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亡收集系统 by 阿鳞(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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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死亡收集系统 by 阿鳞(下)(3)
·“你用剑”·苍敔流将鼎炉中的铁水引出来,倒进剑型的石槽中·他的动作稳健而神态认真,仿佛自己正在做一件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事情。
司脂胭这才回过神将肩上的大汉丢在地上,她爽朗的一笑:“为我心上人求的·他善用剑,但却没有趁手的·我也是听江湖传闻才找过来的,原以为要无功而返呢。”
“你心上人是何人·”他问··“公羊郁知……”女子这才脸色有些微红,但是也非常的坦然··苍敔流‘唔’了一声,他看了眼已经满了大半的蓄水槽,这才转过身瞥了眼司脂胭带过来的人。
灵魂上私欲浓厚,杀欲毫不克制,已经染了红色·可以成为剑灵··他最近在尝试为死物附灵,从剑这种杀气浓的物件开始很是顺应·而至于那个公羊郁知能不能控制这样的剑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十日后让公羊郁知来取剑·”低沉的话音落下后他挥挥手示意女子可以走了··司脂胭虽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依旧双手抱拳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苍敔流看着这女子飞遁而去,转过身准备关心一下淬火用的毒液,但是看到的却是满地的死蛇,还有那个翘着腿坐在蓄水槽的暗红衣裳的绮丽男子··颜君成自从上次被弄得晕死过去,在这铸剑台幕天席地的,晕过去的时候满身污浊,醒来的时候依旧满身污浊。
他咬着牙从铸剑台的空地上站起身,心里咒骂着那个打铁匠·但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那种想要将打铁匠捅死的心情愈发激烈了··竟然……仅仅一只脚就将自己弄成这样·颜君成咬牙,双眼发红。
况且那还是一直穿着鞋的脚·在还没有冲到那人面前之前他就想起来自己不是对手,打又打不过,毒又毒不死·他有声来第一次这么狼狈,也是第一次这么爽。
从他懂事起,他的师父便告诫他千万不能将自己身体的异常泄露,长大之后得了师父的本事后便自己做出了离魂丹这种能大幅度抑制人触觉的丹药·但是这药吃的愈多药效也就越差。
若不是上次药效忽然减腿他也不会如此狼狈了··但是不可否认的,他这几天心情很好,身体也很好·他从未这般轻松过,不再是拼力压制自己的身体·可是这种轻松的的仿佛被放飞的感觉也仅仅维持了两天,两天后他依旧要使用丹药来压制自己,随之而来的便是弥漫出来的想要杀人的欲.望。
颜君成本就是个肆无忌惮的人,他略微思量了片刻便做出了决定··“第一次见你,你杀了我的挑水小工·第二次见你,你毒死了我的蛇·”苍敔流看也没看他一眼,往已经冷却的凹形石槽走去,将里面还有些淡淡的温度的铁块取出,放在风箱旁的焦炭上炙烤。
“杀了又如何难不成你也要杀我·”颜君成勾着少女般又软又粉的双唇冷笑,这笑容将他的不屑表达的淋漓尽致··“这些都是我的小宠物。”
苍敔流用湿润的棉布擦拭着自己的双手,斯条慢理的动作却十分具有攻击性,他的双眸微微眯起,似乎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又似乎是在打量面前这个霞姿月韵的男子。
颜君成看着男人向他走来,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但是他的表情很不屑,神色嘲讽又残忍··“上次看来很爽·”苍敔流负着双手与他面对面,冰冷的吐息轻轻的从他猩红的双唇中吐出,“是忘不了我么。”
颜君成紧张的抓住手下的蓄水石槽的边缘,指甲漆黑,指尖发白·这具身体仿佛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而被打开了最深最黑暗的那个盒子,黑盒子里面的东西争先恐后的跑出来。
现在的此刻,这个男人仅仅是在在他的面前他都有些腿软··“是啊,我可是忘不了”他伸手,指尖夹着一片泛着绿光的刀刃,动作奇快的划过,那动作的意图很明显。
苍敔流轻轻的将人的手腕抓住,那刀刃已经快要贴上他脖颈的皮肤了,这刀刃极为锋利,这一下过去,这江湖上能躲过的人只手可数·但是颜君成却知道,面前这个人定然有本事。
颜君成被捏住的手腕咯吱作响,他的手一抖,两指间的刀片便掉在了下来,恰巧被苍敔流另一只手接住··“连惩罚的工具都准备好了·”他用 方才毒师夹着刀刃的动作同样夹住这片绿油油的杀器。
在颜君成惊慌略带着兴奋的神色中缓缓贴在了他眼眶下,沉声缓缓问他,“既然你动手杀了我的小宠物们,那么一定是做好了代替他们的准备吧,嗯”·颜君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也感受到上次的那种销.魂蚀骨,被捏住的手腕痛得他手指发抖,脸上忽然一痛,是那种轻微的刺痛感。
“啊,划破了·”苍敔流说着话却丝毫不放开那只手,“你的毒应该不会将你毒死吧·毕竟你可是我的新宠·”·颜君成一听这话立刻脸色发青:“新宠你大爷”说着挣了挣。
随着他挣扎的动作,那小小的刀片立刻进了皮肤一寸,血液立刻溢出来··“唔”颜君成惊喘,他瞪大眼低头看过去,但是在苍敔流淡漠的注视下却不敢在挣扎,若是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给捅穿了那不就玩儿大发了么。
苍敔流将人拖进不远处的屋子里,手上一动,刀片直接将人的衣服给划成了两半,让转身就要跑的颜君成立刻挺脚,捂住了自己的下面··看了眼又惊又怒的绮丽男子,苍敔流悠悠的坐在横榻上,“今晚给你一只鸡。”
“你”颜君成立刻想起他对那群蛇说要给它们吃鸡的事情,他捂着下面想过去给这人两打耳巴子,抽的连着人亲娘都不认识才好,但是实际上他却只能站在这里,跑都不行,赤条.条的怎么跑·“明日记得挑水回来,只有明恺涧的水,铸造出的剑才清明锐利。”
他一面说一面伸手做了个摄取的动作,将人吸到他的掌下··“诶呀”颜君成摔倒光着身子趴在他腿上,皮肤白皙而柔韧,细致修长。
但是却跪趴在高大男人的腿上,脖子被握住··颜君成此时整个人都被掌控住,他最脆弱的脖颈上有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他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就算当年睡了觊觎已久的良家女子也没有这般兴奋。
作者有话要说:·新版的office真坑爹,已经码了三千多的时候给我闪退,然后一朝回到改放前··我又从网上下载了2013的老版本,已经凌晨一点了,今天就只有这些了……·唉,明天我努力多一点··第65章 6.3: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3】··午时的秋阳从半开的窗柩照射进来,窗外是一树盛开的桂花,轻盈盈甜蜜蜜的花香从窗柩渗透进屋内,飘到榻上的男子鼻端。
·颜君成在桂花的甜香中醒来,卷翘浓密的睫毛颤动,他左脸的长发滑在枕侧,露出里面红色的左眼,他的左眼看不到瞳孔,仿佛整颗眼球都被血染红,与他黑色的右眼对比起来颇为恐怖。
但是这双眼长在这张霞姿月韵的面容上却只会让人感到一种怪异的美丽···他浑身酸痛,但是这酸痛中却满是被释放的轻松与愉悦·他将长发随手撸到脑后,想起昨夜那打铁匠竟然仅仅用一片刀刃便将自己……··“直娘贼的。”
他嘀咕着骂了一句,看着地上自己那件比碎布条好不了多少的衣裳,他不相信的环视了一周,认认真真的,然后他脸色黑下来,“难道就不知道给我送件衣服。
臭虫”··他从床幔上扯下那黛蓝色的帘幕,将自己下身围住,十分淡定的推门走出去···而这正在被颜君成心中痛骂的苍敔流,此时才想起来将白玉从乙方须弥中放出来,在上上个世界给这小东西体内放了一丝死亡之力,睡了一百多年,当初的那个能圈在他胳膊上的小蛇已经变成了水桶粗,看上去相当的震撼。
·苍敔流坐在桂树下的凉席上,白玉乖乖的盘在一旁,猛然吃了十只羊有些消化不良,正嘤嘤嘤的对自己的主人撒娇···他看着这蠢得依旧很好玩的白玉,好心情的伸手摸了摸它的三角头,黄莹莹的蛇瞳很人性化的做出享受的表情。
·颜君成腰间只围着一层布找过来的时候正看待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粗壮的令人胆寒的蛇尾绕在皮色苍白的男人腰间,男人的四肢修长,苍白的肌肤与暗蓝色的毒舌缠绕在一起宛如一幅黑暗中的画卷浮白,就像是在黑夜中寂静而冷淡的雪色。
午时的秋阳从盛开了的丛密的桂树中照射下斑驳的光点···他脚步顿了一顿,但是随后那种犹豫便成为了一声冷哼···苍敔流听到冷哼声,他依旧轻轻抚摸着放在他膝盖上的蛇头:“醒了”他苍白的指尖被蛇信子轻轻的舔了一下,垂着的眼睑露出了一丝笑意,“过来吃东西。”
·颜君成很是恼恨他这种和小宠说话般的口吻,但是此时他的腹中的确有着饥饿感·他站在那儿好半天没动,只黑着脸看着那个和巨蛇竟然有种令人生出暖意的男人,然后说:“给我件衣裳。”
死臭虫··“啊,我忘记了·昨晚你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一时没想起来你竟然还要穿衣裳·”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随后轻唤,“袭明。”
·一直用一种优雅又体面的姿势站在一旁的袭明立刻领悟:“是·”··颜君成差点没上去和这臭虫拼命,但是他还算有点理智的制止了自己找死的行为,站在原地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了两次,再看了看凉席上放着的精致吃食,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是空气中的香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昨天他被这臭虫折腾惨了,原本想着一早就赶紧走,但是没想到这臭虫竟没给他准备衣裳,只得憋着一口气儿走过去吃东西···他吃着东西,叉开一双白花花的有力的大腿,身上的痕迹一看就让明眼人知道这人昨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颜君成却很自在很若无其事,原本他就和这臭虫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两人清白得很,又没真发生什么男女之事,怕什么···颜君成也知道自己是有些不正常,也清楚自己这身体的嗜好有些见不得人,他第一次与这臭虫若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又过来就是他自己的缘由,即便是他这种向来肆意惯了的人也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如此模样。
江湖人有多么鄙夷这类事情他是深知的···可如今有这样一个面不改色的臭虫出现,颜君成可不管这人是男是女,先行爽快了再说···这人是他发现的,他才不会让人跑了。
快穿异能··苍敔流可不知道此时他新的小宠儿正计划着做些什么·他见人吃得差不多了,随手指了指角落里并排这的三口大缸:“昨日说过了,明恺涧的湖水,装满。”
·颜君成穿衣服的动作一僵,他原本以为这人只是随口一说,这是作甚不会真让他去挑水吧··他左眼遮着长发,瞪大眼有些愣怔的看过去,仿佛想要从这做事一直很认真的人眼中看出笑意或者调.戏。
但是他只看到了一片沉默的认真,还有一丝威胁···你个直娘贼··颜君成想握着拳头给这人的脸揍烂连他向来习惯的□□都忘记了,只想抽过去将人掀翻了狠狠踩上几脚。
·死臭虫总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这瘪货··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似乎是粗布的小工衣裳,他忍了又忍,终于将暴虐的想法压了下去。
他乖乖的走过去将扁担和两只木桶挑在肩上···他好想杀人……··但是他还记得自己要将这臭虫划成自己东西,他着身子总要离不开人伺候,这臭虫是他见过的最合适的。
这人没有寻常人的鄙夷,只有认真的神色·那双手在触摸到他的时候仿佛使神之手一般能够准确的掌握他的一切,痛的、爽的、又痛又爽的……似乎无所不能,似乎比他还要更加了解自己想要的。
·这个人他绝对要让他变成自己的东西···但是他现在还是好想杀人……··苍敔流看着真的乖乖的去挑水,他抬了抬眉峰·调.教起来很有趣啊,是因为他受虐性的身体才养成这么弑杀的性子听说这人喜爱折磨他人,难不成也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如此··颜君成不论在策划怎样的计划,但是也不能改变他此时正在挑水的现状。
想他堂堂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师竟然沦落成挑水工,真是一朝河东一朝河西,想一想都凄苦得不行·幸好他是习武之人,别说是三缸水,就是三十缸他也能给挑满了···他将木桶 哐当 丢在地上,娘的他这都十多年没做过这等事情了,如今竟然沦落至此··苍敔流正赤着上身淬火,铁剑自铸范中取出是自带着黑红之色,其上有着浓重的腥味,仿佛是用人肉烧铸一般。
他将剑取出 ,刮去粗粝,放在焦炭之上灼烤···颜君成看着他每次动作时后背的肌理都随之舒展,有些口干舌燥·他心中又觉得烦躁,扯了扯粗布的衣襟转身飞遁离开。
·苍敔流没不理会他是否真的就这般离开了,他知道,那具身体已经尝过了销.魂的滋味,即便是此刻离去,但是却总有时候会回来···他将烧红的铁剑放入蛇的毒液之中,一阵黑色的烟雾腾起,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是蛇阴森的吐信。
·颜君成这一走便是七八日,此时的苍敔流早已将吃了一人的长剑浇铸、淬毒、刮削、开刃,一一完成···这一日正是那公羊郁知与司脂胭来取剑的日子···公羊郁知便是江湖中有名的白剑公子,使得一手白云坠凤剑法惊为天人,他与已经被灭了满门的鱼容派交好,至今还在追杀颜君成。
·苍敔流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个仪表堂堂的白衣男子,随手做了个姿势示意一旁放着的便是他们所求···那是一把合鞘的长剑,剑镡弧形,剑柄上缠着细绞的黑绳,剑格光滑成伞状,剑脊与剑刃皆成漆黑之色,一体浑然,看着便是一柄沉厚杀意之剑,即便是静静地躺在那儿便有股尖啸与疯狂在人的意识海中卷起狂风。
·司脂胭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她火焰般的红唇仿佛都有些发白···公羊郁知心中微凛,他走上去,缓缓的伸出手···那剑忽然振动起来,仿佛里面囚困着剑灵不甘身处剑中,想要破剑而出。
·那只手顿住,公羊郁知心中的惊骇几步无可表达,就在他的手要碰触到这柄剑的时候,院内忽然跳进了一个人···这人身上满是血迹,他一身暗红的衣裳仿佛是一朵正在空中盛开的朱瑾花一般,带来的花香便是那浑身浓郁的血腥之气。
他犹如少女的唇上仿佛是上了一层艳美而绮丽的胭脂,他伸出舌尖将唇上的鲜血轻缓而诱惑的舔进自己的口中·他似乎很开心的从喉间发出轻笑,双眼轻轻的眯起···颜君成鼻息有些喘的走过来,他的衣袂与衣摆随着他的走动正在往下滴着血。
·公羊郁知狠狠皱眉,他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白剑,只等这人露出破绽,但是再一看,这人却又满身破绽···苍敔流往这满是欲.火的人身上看去,见他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姿态摇曳又肆意,神色微微抬起仿佛是在挑.逗一般。
·他没有问他你为何而来,没有问他做什么去了,更没有询问他的满是血迹是怎么回事·他只是用一种认真而沉默的眼神看着这个毒师,那神色仿佛是在铸造自己的剑一般。
·但是这神色却令颜君成更加兴奋起来了 ,他喜欢这臭虫的这种眼神,这种专注又认真的神色总是让他想起这臭虫的双手划过他身体时所带了的酥痛,所带来的火焰与迷醉。
·他摇曳着走过去,站在苍敔流面前,在公羊郁知与司脂胭的面前刻意的往他身上靠···苍敔流任由他动作,他衣裳满是被血迹染湿,缓缓浸透上了苍敔流青色黑纹的长衫上。
·公羊郁知还在思忖这两人的关系,毕竟他来这里是有求于这铸剑师,而他又因为鱼容派被灭与颜君成有过节···他还在纠结中,接下来的一幕简直让他有些看不明白,但是内心已经【yoooooooooo~】然后便是——··【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幻觉了】··颜君成挑着眼角似乎笑了一下,揽住苍敔流的脖子便垂头吻了上去,他的唇上还有血腥味,他的鼻息粗重的喷在苍敔流的鼻端。
