定不敢轻易动手,马上就把人给送了进来,是不是”·“正是如此,老佛爷英明,”一听到问道后宫的事情,皇后连忙也站了起来,“当时五阿哥直接把人送到了令妃那里。”
·“什么令妃”太后这下子只能说一句搞不明白老五再想什么了,这里是后宫,不把人送到后宫之主皇后那里为什么偏偏要送到令妃那里“为什么是令妃”·……皇后一下子也没有办法答出这个问题,事实上哪怕到现在她都没办法想明白自己这个皇后好端端的活着凭什么老五就能直接把人送进令妃那里,这又是她最不满令妃的事情了,好啊你平时和我暗中斗来斗去也就算了,但是,你一个年轻的妃子又不是嫡母和一个年长的皇子到底在……说到这里就要说皇后真是个厚道人了,像五阿哥把人直接送到令妃那里,这可是一个绝大的丑闻,她没有再这个地方做文章可真的是她手下留情了。
只是皇后不算账不等于太后不算账啊,自己心爱的孙子因为一个女人不明不白的背圈禁了,她自然要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查个水落石出,第一个她就要找令妃问个清楚,凭什么一个包衣奴才出身的妃子竟然可以和越过皇后去了,这把祖宗家法置于何地·“传令妃”太后脸上布满寒霜,显然对令妃非常不满,“这件事情哀家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令妃在自己宫里刚刚送走了自己的表姐就看到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令妃娘娘,老佛爷有旨,宣娘娘觐见·”·早上刚请过安,到了下午竟然又招自己去令妃娘娘打量着老嬷嬷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心生一种不妙的感觉,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她想了想脸上带着笑,“常嬷嬷请稍等,容我换件衣服。”
她连忙走进内室,就看到里面早就有个小宫女等在了那里,“娘娘,大事不好了,太后老佛爷大怒了·”·这个小宫女是平时在太后宫里扫除的小丫头,令妃一向是个有手段的,自然对收拢人心也很有一套,三下两下就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对她心服口服死命效忠,所以就在刚才太后拉着皇后说话的时候她正好听到了那段关于五阿哥和令妃的对话,便找了个借口急急匆匆的冲了过来,她毕竟年轻,脚步子要比外头的常嬷嬷更快一些,兼之又走了小路,竟然比那位嬷嬷更早一些到令妃宫里,只是还没说上话,常嬷嬷就到了。
老佛爷大怒,令妃心中一凌顿时知道此关有些难过,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总也清楚惹恼老佛爷可不是什么聪明的事情,她也不多话,塞了点首饰到了那个小丫头手里让她快点从后面离开,自己则匆匆忙忙的换上衣服重新把自己打扮的朴素一些这才笑盈盈的走了出去。
她一走进慈宁宫,就听到老佛爷一声断喝,“令妃你可知罪”·令妃脸色瞬间煞白,但是她临危不惧毫不犹豫的上前两步,缓缓跪下,“奴婢给老佛爷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老佛爷示下。”
“你和五阿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五阿哥伤了那个小燕子竟然急匆匆的送到了你这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妃子竟然和一个成年的皇子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收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令妃你安得什么心。”
老佛爷一提到小燕子的事儿,令妃就知道事情糟糕了,虽然说当时事情实际上并不是老佛爷想的那么复杂,但是现在小燕子被流放、五阿哥被圈禁,老佛爷不细察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她一问就能知道那天是五阿哥抱着小燕子急匆匆冲进了自己的宫里,当时五阿哥这么浩浩荡荡的冲进来,是人都看到了,这让令妃完全没有可以辩解的余地了。
