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亡收集系统 by 阿鳞(下)(2)

分类: 热文
快穿,死亡收集系统 by 阿鳞(下)(2)
·中间放着一盏细长的铜鹤香炉,袅袅清香神怡的香雾自鹤喙中飘出·苍敔流走过去将铜鹤转动了两圈,往旁边轻轻扳动··房间的左墙壁忽然缓缓滑动,整个墙壁打开,将隔壁的空间一览无余。
而此时,“隔壁仿佛一个展示台一般,房间中吊着一个赤.裸身体的男子,即便那男子被蒙着眼,口中也被塞着玉珠,楼归依旧一眼认出了这个人··“卓、卓知州”他惊讶的看着苍敔流。
“的确是他·”苍敔流将他抱起,引来楼归一声轻叫·两人身高差不多,只是被打横抱起,楼归立刻要挣扎,“小心摔倒哦·”·将人放倒在摆在一旁专用来观赏卓知州的软榻上,他坐在榻的尾端,将楼归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他浑身冰凉,楼归舒服的叹了口气··一口冷水喷在昏昏糊糊的卓知州脸上,剩下的一桶全部淋在他丝缕不着的身上·立刻清醒过来··卓知州如今虽然十八.九岁还未及冠,但是被他玩儿过的人已经不可数了,此时自己什么也没穿的被吊着,即便被蒙着眼他也立刻有种恐怖的猜想。
他昨日便被抓到了这个地方,被灌了一整天的稀粥,肚子里的货早空了·但是恐惧令他顾不了这么多··“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我是谁你们此时放了我我可当做什么事也未发生过,咱们进水不犯河水,何必闹成这般”·进来的人可不会听他花言巧语,奉命而来,况且又是个模样姣好的男子,他哪里会放过·“没想到南城的卓家公子竟会到我手里。”
男子邪笑着走过去伸手握住卓知州用得有些黑紫的物件,“啧,卓公子这地方用得太多中了- yín -.毒啊·”·说着狠狠的掐了一把,笑着说:“怪只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卓公子可不要恨我啊·”·他的语气十分坦城热枕,但是表情却邪恶非常,下手更是重··“啊”卓知州痛得想要缩起来,但是双手双腿都被吊着难以动弹,也只能晃一晃自己的腰部胯部。
楼归就是看着也下.体一冷,但是更多的却是畅快·这卓知州当初给他下药,手段龌龊,如今看着他倒霉,他自然高兴的很··看着卓知州在那个男子手中从痛苦到羞愤,再到神魂颠倒。
那男子不停的用卓知州的身份刺激他,但是肉.体却让他享受着无上的快.感·精神的折磨与肉体的享乐,最终形成了一种人格与道德上的极致侮辱,让那个人化作欲.望的奴仆与野兽。
楼归看得是一阵心惊·他在戏班子里十年,虽然精明的避开所有想要占有他的那些人,也知道这种事情,但是亲眼看见却是另一回事··“放心,我可不会对你做这种事情。”
苍敔流垂下头轻轻抚摸他的脸,“这是极其侮辱人的,可不是对待珍宝的方式·”他在楼归的唇上轻轻的珍爱的落下一吻··楼归又是脸一红,嘀咕:“在哪里学的这些话,一张死人脸怪死了……”·不理会在隔壁又哭又叫,骂声中带着呻.吟与求饶的卓知州。
楼归清楚的很,这人太过卑鄙,下药强占男子与女子的事情没少做,而且当初自己也险些被他侮辱清白,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况且当初这卓知州可是冲着自家徒弟去的,眼神恶心非常,落得这样也是活该。
他可没有好心去同情这渣滓··之后的事情再明确不过,卓知州被那个叫做‘一鞭’的男子日日调.教,给卓知州按上了‘玉肉’的花名放在了花月街的倌馆,他的年纪在倌馆中已经不小,但是却因为喜爱被虐打而声名远播整个花月街,整日在痛苦与欲.望中不可自拔,最终死在了床榻之上,满床的血污与- yín -.秽。
再也没有人记起这个不知姓名,只有一个叫做‘玉肉’的小倌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这风月中所,没有溅起一丝的浪花与声波··而虞景在三年后忽然与楼归和苍敔流辞别,跟着海青浪迹天涯,他那性子有些大大咧咧,但是好歹海青是潜虬的人,每次任务便带着这小子,其间如何被海青逼着穿女子的曲裾这种事情也不少,海青对他说,第一次见到女裙的虞景的时候便有一种移不开眼的兴奋。
“我看你当时的表情也冷淡的很嘛,什么移不开眼的兴奋,你就是想骗我”虞景拧着海青递过来的艳美红色的曲裾,脸色一阵青白,不停的暗骂,“就是当初输给习御那家伙,你们一个个都是、都是变态 ”·哄骗着这炸毛的家伙穿上之后,海青眼睛几乎要冒出绿光,之后是如何扑上去,如何将人吃光的那真是一部羞臊史。
随着楼归的日渐老去 ,苍敔流也调节自己的身体做出了衰老的表现,看着这个清冷自在的男子失去活力··苍敔流坐在后院的软裘摇椅上,怀里抱着已然年老色衰的爱人,吻了吻他的鬓角,轻声问他。
“若是给你永生的机会,你要么·”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轻轻奏响的乐曲,带着魔魅的吸引力··楼归眼角满是褶皱,他的身躯已经不剩下丝毫的精力,但是双眼却依旧自由,灵魂依旧自由。
·他摇了摇头,歉意的看着爱人,即便爱人从未说过丝毫,但是他却隐隐明白了爱人的话··“太累了,永生太累了……”·苍敔流沉默片刻,双眼中满是沉淀下的情感,吻上他的唇,开口:“没有关系。
这一辈子能遇到你,我很开心·”·楼归眼角滑下泪水,苍老的眼中满是波光粼粼的泪,他疲惫的靠在苍敔流的肩膀上,绽放出悲伤的又幸福的笑容··“我也很幸福。
对不起……是我太过自私……”·说着声息渐消,闭阖上眼睛,终于再也没有动静··在他没有气息的那一瞬,苍老的男人墨黑与浅茶的双眼逐渐将眸中的情绪驱散,面上的褶皱逐渐消失,变得年轻,俊美,冷漠。
苍白的肌肤与绛红如血的双唇··他垂下眼睑,看着怀里的老人,许久后在老人的额上落下最后一吻·他看着他的灵魂从身体中脱离,坠入脚下的黑色轮回门。
他放开这具空壳,冷漠的神色再也没有一丝波动·用灵魂的连接联系袭明··“袭明,整理东西·不久后我们便要离开了·”·“是,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撒花~·下个世界:瞎子暴躁财阀攻×各种兼职禁欲啰嗦受·撒花撒花~··第五卷: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第55章 5.1: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1】··穿越了界门,感受着空间与时间在其中有序的律动,如今他愈发能都清晰的触碰这些,若是寻找出对的扭曲点,撕开时空也会变得轻而易举。
但是他此时还未找出,也只能暂时用界门来穿过时空,到达另一个地方··他从对时空的感知再次清醒的时候身体传了一阵阵的剧痛,刚刚骨骼被碾碎,身体经历了一次痛苦的折磨。
因为自主调节的能力,这具身体还是最为原始,最符合这个世界原主状况·强大的力量令苍敔流对太多事情觉得轻而易举,这一次他并不想要再调节,依靠原主的身体来玩儿也挺不错。
他先查看了这具身体的情况··原身是苍氏财团的大公子,年有二十,有个小一岁的弟弟苍磬阳,小两岁的妹妹苍秋雨·自小父母都是在国外飞来飞去,他们兄妹三人都是在管家和佣人中长大的,没享受过什么亲情。
虽然原主的性格暴躁难以亲近,但是弟弟苍磬阳却温和可爱,妹妹性子比较活泼好动,但也很是喜欢自己的两个兄长,兄长们也很是疼爱这个妹妹··而这一次是苍敔流在一次聚会后回去的路上因为想要独自吹吹风醒酒 ,布料却被开着一辆面包车的五人劫持。
苍敔流身为财团的继承人,他的大脑很聪明的同时身手也十分的强悍雷厉·即便是在摄入了不少的酒精,他的头脑依旧很沉稳冷静,攻击力并没有因此减弱一分一毫。
在拥挤的面包车中击晕了四个歹徒,还有一个司机·也不知是那司机被他的手段吓尿了还是怎么的,原本已经将司机控制住,已经将掏了手机联系人的苍敔流并没有过多的提防,事情也是坏在了这里。
开车的人猛然转动方向盘企图令苍敔流失去平衡与控制,面包车在公路上蛇形飞驰,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事情太过突然,苍敔流看到挡风镜上的对面迎面一片刺眼的灯光,立刻察觉不妙。
当机立断拉开车门往外跳··当时的天很黑,已经是很晚了·按照平日里,这段路是鲜少又车辆的·这就是原主太过倒霉,刚跳出车外准备护住脑袋与身体的原主立刻被后面追着来的一辆车大力撞飞。
而与此同时,一辆奥迪与面包车相撞,轮胎刺耳的滑行,奥迪拦在路中央,原主被撞飞十多米再次砸在了奥迪车壁上··受到多次剧烈撞击的原主因此而昏迷过去,而那辆面包车的油箱开始漏油。
不幸中的幸运是男人与面包车距离约有二十来米,在爆炸中虽然受到波及,但是却并不严重··直升机降落后,原主被一大群医疗人员谨慎小心的送上飞机,相关人员自然是留下收集整个事件的有关信息。
经过了最尖端医师的谨慎检查,原主全身多处骨折并伴有严重内出血的状况·而头部因为受到多次剧烈的撞击,导致视觉神经断裂而造车永久性失明··苍敔流在睁开眼后,听到急切的脚步声从屋内一旁响起,是一个柔和的女子的声音:“苍先生您醒了请不要担心,您现在是在华宇医院的顶级VIP病房,您的身体已经受到了良好的治疗,请您稍等片刻,我立刻请主治医生并且通知您的家属。”
看到了男人俊美的五官放松下来,护工小姐才按了床边的医疗按钮,然后又轻又快的走出去··不到一会儿便再次有人进来··苍敔流闭眼躺在床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与整个左手臂都被固定,而全身都在疼痛着。
他面无表情的躺在那儿,眉目俊美而冷峻寒峭,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快穿异能·门被打开,随着白大褂医师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十八岁美丽憔悴的少女和一个面容担忧的少年。
“苍先生,您现在感觉如何·”医师手中拿着病程记录,他从白大褂的胸口取出一支笔··苍敔流睁开他的双眼,墨黑的右眼中有一轮银白而冰冷的浅色,浅茶色的左眼有些空茫。
“为什么不开灯·”他冷声说,带着些疑惑的微微蹙眉··室内的空气一僵,苍秋雨面色苍白,眼中慌张非常,她扑过来手颤抖的握住自己兄长的左手,看着他满身的石膏固定,声音有些抖:“医、医院停电了,大哥你先闭着眼休息会儿,你现在肯定很累。”
苍敔流一听她的话便神色冷凝下来:“秋雨你向来不会说谎,声音太紧张了·医生,给我确切的诊断结果”·医生看见他两只颜色全然不同的的眼睛,严肃的皱眉,他取出一柄小电筒,主治医生打开医疗电筒,对准气势相当强盛的男人:“瞳孔无光感反应,瞳孔颜色改变原因不明。
苍先生,你如今的情况已经经过的全面的诊断,骨折与内出血只要好好治疗修养是完全可以……”·“闭嘴”苍敔流喝住他,“我的眼睛怎么了”·主治医生无奈的看了眼冲他摇头的少女:“您……”·家属不同意透露,他也只能找话稍稍隐瞒一些,但是还未说出口,神色冷厉冰冷的男人缓缓熄灭他将要爆发的火焰,压抑住语气与少女说:“秋雨,你与……磬阳在不在”·“哥,我在。”
十九岁的少年连忙说··“带你妹出去·”他的话语下流动着消骨化肉的岩浆,不可违抗的命令··苍磬阳温和着声音劝慰:“秋雨,你不能瞒着哥,他有知道的权利。
我们先出去吧·”·苍秋雨仿佛要哭出来似得被二哥拉出去,苍敔流极力压住自己内心的情感,冷着面孔:“说·”·“您的视觉神经断裂造成了永久性的不可恢复失明。”
医生有些同情的看着床上那个风华正茂的俊美到不可直视的男子,他知道病床上的这个男人也不过是才二十岁,还是个孩子,像是常人,也就还在上大学·身为财团继承人,一个失明的继承人,恐怕也是废了。
“也就是我以后要当个瞎子了”苍敔流睁开眼睛,用还在疼痛的只缠了绷带的右手在眼前晃了晃··“的确是这样·”医生叹息。
苍敔流将手放在自己的鼻梁上,遮掩住自己几乎要崩溃疯狂的眼神··“滚出去·”他阴郁着声音缓缓说,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声调中都带着令人痛苦又恐惧的刀尖,浸入人的皮肤,滑开血肉。
察觉到再无人在房间里,他忽然伸手,全然不顾胳膊与手上的伤,愤怒的将病床旁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落,他伸出手将自己能碰触到的所有东西都狠狠的砸在地上,毁坏自己触手可及的一切。
他倒在病床上,颤抖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喉中似乎发出了痛苦的叹息··“哥”门忽然被少女推开,她满脸泪痕,不顾满是的狼藉跑过在跪在病床旁。
她从未见过强大的不可一世的大哥露出这么脆弱的时候,在苍秋雨的心中,大哥应该是无所不能的,他应当是天上遥不可及的强大的英雄,可是此时却跌入了泥中,显得如此的狼狈,“哥、哥……”·苍敔流的耳边满是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没有将捂住眼睛的手拿下,声音喑哑低沉:“你出去。
我头很痛,需要休息·”·苍秋雨想要陪在他身边,但是她没有办法在大哥决然的拒绝下坚持,只得退出去,她顺势叫了高级护工收拾房间··“哥他真的再也不能恢复了”苍磬阳拉住苍秋雨轻声问。
苍秋雨胡乱的点头,眼泪从指缝中一直往下淌··而失明的苍敔流躺在顶级VIP病房里,在五天里父亲苍文华与母亲苍容艺兰也只是各自匆匆回来看了一眼了解病情,在知道这是永久不可恢复性失明后说了几句话便飞往世界各地处理财团事务与各国的生意往来。
护工已经在这五天内换了三个了,来的新人是个面容秀丽的女性,看向苍敔流冷峭的神色总是战战兢兢··因为实在是惧怕病床上人的气势,护工小姐分神间手一松,拿在手上的杯子便一歪,里面装着满满的滚烫的开水,疼痛令她松手。
杯子砸在雪白的绒毛地毯上··这声音并不大,但是引来了苍敔流的关注,他闭阖着双眼将头侧过来,绛红的双唇与无表情的面容,即便是俊美无俦的模样,但是在这压抑逼仄的气氛下却只会令人畏惧。
“现在的护工都是你这么没用的东西么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瞎子看不见,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知道”他闭着眼伸手摸索,从桌上放的水果中随手拿了颗苹果狠狠的丢过去,怒喝,“给我滚”·虽然没有砸中,但是护工被那冰冷暴怒的气势吓得一抖,忍不住眼中翻泪,轻轻哽咽起来,站在原地反而没敢动。
这人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反应立刻引起了他更大的怒火,一手将水果篮扫落,里面的苹果蓝莓滚了一地··“滚出去没长耳朵吗,是不是聋了”·正在他暴怒的时候,房门被打开。
苍秋雨看见这情形立刻对吓呆勒的护工打了个手势让她出去··“大哥·”苍秋雨走过去牵住苍敔流满是绷带的右手,轻轻地牵住,扶着他躺下,“哥,不喜欢她们就换,但是不要生气好吗身体要紧。”
她忍着想要放声痛哭的心,含着泪笑着,带着回忆说:“我知道哥哥有多么强大·还记得小时候哥哥为我打架的时候,那种样子就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
高大,强壮,无所不能,仿佛能够拯救整个世界的样子·”·她弯腰将额头轻轻顶在苍敔流的额头,口吻中不是安慰,也不是劝解,那是一种信念,她全心全意的相信这自己的哥哥,她缓缓说:“黑暗很恐怖。
前两天我只是蒙住自己的双眼,将所有的灯都熄灭,只呆在黑暗中一天……很恐怖,虽然我无法想象哥哥要面对的恐惧·但是——”·她抬头轻轻在兄长的额头落下一吻,坚定道:“但是我知道哥哥是个可以战胜一切的英雄。”
苍敔流有些动容,小妹是最怕黑的,片刻的黑暗就能将这个小姑娘吓哭·然而她竟然将自己关在黑暗中一整天么··少女忽然笑起来,参杂着些微的喑哑:“况且哥哥忘记了哥哥说要保护我的,你这就要失约了么”·苍敔流伸手将少女抱住,将下巴放在她头顶,半晌后才道:“不会失约的。
最近是哥哥任性了·”·少女在兄长的怀里轻轻摇头:“并不是哥哥任性,哥哥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黑暗,哥哥很勇敢”·苍敔流少见的露出笑:“嘴巴倒是和以前一样甜。”
苍秋雨忽然站起来,声音变得活力起来:“说好了·那过几天我会找人过来教哥哥”·还未等苍敔流问出什么,少女便像只快活的鸟儿似的跑了出去。
五天时间里,苍磬阳倒是也来看过几次·因为苍氏财团继承人失明而导致股票剧烈震荡,想来这个二弟也是要配合着发布新闻招待会··而期间里,苍敔流将袭明弄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一直让他在处理关于死亡之力与灵魂之力的缘故,他倒是习惯性的敛财,并且手段颇高·上一个世界在离开的时候,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苍敔流将那堆砌如山的珠宝与金银器皿收进乙方须弥里。
若不是苍敔流看着他实在是喜欢这些东西并且还致力于让他收集,不想见着这蠢货露出生离死别的蠢样,那些东西绝对别想进他的乙方须弥里面··然而苍敔流倒是猜错了,袭明并不是喜欢敛财,他只是喜欢为主人敛财。
o(╯□╰)o他不知道每当袭明看见主人将他收集的珠宝金银收进空间的时候有多么的激动与兴奋,简直是想要在冬天裸泳二万五千里的程度··苍敔流不论外界多么动荡,他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病房。
袭明的服务极为到位·刚觉得渴便将温水递过来了,觉得无聊便给他将外界的信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变成文盲后,袭明是一面学习语言与现代的相关知识,一面无微不至的服侍自家主人,虽然还不到执事的万能地步,对于他这个古人来说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而在第七天上午八点的时候,一个男人敲响了病房的门·而苍敔流正仿佛全身瘫痪似的动不了,但是生理问题却还是要解决··“叮咚·”门铃响了。
