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穿乾隆 by 风舞轻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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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穿乾隆 by 风舞轻影(6)
·    走他不舍得·虽然他以前还能清高的对那个龙椅嗤之以鼻,觉得坐在那个位子上的绝对就是SB,从古至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为了这个破椅子抢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但是等他真坐上去,坐稳了才发现这种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感觉真他妈的好。
所以如果让自己现在就抛下一切,远走高飞,虚荣心不允许、责任心也不允许·而且他还有很多很多未完成的事业,他想看着大清的王霸之气在东方熊熊燃烧,他希望自己再也听不到有鸦片战争、绝对不要有火烧圆明园,也不愿意看到兽首在别人手里。
    这就是成为皇帝的代价吗·    “皇上”善保是被皇帝的贴身太监给请过来的,王大太监跟在皇帝身边最久,自然也早就知道了皇帝和眼前这位和珅和大人之间的关系颇为不同寻常,但是在宫里要想活下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闭上嘴当自己是哑巴,可是今天不一样,这位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竟然扶着墙像是支持不住了,王太监立马让小太监跟着皇帝,自己急急忙忙的冲到军机处把和珅给叫了出来,“和大人,皇上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对劲,奴婢想着要不您去看看”·    “皇上”和珅一愣忙不迭的跟着王太监匆匆的冲向了西三所的夹道,一到那边,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脸色苍白到了极点的皇帝,“皇上你这是怎么了”他急忙冲上去一把扶住皇帝,“叫御医,快点”·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皇帝被安置在了养心殿里,他让所有人都下去唯独留下了和珅。
    “今天,朕去找了十二阿哥,”他示意善保什么都不说,只需要听自己的就行,“朕很想和永璂解释,告诉他为什么朕会和皇后吵架、为什么朕会和你在一起,但是后来发现,他完全没有办法明白,或者说……他压根就对你有一种仇恨心理,他觉得……”·    “不用说了皇上,”善保拉住皇帝的手,宽慰道:“皇上,您的心意奴才明白,但是十二阿哥年纪还小,您和他说这个他是不会明白的。”
    “不你不明白,当永璂对着朕说要真杀了你的时候,你不明白当时朕的愤怒,”世人皆以为你是佞幸,实际上他们那里能够明白里面的纠葛,若是可以朕终其一生想要的也就是和你携手罢了,“若朕有个万一……你该怎么办……”皇帝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最大的隐忧,“哪怕你当了权臣,也就多只是让人不说罢了,若是朕死了……”·    “那就一起死,奴才不会离开皇上的”善保凑上前靠在了皇帝的身边,“皇上若是大行,奴才绝不独活,只是容皇上再孟婆面前稍待片刻,奴才随后就来。”
    “善保……你可以去倭国的,那条是朕给你留下的退路啊·”·    “皇上死了,奴才要什么退路”善保笑了起来,“奴才心里只有一个皇上,其他人都不入眼。”
    “……那丰绅殷德呢你的儿子”说白了皇帝其实也就是被十二的话憋了一口气,这躺了一会感觉也好了一些,他慢悠悠的坐了起来,正色看向了和珅,“若你跟着朕死了你儿子该如何处置大人的事情怎么可以连累到孩子身上”·    “……”这话一出善保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不再言语,看着他的样子皇帝也最终下定了决心,“回去告诉冯氏,让她好好教育你儿子,等十格格大了,尚公主……一个固伦公主怎么着都能保住你们一家了。”
·    “皇上,万万不可,清朝的公主留在京城何其之少,几乎都是远嫁蒙古,十格格是汪嫔所出,怎么可以冠上固伦公主的头衔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的”·    “朕说可以就可以,十格格是朕老来得子,掌中明珠,给个固伦的头衔又有何不可”这话一说出口,皇帝突然联想起了正史里,丰绅殷德也是尚了十公主,只是不知道那个真货的心情与自己此时此刻是否一样。
    自己情也要,天下也要,这……是不是太贪心了··    “十二,朕绝对不会立他当储君的,”皇帝转过头看着和珅说道,“朕想着在十一和十五里选一个,只是十一性格软弱、十五太小又天天和皇后在一起,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皇上身体康健,为什么要突然想到储君的问题”善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实际上对这个还是有几分明白的,皇帝希望自己活着、希望自己可以从现在开始就结交皇子,但是这种事情自己是绝对不会做的,这位爷难道还不明白吗·    “若是实在不行,只有和圣祖一样了。”
皇帝抓住善保的手,笑着闭上眼睛,“朕……会活很久的,善保你放心·”·    “是皇上……” ·再见恍若隔世·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大家阅读本文·    就如同本文第一章所写的那样,纯粹是因为笔记本电脑遭遇可怕的质量门才会起的发泄作书,从一开始就只准备一点是一点,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感谢诸位。
    之所以选择在这个结点上完结,是因为我觉得皇帝的人生已经够完美的了,他有爱的人、有权利、他看着国家在强盛,他所做的已经足够对得起他的良心了。
    从他穿越到寿正终寝总共有48年,如果全部写完,说不定就真的是起/点种马文··    所以我选择直接拖到最后,交代一下事情的后续。
    之所以不让十二上位,因为十二也很短命,他25岁就去世了,他没能撑过皇帝的寿命··    接下来会有3个番外,一个是皇帝和善保的肉渣番外……(先申明谁举报打死谁==|||)·    然后是13和44的番外·    最后是小燕子的番外·    时间慢慢的在过去,在来年的夏天,噶尔尼终于再一次来到了中国,这一次他是作为英国大使常驻在中国的,当然皇帝很高兴,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蒸汽机。