她连忙磕头回道,“奴婢知罪,只是请老佛爷听奴婢一眼,当时事情紧急,五阿哥抱着那个姑娘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奴婢的住处离着宫门比之皇后娘娘的更近一些,可能五阿哥是考虑到这点才把小燕子给送到奴婢这里的,因为当时那个姑娘手里持着皇上的扇子和画,奴婢愈发不好决定,只能暂时让那个姑娘呆在奴婢宫里的厢房内,等着皇上下结论,这件事情是奴婢考虑不周,请太后老佛爷恕罪。”
不得不说令妃实在是很有一套,无论是为人也好处事也好,像这种几乎可以置她于死地丑闻,在她说出来,只是情非得已不得为之,八个字就愣生生堵住了太后继续发火的由头,别忘记,当时若不是五阿哥射中了小燕子、若不是看到小燕子身上带着的信物,小燕子压根就已经被当成朝廷侵犯给抓起来了;若没有那些信物五阿哥不会心里怀疑这个丫头和自己的皇阿玛有些关系,更不会把那个丫头送进宫;虽然令妃一个字都没说,但是却已经把事情推倒了皇帝的头上。
太后当年入侍雍王府的时候只是一个格格,熬了七年才生下弘历,虽然说当年雍正帝的屋里人不多,但是勾心斗角的事儿并不少见,她也是见识过的,自然对令妃这种小花样不看在眼里,只是老佛爷吃斋多年,心里存着慈悲并不希望七格格和九格格因为这个母亲出了问题影响了那两个丫头,所以还留着几分薄面在上头,“你也是个入宫多年的,这么点道理都不懂吗你一个年轻的妃子和一个成年的阿哥竟然可以共处一室,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当年你跟着孝贤皇后什么都白学了吗”这话极其严厉,又一下子拖上了令妃当年的主子,生生把令妃包衣奴才的身份给拖出来在光天化日下摊开来说,让令妃一下子就失了大面子。
皇后只看到令妃连连磕头最终看不下去了,她缓缓站起来朝着太后行礼,“太后老佛爷,请看在七格格和九格格的面子上,好歹也给令妃留点体面·”·皇后开口,正好是一个台阶,太后顺其自然的就下来了,只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她指着令妃毫不犹豫的下令,“你给哀家闭门思过,请安就暂时别来了。”
请安别来了意味着在老佛爷面前丧失了欢心、意味着太后绝对不喜欢自己,在这个墙倒众人推的宫里,令妃的立场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只是她心里一片清明,磕头两下这才缓缓的退了出去,令妃是处置了,但是太后心里那气还没完呢。
“那么接下来呢皇上发现小燕子不是格格,又把小燕子给送出去了,怎么还会让那个丫头片子到了木兰围场紫薇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太后这次是下了决心了,要在皇帝回来之前把事情统统的解决掉,永琪原来是什么样子就应该是什么样子···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皇帝陛下回宫XD·再见陈家洛·实际上宫里大家斗来斗去,心理几乎没有什么光明面了,所有的事情都往阴谋论方面靠拢,就好比小燕子这件事情,太后她老人家想啊想啊,想出了这么一个故事,小燕子是某反清复明组织的一员,她救了紫薇是出于善意,但是在知道紫薇是宫里的格格的时候绝对就心生歹念,她以自身为饵煽动五阿哥和皇上敌对,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皇上果然是太仁慈了,这种女人不清不白,做出来的事情一点妇道都没有,竟然还能让皇上和五阿哥骨肉离心,不是反贼是什么要哀家说,直接杖毙得了,竟然发配出去,还不知道那个女人会生出什么幺蛾子,但愿那个丫头永生永世不要出现在哀家面前,只是现在五阿哥成了这副德行,生生就是被彻底迷惑了的样子,这可怎么好”太后很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让皇后没有了主意,她低着头仔细思量了半天站起来说道,“不如老佛爷,等皇上回来,就是春闱,春闱结束就是选秀,指两个好姑娘给五阿哥,说不定就能让他的心收回来了。”
这个倒是合了太后的意思,她想了半天觉得好像也就只有那个办法了,只能长叹一口气说道,“也只能如此罢了,等皇上回来再做定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而此时此刻,皇帝离京城不远了,作为一个打了胜仗的皇帝他行使了一个小小的特权,那就是半路离开,他带着善保并另外两名大内高手轻骑从简一路朝京城里去,只在路上皇帝看到了一个熟人,陈家洛,陈公子、陈总舵主。