苍敔流正被袭明侧扶着,袭明手中拿着便器·袭明的表情万分认真谨慎,而苍敔流正扶着自己对准便器··此时门铃响起实在是很令人反感·暴躁的脾气相当不悦的蹙眉,他从鼻中喷出一股鼻息,冷着脸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叮咚·”那人见没人应门,片刻后再次按了门铃··两人都只当做没有听到,袭明收了便器后立刻取来了热毛巾,仔细的将苍敔流的手擦拭一遍。
扶着人舒舒服服的躺下后,他才转身去开门··门外是一个带着黑框窄眼睛的男子 ,眉目有种不可侵犯的冷淡,面上带着礼貌的询问神情:“请问,这里是苍敔流先生的病房么。”
他的声音是不含丝毫感情的叙述,即便是十分有礼的问话也仿佛过于冷冰冰,但却也并不会令人不悦或者是不舒服的感觉··“是的,你是哪位·”袭明站在门口。
“我名为文兼意,是苍秋雨小姐雇佣的盲文教师·专程前来教导苍先生盲文·”他彬彬有礼的说··袭明点头:“请稍等,我去请示。”
文兼意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好的·”·等待了片刻,袭明再次出现在门口,他将门打开,侧身做出请的动作:“请进·”·作者有话要说:·噗哈哈,解决生理问题却被不停的按门铃什么的……·我只想说:文兼意,干得好··第56章 5.2: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2】··文兼意走进病房,看见了一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仅凭着他俊美的五官与苍白的面容,即便走出去与别人说这个男人是从英国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吸血鬼也会令人坚定不移的相信。
大概因为刚才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这个人不停的按着门铃,因此苍敔流对来人的印象实在是很糟糕·即便没有露出什么迁怒的表情,但是心中的不悦却是存在的··“你是说秋雨请你来的”他冷声问,低沉的声音语调舒缓,给人一种他很温和的错觉。
“是的·”文兼意这样说·声音很认真,却不带多余的情绪·他站在病床的不远处,打量着病床上的男人··“你在看我。”
苍敔流说··文兼意立刻收回目光,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敏锐,明明一直闭着双眼,竟然连他这种并不刻意的眼神也可以察觉·就像野兽.·没有得到答案的苍敔流丝毫不按常理出牌,失去光明的他对待他人上显得又些脾性古怪.·“你觉得我长相如何。”
文兼意丝毫不懂他究竟要说什么,但是却依旧开口回到··“很好看·”·这样干瘪的回答立刻令俊美的男人皱眉,冷笑一声:“你是小学没毕业吗。
脑子里就没有一个形容词你是怎么通过应聘的.”·刻薄恶毒的话从那一双绛红而诱惑的嘴巴里吐出,文兼意倒是依旧冷淡得毫无情绪:“我是维也纳大学博士生。
我也没有应聘,是通过人介绍来的·”·病床上的男人闭着眼微微转动头,仿佛是在看站在病床不远处的人··“哦你是在炫耀你有着高文凭却从你的脑袋里找不出任何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一个瞎子”他缓缓的说,苍白的面容看着相当的无情冷漠。
而在病房中的一片白中,却显得有些罕见的脆弱,但是也仅仅是看起来,他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要令别人难堪与自惭形秽,“原来是走后门么·”·快穿异能·文兼意似乎是在没有料到这次的兼职会变成这样,客户言辞刁钻,难度变得有些大。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依旧是彬彬有礼的口吻··“我只是来教导您盲文,苍先生还是不要拖延了·以您的智商足以在一周内学会·”·“袭明。”
苍敔流轻声唤··一身西装笔挺的站在病床旁的袭明立刻弯腰去调整病床,摇起摇杆,又在苍敔流身后放了个柔软的枕头,为他调整姿势与舒适度,力求达到完美。
苍敔流靠的很是舒坦,但是开口却是刁难··“我这样浑身是石膏,连动一动手指都难,你要怎么教·”·“还请放心·在没有教会您之前我只能拿到一半的费用,为了下一半我是一定会将您教会的。”
文兼意在病床前坐下,声线依旧不含情绪,却有些凉凉的,仿佛春日解冻的水,在水中潜伏着冰,清凉且带着流动感··“盲文主要是通过触摸字板上的凸点来辨别文字,而拼凑汉字的是拼音。
因此,只要记住那些点代表的声母韵母介母,再通过拼读便可以理解其中意思·”男人这种不带感情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令人放松··“每一个音节都会在一个方块上用凸点表示。”
说着他取出一块纸板,将苍敔流右手的食指捏住,帮助他感受凸点,一面解释,“而一个方块上的凸点有六个,这六个凸点可以形成六十四种变化,每一种变化代表一种音节。
而您只需要记住这四十六种变化,弄清楚盲文的读写顺序·那么您的阅读方面是完全可以解决的·”·“嗯哼·”苍敔流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勾起唇角露出一种说不清的神色,那神色并不是笑,也不是鄙夷,是另一种令人压抑的神情。
文兼意看了他一眼,继续公事公办的说:“而这六个凸点是分为两列,一列三个点位·因为盲文在书写的时候是戳点,而摸的时候是触摸凸点·因此,按照从左往右读取的顺序,写盲文的时候需要从右往左写。
这对于您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即便是没有调整这具身体,但是苍敔流灵魂的强大却是毋庸置疑的·在某种程度上,眼睛的作用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他听着男人娓娓而语,这是一种仿佛被制定了程序般毫无起伏的温和声音,疏离冷淡而又恰达好处·这声音撞击在病房的漆色银灰的墙壁上,苍敔流的脑海中立刻反映出整个空间的布局与格调。
他感受着弧形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温暖阳光,甚至清晰的‘看见’这男人坐在病床前男人的那张面容··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眉目俊雅而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五官就像他的声音。
疏离冷淡,即便出现表情那也一定是礼节性的微笑或者是被冒犯后的轻微蹙眉··“接下来我会引导苍先生您进行触摸式的学习·”文兼意靠近病床上那个气息强大而俊美的男人,弯腰轻轻触碰男人的右手食指,引导他的指尖在纸板上抚摸感受,“这是汉语拼音的a,凸点在一列首位……”·说着他一个个引导,方便自己雇主的记忆与学习。
苍敔流感受着轻捏着自己食指但是却绝不冒犯和过于接近的那只手,只是轻轻的若有若无的碰触,并不会令人觉得过于亲密,也不会让眼盲的人感到慌张不知所措,的确像他所说的。
仅仅只是引导作用··一直显得脾气古怪而难以接近的男人的面容上冷意稍减,逐个将六十多个方触摸完也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文兼意立刻将引导的收回··“你叫什么来着。”
苍敔流被已经接近万全的袭明用柔软干净的毛巾扶着下颚喂了一口水·他仿佛是忽然对这个已经介绍过自己的男人的名字感兴趣了起来,丝毫不觉的忘记了他人姓名是一件多么失礼的事情,理所当然的开口问。
文兼意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手搁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见雇主将纸板递过来,伸出右手接过,丝毫不觉的被冒犯,仿佛真是个程序机器一般,道:“文兼意·”·“会多少国家的盲文。”
他右腿与整个左手臂都打了石膏,脖子以下的部位缠上了绷带,也只有右手的手指还可以动·苍白修长且骨节分明,他的手指轻轻点动,仿佛在思考什么··“盲文的发展都离不开布莱尔体系,每个国家盲文大多都是根据文字的特点来发展。
若是想要学习其他国家的盲文,首先要学习的是其他国家的语言文字·”文兼意抬头直视着苍敔流 ,即便知道这个男人看不见东西,但是骨子里的礼仪却不自觉的流露。
苍敔流原本就冰冷的面容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更加冰冷:“你以为我变成瞎子后连智商也会下降吗·这种事情还用你来说回答我的问题,别给我支支吾吾。”
“六种·”他并没有表现出害怕或者是被震慑,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漆黑的双眼直视着表情冰寒的男人··“具体说明。”
苍敔流沉着脸命令··“意大利语,法语,德语,英语,西班牙语,俄语·”·“很好·有没有意愿做我的外语导师·”他征求着盲文导师的意见,但是那语气与冰冷的表情都表达出了绝不接受拒绝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从不接受同一个人的第二次聘用·”文兼意语气礼貌的回绝,没有丝毫可以商议的余地·这是他的原则··苍敔流也不在意他的回绝,他只是哼了一声,仿佛是不屑的嘲讽又仿佛是毫无意义的语气,但是眉头已经蹙起,眉宇间仿佛又雷电的火光乍现。
“你来是秋雨聘请与我没有关系·我的聘请是在刚才,和你的准则没有冲突·”他缓缓的说,但是语气间给人的压力骤增··文兼意只是轻轻皱眉,的确犹如这个男人说的一样并不冲突。
片刻后才再次点头··“一个小时两千块,时段在上午九点至十一点,一天两个小时,一周七天不断休,因为我目前还有其他的事,外语教程只能推迟一个月。
能学到多少学到什么时候就要看您的智商和安排·”·冷着脸将面容微侧,深邃的五官是十分具有攻击性的美感,即便是双眼闭合,那模样也仿佛是在审视文兼意,尖锐的气氛在这个病房中显得压迫。
病床上这个即便是穿着病服也能穿出高级感的男人终于喷出鼻息··“外语教程可以推迟一个月,关于盲文,我希望你明天可以比今天好一些·措辞实在是过于死板僵硬,今天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为无聊的课程了。”
男人绛红的双唇吐出刻薄的话,随后又露出不耐,下逐客令“留下电话,你可以走了·”·文兼意将自己兼职的专用电话写下了号码放在桌上,袭明将纸张整齐折叠放在手心,两只手并在腿侧,对文兼意十分有礼的微微弯腰:“请。”
动作迅捷优雅的为他开门··苍敔流用意识扫了一下袭明的动作,这几天他的进步真是相当醒目··正要用午餐的时候,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苍磬阳很是突兀的出现了,手里提着老母鸡山参汤,还带着几样自家大哥喜欢吃的菜色。
苍敔流是个美男子,身为弟弟的苍磬阳自然也不差·只不过苍磬阳并不是苍敔流那样具有冲击力与攻击性的俊美·他是一种温和无害的犹如春阳般的俊逸。
他带着些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得意笑意,将带来的菜一一取出:“我就知道医院尽是些寡淡无味的东西,哥你肯定不喜欢吃·特意偷偷背着秋雨给你带了几样喜欢吃的。”
苍敔流是个极度嗜辣的人,并且要求相当之高·这点小口癖在常日里自然没什么,可是如今身体重伤,此时吃辣对身体来说却是个不小的重负··袭明立刻上前制止:“对不起,少爷现在的身体不宜吃辣。”
“你是谁·为什么你叫我哥少爷你是苍家的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苍磬阳疑惑的看向这个面容冷肃英挺的男人,“而且我哥喜欢吃辣,只是吃一点点应该不会有大碍的。
我已经问过医师了,现在哥的身体恢复很好·”·“的确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苍敔流一开口袭明便退在一旁不再阻拦·病床上的男人依旧冷着脸令人不敢招惹,但是语气却不再那么冷如寒冰,似是对那不停散发辛辣香味的菜肴有些意动。
“哥,我来喂你·”苍磬阳笑意浅浅,动作优雅利索的挑了个最合苍敔流口味的,大哥向来是越辣越爱,并且对食材口味的要求极高··“墨西哥牛扒。”
苍敔流吃了一口 ,肉质滑嫩清香,配上了最顶级的辣酱,火爆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开,“是新西兰的牛肉·很不错·”·的确不错,是他所带的菜色中最辣的,刺激性也是最大的。
“我就知道哥你会喜欢的·”苍磬阳动作轻盈快速的切割着只是闻着就能让他直打寒颤的墨西哥牛扒,“还有其他的,哥你也尝尝·”·袭明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袭明在得知自家主人极度喜爱苦味之后,作为主人最为贴心的属下,他私下里没少研究,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闻起来清香诱人,而品尝起来却苦味钻心,一面带着高山仰止的心情敬慕着自家主人,一面想着怎么将那些闻起来相当奇怪的东西变得好闻一些。
·我家主人果然很了不起袭明捧心··在不知不觉中,三份极度辛辣的食物已经全都进了苍敔流这个重病患的肠胃里·苍磬阳干净的将东西收拾提在手中,笑容轻盈温和:“哥,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嗯,去吧·”苍敔流的肠胃被喂饱,态度好了不少··待人将门关上,苍敔流躺在病床上轻笑了一声,这笑声意味不明却带着狂躁的气息,像是即将要在夜晚的海面席卷起的暴风,所有飘荡的船只将会在这怒火中化成碎屑,最终尸骨不存。
“这个弟弟可真好呐,对吧,袭明·”苍敔流笑着说··“是·”··第57章 5.3: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3】··接下来的日子,文兼意每天都在八点的时候准时出现在病房里,手里时不时的拿着关于盲文的教学物品。
而苍磬阳也天天抽时间来看自家大哥,当然,深谙自家大哥对辛辣之物的喜爱简直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每次都是在饭点的时候过来,并且随手带着各色菜品,他甚至能感觉到每次自己出现在病房的时候自家大哥的态度都会有明显的缓和。
然而苍敔流的灵魂毕竟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范畴,别说是辣椒,就算是这个身体被撞成粉碎性瘫痪,在强大灵魂的滋养下也会快速恢复健康··就这样过了好几天,虽然苍敔流的身体已经全然恢复,但是他依旧是石膏绷带将自己弄得像是个残废似的。
每日换绷带与擦身都是交给袭明,即便是这个身体解决内急,他苍敔流依旧面不改色,轻松自如,仿佛被看光的不是自己似的··而在今日苍磬阳早上来的时候竟然不慎被记者跟踪,这记者本事倒是大,即便是这个保镖环绕的苍氏私立医院他竟然孤身一人摸了进来,并且拍到了苍敔流瞎眼重伤的模样,得手后神通广大的又安全的从医院逃出。
苍敔流可以想象明天的新闻版面将会被自己占领,里面的话恐怕也不会好听··听着苍磬阳内疚歉意的道歉,苍敔流摆摆手,面色冰冷十分不好看:“出去。”
苍磬阳不安的又说了一声抱歉,垂着头走出病房·他站在医院的死角,笑了一声:“天神要掉进地狱咯,呵呵·”不过转瞬他便收敛起笑容,神色有些阴鸷,再也看不到他如春风般俊逸的神情,“被撞得这么惨竟然没死,真是命大。
不过瞎了恐怕才是最痛苦的吧·”·说着他似乎觉得很好笑的噗嗤笑出声:“学盲文又怎么样,瞎子还是瞎子·还是乖乖呆在黑暗里吧·”·他心情愉悦的走出医院,期待着明天关于自家大哥的新闻出炉。
这样也不枉他为那个记者打掩护··苍磬阳走后没多久,苍敔流便将袭明给打发了,自从知道了在法国有一种名为‘皇家执事培训’的专业机构后袭明就单膝跪地的请缨,用他坚定又炙热的眼神力求打动苍敔流的心,乞求着自己的主人能够成全自己的毕生所求。
快穿异能·大手一挥直接将人丢到国外,此时的袭明正在前往法国的直升机上··文兼意按了门铃,开门的人并不是那个面容英挺肃冷的男人,而是一个二十来岁的貌美女性。
“让他进来·”文兼意听到房间内低沉冰冷的声音·这声音犹如从琴弦上流泻出的雅音,但是文兼意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情又多么尖锐易怒··护工小姐错开身微笑着请文兼意进去。
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些块状物,色彩鲜艳,都是些形状不同的小模块,其中的拼图坐垫和小模块都采用了双面设计··“你提着什么·”苍敔流手中拿着一朵有着红白相间火焰纹的花朵,是从一旁的花瓶中随意抽出来的一只。
正是半盛开的状态··文兼意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花·名为森怕奥古斯都的奢侈郁金香,郁金香中的女王,这火焰般红白的纹路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着迷·这样的一朵,价值有一万荷兰盾,足够荷兰当地居民的半辈子生活费用。
“几件关于可学习盲文的用具·”文兼意将塑料袋放下,“一些能够增加您触觉敏锐度与快速记忆力的东西·”·出乎意料的这人还挺细致。
苍敔流抬眉,闭阖着双眼靠在病床上,感受着从落地窗外流进来的春光·他从文兼意冷质如清流淌过的声音中分辨出方位,描摹出这个男人的样貌与衣着·他甚至能够‘看见’文兼意紧贴在脖子上的衣领,每一颗扣子都透露出严谨与拒绝的气息。
“是什么东西,拿过来·”苍敔流缓缓的沉声命令·他向来习惯命令他人··“魔方,还有reach&match,都是靠纹路与凸点来打发时间的。”
