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度为皇 by 谜虞(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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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度为皇 by 谜虞(上)(4)
·    我没理会他们的吵吵闹闹,而是看着怀里的何文柳怕他出什么事,这哪有身怀六甲却还被罚跪祠堂的这明显就是不想让他把孩子生下来,母后这也太毒了。
等着何文柳腿不麻了,我让他站好,扶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问道:“文妃,你没事吧,身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何文柳倒觉得我有些小题大做了,“微臣没事,皇上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怎么可能我动作温柔但嘴上却很严厉道:“朕不是说了吗,让你别太软弱让人欺负了去,现在就区区几个司政房的内监就让你妥协了”·    何文柳知道我不高兴,赶紧向我赔罪,“对不起,您别生气好不好,这是母后的懿旨,微臣不能不从,而且微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新月他们被人打。”
懿旨算什么只要何文柳不愿意硬是呆在青鸾殿,那些贱婢们还会动手不成·    现在看着他没什么大碍,我也就不纠结他的事了,对着扶着何文柳另一边的新月道:“你先送文妃回青鸾殿,再叫御医来看看。”
    “奴婢遵旨·”新月向我行了礼后,扶着何文柳缓缓离开··    何文柳被新月扶着走出祠堂,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辇车,青鸾殿的内监们都跟在辇车后面,缓缓离开。
    我看着他们走远后,对着万福道:“传朕旨意,把今日到青鸾殿请文妃去祠堂的内监们全部乱棍打死,一个不留·”这种处罚的事情,我不想让何文柳知道,他的心太软了。
    “皇上”不管是祠堂里的元庆,还是祠堂外的其他司政房的内监们一听到我这旨意,立刻求饶道:“皇上饶命啊,奴才们……奴才们都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才这么做的,您看在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的面子上,饶了奴才们吧。”
    我没再说话,一切都交给万福去办,我必须要帮何文柳立个威望,免得再被人欺负了去·昨天我跟母后因为何文柳吵了一架,今天他们就敢拿着母后的懿旨找何文柳麻烦,看着母后在背后撑腰,胆子这么大,连到底谁才是后宫的主人都忘了,这些司政房的内监们绝不能留·    我接着离开祠堂,接下来就该去慈宁宫找母后算账了,我还没打算与她撕破脸皮,她就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不禁怀疑皇兄死前没有留下子嗣,会不会也是母后在背后搞得小动作。
    当我踏入慈宁宫主殿的时候,真的是发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母后坐在主座上悠闲的喝着茶,那夏知素就坐在母后身边吃着点心好像在看一场好戏,因为在堂下地毯中央,贾婉茹就跪在那里。
    我走到贾婉茹的身边,没理会母后,接着就将贾婉茹一把拉起,贾婉茹吓了一跳,不知道是我来了,她站起来后看见是我,一下子委屈的哭出声来··    母后这真的是想要跟我对着干啊,昨天找何文柳的麻烦,今天又在这里刁难贾婉茹,怎么以前母后从来不过问我后宫宠妃之事,打从那个夏知素来了之后,一个一个的事都来了。
    我把贾婉茹搂进我的胸膛柔声说道:“婉妃,别哭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母后冷笑一声道:“怎么看着心疼了哀家这是帮你整顿后宫”接着母后数落我道:“你看看你都宠了哪些人,一个文妃不好好呆在他的青鸾殿,就敢自由出入御书房还有婉妃,她区区一个妃子,就打着皇后的排场在后宫里行走好大的胆子”我打从去年年初开始就给贾婉茹一切皇后待遇,母后现在才找贾婉茹的茬也太晚了吧,看来已经积怨很久,现在觉得心腹入宫可以爆发了吗·    “母后也说了,朕宠着他们呢,当然要给点特权了。”
我不冷不热的说着,看着母后身边脸色有些难看的夏知素道:“打从某些人入宫之后,就这么入不得您的眼了”·    母后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其实今天贾婉茹只不过来给她请安,那夏知素看着贾婉茹身穿有凤凰刺绣的裙裳,就跟母后说了几句,母后正因为昨天的事情无处发泄,又看着贾婉茹正获圣宠,就朝她发难起来,贾婉茹也不知道哪里惹着母后,只能跪在地上,听她责骂,越骂越难听,还有夏知素在一旁帮腔,贾婉茹心里能好过吗。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我拍拍贾婉茹的手道:“婉妃放心,有朕护着你,朕绝对不会让你像文妃那样被人欺负的·”·    母后听我这指桑骂槐的,心里憋屈得很,她道:“哀家怎么欺负你的文妃了就找几个人给他个口头警告,就让皇儿如此心疼”·    口头警告母后的口头警告就是跪祠堂我冷笑道:“您还真敢说,今天早上我前脚离开青鸾殿,母后后脚就派人去罚文妃跪祠堂。
文妃再怎么说都怀着您的孙子呢,也亏得朕赶去得及时,要是文妃真的跪在祠堂里三个时辰,朕的皇子估计早就没了·”·    “皇儿你胡说什么”母后听我这么一说,脸色立变,不可置信的样子道:“哀家什么时候让文妃跪祠堂了你把话给哀家说清楚,哀家没这么做过”·    母后居然不承认我把母后拟下的懿旨一把扔在地上,道:“这可是您亲自下的懿旨传达给了司政房,您可别说您不知道,上面还有您的印章呢”·    “不可能哀家绝对没有这么做过。”
母后仍然不肯承认,蓝梅赶紧走下堂去,把地上的卷轴捡起来,又走回母后的身边,将它递到母后的手里,母后双手拿着懿旨直发抖,看完上面的内容连忙跟我解释道:“这个懿旨不是哀家下的,哀家没有这么做过,皇儿,你一定要相信哀家那是哀家的孙子呀,哀家再怎么处罚文妃,也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孙子的”·    我冷哼一声,缓缓道:“之前柔昭仪陷害文妃,母后不也跟儿臣说您是冤枉的,不知情,儿臣相信你一次就算了,怎么可能和会再相信你第二次”·    母后是了解我的,知道我认准的事情她多说无益,也不再辩解什么,只是说道:“皇儿,如果是哀家做的,哀家一定会认,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我身为太后这么处罚一个怀有身孕的妃子,难道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母后接着吩咐蓝梅道:“把那个帮哀家草拟懿旨的翰林院官员找来。”
    蓝梅领命而去,她路过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朝我轻微的摇头,好像是在说这一切与母后无关··    过了一会,蓝梅回来复命,说那个帮母后草拟懿旨的翰林官员上吊自尽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看了夏知素一眼,她的嘴角有个轻微的弧度··    蓝梅将她从翰林院打听来的消息一一道来,之前专门为母后草拟懿旨的翰林官员告老还乡,就由一个王姓的人代替,那位王大人才上任不到半个月,昨日第一次为母后草拟懿旨,而且一次性就草拟了两份,一份是大意是让几个宫里的老嬷嬷去给何文柳讲解宫规,以示警告。
另一份是宫里的一位温美人逼死了自己的侍婢,所以就罚那温美人去祠堂罚跪三个时辰,以儆效尤·可那个王大人不知怎么的,竟然把这两份懿旨拟错了对象,让何文柳去祠堂罚跪,他后来知道我在祠堂将那些让何文柳受罚的宫人们全部乱杖打死,他也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一死,于是干脆自尽。
    能进翰林院的官员都是科举考试的前五名,居然会把懿旨写错这种事情告诉三岁小孩他们也不会相信,现在居然拿这种借口来搪塞我我看着母后的脸,她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听完蓝梅的叙述后,她连忙说道:“皇儿,可能…可能就是这样,那王大人把懿旨写错了,你一定要相信母后,母后没有想害死孙儿的意思。”
·    现在的母后已经让我心灰意冷了,我道:“就算是王大人把懿旨写错了,母后难道没有将那懿旨过目就盖了印章”·    “我…”母后被我这么一问,立刻心虚了,她看了一眼夏知素,不再吱声,我继续说道:“或者是说母后压根就没有看懿旨,直接让皇嫂帮你把章盖了”·    夏知素一听,就知道我现在把苗头指向她了,她立刻跪下来解释道:“皇上,我承认,我看着姑妈今天早上头疼,是我帮助姑妈盖章的,可我也就是盖个章,没做些什么,请皇上明察。”
    母后现在还护着夏知素道:“皇儿,素儿也才刚进宫,她谁都不认识,哪里会知道文妃身怀六甲,不知者不罪,你别太为难她·”夏知素谁也不认识鬼信啊她要是谁也不认识,母后昨天会带人冲进御书房抓现行吗今天贾婉茹怎么会眼泪婆娑的跪在慈宁宫·    ·    第44章 调查·    ·    母后在慈宁宫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根本不知道懿旨上的内容,她一直强调这一切只不过是个误会,我想找人办了夏知素,最起码也得把她赶出皇宫,母后说什么都不愿意,还以死相逼。
最后还是贾婉茹拉住我,小声跟我说没有证据,最好别跟母后翻脸·最后我懒得跟母后争论,难道我还把我的亲生母亲也乱杖打死不成我只告诉她,以后我不会再来慈宁宫跟她请安了,接着我就甩袖拉着贾婉茹离开慈宁宫。
    在皇辇上,贾婉茹还是在不停的抹眼泪,看来她在慈宁宫受得委屈还挺大的,我将她搂入怀里,柔声说道:“好啦,别哭了,朕不是都救你脱离苦海了。”
    贾婉茹挣脱出来,看着我认真的说道:“皇上,今天有些话臣妾不得不说了,哪怕让您生气以后不理臣妾·”接着贾婉茹擦了擦眼泪道:“臣妾打从进宫开始,虽然跟您闹些小脾气,但也没真让您为难,母后今儿个是在太过分了,简直把臣妾说得跟妖妃妲己一样。
还有您那个皇嫂,她不在青莲寺里好好呆着,怎么就进宫了就算她进宫是为了陪母后那也该安分守己才是,刚才您还没来的时候,她一直在母后面前说我的过错,她才进宫一个月,怎么就会了解得这么清楚皇上,您那皇嫂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贾婉茹有什么本事我还不清楚吗,她在后宫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对着我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可现在一肚子的苦水全向我喷出,她现在也是受了委屈无处发泄了吧。
    我考虑片刻,打算把之前太庙发生的事情告诉她,虽然她是我的仇人,但现在我们算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而且贾婉茹与何文柳不同,她一定会为了她在后宫的地位,为了他们贾家将夏知素赶出皇宫的。
    于是我就将太庙之事跟她一一道来,贾婉茹听着听着脸色就变得僵硬起来,当我叙述完毕后,贾婉茹不可置信的拉着我的手问:“那您就让皇嫂这么进宫了”·    我点点头,当时一切都太突然,我也没想出个什么理由来说服母后,后来我又把所有的事情捋了一遍,才发现母后根本就是和那个夏知素是一伙的,可那时夏知素已经进宫,她天天呆在慈宁宫,我根本动不了她。
    贾婉茹叹了口气道:“那皇上,您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再过不久母后会逼你封皇嫂为妃·”·    我觉得贾婉茹有些太过忧虑道:“怎么可能,只要朕不承认,他们还能怎么样”·    贾婉茹摇了摇头,靠在我的身上缓缓说道:“皇上,您太不了解后宫女人们的心思了,您有没有想过,如果皇嫂怀孕了呢”·    这个情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立刻否认道:“这怎么可能就那一晚”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有孩子的话,我当初干嘛天天抱着何文柳化身一夜七次郎啊·    贾婉茹就知道我不信,她解释道:“的确,也许那个孩子不是您的,但是她是您的皇嫂,身份尴尬,与您发生过关系,只要她说孩子是您的,您根本说不清。
再加上之前您的祖父不是也娶了自己的嫂子为妃,这都是有先例的啊,到时候朝上大臣再给您压力,就算是为了皇室,您也不得不得封皇嫂为妃了·”·    听得贾婉茹分析的头头是道,我心里越来越慌张,没先到夏知素的心机居然如此之深,果然与她那个没脑子的妹妹不同啊,我喃喃自语道:“得马上除掉那个夏知素。”
    “除掉您现在根本除不掉·”贾婉茹否定了我的想法,“您明着来,皇嫂她什么错都没犯,您也不能自个儿戳破和她的关系,暗着来,您看看皇嫂打从进宫以来根本没出过慈宁宫,明显就由母后保护着,您无论是下毒还是派刺客,母后肯定防着呢,而且还会打草惊蛇的。”
    我听贾婉茹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于是问道:“那朕应该怎么做”·    贾婉茹看了我一眼,“等。”
    “不可能”我压根就不可能会等,等夏知素的肚子大了等我把她封妃皇兄一定会气得从皇陵里爬出来的。
    “您必须等·”贾婉茹将手放在我的胸膛,安抚我道:“只要她的肚子大了,母后就会逼您册封,无论您册封她什么,她都得搬出慈宁宫,她一离开慈宁宫,无论母后再怎么护着她,也总有护不到的地方,您说是不是”·    果然还是女人了解后宫的纷争,要不是贾婉茹心里惦念着那个瑞王,我一定会封她为后,她真的是我在后宫的好帮手啊。
    我笑着搂起贾婉茹的肩膀,满嘴的爱意,“真不愧是朕的婉妃,把事情看得透彻万分,也能给朕出出主意,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都给你·”·    贾婉茹看我这么重视她,自然高兴笑道:“臣妾哪还需要什么赏赐呀,臣妾只希望能替皇上分忧。”
