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死亡收集系统 by 阿鳞(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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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死亡收集系统 by 阿鳞(下)(4)
·苍敔流如今是在宫鹤殿,这宫鹤殿是当初的原主一手创建起来的·他虽说仅仅只是一个二十五六的男子,却凭着一身本事硬生生将这宫鹤殿建了起来·倘若不是因为一直恋慕他那青梅竹马也不会一头变这样钻入死胡同。
而至于那个罗珊兰迷恋上的卓悠复对于苍敔流来说不值一提·卓悠复真喜欢上这她也好,假的也罢·他现在要思考的便是将这宫鹤殿变成一个可以与正派相抗衡的庞然巨物,不若如此,接下来的好戏可就浪费了。
一方须弥在上一个世界已经从右眼中取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肚子开辟一方空间已经是信手捏来的事情··他抬手将苍霜自里面放出来,女孩正晕头转向的看过来,五官清秀,短发看上去分外精神。
“怎、怎么了”苍霜瞪大眼,完全搞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哪儿·当抬头看到面前这个高大的俊美男子时有些惧怕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瞟了一眼面前这个正散发出金光的灵魂,他紫檀色邪艳的衣摆垂在脚边,一双浅茶色的瞳孔明明是如此温和的眸光,但是那双眼眸中却隐隐流淌着森冷与阴鸷的情绪,仿佛朦胧烛火上骤然喷过来的鲜血,一下子便将那浅茶色的光扑灭成冷飕飕的黑暗。
苍敔流没有理会苍霜的询问,只是用阴冷的声音唤了一句:“来人·”·苍霜还摸不到头脑便被这阴鸷的男人掐着脖子,一把塞进这个方才进来的侍女的身体中:“吞噬不了她那你便去死吧。”
将女孩的灵魂塞进去后苍敔流便上前动作温和的将倒下的女子接住,横抱着放在不远处墙角的软榻上·女子紧闭的眼睑中眼珠正在激烈的转动,面容上的神色一时痛苦一时愤怒,十分的扭曲。
苍敔流的茶饮去一半时,那软榻上的女子忽然坐起来·他抬了下眉峰:“醒了”·“你你怎么能这样”苍霜灵魂中那股吞噬了他人灵魂的快.感还未散去,但是一想到方才她在生死之间下意识的行为便脸色苍白非常,她朝那个还在优雅饮茶的那字怒道,“那是一条命”·“是啊,一条命。”
苍敔流面色温和的应道,眸中是温暖的浅茶色,宛如浸满了无处可诉的柔情般,可是他说出的话却令苍霜面色更加惨白,低沉温雅的声音缓缓说道,“你方才杀了一个人呢。
各种意义上的死亡·要知道,灵魂上的死亡便是彻底的结束·”·苍霜被吓得泪水扑簌簌的往下落,自责与方才灵魂厮杀的恐惧让她全身僵硬··看着她孩子气的用手背抹眼泪,苍敔流宛如世上最温柔耐心的教导者:“很伤心么”·苍霜抹着眼泪哽咽。
苍敔流弯下腰用手巾为她拭去泪水,语调温柔耐心,垂眸微笑:“既然你如此伤心,那这个世界你便自己去玩耍,好不好”·“什么意思”泪汪汪的抬眼看向这个变得温柔的男子,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如此完美,高大的身材给人相当可靠的安全感,尤其是温柔微笑的时候非常令人心动。
苍霜的脸色有些绯红··苍敔流用有些冰冷的手摸了摸她的头,睫羽垂下,鸦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你现在有了可以驱使的身体,难道不想亲口尝一尝那些精致美味的佳肴你可以去浏览各处绝美风景,与江湖侠客相交,寻一个值得依靠的英伟男子生儿育女。
这些可都是女子最美好的事情,你不想自己亲自去体会么”·她被从这双猩红唇中吐出的话语迷惑住,脸色更红,期期艾艾道:“你说的是真的”·“自然是真的。”
他站起身一手负在身后,温柔的应她,“我会给你足够的银两,你且自己大胆去闯·”·望着背着包袱离去的绿裙女子,苍敔流眸光深沉下来:“可不要令我失望才好啊……”·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张小受粗线~··第77章  7.2: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2】··“她离开了”苍敔流抚摸着手上的一柄唐刀问道,眼眸中起伏着森然的冷郁之色,这样的神色令他俊美的五官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魅力,这样一个难以接近而苍白英俊的男人,不论是对于女人还是男人都具有不小的吸引力。
便是这样的一个极为出色俊美的男子却心心念念着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是,她在寅时末起身,天还未亮便离开了·”额上勒着金丝玉珠的女子一身飒爽的丹红色衣裳,声音是江湖儿女的豪气。
但是在面对教主的时候却十分的守规矩,垂着头,恭谨得很··“嗯·”沉着脸色手腕轻动间便挽出雪白的刀花,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女子僵住,白艳丹只觉得那拿刀的手令她浑身发冷。
苍敔流猩红的双唇裂开笑容,仿佛要开始一场血肉模糊的进食一般,他声音低沉而带着阴冷的滑腻,像是一条毒蛇缓缓而恶毒的爬行,“伏平谷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白艳丹握紧拳头努力忽视因教主而产生的巨大压力,听到教主问起此事便想起那权寒,不由皱眉:“那权寒性子桀骜却又贪婪,此事进展并不顺利。”
“没用的东西·”猩红的双唇里喷出一口寒气,随后又冷笑道,“给了他脸面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既然如此也不用与他多说·给你半个月,我要看到那伏平谷的归顺。”
男子站起身,高大的身材给人极大的压迫感,吐着毒信般嘶嘶的说“不论用什么手段·”·白艳丹羞愧的低头:“属下定不辱尊主之命”·“很好。”
他声音变得温柔又低沉起来,姿态优雅的走过去轻轻抬起这个女子的下颚,动作轻柔非常·他垂着眼睑看被吓得脸色发白的下属,说道,“倘若没有将伏平谷拿下,那你也不用回来了。”
优雅且温柔,宛如最尔雅宽容的公子·可是白艳丹却忍不住发抖:“属下明白”·男子的面容上哪如沐春风的笑容立刻变成了阴沉的压迫,他放开勾着白艳丹下颚的手:“下去吧。”
白艳丹如蒙大赦,走到了殿门外才深深喘了口气,用袖子大咧咧的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我的娘呐,罗珊兰姑娘走后尊主更恐怖了……”她一面擦汗一面望着头顶上的天,苦兮兮道,“半个月时间……这是要我去把他们揍得自己的老娘都不认识啊”·宫鹤殿正处于扩张势力范畴的时刻,这些都是原来主人的打算,而苍敔流也不准备做变更。
他随意看了看各个分殿送来的账目与一些私密信函,几眼便心中有几分了然··怪不得被一些名门正派斥为魔教呢·这些阴.私腌臜的营生如此光明正大毫不遮掩的在他手底下,每年从各个分殿处送来的珍宝与银两多得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量。
不论是觊觎眼红也好,或者是为了一个正义的名头也罢·那些个派别若不想上来咬一口怎么可能·苍敔流随手将账目放下,想起那个明明是苍家人却天真的想要过上寻常女孩生活的苍霜。
他微微侧首,手下抚摸着堆放着信函与账目的沉木条桌··这个女孩自从被那些老家伙送到他手上的那一刻便已经被迫的决定了命运·苍敔流可以永远温柔的对待一个人,但这个人绝不会是苍家的。
对于已经渡过了上千年的苍敔流来说,苍霜只是一个还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孩子,脆弱,幼小,任人宰割·而他要做的即便不那么美好,但是却没有回旋的余地··即便仅仅只是一个分家的人,但是苍敔流也有责任教育她如何面对无尽的时间与犹如海浪般席卷而来的纷杂。
想到这,苍敔流将灵魂状态的袭明放出来··即便已经用好几个肉身过完了一生又一生,袭明灵魂的面孔依旧是他第一世的模样,锐利的眼神,沉稳中带着属于兵器的冷硬与忠诚。
“主人·”袭明那狼一般锐利的眼睛立刻亮起来,但是举止间依旧带着根深蒂固的优雅与干练··苍敔流看着他经历了时空而愈发凝练的灵魂,已经可以在常人眼中显现出半透明的形体。
“你也不能总这样不停的更换身体,现如今我还未搜寻到更高层次的世界,即便是更换身体也仅能挑选寻常人·”苍敔流一身沉重的阴郁的黑衣,腰间系着一个阴阳双鱼的玉佩。
他叉开一双大长腿坐在雕花四方椅上,明明是个十分浪荡的姿势,却被他散发出一种阴郁而孤独的气息,配上他苍白俊美的面容与一双猩红的双唇,那种堕落而冷漠抗拒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跨入他的世界。
搜寻着当初系统留下来的各种修习灵魂的信息,苍敔流将一份比较适合的挑出来,宽大的手掌向上,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招了招,沉声命令:“过来·”·袭明忽然回过神,垂首顺从的走过去。
苍敔流指尖点在这个顺从的男子的眉心,一道流光一闪便钻进袭明的灵魂中··“唔”袭明被震得一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立刻跪在苍敔流的脚下,额头轻轻抵在他主人的脚背上,“多谢主人。”
这个男人用他的全身心乃至于灵魂诉说着自己所有的忠诚,生也好,死也好,只要能紧紧地跟随在这个强大而冷漠的男人身边,他简直要感谢上苍让自己遇见他·而那些人来来去去最终化作尘埃,只有自己,仅仅只有自己将永远的陪伴他。
而这个永远几乎没有尽头··“这是你应得的·”苍敔流随意挥了挥手便让他起身,眸光中是一片晦暗的深沉,那时属魔教尊主的神色,“你自己出去挑一个身体。”
话甫一落下殿门便被推开,进来的恰巧是个男子,这男子相貌堂堂,就是肤色略有白皙·他一路从外围跑进来,气喘吁吁,因为缺氧嗓音有些许的尖锐:“尊主有个二十六七的男子说要、说要……要替天下黎明百姓除去你这个……祸、祸害……他的身手很是厉害”·因为苍敔流的威慑,这男子战战兢兢颤颤巍巍许久才将话说完。
只是他话音一落,袭明化为一道带着浅浅绯红色的流光一瞬间便撞入了男子的身体中··男子再次睁眼的时候,那双原本还带着些惧怕的眼已经满是锐利的光,只是转瞬即逝,逐渐变得内敛而沉着起来。
苍敔流一身漆黑色的锦衣,他站起身来,颀长高大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下摆垂坠在脚踝处·他的头发从鬓角两侧编了两股细辫与其余头发一齐用玉笄成马尾状束在脑后。
他拿了唐刀在手中,阴沉的笑起来,一面往外走一面说:“卓悠复……这个名字真耳熟啊·阿兰与他的关系可真是密切非常,今早才从我这里离开便立马去找他。”
快穿异能·卓悠然一剑凌飞带出一串血花,一脚踢开那人··他被拦在宫鹤殿最外围,他握着剑的手怒不可遏的颤抖着·只要一想到珊兰被那个魔头怎么禽兽的对待过她,就想要将那个混账撕成碎片·这些人都是守在宫鹤殿外围的人,武功虽不说是顶尖,但是足以用大把的数量来填补不停的消耗,而这点儿时间足够引起宫鹤殿众人的警惕。
卓悠复被怒火冲昏了头,但是元卿却没有·他到现在还不知这卓大哥为什么会毫无理智的跑来这魔教的地界,但是他却也不能放着卓大哥不管,因此也只好跟来··这些小杂鱼解决的差不多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苗服的女子,那女子的苗服上绣着五毒,面容娇俏,眼睑上涂着蓝绿色的脂粉妆容,一双唇涂得血红。
“卓公子,尊主有请·还请公子随我来·”女子的声音十分的细媚,只是面容却冷得很,说话时也少有表情··“卓大哥,那魔头……不会是有什么圈套等着咱们吧”元卿凑到杀红眼的卓悠复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
这小子相貌英俊,肤色麦黄健康,一看便知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卓悠复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只恨声说了声:“走·”·元卿见人理也不理自己的走了,只得苦哈哈的吐着舌头跟上去,那表情真是白瞎了那张好看的脸。
苍敔流没甚表情的垂目看着不远处被带进来的人·他站在殿外石栏一侧,十八层台阶下便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而卓悠复便是从演武场外百坚石的两纵台阶的右端走上来。
元卿左瞄右瞄·这地方就是魔教他看着这气势庄严恢宏的地方撇着嘴,真是建的比青志府还好还以为是什么鬼气森森的地方呢,白瞎了他心里还期待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呢。
“苍敔流”卓悠复一见到那站在远处一身黑衣的俊美男子时,顿时眼睛都红了·他锵的拔出长剑,脚下踏着崇风闪,十息之内便飞身到了苍敔流跟前,一剑便刺过去。
“诶哟,卓大哥”元卿赶紧也跑过去,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这魔教肯定是没做什么好事,要不然卓大哥能这么生气吗·卓悠复的那一剑仿佛电光般迅速,其中夹杂着不可抵挡的怒火。
他虽然向来与这苍敔流不对付,但是这是他第一次想要彻底将这个人抹杀·苍敔流一指便将他的剑弹开,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眼神却阴鸷又嘲讽的看着怒火中烧的卓悠复。
元卿运着半吊子的轻功终于跑过来的时候变见到卓大哥的剑不停的被人家用一根手指头弹回来··他捂着脸简直看不下去这惨不忍睹的场面,莫名觉得的场面实在是太凄凉。