工部的那群老古董一开始并不明白要这个大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但是当他们发现这个东西竟然可以在提供煤的情况下产生动力一下子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蒸汽机是个好东西,稍微加以改进就可以用在很多地方,比如面厂、布厂,一开始因为没有人敢用那玩意儿,善保出了不少钱先在山西建起了面粉厂,只是没有想到在短短的十年内,蒸汽机的作用逐步的开始普及起来,江南也逐渐有人开始找洋人进口机械设备。
    利益是推动国家发展的最好理由,因为商业的迅速发展,商人的地位慢慢的开始提升,因为人手的不足,逐渐的有女工的出现··    到了这一步皇帝心里愈发紧张起来,当社会进步起来之后生产力会大幅度提到,然后就会发生一个很可怕的问题,那就是城市的分配不均,种地毕竟没有在商铺里干活赚的多,但若是不种地就会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只是这时候善保出了手,这个小子要比皇帝所能想象的还要回做生意,在不知不觉之中他手下竟然已经有数量可观的商队,游走于东南亚各国,“进口米和燃料,因为丝绸之类的东西还是需要老方法加工,所以丝绸在欧洲的价钱越来越贵,奴才觉得下一步可以从江南着手,若是下次英国商队来,把丝绸加价三分之二卖出去。”
他进言道,“粮食东南亚的便宜许多,南洋的马来的米面要比大清的还要便宜,若是从南洋进米面,然后用丝绸换欧洲的机器和黄金,那么大清会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天底下没有不败的事情,善保切莫想的太过高兴,朕怕的并不是并不是外头,而是我们国家的本身啊·”腐儒是不需要太担心,那群人如果没有办法接受先进的东西那么迟早会被社会淘汰,这个并不奇怪,他担心的始终是那块黑色的小东西,为了这个他频频下诏喝令几个海港仔细检查绝对不能掺入鸦片。
    但是哪怕他再怎么明令禁止,那个黑色的梦魇依旧到来了,在葡萄牙人的商船里发现了鸦片,山东总督傅恒的儿子福康安连忙修书,在朝堂上,皇帝这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暴跳如雷,他一下子掀翻了桌子,“给朕传令下去,杀了,船烧了,修书给葡萄牙国王,就说贵国的船竟然进口毒书,这次只是杀了主使者,若是还有下次,朕就断绝和葡萄牙的贸易往来。”
    “等一下皇帝陛下”噶尔尼蹲在中国十五年对这里的民俗已经非常了解,他总算明白了当年郎世宁为什么警告他不要挑衅大清皇帝的权威,因为这个皇帝说出口的话是绝对不会收回的,“这种事情难道您杀了携带者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连船都烧了呢”·    “很简单大使先生,因为朕不允许这个东西出现在朕的国土,谁敢送这个东西进来,就是死”·    “那若是邻国贩卖呢”·    “那朕就扫平邻国,把那玩意儿彻底的烧了。”
皇帝转过头露出了善保十几年都没有看到过的杀气,“朕虽然不敢求大清长长久久,但是也希望大清在未来朕百年后,可以强盛到和大明那时候一样,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守社稷为此,就如同贵国的宗教说的那样,哪怕下地狱,朕也甘愿”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的是跟在身边的十一阿哥永瑆、十五阿哥永琰、十七阿哥永璘,“朕今天就告诉朕的几个阿哥,这句话给朕牢牢的记载脑子里,生要和大清一起生,死要和大清一起死。
刘墉你把这话给记下,等会让下头刻了字浇了铁给朕挂在乾清宫门口,朕要子孙后世统统见到这句话,若是日后,朕的子孙有不争气的,就指着这句话告诉他,大清只有殉国的皇帝,没有投降的皇帝。”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    噶尔尼听了这句话想到了很多东西,他突然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个国家可以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千年,这个国家的人民强韧的就如同钻石一样,哪怕风吹雨打、哪怕锈迹斑斑都会再一次的露出光芒。
    “对了,”皇帝发泄完了转头看向了噶尔尼,“朕想起来葡萄牙还有件事儿没了结,若是葡萄牙对朕这次的决定有异议,朕欢迎他们随时打过来,噶尔尼先生你可以在写信的时候同时留言一句,澳门是我国的领土,贵国在租借的时候没有写明白租借时间,朕要收回了,当然朕可以开放它称为港口之一,但是不提供给葡萄牙,虽然是一个小岛,但是也是我们国家的东西。”
    丢下这话他转身回到了养心殿,却在和镜子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善保……朕老了·”带着苦笑,他看向了身后的中年人,“你才40,朕已经六十多了,你看连白头发都出来了。”
    “在奴才眼里皇上一点都不老·”善保站在后面笑了笑,“奴才看着几个阿哥都不错,只是为什么要让奴才来看阿哥呢奴才曾经说的很清楚,奴才不需要退路。”
    “只是让你看看哪个是可造之材,又不是让你挑退路,你的心思朕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挥手让身后的那群太监退下,皇帝笑着伸出手拉住了对方,“不知为什么越在这个位置上坐着越觉得累,十七胆大妄为、十一心胸狭隘,看来看去竟然也就只剩下十五了,只是十五太过保守,实在是让朕担忧。”
    “皇上,开疆辟土不易,但是守成更难,从圣祖爷到皇上,日日兢兢业业,从无休止,皇上连过年的时候都在批折子,这种无疑是对十五阿哥最好的榜样。”
善保这十几年始终呆在户部,稳坐尚书之衔,虽然不停的有荣宠加之,但是不卑不亢倒也让其他看轻他的大臣产生了几分好感·甚至以前一直很敌视他的十五阿哥也在前段时间略带几分尴尬的对着皇帝夸奖了一下,“那个和珅倒是有本事的,皇阿玛没看错人。”
    “朕想着让他们三个出去办差,出国去,下南洋,欧洲朕不然让他们去,但是让他们去马来这类的地方见见世面倒也可以,而且离得近也好有些照应。”
    “皇上为了让阿哥们成才耗费了不少心思·”·    “要怪就只能怪朕寿命太长,”皇帝挑眉一笑却是把善保拉近了怀里,“朕很害怕,完全不敢想若是朕死了你会如何,善保,很可笑吧有时候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当年你和朕两个人一起去买糖葫芦的事情。”