·这两次以来苍敔流也仅仅是帮他解决身体上的嗜好,并没有做出什么要肉.体交流的意思,可以说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看着这人骑在自己腿上作怪,苍敔流悠悠的靠坐着,手轻轻的搭在美人的后腰上,身上美人的下面正硬挺挺的抵在他的小腹上。
·袭明此时十分迅捷的让两人带着剑离开,两句话便将外人打发了,随后自己也消失在肉眼能看到的地方···美人这八天似乎是饿极了,简直像一头百八十天没吃过肉的野狼似的,双唇黏在苍敔流的嘴巴上,喘着气儿去拽苍敔流的手往自己的衣襟里塞。
··苍敔流被他急色的模样逗得眼中露出了些笑意,颜君成此时正恨不得将人扑在地上去狠狠地做点什么,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快……啊,快点”颜君成将苍敔流的手按在自己的皮肤上,他哑着声音气息不稳的催促。
·苍敔流将这小狗讨食似的美人推开·猩红的舌头将自己唇上沾着的血舔去,他如美人所愿的将手伸进他的衣襟中,一面带给他痛楚一面又带给他爽快,一拍他的后臀,问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说着用刺激的力道捏了他下面一把,引来颜君成又痛又爽的哼声···颜君成冷笑,眯着的眼中透出快意的光,嘴里鄙夷的斥道:“干不干,你他娘的还是不是男人了”··既然这块肥肉自己送进嘴巴里,苍敔流哪有不吃的道理。
·而就在两人再次幕天席地的荒唐的时候,公羊郁知却挎着刚从雀语镇带出的剑,脑海中不停的翻滚着颜君成铺在铸剑师身上吻的场景···司脂胭跟在他身旁也是一副被人狠艹过的样子,可见两个男人之间给他们带来了多么大的伤害,况且这两个男人在江湖中一个是闻风丧胆的毒师,另一个却是颇为神秘的铸剑师。
这两人若是搞在一块儿,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将腰间的剑握在手中,但是就在他握上剑柄的那一瞬间,他的手一抖,眼中露出惊骇,但是双手却紧紧的握在剑柄上,那剑像是有着巨大的吸力将他的手死死地吸在上面,从上面不停的涌出吞噬般的杀意与血腥,这剑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正在操控着握剑的人。
·“郁知”司脂胭看着自己心上人握着剑一脸痛苦,她担忧的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然而这却成为她辈子的最后一句话···公羊郁知眼中微微有着疯狂的快意,仿佛不是他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削去了头颅。
他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打量手中的那把剑,喉中挤出了低哑的疯狂的笑声·他在这笑声中提着剑往南边飞纵而去···颜君成光洁着身子趴在铺了软絮的横席上,两瓣屁股青青紫紫,此时进气少出气多,可见是被人狠狠的干过了。
·苍敔流松垮垮的披着衣裳,看着软趴趴的趴在横席上还在隐隐发出呻.吟的毒师,他终于好心情的将人单手搂起来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流氓的在美人身后正白水横流的地方拍了一把。
·“哼~”颜君成忍不住抖了一下,下巴无力的搭在苍敔流宽厚的肩膀上,嘴巴里嘀咕了一声,也不知是在骂什么···苍敔流将人丢在浴桶里温柔细心的给洗了个干干净净,这种温柔细心对于被用指头捅.进后面清洗的颜君成来说简直是另一种羞耻的煎熬。
无奈他被搞得浑身乏力,只有些意识还算清醒,也只得乖乖的被人摆弄·但好歹他还是个男人·雌伏在另一个同性身下就已经够他腻歪了·现在被人干得只能趴在这儿任由着臭虫把指头往自己后面捅,将里面某种羞耻不要脸的液体弄出来。
·个直娘贼颜君成翻了个白眼···“你左眼怎么回事·”苍敔流捅在毒师身后的手抽出来,将毒师脸侧的长发拨开,露出长发后面的红色眼球。
·颜君成想要‘狠狠的’却只能‘无力的’将他的手拍开,他懒懒的趴在浴桶边缘,不在意的说:“我是毒师,总有试毒的时候·”··苍敔流将人放在床上,在这人颇为羞耻的不耐烦眼光中随手给他盖了被子。
·然而渐渐入睡的颜君成不会知道,过两天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第66章 6.4: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4】··这日,正是风和日丽的明朗之日。
一身暗红衣裳的毒师身心舒畅的坐在盛开出一簇簇金黄色的桂花树上,玉白色的赤脚肆意的搭在粗粝暗褐色的树干上,脚趾甲也如同手指甲一般是墨黑色,这种墨黑在润白的肤色上就宛如引诱人去触碰一般。
颜君成手中把玩着大小不一的瓷瓶,他眼锋如刀似的瞥了眼正懒散躺在树下榻席上的男人··“你这人也就这点出息了,整日闷在个小镇是怎么回事·”他就是怎么也看不惯这臭虫,总想着刺他两句,“你这辈子除了打铁也就没什么本事了。”
说着冷嗤了一声,红衣飞舞得像是盛开的花瓣似的,他翻身自树上跳下来,伸手将自己左脸别住的长发放下,遮挡自己因为试毒而毁了的的眼眸··快穿异能·毒师看都没看躺在榻席上像是死了似的铸剑师,转身就飞身离开了,潇洒得很。
苍敔流枕着手臂侧躺着,颀长的大腿微微曲折,人走了他眼睑都没撩一下·力量正一点点的从这个世界缓缓渗入身体,感受这些进入了身体的力量他便知道前几日公羊郁知 虽是剑客但是却控制不了当日从他这里拿走的那一柄吃人的戾器。
而苍敔流也的确觉得有些无聊,他躺在榻席上,墨黑的长发宛如蜿蜒的流水,从上方的桂树枝叶中投射出星光般的斑点,也有从上坠落的点点桂花,点缀在这墨黑的流水之上。
他坐起身,苍白的手指将松垮的腰带系了系,弯腰站起,高大而健美的身型立在桂花树下·他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换一身衣物·这般袒着胸膛走出去恐怕是要将他当成登徒浪子的。
一身苍色的三重深衣,衣袂与下摆绣着绾色的刺桐花,炭黑的腰带上是一波橘红的烟纹·苍白如暗夜浮白的肤色,男子垂眼静坐在暗紫色的圈椅上,长发逶迤在地,看上去就宛如一曲流水。
头发照例是被袭明打理·袭明垂颈站在主人的身后,眉目没有往日的严谨恪守,也不似待客的优雅有礼·他左手轻柔而熟稔的将这一头长发收敛在掌中,右手拿着青玉篦子一下一下的梳理,长发触手冰冷,袭明神色专注的将这一头长发梳成一梳马尾,玉笄轻轻缵入。
【主人,你要去哪儿嘶嘶~】·白玉游着它粗壮的身体将三角头搭在苍敔流的大腿上,这动作就有些像是在撒娇的狗··苍敔流用指尖挠了挠它的下颚:“想出去玩儿”·【想跟着主人。
】·白玉蛇信子吐了吐,尖尖的蛇尾圈上了自家主人的脚踝··苍敔流看了眼白玉有七八米长的身体,白玉缩了缩身子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从前一样可爱小巧,还眨了眨黄灿灿的蛇瞳。
·“虽说有些招摇,还是跟着吧·”苍敔流将企图盘在他腰上的白玉拍下去,缓缓抚摸着白玉的七寸,轻笑一声,“一百多年了你还未将自己的身体收缩自如,再如此懒散就把你炖成汤,听到了么”·低沉又温和的声音,轻柔且宠爱的抚摸。
但是白玉却浑身一抖,似乎连暗蓝色的鳞片都惊悚的闪了闪,它乖顺的趴伏,警觉的直觉令它立刻点头··“马车已经准备妥当,您要即刻出行么”袭明道。
“那便走吧·”·然而为了装下白玉这七米多长的蛇,这马车的阵容实在是有些宽敞,白玉蜷在里面也能舒舒服服的·苍敔流靠坐在车内的软榻上,榻边的小案上放着一杯味道分外清香的浅翠色茶水,但是喝上一口,那味道却苦得能令人肝肠寸断欲生欲死。
苍敔流饮了一口含着,再次感叹袭明果然没有白上当初的那个什么皇家执事的课程··他手中捏着一朵雪白色的昙花,花苞紧紧的闭合着·他靠坐着垂眼注视这朵,时间的能力,那朵花在男子的目光下缓缓绽放。
他指尖轻轻一划,盛开的昙花四周微微扭曲,片刻后一个无形的空间在外撑起··如今的江湖还不够乱,虽然力量正在渗透进身体,但是还不够快·还可以更多。
一朵代表【永恒】与【天道】的神花如何·一朵从天而降,代表了正统与信仰的神花·那些野心家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遇··走到玉城的光湖时正值戌时,天早已黑下,暗蓝的夜幕拢着层层的乌云,天际仿佛都威压了下来,黑云滚滚,空气都要凝滞成固体。
白玉用蛇尾将马车的帘幕掀开,以为穿着黑衣的男子单手捧着一朵盛开的昙花跳下马车,飞身往光湖而去··袭明将东西丢在了光湖之上便回来了,他刚上了马车,淅淅沥沥的雨点便砸落下来,且伴随着骇人的雷光。
“主人,我遇见了颜君成·”袭明将软裘披上他的肩头·即便知道主人是不会风寒,但是他在看到主人苍白中带着死亡的淡淡青色的肌肤时依旧有些微窒。
“他”苍敔流意味不明的勾了勾猩红的唇角,锋利的睫羽,冷漠而狭长的眼眸,低沉如琴弦波动的雅音·男子高大而矫健的身躯此时毫不防备的斜躺着,“他又惹了什么事情”·“他大肆杀人,先是鱼容派被灭,随后又将娄盛堡的一半人数给杀了。
如今他到了玉城又将烟霜世家给下了毒,又是一桩灭门·东面的迎宫峰与西面的历武峰向来自诩正义,受侠士们请托,开了江湖豪杰令来追杀他,顺便搜寻公羊郁知的行径。”
他刚说到这里,厉喝声与刀剑铿锵的声音便近了··苍敔流两指滑开马车的窗柩,雨水击打在木窗上溅出细碎的水花,眼眸透过夜色往想不远处··霞光月韵的男子满身的雨水淋沥,暗红的衣裳被雨水湿成了紫黑色,从他身上还有雨水与血水顺着衣摆淌下。
“一群疯狗·追着爷爷,爷爷可没有糖给你们吃·”男子笑容肆意又残忍,手中的细铁链缓缓的绞在掌心,他长发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露出了红色眼球的左眼。
眸中黑暗的情绪缓缓的释放出来·此刻雨势过大,不利于他放毒,空气太过湿润沉重,不论是毒粉亦或是其他都不好施展··“颜君成,你作恶多端,动辄灭人满门,我等不过替天行事。
你这魔头还是乖乖伏法的好”·颜君成被他这话弄得笑了出来:“替天行道你什么身份胆敢替天一群狂妄小儿,屁话多。
有本事的就用你们自己手上的刀剑说话,来战”·说着临空飞起,手中的铁索链在夜空中划出道道锋利的白光,那光比交错刺向他的刀剑还要刺目。
长发随着杀戮的动作甩出一串串晶莹的雨水,拨动锁链时同样有赤红的血液凌空溅出·刀剑与锁链碰撞出一串串的火花,交错的脚步声与刀剑的火花,厉喝声与男子肆意的笑声,纷纷杂杂一齐在这雨幕的夜空下。
苍敔流静静的欣赏着红衣男子杀戮时的美丽,就宛如一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伤人伤己,又同样璀璨夺目·他安静的靠在窗柩处注视·看着暗红衣裳的男子将敌人一个个杀死,看着他的肩膀被长剑刺穿,看着他笑得眉目喜悦将自己的血甩出去溅在敌人的伤口上。
然后看着他意犹未尽的将自己肩头的利器拔出,对因为他的血而惨叫慢慢融化成血水的众人充耳不闻··颜君成转身便往那辆看着十分豪华的马车走去,对着马车上纹着的圆纹“铸”字冷笑一声,浑身是水的跳上去,掀开帘幕便很是熟稔的往里钻。
“你怎么在这·”毒师拖着一身的血水坐下,将长发撸在脑后顺手从桌上拿了枚果子往嘴里丢,只咬了一口便皱眉吐出来,嫌弃道,“什么鬼东西。”
这人若是放倒现代定然是个反社会人格·苍敔流看着颜君成将湿透的衣服扒下来,肩上的伤口已经止血··袭明将干净的衣裳递过去:“请。”
颜君成看了他好几眼,边穿衣裳便说:“公羊郁知拿着从你那儿弄来的剑,从雀语镇,邻近的龙石镇一直杀到冬城,所过之处真是惨不忍睹呢,哈·”·他笑得很是欢快:“听说一直往东去了,那边可是迎宫峰。
你那剑可真邪门,迎宫峰与历武峰都是善用剑的剑客,如今虽说是追着我,实际上都往东边去了·也不知这两座峰究竟是谁胜谁负~”·痴迷于剑道的剑客怎么可能抵挡的住一个有剑灵的剑器若是能将其驾驭,争了上百年胜负的历武峰与迎宫峰可不就宛如见了血腥的苍蝇似的往上扑。
谁拿到这柄剑,谁就会是胜者··“他们此时没有心思与你瞎磕着,你不开心”苍敔流两根手指并拢,指尖轻轻将滑窗关上··“哦难不成你还是为了我”他笑得绮丽非常,眼眉风雅间带着艳色。
手指缓缓的往男人衣襟中伸··苍敔流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不是·”·“呵”毒师眼眸冷下,不悦的哼笑一声,他将已经碰触到铸剑师胸口的手指轻微的曲动一下,那肌肤柔软而冰冷,但是指甲划过去却仿佛无坚不摧,反倒是他的手有些痛。
意料之中的将手指抽出来,讥笑一声“嗤你这张嘴巴真是不讨喜·”·苍敔流长眉轻轻低下,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低沉的声音此时却有些暧昧起来:“是么。
你不喜欢我倒是很喜欢你的那张嘴·”·颜君成脑海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各种- yín -.靡的场景,脸色一黑,没说话。
苍敔流轻轻抬眉,也不在调.戏他·只听着马车外的倾盆雨声,马蹄敲击在青石铺就的地上·如今出手了一把剑,时局还不够混乱·若是仅凭公羊郁知是决计不可能的。
颜君成看着他闭眼不再言语,不知为何也静了下来·他有些许怔忡的瞪着矮榻上的男子·俊美的姿容,冷漠的性情,强悍的身手,高健颀长的身量,但是却有着苍白到有些许青灰的皮肤。
他毒功虽算不上天下第一但也是只手可数的人物,这种青白似雪的颜色通常代表的便是死气··“你中毒了”颜君成眯着眼抱着双臂靠坐在马车门口处,他问得很是漫不经心。
出来闭着眼没动,同样回以漫不经心:“或许吧·你不是给我下过很多毒么·”·颜君成一哽:真他娘的·他决计不会承认自己方才心中有那么一丝的担忧在其中,深处那一点因为在这里相遇的悸动瞬间消散。
他此时只恨不得上去把人绑了,把那臭虫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都还回去,狠狠的做回去·他本是无所忌惮的肆意性子,但是自从认识这臭虫以来哪有一天不受气的他坐在那儿忍了又忍。
就在又要再忍下一次的时候,他看见那个男子躺在榻上一副平静又沉默的模样似乎已经睡过去,那臭虫似的东西全然不知到此时他的愤怒··心中的怒火瞬间爆炸,怒不可遏,火光四溅,战火纷飞,血肉模糊。
他站起身一闪身便立在了榻边,一脚踩在了苍敔流的腹部,那力道倘若是个寻常人恐怕要将人一脚踩出个血糊糊的洞来··但是苍敔流却只是缓缓的掀开眼,他放在身侧的手轻轻一动便用一种温和的力道将这只脚踝握住,拇指在脚踝骨摩挲。
“怎么了·”·颜君成被他用这种沉默又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尾椎骨发麻,脚踝处的抚摸险些让他腿软趴在这人身上··他后脖颈的肌肉仿佛痉.挛般抽搐了两下,心中怒骂:个直娘贼的臭虫·“滚开”他直接将放在这人腹部的脚用力一踢,欲要将脚踝收回来。
“嗯——”苍敔流雅音拖长的发出威胁性的语调,手上并没有放过他的脚,冰冷的手指轻轻揉他,“真是比每个月来月例的女人还难伺候。”
颜君成此时就是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踩又踩不下去,退又退不回来,境况分外尴尬·听这人说出的话险些没吐血,他黑了脸,上下齿磨了磨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死他。
“你他娘的竟然将老子比作女人,很好”他又将踩在苍敔流腹部上的腿往后拽了拽,冷声威胁“你可莫要后悔给我松开”·“求我,我便松开。”
他好整以暇的将另一只手的手臂枕在脑下,一双眼沉静又带着些笑,用指甲轻轻搔了搔他的脚踝,带着些疼痛的挑逗··颜君成那少女般美妙的嘴唇抖了一抖。
好,你这臭虫给我等着,老子不让你被人追杀得像只狗老子就……就……·他十分火大,狠狠将腿往后一收··苍敔流仿佛早已预料,待他发力的时候便松开了手。
这霞姿月韵般的男子一时不慎,立刻滚在铺了厚毯的车板上,还有些半湿的发丝在空中甩出一道带着风的弧度,然后蓦然黏在了腮侧··颜君成被这一下搞的一蒙··苍敔流侧翻了身,大长腿微微曲着。
深衣层层叠叠,深沉的底色上是轻盈的暖人的绯色纹路,他动起外侧的腿,冰冷的脚轻触地上男子露出的脚踝·温暖的柔韧的触感,肤质细腻··颜君成方才可是将里衣都褪下了,外面也就罩了两层长衫,这长衫的原主人显然身量比颜君成要高大,方才跌倒,下摆散开,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腿,仅仅只罩着腿根。
快穿异能·“过来·”苍敔流用脚将他的下摆掀开了一些,他看向立刻回过神的毒师··颜君成仿佛是受到了惊吓,又因为怒会还没有消散,此时的表情有些纠结。
但是回过神来的毒师立刻将衣服一陇,猛然撞开帘幕,飞身冲进了大雨之中··他跑了··个直娘贼这么对爷爷后还想着上我不成老子不玩儿死你臭虫祸害臭粪野狗你给爷爷等着·此时怒火中烧的毒师已经忘记了他不被虐就浑身不舒服的身体特质,怒火冲天的毒师已经踏上他作死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上一章被锁了……我改过,但是没有过审··那一章也没写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改……·所以我决定不改了,要锁就锁好了……(呜呜)·又小魔王说建个群,我开始是不想来着,·毕竟写得太渣似乎没多少人看,·要是我建了又没人岂不是尴尬死,咳咳。