文兼意说道··苍敔流立刻脸色.降温,冰冻千里·眉间的情绪再次暴动起来:“reach&match魔方你当我是智障儿童吗还是你觉得我的智商需要用魔方这种东西还有reach&match这种分类儿童玩具来提高”·他脸上因为怒火而迸发出骇人的威势,似是因为被送来的儿童玩具气极了,他手中正拿着森怕奥古斯都奢侈郁金香,仿佛投掷利箭一般,以花*为头,凌空朝一脸冷淡的文兼意投掷过去。
火焰般的郁金香,在空中美丽的旋转,花苞是最为完美的半盛开状态,空气轻轻将花瓣浮动··文兼意知道这东西伤不了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不只是巧合还是怎的,那花*本就被苍敔流折断了一截,仅留下了寸许。
旋转的花朵一下子轻轻插.进了黑色笔挺西装的胸口口袋里,白红相间的纹路,此时他的胸口仿佛正燃烧起了一簇火焰般美好··文兼意一直拒人千里的冷淡神情首次露出了些许惊讶,胸口也仿佛被这火焰似的花朵点燃,有些微微的悸动,不知是不是被这巧合震住了。
他不自觉的抚摸胸口处的花朵,这样的花的确极为美丽迷人,诱惑而带着皇家的庄严,不愧是世界上最为昂贵的花朵··许久未曾波动的心竟然因为这只巧合的花朵而有些快乐起来。
文兼意看着病床上那个向自己投掷了花朵后便一直压抑着暴怒情绪的男人··他将魔方递过去,或许是因为这十多日的相处已经有些了解这个男人,又或许是方才那只漂亮而昂贵的郁金香,他罕有的对这个失明的男人开口。
“你的脾气向来如此暴躁吗·”·苍敔流听到这样一句针对性极强的话竟反常的没有发怒,而是沉默下来··春日的阳光在他苍白的面容上渗透进入皮肤,俊美的面容因为太过苍白,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一般,那种苍白在阳光下似乎就要被穿透,带给人一种虚幻而遥远的美。
·文兼意的五官也极为出色,他的姿容虽说没有苍敔流的深邃,却也品貌非凡,他有股风度翩翩而又难以接近的禁欲冷清的气质,与这般相貌交相辉映,即便只是站在角落不言不语也会令人第一眼便注意到他。
文兼意也同样见过不少样貌出挑的人,或是英俊硬朗,或是妖媚勾人,无一不是美丽的吸引人的·但是与这次雇主相比,能到达他这样极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却没有一人。
“你在看我·”在一片沉默中苍敔流忽然开口,他的声音缓慢而冰冷,“看了很长时间·”·文兼意收回自己的目光,将六面都镶嵌了不同凸点的魔方拆开。
没有去回到病床上男人的话··“从第一天,你就在看我·我很好看吗·”他平淡下了神色,全看看不出方才的一丝暴戾与怒火,此时的苍敔流就像是秋日里平静的广袤海面,高深莫测得令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深意。
听到他放下魔方的声音,却久久等不到这个盲文导师的回答·苍敔流忽然开口:“拿过来·魔方·”·方才还怒斥着鄙夷着这些东西的男人此刻又下达了命令。
文兼意拿着魔方走过去··“放到我手里,你知道我看不见·”苍敔流说·他将绑着绷带的右手伸过来··在文兼意轻轻将魔方放入他手心的那一刻,病床上的男人忽然将盲文导师的手腕抓住,一把拉过去。
那种力道实在是不像重伤骨折的人可以发出的··文兼意本就没有丝毫戒备,突兀间就被扯了过去·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若是往这重伤骨折的病人身上压过去,那结果一定不会很好。
他立刻用右手撑住病床,将病床上的男人的上半身都笼罩在身下,病床很软,文兼意险些没撑住压下去·他左手拿着魔方被苍敔流握住,只能虚放在一侧,借不了力。
“你在做什么·”文兼意被冒犯的轻微蹙眉··苍敔流感觉到身上笼罩着一个人,空气都仿佛压缩在两人的空间里··“回答我的问题。”
得不到答案的苍敔流皱着眉命令,“你一直看着我,是因为什么·”·还未得到答案,苍敔流忽然一动,头颅缓缓的移动,最终鼻尖轻触在了那朵插在文兼意胸口的郁金香的花瓣上。
他俊美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你戴着我丢过去的花·”他忽然睁开双眼,这双眼在知道自己失明后便再也没有睁开过,这还是他首次睁开双眼。
漆黑的右眼中流着冰冷的银光,而左眼却是犹如琥珀的浅茶色,只要这只右眼流淌进阳光就会呈现出璀璨的金黄之色··被这样的一双眼注视着,文兼意久久不能回神。
“你喜欢我”苍敔流轻声问,声音依旧冰冷得像是碎裂的寒冰··文兼意微怔的看着这双眼睛,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男人并没有失明。
这样的念头忽然占据他的大脑,连苍敔流说了什么他都不知道,也没有丝毫要反驳的意识··文兼意忽然回过神,他撤身站直,苍敔流不在意的将握住他的手松开··他远离这个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雇主,伸出手自己整理自己被弄皱的衣服,衣领衣袖衣摆,他缓缓将褶皱抚平。
苍敔流没有听到任何反驳的声音,他冷着脸,对于这个方法是默认的方式有些不悦·他伸手在空中挥了挥,开始赶人:“你可以回去了·盲文你不用再管,四月初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关于外语的课程。”
文兼意直接将那些小玩意儿留了下来,一身黑色严谨的西装穿得禁欲感十足,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装外套,黑色的西裤,黑色银纹的领带,一身仿佛不沾烟火般的冷淡气质,品貌非凡却不苟言笑。
他的打扮与气质全然不像是一个盲文导师,若是给他一个白大褂,说他是个顶级医师也会有人深信不疑··苍敔流见人走了,他歪了歪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骼声,他闭着眼轻笑了一声,也不管护工是个什么表情,舔.了下唇角,仿佛品尝猎物般:“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当然这个‘有意思’是个什么意思也就只有他本人清楚了··护工小姐深知这个苍氏财团的大公子的感觉有多么的敏锐,只敢偷觑这俊美非凡的男子一眼,见他伸出艳.色的舌头轻.舔绛红色的唇,那诱惑之极的动作直令还是二十三岁的护工小姐红了脸,生怕自己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立刻不敢再看。
文兼意离开了医院便直接开车去了‘鸦青’,这间酒吧是他闲来无聊开的,他平日不怎么去,都是请人代理,去了也仅仅是坐一会儿或者是客串调酒师·他下午八点才会去给一个高中女孩做家教,现在才上午,时间非常充裕。
忽然手机想起来,文兼意带上蓝牙耳机:“喂·”·耳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兼意,晚上不要忘了回家吃饭,爸妈这几天总念叨你·”·“嗯。
我知道了·”文兼意顿了一瞬才开口缓缓说,“哥,你什么时候去相个亲·别总是推推拖拖,最近妈总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找个媳妇,弄的我每次不敢接她电话。”
他说着将方向盘打了个弯,往最繁华的街道开去··手机里的男人立刻说:“行了行了,我也烦得很,你记得晚上回来吃饭就行 ·”·“你就是想拉着我。”
他罕见的带着些抱怨,面容表情一丝不变,依旧禁欲的很,“我知道了,晚上五点回家,我八点还要给人做家教·”·“家里又不是没钱,你整天做这做那干什么。
没事做就回来管理公司,整天玩外面跑,做些五花八门的,我看你闲的蛋疼·”·文兼意耐心而平淡的听他讲完,嗯了一声:“不和你说了,我会回去的。”
而此时的苍敔流正在徒手拆绷带,原本想要阻止的护工小姐在看到他已经变得完美无缺的肌肤后立刻噤声,顺便感叹了一句:这人与人真是不一样,俊美得简直让人想犯罪。
这肌肉线条,这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骨骼构架,这是要喷鼻血的节奏啊·而为了不显得太过夸张,苍敔流也仅仅只是拆了绷带,他躺在床上,面容冰冷依旧。
他的表情仿佛天生就是冰冷的,没有一丝多余,令人胆寒而不敢靠近··“给我倒杯水·”他随口吩咐,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的双唇··如今他丝毫不急着出去,外面有个苍磬阳迫不及待的揽权,想要将他这个失明的瞎子踢出苍氏财团的权力中心。
既然弟弟如此急切,他这个做兄长的怎么能不满足他呢··“给我接着上次的地方念·”他闭着眼享受着春日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
护工小姐应了一声,拿起这几天一直在念的书,翻到了书签的位置·侧身并腿,将书籍放在膝头,声线是女性特有的温柔··“他放弃了斗争·残酷的现实世界显露出了本来的丑恶嘴脸,一方面他敢于直面这种情况,没有丝毫退缩,另一方面,他在以他那本诱发出的本能中的一切狡黠的手段来从容的应对他……”·俊美的男人呼吸悠缓,没有了暴戾的气息,没有了令人惧怕的冰冷与压抑的尖锐。
他此时再春日的阳光中,就像每一个青年男子在睡梦中那样安静··而女性轻柔的朗读声平缓的在这间顶级vip病房中如月光般流淌··作者有话要说:·文兼意: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你。
(整理领带)·苍敔流:我就是故意将郁金香插到你的胸口的,你奈我何(哼笑)·文兼意:……(冷脸)·话说有个小魔王说不会读主角的名字,这个名字我在主角出现的第一次就标过音了啦。
苍敔(yu)流,读第三声调··话说我是个起名废啊,书名什么的你们看现在的名字就知道我有多渣··小魔王们,我求新的书名啊看我渴求的神色,狰狞痛苦的面孔,┗|*`0′*|┛求新的书名·求新的书名·求新的书名··第58章 5.4: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4】··苍敔流拆石膏的那天苍秋雨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过,少女紧紧握着兄长的手像只粘人的小奶猫似的。
而十九岁的苍磬阳准备去英国深造,家族企业在失去了继承人长子后对于二子是格外的重视·在兄长拆石膏的当天,苍磬阳打了个电话便飞往了英国·苍磬阳原本准备将苍秋雨这个宝贝妹妹也一同带往英伦国度,但是小妹却拒绝了。
快穿异能·苍磬阳不是没有劝过小妹,况且私心里他并不想小妹一直与大哥呆在一块儿·就像两个兄弟共同拥有一只可爱的小猫,一人对这小猫具有威仪的震慑,另一人却温柔相待极力讨好。
若是这小猫聪明,她一定会明智的选择第二个·但是这小猫却偏偏粘着脾气古怪的大哥··他坐在专机舒适的倚坐上,温暖如阳光的俊逸面容阴沉下来··一直是这样所有好东西都是他的,他是长子,是继承人。
他被万众瞩目的期望着,仰望着·就连妹妹也跟着他转,照顾他关心他他凭什么现在明明是个瞎子,连继承人的身份也快要丢掉了。
小妹为了他竟然不和自己一起离开看看外面的各种□□,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享受小妹的关心·我要让你一无所有,就像你抢走我所有东西一样。
苍氏财团继承人失明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因为二子年纪与手段都没有达到可以掌控财团的地步,这继承人的身份也就并没有急着更改·毕竟做得急了会引起他人的口诛笔伐,倘若被有心人引导利用,也会有些小麻烦。
而且长子失明就代表了以后只能在黑暗中渡过,苍氏的财力与权势的中心再也不可能向长子开放,以后他就只能做一个混吃等死的人·现在趁着二子还未成长,他这个做大哥的为自己弟弟做一次遮挡盾牌,等到苍磬阳成长之后,苍氏财团将迎接他们新的继承人。
这些都已经被苍家现任家主苍文华还有家母苍容艺兰决定了,并不是他们不爱自己的大儿子,只是他们大半辈子都在为家族财团的利益打算,而大儿子的失明已经是决定了的事情,他们更改不了。
况且作为家中长子,庇护弟弟妹妹也是苍敔流应当做到的事情·既然是他们的长子,那就应该有这个觉悟才行··敲碎右腿与左臂的石膏,苍敔流阻止了苍秋雨要为自己计划的专人复健课程。
少女有些踌躇的站在一旁,想要上前扶住哥哥,又怕伤了他自尊·她知道他的大哥有多么的强势高傲,现在连走路也要人扶着,这种天差地别的跌落定然不会好受··苍敔流闭着眼从私人助理手中接过一套高级定制的铁灰色西装,白色的衬衣黑底的圆点领带被他苍白有力的手指系在衬衣外的脖颈下,动作快速而优雅的用相当精致奢华的领带夹固定住。
将高定双排扣西装在他的手指下被毫不费力的整齐的扣住·那动作流畅自然且随意优雅,全然不像是失明,令准备上前为他整理的苍秋雨停住了脚步,少女的脸上缓缓带出了笑容。
他的身形格外高大健美,高定西装被他穿得相当的赏心悦目,就仿佛是第二层皮肤一般贵气夺目··“秋雨,将手机给我·”苍敔流闭着眼,左手插.进裤兜,这种痞气的动作也被他做得冷峻而潇洒。
因为他现在失明,触屏手机是用不了了,但是按键式的手机对于他来说却是毫无难度,将这种按键式手机的软件更新,里面载入了最顶尖的语音输入·手动输入或者语音输入都十分的便利。
“哦”苍秋雨从兄长的俊美高大的形象回神,立刻将手机递过去··苍敔流接过手机将滑盖滑开,他手指苍白而骨节分明,捏着手机的模样,即便此时拿着的是按键式手机也会给人一种极为高档的感觉。
“这串号码,念给我听·”苍敔流随手递给少女一张纸··“谁啊·”少女嘀咕一声便顺从的为自家兄长念··苍敔流手指轻灵飞快的将电话拨出去,顺便对少女说,“走了,回家。”
说着便闭阖着双眼自行伸手将病房的门打开,在苍秋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走了出去,苍秋雨想将人拉住,但是又怕哥哥被自己拉住后的压抑气势,只得心惊胆战的跟在后面。
就连一旁的私人助理也是一脸见到了上帝的表情··“喂,这里是文兼意·”电话里传来一个疏离冷淡而又彬彬有礼的声音··苍敔流闭着眼进入私人专用电梯,姿态冷峻而气势强大,他冰冷的直接说:“明天开始准备你的外语授课教程。
我希望上午九点你能够准时出现在我面前·记住提高你的教学档次,而不是再愚蠢的塞给我一堆的童玩具·地址会短信发给你·”·说着将电话挂断随手放进口袋里。
一旁的私人助理是个三十来岁却有些娃娃脸的男人,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行为与常人无异的苍氏继承人,一时完全有些接受不了··这人闭着眼睛是怎么走过来的还能准确的知道方位,进入电梯的时候动作十分的流畅无阻。
“发什么呆,难不成还想我帮你按电梯”苍敔流皱眉,“不相干直接滚,别在这里给我碍眼·”·“对、对不起”姓季的娃娃脸男人立刻回过神,动作迅速的按下按钮,立刻恢复专业面孔,“实在抱歉,不会再有下次。”
小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真是恐怖的男人,怪不得就算是失明也稳坐苍氏财团的继承人的位子··“哥,你看得见”少女激动的挽住苍敔流插在裤兜里的左臂,还有些婴儿肥的精致小脸兴奋得有些发红。
苍敔流一直闭着眼,但是他依旧做出了垂头的动作,侧过脸来似乎在看着少女·他并没有不悦,声音也不是寻常那样冰冷··“你觉得哥哥闭着眼能看见”他任由妹妹挂在自己胳膊上 ,走出打开的电梯,摇头,“真是傻得很。”
但是苍秋雨却丝毫不生气,她甚至笑容灿烂的仰起头:“哥,你真厉害”然后好奇的拽着苍敔流的袖子,“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闭着眼睛怎么可以知道啊”·坐进迈巴赫的后座,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他没有管快要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女,司机看了眼副驾驶的私人助理,小季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说嘛说嘛~”苍秋雨将脑袋往兄长结实的腹部轻轻撞了两下··苍敔流伸手直接将少女的脑袋按在腿上,低沉的雅音依旧十分的令人恼火:“这是天赋。
像你这么蠢的是学不会的·”·少女一听立刻想跳起来挠人,但是却被兄长大人冷酷的镇压·不甘不愿的娇哼一声,乖乖躺在兄长结实的大腿上··她又不是真蠢,也听过许多失明的人听觉与触觉会变得极为敏锐。
但是也鲜少像哥哥这样能轻易分辨方位与障碍物·但是在看到哥哥能与常人无异的模样,她庆幸的松了一口气·这真是太好了……·而另一头接到了一通足够无礼的电话,文兼意在听到手机里的忙音后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你好,请问关于敦煌文化的图书在哪一块儿”柜台前站着一个显得有些局促的孩子,模样看上去也十五六岁··文兼意快速的输入查询,面色冷淡而又彬彬有礼:“在三室十四排的上架,编号T85。”
“哦、那个,谢谢·”害羞的道谢后立刻转身小跑··正好今天兼职图书管理员做完,与明天并不冲突·文兼意掏出轻微震动的手机,点开。
是短信·上面发过来的便是明天要去的地址·文兼意顺手将这一串新号码存入手机,在输入性命的时候他顿了顿,随后指尖快速的点在手机屏幕上··“杀伤型武器”·他像是在研究专业且罕见的手术案例,眉目冷清严谨得不食人间烟火,丝毫不像是给自己的雇主取了‘杀伤型武器’这种绰号的人。
第二日文兼意按响了别墅的门铃,管家从监控中看了眼便十分具有礼节性的说:“请进·”按下开光将大门打开··走过一个满是清香植株的花园后是一片整洁的草坪,不远处便是苍家主家的真正所在。
十八世纪二十年代起源于法国的洛可可建筑风格,室内的装饰色彩明快而纤巧,家具也非常精致而偏于繁杂·超高的空间层给人一种震撼感,加上大量的繁复水晶灯带给人仿佛置身宫殿的奢华。