    下午我在御书房收到两个消息,第一个消息来自万福,他把翰林官员王大人从头到尾调查彻底了,他告诉我,那王大人在四年前进京参加科举考试,寄住在太庙半个月,可能就是在那时候与夏知素结识,并且为她卖命。
第二个消息是蓝梅给我的,她告诉我当初母后下懿旨只是找人来警告何文柳,并没有让他跪祠堂,懿旨母后也确实没看就直接交到夏知素的手里盖章了··    晚上我留宿自己的乾龙宫,召另一位懿旨的主角温美人侍寝。
    那位温美人的父亲只是个六品官员,家里没什么靠山,就看着自己家二儿子长得不错,就当做公子送进宫·何文柳怀着身孕,不让我碰,我无意间发现了有温美人这号人物。
他与何文柳有些相似,凡事不喜与人争,总是静静的呆在角落里,是个单纯老实的人,所以我就开始找他侍寝,而且次数也算频繁··    温美人一进到乾龙宫看到我后,立刻跪在地上,也不敢说些什么。
因为他知道何文柳就是因为和他的懿旨弄错了,才害得何文柳去祠堂跪着·白天欺负何文柳的内监们全部死了,所以温美人也觉得自己逃不了,现在只能跪着认命,看我怎么处死他。
    我看着温美人担惊受怕的样子有些好笑,“温美人,你先站起来,朕有话问你·”·    温美人赶紧站起,害怕速度不够快,战战兢兢问道:“皇上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
    我道:“你真的逼死了你的侍婢吗”·    温美人愣了愣,才开口说道:“微臣……微臣没有逼死她。”
温美人将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了出来,“那侍婢的名字叫薇儿,她之前把皇上送我的一个玉如意磕了一下,上面裂了条缝,薇儿自己也跟我承认了,可这毕竟是皇上您赐给微臣的东西,微臣不能不罚她,于是就罚了她两个月的俸禄,让她这一个月里每天早起半个时辰清扫院子,微臣不觉得罚得过重,薇儿后来还感谢微臣来着,可没过几天就在井里捞出了薇儿的尸体,接着就有人说是微臣逼着薇儿自杀的。
皇上,微臣真的没有这么做·”·    事情居然这么巧我当然相信温美人没有逼死他的侍婢,因为温美人的性格我很了解,他对每个人都很友好,哪怕后来得宠了,也从不恃宠生娇,让他逼死一个人好像不太可能。
    看着今天在慈宁宫夏知素的反应,还有贾婉茹的分析,不管母后有没有参与,但肯定与夏知素有关系,有莫大的关系··    夏知素早晚都会怀有身孕成为后宫妃嫔,当然要先把几个宠妃除掉了,而何文柳是最好对付的了,现在他怀有龙种,身体也不好,如果计划成功,何文柳很有可能会一尸两命的。
而且她知道我最近找温美人比较频繁,于是干脆大胆的将处罚两人的懿旨弄错,如果何文柳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一定会要了温美人的命·夏知素这么做算是一石二鸟。
可惜夏知素算错一点,那就是何文柳在我心里并不仅仅只是宠妃,所以何文柳在祠堂跪了才半个时辰就被我送回青鸾殿··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夏知素这个人手段多,心肠狠,长得再美又有何用一点都不会讨男子的欢心,哪怕像贾婉茹那样做足表面功夫都不行。
别说皇兄不喜欢他,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喜欢自己的枕边人是个如此心如蛇蝎的妇人吧··    温美人站在我的对面,胆怯得低着头,不敢再多言了,我道:“朕相信你,回头朕册封你为温婕妤,再给你些赏赐,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夏知素应该是希望我赐死温美人的吧,我就偏偏不让她如愿,我非但不会赐死温美人,还会升他的品级,让夏知素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内··    那温美人先是一愣,但赶紧谢安,我的脾气向来让人捉摸不定,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    第45章 龙凤胎·    ·    何文柳从祠堂被送回青鸾殿后,御医也看过,并无大碍,还问何文柳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何文柳当时觉得没事,可没想到晚上肚子就有些痛了,但他也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孩子在踢他,可是到了后半夜,他痛得惊醒,实在难以忍受,叫了新月过来,新月点好灯,一看床褥上都是血,吓得立刻叫了御医。
    我是清晨才知道这消息的,万福不敢再半夜里叫我,只好等我起床后,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知,我吓了一跳,连早朝也不去了,直接赶往青鸾殿··    到了青鸾殿后,几个御医在寝室门口候着,他们一见到我就立刻向我问安。
    我着急问道:“文妃他怎么样了”·    “王御医在里面诊治,两个稳婆也在·”那个曾经帮何文柳保胎的御医阮涛回答道:“文妃娘娘恐怕是难产,他已经从昨天晚上后半夜疼到现在了。”
    “怎么会”我道:“你们昨天白日不是诊断过说文妃没事的吗”·    阮涛看了我一眼,口带责罚的解释道:“文妃娘娘怀有八个月的身孕,昨日在祠堂跪了半个时辰,一开始文妃娘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时间长了他就会腹痛,这是胎位不正所致。
而胎位不正这种事,只有在分娩的时候才能知道·”·    此时,母后带着一行人闻言赶到青鸾殿,她一见到我,也顾不得之前与我的隔阂,连忙询问道“文妃怎么样了”·    我那会给母后好脸色看啊,都是因为她下的懿旨,“疼了半个晚上,现在孩子都生不下来,这不正是母后想要的吗”·    母后的脸变得惨白,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寝室内何文柳的惨叫声,我心里一颤,后悔极了,我干嘛非得让何文柳怀孕生子,就算他闷闷不乐的也比受这种罪要好得多吧。
我想进入寝室看看何文柳的情况·却被门口的两个老嬷嬷挡了下来,她们道:“皇上,孕妇分娩会见血的,您这样进去会煞到龙气,实为不吉利啊”我就这么硬生生的挡在门外,听着何文柳的叫声。
    过了一会,王青走了出来,看见我后,一下子就跪在我的面前·看他这架势我心就慌了,该不会是何文柳出了什么意外我道:“怎么了这是你不进去救人,跪在这里做什么”·    王青先给我磕了个响头,声音有些颤抖道:“皇上……,文妃娘娘这是难产,微臣也无能为力了,微臣现在就问您一个问题。”
    “说·”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王青缓缓的问道:“如果文妃娘娘跟皇子只能保一个,皇上您是保谁”·    母后听王青这么一说,也知道情况不妙,她厉声说道:“这种问题还用得着问皇上吗当然是保住龙子了”王青没有理会母后,仍然抬着头看着我,听我的回答,我想也不想直接说道“保文妃,别管什么皇子了,朕要你保住文妃。
要是文妃有什么意外,我让你们太医院所有御医全部陪葬”·    “皇儿”母后不可置信,区区妃子怎么可能比皇室血脉重要·    王青得到我的答复后,起身再度进入寝室。
    没过多久,从寝室里传来何文柳的声音“皇上”何文柳在叫我我猛地一惊,就想进入寝室,也不管门口的两个嬷嬷,直接把她们推到一边,冲了进去。
    当我走进寝室就看见新月等一批宫女端着一盆盆血水从屏风内退出,接着又端着热水进入··    “皇上”何文柳再度叫我。
    我慌忙走入屏风,看见何文柳穿着一身单衣躺在床上,他看见我后,朝我伸出手,想抓住我·我握住他那苍白的小手,走到他面前柔声说:“文妃,朕在这里,你会没事的。”
    何文柳看着我,双眼里满是恳求,他的嗓子都有些哑了,“我要……我要保孩子”·    “不可能”我直接拒绝他,何文柳叫我就是想跟我说这句我安抚说道:“文妃,你还年轻,这次孩子没了,咱们下次再要好不好”·    “不行,不可以这样。”
何文柳轻微摇头,他抓着我的手更用了些力气,我看见何文柳的眼角涌满了泪水,他哀求道:“求求您了,我不能再让我的孩子死了,我不能让他跟丹儿一样。”
    何文柳的语气充满了悲伤,他真的很想守护自己的孩子,可我扯开何文柳抓着我的手,站起身,一脸冷漠,朝着一旁打算为何文柳施针的王青道:“舍掉皇子,保文妃。”
    “不——,您不可以这样对我的孩子”何文柳的双眼瞪得圆圆的,他不敢相信我会如此对待他,何文柳可是挣扎,他想要逃开,可身边守护的嬷嬷却一把将他按在床上,疼了半个晚上的何文柳怎么可能还会有力气挣脱·    何文柳早已哭不成声,我看着他冷冷说道:“你忘了跟朕的承诺了吗”何文柳曾经承诺过我,会永远不离开我,对我不离不弃怎么现在就为了孩子想要舍掉自己的性命了吗。
    何文柳愣住,他不再挣扎认命了,似乎也想起了对我说过的话,虽然是这样,可泪水还是不断的从他的眼眶里流出,王青从棉锦上取出一根银针,就想朝着何文柳的穴位扎上去的时候,何文柳的肚子又是一阵绞痛,接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阵尖叫“啊——————”·    此时坐在床尾给何文柳接生的稳婆欣喜的说道:“娘娘娘娘您再用力,奴才,奴才看见小皇子的头了,您再用点劲,小皇子就会出来了。”
    何文柳听稳婆这么一说,好像又有了力气一般,使劲用力要把孩子生下来··    王青看着何文柳这样,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只能先朝我道:“皇上,孕妇分娩过于血腥,请您先回避一下。”
    我现在也只能这么做,如果我呆在旁边让王青分了心扎错针,就太得不偿失了,只得退出屏风,但没有离开寝室··    何文柳的尖叫声一直在我耳边回响,我很害怕,我怕何文柳像丹儿一样,没有活到上一世的年纪就这么死了,我不能让何文柳死,我不能让他离开我,他明明跟我约定好,永远会陪着我的。
    过了大概三炷香的时间,突然从屏风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何文柳还是把孩子生下来了·一个稳婆抱着被滑面布料裹着的婴儿走出,满脸的笑意对我道:“恭喜皇上,文妃娘娘为您生下个小公主。”
    我还没看那个孩子一眼时,屏风里又传来另一个稳婆的声音,“娘娘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我一听,顿时傻了眼,何文柳怀了两个难怪何文柳的肚子比一般的孕妇要大一些,这不是还得让他再承受一次痛苦·    屏风外的稳婆闻声后,立刻将新出生的小公主交到了身后一个嬷嬷的手中,再次进入屏风,接着又传来何文柳的叫声。
    不过这一个孩子却不在何文柳的肚子里闹腾,不过一会,他就将那个孩子生了下来,稳婆再度抱着一个婴儿走出,此时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文妃娘娘这次怀的是龙凤胎,这不,又诞下个小皇子了~”·    何文柳生下什么我都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何文柳有没有性命之忧,王青从屏风内退出后,再度跪在我的面前,脸色更加难看:“皇上,文妃娘娘他……他血崩了…”·    血崩怎么,现在连王青都没有法子了吗何文柳难道就为了孩子要离我而去我一把拉起王青的衣袖,厉声道:“要是你们保不住文妃的命,朕不止要了一个太医院所有人的命,朕还会诛你们九族”·    “是微臣一定竭尽所能,保住文妃娘娘一条命”·    我走到床边看见何文柳的脸比刚才更加苍白,他的单衣都被汗水浸透了,何文柳似乎对自己身下缓缓流出的血液毫不自知,看见我身后的两个嬷嬷抱着孩子过来时,眼里充满的安慰:“我的孩子,让我看看。”
    我直接挡在了何文柳的视线之前,何文柳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这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指着那两个孩子不带一丝感情说道:“朕不会让你现在看他们的。”
    “什么”何文柳错愕··    “怎么是不是看见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后就觉得可以离开了”我俯下身去,对何文柳一字一句微笑着说:“朕告诉你,文妃,如果你敢死了,朕一定会让他们给你陪葬。”
    何文柳拉着我的龙袍,满脸恐惧,“不要您不会这么做的他们也是您的亲骨肉啊”·    我甩开何文柳的手,吩咐那两个嬷嬷,“把孩子抱出去。”
接着我侧过头,看着躺在床上苦苦挣扎的何文柳,“朕说到做到,不信的话,你就去死,等到了下面你也可以与你的孩子团聚·”·    我知道我说的话很无情,我对谁说出这种话都不会难受,但偏偏对何文柳时我的心一阵绞痛。
我不得不这么做,我激他,我要让他有活下去的欲望才行·    果然,何文柳的眼神变了,不再那么楚楚可怜,反而坚韧无比,他用着一种我从未在我面前出现出来的口吻朝我咬牙切齿说道,“我不会死的我的孩子也不会死的”·    “记住你说的话。”
我朝他冷笑一下,走出来让王青为他医治··    我离开床榻,感觉何文柳已经不再看我时,顿时全身的力气被人抽干,我踉跄的走了几步,坐在窗边的一个椅子上,我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就算身为天子那又如何生老病死之事我根本不能操控,居然还要用激将法·    母后不知何时走入寝室,她走到我的身边,看见我如此颓废,便轻轻的抱着我的头,靠在她的怀里,拍拍我的背,安慰我道:“放心,文妃他会没事的。”
我记得小时候我心情不好时,母后总是会这样安抚我,她话不多说,只是拍一拍我的背部,接着我就将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忘得烟消云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青才从何文柳的床边离开,他一身轻松的样子,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朝我拱手作揖道:“皇上,文妃娘娘她吉人自有天相,血已经止住了,现在只是昏迷,性命并无大碍。”