想要拔剑上去帮忙,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无耻了,二对一打人家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卓悠复越打眼睛越红,他的每一招这个人只弹弹手指头便挡回来,连人都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他简直要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元卿一看这样那里还管得了是不是不道义,直接拔了剑就冲上去,嘴里大喊一声:“啊呀卓大哥我来帮你”·苍敔流眯了一下眼瞟了这猴子一眼。
元卿被这一眼看得腿发抖,但是看到卓大哥被折了两只胳膊嘴里都流血了还在不知疼痛的往上冲,他一咬牙也冲了上去··见着这不着调的猴子也提着剑冲过来,苍敔流一侧身避开刺过来的剑,温和的对转过身又要冲上来的猴子笑了一下。
元卿被这一笑搞得一愣,提着剑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再上去喊打喊杀··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黑光一闪,脸上巨痛,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脖子骨折的声音,一下子便冲着这个力道旋转着飞了出去,砰一声,砸落在十八层台阶下的演武场中心,一动也不动了。
苍敔流将那个表情十分碍眼的猴子一巴掌扇了出去,嫌恶的垂着眼睑居高临下的看着再次倒在地上的卓悠复··卓悠复早已经神志不清,他倒在地上立刻想要起来,腿发抖,天旋地转,两只胳膊因为被折断而垂在身侧晃悠,然后又倒下去。
他双腿摆动,眼前发黑,天和地仿佛掉了个头似的站不起来··上前一脚踩在这个从来都是笑容温雅的男子的脸上,苍敔流用力碾了碾,阴鸷的神色隐下去,平静的审视脚下的人,弯下腰笑了一声:“卓悠复,你这个样子究竟哪里好了。”
也仅仅是说了这一句便站直身子将脚移开,微微侧头对身后的袭明说道:“将这两个人关到极乐去·”··第78章  7.3: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3】··幽冷的石壁一直往前蔓延着,每当光线逐渐暗沉下来的距离,石壁上便恰巧安置着一盏壁灯。
逼仄的封闭环境令人不安,走过这一条冗长的石道便会出现一扇沉重的镶嵌着重铁的石门·而石门里面是什么样的,进去过的人却鲜少能出来··这几乎可以成为是一个地下世界,占地面积之广几乎笼罩着整个宫鹤殿。
而这个名为‘极乐’的地方却并没有它的名字那么好听,这里充斥着痛苦的惨叫与哀嚎,还有淡淡的血味与腐烂的沉闷恶心··而这极乐存在的作用不言而喻。
这地方之所以建造起来最开始是处罚宫鹤殿的叛徒所用,而恰好宫鹤殿的某位人物十分精通刑讯逼供的手段并且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苍敔流也就直接将这极乐的管理权给了苏公玉。
苏公玉原本在听到这极乐又进了新人,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走,带本公子去看看今儿个进来的肥鱼是个什么模样·”苏公玉舔着嘴唇笑容风流。
将卓悠复与元卿两人关进来的人站在苏公玉面前大气儿都不敢喘,一想到这阎王爷折磨人的手段他就直打颤·不过该说的话他却不敢不说··“苏、苏大人,尊主说了,额……说其中那肿着脸的小子要留着的。”
我的爷,您别这样看我啊,这是尊主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好吓人的眼神……·苏公玉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既然是尊主命令那我也只能遵从了。
不过进来了两人,这不是还有一人能让我开心开心呢·”他说着便又觉得还不错,如今这极乐里的人见着他都吓得尿裤子,再不进新人他就要忍不住对自己人出手了。
======================·这几日伏平谷虽说想要做些什么,好在白艳丹还有些本事,将此事处理的还算妥当·而丢在极乐里的两人更是受尽折磨,状况凄惨痛苦。
苍敔流将人丢进去也没急着做什么,无非是两个小家伙,他并非是本人,体会不了心爱的女人爱上别人是中怎么样的心情,因此这卓悠复也就被苏公玉当成了新的玩具而无人问津。
只是这天,苍敔流看着手中的信件,上面具体记载了苍霜离开后的所作所为·没错,即便是离开了苍敔流也没有打算真的成全一个怀春少女的想法·他不像用那些对付别人的手段来控制这个女孩。
可是,他也不会允许她沉迷在梦幻中··将最近她的状况看了一遍后,苍敔流叠着双腿很是悠闲·右手支着额角,垂着眼睑··整个大殿阴沉又空旷,空气中蕴含着无数的沉重。
昏沉的黑暗中从殿门外浸入了浅金色的璀璨阳光,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心动柔软的东西了··袭明安安静静的垂首立在高座的台阶下,这样的寂静让他感到一种宁静的幸福。
“那两人的情况如何了·”阴冷低沉的声音从高座上响起,在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动人心魄,仿佛有什么忽然从这沉重的空气中扑面而来,钻入心肺,直接捶打在心脏之上。
“卓悠复落在苏公玉的手中,如今还有口.活气·而那元卿,有您的命令在,并无大碍·”·苍敔流猩红色的双唇裂开一个恶质且极具攻击性的笑意,他站起来,负手往前走。
殿门外的阳光直直的正面盈射过来,将高大的男子那颀长的身形勾勒出模糊而耀眼的边缘··袭明听到那男子带着阴鸷的笑声轻盈盈的说··“走吧,让我们看看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大侠是何等的风采。
究竟是苏公玉的手段高超,还是卓大侠的骨气更高一层·”·一身艳堇色的长衣外披着炭黑色的氅袍,暗银色的丝线随着走动而波动明暗·这男子面容俊美无俦,不论他行走至何处空气都仿佛能听到凝结时的细微声响,面无表情却能够从那双浅茶色的眼中看到残忍的阴鸷之色。
他的衣着华贵得丝毫不像是江湖中人,却气势强大无匹,阴冷得让人不敢动弹··苏公玉这近十日可谓是玩儿的开怀·他一身雪白的衣裳在这阴暗的地下极乐里发光似的,长身玉立,笑容轻快而舒畅:“悠复兄觉得我这伺候人的功夫如何”·卓悠复此时浑身是一块儿完好的皮肤也没了,身上不知被抹了什么红通通的发肿,寸寸皮肤开裂,似是用刀刃划的小口子,像是被药水泡发了而外翻,竟然诡异的没有一丝血迹要流出来。
他已经痛的神志不清的,两眼发花却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恐怖的疼痛,他无力地垂着头,卷皮的嘴巴张着,连呻.吟也发不出了··元卿隔着一层薄薄的石壁,他能清楚的听到此起彼伏的痛苦声,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给人巨大的精神压力,但是他却焦急的趴在墙壁上想听听隔壁的声音,只能听到那个手段毒辣的苏公子的说话声,他急了。
“喂有本事冲我来你放了他”声音嘶哑非常,他敷在墙壁上的手指狠狠的抠着,恨自己无能为力,“你放了他你们放了他……”他咒骂过,不停的大喊大叫过,但是在经过了十天后,除了‘放过他’这一句话竟不知还应该说什么。
苏公玉用手中的铁尺抬起卓悠复的下颚,语气轻佻:“卓大侠这就不行了我还有许多手段没使出来呢·”他说着用铁尺细长的一端缓缓的顺着被凌虐的脖颈下滑,细小的伤口遍布。
铁尺停下,动作轻柔的往伤口里钻,“你这般的妙人儿真是想让人怜惜……”·卓悠复疼得发抖,身上被泡过药毒,即便是轻轻被碰一下都令他生不如死:“哼唔……”·元卿胡子拉碴面色憔悴,瞪着眼趴在石壁上。
此时终于听到了卓悠复的声音,心中终于放下来,但是却有漫上愤怒··苍敔流走进来的时候元卿正破口大骂,只是这小子一看便知道不是与人争口舌的料子,说来说去也就是那几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倒是显得有些炸毛的可爱起来··见着一脸阴鸷冷硬的男人走进来,元卿愣怔,猛然想起这人便是当时将自己一巴掌扇晕的那个人·咬牙切齿的说:“你这魔头,究竟要做什么。”
苍敔流漫不经心的瞥看他一眼,毫不理会的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关着卓悠复的铁栏前··“尊主·”苏公玉侧身站在一旁行礼··“你且下去。”
苍敔流不闻元卿激动得叫喊声,抬脚走进去·看着的确只是‘还有一口气’的卓悠复,森冷又讪讽··苏公玉很是识相的往卓悠复口中塞了粒药丸子,撸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吞下去。
果不其然,没有半刻,那个吊着的半死不活的人便醒了过来··“苍……敔流·”卓悠复嘶哑的声音要死不活的突出个人名,眼中的仇恨之广却熊熊如烈火。
“啧·”苍敔流坐在椅子上嗤了一声,不屑的将面前这个卓大侠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手支着下颚,悠闲十足·两人相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本尊实在想不通,阿兰究竟爱上了你哪一点。”
他摇了摇头,看着卓悠复的眼光仿佛在看一坨污泥,阴冷滑腻而十分低沉的声音慢慢说:“你虽是青志府的人却也没什么,除了江湖上那卓大侠的称号一无是处。
你说说,阿兰看上了你哪点,嗯”·“哼·”卓悠复虚弱的哼笑,温柔俊逸的脸此时却满是苍白与嘲讽,“苍敔流,你这种人……配不上她。
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哦”他另一手在扶手上轻轻敲点,他知道如何去击碎一个男人的根本,“你自不量力前来,如今被本尊扣下的确是你技不如人。”
他慢慢说着,眼睛肿锐利的寒光宛如破空的刀锋,又似深海中流动的暗潮,“那么本尊下个月的大婚,卓大侠可莫要忘了前来观礼·”·快穿异能·卓悠复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眼中满是颤抖的痛恨,还有深隐其中的后悔,抖着唇:“你是……你是说……”·沉冷的面孔绽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不得不说,卓大侠真是好运。
若不是阿兰前来求情,你以为你可以活到现在”他弯腰站起,拂去大氅上不存在的灰尘,侧头用眼角瞥过去,那种神色竟让卓悠复不敢去看··卓悠复被关进极乐的第三天罗珊兰便自己回到了宫鹤殿,亲自跪下求苍敔流放过自己心爱的男人,甚至不惜说:“你若放了他,我便嫁给你。”
这样的话··苍敔流心中自然不屑迎娶这女人,而这两人如何他也丝毫不在意·但是他却对卓悠复身后的青志府很感兴趣·他可不信,放了卓悠复,这男人会对一个月后的婚礼无动于衷。
“喂你这人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隔壁的元卿咬牙大骂,“哪有你这样强迫着姑娘成亲的”·苍敔流在卓悠复这温吞公子的心口上插了刀子,现在才想起隔壁还有一只跳上跳下的猴子。
他走出去站在铁栏外用阴冷尖锐的目光将人审视··元卿被那种尖锐的攻击性目光看得十分心虚,还要强撑着:“你想怎么样”·收回目光,他只说了一句便走了:“送到我房里来。”
袭明垂首应道:“是·”·“喂你什么意思”元卿扒拉在铁栏上往外挤,见人走远了又揪着自己的下巴流冷汗,“感觉不太妙啊……”·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回来了,咳咳,说过绝不弃坑的就不会弃坑啦。
以后更新会适度减少,每次更新字数会在三千多一点,会加大攻受的对手戏,关于各个世界的世界背景我会适度减少,世界背景什么的就要靠大家脑补了~··第79章  7.4: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4】··坐在条案后的南官帽椅上,因这卓悠复一直被关在这里,青志府最近想要潜入宫鹤殿的人数在这几日更多了,不过也只能在外围一圈转悠罢了,苍敔流懒得去管。
他做事情向来不喜欢直来直去,借刀杀人才是他惯用的,他喜欢渔翁之利··看着最近开始摩擦更大的各方,虽然都是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但往往就是这样的小事情在关键时候却总是事关重大。
元卿被领进来已经一盏茶的时间了,他到现在看到这男人都还脸疼·站在花盆后面揪着叶子·这男人是魔教尊主,通身的邪气与那冷飕飕的眼刀,元卿就是站在那儿都忍不住哆嗦。
“你这魔、魔头……把我住过来究竟想干什么”他鼓着义正言辞的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别怕,千万别怕他,他也就是个强抢民女的没人爱的混账。
轻轻瞥了一眼这猴子,苍敔流看着他那副要为天下人除害的模样,心中一动,笑起来··元卿一哆嗦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他可是还记着自己被一巴掌扇晕前也是背着人的笑晃花了眼:“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你这魔头”·“过来。”
苍敔流靠在椅子上招手,那股阴冷仿佛缠住了元卿的脚··元卿瞪大眼,但是那眼神太过尖锐刺骨,他抖着腿肚子走过去,嘴里还义正言辞的说:“我我我我、我才不怕你,我才不怕你这魔教里的人”·“你抖什么。”
怜惜似的轻叹,滑腻的低沉的声音缓缓的,“怕我吃了你”·“我都说了我不怕”似是要证明自己不怕,他大步往这边走,站在了条案前,瞪着眼。