    “皇上,若是您想吃,奴才现在就出去买·”·    “傻子,如今你这张脸外头哪个不认识,谁都知道你和大人左手金右手银,管着天下的钱,是一等一算账的高手,谁敢从你口袋里拿钱”·    “皇上,奴才有多少家当皇上可是一清二楚,何必拿这个开玩笑。”
静静的靠在身后那个男人身上,善保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的确就如同他说的那样,老了就会死,指望万岁那是在做梦的玩笑话,只是希望在死之前,都能和他这样天天在一起,虽然带着点说笑,也很清楚走出了养心殿一个是君一个是臣,可是……·    但愿此刻永恒……·    坐在龙椅上,皇帝缓缓的脱下东珠朝冠,把它小心翼翼的戴在了十五阿哥永琰的头上,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见证了清朝的发展,虽然他不敢说自己做的很好,但是至少有了一个80分,“当皇帝六十年,已经很累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的了,永远记得你出去游历时看到的事情,不要忘记朕曾经说过的话,犯我边疆杀无赦、伤我子民者斩,朕之所以会挑选你做皇帝,就是因为你稳能守成,大清的未来就靠你的了。”
他留下这句话,慢慢的走进了养心殿,转眼就看到了一身布衣的和珅站在门口,“你怎么……”·    “奴才老了,前头和皇上告老还乡,皇上准了。”
他笑着给眼前的人打了个千,“奴才想着太上皇您应该会搬到畅春园去,所以琢磨着在前几年就在畅春园外头盖了个小茅屋……”·    “话说善保,朕从来都没有问过你,想不想吃朕亲手做的烧烤,虽然说已经很多年没弄了,不过手艺应该还在才对。”
皇帝转过头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位,“一起去吧,可能一开始会烤焦·”·    善保一愣,顿时哭笑不得起来,“太上皇您的手艺奴才不敢领教,还是让奴才做吧。”
    “就这么不相信朕吗所谓的烧烤不就是用一根木棒子串着肉在火上来回转一转”两个人说着就如同当年一般,一前一后相距不过几尺,消失在了宫里。
    洪黎睁开眼睛,只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前头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一样,自己成了乾隆然后和善保……善保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只看到床头柜上闹钟的指针刚刚滑过六点,自己……难道是做梦吗·    刻骨铭心的一切,难道就真的只是一场梦·    他顿时烦躁起来,却听到了敲门声,“谁这么大清早的……”他心里不舒服火气自然愈发的大了起来。
    只是当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再见你,宛如隔世··    蓦然,他脑袋里跳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你……”·    “你好,我是何珅,有兴趣今天晚上一起吃烤肉吗”·    “我烤。”
    “还是我来吧·”·完结·番外一·之所以会写四爷和十三爷是因为这一对兄弟关系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在九龙夺嫡最激烈的时候,十三爷至始至终站在四爷身边,这两个年纪差别很大的人,竟然可以如此相信对方,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惊奇的事情,而且十三爷是最得皇帝宠爱的孩子之一,为了给老四顶罪,他被圈了十年,十年让他差点变成了半个废人,这才导致了日后他离世很早,他死后不到五年,四爷也死了,陪葬物竟然是十三爷小时候送他的玩具……抱歉,我是想歪了……于是就有了这个小小的RP番外XD·=================================================================================·钮祜禄氏作为大清皇朝的太后,她享受了一生荣耀,最终在她84岁的时候病倒了。
“其实,皇后你也看开一点·”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非常虚弱,算起来活到84的皇太后毕竟也是少数,对于这个寿命她早就已经知足,只是还有些话她不得不嘱咐一下始终让她放不下心的皇后,“你毕竟是大清国的皇后,何必为了一个男人和皇帝怄气,”她咳嗽的很厉害,“哀家是绝对活不长了已经护不住你了。”
“媳妇知道,”皇后低着头应着,却没想到被太后紧紧抓住,“你以为哀家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吗”她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心头百转千回。
她13岁被选秀进宫,那时候,她很清楚自己不过是四品官的女儿,好位置绝对轮不到她,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被指给四阿哥胤禛··那个胤禛她在进宫之前就听自己阿玛说过,是个再冷面严肃不过的人了,嫁给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大自己这么多的男人,她本来就心里忐忑,只是在嫁进去之后她才发现那个四爷要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严肃、冷情。
平日里,她只看到那个四爷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偶尔闭目沉思,也不多话,她甚至有一段时间以为那位爷是压根不会笑的··只是自己错了,并不是不会笑而是没有碰到能够让他笑的人而已。
太后永远不会忘记那天,门房突然通报十三爷来了的时候四爷脸上那突然浮现出来的灿烂,“让他快点进来怎么还通报下次看到十三爷就让他进来。”
那一刻,钮祜禄氏的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原来四爷也是会笑的··这个时候实际上已经是九龙夺嫡竞争到最激烈的时候了,太后依稀还记得那时候四爷成夜成夜的和幕僚商量事情,那位爷的家法极重,等闲人压根没有办法靠近那里,却只有十三爷天天晚上抓着四爷出来吃饭,“你好歹也吃点,而且四哥你怎么越发的瘦了若是真信佛茹素也不能成天没个油水,好歹喝点参汤养养才对。”
别人说的话四爷是从来不肯多听的,唯独十三爷说什么是什么·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想那不过是因为情有独钟,心上人说的话哪怕一个字都是好的,只是当时自己就是这么傻愣是没有看出来。
