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穿乾隆 by 风舞轻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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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穿乾隆 by 风舞轻影(3)
·只是皇帝见到偶像实在是太激动了,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这么一回事儿,等到他离开还喊着日后我还会再来的,被善保死活给拖走之后,这才发现,“善保,你还带着钱没”·“爷……奴才的钱在宫里没来得及带出来,您老来的时候走的太快了”·杯具……诞生了。
如何回去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皇帝看了一下怀表,此时此刻离宫门关闭还有一个小时,但是从这里到宫里马车都要半个小时,也就是说除非自己肋生双翅,不然绝对不可能再一个小时里赶回宫的。
“这种时候,就要体现出朕是多么的有计划”皇帝冷了两秒笑了起来,善保凑近他身边只看到皇帝解下自己身上的那个玉佩在上面巧妙的一拧,从里面落出了两个东西,善保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枚私章,而另一个好像是个纸团,“所以说朕是多么的英明啊,人啊总要有备无患才好。”
皇帝说着轻飘飘的解开了那个小纸团,善保顿时脸色难看起来,“爷,您带着一百两的银票坐车,难道还要对方找钱给你”·“啊”·“这附近连钱庄都没有,皇上,您准备那什么给车夫”·“啊……”皇帝半张着嘴巴忍不住笑了笑,“不如我们回去把银票给他们,拿银子回来”·“皇上……”善保有些绝望。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作者有话要说:我说那位昨天说要有红楼情节的姑娘您真是太厉害了·到底是怎么和我彻底合拍的·在前几章里令妃曾经想过当包衣奴才最好的就是像曹寅,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埋下了伏笔XD·诸多琐事·当天到底是怎么回去的……哪怕十几年后已经改了名字的一品大臣善保同志回忆起来都只能仰天长叹,那天真是太丢脸,至于到底怎么丢脸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因为陈家洛先生目前为止还在京城附近活动,皇帝不得不认为那位先生很有可能是为了香香公主而来,只是对皇帝陛下而言,香香也好含香也好,他一个都没有兴趣,他没兴趣娶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更没有戴绿帽子的兴趣。
如果阿里和卓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当自己的岳父,他倒是可以考虑让那个丫头嫁给永琪,不过好像年纪有些不太相称不过这不是问题,帝王家本来就很少会有爱情,大家都是利益结合,老五有个老婆说不定也能收收心。
·他之所以会这样想完全因为太后再一次找他谈话,再加上阿里和卓带的人已经快要来了,在犹豫了半天之后,他思量了半天最终点点头,“那就让永琪出来,只是皇额娘,儿子有话在先,若他在阿里和卓的事儿上再倒腾出什么幺蛾子,恕儿子不能放过那个小子了。
做父亲可以原谅他一次、两次,但是绝对不可能无限制的原谅下去”·太后也知道皇帝这话没错,最终爱儿子的心和关心孙子的心还是前者占了上风,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皇上的话,哀家明白了。”
您老人家明白就好,皇帝倒是不介意再让五阿哥出来,你看当年康熙废太子爷不是废了再立立了再废吗若永琪脑袋终于清醒过来,皇帝也不介意委以重任,毕竟现在他身边可以调动的人太少了,而阿里和卓要是到了,一般的文官去接待他又好像不够庄重。
距离回族人来还有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皇帝要过的非常、非常的忙碌,首先是春闱··这个实际上皇帝没什么好多操心的,他自己本人到底有多少墨水他自己最清楚,所以在殿试的时候他只是一本正经板着脸坐在位置上,面前的桌子上摊开一排的题目,纪晓岚、刘墉还有一干皇帝觉得很有才华的文臣站在两边,一个个叫名字一个个回答题目就行。
为了显示……好吧皇帝承认那主要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知,他最终还是选用了一种相当民主的方法,那就是讨论——“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哪个比较好”·只看到下面众说纷纭,半天都没结果,纪晓岚和刘墉各执一词,两个人为了状元榜眼说的不可开交,那两位先生都是饱读诗书所说的话引经据典,贯穿佛道儒三家,唾沫横飞。
皇帝坐在龙椅上愣是一句都没有听明白,这就是理科男的悲哀啊他表情抽搐,只觉得那两个人说的跟天书似地一个都没明白,不过这不要紧,皇帝看着他们俩争论了足足大半个时辰终于咳嗽了一声,“两位爱卿可是累了要不要喝点茶”·这话一出来,顿时那两个还在争论到底哪个写的更好一些的人忍不住低下了头。
“其实这件事情很好办,若两位爱卿真觉得这两个人不相上下,那么很简单,按名字排序笔画多的排在后面·”·“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若传扬出去,科举就无人信服了”刘墉首先持反对意见。
“那这两个人水平相当,刘墉最重要的不是他们到底是状元还是榜眼,关键的问题是他们俩日后能为国效力否,若只是会做官样文章朕连个进士都懒得给,若是好的管他是探花还是状元或者压根没有科举,照样可以做一品,朕要的是人才,不是写手。”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想你刘墉只是进士也不是榜眼和探花更不是状元,不是一样吗朕记得和你同一届的状元现在还在翰林院,哪里有你的风光。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诸位臣工牢牢记住朕的话,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他挥挥手示意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这种看名字笔画多少定状元榜眼虽然看起来很草率但是对皇帝来说倒是没有什么,难道状元保证就能当好官皇帝对此表示不屑一顾。
事实上皇帝很烦心,非常非常的烦心,因为他马上要面临更糟糕的事情,那就是选秀··选秀,特别是清朝的选秀制度严格到了顶点,皇帝站在神武门上看着下面那一片黑压压的蓝色马车忍不住咋舌,“善保啊,人真多。”
“回皇上,每三年都这样,大家盼着能够得见天颜·”·“真是好事儿吗善保,你真的觉得那么多女人都在等着一辈子见一个男人,那不是很可悲的事情吗”皇帝突然觉得心里很不高兴,语气也一下子就沉重起来,“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事情……可真的是强求不得啊。”
皇帝之所以会说出这话实在是有感而发,他出生于新世纪,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一夫多妻,在没有真正接触到这里之前,他还曾经觉得一个男人有一群老婆是件很牛X很幸福的事情,但是等他真正踏入了这里他才知道,一入侯门深似海的真正意思。
“回皇上,当年唐朝元微之不是有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吗奴才觉得若是一生一世若有这么一个人,也不算白活,只是奴才觉得若是一味想要得到倒入了执念,只要远远的看着也不错。”
善保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表情皇帝并没有看到,这个忧郁的正在注视着楼下的皇帝想到的是枯坐在宫里坤宁宫的皇后、始终想要接近自己的令妃、有了孩子对着自己赔笑脸的庆嫔。
这群人进来,若是留了牌子就永远是皇宫的人,终生不得婚配·作为皇帝……这个到底算是幸福还是……·“选秀的事儿还是交给太后和皇后吧,善保,跟朕来,咱们去看看永琪。”
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看向善保,“你啊,朕总觉得你不该留在朕身边当侍卫的,虽然说你因为军功从三等升到了御前侍卫,但是朕还是觉得你应该去外放才对。”
“奴才还是这么一句话,跟着皇上是奴才一辈子的运气,只要皇上不嫌弃,一辈子的御前侍卫奴才也甘之如饴,”善保笑了笑,“奴才感谢皇上抬爱,只是奴才福薄能够跟着皇上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不指望其他。”
“你这小子”皇帝笑了笑,“你又不想参加科举、又不想去从军,朕已经40了,快要到知天命的年纪了,总不见得朕死了你也跟着一起死吧别傻了。”
“生是皇上的人,死也是皇上的人,这是奴才的本分,皇上身体康健绝对是万岁万岁万万岁·”善保笑着顺势跪了下来··“人哪里能够活一万岁的天子还真的是上天之子吗走了,去看看永琪那个臭小子”皇帝总觉得好像刚才善保的话里有话,却并没有往深里想,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那个混球儿子。
景阳宫的大门在皇帝面前缓缓开启,只看到里面五阿哥一身白衣跪在道旁,“儿臣参见皇阿玛·”虽然已经是晚上这里又是被圈禁的五阿哥的景阳宫,但是因为人人不知圣心如何,且太后显然表现出一副要保五阿哥的样子,那群势利眼的奴才当然也不敢委屈了他,以至于现在景阳宫里倒也不算寂寥。
“永琪啊……朕来看看你·”看着那个颓废到连胡子都不刮的儿子,皇帝打从心底里觉得绝望,他和这个小子实际上没什么父子情分,但是无论是看在这个身体的母亲的份上还是看着这个小子曾经救过自己的份上,他喊自己一声爹,自己就要尽到做爹的责任。
“善保去拿点酒来·”皇帝拍拍衣服顺势坐在了地上,他止住了旁边包括自己儿子惊愕的目光,示意老五也这样坐下,“你这样闹腾一次觉得有意思吗”他用这句话作为开场白,“你喜欢谁和朕没关系,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强求和他在一起。
有很多事情是非常无奈的,就好比你是阿哥,小燕子是个民女,你们俩的身份有差别·小燕子不适合在宫里,她受不了那个规矩,若你喜欢她,你有没有为她考虑过,勉强一个不适合这里的人到这里来对他来说是一种痛苦,对你何尝不是没错,你可以说你要抛弃你自己的身份,朕让你一下子急病死了也没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是很自私的行为你没有为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考虑过,你甚至没有想过你要是出了事情你额娘怎么办你有想过因为你被圈禁你额娘遭受了多大的打击吗愉妃还活着,她没死你不能把她当成一个死人对待难道你喜欢的就非要所有人都喜欢吗永琪这是不可能的”·“皇阿玛你不明白,我看到小燕子就好像……”·“就好像看到太阳一样,那炙热的光让你觉得你浑身暖洋洋的对吧”为什么所有男人要表达感情都喜欢一模一样的形容词皇帝表示非常不解,“太阳也好月亮也好,太过闪耀的东西会熄灭的比别人都快,就如同这蜡烛,你看着他明晃晃的,实际上只要微风就能让它消失,永琪,你需要的不是太阳,而是一杯水,让你彻底冷静一下。
朕也曾经有过荒唐的时候,只是朕比你想得清楚,再给朕选择一次的机会朕依旧会选择那把椅子,虽然它非常不舒服让朕非常忙碌,但是一个男人责任感是最重要的,你缺少这个。
好好想想吧,阿里和卓马上要来了,若你想远走天涯,朕给你这个机会,若你还想成就一番事业让你的额娘在宫里抬得起头的话,那么你就给朕挺直腰板自己走出来”他接过善保手里的酒塞进的永琪的手里,“朕准你今夜多喝两杯。”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善保你其实……那个啥……加油·晚上还有一更·我会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霹雳的·麻烦你好麻烦再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的对话有了效果,在第二天一早皇帝听说了小太监回报说昨天五阿哥抱着酒瓶又哭又笑,顿时笑了笑,“若五阿哥说要见朕就让他来。”
哭是好事儿,哭出来一切就好了·皇帝觉得自己虽然在感情问题上没有实际操作经验,但是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理论经验相当充分·总之,老五你就有件事情没有明白,早恋是不对的·好吧,失恋总是痛苦的,作为一个老爸要谅解自己的儿子,虽然这几天他更觉得逗弄十二阿哥好像更有意思一些,但不等于说他就会放弃老五,不过说回来,就单纯从做皇帝的资质……你别问这个换过芯片的还能说什么资质,但是三岁看大,十二已经十岁了你总能看出来点什么的,在找十二之前皇帝找了太傅,很遗憾十二的功课不佳,不过这个没什么,皇帝觉得十二可能不太喜欢读死书,不喜欢读死书没什么,皇帝自己本人也不喜欢这样,但是你不能什么爱好都没有啊,昨天下午皇帝和十二坐在一起问那个小子喜欢什么。
这个小子愣是呆愣愣的想了半天突然冒出来一句,没有喜欢的··你不知道皇帝此时此刻心里的惊愕,若这个小子说自己喜欢爬树抓鸟都比说没有喜欢的好啊“你怎么会没有喜欢的呢不喜欢念书,那喜欢打仗吗”那个小子又摇摇头,皇帝觉得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当着皇后的面,那时候皇后脸色那是一个难看啊,简直就跟涂了黑漆似的。
好,又不喜欢念书又不喜欢打仗,连数学之类的东西也都一律不喜欢,皇帝觉得他赔上了十二分的耐心,最后十二想了半天冒出了一句,喜欢抓蛐蛐··不行,这个小子估计当不了好皇帝,皇帝当时就冒出了这么一个心思,先不说这里面有没有牵涉到玩物丧志这个问题,只说最简单的,如果皇帝喜欢蟋蟀会发生什么。
为了一个虫子亡国,中国历史上不是没有出过类似的事儿·“十二,你觉得除了蛐蛐之外还有什么让你感兴趣的东西吗”·可怜那个十二竟然还是摇了摇头,皇帝彻底绝望了,不过他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怪这个孩子,皇后这个人的性格非常强硬,并不是那种会和孩子好好沟通的母亲,太过严苛反而会起反作用,皇帝想了想,“十二,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不可以一直玩虫子,你也应该想想有什么是自己喜欢的,一个人应该要有一技之长,比如写一手好字、画一手好画之类的。
你好好去想想然后告诉皇阿玛好吗”·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儿臣遵旨”那个小子请安的姿势倒是非常的标准,看着他慢慢的退了出去,皇帝看向了皇后,“皇后你也过分严苛了,一个孩子才这么点,不需要强求他学太多东西,朕一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孩子喜欢玩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臣妾管教不严,”皇后一下子就正色下拜,却被皇帝一把拦住,“囫囵吞枣只会让孩子不舒服,朕会先让人改一下怎么教十二,至于十二喜欢什么,等他自己想明白了朕再问他。”
教儿子真是烦人,皇帝摇摇头走出了坤宁宫,就看到景阳宫的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冲了过来,“起奏皇上,五阿哥求见·”·哟,合着老五昨天大醉一场倒想明白了皇帝心里倒有了几分欣喜,他急匆匆的回到乾清宫,就看到老五一身正装跪在地上,“让皇阿玛这段时间如此操心是儿子的不是,请皇阿玛恕罪,儿子做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十恶不赦,皇阿玛竟然还宽宏大量放儿子出来……”·“知道错了就好给你额娘去请安,回人的事情还等着你去办呢”·五阿哥被放出来了而且一出来就被委以大任,这下让本来就很擅长见风转舵的大臣们一下子就不对头了,令妃在听到五阿哥被放出来的时候,忍不住阿弥陀佛了一番,她已经失宠于老佛爷,甚至被剥夺了每天早上去请安的权利,这段时间甚至连皇帝都碰不到,这已经让她心急如焚了,再加上五阿哥被圈禁,她在宫里已经毫无帮手,但是这次五阿哥一出来顿时让她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不光是她,连福家也看到了希望··原本紧紧禁锢着尔康、尔泰不让他们出去的福大人一听说五阿哥平安无事的出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五阿哥圣眷还在,那么自己的儿子还有出头的日子。
“到宫里去的时候别给娘娘惹上什么麻烦、也别给五阿哥添麻烦,特别是你尔康,你被皇上曾经这么狠狠训斥过,更需要小心谨慎才是”福大人说这话的时候实际上想到的是前几天令妃传出来的一个消息,她有心想撮合尔康和紫薇格格之间的婚事,这对福家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所以福大人想趁着这次阿里和卓的事情让皇帝对自己家的儿子有一个彻底的改变··不管大臣们到底怎么想,风向怎么转变,皇帝听不到所以可以表现的不动如山,当然这一行为很容易被人曲解成皇帝有意坐山观虎斗,可惜只有皇帝知道,诸位你们想的太复杂了,在下还懒得倒腾这个呢·随着回人到来的日子日益临近,善保发现自己的主子有些心神不宁,“皇上您怎么了可要请太医来诊脉”他最终忍不住试探着问了一句。
“朕好的很,”他敷衍着说道,脑袋里却还在想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有小燕子应该是有含香的,但是这里还有陈家洛和霍青桐,那么香香公主到底怎么办呢他倒不是对美女感兴趣,而是他实在是不想面对疯子,特别当疯子很有可能是两个的时候,那破坏力绝对不是乘以二,而是破坏力的平方啊·若是陈家洛和蒙丹联手……皇帝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觉得自己脆弱的脑袋没有办法想象那么惊悚的事情。
而事实上悲剧却还在继续,在回族人到了北京城的时候,五阿哥带着一份名帖走了进来,皇帝一看阿里和卓竟然带了两个姑娘表情一下子就囧了,天可怜见,在下虽然不是柳下惠,但是也没有买一赠一两个都要的习惯,而且一个蒙丹你还嫌不够刺激,非要再来一个香香?阿里和卓你老实说吧,你到底和老子有什么仇,就非要让我带绿帽子你才解气吗?·但是人家一脸正直的跑来投诚,你总不能不让人进来吧皇帝想了半天最终深吸了一口气,“你好好招待人家,回族人的晋级也要小心,叮嘱着手下所有人可别犯了,别丢大清的脸面”如果可以,老五你能不能在宫门口再挂一块牌子,老子这里不是二手货回收站,不要把心有所属私奔七次的女人硬塞给我·这次这位爷下定了决心,阿里和卓,你别想做老子的岳父绝不无论是香香也好还是含香也好,我一个都没兴趣·皇帝的意志非常坚决,以至于在十天后,回族人载歌载舞的走进来的时候也是如此,善保看着皇帝,心里非常疑惑,这位爷平时是最喜欢热闹的,虽然竭力压抑着,但是善保还是能够看出来些端倪,比如说路上有人打架他非要走过去瞟一眼不可,路人的闲事儿已经如此,这回人来朝可要比路上那些家长里短有趣多了,怎么表情还这么难看难道说……这回人来觐见皇上里面还存着什么阴谋·那天晚上宫里大宴,皇帝目不斜视一声不吭,正襟危坐眼睛连朝着回族女眷的位置瞟都没有瞟一眼,他没兴趣招惹任何麻烦,自然不希望有过多的接触。