只看到他坐在路边一家小酒馆里,一身白衫倒是风度翩翩形态斯文,皇帝看到他就觉得有些遗憾,若他不是红花会的、若他不是反清复明的人,自己说不定会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只是就在他还在犹豫是不是要上去打招呼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一箫一剑走江湖,千古情仇酒一壶两脚踏翻尘世路,以天为盖地为庐。”
皇帝表情一僵,也没看人就知道不太妙了,老天果然是不想让他过好日子的,为什么陈家洛在这里萧剑也会在他的手一下子握紧了,难不成这里是反贼大会一个两个都凑在这里·“爷,你怎么了”善保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皇帝的脸色突然大变,四处转头看了看,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再转头……他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个不是陈公子”他顿时心生警惕起来,那个陈公子自从上次皇上见到他之后就始终表情怪异,善保虽然一再探查那个陈家洛的身份却始终为有所得,到底皇上看到他有什么可以值得大惊小怪的他非常诧异却不知道皇帝现在的心理几乎是宽面条的泪啊。
人生在世,遇到一个悲剧已经很不幸了,可悲的是当悲剧和悲剧凑在一起那绝对不是悲剧乘2,而是悲剧的次方··他若是不声不响的离开也就罢了,偏偏这个大爷停住了脚步,还被陈家洛大爷给看了正着,“这位兄台”他欣喜的站起来看着皇帝,“巧啊,你怎么到这里了”·“巧啊,陈兄,上次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碰到,在下颇为想念。”
想念到恨不得你快点死才好,皇帝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脸上挂着笑容,抱拳行礼,善保站在旁边心生警惕,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周围所有注视着这里的人,却觉得这个小铺子里鱼龙混杂,怎么什么人都有啊。
陈家洛大爷还真的如果皇帝陛下所想的确是在这里开反清复明大会的,所以也不太乐意和皇帝多废话,两个人彼此寒暄了一番,皇帝立马爽快的走人,他去的干净利落也绝对不多问让周围所有的好汉都觉得这个灯泡头知情识趣很是意思,只是皇帝的行色匆匆却引来的萧剑的好奇,这个家伙和陈家洛一样都是读书人,读书人会功夫这点实际上是最糟糕的,又有武力又有心眼,若皇帝可以选择,他绝对不会希望对上那两个家伙。
萧剑打量着皇帝及善保并那两个大内高手,“高手”他首先下了定义,转过头看向了陈家洛,“总舵主可知这几人身份”·“并不知情,只是曾经偶遇过,萧公子难道认识”·“不,只是在下看着跟在那个中年男子身后的那两个人突然感叹,如今要找到这种高手已经不多了,”他想了想继续说道,“那个中年人显然是那群人中的主人,器宇不凡,所以在下很好奇,那位仁兄到底是和人物,而且萧某见他们来的时候身上风尘仆仆,显然是从塞外而回,样子又不像生意人,所以才会觉得特别奇怪。”
“难道是鞑子的鹰犬”旁边突然有人跳出来说道,却萧剑阻止,“萧某只是一个推论,那几人已经结伴而走,若真的是鞑子鹰犬岂会这么轻易的放我们过去若不是,那么大家岂不是误伤好人”·这话公公正正不偏不倚,陈家洛就喜欢这种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是一叠声的赞同,他实际上也不太适应在一群说话直白的大老粗里当总舵主的感觉,所以和萧剑两个人一拍即合彼此之间竟然在前几天义结金兰了。
这群人继续开他们的反清复明大会,皇帝闷着头赶紧出了这个小城,善保终于忍不住了冒着大不敬的危险拉住了皇帝,“爷,求爷您给个说法,奴才看着爷每次看到那位陈公子都脸色大变的样子是在忍不住想问,那位陈公子和爷到底是什么关系,若他想要危害到爷的安全,奴才立马派人传信给永常大人一举把他抓了,何必这样委屈自己皇上您是真龙天子,那个人只是一个市井小民,到底您有什么可以怕的”·善保啊,告诉你你是不会明白的,老子现在那……对自己身世的怀疑是与日俱增啊看过金庸的人人都知道陈家洛是自己的兄弟,作为读者他看到这一段还能哈哈一笑置之不理,但是作为真身,他应该如何作抉择啊·一个可能是自己弟弟的人、一个可能想要杀死自己的人。
善保若是你,你能如何·皇帝很犹豫,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可能向任何人诉说自己可能是个汉人这一可怕的事情,他只能闭上嘴摆摆手,“善保,朕心里有数,你的意思朕也明白,不用担心,朕不会有事儿的。”