在四爷身边的女人里,钮祜禄氏绝对不是最得宠的,所以她进来很晚之后这才有了皇子,五阿哥弘历,日后的皇四子··说来也奇怪,四爷对其他的孩子都冷冷淡淡的,唯独对 弘历倒是另眼相待,而且弘历也是个争气的,满人自古抱孙不抱子,连圣祖爷也疼爱的跟个什么似地,为了这个还特地召见过自己,说实话那时候她真的很高兴,她隐隐约约有一种四爷会成为皇帝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太过飘渺,她不敢说出口。
宫中无父子,在王位之争面前兄弟亲情就跟狗屁一样,可笑到了极点,但是四爷和十三爷却依旧关系很好,十三爷经常来吃饭、留宿,而那时候也是整个雍王府气氛最好的时候。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一幕·那天晚上,她端着银耳羹去给四爷送夜宵,就在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四爷弯着腰亲已经睡着了的十三爷。
那一刻……她眼前一黑就差没有把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昏倒,断袖、乱伦,种种种种一?那在她的脑袋里滚来滚去,她不知道该作何表示,只能低着头匆匆的来匆匆的离开。
原来如此……·当时她心里只有这么几个字在脑袋里拼命的转悠,怪不得四爷只对着十三爷笑容满面、怪不得只有十三爷才能让四爷多吃一点、怪不得自己以前就听说过当年太子被废实际上是四爷在后面做的手脚只是十三爷替他顶了下来,这才导致十三爷被圈禁十年。
种种种种,让她颤栗、让她没有办法想下去,自己的丈夫爱着他的弟弟,那种混乱伦常的事情……·只是最后她还是忍了下去,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她毕竟是有阿哥在身边的人了,必须谨言慎行才是,有了皇阿哥就有了保证,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着急。
从那天开始她就始终留心起那对兄弟之间的种种关系,看样子显然十三爷并不知道四爷的心思,至始至终他都表现的坦荡荡的,对四爷的几个孩子都疼爱有加,自己的弘历也非常喜欢十三爷。
钮祜禄一度以为自己那时候是不是看错了,对,没错,肯定是看错了,四爷和十三爷只是顶好顶好的兄弟,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同寻常出格的事儿,自己那时候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才会眼花。
那年,钮祜禄氏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皇上的身体突然不好了,四爷被急急匆匆的叫进宫,然后那天下午,只听到整个京城钟鼓齐鸣……皇帝大行而去,驾崩了。
钮祜禄氏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四爷至始至终没有回来,冲进来的竟然是一身戎装的十三爷,据说十四爷带领着大军驻扎在城下,竟然不肯一个人进来,那么这就是说,四爷要即位了钮祜禄氏看向了正福晋乌拉那拉氏,只看到她也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没有人看好四爷,那时候十四爷被封了大将军王,人人都觉得是十四爷会继承皇位,为什么会是四爷她虽然满腹疑惑却依旧被十三爷派来的人接近了皇宫,进了她日后会过一辈子的地方。
四爷继承了皇位、十三爷无限风光,只是这风光没有让钮祜禄氏心里觉得一丁点的好受,十三爷经常夜宿在干清宫里,平日里也几乎和皇帝一起结伴出行,其他人都觉得这不过是一对好兄弟,只有她知道,这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你们都被骗了·“皇上喜欢谁、看上谁,那是他的事情,作为皇后,你好歹也度量大一点,没必要这么小肚鸡肠,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拿着剪刀,虽然皇上不说,但是哀家怎么会不知道你这个脾气,为了十二阿哥你好歹也要忍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也头发花白的皇后,“哀家什么没见过,这种事儿想开一些就行了·”·没错,她这一路行来至始至终就在让自己想开一些,要不然动不动就剪自己头发,按着雍正爷的脾气,自己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没有想到,十三爷竟然会去的那么早··雍正五年的那个五月,那是一个天气很糟糕的时节,京城里几乎天天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从四月起十三爷就病倒了,他当时才四十五岁,算起来还是年轻的,皇上几乎天天去十三爷府里盯着,只是虽然说这么一日日的拖着,但是那十年的圈禁给十三爷身体和精神带来的创伤太大了,以至于等到五月末,十三爷最终撒手人寰。
·钮祜禄氏发誓这是她见过的皇帝最伤心的一次,那张惨白的几乎不成人形的脸让她再一次确信,四爷对十三爷的感情是如此的身后,皇帝竟然不肯吃饭,整整三天悲伤的窝在干清宫里不出来,若不是自己让弘历跪在门口去喊,说不定他真会活生生的饿死在里头。
为什么她那时候真的有冲动冲进去冲着四爷好好吼一下,十三爷死了你就要跟着一起去吗你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天下当成什么了只是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跟着弘历一起跪在了门口。
皇帝最终在弘历跪了三个时辰之后,慢慢的走了出来,只是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皇帝离死不远了,果然就如同她所料的那样皇帝一个劲的在折腾自己,有多晚就能弄到多晚,平时吃的极少、脾气也愈发的暴躁了,每逢十三爷的祭日他都会一个人回到十三爷的府邸里,一个人静静的在那里住一晚。
这种高强度的消耗最终让皇帝的身体在雍正十三年支撑不住了,钮祜禄氏发誓当她看到皇帝呕血倒下的那一刻,他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这一幕最终让她选择了在皇帝死后常伴青灯。
若是可以,皇上和十三爷……你们转世好好的呆在一起吧,是男是女是权是贵……都别在意·臣妾会为你们敲一辈子的木鱼念一辈子的佛。