    “那就好·”我没有多说什么,也没表露出什么欢喜·今天我在外人的眼里表现的太在乎何文柳了,我不能让他们知道何文柳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好。
    “可是……”王青顿了顿,还是把话说出口,“文妃娘娘这次难产,身体损害太大,就算以后痊愈了,估计再也无法怀有身孕,所以……”·    我朝王青摆摆手,表示无妨。
就算以后何文柳想生,我都不会答应,这生孩子太折腾人命了··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王青走后,母后依旧站在我的身边,她突然嘴里冒出一句话,“皇儿很爱文妃吧。”
    我一愣,心里一阵悸动,不明白母后说话的意思,我爱何文柳为何母后会这么想我抬起头看着母后,母后却没有低头看我,而是望着眼前半透明的银白色屏风,她的思绪飘到很久以前,若有所思的说着,“哀家记得当年太子妃病重,你皇兄跟你一样在病床前焦急万分,那太子妃命薄死了,你皇兄没几年也跟着他去了。
幸亏文妃还活着,哀家真怕你重蹈覆辙,和你皇兄一样……”母后话没说完,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划过··    ·    第46章 演戏·    ·    母后的话让我心里一阵酸楚,父皇皇兄都去世了,小八也离开了,母后身边就剩下我一个儿子,我这一个多月来,没给过她一次好脸色,我自己也不好受,我这一世明明是想要好好孝敬她的。
突然之间,我心里有一线希望,也许母后是无辜的,她没有跟夏知素合起来算计我··    我拉着母后的手,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关切说道:“母后您也站累了吧,坐下来休息会。”
    我很久都没有这么对她和颜悦色的说过话了,母后见状,眼睛又红了,点点头赶紧坐下,呜咽说道:“皇儿你别再跟母后怄气了,母后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样。”
    我拍拍母后的手背,安慰她道:“朕知道,朕以后不会再惹母后您生气了·”·    母后是很了解我的,她知道我心里对她一直存在个疙瘩,何文柳难产的事情说到底也是那份懿旨,母后摇摇头,说道:“是母后让皇儿为难了,不过皇儿,哀家真的对懿旨的事情毫不知情,这真的只是误会加巧合,你一定要相信哀家的话呀,”·    母后的话说得真切,也许懿旨之事真的跟她无关,连一直呆在母后身边伺候的蓝梅也说,这只是夏知素一人所为,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相信她,我点点头,说道:“母后,朕相信您,”接着我停顿了一下,看着母后的眼睛试探道:“朕就问母后您一件事。”
    母后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想听我问下去··    “太庙之事母后您是否知情”·    “太庙”母后的表情更加狐疑了,反问道:“太庙怎么了”·    母后的表情搞得她好像真的不知似的,我感到一阵悲哀,原来母后也在跟我演戏她和贾婉茹是一路货色在我面前装无辜,装清白,她怎么能这样她是我的母亲啊·    我早就派人问过那天在太庙庙堂门口看守的侍卫们,他们都说在皇兄忌日的那天下午,母后带着夏知素进入庙堂的,母后现在居然装作不知道,难道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不问世事只爱享乐的王爷了吗·    “皇儿”母后见我半天不再说话,有些焦急的问道:“皇儿你怎么了太庙发生什么事了”·    我笑了,带着面具,就像是对贾婉茹,对贾家,对夏家,对天下人一样,不再在我母后面前表露真正的心思。
演戏这种事情,我早就掌握得很熟,只不过对象又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的母后·    我笑道:“也没什么,母后不知道也就算了,没什么大事。”
我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流血·我还会很孝顺她,对她很好,像以前一样,只不过有很多东西早已变质了··    何文柳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他一睁眼,就发现身边躺了两只小猴子。
毕竟是早产儿,所以比一般的婴儿瘦小些··    何文柳轻轻的抬起手,朝着其中一只猴子的脸上戳了戳,然后就傻笑了起来,我看他这样,也觉得有些好笑了,“那是个皇子。”
    何文柳愣了愣,他没察觉到我其实一直在他身边坐着,他看着我,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我笑道:“怎么了朕之前就说过,只要你能醒来,你就能看见你的孩子。”
    何文柳没有接我这句话,只是语气有些无奈,“看来真的要把皇子当公主养了·”·    “别,”我一听赶紧制止他这种想法,何文柳怎么现在还想着这事啊,我指了指那小皇子身边的另一只猴子道:“这个是公主,还是姐姐呢,你生的是龙凤胎。”
    何文柳也惊了,估计分娩那天他光疼痛,知道自己生下孩子,却不知生了几个,是男是女·何文柳想坐起来,我连忙扶着他,拿着一个蚕丝大枕头放在他的背后,让他靠着。
何文柳没再理会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两个孩子看,顺便拉拉他们的小手,摸摸他们的额头··    何文柳这么幸福的样子,让我心里也很温暖,我喜欢他对一切都满足时的表情,母后说我爱他,我对这件事想了很久,我觉得我并不爱何文柳,我不会给他那么廉价的感情,我会给他更好的,我会好好的守护他,实现我今生对他的承诺。
    新月这时端个托盘进来了,那托盘里是王青专门为何文柳煮的补血的药·何文柳的鼻子就是个狗鼻子,新月刚进屋,何文柳的小脸立刻拧到一起去了。
    我从新月手里端过托盘后,她很识相的离开,我将托盘放在床头边的矮柜上,拿起药碗,感觉温度适当,就将碗端到何文柳的嘴边,哄他道:“该喝药了。”
何文柳再怎么讨厌喝药,也知道现在他的身子必须要好好调养,两只小手端起碗,就咕嘟咕嘟的下肚了··    何文柳喝完药后,小脸被苦得皱得不行了,我接着从托盘里的一个小碟子里拿着一个蜜饯笑道:“张嘴。”
何文柳倒挺乖,我一说,他就长着小嘴了,我把蜜饯丢进他的嘴里让他嚼着,我问道:“不苦了吧”何文柳吃了蜜饯后,才恢复到正常表情,点点头。
    我告诉何文柳我已经给孩子们起好了名字,何文柳早就想要女儿,连小名都想好了,为了讨他欢心,就直接采用了他想好的名字,所以五公主就取名为李韵儿。
至于六皇子,我就赐了一个霁字,起名为李霁·何文柳知道名字后,天天对着两个小家伙一会韵儿,一会霁儿的叫着,叫得不亦乐乎··    虽然现在我不能与何文柳行房,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让他侍寝,他怀有身孕时,我也经常来青鸾殿,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睡在他身边,所以我看着何文柳能下床后就决定留宿青鸾殿。
    当天晚上,我还以为床上就我和何文柳两个人,可没想到还有两只·在我的追问下,原来何文柳一直是和韵儿霁儿一起睡,我本来不想答应,让奶妈把孩子抱走的,可又经不住何文柳的哀求,最后只得妥协。
所以这天晚上,我跟何文柳都睡在床边,韵儿跟霁儿两人几乎霸占着整张大床··    这一晚,我根本没睡好,霁儿倒还不算闹腾,可问题是韵儿,半夜哭喊了四次,每次都是我快睡着的时候,何文柳总是耐下心来哄着她,要是她还不睡,何文柳就抱起她在寝室里转悠,直到把她哄睡着,我看得还有点吃味,因为何文柳从来没有这样哄过我。
    当韵儿第五次哭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实在无法忍受,直接唤万福,让他把奶妈叫来,把孩子抱走,我这么一做,何文柳可不依,还在那里可怜巴巴的让我把孩子留下,要不是他现在身体没恢复好,我现在一定把他压在床上强了他,所以这次我没理他,直接扯咬他的双唇,让他说不出话,直到奶妈进来把孩子抱走后才把他松开。
何文柳没想到我会在外人面前对他举动如此轻薄,马上化身为鸵鸟,把头埋得低低的,盖着被子不理我了·可这次我就是不能顺他的意,这孩子每天晚上这么哭闹着,他还怎么养身子啊于是我哄着他向他保证,等他身子养好了,再怎么跟孩子折腾我也不管。
    虽然何文柳生有一子一女,但朝廷上的党派并无什么变化,主要是因为我当初早就立李毅为太子,要不然现在两个等级相同,后台也差不多的宠妃同时有了皇子,那立后的事,立太子的事都会迎面而来。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何文柳压根就不管他大哥在朝堂上的纠纷,也从未给自己争取什么,现在生了皇子,既没为他的未来做什么打算,也没向我提什么要求,所以众官员都觉得以后何文柳的儿子也就是个挂个闲职的王爷了。
    而在后宫之内,贾婉茹对于何文柳产下龙凤胎一事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也就是命人将产后需要吃的补品,小孩子的衣物什么的全部送去青鸾殿,也算做足了表面功夫。
她本来就与何文柳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平时在后宫里遇到了也就是点头之交·可宫里其他妃嫔却常来巴结,毕竟何文柳已经育有一子一女,在未来就有了靠山,她们清楚的知道凭借着我对何文柳的宠爱,他的儿子未来的路一定是一片光明。
因此她们常来何文柳这里串门子了,一时间,青鸾殿门庭若市,可何文柳并不怎么会与陌生人相处,也幸亏新月等人聪明机灵,把人招待得还算不错,没有丢了青鸾殿的面子。
    而对于母后,我恢复到了以前的态度,我向往常一样去慈宁宫给母后请安·我继续孝顺着她,开始在她面前演戏,逗她开心,就像对待贾婉茹一样。
    我也不再躲着夏知素,每次夏知素见到我的时候,眼里总是流露出不自然的感情,但我就是装作不知道,还一口一个皇嫂叫的亲热,让夏知素反而不好面对我了。
    我发现夏知素这种女人就是越挫越勇型的,不能与她正面发生冲突·我想我皇兄生前一定没少跟她闹过,可最后的结局怎样,还不是被母后误解郁郁而终,而到了我,就因为她进宫我和母后吵了一个月,她却很无辜的欺负了何文柳又辱骂了贾婉茹,手段实在是太高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着夏知素与母后开口,等着夏知素离开慈宁宫,我会让夏知素知道,现在的后宫生活可与我皇兄那时候不同,我一定会让她好好尝尝当我妃嫔的滋味。
    ·    第47章 报仇·    ·    三个月之后,王青告诉我何文柳算是康复了,只需以后细心调养就好·我听后心里一乐,当天晚上就摆驾青鸾殿,找何文柳侍寝。
    我一进青鸾殿,伺候的内监们就在门口候着了,貌似早就知道我今晚要来··    话不多说,我就直接进入寝室,何文柳已经坐在床头等我了,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单衣,一直朝着门口张望,一看到我进来后,马上站起来向我行礼。
    我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再与他一起坐在床上,笑道:“看你们青鸾殿这架势,今天好像早有准备啊”·    “恩。”
何文柳听我说后还很认真的回答:“今天下午王御医来替微臣立寻把脉,说微臣已经完全好了,所以微臣估摸着……”说到这里,何文柳就说不下去了,只在那里低着头。
    “你还能估摸着朕会来变聪明了啊,挺好·”我说着就堵上了何文柳那两片薄唇,开始吸允着··    不知何文柳今天是怎么了,很主动,自己将小舌钻入我的口腔中,舔着我的齿贝,玩弄着我的舌头,渐渐地他把我压在身下,小手也不闲着,开始为我脱衣。
·    他的动作很快,没多久我的龙袍敞开,里面的衬衣单衣也被他解开后,他才不依不舍的从我的嘴边离开,看了我一眼,有些气闷却又带魅惑的说道:“我今晚要报仇。”
    报仇我想了想,我没记得我做过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啊··    何文柳躺在我的身边,侧过身子,使劲亲吻着我的喉结,脖颈,我都能听出“波儿”的一声。
他一只手揉捏着我左边的红缨,另一只手已经朝我的胯下探去,摸到了我的火热,一把抓住,上下撸动着,他的手很小,我的东西又比旁人大些,所以他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可手法却很好,很快的我就坚挺了起来。
    他的头开始往下移动,伸出香舌轻舔着我的胸膛直到我右边的首乳处,这让我感到一阵痒痒,可没想到他张着小嘴朝他那里就是一咬,我可受不了这样,又疼又痒的,而且我不喜欢在床事上处于被动位置。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我突然一个转身,抓着他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按在床边,还故意坐在他的身上,看了看他的脸,发问道:“你又喝酒了”他只有喝酒的时候会如此大胆。
    何文柳先是一愣,脸红了,扭过头有些去不好意思了,“没…喝酒误事,我不会再喝酒了·”·    我把他的两只手直接又按到床头,由一只手压着,而我的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将他的脸摆正,让他正面面对我,“那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何文柳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喃喃小声道:“报仇。”
    看来我刚才还没听错,何文柳是对我说报仇来着,虽然不知道做了什么惹怒他的事情,但这样被寻仇的滋味倒也不错··    我笑道:“那现在就由朕来报仇了。”
说着,我学着刚才何文柳怎么对付我的做法开始对付他了··    生产完后的何文柳又瘦了下来,但是皮肤更加细腻,人也更加敏感了,他不再像两年前刚得宠时在床上那么放不开,不敢出声,现在的他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发出甜腻的呻吟,媚人心肺。
没过一会就洒在我的掌心中··    可我没打算这么放过他,我把头埋在他的双腿之间,为他口*,除了何文柳外,我从未帮别人口*过,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这么对他的时候,他那惊慌失措却又一副享受的样子。