浅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富有光泽与柔韧,“你们这些魔头除了会杀人还会做什么有什么可怕的”·苍敔流丝毫不介意这样的说法,反而笑容阴邪又尖锐,俊美的容貌让他看上去宛如恶魔:“除了会杀人还会做什么”他重复着元卿的话,笑得很是恶意。
他缓缓起身··元卿被他起身的动作吓得往后一退,那拔腿就想跑的样子很是好笑··他的动作很快,轻轻握住元卿的脖颈,将他想要往后躲的动作压制住。
苍敔流垂头居高临下的看他,找到了小玩意儿似的,目光具有十分的攻击性:“你想知道我除了杀人还会做什么”·在还不能反应过来的瞬间,苍敔流手上一提,将人拉起,一脚把条案踢开。
转瞬便将人按在了自己的腿上··“你”元卿叉开腿坐在这魔头的大腿上,后背是一个宽阔结实且冷感的胸膛·这样的动作令他倍感羞耻,奋力挣扎起来。
“再动,我就不保证你还能穿着衣服坐在这儿了·”苍敔流突出一口冰冷的空气,阴冷又恶毒··元卿那张明朗又热情正义的脸红得烧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不是想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苍敔流笑起来,但是那笑声却令人恐惧,“将人带进来·”·随着他的命令,门扉被打开,有人被带了进来。
那些人有的衣着富贵,有的衣衫破损,男的女的孩童,但无一不是面色惨白,眼神恐惧··“我们来玩个游戏·”苍敔流点了他的穴道,一手环着他精瘦的腰,一手放在他腿上,姿态悠闲雅致。
但是说出的话却阴毒恶劣,“不仅仅是我可以做什么,你也可以·”·“你什么意思·”元卿心中一跳,脊背发冷·他虽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这魔头……·“拉两人上前来。”
他轻声命令,一出口,那群人却不禁瑟瑟悲号,可见是何等恐惧··被拉上来的是两名男子,皆是三十开头的模样·元卿不妙的感觉更甚,可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脸色沉下来。
“来,你要救哪一个,又要杀哪一个”他耳语似的在元卿脸侧低语,吐息温柔,话语的意思却毒辣··元卿蓦然明白了他要玩儿什么把戏,他瞳孔一缩:“你这个疯子”·苍敔流一眯眼,袭明立刻上前,一剑飞过去,两道血滋滋狂喷,两人都倒下去。
“啊”元卿身体不能动,喉咙却仿佛也被那剑光刺破一般喘气,“我……”他声带发抖,脑袋一片空白··“你可真无情。
因为你,就这样死了·啧·”苍敔流状似指责的说道·在他说话的期间又有两人被拉了上来,他垂首在元卿耳边吹气,比恶魔还要恐怖色低语“这一次,你要救谁”·不知何时,元卿身上穴道已经被解开,他身体僵硬在苍敔流的腿上,瞳孔紧缩颤抖,剧烈的挣扎:“我……我……”他自小梦想着行侠仗义,虽说武功不高,但是却从未有过这种决定他人生死的时候,此时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倘若心智不坚,崩溃也并非说笑··苍敔流欣赏着他这副样子,就在这片刻,袭明再次出手,两人因为这会儿元卿思想挣扎的功夫便又成了死人··“你的心还真是冷硬啊。”
他低笑着说,用指背拂过元卿有些扎手的下巴·刚满二十的青年,肌肤摸上去活力而热烫··又有两人被拉上来,站在不停流血的尸体中间瑟瑟发抖:“再不决定又要死了哟。”
他恐吓着说··袭明十分应景的缓缓拔剑,剑刃摩擦在剑鞘的声音令所有等待着死亡的人颤抖惧怕··元卿也一抖,这一开始便一直止不住了,身体不停的哆嗦。
要怎么样强大的心才能背负别人的生命要怎么样才可以指着一个人说:我要这个死,这个活··但是他不得不选·总比两个都死要好·“这个”他指向年纪小的那个。
另个年长的怨恨的看向元卿·元卿咬着牙,狠狠的咬着·那人只来得及露出怨恨便被袭明一剑解决··被他救下的人立刻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希望。
但是他却没有被放下去,而是又有一个人被拉上来填补死去了那个人的空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这一次呢你要哪一个。”
元卿看着这两人,先前被救下的人期盼的看着他,而那个少年的眸光同样期盼又乞求·他张了张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挣扎着,这样的重负令他不能负担。
“再不选,两个都要死了哦·”苍敔流放在他腿上的手指点了点·但是此刻元卿却顾不上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动作··选谁选谁·袭明做了个要杀的动作。
“他”他指向那个少年··“哦你不管你方才救下的这个了”苍敔流发问,提醒他方才因为他的决定才救下的姓名,“你方才可是为了救下这个而杀了一个人,现在放弃,那个人岂不是白死了。”
他说着便笑了,低沉的声音如此迷人,但是却令人冷飕飕的“还是说因为这个更年轻”·听到他这般说,那个方才被救下的青年也同样惊愕又带着恨意的说:“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什么救我给我活下去的希望后又不完全的让我活命你太残忍了你——”·他还未说完,整颗脑袋便掉了下来。
又腥又热的血喷的到处都是,尤其是那个站的最近的少年,被吓得腿软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看,不仅我可以做这些·你也可以·”他阴冷的在元卿耳边说,“怎么样,掌控别人的性命,很好吧。”
“你……你这个恶魔”他喘着气颤抖着声音说,没有意识的开始摇头,不知道是要否认什么··“来,继续选。
你要救谁”·实在是过于了解主人的意图,袭明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推了上去··那女孩软糯糯泪汪汪的哭泣着,说着不要死的话··想起刚才那个人的话,元卿准备指向少年。
他想要将一个人救到底,但是在看着这女孩哭得涕泗横流的可怜模样的时候,他的手又想指向少女·在两个孩子绝望又希望的目光中,元卿的手在空中颤抖不停··元卿瞳孔一直在颤抖着,他因为脑海的剧烈挣扎而眼神发花,冷汗从额角滑下,脸色竟然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苍白。
然后他眼前一黑,软倒在了身后人的胸口··“晕了”苍敔流冰冷的手指按上元卿的颈侧,指甲轻轻在他血管上划过,漫不经心的说,“将这些人都处理了。”
“是·”袭明垂头,心中不禁暗叹自家主人愈发爱玩了··将晕倒的人横抱在怀中往寝殿处走去,走向浴池处冷漠的将人往里一丢,毫不在意会不会将人淹死。
元卿因为求生意识而开始猛烈挣扎起来,四肢乱划,然后迷茫的看向四周··他站在水池边缘,垂着眼睑看着浴池中的人,那眼神直令里面的人打了个寒战:“你……你……”停顿下,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又说,“你将那群人怎么样了。”
“呵·”笑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这猴子一眼,转身没有理会他,只说,“洗干净了再上来·”·听到这句话隐隐嫌弃的味道,元卿撇嘴,又想起方才的那些事,心里又闷又烦,将衣服扒了个干净自顾自的开始搓澡。
苍敔流悠闲的坐在软靠上看着他洗,他有些瘦却并不纤弱,大概是到处风里雨里跑的缘故,很是精瘦,但腹肌胸肌却一个不少·肤色是浅麦色,十分健康·模样很是明朗,双眼明亮而活力。
头发却并不是很长,只披在肩胛骨处,应当是削减过的··元卿洗着便感觉到一股刺人的目光,僵着脖子看过去·那眼光似是要将他吃了似得·他立刻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毕竟这魔头方才还逼着他选。
定时没安好心他动作加快,洗好了却发现没衣裳,脸色有些古怪,想张口问又觉着不好开口··“怎么还不出来·”苍敔流沉着脸,刀子似的剐了他一眼。
“你不给衣裳我怎么出来”口气十分冲,“你果然是个魔头,想让我求你没门”·快穿异能·神色阴鸷的没有说话,冰冷的看着这个张口闭口便是魔头的青年:“很好。”
他说·宫鹤殿的尊主本是个残忍阴鸷的人,苍敔流更是随心所欲··他走过去不等元卿往后退便一手抓住他湿漉漉的头发将人光溜溜的提上来,残忍又恶毒的笑起来:“你很有胆量,本尊很是欣赏。”
元卿被拽得头皮一阵刺痛,光着身子又觉得羞耻,痛得龇牙咧嘴:“你要干嘛你这恶魔”·将腰带一扯,轻而易举的便将这个武功半吊子的家伙困在床头,笑容阴风阵阵,手上的指甲划过这具身体,阴鸷的低语:“我想……你会喜欢的。”
·第80章 7.5: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5】··昨夜太过没有节制,看着床榻上被拗断左手,浑身上下满是牙印与青紫伤口的人·苍敔流整理衣襟,弯腰伸手拍了拍这猴子苍白的脸,依旧昏睡着。
·“主人,卓悠复已经回了青志府·而苍霜小姐目前住在寒刀门,寒刀门已经从小姐口中知道她与宫鹤殿的有些关系·”袭明将门扉打开,把胳膊上的氅袍披上苍敔流的双肩,动作恭敬迅捷。
“寒刀门离青志府很近啊……”苍敔流若有所思,随后淡淡道,“寒刀门的事情交给胡冰处理·至于苍霜,没必要特意照顾她。”
那丫头一脸天真,被人卖了恐怕都不会知道,和寒刀门搅和在一起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苍敔流早已在她的灵魂上留了印记,待她死后灵魂自然会受到牵引回来。
时间长着呢,他拥有足够的耐心来教导她··“伏平谷已经归顺,只是那个谷主人权寒却想要见您,却不说缘由·”袭明挥手示意站在门外的侍女给里面正如一朵娇花似的昏睡的元卿上药。
苍敔流看了眼有些青灰色的天空,空中色寒流干燥冷硬·已经到冬季了,看样子最近两日便要降雪··“哦”他脚下步伐带起一阵阴冷的风,笑容尖锐且狠厉,“带他来见本尊。”
说不准这将是一把能为他开疆拓土的利器,虽然野心勃勃,但也要有人去握住驾驭··而权寒也的确如愿的见到了这宫鹤殿的尊主··苍敔流看着座下的男人,那人左眼被挖空露出里面纠结的紫红色的肉,右眼里却释放着贪欲,浑身带着桀骜的利刺,似是在警告所有人的靠近或是利用。
“见过尊主大人,您果然如传言那般令人忍不住要拜服,气度不凡·”权寒说着恭谨的话,腰身却站的挺直,没有人能令他低头弯腰··“权寒。”
他坐在高位上审视,目光平静却阴冷,带着些尖锐的残忍,似是在想着如何将这个桀骜又贪婪的人极尽折磨·但是他仅仅是在说话,“你现在应当离开才对。”
收下伏平谷他却并没有留下这个谷主人,如今这人前来便有些耐人寻味了··“在下倾仰尊主,想要为尊主效力,不知尊主收不收·”他本相貌堂堂,只可惜左眼被挖,如今看来有些恐怖。
他却毫不在意没有丝毫遮掩的想法··……·虽说还不知这权寒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留下这人却没什么·他是想要权利也好想要金银也罢,只要有欲望就便是有了能够掌控的先决。
思至此处,殿门外忽闻沉重的脚步声,还带着嘶嘶吸气的痛呼声·苍敔流听出了来人,只慢条斯理的看着寒刀门来的邀约帖,胆敢往宫鹤殿送请帖的,不得不说他们胆量不错。
不知是什么才会令他们如此有把握挑衅·苍霜么仅凭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孩就敢设下鸿门宴·实在是信心十足··“苍敔流你这混账嘶——”元卿佝偻着背,一手捂着腰一手捂着屁股,步伐沉重的蹭进来,明朗的五官扭曲着皱在一起,面色苍白,嘴唇干枯。
骂咧咧道,“你这个……这个变态竟然对男人这般,你这样哪里喜欢珊兰姐姐了你这、你这……变态”·“看来给你接骨的大夫手艺很不错。”
他冷眼悠悠的说,放下手里的邀约帖抬手支着额角斜睨过去,语气歹毒又阴冷,“精神劲儿不错,看来今天晚上本尊可以更尽兴些了·”·元卿一抖,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立马又是狼狈的痛叫,冷汗直冒。
昨天白天被逼着杀人,晚上被人捅了屁股折了左手,再来一次他就要直接被埋在土里去好了··“你……”他抖着嘴唇,趴坐在地上仰着头看那个俊美阴冷的男人,现在他见着这男人不止脸疼,现在手疼屁股痛,全身都疼。
他哆嗦的说,“你这样做不对……”可见是词穷,全然找不到阻止这个恶魔的方法··“不对的”浅浅一笑,明明应当是个俊美无双的神情但是却令这大殿一阵冷意。
笑容只在一瞬便立刻消散,“过来·”他命令道··元卿怕得要命,却也没办法,忍着全身的痛走过去·原本还是一副要找麻烦的模样,再见了苍敔流后立刻软了。
伸手将这猴子的下巴抬了抬,露出被他昨夜咬得面目全非的脖颈·没理会他痛嘶嘶的吸气声,苍敔流冰冷的手指勾住他衣襟交叠的地方,里面的痕迹更加糜.烂可怖,起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子,轻轻一动便又裂开,淡淡的血腥味散发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元卿的身体立刻僵硬·他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口口声声说爱着珊兰姐,可昨夜却对自己那般·他虽然是大咧咧的人,被人捅了屁股便捅了,他武功又不高,也只能任人摆弄。
不在意是不在意,这魔头手段恐怖,好死不死的自己总是不长记性往他手里撞··苍敔流的手指头勾着他的衣襟,一伸手臂便钻了进去,许是刚才摔倒的动作将里面不少咬痕裂开,他的指尖摸到了湿迹。
是血··“你……”元卿握住他要继续动作的手腕,表情纠结又不解,全然弄不懂这魔头的目的,大义凛然的纠正他的作为,“我是男的。
你魔教大魔头想找谁不行女人一群一群的想要往你金镶玉的床上扑,你正常点行不行你这样是不对的·”·似乎是找到了指责的理由,他也找到了主心骨:“况且你还有珊兰姐,你既然爱她就不应当让她伤心。
你不是说要与她下个月成婚吗难道不应当洁身自好,而且卓大哥被你折磨的那般惨状……”·他一面说,苍敔流一边冷笑着扯开这一脸正气的猴子的腰带,冰冷的手指贴上他伤痕累累的皮肤,看着这具身体上的青青紫紫,终于心情稍显愉悦了一些。