只是显然阿里和卓不是一个很识相的亲家,若他稍微会看一下眼色就该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自己带来的两个姑娘上去跳舞··乍一看到那两个跳舞的姑娘,皇帝的心的确震动了一下,凭良心说,比起宫里的那几个白面馒头,这两位的确非常美貌,而且娥皇女英……打住皇帝在心里斥责自己,还嫌不够麻烦吗天底下女人这么多就非要眼前两个麻烦·“启禀皇上,这个是我的女儿含香,这个是我兄弟的女儿香香,”阿里和卓介绍道,却不知此时此刻皇帝心中电闪雷鸣,合着老子以为最不会发生的杯具最终还是出现了,得,陈家洛和蒙丹联手,这事儿咋整啊·“阿里和卓,你一路辛苦了”还不等对方说完,皇帝率先截住他的话头,“上次准噶尔的事情,多亏有你,朕敬你”说着他举起了杯子。
善保忍不住微微回头看了一眼上头坐着的那个,皇上这倒是怎么了·“谢皇上赐酒”阿里和卓举着杯子也喝了一口,又准备说话,皇帝再一次截住了对方的话头,“阿里和卓,你这两个女儿朕看着不错,会帮你留意一门好亲事,这个你不用担心”皇帝说这话的时候义正言辞,让阿里和卓忍不住一愣,不是说皇帝喜欢美女吗难道自己的女儿还不够美只是皇帝的话都说成这样了,这位回人土司自然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只能哈哈一笑应承下来。
他一答应,皇帝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幸好老子有定力啊至于那两个丫头,老五你就辛苦一些好好对付他们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暗自偷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周杰伦的《烟花易冷》深深的虐到了·这首歌讲述了是个古代耽美文的故事 - -我深刻的觉得方文山腐了……·以下是我对那首歌的推断,一家之言XD·小攻和小受是青梅竹马·小受疑似一国的王子(不得宠)·小攻后来是一国的将军·无奈国力太小,后来被另外一个国家灭了,小攻差点战死沙场,但是却因为对小受的爱而隐姓埋名活了下来。
而小受却因为国家灭了,碍于身份被迫出家··小攻在寺庙外面种地·小受在庙里念佛·两个人一开始都不知道对方就和自己一墙之隔··小受一直很痛苦啊很痛苦,·小攻一直没娶老婆·两个人熬啊熬啊·最后小受病死了,那时候小攻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爱人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但是没有办法人已经死了,他只能买了酒弹着琴祭奠他·想起了以前的一切殉情而死·多虐的一个故事啊我我我我我我好想写T T殴打自己我已经坑很多了·=====================================================================·本文出现的岁数都是虚岁XD·所以十二实际上只有7岁多一点,不懂事很正常。
====================================================================·至于善保为什么会和皇帝说这个,你可以认为他是有感而发,也可以认为是他在借故讨好皇帝,你怎么想都成XD·历史上那位朋友就很擅长说让皇帝颇有感触的话……远目……·不过诸位没发现,那位始终在告诉皇帝我绝对不离开你吗哪怕说要派他出去做官·当御前侍卫一辈子是没前途的,要派出去当外员才是正路啊·三方势力·阿里和卓,你恨老子恨成这个样子恨到非要把女儿嫁给我们家祸害我们对吧·皇帝回过头来想这个问题,唯一可以冒出来的就是这句话,这是多大的麻烦多狠毒的伎俩,一顶绿帽子,不好意思,现在是绿帽子的平方,出了这种事情男人除了硬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还能如何·皇帝觉得自己暂时没有祸害别人家孩子的意思,不过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儿女情长的问题了,牵涉到的是满回友谊、大清的面子和体统的问题,而且人家把女儿献上来也有做人质的意思,难道说不收·他非常烦恼,你看现在不是自己就必须是皇阿哥来接收这俩姑娘,他没兴趣把刺客请来宫里,但也没有兴趣让这俩姑娘祸害自己儿子啊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从年龄上匹配的也就这四个人。
老四、老六已经出继他们不能算在里头,老三以前虽然被自己狠狠骂过但不等于说自己这个做爹要用这种方法整治他吧况且老三同志心脏不太好,若是知道这俩姑娘能倒腾出后面的事情,万一一口气没上来让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多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啊。
至于老五……这次选秀,皇后和太后刚帮他指了嫡福晋和两个侧福晋,断断没有人家还没嫁进来皇帝就让回女去伺候的道理·而且,老五也太可怜了,先是失恋然后被戴俩绿帽子,要是自己真的指给老五,那不是逼这个可怜的孩子自绝天下不不,这种事情太过分了,绝对不能做。
·善保瞅着皇帝觉得这位爷心情好像低落到了谷底,顿时就觉得非常好奇,“爷,可有什么不对”难道是这位英明神武的爷发现回人心怀不轨·皇帝抬起头带着几分绝望:“善保,朕没事儿,只是在想那两个回族丫头该如何解决。”
这不是很好解决的事情吗善保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为什么需要这么烦恼,不就是两个丫头吗“奴才觉得,回人既然献上了这两个姑娘,皇上总要给阿里和卓一个答复才行,依奴才浅见,不如做为哪个皇阿哥的侧妃这件事情不就了了”·说的简单,这种派送绿帽子的行为自己可做不出来啊呀越想越觉得烦恼,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解决这件事情皇帝挠挠头觉得自己想的快要疯了,“善保啊,若能这么简单解决就好了。”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让善保一头雾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以让皇帝心情舒畅的,而就在这个时候,皇帝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不如……让那个含香直接私奔了事儿他转念一想打从心底里希望蒙丹同志能够快点来,直接拿着刀冲到阿里和卓那里把含香给带出来,若是能够顺便把香香姑娘打包给陈家洛大爷那是更好不过的事儿了。
而皇帝现在心心念念想到的那位蒙丹大爷,正在柳青柳红开的店里,这对兄妹因为帮过紫薇,而且也没有小燕子那么擅长闹腾,宫里的人自然对他们不会有太大的意见,所以在一次和紫薇聊天的过程中皇帝听说这对兄妹要开饭店自然是大力赞成的,“若真要开馆子,也好歹也要请个不错的厨子,在京里头做买卖不容易,朕出面未免有些太过惹眼,你出面未免有损名声,不如让五阿哥偶尔上他们馆子一次,也好歹让外面那群欺善怕恶的知道后面有皇阿哥当靠山。”
也因这这句话,那俩兄妹的馆子倒也开的顺风顺水,只是碰到蒙丹上门就跟丧门星没什么区别··阿里和卓把含香带来自然也会想到蒙丹会跟着,为了让含香死心也好为了让蒙丹不碍事儿也好,总之他一定得把那个小子先一步逮住才行,于是就在蒙丹大爷走进柳青柳红的馆子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阿里和卓的人也跟了上去。
两方人马一言不合,那个蒙丹也是个不肯吃亏的脾气,噼里啪啦就打了起来,可怜那个馆子没开张多久就遭此大劫太可怜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最糟糕的不是这点,而是那天在那个馆子里,紫薇也在。
紫薇之所以在那是因为皇后见她这段时间规矩学的很好,老佛爷也挺喜欢她的,所以放她偶尔出门逛一次,这一逛她就顺路去了柳红那里瞧瞧,没想到刚进去就被蒙丹一脚踢飞的一个椅子给砸到了。
那一下砸的很厉害,紫薇一个柔弱的姑娘顿时眼泪哗哗流了下来,蒙丹一看伤了人了又不想被抓住,转身跳上二楼窗户破窗而出·一场闹剧暂时告终,柳红看着紫薇倒在地上急忙去找大夫,刚出门又撞上了永琪。
“这是怎么回事儿”老五站在店门口看着里面一片狼藉大惊失色,眼睛一转还没看到紫薇就先看到了那两个被砍伤的回人,再一看才发现另一边角落里瘫在金锁身上的紫薇,顿时脸色大变,“把那几个家伙给我拿下,紫薇紫薇你没事儿吧怎么回事儿啊金锁柳青这是怎么回事儿”·“五阿哥,小人也觉得很奇怪,刚开门没多久,突然有个大汉走了进来上了二楼,他刚坐下没多久那几个回人突然就闯了进来,看到他拔刀就砍,那个大汉奋力反击然后就伤到了正巧走进来的格格身上。”
柳青说的直白还顺手指了指蒙丹逃跑的方向··老五现在的脑筋还算正常,而且他又一向和紫薇关系不错,看着自己妹妹被打成这样是人都要冒火更何况是皇阿哥“拿我的印信去九门提督,让他封了全城把那个打人的给抓出来”他说着把身上的腰牌丢给跟在后面的小太监,指挥着另外几个小太监把格格先抬到楼上厢房等太医来,等处置完了这些事儿他重新坐下来反思这件事情突然觉得非常好奇,回人刚到京城没多久,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回族人不顾时间不顾地点这么追杀的·他直觉认为这件事情可能有阴谋,所以带着人连忙追了出去。
有人在会宾楼打伤了格格,这个消息在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传到了九门提督和阿里和卓的眼里,九门提督大喝一声,“抓人”然后就带人去封了城门准备把蒙丹给搜出来,而阿里和卓听说的时候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蒙丹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也曾经动过让含香嫁给他的念头,只是政治这件事情是非常无奈的,为了所有的回人他只能牺牲自己的女儿··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在一而再再而三私奔失败竟然会跑到京城里还……打伤了格格。
苍天你是要亡了我们是吧可怜的阿里和卓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跑来询问事情真相的福尔康说道,“福大人,那个人是我们回人的一个逃犯,杀人无数生性凶残,若五阿哥找到那个人请切勿不要留守直接杀了他”·福尔康皱着眉看着阿里和卓咬牙切齿的样子,“土司大人,奴才回转告五阿哥,只是……因为五阿哥并没有看到事发过程,还请土司可以描绘一下对方样貌。”
“简单,这是他的画像,”恨不得马上看着蒙丹脑袋落地的阿里和卓态度坚决反应敏捷没多久就打发了福尔康··他指望着能够尽量小范围的控制住这件事情偏偏它却往越来越糟的方向走去,因为紫薇受伤的消息很快皇帝也知道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蒙丹这么快就出场了还真是让他诧异。
“善保,你带人把他抓来见朕,要活的·”老子正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蒙丹你出现的真是太妙了·皇帝下令顿时全城搜捕,蒙丹并不知道自己打了多重要的人物只一味仓皇逃窜进了一个小巷子,“蒙丹,进来”突然有人推开门低声喝道。
“青桐”蒙丹顿时眼前一亮,闪身进去,只看到里面陈家洛并几个大汉坐在里头,霍青桐背着手站在天井里,“青桐,你要帮帮我”·“蒙丹,你疯了现在全城都在搜捕你,你到底做了什么”霍青桐一把抓住蒙丹指着门外,“刚有人拿着你的画像来过。”
“……我打伤了皇帝的女儿·”·“什么”·“你为什么要打伤皇帝的女儿”·“我也是无意的,我想救含香,她是我的一切”蒙丹刚想说什么,却再一次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有人吗”善保带着人出现在了门口。
·满人侍卫、回人叛逆、反清复明的斗士隔着门一下子形成了僵局··霍青桐想要去开门却被陈家洛止住,“诸位快走,满洲鞑子来了·”他迅速站起打开桌子下面的机关露出了一条密道,“在下和霍姑娘在这里牵制对方,蒙丹你也走。”
“我不走,我要救含香”·正在僵持之际,善保再一次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吗官府中人,特来捉拿逃犯。”
他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好像有个人窜进了这个房子,若再没有人应门,他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冲进去了·而就在那瞬间,门被推开了,霍青桐的脸露了出来,“你是……何公子”·“霍姑娘”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霍青桐一见到对方心念急转,在离开寺庙之后她就为了那两个人和陈家洛聊过,从他口中得知对方很有可能是满人,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侍卫,那么那天他跟着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皇帝·皇帝竟然是那个模样的·她心中一惊,同样震惊的还有善保,为什么霍青桐会出现在这里等一下,她看到了自己并且认了出来那么就说明,她应该已经能够猜到当时自己跟着的很有可能是皇帝喽皇上,你和那位神秘的陈公子到底有何纠葛,就让善保冒险一探好了,他心中决心一定,脸上再次挂上了三分笑容,“霍姑娘好巧。”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拉拉啦,事情给解开了·女儿还是儿子·善保觉得自己回头要去拜一下菩萨,谢天谢地皇帝没有出现在这里,不然这件事情后果难以预料··当他一看到眼前这个霍青桐霍姑娘的时候,心思急转马上就想到了一些问题,从这位霍姑娘的打扮可以看出这位姑娘必定是个回人,而那位陈公子则显然是个汉人,而手上画像上的这个男人到底和眼前的霍姑娘有什么关系“霍姑娘,公务在身还请见谅,在下刚才已经看到有个人影闪进了这里,因为那位罪犯是阿里和卓土司点名要抓的人,还请霍姑娘把人交出来。”
“和大人,我这里没有人进来过,”霍青桐挡在门口寸步不让,里面红花会的人还没有退干净,若是被鞑子进来不知会如何·从善保这个位置他没有办法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从皇帝口中对眼前这个姑娘还比较推崇自然不好随意下手,“霍姑娘,公事在身还请不要为难在下。”
说着他又上前一步摆明了今天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的强硬态度··“和大人,这是我家”·“在下身负皇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霍姑娘对此还存有怀疑吗”看着霍青桐百般推辞,善保终于按捺不住,伸出手准备推门,霍青桐见状也忙伸出手去挡,两个人两只手,互相挡格一进一退竟也过了几招。
善保退了半步心知要靠自己身上那些微末功夫赢过对面的那位霍女侠好像有些困难,不过没有关系,他带的人很多拖也拖死他,而且那个人越不让开越让他觉得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闯”他脸色一肃手一挥,身后那些衙役就急急忙忙的冲了上去,霍青桐首先关上门,却在下一刻就被撞开,善保跟着人流冲了进去就看到陈家洛陈公子摇着扇子站在天井里,“和大人你好”他拱拱手说道,“只是这里是民宅……”·“抗旨不尊,陈公子觉得这个罪名如何”善保眼睛一扫,只觉得正屋里有些古怪,他上前几步刚准备进去却被陈家洛给拦住,“和大人,若要抓人也至少给在下一个罪名。”
“窝藏钦犯,我想这四个字陈公子应该明白吧,”善保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往前一步就看到旁边那个家伙手上扇子一开一合顿时把他逼退,“和大人在这里,你的那位爷呢”·一切说开,善保索性不管不顾手上一用劲搭上了陈家洛的肩膀,“那么就请陈公子去见见我家爷吧。”
“御前侍卫,天子近臣,好个何大人”陈家洛轻声一笑,手上扇子猛地一甩再一次格开善保的手,他的功夫要比霍青桐还要高,善保绝非他的对手,但是这位此时此刻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让他离开,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何身份,但是善保隐约觉得若是今天放这两个人生离此地日后绝对后患无穷·只看到他俩一进一退,善保已经支撑不住了,他毕竟不是从小学武,对上那种正宗的侠客自然没有办法走过几招,但是他还是在苦苦支撑,“何大人何必呢”·“不行也要行,今天绝对不能放你走”善保再次出手,最终被陈家洛一掌打中胸口,那一掌虽然最后还是总舵主手下留情却依旧震伤了肺腑,善保倒退三步靠在柱子上猛的磕出了一口血。
陈家洛合上扇子暗合指法,脚下疾点,腾挪转移,一路在衙役中开出一条路一把抓住霍青桐,猛提真气一脚踢在正冲上来的衙役身上,顺势身子一拔窜上了屋顶,虽然衙役们持刀冲出去却只看到他们几下挪移消失了踪影。
善保靠在柱子上,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却还是挣扎着一步步走向房间里,放眼望去,这间屋子和普通的屋子没什么两样,一样是桌子椅子只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杯子他慢慢的走过去,推开所有的桌子只看到那墙上有一块颜色与周围好像不太和谐。
他伸出手试探着推了哪里一下,只觉得好像可以动,顿时脸色大变,“从这里追”说着手上一用力那块墙壁应声而倒露出了一个密道·他弯下腰刚想追上去,却最终站不住了,陈家洛的那一掌虽然留了几分情面,却依旧让他受创颇重。