皇额娘,老子到底是从哪个人的肚皮里出来的,您应该是最清楚的吧,可是这种问题你让我怎么问出口,难道说“娘诶,到底是不是您生了我”这话要是问出口自己不被太后老佛爷用拐杖打晕才怪呢·皇帝坐在马车上心里只有无限的郁闷,陈总舵主,您……干嘛要出现啊···作者有话要说:……诸位好,3更结束一万字满·我去更新另外一个坑了·在我快要更完这章节的时候,突然作者群的人Q我,说碧水上有人开帖子掐我抄袭肉肉的《皇后难为》·……那位亲爱的LZ,我和肉肉关系不错的,你……到底是要借机抹黑我呢还是要借机抹黑肉肉呢·你不能因为我穿越到了皇后的老公就觉得我抄袭她吧·这种黑我的事情很无聊您能不能别做了·素斋很好吃·皇帝打了胜仗是好事儿,但不等于可以回去休息。
皇帝这个职业,作为目前清朝唯一一个不可取代的工种,不得不面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什么你说皇帝过年可以休息·是啊,在别人有红包拿的时候他必须参加祭祀、家宴、还有诸如赐大臣酒、写福字这类的乱七八糟的活动,到底哪里算是休息而且最糟糕的就是这个职位你还不能年满60退休。
皇帝之所以会想到以上的问题原因是因为他一回到宫里就被太后给叫过去了,当然那个当妈的肯定不会直白的说:“儿子啊你要不把原谅了老五”太后试图用一种迂回的办法让自己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
但是自己那时候的确是上树抓过鸟下池塘捞过鱼但是绝对没有想过要为了一个女人害死自己老爸,好吧他承认老五当时的用意不是害死自己,但是你有见过这么没脑子的小子吗你哪怕再怎么想要建功立业,难道跟着你老爹打仗就不行吗非要走这种歪门邪路,而且最让皇帝生气的是他已经很掏心掏肺了,怎么这个小子还是不明白呢·倒不是皇帝说小燕子这个女人如何如何的不好,而是有些事情作为一个阿哥你是不能做的,而且这个小子怎么半点都没有当年他爹、他爷爷、他太爷爷的风范呢你想要玩这种手段至少也找个好点的援兵吧找猪一样的队友,你不是自找麻烦巴图明显在利用自己的傻儿子,他竟然看不出来“皇额娘,永琪那个小子……”他想了想最终决定不要和老人家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把他放出来也不难,不过再过段时间吧,等他彻底反省清楚了再说,至于那个小燕子,额娘你也把那个丫头想的太复杂了,朕之所以会处置五阿哥和小燕子没什么关系,朕火大的是永琪不肯动脑子”·“皇上,永琪已经知错了,也好歹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太后笑道,“哀家想着,不如等着年过了,选秀的时候给他两个好点的屋里人,皇上你看呢”·对于这个皇帝没有任何意见,后宫的事情本来就不用自己多管,太后选谁、选给谁,都和自己没关系,他只需要在最后点个头就行。
关于老五的事情,皇帝暂时把它按下,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只是忙着忙着这位大爷那颗实际上很年轻的心又开始不安分了··“善保,陪朕去一次云居寺。”
皇帝把手头所有改好的折子堆在一堆让人拿下去,一站起来他就觉得自己腰酸背疼,这是种保持一个坐姿是对自己身体的考验,在这种高强度压力下乾隆到底是怎么活到88的皇帝本人对此表示非常疑惑啊。
“皇上您就别再到处跑了,前天皇后娘娘已经派嬷嬷把奴才教训了一顿,说皇上您老往宫外跑买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小心吃了生病·”·“这话说的真是的,她难道就没吃吗朕每次买回来的东西她也有份,为什么要说你呢所以说女人啊最难让人明白了,一边说着不要不要转过头朕问她要不要吃,顿时换了一张脸,今天云居寺的素斋朕绝对不带回来。”
“皇上”善保顿时觉得一阵无力,“娘娘只是觉得皇上您一直出门不安全”·“你见过会买糖葫芦的皇帝吗”皇帝转过头正色说道,“若朕是一个反贼,看着一个买糖葫芦的中年人也绝对不会认为他会是皇帝的,所以朕安全的很。”
善保彻底的晕了:“皇上,话不是这么说的,白龙鱼服本来就是大忌,娘娘也没说错”他刚还想在说什么,无奈对方位高权重且比这个小侍卫还高半个头,顺手一拉就把那个家伙给拖出去了。
云居寺在西房山,皇帝之所以去并不是去看它里面的石经、纸经、木版经,他是去吃素斋的,说出来听着好像非常丢脸,但是这倒是皇帝最真实的愿望,你看在自己那个年代,所有的菜里都有各种各样的添加剂,哪里比得上在这里你可以吃到正宗的满汉全席和在没有味精的情况下还能烧的好吃到几乎想要咬掉舌头各色小菜。