被他冰冷的手一触碰元卿便喉咙一哽,说不出话来·他立刻回想起昨夜那犹如深处地狱的痛苦,痛苦中又带着让他不能反驳的那一丝快乐·他立刻清醒过来,连连往后退,赶忙伸手将衣裳拢住。
“你别过来”·他的确沉稳的坐着并未过去,只淡淡的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另一只胳膊也不想要了”·被那高深莫测的眼神弄得胆寒,一听这话,今早刚被接上的骨头又痛起来。
吞了口唾沫,此时也见不到他正气浩然说教的表情了·他深刻的体会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宫鹤殿这凶名远播的魔教尊主,期期艾艾往前走,“你、你连卓大哥都放了,能不能……把我也放了”·“把你也放了”他轻声说,阴冷滑腻的声音暗含着隐晦的意思,“倘若你卓大哥离开前问你一句,放了也不是不行。
只可惜并没有·”他嘲笑似的看着这个眼神明亮正气的青年,讥讽他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赴汤蹈火冲进了这宫鹤殿··元卿撇嘴,嘟囔:“挑拨。”
他眼中依旧干净又明亮,没有一丝阴霾··苍敔流猛然将人按在属于魔教尊主的座椅上,因为冬季干冷而铺上了一层黑狐皮裘··那动作太快,让人没有挣扎的余地便已经躺在了上面。
元卿惊讶的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这人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并且他可以肯定日后再也见不到想他这般好看的人物了·可偏偏这个人性格残忍阴鸷,目光尖锐讥讽,连手段也更是恐怖。
他害怕这个人·这人太过杀人如麻,他留在地下极乐十天,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是仅仅听着那些痛苦的尖叫与呻.吟他都要忍不住脊背发冷·而他也仅仅是与这个男人相处了一天一夜就被弄得没有一块好肉。
他没有忘记昨天那个‘游戏’··怎么可能忘记·苍敔流看到他失神,指腹轻轻划过他的眼睑,随着动作而说:“这双眼睛真实好看。”
那种口吻立刻让元卿额角沁出冷汗,赶紧闭上眼睛哭丧道:“挖下来就不好看了……”·苍敔流手指流连在他双眼处没有离去,见他被吓得牙齿咯吱响。
眼神立刻变得恶意起来,抓住元卿的手腕便将他的手按在他原本就被挑开的衣裳里,亵裤雪白,里面是一块软塌塌的肉··“自己做,射出来就让你的眼睛呆在你的眼眶里。”
冷酷的轻声说,他站起身垂头看,眼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元卿猛然睁眼,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耳鸣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正居高临下注视自己的大魔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你说什么”·不知苍敔流从哪里抽出一柄细长的刀,刀尖随手在元卿眼前划过,那冰冷的刀锋几乎是贴着眼球削过去,甚至能看到睫毛被削去了一截。
“做给我看·”冰冷的声音阴森的命令,其中威胁更甚··元卿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再不动手他就要将自己的眼睛给挖出来了·他哆哆嗦嗦的将亵裤的绳子解开,手伸进去开始揉捏动作。
苍敔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上的刀垂在身侧,刀尖一下一下的轻点在地面光滑的琉璃石块上·愉快的欣赏着青年欲哭无泪的表情··作者有话要说:·羞.耻度啊……(捂脸)·JJ又在发牌子,脖子以下不能写好吐艳··第81章 7.6: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6】··近几日苍敔流的心情愉悦度上升了不少,虽说宫鹤殿的势力扩展很是不错,更主要的却是……·“唔……”元卿浑身发红,仿佛全身都冒着热气儿似的,嘴里干渴,身体更是烧灼。
喘着气儿在寝殿内的琉璃地上滚,“你这……疯子”·他痛苦的皱着眉头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涛涛欲.望,不停的发出模糊或者婉转的声音。
苍敔流已经褪了外袍与衣衫,仅仅穿着一层上好棉丝的浴衣,斜靠在床上,发丝垂下,蜿蜒在靠垫上流泻·左手端着一盏酒,双眼盯在那个已经开始迷蒙的拉扯自己衣衫不停的喘气的元卿身上,饮了口酒。
是九十九年的西凤尊··“好热,好热啊……”扯光了衣裳,贴在冰凉的琉璃地上不停的变换着姿势··看着不知不觉已经滚到自己床下的人,苍敔流手上倾斜,馥香浓郁的西凤尊酒便成一注击流在那张变得迷蒙妖媚的脸上。
酒液浓郁清澈,每一滴都宛如珠光··元卿清醒一些了,他躺在床下的地上朦胧的看着上方俊美阴毒的男子,嘴里无意识的不停说:“好热……”·苍敔流侧躺下,伸手垂下床,冰冷的手指轻柔的从他滚烫的脸上滑过,脖颈,锁骨……·这手太过冰凉,元卿被药丸子的药效折磨,他无意识的攀着这冰冷的手臂爬上了床,伸手便想要将床上人的浴衣撕碎。
然而那人却比他快了一步,直接将他双手绑住,吊在了这大床的中央··……·苍敔流的每一次都将床上的人折磨得进气少出气多,倘若床上真是个女人恐怕也只有收尸的份儿。
近来罗珊兰来找过他几次,都被一一回绝了·青志府的动静并不大,卓悠复沉寂在青志府·苍敔流却并不认为这人会放弃·还有一个月便是他与那女人的成婚,卓悠复不会让他成功。
而卓悠复的依仗除却青志府便是他那些江湖好友··只是仅凭那些小鱼小虾想要动宫鹤殿却还是痴人说梦·卓悠复不可能真的说动青志府为了一个女人便对宫鹤殿出手。
快穿异能·看来那时需要一些小手段··将终葵与宿唐泽召来··女子终葵用黑色的发带高高束起头发,模样普通,气势却沉稳凝练··男子宿唐泽却是嬉嬉笑笑的一张脸,看上去虽不着调却颇为正派。
“你们两人务必在一个月内致使寒刀门与青志府反目·天岛的事情可以稍加利用·”他想起不久后便是天岛里出人的时候,这时候越混乱愈好。
沉冷的说,“至于其他,随你们出去玩儿,水越浑越有利·可懂了”·“属下明白”两人立刻点头。
宿唐泽眼睛一亮,冲一旁严肃的女子眨眼:终于可以出去玩儿一玩儿了,一直被束着可真不爽快··终葵:闭嘴·宿唐泽(嘿嘿笑):尊主床上的那个——·终葵(瞪眼):闭嘴·宿唐泽:我就是好奇。
终葵(杀气):闭嘴·宿唐泽:……·两人刚退下,一直服侍罗珊兰的侍女再次找过来:“尊主,罗小姐她两天没有吃喝了,她说想要见您,不见您便不进食。”
苍敔流沉冷下来,没有要主动去的意思,顿了顿,随意的吐出一句:“带她过来·”·罗珊兰这几日一直住在后山的洛亭小苑里,里面的摆件最华贵舒适,连空中的风都似乎比别处要奢侈清香,吃的住的用的无一不精,这应当是世间所有的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事实上,这个相貌美丽的女子却神色不济,满是愁容··“罗小姐,便是这里了·”侍女弓着腰将她领到了寝殿外面··苍敔流见她进来,神色不明:“听闻你要见我,可是有事”·================·自从收下了寒刀门的邀约帖,赴约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苍敔流将袭明留在了宫鹤殿·寒刀门的老家伙打的好主意··收苍霜为义女流水宴三天··若非心中对他与那女孩的关系十拿九稳,寒刀门怎么敢往宫鹤殿送请帖·那女孩是在太过天真,烂漫得愚蠢。
自从前两日罗珊兰来找他,在寝殿里看见了满身痕迹的元卿,大吵大闹了一番,指责的话语尖锐非常·她不相信这个从小一心爱慕自己的男人在强要了她之后会寻了个男子做这档子事。
她非常了解青梅竹马,可是现实却令她难以接受··她原本想着既然自己的身子被这个人夺了去,那也只能嫁给他·可是看到床上的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笑闹过的元卿,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苍敔流承受了她一波疯闹,这个女人很美,即便是质问与指责都是美丽的姿态··他行走在路途之上,元卿跟在他后面咕咕嘀嘀,心想着这魔头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但是不得不赞叹元卿的活力,双眼明亮而炯黑,里面燃烧着对这个世界的热爱··“这都一直走了两个时辰了·”元卿两手插.在袖口里,在冷风中猥琐的缩着脖子,哀怨的看着这个从始至终表情一直没有变化的人身上,身上被折腾的伤口还有些疼痛,他不敢怎么放肆,小心的问道“你累不累,要不找个地方歇一歇吃点东西也好啊。”
苍敔流从眼角瞥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有些萎靡,嘴巴也起了些白皮,这才不是很体贴的想起这人还需要吃东西·他略微用眼神表达了一下他的惊讶,便继续往前走。
衣袂与黑色的下摆在冷风中划出戾气来··元卿不甘愿的跟在后面,小声道:“什么嘛,好歹我也是人……”那种看废物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果然是个魔头·虽然不甘心,但是他依旧跟在后面没有掉队,甚至从始至终没有过要逃跑的念头·第一是他知道这个宫鹤殿的尊主有多么的厉害,不论是身手还是折磨人的手段,都是顶尖的厉害。
尤其是在折磨人的时候,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这个男子的残忍了··他身后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不禁想到四肢的每一个关节被硬生生折断的感觉·那种疼痛的感觉能让人失去理智,除了疼痛外就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了。
他将自己的双手握紧又撑开·虽然被掰断过好几次,但是他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动作更为灵活了·这种现象很反常··他学武的时候已经十一岁了,这个年纪骨头已经开始老成。
即便是再好的天赋也会被拖累·所以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半不就的样子,也只能算是个江湖二流··原本对自己武功也并不抱希望的他,这一个月在宫鹤殿,虽然被这个邪恶的魔头折腾,除了那些被弄的皮外伤,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地方在苏醒。
就是因此,他才会有种莫名的感觉··元卿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前面那个英挺而优雅的背影,一时胸中有万千的话语要涌上来··苍敔流无视元卿那忽然就湿漉漉起来的眼神,随意进了一间酒楼。
只不过有些时运不好·热菜刚上来里面便闹了起来··苍敔流坐在椅子上,动作懒散的靠在窗边·即便已经冬季,酒楼的窗依旧开得很大,来这里的大都是些带着刀剑的江湖人,那些寻常百姓到是很少有人会进这家酒楼。
他看着窗外,对于元卿吃东西发出的啪叽声不置一词,仿佛没有看到这人像是被人关在牢里饿了好几年似的鬼样子··直到邻座的少女忽然一脸怒气的站起来将桌子掀翻,对她同座的男子怒道:“你什么意思”·“晶晶,你误会我了。”
那男子有些无奈,“别动手啊,这里还有人在用饭呢·”·“噢你现在嫌弃我粗鲁了遇见了个白莲花似的姑娘就开始嫌弃我了”那姑娘唰的将腰间的软剑□□,脸上因为怒火而有些红,漂亮的像是染了胭脂,“今天你不给我个交待我让你脸上开花你信不信”·那男子是个书生打扮,一袭青衫,看着也不像是个能打的,一张干干净净的面皮,没有一丝江湖气。
即便是被刁难了也是好脾气,只有些无奈的继续哄:“我们进屋说好不好你莫生气·”·只是不只是这男子太倒霉还是真倒霉,他刚说完,酒楼外便进来了个白衣女子,双眉似烟,美眸中带着哀愁。
一进来便看到了被掀翻的桌子,白衣女子看着站在那儿的一男一女,双眼看向那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切似的投入·立刻冲男子展露出笑容,那笑容柔柔弱弱,实在是少见的美丽。
拿着软剑的女子一看,立刻怒火中烧:“看看看很好看是吧,再看她我、我挖了你的眼睛”说着一剑刺过去··男子大惊,他往旁边避开,脚步沉重,的确丝毫不会武功。
苍敔流坐在一旁见那男子在女子软剑的追赶下竟然跌了一跤,直接往他身上扑·他巍然不动的坐在原地,一伸手将人拂开 ,跌在了地上·他顺手直接夹住那女子刺过来的软剑。
这一剑是用尽了全力的,丝毫不像前几次那般只是试探,意图很是明显··他猩红的唇裂出阴鸷的笑意,看向那拿着软剑想要往回收的女子,冷声轻问:“我看上去像是能被你刺穿的蠢货么。”
手指轻弹,那柔软的剑竟然‘叮’一声断成了两截··这事只不过在一瞬,一旁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男子立刻扑过来,动作迅猛,指尖夹着银针,一挥手便往苍敔流身上的几大要穴上刺过去。
酒楼里几乎有八成的人立刻站起来,唰唰将剑□□,气势汹汹,杀意果断,全都往这边冲过来,桌椅都被掀翻,即便混乱但是却依旧很有秩序··元卿已经被这变化吓住了,立刻就像往自己腰间摸剑,但是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剑在宫鹤殿的时候就被收了去。
“这是什么情况啊”他大叫一声,险险躲开白衣女子射过来的白色缎子··苍敔流指尖一转将断剑射出去弄死一人 ,手腕一转就将桌上的筷子也一同飞射出去,伸手将差点被人戳了心窝子的元卿扯过来,这才冷笑一声,带着讥讽:“看不明白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人要来杀你就好了。”