他本来软下的部位再度翘了起来,我松开口,继续朝着下面进发,嘴唇抵达他那一张一合的花芯处,我的舌尖朝着那还紧闭的入口轻轻一顶,何文柳立刻全身颤抖,可能是刚生完孩子的缘故,我发现他*口附近异常敏感。
    “别……那里是…恩~~~~啊————”何文柳意识到我舔他哪里,想坐起身,可我哪能让他如愿啊,只是用舌头在花芯周围稍微肆虐一番,他那玉根再度射出一道乳白。
    何文柳在刚才那一声媚喊后,再度陷入高潮,他全身无力,双腿张开大大得躺在床上,任我宰割,他断断续续喘息道:“你……你怎么可以……”我抬起头,将他的一条腿放在我的肩上,抚摸着他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色的小脸,用着极为色情的口吻说道:“文妃,你可别体力不支啊,现在才刚刚开始。”
    因为他身子才刚好,我也不能太过分了,就要了他一次·激情过后,何文柳趴在床上,露着光滑的背部,不停的喘息着·我顺手拉过锦被,为我俩盖好,打算休息了。
    过了一会,何文柳把头转向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他一般行完房后,就会沉沉睡下,我们很少在床上做什么交流的·我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    何文柳见我开了口,于是用胳膊撑着床,将头抬起道:“今天上午母后召微臣去慈宁宫了。”
    我一听,赶紧问道:“她没为难你吧”母后这时候叫何文柳去慈宁宫,我还真摸不准她想做什么··    “怎么会”何文柳对于我问这话有些奇怪,他道:“母后是跟微臣说给韵儿霁儿摆百日宴的事,她想摆的铺张热闹些,说是冲冲喜,可…”·    “那你就别管了。”
我把何文柳搂进怀里,刚才看见他肩膀露在外面,可别着了凉,我道:“母后既然想给她的孙子办百日宴,你就顺着她的意思,她老人家的也喜欢热闹·”·    何文柳见我这么说了,也就只能乖巧的点点头,可我看得他好像还有些心事似的,我牵着他的小手,边把玩着他的指头边装作不经意的问:“是不是还遇到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事。”
何文柳和其他妃嫔不同,跟我说话从来不考虑该不该说,他看着我问了,就说道:“皇上,您是不是有个皇嫂叫青…青衍道姑啊”·    “怎么不是母后为难你,而是皇嫂为难你了”我嘴上问得轻巧,但心里已经开始担心。
    “那倒没有,皇嫂对微臣很亲切,”何文柳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头,接着说道:“可微臣总觉得她的笑容很假,假得可以从脸上撕下来·”我愣了愣,这可是何文柳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别人的不是啊。
刚才真是吓着我了,我还以为夏知素在慈宁宫为难他了,原来只是何文柳对我发表一下对一个人的印象而已··    我说道:“你别搭理她就行,反正你们在后宫里没什么交集,她要是做出什么给你摆谱的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朕,知道吗”何文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过碍于以往的经验,我还是明天再给新月他们交代一下比较好··    翌日,我和往常一样,到了时辰就醒来,何文柳还在沉睡,我下了床,拿了件单衣穿在身上。
    万福此时推门而入,一般这时候会有一批为我更衣洗漱的内监们跟在他的身后,可现在万福身后没有任何人,他独自走进寝室,来到我的身边,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何文柳,确定他还在睡梦中后,开口道:“皇上,昨儿个半夜蓝梅从慈宁宫传来一消息。”
    我看了万福一眼,“说·”·    万福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出了口,“蓝莓说,青衍道姑怀有身孕,已经四个多月了。”
·    我冷哼一声,果然是用这招啊·看来贾婉茹还真没分析错,夏知素现在有了孩子,朝堂上有夏家这个后台,后宫里有母后撑腰,的确是可以重返后宫。
我一直怀疑那孩子不是我的,就那一晚,那一次,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夏知素之前住在太庙,太庙里都是和尚,可和尚也是男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看着夏知素这么貌美如花而破戒了呢,我后来还专门派人暗中打听过,在夏知素进宫后,太庙里有两个和尚暴病而亡,虽然这不能证明些什么。
我点头表示知道,万福退到门口招了招手,替我穿衣的内监们这才走进来··    一个小太监先是想帮我把单衣的衣带系好,可当他看见我的胸膛时,立刻双腿发颤,跪在地上,我有些不明所以了,其他服侍我更衣的内监们看了我一眼后也全部跪在地上,像是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万福,万福是个聪明人,立刻将梳妆台上安置的大铜镜取下,搬到我的面前,那镜子很大,将我的头至腰部都能照着,我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原来何文柳所说的报仇是指这么回事啊。
    记得上一次与何文柳行房是快一年前他喝醉酒的时候,那时他诱惑我,我也没忍着,把他全身上下弄得红迹斑斑,还有几个牙印,他明明不想见人我还使劲欺负他,又是让人给他更衣,又是找人给他看病的。
可这都过了一年了,他居然还记仇,昨天晚上难怪那么用力的亲吻我的脖子呢,我的脖颈处有几个红点,不过还好不明显,可最要命的是我胸膛右边的红缨处有个牙印,这也是何文柳昨天晚上咬的。
    皇帝乃真龙天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身体有所损伤,要是哪个妃嫔不注意留下指甲印,都可以被判重罪处死的,更别说是牙印的了,难怪看到我胸膛的内监们全部跪下了,就怕我发怒。
估计何文柳昨晚上光顾着报仇,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我想是不是我太宠他,让他有些无法无天了·    我对跪在地上的内监们道:“无碍,起来吧,帮朕更衣。”
    在我身边伺候的内监们都是万福精心挑选的,他们看见我非带没有恼怒还在笑,就知道这只不过是我跟何文柳的夫妻之乐,也就站起身,面无表情跟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开始为我更衣。
    我穿戴好洗漱完毕后,我又照了照铜镜,发现脖子上的红点怎么又明显起来了,看着何文柳还在那里睡着,表情还特无辜,于是我走到床边,俯下头去,朝着何文柳白嫩的脖颈就是一口。
    “啊————”何文柳立刻被我咬得尖叫惊醒,坐起身来,他被我这么一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有些惊恐又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我一脸坏笑,看着何文柳脖子上刚刚被我留下的牙印,还挺鲜明的,笑道:“这个记号估计得十来天才能消下去吧·”·    “你……”何文柳的脸色先是一白,接着又红了起来,想起昨天晚上他报复我的事情来了,小声嘀咕道:“那也是你先……”·    我刮了一下他的小翘鼻,笑道:“都一年前的事了,朕没想到文妃这么记仇啊。”
接着我站起身转头打算去早朝了,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头也不回的说道:“朕记得青鸾殿最近的客人挺多,文妃你还得好好招待他们呢·”我没去看何文柳坐在床上的表情,只觉得心情大好,刚才因为得知夏知素怀孕的不愉快都被打散了,我高高兴兴的去上早朝,我想何文柳最近又得跪在床上装乌龟了吧。
    ·    第48章 三妃·    ·    该来的总是会来,下了早朝之后,母后就派了个小太监让我去慈宁宫,看那小太监的神色也不太好,我就跟他他去看看夏知素要唱个什么戏。
    一进入慈宁宫的主殿,就看见母后坐在主座上,一副有怒待发的架势,而夏知素就穿着一身道姑服跪在大殿上,她身材臃肿了些,低头抽泣着··    母后一看见我,脸色更加难看,也不等我开口就朝我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素儿是你的嫂子,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母后动怒了,我想她只不过是装装样子,这毕竟就是他们夏家想要的,利用身份尴尬的夏知素巩固夏家的地位。
既然母后要演,那我就陪着她演下去,我走到夏知素的身边,将她扶起来,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道:“皇嫂,你这是怎么了”·    母后立刻从主座上走下来,一把甩开我扶着夏知素的手,说道:“别碰素儿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愣了愣,继续演着,用着有些生气的口吻问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母后生气也该给朕一个理由吧”·    “理由你想要理由是不是”母后眯着眼睛说道:“素儿怀了你的孩子”·    我一脸晴天霹雳状,拉着夏知素问道:“皇嫂,这是真的吗”·    夏知素只是哭着不回答,母后冷笑道:“这还有假要不是哀家发现的早,她早就喝了堕胎药了。”
接着母后就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那夏知素最近胃口不好,总恶心想吐,母后想找御医诊治,可夏知素说什么都不让,接着夏知素偷偷命人煎了碗药,这药刚熬好,就被母后截了去,御医看了药后说这药是红花,母后又想起最近夏知素无缘无故的胖了些,本以为她只是进宫吃得好了,但没想到居然是怀了孩子。
昨天母后逼问了夏知素一晚,最后夏知素只得把那晚在太庙的事情说出··    我听完后心里冷笑,这堕胎药早不喝完不喝,偏偏等到肚子凸起来的时候喝,这不明摆得让人发现吗。
    母后质问道:“皇儿,这事该怎么办”·    问我怎么办我那么“孝顺”母后,当然是要照着她的想法来了,我看了眼夏知素道:“那我就封皇嫂为妃。”
    “什么”母后不敢相信,“皇儿你疯了吗”母后还在演戏,还很逼真。
    夏知素在一旁也错愕了,她估计也没想到我居然不否认,也不闹,就这么妥协了·    我安慰母后说道:“那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您想让您的孙子这么流掉或者流落民间”·    “不行朝里的大臣怎么说天下的百姓怎么说皇室的颜面何存皇儿你得要考虑清楚啊。”
母后现在依然反对,她拉着我的袖子试图说服我,“其实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没几个,也就只有一个御医和哀家的几个心腹知道,我们还可以想其它的法子·”·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母后怎么还在这里跟我唱反调我心里一阵郁结,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我只得安抚她道:“母后,您放心,皇嫂她身份尊贵,现在还怀有朕的孩子,以前朕的祖父不也娶了自己的寡嫂为妃这都是有先例的,您不必太担心。”
接着我朝着夏知素微微一笑道:“朕知道您疼爱皇嫂,朕跟您保证,皇嫂跟了朕以后一定不会受委屈·”夏知素看见我的笑容,听着我对母后保证的话,她的脸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去。
    夏知素与皇兄的感情不好,我专门查过那时候敬事房的册子,夏知素当皇后五年,却只被临幸了六次,她能了解男女之间的什么事啊估计一句甜言蜜语都没听过吧,在感情上说不定连她的妹妹都不如,我不会跟她硬碰硬,我会来软的,让她慢慢的在后宫里受尽折磨。
    第二天我下了圣旨,册封前皇后夏知素为素妃,入住交熙殿·交熙殿的地理位置对于夏知素来讲比较尴尬,因为它与皇后宫殿凤仪宫只有一墙之隔。
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夏知素心那么高,她肯定不甘于当妃子,她的目的应该皇后吧,我就让她住在凤仪宫的隔壁,让她看得见吃不着··    我的这一决定也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除了夏家党羽之外,所有的大臣们都持有反对意见,可惜我与夏知素“米已成炊”,还有皇族先例,最后他们也只此作罢··    夏知素入住交熙殿后,我几乎每天都去嘘寒问暖。
夏知素表面上受宠若惊,心里也不太清楚我在打什么主意·我就像用对付她妹妹夏知柔的那套来对付她,她毕竟曾经是我的嫂子,我也不能过于火热,免得太假,因此在她面前我总是又敬又爱,偶尔一些暧昧的举动,外加一些煽情的话,没过半个月,夏知素的防线就有了道裂痕。
    那日白天我故意没去交熙殿看望夏知素,晚上据说她就有些茶饭不思了,第二日我再去见她,她在那里特意弹奏着皇兄的那首《绿水源》让我听,我故作生气说她心里还有我皇兄,就准备甩门离去,谁知那夏知素就一把从后面抱住我,哭不成声了,半天才呜咽道,“我虽然没有忘记他,但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我的心早就麻木了,看吧,这世界上最廉价的就是爱情了,夏知素这才半个月就跟我投降。
听到夏知素说她爱我的时候,我抓着她抱在我胸膛的手转过身,深情道,朕也爱你··    接着我每天都很温柔的对待她,开始对她说着那些我经常对她妹妹说过的情话,隔三差五的送她一些稀奇玩意,永远温情暖暖,含情脉脉,她觉得我真的爱她,真的爱她的孩子,可实际上,在我眼里她那日渐隆起的肚子里根本就是一颗毒瘤,我无时无刻不再计划着,怎么让她的孩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夏知素就这样,代替了她妹妹柔昭仪的位置,成为了新一位宠妃,巩固了他们夏家在后宫里的势力·后宫再度面临了三妃争宠的局面,这三妃无非就是贾婉茹,何文柳以及夏知素。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直到八月十五中秋佳节,那天晚上我在御花园里设宴,母后派人来说她今日身体不适,不出席了,于是也就只有后宫妃嫔们到场一起赏月吃饼。