于是在当天晚上,皇帝听到善保重伤的时候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谁干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九门提督,“那个打伤紫薇格格的男人”·“回皇上,据钮祜禄侍卫说,是陈家洛……听他的口气好像他和那个打伤他的人还认识……”九门提督小心翼翼的回答却没想就听到龙椅上的皇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这种事情接下俩该做什么难道还要朕来教你吗”善保竟然伤了一想到这个皇帝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光天化日,朕的御前侍卫奉命追捕钦犯,竟然还有人能够把他给打伤,你这个提督当的好啊”他语含讽刺的说道,“给朕抓住他们,特别是那个打伤了紫薇格格的蒙丹和那个打伤了朕的侍卫的陈家洛,跑到天边也要给朕抓住他”皇帝虽然朝着跪着的那个大吼却也知道抓住蒙丹那个没脑子的简单,抓住陈家洛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只是……善保你都看到那时陈家洛了你和他动手干什么啊·他只觉得一阵气闷,却没想到听到外面太监唱名:“钮祜禄?善保求见。”
嘿这个家伙是恨不得要气死我对不对“让他进来”皇帝抬头冲着外面叫起来,但是他肚子里的火气一看到善保慢吞吞的走进来就一下子消了下去,“善保,你都见到那个家伙了,就退吧,你绝对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怎么还会硬上呢”也不等那个家伙跪在地上请罪,皇帝马上止住他的话头自己先说起来。
“回皇上”善保深吸一口气硬是跪了下来,“奴才终于知道为什么皇上您每次看到对方都会脸色大变了,皇上是早就知道对方是乱党了吧为什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放过对方呢奴才无能,本来想着无论如何抓住一个,免得以后皇上出去还会撞上他们,只是……奴才学艺不精还请皇上恕罪。”
“这本来就和你无关,起来起来,朕等会让个太医去看看你·”说到这里实际上皇帝心虚了一下,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自找的,若不是看到陈家洛这个自己曾经仰慕过又鄙视过的英雄,那种复杂的心态影响了他该有的判断力,他早就应该下手的,“这件事情是朕有欠考虑,只是善保啊,你明知道对方会武,你虽然要比一般人功夫好一点,但也绝对不是他们那种走遍江湖的人可以比拟的,你……太冲动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是奴才的不是,”他磕了个头刚想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往前面倒,皇帝一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扶住了自己的侍卫,却只看到善保嘴角带血脸色惨白,“来人,叫御医”他咆哮着心里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窜,该死的陈家洛老子知道你见异思迁这点很渣,你身为红花会头子看到认识的人竟然一点都不留情你真是妄为武人。
看着几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把善保扶下去,皇帝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他绕着乾清宫的地板转了几圈最终相出了一个肯定能够让陈家洛先生非常郁闷的办法,把香香娶进来,哼哼应该是个很妙的主意但是马上他又否定了自己这个龌龊的念头,自己是个正常人,要有正常人的思想观念,怎么可以为了报复一个脑残而让一个无辜的女人受这种罪过,而且香香要比含香正常多了·只是,陈家洛这笔帐老子记住了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给老子等着瞧·当然这位先生不会傻到再一次轰轰烈烈的搞一次文字狱什么的,他竭力把这件事情控制在了回人与回人之间的仇杀里,愣是要阿里和卓仔仔细细的交代为什么蒙丹要打紫薇格格。
你看,皇帝这个说法也有其正当的理由,事情是蒙丹引起的、善保会受伤也是为了抓蒙丹,所以一切都是蒙丹的错陈家洛什么的老子日后会收拾,那个擅长逃跑的先生说不定已经一溜烟的抛弃了香香从北京城回江南了,从京城跑到江南抓人,弄不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这次他下定主意,老子作为未来人要比你这个古人更先进的就是,老子知道你家在哪里,陈家洛先生你等着老子亲自上门家访到时候,你插着一百对翅膀都别想跑。
只是让阿里和卓交代这个问题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自己女儿和蒙丹私奔七次这种事情你让这个做爹的怎么说出口他没办法说出来啊,只能硬着头皮把乱七八糟的罪名往蒙丹脑袋上扣,“这么说,那个蒙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喽”皇帝脸上阴晴不定看着跪在地上的回族土司,“他既然杀人无数为什么当时你的族人在会宾楼不打死他据说当时还有人看到其中有人处处维护他,作为一个大坏人还违反你们族里的教规,那个家伙不应该被石头砸死吗怎么还有人救他”大爷你想做老子岳父的意愿也太明显了吧合着老子不揭穿你你就准备拿清军当棒槌使啊·“皇上那是因为……”·“阿里和卓,朕也有儿女,也稍微能够明白一些女孩子家的心事,强扭的瓜不甜,若阿里和卓你真的觉得要留下点什么让朕觉得放心的东西,不如让你儿子留下吧。”
皇帝站了起来走到那位相当岳父想疯了的回族人面前,“那个蒙丹和你的哪个女儿有私情了对吧·”看着那家伙瞬间苍白的脸,皇帝转身重新坐在龙椅上,“阿里和卓,女儿还是儿子选吧”···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和萧小笑同志还有忘却的悠同志去吃日式料理XD·老三的顺风顺水·识时务者为俊杰,阿里和卓不能说是个俊杰但至少也算识时务,他一听这话头里隐含的意思忍不住身躯一震,“皇上,臣只有一个儿子……”言下之意就是交出来了后继无人。
“阿里和卓,朕没工夫和你多说你自己斟酌”他丢下这话转身就走,管那个家伙到底如何纠结,可没规定你送女儿老子就非要接收的,真当这里是垃圾回收站啊只是蒙丹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而要抓蒙丹,实际上不难,至少在皇帝眼里,要抓住他比要抓陈家洛简单,红花汇总瓢把子绝对不会为了香香犯险,而蒙丹这个热血青年却是绝对会的··只是在现在皇帝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去看看善保到底伤的怎么样了,太医说话永远含糊不清,皇帝哪怕竖着耳朵利用他所有可以拉出来的古文知识都不没办法明白什么叫上关浮华……太过专业了,实在是跟外星人对话没有区别。
“那么钮祜禄侍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止住太医的话头,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问就太难受了··“回皇上,钮祜禄侍卫只是被震伤了肺部,只要修养两天就好了,并没有什么大事儿。”
“朕看到他吐血了”·“回皇上,那不过是把体内淤血给吐出来,并无大碍·”那太医胡子一大白白发苍苍,皇帝也不好意思让他再这么继续跪着,只能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他快点下去。
善保啊,你没事儿就好·只是这么一暴露自己是绝对不能再随便出门了··不出门没什么,虽然说宫里非常无聊,但是如果硬要自己蹲在这个大笼子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打我左脸一个耳光再让自己把右脸凑上去这种事情老子绝对不会做,所以……老陈啊,你就别怪我不厚道了。
皇帝阴沉沉的冷笑了一声,招来了老三永璋··自从上一次皇帝出征之后,老三就不知怎么的好像心情变得好了一些,至少皇帝觉得这个小子总算做事情精神了一点,反正现在他人手不足自然要找些事情让老三区做,“这个你看看。”
他拿起手头两个折子递给了永璋,“你觉得该怎么办”·永璋结果折子仔细一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上面是报舟山、钱塘等处倭寇的事情,倭寇这是个很麻烦的东西,从明朝开始就始终活蹦乱跳在浙江闽南一带,打退了一次下一次又来了,而实际上那群海盗,自从日本幕府闭关锁国之后里面真的日本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高丽人和中国人,推其祸始,乃由闽、浙沿海奸民与倭为市;而闽浙大姓没其利,阴为主持,牵连以成俗。
也就是说,是中国人养了一批海盗抢自己··多麻烦,这些江南大户彼此互有牵连,形成了一条连锁,从康熙开始就派过不少人去整治,只是不是给买通了就是对此毫无办法,皇帝这次下定了决心,就顺着这条心,顺藤摸瓜,该抄的抄该灭的灭,最好能够抓住把柄一路打到高丽去好吧他承认最后那半句是重点的重点,不过,对于这位理科毕业的先生来说,自己国家周围那一圈邻居没有一个让他看着顺眼的,去你的棒子,这个宇宙都是你的思密达·他想到这里调整了一下坐姿免得让自己儿子看到自己表情狰狞的样子,就听到永璋合上折子思索了片刻跪在地上,“皇阿玛,儿臣愿去江南。”
你去这么主动我是希望你说让我去的皇帝的表情再一次抽搐了一下,却觉得总不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对吧,而且老三难得想到想要去江南也是件好事儿,皇帝摸摸下巴最终同意了,只是看着他忍不住嘱咐起来,“可别逞强,自己小心。”
其实皇帝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帝王家的孩子哪里有好相与的永琪脑子犯抽不等于说永璋会再犯抽一次,老三想的很明白,老五现在绝对不可能登上王位,十二还小是不是能够养大还不知道,自己这次下江南正好是个培养自己势力的好时机,哪怕自己的父亲再怎么训斥过他,目前为止成年的且有机会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只有自己和老五两个人罢了,老五……你行刺过皇阿玛,难道还想上位哪怕皇阿玛最后忘记了,大臣们也绝对不会忘记的·他脸上虽然恭恭敬敬退出去心里却已经觉得自己胜算颇大了,他退走直接去了他额娘纯贵妃的宫里,把这件事情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纯贵妃这个时候已经病的很重了,正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养神,“雷霆雨露均是君恩,永璋你已经错过一次了,可千万不要再错一次。”
她竭力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艰难的说道,“六阿哥出继,你四妹妹也马上要嫁给富查家,唯独你,是我最最担心的·”·“额娘,儿臣不孝,让额娘这么担心”老三实际上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己额娘会死的主要原因,你看能够接二连三剩下阿哥和格格,自己的额娘以前必定是非常得宠的,但是自从自己被斥责之后……她就一下子如同打入了冷宫似地,这个宫里惯是捧高踩低的,自然让她非常不顺心。
“额娘,儿臣马上要去江南了,一切都会好的”没错,只要自己在江南站稳脚跟那么到了那时候,哪怕老五再怎么有本事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就如同当年八阿哥一样……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迅速的被掐灭,开什么玩笑八阿哥怎么可以和自己比,当年八叔公也未免太着急了,自己绝对不会犯一样的错误。
这娘儿俩的私房话,皇帝并不知情,他现在正坐在善保身边盯着自己的侍卫,“你啊”他纠结的用这句话作为开头,“幸好没事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皇帝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纠结死,“真是被你吓死了。”
“是奴才的不是”善保作势想起来却被皇帝按在床上,“你好好养病,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你担心,虽然说陈家洛可能是抓不住了,但是那个蒙丹朕绝对能够抓来。”
“皇上,乱党和阿里和卓有什么关系奴才看着那个霍姑娘像是个回人,难道说阿里和卓是假降”这个先生自从苏醒之后就一直在分析这件事情,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非常蹊跷,越看越觉得阿里和卓非常可疑,他这么一问皇帝硬是踩了自己一脚压下了心里想要狂笑的心情,阿里和卓你何其无辜,就因为养了一个私奔七次的女儿就被人一下子盖上了反清复明的帽子。
“皇上您怎么了”善保看着皇帝没有回答自己表情怪异顿时心里着急起来,“皇上,奴才以为宁可杀错也万万不能放过,您的安危要比什么都重要,若是阿里和卓派人在晚宴上行刺又会如何皇上,奴才求您彻查。”
他一激动竟然又坐了起来,这一动牵连到了他的伤势,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熟悉的铁锈味再一次从喉咙里冒了出来·他这么一动总算让皇帝的注意力被吸引回来,“善保说这件事情朕有分寸,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情朕会解决。”
含香实际上你这个人作为一只诱饵应该很不错不是吗·阿里和卓在回到自己的地盘,仔仔细细的想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带着自己的儿子霍阿伊再一次面圣,皇帝看了看那个小子大笔一挥顿时封了那个小子一个不高不低的护国公,让他常驻在京城里,然后找上了那个土司详细的谈一下关于蒙丹先生的问题,“紫薇是朕的女儿。”
这句话首先就已经奠定了接下来要说的话的基调,“所以土司给个话吧,你准备怎么办打伤格格和反清复明的反贼在一起,你那个准女婿可真能惹事儿。”
他坐在龙椅上冷笑一声玩着手里的毛笔,看着阿里和卓在地上越趴越低,心里又一次冷笑起来,“所幸格格伤的不算太重,不过,死罪能免活罪不能逃,让含香把蒙丹交出来,我想他们俩既然是情侣那么肯定有特殊的联络方法。
放心,朕不会让蒙丹死,也懒得看到他,抓住他打他一百棍子就行·”那种脑残没有对付的必要,狠狠的抽他一顿告诉他做人要长点脑子就行了,至于陈家洛嘛他有大礼要送他。
“至于那个香香姑娘,朕想了想,她也是个不错的丫头,皇后也很喜欢她,朕看着她和永璋永琪的年纪差不多,不如就指给永璋做侧福晋好了·”这话一出金口玉言,香香成了老三的媳妇,而含香,你爱疯疯傻傻到天涯就尽管去,老子没空理你。
永璋一听到皇帝的命令,顿时高兴起来,香香是回人,虽然在身份上有些尴尬,但是好歹也代表着回人的支持啊,这不就代表着自己离帝位越来越近了吗他握紧拳头睁大了眼睛不由的兴奋起来。
只是皇帝的这个举动让宫里的令妃看不懂了··皇帝是很讨厌老三的啊为什么又是让他下江南又让他娶了回人的公主这……难道宫里的风向要变了这五阿哥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也不争取一下·令妃彻底急了,老三是什么东西是被皇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你这个混账一辈子都别想当我的继承人的人啊那样的小子,怎么可以这样顺风顺水··作者有话要说:要求撤除盗文竟然是给我面子·那麻烦霍格沃兹地下论坛的人就不用给我面子直接删了吧·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么保护你们论坛的资源为什么还要盗我的文·三、本论坛所有内容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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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尔康他……总没有一个妥当的差事,对这个令妃烦恼不看,只是后宫不好干涉朝中的事情,而且最近又没什么大事儿,而就在她担忧不止的时候,庆嫔生了。
庆嫔生了这是大事儿啊,对于宫里好几年没有喜讯来说,老佛爷、皇后都对此期盼不已,至于那孩子的父亲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善保啊……朕的心情真是有悲有喜,”这位爷背着手看着天上飞过的两只鸟,忍不住对自己那个将养了十几天总算好起来的侍卫说道,“日子一天天的过,朕一天天的老了。”
“皇上什么话啊,”因吃了一堆补药显然胖了一些的善保笑着说道,“庆嫔娘娘马上要生了,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就是因为生了我才心思复杂,皇帝看了善保一眼最终决定不对这话发表意见,你看作为一个有着正常审美倾向的21世纪男人,他觉得……善保都比庆嫔好看为什么啊为什么自己非要和个白面包子发生什么关系,在那种半强迫的情况下对方还有孩子了,这种让人纠结的感觉……谁能够理解好吧善保你再怎么聪明你也不能理解我的心情的。
皇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孩子太多不是好事儿啊,当然孩子太少也不是好事儿·”前者看康熙就知道了,后者……看这个身体的后代还有后代的后代……他思想一下子就跳跃到了鸦片战争……道光你这个王八蛋小子·善保觉得全世界最难懂的就是这位爷了,他常常能够在不说话的时候脸色也非常的怪异,时青时白好像老是想到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但是每次问却每次不肯回答,“皇上,您若是有什么心事好歹也说出来奴才好为您分忧,别这样憋在心里。”
“……朕想到了自己的后代,若是不成器该怎么办”皇帝表情纠结的看着善保,“朕的子孙若是让外人打进来了怎么办”·啊这……这个问题太过高难度了,善保瞪大了眼睛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上您……”想的也太远了吧子孙这种事情现在就想,您连太子都没立呢“皇上,咱大清一定会长长久久,您想太多了。”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朕心里有数不用这么安慰朕,”清朝的灭亡是必然的,他也没想过要维持清朝千年万年自己又不是王八,难道要自己写一本名为《乾隆爷的预言》来媲美一下水晶头骨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