只是皇帝在一踏入那该死的云居寺的时候,表情再一次凝固,神佛啊,你一次又一次的让我看到眼前的陈家洛先生是不是非要我冲上去握住他的手喊他一声兄弟,终于见到你了·陈家洛也非常惊讶,他之所以会来云居寺主要是因为今天早上霍青桐霍姑娘听说这里的素斋很有名所以想来尝尝,他是万万不会靠近这里的,这还真是一个……巧啊·“陈公子好巧”皇帝迅速转换心思,眼睛一转就看到陈家洛身后跟着个很美丽的姑娘,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个小帽子,上面还插着一根翠绿色的羽毛,翠羽黄衫霍青桐。
皇帝的心脏停顿了一秒,终于见到了眼前金庸笔下最著名的人物,只是跟着陈家洛……姑娘您有眼无珠啊·当然,现在这种场合是绝对不可以管这种闲事的,皇帝陛下觉得若有奥斯卡奖绝对应该颁给自己一个,你看着自己临危不惧神态自若,显然就是一个影帝“陈公子真是巧遇那天在下正巧身上有事儿,实在不能久留失礼了。”
他抱拳笑道··“几次巧遇,看起来这位公子和在下实在有缘的很,请教大名是……”·“在下姓艾,艾弘,陈公子真是巧啊,这位是……令夫人”皇帝马上编了个名字开始糊弄起来,眼睛却始终在陈家洛和霍青桐之间游弋。
“不,这是在下的一位好友,姓霍,江湖人称翠羽黄衫,与我等江湖人打交道,艾先生还望不要介意·”·“不不,原来陈公子是江湖人,失敬在下虽然身不在江湖却始终对它向往有加,若陈公子有闲暇,能跟在下说说嘛”既然躲不过那么索性和他彻底接触,皇帝已经想明白了,陈家洛先生不过也就是个读过书的优柔寡断的武夫,没什么可以头疼的。
只是,皇帝陛下你要知道瞒过陈家洛简单瞒过霍青桐就有些难了,这位姑娘能够带着回人以少打多败了清军自然是有她独特的见识的,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皇帝突然皱眉指着这位爷腰间的一块玉佩说道,“艾先生腰上这块玉倒是价值不菲啊。”
演技虽佳,可惜道具不配合·皇帝现在的心脏跳动速度从90一路朝着180冲,“这是我家祖传的玉佩,当年在下承认,母亲就把它给了在下·”说着皇帝低下头解下玉佩交给了霍青桐,“据说在下先祖曾经和明朝皇帝有一面之缘,当然这个到底是真是假在下也不知道,不过这块玉倒是非常名贵。”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可怜站在一边的善保表情已经要扭曲了,他早就觉得皇帝和那个陈公子之间不对头,他一直以为皇帝是认识陈公子的,但是再看今天那个霍姑娘的样子显然中间好像是皇上对那两个人要了解的更多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再加上皇帝腰间的那块玉佩,诶哟妈呀,那个不是皇上平时一直带着的东西吗什么明朝皇帝,皇上怎么您扯谎连眼睛都不眨啊。
善保打从心底里有一种叫九门提督来的冲动,一举拿下这两个人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了,皇上你怎么还不下令·霍青桐看了看手上那块晶莹剔透的翡翠,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好翡翠,真漂亮,谢谢艾先生。”
说着手一转把玉佩还给了皇帝··所以说江湖人就是这样,若你百般推诿他们肯定要觉得你有问题,若你大大方方,哪怕是霍青桐都未必能够看出来这块玉里的门道,所以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这才是对付这群武林人最简单的手法。
霍青桐虽然觉得眼前这个中年人形迹可疑,但是一方面今天跑到这里只是临时起意,另一方面是这个人所表现出来的坦荡,好吧可能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她自嘲的笑了一下,转身跟上了陈家洛。
善保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他压低了声音在皇帝耳边带着几分祈求说道,“爷,不如回去素斋咱过几天再吃行不”·“你怕什么”皇帝伸出手拍拍善保的背,“没事儿,天塌下来有爷顶着,不就是见到了个熟人吗看你这紧张的,没事儿啊,这里的素斋据说很好吃,等会你多吃一点。”