刷上金漆的柱体,大面积的大理石材质与多面开的落地窗,百褶层叠的精美图纹的窗帘,在奢华与大气中又显露出一种柔美与自然··文兼意随着佣人的引导从大型的门走进去,走过外厅与一条冷清空阔的长廊。
他看也不看窗外的美景,只是冷淡的跟随着佣人走上二楼··苍敔流正交叠着修长的双腿,靠窗坐在丝绒的单人沙发上,此时已经是春末夏初,气温适宜·外面是苍秋雨特意种植在下面的玫瑰,家里明明有温室,她却偏偏喜欢种在外面,总是幻想一些少女的恋爱之梦,还非要专程种在自家脾气冷暴的大哥的书房下。
苍敔流听到开门声,依旧支着下颚,他双眼闭阖着,仿佛在沉睡·但是文兼意知道,这个男人十分清醒··“坐下·”苍敔流指了指圆桌对面的单人沙发,一如既往的命令。
阳光将他的左脸浸透出明媚的俊美与深邃,右脸却沉浸在室内··文兼意可以清楚的看见他闭合双眼的睫毛,并不是寻常人那样卷翘,而是仿佛锋利的翎羽,没有丝毫的弧度缓和。
一如他这个人,古怪而具有攻击性,却不能否定,这个人即便脾气阴晴不定,但是却是天生的王者·而此时这个王者却失去了光明·那么身处黑暗的王者离他失去自己的权杖又还有多远呢。
文兼意微不可查的轻轻蹙眉,这么出色的人最终恐怕是要被家族所抛弃吧·即便还是长子,但是继承人却不能是有缺陷的·苍氏家族虽然并没有旁支只有主家一脉,就是苍家的老家主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长子继承家业的。
这样应当站在最高点俯视所有人的男人就毁在一双眼睛上,就连文兼意也会觉得有些许的惋惜··“为什么叹气·”苍敔流睁开眼,左侧的面容浸透在阳光下,那只浅茶色的左眼仿佛流动的金子般璀璨。
文兼意淡不可见的摇头后才想起这个人看不见:“没什么·”见到他正用墨黑与满是阳光的金色眼睛看着自己,不由缓缓说道··“你可真不像失明的人。”
他走过去将教案放下,这才坐在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公事公办,“您是准备先学习哪一门语言”·苍敔流晒着太阳,漫不经心的说:“一起教吧。”
文兼意翻动教案的动作立刻停下,他可不认为一个学盲文就拖了十几天的人有那个处理功能,六种语言一起学,恐怕三种就能将他弄糊涂了··“拖拖拉拉的做什么。”
苍敔流冷笑一声,刻薄的话再次出口,“你是觉得以我的智商跟不上你的步骤么·多么的狂妄才令你有如此的自信,你脑袋的思想正在喋喋不休自我歌颂,吵死了,赶紧给我闭嘴。”
刚生出的那一丝丝的惋惜立刻化为烟消云散,他将备用的课件取出来:“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么我就开始了·”·六个国家的发音基础过了一遍,原本准备再来两遍的文兼意立刻被苍敔流打断。
他睁开眼·这个睁眼的动作不论文兼意看多少次都会产生怀疑:这个男人真的失明了吗·“看我做什么,这种东西你难道准备给我讲第二次不成。”
苍敔流没有经过调解的双眼的确是失明的,但是他依旧将双眼睁开,就像常人那般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文兼意,命令道,“给我讲单词,先不用理会语法问题。”
·即便是文兼意这样鲜有突兀情绪的人也开始有些犹豫,毕竟是拿钱的,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令他露出不同意的神色··“你是真的记住了么。
若是太囫囵恐怕日后的发音会出现问题·我不是对你的智商怀疑,只是这才是第一遍,即便现在还有记忆那也是短时间的,加深几次并不是什么坏事·如果现在就开始学习单词……”·“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啰嗦么。”苍敔流一手支着下颚,即便失明也能从那双眼中看出怪异的神色,“像你这样的人啰嗦起来还真是挺有趣的。”·文兼意闭上嘴巴。
他这人就是这样,稍微有些熟悉后便总是有些啰嗦。但是也仅仅限于对家人与朋友,他没想到自己会对这个脾气刁钻的人说这么多。·“过来·“苍敔流伸出手。
有了两个月前被忽然拽上病床的经验,文兼意没有动,委婉的拒绝 :“有什么事请说,我们坐的并不远·”·快穿异能·苍敔流并未用气势压迫他 ,反而依旧一手撑在脸侧,姿态优雅又静谧,另一手伸在半空中:“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家庭教师的长相罢了,毕竟我是个瞎子,再也不能用双眼去观看这个世界的一切。”
原本想要拒绝,家庭教师只是教师,与自己的相貌无关·但是在听到后半句关于失明的自嘲后,文兼意沉默下来··“长相对于外语的教学可没什么用处,我实在看不出这对于你有什么用。”
他声音疏离冷淡,苍敔流听出了一些别扭感,可见这个人并不习惯他人触碰自己··但是还是有一只手在片刻后握住苍敔流的手腕,引导他的手碰触在一张面容上,只是表情和身体都很僵硬。
“呵……你很紧张·”苍敔流轻笑,低沉的声音优雅而缓慢的流泻,像是淌过的水带着一丝温柔··文兼意首次见到这个男人的微笑,与这人相处了近二十天。
看到的不是他的冷脸便是讥讽的话语,甚至这个男人发怒是恐怖的气势他都一一见过·唯独这种带着些笑意的温柔从未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但是不可否认,这个男人若是笑起来,他可以吸引所有的人。
“你经常注视我·”苍敔流手指轻轻抚摸在他僵硬的脸上,随着他缓慢的不带情.欲的动作而慢慢放松,“你是爱上我了么·我还记得你上次在医院戴着我丢过去的郁金香。”
原本清澈的干净的气氛立刻暧昧起来,文兼意一惊,脸上的手还在动作,但是却令文兼意尴尬起来,立刻就要撤离后退··苍敔流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歪着头将人拉住,原本的笑意也冷下来:“为什么要后退。”
文兼意只能顺着领带的力道被拉过去,他无法,禁欲的面容上露出尴尬,只得握住正拽着自己领带的手,却感受到坚定不移的力量,只能顺着领带的力道凑过去·这个男人问话时的吐息轻轻喷在他的脸上,他甚至能从这张绛红的双唇中闻到牙膏的薄荷味。
他立刻红了脸··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收藏竟然在往后退……·我的心真是哇凉哇凉的……·请允许我跪地吐血五分钟……·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我也是有封面的人了~O(∩_∩)O~~··第59章 5.5: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5】··文兼意被拉住领带,嗅到男人口中的薄荷味,脸有些红,但是即便是生气他也略显冷淡“放手.”·“既然答应我让我知道你的相貌,那你就不能后退。”
苍敔流一面说,那只手一面在文兼意品貌非凡的面容上抚摸,轻柔而缓慢··文兼意在这触摸下有些头皮发麻··“你生气的表情很好看·”将人放开,苍敔流哼了一声,鼻息再次冰冷起来。
那种神色仿佛带着些古怪的嘲弄与些微的笑意··文兼意整理自己的着装,先前的怒火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但是依旧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你这人真是令人喜欢不起来。”
苍敔流不在意的将左手随意的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希望什么·我变得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每天笑着和我的家庭教师问好交流,用世上最善意的态度对待你,然后为了博得我英俊的家庭教师的喜爱而压抑自我,用虚假的面具来应对你,追求你,吐出最缠.绵的甜言蜜语,把你当个女人来对待”·他另一只手轻轻摩挲指尖,那是方才抚摸过一张品貌非凡的面容的手。
他接着说:“当然可以,我当然可以变成一个令人喜爱的人·那么,你会喜欢我吗·”·文兼意有点接不上他的思绪方位,最后干巴巴的说:“我们需要开始接下来的课程。
会从你所希望的单词开始·我也相信你已经记住了所有的发音标准·”·“先别急·”他此时仿佛真的如他所说,变得温和起来,甚至配合着露出了笑容,让他的面容更加迷人俊美,令人移不开眼,他低沉的声音温和得像是正在抚摸一只猫咪的手,一下下轻轻触摸着文兼意的耳膜“回答我的问题。
你喜欢我变得更加令人喜爱一点那你喜欢现在的我么,嗯”·这样一个阴晴不定而难以讨好的人,文兼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令人为难的问题。
沉默回答了一切·苍敔流迷人的微笑瞬间冰冻,尖锐而沉重的气息随着他冰冷的表情昭示着男人的心情跌入了底点··他在生气·文兼意这样想··“单词。
你是来这里发呆的么,一个小时两千块对于家庭教师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是你的大脑被空洞的无聊的东西塞满了而分不出一点来给我这个瞎子”他冷着脸,嘴角的笑变成了最讽刺的东西。
这样的话从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嘴巴里吐出 ,配上冰冷无情的声音,杀伤力堪比爆炸的导弹··就连文兼意也有些罕见的疲惫,想起刚才这人温柔的神情与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
首次的,他在心中应和··那样的你的确要讨喜许多··他在十五秒讲解一个单词的速度中开始了自己接下来了教学,与其说教学,不如说是朗读·朗读单词并且拆分,然说说出他的意思与单词类型。
这样的速度是相当快的·在经过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文兼意惊讶而又意料之中的发现,这次的雇主的确是天之骄子,瞬间记忆与永久性记忆,只要听过一次见过一次,他就能准确的记忆并且长久的保存这个记忆。
过目不忘,不,现在应当是过耳不忘·那他为什么学习盲文的时候竟然拖了十多天·文兼意接过佣人端过来鲜榨的柚子汁,对于一直没有停过口的他来说的确很润喉。
“现在几点了·”苍敔流一直坐在沙发上听,闭着眼靠坐着,他若不是文兼意知道,还以为这人在沙发上借着阳光而入睡了··文兼意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还有三分钟十一点。”
“正好,毕竟你是第一天过来,留下用餐·有没有什么忌口或是不吃的不喜欢吃的·”他点头,打了个响指示意一旁的女佣过来记下文兼意的忌口与喜好。
“不必了,多谢你的好意·”文兼意开始收拾桌上的教学文件··“你是在生气还是怎么样·”苍敔流伸手准确的按住桌上的东西,闭着双眼的面容对准文兼意,那股仿佛正在盯着文兼意看的压迫感立刻出现,“或者说你接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不得不回绝我。”
“并没有,我只是想要回去休息·毕竟接连两个小时的不间断说话,这是个不小的重负·”文兼意看了眼这只压在课件上的苍白有力的手,他松手站起来,一米八几的身材与出色的五官,只是气质过于严谨与冷淡,他此时仿佛是一个正在看着不想吃药的病人的医生。
“很好·既然并没有急事,我相信这里会令你宾至如归·”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口吻强硬而冰冷,“你已经下班了,不说话也没有关系。
我现在只是作为主人对你发出礼节性的挽留,毕竟我不可能把一个进入了房子的人空着肚子赶出去·”·他顿了顿又说:“即便你只是个家庭教师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文兼意只得坐下,他将桌上的课件整理好,取出手机滑开解锁·找到了准确 的姓名,开始发短信··【最近下午时段与晚上时段有没有其他的兼职】·片刻后手机震动了两下。
【诶呀,你每次说话都好冷淡~(╯3╰),兼职的确有,dr酒吧的高级waiter,需要英法意三国语言能力,你正好合适啦~】文兼意看了眼觉得还不错··【那就这个了,把地址和联系人给我。
】·【哇哦,真无情又冷淡,你这种禁欲型的男人进去了小心被吃得渣都不剩,那群家伙- yín -.荡着呢~!还有啊,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ヽ(≧□≦)ノ我爱你的心可从来都没变~】文兼意看了一眼,全是不知所谓的废话便没有回。
“再给你男朋友发短信“苍敔流用手指触摸着一本盲文书,虽然闭着双眼,但是依旧能看出他很享受这本书带来的乐趣··“男朋友不,不是。
只是个朋友·”文兼意看了眼手机上那个‘喋喋不休’的备注,此时的阳光太过美好,轻轻的打在他远离世俗般的面容上,脸上的温度很暖,仿佛连心都要被这阳光融化。
文兼意说,“你在看什么”·苍敔流抚摸凸点的指尖轻轻一顿,仿佛是在回味方才的字迹·他声音舒缓而低沉,此时没有一丝的冷意与压迫,反而带着些怅然的柔软,这是一种可以打动万物的柔情。
“得不到你·我用河水做成的妻子·得不到你·我有弱点的妇女·得不到你·爱人滑过河水·情谊泥沙俱下·得不到你·有弱点的爱情·我们确实被太阳烤焦·我不能再保护自己·我不能再·让爱情随便受伤·得不到你·但我同时又在秋天成亲·歌声四起”·这声音缓慢而带着深情的怅惘,仿佛真的得不到他所要的爱情而正在经受着伤痛,然后经历时光的磋磨,连在梦中也在祈求着心上人的爱意将临。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睁开双眼,静静的凝视这对面的男子·即便知道这双眼睛不会印出丝毫的光亮,但文兼意依旧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或许是这个男人太过俊美,或许是此时他的声音饱含了柔情,又或许是此时的阳光太过于美好令他想起了那朵郁金香。
他愣怔了一瞬,被那股求而不得的悲伤所牵动了心神··“你朗读的技巧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好的·”文兼意刚说完,门便被女仆推开了··苍敔流将书放下,文兼意在一旁等在佣人出搀扶雇主,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人去搀扶,他微微蹙眉,脑补出了好几十万字继承人失明后受尽虐待的情节。
他刚准备站起来便发现文兼意往自己这边走过来了,苍敔流靠在沙发上,闭阖着双眼轻轻抬眉:“怎么了·”·文兼意不好直接说‘你看不见我来扶你’又不好去叫佣人过来,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
他没说什么,直接握住苍敔流搁在扶手上的左手,轻轻的放在自己抬起的右小臂上··“走吧·”·苍敔流微微有些惊讶,转瞬便知道了缘由·没想到他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竟然还挺细心。
既然他想扶着自己,那又何必拆穿··顺从的站起来,他身两高大而显得修长健美,就算是文兼意也比他矮了半个头,站在一起倒也十分的融洽··“你身前是楼梯,右手可以扶着扶手,往前一步的时候小心台阶……该转弯了……现在的位置是走廊……”·到了餐厅,依旧是洛可可风格奢华而明快的颜色,黑色的大理石长桌上精心摆放着香水玫瑰。
佣人站在一旁,虽然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扶着大少爷,但是看大少爷闭口不说的样子,大家自然很是识趣的沉默不语··“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为生活奔波的人,怎么当起家庭教师了。”
苍敔流发话问道··文兼意已经习惯了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命令他人或者让别人回答他问题的性格了··“只是兴趣,就像有人喜欢养宠物,有人喜欢运动。
我只是喜欢做不同的工作而已·”·“看不出你是这种人·”苍敔流冷淡的勾了勾自己的唇角·他右手放在桌面上,漫不经心的用他那双十分好看的手转动着玻璃杯,仿佛真的在欣赏灯光在透明的玻璃上的折射。
“这种人”文兼意对他这种说法有些奇怪,“这种人是那种人,你又觉得我应当是什么样的人·”·两人正在交谈,一旁端着餐食的佣人正整齐的排成两排,安安静静的站着等待主人的发话。
·快穿异能然而主人并没有发话,主人正在表达他对客人的印象··“性格严谨而认真的人大多都有着明确的工作目标与工作类型,他们不喜欢频繁的去更换自己的工作,而你似乎相反。”
“并不是工作,只是兼职而已·”文兼意疏冷的纠正,“我开了一间自己的酒吧,只是只是鲜少过去·生活这种东西不就是要让自己快乐么,丰富的生活总比一潭死水要好。”
“你这种人有这样的想法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苍敔流将手中一直在缓缓歪斜的玻璃杯放正,“那么你现在觉得快乐么,不过我倒是没觉得你有多么的快乐。”
他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喝了口水杯中的白水,也不想要得到答案:“上餐吧 ·”·“比起探讨我的快乐与否,你快乐吗·”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被挖掘了私.生活,文兼意问道。
苍敔流讽刺的露出笑:“你是在问一个刚瞎掉的人快不快乐”·“你看上去可不像瞎子·”文兼意并没有动刀叉,只是喝了一口餐前酒。
两人的语调都比较缓慢,只是一个冰冷带着命令感,另一个却疏离克制·进餐的时候两人都并不再开口说话·用完餐文兼意便告辞离开··而两个月后的英国那边,苍磬阳虽说还未接触太多的财团商务,但是在那群董事面前也已经露面。