    我坐在主座,贾婉茹依旧一副皇后姿态坐在左边第一桌,夏知素挺着个大肚子坐在右边第一桌,而何文柳带着两个奶妈坐在右边第二桌,其他妃嫔按等级而坐。
这桌次的安排,很明显的反应出何文柳在三妃之中处于劣势,在旁伺候的内监们面上带有嘲讽之意,不过何文柳自己却没有意识到,他总是在照顾着韵儿和霁儿··    我是故意这么安排座位的,当妃嫔们一入座的时候,夏知素别说打招呼了,看都不看何文柳一眼,貌似压根就没把何文柳放在眼里。
贾婉茹还是比较识大体,与何文柳点点头打了声招呼,接着就有些疑惑的看着夏知素坐的位置·贾婉茹是比较了解我的,她知道在我心里何文柳远比夏知素重要得多,却不知为何我今日要如此安排。
    万福从宫外里请了个杂技班子,在御花园里为我们耍杂技,算是比较新鲜,那些杂技小生们的功夫底子很好,看得人有些眼花缭乱的··    这时本来在贾婉茹身边的李毅朝我小跑而来,他还小,似乎对这些杂技没什么兴趣,他奶声奶气道:“父皇~”李毅今年也就两岁多,很可爱,经常向我撒娇,我也是尽量满足他的愿望,把慈父这个角色扮演的十分好。
    我将他抱在怀里,一副慈祥的样子,“毅儿怎么了”·    李毅指了指何文柳,有些委屈说道:“文妃娘娘今天带小弟弟和小妹妹出席了,儿臣想去看看,可是母妃不让。”
李毅本来是众皇子皇女中年龄最小的,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个弟弟妹妹,当然高兴了,天天嚷着去青鸾殿,贾婉茹拗不过,就带着李毅去了一两次,李毅一看到那么小的小孩子,就觉得新奇,最后干脆不用贾婉茹带领了,自己常常跑去找弟弟妹妹玩,何文柳对小孩子一向没什么免疫,对李毅也算照顾。
    我看了一眼贾婉茹,贾婉茹朝我摇摇头,她觉得何文柳现在就照顾两个小的了,李毅过去还不得照顾三个啊,她不想给何文柳添麻烦·我朝贾婉茹笑笑,示意没事。
接着哄着李毅道:“母妃不让你去看,父皇让你去·”李毅一听可以看见小弟弟小妹妹,一下子就朝着何文柳那桌跑去了··    我看着李毅围着韵儿,霁儿转的身影,故意深深的叹了口气,而这一幕恰巧被贾婉茹看到。
    晚宴过后,众人离去,我与贾婉茹在月光下散步,我们经常走在宫中的林间小路上,边散步便闲话家常,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习惯··    我们聊着今晚那些精彩的杂技,讨论哪个好,哪个惊险,最后还决定就把这杂技班子养在宫里,以后专门为我们表演。
贾婉茹挽着我的胳膊,“不经意间”换了下一个话题:“臣妾看着皇上今晚有些眉头深锁,还叹着气,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看了一眼贾婉茹,一副还是你了解我的表情,道:“朕是因为文妃。”
·    “文妃”贾婉茹当然知道是因为何文柳,她顺着我的话说道:“您一说到文妃臣妾也觉得奇怪了,平时夜宴聚会都是文妃坐在臣妾的对桌,可今儿个却是素妃坐在臣妾的对桌,臣妾都有些不习惯了。”
    我叹口气道:“朕得顾好夏家才行,免得母后又找文妃的麻烦·”贾婉茹一脸疑惑,她有些不相信“怎么会呢之前母后给韵儿,霁儿办的百日宴多热闹了,给足了文妃面子了。”
    我摇了摇头,拍着贾婉茹的手背道:“这也就是表面功夫,你忘了,文妃当初怀孕八个月,母后就让文妃跪祠堂,害得文妃难产差点一尸三命。”
贾婉茹想了想那时候的事说道:“可后来不都说是误会了”·    我一阵冷笑,“误会婉妃,你父亲也是朝廷命官,你觉得一位翰林官员把懿旨写错这种荒唐事有可能发生吗她是朕的母亲,朕能拿她怎么办”当初懿旨事情的真相没几个人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目的就是要挑起贾婉茹对夏家的戒备。
    果然贾婉茹不说话了,我装作一副你不用操心的架势,搂着贾婉茹的肩膀安慰他道:“你放心,母后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的背后还有毅儿撑腰,毅儿是太子,难不成他们会把太子怎么着啊”·    话说到此就足够了,贾婉茹深知夏知素与何文柳不是一类人,何文柳是不争不抢,可夏知素是前皇后,身后有夏家,她之前在后宫的雷厉风行贾婉茹应该有所耳闻。
贾婉茹的儿子李毅现在还小,太子的位置还没坐稳,万一夏知素生下皇子,肯定会威胁到她儿子的地位,我想贾婉茹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二十多天后,一日下午,我与工部尚书以及侍郎一起在御书房讨论今年秋收的问题。
上一世我从来不管这些,那时我只觉得我吃得饱,全天下就吃得饱,可我在逃亡的时候居然看见那么多饿死的百姓,我不想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今年是大丰收,我打算囤积粮仓,为以后可能会出现的灾民做打算。
    我们正在讨论的时候,听到门外一阵吵闹声,好像是有个小太监想见我,但是被万福挡着了·这么吵闹着,我与官员们也谈不好,就让万福放那小太监进来。
    那小太监我也认得,是在夏知素身边伺候的,叫小安子·那小安子见到我后跪在地上赶紧说道:“皇上,大…大事不好了,素妃娘娘刚才从滚下阶梯,估计……估计孩子保不住了,您…您一定要为素妃娘娘做主啊”·    我得到消息后我冷哼一声,夏知素应该怀孕有六个月了吧,贾婉茹现在才下手,明显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    第49章 故意·    ·    前来给我报信的小安子算是夏知素的心腹,在夏知素还是前皇后的时候就在她身边伺候着,跟在夏知素身边没少干过坏事。
后来先皇去世,前皇后离宫,小安子在后宫里没了靠山,再加上之前对其他内监们百般欺凌,日子必然不好过,据说被一个掌事公公派去洗马桶,一直洗到夏知素回宫,夏知素得知曾为自己卖命的小安子还在,就命人把他接过去,继续在身边伺候着。
现在小安子算是咸鱼翻生,在后宫里挺直了腰板,天天仗着夏知素的名声在外横行霸道··    我赶去交熙殿的途中,小安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说,是太子李毅故意推夏知素滚下那百阶台梯,而夏知素身边的宫女们都傻了眼,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反应过来时夏知素都滚了老远了,最后一直滚到地上,昏迷过去,身下一片污血。
小安子的语气里含沙射影的指出贾婉茹是指使者··    介于小安子的身份,他话的可信度在我这里比较低·我知道这一定是贾婉茹下的手,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利用李毅,李毅是太子,她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李毅的太子位置不保吗贾婉茹不会那么傻的。
    我来到交泰殿,母后带着她的内监们在院子里候着,焦急得等待着御医们的诊断结果·贾婉茹带着李毅跪在院子中央,看着十分可怜·夏知素是怀孕六个月时从十丈之高的阶梯上滚下来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搞不好会一尸两命,我心里还有些可惜,就这么让夏知素死了也太便宜她了,我还没在后宫之内好好折磨她呢。
    我走到李毅身边,摸摸他的脑袋,问道:“毅儿,先站起来·”李毅抬着头看见我,本来就红着的眼眶立刻涌出了眼泪,“父皇……”·    “不准站”母后见我这么袒护着李毅,而对寝室内夏知素是死是活毫不关心,心里自然愤懑万分:“皇儿这次毅儿做得太错了,他竟然故意将素儿推下阶梯,这不是要了素儿的命了”·    李毅的小脸变得惨白,他跪着走到母后的腿边,抓着母后的衣摆,哭着为自己辩解道:“没有皇祖母,毅儿没有推素妃娘娘,只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皇祖母,你一定要相信我~”李毅委屈极了,边哭边说道:“皇祖母您明明很疼爱毅儿的,为什么就不相信毅儿”·    母后心里也不好受,李毅是她的乖孙子,身份高贵又是太子,平时没少哄她开心过,她自己也不愿相信李毅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我也不想让母后为难,就先把李毅从母后身边拉开,问道:“母后,您怎么认为毅儿是故意推素妃的”·    李毅听我这么问,又开始拉我的龙袍了,“父皇,儿臣没有推苏妃娘娘儿臣真的只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的话”在我的设定里,我是慈父,我最疼爱的儿子必须是李毅,所以李毅说什么我都会信,于是我赶紧抱起他哄着道:“毅儿别哭了,父皇相信你,别哭了好不好”·    “皇儿”母后没想到我这事情还没审呢,就开始向着李毅了,母后劝阻我道:“你不能这么惯着毅儿毅儿是太子,太子做错事,你不但不责罚,反而任由他胡来,他以后怎么继承大统”·    我边给李毅擦抹眼泪边说:“母后这话说得严重了,朕还是那句话,您有证据证明毅儿是故意的吗”·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证据这些内监们全部都是证据”母后说着,就指着一个一直低着头的宫女道:“桂花,你说”·    桂花是夏知素的贴身婢女,在夏知素待嫁闺中时就在伺候她了,后来夏知素离开皇宫入住太庙时,她也陪伴身边,她说的话自然是向着自家的主子。
    桂花跪在地上哭着说道:“今天素妃娘娘与婉妃娘娘和小太子在御花园长廊旁的百阶台梯前遇见,素妃娘娘就与婉妃娘娘闲聊几句,接着太子突然就推了素妃娘娘一下,素妃娘娘便沿着百阶台梯滚下去了,这都是奴婢亲眼所见,请皇上明察。”
    “父皇她胡说”李毅指着桂花委屈着说道:“本宫跟你从未结怨,你为什么要陷害本宫”李毅就怕我不信她,哭着道:“她是素妃娘娘的人,自然为她说话,父皇您别相信她的话”·    我不懂声色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贾婉茹,她由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我还真摸不清她在搞什么鬼,于是我问贾婉茹的贴身婢女桃红:“桃红,你应该也在场吧你说呢”·    桃红见我问她话,立刻跪下说道:“回皇上,奴婢亲眼所见,只是太子贪玩,不小心撞了一下素妃娘娘,素妃娘娘没有站稳,自己滚了下去,皇上要是不信,可以再问问其他人。”
    问问其他人这让我问谁在场的内监们一拨是夏知素的人,一拨是贾婉茹的人,各执一词谁也不松口,能说出什么真话来·    我看向站在贾婉茹身后的桃青,桃青刚好也看着我,她向我眨了一下眼,我便明了了,李毅是故意的·    这时专门为夏知素诊治的御医阮涛走了出来,他满头虚汗,一见到我就将夏知素的情况道来,夏知素怀的六个月的孩子,活生生的死了之后从肚子里流出,还是个男婴,不过夏知素身体底子好,算是保住了一命,现在只是在昏迷。
    母后听了算是松了口气:“活着就好,孩子还可以再要,素儿还年轻·”·    阮涛听母后这么一说,立刻跪在地上,支支吾吾道:“虽然……虽然素妃娘娘现在无性命之忧,但是怀胎六个月将子流下对女子的身体损耗太大,微臣估计以后素妃娘娘难以再怀有身孕了。”
母后听到这个消息,没有站稳,要不是我扶着,她肯定得摔过去,我连忙安慰母后道:“母后,您先小心您的身子·”夏知素之前害得何文柳难产,让何文柳无法再育,而她自己现在连孩子都没了,以后也没可能再有孩子,这可都是她的报应啊。
    母后一向把夏知素当做自己的亲女儿,现在夏知素的下场这么惨,而我还在护着害她的人,母后觉得我这么袒护李毅,无非就是因为李毅是贾婉茹的儿子,在母后的眼里我一直深爱贾婉茹,什么都顺着她,包括她的儿子。
母后推开我,直接走到贾婉茹的面前,当着所有内监们的面朝着她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骂道:“你怎么这么狠心把太子教导成这样让他去害人”·    贾婉茹捂着红肿的侧脸,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使劲的摇头,发髻上的朱钗跟着作响,她解释说道:“没有母后,您一定要相信臣妾,相信毅儿,毅儿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毅儿他那么小,不到三岁,力气不大,怎么把素妃推下去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是,毅儿不懂,难道你还不懂吗”母后不是傻瓜,夏知素没了孩子,最大的得益者除了贾婉茹还会有谁母后的脸都有些狰狞了,“婉妃,哀家知道你有手段,哀家看在皇儿的面子上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现在居然搞出人命还把太子也连累出来你好狠的心啊”·    “不是啊母后”贾婉茹的眼泪不停得留着,委屈极了,还在那里为自己辩解:“臣妾在后宫里呆了这么久,要是真想害一个人会这么傻让内监们看见吗还让太子动手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毅儿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母后,皇上,您们一定要相信臣妾”·    我看着他们这么闹也不是个事,我拉着母后的手,免得她过会再扇人耳光了,我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母后,现在素妃还没醒,要不等她醒来,把身子养好了,再听听她怎么说,万一里面真的有误会呢”·    接着我想了想道:“母后,要不这样吧,等到素妃好点了,咱们把后宫里所有妃嫔都聚到一块做个见证,让素妃跟婉妃当面对峙,相信一定会把误会解除的。”
我给贾婉茹提供一个这么好的平台,她可别让我失望啊··    母后却认为我这个安排对夏知素比较有益,她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哭不成声的贾婉茹,冷冷问道:“婉妃,你敢与素儿对峙吗”·    虽然现在两宫内监说法不同,但夏知素是受害者,只要她一口咬定李毅是故意的,李毅的太子生涯一定会有波折,说不定就此完蛋了,可贾婉茹却说:“臣妾愿意与素妃对峙。