但是——·但是要是建了群的话可以解决我有时候被锁文的问题,·所以,以后如果被锁文,我就会将章节直接txt发到群文件……·大家有兴趣的就进来~·群号【3.2.6.1.5.4.2.3.1】·敲门砖【阿鳞】··第67章 6.5: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5】··次日,寒冷的倾盆雨水变成了缠绵细雨。
玉城在昨夜的那场杀戮早已经落幕,被祸及的烟霜世家此时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雨水将血迹冲刷,但是血腥之气却依旧浓稠刺鼻··与此同时,一行车队正在缓缓前行,两队人马开道,而那辆被层层保护的马车堪称流光溢彩。
月蓝色的帷幕上绣着精美繁复的图纹,似鸟似花,层层垂坠的帷幕外罩着一层轻薄而金贵的绫波沙娟··一只养尊处优的白皙之手缓缓将帷幕拨开,半张白玉似的面孔随着动作露了出来,是个玉一般的男子。
他轻轻一瞥,只是余光看向了光湖一眼,但是他立刻顿住··轻轻蹙眉,即便只是很微弱的浅芒,他依旧不会怀疑自己的目力,他轻轻开口:“停·”·这声音却并不如他的面孔那般好看,相反却极为的沙哑粗粝,每一个字都宛如要耗费不小的力气一般,相当的刺耳。
就仿佛在静谧的夜晚中,忽然折断朽木般的声音··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整个队伍却整齐划一的勒住缰绳··武侍扶了下斗笠,上前,弯腰,做出了听候命令的动作。
“湖上有东西,捞上来·”玉郎这样说··而苍敔流此时正被白玉缠着,蛇头上一双黄莹莹的竖瞳,它吐着蛇信子,用一种分外娇嫩的正太音对他的主人撒娇要吃肉。
这货每日要吞十只羊·到了诗青客栈,这般雨势连绵的天气下,在此处落脚的人越发的多了··苍敔流马车,白玉也跟着下马车·然后在一群人惊声与抽气声中,白玉乖乖的跟在自家主人身后,游动它那粗壮得已经超出了寻常蛇类的身体。
然而总有那么些胆子小且十分惧怕蛇类的女子,有那么两三个甚至被吓得哭了起来··苍敔流拍了拍白玉的头,训狗似的,白玉立刻收回黄灿灿的瞪着众人的蛇瞳。
这地方有不少跑商的人,同样有不少江湖人··萧应荀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泪花闪闪的师妹荆雀那是心疼得不得了,在看到师妹看向那个皮肤苍白还带着一条恐怖大蛇的男子时一闪而过的惊艳,那心疼上又带着妒火。
他温声细语的安慰师妹,但是拿着师妹时不时偷觑那男子的眼光他心都要碎了··“师妹,他们如此罔顾他人,你莫怕,师兄为你出气”·围在一桌的师兄弟都是对这个师妹心疼得不得了,但是还是有那一两个眼尖的。
“大师兄,你看那人……是不是有些……”桌角的四师弟指向苍敔流··“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萧应荀摸了摸下巴,忽然一惊,“他难道就是那个红衣裳的男子说的那个——铸了‘丧门剑’的铸剑师”他摸着自己腰间的剑,说道,“公羊郁知拿着丧门剑简直像是着了魔似的,如今我们迎宫峰虽想为名除害,但是恐怕也一时难以找到公羊郁知那贼人……”·四师弟也点头,不过又道:“可是大师兄,你看那人虽然身量高大,但是却一副病鬼模样,恁的白,也不像是个能铸剑的啊。”
“你说得有道理……”萧应荀心中一动·倘若这人并非铸剑师,那么小小的教训一番也并无大碍··“那……那咱们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荆雀秋水般的眸子一波波的往那身量颀长的男子身上送,令一旁关注着她的萧应荀心中很是愤怒。
“小师妹说得有道理,但是人家舟车劳顿,此时过去别触了霉头,还是待时机更恰当的时候再去·”萧应荀刻意示意那紧跟在那男子身后有七八米长的恐怖大蛇,“那东西看上去简直像是成了精似的,还是小心些。”
果然荆雀紧张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嗯……”·然而第二日的事情去并没有那般的美好·苍敔流淡淡的看着悬着刀剑的十人,白玉盘在他身侧,张开利齿的大嘴将一只羊整个吞下去。
“你便是那个铸造了丧门剑的铸剑师·”青衫武衣的十人中走出一人,相貌普通,但是眸光却坚毅非常显得很是老练,他掷地有声道,“我们乃是历武峰弟子。
你可是那个铸剑师·”·苍敔流轻轻看了眼准备出手的袭明,袭明立刻恭谨的后退,站在他身后侧··“我不知什么丧门剑·”他语速缓慢,吐字清晰,声音低沉而平缓,给人一种温和的错觉。
苍敔流见白玉填饱肚子就要过来撒娇,指尖挠了挠它的下颚骨,“倘若你说的是公羊郁知手中的·我的确为他铸造过一把黑色的剑·”·他说着微微侧头,做出询问的疑惑:“怎么,那把剑他用得不顺手”·这十人中的其中一个女子嗤笑讥讽道:“你果然与那丧心病狂的毒师颜君成有苟且之事你们两个都如此诡谲狠辣,怪不得搅在了一起,罔顾伦常”·“雅飞”那显得老练的男子轻喝一声,转而又对苍敔流说道,“师妹失礼,还望海涵。”
顿了顿,“公羊郁知已经死在了迎宫峰,那柄剑被赤莲教夺走,一路上为了这个死去的人数不胜数·拿到那柄剑的无一不是疯魔了,害人害己·而你……你又是铸造者,还请与我到历武峰走一趟,也好给武林同盟一个交代。”
苍敔流平静而耐心的听他讲完,他右手小臂放在桌面上,任由白玉盘着身子将他圈在里头,甚至心情好的轻柔的抚摸它冰冷的鳞片··喝了口热茶:“人,并非我所杀,怎的跑到我这里要交代。
你们历武峰习武传承上百年,连这点是非曲直都不分了”·随着他低缓的声音,白玉的蛇尾也威胁性的轻轻拍动,地面甚至被拍打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与我们走一趟了”他将手握在了自己腰间的剑柄上··就在此时仿佛要一触即发的时候,就连掌柜老板都要心疼自己将要坏损的桌椅时,一名男子众星拱月般从楼上走下来。
那男子仿佛玉石般温和,又似泉水般清澈,全身没有一处不是尊贵·赫然是那个从光湖上打捞起昙花的玉郎··苍敔流看了玉郎一眼,从他身上感觉到了昙花空间与时间的力量。
玉郎也随着这股视线回望,看到这人一双不同眸色的双眼时有一瞬间的愣怔··“你身上有股昙花的芳香·”他坐在那儿轻微的抬了抬下颚,视线很明显的落在了那名玉一般的男子的身上,“听闻昙花的盛放是世间最为珍贵难求的东西。
它代表着永恒与救赎·”·玉郎停下脚步,他负手站定身子,忽然开口,砂砾般的嗓音令听闻到的人都有些惊愕:“那么,你说若是有一朵永远不会凋谢,一直盛放的昙花,代表什么。”
“啊……定然是天道降下的祥瑞了·”他露出一个深意的浅笑,随后转身对已经快要拔刀相向的历武峰的人说,“将剑收起来吧。
我想你们掌门会好好的款待我的·”·苍敔流进了马车,果不其然的看着一身暗红衣裳的颜君成已经风姿万千的躺在了矮榻上,毒师鄙夷又得意的笑起来:“你这软货,人叫你跟着走你就真的跟着人家走,可晓得等着你的便是那万箭穿心”·“你的这些小伎俩倘若我不叫你得逞你回来的不会这般快。”
苍敔流灵活的指尖打散自己的腰带,走过去在毒师惊愕的目光中将人压严实了捆住手脚,在他的脉门与各大关节处轻轻捏了捏··“唔”颜君成顿时浑身无力,“你、你怎么……”·“我怎么能这般对你”苍敔流捏住他的下巴将人捏得合不拢嘴,里面的舌头绯红而柔软,苍敔流垂颈凑过去,“你搞出这些会让我误会你在对我撒娇呢。”
“泥答夜(你大爷)”颜君成这出去浪了两日,整整两日都在给苍敔流找麻烦,先是对迎宫峰的人泄露了他的踪迹,又同样给历武峰消息,在顺手煽风点火后他一直躲在一旁看,想着这臭虫到时候被人围追堵截,到时候定然狼狈的不行,那他……·只是,他算不如臭虫算,娘的,这蠢货竟然要跟着这历武峰的人直接走·暗自咬牙,想一想他当初在脑海中设想的情景,在看一看此时他被绑住任人鱼肉……真是心酸非常。
从玉城到历武峰要经过雀语镇,只是这才刚走出了玉城,而颜君成也正在苍敔流手底下被弄得神志不清,满身汗水的在矮榻上扭动·迎宫峰的人却已经堵住了去路。
颜君成此时正欲仙欲死,打斗声已然充耳不闻,双手被吊起来困得手腕发青,但是他却兴奋得不行··苍敔流自然也正在兴头上,他在毒师的身后,手臂绕到毒师身前掐住他的脖颈,叼住他的后颈肉,咬吮出血,动作粗鲁又狂猛。
袭明坐在马车的车辕上,动作严谨而优雅,时刻谨记着作为一个执事的最高标准·即便是听到了马车中的声音他也可以做到毫无波动,或者优雅的微笑·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派间的斗争,还算这些小辈们都出手克制,并未有什么伤亡,最严重的也只是被刺伤些许。
而就在到了历武峰的当日,江湖上传出了天降神花的流言··听闻那是一朵会永远盛开的花朵,没有人可以碰触到花朵的实体,但是却能嗅到那昙花的幽香·这是自九重天宫之上降落到凡尘的神花。
历武峰的掌门正值壮年,虽然早收到了飞鸽传书,但是亲眼看到那江湖上被一只盛传的铸剑师真的带着一只粗壮的巨蛇来到这里依旧有些惊愕··而颜君成在被苍敔流狠狠的折腾了两天后早咬着牙跑了。
你个臭货,我管你去死·苍敔流神清气爽的来到历武峰,这掌门倒是礼仪周到,一路上笑眯眯的·那模样不像是个习武练剑的,倒是有些像圆滑的商贾。
“苍大侠一路上辛苦了,鄙人摆了桌宴席为苍大侠接风洗尘,还望不要嫌弃·”·苍敔流点头,三叠的浅檀色深衣与脚下两片薄薄的木屐,他也同样不像是一个铸剑的人。
苍敔流往前走着,正要折角走向长廊,他轻轻一侧头“嘣”一个石子将他脑侧的墙壁击穿,深深的嵌在里面·可见这力道有多么的凶残。
在场的都是高手,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都停下脚来,回头看过去··一身暗红色的深衣,里衣月白,三寸宽的腰带将腰身勒出了风花雪月的味道··颜君成从十多米的青檐上跃下,长发披散,将那张面孔衬得真是温柔又绮丽,全然没有一点能灭人满门的模样。
快穿异能·暗红深衣的男子走过来,哀怨的看着眸色宁静的铸剑师:“你都不来找我~”他黏糊糊的说,“占了人家青白,吃干抹尽后便想着将人家一脚踢开,你真是太……”·说着泪蒙蒙的抬起那张霞姿月韵的面容,软着身子靠过来,依偎在了面容平静而俊美的男子的怀中,两人的身高正合适,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幅画一般韵味十足,令人赏心悦目。
掌门原本和气而亲切的表情已经裂开了··苍敔流很是配合的将人揽住腰身:“说来便来的是你,说走便走的是也你,如今倒是怪起我来了·”·美人委屈的抬头,往怀抱更深处依偎:“倘若你这没良心的能有一丝丝想要找我的心思,我哪会这般”·掌门觉得自己似乎窥见了新世界的大门……·“说的也是。”
苍敔流点头,他垂着眼睑对怀里的美人安抚性的一笑,随后说,“对了,你叫什么来着·”·颜君成身体一僵,低下的头表情立刻狰狞,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的确没有与他说过自己的名字,他也从未叫过自己的名字……·你娘的劳资都已经知道你姓甚名谁了,你他大爷的竟然还不知这些天自己在跟谁睡·颜君成的手指在暗处已经成了爪状,他收紧又松开了好几次,即便知道自己伤不了这个人,但是他还是好想将这人的心掏出来踩成烂泥·这戏已经在毒师的怒火中演不下去了。
苍敔流温柔又细致的在毒师的背脊上轻轻的顺着,仿佛是在顺一只炸了毛的猫一般,力道轻柔又耐心·他此时丝毫没有自己说出的都是渣男的话的自觉,宛如自己是世界上最正直的男子一般,眸光安静又沉默。
也不知是不是苍敔流顺毛的动作起了效果还是什么,毒师抬起头的时候又是一副腻歪人的表情,爱意连连··腻歪歪的用了饭食,掌门在消化不良前就明智的笑着离开了,明明是一张壮年的面孔,那笑容竟然满脸的褶子,吃了一顿饭仿佛老了十几岁似的。
见着人走了,颜君成立刻将人推开,冷哼了一声,边吃边说:“你来这地方做什么”他没有等铸剑师开口便忽然露出冷酷的笑容,牙齿仿佛生出了利齿一般,整张脸埋在了灯光的黑暗处,“要不我们将历武峰杀个精光吧”·他兴奋的建议,手已经开始忍不住要从怀中掏出毒.药毒.粉。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准备五千的,但我还是早点睡吧……·好困……·求收藏来着啊……·我的收藏竟然是十一分之一啊……扑街好惨……··第68章  6.6: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6】··苍敔流靠坐在石亭中,石亭旁是一簇挺直纤细的青竹,阴雨后的初阳自上方洒落,透过竹叶的间隙而印在一只苍白色的手背上。
“近来有什么消息·”他额角靠在漆红的亭柱上,敛目抚弄着脚边的白玉··袭明垂头,立刻回应:“赤莲教自高剑城来到了玉城,昙花也落在了赤莲教的手中。
最近关于圣花的消息已经散开,那柄从您手中出去的剑也同样被赤莲教得手·而颜君成近日不停的撩拨迎宫峰与历武峰,两派之间的表面和睦很快便会决裂开·”·“嗯。”
他清淡淡的撩了下眼睑,“那么就等着赤莲教过来找我了·到时候……这历武峰也要乱上一乱了·”·袭明见他撩开眼,上前斟出一杯茶,动作轻柔而迅捷优雅,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冰冷的指尖端在盏沿,苍敔流润了润唇:“这个历武峰的掌门过来找我虽然是颜君成撩.拨,但是也太过心急了·所有人都想要掌控力量,强大几乎成为一种本能,但是那种用怨灵浇铸的戾器,万人也未必能出一个可以掌握的。
这种东西可成不了宝贝,只能带来灾祸·”·他低缓轻柔的话音甫一落下,暗红深衣的毒师便自远处行来,身上的衣物干洁非常 ,但是浑身却满是血腥味,正拿着一方红色的帕子擦拭指尖。
苍敔流一眼扫过去便看到毒师颈侧的一刀浅刀伤,从伤口尾端溢下一丝血痕··颜君成畅快的杀了一场,面上都带着春.色,脸颊两侧都是砰然的绯红,身体的感觉还未从激战中平静,脊骨都带着些微兴奋的颤抖。
“看样子你已经爽过了·”苍敔流大拇指的指尖摩挲着茶盏的口沿··颜君成大跨腿坐了下来,随手从石桌上的瓷碟中拿了块糕点,在指尖一点点碾成碎末,声音中带着些狂奋感:“我今日才算是知道赤莲教的教主是个什么人,传说中的阴魂心经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也不过是试探,我绝不是那人的对手”·男子眸光明亮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般还深深陷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对峙时的情景。
羽翅扑打的声音从亭沿上落下··一只朱红喙的梅花雀停在了苍敔流左手,身子圆滚滚的,又软又小,它抬起头,黑亮的双眼歪着头盯了苍敔流一眼··苍敔流垂下头,手指在它头顶上顺了顺羽毛,温柔的低声问:“怎么又来了。”
那只梅花雀低头用朱红的喙轻啄他的手指,叽喳的清鸣了一声,随手跳到了他的手指上,细爪抓紧··苍敔流垂颈眸光温和,将这只梅花雀放到了方才颜君成碾成碎末的糕点屑旁:“吃吧。”
颜君成只看了一眼,那种温柔的表情他从未见过·此时他全然将遇见了赤莲教教主的兴奋淡忘,激动的情绪也逐渐冷却··看着这人对待鸟雀的那种温柔,那忽然就有些……·原本以为这人像是个木头疙瘩似的,只有在铸剑的时候才会想露出那种沉默又认真的喜爱。
颜君成很是喜欢他的那种眼神,但是此时却有些……·颜君成想了半晌也未想出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想法··“没想到你这臭虫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表情,啧。”
颜君成微抬着下巴,那是一种蔑视又奇怪的神色··苍敔流抬起头注视他,顿了顿:“你嫉妒”·颜君成被他又是那种铸剑似的表情看着,往日的喜欢在此刻变得有些不耐:“你他娘的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又不是在铸剑看着我你就没点什么其他的情绪和表情”·苍敔流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片刻后才说:“那你想怎样。”
颜君成下意识的看了眼那个正在他掌心啄食着食物的梅花雀,那种温柔顺着鸟羽的动作··“你这是在……求爱”苍敔流将雀鸟放下,粗鲁的展臂将人拽到面前,缓缓说,“还是在撒娇”·“撒你——”·没有等人将口中的怒骂声说出,苍白而健壮高大的男子直接吻过去,眉眼带着些笑意,唇齿冰冷,动作却极为强力直接。
暗红衣裳的男子一张绮丽的面容憋红,仿佛是染上了夕霞的朱红,艳得令人惊叹·吻着他的男子深邃俊美的眉目带着些未散的笑,那是一种犹如冬日寒冷的溪水汩汩流过,阳光从枯枝桠上蔚蓝的天空洒下,薄薄的一层,落在流淌的溪水之上,泛起的清浅波光。
颜君成抖着手将人推开,用手背狠狠摸去唇角的口水,气息不稳的轻喝:“你、你干什么”·倘若他面容没有那般红,或许质问的口吻会更加具有说服力。
苍敔流将肘部放在桌面上,支着下颚,猩红的舌尖舔去唇上的水光,他用一种明知故问的沉静目光看着红了脸的毒师,微微侧头:“吻你·”·颜君成一哽,喉头便想喷出一口血糊他一脸,他扑上来两手粗鲁的抓住苍敔流的衣襟:“我自然知道、知道你方才是亲了我我吻你为何要亲我”·苍敔流任由这人的上半身越过石桌拽着自己的衣襟,他丝毫不理会被扯得大开的衣裳,反而伸出右手,冰冷的手掌覆在他心口,暗红的衣裳与雪青色的手衬出一抹纠缠住的暧昧。
“你的心跳好快·”他没有回答这个似乎要咬人的男子的问题,题不达意的轻声说,“脸如此红,是害羞么”·被这样一说,颜君成倒是对这个吻追问不下去了。