他之所以会这样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自己的恐慌,虽然这个身体是40岁,但是实际上芯片本人只有20啊,连自己都只能算个半大的孩子谈什么教育孩子他有什么资格来教育一个自己压根不爱没有感情的孩子·他敢指天誓日的说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在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皇帝身上,他已经摒弃了一切可能会招来麻烦的爱好,唯一算得上是爱好的出门买点小吃却因为自己身份的暴露以至于不能继续下去,在古代活的这么憋屈的能有几个人啊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小太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庆嫔娘娘生了皇阿哥,是十五阿哥”·“赏”皇帝表情沉着的回答,“十五阿哥……就赐名永……”等一下十五阿哥那不是未来的嘉庆帝吗他晕头转向不知所措总算在几秒之后反映了过来,“赐名永琰,”庆嫔生下了日后的皇帝这、这……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自己作为一只蝴蝶扇扇翅膀连未来皇帝都改了带着几分对这个世界不抱期望的态度,他并没有丁点初为人父的欣喜。
他没办法高兴起来··“皇上,你不去看看庆嫔娘娘”善保试探着问道,“生下皇阿哥那是喜事儿啊”·“朕可不觉得,”他转头看了看这个大到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养心殿,“寡人寡人就是孤家寡人,朕看穿了。”
善保皱起眉头,这种略带不详的语气让他心里一惊,“皇上不可做此悲语啊您还有太后老佛爷、有皇后娘娘和诸位阿哥,还有天下子民,皇上万万不可这样想啊。”
“善保,老佛爷和朕是母子关系,因为朕是皇上,所以她才是老佛爷,皇后也是如此;阿哥们小的暂且不论几个大的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当朕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面对满朝文武,他们谁奸谁忠、谁心里有小算盘谁暗地里给对方使绊子,结党的结党、施恩的施恩,尸位素餐不干事。
朕哪怕再怎么英明神武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吧哪怕上有先皇恩德,下面呢朕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朕能信谁”这话透露出的是这个芯片内心深处深深的恐慌,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可以值得信赖的人、可以诉说心事可以依靠,每天他都必须咬紧牙关看着眼前一堆完全没有办法看明白的折子从里面找出对方到底真正想说的东西,做一个皇帝难,做一个好皇帝更难。
·“皇上,奴才不才却愿意做皇上一辈子可以相信的人·”善保重重的跪在地上,“奴才还是那句老话,奴才一辈子都宁可做一个御前侍卫,伺候皇上一辈子,做皇上一辈子可以相信的人。
这是奴才肺腑之言,苍天可证日月可鉴,所以请皇上万万不可如此自苦,要为天下保重·”·善保这样皇帝反而不好意思了,他只是因为多了一个他暂时没有办法接受的儿子而脑子抽风却没想到会让善保这样,“别这样,你的意思朕明白,刚才的话你忘了吧,朕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等他说完这段话,他突然觉得,哪里有皇帝冲着侍卫道歉的自己果然还不成熟。
就在这位爷纠结万分最终被善保劝去看看十五阿哥的时候,老三已经一乘快舟从京杭大运河直冲江南,只是他的速度快,陈公子的速度也不慢··自从那次他掩护红花会群侠退出京城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留在那里,虽然他担心香香但最终红花会在他心里还是占了上风,香香一定会谅解我的陈家洛握紧拳头却看到前方的一艘船上的某人顿时心中一动。
那个人陈家洛认识,或者说有一面之缘,他曾经在很凑巧的情况下看到过那个人——皇帝的第三个儿子永璋·为什么鞑子皇帝的儿子会出现在这里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那是个大好机会,他顺手按住剑柄却在下一刻被霍青桐拦住,“你要做什么”翠羽黄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人是谁竟然让你动了杀机”·“那是鞑子的三皇子,青桐你拦住我做什么”陈家洛皱着眉头说到,“趁这个机会杀了他不就好了”·“你还想弄到再来一次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吗你觉得在这里杀掉了皇子能够换回什么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霍青桐实际上已经伤心绝望到了极点,她满腔的心意在那个男人爱上自己妹妹的那一瞬间都被打消的无影无踪,她曾经想过放弃,但是香香去了皇帝那里,自己是不是还有……霍青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她在心里愤怒的骂了自己一声,却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压抑自己,“你若是在这里杀掉皇子,只会让江南百姓再受苦罢了”·一说到嘉定三屠、扬州十日,陈家洛的手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最终松开了按在剑柄上的手,“要是早知道那个艾先生是皇帝,大业早就成功了”·霍青桐要比陈家洛想的透彻的多,她深深的知道杀皇帝谈何容易,而且若是真的杀了皇帝那么带给百姓的反而是更可怕的后果,反清复明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吗只是这个是眼前这个男人日日夜夜都在盼望的事情,自然是说服不了对方的。
“你现在被朝廷通缉,不如先找个可靠的地方躲一阵而且那个三皇子娶了香香,你……难道想让香香没有嫁人就没有丈夫吗”·一说到香香陈家洛沉默了,自己最爱的女人,香香竟然嫁给了那个人吗“不能让他好过既然他敢来江南,不是为了漕运就是为了盐,无论哪样红花会都能让他讨不到好去”·此时此刻永璋心情激动,在他被父亲训斥这么多年之后竟然有了一个可以发挥的机会,这对他来说是唯一可以抓住的机会了,他非常清楚,自己来到江南若是没有做出些成绩,回到京城里只会面临五阿哥那边的穷追猛打,那么到时候自己离储位就彻底的无缘了,为了自己的母妃、为了自己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输掉。
而实际上因为他的离开,京城里的气氛愈发的奇怪了,福大人终于逮到一个机会把五阿哥请到了他家,一见面他就跪在地上,“奴才恭喜五阿哥总算逃脱大难,只是有些话奴才不得不对五阿哥说,还望五阿哥深思”·永琪一向挺尊重福伦,自然不能不听下去,却在听到他开头第一句:“现今皇上膝下成年皇子之后您和三阿哥。”
顿时坐不住跳了起来,“福大人,慎言我是被皇阿玛大骂过不忠不孝不义的人,怎么可能后还会和储位扯上关系”·“五阿哥,当年三阿哥不也是被皇上如此大骂过吗现在不也去了江南办差,所以还请五阿哥万万不可轻易放弃啊”福伦膝行两步叩首说道,“父子没有隔夜仇,皇上会放过五阿哥不正是一种荣宠吗现在三阿哥起了,五阿哥若您再不奋起直追,那么日后就难说了”·“这种事情我没想过”老五转过身不肯再听,却没想到被福冷一把抓住衣角,“五阿哥,奴才是真心实意为您打算,您也要为愉妃娘娘想想啊”·一提到自己的母亲,永琪纠结了。
自己那个不得宠的可怜母亲吗……··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安慰,实际上我还算看得开的……真的 = =·霹雳真好看啊……远目一下·一剑九州知·庆嫔有了十五阿哥,怎么说位子都要往上挪一下,皇帝寻思着给了庆嫔一个妃位,当然这点太后老佛爷也非常高兴,只是十五阿哥应该让谁来养呢·皇后看着十五动了心思、令妃也是,对于庆妃来说给皇后养无疑是个比较好的选择,她冷眼旁观皇后和令妃斗了这么久现在占上风的显然是令妃,她是个惜福知命的,也没太大的兴趣卷入子嗣之战,若真能让皇后放心,把十五阿哥交给她养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她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竟看不出到底谁才有可能是日后继承人·满人母以子贵子以母贵,若真要自己儿子有个好出身皇后那边更好些……至于令妃……一个已经不得宠的包衣奴才竟然还没有看清现实,又想要抱着五阿哥的大腿还想要我的儿子傍身,两个都要她想得美·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令妃的心思宫里看出来的并不是少数,只是大家普遍不说罢了,对于她这个心思人人都可以理解,只是更多的是对令妃本人的不屑一顾。
令妃是包衣奴才伺候富察皇后的奴才出身,光这一点就让宫里人看不上眼,更何况看着她接二连三的受到恩宠自然是愈发的不高兴,只是现在这段时间令妃的日子并不好过,先是皇帝莫名其妙的不掀她的牌子了、再接下来是因为五阿哥的事儿惹恼了皇后、太后,竟然连请安都不能去了。
只是令妃好歹也坐了一个妃位,在宫里目前太后、皇后、快要死了的纯贵妃之下也就是只有她了,位置高一截说话都能粗一些,所以虽然人人想要看她好戏但是只要她一天是妃子一天就拿她没办法。
皇帝虽然还在为自己为什么就有了一个儿子这个问题心里不舒坦,但是最终还是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比较高兴,他这天一起来就觉得周围那群太监好像气氛不对,就好像有种……沉默的过分的感觉。
“今天是什么日子”在带上东珠龙帽准备去上朝的时候,他忍不住发问,就看到身后两个太监表情一僵,低着头说道,“回皇上,今儿个是孝贤皇后娘娘的祭日。”
皇帝一愣,苦笑起来,“最近诸事繁多,朕竟然连这个都忘记了·”如果说这个身体以前有爱过人的话,孝贤是第一个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每年的今天这个身体都会去以前和孝贤经常呆着的屋子里看看,这次自己依旧不例外。
“退朝了之后去看看,”皇帝想了想最后把自己今天下午的行程给定了,只是等他退朝去了孝贤屋子的时候,他看到了令妃,只看到那个女人一身白衣,头上簪着银钗正拿着扫帚在扫地,若是换成以前的这位爷,说不定他就内心感动了,多好的女人啊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记得看看孝贤。
现在换了芯片了这位先生又在政务上有了些心得,自然把这件事情往阴暗的地方想,当年韦小宝说的好全世界最阴暗的一个是妓院一个是皇宫,所以皇帝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吃人的地方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这里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可以相信的思想准备,眼前这位令妃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你看他虽然没和孝贤接触过,但是一个包衣奴才可以顺利上位到妃子,这是何等的手段,自己自从穿越到这里来之后就始终对她退避三舍,今天又见可见绝对不会是巧合,“你来这里做什么”一想到这里皇帝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谁让你来这里的”·令妃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大变,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对着她说这个,顿时惊慌失措跪下解释道,“皇上,奴婢只是想给娘娘……”·“令妃娘娘,你倒是很念旧啊”皇帝彻底的怒了,他生气倒不是为了孝贤,这个身体和前皇后到底有多恩爱他不知道,但是他讨厌有人这么算计他,而且用这种方法,“滚这里是孝贤的屋子,你没资格进来”令妃打的算盘他一看就知道了,谁规定了念旧念旧就要和你这个以前的丫头凑在一起床上念旧的丫的做梦吧你·看着令妃被赶出去,皇帝眯着眼睛转身就让身边的大太监传话给敬事房,从今往后,他不愿意再看到令妃的牌子,这次整个宫里的气氛彻底变了,令妃彻底失宠的消息在不到一盏茶的时候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虽然皇帝并没有撤销令妃的妃位但是显然已经让七格格带给皇后养、九格格交给了庆嫔。
皇帝一发火连宫外的大臣都知道令妃失宠,福伦一听说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上,令妃失宠标志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复出几乎无望,自己一家抬旗也彻底成为了泡影,如今可以指望的也就只有五阿哥了·令妃这么一失宠,五阿哥也呆住了,他从小就和自己的生母愉妃不亲,倒是和当年孝贤皇后很是亲近,等孝贤去世了之后,能够让他记住的也就只剩下令妃了,而且在他记忆里令妃也始终挺为他着想的,甚至把家里的两个侄子都送来给自己当伴读,他甚至一直以为自从孝贤皇后去世之后,令妃是自己的父亲唯一一个看得上眼的女人,只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只是事关宫闱,若他去问倒让人怀疑起自己来了,好不容易被刚出来,怎么可以再因为一个不检点再被重新送进去呢他握紧拳头暗想,却听到门口自己的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进来通报,紫薇格格来了。
紫薇之所以会来是听说了永琪马上就要娶亲的消息特地来送礼的,这个丫头被蒙丹伤到之后好好的躺了几天,倒伤的不是太严重,相比之下那个被皇帝用钓鱼的法子找到的蒙丹反而伤的更厉害些。
只是虽然说是兄妹但是因为小燕子的关系,永琪和紫薇关系愈发的疏远起来,这一次依旧不例外·只是紫薇没有话对永琪说不等于永琪没有话对紫薇说,“紫薇……你就一点都不想念小燕子吗”·“小燕子……不是被皇阿玛给流放了吗”·“不,她没有,我得到了消息她在半路上被人所救,对方很有可能是……反清复明红花会的人。”
永琪脸色苍白的说着前几天得到的消息,“打伤你的人也可能和红花会有关系,也就是说……按照小燕子的性格,她很有可能会去参加……”·“天哪反清复明那……那不就是反贼”紫薇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她听到的消息,她和小燕子结拜姐妹虽然时间不长,中间又因为皇帝插手没有让关系进一步发展下去,但是这个丫头却还记得自己那个冒失的朋友,只是好朋友一下子变成了反贼那事情可就难办了,“五阿哥,你就不能救她回来吗”·“我若是可以,难道我还不救吗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押送小燕子的人已经被反清复明的人士统统杀掉了,小燕子不知所踪,天下之大,我到哪里去找她”这话说的让永琪感觉异常绝望,他深切的知道如果要和小燕子在一起,自己就必须抛弃一切,而他现在没有办法这样他现在有自己的母亲还有福家上上下下的期望,重新成为一个被自己父亲喜欢的皇子、成为……他咽下了最后冒出来的四个字,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紫薇,“我会继续留意的,只是有些事情我也说不好。”
就如同五阿哥说的,小燕子可能是这个故事里幸运值仅次于皇帝陛下的人,这位小姐在被流放的途中撞上了萧剑,被萧大侠所救一路飘零到了江南,她对于永琪对自己的感情还懵懵懂懂,但对皇帝却充满了不满,“皇帝老头好讨厌,我只是去见我的结拜妹妹,竟然说要烧死我”她如是对萧剑说,脸上充满了不平,“我和紫薇两个人是结拜的姐妹,凭什么我不能见她,而且皇后这么坏,肯定会欺负紫薇的”·萧剑本来就已经存着要杀掉皇帝的念想一听到小燕子的话顿时心生一计,只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太快,他要步步筹划,在京城里杀皇帝这是蠢事儿,只有等皇帝出宫才好。
而要让皇帝出宫……这个小子想起了在江南的陈家洛,若是江南出事,皇帝怎么着都要来一次,而现在三阿哥永璋在江南,那是再好不过的下手机会了·只是要杀皇阿哥,还需要从长计议。
可怜的倒霉的永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红花会和萧剑同时盯上,作为一个非常巨大的人肉靶子他一门心思想要做到最好,只是江南水深没顶,他有些吃不消了,江南士族一气连枝彼此忽悠联络,只单说舟山那里,就有好几家船厂疑似涉及到海盗的事儿。
永璋到了这里,竟然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个铁桶滴水不漏··麻烦实在是大麻烦·换成他平时的脾气抓起来抄家就行,但偏生这些人家却是口径一致连吵架的理由都找不到。
为了这个他已经烦恼到了不知如何是好的地步,就就在那天晚上,在他住宿的地方红花会和萧剑同时摸了上来··和那群武功高超的群侠相比,负责保护永璋的“高手”就显得弱不禁风,就在三爷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楼下干戈四起,老三睁开眼睛就听到有人撞开门的声音,“这位公子,你是何意”·“狗鞑子去死”一剑刺来寒光闪动,永璋竟然是躲不开了,却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铁蒺藜从窗外飞了进来,正打中萧剑的剑上,那暗器上附着的力量竟让箭一下子荡开了一些,从永璋耳边划过刺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老三没死他命大着呢= =·====================================================·霹雳是个很萌的片子,非常长……里面充满了奸情= =|||·而且编剧异常无情·但凡萌的几乎全死了………………·--------------------------------------------------·网友:路人甲 打分:0 发表时间:2010-05-05 15:29:21·既然这个注册问题你这么怒,为什么当初要注册,而且还混了大半年,看了一堆你不耻的盗文,弄了好几个小号,好嘛,自己被盗了,就义愤填膺了,善哉善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看盗文的人就不要嫌别人盗嘛,真是囧啊~还有啊一开始没封你的号,只是改了等级让你看不了文而已,你不是反盗文吗,那就不要看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盗文了我X,我晋江币多的用不完,天天码字还有空看你盗文·你不盗我怎么会跑去你哪里注册·不要脸麻烦要有个限度·虽然我知道你们那个论坛会跑来逆袭,倒没想到动作这么快·海宁陈家·萧剑手腕一抖,剑瞬间刺向窗外,只看到那窗一开一合,一把小刀瞬间绞住剑势,一进一退只听到外头一声轻喝,一个人影窜了进来,“萧公子你想做什么”·永璋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姑娘,一身翠衣一脸怒气,“萧公子可知若你下手,江南百姓会如何”这话一出三爷的表情顿时一变,这个女人好有见识,虽然说他现在身处险境,但是他反而倒不怕了,看那位姑娘的样子显然不会放任任何人杀死自己,只是……他心里异常担忧,若是自己出了事情,皇阿玛知道了会发生什么呢·萧剑眉一挑转手收剑,“霍姑娘,你可知你在干什么这个人是鞑子的三皇子,你竟然想放他生路”·“我还是一句老话,若你杀了他,只会让江南百姓惨遭劫难,这个难道你也不管不顾吗”霍青桐挡在永璋面前竟是寸步不让,“百姓何其无辜,你怎可以因为一己之私让天下陷入血海你难道觉得杀了皇帝的三子,他就不会报复吗”·等到第二天一早,只看到驿站里死尸满地,三皇子失踪了。