元卿顺着力道转了一圈一脚踢开已经到他跟前的剑,脸色发苦,大声说:“这哪里是来杀我的,莫不是来杀你的吧”·“有区别么。”
苍敔流衣摆的每一个弧度依旧游刃有余,直接伸手刺破别人的喉咙与血管,他感觉到大量的热血从伤口处往他的手里冲撞··元卿一想到现在他是跟在这魔头身边的就觉得以后生活的黑暗与无望,一边面对攻击,一面绝望的大声说:“没有区别”·一剑又从他脸侧飞过去,他感到脸上的皮肤被划破,但是因为这种生死间的兴奋令他的心跳更快,全身都热了起来,元卿却忍不住又开口:“你什么时候放我走”·苍敔流一直控制着元卿面对的攻击数量,送过去的大都是些断手断脚,或是后继无力的人,数量看着虽然多,但却没什么威胁力。
听到元卿的问题,他到是没有急着回答,只说:“你最近伸手提高不少·”·“哈哈,那是”元卿一听不免有些乐,他自然也感觉到了,与其说身手提高了,不如说他对危险的感知变好了。
这与他时不时面对大魔头的杀气或者是其他诡异的气息有着莫大的关系··“难道你不觉得应当感谢本尊·”一巴掌将面前这个人扇出去·这力道可不是上次扇元卿时的温和,这一巴掌直接将人的脑袋都转了几圈,脖子形成诡异的麻花状。
他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动了,剩下的几个残的都在于元卿旋斗,他好整以暇的将躲在旮旯处的小二招过来,取了雪白的棉布擦拭沾了血的左手··“感谢你你让我感谢你”元卿身形有些乱了,他尖叫了一声,在面对打架或者是杀戮的时候总是容易将心里话说出来,“你是做梦吗就你那种每天折磨我的手段,你还想让我感谢你你每天把我打个半死还想让我歌颂你赞美你”·的确,除了在床上折磨这个人,苍敔流在扩张整个宫鹤殿势力范围,他还有闲暇的时间来逗一逗这个总是很有活力的猴子。
在起先仅仅是在床上按着滚一圈,元卿每次醒来都有种全身骨头都断了的痛苦感,这些骨头也的确是断了又被接回去·但是接下来更是一段地狱的经历,不停地被逼迫着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那些事情不论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都是天方夜谭,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刻意刁难。
但是不可否认,从最开始的艰难,慢慢的随着时间开始转变·即便最初没有发现,但是仅仅一个月,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在变强··而他变强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折磨他的花样手段。
即便不想要承认,他很矛盾·他一面厌烦着苍敔流,一面却有些复杂···第82章  7.7: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7】··经过上次在酒楼的事情,元卿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在一个月内身手的提升。
明明只是一个月,虽然这个月令他度时如年,但是也不能否认这并不是一段很长的时间··想他十年间的刻苦,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丝毫的进步·他虽然并不是武痴的地步,可世间男儿有哪个不是有一个大侠梦他入江湖三年,认识了卓大哥,卓大哥是青志府的人,而青志府一直是名门正派,因此他便也进了青志府。
其中他心中有多少憧憬也只有他自己深知··苍敔流只身一人,带着一只猴子,去往了寒刀门··收义女并不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要知道,这江湖上谁没有个义女义子的可是寒刀门却大肆宣扬,并向各大门派派发请帖,大家都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惊疑不定,不禁猜想这女子究竟是个什么身份需要如此慎重。
作为家族系派而闻名的寒刀门,今日张灯结彩·苍敔流一身贵气邪艳的黑衣,肤色苍白,面容俊美,神色阴鸷·若不是他一个人前来,恐怕别个还以为他是来寻仇的。
苍敔流的感觉何其敏锐,老远便已经感受到了寒刀门扑面而来的隐匿之气,数量庞大,非常的庞大··“好热闹啊,这么多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元卿东张西望,“哇,好多门派都来人了”·快穿异能·“现在看着和气,等会儿这些人便要上来将你撕碎吞你血肉。”
他森然的说,将请柬递出去··那门侍被他一身刺骨的气势压得冷汗直冒,元卿撇着嘴没说话··里面的人也都是来来往往的成群成派的交谈,侍从与侍女忙忙碌碌端茶递水。
而苍敔流作为宫鹤殿的尊主,一进入便引来诸多人的视线,但是因他鲜少出现在公开的场所,几乎没人能认出来··从他递出请柬便有人暗中观察跟随,他倒是不怎的介怀,随意的拉了个椅子坐下,一手支着额角,姿态很是无所顾忌。
“宫鹤殿尊主,恭迎大驾啊·”玉冠的中年男子一身雍容,眼里是江湖人的狠气,只是经过时间的洗礼后颇为内敛起来·这边是寒刀门的门主了。
苍敔流坐在那儿没有动,撩了撩眼睑,似笑非笑,嘴角带着些阴气:“寒刀门门主送的请柬本尊怎能不来,本尊可是好些年没有凑过这江湖上的热闹了·”·门主笑得很是和气,转身便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又将自己所收的义女请出来。
苍霜穿着身精制的百褶束腰的水色长裙,头上的珠钗在行走间颤抖,腰间的玉环,手上的翡翠镯子,耳坠,无一不是精品··她盈盈的对众人行了一礼,一抬头便看到了坐在那里的苍敔流。
她心中一紧,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小女日后还要多多仰仗诸位,这几日我寒刀门前院摆三日流水宴,为庆贺鄙人收了个这么逞心如意的女儿·”门主大笑着拱了拱手。
元卿抓了把炒瓜子嗑起来,眼珠子没落在那正说话的门主身上,骨碌碌的瞅着各大门派的人,心里偷偷想着要是能遇上卓大哥就好了,说不准这魔头还能记得自己不是宫鹤殿的人,然后放了自己。
“放了你”苍敔流看也没看他,面上没什么神色,口中说的话却像是吐出了口万年的寒气似的将元卿给冻僵了,“看来本尊平日是待你太好了,又在找着法儿的想作死不成”·元卿立刻打了个机灵,脊椎骨都要被吓软了,只听着这话他都全身疼,连忙正经脸色:“没我可这么想”他顿了一下讨好的笑起来,“尊主大人,你渴不渴我给您倒茶。”
苍敔流阴森森的眯着眼剐了他一眼,喝了口这猴子双手敬上来的茶水,浅茶色的眼瞳锐利的想把水磨的刀子似的,看过去便一阵血肉模糊··元卿双手按着自己开始抖起来的双腿,坐在那儿就仿佛坐在针毡上似的,恨不得跳起来给这魔头跪下了。
心里暗骂这人脾气比那些女人还难讨好,阴晴不定,歹毒之极·他有哪里得罪这魔头了才会被他折磨,难不成他上辈子欠了他银子不成,就算如此也不能这样折腾人啊。
苍敔流看着这猴子一会儿龇牙咧嘴一会唉声叹气,啧了一声,嫌弃得很··另一边也不知那门主与苍霜说了什么,苍霜小心翼翼的偷觑这边,面容带着些挣扎,最终还是往这边走了过来。
宫鹤殿的尊主身份方才被寒刀门门主给点明了的,本就有不少人一直关注在这边,这时苍霜这个今日的主角儿也往这边走过来,顿时众人都屏息··苍敔流见她走了过来却不知说什么,心中暗叹,俊美的面容上没什么神情,绛红色的双唇缓缓吐出带着些温和的话语:“过得可还好”·这时苍家人对晚辈的温和态度,并不是宫鹤殿尊主的阴鸷毒辣。
众人都被这温和的态度惊到了,这魔教的头子向来都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何曾见过如此温柔的对人说话了,还真是奇闻··元卿神色立刻怪异起来,他与着魔头相处了一个月,这人除了虐他身体就是虐他心灵,对待下属也是一副反复无常难以讨好的样子,说话更是带着命令似的支配别人,就算是在床上欢.爱也同样喜好折磨的手段。
元卿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压抑的火儿,但是他忽略了,只好奇的看着两人··“嗯……”苍霜亭亭玉立的站在俊美尊主的面前,她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人,她只是忽然出现在这个男子的面前,她心中一直认为两人其实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顿了顿终于开口,“您过得如何”·苍敔流的那双眼眸看着这女子生涩的模样就有些明了了·这女孩是不可能主动说她与宫鹤殿有什么关系的,寒刀门查了她的背景,而她的身体是宫鹤殿的一名侍女。
能查到也不算什么·现在寒刀门想要请君入瓮,设下了鸿门宴,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才是看点啊··“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可愿意跟我走·”苍敔流骨节分明而苍白有力的手指覆上自己另一手的手背,炭黑色的紫纹袍让他整个人白得有些诡异,他坐在椅子上,周身仿佛漫出了浓厚的黑暗。
她要给这个女孩一个希望,以至于让她日后更加的后悔··苍霜自然不会跟着他回去,她要享受自己的人生,她已经认识了不少人,而他们对她都很好·两相对比,苍敔流便更加让她惧怕。
听到她拒绝的答案,苍敔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没有再说什么··元卿狐疑的看着他,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只是两人这几句话的功夫,不知是谁将苍霜的这具身体认了出来,惊叫道:“这女人是宫鹤殿的人,寒门主,你哪儿收来的义女”·这句话刚落下,便有人从外面跑了进来,惊恐的说:“宫鹤殿的人快要杀进来了,外面、外面已经撑不住了”·各大门派的人猛然站起来就要对沉稳坐在那儿的苍敔流拔剑。
他讥屑的冷笑一声,叠着腿坐在那儿,丝毫看不见情绪变化,像是坐在自家后院似的,冷笑道:“怪了,你们说是宫鹤殿的人我就任你们泼脏水若是再让我听到一句,就用命来抵。”
寒门主一脸受不了打击的样子,义正言辞的斥责:“好你个宫鹤殿,竟然……还有你我竟瞎了眼的还真想要认你做义女忘恩负义,寡廉鲜耻”说着他大义凛然的抱拳面向众人,“各位侠士今日到场,这宫鹤殿如此欺我寒刀门,还请各位伸以援手。”
众门派回礼称是··元卿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变化弄得有些瞠目结舌了··苍敔流靠在椅背上,深邃而俊美的五官染着阴戾的气,说出的话却戳心窝子:“本尊却从没见过哪个门派被人打上门来还有心思在这里说废话的,可见寒门主你是十拿九稳,你可是觉得这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可以任你摆布把玩”·不仅将这门主给撕了脸皮,连带着也骂了众人是蠢货。
苍敔流站起身,颀长而高大的身躯站在一群矮子里简直是鹤立鸡群,他气质斐然而尖锐,倜傥中带着灰暗的冷意:“来,随本尊出去看看,寒门主是演的什么戏,打的什么主意。”
他一面走一面说,身边萦绕着冷飕飕的阴风,刺骨的让人打颤:“想要将本尊的宫鹤殿绕进去,相比寒门主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今日的宴席,请来如此多的人是想做什么让那些蠢的冲锋陷阵,门主好渔翁得利吧。”
寒门主被说得脸色青白,不愧为在江湖上打了几十年的滚,片刻后又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真是血口喷人,颠倒黑白”·只是那些个门派中人却沉默下来,也是,这寒刀门的事情我们跟着瞎搀和什么,今天的事情未免太过巧合,只是这面子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众人流水似的走出来,外面的人一阵喊打喊杀·苍敔流站在一边,腰背有型,长衣垂坠,没有他人在冬日里的臃肿,他仿佛永远都是这般,不论冬夏,都是三层薄衣,肤色苍白,实力强大。
那腥味儿重起来,元卿身高比他矮了一个头,站在他后面被挡的严严实实·躲在后面将头歪着凑出来,看这这死了不少人的架势,忍不住轻拍了下他后腰,小声问道:“嘿,是你做的不”·苍敔流将人拽到身前,垂头看他,声线压低,阴沉沉的说:“如此低劣的手段你觉得是本尊做的”·“不是不是,一定不是尊主大人您做的。”
猛地摇头,像是水里不停翻滚的圆子似的·他很识相,起码在与这个魔鬼相处了一个月后的他已经很识相了··苍敔流阴沉沉的脸色终于被他的蠢样取悦了一些,他心中泛起坏心思来,浅茶色的眼眸明明应当是温柔的色泽,可是这双眼却从来都是阴鸷而黑暗的。
他用这双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不怀好意的对正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的猴子说:“想不想看看他们今日为了陷害我安排了多少人”·元卿有些回不过神,他瞪大眼睛:“陷——害为什么”·他没有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接着用他滑腻得像毒蛇的声音低沉的说:“今天在座的就本尊与你这两个从宫鹤殿来的人,可围在寒刀门这里的有数百人,各大门派都有参与。
你怕死么·”·“我才不是宫鹤殿的人”他小声且带着些怒气的争执,全然没有抓住重点·片刻后才捂住自己要惊叫的嘴,“什么你说这里……”·“真是有够蠢的。”
苍敔流苍白冰冷的手按住这猴子的头顶,罕见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绛红色的双唇却裂开杀意,“等会儿可要躲在本尊身后啊,死了本尊可不会救你的·”·他说完,那些名门正派已经用刀剑指着这边,厉声说要为名除害,除暴安良,他们口口声声指责着宫鹤殿的凶恶,同仇敌忾,说宫鹤殿已经天怒人怨。