他在心中骂了句臭虫·又觉得自己太娘气,什么都做过了,吻便吻了,有个什么好问的·他冷哼了一声便又想着去杀人··苍敔流敛目便对他的念头清楚得很,他将又跳落在他食指上的梅花雀的放飞,朱喙的雀儿展翅飞了出去。
他低声缓言说道:“还记得你杀了娄盛堡的半数人么·”·“嗯”颜君成停下,转身又坐下,“记得,怎的”·“虽说娄盛堡散了,但是也不乏逃过一劫又义愤填膺之辈,堡主义子章金辰最近也来到了玉城,如今大小势力都在进入玉城,他带来的人了个似乎叫做宗千的人。”
他拂袖起身,带起的风却令颜君成脊背直颤··颜君成不自觉的轻脚往后退了两步,这宗千是他兄长,他自己随母姓,宗千自然是随父姓,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是他不想见也不敢见的,那便是他这个兄长了。
苍敔流负手逼近正在不着痕迹想要撒腿跑的毒师,流云般鸦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墨黑的眼中栖着冰冷的银轮,浅茶色的眸光更是深沉··“我听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身量颀长高健的铸剑师将霞姿月韵的的毒师逼在亭柱上,他垂颈冰冷绛红的嘴唇滑过毒师的额角头发,对他缓缓耳语,“你想听一听么,很有趣……的事情。”
颜君成紧紧靠在亭柱上,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事情,那件事情让他从疆北最边缘的地方一直逃到了这里··“不、不想”颜君成前胸紧紧的贴着一个胸口,背后的亭驻十分的坚硬,他挤在男子与亭驻指尖,忍不住想起这铸剑师在床.底间花样百出又煎熬残忍的手段,恐惧中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兴奋起来。
·“你硬了·”苍敔流继续低声耳语,双唇感受着毒师侧脸温暖的体温,似是对他的反应很有兴趣,“想到了什么,如此期待·”·颜君成清了下嗓子,镇定了一下心神:“没想什么,我准备去杀人,让开。”
“嗯——”铸剑师敛眉垂目,猩红的双唇缓缓张开,刻意突出一口冰冷的凉气在毒师的耳廓,在听到他轻轻抽气的时候衔住软透的耳垂,齿间阖上,吸吮耳垂上那些可以令寻常人化成尸水的鲜血,“在等待我的惩罚么。
那定然想起自己做错什么了·”·“唔”颜君成耳垂一痛,此时他全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想要反抗的心思,根据他往日被折腾的各种凄惨经验,他立刻说,“如何是我的错只是当时年轻气盛被人下了药,谁让我那兄长功夫太弱,睡了也是……也是阴差阳错,逼不得已。
况且你我二人又不是什么关系,就是处理了些那种问题,你生什么气……啊别……唔,我、我哪里说错了”·他抖着声音赶紧问,胸口传来的感觉简直令他欲生欲死,腿一软。
苍敔流搂着人坐下,直接将人放倒在了大腿上,雅音中带着笑,这笑却令颜君成恨不得立刻转身跑:“我原本想着替你解决这个麻烦……”·“诶哟”颜君成此时以一种高难度的动作,他本是个二十岁的男子,身材修长,此刻却背部躺在苍敔流的双腿上,腰部以下没有着力的地方,双腿只能撑在地上,纤长的脖颈后仰,又被苍敔流轻轻握住,有些呼吸困难,:“你……难受,你先放开……你别冲动……”·苍敔流掂动了一下膝盖,颜君成的头往后狠狠一昂,呼吸随着动作有一瞬间断开,毒师难受的皱眉:“呜”他划动了一下双手,话不过脑子的随口说,“你在生气,娘的”·快穿异能·“唔,是有些生气。”
苍敔流垂着折痕明显的眼睑,睫羽锋利又冷漠,阳光自左脸侧端划过,那只浅茶的左眼仿佛盛满了金色的光彩··颜君成一呆,也忘了挣扎,瞪着眼许久说不出话。
看着向来动不动便杀人放毒,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人这副傻样子,苍敔流不禁缓缓垂下脖颈,阳光从他左脸划过,鸦黑的发丝被渡染上一层光晕,连睫羽的尖端都仿佛栖伏着刀尖般锐利的光。
他冰冷的手指插.入颜君成的发间,扶着后脑吻上去,随着他的动作,肩头的长发缓缓滑落··这样温柔的亲吻是颜君成从未感受过的,他的身体太过特殊,若是想要快.感那么必须伴随疼痛,两人见最常见的互动便是在床底间,战争或许惩罚,都是掠夺性的强硬与压制。
这样的温柔,不可否认——·他心动了··在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不是与这个男子保持那等发泄性的关系,而是此时正在吻着他的这个人,而是这具身体中的那颗心。
颜君成伸手揽住铸剑师的脖颈回吻··两人一阵难舍难分后,铸剑师终于放开了气喘吁吁的美人··颜君成平静了一下,试探性的问:“你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么……”·苍敔流伸出拇指摩挲他的沾着水光的唇角,俊美的面容相当沉静,调戏道:“你想的是什么样。”
看他又要折腾,苍敔流用双臂将人绑在自己的大腿上,雅音低沉轻缓,手指捏上他的后颈肉:“好了,是你想的那般,怎么总是跟个猴子似的坐不住”·原本已经被安抚的毒师在听到了后半句立刻又恼了,他黑了一脸,这才发现自己像个女人似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放开,我去杀人。”
颜君成站起身才发现那个随时紧跟在苍敔流身边的叫做袭明的男子早已不知去向,哼了一声,勾起一抹恶意的古怪的笑:“你身边的人倒是有眼色得很,就是不知道这个窝边草你吃过没有。”
苍敔流看着他那种笑容,抬了抬高突的眉峰:“我没有你爱吃窝边草·希望十天内你可以将你吃掉的那根窝边草处理好·”·“哼,不用你说。
那蠢货对我存了那种心思,若不是对他还有些兄弟情义,当年就直接让他死在床上·”他说着便残忍的笑起来,少女般柔软的水粉色双唇裂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当年他十五岁,还是个少年,没有经历过江湖上的这些腌臜事,还不是很明白男人与男人间的这种事情·而这些年看过经历过的数不胜数,性子更是肆无忌惮起来,用血泡过了,对这个因为自己身体特殊便起了歪心思的异母兄长,他如今很是想要好好玩儿一玩。
“会让他……生不如死·”·苍敔流支着下颚看着暗红的衣袂被风拂起,毒师飞身而去的身影杀气腾腾··“啊啊,看样子很有趣啊。”
苍敔流眯了眯眼,歪侧了一下头躲开左脸的阳光,“是不是”·不论是赤莲教,还是江湖最近四起的风云,都将会变得十分有趣··已经回来的袭明顺从的垂首:“是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感觉又慢了……·不知道十章写不写得完,唉……·(众人:已经习惯了蠢作者的进度了·)·今天一直在看《太子妃升职记》一直煎熬在要不要更新的纠结中……·我看了看群里的人,果断负罪感的来更新……(流泪)·收藏已经扑街了,我其实还想着补救一下……·PS:菲雅飞,那句‘雅飞’的确是你~哈哈··第69章  6.7: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7】··天还未晴上几日便又转而为阴,灰沉沉的积云宛如浓烟般压集在一起,深秋的冷风极为干燥强劲,将树冠吹拂得压下又弹起。
白玉用黄灿灿的蛇瞳盯着男子食指上的那只梅花雀,蛇信子吐得嘶嘶响·那只漂亮的梅花雀灵活的动作着细爪在那根冰冷苍白的食指上快速的移动了两下,软软的头一歪,得意的喳喳清鸣了两声。
历武峰的掌门这是每日都要过来几次,其目的相当的显而易见,无非是探问关于江湖上流传的‘丧门剑’是否是他亲手打造,用的什么技艺,云云··苍敔流左手轻轻的敛着衣袂,接过掌门递过来的香茗,茶雾袅袅,杯盏精细瓷白光润,他看了眼正殷殷切切的望着自己的掌门,嗅着过于香甜的茶香。
里面正是加了‘好东西’呢··轻抿一口,在掌门暗含着惊喜与激动的目光下咽入喉肠,将茶盏放下,他丝毫不介意有人来为他收集死亡力量出一份力。
雅音低沉缓慢,吐字清晰温和:“那就要看掌门想要什么样的剑了·”·掌门双眼一亮,微微压低身子:“哦怎么说”·“自古天地分阴阳,时日分昼夜,有男便有女,有正便有负。
而剑,自然也分正邪·”男子用指尖逗了逗朱红喙的梅花雀,缓缓说道,“正剑修心,邪剑修人·倘若能压制剑灵,心为正道,那剑士所取便为‘正’,而压至剑灵后,剑士犬邪’,自然为邪剑。
至于那些被剑灵操控,堕入杀戮的人……”男子摇了摇头,眸光浅淡而怅惘“只不过是剑奴罢了·”·“手持利器,取之正邪的也不过是持剑之人。”
男子低声说着,冷风卷起,数片锋利的竹叶被从枝上拂下,其中一片飘摇划过,最终落在了男子身前石桌上的杯盏之中,茶水波光轻闪扩散,“至于铸剑之法……”·掌门屏住呼吸,目光灼灼。
只等拿到铸造之法便杀了面前这个俊美的男子,到那时,别说是一个迎宫峰,即便是赤莲教也要在他历武峰下匍匐颤抖··暗沉之色在苍敔流双眸中沉淀坠落,轻柔的声音仿佛魔魅的蛊惑从那猩红的双唇流淌出:“那是用人的血骨熔铸的剑,阴剑用女子的血肉铸造,阳剑便是用男子,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铸其形,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铸其灵。
丧门剑乃是阴剑,世间阴阳制衡,还需阳剑来压制丧门剑·”·掌门拍案点头:“的确如此,丧门剑太过阴戾,所过之处无不是尸山血海,如今这丧门剑听说又在丽谷城出没,周边村镇无不遭殃,竟然无人能将其压制,也只能将这阳剑铸造……”·“掌门果然深明大义,那些因此殉道之人定然也都是为这天下黎民的安危欣然赴死的。”
苍敔流抱拳而道··“那……”掌门面露红光,“那苍大侠为了这黎民百姓,可愿意将其铸造之法……”·“自是义不容辞。”
苍敔流点头,肩上长发滑落,“只需带回九千九百九十九男子的心脏,那么铸形之事便轻而易举,届时掌门你再带回同样数目的男子心脏,铸灵之事便不远了。
剑器铸形容易,铸灵却难如上青天,铸灵一法乃是我一脉传承,不可外传·”·掌门又狺狺说了好些大义凛然之话,见是在撬不出后也便作罢了·能得知这些已经很是振奋满意的走了。
“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颜君成从暗处的角落里走出来,今日倒是没什么血腥气,依旧是一身朱瑾红衣,笑得像是一只捕食时的野兽,霞姿月韵般的面孔染上了狂奋,“男子的心脏九千九百九十九”·苍敔流继续端着那杯加了料的香茗,喝了一口,淡淡道:“假的。”
他眉目苍白俊美,突出的眉骨下是折痕明显的眼睑,睫羽锋利而冷淡,眼帘狭长且漠然,双唇此时看上去猩红得诡谲,平淡的吐出了低沉缓缓的话语··“见他十分急不可耐,这样的谎言似乎很合他的心意。”
颜君成走过去便嗅到了茶盏中过分的香甜味,他夺过苍敔流手中的茶杯:“迷魂汤这般好东西,历武峰的掌门倒是舍得给你这只会浪费的人用。”
“我倒是很中意你编造的这铸剑的说法·”他期待的舔唇··两万人,这几乎是一个城池的人数,况且还仅仅只需要男子,这样一个方法将会祸及的地方扩大牵连大片的城域。
又只需要带走人的心脏便可,他甚至可以想象将会到来的一场疯狂的杀戮··玉一般的男子坐在飞鹤楼的望台之上,每一个神态与举止都仿佛入画一般不食烟火,他望着飞鹤楼下的江河,粗粝的声音沙哑而刺耳:“那铸剑师是这般说的”·探使道:“是,他的确说了丧门剑乃是阴剑,需阳剑镇压,而铸造阳剑的剑型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男子的心,铸造剑灵又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男子的心。
而历武峰的掌门此时已经策划着取心了·属下还探知,毒师颜君成与这铸剑师关系十分的密切,坐实了江湖传言·”·一旁的蓝衣属下站出来说道:“教主,现在这丧门剑在我赤莲教的手中,这阳剑不能让他们造出”·黄衣属下却犹疑:“世间哪有如此诡异残忍的铸造法,会不会是那铸剑师乱编的吧”·月色裙摆的女子却摇头:“我看不像。
你且看看那丧门剑何等凶残,世间哪有控制人的剑那不就是一柄了·况且那剑又是铸剑师所铸造,他又为何要说谎如今还不如等着阳剑铸造出来,到时候我教设计一番,夺过来不就行了。”
另一个大腿□□的艳妆女子咯咯笑了两声:“说的是,两峰向来自诩正义,到时候我教待他们铸起阳剑,便戳破他们这般做法,别说是整个江湖,恐怕连朝廷也要扯进来,那时候我教捧出那朵永不凋谢的圣花,正是洗白我教名声的时候,到时吸纳各方人才,我教还不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月色裙摆的女子也掩唇笑起来:“届时,阴剑阳剑,声望人才,皆入教主之手。
我教又有何愁”·四人同时抱拳:“还请教主定夺,我等愿肝脑涂地”·================·这雨终于还是下了,深秋时候的雨水总是浸透着刺骨的冰凉,街道上行人匆匆。
历武峰的掌门在得知已经不可能从他口中得知如何锻造阳剑后,苍敔流便挂上了香囊,说道:“顾掌门准备妥当后可遣信鸽给我带个信儿·”·而这期间终于在自家主人是不是冷飕飕的眸光下,白玉终于学会了如何缩放自身大小,此时正幸福的窝在苍敔流的衣襟中,小小的三角形的脑袋时不时的从里面探出来。
途经雀语镇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人杀了个干净·男子皆被挖心,而历武峰的掌门一口咬定这是丧门剑所招致的灾祸,说道,这乃是剑心不坚定之辈才会酿此大祸,并召集天下豪杰,江湖排行榜上的有名之辈前往历武峰商讨此时。
苍敔流到了玉城,正巧碰着颜君成被五六十人围攻的场面··章金辰乃是娄盛堡的堡主义子,如今便是来报仇的·他的身侧是一位昂藏七尺的男子,这人此时面容带着笑意看着被团团围住的颜君成,那是一种很令人厌恶的笑意,夹杂着邪秽的意思。
苍敔流只看滑开侧窗看了一眼··这样一个五骑马车停在此处还是相当的引人注目的,章金辰与宗千两人都注意到了这辆马车的亭驻··雨水密集而厚重,颜君成只用余光轻轻一瞥,咧开一个残酷的笑,手中的细锁链碰撞出冰冷的声音。
“君成,你何必在这里苦苦挣扎,还是随兄长回去吧·”宗千头顶举着油纸伞,与在雨中被围困淋雨的颜君成相比真是天壤之别··颜君成刚准备讥讽,苍敔流便撩开车帘:“秋雨很冷,不怕生病么,快上来。”
袭明将一柄黛紫色的竹骨伞撑开,一片风雅地挡去袭来的冻人雨水··颜君成左手搭在腰间,右手握着铁链随意的甩动,在身侧抡成一片银白色的圆轮,铁链将雨水击飞甩出。
他用左手将额前的长发撸到脑后,卷翘的睫毛被雨水淋湿:“是挺冷的,这些人挡着我取暖,杀几个人热一热也不错·”·快穿异能·说着挑着细长而有棱角的眉尾对站在竹骨伞下的苍敔流眨了眨眼,这眉眼抛得很是肆无忌惮。
宗千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握住拳头:“擒下·”·话音甫一落下,颜君成便凌空而起,指尖射出油绿的刀刃,死了三人,另一枚被躲开··这带来围追颜君成都是有些能耐的,又是在这大雨天,与上次相同,毒术难以施展。
五十五人,仅仅是围在那儿便是一片,质量不足便用数量补足·苍敔流看着暗红衣裳的男子腾挪闪避,手中的锁链勒住人的脖颈,一用力便将一颗头颅勒断飞起,血滋滋地喷出来似乎还带着热气。
一人倒下便有更多的人扑过来,手中的刀、剑、双刺、长棍等武器被抡得赫赫生风··颜君成与众人战作一团,武器碰撞,厉风带刃,这些个人其中不乏能与他过上几招的人,虽说没甚性命之忧。
但是自己在这里与人拼命,那臭虫竟然站在一旁看大戏,还有人给他撑伞·开什么玩笑·“喂苍敔流,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你男人被人追杀你就站在一边看大戏”颜君成一脚将冲过来的两人扫飞,衣摆随着他凌空的动作甩出一串晶莹的水花,每个动作极其狂暴,但是口中却说道,“你没见着我都快死了么”·“又撒娇。”
苍敔流双手插在深衣的袖筒中,语气低沉而温和,像是冬日香茗上的那抹雾水般陇上颜君成的耳畔,明明两人距离稍远,可是那声音却仿佛灌进了耳廓之中··还未等人骂出来,苍敔流接下来的话简直令颜君成杀戮的动作更加暴怒起来。
“既然你都这般说了,作为你男人,若是我不应你岂不是十分丢脸·”苍敔流将左手从袖中抽出,抬起探出竹骨伞外,雨水砸落在雪青色的苍白上,五指修长而骨节分明。
指甲中看不见肉色,仿佛玉石早就一般带着寒气,“回来罢·”·说着轻轻一握··所有正在围攻的人忽然全身迸血,仿佛有看不见的空间碾压上他们的身体,整个身体变形得完全看不出是人类,只能看见一坨烂肉与地上正在被雨水冲刷的血迹。
颜君成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上过自己并且还会一直上下去的男子究竟是什么人,现在看起来实在不是什么寻常人物·他此时正杀得兴起,目标们只在一瞬间便成了一坨烂肉,他提着自己的锁链,站在雨中有点怅然若失。
“你的兄长,要不要我替你料理了·”苍敔流收回手,将手上的雨水甩落,脚边立刻被一串雨水打出了接连的小洞··“你敢”颜君成一急,顿时又兴奋起来,“他是我的”·此时这里也就仅剩下一心想要报仇的章金辰,还有一个从几年前下药想要染指异母弟弟没想到自己却被上得腰酸背痛的宗千。
宗千一直知道这个弟弟对于习武还有药理的天赋极为出色,但是十几年在家中被保护着其实对于人情世故却什么都不懂,他能生出占了这个弟弟的心思,一是颜君成的姿貌绮丽,二便是几年前的颜君成还是个玩闹不懂事的少年。