奴才实在是食之无味,毫无食欲啊善保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皇帝走进了内室··皇帝推开门就闻到了房间里飘出来的香味,顿时让人口吃生津,房间正中的桌子上拍着四冷盆、四热炒及一碗汤,皇帝和陈总舵主客气了一阵最终还是坐在了上位,善保犹豫挣扎了半天最终被皇帝一把给拉做在自己旁边,“年纪轻轻小家子气没有见识,陈公子见谅,”说着他转过头正色对着善保说教起来,“你也是,出门在外何必这么哆哆嗦嗦的,坐下来,该吃就吃,喜欢吃的就多吃一点,不喜欢吃的就不要吃,做人也要这样,大丈夫怎么可以扭扭捏捏。”
“说的好”陈家洛听着皇帝说的话大有一种知己的感觉,顿时鼓掌起来,“艾先生这话深得我心,佛门宝刹只能清茶以对,请。”
“请”···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文的JQ……实际上我是觉得对于这两个都有老婆的男人来说,需要很缓慢的进展啦·在我的腹稿里,他们得去了江南才会有彻底的进展,现在只是……暧昧XD·皇帝陛下很宠爱善保哦~当然善保也很关心皇帝加油皇帝·=============================================================·晚上还有一更XD我正在努力ING·PS.今天好抽T T·大爷您一定要好好活着·这顿饭除了善保之外,所有人都吃的很满足。
时值寒冬,刚才收拾掉残羹剩饭退走的小沙弥的脚印没多久就消失在了风雪中,虽然今日还有太阳,但是皇帝依旧觉得寒浸浸的,他捧着杯热茶喝了一口才觉得稍微感觉好了一点,打开窗户纸看到外面寒梅怒放,这种景致虽然说宫里也有,但远不如外面来的天然,“心与境相忘,一泓止水定。”
他突然想到自己这个身体以前写的一首诗,却在刚吟出来时候,听到了身后人的叫好声··“陈公子,”皇帝转过头含笑对着来人点点头,“你打坐调息完了”他虽然说的很一本正经实际上非常兴奋,你看每个年轻人在以前都曾经做过大侠梦,这位先生也不例外,他也想着仗剑江湖行侠仗义,虽然现在碍于身份他是肯定做不到了,但不等于他不能随便问问。
陈家洛一吃完饭就先行告罪要去隔壁厢房调息一阵,皇帝虽然对调息这个行为很感兴趣,但也没有胆子再这个时候跑进隔壁大侠的房间去看个究竟,所以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善保和霍青桐下棋,不得不说善保下的可真好,他虽然看不太明白,但是棋盘上霍青桐的一尾大龙眼看着就要被善保给截断了,顿时心情大好。
“小女子输了,”霍青桐微微一笑推开期盼朝着善保拱拱手,“何先生好高的棋艺,领教了·”·“我家的善保的确下的一手好棋,这点我都吓不过他,”皇帝笑了笑很满意善保的表现,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善保突然说自己姓何,不过这没什么关系,只要善保赢了霍青桐就行,他伸出头看看外面的天色,转过头对着陈家洛说道,“陈公子,时辰已经不早了,在下家中尚有高堂,先行一步,告辞。”
“艾先生慢走,在下今日在此地还有事要办,就不远送了,请”陈总舵主也抱拳相送,皇帝慢吞吞的带着善保走了出去,等慢慢走下山行至半路上的一个亭子的时候,憋了好久终于觉得自己不吐不快的善保跪了下来,“爷,是不是要奴才请九门提督来”·“请他来做什么也吃素斋吗善保啊善保,朕统共身上30两银子,再来一个咱俩回去的路费都要没了。”
“不,奴才的意思是把那个陈公子给抓起来,侠以武犯禁,此人不可留啊”·皇帝一愣突然笑了,“好了善保,你的意思朕明白,不过这件事情你就听朕的意思,别管他了。”
陈家洛对于自己未尝不是一种理想,那种仗剑江湖的梦想,从小时候开始就对侠客的梦想从陈家洛开始,也从陈家洛幻灭·自己现在是乾隆,不管到底和那个陈公子是不是兄弟,自己是皇帝、他是侠客永远不可能走在一起。
“善保啊,对朕而言,那个家伙是个梦呢”他说着让善保非常不能明白的话,心里彻底的和自己的过去说了声再见··他带着善保刚准备下山,却看到山脚下有个人走了上来,那个人衣衫虽然整洁却打着不少补丁,只看到他一手打着伞另一手提着一个罐子扶着岩壁一路走上来,山径小路被雪打湿早就异常湿滑,就在他马上要走到亭子的时候突然滑了一下,皇帝是靠的最近的人,自然是连忙伸手扶了对方一把,“当心”·“谢谢这位公子,”那个人抬头冲着皇帝笑了笑,“多谢援手。”
“顺手而已,”近看那个人身体微胖,看起来不太像是过惯苦日子的,身上隐隐约约带着一股不可磨灭的富贵气,皇帝忍不住好奇起来,“这位公子请问尊姓大名”·“免贵姓曹,先生可以叫曹某一声雪芹。”
曹雪芹……皇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丫的要是自己再不知道可真是白活了,想当年张爱玲说过: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红楼梦未完。