·苍敔流从喉间溢出诡谲的笑,他一挥衣袂,一股内劲的狂风便卷出去,将快要冲过来喊打喊杀的人掀飞:“标榜正义倒是不错,只可惜做的却不怎么样。
像是与自己弟子通【女干】;陷害自己兄长;窃取某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装作事不关己;某些人多年前抛弃妻子只想要攀权附势……”他一边说一面一一扫视过去,面上带着尖锐而讽刺的笑意,即便是个不怎么美好的神色,可是在他脸上却依旧俊美无俦,令人神魂皆荡。
原本喊打喊杀的人忽然停住脚步,面色恐惧的看着他,有的人甚至拿着刀剑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满口胡言”一柄剑忽然指向他,只是剑尖却不停的抖动。
因为并未指名道姓,这些人别拿了把柄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神色阴晴不定的看着笑容张狂阴鸷的男子··“在座的诸位,你们——真的要与本尊为敌”·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好啊,我又来了……(脸红)··第83章  7.8: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8】··在众门派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掺和,寒刀门的门主也毫无办法。
苍敔流黑发过腰,丝丝缕缕仿佛如水的墨·猩红的双唇里要伸出獠牙似的,开口道:“寒门主如此污蔑本尊,可是要给一个交代的,免得谁人还以为本尊的宫鹤殿是那些犬猫都能咬一口。”
“交代大言不惭,你宫鹤殿的人冲进我这儿杀人放火你还要我给你交代”寒门主一口反咬上来像是要吃人,“我还没让你给我个交代你宫鹤殿将这个女人送过来迷惑人,害得我险些收做义女,现在寒刀门死了数十人,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元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妙啊……”·“本尊懒得与你纠缠。”
苍敔流冷声,面容比声音更冰冷无情,“既然寒门主执意要与本尊做对,那便舍去那些道貌岸然的·”·说着上前一步,随着他的动作,那一身邪艳的衣裳与头发无风自动,气势磅礴的压制众人:“恐怕就算是你们所有人也不可能留下本尊。”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众多门派一眼,那门派因别拿了把柄而心虚的后退·寒门主阴沉下脸,一挥手,围在寒刀门潜伏的人立刻现身·这一刻,他们等了许久了。
元卿看着那魔头大开杀戒,那人杀人的动作优雅又残忍,每一个动作都威力巨大让人胆寒·他立刻想往安全的地方躲,但是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人后他决定还是乖乖站在原地。
原本就知道这人武功很高,但是亲眼看到之后才明白那种震撼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那个人已经强大得无所不能,而且的确是无所不能的强大·强大又俊美,杀人的恐怖都能让人忘记而沉迷在他的强大之中。
快穿异能·那些残忍,那些被伤害而疼痛的记忆都仿佛远去·元卿呆愣愣的看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苍敔流杀完所有人后连一滴血都没有沾染,他衣裳整洁得仿佛刚穿上一般,脸不红气不喘,只是站在那儿嘴角带着丝让人胆寒的笑:“寒门主这是做什么。”
所有宾客早已经不知不觉中走的一干而近,这里只剩下寒刀门的人··而寒门主正挟持着苍霜,刀架在那个女子的脖子上,拉出了一丝血红··元卿脸一僵:“名门正派的门主也要做出这等事情,不是收作义女了吗”·寒门主像是没听见这句略带鄙夷的话,他原本扣押宫鹤殿尊主的计划失败,并且赔上了整个寒刀门,寒刀门是家族派系,那些死去的好儿郎可都是他的族人·面色扭曲:“这个是你爱的女人吧,若是不想她死就束手就擒”·元卿脸色大变,立刻转头看向苍敔流,他做不到无辜的生命死在他面前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就像苍敔流那个游戏,他可是心理阴影巨大,连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你用她威胁本尊”他怪异,似笑非笑的看着已经被吓哭了的苍霜,“你觉得本尊是受他人掣肘的人么·”·女子的泪水从脸庞滑落,她哭的美极了,泪眼朦胧的看着目前唯一一个可以救自己的人。
“废话少说”他情绪激动得将刀更用力,随着他的动作,苍霜痛叫一声,脸上毫无血色·寒门主厉声逼迫,“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她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一个女人是你心中所爱”·“本尊心中所爱”他轻轻朝元卿那边瞥了一眼,一直阴鸷的神色却忽然轻笑起来,似乎因为什么而觉得好笑。
他看向泪眼婆娑的苍霜,“这是你的选择,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说着便对那个已经快要歇斯底里的门主开口,无所谓道:“想杀她那便动手,与本尊何干。”
元卿还沉浸在方才苍敔流那似有若无蕴含着无限深意的那一眼中,却忽然被人拽住了胳膊,搂住了腰,一下子飞了起来,速度快得只在一瞬之间··元卿被冬日的风吹得脸疼,四周的景物虚影似的往后飞退,他毫不矫情的一手搂着苍敔流的腰,一手拽着苍敔流胸口的衣裳,急忙开口道:“你不管她啦”·苍敔流深知这个猴子有多么执着他的正义,嘴巴又啰嗦得很,他懒得听,本是想让他舒舒服服的。现在?一翻手就将人靠在了肩头。·“诶哟”元卿的腹部被顶得一窒,龇牙咧嘴。
他一手按住这猴子的屁股,阴冷冷的说:“想救人那就自己去·”·南霜城同样有着宫鹤殿的产业,直接将人丢在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上,毫不理会这人一咕噜滚过去发出的痛呼声。
他忽然察觉到白玉在虚空间闹腾的声音,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将它放出来··他弯腰进入马车内,元卿立刻跳起来,脸色大变:“你从哪儿弄来的蛇”·白玉嘶嘶的从浅灰黑纹的衣襟中探头出来,他的颜色发生了变化,暗蓝的鳞片变得更加深沉有些沉淀出黑光,鳞片上有着银灰色的细线,每一片都流光溢彩。
苍敔流安静的听着白玉嘶嘶的抱怨着自己被无情的丢下,哭着喊着要吃肉··白玉缓缓的爬到苍敔流的腿上,抬着三角脑袋企图看看这个与主人坐在马车上的家伙是谁,他将蛇信子吐得嘶嘶作响。
“你、你把它弄远点”压低嗓音吼道,他现在完全忘记了谁是被压迫的那个·他的睫羽很短,眉峰利落,明亮的双眸里满是紧张的神情,宛如在璀璨的阳光下晶莹的水珠,光线能一眼看透。
·靠坐在马车内,一路上苍敔流饶有兴趣的看着元卿,白玉原本莹黄色的蛇瞳变成了纯黑色,瞳孔镶嵌在眼白中,竟有些人眼的模样,看上去十分诡异,带着些毛骨悚然的寒气。
看着他整个人紧紧贴在侧壁上,双眼紧闭,那副仿佛要被侵犯似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苍敔流看着他那副样子,直接伸手将人拉过来·苍白冰冷的指骨衬着暗色的衣裳,寒冷中满是雪的颜色,力道却很大。
“这副模样,是在等什么”他垂着眼睑,浅茶色的眼眸在马车的暗中散发出阴冷的寒光,但是那眸光却又蕴含着些火热·他不客气的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元卿的腰带抽出来,直接将人绑住,很是技巧性的吊起来,非常的巧妙又恰到好处。
“你不是吧”元卿一脸菜色,手腕被勒出红痕,衣襟因为没有腰带而打开,里衣白净·在干冷的空气中似乎散发着热气··这具身体上还有这前两日他留下的痕迹,伸手将人捞住一面开动一面用他特有的森冷嗓音说道:“你也很快乐,这幅不情愿的样子有事怎么回事。”
“你……等等别脱啊我才没有,你什么时候放了我”他急忙扭了一下似乎想要阻止,“我也是有品行的,两个男人算是怎么回事啊”·苍敔流停下手,折痕明显的眼睑抬起来。
他沉静下来,眼中的火焰熄灭,在元卿胸口滑动的冰冷手指也缓缓抽了出来·他一直看着脸色复杂的元卿没有开口·眉间的阴鸷也隐了下去,没有表情的俊美面容上神色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你想离开”许久后,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浅茶色犹如琥珀般的眼眸霎时间暗沉又压抑··元卿没想到他真的停手,他被吊着胳膊,垂下头,顿了顿:“嗯。”
苍敔流伸手将他放下来,散下来的长发光泽顺滑,随着他的动作而滑动·亲手又将腰带给他系回去··元卿看着他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给自己系腰带,他怔怔的看着这个面容俊美又震撼的男人。
心中一时间万般滋味都涌上来,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心情··“下去罢·”苍敔流闭上眼往后靠躺着,宽肩窄背,姿容俊美而强悍··元卿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独自站在了下面,那马车绝尘而去。
他表情有些空白:“真的放了我……”·他许久后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拿着一封请柬,暗红色烫金字··是喜帖··============·苍敔流回到宫鹤殿便看到那个女人疯子似的冲过来,虽然如此,她依旧看上去很美丽。
“苍敔流,你怎么能这么做”罗珊兰一身宝蓝色的长裙,妆容精美,神色却不复以往的平静,“元卿……他、他,你怎能如此对他”·苍敔流侧身躲过这个女人的飞扑,往前走,衣摆带着风:“如何对他”面上冷笑一声,“我倒是很好奇你以什么身份对本尊说话。
本尊是你如珍宝时也不见你来寻我说贴心话,如今怎的激动成这般·”·罗珊兰平静下来,她肌肤白皙而柔软,在宫鹤殿用上好的药丸养着,肌肤仿佛带着珠光似的,比之前与卓悠复风里来雨里去仿若云泥之别。
整个人都贵气不少··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但是这一个月看着两个男子形影不离,她甚至能从苍敔流这个没有心又冷酷之极的怪物眼中看到他对元卿的温情。
明明……明明不应当是这样的··口口声声说爱着我的人是谁男人果然都是这般,转眼即忘··但是她却又惧怕这样满是嫉妒与丑陋的自己:我是为了元卿好,苍敔流这样残忍又扭曲的人物,他没有心,他会伤害元卿我这样做是不想要元卿受到伤害,我没有错,我是对的……·她这样想着便真的担忧起元卿,美目怒视:“元卿是个心思纯正的人,你不应当这般、这般……下流的对他”·苍敔流走进内殿,袭明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天已经昏暗下来,烛光柔美温和,这温和的烛光中就连苍敔流那阴鸷的神色也似乎变得柔和·他随手将白玉放在一旁,惬意的坐在椅子上,随手接过茶盏··“不应当这般对他,那么应当这样对你了”他用那双流动着浅金色的眼睛邪恶的看了一眼罗珊兰,随后道,“也是,半个月后便是你我成亲的大日子。”
嗑哒将茶盏放下,雅音低沉,“等不及要来管制你未来夫君的喜好”·即便他说的是实话,罗珊兰却只觉得难看·那一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透似的,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难以抵挡那种穿透的视线。
“你苍敔流,你怎么变成这般令人厌恶的模样”·不,我不是这样想的·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似乎看到有个叫啊呆的给我投了霸王票,·但这东西不是签约作者才能得到的么·我没签约啊……难道是晋江抽了·话说我尽量在两章之内完结这个世界,·后天要坐火车,估计是没得更新了,我手机没开网,只能码子,不过我晕车,估计上去了也是睡觉。
唉……也是悲催···第84章 7.9: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9】··红妆美丽的女子穿着黄金丝绣纹的火红嫁衣,头上的盖头缀着妖娆的流苏,如此喜庆的颜色,只是这盖头下的面容却带着些不甘还有一丝的怨怼。
苍敔流的穿着新郎的喜衣,高大的身躯与俊美犀利的容貌令人晕眩·只是即便这大好的日子里,这个向来阴鸷的男子也未曾露出些什么笑意来··今日正值大雪,空中卷着尖锐的寒风。
欢喜的唢呐声在这么冷的天里也没带来些好气氛·如此尖冷,但是今日宫鹤殿却人满为患,热闹非凡··外面是鹅毛大雪,冷白色·苍敔流横坐在裘椅上,冷风在外面呼呼作响,屋内却很暖和。
红色的衣裳下面伸出一只比雪还要令人寒冷的手,冷白色,骨节完美,有力修长·晃得元卿移不开眼··元卿死盯在他手上,开始想起那双手给他带来过的痛和爽。
苍敔流拍了拍他被冻得通红的脸,猩红的唇与那身红衣都仿佛刚从血池子里出来,若有深意的声音带着些阴戾:“因此你便听信青志府的人,回宫鹤殿想要投药实在是愚不可及。”
他弯着腰,背着光,面容被深埋在阴影,深邃的五官被光阴分割成光与暗,眼睑的折痕随着他垂下视线的动作为变化着·极具压迫··咽了口唾沫,被掐住下巴,他疼得直吸气,反射性的说:“ 我错了,我这不是还没有得逞嘛,嘶”·见他依旧很有活力,苍敔流冷笑一声狠狠的揉了揉那下巴上青紫色的痕迹,这才将人放开。