==============================================================================·写完我有冲动想开古耽了……写这一对……·番外二·===========================================================================·洪黎觉得这一切就跟梦一样,他呆呆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认真在烤肉的何珅,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看着何珅那双非常好看的手拿着一串肉在碳炉上翻来覆去,那双手,他在梦里看到过无数次。
“怎么突然傻了”对面的那个人冲着他笑了笑,“难道说你不想吃烤肉那么我们吃别的东西也可以·”·“不不是的,只是……就跟做梦一样。”
洪黎擦了一下额头,只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晕晕乎乎的阶段,“你应该是昨天才搬过来的邻居·”·“没错·”对面的哪个人点点头,“这里的房子地理位置很好,采光也很好,我很喜欢,所以买了。”
“论理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这位先生觉得自己肯定是神志不清了,“但是为什么我们会坐在一起吃烤肉”熟悉的就如同自己梦中的那一幕,哪怕是现在自己闭上眼睛都能回忆起梦中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纠缠。
“第一次还是第几次有差别吗我是何珅你是洪黎,这样就可以了·”对面的那个小心翼翼的把烤熟了的肉放在了自己餐盘里,“我记得你好像不太喜欢吃辣,所以就没撒,吃吃看”·看着眼前的那块肉,他愈发的迷茫了,自己到底是做了一个梦还是压根就有这件事情,眼前真实的让他不敢置信,他想了想最终低下了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别这样。”
“别怎样你若是不喜欢我喊你洪黎,那么你是不是希望我喊你一声……爷”对面的那个人用一种洪黎发誓自己熟悉到了股子里的声音说了一句,顿时浑身一颤,他在今天早上碰到何珅的时候开始几乎就处在一种混沌状态中,他甚至有一种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感觉错觉,是洪黎还是弘历眼前的人是何珅还是和珅他不知道他也没有办法仔细思考。
“兜兜转转,就如同一个梦一样,只是现在我找到了你,你见到了我,没有了一切·”对面的人说话带着几分高深莫测,只是目光里透露着坦诚,那种目光让洪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头愈发的低了。
“时代变了,我不是爷,你也不是和大人·”·“但是我的心没变,您的心也没变不是吗不然您压根不会和我一起吃烤肉,”何珅说着突然笑了起来,“我们终于有机会正大光明的呆在一起了,你不觉得高兴吗”·“你不明白,若是我没在做梦,我应该是个废柴大学生洪黎,而不是你心里那个高深莫测的主子,不是那个会指着英国人高喊死守社稷的乾隆爷。”
这话无疑是洪黎心中最大的隐痛,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珅,如果让他明白自己和他爱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我也不是你以前一直认为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和珅啊,”对面的那个人压根不给自己一丝机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抓住自己,“看着我,你敢说你什么都忘记了,决心抹去曾经有过的一切吗”·敢吗自然是……不敢的。
他没有办法忘记自己和眼前的人携手与共的日子、没有办法忘记自己和他举杯对明月笑谈天下的日子·抓紧对方伸过来的手,洪黎笑了笑,“喂,我很废柴的。”
“这次可以换我养你·”·“……你贪污了”迅速皱起眉头,那种皇帝的口气不知不觉的冒了出来。
“……都换一个时代了,你就不能用灰色收入来形容吗”·双方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那个……你什么时候死的”洪黎挠着头红着脸问道,“我记得死之前,面前好像只有永琰一个。”
“鹤顶红是个很不错的东西,守孝七日之后,喝下去发作的很快·”只觉得对方抓住自己的手一紧,何珅给了一个笑容作为安抚,“死之前把小茅屋一起烧了,理论上殉葬的东西应该就是那本被夹满了银票的小本子,你以前给的我全部留着,一文没用。”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洪黎脸上一红,整个人的脑袋几乎要埋到了桌子底下,却只觉得对方手一松,“啊呀,香菇要焦了”顿时连忙抬起头,就看到军机大臣手忙脚乱的拿着小铲子把锅子里的香菇给铲起来,可怜那香菇已经一面焦黑了。
“还是我来吧,下次记住香菇要找油多一点的地方,这样,这样看到了没有”洪黎拿着筷子翻动起另外几片还幸存的香菇,突然心中一动,“喂……我搬过去还是你搬过来先声明,我要上课的。”
对方没有回答,只抬起头和自己相视一笑,“皇上现在应该只有一块牌子可以掀了吧”·“……真啰嗦……”·================================================================================·啊呀呀呀转世过来之后和珅要比皇上大了那么几岁啊,已经是成功有为人士了握拳·番外三·永琰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会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生母庆妃因为兄长的关系早就被贬,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面,满人母以子贵子以母贵,少了母族的护持他离皇位这是遥远的不可思议·庆妃被贬的时候他虽然年幼却也被呆在皇帝身边,自然也知道几分当时的事情。