那群利益至上的商人清楚的知道,如今的继承人已经是个明面上的招牌,就等着那一天将这个残缺的招牌撤换下来·而苍磬阳也同样知道这一点··但是在二十岁便已经开始进入公司并且涉入其中商务板块的苍敔流并不是现在这个虽然比自己小一岁却还在英伦大学进修的苍磬阳可以相提并论的。
苍磬阳的确有些心机,但是大多数的却也是写小手段,从他对从小对他照顾有加的哥哥下手便知道,他这个人看上去温和俊逸,却十分的阴险手辣,并没有太大的心胸··苍敔流失明,三大财团虽然还没有什么动静,但是那些个小公司与小家族的继承人或者旁支已经在明明暗暗的试探或者是抛出了交好的橄榄枝。
不论现在的苍磬阳在英伦那边有多么的得意,苍敔流可不管别人的看法与眼光,在痊愈后便带着自己的私人助理小季前往了总部公司··前些日子在苍磬阳刻意之下,对于继承人大公子的失明,总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就算是个扫地的大妈也能说得唾沫横飞。
苍敔流从豪华的加长林肯中跨出一条修长的腿,黑亮的皮鞋‘嗑哒’一声放在车门外·这辆是大公子的专用车,在愣了一瞬立刻人群分开两侧·不论怎么说,他身上依旧有着‘继承人’这三个大字,没人会不开眼的去做些让苍氏财团丢脸抹黑的事情。
因为知道大公子失明,虽然之前大公子一直负责一部分财团商务与一些总部决议,但是没有人会想过他还会来到总部·毕竟已经有了残缺,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没有人觉得一个失明的废人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没有人会将财团交到有了缺陷的人手中··黑色庄重的西装将他高大健美的身躯表现得淋漓尽致·他的头发用发胶全都梳了上去,露出俊美而冰冷的面容,不论是外貌亦或是气势,此时的他甚至超出了从前。
仿佛经历了这次的磨难并没有将他的光华损伤,反而更加强盛夺目,不敢令人直视他的强大··众人在呆滞中就看着这样一个男人闭着双眼,自行走进了总部·步伐坚定而沉稳,此时没有人敢阻挡在这样的青年男人面前去说些什么。
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就仿佛没有失明一般自然而冰冷的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而得到消息的各大董事心中一惊,但是却没有去急着做什么·毕竟这个继承人依旧还占着身份,况且也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大家也不能说什么。
也就一齐沉默了··这样的一致沉默更是引起了众多员工的猜测和讨论,八卦八卦,毕竟他们只是在人家手里做事,谁是继承人对他们来说都一样·但是大家虽然都是这么想,谁不希望领导自己的是个更加出色的人而大公子已经接触了公司近一年,成绩也很出色,现在虽然有个小公子,难免有些想要对比和观望的心情。
苍敔流之前有一个私人秘书和三个管理秘书,在以为他重伤不会再回到总部后,管理秘书已经被分配到其他的位置·而私人秘书依旧在原地待命,毕竟这私人秘书不同于其他的,越过了苍敔流就是打脸的行径,因此对待也就比较慎重。
贝小明还以为自己要被就此冷藏了,心里不安的同时又替自己的上司鸣不平·毕竟这个上司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待遇还是不错的,而且能力又出色·两个月前这个年轻的上司出了事故,他都要以为自己会落马,没想到上司竟然又回来了。
真是喜极而泪,可歌可泣··看着这个表现得很是激动的私人秘书,苍敔流靠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公司这两个月的详细情况·”·贝小明跟了他一年的时间,立刻明白上司的意思。
他立刻将情况一一汇报·毕竟无聊了两个月,人一无聊就难免会耳听八方自己找乐子··听着他的汇报·苍敔流放在扶手上的指尖轻轻点动,那模样仿佛不是在听公司汇报,而是在听一场高雅的音乐剧。
根据现在的公司状况,掌握总部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毕竟这群董事要更换继承人是因为觉得失明的继成人很大程度上会损坏他们的利益·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是完全不会发生的。
而至于远在英伦进修的那只小老鼠,他会让这只小老鼠尝一尝痛苦的滋味·不如竟让他体会一下和自己兄长同样的困扰好了··苍敔流还记得袭明也同样在英国,他很想知道那只小老鼠同样失明后,这群老家伙们还会不会换继承人。
虽然苍氏财团的股市或许会有大幅度的震荡,但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有趣··他伸手用那只赏心悦目的苍白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直接冷声命令:“将有关的所有报告和策划书拿给我。”
贝小明虽然疑惑但依旧高效率的执行了这个命令·关于这个新的开发案,是两个月前在苍敔流手下的一项,准备在半年后发行·但没想到他出了车祸,这个开发案便划到了别人的手底下,毕竟这个开发案的前景很不错,时间不能耽误。
而这个开发会在两个月前到苍敔流的手底下,原本就是各大董事的一个表明态度··而现在他回来了却没有人会将这项开发交给他,等着开他笑话的人也并不在少数。
“这一堆是关于市场各项的调查与总结报告,这一堆是开发项目的策划·”贝小明将两堆看上去很可观的文件堆放在呈弧形的高档办公桌上··“坐下。
贝小明你给我念调查与总结报告,小季开发策划交给你·”他靠在皮椅上,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开始··在这么多天的见证,娃娃脸的小季已经知道了上司的大脑和我等凡人是不同的,立刻将报告拿在手中开始快速而清晰的读出来,顺便给已经张着嘴一脸蠢相的贝小明使了个眼色。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准备存稿的,码了一万字就总是不自觉的提高每一章的数字……·我是真的想享受一下有存稿的快.感的·但是手总是不受控制……我这都快六千了……(哭)··而且还是第五章,说好了每一个故事十章啊··我努力在十章之内写完这个故事……·还有小魔王要H的,这事儿我说一下·因为写H会被锁,大家先前又没找我要所以一般H我都跳过了~咳咳,下次有H的时候我会写下来,到时候发到评论区~·好了,让我们来期待这个故事的H情节吧~·乾杯 ~( ̄▽ ̄)~*··第60章 5.6: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6】··在决定回到公司的那一天,苍敔流就已经发短信更改了外语课程的时间,每天八点到十点两个小时。
毕竟是比其他人的两倍速度,加班什么的完全不存在他身上·因此就给了总部一种毫不上进的印象·众人难免叹息,毕竟在未失明前这个大公子在对待公事上十分的重视。
如今这种行径,董事已经将人判了死刑··但是这个死刑在总策划决议会上却被人啪啪啪的直打脸,看着大公子交上来的总策划案,再对比他们手里拿的这一份·不久前还在开口点头面带笑容的赞扬在转头就被人用实力嘲笑。
就像之前吃了一份很可口美味的食物,你对这份食物赞不绝口并且还想再来一份,但是接着就有人告诉你你刚才吃的其实都是用屎做的,然后再给你端上一盘真正的美味·此时众多董事就是这样的心情。
苍敔流坐在新加入的座椅上,单手放在圆形的会议桌的边缘,逼人的气势虽然没有刻意散发,但是众多已经开始秃头的董事依旧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强盛感·就像他此时冰冷的脸一般。
“在座的各位都是苍氏财团的肱股之臣,大半辈子都在为苍氏打拼,见识与眼光自然不凡,令我等小辈只能望其项背·”他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话音一转,“我失明确有其事,这不可改变。
而世上不可改变的还有许多·而我的能力就是其中一项·在商言商,利益至上·我相信就算是为了各位自己,各位同样会做出聪明的决定·”·在场的都是人精哪能听不懂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况且说的的确在理。
看着手上已经将利益最大化的策划书,里面的每一项都堪称完美得无可挑剔,将资金最大程度的利用创造出最大程度的利益·即便是在座的恐怕也做不到这么完美,更别提还在进修的二公子了。
心里有了底,各董事除了点头也做不了什么·没有人会将送到手的钱往外推,大家都是商人,自然知道怎么选··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但是流入苍敔流手中的重大项目随着时间越来越多也愈发的举足轻重。
而总部的事情现任的家主苍文华与老家住自然都一清二楚,既然这个大儿子(孙子)焕发出更加强大的光芒,其出色已经令人忽视他的缺陷·那么关于继承人的更换便是没有必要的,不仅没有必要甚至要开始处理新闻方面做出辟谣的举动来表示苍氏财团的立场。
那么一场作为继承人的舞会将会是个很好的选择··这场舞会的开办在其他消息灵通的三大财团看来是顺理成章的,若是他们家族中有这样一个继承人,别是失明,就是全身瘫痪他们也会将家产交给他。
但是其他小一点的家族与商业上白手起家的人就对这个消息有些措手不及了·而最为不可置信的还是那个远在英伦的苍磬阳·他气得浑身发抖,面容扭曲得堪称狰狞,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他甚至不能打电话去质问父母亲,毕竟家里虽然有更换继承人的信息并且让他来进修,但是从来没有明说过要将整个苍氏财团交给自己。
而刚刚高中毕业的苍秋雨穿着一身十分淑女的浅月色礼服,她娇笑的身材在苍敔流的高大修长中显得有些像个洋娃娃,还带着点婴儿肥,笑容灿烂而五官精致精致··苍敔流穿着一身宝蓝色的毛料礼服,将他的男性身材修饰的相当完美而夺目,加上他俊美的五官,与修长健美的身材,即便一直闭着双眼,但是到场的盛装过的女性的目光几乎都停留在他的身上,当然,也有几个比较隐晦的男性目光。
苍敔流恶趣味的冷着脸朝那几个比较隐晦目光的方向侧了一下脸,那几人立刻收回目光,有些心惊胆战的捂住胸口·不只是被那冷冽的气势吓得还是被那俊美的五官迷的。
妈呀,只看了一眼就被抓住了这还是人吗·开场舞的时候,苍敔流牵着身旁洋娃娃的手往灯光下走去·两人的身高差距是在太大,苍秋雨的头顶才到他这个哥哥的胸口处,看上去有些很好笑,因此在场的人在两人站在灯光下的时候立刻有人用手巾轻轻捂住嘴角作为遮掩。
苍秋雨立刻不高兴的噘嘴,低着头哼了一声··苍敔流一双大长腿配合着这少女的脚步,声音带着少见的柔和:“生气了”·少女抬头撇嘴:“哼,都怪哥哥长得太高了啦你看她们都在笑我,不过我知道她们一定是在嫉妒我和哥哥跳舞哼。”
苍敔流闭着的眼睑轻轻动了动,最终并未睁开,他微微垂颈,对少女露出一个纵容的笑·那笑容是在太过温柔罕见,不仅是参加舞会的人,就连苍秋雨也有些晃了眼。
快穿异能·“哥哥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妹妹·”苍敔流轻轻捏了一下少女的手,带着她优雅的转了一个圈··苍秋雨立刻脸红:“什、什么嘛……忽然说这么、咳、这么肉麻的话……”·开场舞跳完,苍敔流带着少女走出来:“渴不渴,要不要哥哥给你拿果汁”·“哥,你怎么拿别人对付女孩子那样和你妹说话。”
苍秋雨嘻嘻笑着说,“还是我给你拿吧·”说着就站起身去了··苍敔流与闭着眼却行走自如甚至比常人还要敏捷的动作早落入了众人的眼中,钦佩又赞叹的同时,也有不少人想要挤进这个财团继承人的眼界。
“你好,可以请你跳支舞么·”站在苍敔流面前的是个妆容精致的黑色短礼裙的女性,看上去很年轻,也就是刚满二十的模样·她脸颊微红的站在一脸冰冷的苍敔流面前,脑海中不停的回想起这个男人在跳舞时的优雅动作与那昙花一现 般的温柔笑意,“我是闵氏的闵静,可以请你跳支舞吗”·闵氏,四大财团中的其中之一,这个闵静是嫡出长女,还有个弟弟,而旁支与主家的情况比较复杂。
主家势弱,现在过来未必就真的只是跳个舞,恐怕是打着想要联姻的主意··苍敔流忽然轻轻侧耳做出了似乎听到了什么的样子,他冰冷的回绝:“不好意思,我有事需要离开,请闵静小姐你自便。”
他站起身闭着眼绕过站在身前的漂亮女孩,穿过一群群的人··文皓意见舞会的主人往这边走过来,他拉着自家弟弟,小声问:“你认识”·不是他想多了,是这个气息冰冷的男人那种目的性极强的方向感,绕过了几十个人,直直的往自家弟弟这儿走过来。
文兼意手中端着一杯香槟,转头一看,虽然一脸禁欲,但是在家人面的啰嗦属性立刻显现出来:“他的盲文是我教的,现在在教他外语课程·他是我雇主,这人很奇怪,学习外语就让我给他读单词,读了单词他就拿着小说让我给他继续读。
而且学得很快,简直不像人·”·文皓意立刻翻了个白眼:“人家自小被家族作为继承人培养,外语还用你来教”·别看文兼意还是那张脸,但是他的内心立刻随着哥哥的话有些崩溃。
想想那些给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朗读过的各种读物,还有不少的情诗……他顿时觉得自己被人欺骗并且玩.弄了··苍敔流走过来:“文兼意,你怎么在这里。”
文兼意的内心正在不停的被翻搅,此时看到这个人,虽然依旧是那张脸,但是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苍敔流特有的针对性:“苍氏财团继承人的舞会我不来才会令人觉得奇怪。”
经历了两三个月的每天两小时的相处,苍敔流自然听出了他的小情绪·微微蹙眉:“你在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文皓意作为文兼意的兄长同样也听出了自家弟弟的确是在生气,但是苍敔流一个陌生人就算是兼意的雇主,这对自己家庭教师的情绪拿捏未免也太好了吧·“不,我没有生气。”
自己兄长还在这里,总不能像个女人似的去问:明明不用家庭教师你却各种借口让我给你念情诗,是个什么意思·而且就算兄长不在这里他也问不出这种话,毕竟人家给了工资。
“抱歉,借他几分钟·”苍敔流对文皓意微微点头便不顾两人意愿直接强势的将人拉走,带到了书房··“你怎么了·”苍敔流反手将门关住,指了指里面两月前换上的双人沙发,“坐。”
文兼意一看这这沙发就更觉的这人简直有病·自己坐在这沙发上给这人念了多少首情诗六种语言,五百首是有了吧··苍敔流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还是你比较喜欢我坐着,而你站着说”·Fuck文兼意首次在心里骂了一声。
明明自己性格克制,但是不知怎么的,一想到这人和自己装傻玩儿了自己近三个月 ,只要这样一想,他就像给这人脸上来一拳··他走过去坐下,眉宇间虽然被墙壁上镶嵌的灯光柔和的照亮,但是依旧笼罩了一层阴暗。
“你完全不需要聘请外语导师·很好玩儿吗,将别人蒙在鼓里随便摆弄·应该很好玩吧,毕竟你玩了三个月,并且看样子还准备继续玩下去·”·苍敔流靠在沙发上,一手支着额角,睁开眼侧脸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冰冷的神色与讥讽的话语。
只是平静的听着他,看着他·任由他吐出自己带着怒气却依旧克制的话语··文兼意被他这样看着,即便知道他看不见,但是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依旧非常的不好:“不要看着我明明看不见,不要这样看着我。”
苍敔流忽然将人拉过来,按在沙发里吻过去·动作快速而精准·起先只是唇碰着唇,接着轻轻的抿住蹭了蹭··文兼意立刻回过神,猛力将人推开。
苍敔流顺着他的力道砸进沙发的另一端··“你疯了吗你在做什么·”文兼意一脸震惊,疏离的神色再也看不见·他慌张的靠在扶手上撑着手往后移了移。
苍敔流伸展了一下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忽然轻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含着显然的愉悦,睁开的双眼也微微眯起,满脸的冰寒全然消失,只剩下笑意与些许的愉悦之情。
文兼意被他笑得有些发虚,想要立刻转身出去,刚站起来就被一只炙热而干燥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轻轻一拽就被苍敔流抱在了怀里··苍敔流抱着他,让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的双眼更加真诚:“我需要先表白吗”·金漆的雕花壁灯发出柔和的光线,在苍敔流的低沉吐音下而变得暧昧。
文兼意挣扎了好几次,一一被苍敔流牢牢抱住,按在怀里·他俊美的面容此时很慎重而认真:“从我听到你的声音的第一次开始我就想留住你了·我是在追求你,你真的以为那朵插在你胸口的郁金香真的是巧合么”·文兼意立刻停止了挣扎,他僵硬着脖颈,转头看向那双看不见任何东西却流淌着静谧与温柔的双眼。
“你以为你最近接到的各种工作都会看到我全是巧合虽然我的确在处理商场上的一些事情·但是还是希望能经常遇见你·”苍敔流缓缓靠近他,“我是在追求你,是在向你求爱啊……”·最后的话全都在两双唇瓣间消失。
文兼意想起最近几个月频繁出现在自己生活的人,酒店也好临时翻译助理也好,那些所有在不经意间的相遇……·文兼意终于将自己嘴巴上的人撕开,他微微喘气,摇头:“你是苍氏财团的继承人,而我绝不会成为你的地下情人。”
苍敔流勾唇一下:“亲爱的,你会和我结婚的·”·“不要叫得这么恶心·”·文兼意看着这个男人,他不可否认自己已经在剧烈跳动的心脏,那种悸动的情绪从未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如此的强烈而不可辨驳。
这样一个脾气古怪且暴躁、言语刻薄且无情的男人竟然会打动自己·这种事情就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就在两人确定了更为亲密的关系后在舞会也结束之后的第二天,一则消息从英国传回了国内。