这地龙烧得很热,元卿索性调整了姿势坐在原地,地上的毛毯被他压下一块痕迹·一个月后再次进入这宫鹤殿,竟生出一种久违感·偷觑了一眼这穿着喜衣的俊美冷硬的男子。
苍敔流直接将人丢在这儿,打开木雕门,尖冷的风袭面而来,衣袂扬起一道红色的弧,炭黑的长发往身后飞起:“既然你主动回来那么相比已经知道后果如何·若敢出来,打断你的腿。”
放了狠话,出了门回身关紧,门缝缓缓闭合,他带着些玩笑似的狠意,仿佛在问,敢不敢·元卿一抖,那门便阖上了·他自然是不敢的,被活生生将全身的骨头都折断再接上,那段时间他几乎想死。
虽说这种不停折断骨节能使人更加灵活,但是那种疼痛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即便是仅仅想起来他都全身疼得不敢动··咬牙切齿的猛地窜起来,元卿在空无一人的房间肆无忌惮的哼哧:“我就是不敢又怎么了以为谁都跟你这魔头似的”·随后他脸上的表情慢慢消散,抬头将这摆设精美贵气的地方打量。
回来了……他心中从离开后的躁动与叫嚣,在看到那儿男人的一刻便湮灭·他虽然还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怎么样,但是……·——想要留下。
这样的想法在看到那个穿着身喜衣的男人时就汹涌澎湃起来,难以压抑,难以消除·明明只是一个心理扭曲喜好折磨他人的魔头,明明只是一个残忍的魔教头子··快穿异能·他的心中复杂而百转千回,然而那个主角却正在诸人道贺的笑声中,长身玉立,阴戾尖冷。
他苍白的手指轻捏着个红缎子,另一端在新娘子的手中,衣着华美而缀满珍宝,即便看不见新娘的面容,那身段却足够令人双眼一亮,柔软而纤细··苍敔流伸手轻扶住罗珊兰跨火盆,手掌宽大,五指修长,指甲圆润而恰到好处,指尖同样是冷白色,看不到一丝血气。
另一只却纤细柔和,指尖涂着蔻丹,更为健康而具有生命力··罗珊兰被这冰冷的手握住,她忍不住缩了下手,却并未成功·她不禁有些哀戚,只得吐出一丝话语:“敔流,放了我吧。
你这样快乐吗”·“当初你要用自己换卓悠复,如今又反悔·”他动作温和,实际却很是强硬,阴戾的用轻缓的声音耳语,“本尊不喜欢亏本的买卖,你当真要反悔”·盖头下,贝齿咬上红唇,泪珠从下巴坠到了衣襟,颤抖着吸了口冷气。
她明白这句话里的杀意与威胁·一脚跨过火红的炭盆:“我明白了·”已然是到了绝望的深渊··只是却有人要将这美丽的女子从那绝望中拯救,温和贵公子变身成为最忠诚的最勇敢的侠士,从众多贺喜的人中飞身而起,身轻如燕,宛若惊鸿。
苍敔流转头,浅茶色的眸光看过去,其中起伏着些寒流冷光··正当他被那飞起的白衣男子吸引住视线,数十根飞箭乘着冷风尖鸣射来,霹雳无敌,快若闪电··苍敔流手中的红缎子一甩,动作凌厉却没有一丝戾气,将一身嫁衣的罗珊兰用柔力推出被攻击的范围。
她也并非不会武功,随着力道飞转起身,裙摆在空中宛如盛开的艳美花朵··苍敔流挥手,衣袂在尖冷的风中猎猎作响,错开两步便有近二十枚利箭钉在脚下,而他衣袖中也将袭来的箭卷了个干净。
“又来这一招·”苍敔流鄙夷而百无聊赖的笑,一甩阔袖,那被卷住的利器便原路飞回去,从暗角中掉出十多个尸体,脑门上都插着箭·他盛气凌人的环视四周原本还在贺喜的众人,“很好,当初在寒刀门的都来了。”
他笑,阴戾而狠鸷,甚至还有些兴致勃勃,“很好,真的很好·宫鹤殿的‘极乐’里又要填一批人进去了·”·伏在暗处的苏公玉的确兴奋得双眼发红身体发颤,连声音都有些紧:“我可就等着尊主你开口呢。”
他舔着嘴角,笑容兴奋··“苍敔流,你这等恶徒,老天让你活到今日算是厚爱,以你这等作为,明年的今天恐怕也不会有人为你烧纸钱·”卓悠复握着剑,向来温和的公子说出的话也有些尖锐。
罗珊兰猛然掀开红盖头,泪水还未干:“悠复……”眼中泪光愈发摇摇欲坠··苍敔流见到两人深情对望也没甚想法,他看着那些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的正派人士。
自己手中捏着他们的把柄,这群人索性就联合起来了,大家都对对方的那点子事心知肚明·即便是忌惮宫鹤殿,但是诸多派别联手,心中也有些把握··苍敔流直接做了个下命令的手势,神色冷酷阴鸷,猩红的唇笑容阴狠,姿容俊美,邪恶之极。
只听闻一连串轻微不可闻的机括声,只一瞬间便死了一片·场面立刻混乱起来,尤其是那些侥幸没有遭殃的弟子们,各门派领队的大弟子或是师叔辈分的人也同样脸色一白。
“哈哈哈,老子就说嘛,老子是天才”一声疯笑响起,原来是个蓬头垢面,满身铁味儿的汉子,“老子的暗器天下第一,谁还不服”·众人都不认识这个分外嚣张的人,但是却也有眼尖的:“公孙子”·“他娘的谁敢叫你爷爷我孙子老子干不死你”大骂起来,他最烦别人叫他本名了,“给我射死他们”·可是那些拿着机阔箱的却没有一个人动作,即便这是他打造的东西。
苍敔流轻飘飘的看了这公孙子一眼,这个大半辈子都在被人质疑的汉子立刻干咳两声,不情不愿又带着畏惧的退下了··他也的确太兴奋,毕竟他终于遇到了个识货的,他自己缩在小村子里受江湖人嘲笑,今日终于扬眉吐气,哪能不得意忘形·只是这一下,来的十成人便死了两成,不费宫鹤殿的一兵一卒,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你、你真丝卑鄙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一些死了兄弟姐妹的弟子红着眼说道··苍敔流看也不看这等小人物,只需这些个正派做下腌臜事情,然后联合起来乘着喜事光明正大的围攻宫鹤殿实在是笑话。
“既然诸位已经到齐了,那么便拔出利器·在本尊大喜日子上如此,看来你们也没有将宫鹤殿放在眼中,那本尊也不必给各位脸面了,连性命也一齐留下好了。”
他唇角噙着阴冷刺骨的笑意,眸光像是绞动着的刀,带着血腥,“宫鹤殿的好儿郎们听命——杀·”·立时下面便随着他的命令而变成一片罗刹地狱的血海尸山,宫鹤殿多亡命之徒,喜好战斗厮杀,即便是内部也常有决斗比拼,或是偷袭或是暗杀,入流的不入流的,手段层出不穷。
他们享受杀戮时的畅快和自由自在,浴血的兴奋让他们才能感受到或者的乐趣··元卿还是忍不住跑了出来,原本以为会看见那一男一女拜天地的场景,可是却见到了这等人间地狱。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证站在最高位置的红衣男子,那身衣裳如此耀眼夺目,他只是站在那儿,气势强大无匹,只是看一眼便让人觉出双眼刺痛的夺目·邪恶而自由,阴鸷且俊美,绛红双唇,似血长衣,居高临下的冷酷与残忍。
“过来·”苍敔流伸手示意愣在原地的元卿过来·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已经杀得难解难分的场面,明亮而活力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湮灭,麦色的肌肤柔韧光泽,五官分明而英挺和谐,并不是顶尖的样貌,却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
永不服输,活力且璀璨阳光,不论遭遇什么样的对待,那双眼睛从未有过一丝的阴霾··元卿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人生观向来积极乐观,他崇尚正义,并且不留余力的追逐。
这是他自从那次被逼着决定他人生死之后,再一次清醒的认识到苍敔流这个人的残忍··如此的血腥与残忍··这个认知的清晰让他不得不从自己的那些踌躇与躁动中面对这些问题。
明明还没有开始就要被迫放弃··他扬起脖颈,复杂的看了眼站在高处的苍敔流,猛然向满身血迹的卓悠复跑去,途中捡了一柄剑·三个战斗疯子,卓悠复完全应付不了,此时已经满身是血了,却依旧苦苦支撑,他牢牢地护着身后慌张的罗珊兰。
三人嬉笑着做出攻击身后女子的姿态,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白衣染血的男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刀剑·他们自然只是做出样子,毕竟这个女人可是尊主要迎娶的,即便还未过门,但也并不是他们可以动的人。
看见元卿想要过去的意思,苍敔流伸手隔空做出了摄取的姿势,那猴子便立刻被吸过去··“你”·“怎么想跑”苍敔流冰冷的指尖刮着他脖颈上的动脉,侧颈垂目,神色暧昧的流连在他身上,口中吐出丝丝冷气,“明明让你离开你却偏偏又回来了,那么承担你做出决定的一切。”
元卿被当众搂住腰,这位置又十分显眼·两人暧昧的动作立刻被众人收入眼中··“青志府的人”·“他是……”·“难不成青志府竟然……也是,罗珊兰也是青志府的人”·……·“你是故意的”元卿咬着牙脸色难看,眼中的光仿佛已经燃烧。
他的声音并不大,苍敔流忽而露出了个还算温和的笑容,俯身下去吻他:“既然回来,那么便只能在我身边,想必你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他首次没有自称本尊。
元卿失神··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萌萌哒地雷··但是求不投地雷哇_(:з」∠)_, (望天) 看到有地雷我总有种不日更就对不起你们的感觉(跪)··第85章 7.10: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10】··宫鹤殿的喜事还未过便又是尸横遍野,因有了公孙子那精通机阔暗器的鬼才,此次宫鹤殿并未有太大的损伤,倒是所有参与此时的门派遭受重创,狼狈逃走。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的人被困在了上面,关入极乐··如此大数量大范围的将江湖门派中主力扣留在宫鹤殿,江湖之上顿时躁动起来,流言四起,将宫鹤殿原本就威慑的名声传的更加恐怖起来,仿佛这宫鹤殿是人间地狱般,谁入谁死。
苍敔流左手轻扶在椅手,他看了眼送上来的东西·伏平谷前任谷主,权寒·这人果然忍不住在宫鹤殿最不得空的时候动作·倒不是什么大事,这人追逐金钱与权力,手段高超,笼络人心。
倘若不是最近两个月整个宫鹤殿见到了他的翻云覆雨轻而易举,说不准还真会有人背叛·只是他来了,不会给这个机会··当初处理伏平谷的白艳丹一身飒爽男装,额间用银丝勒了珍珠,眉目中带着江湖女子的不拘小节。
但是这个女子此时却紧张得绷直身体··他冷白色的指尖抚了抚鬓角,动作缓慢却带着阴戾:“只是这点时间便将眼线渗透进了天岛,也不枉费我命苏唐泽放出消息。”
他淡淡的看向推开门一脸铁青走进来的元卿,命令说,“将计就计,吞下青志府·”眼中睥睨冷厉··“是”白艳丹见那个双眼明亮而活力的人进来,心中松了口气,立刻退下。
元卿被白玉缠着,那冰冷滑腻的身体让他全身鸡皮疙瘩,没有一处能顺利的指挥自己的身体,他动作十分不协调的走进来,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强撑着要想苍敔流问出一个答案。
“你将所有人都送到那鬼地方去了”他瞪大眼,问着被扣留在宫鹤殿的那些名门正派的下落,极力想要无视白玉向他脖子上爬的动作。
“怎么·”他修长矫健的身体靠坐着,苍白的人浸在浓黑的长衣中,眉眼带着些寒窗冷厉的兴致,支着额角,另一手微微从身侧伸出冷白的指尖,“你想说什么。”
白玉立刻从元卿身上滑下来,顺着那只骨型完美的手攀到腿上··“你难道想与整个武林为敌”惊呼一声,他有些受不了的大口吸气。
苍敔流自然不可能真的去杀了所有人,对于取这些人的命,还不如用他们换些有用的东西,况且他的目的可不是整个武林,他要的是天岛,只不过天岛一直与世隔绝,听闻天岛人可以一人抵挡一个国,他很是感兴趣。
“我自然不会蠢到如此地步·”他笑起来,姿态冷厉睥睨,声音宛如涌动的潮汐,似笑非笑,“你不仅仅是来关系这个的吧·”·元卿抿着嘴有些迟疑,漆黑的头发下是麦色的英挺面孔,那双眼像是冬日夜空中最明亮的火焰:“卓大哥与珊兰姐……你准备怎么做。”
你应当不会真的杀了他们吧·他担心着两人,不可否认,在这两个月里他内心的翻覆比过去在江湖中打滚的三年还要多··苍敔流看着他,这个青年在逐渐的成长,变得更加稳重,却不改最初的善良。
不论他的外表多么的跳脱,这个灵魂却是坚定的·恰好是这种坚定才让苍敔流回顾··“你想要救她们·”他说,用属于他的平缓温和,甚至露出雅致俊美的笑意,只不过这笑一闪而过,“那么便用东西来换吧。”
·他打量着元卿,审视的目光穿透力十足,等元卿露出些忐忑的时候才说:“便用你的身世来换好了·”·元卿一愣:“我的身世可是我……我是孤儿啊。”
“不巧得很,我却是知道·”他支着下巴,猩红的唇若无其事的吐出惊雷,“这下怎么办”·元卿激动得心在看到那种眼神的时候瞬间冷静,他心中抓心挠肺的想要冲过去从这魔头嘴里把想知道的都掏出来,但是他忍住了。
快穿异能·“尊主大人渴不渴我给您倒茶·”他眼睛笑得快眯成一条线,在这宫鹤殿别的没学到,这变脸讨好人的本事却十分的得心应手起来。
动作麻利的端茶递水,笑容很是好看··看够了笑话,苍敔流喝着茶水,浅茶色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衣襟领口看,那眼神直令元卿脖子都麻了··“卓悠复与罗珊兰两人昨日便已经被送出了宫鹤殿。”
他闭口不提知道元卿身世的事情,“你也别想着救被关在极乐的人,自身都难保还想着救别个·”他哼笑了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终于安心了,但是自己身世是怎么回事却还不知道。
他抓了抓耳朵,有些急了:“你怎么才肯告诉我,我的身世究竟是什么啊”狠狠的抓了一把头发,火都烧到了脸上··可是苍敔流却一直不说话,悠哉的闭眼靠在那儿,光线柔和,令他整个人也仿佛染上了温柔。
元卿看着他的脸有些失神,那种躁动感又起来了,不安的想要做点什么·他看着那张俊美到具有攻击性的脸,即便苍白,但是却让人移不开眼··一睁眼便看到元卿那张呆愣愣的脸,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