皇阿玛被算计,身边跟着的人也伤了··虽然说第二天早上皇阿玛依旧和颜悦色的对着自己说话,但是他却再也找不到让他请安的母后·为什么要伤皇阿玛他真的很想这么问,却没想到最终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一回到宫里他被皇后收养了,成了皇后名下的十五阿哥,庆妃在一瞬间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宫里。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虽然说皇阿玛对他一如既往,但在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皇位是十二阿哥的,这个话虽然说没有从皇后娘娘口中说出来,但是作为小小的敏感的孩子他依稀可以从宫人的态度里感觉出来,只是……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虽然说皇阿玛经常和皇后娘娘吃晚饭,但是哪怕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孩子都能隐约觉得这两个人气氛很不对劲,皇额娘每次看到皇阿玛都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心里很难受,在他幼小的记忆里,自从皇阿玛和皇额娘从江南回来之后,一年之内这两个人都难得说上几句话,实在是让人感觉很难受。
“难道说是皇阿玛和皇额娘吵架了”他曾经好奇的想要问嬷嬷,却没想到被嬷嬷厉声喝止了,“十五阿哥您在说什么呢皇上和皇后娘娘关系很好,怎么可以轻易听信小人之言,胡言乱语”他那么一句无心之言换来的是跪在皇额娘后院的小禅房里足足三天,直到皇阿玛推开门把他抱出来为止。
从那一刻开始永琰就知道了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除了皇阿玛之外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相信的,皇额娘也是其中之一··只是……为什么皇阿玛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永琰向天上神佛发誓,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那时候他刚刚过了8岁的生日,因为皇阿玛说小孩子就这样活蹦乱跳的不错,所以他在宫里走着也没有人拦他,他那天心情很好,皇阿玛刚派人送了一块很好看的玉佩给自己,虽然说前头已经写过恩了,但是作为一个渴望着得到父亲承认的孩子,他依旧像亲口对自己的皇阿玛表示一下感谢,却没有想到就在他匆匆奔到养心殿的时候,他看到了皇阿玛和一个大臣手拉着手正在说话,皇阿玛那时候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高兴、前所未有的轻松,然后,那两个人竟然抱在了一起·“……皇阿玛”永琰虽然还小,但是十二阿哥成亲的时候他也参加了,那两个人亲昵非常的样子让永琰忍不住想到了曾经听到过自己皇阿玛在宠信一个男人的流言,虽然说那时候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但是现在……·皇阿玛看到他的时候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他不闪不避表现的堂堂正正把自己拉到那个男人身边,和颜悦色的说道,“永琰,可是下书了”他表现的坦坦荡荡,倒是让永琰起了几分疑惑,难道说是自己刚才看错了或者压根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皇阿玛,儿臣……”他动动嘴最终没有把内心的疑惑说出口,只能低着头说了两句跟学习有关的事儿连忙告辞走了,只是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他幼小的心里。
只是哪怕他再怎么想宽慰自己,那时看到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始终没有办法遗忘,只是宫里没有秘密,又充满了秘密,皇阿玛的养心殿里宫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每次传出来的消息都是一样的,皇阿玛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媚上·惑主·当他彻底懂事明白这两个词语的时候,他对那个叫和珅的男人厌恶非常,就是你,就是你让自己的皇阿玛陷入了一种被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的境地,你勾引了皇阿玛·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皇阿玛你这么英明神武却为什么没有看出那个男人的狼子野心,他明明就是在利用皇阿玛您的重新,肯定私下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永琰想来想去最终忍不住了,急急匆匆的冲到了皇帝面前,“皇阿玛,不可因小人而误国啊和珅此人一看就是奸诈狡猾之徒,怎么可以放任他”·皇阿玛当时的表情非常惊愕,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永琰,你只是和他不熟而已,实际上他是个再认真也没有的人了,对了,今天和朕一起出门吧,看看外面的世界,你的脑袋可以不用这么胡思乱想。”
那天,皇阿玛带着自己去吃了京城的糖葫芦,这个做儿子惊愕万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身上没有半分架子,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马路旁边拿着一串糖葫芦啃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是……”·“吃啊你不喜欢”皇帝看着自己这个少年老成的儿子忍不住笑着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吃吧,在宫里是吃不到这种东西的。”
……咬一口,山楂酸的让永琰几乎有一种掉泪的感觉,失母、抱养、皇后不阴不阳的表情、嬷嬷似笑非笑的样子在一?那百转千回,他刚想说什么,却只觉得皇阿玛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自己的肩膀,“君子当以自强不息,你小时候是艰难了一点,可是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儿,若是不知道苦哪里会知道甜。”
皇帝笑道··事后回想起来,皇阿玛之所以没有选其他人反而选了自己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只是在当时在自己眼中满是自己父皇对自己的笑容,只是这一切却在下一个消失,因为永琰万万没有想到在下一刻那个他心心念念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和珅竟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爷,你怎么又出来了不是说了要吃奴才回带给你吗”·哼,也不知道你带的会不会下了药永琰愤怒的瞪着那个家伙,却没想到那个和珅眼里压根没有自己,混账到底把自己这个皇阿哥放在那里了他刚刚愤愤不平,却看到皇帝笑了起来,“是,只是很久没有出来了,善保你现在可是非同寻常,整个京城里还会有不认识你的人啊呀呀可不要靠的太近,免得暴露了。”