道台知道的时候,眼前一黑顿时昏死过去,等好不容易把他救醒,“吾命休矣”他泪流满面握住自己夫人的手说道,“三皇子失踪,这下该怎么办啊”·他夫人倒是个非常有见识的,想了想忙正色说道,“老爷,想必那群人也是反贼,且武功高强快点八百里加急报给皇上才是正理,若三阿哥有个三长两短,妾身陪着大人一起死”·永璋出事的消息十天后就出现在了皇帝的面前,气急败坏的皇帝一怒掀了桌子,“好好个红花会”他总算还维持着一丝冷静,知道这个时候迁怒是不对的,所以他深吸了两口气最终想了想,“朕去江南”·“皇上”·“皇阿玛”皇帝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皇上,反贼……”还没等他们说什么,皇帝却已经止住了他们的话头,“永璋是朕的儿子,父子没有隔夜仇,若他真落在红花会手中,只要没死,朕自然要去救他。”
陈家洛希望你没有蠢到杀了老三的地步,霍青桐老子敬佩你是一代侠女可千万不要脑残到帮他才对,“只是三阿哥的事情不可伸张,诸位爱卿只当这是朕私访江南即可。”
皇帝看过书剑恩仇录,自然很清楚有些事情不说要比说好,把老三被绑架的事情公布于众反而会逼得红花会把人质给推出来,到时候你让皇帝该怎么办在看过911事件之后美国的反应皇帝就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恐怖分子是绝对不能纵容的,该杀的时候就要杀才对现在他遇上的情况不过就是对方暂时还没有技术炸飞机罢了。
皇帝想了想决定这件事情不能带太多的人,人多一定会出问题,只是有件事情他始终心里非常不舒服,那就是谁能打得过陈家洛··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皇帝一声令下,这个名为国家的机器瞬间启动,效率自然是不同凡响,皇宫里虽然人人担忧,但是最终没有表现出来,至于三阿哥的母亲纯贵妃虽然在乍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一口气没有上来查点晕倒,但是却在清醒过来之后看到皇帝一脸正色坐在她身边顿时泪流满面,“皇上……永璋……”·“朕会把老三给救回来,”皇帝表情不表,沉声说道,“你好好养病,不用着急,老三怎么走的,朕就怎么把他带回来”·看着皇帝这样,善保终于瞅了一个空好奇的问道,“皇上,奴才有一事不解,奴才曾和陈公子交过手,他的功夫并不差。”
“没错”皇帝点点头承认这点,“朕带去的人没有人打得过他·”·“那皇上为何不多带一些人去”可怜的善保彻底迷糊了,“皇上,既然您都觉得没有人能够打得过那个反贼,为什么还要自己去呢”·“善保,你知道陈家洛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皇帝转头说道,“他是书生又是剑客,剑客本不应该心软,但是他又是书生,这点就不一样了。
一个掌管粗人的帮派当权的是个书生,你可明白这中间的问题他们的思想有差异,而且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异,再加上陈家洛身边有个聪明绝顶的霍青桐,自然不会让他做傻事。
善保,你想,若是陈家洛真杀了三阿哥朕会如何”·“这……”善保一下子就犹豫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看到皇帝忍不住笑了起来,“天子之怒,自然会变成天下承担,陈家洛若为了一己之私让整个江南受到牵连那岂不是不符合他所谓的大义”·这话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是让善保愈发的不解,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固然没错,但是这个和书生有什么关系见他还是无法理解,皇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书生心软又犹豫不决,所以说善保,书读的太多也是有麻烦的”他忍不住笑了笑,“朕有的是办法对付他”比如说住在他家如何·看着皇帝这么自信,善保的心却跌入了谷底,皇上啊皇上您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只是既然皇帝下定了决心,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虽然皇帝几次三番说要轻车简行,但是排场还是必要的,他虽然心急如焚催促了几次这才在第四天踏上了江南之行,他这一行虽然带着几十名侍卫,但是在善保看来却是远远不够看的,难道说皇帝到了哪里再动用武力还是……正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他惊愕的发现皇帝竟然还带上了另外一个人——回族公主香香。
“为什么要带上他”善保惊愕万分,“皇上,一路上带着这个人……”·“善保,朕之所以带她是因为朕知道若要救出老三,这个女人最重要”陈家洛,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最蠢的是什么那就是你有人质,朕也有。
哪怕香香再怎么善解人意美妙绝伦,在老子眼里,她就是牵制你们最简单的武器·陈家洛若你动我儿子一下,我就让你永生永世后悔··善保欲再问却看到皇帝满脸的杀气最终选择了闭嘴,只是他不问,不等于香香不会问,“三皇子难道说非常危险吗皇上……”她轻蹙眉头的样子的确是非常迷人,但是在皇帝眼里却是视之无物,他轻轻咳嗽了两下带着几分“慈父”的意味正色说道,“三儿媳啊,”这句话刚出口就让他觉得很囧,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儿媳啊,朕不希望你没嫁过来就守寡,所以才带你来的。”
香香是个聪明人,她看着皇帝犹豫了几秒突然说道,“皇上有话请直说,皇上并没有带上除了香香以外的人,如果真的要见三阿哥,难道不应该是三福晋更应该来吗”·“……”所以说女人最讨厌的就是第六感,鉴于这个丫头可能会面临非常可怜的境地,皇帝在犹豫了一会之后最终正色说道,“陈家洛,你认识对吧。”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善保就看到香香脸上瞬间变色,心里顿时明白了三分,“大胆你竟然也是……”·“不,”皇帝举起手拦住了又惊又怒的善保,“香香,朕说白了吧,陈家洛绑了三阿哥,那么朕也绑了你,所谓天子自然是无事不知,你和陈家洛、霍青桐的事儿朕心里也有几分明白,朕敬你姐姐和你是两名奇女子,自然不愿意看着你们俩惨死,所以若是你能说动陈家洛放了三阿哥一切都好说,若是不能……”后面的事情他也不乐意在说下去,对于一个小丫头片子来说,这种程度的威胁就足够让她心理崩溃了。
皇帝心里非常清楚,香香被霍青桐保护的太好了,虽然还不到不知世事的程度,但是对于国家大义始终没有翠羽黄衫心里明白·此时此刻皇帝陛下打从内心深处盼望着陈公子能够爱美人不爱江山,不要做什么傻事。
而皇帝来江南的消息也在瞬间传到了陈家洛的耳朵里,他看着被软禁在房间里不动声色的永璋冷笑道,“皇帝为了你来了·”·皇阿玛永璋睁大了眼睛看着陈家洛,表情异常震惊,“皇阿玛……竟然……”竟然为了自己身犯险境,这种事情,“皇阿玛怎么可以来……”他表情一动竟忍不住落下泪来,“天下为大,皇阿玛……怎么可以来”·“皇帝倒还真是颇有父子之情,”他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外有人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不好了,总舵主,有消息传来,皇帝去了海宁陈家。”
什么陈家洛脸色瞬间变色,海宁陈家,那不就是自己家吗好、皇帝你狠自己当时的自我介绍竟然被他记住了,若不回去自己父母会如何、海宁百姓会如何陈家洛犹豫了,他背着手想了半天最终正色看着永璋,“还请三阿哥和在下去海宁一游,当然,到时是非恩怨一定全部划清了才对。”
“皇上天纵英才,怎可能被尔等小人所害”永璋就看到面前陈家洛身形一动,身上就已经中了一掌顿时歪倒在床上··皇帝亲临海宁,指明要住进陈家,那海宁陈家世代簪缨,科名之盛,海内无比。
三百年来,进士二百余人,位居宰辅者三人·从顺治年间到乾隆年间一品大员无数,皇帝住进去倒也没什么,只是陈家家主陈阁老却知道皇帝会来绝对没什么好事儿。
所以他虽然率着家人跪在门口迎接,却依旧无法掩饰自己心中的惊慌,他有一个逆子正是反清复明红花会的当家陈家洛,这点虽然知者甚少,但却已经够让他担心的了··“陈阁老,请……”皇帝微微做了个托的姿势,眼睛一转视线在跪着的人当中扫了一圈不动声色,陈家洛我到了你家,你准备如何···作者有话要说:皇帝到了江南……他要呆在江南……很久·接下来可不只是陈公子哦~·去死·陈家洛现在心急如焚,他在听到皇帝住进陈家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这是一个信号,皇帝在暗示自己,自己一家老小都已经被掌握了。
海宁光姓陈的就有几千人,皇帝为什么这么确定自己的父亲就是陈阁老呢在轻舟上,他紧紧握拳,心思焦虑·若是皇帝做了什么,自己该如何是好没错,他是可以做到无视儿女情长舍弃香香,但是他没有办法看着自己的父母身陷险境。
看着陈阁老的模样皇帝就已经确定那位先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亲爹,皇帝今年40岁,陈阁老今年49,除非那位先生天赋异禀9岁就能把自己生出来,不然自己在身世上绝无问题。
什么你说陈阁老他爹那老爷子在陈阁老4岁的时候就嗝屁了,哪里有机会生自己皇帝马上把这个关于自己身世的诡异的思想从自己脑袋里清除掉,转头表现出了十足十的善意,“陈阁老请”·“皇上,臣惶恐……”看着陈阁老重新低下头,皇帝心中忍不住冒出了一句你是该惶恐,老子千里迢迢跑来不就是为了你儿子,一路上的路费还不能让你这个老头报销,一想到这里就一肚子的火气,只是他还需要好好计划应该给陈公子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陈阁老,朕有话要对你说,可有清净点的地方吗”刚进陈家还没等老头介绍自己的妻儿子女,皇帝马上转过头正色问道,他表情严肃的样子让老陈心中一颤,陈家在江南相当有地位所以他也隐隐约约听说过三皇子被绑架的事情,他没日没夜的都在担心这件事情会不会是自己儿子干的,却在看到皇帝表情如此严肃的时候,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的油然而生。
“你儿子呢”一进房间,皇帝觉得自己已经给那个老头最大的面子了,也懒得和这个他再多说什么,“别睁大眼睛,朕说的就是你的儿子陈家洛,陈阁老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吧”·一提到他的名字,陈老的脸色也瞬间变了,“皇上,臣冤枉啊”他一下子就跪在地上,“臣并没有一个名叫陈家洛的儿子。”
“阁老,看在你陈家历代功勋的份上,对于陈家洛是你儿子这个消息朕会左耳朵进右耳多出,说出你口朕听过就忘,只是阁老朕有话在先,陈家洛抓走的是三阿哥,若永璋有个好歹,你们陈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别想生离,识相的就马上把于你儿子联络的方法说出来。”
他丢下这话坐在椅子上,竟也不准备看陈阁老了··陈家上下哪怕不算仆人都有三百多口,是为了保住一个儿子而损失全家还是为了全家损失一个儿子,阁老犹豫了。
他虽然还想辩解自己一无所知,但是皇帝那个表情显然已经是手头上有了充分的证据,若是一味的狡辩反而会招来麻烦·“皇上……”·“阁老想明白了”皇帝冷笑一声,“三百多人换一个,陈家洛好大的面子”·“皇上此事……”陈阁老长长一叹,最终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当年陈阁老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救过一个高人,当时只是施恩不求回报罢了,只是没有想到等到陈家洛作为陈家长子诞生的时候那个高人突然出现扬言要收这个孩子做徒弟。
阁老见那位先生器宇不凡自然也就很放心的把儿子交给了他··“只是,臣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红花会的总舵主,若是知道臣是万万不会把儿子交给他的,十几年后吾儿曾经回来过一次,虽然的确是文武双全但是理念确是……”后面那四个字实在是太过危险以至于他完全么有办法说出来,只是这没关系,皇帝代他说了,“反清复明”·“正是”没说几句阁老的头上已经是汗流满面,不过皇帝脸上毫无变化,“若是这话,朕已经听到过了,阁老,现在你骗也好、蒙也好,让你儿子把三阿哥交出来,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阁老,望你好好抉择·”·善保呆在门卫看着皇帝急匆匆的走出来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皇上,陈阁老他会帮忙嘛”·“一家人死和一个反贼死,你说他会选哪边就算阁老疯了选了自己的儿子,朕还有下一招呢。”
别忘记香香还在自己手上,他思索了两秒拉过善保轻声说道,“善保,去租一艘船来,送个姑娘去游湖·”·“皇上”善保终于忍不住了,“皇上您明知外面有反贼想要谋害您,您怎么还可以擅自行动”·“善保,做戏要做全套,若这个时候不让对方知道朕手上到底还有多少牌,他是不会动摇的。”
陈家洛这个家伙说白了实际上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陈家是一个大筹码但如果加上香香,霍青桐和陈家洛说不定就会动摇,他琢磨了一下让善保去通知香香,等会送她上湖溜达一圈,她若是喜欢唱唱歌也行跳个舞也行,总之只要人人都知道三阿哥的侧福晋香香公主到了海宁就行。
而这个消息果然很快就传到了陈家洛的耳边,一听到香香竟然也来到了江南他彻底陷入了惶恐,不光是他,甚至连霍青桐的表情都变得极其难看,“皇帝到底在想什么”她愤愤不平的锤了一下桌子,“为什么他要把香香带来”·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永璋此时此刻正巧听到了这句话,香香……这个名字竟然是相当的耳熟,等一下那不是马上要变成自己侧福晋的人吗“你……怎么会认识我的福晋”难道说自己的妻子也是反贼之一虽然说这几天他对这个霍青桐还挺有好感的,但是不等于说他能够轻易的接受自己未来的枕边人也是反贼·“……喀丝丽是我妹妹。”
霍青桐扭过头丢下这话不再吭声,而永璋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香香是这个女人的妹妹,那么也就是说,“你、你……”他惊愕的站起身指着对方半晌说不出话来,“你既然是香香的姐姐,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回人不是投降了吗”·“你可知清人杀了我多少族人”·“自古成王败寇,若回人有机会不也杀了不少清人吗这种事情你都好意思拿来说,真是女流之辈,我皇阿玛天纵英才怎会被尔等这种区区小计给谋害”他冷笑一声,“可惜你妹妹已经被指婚给我,若你不希望你妹妹还没嫁进来就成为寡妇,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话一出让霍青桐表情愈发难看起来,没错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若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死了,让香香该怎么办改嫁这种事情回人有,但是汉人会肯吗她想到的第一个就是陈家洛,只是那个男人……会怎么样选择呢·陈家洛纠结、痛苦、五脏俱焚,他担心自己的父母和亲族、愤怒皇帝竟然连香香都能推出来做挡箭牌,这种事情……不是人而很快他就接到了自己父亲的信,陈阁老果然是最会讲话不过的,虽然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但已经把形势说的一清二楚,皇帝来了、皇帝都知道了,儿子你还不放人吗·但是若是放人,反清复明大业又该如何·在小船上,香香泪流满面,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所扮演的是个多么尴尬的角色,“陈家洛……”她抽泣着靠在船边却马上感觉到另一边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善保脸色不变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三侧福晋,正色说道,“奴才不得不告诫三侧福晋,还请您谨慎行事,若是您伤了、死了,对回族没有一点的好处。”
“这话是谁让你说的我没有这个意思·”香香脸色一变却也往里面坐了一点··“这是皇上的意思,只是让奴才提醒三侧福晋,人要爱惜性命才好,”善保对眼前的人实际上非常不满,她和那个反贼到底有什么关系竟然让皇上说绝对不能伤害她,一个女流竟然可以让皇上如此上心,到底有什么魔法竟然连皇上都被迷惑了吗他想了想转过头朝着后面的船夫说,“今天就到这里,先送三侧福晋回去,皇上有令明天继续。”
·“为什么明天还要来”香香忍不住站起来问道,“一次不就够了吗”·“三侧福晋慎言,这是皇上的命令,若三侧福晋不明白,不如想想那位陈家洛陈公子,你应该感激皇上的大恩大德没有把你的尸首挂在海宁城外。”
善保越想越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留这个女人一命,难道说就因为她和陈家洛有什么关系吗若真有关系,直接宰了她送上人头不就行了他越想心里越是难受,最终趁着那天晚上他跪在了皇帝面前,“皇上那个女人万万不可留啊”他表情痛苦的说道,“那个女人何德何能在犯下如此重大罪责竟然还能免罪她明明就和乱党是一伙的”·“善保不要这么激动”皇帝的心情倒是要比其他人的都要好一些,他的思想非常简单纯朴,那就是抓住陈家洛,仅此而已,至于香香到底喜欢谁、准备嫁给谁、陈家洛被抓住之后她是死是活,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善保你见过霍青桐吧,”皇帝幽幽说道,“那个姑娘朕非常钦佩,也就是因为她,朕才不乐意对着香香下手,毕竟香香是霍姑娘唯一的妹妹。”