但是他在看到方才那般大杀四方,每一个杀招都果决而狠辣的动作后,宗千此时只想赶紧离开这地方··颜君成一甩锁链捆住转身便要跑的宗千的脚踝,笑得分外开怀,将人拉回来,他用一种天真而欢快的口吻说:“哥哥要去哪里,哥哥难道不喜欢我了么”·他说着这样的话,看着的却是站在竹骨伞下的苍敔流,濡湿的发丝黏在脸侧,神情分外撩人。
他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滴下一滴雨水,眸波在眼中流转··“喜欢你,哥哥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宗千翻身坐在地上,往后推了推,手探往被捆住的脚踝,“你这是做什么,哥哥只是想带你回家。”
颜君成笑容天真而依赖,嘴角却咧着讽刺的弧度:“我也喜欢哥哥,可是我家男人让我料理你呀·”·他说着手上一用力,那只脚便从脚踝处被齐齐切断。
宗千立刻因为疼痛而惨叫,而痛苦的惨叫声中却掺杂着轻快的笑声,颜君成卷翘的睫毛上一直有雨水滴下,他眯着眼似乎在笑,口中说道:“是我太用力了,不过哥哥你真是没用啊。”
说着抬脚将宗千的另一只脚踩断,居高临下的用细锁链将人的锁骨打穿:“我啊,其实是想要放过你的,你怎的如此想不开非要来找我·”·说着一扯,将人的锁骨直接抽了出来,血淋淋的骨头被雨水冲刷,上面还带着肉块撕离的痕迹。
颜君成早给人下了药,此时便是想要昏过去也是不能了·惨叫声凄厉非常,带着求饶的哭腔满地打滚,泥水将一身锦衣弄得脏乱狼狈··苍敔流将双手插放在双袖之中,神色浅淡而专注的看着颜君成折磨人那花样百出的手法。
直到宗千实在是受不住了,自己将舌头咬成了两截,断了经脉,自绝而亡··“真是无趣·”颜君成将锁链重新挂在腰间,是根手指的指甲漆黑,他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往苍敔流这边走过来,将脚下的小水洼踩得水花四溅。
苍敔流看着人走过来:“冷不冷·”那口吻似是在嘲弄戏谑一般··“你·”颜君成站在竹骨伞下,伸着湿漉漉的手将苍敔流的衣襟拽住,欺身上去,邪笑一声,“做不做,嗯”说着用下面顶了顶面容俊美的男子。
·苍敔流垂目看了他片刻,一伸手将人丢上马车··作者有话要说:·丢上了马车之后的事情可自行想象了……·最近想存过小年的肉肉……咳咳,你们懂得,作为小年礼物神马的可以指定cp我来写,希望大家踊跃来建议(灯泡眼)··第70章 6.8: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8】··近两月因丧门剑死去的人不计其数,直至此剑落入赤莲教的手中才销声匿迹。
但是赤莲教向来被迎宫峰与历武峰等正派之门斥为歪道邪门·此等邪戾之器他们怎能旁观看着落入这些人之手·然而就在准备再次召集正士侠者讨伐赤莲教之时,丧门剑却出现在了玉城,而拿着丧门剑的却是一个年有八十的白发老翁。
那老翁是个对童男童女血肉极为痴迷之人,信奉追求长生,江湖声望狼藉丑陋,说是人人喊打也丝毫不夸张··而此时便是这老翁须发狂飞蓬乱,他一手拿着赤黑长剑,一手提着个刚出生的赤.裸婴儿,动作利落的全然不似一个八十多旬的老人。
他冲到长街上,褶皱的老脸上神情癫狂,在这玉城的霞宣长街上一路砍杀,所过之处无一生还·那大杀四方的姿态仿佛入魔似的不可抵挡,令人畏惧·连白花花的须发都被粘稠的血染红,丝毫不见老人家的慈爱,反而分外恐怖。
从酒楼的南窗处望下去恰好可以将霞宣长街看得一清二楚··朱瑾红衣的男子面容绮丽的斜靠在梨木椅上,懒懒散散的撇着眼眸轻哼了一声,右手四根指头放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对着苍白俊美的男子说道:“你早知道会这样,因此才来看大戏”·颜君成宛如少女的双唇上笑容残忍且欢乐,压着身子轻轻探过去一些:“你准备做什么,说来听听”·苍敔流见他压着身子仿佛要听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顺势侧头将送过来的那水粉色的软唇咬了一口,微凉的气在一双猩红如血与一双浅淡如少女的唇流淌:“好东西都需要慢慢地品尝,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了。”
“嗤·”他冷屑一笑,“不说便不说,装什么神秘·”这般说着却又转了身子从木窗往下探看··玉城这地界势力复杂非常,这老头儿从知贤街一直杀到了霞宣长街,这会儿已经被围了个通透,他手中的那柄剑虽是一柄厉器,即便知晓它的邪门,但是那些个野心之辈那肯如此轻易放弃·此时下面已经战成了一团,情势极为激烈,可谓是刀剑铿鸣,杀气腾腾。
苍敔流指尖端着造型风雅的酒盏,他垂目望着酒盏光润的边缘弧度,眉目温和中伏着无情的漠然··赤莲教虽然抢夺了丧门剑,如今再次将它放出来也是可以预料的,其中目的也不过尔尔。
待到这些个名门正派为它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便是赤莲教改天换地的时候··而苍敔流目前要做的便是制造平衡然后打破平衡·而赤莲教的教主已经先行举棋将军了正派,看来那个玉郎的手段还是能看一看的。
袭明执壶为他斟酒,举止克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哈”一直自窗口往下探看的颜君成忽然不可自知的一声笑,他双臂交叠在窗柩处,似是看到了什么忽然精神大振,他坐起身回头兴致盎然的说道,“他们往这边过来了。”
看着颜君成要去掺一脚的模样,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苍敔流就正准备说些调弄这毒师的话,门却忽然被撞开··苍敔流将酒盏轻轻放下··“今儿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颜君成似笑非笑的一把扯过在桌上饕餮大吃的白玉,掐着七寸将蛇尾抡成一个圈,一下一下的砸着桌面。
苍敔流听着白玉泪哇哇的求救声,挑了挑高挺的眉峰,淡淡的瞥了一眼它·活了一百多年的暗蓝色的白玉立刻闭嘴,它本就皮糙肉厚,被自家主人一看便识相得不得了。
“诶哟~好痛……”摔进来的是个穿着丁香色褒衣的少年··少年立刻从地上打着滚儿起来,看也不看屋里有没有人立刻便将门关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随后一阵骚乱的脚步,吵吵嚷嚷的人经过·少年听到人走了才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往屋里看··少年一转过脸,颜君成立刻眯着眼笑起来··那少年贤贤易色,堪称桃李艳冠,眼角还染着艳桃色的脂粉,长发上编着金线,发尾缀着小巧精致的铃铛,那妆扮也不像是什么正经少年。
“啊……有人啊……”少年愣神,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发尾缀着的银铃发出灵灵的轻响··面容绮丽的毒师探着细长的脖颈在苍敔流手上饮酒,用拇指指腹拭去嘴角的酒液,漆黑的指甲衬出润滑的肌肤犹如珠光。
毒师随意瞥了眼那个眼角染着霞红脂粉的少年,随后耳畔轻动,少女般的双唇裂出一个开怀的残忍笑意:“来了·”·苍敔流掀了下眼睑:“的确足够你杀一场的了。”
算是应承了··“哈”毒师心情甚好的撩起遮挡住左眼的长发,露出里面红色的眼眸·对他飞了个媚眼,“你果真懂我~”·说着也不理会那个闯进屋内的少年,直径飞身出去,一身红衣宛如迸射出的血光。
那犹如桃李般艳冠的少年张着嘴一脸被震撼:“好、好厉害”·少年回过神双眼晶亮的转头看着屋内那个高大苍白的男子,有些胆怯的看着他手腕上缠着的那条阴冷的蛇,但是他还是鼓足了勇气往前凑。
“大侠请收我为徒吧”少年憋红了脸,出色的相貌令他整个人仿佛都在散发出吸引力,每一个无意的眼波都足以令旁人心跳加快。
血腥气从楼下漫上来,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夹杂着颜君成愉快的笑声··苍敔流撩开眼睑,沉默冷淡的眸光在少年身上转了一圈·少年混色的灵魂中散发出恶意的灰尘暗光,仅仅是感受少年灵魂的波动便已经令苍敔流兴致缺缺。
虽然兴致缺缺,但是对于正无聊至极的苍敔流来说确实个打发时间的小东西··肤色雪青苍白的男子左手四指上端着一碗苦茶,右手相当文雅的扶在碗沿·袭明的这一手摧心肝似的茶艺已经被练得出神入化。
苍大爷垂睫享受的饮了一口··“拜师”他轻说一句后,将茶碗放下,温温淡淡的道,“你是要拜谁为师”·少年似乎惊愕于如此顺遂:“那个……你答应了”艳冠桃李的少年眼角的胭脂更加艳红,“我可以拜您为师么”·“我”男子用冰冷的指尖按了按自己猩红的唇角,坐在椅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一手撑着下颚,“那么行拜师礼罢。”
快穿异能·颜君成将手上的血甩落,左脸眼角溅上的一滴血宛如贞女朱砂一般,他四周横倒着四五十人,他站在这尸首间遥望已经拿着丧门剑远去的人,笑道:“算你跑得快。”
毒师擦拭着自己沾满血的手往回走,因为杀戮而激起的某种火焰令他十分烧灼,相当直接的轻功往回飞去··“他为何还未离开·”颜君成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看着正在为苍敔流斟茶的少年,心中不悦,然而他开心不起来,结果很是显而易见。
少年看着毒师往腰间细锁探过去的手,纤细的身段惧怕的往苍敔流那里躲过去,艳冠桃李的面容同样令人呵护备至··“他是我方才收下的徒弟·”苍敔流带笑说到,抓住毒师甩过来的锁链,即便是闭着眼也能从空气中感受到颜君成剧烈跳动的心脏与不断升温的体温,再一想到方才这人去做了什么,苍敔流还有什么事不明白的。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顺着锁链将毒师拉扯过来,修长且指骨分明的手将颜君成左脸的长发撩到耳后,宛如端着一杯顶级红酒一般讲手掌贴在毒师脸颊之下。
颜君成呼吸有些不稳,有些干渴的舔了下唇,眸中闪过眸中邪恶的意味,眉眼绮丽的毒师垂首在苍敔流耳畔轻语:“将我伺候好了今日便放过你……”·====================·江湖上因丧门剑而变得腥风血雨,多少人被这柄剑了却性命,又有多少人疯狂的想要占有夺得,其中暗含着的野心与狂躁的欲.望逐渐令人失去理智。
然而玉城便是这股风暴的中心,原本被赤莲教夺得的丧门剑再次出现在玉城,大量的江湖之士往玉城涌去,各宗各派,以‘正’为名的迎宫峰与历武峰首当其冲。
历武峰掌门若是仅凭着他那副面貌恐怕还以为是某个吃油水的商贾,不论是他满面的笑容亦或是他的身材都不像是一个剑修门派的掌门·而此时,历武峰的掌门正从信鸽腿上取下信件。
大弟子顾羊与师妹菲雅飞站在一旁··“师父,这样做……”顾羊十分顾虑,“是否有些不妥”·顾羊身旁的菲雅飞却娇哼一声,她五官娇美,有着少女的青春与活泼:“师兄你真是死脑筋一个,师父救了那小子一命,当初看他那打扮也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去勾引又怎么了,况且还是他自己要做牛做马报答我们的”·“这么说没错,可……”顾羊皱着浓重的剑眉,他少年老成,虽然是历武峰的大弟子,出剑向来毫不迟疑,但是这种事情却有些令他为难,“可这般行径却有些并非正派所为。
而那少年看着也不过十六七八的模样,颜君成那人手段毒辣非常,而那个铸剑师太过高深莫测,恐怕……”·掌门笑眯眯的拍了拍大弟子的肩膀,说道:“那颜君成与苍敔流搅和在一块儿,凭那小子的容颜姿貌,即便拿不下那两人,但是能令他们生出间隙也是好的。
若是能从那苍敔流口中撬出阳剑铸灵的方法那便再好不过·丧门剑祸患整个江湖,我们如此也是为了百姓的无奈之举,万万不可儿戏·”·“徒儿明白。”
顾羊抱拳点头··==============·欢愉的感觉逐渐退去,苍敔流抱着已经被折腾的昏睡过去的颜君成在浴桶中清洗干净,将人放在干洁的床榻上··长过膝弯的雅黑发丝被水沾成一缕一缕的黏贴在矫健宽阔的后背,脊椎形成一条诱人的沟一直蔓延到尾骨。
他满身水的将里衣穿上,深衣一层层的穿上,木兰色上从肩头晕染着鲜艳的湖蓝色,腰际是一波灰白的烟纹,肩头的湖蓝色上用银线与红线绣着恶鬼催火图,这恶鬼催火图蔓延到下摆与阔袖,随着底色与渲染之色的深浅而时隐时现。
衬着雪青色的苍白肌肤,俊美男子身上仿佛果真要漫出鬼府的阴冷烟雾一般··苍敔流系着腰间黑红鬼火的缚带,听到榻上轻微翻身的动作与颜君成的呼吸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吵醒你了”·“你又要做什么。”
颜君成声音沙哑中带着事后的慵懒,他问的是今日那个被苍敔流收作徒弟的少年,“那小子来得太过突兀,我可不信你没看出来·偏生要收做徒弟,你要做什么”·毒师慵懒的问,没有丝毫担忧或是其他,反而忍不住好奇这男人究竟要做什么如此神秘,心中痒痒的,想要去掺一脚。
苍敔流猩红的唇露出一个温和低沉的笑容,转身倒了一杯微冷的茶水,轻捏在手指间:“我想做什么”·身量颀长的男子低缓的说,看不出什么神色地垂着折痕深刻弧度温和的眼睑,睫羽冷漠且锋利。
男子立身于此,长发濡湿的垂在身后··“这个时代应该被革新了·”他这样淡淡的说到,语气如此缓慢而温柔,宛如是在迎接自己最宠爱的情人,但是他的眸光却暗沉莫测。
他看向榻上的毒师,露出一个属于苍敔流的温柔表情,“你会喜欢的·”·然而这里的和煦缓慢却感染不了外面的世界·从月前便开始有大量的男性死亡或是失踪,即便是找到了尸首也无一不是被挖心。
且不是何人散播出了雀语镇的铸剑师手段残忍用活人铸件,这才炼出了丧门剑这般邪门恐怖之戾器··而此时又出现了男子被挖心的事情,这一来二去,不知怎的竟然将此时与苍敔流牵扯在了一起。
不过鲜少有人见过铸剑师,苍敔流即便是被人喊打喊杀,可是他若是站在这里任由他们打杀,恐怕也没人能认出他来··袭明将江湖上的事情一一说了,言语简洁,声音低缓,不紧不慢,加上他浑身干练讲究的衣着,即便是没有穿上执事的燕尾服,他浑身依旧是一股精英执事的气息。
苍敔流倒是不觉得如何,这世上总是不缺乏贪婪又急功近利的人,历武峰的掌门心急着想要铸造那所谓的阳剑,而赤莲教借着男子被挖心的事情将水搅得更浑也算是好手段。
苍敔流听着外面噼里的雨声,如今是谁将这些消息散播出去的已经不是重点,这个世界的死亡力量与灵魂力量不停的涌入身体,其中功劳最大的恐怕还要数丧门剑与历武峰那急功近利的掌门。
他透过晶莹剔透的珠帘垂目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雨幕中是沁凉的空气·雨时的天空总是有些许的暗沉,此时除却雨声便只剩下寂静·然而却有一抹雪白从街头换换行来。
·那是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独自一人,手中撑着一柄雪白色的竹骨伞,除却一头乌发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雪色·他面容如玉,气质如玉,整个人都仿佛是玉一般好看。
玉郎独自一人从街头撑伞,在雨幕中缓缓行来,直到他行至酒楼不远处才停下脚步,微微将竹骨伞倾斜,从伞下往上来,正好与垂目的苍敔流对视··苍敔流一手扶着漆红的窗棂,雨水被一阵风卷动,撞击在晶莹的珠帘上,亦或是他肤色分外苍白的手背,溅起细小的水花。
“公子可是铸剑师·”玉郎声音沙哑粗粝,仿佛生吞了一块火炭在喉中一般·他问的问话彬彬有礼,却又不带一丝的疑问··“雨势如泼,玉教主特意前来,实在是令在下惊讶。”
苍敔流缓缓说道··玉郎撑着伞在雨中一笑,那模样宛如一位世家子一般,丝毫看不出是别人口中的邪教赤莲教的教主··“本尊前来所为何事,想来公子心中明白。”
玉郎从楼下飞身上楼,雨水打在伞纸上的声音十分悦耳,也不知这伞是用什么材质所制,玉郎粗粝的声音缓缓说“如今公子江湖名声可谓是比我赤莲教差不了多少。
我赤莲教人才繁多却也缺了公子这般才能之辈,本尊此次便是诚意十足的前来·”·这酒楼造型是五角玲珑,雨水自屋檐接连往下滴,玉郎将伞收起来··苍敔流垂首看了这赤莲教教主一眼,眼眸若有深意的往几个方向扫过。
这玉郎的确是下了大本事不想空手而回呢,倘若是寻常人物,他这几个方位布置人手,堪称是插翅难飞··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真是年年岁岁衰运不断··这个事情请允许我从头说。
我家里都知道我在写小说,咳咳……·估计是码子太拼命,前阵子(断网那天)忽然发烧呕吐,不得已去医院检查,然后医生说是颈椎··蠢作者平时很懒的运动,这次颈椎发烧后被家里骂了,很严厉的被骂了(泪目)·我姐直接收走手机电脑,我妈都要不准我写小说了。
然后强制每天运动……·我这阵子备受折磨,每天还强制瑜伽,我也是醉了,差点被我姐拉着去健身……·其中谈判跪求各种艰辛,积极配合党.的工作,我这才被允许碰电脑和手机。
日后日更依旧,但是字数估计也就只能每天三千了QAQ对不起——··第71章  6.9: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9】··苍敔流一手扶在漆红的木栏之上,遥望着雨势急促的天地:“哦玉教主如此诚意,受宠若惊呢。”
见铸剑师不接话,玉郎也不出口逼迫,只是同样望着这雨中的天地,随后再次开口:“公子如此大才,担得起本尊亲自前来,只望不要让本尊无功而返才好啊……”·“我对赤莲教没甚兴趣,玉教主恐怕还真要折返了。”
苍敔流不再去看寒凉的雨幕,带着身湿气回身往内踱步··玉郎从容的一笑,声音粗粝,但是却不容人不顺从:“是么,即便公子如今被人喊打喊杀也无所谓要知道这江湖可是虚伪又激进的地方,公子当真不要本尊庇护”·雨声淅淅沥沥,夹杂着冷风在空中吹拂。