那两个大人毫不顾忌的在小巷子口笑的很欢畅··那时候他很不满,而且这种不满一直保持到了后来,当永琰开始办事的之后,直到彻彻底底和那个讨厌的和珅接触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在和珅眼里是没有其他人的,他压根看不到自己是皇子从来没有想过要拍自己的马屁、压根不在意有人在背后讥笑他,他一心一意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个始终坐在上面龙椅上的自己的皇阿玛。
·也不知这两个人到底是有多大的决心,在宫里,他们竟一点都不避讳着点,虽然还不到成天出双入对的程度,但是永琰敢向天发誓,自己经常可以在养心殿看到他们俩,要么凑在一起念书、要么在一起讨论国事或者就是吃点东西。
和珅经常会带一些外面的零嘴,比如糖葫芦、鸭舌头、小扣肉之类的玩意儿,他要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阿玛的喜好,甚至他可以在皇阿玛转头的瞬间看出来他那时心情的好坏,这种相知相守不知道为什么让永琰心中那十二分的憎恶慢慢的消散下来。
一定是喜欢到了极点,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和那个人在一起,他曾经试探着问过太后老佛爷,但是显然太后对此表现的非常淡定,“和珅是可用之才,”老人家慢慢的说道,“哀家倒有几分欣赏他的意思,不容易……都不容易。”
最后那句话永琰隐隐约约有一种好像在说皇阿玛的感觉,只是最后他选择了沉默··在宫里说的多死的快,他很小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随着他年龄越长宫里的气氛越发的紧张起来,当年康熙爷的九龙夺嫡历历在目,而乾隆爷的寿命又显然有超过康熙老爷子的样子,皇后驾崩,皇帝指舒贵妃掌后宫,剩下的八阿哥、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和十五阿哥、十七阿哥一起进入了朝廷。
从始至终皇阿玛和和珅都表现出了一种不偏不倚的关系,虽然说自己的另外几个兄弟显然在试图接近并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在对付那个军机大臣和大人,但是那位先生始终波澜不惊,送礼他收,赶明儿立马回礼,绝不让你抓到错处也绝不落人口实,这种手段,永琰想着那绝对是高深到了极点。
只是这到底是皇阿玛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要知道在权力斗争中你想保持中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给朕永远记住,朕虽然不敢求大清长长久久,但是也希望在未来,可以强盛到和大明那时候一样,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天子守过门,君王死社稷。”
皇阿玛指着英国使臣厉声训斥的这番话,永琰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在日后他成为皇帝,每每有不决之事的时候,他就会站在那块铜铸的牌子面前回忆一下那段话,为了江山万死不辞,所以皇阿玛你永远都是君,和珅也永远都是臣。
君君臣臣生生世世,这就是阿玛你的选择是不是·靠着这句话他走过了很多的坎坷,不惜一切拼着和葡萄牙鬼子打了一场,收回了澳门;倭国幕府妄图出兵,他借着当年和珅留下的暗桩,来了个釜底抽薪,摧毁了那个岛国的经济,重新让天皇执政。
皇阿玛,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对不对,儿子守住了国门、守住了江山社稷……儿子不会也不愿意辜负你··只是……请饶恕儿子这一生唯一一次的忤逆,虽然知道你们俩关系匪浅,但是儿子却没有办法让你们俩共葬在一起,您驾崩之后,和珅住的小茅屋就起火了,虽然说火势扑灭了,但是里面的那位荣宠一生的军机大臣却早就魂断九泉。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算是彻彻底底的陪着您走过了一辈子,请原谅儿子在考虑到您的身份之后,最终把你们俩分葬在两处··皇阿玛……原谅儿子吧……·番外四 小燕子番外 ·=============================================================================== ·永琪再见到小燕子已经是二十几年后的事情了,或者说他压根没有想过会以这种形式再一次见面。
 ·那是一次庙会,已经四十开外的永琪带着自己的女儿在庙会里晃悠,孩子还小他只好把人架在自己脖子上,不过这个高度倒让小丫头很高兴,只一个劲的在尖叫·永琪瞧着她那个兴奋劲倒也不阻止她。
 ·与以前的庙会略有不同,随着海禁开放市集里多了很多新鲜的西洋货,虽然对永琪来说这些东西并不稀奇,但对于坐在他肩头的那个丫头来说倒是新鲜玩意儿,她一会要看这个一会要看那个,最后抓着个万花筒死不放手。
 ·“好了,爹给你买·”永琪笑眯眯的掏了钱,小丫头片子这才乐滋滋的笑起来,“谢谢爹”她刚准备指着另一边的一个摊位想去看看,却突然发现庙会那一头骚动起来。
 ·“真空家乡,无生父母,”只看到半空中花瓣四落,几个手持灯笼的年轻素衣女子开道,后面的是一个八人抬的大轿子,前有引路、后有压阵、左右还有护卫。
永琪看这个架势忍不住张大了嘴,当年自己皇阿玛南巡也未曾有这种架势,这白莲教好大的气派· ·只是江南信白莲教的不在少数,随着那轿子缓缓朝前面一动,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跪在地上合十求圣母娘娘保佑了。
永琪不信这个,看着周围一群无知妇孺那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爹带你走,明天再来吧·” ·“咦爹这是为什么啊”小丫头觉得自己还没玩够,只扯着自己父亲的衣领不肯撒手,“爹亲” ·“乖,明儿个再来,这些店家反正跑不掉,”永琪住在江南这么多年,对于白莲教的行事早有耳闻,他毕竟是宫里出来的,冷眼旁观着也知道白莲教其心不轨,他也曾经就此事给京城里的皇阿玛写过信,但是皇阿玛的语气则非常的含糊,难道就看着它这样坐大 ·永琪皱着眉头想着,也不管自己女儿到底有多少不甘愿,转身就准备走,却就在那时候,随着那轿子的帘子被两旁的侍女拉起,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出来。