“皇上,奴才不得不说,霍青桐姑娘虽然再怎么聪明伶俐但也不能抵消她和反贼之间的纠葛,若皇上有心想要赦免那个姑娘难道是……想要把她纳入后宫”善保表情顿时怪异起来,却没想到皇帝的反应要比他还要快,“开什么玩笑朕才不要娶那个女人呢善保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霍青桐那个女人是能娶的吗”·而就在这时,突然窗户打开,一声轻喝从外面传来,“去死”··作者有话要说:我总是擅长卡在关键的地方·伏兵·只看到房间里一点银光如流星瞬间划过,随之有人迅速窜了进来,只见那个人白衣长衫手持长剑脚尖一点,极速飞进,剑尖直点皇帝的脖子,善保身形一动已经挡在皇帝面前,却在这一刻另一道寒光闪过,叮当两声剑断人却在,陈家洛表情一僵,倒退三步,“谁”·从另一边的暗处突然有个人缓缓走了出来,按照陈家洛看来对方脚步轻浮显然没有修炼过正宗的功夫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断了自己的剑呢“你是谁”他咬牙看向来人。
只是等那个人从暗中走出来的时候,他惊愕了,只见那个人鹤发童颜,长髯飘飘,显然一把年纪了,但是身上却穿着一件黄马褂,腰间……那是“你是何人为何有天地会的腰牌”·“地振高罡,一脉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对方脸上不变突然说出了红花会的切口,“陈家洛,在在下看来你还不配称一声陈总舵主·”·“你是谁为什么身上有鞑子的黄马褂却还会有天地会的腰牌”天地会是红花会的前身,早在当年陈近南总舵主去世之后,天地会就断了接班人,后来天地会分化开来,红花会是其中之一,但是为了不忘本,陈家洛在接下红花会总舵主之位的时候就从义父于万亭那里得知若是天地会腰牌出现,红花会一定要奉其为主,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韦爵爷,朕谢谢你”皇帝地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说道,顺手拍了拍善保的肩膀,“善保,别怕,有朕再呢。”
爷就是因为有你在,所以奴才才头疼的很啊善保欲哭无泪却也不知道那个老人到底是谁,他虽然知道皇帝是从一个很诡异的地方把这位老先生给请来,但是那个老头比自己还不如,为什么却能挡住陈家洛的剑呢而据他所知本朝并没有姓韦的朝廷命官啊,这个能够有钦赐黄马褂的韦爵爷到底是何许人物·“陈家洛陈公子,在这位老先生面前你还真的只能自称一声晚辈,介绍一下,这是本朝圣祖钦赐大清国抚远大将军、一等鹿鼎公、钦赐巴图鲁勇号、赐穿黄马褂的天地会青木堂香主、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唯一徒弟韦小宝,”这个头衔实在是太长了,哪怕皇帝最近经常要说头衔却依旧觉得这一口气说下来很考验肺活量,“论辈分,你的确是应该喊他一声……前辈。”
只是他这一段话说下来,陈家洛也好善保也好表情齐齐变色,善保惊愕的看着皇帝,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出来那个老头子竟然……等一下为什么一个清朝高官竟然会是天地会陈近南的徒弟、为什么还会是青木堂的香主善保倒退一步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没有办法接受这么惊悚的事实,而且,“皇上,为什么他会是在……丽春院里被您接出来”没错这就是善保始终不能够明白的事情,皇帝来到江南第一件事情并不是直冲海宁而是轻车简骑到了扬州,还去了一次秦淮河畔,到了一个非常破烂的楼里接出了这个老头。
“啊,善保,关于这位韦爵爷,朕等会告诉你,”皇帝摸摸下巴,觉得自己真是可以算是算漏无遗、天下无双·你看因为自己茶几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碰上了这么多囧事儿,你也偶尔得允许自己用一下作弊器不是吗?而金庸小说里如果算得上是作弊器的人也就是有眼前的这意味,天下第一幸运人韦小宝。所以他试着先一步冲到扬州去看看会不会真的有丽春院,没想到不但有丽春院,连韦小宝竟然还活着。·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了自己的爷爷——康熙老爷子当年做人做的好啊,自己一去那里那个以前就是人精现在更是人精中的人精的韦爵爷就一眼认出了自己,于是顺水推舟,他就被请来了。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虽然韦小宝没有功夫,但是他身上的宝贝可是不少,而且神行百变那可真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功夫·也就是靠着神行百变和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刚才那一剑才没有让陈家洛得手。
“陈家洛……在我看来,你远不如我师父·”那老头歪着头看了看陈家洛突然转身朝皇帝抬抬手,“皇上,你要我做的我做了·这几日夜夜没有睡好实在是让人觉得气闷。”
那个老头突然笑了起来,“我一把老骨头了还没想到皇上能够有办法把我找出来·”·“朕只知道人老了必有念旧的时候,韦爵爷若是没有死那么不是在京城就是在扬州,朕也只是赌一把罢了。”
老子本来也以为你这个老怪物肯定死了,只是来接收遗产的,却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皇帝说不清楚到底是遗憾还是庆幸,总之韦小宝活着,他的几个老婆竟然也都活着……老不死的,真是让人想不到。
·“皇上的招数让我想起了圣祖……”背着手的韦小宝带着几分感叹,却马上摇摇头笑道,“在下一日比一日老了·”·“韦爵爷风采不减当年,朕亦深为感佩,”你看你不能指望一个接近百岁的老头还帮你再挡一下吧,皇帝挥挥手恭恭敬敬的让善保把韦小宝给送了出去,转手看向了已经失去剑的陈家洛,“陈公子,现在的你哪怕一掌打死朕,也救不了你一家老小并香香公主,何不坐下来好好谈谈”他表情自若指了指桌子旁边的那只凳子,“请”·善保把老头给送出门,转手准备回到皇帝的房间里,却想起前头自己主子的吩咐,只能暗自叹息咬牙切齿的转身走向厨房,又过了一会这才端着一壶酒并几道小菜回来。
“请,上次朕请你吃了鸭舌头,这顿继续朕请好了,不用觉得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朕不介意·”皇帝笑着拿着筷子指了指面前几道小菜,“陈家洛,怎么,还不放手还以为用你手上拿柄断剑可以做些什么给朕坐下”他大喝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当皇帝已经时间不短,身上早就逐渐培养出了那种逼人的之气,当然皇帝绝对不会承认那个是王八之气的·陈家洛身上又颤抖了一下,却在最后一句,“你是想要朕马上赐死香香公主吗”松开了手,断剑剑柄掉在了地上,那个小子低垂着头满脸痛苦,“你无耻”·“谢谢夸奖,”皇帝表情不变把这话大大方方的给收了下来,他瞟了一眼那个小子冷笑站起来说道,“你拿什么和朕斗还是说你觉得你自己只凭借一把剑就能搞定倘大的一个大清朝你靠什么来反清复明你手上有人吗有兵马吗有人才吗倘大一个红花会竟然只有你一个是书生,你不觉得可笑吗天时地利人和你觉得你占了哪项没本事的家伙只会牺牲女人,你太没种了可怜香香公主对你一往情深,甚至还想着寻死,嘿,你也就这么一个本事罢了。”
“不是的”陈家洛大声喝道,“你胡说狗鞑子去死吧”他抛剑化掌直逼皇帝面门,却没想到皇帝手中扇子一开,手腕一转一下子就挡住了对方的招式,这一下让陈家洛大为惊讶,“你,竟然是会武的”·“好说好说,特地学了几招来对付你的,”皇帝扇子一合那两个人腿不动,双手却已经前后交换了数十招,善保在旁边暗暗着急却也不知何时插手,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的修为竟然这么的高。
丫的穿越过来就是需要一点金手指的,要不然老子跑到这里难道说真的就只是为了抢险救灾、当个好皇帝去你的皇帝心念一闪,手上愈发加了几分力气,陈家洛只觉得自己手臂上好像有千重力似地,一声闷吭退了半步。
“功夫不错”·“多谢夸奖,”皇帝收回手上的扇子笑了笑,“朕真是疑惑,你这个没担当还负心薄信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清醒一点吧”他突然正色喝道,“陈家洛,是个男人就别想着靠女人,难道说你准备在江南掀起腥风血雨别开玩笑了,现在又不是圣祖初年,天下安定人心安稳,圣祖是个好皇帝、先皇是个好皇帝,朕也是的好皇帝,而你只会在杀死一个好皇帝之后背上一个有负天下的恶名,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
陈家洛,你的恶名哪怕是陈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命都没有办法洗清,可怜陈家一门忠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畜生·见异思迁的男人,朕看不起你,所以要么跪下要么就滚”·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陈家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在下一刻又有一个人窜了进来,“够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儿子还在我们手上”·“霍青桐霍姑娘你来的真好,你妹妹也在朕手上,一个换一个,这笔生意很划算吧”皇帝背着手看着窜进来的翠羽黄衫,听到外面一阵喊杀声忍不住仰天大笑,“陈家洛、霍青桐,你们俩闯进来,看起来还有别人也一起来了,可惜就不知道进来了几个还能有几个人顺利的走。”
“放他们走,我留下”陈家洛手一挥一副大无畏的精神··“你没资格,现在的你们已经是刀俎上的肉,朕这把天子之剑随时随地可以朝你们下手,你们已经失去了谈判的机会,所以,陈家洛该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皇帝说着手一挥,善保顺势打开了两天窗户,就看到陈阁老、陈夫人并陈家洛的两个亲生兄弟及香香五花大绑出现在了窗外,脖子上各自架着刀。
“朕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得住几个·”别说自己太狠心,对付这个家伙,就是要用这种不要脸招数,流氓不可怕,有文化的流氓才让人头疼·朕可以当皇帝也可以当流氓,就看你陈家洛的君子之风还能维持到几时。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你们谁都没猜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哈·莫执着·皇帝想的很明白,天子之路永远是一条孤单的独木桥,所以他不介意在周围多一些鲜血做装饰,别说他心狠,像这种事情用这种方法实际上是最好最简单的。
果然陈家洛犹豫了,他在离开家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做个好儿子,他今天晚上之所以夜探陈府也只是想看看自己双亲无恙否,还想顺便救出香香,只是没有想到他歪打正着摸到了皇帝所处的房间,正巧就听到了皇帝谈到了霍青桐,他顿时怒火大涨冲动的推开窗户一下子闯了进去,却万万没有想到皇帝早就在里面布了局。
万万想不到,天地会竟然还有人活着;更没有想到皇帝竟然手上功夫和自己有的一拼,计中计,自己彻底掉进了陷阱··“你”他指着皇帝,竟然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朕如何”皇帝好整以暇看着他,“现在是你想要如何打,朕以为自己的功夫虽然不足以和陈总舵主你媲美,但是总还能挡住百来招,在百来招里,你的父母兄弟,甚至是陈家上下已经全死了。
其实这也是个好主意,不是吗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后悔你做过的事情,让你被被后悔所吞噬,很妙吧·”这话说出来,皇帝自己都觉得非常刻薄、恶劣、恶毒,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只是当他看到陈家洛先生如同被雷劈中了一样痛苦万分的样子,他突然又高兴起来,啊呀这绝对不是什么变态心理,而是陈先生你一直沉迷于过去是不对的,做男人要放眼未来,跪下来磕个头,老子会看到当年你是我偶像的份上饶了你。
“你想要我求饶,没门”·“所以说不识时务之辈,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刀剑已经架在你至亲身上,你竟然还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反清复明硬着头皮嘴硬,陈家洛朕今天就教你一句话,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你也不例外,你以为仅靠你手下那上万名武林好汉就能动摇国本你想的太简单了,没见过世面”皇帝冷哼一声自然是挥挥手示意外面的侍卫冲进来抓人,却话锋一转看向了霍青桐,“霍姑娘,你应该比你身边的这位识时务吧,请坐,那上面那双筷子,你身边的陈公子没碰过,干干净净,若你不嫌弃就请用,如果你觉得它脏,那么你可以用朕的这一双,我敬你是个女侠,这才如此礼遇你,不要让朕失望啊。”
他重新打开扇子扇了扇··“无耻之徒”霍青桐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因为身后有陈家一家老小还有自己的妹妹,她竟然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着陈家洛的脖子上也多了两把刀,她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来,“你别想打我的脑筋”·“……你这种女人谁敢要朕自觉自己眼光正常,绝对不会爱上你这种太过厉害的女人,还是说你和陈家洛之间的事儿还没有让你能够觉悟过来”按照未来的看法,霍青桐同志虽然还不到灭绝师太的地步但至少也是李莫愁级别的,皇帝这辈子最多只想要个小龙女,霍青桐这样的美人恩自己消受不起。
可怜善保表情迅速变了变,最终克制住自己扭头看皇帝的冲动,陛下啊陛下,你这样说一个女人难道就真的这么有自信对方不会找麻烦吗·可怜霍青桐脸色也瞬间惨白,却依旧不动声色,那种类似于你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嫁不出的恶毒诅咒让她虽然非常非常想杀了对方,但是她总算要比陈家洛镇定,竟然深吸了两口气缓了过来,识相的坐下了,“我要带走香香。”
“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她自己,若她说要走,朕可以考虑放人·”一个不听话的三侧福晋要来何用,皇帝想到这里,拿起筷子直接戳在一个扬州狮子头上,“扬州狮子头味道很好,你可以尝尝。”
“为什么不杀我们,我们不是乱党吗”在霍青桐心里挣扎了一会之后,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乱党不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吗”·“朕刚才说过了,在朕眼里,尔等只是纸老虎,要消灭你们连大火都是浪费,烛火就行,你们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了”这个狮子头非常好吃,皇帝又瞟了一眼霍青桐,“霍姑娘,朕敬你是一代女侠,何必扯上陈家洛,你们姐妹天涯海角哪里不能去,为什么要死守在一个没担当的男人身边”皇帝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厚道了,这么优渥的条件若霍青桐再不接受,那她也可能真的是没脑子到不得不和陈家洛去作伴的地步了。
果然霍青桐表情变了几下,突然站起来解下腰间的小刀放在了桌子上,“谢谢你香香在哪里”·“三阿哥在哪里”皇帝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却让霍青桐大惊失色,“你想反悔”·“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你可不能代表红花会,没有看到三阿哥之前,霍姑娘,麻烦你就和香香公主暂时住在一起吧,朕这里不能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一个人,所以委屈你一下当她的宫女,事情就这么定了。”
看着外面重新恢复清净,皇帝拿起旁边的手帕抹抹嘴巴看着善保,却见他一脸忧色顿时疑惑起来,“善保你怎么了”·“皇上,奴才有几事不明还请皇上明示,”善保犹豫了很久这才问道,“皇上,那个老人真是当年圣祖的……”·“啊,说道韦爵爷,善保朕真的觉得自己运气不错,虽然可能不如那位韦爵爷,但也相差不到哪里去了”皇帝咧嘴一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善保,若明天韦爵爷提出要走,你代朕送送他,他可是个奇人,你和他多聊聊绝对对你有好处。”
善保想了想觉得关于韦小宝的事情明天就能知道,却心里又生出了另外一件事情,“奴才不明皇上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陈家洛那个反贼,这次明明就已经把他捉拿归案为何不尽速斩首以服众人让此人活着,岂不是留着一个隐患”·“善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皇帝觉得自己今天心情非常愉快也乐得和自己看的顺眼的人说说自己的布局,“陈家洛并不是能成大器的人,捉他只为永璋,他这次受到这么大的折辱必定会一蹶不振,红花会没有了陈家洛什么都不是,朕有何可怕的对付一群虫子难道还要朕去吗明天去传朕的命令,就说最近有一批倭寇海贼近日潜入江南,着江南各地查一下,以防倭寇扰民。”
皇帝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情颠倒黑白,那群可怜的红花会“忠义人士”转身就变成了倭寇,善保一愣马上也就明白了皇帝的用意,点头应了下来··看着善保帮自己关上门,皇帝摇摇扇子躺在了床上,陈家洛这个小子该怎么处置他呢·第二天一早,皇帝起了个大早就目送韦小宝离开,那个金庸文里幸运值最高的主角如今已经是风烛残年,早就已经老迈不堪,却依旧精神矍铄、言辞幽默,在他听到皇帝不会亲自送他回去而是让善保送的时候,那个老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善保两眼倒显得非常高兴,“看着你,倒觉得有几分当年的我的味道。”
这话一出让善保有些受宠若惊,“爵爷这话怎么说”·“当年我也是御前侍卫,回想起来还真是颇有意思,”韦小宝从表面上看竟然一点都没有百岁老人的样子,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善保绘声绘色的说起了当年的故事,那故事惊险绝伦听的善保一愣一愣的,只是在听到最后的时候,他表情一凌正色对着韦小宝说道,“恕奴才多嘴一句,奴才觉得爵爷你这个太过了。”