“玉教主怎知我需要他人‘庇护’·”苍敔流低笑一声,雅音如曲,姿态却是毫不在意,对这个江湖,对所有在他面前胆敢狂放挑衅之人,对所有的一切,这个男子没有丝毫的在意之情。
如此冷淡,如此漠然·这冷淡漠然中散发出无匹的强大,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也可以将这一切弃之如敝履··这样的男子,玉郎容色不变,但是却放弃了将人强行带回赤莲教的念头。
况且他对于这苍敔流竟然会令丧门剑不受控制的流落在外有些疑虑:“公子作为刀剑的铸造主人,可有想过将丧门剑回收”·玉郎容色如玉般冷淡,但是口吻却从容有礼,气度沉凝,行望举止间不愧为一教之主。
苍敔流望进一身雪白衣裳的男子的眼中,看见了他毫不掩饰的试探··“这剑本是公羊郁知求去的,既然是他的,我又如何能做主收回”·玉郎自是听明白他绝不会干涉的暗语,他本就没有想要与这铸剑师为敌的念头,既然两人目的毫不冲撞,那么今日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玉郎思忖着这一月的布局,迎宫峰与历武峰争斗不断,他的桩子已经埋了进去,只待到发挥功效的时候,而从历武峰的情况看来,那掌门显然已经被压倒迎宫峰的想法给迷了眼,肆意杀人就是妄图铸造阳剑,其中野心昭昭可见。
到时只需将他们伪善的面孔撕碎,布置一番,两峰便可直接被拉下‘正义’的假面·而届时,他只需将教中的那一朵永不凋谢的神花捧出··何愁不能登上巅峰·而丧门剑与阳剑,都将会被掌控在他的手中。
有神花在手,他想要什么样的名头都会有,百姓与民众皆是庸人,如此神奇的昙花将会代表所有人的信仰所在··拥有这一朵永不败谢的昙花,他便会是上天的代言人,他会是天与地的代行者,代表着永恒与祥和,还有——·——天命所归。
=======?==========·一身红衣的毒师挑着细长而有棱角的眉,左脸垂着长发将红色的眼眸挡住,右眼泛着恶意打量着面前这位容色如春桃般的少年··殷央可怜兮兮着一张小脸往自家师父身后躲,腰身被勒得盈盈一握,丁香色的薄衣外罩着一层浅兰色的小褂,身段十足的风流,发尾缀着数个小巧可爱的铃铛,一行一止间既可爱又诱惑。
快穿异能·“这便是你徒弟”颜君成笑容残忍的将人打量,神色中透露出令人发颤的寒凉意味,“你一打铁匠能教他什么,教他挑水不成”·“嗯”苍敔流听出这毒师没有说尽的话音,逗弄着手上的那只梅花雀,随意说道,“你的意思是”·颜君成裂开唇缝露出一个邪恶的笑:“你觉得我如何。
我的身手调.教调.教这样一个毛头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师父……”殷央颤颤巍巍的拽了拽苍敔流的阔袖,泪眼婆娑的小模样实在是惹人心疼。
颜君成一甩锁链将这小子勒着脖颈从苍敔流身后扯过来,冷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艳冠桃李的脸,笑容残忍,口吻却分外惋惜:“好可怜,小脸都白了·”·既然任性的情人想要这个少年,苍敔流是个很好的情人,没什么犹豫的说:“那么便随你了。”
颜君成手上顿了顿,笑得有些放肆,一手摩挲着少年的脖子,说了一句令殷央差点晕厥过去的话:“弄死了也可以”·这少年对于苍敔流来说被就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况且还是目的不纯刻意撞上来的,将食指指尖轻轻点放在桌面上,手指上那只朱红色的梅花雀移动着两根细长的腿跳下来。
苍敔流眸光移动到那个已经被真的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漫不经心的欢欢说:“啊,随你了·”·少年满脸震惊,他不相信就这样了:“师、师父……”·他想不通,那些男人看见自己仿佛就像是看见了一块肉似的,恨不能把自己抢回家吞入腹中,他答应那个历武峰掌门来勾引这两人中的一人也是因为对自己容貌的自信,本以为是一件十拿九稳毫不费力的事情,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这个男子根本不会在意,他从未将视线停留在自己的面容上。
“为什么……”殷央不自觉开口,他愣愣的看着那个身量颀长,面容苍白却极为俊美的男子,“为什么”·“噗——”容颜绮丽的毒师忍不住笑出来,他似乎是看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肩膀微微抖动,“哈哈,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噗哈哈才不过五日时间,果然还是个少年人”·他笑着笑着忽然冷下一张脸,阴寒的看着面容惨败的少年,口中的话却是对着正逗弄梅花雀的男子说的,“你的魅力可真大,五天时间便让别人倾心爱慕,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么。”
殷央却不死心,他直愣愣的瞪着苍敔流,不住的问:“为什么·”·“袭明·”苍敔流轻唤了一声··干练而优雅的男子立刻领悟,微微垂首:“已经都准备妥当。”
苍敔流起身,白玉立刻顺着主人的手臂钻进衣襟中·他没有回答殷央的问题,仅仅是望着似乎是有些心情不悦的颜君成,指尖抚了抚梅花雀的羽毛,一面说道:“可要一起去”·颜君成恶劣的勾了一边唇角,看着殷央,意味深长的说:“不了,我啊,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也好·”苍敔流不置可否的点头,在殷央凄凉的绝望下转身离去··望着容色俊美冷漠的男子远去,颜君成掐着殷央的脖子笑得邪恶又残忍:“那么,我们两个好好玩儿一玩儿吧。”
==========?===============·这才不过十日,品城便有男子接连不断的死去,并且随着时日的推移而愈发严重,甚至连丽谷城与高剑城也出现了这般情况,更别提周围的村镇了。
高剑城却出现了一队人马,这群人似是一群侠肝义胆之辈,极为高调的开始调查此事,其中甚至有一位太白宗的男子,太白宗向来不过问江湖纷争,若不是此次事件死去了太多的男子,这位名为苏远清的男子绝不会出太白宗。
至于为何太白宗在江湖上有如此高的声望,主要还是太白宗的宗主申彬卫为人沉稳正直,不偏不倚,性情温和,口碑极好,且友人遍布天下,江湖上有个什么争论都好去找他评判。
而这申彬卫收徒更是严苛,注重德行品性··苏远清便是申彬卫德关门弟子··而苍敔流此次去往高剑城是要做两件事·一是看戏,二自然是加大更多人的死亡。
毕竟这高剑城是赤莲教的老窝,事情在这高剑城爆发,没有比这更好的地点了··然而苍敔流的五骑马车的车轱辘刚行入高剑城的城墙,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了理应被颜君成虐成渣的人。
殷央··少年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薄透的布料令少年的身子看上去勾人万分·少年虽然穿着一身俗艳的衣裳但是却依旧可爱又魅人,他坐在城墙上,两条光溜溜的腿不停的摆来摆去,透出一股子天真烂漫来。
殷央看着那一辆十分嚣张华美的马车缓缓行来,露齿一笑,纵身跳下,大咧咧的拦在马车前,抱着胸,歪头笑着说道:“不要以为你可以跑得掉哦,师父~”·“他呢。”
一道低沉的男音从马车内传出,缓缓的,浅浅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师父在说谁,我怎么听不明白”殷央眨着眼睛装模作样的问,却胆大妄为的跳上马车的车辕。
袭明顺应主人的意思而没有丝毫阻拦的举动,握着马缰绳的手沉稳非常··“进来·”马车中再次传出一道低沉的雅音··得逞的将双眼笑成了月牙状,少年立马钻进马车,纤细的大腿刻意从衣摆下跨出:“师父。”
少年随手将自己的衣襟拉扯得更开,不论是年龄,亦或是身材面容,殷央的确有着绝对的优势··“师父不喜欢我么”少年撅着软软的唇,伸手抱住了俊美男子的右臂,小脑袋靠上男子的肩头。
他没有询问关于前几日那天为何要将自己丢给那个颜君成,也没有立刻交待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少年人的身躯带着热气贴上来,苍敔流依旧垂眸看着手中的书,雅黑冰冷的发丝栖伏在男子的肩头。
“你是赤莲教的人·”苍敔流这样说,手上又翻了一页书··“师父怎么这般说我啊……是师父的人……”少年缓缓凑近男子的脸侧,吐气如兰般耳语,引诱,“师父的身子好冷啊。”
说着将自己衣襟大开的胸口往上顶了顶,恨不得将男子的头都要按进去才好··少年正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苍敔流忽然笑了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一面说一面将手中的书放下:“你这模样倒是十分新鲜。”
颜君成一身嫩黄衣裳,杀气腾腾的站在马车外,冷笑连连:“你真是艳福不浅,我今日定要剐了这小子,闪开”·然而就在颜君成要大开杀戒的时候,忽然从城内涌出了一队人马,针锋相对般气势汹汹的堵在马车前。
“敢问马车上的可是铸剑师”为首的是个银灰色武衣的男子,这男子腰上束着玄色腰带,清秀的五官带着些习武的英气,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状,飒爽非常。
苍敔流将怀中的少年推开,殷央噘嘴叹了口气,分外可惜的模样,伸手将自己的衣襟合拢,他可没有要给这一群人看的意思··“正是我家主人,诸位有何事”袭明简洁而有礼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下一个故事是抖S阴冷魔教教主,·我这个故事还有好几章,我尽量每一章字数写多一点……·大概是太长时间没写,前面写了什么都忘记了我也是悲催这一本也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还有一堆故事没写,·怪我脑洞太大,最近总是忍不住构想下一本书的大纲,现在还在挣扎把这一个坑填完,就怕自己手贱开了下一本,我大概数了一下,这一本还有十多个故事没写,我要跪了……·大家是不是觉得也要醉了,我在想着这才第六个故事就已经三十万字了,一个故事五万字,二十多个也是一百多万……·(噗通)·大家听到我跪倒在地了声音了吗……··第72章  6.10: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10】··苏远清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一位铸造了丧门剑的男子,深沉华丽的九叠深衣,层层叠叠的衣襟里是苍白中带着死青色的肌肤,男子中鲜少有人会穿得如此复杂,毕竟习武之人动作都是大开大合。
难不成此人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寻常人·苏远清不禁这样想··“听闻铸造阴剑或者阳剑都要数万人的心脏不知此流言是否确凿”苏远清抬手请苍敔流落座。
苍敔流扫看他们这阵仗,沉目淡淡·深秋的天空十分高远,万木枯黄,冷风遒劲··他也不在意被这般无礼的拦截住去路,敛袖接过那杯茶,茶雾袅袅,俊美苍白的五官被这茶雾笼在其中。
“苏少侠对我这铸剑之法也很好奇”苍敔流轻轻将茶雾吹散··苏远清自然也是好奇的,但是他问出来却并不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真是误会。
如今品城、丽谷城,还有这高剑城中不断有男子死去,在下如今也是奉师命,前来处理此事·”·“原来如此·”·清秀而带着英气的苏远清得不到确切的说法,只得再次追问:“不知这江湖流传可是确有其事”·苍敔流抬眸看过去,‘嗑哒’将茶盏放下,双手拢进层叠的阔袖中,靠在椅座上:“的确是真的。”
听闻此话,在场的众人不免有些骚动,望向那座椅上的苍白男子的眼神也变换起来·或是贪婪渴求,或是厌恶愤恨……·“那么丧门剑——”苏远清失声惊讶。
他几乎可以想象数万女子便是就因为此剑而丧命··丧门剑自然不会是真的用女子的血肉心脏铸造,苍敔流也只不过是用了当初司脂姻弄过来的那名大汉的血肉与灵魂。
但是苍敔流却勾起一个丝毫不符合铸剑师沉稳与漠然的邪佞浅笑,雅音缓缓,宛如大海潮汐涌动:“是·”·在这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猛然拔剑,剑尖直指苍敔流。
苏远清皱眉,太过顺利,这令他有些奇怪:“那么,品城、丽谷城还有高剑城死去的男子都是你杀的”·他虽然在问,但是却没有丝毫疑问的意思,在他眼中,此时已经尘埃落定。
“我”苍敔流仿佛觉得被逗笑,他低沉沉的轻笑起来,摇头道,“不是我·”·他对于满堂的戒备与敌意毫不在意,一手支着下颚,带着笑意说:“我是铸剑师,自己铸剑没有错。
但是若是有人向我求剑,材料是要自备的·阴剑与阳剑的铸造条件太过苛刻,我苍家向来都是只铸剑,不会顾及材料·而我的规矩自然也是如此,想要剑可以,东西自备。”
他说着笑着侧了下首,转动眸光,从冷漠的眼角将所有人扫视一遍:“所以啊,你们应当找一找可否有人想要铸造阳剑才对·”·苏远清沉下情绪,想了想也是,他只不过是一个人,近两万的人,这一个人哪里杀得过来况且丧门剑的铸造无声无息,也不知耗费了多少的人力与时间才能做到这般程度。
=========================·就在苍敔流被一群调查人员死死围住的时候,赤莲教白崖山上却出现了一位穿着花花绿绿的少年··殷央杀人的武功虽说不怎么样,但是轻功却是数一数二的,甩掉一个尽会施毒的人后便立刻绕了路子往白崖山上去了。
进了山门,踏了暗机,晃悠着两条光溜溜的细腿儿便往赤莲教殿门走去··玉郎坐在奢华的软裘雕龙座椅上,见着少年进来,粗粝的声音缓缓说道:“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在历武峰呆着么,又闯了什么祸。”
快穿异能·殷央行了个礼,满面春.色的捧着脸:“哥哥,弟弟我找到自己的真爱了~”·“历武峰的人”玉郎也没有惊讶,他这小弟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将他安插在历武峰本是想给他找个事情好别太过无聊了,一回来就说这种话,看来他玩得实在是很开心。
“历武峰,嗤”殷央鄙夷的轻笑,随即又转变神情,梦幻万分“我喜欢的人他们连□□都没资格·他可好了世上在没有一个这么完美的人了”·玉郎一笑:“上一次被你这么夸过的人,在隔天便被你吸干了。
你可忘了”·“我也想吸干他,不过他身边跟着的那个毒师实在是讨厌·”殷央眯了眯他蓄着泪般水汪汪的眼睛,转头冲不波不澜的兄长说,“哥,反正那颜君成不会投入我教,你这么忌讳做什么不如把他处理了,我再去与那苍敔流相处相处,说不准就被我勾上了呢~”·玉郎坐在软裘阔椅上。
神色一如既往,淡淡的,天雷不惊,却不知怎的有些深沉起来··此时正是赤莲教准备洗刷身上淤泥的关键时候,一些事情倘若处理不好也是有些麻烦··他顿了顿才轻飘飘的说:“你自己的私事自己处理妥当。”
殷央一听这话便咧开嘴:“弟弟明白了·”·这少年心中得了主意,但是那一群正围着苍敔流的却没有了主意··苏远清不愿意将这个面色苍白却意外难缠的男子放过,虽说人不是他杀的,但是归根结底却也与他息息相关。
深秋午后的天略有些冷意,这里的气氛虽说算不上剑拔弩张,但是一队人马却有意无意的四散,形成了隐隐的包围··苍敔流面容淡淡沉缓,他身后便是形影不离腰背挺直而优雅的袭明,两人身上皆没有兵刃武器。
暗蓝色的蛇嘶嘶的盘在男子肩头吐着蛇信子,一双莹黄的蛇瞳阴冷非常··“那么,除却公羊郁知,可还有什么人向公子求过剑”苏远清道,他挥了挥手示意拔剑的众人将兵刃收起,冲着苍敔流笑了笑。
苍敔流凝视般将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审视一眼,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白玉蹭在他手背上的三角脑袋:“并无·”他垂眸看着白玉,似是勾起了一个笑,随后便不再说什么。
苏远清看着他,心中却不信他的话,正想着如何将人扣留下来时,却有个人忽然从高墙纵身进来··一身红衣如朱瑾的颜君成勾着嘴角冷笑,神色极为肆意狂妄,他一甩自己手中的细锁,将身侧的地下抽出一条裂痕,宽大的衣袖仿佛漫在深水中般浮摆,一挥袖便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每次看到你都是这幅不争气的样子,哼……”颜君成瞥着眼睛对苍敔流嗤笑了一声,“竟然让这群小儿起到脖子上拉屎·你们这群‘少侠’,不去调查那些死人,这是要做什么,嗯”·说着负手在这南家的堂门转看,带着看着相当愉悦的笑容,但是一身蓬勃杀气却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正在等待一场杀戮,或是看一场血雨。
“颜君成”一道怒喝骤然响起··苍敔流手肘搭放在扶手上,身子微微斜靠,那神色不像是被人扣下,竟是像一个在此处歇脚的茶客一般悠闲。
颜君成听闻怒喝而转头,神色轻慢的看着跳出来的那位二十多岁的白衫男子,皱眉:“你是谁·”·那男子满脸怒容,什么也不说,大喝一声便冲向红衣毒师,身上甚至连一把刀剑也没有。
但是那男子一使出掌法,颜君成便认出了这人的身份··“鱼容派,桑雷掌法”颜君成与他过了两招便想起了那个他因为试药而灭了的鱼容派。