永琪只觉得自己呼吸一滞,竟是动也不能动了虽然已经经过了这么多年,但岁月好像并没有再那个女子身上留下什么印记,“小燕子……”永琪喃喃叫出对方的名字,一下子想起了年少轻狂的岁月。
 ·显然对方也一下子在人群里看到了他,眼里也流露出了一丝震惊,只是她克制的很好,眼睛只在永琪身上停留了那么一瞬,就转了过去· ·“爹亲你怎么了”小丫头拉了拉永琪的衣服,只觉得自己的爹为什么会表情一下子怪异起来,“爹亲不是说要回去吗” ·“啊……是,”永琪转过身,抱着女儿从人堆里钻了出去,他以为这次擦肩而过应该算是与自己的过去划断了关系却不知道在几天之后有个人敲响了他家的门。
 ·“这里不像是一个皇阿哥应该住的地方·”来的人一身青衣,头上戴着纱帽,只是永琪却能够一眼认出对方,“小燕子……”他叹道,“白莲教你不该加入的。”
 ·来人笑了笑摘下了纱帽坐在了一遍的椅子上,“我更没想到你在江南,对了那天在你肩上的是你的……女儿”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停顿了一下,这中间的犹豫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是我的女儿·”永琪坐在另一边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段岁月在他现在看起来显得有些愚蠢,“我娶了妻子生了孩子,你看到的是我的小女儿艾瑜。”
皇阿玛爱玉,他在有了小女儿的时候也下意识的把丫头的名字取的和玉字有关· ·“小女儿……”小燕子低下头心里想到的是曾经眼前的人对自己的承诺,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气恼,对于这股奇妙的心情她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你夫人是……”她皱着眉刚问出口却觉得自己这话好像问的有些过了,自己和他早就分开了几十年彼此之间可以说是与陌生人无疑,但、但是一种说不出的嫉妒占据了小燕子的心头,“你夫人是满人” ·“不,是个汉人,是盐帮帮帮主程怀秀。”
永琪也不避讳,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夫人的名字,“五阿哥早就死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爱新觉罗·永琪,只有艾琪罢了·” ·“你……”你难道不是皇帝的儿子、他要你活要你死岂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小燕子咬着下唇只觉得不服气,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好像还在耳边回荡,一转眼却又另娶他人,想到这里她又气又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永琪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也买那个白几分,只叹了一口气好言劝道,“白莲教是反清复明的东西,你何必和这群人掺和在一起,尽早抽身吧” ·“不皇帝老儿有什么好的,反清复明是我等之责,迎回大明皇帝才是应该的。”
小燕子跳了起来,却又觉得自己真是蠢了为什么要和这个皇阿哥说这些东西,“你这个阿哥压根就不明白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够了小燕子,若是以前说这话也就算了,现在我住在江南二十二年,你以为我看不到、听不到吗”永琪终于按捺不住冷笑一声,“你就这么想做反贼吗这么多年天下太平你竟然想要把天下重新卷入战火” ·“对我就是做反贼的命,如何”小燕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反贼如何鞑子皇帝杀我父母,我为何没有权利去报仇” ·“你为父母报仇就一定要扯上天下吗你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有勇气有正义的小燕子吗为了一己之私你就想要天下大乱,别拿什么反清复明作为借口。”
永琪也火了,他一拍桌子却不小心把旁边的杯子打翻在了地上,只听到咣当一声,然后内堂里走出了一个人,“爹亲这是怎么了”艾瑜怯怯的走了出来,“娘亲说,爹亲在见客人……啊这个是那天看到的圣母娘娘。”
 ·对于这个称呼永琪很不高兴,只是他也清楚自己女儿只是跟着其他人喊罢了,也不好苛责,只板起脸说道,“瑜儿,进去……”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小丫头很少见到自己爹亲这么严肃,撇撇嘴一下子就要哭出来,却听到内堂里又有人说话,“二十几年,我到第一次看到你露出皇阿哥的气派,吓唬其他人也就罢了,吓唬自己女儿像话吗”程怀秀慢慢走了出来,眼睛在那个小燕子身上打量了一番,她很早就从永琪口中听说过他与这个姑娘的纠葛,只是有些意外那个女人现在的身份,不过她却不声不响,并不多话,只牵着小女儿的手笑道,“父亲在说话,你怎么可以跑出来,等过几天你哥哥们回来了,看他们怎么教你规矩。”
 ·这话成功的把艾瑜对于眼前那个陌生女人的好奇给转移走了,“才不呢,”小丫头笑着抱住自己母亲的腿,“大哥、二哥绝对不会训我,爷爷不是说了,谁敢欺负我,他就打谁。”
 ·小燕子看着这一家和乐的样子,心里那股不舒服的劲头一阵阵的涌了上来,她站了起来慢慢走近艾瑜,这一举动让永琪眯起了眼睛,“怎么你觉得我会害你女儿”小燕子转过头看向他,“你也未免把我想的太过了。”
她蹲在艾瑜面前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小丫头的脸,从手上褪下了一个玉镯子给她戴上,“这个镯子也算是物归原主,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看着小燕子离开的背影,永琪长叹一声却是再也不提,他心里很明白,当小燕子脱下当年自己送给她的手镯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情分了。
 ·果然在乾隆五十八年的夏天,白莲教率先从山东起义,却在十八天后就被福康安带兵平定,永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好是艾瑜出嫁的那天· ·只知道那天大火冲天,白莲教逃生者寥寥可数,小燕子是生是死,永琪无法探知,或许在他心里从那天小燕子走出门的刹那就已经把她当成了半个死人。
是无情也好是有情也罢,永琪觉得最终还是眼前的最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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