这则消息瞬间占据了新闻的各大头条板块,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则消息的主角此时正躺在国外的高级私人病房中,双眼处密密匝匝的缠绕着雪白的绷带··英国暗势力火拼时苍磬阳被倒霉的波及,双眼的眼球被用匕首划破,头部受到非常严重的击打,脑颅内淤血情况虽然不严重,但是以后恐怕会伴随经常性的头痛头晕。
·苍敔流优雅的叠着双腿,电视里播报新闻的女人正说着有关英国火拼与苍氏二子苍磬阳受到牵连的事情··他随手将电视关掉·不论此时的苍磬阳将会受到怎样的煎熬痛苦还有对黑暗的恐惧与不安,苍敔流只想要好好的看看这个弟弟,瞎了双眼后他会有怎样有趣的反应。
女佣照例将已经熨烫过的报纸拿过来,像往常的每一天那样开始认真的给苍敔流读里面的内容··“将有关磬阳的先念一遍·”他搅了搅虾仁粥,声音沉稳而带着对弟弟的关心。
女佣应了一声,开始读起来··文章里面写了一堆关于苍氏财团接连两个儿子都失明,如此巧合是否有什么更加黑暗和不可告人的□□,还是有什么势力针对如日中天的苍氏……·整篇文章写得相当的扣人心弦,文采斐然。
苍敔流边喝粥便漫不经心的听着,以苍磬阳的心性,在苍敔流继承家业的这一天失去双眼,他一定会感到痛不欲生··为了更好的打发自己无聊的时间,他直接掏出手机往苍文华那里打了个电话。
作为一个关心独自在外国的弟弟的好哥哥,苍敔流感情充沛的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弟弟的担忧,当然,这个感情有多充沛也不会去大吼大叫的去表达自己的愤怒·他只是将表情调整得更加冰冷,眉头一直紧紧皱着,措辞严厉,并没有给苍文华丝毫回绝的机会。
苍文华一面感叹自己的长子虽然脾性有些大,但是依旧是个好哥哥,同样也是个出色的继承人··他通讯询问苍文华不过是个表态,即便这个‘父亲’不答应他也会强硬的将人接回国,好好的照料起来。
而苍秋雨在得知自己的二哥竟然发生着这种事情的时候,少女几乎不能思考·大哥发生这种事可以说是巧合,那么二哥呢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况且还都是失明这一个结局。
她作为一个未成熟的少女可以想到的事情,苍文华还有老太爷怎么可能想不到·苍秋雨直接飞往了英国·现在二哥一个人面对这些,他一定很不安··作者有话要说:·诶呀,文兼意一点也不罗嗦,·等我反应过来看人设的时候已经在OOC的路上一去不回了~·我下个世界再努力好了……··第61章 5.7: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7】··坐在迈巴赫里,小季依旧作为私人助理而坐在副驾驶上。
苍敔流掏出手机按了快捷键1,将电话拨出去··“喂·”另一头响起文兼意的声音··“在哪儿啊,一起去用餐赏脸吗·”他低沉的声音中似乎带着调笑。
“在我的酒吧·”文兼意在另一头轻轻抿唇,神色柔和下来,“我不想开车,你来接我吧·”·“嗯·等我·”·文兼意嗯了一声,将电话挂断。
他将脖子上的黑色领结松开,对吧台的一个青年招手:“这位顾客要一杯新加坡司令,你来·”·说着礼节性的对吧台外的烈焰红唇的女人点头,示意自己不方便。
“老板真令我心碎,我可是每天都过来,特意等着你呢·”红唇性感的女人露出哀怨的失望··女人身旁坐着个阳光健朗的男性,他刚才一直盯着文兼意,见他刚才接电话的样子就有些猜测,笑着说:“没看见刚才老板接电话时柔和的表情啊,肯定是有女朋友了,你就别想啦”·说着有些惋惜的摇头。
还以为能勾搭一番呢,没想到名草有主了··文兼意换了套湖蓝底色白条纹格子西装,显得休闲又时尚·毕竟是约会,虽然他平日只穿黑色正装,但是偶尔为恋人打扮一下自己也很不错。
此时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恋人根本看不见·因为在他看来,苍敔流这个人与常人是没有分别的··苍敔流进入‘鸦青’的时候引起了一大片人的注视,起先是他修长健美的被包裹在黑色正装里的高大身躯,而后是他俊美冰冷的五官,再然后就是因为这人闭着眼睛竟然毫无阻碍的坐在了吧台处。
他刚坐下,方才还开口打趣文兼意的那个阳光健朗的男人便过来搭讪,声音很是健气:“一个人要不要请你喝一杯”·苍敔流没有理会这个男人,耐心的等待着他的恋人。
快穿异能·童蕴冠上下将这个顶级品质的男人打量了个遍,脸、胸肌、双臂、腹部、大长腿……咂了砸嘴,真是合胃口的男人·至于谁上谁下,他向来不在意。
只是愈看愈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哎哟卧槽,苍氏财团的继承人啊我去·他惊讶过后立刻又笑起来,他抽出一张名片,带着笑递过去:“给你张名片,我相信你会打给我的。”
他颇有深意的说·苍敔流将他的面容用意识一扫,轻轻抬眉,喷了下鼻息,嘴角勾起讥讽又有趣的笑容,将名片伸手拿了过来,在随意的放在口袋里··原本还准备戏弄他一下的童蕴冠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犹如传言一眼,行为完全没有一点像失明的人。
若不是他一直闭着眼,他恐怕也要怀疑这男人是装的··苍敔流刚名片揣进兜儿里文兼意便走了过来·童蕴冠听到脚步转头看过来·哇哦,特意打扮过啊。
可惜这男人看不见,啧啧,两个好男人就这样凑对了,真是不甘心不过这个苍氏财团现任继承人或许还能勾搭一下~·文兼意还未开口苍敔流便起身向他走去,这动作看的童蕴冠咂舌,他愈发想要勾搭这个男人了。
苍敔流嗅到了他身上burberry的香水味,清淡的草香,干净悠远而带着一丝温柔的优雅·他是特意打扮过的·苍敔流嘴角抑制不住的带起一丝笑,他很了解这个男人向来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装着是否引人注目帅气迷人,别说香水了,恐怕很少换上除了黑色西装之外的衣服。
他只是用意识扫过的话就像是看黑白画面,此时的苍敔流甚至有点后悔没有将这具身体完全融合进自己的原身中·看不到此时的文兼意真是一种遗憾··“香水很适合你。”
苍敔流走出人声嘈杂的酒吧后轻声称赞,“去吃法国菜”·“听说普安街请来了一位手艺很好的法国大厨,你说的是那一家么”文兼意上了车坐在苍敔流身旁。
“嗯,你不是喜欢吃鹅肝么,听说那里的招牌菜是脆皮珍菌鹅肝·”他刚说完手机便响起来··将手机接通,另一只手趁着文兼意看着窗外,爬到文兼意的腿上将他放在膝头的手握在手心。
·“喂·”他低冷的声音响起,手底下却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文兼意的手心··文兼意被他弄得有些痒,反手将要将他的手甩开··苍敔流冲他挑眉一笑,将人握得更紧,嘴巴上很正经冷淡:“磬阳先将他送回家,要闹就让他闹。
秋雨还要上学哪能总是陪着他,二十岁的人了还当他是小孩子不成·”·手机里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他神色漫不经心,五根手指将文兼意的手紧紧缠住,嘴角对着文兼意一笑,声音却带着些怒气:“寻死觅活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他一番他就不会了,既然我能挺过来,那作为我的弟弟同样也能。
我还有事,先挂断了·”·“怎么了苍磬阳是从英国回来了”文兼意不再抽回自己的手,他皱着眉头看着正似笑非笑的苍敔流,“你怎么这幅表情。”
苍敔流只是轻轻摩挲文兼意的手指:“因为很有趣·过不久苍氏财团的股市将出现动荡,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幅表情了·”他凑过去含住文兼意的唇,边吻他边说,“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有趣的事情还在后面。”
“什么事情啊”文兼意有些好奇,往后靠了靠想听他说完·毕竟刚才他的表情和语气实在是相差甚远.·苍敔流倾身跟过去将人死死吻住,在他嘴巴里舔来舔去,舔.得文兼意浑身发热。
两人吻在一块儿,文兼意被他勾着舌头,同样抬起下巴,将这个自从恋爱后变得热情起来的男人回吻过去··餐厅中,文兼意切割着面前的一份黑酱小牛排,如融化的雪水般流动的声音浅浅淌出来:“你的眼睛,与你家的那个弟弟……嗯”·苍敔流倒是有些惊讶他这样冷淡的性格会想到去调查这些龌龊的东西,他将卷在舌尖的醇香红酒咽下。
听到恋人有些犹豫的声音,心知他以为自己会难过而在顾忌自己··他浅笑一下:“这些难看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最近新闻满天飞,那些老家伙们恐怕都想着往里面看个究竟。”
“的确,苍磬阳毕竟是个毛孩子,手段还太浅·有些底蕴的人都查得到,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容易知道·”文兼意皱着眉头眸中闪烁着愤怒,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因为自己弟弟的丑陋心思而失明。
即便两人相视相恋也只有四五个月的时间,感情说不上爱,但是他依旧觉得有股愤怒在自己的心间燃烧·他想要去做点什么,但是还是很尊重的对苍敔流说·“这件事情既然你已经有了定论,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你口中说的‘有趣’究竟有多有趣了。”
自家恋人被这样对待,文兼意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在新闻方面推波助澜还是可以的··苍敔流刚要流氓的打趣他一句,一个穿着精致淑女的女人往这边走了过来呢,脸颊还带着绯红色,双眼直直的看着正对着文兼意微笑的苍敔流。
“苍先生,真巧,您也与朋友在这里用餐”闵静抿着唇笑容很淑女,但是脸上的萌动春光已经说明了一切··“闵静小姐。”
苍敔流的脸立刻恢复到了往常的冰冷与带着些讥讽的表情·这个女人便是闵氏财团的大女儿,在舞会上与他搭过话想要邀请跳舞·他冷冰冰的问,“有事么。”
看到他明显的表情变化,闵静很是受伤,但还是打起精神:“没什么,只是看着苍先生你在这里与朋友用餐,前来打个招呼·”·“啊,他不是我的朋友。”
苍敔流悠闲的喝着红酒,轻飘飘的投下深水炸弹,“他是我的恋人·”·不论是闵静还是文兼意都忽然抬头睁大眼睛看过来 ·文兼意从未想过这人真的会将他们的关系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毕竟他是苍氏财团的继承人,若是有一个男性恋人,其中的阻碍甚至会威胁到他的地位和对公司的掌控,更别提各种新闻与流言蜚语·而他自己不同,他有个好哥哥,家族产业他不管也会有文皓意顶着,想做什么都可以。
此时文兼意的心是真的被这个男人用他的温柔破开了一道口子,这道口被苍敔流强行的灌入爱意与呵护·让他悸动不已,并且开始认真的对待这个男人与自己的感情。
“怎么,感动得无法言语了”苍敔流露出一个戏谑而嘲弄的笑容,手下准确的鱼叉与餐刀吃着煎鱼··文兼意掩饰性的喝了口红酒,努力将自己有些紧缩的喉咙放松后,才哼了一声,“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么,毕竟你可是我男朋友。”
若是忽略他有些颤抖的声音与忍不住上翘的嘴角,那么这句话还是挺有说服力的··两人的关系这才是真正的确定下来,气氛温馨的用完餐,苍敔流将人送回家后还按着他两人在车上吻得险些擦枪走火,在文兼意快忍不住将人踢开的时候,这才放人回家。
文兼意站在自家门外按了按自己跳得要爆炸的心脏,脸上还有些红,双腿间的东西甚至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一面觉得两人的关系太过快速了,一面又沉迷于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
他转身靠在墙壁上,清楚的看得出苍敔流是真的有与他共度一生的想法·他在遇到苍敔流之前的恋人虽然都是女性,但是他的性子过于冷清,分手也是必然的事情。
在与同□□往这件事上他并不熟练,而他对感情也是很认真严肃的对待·而如今出现了这样一个男人,不论从感觉上还是相处方面都令他很满意··等到身体上的激情慢慢退却,文兼意也理清了自己的想法。
时间还很长,感情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而在苍敔流回到了苍家,家里的佣人们正在忙前忙后,各自都夹紧了尾巴,小心谨慎的快速在走廊与房间走出入··“大少爷欢迎回来。”
佣人们迅速而干练的站成两排弯腰行礼··苍敔流看到家里乱成这样,皱眉,冷声呵斥:“怎么弄的,你们这群人是死的吗”·佣人们立刻去收拾,苍敔流优雅而流利的避开那些破碎的瓷器与满地的鲜花还有滑脚的水迹。
他步伐不疾不缓的往苍磬阳的房间走去·高大修长的背影在奢华如宫殿的地方缓缓前行,仿佛是一个披着华美外皮的血族,引人走向罪恶与疯狂··“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啊——滚滚滚”接着便是一系列的瓷器破碎还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苍磬阳跌坐在地上,眼睛还缠着一圈白纱布,但是依旧可以看见他的表情十分的狰狞可怖··真是一点也看不出这个已经二十岁的男人在不久前还笑容温和的样子,苍敔流握住浅白色的手柄,将门推开。
·正在收拾的佣人们站起来向苍敔流行礼后再次收拾起来,动作快了不少··“谁”苍磬阳一手摸着扶在床沿站起来,佣人刚过去搀扶他就被粗鲁的推开,“滚他做到的我也能你们凭什么多来扶我”·“苍敔流挑了个单人丝绒沙发,叠着双腿靠坐着。
大抵是因为他脚下皮鞋行走时的嗑哒声,苍磬阳立刻绷紧了身体,阴测测的说:“哥……”·苍敔流接过女佣倒来的一杯香槟,一反常日的冰冷和暴躁,他轻笑的喝了一口爽口的水晶香槟,享受的轻哼一声后才说:“瞎了的感觉如何”·苍磬阳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此时瞎了眼的自己与哥哥相对,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他愤怒又恐惧,但是却有个声音对自己说:这是报应。
苍磬阳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冷下了他俊逸的面孔:“哥是来嘲笑我,寻找平衡感来的吗·”·苍敔流没有正面回答他,苍白的指尖捏着高脚杯,猩红的薄唇将细窄的杯口轻轻抿住,勾唇露出玩味的笑后一口将所剩不多的香槟饮尽,但是他微冷的声音却饱含着对弟弟的关切:“磬阳,你看看我现在,我能做到的你也能。
别让小妹对你失望·”·说着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身正装还未换下来,高档的剪裁显得他格外的迷人精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着他转身离开。
毕竟若是仅仅这样就垮掉的话岂不是很无趣,在他自以为成功的站起来之后,然后再重重的推下云端·这才有点看头嘛··毕竟苍磬阳自己就算是为了苍秋雨,再怎么痛苦他也会站重新起来。
第二天他坐在办公室取出昨天在‘鸦青’得到的名片,手指轻轻拂过微微凹陷的烫金电话号码··童家最玩世不恭的少爷,但是却偏偏最受宠爱,能力也童谣不差。
他会给苍敔流名片也是知道童家的一块地皮正在被争抢,其中闵氏财团更是对这块地势在必得·但是童家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咬得很死,毫不松口··苍敔流拿着名片,既然已经给了他,说明童家的态度其实并不是很强硬 ,或者话句话说,苍敔流能给他们满意的东西。
将电话拨过去·童蕴冠似乎是过了一个糜烂非常的夜晚,声音十分沙哑,得知打来的是昨晚在鸦青看到的那个顶级品质的男人后,立刻精神百倍的答应了邀约··原本准备将地方定在比较适合谈公事的高级酒吧,但是童蕴冠是个喜欢刺激的,而恰好他经常去地下拳击场,嬉皮笑脸的将地方改了。
苍敔流只是微微抬眉便不在意的点头,毕竟谈生意在哪里都一样··童家的家势其实并不大,只是正好有那块大家都想要的地皮·卖给谁不是卖闵氏财团最近内乱的厉害,其他两个财团正将国内的生意转移到国外,如今再也没有比苍氏更加适合的交易对象了,况且说不准还能和这个极品的男人一夜春风呢。
两人坐在角度最好的高台上,比基尼的兔女郎抖着胸前的奶波将酒水端上来··地下黑拳的赛场此时围满了疯狂尖叫的人,黑暗而狂暴的情绪让所有人都兴奋异常。
这种地方的赛场堪称野蛮血腥,像野兽一样的人相互打斗,没有规则,只有胜利者给予失败者的侮辱与践踏,还有那一叠叠放在台下的奖金··“第一场,开始。
”铜锣被敲响,但是苍敔流冰冷的脸色却压抑出隐隐的狂暴·因为这个声音没有太多情绪,干净疏离,而又令他极为熟悉··快穿异能·他表情不变的靠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有力的腿交叠,明明是个休闲而舒适的放松姿态,他的周围却仿佛凝固成了寒冰。
他伸手将酒杯端起,动作缓慢而优雅,但是就这样的一个动作却仿佛带起了一阵严冬的厉风,就算是一旁的童蕴冠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两人坐在最显眼也是最尊贵的地方,文兼意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在饮酒的恋人,他一愣,从擂台上退了下来。
童蕴冠难免猜测两人的关系,开始觉得像是恋人,但是现在看来,难不成是情人·文兼意依旧面容疏离冷淡,但是他却不知怎的有些心虚··像文兼意这般气质的人在这种黑暗的地方就好似一盏雪亮的明灯,已经有不少的人若有若无的往他的身上打量了。
只是他一直在想着苍敔流倒是没怎么注意··正在苍敔流想着回去了怎么好好惩罚一下随便乱跑的恋人,真是哪里他都敢去,也不怕出事·他刚想对身后的小季吩咐什么,但是下一瞬他脸色忽然一黑。