素妃娘娘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不会冤枉毅儿的·”·    夏知素醒来后,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整个人都空洞洞的,吓得母后以为她受不了打击要寻死,天天守着她。
我心里冷笑,夏知素怎么会寻死呢,连在母后面前都把戏演的那么足·又过了几日,夏知素身体有所好转,但还是下不了床,只能说说话,而她嘴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子故意推我下去的。”
每次我去看夏知素的时候,她都眼泪婆娑含沙射影得暗示是贾婉茹想害她··    夏知素的已经流产,孩子既然保不住,那么她决定要把李毅与贾婉茹拉下水。
一时之间,后宫内流言四起,说贾婉茹眼里容不下夏知素怀有龙子,怕夏知素威胁她的地位,而害得夏知素流产,宫里所有的传言都对贾婉茹不利,接着这些八卦传闻不知怎么的又传到宫外,在民间添油加醋,把贾婉茹说成是一个容不下别人的孩子,心肠恶毒的妒妇。
    朝堂之上的气氛也十分诡异,大臣们没敢说什么话,他们不知道这次太子能不能度过这一关,位置能不能保住·这次夏知素流产一口咬定是太子下的毒手,那么无论我再怎么疼爱李毅,也无法完全保全他,手足相残在皇室里最常见,但也是最不能出现的。
    夏知素在养了半个月后,才能下床,接着母后就迫不及待的让我决定日子,找众妃嫔去她慈宁宫,为贾婉茹与夏知素的当面对峙做见证··    看着母后一心想为夏知素报仇的样子,我也不会碍着她那心情,一切都顺着母后的意思,让母后决定日子,母后说什么时候那就是什么时候。
母后看我这么孝顺,自然很满意,直接就说:“这个月十四是众妃嫔给哀家请安的日子,就那日如何”我连忙答应,其实我也很希望她们对峙的日子快点到来,因为我还不清楚贾婉茹会出什么招。
·    十月十三晚上,我呆在乾龙宫的书房里等消息,最近我派了很多人私下在御花园打探,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看见李毅推夏知素的经过·打探了很多天,居然除了那两宫人外,御花园里没有别的目击人,平时里负责花草的花匠那时间“刚好”不在,所以今晚我就只能等桃青的消息了,她一直呆在贾婉茹身边,应该对她的行动有所察觉。
    半夜万福推门而入,我还以为桃青来传来了消息,可万福却说:“皇上,新月求见·”·    新月怎么桃青没等来,新月却来了她不是何文柳的人吗我心里一阵狐疑,于是道:“让她进来。”
    没过一会,新月走进书房,朝我行了礼,我道:“怎么了”·    新月毫不隐瞒,开口说道:“今日婉妃娘娘带着小太子去找文妃娘娘,他们都给文妃娘娘跪下了,希望文妃娘娘为太子做个见证,保住太子。”
    我听新月一说,一脸错愕,难道夏知素流产不止与贾婉茹有关,也与何文柳有关·    ·    第50章 对峙·    ·    新月告诉我贾婉茹去找何文柳求救,这让我心里不免犯嘀咕,他们俩虽然都是我的宠妃,但别说平时串门子了,连个争执都没有,根本就是各过各的日子。
何文柳在后宫可以一向不管纷争的,贾婉茹请得动他吗·    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明白了·”·    新月回答道:“今天下午,婉妃娘娘带着太子来青鸾殿,他们的精神很不好,一看见文妃娘娘就跪下了,想让文妃娘娘帮个忙,当做证人,证明太子没有故意推素妃娘娘下阶梯。”
    我听后就纳了闷,“文妃怎么证明他看见了”·    新月点点头,肯定的说道:“还真看见了。”
接着新月就将她知道的事情跟我道来:“在素妃娘娘小产那日,文妃娘娘看着天气好,就带着两个奶妈抱着五公主与六皇子在御花园里散步,刚好就看见素妃娘娘滚下阶梯,您也知道,文妃娘娘本不愿意参合这些事,他看着素妃娘娘身边有那么多内监们照顾着,就很快离开了。”
新月顿了顿说道:“那天文妃娘娘就带着两个奶妈出门,奴婢没有跟着去,所以今日婉妃娘娘来了,奴婢才知道文妃娘娘是目击人,要不然奴婢早就来告诉皇上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问道:“那文妃答应帮婉妃了吗”我之前就对他说过,让他少蹚浑水,别管别人的事,而且还有其他忠心的内监们给他出主意。
那夏知素这次明摆得就是要把贾婉茹拉下马,何文柳不会傻到自己跳下马吧,他应该不会答应的吧·    新月怕怕的看了看我,有些尴尬的点了一下头,小声道:“文妃娘娘答应帮婉妃娘娘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接着质问新月道:“你们都干嘛去了就看着文妃答应也不在旁边提点一下”·    新月见我生气,立刻跪在地上解释道:“我们给文妃娘娘使眼色,使得眼睛都酸了。
文妃娘娘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是看着婉妃娘娘一直跪着,小太子还哭得特别可怜,文妃娘娘就于心不忍了·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文妃娘娘那性子,心软得跟个什么似的,这不就答应了。”
    此时我真想冲进青鸾殿把何文柳压在床上,狠狠的做一顿,他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道:“这事不怪你们,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新月离开后,万福再度走了进来,他告诉我刚才我见新月的时候,桃青来过了·夏知素滚下阶梯那日桃青也在场,她一直没机会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直到今晚半夜才寻着大家都睡着了,才偷偷跑出,跑到乾龙宫找到万福,把她知道的真相说出。
    听完万福的叙述后,我才知道原来这次贾婉茹是想利用何文柳让自己洗脱嫌疑·何文柳身边的一个奶妈是贾婉茹的眼线,那奶妈知道何文柳那日要带着韵儿霁儿逛御花园,就提前跟贾婉茹报了信,而夏知素每天都会去给母后请安,从她的宫殿去慈宁宫一定会路过御花园的长廊,因此贾婉茹带着李毅算好了时间在长廊旁的百阶台梯前与夏知素“偶遇”,接着就故意与夏知素闲聊几句,直到何文柳带着孩子跟奶妈出现在视线之内。
李毅在众人眼里貌似很喜欢看自己的弟弟妹妹,因此看见百阶台梯下不远处的何文柳抱着韵儿与霁儿时,就很高兴的想跑下阶梯去找霁儿他们玩,在他经过夏知素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夏知素一下,夏知素因为身边没人扶着,脚底没站稳,就直接从阶梯上滚了下来。
当时何文柳看着夏知素滚下来时也吓了一跳,但看见有人照顾着,就跟贾婉茹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当时的情况都乱作一团,估计没几个人注意到何文柳曾经出现过··    根据我对何文柳那颗榆木脑袋的了解,何文柳一定是以为李毅看见自己带着孩子,所以欣喜万分,在朝着自己跑过来时不小心撞了夏知素一下,使得夏知素没站稳才摔下去的,在他心里,李毅只是个小孩子,根本没有心机,也不会想到李毅会听从贾婉茹的暗示,故意去撞夏知素。
而他只会觉得自己只不过“刚好”是个目击者··    我站起身,叹了口气,心情算是比较复杂,我虽然很生气贾婉茹居然在何文柳身边安插眼线并且还利用何文柳,但我却很期待明天的到来,因为明天的对峙一定会很精彩,而且明天之后夏知素在后宫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第二日我上完早朝,就按照计划去慈宁宫,去看场好戏·我走入慈宁宫主殿大门,就看见贾婉茹拉着李毅的手站在大殿中央,夏知素也站在那里,其他妃嫔都按照品级站在两旁,他们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觉得今日贾婉茹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母后像往常一样坐在主座上,我给母后请了安,就坐在她的身边··    我朝着下面扫了一眼,就看见何文柳了,他今日穿着一套青色长衫裙,看着并不起眼,他没有发现我在看他,他的目光一直看向贾婉茹与李毅,满脸的同情。
    当我坐稳当后,堂下所有的妃嫔统一给我请安行礼,夏知素的气色好了很多,估计是最近几日在床上养得比较好吧,可贾婉茹就刚好与之相反,愁眉不展的。
·    我道:“素妃的身体最近怎样”·    “多谢皇上的厚爱,臣妾已经好了很多·”夏知素微笑着回答,接着他看了一眼贾婉茹道:“臣妾听母后说,您今日会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哎呦,夏知素自己在那里曲解我的意思了,我明明只是说“对峙”的,到她嘴里就变成“报仇”了·    我笑道:“素妃别这么说,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夏知素十分肯定的说道:“真的是太子推臣妾滚下台阶的,”说着,夏知素的双眼就开始红了,“皇上,我们的孩子都六个月了,还是个男孩,如果不是太子…”·    母后在我身边看着也心疼,抓着我的手道:“皇儿,你快为素儿做主吧。”
我拍拍母后的手背,嘴上却说道:“母后,毅儿那么小,有什么力气怎么把素儿推下去素儿会不会是看错了”·    夏知素知道我疼爱李毅,要不然也不会册封李毅为太子,可她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偏护他,心里自然不好受,干脆换个说法道:“当时在长廊上离臣妾距离最近的就只有太子跟婉妃了,皇上,要不是太子推的臣妾,那就是婉妃了”夏知素的把苗头直接指向贾婉茹,而且跟我说话的语气很不好,跟问罪似的。
    “放肆你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朕说话的”夏知素这话一说出口,我的火立马就上来了,她跟她妹妹一样,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作为妃子,跟皇帝说话就算抱怨发牢骚也应该说得婉转点,好听点才是。
    夏知素被我这么一吼,有些愣住了,我之前在她面前都是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从来没有跟她摆过脸色,而现在我居然为了贾婉茹而吼她夏知素感到委屈极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她哭着说道:“皇上,您忘了您在册立臣妾为妃时说过什么你说过不会让臣妾受委屈的,母后,当时您也在场的”这就是他们夏家女儿不受我喜爱的最大原因,在后宫自己争宠争不过,还总要母后撑腰。
    可惜,我不是皇兄,我不会因为母后而跟夏知素妥协,母后也很明白我这一点,所以刚才夏知素说的话,母后权当没听见··    我冷笑道:“素妃,你刚没了孩子,朕不跟你计较。
可你得明白,朕可以宠你,让你不受委屈,但是你先得做好一点,那就是注意跟朕说话的语气,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后啊最后这句话我没说出口,毕竟这戏还得唱下去不是·    贾婉茹跟了我这么久,听我的口气就知道我要生气了,赶紧说道:“皇上,您先别动怒。
其实当时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臣妾也没注意,素妃就滚下台阶去了·后来臣妾专门问了毅儿,以及在场的其他内监,毅儿他真的不是故意推素妃的,他只是贪玩,不小心撞了一下素妃,臣妾并不想逃避责任,今儿个就带着毅儿前来认错,希望素妃别再为孩子的事情伤心了。”
贾婉茹说话极为中肯,态度很好很卑微,很好的演绎了一位带着孩子来认错的母亲的角色··    我听了贾婉茹的话后心情才算平复,对夏知素道:“毅儿还小,他也不是有心的,婉妃也带着毅儿跟你认错,你也别太为难他了。”
    “的确,他小,他不是有心的,可他真的是故意推我下去的”夏知素依旧不肯改口,哭着说道:“说不定是有人教他这么做的。
皇上,请您一定要调查清楚,臣妾不希望我们的孩子死得那么不明不白·”·    贾婉茹一听,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我没有,我没有让毅儿这么做,素妃,你一定要相信我。”
贾婉茹连忙上前,抓着夏知素的袖子,想跟她解释清楚,那表情让人觉得是真真切切的被人冤枉,估计这殿上也就只有我知道,贾婉茹是装出来的··    “婉妃,我没有说是你,你自己怎么就承认了呢”夏知素抹掉眼角的泪花,一脸冷笑的说道:“你是故意那天带着太子与我在百阶台梯前出现,然后让太子推我下去的”夏知素现在并没有演戏,她是真的失去了一个孩子,杀死自己孩子的真凶就在眼前,她怎么能忍得住,她一把甩开贾婉茹的手,指着贾婉茹的鼻子道:“根本就是你杀了我的孩子”·    “素儿”母后听不下去了,她也觉得夏知素语气是有些差,而且还在无凭无据的这么指责贾婉茹,她安慰道:“你先别激动,那可能只是巧合,有些话不能乱说,你没有证据啊。”
    “证据”夏知素冷哼一声,笑着说道:“母后,您想清楚,臣妾每日都是那个时辰会路过长廊去慈宁宫给您请安,这是巧合偏偏在那日在百阶台梯前遇见婉妃和太子,这是巧合婉妃平时在后宫跟臣妾连话都不怎么说过,居然在那日与臣妾闲话家常,这是巧合太子虽小,但也知道礼仪,就这样撞了一下臣妾,这是巧合那天的巧合未免太多了吧”·    母后被夏知素堵得说不出话来,不过想想后,觉得夏知素说的话的确有理。
我也装着一副素妃所说有理的样子,问贾婉茹:“婉妃,这……你那天怎么就出现在长廊上了”·    贾婉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想到我居然不相信她她呜咽着解释道:“这些真的只是巧合,臣妾不知道那个时间素妃会出现在长廊,臣妾只是看着那天天气好,带着毅儿出去散散步,只是偶遇素妃就跟她打声招呼,臣妾跟她闲话家常是因为看她怀有身孕,而且是第一胎,就想好心告诉她一些注意事项,至于毅儿,毅儿还小,还很顽皮,就跟个猴子似的,到处乱窜,这才不小心撞着素妃,皇上,请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在夏知素眼里,贾婉茹流下的眼泪都是虚假的,夏知素指着贾婉茹厉声说道:“我每日那个时辰来慈宁宫,这后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会不知你会好心的告诉我怀孕事项你根本就是怕我生下皇子,动摇了太子的地位,是你让太子推我下阶梯的,你是故意的别再装无辜了”夏知素对着贾婉茹咬牙切齿,精致的妆容早已扭曲,可贾婉茹恰恰与她相反,贾婉茹不再反驳些什么,只是站在大堂上抹眼泪,不停的摇着头,无声的控诉着自己是无辜的。