“怎么说”韦小宝倒是不以为意,反问道,“难道钮祜禄大人觉得我在义气之间没有选皇上那是错的”·“不,奴才若是换在当时韦爵爷的立场说不定也会在天地会的师傅和从小一起长的的朋友之间犹豫不决,只是奴才觉得大人何必诈死,皇上如此看重您,以前的种种都能一笔勾销,为何还要离开帝王孤独,圣祖爷不是只有你一个朋友嘛”·韦小宝一听这话竟也是愣了一愣,目中闪过了几丝迷茫,“是啊,为什么要离开他呢只是有些事情是不能不做的,对我而言,他是皇帝是小玄子是我一生一世最好的兄弟,但是在他那里却必须是一个皇帝不能有小玄子,所谓的皇帝那就是天子、说出来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当年他是少年天子,我是宠臣,我们可以打可以闹,但是时间会走,我俩会老,若我一直不走最终就是一个他杀我的下场,这个你明白了吧忠义自古两难全,这是我事后悟出来的道理,只是虽然我现在可以这么说,但是回过头来想想他没有了我一定非常孤单。”
这说道孤单二字的时候,韦小宝表情一动,眼里竟多了点什么,“我一生得意,有过钱、有过权、和天下最厉害的人都打过交道,圣祖是我的兄弟、陈近南是我的师傅,九难也是我的师傅,郑克爽被我逼死、吴三桂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却也是我逼着他造反的、吴应熊更是我一手阉了。
我救过人杀过人,虽然身上无半点微末功夫但是却也逍遥一世,只是可怜他……一生一世被禁锢在那个地方,半点安宁都没有·”他话音一顿却又苦笑起来,“当年我听着说九龙夺嫡的时候,我不知多想去京城好好安慰一下他,父子之争、兄弟相残,这是人伦惨剧,哪怕我听着都觉得异常难受可想在宫里的圣祖心情如何只是最终我还是想着自己绝对不能再踏进去,只是这一念之差最终让我没有办法送他一程。
小玄子……到头来想想竟还是是我负你良多·”他伸手抹泪,眼睛却又盯上了善保,“你和皇帝是什么关系”那一个眼神却是让善保心中一惊,“爵爷什么意思奴才和皇上……”·“我已经百岁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我自小在妓院宫中,这两个天下最黑暗的地方我都见识过,接下来宫里宫外的争斗,你的小心思我一清二楚,我一把年纪了也不会对你说什么,只是钮祜禄大人你可曾想过你和皇帝是注定不可能的他是皇帝我奉劝你一句,莫在意,一切随风过,若你真的过不下去,不如学我。”
这话一出让善保瞬间握紧了拳头,他表情挣扎了一下最终转过头正色看着韦小宝,“奴才不明白爵爷的意思·”·“你是聪明人不要说傻话,你不明白还有谁能明白我的意思,在我看着你和皇上一问一答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你的心思,只是善保啊……皇帝之路是一条独木桥,你若跟着他走就只能一走到底不能回头,我怕所以我不敢走,只是你怕不怕”··作者有话要说:捧脸XD韦小宝啊~~我也让你有个终结……远目一下·人生无遗憾·这话一出口让善保心中一颤竟然是无话可说,不过韦小宝显然不是要得到善保的答案,他仿佛想要把心里一辈子的话都说出来似地,只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曾经觉得我是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人,钮祜禄大人你见过像我这种大字不识、道理不懂、之乎者也一个不会,却能穿上黄马褂、娶七个老婆的人吗”这话明明应该得意的却没想到他脸上转而面露悲戚,“但若是可以,我愿意用所有的东西换圣祖寿命十年,只可惜,千金难买后悔药。
我只能在江南、扬州城听着他去世、四阿哥即位的消息·若是能够在他死之前再见他一面……若是可以……”韦小宝紧紧握住拳头,眼里满是遗憾,“便是立即死了都甘愿啊现在想来当年他多次派人下江南找我,我躲躲藏藏始终不敢露出行迹,这到底是何必啊”·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爵爷何必自苦,拥有天地会总舵主令牌的您始终不肯露面不就让天地会分裂成三份了吗而天地会灭不也就是保护圣祖安全的一种方法吗”善保竭力压下刚才被韦小宝挑起的心理的波澜,脸上依旧带笑说道,只是,他哪怕再怎么有掩饰之力却始终比不过眼前那个看尽繁华的人精。
“我依稀记得当年在五台山上,九难一剑惊天动地,我站在圣祖身边,身形一动挡在了他面前,昨天夜里的你不也是这样吗”这个老头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显然记性非常好,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虽然隔得远但却依旧看的清清楚楚,“你当时之心就是我当时之心,不希望他死不敢看到他死,这里面到底有几分是忠、有几分是勇、有几分真感情,我说小子你自己摸摸心口问问自己,我劝你退是因为我有前车之鉴,当然你也可以不退只是不退的下场会是如何,你是否有能力承受,这都是你接下来要想的。”
“爵爷的告诫,奴才谨记·”善保的眼神低垂不敢再和对方接触··“啊,这句话真是万年不变的,”韦小宝笑道却是神色不变,“若你真有心一辈子在皇帝身边,那么我有一句话要告诫你,切莫持宠而娇,这是宠臣的大忌,切记切记”他的表情一变看向了车外不断变化的风景,“不知不觉已经几十年了,算起来这一次我又算是救驾了。”
“多谢爵爷及时出手,”善保连忙低下头谢道,心里却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奴才是直接把爵爷送到丽春院还是另外的府邸”·这个问题好像压根没有进入到韦小宝的耳朵里,他的全副精神统统集中在了外头那美好的阳光下,“我当年救了圣祖爷,哪怕到了我最背弃他,跑到通吃岛的时候,他依然记得,圣祖对我那时真的没话说,我是遗憾了一辈子,但愿你不要和我一样遗憾走一样的路,你比我聪明,聪明人做事不需要多说,”他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被细细包好的包裹,“当年圣祖因为我不识字,画了不少画给我权当圣旨,辣块妈妈的,这招真是太绝了,圣祖真是英明神武寿与天齐……哈,寿与天齐……圣祖、皇上、玄烨……小玄子。”
韦小宝的声音越来越低,善保脸色大变扑上去准备扶住他,却没想到韦小宝手一动一把匕首就横在了善保面前,“算上这次,我也算功德圆满了,总算有颜面去地下去见他,我死后,丽春院烦请你一把火烧了干干净净,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这些画陪着我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来之前就已经留有口信与那丽春院里的人,我是油尽灯枯,死得其所,不用太过悲伤,我走……高高兴兴。”
说完这话,善保只看到韦小宝的手一松,那匕首落在地上,整个人往前倒去,他连忙扶住只觉得对方虽然身体还有微热却已经心脉俱绝,哪怕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那一瞬间,善保的心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对于这个在皇上口中相当传奇的人物死在自己面前不说惊讶是不可能的,那个人的睿智和对圣祖的怀念拨动了他心中最大隐秘,他对皇上的那份不能为外人所知的感情,在那个老人眼里无处遁形,他觉得自己被看透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和自己没啥大差别。
“……韦小宝死了”皇帝表情一僵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好,没错他去找韦小宝只是拼运气,但是没有想到这么请他出来一次的代价是他的性命,若是知道会这样,那还不如让那位一直躲在丽春院里终老呢·“奴才到了丽春院,听了韦爵爷的老家人的留言,爵爷说,他死后一切从简,他既然藏在丽春院里,就没打算再以爵爷的身份出来,求皇上恩典不用大办。”
善保垂首站在皇帝面前答话,“韦爵爷的事情,奴才已经交给了扬州布政司等人,想着应该会好好办的,爵爷临死前含笑嘱咐奴才吧丽春院烧了,所以……”·“这没事儿,死者为大,你照他的话去做很对,”虽然皇帝有些遗憾韦小宝身上的那件宝甲和匕首,但是你看人都死了何必为了这些俗物动心思,“善保这几天辛苦你了,永璋也回来了,江南的事情已毕,我们倒是可以松口气。”
皇帝笑眯眯的说道··“三阿哥回来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善保先是一愣却马上笑了起来,“奴才看着从三阿哥出事到前几天皇上始终没有好好休息,到今天总算可以放心了。”
“善保,这就是当你拥有绝对武力和绝对优势之下,明眼人都会选择的路,”皇帝冷笑起来想着那天抓住陈家洛和霍青桐并一干红花会成员之后,他用香香换来了藏匿永璋的地点,第二天早上一清早就派人掩杀过去,没费吹灰之力就把老三从里面给救了出来,可怜陈家洛自以为自己把人藏的很好,殊不知人心这个东西实际上是最难测的,霍青桐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在知道自己妹妹无碍可以和她一起走之后,怎么可能还和你这个伤透她心的人呆在一起·“可怜老三的媳妇啊……啊,没事儿,突然得了急病死了,从回族来的不太能够适应江南的湿润天气,朕就是这么公告天下的。”
反正说瞎话也没有人查自己,皇帝抬起头颇有些得意洋洋,“总而言之,江南之行应该就这么结束了,只是……”·“皇上”还没等皇帝想说下去,善保就已经猜到那位实际上比自己还要活蹦乱跳喜欢跑来跑去的爷打的主意了,“皇上您已经轻车从简了,若是再想在江南游玩一圈,这也……红花会事毕,应该如何处置陈家洛呢”就游玩江南这个问题善保决定不和皇帝多说,这位爷明知道对方是刺客还敢和他一起吃素斋胆子之大无人能及,虽然就如同韦爵爷说的自己可以挡在他面前一次,但是谁知道到底可以挡几次啊,爷啊……就这点奴才早就已经绝望了。
“陈家洛……的确他是一个让朕很苦恼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皇帝没有看出身边那个人的纠结,整个人依旧沉浸在应该拿陈家洛怎么办这个问题上纠结,作为一个自己曾经非常欣赏的偶像他肯定不能把陈家洛给杀了,但是流放什么的又担心那个家伙杀了人自己跑了,总之烦恼啊烦恼,他纠结了半天最终一拍桌子,“善保,跟着朕来,去见见陈家洛。”
善保跟着皇帝走进重兵把守的一件小房间里,当他看到对方的时候顿时惊讶起来,那个披头散发满脸胡茬的家伙竟然会是陈家洛真是让人无法相信还是说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竟然会变成这等落魄的样子,陈家洛抱着头坐在椅子上,隔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有人进来,当他抬起头看向来人的时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皇帝你准备下旨处死我了吗”·“红花会已经被灭了,”皇帝做了下来看向对方,“只有寥寥几个余孽逃走,仅此而已,从此以后天底下再也没有红花会,朕现在在犹豫的是该把你怎么办若你不是陈阁老的儿子、若没有霍青桐和香香甘愿放弃自由来求情,”若老子当年看的第一本武侠小说不是书剑恩仇录,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你死定了”·“香香,你把她怎么样了”·“霍青桐真是可悲,她心心念念想着怎么救你,最终你却只想着她妹妹,你这种男人真是没什么好多说的,”老子当年怎么会崇拜他皇帝忍不住质疑起自己当年的眼光,“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陈阁老不认你、红花会以为你死了、香香和霍青桐远走高飞,作为一个死人朕杀你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已经失去了作为朕的对手的资格,这样吧,朕懒得杀你,给你两种选择,北或者南,北,你入大漠;南,你下南洋。
一个冷一个热,你随意·”·“你就不怕我在海外招兵买马回来”·“啊哈哈哈,来来来尽管来,朕无聊的紧,你不过是个游戏罢了,陈家洛走一圈海外看看清楚,朕的大清是何等的伟大,而且它会变得更加伟大。”
丢下这句话皇帝转身就走,却没想到刚才那段话对善保的心起了愈发大的冲击,眼前这个人是大清朝的皇帝,是天下最强盛的国家的一国之主,自己到底以一种什么样子的态度站在他的身边那韦小宝的话就好像一颗种子种在他的心里,慢慢发芽长大,那几乎没有办法压抑住的感情将欲喷出,只是若他说出来了会面对什么若他……够了钮祜禄?善保他在心中对着自己大喝一声,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可以想下去···作者有话要说:善保同志的心情非常容易理解,他喜欢上的是皇帝·性别啊、级别啊……种种种种,可怜的善保……他犹豫啊他挣扎了……OYE·好吧,韦爵爷你一路走好……阿门·====================================================================·晋江留言和回复都很抽OMG……·一事已毕风波又起·老三平安回来,皇帝应该回宫,但是这是古代的江南啊皇帝站在陈阁老家门口看着外面寻思起来,来江南不溜达一圈那真是太遗憾了,只是从昨天他动了要在江南逛一圈的念头之后善保从始至终就在苦苦劝诫,竟摆出了一幅若是自己逛江南他就去跳河的样子。
难道说那个小子就这么喜欢京城·而实际上可怜的善保这几天辗转反侧,想来想去也就是韦小宝死前和自己说的话,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他扪心自问。
他幼年失怙,父亲早死,继母克扣钱财,他虽然是满洲大姓钮祜禄氏之一员却过得连汉人普通百姓都不如,所幸有忠诚的家人奔走这才让他得以入的官学进而被内务府总管大臣英廉看中,得以娶了他的孙女,这才在京城里立稳脚跟。
只是对他而言洞房花烛夜并不是自己最高兴的日子,真正让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幸福是跟着那位爷的时候··他被调入乾清宫的时候正逢皇上大病数日刚刚痊愈的时候,第一次见皇帝,他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连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只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应话,只是那位爷并没有传说中的这么可怕,反而说话非常和气。
好吧善保承认,如果只是对自己和气他并不会觉得如何,最让他心里一动的是那位爷所展现出来的才华,虽然说自从那次大病之后他鲜少吟诗作对,但是在言谈举止中流露出来的才华还是让他钦佩不已。
因为是侍卫他可以跟着那位爷到处跑,甚至跟上大殿,看着那位在大殿上嬉笑怒骂指点江山,那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油然而生,想要建功立业、想要重振家威、想要……·他有太多太多的愿望想要完成,不过他非常了解自己,当今皇帝最欣赏有才华的人,只要有才华皇帝绝对不会亏待自己,只看那身为汉人的纪昀虽然其貌不扬却依旧能够一日三迁就知道,自己与太后同姓无论如何,皇帝也不会亏待自己。
只是……这一开始存着功利心的念头就在那不知不觉消去了··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只希望在皇帝身边做个侍卫呢是从皇帝指着朝上大人愤怒一喝还是从请自己吃的那第一串糖葫芦开始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别人对自己的关心、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请自己吃糖葫芦。
在他的记忆里小时候伴随着自己长大的就是外头大雨屋里小雨的日子从来没有人会笑着对他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那种和市井痞子没有区别的话;也没有人会买鸭舌头还记得买一份给自己。
那个人真是皇帝若不是他几乎日夜与对方相处,他几乎要这样质疑,看着那位爷顺理成章的拿碎银子在接头讨价还价的样子,善保觉得自己几乎要疯了,为什么皇帝竟然会这么熟悉宫外的生活为什么那位爷连萝卜都会认识为什么……总之那位爷在民间表现出来的淡定让自己这个也从小在民间长大的人表示非常难以理解。
最让他想不明白的就是那位爷到底是怎么认识那个反贼的只是现在他想这个问题依旧觉得难道说陛下当时就已经目光如炬看出了对方身上的反骨·难道说真的是天子有上苍庇佑,一切妖魔鬼道都无法侵害·也许就是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时候、也可能是在塞外看着巴图的刺客冲来或者就是看到那个人第一次对着自己笑,很喜欢,喜欢到可以忘记自己的愿望,喜欢到不愿意刻意去奉承讨好,只说自己想说的,还是说自己是因为太缺少了所以才想得到他觉得自己疯了,是的一定是疯了,自己竟然疯疯癫癫的觉得如果可以一辈子守着也是一种幸福,若那个人去了自己一杯毒酒也跟着也无所谓。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就好像韦爵爷和圣祖……·善保承认,在看到韦爵爷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是由衷羡慕的,若是可以他也希望自己和那个人可以一起长大,始终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一个侍卫。
“帝王之路是独木桥,若你真的要跟着他走下去,那么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韦爵爷的话至今还在自己耳边回荡,自己是不是有勇气一直走下去,他不敢确定,只是现在他不想放弃,不想离开那个对他而言感觉到非常温暖的地方,如果可以为你而生为你而死,吾愿足矣。
他是明君,自己只有成为贤臣,一世为臣一生为伴··“善保”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扯了出来,只看到皇帝站在他伸手皱着眉头,“你是不是身上不舒服怎么这几天神情恍惚差事不重要,身体才重要。”
那个人虽然没有靠过来,但是带着关心的话却在瞬间流入到了善保的心里,自己始终不想放弃的说不定就是这个,只要那个人关心自己,哪怕死了都没遗憾了··“善保你到底怎么了”皇帝觉得莫名其妙,自己那个侍卫从来没有呆成这样的,难道说真的很不舒服就在他准备再问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一下子缓过神来,笑着跪在地上,“皇上,奴才身子好的很,只是恳请皇上早点回宫。”
又来了这个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固执“这里是江南,要比北方好玩,善保你不好奇嘛”·“奴才以为,皇上安危最为重要,虽然说反贼非死即伤已经不成气候,陈家洛也已经自废武功去了南洋,但是红花会在江南依旧颇有些势力,皇上轻车简行还是早日回京比较好,若皇上真的这么对江南有兴趣,就正儿八经的从京城巡幸江南不就行了吗”这位爷一千一万个好唯独这个很受不了,他就不能把自己看的重一点江南是现在的情况可以玩的吗而且善保可不想看到那位爷再像上次一样一到扬州就直冲秦淮河边那些画舫,虽然说他是为了韦爵爷而去,但是……那群庸脂艳粉真是让人厌恶·无话可说,对于这个小子自己无话可说虽然知道对方的确说的没错,但是到了江南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好好去逛一圈,真是让自己遗憾万分,“善保啊……”就在皇帝准备再做最后一次劝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头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那种类似于警钟的声音让皇帝脸色一变,那是海上出事儿的警钟。