童蕴冠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在一转头立刻明白了··苍敔流对身旁的童蕴冠微微点头,就连眼角也带上了戾气·这高台不过三米,他直接从上面纵身跳下。
将童蕴冠吓了一跳,他还想着这苍敔流是怎么知道文兼意被人占了便宜的,这人竟然转身跳了下去··这地方尖叫声几乎要将天掀翻,擂台上还在打斗,血迹飞溅,粗鲁又残忍。
此时贵宾坐上的身忽然跳下来,场面忽然就静了下来··文兼意脸色也很不好,刚才被一个身材彪壮的男人拍了屁股,回头看了一眼也不准备惹麻烦,可这人竟然一把将自己抱住,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来这种地方的人大多在警局都有案底,罪犯、吸毒、偷到……甚至是杀人·原本他这个兼职也算是给这里的主人打短工,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没眼色感招惹上来。
苍敔流睁开他的一双眼,直死之眼立刻打开,所见之处全是代表‘死亡’的死之线··文兼意看着苍敔流往这边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用力挣扎了几下,这彪形大汉的双臂就像是铁铸成的,将他捆得很痛。
“小兔子真活泼,要不要去哥哥房间里玩儿一玩嘿嘿·”说着这络腮胡的男人就要凑上来亲··苍敔流一手抓住这正- yín -.秽笑着的男人的左臂,右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嘴里。
明明只是两根苍白的手指,但是不知怎的,那男人竟然忽然一声痛苦的大叫,嘴巴里直接喷出血来,一瞬间的事情,却随着血喷出来二三十颗牙齿,嘴巴里几乎被那两根手指一扫就轻易的扫落了牙齿。
众人还未回过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苍敔流阴戾的笑起来,抓着彪形大汉手臂的左手,轻而易举的顺着死之线戳进他的手肘,这肌肉虬结的手臂立刻垂了下来。
他将那两根手指从汉子的嘴巴里抽出来,手指间竟然赫赫的夹着一截舌头··苍敔流一甩手,将血迹与舌头不屑的丢在地上··大汉抱着自己的胳膊,弯腰痛苦的发出模糊的叫声。
“喔——”忽然有人发出兴奋的尖叫声,场面立刻被点燃,笑声、呐喊声,几乎是你所能想到的所有声音忽然间用最尖利的、最兴奋的方式炸响在这里。
而就在此时,忽然从门口出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外是一件黑色单排三扣的背心,脖子下系着黑色的领结·他心走过来的动作优雅速度迅捷,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放在身侧。
浑身衣着严肃,一丝不苟··这样仿佛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的出现,场面再次安静下来··苍敔流从胸口取出折叠精致的手帕,一双手的手指都沾了肮脏的鲜血。
他冷漠的开始擦拭自己的双手··那燕尾服的男人快步走到苍敔流身前,单膝跪下:“请让我来·”他垂下头认真的看着这苍白双手上的血迹··苍敔流随意的嗯了一声,开始享受袭明细致周到的服务。
袭明轻柔而仔细的将主人的双手擦干净,这才起身站在了苍敔流的身后··“跟我过来·”他回头牵着已经有些难以反应的文兼意··童蕴冠心中还在惊叹刚才苍敔流的出手,也同样明白了这么恐怖的男人自己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他善解人意的将两人领到了包厢里··“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他压低自己的声线,取过一杯酒一饮而尽··文兼意坐过去,片刻后才说:“只是兼职……”·“你跑来这种地方兼职知道这里有什么吗,毒品、暴力、色.情……这地方拥有所有你想得到的和你想不到的。
如果刚才我不在,你准备怎么办·”他将人扯过来,一字一顿的说,“你会被他强拉进房间,会被灌药,或被撕碎衣服,会被迫你……甚至是拍下录像。”
文兼意也只是个一直不怎么接触这些东西的人,他有个好哥哥,也有好父母,他的生活一直很顺遂,现在的确有些后悔·但是看到这个人此时的表现,他只想做一件事。
苍敔流忽然被吻住,这是文兼意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他心中暗骂一声,还是压过去,将人按在沙发上使劲的吸取他口中的空气··作为一个合格的执事,袭明立刻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故事都有种能写个二十万字的感觉,但是却不能真的写二十万··所以开始情节还好,到后面就显得有些急_(:з」∠)_·笔力太脆了啊我(?_?)但是我依旧挣扎在情节的跳跃与人物设定ooc上面,咳咳(? ???ω??? ?)·还有,每次看到评论都会超级有动力,比如某个每一章都会来评论的小魔王(说的就是那个你,不要怀疑~)·我在努力改进自己,希望大家能看的更开心~·今天晚上听说平安夜,虽然我自己不过,但是字数还是大放送,记得吃苹果哟大家~·第62章 5.8:瞎子暴躁攻×兼职狂禁欲啰嗦受【完】··在经历了地下拳击场的事情后文兼意的兼职生涯终于消停了一个月,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当天晚上就被某人扒光吃了个一干二净,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都不是他自己的了·那种疯狂过后的微妙感简直不可言喻··文兼意一脸禁欲的往自己身后摸了摸,虽然上过药了却依旧有些红肿·忍不住想起晚上被那人折腾的样子·没想到平日里一脸冰冷又暴躁的男人在床上竟然如此破廉耻……·文兼意破天荒的红了脸,品貌非凡而又疏离冷淡的脸上出现这种羞耻的表情霎时间有些艳冠桃李的意思。
他现在简直有些不能直视浴室、书桌,甚至地板这东西都完全不想看见··“嗡嗡”·文兼意扶着腰将桌上震动的手机拿起,署名‘杀伤型武器’。
【甜心,醒了么】·文兼意看到‘甜心’这两个字又想起昨天晚上,那种带着欲.望的喘息不停的叫着自己‘甜心’的声音……·他手一抖险些将手机摔下来,镇定心神开始回短信。
将恋人的身体情况关心了一番后,苍敔流听着贝小明读着有关美国分部的报告情况,他指尖像是夹着雪茄一般夹着一只caran d.ache的钢笔··现今美国的商业经济现在还算稳定,但是若是要人为的制造异常经济风暴,新型的产业将会吸引一大票机巧投机的商人,美国的经济将会快速的流通。
投机者的不断买入相信价格会不断的持续上涨……·他要得到死亡力量与灵魂力量就要使这些泡沫崩盘,当然,届时美国将会出现大批的公司破产与上百万计的人工失业。
至于会不会波及到国内,那就要看那些手长的人能不能及时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若是来不及也就只能被剁掉了··这些事情交代下去自然有合适的人去尽心尽力的为他赴汤蹈火,而现在他更加感兴趣的是自家那个禁欲系的恋人是什么表情。
真可惜现在自己是个瞎子看不见呐··在看着平日苍磬阳每天努力的克服黑暗,适应他新的生活·苍敔流被深深的娱乐的时候,他饮着最昂贵奢侈的红酒,叠着双大长腿休闲的坐在舒适的沙发上。
宏伟恢弘的交响乐震颤在空中·苍敔流苍白的手指随着乐曲轻轻的击打着自己的膝盖,享受的神情仿佛在进行一场满意的饕餮之旅··随后仿佛在进行一场万人战斗的音乐忽然舒缓起来,钢琴的柔情与大提琴的悲伤,两种触人心弦的音符在一场悲壮中流淌出低声的啜泣与死亡的哀愁。
指挥音乐的是个五十上下的英国男人,他的表情很忘情··忽然苍敔流的手机响起来,他一听这个铃声就微微眯起眼睛·他随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乐团立刻停下演奏。
“苍敔流,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文兼意疏离的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激动,“你和闵氏的大小姐闵静订婚是个怎么回事”·苍敔流皱眉,但依旧好言好语的安慰:“甜心,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和什么闵静订婚了·”他声音带着温柔,“你放心,我的结婚对象只会是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希望自己第二天醒来就会被贴上小三、贱.人这样的称号。”
电话里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我信任你,所以这件事我更加需要一个解释·”·“当然,今天晚上我就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的解释……”他声音低哑而性感,带着笑意。
·文兼意不知想到什么,真是心里立刻一口血堵上来,他被这流氓气得直接挂了电话··“去查外面关于我订婚的事情·一个小时后我要得到答案。”
苍敔流把玩着手机冷声命令··“是,请您放心·”袭明立刻优雅弯腰,简洁而迅速的走出门外,关上有五米高的大木门··他将右手的白手套取下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得到事情结果的苍敔流耐人寻味的“嗯……”了一声:“看来我这个弟弟从失明的打击中恢复的很好啊·”·从两人上次地下黑拳场回来便被苍敔流拽进了别墅的房间里做了一通极为羞耻的运动,而日后两人的行径又并没有丝毫掩饰。
苍磬阳知道了也并不奇怪,甚至连苍敔流所说的订婚他也有些猜测··苍敔流行事向来无所顾忌,若是说动苍文华与闵氏联姻,那么苍敔流的拒绝就是显而易见的,这样不仅会得罪闵氏,更会直接暴露出苍氏的现任家主是个同性.恋,那么作为二子的苍磬阳或许还有一丝上位的机会。
但是苍磬阳漏算了一件事,那就是苍敔流对苍氏财团的控制力,在苍敔流接管财团的一年中,苍氏的纯收利润已经是往年的数倍,那些个董事都快将牙齿笑掉了,不要说苍敔流是个同性恋,就算说他是个变态疯子都不会有丝毫动摇他在苍氏财团的地位,就算是上一任的苍文华来个也没用。
那群老家伙都被苍敔流埋进了钱堆里,谁还关你是上任家主他们现在除了认识钱,那就只认识苍敔流这个财神爷了··先不管这则消息是怎么泄露出来的,但是民众的眼光的确一瞬间便被这则消息给吸引了,但是接下来的另一则消息却更让人震惊。
《苍氏财团继承人失明的惊天□□》·《大家族中的龌龊阴.私,亲弟弟竟为了家产对哥哥下杀手》《现代亲情的廉价与人性的黑暗,兄弟倪墙,报应不爽》……·这样一个个噱头十足的新闻标题更是点亮了大家的眼睛。
这一天,苍家的老爷子,上任家主苍文华,家母苍容艺兰,苍敔流还有苍磬阳,就连被应该在上课的苍秋雨都回来了··场面的气氛很是严肃,这些个每天仿佛都在忙国家大事的人忽然聚齐在苍家的别墅里。
“哥,二哥……那些新闻是假的吧,证据也是假的吧”苍秋雨紧握着双手,有些慌张但是神情却执着的在苍敔流与苍磬阳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
快穿异能·苍老爷子早查过这件事了,事情是怎样的也同样很是清楚·原本以为大孙子就要这样被废了,二孙子将就成为新的继承人,而继承人的身上不容有污点,他在后面明明已经将事情处理干净,现在却依旧被人翻了出来。
老爷子也不由叹气··苍敔流即便是翘着二郎腿的动作也做得赏心悦目分外优雅·他闭着双眼,手指尖轻轻的点击着桌面,漫不经心中带着冰寒而压迫的气息。
苍文华看了眼气势愈发强盛的长子 ,在看看双眼一直缠着纱布,因为事情败露而强作镇定的二子·他作为一个商人是极为成功的,但是却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敔流啊……”苍容艺兰向来是个女强人,但此时眼里却有些泪光。
苍敔流勾着绛红的双唇,闭着眼为自己倒了杯红酒,他酌饮一口·‘嗑哒’一声将酒杯放下··“你们想说什么,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苍敔流低沉缓缓,“股市因为这些新闻出现了大幅度的负面震荡,不论各位长辈今天是为了什么才坐在这里,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不会的,二哥这么好,不会这样的……”苍秋雨摇头,她伸手抓着苍磬阳的胳膊摇了摇,“是不是二哥你没有做对不对”·这句话刚说完,一直沉默以对的苍磬阳忽然全身僵硬。
心中那一丝禁忌变成了慌张 ··苍磬阳想要点头,但是这里除了这个一直被保护着的小妹,所有人都对这件事情一清二楚··没等他们再开口说什么,苍敔流直接站起身,强硬的宣布:“至于我的婚姻,我希望各位长辈们不要过于插手。
就这样·”·说着便身形沉稳而潇洒的自径往外走,他还要好好去宠爱自家恋人呢··而被留下的众人看着这长子(孙)竟然真的如秋雨所说行动自如,他们常年在国外,对于这个情况也一知半解,现在亲自看到心中非常震惊。
再看看随时都需要佣人陪护的苍磬阳,心中一时分外复杂··而另一边苍敔流已经将正在酒吧包厢里喝酒的文兼意压在了横排暗红色的皮沙发上··他一面用灵活而苍白的手指去解文兼意的衬衣,一面轻轻吻咬着文兼意的下颚,顺着骨骼的线条轻轻的舔。
文兼意嘴巴里喷着火热的伏特加迷人的味道··“喝了多少,嗯”苍敔流笑着将手从衬衣的衣摆中伸进去,往他的脖颈处吻,一面说,“你吃醋的样子真可口……”·文兼意此时醉得有些云里雾里,只觉得自己的思想与自己的身躯分离开来,明明脑袋很清晰,但是肉体却沉迷于身上这个男人的抚摸与亲吻。
文兼意费力的将人退开一点,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喝酒的原因:“你……你还没有、嗯……没有给我解释·”·苍敔流看着这个人眼角带着醉意还不忘吃醋,他笑了一声,伸出舌头往醉鬼的手指上舔,文兼意被舔.得忍不住轻哼起来,寂寞难耐的开始抚摸苍敔流的胸膛。
“喜不喜欢”苍敔流转移阵地,俯身去亲他的嘴角,一手却牵起方才他舔过的那只手,放在文兼意的眼前··“嗯……”文兼意迷迷糊糊的转过头,看到自己的无名指带着一个男士的钻戒,他即便是此时脑袋满是酒精,但是手指也忽然滚烫起来,大脑立刻清醒过来。
看到他瞪大眼,眼角满是桃红色,禁欲中带着放纵,可爱的很·苍敔流笑出来,十指交缠的牵住:“文兼意先生,我在向你求婚·你可愿意与我结婚”·这事儿来的太突然,文兼意顿了顿,立刻伸手拉住苍敔流的领带,将人拽过来吻住。
苍敔流被他用双腿夹住腰蹭,相貌非常气质疏离的人在暧昧的包厢里,在迷醉的酒精中,用他热情的动作回答了男人的求婚··“甜心,你可真热情·真爱你这模样”苍敔流将他的衣服扒下来丢在一边,文兼意的身体是成熟男人的身体,该有的肌肉一样不少,却也并不夸张。
·“闭嘴·”用嘴堵住苍敔流不停扰乱他羞耻心的嘴巴··……·两人运动完后,文兼意双腿发抖的躺在沙发上,喉咙里还是不自知的□□,全身麻得不像是自己的。
“不要了……我快死了……”文兼意有气无力的支吾··苍敔流温柔的将浑身痕迹的人抱在怀里缓缓的抚摸,安抚他全身还没有消退的快感,嘴巴里调戏道。
“这么没用,以后我会好好锻炼你的·”·文兼意被这禽兽的话弄得想揍他,但无奈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的趴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哼哼。
将爱人擦干净,这鸦青是文兼意的地方自然有他备用的衣服,而苍敔流的衣物早已经被袭明准备妥当··苍敔流打横将文兼意抱回苍家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第二天中午准备用餐的一大家子目光诡异而沉默的看着现任的家主苍敔流,还有他身旁相貌非凡的男人。
文兼意没想到竟然会出现直面家长这种情况,他向来疏离,但是此刻也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爱人·竟然什么都没和他说··“大孙子,这位是”苍老爷子摆出笑眯眯的老脸。
“他是我未婚夫,我们会在今年的九月完婚·”苍敔流声音沉冷的介绍··“爷爷好,伯父伯母好·”文兼意立刻冷静下来,仪态完美的问候。
“什么敔流,你是说你要和男人结婚吗”苍容艺兰立刻将筷子摔下,“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我是不会让一个男人进我苍家的大门”·苍敔流冷淡的喷了个鼻息,他牵住文兼意的手,将他手心的汗渍擦去,缓缓说:“没有谁进谁家的门。
他是个男人,不是那些附庸的女人·结婚这件事已经定了,祝福也好不祝福也好,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差别·至于你们同意或者不同意,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差别。”
就像当初他失明后立刻被舍弃一样,都没有什么差别··不理会还来不及表达不满的苍文华,苍敔流直接将文兼意的手握紧,对着一家人宣布:“苍氏会在我手里辉煌,所以我希望你们颐养天年就好,不要随意的插手我的婚姻。
若是你们看不惯,晚上我会直接搬出去·就这样·”·看着离去的两人,苍容艺兰不由看向老人:“爸,你倒是说说他啊”·老人家叹了口气,这两个父母啊,真是糟蹋两个好儿子,他老眼一蹬:“还不明白这事儿是怎么了你们两个当父母的真是不合格”·“他喜欢上男人怎么会是我们的错。”
苍容艺兰哼了一声,“被个男人迷住,真是没出息”·老爷子立刻恼了:“你们以为当初拿他给二孙子作伐子的事情他不知道他被车撞失明,你说你们,打了个电话就什么都不管了,像是父母的样子吗现在又嫌人家翅膀硬想被人家当父母敬重 ,当初又干什么去了”·===================·苍敔流一身黑色的礼服,高大修长的身材健美而夺目,他胸口插着一朵帕森奥古斯丁郁金香,而文兼意一身银白色的礼服,胸口同样有一朵半盛开的郁金香。