·    此时一直站在贾婉茹身边的李毅突然抬起头来,小手一伸,就朝着夏知素推了一把,估计李毅是卵足了劲,夏知素也没想到李毅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一时之间没防着,脚下没站稳,就这么被李毅推倒在地。
    母后看到此时情景,吓了一跳,赶紧让宫女们把夏知素扶起来,母后怎么都想不到李毅居然真的会动手,“毅儿你在做什么你居然去推素儿她算是你你的庶母快点给人家赔礼道歉。”
    “不要毅儿没有做错”李毅的眼睛早就红了,他走到贾婉茹的身前,伸开双臂护着贾婉茹哭着说道:“素妃娘娘就是坏人她在那么多人面前欺负我的母妃,你们都不帮我母妃,毅儿帮毅儿没有做错”说着李毅就吧嗒吧嗒的掉下眼泪。
刚才夏知素对贾婉茹说话的语气一直不好,贾婉茹都说要道歉了,可夏知素还那么咄咄逼人,硬是把贾婉茹给说哭了,贾婉茹在后宫里哪天不是众人捧着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作为儿子的李毅自然不愿意自己的母亲被人辱骂了,就这样上演了一出子护母亲的戏来。
    在我们旁人眼里,李毅这么做算是情有可原,有谁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欺负了,还不反抗的·但我们中间只有夏知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反而觉得李毅现在这么推她一下,更能反映出当日李毅也是这么推她的了。
于是夏知素看了一眼李毅,接着对着我与母后说道:“皇上,母后,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刚才太子一推就把臣妾推到在地,那日太子也是这么故意推臣妾的,请皇上母后为臣妾做主啊”·    夏知素现在只想让我治贾婉茹和李毅的罪,可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渐渐的踏入贾婉茹所编织的陷阱里去了。
贾婉茹从一开始就认了错,态度很好,可夏知素还是对他百般刁难,说话难听,硬是把人给逼哭了,李毅年纪小,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为了保护母亲才推了夏知素一下,就让夏知素抓着他这点大做文章。
其实这整件事夏知素本是受害人,但她说话的口吻和态度一直很恶劣,使得旁人反而有些同情贾婉茹了··    “素妃,得饶人处且饶人,太子只不过是护母心切,你何必抓着他这点不放呢。”
这时何文柳终于发话了,我从坐在主座上开始就有意无意的瞄着他,我看着何文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刚才贾婉茹哭的时候,他都握紧了拳头·说着,何文柳从妃嫔列里走了出来,向我行了礼后抬起头,双眼有神的看着我,认真的说道:“皇上,微臣可以证明,太子不是故意推素妃,让素妃小产的。”
    ·    第51章 双重利用·    ·    要不是昨天晚上新月来跟我通过气,现在何文柳突然站出来要帮贾婉茹,一定会惊得我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不,我身边的母后就差点把她手里的茶杯给打翻了,母后错愕的看着堂下的何文柳,接着又转过头来看向我,我向母后耸了耸肩,告诉她对此我毫不知情··    夏知素对于何文柳突然站出也十分意外,因为何文柳一向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怎么今日为太子跟婉妃挺身而出了。
夏知素看着何文柳道:“文妃不是一向不过问后宫之事,怎么今日要在皇上面前要与婉妃上演一出姐弟情深了”·    可何文柳哪里听得出夏知素的话里带刺,只是淡淡说道:“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明明太子不是故意推你让你小产,为何你硬要强加罪名给他”接着何文柳对着我与母后道:“其实那天微臣刚好带着霁儿和韵儿在御花园里散步,刚好看见了素妃滚下阶梯那一幕。”
    母后一听赶紧说道:“那你快点把你那日所看之事告诉哀家·”·    何文柳点点头,走到李毅身边,从怀里掏出锦帕递到李毅手里,让李毅把眼泪擦干,然后说道:“那日只不过是个意外,微臣散步快到长廊旁的百阶台梯前时,抬头就看见婉妃与素妃在谈论些什么,太子就站在她俩中间,刚好那时太子看见了微臣带着韵儿跟霁儿站在御花园,估计就想着来找他们玩吧,就想着朝我们跑过来,在他经过素妃的时候,不小心撞着素妃了,素妃脚底下没站稳,身边没人搀扶,才摔了下去,当时太子跟婉妃的脸色都白了。
这件事情也怪微臣,要是微臣当时不出现,太子就不会那么调皮要跑下百阶台梯来找霁儿他们玩了·”何文柳几乎从不在众人面前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的话很少,我估计他昨天晚上还自己稍微的组织了一下今日准备要说的话,看他这架势,是真心想帮助贾婉茹了。
    夏知素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怎么都没想到何文柳会在现场,而且何文柳会作伪证·因为在长廊上所有的内监们都看在眼里,李毅是故意撞的夏知素。
不过可惜,何文柳当时所在的角度,以及他心里对李毅的了解,他只会认为这一切是场意外,他只会认为夏知素是仗着自己受害人的身份陷害李毅··    夏知素摇了摇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流了,“没有,你根本不在现场,如果你在现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太子他是故意的你骗人,你与太子他们是一伙的我一直以为文妃你在后宫里不偏不坦,你为什么现在要出来说谎骗人其实你那天根本不在现场,要不然为什么我会不知道”·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素妃不知道是理所当然的。”
何文柳看着夏知素,一字一句的说道:“当时你滚下台阶是就已经昏迷了,你怎么会看见我你身边的内监们都在一旁扶着你,照顾你,他们也无暇顾及我的存在。”
接着,何文柳将头转向与我道:“皇上,本来微臣不想管这件事,可昨日婉妃哭着跪在地上求微臣保住太子,她说太子会被人诬陷,微臣当时不信,可今日看来,确实如此。”
    “你说我诬陷太子”夏知素瞪大了双眼··    “没错·”何文柳直接就指向夏知素,何文柳不是圣人,他脾气再好,也见不得有人这么被“冤枉”的,何文柳道:“婉妃都说要道歉了,你却还如此不依不饶,太子明明只是不小心,但你偏偏说是故意的,我是不懂你们在后宫里有何利益纷争,但是也不能用栽赃陷害的手段吧,而且对象还只是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子。”
    “我没有冤枉他他真的是故意推我的”夏知素看向我,眼里充满了委屈,“皇上,请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没有冤枉太子,太子他是故意推我下去的”·    贾婉茹打从何文柳站出来后,就不再说话了。
因为何文柳的言语是最好的证词何文柳在后宫里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人,所以他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所偏袒,贾婉茹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她知道何文柳这个人没什么心眼,也不怎么会说话,所以一定会在众人面前语出惊人的说出些什么来。
果然,何文柳就直接说出夏知素陷害太子,这话要是换做是其他妃嫔,哪怕是为了自保,打死都不会说出口的,可何文柳就是个意外··    贾婉茹打什么算盘,我自然知晓,就是借用何文柳在后宫里的人品与地位帮助自己与李毅开脱。
贾婉茹算准了我也许不相信她,也许不相信夏知素,但我一定会相信与世无争的何文柳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把何文柳牵扯进来··    何文柳看我半天没有说话,问道:“皇上不相信微臣”他的语气里还带有些气闷,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为别人开脱,而我居然不相信他何文柳心里肯定郁闷了。
    何文柳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么多话,估计也就只有我发现他的小手都有些颤抖了,我笑了笑,道:“朕只是奇怪,文妃你一向对别人的纷争不理不问,怎么突然会帮助太子”何文柳,这是你自己跳出来被贾婉茹利用,被我利用的,那你就好好发挥一个棋子的价值吧。
    何文柳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些悲伤,张开小嘴缓缓的说道:“微臣也被人陷害过,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所以见不得太子也这样·”何文柳的声音不大,但是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见,我需要何文柳说的就是这句话。
    这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文柳当初因为流产的事情被人陷害,被罚在长亭殿外被太阳晒了半日,被大雨淋了半日,接着女儿也被人害死,让他大病一场差点去了,而陷害他的人是夏知柔,夏知素的亲妹妹其实何文柳根本不会想这么多,他只是把心里所想的事情说出来,可我们这些有意的人听到后,就会开始怀疑夏知素了。
她的妹妹尚且如此恶毒,何况她这个做姐姐的,这次的事情这么凑巧,也是流产,也说被人害,只是加害人变成了太子前车之鉴,估计在场的所有妃嫔和内监们都有所怀疑了,他们觉得搞不好太子压根就没碰到夏知素,是夏知素自己滑到,接着就嫁祸给太子了。
    我听完何文柳的话后,故作沉默,好像回想起当年文妃被人陷害,三公主李丹儿的死,顿时勃然大怒,厉声问道:“素妃你是不是故意陷害太子的”·    “皇儿”母后被我突然的一怒吓了一跳,抓着我的手道:“皇儿,你这是怎么了素儿怎么会陷害太子呢”·    “怎么不会”此时的我情绪十分激动,涨红了双眼,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母后,难道您忘了吗当初丹儿是怎么死的”母后愣了愣,她也想起当年的事情来,那个年纪还不到四岁的三公主,那个有些羞涩却又很顽皮的小女孩,却因为母妃何文柳被人陷害,那么早离开人世。
母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夏知素,道:“素儿,你要置太子于死地”母后也不太相信夏知素了··    “我没有陷害太子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夏知素没想到何文柳只不过说了短短的一句话,不仅是我,连母后都不愿意相信她了,“真的是太子故意推我的他真的是故意的”是的,夏知素说的是实话,可惜没人会信她了。
    贾婉茹此时继续开始一副为儿开脱的样子,眼泪一直就没止住的,她拉着李毅使劲的摇头,辩解道:“毅儿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素妃,我求求你了,别再为难孩子了,就当是我故意推你的好不好”贾婉茹泪声俱下,楚楚可怜得护着李毅,她好像也想起了当初三公主的惨死,就怕我下旨治李毅的罪。
    这一世的我最爱的人是贾婉茹,最疼的儿子是李毅,当我“不经意”想起了当年一个女儿的惨死,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步入后尘于是我站起来,走入大堂,来到何文柳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朕相信你,你放心,朕不会让太子像丹儿一样的。”
何文柳的眼圈也红了,刚才我跟母后提起丹儿的时候,何文柳也突然回忆起当初他被人陷害时的情景,回忆起他那可怜的女儿··    接着我走到贾婉茹身旁,她还是在那里护着李毅,不确定我想做什么,“皇上,毅儿他不是故意的,您……”我笑了笑,打断了贾婉茹的话:“朕相信毅儿没有推素妃。”
说着,我就把李毅抱起来,继续一副慈父的样子··    刚才我的话语里,连“故意”两个字都省略了,直接说明李毅是无罪了,李毅没有推夏知素。
夏知素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明显的如此偏袒李毅,她连忙走上前,拉着我的衣袖哭着道:“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太子做错事,您为何不罚他为何不给我们的孩子报仇他故意推我下台阶,您不但不治他的罪,反而给他开脱”·    我一把甩开夏知素的手,一脸的厌恶与不相信,咬牙切齿道:“你跟你妹妹一样,自己保不住孩子就像陷害别人你想让太子跟当年的三公主一样,是不是”·    现在在众人眼中,我已经把夏知素与她的妹妹夏知柔划为同一类人,我想起了三公主李丹儿的冤死,使得我现在也认为有人是故意要害死太子李毅的。
    “皇儿”母后也发现的我情绪不正常,当初就因为丹儿的死,我心里愤怒难消,最后找了一批人给她殉葬,她怕我现在又要找人给李毅陪葬,母后也赶紧离开座位,走下大堂,来到我的身边小声说道:“丹儿已经去了,现在在你怀里的是毅儿,毅儿还没事,你别……”·    “母后”我看着母后,故意挤出两滴眼泪道:“朕不能再让朕的孩子受冤了。”
    母后看我这个样子,自己心里也很是酸楚,她点点头道:“母后知道,母后知道毅儿是被人冤枉的,皇儿别再难过了·”·    “母后您也不相信我”夏知素连为自己撑腰的人都没有了。