“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所有人报仇你这邪魔恶鬼”男子红着眼,每一招杀气凌然,激进冲动非常。
苏远清一眼便看出两人差距太大,但是却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只得皱眉观看··不过二十招,颜君成打得分外无趣,索性直接甩着锁链,一下子将人的心脏穿透,然后猛然将铁索扯回来,热血喷洒如泉。
颜君成刚刚将人给解决,便有人从外面疾跑进来,喘着气说:“不好了,西嫦楼那边出事了”·苏远清心中一沉:“怎么回事”·“那里的暗巷里发现了二十八个被人挖了心的男人”·苏远清反射性的看向正饮茶的苍敔流,然后又看了看直接将满是血迹的铁索往腰上挂的颜君成,叹了口气:“将他的尸身收拾一下葬了吧……”·“苍公子此次来高剑城可有住处”说着看向南儒羽,这里是南家,即便是留人也要这当家人说话才是。
南儒羽一眼便明白了苏远清的意思,笑了一声:“倘若公子还未落脚,不如歇在我南家,房间院落早已准备妥当,定会令公子倍感宾至如归·”·==========================·留在了南家的苍敔流这几日过得也很是不错,虽说有那么一两个人总是路过这屋前,却也没给苍敔流带来丝毫感觉,照吃照睡,又有颜君成这一天不操就全身不爽快的人在,可说是夜夜笙歌,快活的很。
这留在南家,一住便是到了初冬,而苏远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整日皱着眉头,隔几日便不死心的过来,企图从苍敔流的口中套出点什么··而今日,本是苏远清隔三日便来一次的时候,却出奇的没有看到人过来。
“那臭膏药今儿倒是识趣得很·”颜君成叉开两条裸.着的大腿躺在床上,乌黑光润的长发铺在枕边,绮丽的五官满是事后的餍足,慵懒洋洋的继续说,“外面又出了什么事,我可知道,你把总是跟在你身边的那木头桩子打发出去了。”
他翻身侧躺,眯着眼瞪着正抚摸他大腿的男子,“你又有事瞒着我·”·苍敔流笑了一笑,手顺着他光滑的大腿往里摸:“也没什么事儿,只是去撩了撩赤莲教,历武峰的掌门速度太慢。”
“唔~”颜君成的后臀被揉捏,他动了动腰,“死恁多人对你有什么好处,嗯~,还、还不如去快快活活的杀一场来得痛快,你说你图个什么”他忍着身上又被揉上来的感觉,喘了几口气才把话说顺了。
垂颈含住那张少女般的唇瓣,话语在两人的唇舌间有些模糊不清:“历史总是在对撞中前行,而我的责任便是如此……”··第73章  6.11: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11】··然而还未等历武峰掌门的飞鸽信,迎宫峰却得到了关于此次男子被挖心事件的关键,迎宫峰一直与历武峰相争有近两百年,代代掌门皆是如此,即便在江湖明面上没有光明正大的执剑相对,但也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如今迎宫峰从一个神秘女子手中拿到了把柄,自然要心急的去打压··而关于此事究竟是谁人所为,苍敔流并不关心,对那个正在迎宫峰召开的江湖众侠聚义同样没有兴趣,此事较为吸引他的还是那个最近刚为民所知的‘圣女’。
这女子一身柔美的雪白衣裙,五官秀美,虽不是美艳的样貌,但是却偏生有股子翩然出尘的圣洁淡然·她捧着一朵散发着微微莹光的昙花,面容带着浅浅的笑,只是一眼望过去,那种温柔便令人心中放下戒备与防范。
这白衣女子总是布施与人,甚至能三言两语便断定一个人的过去与未来,吐字如金且让人震撼不已,而经过查证之后,人们总是会惊叹这个女子所言非虚··她除却这些,还为人义诊,什么疑难杂症或是要人命的病症,她都能信手解决,不费吹灰之力。
况且她总是带着同一朵昙花,那种明明只能绽放一瞬的花朵,在这个女子手中却长久的开放,这在平凡百姓眼中简直就是神迹··而这个女子仅仅是出现在高剑城十数日便已然成为了城中百姓敬仰敬畏的‘圣女’。
“那个女人……”颜君成双臂抱在胸前,一身朱瑾红衣在冬日的冷风中拂起衣袂,腰间的细锁碰撞,他歪侧着头,盯在不远处那个垂首捧着一朵昙花的白衣女子身上,说,“永远不凋谢的昙花”·他指尖在自己的臂膀上流水般轻敲:“还真是让人好奇呐……”·“你喜欢这东西”苍敔流垂目看向他,眸光柔和犹如被初阳铺满的深潭,略带着纵容说道,“倘若你喜欢,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嗯”颜君成回头瞪着眼,惊愕中带着醒悟,少女般柔粉的双唇开合“那东西是你放到赤莲教的你和赤莲教……”·说着他细长而有棱角的眉沉下,隐晦的眸光中带着些唯恐不乱的残忍:“你又瞒着我。”
他绮丽的面容因为阴沉的神色而更加令人着迷··“想什么呢,这东西可是赤莲教的教主亲自从湖上打捞的·与我,无关·”苍敔流斯条慢理的开始安抚,伸手拦住身旁散发出阴沉动荡戾气的人的腰肢,手指顺着胳膊往上爬,与毒师放在胳膊上的手指缠在一起,“在想什么,嗯”·霞光济月的毒师裂开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他垂眼看着与自己十指交缠的那只苍白修长且又冰冷的手,声线轻柔中却满怀着杀人的欲.望:“我在想着赤莲教花费如此大的气力弄出一个圣女是要做什么,虽说想不通,但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真想看一看他们的‘神花’被夺走,‘圣女’又在众目睽睽下死相凄惨,会是个什么境况·”·“倘若真如此,那么一定很难收拾了。”
苍敔流狎弄着颜君成的那只手,眸色沉稳柔和,这般柔情的神色令他俊美的面容极具吸引力,他的五官有些异于常人的深邃,鼻梁直挺,脸型优雅·若说有什么缺憾,那么便是过于苍白的肌肤让他看起来有些阴冷的死气,而猩红的双唇却宛如吮血般妖异。
颜君成出生也算高贵,活着的这二十三年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他自己也同样有着一张绮丽的面孔·但是像苍敔流这般的人他看真没有见过,不说他这张俊美深邃的面容,就是身上那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温柔中又满是冷漠的气质便已经令人欲.罢不能。
他看着苍敔流,一时有些失神·心律不齐,他自己似乎都听到了自己心口正‘噗通、噗通’的跳,转移开双眼:“那个什么圣女,我很是看不惯。”
他偏要去杀那个女人··“那我帮你杀了她,好不好·”苍敔流早摸透了这人的性子,心知他又别扭了·他苍敔流不是什么慈心仁厚的好人,若是能博得恋人一笑,死一个女子又如何况且他的力量来源本就是死亡。
颜君成听闻此话,眯着眼审视他·男子眸中柔和的光宛如深海岩浆般,从最深处往外流淌··“不用了,我可不想和赤莲教缠上·麻烦·”颜君成哼了一声,漆黑的指甲修剪得相当干净整齐,他用手指拨开遮挡住左眼的长发。
而就在此时,一只白鸽扑棱着双翅,丹红色的双爪抓在窗棂上,咕咕叫了一声··颜君成看见那白鸽左翅上的一点黑,走过去将那只信鸽抓起来,将信鸽腿上的小纸筒抽出来:“她怎会想起找我……”·将信纸展开后颜君成绮丽的面容却微微皱起,眼中迸出怒意,一掀下摆,右脚踩上窗棂回头对苍敔流说道:“有急事,最迟两月后来找你”·苍敔流冰凉的手插.在九重深衣的袖中,猩红的双唇衬在苍雪色的肌肤上却笑容温柔:“去吧。”
颜君成很快便消失在苍敔流的眼前··苍敔流垂眸,呼吸清浅得几乎没有,薄眼睑折痕优美,鸦黑的长发并未束成辫,仅仅是随意的披散,从肩头与身后,宛如流水坠下,每一根发丝光泽柔和。
他的发很黑,令他整个苍白的人都宛如漆黑深夜中的浮白般,像一幅墨色的水墨··他双手插放在层叠的阔袖中,身量高大,肩背宽阔,不论是身高亦或是气势都给与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冬日的冷风强劲且刺骨,袭明从身后为主人披上黑裘袍披风,动作克制且小心··快穿异能·颜君成此去两个月间,关于男子被挖心的事情随着时日的过去也并未有什么进展。
而赤莲教却在这两个月已经在百姓心中潜移默化,圣女手捧神花,走到哪儿哪里便是福瑞,仅仅两个月便已经积累了不小的声望,几乎就要被当做活菩萨供奉起来了,那每次几乎比皇帝出巡还要夸张,满街都是跪着不停磕头称颂的人。
变成了如今场面,其中有多少是哪个玉郎的手段不言而喻·赤莲教的声望愈高,对于以后要做的事情便越有名头··苍敔流仅仅是放出去一把丧门剑、一朵昙花,后便什么也没做,却是看了不少戏。
从丧门剑流入江湖,多少人被其控制从而疯狂的杀人·赤莲教借此而从中得利,想要直接用丧门剑扰乱正派·虽然没有太过显著的效果,但是丧门剑从赤莲教中再次被丢进正派中后,每当要被正派控制时总是有那么些事情好巧不巧的扰乱。
苍敔流乐见其成,而这两个月,迎宫峰自那个神秘的女子手中拿到了有关历武峰掌门挖走男子心脏的证据竟然没有立刻掀翻历武峰,反而不知道与历武峰达成了什么协议,变得沉默。
同时,在各个城中男子的死亡更加快速··两个月若是要杀掉上万人……·苍敔流收到了历武峰掌门的信函,其中措辞虽然依旧有礼,却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激动,字迹有些抖动而用力。
苍敔流抬高长眉,看着上面的墨字,低笑一声:“呵,看样子真是十分的急切啊·”·说着随手松开信函,当信函离开他冰冷的指尖时忽然从信的一角开始,换换化成虚无。
袭明展开一件裘袍为苍敔流披在肩头,衣襟处是厚厚的黑狐毛,他的长发用一支玉笄束住··“主人想要何时动身”袭明恭谨的退后,低问。
“既然他们如此心切,那边今日动身吧·”他右手肘搭在木椅的扶手上,优雅从容··只是他说完话还没有多长时间,一个色若春桃的少年却出现了。
这两个月殷央可没有少往这里跑,他可是做梦都想要将这个男子勾上手,只要想一想与他共赴云雨时的感觉,即便没有真正体会,但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与销.魂几乎要令殷央忍不住呻.吟。
“师父,你要去哪儿”殷央双眼笑得像两个月牙儿,唇红齿白,肌肤嫩白柔软,他每说一句话便会呼出一口冬日的雾气··“你怎么又来了。”
苍敔流声线低沉,虽说是嫌弃的话,口吻却平平淡淡··殷央丝毫不在意他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反而因为听到那种低沉的男性声音而脊椎发麻,激动得有些脸颊微红:“人家好喜欢师父,当然要一直跟着师父啦”·殷央可是好不容易将颜君成那个毒物从他身边弄走,自然要紧紧跟着了,说不准还能擦枪走火……·殷央越想越下.流色气起来,一双泪朦朦的眼睛不停的往苍敔流胯.下瞅,舔了下唇角。
苍敔流直接弯腰上了马车···第74章  6.12: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12】··两万个心脏究竟有多少,只是口头上说一说给人的感觉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看着实际上却非常令人震撼。
密密匝匝的堆在一起恐怕能填满三个屋子,上面的血迹都已经干涸,紫黑色的心脏散乱随意的被丢在一起形成一大堆,仅仅是视觉上便是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算殷央这个杀了不少人的赤莲教人看到了也是脸色大变,他反射性的看向背脊削宽高大的俊美男子,神色复杂起来,最后也沉默。
不禁想到兄长说的话·这个男人果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手段还真不是普通的残忍··“苍公子,你看这……”历武峰掌门笑得有些隐晦的垂涎,更多的是激动。
他几乎可以看到历武峰拿着这一把即将出世的阳剑震慑江湖的雄霸情形··苍敔流点点头,虽说仅仅只是一把剑,但是这掌门已经一头栽进来,杀了这么多的人,他若是再不撒一点肉沫出来也不像话。
看着这堆积成山的心脏,上面还缠绕着不同的魂气,这地方堪可称是怨气冲天,苍白的男子张开猩红的唇,低声说:“这地方便留给我铸剑所用,至于剑……”·他环视在这里的所有人,走向从开始看到这怨气冲天的心脏便面色苍白的大弟子顾羊,伸手将顾羊腰间悬挂的长剑抽出,说道:“便用这一把剑好了。”
顾羊看到那个俊美的男子走过来的时候便身体一僵,他拳头有些发抖,手心全是冷汗·他想不通师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么多的人心,鼻端全是腥臭味,他甚至可以想象这些人被生生挖心时候的恐惧。
为什么仅仅是为了一把剑就能做到如此的丧尽天良·这历武峰……难道不应该是仗剑为民,忠仁侠义的么·顾羊抿紧毫无血色的唇,看向自己的师父。
历武峰掌门见到苍敔流应承下来真实心花怒风:“好好好,苍公子你安心炼剑,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为我准备锻铁的器具。”
苍敔流这样说,“此期间莫要来打扰我·”·掌门又确认了一番才满面红光的携众离开··殷央歪着头靠在柱子上,转着眼珠子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片刻后开口道:“你真要为这什么狗屁掌门打造阳剑”·苍敔流立身于外院中,青石铺就的地面严丝合缝,院中央雕刻着莲花样式的图纹,两旁是四角的石灯,墙垣处种着两棵柳树,只不过冬日时节,柳树枝干光秃,看上去有些荒颓凄凉。
“自然是真的·”苍敔流弯腰从腥臭的山堆上拿起一枚被冻得干硬的心脏,,骨节分明的手即便十分苍白却看不见丝毫的青红血管,他垂颈看着手上心脏的粗血管,伸出另一只闲置的手轻轻抚摸上自己握着心脏的手背。
他早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从在榷崖山上喝下了那杯酒,接受了提升自己的躯体强度与灵魂强度的时候开始,即便当初没有发现太大的变化,但是榷崖山的一千年,再怎么迟钝他也感受到了。
他的身体中早已没有了血肉,没有脏器,没有骨骼·一切属于人类的都在大肆吸收能量中也一同被进入身体的能量虚化,那些凡尘的东西最终化作了能量··现在的他虽然依旧保持着属于过去自己的容貌与体格,但实际上却只是一种模拟,跟随自己的意志所显现出的一种模拟形态,可以说,除却自己的灵魂,现在的他只是一股能量形式。
他并不排斥自己脱去身体,对于力量已经强大如斯的人来说,躯体只会成为一种束缚灵魂的东西,除了缅怀过去便毫无用处··苍敔流翻转的观察手中的那颗心脏,殷央不甘心这个男子的全然忽视,飞身扑过来便从背后将人抱住。
只是两人身材差距有些大,少年的脑袋只比男子的后腰要高上些许,双臂缠在男子的腰上,在他背后闷声说:“你为什么都不理我,明明这么喜欢你·”·少年的相貌犹如春桃般却又带着未成年的稚嫩与可爱,从外表上来看的确是个不错的小家伙,而苍敔流向来也荤素不忌是个无节操的家伙,如今这小家伙要投怀送抱,他还真没有理由拒绝。
“ 哦那你期待的是什么·”苍敔流抬了抬手,目光随着抬手的动作依旧注释这那颗干硬的心脏,仿佛要将心脏中的某种东西看穿似的。
少年踮着脚,仰着脖子将下巴抵在他的后背心上,口出惊人:“我要和你欢爱,要你抱我·”·他歪了歪头,又将侧脸贴在苍敔流的后背,哼了一声,似是一种不甘示弱的攀比:“我看过你和那毒物做那些事,若是你有些特殊的爱好我也受得住,定然比他还好”·虽然这小家伙的直言不讳很诱人,但是苍敔流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对少年做什么,他伸手将那颗心脏中的什么抽了出来,空中有一种莫名的颤动感,带着些冷气,宛如空中有寒冷的水流一般。
苍敔流眯着眼看着手上被他掐着脖子抽出来的女子灵魂,这女子穿着T恤与牛仔裤,利落的短发,那模样一看便不属于这个时代··倘若是寻常的灵魂隐藏着这两万人心脏的怨气与斑驳的魂气中,在不知情中被发现的几率是很小的,但是这女孩金色的灵魂却十分的纯粹,在这一片乌黑中简直就是一个小灯塔。
女孩十八岁的模样,抱着自己透明的身子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这、这是哪里……”·苍敔流将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并没有回答女孩的话·他将紧紧勒着自己腰身的殷央扯出来。
殷央委屈得翻出泪花,那小模样就像是指责这个俊美的男子是一个拔弔无情的渣男似的··“这里是高剑城南家,姑娘怎么在这里”苍敔流温和的微笑,低沉的声线宛如一道春风拂面,俊美的容貌相当摄人心魄。
女孩呆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俊美温柔的男人,似是有些害羞,糯糯的回答:“我、我原本听父亲说要带我去苍家本家·我在那里见到了个老婆婆……”女孩回想着当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抖起来,有些激动,“那个老婆婆却拿匕首往我心口捅了一刀”·“苍家。”
苍敔流听到这个姓氏,准备做些什么的手隐晦的收入阔袖中·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苍家这个词了··待到女孩冷静下来才细细将事情说清楚。
她口中所说的那个老婆婆便是现今苍家的掌管人,将这个女孩送到他这里来那群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他现在还不明确··不过既然将人送过来·苍敔流抬眸用沉寂的双眼将这个女孩审视。