“善保跟上”皇帝心思一凌,转身冲出了陈阁老家,冲向了海堤附近的鱼鳞石塘,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若他猜测的没错,在现在这个马上就要涨潮的时候说不定有些不长眼睛的要来这里了。
“皇上皇上”善保匆匆忙忙跟上去,就看到三阿哥永璋、五阿哥永琪也匆匆忙忙追了出来,“皇阿玛怎么了”·“带上侍卫,传朕旨意,让盐官所有人马过来,还有朕带来的那一百火枪手。”
海宁盐官是江南富庶之地,两浙交汇之处,想要打这里主意的人可不少,而且海宁靠近舟山,别人不知道皇帝自己却非常清楚,舟山是当时最大的海盗窟,港湾众多,航道纵横,水深浪平是最好的港口,皇帝自己都想下令在舟山建造海军,但是,却要在造海军之前搞定那群海盗,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找上他们,他们竟然来了。
撞上老子你们找死皇帝在心里冷笑一声,他虽然是匆匆而来,没有带着御辇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却还带着百余名训练有素的八旗火枪手,甚至还拉了大炮,他带着这些东西原本是想学习当年自己这个身体的爷爷炮轰天地会的把戏,但是显然,和陈近南相比陈家洛蠢材太多,自己带来的枪炮竟然无一有用武之地,他正在感叹自己白白带东西来的时候,竟然还真有不长眼的人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存心找死。
“很好,很好”皇帝脸上不怒反笑让善保心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显然皇上这不是生气,那是兴奋啊回想起来自己伺候皇帝这段时间以来,皇帝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无一不是碰到了麻烦至极的事情,难道这次也是这样·等到一群人一前一后冲到鱼鳞石塘,眺目远望海口的时候,皇帝恨不得大声笑三声,见到了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倭寇,或者说是传说中的海盗。
说倭寇实在是有些对不起隔岸的11区人民,要知道这个时候11区海禁极严,幕府压根没有船可以从日本飘到中国来,在这附近游荡的海盗们基本上是中国人自己还有少数的棒子一想到上面有棒子皇帝的心里就兴奋的跳舞,11区目前实在是没有理由攻击,那么那群棒子呢·永璋、永琪、善保都不明白皇帝到底在高兴什么,却又无人敢问,却只见另外一头清朝的船出去了,“把船叫回来,让火枪手在堤坝后等待,等他们上岸再一网打尽。”
虽然说火枪在明朝已经有所普及,但是经过康熙、雍正两朝不发展工业看来那些落在他们手里的东西必定品质不如自己手头的好,剿灭这群海盗,然后顺水推舟一举扫平舟山流寇,占着那里有利地形造船,最后出海。
这是皇帝最终的目标··当然暂时,这个小小的主意他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只听到堤坝下突然枪声作响,冲上来的海盗顿时倒在地上,再没一会却听到大炮声阵阵,皇帝远远眺望着就看到一艘对方的船缓缓沉入海底,不到三刻钟的时间,那海盗船就迅速转了回去,“善保,去查查看,可还有活人,抓来见朕。”
红花会事已毕,海盗之事又起,很好很妙,这次来江南值得··作者有话要说:XD我周末是要念书的哦~~所以会晚·明天可能是我这个月最后一次2更T T·休假结束,周一就又要上班了……痛苦·人是复杂的生物·认真算起来,男人身上都有好战因子,至少皇帝承认他绝对有,在看到那群海盗的瞬间他表现的非常兴奋,甚至说是异常高兴,而他的龙颜大悦也让旁边的善保不明所以,为什么皇帝会这么高兴这么兴奋难道说看到那群海贼是件很让他高兴的事情·“善保,咱暂时不回京城了,”皇帝摇摇手上的扇子转身走回去,“朕要去次舟山。”
“皇上那种流民只需要派大军去就行了,为何要皇上亲自去呢那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在善保眼里,那群人还不如红花会有威胁力呢,红花会的反贼会飞来飞去,那群海贼会什么啊不就是船吗到了岸上什么都不是。
他刚才冷眼旁观八旗火枪手和对方争斗的场面,自己这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如果把那帮子人派去舟山不就行了·“善保,打仗不是说只需要有好武器就行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舟山大大小小岛屿无数,朕要去摸个明白愿意和朕一起去否”·善保一愣恭声说道,“奴才自当遵旨,只是皇上您准备怎么去”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位爷很有可能老毛病又犯了,却没想到听到皇帝后面那句话,这个可怜的侍卫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皇上”·“若是怕,可以不去哦。”
皇帝坐在椅子上摇摇扇子看着善保,“善保你一个大男人不要害怕,朕早有准备,正好可以带着三阿哥、五阿哥游历一番让他们也明白点道理·”·这怎么是怕的问题呢皇上你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呢只是哪怕善保有满肚子的意见,皇帝金口玉言相当于圣旨,他也只能乖乖听从,不过比起善保的满腹纠结,其他人却普遍表现的很高兴,老三永璋在看到老五永琪的时候心里一动,这个小子竟然也会随驾该不是特地来看自己笑话的吧这个三爷实际上非常担心,江南之行让他好不容易有机会成就他的梦想,却没想到刚出来就被红花会逮个正着,还丢脸的失踪闹到了京城里,让皇阿玛千里迢迢赶过来救人,丢人他在心里含恨骂道,平白给了老五一个机会。
老三,这实际上是你阴谋论了,因为这几天老五压根没有心情去考虑你到底丢脸不丢脸,他的心思集中在了前几天陈家洛离开时的一段话里,“你是五阿哥”那个人虽然说被自己的父皇磨去了所有棱角,但是言辞依旧锋利,“我以为你是什么人物,你父皇骂我的话,我转赠给你”这话里有话,自然让永琪心里一动,自从他得知小燕子失踪之后,他就始终在留意她的消息,陈家洛的这话是不是意味着又出现了什么新的线索·“陈先生可否告知一二”·“她被萧剑所救,萧剑这个人你父皇也见过,现在到了哪里在下不知道,只是我看小燕子姑娘对你父子二人恨意颇深,应该很难化解。”
陈家洛冷笑一声,“萧剑武功高强,五阿哥,我看你倒是如何选择·”·也就是这句话让这几天永琪坐卧不宁,他没有办法想象出小燕子到底在一路上吃了多少苦,更没有办法去想如果萧剑和小燕子携手刺杀皇阿玛他应该怎么办。
万一小燕子刺杀皇阿玛我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个他就惊慌失措,惶恐不安,皇阿玛已经放过小燕子两次了,帝王无情,如果被他知道小燕子还活着甚至和另外的反清复明刺客在一起,皇阿玛绝对不会放过小燕子的,自己应该怎么做才保全小燕子呢·“永琪,你在想什么”永璋的突然发问让他一下子收敛了心神,“没什么,三哥你平安无事就好。”
他忙转过头笑了笑,“皇阿玛要去舟山,三哥也去吗”·“皇阿玛的旨意是让我们微服而去四面包抄舟山,所以我会暂时在盐官打点一下船只,直接从海路去舟山,这次五弟你跟着皇阿玛,可要注意一些,虽然说别人不知道,但是作哥哥的我可是清楚,你曾经玩过的把戏,不要以为皇阿玛不说,你就可以任意妄为,好不容易出来了可要珍惜才好。”
没错永璋最不满意的就是皇帝的偏心,凭什么自己当年只是因为年幼所以表现出来一点点对孝贤皇后的不敬,自己的父皇就能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为什么老五做出那种事情竟然还会放他出来·圈禁,难道是儿戏吗·他觉得不平,却又完全没有办法,老五你果然是生下来想要克我的对吧看着永琪的背影,永璋含恨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曾经在前头暗中动过杀机,但是永琪天天和皇阿玛在一起,若是皇阿玛突然大行,那么接替皇位的也绝对会是十二阿哥,不行,绝对不行,不能让老五的事情再在自己身上重演,他转念突然想到了那天他偷听到的陈家洛和五阿哥之间的对话,小燕子对吗但愿你一如既往的灾星。
小燕子到底算不算灾星暂时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但是皇帝可没心情去管,他带着五阿哥、善保、纪晓岚、兆慧等人简简单单的一路来到了定海县,一到那里,皇帝首先就感觉到了这里和海宁不同的民风,舟山在明朝的时候开始就是一个著名的军港,可惜自从满清入关,这里逐渐被废弃,原本驻扎的兵士也被调回,但是没有关系现在掌权的是自己,这里自己志在必得。
他想了想合上扇子,“先找个吃饭的地方,海盗一事在定海肯定不算是秘密,但是这里岛屿众多,虽然沈家门福晋还有一支水军却和没有没啥区别,不堪大用·为今之计只有先找到对方潜藏的岛屿才行。”
皇帝想了想突然转头看向了善保,“这里还有普陀山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倒是不能不去拜的,明天一起去吧,顺便吃顿素斋·”·你都这么说了,还用拜佛为名,让别人可以怎么说自然只能应下,大家匆匆来到客栈却在分配的时候发生了小小的问题,皇帝一共带来了10个人,而客栈里只有8间房,2间天字号不用说了,自然是皇帝和永琪一人一间,而其他人,若是一人一间会有两个没有办法住,不过这也好办,纪晓岚很乐意和刘墉住在一起,这两个都是大才子,一路上那对口相声已经唱的让这个文盲皇帝有些撑不住了,他俩凑在一起晚上还有个聊天的伴倒也不错,皇帝寻思着眼睛一转就看到了旁边自从自己不会京城话就变得相当少的善保身上,“这样,善保你若是不放心就和老爷我住一间好了。”
“是,那奴才就睡外头·”他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还没等皇帝把话说完,他就立马应了,对于这个结果永琪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他一路上看着善保深深觉得这个奴才对自己皇阿玛忠心耿耿,而且现在是在外面皇阿玛身边有个人也不错,他低下头忍不住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刚才他一路走进来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好像非常眼熟的人,那个人的背影有那么一丝酷似小燕子。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灵魂转换清穿·难道说小燕子也到了定海她来这里干什么陈家洛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弄到天下皆知的地步,但是如果萧剑朕的是武林人士的话应该也会知道才对,难道说……他们已经知道皇阿玛在定海了·那天晚上,皇帝坐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外面,他的满腹心思都在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收拾了那群海盗身上,却不知另一边垂手站着的善保心思波澜,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允许好住在一起,这对他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考验,他不确定自己能有这么好的定力始终面不改色的和皇帝站在一起。
只是……这一步是自己多么梦寐以求的靠近··“善保你这几天难道说有什么心事吗也好歹也朕说说,你天天这样走神可不是件好事儿啊,”皇帝转过头就看到自己那个侍卫低着头又不知神游到了哪里,难道说真的不舒服,和兆惠一样晕船“若是不舒服可要说出来才好。”
“不,没什么,皇上,奴才……”·“出来了就别喊皇上,这都说了几次了,来,看你精神不好早点洗洗睡吧,明天一早就要去普陀山的,”皇帝自觉这句话说的毫无问题却没想到善保却是表情一僵,“爷,奴才就这样行了。”
“什么行了这里是客栈,暂时没有别的空房间,难道说你想站着或者坐一夜吗天字号房的特点就是床很大,两个大男人挤一挤也是可以的,你喜欢睡里面还是睡外面”皇帝觉得这个没什么,虽然按照古人的观点好像是有些逾越了,但是你看着房间里不是只有一张床吗又没有沙发之类的东西,自己作为一个厚道人总不见得自己贴心的侍卫睡地上,这地板多脏啊·“爷这怎么行这于礼不合奴才应该睡在地上。”
不要这样体贴了,善保握紧拳头最终忍不住说道,“爷,天地君亲师,您已经占了第三,奴才只是个奴才,地上就行了·”·不知为什么,比起善保以前跪下来的次数,唯独这一次让皇帝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他是个现代人,虽然说因为穿越到这里勉强接受了人人都必须跪在自己面前,但是……总之看到善保这样跪着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很难受,他表情挣扎了一下,最终放弃了,“朕晚上不起夜的你放心睡,你这小子啊,真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他最终只能用一句抱怨作为对话的结束语,却没想到善保笑了起来,磕了个头说道,“奴才想着不如说是固执妄为,冒犯天威,还请皇上恕罪。”
“玩这套够了没有睡觉有空对着朕磕头不如明天去普陀山对着菩萨多磕几个,让他老人家保佑你长命百岁可以伺候朕一辈子才是”打开扇子笑了笑皇帝觉得自己如今也真是情绪化了,怎么一下子心情又好了起来,人啊……··作者有话要说:科普一下前一章11区的来历:·主要来于动画作品《叛逆的鲁鲁修》中的日本,现在已被天朝众作为日本的代称,动画作品《叛逆的鲁鲁修》中的日本,其在神圣不列颠帝国侵略前是中立国。
现在被不列颠帝国侵略而亡国,成为由不列颠帝国直接操控的第11区(Area 11), 位于东北亚的岛国··===================================================================·还有一更·儿啊,你又抽了吧·永琪看的没错,萧剑和小燕子的确是到了舟山,当然他俩不是神仙并不知道皇帝也到了这里,萧剑到这里是特地来找朋友的,他一萧一剑走江湖中认识了很多人,到了定海不可能不到他朋友那里去一次,而他的朋友,正是皇帝心心念念想要废了的海盗头目云龙入海太史侯。
小燕子跟在萧剑身后,索性认了对方当哥哥,有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哥哥,她自然心里很高兴,永琪的那点破事儿早就不在她心里了,只是在他俩刚到江南的时候就听说了红花会被清军一举剿灭的消息,顿时让萧剑脸色大变,“陈总舵主不知如何……真是让人担忧。”
他皱着眉头四处打听最终得到了陈家洛被抓的消息··“陈总舵主竟然落在了清军手里,这下可糟糕了,”他紧紧握住拳头焦急万分的,“我必须想办法把他救出来才是”·比起萧剑,小燕子的智慧压根不顶用,在她的脑袋里,找到陈家洛关押的地方直接打一架就能把人弄出来,而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一概没有想过,她过度自信的认为萧剑的功夫无人能及,当然萧剑的脑子还算清醒的,他笑着拦住了小燕子,“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若陈总舵主朕的被清军抓住了势必重重包围,如今之计只有趁着皇帝没有离开江南的时候先一步把他抓住,用皇帝换陈总舵主。”
你看这个计划撇开可执行起来的可能性应该还算不错,但是可怜的萧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有什么机会去找到皇帝,皇帝是到了海宁才公布身份的,走的时候依旧悄无声息的走,甚至在走了之后海宁的几个大员依旧去陈阁老家请安,这才知道皇帝的离开,萧剑不知道皇帝会往哪里走,更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不在江南。
好吧我们姑且认为萧公子天赋异禀,能掐会算,但是至少我们绝对相信这位先生和他的义妹眼神不好,在普陀山,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竟然彼此都没有发现对方·这到底应该算是谁的运气呢·当然我们不是说没有人看到,这几天始终神色不定的永琪就发现了小燕子笑眯眯的拉着一个男人的肩膀,走下普陀山的时候几乎要崩溃了,他始终在克制住自己不要在自己父皇面前事态,却最终却还是失败了,他脚步沉重的跟了上去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来,“永琪你怎么了”皇帝不明所以的问道,“爬山很累”他今天一身布衣,刚才转过头和纪晓岚说了半天的话,自然不知道就在他们一群人上去的时候,萧剑和小燕子正巧下来。
“不,老爷我没事儿,”他强自欢笑硬是打起精神,只是那个笑的表情竟然比哭还难看,皇帝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老五,突然朝兆惠挥挥手让他上前,“你快点下去看看,刚才可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
眼看着兆惠领命准备离开,永琪着急了,“老爷”·“谁和你擦肩而过了”当然这位爷绝对不是英明到了发现什么地步,而是因为他记得清清楚楚今天一早上来普陀山的时候,老五还心情愉快,前面不到一盏茶的时候他还笑眯眯的引经据典,过了片刻竟然会突然发生这么巨大的转变,绝对是看到了谁。
他再转念一想,觉得这个名单可以一下子缩小到某人或者某人身上,“你看到小燕子了”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瞪着永琪,“小燕子在普陀山”见永琪不回答,他顿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天啊地啊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有小燕子有陈家洛还有韦小宝,老子活生生蹲在一个杯具里了,还有永琪这个小王八蛋怎么脑子就这么不清楚啊,怎么吃过一次亏就不能学乖,“老五你……跟我来。”
皇帝硬是压下自己内心的愤怒,想想这附近都是人破口大骂太过丢脸只好塞给僧人一锭银子拖着老五往一间僻静的禅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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