盛大的婚礼过后,文兼意站在这片玻璃窗前俯视着繁华的城市,他摩挲着自己无名指的婚戒,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在看什么·”苍敔流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从他身后将人抱住。
文兼意取过一杯,声音中带着笑意:“在想你今晚会用什么姿势·”他轻轻与自己的爱人碰杯,疏离的声音中带着诱惑,“是从前面,还是从后面……”·苍敔流一口将红酒喝尽嘴里,吻过去,暗红色的酒液从两人的唇角缓缓滑落。
双唇分开,他将人直接按在洒满了香水玫瑰的床上,哑声笑道:“都满足你·”·两人先在床上换着姿势来了一轮,随后苍敔流抱着人抵在巨大的玻璃上狠狠将人干得腿软,文兼意沙哑着声音快叫不出来的时候苍敔流才意犹未尽的射了进去。
两人蜜月旅行游玩了数个国家,而身为万能执事(万能灯泡)的袭明果断被丢在了公司总部进行管理,还有在美国的泡沫计划也需要他来执行··等两人蜜月归来已经是一年后了,苍敔流回来时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私人助理,娃娃脸的小季上班的时候腰酸背痛,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吻痕,那瞪向袭明的眼神是在是相当具有怨念。
苍敔流在美国的经济泡沫中收集了大量的能量,至于他那个弟弟,在不久后因为小妹的婚礼而更加沉沦并且开始了吸.毒,戒了好几次的毒,最后因为求而不得而死在了浴缸里。
文兼意度完蜜月便再次开始了他各种兼职的人生,苍敔流也不准备干涉他的爱好,两人生活中虽然没有太多的刺激,但是也很是温馨·比如说苍敔流将人干晕在床上,或者是经常换着花样将人玩儿得求饶(众:哪里温馨了)·此类种种简直一百万字都写不完。
但是对于文兼意来说,这一生很幸福……·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标题【完】是不是还在想着弟弟各种作死·没关系(=^▽^=),是真的完了(//?//)~·我不管弟弟了~(?ω< )★·祝大家圣诞快乐~·今天故事也刚好结局。
下个故事:·【技术流铸刀师攻】—【抖M毒师受】·这是一个受虐狂缠着小攻,·小受各种挑衅,各种惹怒,就是想要小攻虐他的,满是马赛克的故事……·咳咳咳。
虽然小受非常受虐,但是还是很有节操的(然并无)的故事·请相信我不会OOC      _(:з」∠)_··第六卷: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第63章 6.1: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江湖上出了件大事。
以桑雷掌法成名江湖的鱼容派统共有三百七十四人,可是在十日前,鱼容派竟然在一夜之间死了三百七十三人,仅有一人幸免··江湖之上对于此等惨事众说纷纭,经过查看验证,这三百多人无一不是身中剧毒,身体中的骨头在体内化成了骨水,双眼溃烂,死相凄惨恐怖。
能做出这般残忍之事又精通毒术之人,在这江湖只有一人而不作多想——毒师,颜君成··而这些人也的确是颜君成所杀·此时的让人闻风丧胆的毒师用整个鱼容派的人试药,得到的药效结果很令他满意,唯一的缺憾就是鱼容派那日夜里漏下了一个少年仔,这一点令他有些膈应,所有他决定去将那个漏掉的小崽子给宰了。
===================·苍敔流身上松垮垮的穿着件黑色的长衣,衣襟一直开到腰腹,露出里面的肌肉·支着头靠坐在自家院子里·袭明正单膝跪地为他系上腰带。
“那人可走了”苍敔流翻看着手里的一块杂铁,大长腿舒服的往外伸,赤着脚踩在地上··“他还跪在大门外,说什么也不走。”
苍敔流随手将那块杂铁丢在一旁他站起身往铸剑堂的露天场走去,颇为懒散的说:“我记得还缺个挑水的,他什么时候晕了,那就什么时候把他拖进来·”·然而苍敔流却注定得不到他的挑水小工了。
翌日,跪在门外的少年仔便死在了门口,身上伤痕累累,血迹躺了一地··好在这地方在雀语镇的末角,鲜少有人会路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苍敔流才会选了这样一个地方落脚。
苍敔流赤着上身披头散发的从屋里走出来,他眯着眼仿佛还未睡醒,靠在门扉处懒洋洋的说:“死了”·“是,尸体上满是伤痕,是被人狠狠折磨了一番后才断了气。”
袭明但系跪在主人的脚边小心的为他穿上水纹的履鞋,“属下仔细查看过,他身上被人下过药,是江湖上有名的天香丸,用于放大.人的触觉,一个小伤口就会堪比极刑,令人痛不欲生。”
快穿异能·再想想那少年仔快要被戳烂的身体·就是袭明也不禁道一声‘心狠手辣’··然而这江湖上,拥有天香丸并且手段残忍之辈也就仅仅一人,而这人此时正将雀语镇末角的院府外那扇厚重的黄铜巨门推开。
在他双手碰触到铜门的时候,不知为何呼吸有些急促,但是转瞬便平息下来·他从袖子里取出个药瓶,往嘴巴里倒了两粒,神色这才变得轻松··他早听说这雀语镇有个令人又爱又恨的铸刀师,江湖上几乎将这个神秘的铸刀师传的相当的不得了。
而他自己向来行事随心所欲毫无忌惮,心情坏的时候去杀人,心情好的时候也去杀人·如今解决了鱼容派逃跑的小杂碎,到了这铸刀师的地界,哪有不进去玩儿一玩儿的道理·若是这铸剑师能给他点乐趣,放了也不是不行,但若是这人不中用……颜君成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各种毒物。
而苍敔流正在铸剑堂的露天平场上挑选合适的矿石,平场中间放着一个大鼎炉,鼎炉四方为狰狞的兽头,下腹浑圆雕刻着纹路·而平场左面堆放着小山似的矿石,右面放着方形的水槽,一旁摆着炭炉与风箱,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他赤着上身,露出整个苍白的上身,背脊宽阔而有力,脊椎两侧的肌肉迷人且随着弯腰的动作而舒张·原本一件长衣他却只用腰带松垮垮的系在胯骨上,雪白色的下摆垂在脚背上,两只袖子被随意的塞在腰带间,腹部的人鱼线因走动而变化着令人垂涎的曲线。
颜君成一身暗红色的长衣曲腿靠坐在屋檐上,单手轻轻的抚摸青色的瓦片,手指修长而不见骨节,指甲漆黑仿佛中了毒一般··他的样貌宛如霞姿月韵,有股绮丽又淡雅的感觉,穿着一身暗红长衣就仿佛是披了夕日的云霞一般夺目,长发犹如从云端坠下的流水般随意的披散着。
他的双眉有棱角而细长上挑,长发将左眼遮掩了,右眼墨黑,双唇仿佛少女般色泽饱满,却带着残酷的笑意··颜君成眼中闪过恶意的光,他衣袖一挥,一丝淡雅的仿佛野菊的清香之味便随着风缓缓卷向平场。
他嘴角露出迫不及待的笑··“长醉不醒·你这迷药的名字起得倒是很好听·”苍敔流将巨大的矿石用圆碾捶碎成块状,点了炭火开始煅烧。
一阵清风袭来,鼻尖便问道了一股还算得上淡雅的香味·他站起身回过头往屋檐上看了一眼··一张俊美而严肃的面孔,但是当颜君成看到那双颜色不一的双眼时,瞳孔微不可查的收缩了一下,随后他却被这人的眼神惹怒。
那是一种仿佛看死物一般的眼神·颜君成立刻沉下脸,霞姿月韵般绮丽的面容就宛如笼罩上了令人畏惧的层层雷云··颜君成张开仿佛少女般的双唇,说出阴测测的话来:“你快死了,可有什么遗言。”
“你杀了我一个挑水小工,昨日·”他一边自径黑黢黢的石块往烧了炭火的鼎炉中丢,一面缓缓沉声说,“我在这里鲜少有人过来·你应当赔给我。”
颜君成脚踩在屋脊站起来,一身暗红的长衣仿佛用血浸染的:“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鱼容派的小崽子是你这儿的挑水小工……”他左脸被长发遮挡住,但是右眼却露出恶意的冷光,少女般桃红的唇勾起残酷的笑意。
颜君成想起昨天那个少年惨叫的声音,他十分享受的轻哼了一声,眼睛微微眯起··他一身红衣从青檐上跳下来,衣摆和阔袖被风拂动,像一朵华贵暗红的朱瑾花,分外轻盈又极为绮丽。
“就算我杀了他又如何,赔给你就算赔给你,你也没那个命了·”他忽然笑起来,满怀着愉悦,又一挥袖带起一阵无味的风,微微侧头“可有什么遗言。”
他问了话却不等苍敔流回答,直接遗憾又失望的摇头:“以为江湖上被传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铸剑师是个什么东西,原来也不过如此·”·苍敔流看也不看他,只捏着玉火钳又往鼎炉的肚腹中加了焦炭,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情,仿佛这个大鼎炉也要比这个霞姿月韵般的男子好看多了。
“你擅自闯进我院府,杀了我的挑水工,转而又对我下毒·”苍敔流平铺直叙没有什么起伏,一双眼依旧盯着鼎炉中看,“实在是讨厌·”·颜君成在他这说话的间隙接连下了二十七种剧毒,可却仿佛对面的这人是块石头般让人气恼,说出的话也像是放屁似的。
他心情坏起来·既然他不开心,那么谁都不能开心··而且他下的毒应当早已发作,可这人毫无异状·心情便更加不好··但是此刻他就算是不开心,他还是好奇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他所下的毒皆是要人命的东西,这人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自顾自去做事··他的毒,即便是那些百毒不侵的人也会有所反应才对·这令他讨厌的家伙的确有些本事。
他此时对这赤着上身的男人很有兴趣,不知道这人的血是不是与常人一样红··他想到这里便往腰间指粗的铁链探去·抓了这人后自然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苍敔流正用湿棉布擦拭被沾黑的手指,空气中驳杂着数十种□□,他看着这里差不多不用多加理会后才转过身,正巧迎面射来一条细锁链。
锁链杀气腾腾,冷风厉利的往苍敔流脖子上绕了两圈,别看这铁链细的很,但是却将人的脖子缠得死紧··苍敔流站在原地任由这人在他的地界胡来,他看了眼正笑得绮丽的男子,伸手缓缓将绷直在空中的锁链握住。
另一头缠在颜君成暗红阔袖中的手腕上,颜君成狠狠的一拽,但是那人竟然纹丝不动·他不服气的蓄足了力再次狠狠拉拽·然而那人依旧纹丝不动·就算是五六百斤的巨石也该飞过来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人恐怕有两把刷子,转而又想将细锁链收回来。
这还是他嚣张的有生以来从未出现过这般尴尬的事情·“无理取闹·”铸剑师悠悠的叹了口气,侧身避过三把散发着异想的细小飞刀,他轻轻一拽,霞姿月韵般绮丽的毒师立刻弃了细锁链飞身后退。
他方才缠着铁索的手腕此时出现了两道勒红,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那种痛楚的感觉,方才他甚至以为自己的手要生生被铁索勒断了·但是不可忽视的,除却痛楚,那种令他惊慌的酥麻感也从手腕上传来。
颜君成暗骂了一声就要从怀里掏出可麻痹人身体感觉的药丸,但是他刚将手伸进阔袖·对面那个原本还一副‘就算天塌地陷老子也岿然不动’的男人忽然就将手中原本属于毒师的锁链甩了过来。
颜君成心中一惊立刻撤身后退,刚取出的药瓶也落在地上·原本以为足以躲过,但是却依旧被锁链缠住了脖子,就像他方才对这铸剑师所做的那般··苍敔流将人拽过来,五指成抓状,仿佛玉石般的手明明没有怎么用力,但是毒师胸口的衣物却破出五个洞,冰冷的手指直接触及在热滚滚的急速跳动的心口。
“我很擅长挖心·”他只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毒师立刻停止了挣扎与反击的动作··颜君成很激动·他身体颤抖,霞姿月韵般绮丽的脸上涨红,额角甚至有些汗渍渗出来。
他脖子上的窒息感带着刺激的疼痛,心口处那五根手指的指甲陷进了皮肤,他猜想里面肯定已经渗出了血迹,他自己的血··他很久没有受过伤了,自他学成毒术成名于江湖以来,一直是他在肆无忌惮的伤人,别说是伤害他,就算有人近身他五米内都会因为吸入腐心毒的香味而死。
他的身体又异于常人,若不是研制了能够使人降低触觉感知的‘离魂丹’,他恐怕要不知如何自处了··但是现在离魂丹的药效在消失,此时受制于人,莫若不是他自己还有些廉耻,恐怕就要央求这人再用力些,求他狠狠的弄自己了。
苍敔流见他这副发了情的样子,微微蹙眉,发力拽进锁链,强硬的让他抬头··“唔”颜君成轻哼一声,紧抿着少女般饱满的唇瓣,鼻息有些粗重,“你可知道我是谁”·苍敔流将地在他心口的手缓缓收回,觉得有趣似的用指尖轻轻的触摸他被铁索紧紧勒着的地方。
果不其然,这人又哼了一声·这声音似乎带着些迫不及待,又含着些渴求··颜君成被他勒得很痛,有着强烈的窒息感却又恰巧留着一口气,冰冷的指尖摸着他勒痕处,仿佛带着极致的电流似的。
苍敔流听到他的问话,他用食指轻轻从毒师的喉结往锁骨处滑动,明明是很轻柔的动作,但是皮肤却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被划出一条浅浅的红线,从那条红线中又血液溢出来。
“啊……”颜君成的声音极为颤抖,他害怕这根手指直接将自己的脖子给剖成左右两半,随着脖颈上的刺痛,他的双腿软得险些跪下来··“难不成你是哪里跑出来的小倌。”
苍敔流低下头将他脖子上溢出的毒血从锁骨一直舔.到喉结,艳红色的舌头将血液卷进口中·他再次站直身体,宛如品尝美食似的,说了句,“味道不错。”
颜君成瞪大眼睛,他的睫毛卷翘而浓密,此时这双眼睛正表达着对苍敔流这句话的惊讶,随后这双眼因为蹙眉而微微眯起:“你他娘哪里看出老子是小倌了·敢碰我的血,等着被化尸成水吧”·“是吗。”
他丝毫不在意的一抓一转一丢,直接将人以狗吃.屎的形态甩在了地上··颜君成惊叫一声但是转眼便立刻怒了,正要回身给这人一记,但是右膝盖却被狠狠踩住。
那种力道很巧妙,可以造成疼痛又不至于让他受伤·颜君成因为这痛楚,身体上的感觉让他爽得只能跌趴在地上··“化尸成水”苍敔流踩在他右膝盖上居高临下的看已经软下去直喘气儿的人,慢悠悠的说,“在那之前我让你射不出水,你可信。”
颜君成尽管恨得牙痒痒,身体却背叛了他的精神·他嘴巴很硬:“就凭你这打铁匠”·苍敔流对于他不屑的嗤笑毫不介意,穿着锦履鞋的左脚从毒师的下摆中缓缓伸进去,在见到毒师又将腿抬起来,他落下脚踩在毒师的双腿间,但是却刻意的踩住了毒师的大腿肉。
“唔啊~”随着脚的碾动,颜君成身体一僵,他伴随着这令他销魂的疼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他知道··他硬了··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又要忙起来了,我尽量保持更新··第64章 6.2: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2】··苍敔流一身墨绿单衣,脚下趿拉着两片黑色绑带的木屐,一头鸦黑的长发未束发冠,模样装着很是无礼散漫。
他刚行至黄铜门,外面的铜环变黑哐哐的敲响··敲门的是个穿着夜行黑衣的女子,眉目飒爽,红唇如火·她肩头扛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一见到门打开便露出了些喜色。
“我找铸剑师·”她左手插在腰侧换了个站姿,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称呼有些模棱两可,“就是那个……铸剑要带个人过来的铸剑师。”
她被面前这个面容俊美苍白的男子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想着自己是不是没说明白:“就是那个铸剑师啊”·“我就是·”苍敔流轻声缓缓说,他眸光将面前的女子扫了一眼,转身往院府内的铸剑台走去,“进来罢。”
司脂胭摆动她那两条诱人的大腿,将门关上,跟在这个统共只说了六个字的男子的身后,四处打量这座野草丛生中带着些自然野趣的地方,台阶两侧的石灯却显得有些肃穆。
·看了两眼,她对这沉默的气氛有些不适,忍不住与前面的男子搭话:“你与江湖上的传闻可真不一样,还以为是个糙汉子呢,没想到……”女子声音低下来,自己嘀咕道,“没想到还是个身材高大的美男子……”·见这铸剑师不理会她,她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颇为自来熟:“听说你给人铸剑都是看眼缘,您看我,有没有缘”·苍敔流一手负于身后,将人带到铸剑台,示意这一路上说个不停的女子将人放下,此时正好仆从将外面买来的数百条毒舌用竹筐抬了过来。
挥手命人退下,苍敔流走过去将竹盖掀开,里面的蛇正嘶嘶的叫唤着,他听着这些蛇密谋着要将这里所有人咬死的计划,捏住迎面扑过来的两条蛇,轻轻对着竹筐说:“不会杀你们,将毒液都给我吐到那个蓄水槽里,就是那儿看见没。
弄完给你们吃——”·快穿异能·他还没说,里面就嘶嘶嘶嘶的乱叫起来··【青蛙青蛙嘶~】·【青蛙有什么好吃的,吃田鼠嘶嘶】·【田鼠和青蛙我都想吃耶,嘶嘶~】·【嘶嘶~你们真没出息,我曾经吃过一只白雀,那才叫好吃】……·他将两满筐的色彩缤纷的毒蛇倒出来。
看着这些没出息的,不禁叹:白玉似乎比这些东西有出息些··想到这儿他才记起来,那条暗蓝色鳞片的蛇一直被自己放在了乙方须弥里,上个世界几十年没有将它放出来,也不知死没死。
“行了,晚上都有一只鸡,去吧·”·司脂胭只听见这男子对那一堆令她发毛的毒蛇说了句什么,那群向来只会往人身上咬的恐怖东西就乖乖的排着队往那个似乎是用来淬火的凹池那边游过去,张开有着利齿的嘴巴往里面喷毒汁。
“成精了啊”司脂胭目瞪口呆,脖颈僵硬的往那个男人身上看过去·这衣衫大敞,长发未束,看着散漫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帮他拉紧衣襟的男子,此时这男人似乎在一瞬间就神秘起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死亡收集系统 by 阿鳞(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