那么这个人不论是起了什么作用,亦或是想要他做什么,都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既然这样,那么你便跟在我身边·”他这样说·这个女孩一看便是被家族好好保护着的,他们既然敢往他手里送,最起码说明了一件事情。
这个女孩,是要被他调.教的·应该是没有那么容易坏掉罢·倘若是个太过脆弱的人,在苍家这种地方是没有存在价值的··“诶为、为什么”女孩瞪大眼,有些搞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你在和谁说话啊·”殷央不满自己被推开,看到他像是中邪似的自言自语,看了看这堆积如山的紫黑色的心脏,有些发毛,“什么姑娘你不会是中邪了吧”用手指小心戳了戳男人的胳膊。
苍敔流垂着眼睑看了这少年一眼,雅音缓缓而低沉:“你这是要一直跟着我了么,赤莲教的事情最近应当相当忙碌才对·”·殷央一撇头,轻盈的一跳便踩上了石灯,蹲在上面,,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的双膝,两只眼巴巴的望着苍敔流:“对我这般绝色少年你都忍得下心拒绝,你当真那般喜欢颜君成”顿了顿,少年又说,“我当真一点机会也没有”·说着可以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里面的肌肤热腾腾的,白皙又滑腻。
从厚厚的衣物里露出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看看这具少年身躯的全貌究竟是何等的稚嫩与柔软··一旁灵魂状态的少女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瞪大眼,看看这个神态温柔的俊美男子,又看看那个显然是在□□这男子的少年。
嘴巴抖了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里不住的浮现两个字——基佬··本是已经消散的暧昧气氛再次被殷央给勾起来·不过这殷央的愿望是注定不能达成了。
袭明从外面走进来,他不是一个人,还扛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红衣男子··苍霜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看着这堆满了紫黑色心脏的地方,现在又弄出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被吓得不轻。
袭明扛着颜君成走进来,血还未止住,随着步伐而逐渐滴落,粘稠的热血还带着淡淡的腥味,只是这腥味被院中堆满的心脏所掩盖··看着这凄惨非常的颜君成,苍敔流蹙起眉峰,眼眸的轮廓冷漠起来:“怎么回事。”
袭明将人放下,他的手上沾着颜君成不断涌出来的血:“他不知为何跑到了太白宗去了,被太白宗的宗主申彬卫废了武功经脉·”·刚说完颜君成嘴巴里又涌上血来。
快穿异能·殷央蹲在石灯顶上,将下巴埋在胳膊里勾起一个笑··“他伤得好重”苍霜见这个苍白俊美的男子立在原地,神情却十分的漠然,她不由急了,“再不治疗会死的”·苍敔流没有理会她。
只是看着颜君成的嘴巴里不停的用处血来,眸光深沉的潜伏在最深最黑的地方,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最终他还是走过去弯下腰身,伸手·手掌按在颜君成的心口,渡过去了一丝死气。
那一丝死气连头发丝的粗细也没有但是对于寻常人来说却已经是容纳的极限,就是这一丁点,带来的改变几乎是翻天覆地的··看着忽然抽搐起来的人,在苍霜的惊叫中,苍敔流很镇定的收回手。
颜君成也仅仅是死气进入身体的那一刹那身体扭曲了一下,随后便沉寂下来·身上的血立刻停止流动,不过片刻的时间,连呼吸也停止了··苍敔流看了紧闭双眼的人一眼,片刻后才从那猩红色的双唇中沉沉的说出一句:“将他安放稳妥。”
袭明挺直的腰背礼仪优雅的弯下,服从道:“是·”他知道,颜君成这一睡便会是百年,再次醒来时候必定是物是人非的时候·就像当初白玉接受了主人的那一丝丝的死亡之力一样。
如今这个凡人也将会沉睡·而他醒来的那时,主人已经不在这个空间世界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下一张完结··下个故事【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第75章  6.13:技术流铸剑师攻×受虐狂毒师受【完】··苍白俊美的男子身后跟随着侍从般的男子,但是那干练武衣的男子却不像寻常侍从那样。
他行止简洁而有礼优雅,恭敬的步步跟随,只要前面俊美男子有任何需要,他会立即迅捷而有效的达成··冬日的雪花从天空旋转落下,静谧而美丽·只是这美丽的景色却满是惨状与血色。
蓝灰色的重叠深衣上是银边墨绿色的勾纹,高大挺拔的俊美男子站在雪中遥望着已经满目疮痍的远处··那里有血的腥味,浓郁非常·灵魂状态的少女脸色惨白,她作为灵魂体更能感受到前方汹涌起来的阴冷死气与怨气:“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弄出来的……那把剑把这里所有人都、都杀死了……呜”·少女抖得像个筛子却依旧颤颤巍巍的把话说完,感受到远处那些狂躁的恐怖的怨气,苍霜腿软得往后退,看向苍敔流的眼神更是像是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寒风轻卷着密集的雪花形成环绕状,男子竖着的长发被吹拂,一丝丝一缕缕,宛如浓墨滴入清水时的扩散··袭明因为身为人身而不能见到灵魂状态的少女,而苍敔流虽然看得见却是不怎么理会她。
这个少女还太过稚嫩,虽然有着万中无一的纯正的金色灵魂,但是却天真的可以·真是不知道这样的女孩怎么会在苍家被保护的如此完好··苍敔流若有所思。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而现在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只需要等待事情的完结,并且在适当的时候从背后推一把,那么一切都会完美的结局。
不论胜利的是哪一方,他所需要的东西都会随着争斗来到他张开的怀抱中··事情也的确像苍敔流所预料的那般发展·阳剑的出现掀起的是比丧门剑更加恐怖的杀戮。
大抵也是赤莲教的可以所为,这两柄剑不停的以‘正’‘邪’来对撞,牵连甚广,甚至将历武峰铸造阳剑杀害了两万人的事情也抖了出来,而迎宫峰更是与历武峰狼狈为女干,沆瀣一气。
其中证据更是确凿,一时之间,向来以正义自诩的两峰遭到众方义士讨伐,更有朝廷震动而前来·两峰自毁名声被众人唾骂·最终落得凄凉下场··而事情却并不仅仅是围绕着两峰转。
阳剑与丧门剑的争夺依旧激烈而残酷,为此死去了不少人,可是却依旧有贪婪之辈一拥而上··这些争斗可谓是一出好戏,赤莲教便是那坐在一旁观虎斗的人·这场争斗几乎牵连了数十个城池的争斗,朝廷更是被卷入其中。
百姓痛苦不堪,整日战战兢兢,就算是待在自家屋中也不敢安睡··而赤莲教便是哪个拯救万民于水火的救世主·手捧神花的圣女代表着赤莲教为万民造福。
再这样一个胡乱又杀戮不断的时期,这样的救赎已经可谓是漆黑与酷寒中的炙热火焰·愈多的人虔诚跪倒在赤莲教教主的脚下乞求被拯救,乞求那个像玉一般的男子向他们伸出一只手,将他们从这一场丧心病狂的杀戮与悲惨中拉出来。
皇座下的数十个城池因为江湖之事不断产生纠纷,阳剑与丧门剑的执剑人换了一个有一个,每一个皆是自信自己便是这剑的主人,但是却无一成功,都变成了两剑的奴仆,沉浸在杀戮的快乐之中不可自拔。
他们流窜速度非常快,所到之处一片尸骸狼藉,无人可挡··朝廷在外敌强劲,国内又如此混乱不堪,狼狈不堪分.身乏术··派出的一百五十万大军在疆北与匈奴交战了三年才堪堪压下进犯的毛人。
而此时,两剑也同样被封锁在了赤莲教,国内终于结束了那场恐怖的纷乱争斗,但是空气中却依旧有着人血的腥臭,国中人数锐减十之七八··赤莲教拯救万民于水火,拯救了整个国。
此时聚集在赤莲教下的人数已经暴增,赤莲教发展得愈发强大而迅速,朝廷力量极度衰弱··朝廷因匈奴进犯,外战不停的三年,一百五十万大军仅仅只剩下五十万人数。
这些人对于掌握着百姓信仰与阴阳两剑的赤莲教来说,解决隐患轻而易举··而次年,赤莲教改名为善民会··朝廷却因为外战的消耗而不得不加强百姓的赋税,这对于刚结束了国内恐怖争斗的百姓来说只需要一点点的灌输便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不其然,半年时间,众民已经三次向教中提议推翻皇座上的人自立为国,其气势之大、范围之广,即便连作为一教之主的玉郎也惊讶·没有一个不是义愤填膺,没有一个不是双手高举,只要教主与圣女顺应民心立起旗帜,这数十万的人便会在当日便冲进皇宫,一刀砍杀掉天子的头颅,另立为王。
起义便在那一夜暴起,都城燃起火焰将夜空照亮,十万的百姓赤着左膀将皇都围困住,剩余人数皆是手持利刃的随着其一队伍冲进了皇都·原本天子五十万军队有三十万驻守边疆,皇城仅仅二十万远不足以镇压数量如此庞大的起义军。
天子悲哀的望着呐喊着要推翻他的百姓登上了高楼,一身威严的黄袍,耳边的厮杀声便是他的亡国之曲··天子自刎于长鸣塔,国亡··此役了却,所有的纷争随着新的皇者逐渐淡去。
新皇推旧出新,爱民利民,备受百姓尊崇·次年,新皇迎娶圣女为国母,大赦天下··时光流转匆匆,转眼百年逝去··而在黑暗中的老墓室中,一身红衣的男子颤抖着睫毛醒来,细长而有棱角的眉微微蹙起:“唔……”·他从石床上坐起身,伸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僵硬的脖颈,但是却在一瞬间愣怔住。
有什么不对劲··毒师僵着身体,手指用力,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手下的肌肤依旧柔软光滑,但是却没有摸到脉动··他慌忙捏住自己左手的脉门,这一低头便看到了放在自己腹部的信函。
面容绮丽的毒师心中一沉,他信任自己的医术也不必怀疑自己是不是摸错了·深吸一口气,将那封已经泛黄的信件打开··看到里面的字迹他心中一悸,那字迹他分外熟悉。
随着目光浏览,他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指骨发白的捏着信纸··“百年……”他咬牙切齿面色狰狞起来,狠狠将信函撕了个粉碎,“什么叫做已经不属于人什么叫做如今百年已逝什么叫做……”·他忽然抿紧少女般柔软的嘴唇,许久后才用一种沙哑而落寞的口味,缓缓说道:“真是个自私的男人。”
苍敔流,你真是个残忍又自私的男人··作者有话要说:·好啦,这故事就这样啦··我们接下来就继续魔教教主~··第七卷: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第76章 7.1: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1】··苍敔流一睁开眼便看到一柄锋利的长剑抵在自己的咽喉处,剑伤的流光微微颤动。
执剑的是个相貌十分美丽的女子,那女子此时满面屈辱与愤怒的看着床上的俊美男子·衣衫不整的模样极为撩人,但是女子的气质却高洁而清丽··女子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痕迹,可想而知在不久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
“苍敔流”女子满齿含恨,美目中有着痛苦的水光,“你无耻下流”·在全部力量进入这个身体的一瞬间,这具身体便被能量冲击成虚无,此时的身体立刻被他的力量模拟接管。
苍敔流立刻吸收原主残余灵魂,眸光深沉冷漠,他放松的躺在床上,俊美的面容没有因为利器的威胁而有丝毫的动容··面前的这个女人一眼便看出是被睡了,而脑海中的记忆已经解释了一切。
这女人与现在这个身份的主人原本相识,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女人不爱他,反而喜欢上了另一个男人··苍敔流仅仅只是略微将记忆扫过,这狗血又天雷的剧情实在是令他觉得无趣。
无非就是,原主性格扭曲,一直视女子为唯一的阳光,可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却抵不上别的男人的温言相待·这个男人黑化了,他不甘心自己珍视了二十年的女人竟然爱上了死对头,干脆强行要了她。
他得不到,谁也不能得到··“你是要杀了我吗”苍敔流撩开眼睑沉冷的看着用衣裳遮挡住自己酥胸的罗珊兰,低沉的男音带着天生的嘲讽。
罗珊兰眼中满是痛苦的恨意,她执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似乎被愤怒控制想要刺穿这个可恶之人的咽喉,似乎又在意他们之间二十年的情谊,煎熬着痛苦着,想要寻求一个方式去发泄自己满怀的痛恨。
俊美的男子见到她的犹豫,声音带着些笑意,缓缓的坐起身将自己的咽喉往剑尖处送,邪恶的诱惑:“很痛苦吗,但是你又有多痛苦呢阿兰,你记住。
不论你现在多么痛苦,我这里……”男子阴沉下脸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顿的说,“比你更痛千倍百倍”·罗珊兰握着剑的手颤抖着往后退,明明想要将这个男人一刀劈成两截可是却因为过去的情分而不舍下手。
她痛恨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可是现在被逼着后退的竟是她自己··“你不要逼我”她满脸泪痕,抖着手往前一刺,“明明是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苍敔流,你真是太可怕了为何偏偏是我,若是我当初没有认识你该多好·什么喜欢,什么爱你总是这样,随意的取走你想要的一切,从未想过我的感受我们相识二十年,到最后你竟然如此待我”她的情绪愈来愈失控,尖声叫道“我恨你我恨你——”·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失了准头,那一刺仅仅只是从苍敔流脖颈侧贴着皮肤划过去。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真的下手,他面容沉下,明明依旧是那般俊美的五官此时却森冷又尖锐起来·女子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宛如最恶毒尖锐的毒箭刺向他,将他伤害得千疮百孔。
苍敔流猛然用手擭住剑锋,丝毫没有感受到利刃切开肌肤的痛楚般,将剑尖抵在自己的心口,他倾身往前,在美丽女子惊愣恐惧的目光中一点点的靠近她··“想要杀了我吧”没有一点皱眉,相反的,男子带着笑,那是一种令人战栗又恐惧的微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剑随着他沉稳的步子刺入心口,有红色的东西将白色的里衣染红并且不断从伤口处涌出来,“来,剑就在你的手里,你只需要一用力便能了结我·”·罗珊兰被他吓得往后退,但是却被他步步紧逼,一直将人逼迫道墙角。
似是被吓得狠了,她狠狠摇着头,瞳孔不停的收缩,不停的说:“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快穿异能·苍敔流将人逼至墙角,停下.身垂颈,阴冷的神色依旧,疯狂又欢快的看着这个快要崩溃的女子,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嘲弄不停的灌入罗珊兰的耳膜:“这世上倘若有谁能令我甘心去死……”他停下话音,看着不停颤抖却忘了将剑柄松开的女子,抬脚再次缓缓靠近她。
剑刃摩擦着丝绸的里衣刺入肉中的声音在此时如此刺耳又动人,苍敔流笑了一声宛如在享受这世上最甜美的蜜糖,轻叹:“也只有阿兰你了·”·罗珊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刃一寸寸缓慢的刺入他的心口,仿佛听到了‘嘣’一声紧绷的神经断裂。
“啊——”她尖叫起来,美丽的面孔因为恐惧而显得扭曲而痛苦,在被夺去了清白之身后又经历如此刺激的一幕,她不堪重负的晕倒了。
在女子昏倒的那一瞬间,苍敔流面上的表情平静下来·冷淡的将心口上的长剑□□·红色的血液从那个伤口倒流回去,被捅穿的洞也恢复成光滑的肌肤··此处是一间堪称华美的屋子,薄纱朦胧,木榻铺裘,细高的金莲球里的正寥寥飘出一缕香雾。
地板是昂贵至极的紫烟木,屋内摆设奢华却透着雅致··“来人·”苍敔流随手将长剑丢下,发出叮匡声··进来的两人脚步轻盈而迅捷有序,穿着翠绿色的侍女百褶裙,一直垂着头走进来,生怕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而引来杀身之祸。
“将她安置好·”他一面说一面伸展修长而有力的双臂,阴冷的面容仿佛覆着寒冰,“更衣·”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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