今天自己说不定可以帮忙完成这一重大的愿望,也让所有人知道挖坑不填哪怕几百年之后都会让人很郁闷··“曹先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皇帝一下子肃然起敬起来,对于这位写了前八十回红楼就嗝屁的先生,他现在下定决心,哪怕是用药吊着都要他写完后面的四十回·曹君非常惊讶,他看着眼前这位贵公子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他好像看到自己非常高兴,“在下……”他愣愣的想要说什么,却没想到皇帝一点都没给他留下说话的余地,“曹先生,在下总算有机会见到你了”·别说是这位曹先生惊讶了,善保也惊讶的很啊,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一看到这个又胖又黑的老头子会显得这么惊讶而且还这么的兴奋,难不成这个老头是什么隐士高人不,善保迅速的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跟在皇帝身边很久自然是知道皇帝平时会见点什么人,这位先生绝对不会在里面。
皇帝可不管善保怎么想,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是这位 曹先生心情好不好、身体好不好,好吧他承认暂时没有办法改变他的生活状态,毕竟若没有了生活就没有了红楼,但是他可以保证这位先生的身体状况啊,所以这位爷性子一起也不管曹先生到底是要上寺庙去干什么一叠声的让往下面走。
这下善保彻底呆住了,爷……您不是要回宫吗这又是那一出戏啊·他很郁闷却又不能不跟过去,曹先生也没办法,碰上了一个这么热情的先生,只能硬着头皮把他往自己家里带,三个人绕来绕去一下子看到了一个破草屋子,皇帝愣住了。
他没见过这东西,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破的房子,“曹兄,你这个住处实在是……有些为难你了,”皇帝在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尴尬,原因是他突然想起来了曹家之所以会这样原因是因为他,曹家在康熙的时候可以说是荣盛不衰,可惜站错了队伍,他们跟着太子走了,太子被废然后九龙夺嫡最后上位的自己老爸怎么可能会放过太子党呢等到自己老爹死了之后,自己曾经让他家兴盛过几天,只是很遗憾,这群人竟然又卷上了当年废太子的阿哥准备谋逆的事儿,这才让这个身体把他们家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若没有这件事情,曹雪芹写不出红楼梦,但是若没有这件事情曹雪芹也不会四十就死,皇帝很尴尬,他看过红楼,唯二能够记住的就是林妹妹的那两句话罢了,但是现在的他却比任何人都有能力来让这个人重新过上好日子。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下曾经从慎靖郡王哪里听说过曹兄的大名,可能是因为曹家家道中落,在下曾经试图寻找却一无所获,这次偶然得见真是苍天庇佑。”
皇帝说的那个慎靖郡王就是老六出继的二十一叔,二十一叔一向喜欢诗词歌赋,而且母亲是从江南进献上来的女子和当时作为江南制造的曹家关系颇深,以前在曹家中落的时候或多或少的曾经帮过他们一些,乾隆和雍正不一样,如果说雍正是太过刻薄了喜欢彻底斩草除根,那么乾隆做事还略有分寸,只要没触犯到他的底线,所以同样的罪名在雍正的时候就是死罪,在乾隆这里只是抄家了解。
曹先生一听到皇帝认识慎靖郡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是个文人,带着很深的文人骨气,但不等于说他不知道变通,能写出红楼的人绝对不是什么老八股,自然一下子也语气热络了起来,“原来是故人,幸会幸会。”
“哪里哪里”实际上是仇人,只是你还不知道,皇帝硬是把心底里的话给吞了下去,顺手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掏了出来,善保一见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就差没有高声喊一句,爷这是我们回家的路费你准备走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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