苍敔流眸中带着笑,伸手将人搂住腰,在他精瘦的腰上捏了一把:“既然你用美色来诱惑,我又如何能不接受·”这句话在两人唇舌间吞吐··直接将猛然清醒过来的人压倒,利索的将人扒光,没有从前的粗暴折磨,他温柔得令元卿都有些不适应,直到软下身子释放他都还有些回不过神。
“你的父母是天岛岛主人,十八年前正是天岛最动荡的时候·”从背后将人环住,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苍敔流不紧不慢的揉捏他胸前的颗粒,“十五方长老便有十人背叛,而你却被送出了天岛。”
“他们……”元卿被弄得喘气,但是却依旧执着想要直到父母亲是否还活着··“死了·”苍敔流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从他身后将腿掰开,狠狠挺进去。
没有几下,那个精瘦的满是迷茫悲伤的青年立刻沉入火热与焦躁不满中·他眼角带着些泪,肆无忌惮的起伏,呻.吟·放开所有,紧紧地抱着俊美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你要去天岛”元卿呆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他想要远离那个他出生却也是双亲亡逝的地方。
即便只是昨天的渺渺数语,元卿却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个叫做天岛的地方有多么复杂··“不仅仅是我,还有你·”苍敔流吩咐袭明留下,宫鹤殿下的极乐里可是还关着各大门派的人,倘若不利用这些人来将那些门派咬下一块肉来,岂不是浪费资源·直到坐在马车上已经走了大半天的路后元卿才惊吓着要跳马车。
“怕什么·”伸手将人拽回来,顺毛摸了两把,“你就不好奇·听闻天岛的人都能以一敌百,怎么就你这么弱·”·元卿停止挣扎,不仅因为听到这句话,更因为他屁股底下戳着他的东西又硬又烫:“你、禽兽”他脸色一红然后又一青,这张脸变换起来格外好看。
苍敔流伸手捏了捏他软软的耳垂,将他按在自己腿上却也没做什么,只说到:“不想回去取得你的东西”·元卿握紧拳头神色复杂,他听着马蹄与马车前行的声音,心口仿佛不能呼吸。
天岛在海的中央,这海水不能令任何东西浮起来,船只完全不能通行,这一片地方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苍敔流早已经调查过了,天岛就仿佛是这个世界另一个空间。
倘若不是觉得这个地方有问题,苍敔流也不会过来·天岛里的人十分奇怪,有一些超脱凡人的能力,可偏偏元卿却没有·这便让人深思起来··他将元卿抱起来,沉重的衣摆垂坠。
他全然不理会元卿的挣扎,只缓缓道:“倘若不怕摔下去,你便尽全力挣扎好了·”说着便踩在海水上,空间的撕裂直接让他穿过海域,降落在了那个悬浮在海中央上方的城市。
苍敔流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从海水里的最深处传来··就是这个东西·他心中一动,压下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即便他的身体急促的想要得到,那渴望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干涸成了龟裂的大地。
平静淡然的将用新奇目光看着自己的元卿放下,在他们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天岛里的人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立刻有人戒备的过来了··是个穿着紧身衣的短发男人,苍敔流看着那现代化气息的打扮,眉头微蹙。
“你们是怎么上来的”那男人掏出一个精巧的手.枪指着两人,当他的视线落在元卿的脸上的时候一愣,“王”他立刻清醒,态度微妙起来,“你是谁。”
两人被那男人拿着枪威胁着带到了城中心十五方长老室·一路上的现代科技显然已经超越苍敔流所在的原本的时空·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超前科技的地方竟然是在这样一个低端世界里存在。
苍敔流一言不发的任由自己的脑袋被人用枪指着,他的手在元卿身侧划过,一个人眼不能见的空间层将元卿单独裹住··元卿眼中闪过不安,他无声的询问苍敔流。
他垂目笑了:害怕吗··元卿撇嘴,龇开一嘴大白牙:怕个鬼·苍敔流挑眉:很好··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元卿甚至连脸上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收。
“他去哪儿了怎么消失了”短发紧身衣的男人立刻将枪管抵在元卿的太阳穴,似乎生怕连眼前的这个也跑掉,一个手劈将人打晕。
你这个魔头,果然害人不浅……·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我这东西都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随便的很,现在也没有存稿,要是有人觉着接受不了也可以啦。
而且最近因为也是事情多麻烦得很,估计这一本写不完了,我也考虑过直接完结好了~毕竟这本小说一直写得很随意┐(─__─)┌,·我也写不下去了,这本负面能量太多,我有点扛不住了。
还有好好十几个故事没写,这么多负面能量大家看的估计也憋屈··反正很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啦~刚好这个世界写完了就直接会完结··这本书虽然渣了,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很有感触的。
大家不喜欢主角的原因其实我也一样··从始至终主角攻也曾经对人投入感情,只是他生命太长久又不愿意受到伤害,虽然只是在前面一两个世界的一点点感情,但是是真的投入过,一闪而逝的感情。
在受到伤害后他再也没有真心对待过别人,每个世界和别人滚床单也好,收集能量也好,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真的开心过·没有目的的生活,希望找到什么却也总是独自一人。
这个故事如果说谁最惨估计也是他了,不舍得将感情交给别人的人总是最寂寞··但是他却不承认自己的寂寞,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寂寞··明明和大家说好是HE,最后却写成这样,我也算是个悲剧。
可以说是烂尾吧,之后会直接写《给主上呈上来》,对,就是那本新开的,我看到好几个小魔头过去了~新的主角范浩然是个更自由且极度自我的人,自己怎么高兴怎么来的那种,但是他三观更正一点,当然也没有多正啦~只能说大家结局会更美好。
而这一本当初写的时候就已经是很随便了,·估计为了我其他的配对我应该还会另开一本来接着写,不过那应该是毫不相关的故事··名字已经定下了《黄泉客栈》,相对于这一本应该更值得看吧,人物性格也重情重义一点,最起码三观很正~~好吧,我也知道这一本的主角三观超级歪~_(:з」∠)_,难为你们看到现在,说明对我真的是真爱啊~·宣传一下下一本小说。
《综,给主上呈上来》·主角攻·主角攻·主角攻·综漫,综电视剧,综电影,穿越所有能穿越的东西,·前三个世界以系统任务走剧情。
后面的就看大家喜欢什么提前说,留言我去看,然后开写··咳咳,我要正面能量我要积极的面对生活·从今天开始存《黄泉客栈》的存稿,其他配对没写完不甘心存稿有十万的时候我就开坑~~到时候会直接在《给主上呈上来》里面说。
好了(●°u°●)??」,大家~我们这个故事结局了就下本书里见··在这里要谢谢那些给我留言的小魔王们,特别是那些经常来的,我都很眼熟啦,不一一点名谢谢了哟~还有给我投过地雷的·阿呆·萌萌哒·还有所有收藏了本书的小魔头们~~··第86章  7.11:抖S魔教教主攻×正义小能手受【完】··现代化的高科技城市悬浮在一片黑色的海域上空,海风在这里交汇回旋。
元卿看着那颗落在自己脚下的子弹皱眉:什么怪东西·举着枪的男人见他毫发无伤立刻脸色大变,又连着数枪朝他打过去·只是奇怪得很,明明似乎是击中了,但是子弹却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
他咬牙收了枪,身后是十五方长老派来的议队人马,众人都看到了这场景,立刻心中警惕·这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竟然连子弹都伤不了·他们却哪里知道,只是苍敔流在元卿身上设下了空间层,所有的攻击都将无效,没有差别的被空间层过滤。
而此时的苍敔流却正在往城市下方的深海潜入,黑色的长发与沉重的衣摆在海水中仿佛失重般漂浮,这里的海水也是一片漆黑,只有他肤色突兀的冷白··他双眼紧盯着下方,即便不能看到底,但是他依旧隐隐知道,他要的东西就在下面。
他一直往下沉坠,方向从未改变·海水随着他的逐渐接近深处而更加压抑粘稠,冰冷的水挤压着他每一寸皮肤,甚至连他这个已经坚硬到不属于人类的身体都能感受到那轻微的挤压。
挤压的力道愈来愈迫切,他知道,快要到了··直到他的脚落在了实处,这里依旧一片漆黑,就连他也不能看到丝毫光亮,他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依旧没有丝毫视线感。
也并不在意,他随着自己内心那股迫切,伸出了手,手掌立刻触摸到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触手光滑,甚至有些温暖·但是他却只觉得有一阵刺痛和彻骨的冰冷一瞬间便让他僵硬。
他闭着眼却能感受到这个东西散发的黑色光芒,这光芒将整个透蓝色的海域染成了黑色·而此刻,这光芒却从他的手掌开始往他的手臂进入身体··那种像是要将他碾碎的痛感中却是带着一种融合的微妙,灵魂中能感觉到那是他缺失的东西,而此时这个东西却在与他合二为一,让他变得完整。
而这个完整的过程随之而来的却是汹涌的复杂的东西冲击他的大脑,让他眼前一片白光,连反抗与拒绝的权利也没有的同时他只觉得自己眉骨上有东西要钻出来,那感觉尖锐得难以忍受。
他忍不住用手往自己眉骨上触摸,坚硬的形状纠结的角缓慢的生长着,随着那缓慢的动作仿佛是有脑髓被抽出来似的·他自诩自己忍耐无人可比,可是此刻却像是寻常人一样痛得双眼突出,浅茶色的瞳孔狰狞得发红。
最终是在难以忍受而倒在了这海中的深渊··而此时融入的过程终于结束,那被黑色光芒而笼罩的海水也褪去了压抑的黑,变得剔透而蔚蓝··海底的空间扭曲了一下,一个冷酷英俊的白发男人倏然出现。
他的双眼沉寂而疲惫,穿着的白色锦衣上是金色的华贵花纹·这个男人一出现,他的身后也随之出现了另一个人··“这小子闹腾成这样,若不是找到了这东西,恐怕不好收拾。”
这是个带着狡黠笑意的青年,面容精美,带着东方少年的秀气·可是他说出的话却老气横秋·他眨着眼用肩膀撞了一下身边冷酷的俊男,“喂,你们苍家人怎么都这副鬼样子啊。”
那模样冷酷的男人一挥手便将苍敔流收入了次空间里,面色不显,但是对这人说话却温和:“他还未找到自己的刀鞘罢了·他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快穿异能·“那你要把他送到哪里”转着眼睛狡黠的笑,“要不交给我吧,我们那边快要忙死了,通过测试的人好几万年都没有一个了。
把你后代交给我,我一定好好对他”·“他现在虽然融合但是还很不稳定,我准备将他安置在地狱,他属性暗,在你们那边不合适·”冷酷的男人看着他失望的脸眼中露出笑意,只得安慰道,“苍家还有个分家的女儿也在这个世界,那女孩到是还不错。”
·“真的啊”他高兴的扑倒男人怀里,脸上笑容灿烂非常,又仰头亲了自家爱人一口,砸吧着嘴,“那说好了,那女孩儿我就要了啊~”·说着两人消失在原地。
而没有了能量的支撑,海上的城市忽然往下坠落,城中的人发现这种现象都惊恐起来,尖叫声四起··元卿也慌张起来,他趁乱从那个看上去怪模怪样的屋子里跑了出来,大地忽然剧烈的一震,巨大的水花溅起,海水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凶猛的涌过来。
元卿吓的脸都白了,他看着无数的人在尖叫中被海水淹没,水生拍打在楼宇上发出碰撞声卷起无数的水花,然后又继续淹没过来··他也绝望了,心中唯一想的却是:苍敔流呢·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能闭着眼任由海水将自己淹没,但是许久过去了,当尖叫声变成了寂静,当海水冲击的声音也逐渐散去。
他这才睁开眼··他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他站在海水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没有随着城市一起沉下去为什么他会站在海面上为什么他连一片衣袖都没有湿·他有太多的问题,最后却化成了一句。
“苍敔流,你这个混蛋……”·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完结~~~·谢谢所有看到结局并且一直支持阿鳞的各位小魔头(鞠躬)·应该不算是烂尾吧我个人觉得,反正我还要写《黄泉客栈》来改造一下主角,话说《黄泉客栈》的主角攻还是苍敔流,我一定会给他个真心相爱的小受的,这次真的是1VS1这次是正牌受·大家以后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反正我是要写啦~·好了,这本完结了,再次鞠躬感谢各位厚爱一直不嫌弃我么么·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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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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