    现在的母后该根本帮不了夏知素,她觉得我现在情绪激动,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禁劝·而她自己心里对这件事也有所怀疑,毕竟这之前类似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那时她信错了人,把我得罪了,此时的母后定是要小心揣摩我的意思才是。
·    这场风波就此结束,我因为想起了当年的往事,“痛心疾首”的不愿意相信夏知素,为此我压根就没有惩罚李毅,连祠堂都没让他去跪,直接判他无罪。
而夏知素却因为“故意”想陷害李毅,而被我贬为才人,迁入冷宫··    贾婉茹只是想让夏知素流产,但她知道夏知素与她的妹妹不同,没那么好哄弄,肯定会彻查,查到最后还是会查到自己的头上来。
最后贾婉茹就干脆直接让身为太子的李毅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动手,还让何文柳看见,借着我对何文柳的信任对此事开脱··    不过对于我来说,我怎么会只让夏知素流了孩子那么便宜我继续利用何文柳的言语,不仅让李毅没事,还让夏知素受了冤屈,被我打入冷宫。
在旁人眼中,我只不过是想起了自己女儿的死而迁怒到这件事情上来,大家都会认为等我气头一过,就会原谅夏知素,让她重返宫中·我当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一直想办了夏知素,可要么没理由,要么她被母后护着,现在好不容易把她治了罪,怎么还会让她回来因此过不了几日,夏知素就会在冷宫里“死了”,她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    第52章 教育一下·    ·    夏知素被打入冷宫之后,我觉得我有必要把何文柳好好地教育一番,他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因此在当天下午,我就摆驾青鸾殿,刚好何文柳一个人在那里用完善,他看见我来了,虽然有些错愕,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声的给我多加了副碗筷,我们一起吃。
    何文柳毕竟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再怎么木讷也多多少少能揣摩出我的心思与脾气来,他明显的感觉到我今天的心情不好,所以他在用膳期间什么话都不说,乖巧得很。
    可我心里就很气愤,何文柳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我的话,之前让别人欺负了去,今天还在那里心思单纯的一心为贾婉茹跟李毅开脱,要不是我知道何文柳跟这次的事情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而且还能被我利用,我一定今天把他绑在青鸾殿,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慈宁宫。
    所以我决定了,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何文柳知道,既然呆在我身边,那就必须要乖乖听我的话·想到这里我开始给何文柳的碗里不停的夹菜,他必须得多吃点,免得晚上没有力气让我不能尽兴。
    以前我与何文柳同桌吃饭时,我也会给他夹菜,但不会夹多,就那么两三筷子,可今日不同,我开始不停的往他碗里夹东西·在我的吩咐下,何文柳每顿最少要有十五道菜,而且每顿饭的菜色得不同,除非是何文柳喜欢吃的,要不然十天之内每道菜不能有重复。
现在我每道菜上夹一筷子,总共十五筷子,何文柳的碗都堆得小山那么高··    其实打从何文柳生下孩子后,胃口已经恢复到从前,根本吃不了多少·他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脸色有些尴尬,可我装作没看到,还再给他夹筷醉妃鸡,和百叶黄花鱼,嘴上依旧那么宠溺道:“文妃,多吃点,朕发现你最近又瘦了。”
何文柳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他不敢抱怨什么,只能乖乖的点点头,使劲得往嘴里扒饭··    吃饱喝足后,天色有些暗了,何文柳看我今晚要在他这里过夜,就先去寝室里准备一下。
我跟在他的身后,与他一起去·何文柳猜不出我想做什么,他觉得应该不是他自己惹的我,也就没怎么多想,可他哪知道,我现在心里面已经不下一万次的排练着“教育”他的情景。
    一进入寝室,我就一把抱起何文柳那纤细的腰,将他拎起,何文柳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皇上您这是……”我没理他,直接走入屏风,来到紫檀木制成的大床前,将他扔在床上,万福之前早就把道具准备好放在床头了。
    何文柳想从床上坐起来,我却俯下身子,与他热吻,把他的香舌吸到我的口腔中,不停的搅动着,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比以前的温度高了些·我手上的动作也没听,开始脱下他的衣服。
我以前从不为他人脱衣的,更别说是穿衣了,我只会粗暴的扒开,有时候会把衣服扯烂,可最近与何文柳在一起时,我总喜欢自己为他脱衣,有时候早上起得早,看着内监们还没进来,我也会亲自为他更衣,一开始我还真不太会,而何文柳哪敢让我伺候啊,看我总是不依不饶的,就只得僵硬在那里,跟个木偶似的,仍凭我在旁边琢磨这衣服该怎么穿,有个词叫做“熟能生巧”用在我身上特别贴切,经过几次为他亲自服务后,我就熟练了起来。
面对何文柳,我总会有些变态的想法,我觉得把他从衣冠整洁脱成一丝不挂,再从一丝不挂为他穿戴整齐的过程,对我来说十分享受··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就这样很快的,在我熟练的脱衣技巧下,何文柳已经全身赤裸了。
接着,我从床头的托盘上拿出一条很粗的红绳子来,将何文柳的手腕绑住,固定在床头·然后我才松开他的双唇,何文柳因为刚才被我吻得太狠太浓烈,小脸涨得通红。
    何文柳这时也发现自己被我捆住了,他来回挣脱了一下,可惜绳子够结实,他逃不开的·何文柳双手举过头顶,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而我就是那个宰羊人。
    何文柳看自己挣脱不开,就开始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道:“皇上,您放开微臣,我又不会逃走,您绑着微臣做什么”以前我们行房时从不借用任何道具的,他不晓得我还会对他做些什么事来。
    我笑了笑,就是不放开他,接着又从床头上拿出一个小金环,那金环很精致,宽度有扳指那么长,上面雕刻着富贵牡丹,牡丹的花瓣都由艳红色的宝石镶嵌着,而牡丹的叶子也是由翡翠制成,一看就是个精致稀罕之物。
那金环是可以打开的,我将它缓缓的朝着何文柳的下身移去·何文柳突然明白我想做什么,开始扭动着身躯,摇头为难的说道:“皇上,不要,我不要戴环……”我没理他说什么,直接把金环戴在了何文柳玉根的根部,尺寸刚刚好,一点都不会隔着他,金环的外圈一侧有一个富贵锁,我将那锁锁好,把钥匙放入怀中,要知道如果没有这个钥匙的话,金环是永远无法从他身上取下来的。
    何文柳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白嫩的下身戴着这个精美又色情的东西,自己却无能为力,实在是难为情极了·我不管他是否难为情,又从旁边拿出一条红色的丝巾出来,用它遮住何文柳的眼睛,让何文柳看不见任何东西,五感之中缺了一感,人会变得更加敏感。
·    我现在的每个举动都与以往不同,何文柳的心慌了,声音都有些颤抖,“皇上您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当然是想好好教育他一下,让他乖乖听话呀。
我回答了他的话,“你需要反省一下·”然后起身离开寝室,将他一人留下··    我出了寝室门口,吩咐新月等宫人,无论听到寝室里有任何动静跟声响,都不准进去。
接着我就去了书房,本来今天因为夏知素跟贾婉茹对峙的事情,让我把看奏折的时间给耽搁了,刚好我就先去批改奏折,顺便让何文柳好好的反省一下··    当我看完奏折已是二更天,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何文柳此时肯定是呆在寝室里担惊受怕了吧。
他现在以那种姿态被我捆在床上,双眼被我蒙住,他根本无法感觉到过了多久的时间,或许只是一小会,或许已经过了好几天·房外的内监们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何文柳一定会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就怕有人会走进寝室,看见他这副模样。
    当我再度进入寝室时,推开寝室的房门,发出了一点响声,这个声音很轻微,一般发现不了,可此时的何文柳眼睛看不见,所以听觉相当敏锐·就听到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谁谁在那里我不需要人伺候,你们快点走开。”
    我怎么可能会走开啊,既然何文柳都发现我进来了,那我就大大方方的迈着步子走到床前·他听到了脚步声,害怕极了,说道:“走开,不要过来,我叫你走开你没听到吗”何文柳还是傍晚时被我绑着的样子,我看见他的手腕上都是红印,他肯定是奋力挣扎过,可惜徒劳无功。
    现在是九月天,天气虽然不冷,可何文柳毕竟是光着身子被我绑在床上,我怕他受凉,因此在我们还用膳的时候,就吩咐好万福在寝室里摆上几个火盆,何文柳不会分心感到冷,他只会满心的恐惧,害怕有陌生人的到来。
    我还是不出声,坐在床上,何文柳顿时感到床的一边有些塌陷,他赶紧将身子移到另一边,恐惧的说道:“你……你是谁”·    我不再吓唬他了,免得过会把他吓唬哭了,“当然是朕了,要不你以为是谁”·    “皇上”何文柳一听是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道:“放开微臣吧,微臣应该没做过什么让您生气的事吧”·    没做过他做的还少吗我有些气急,看来他刚才根本没有在反省,反而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吧好,他既然不知道,我慢慢的告诉他。
    “皇上啊~~~恩~~~您……”我开始亲吻何文柳的锁骨,这里是他的敏感带之一,每次我碰他这里的时候,他总会呼吸急促。
他的锁骨都被我亲得有了淤血,我才开始转移阵地,往其他敏感的地方出发··    当我吸允何文柳的粉红时,他会发生甜美的呻吟,每当我的舌头在他的肚脐附近打转时,他就直接会尖叫起来,接着他的小玉根就会挺得直直的,没多久就会泻出。
    可这一次,他那根可怜的小玩意被我用金环锁着了,因为尺寸刚好所以不会有什么感觉,可要是*起了,那肯定是有罪受的了,不仅不能发泄出来,还被紧紧的勒着,那里毕竟是男人最柔弱的地方,滋味一定不好受。
    这不,没过多久,何文柳的玉根就立了起来,底部被固定,根本无处发泄··    何文柳现在欲火难耐,前面又被我堵着,开始扭着身子,声音有些娇媚道:“皇上,您把前面松开吧,我…我好难受。”
    我笑道:“那你有好好反省吗”·    “我……我……”何文柳压根不知道自己改反省些什么,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
    我的手边朝着他的后*摸去,边说道:“看来你还不认错啊”·    “我…啊~~~别,手指~~那里是~~”何文柳又开始喘息了。
我的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他的花芯之中,直接摸索道了让他浪叫的凸点上去··    内壁是很脆弱的地方,以前每次我的手指进入时,都只不过是触摸,可这次为了给何文柳一点教训,我开始用我的指甲轻轻扣动着他的凸点,每次指甲一划过,何文柳都会尖叫一声,他受不了我这么对他。
    何文柳那本来白皙的玉根因为根部被我用金环套住,而变得胀红起来,何文柳看不见,他不知道此时的他有多么的勾人,他使劲的扭转着身躯,哭着开始跟我求饶了,“皇上~,啊~~恩~~,别~~别这样,我~我受不了了,让我泄了吧,求~~求您了。”
    “放了你也可以·”我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来,慢条斯理道:“知道做错了吗”·    这次何文柳学乖了,赶紧点头道:“错了,啊~~,我……我做错了,皇上,恩~~别弄了~,我认错,都是…都是我不好。”
    我继续问道:“那你错在哪里”·    “……”何文柳无语了,他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发泄。
    我看他半天不说话,直接把手指从花芯内抽了出来,直接换上我的胯下之物,何文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这一顶,差点没让他昏厥过去,可他怎么会昏厥呢他的下面还没发泄呢。
    我每次都顶得比上次更深入,何文柳的身子受不了这种冲击力,次次都往床头移动一下,嘴里不停的大声哭喊着,声音魅惑极了··    我一边*插着,一边俯下身去,舔舐着他的耳垂,何文柳受不了这种刺激,手不能动,下面不能射出,身体也不能逃开,唯一能做的就是嘴里发出妖娆的媚叫之声。
我道:“文妃,既然你半天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那朕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说着,我将他的一条修长的腿放在肩上,换了个姿势,说道:“朕嘱咐你别被人欺负了去,你第二天就跑去跪祠堂,朕说过有人找你麻烦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朕,你就忘得一干二净,朕让你别去管别人的事,你却跑去为婉妃跟太子说情,怎么你就这么不听朕的话吗”·    “我……啊~~~慢一点~~~恩~~~”何文柳现在发不出呻吟以外的声音。
我也不以为意,继续操弄他,不放过他··    我又*插了上百下,才射入何文柳的体内·我离开何文柳的身子,坐在他的身边,这才将他眼前的丝巾取下。
何文柳终于能看见我了,他满眼的情欲与迷离,苦苦哀求道:“皇上,让我射了吧,我受不了了……”·    何文柳此时的玉根早就由红色变成了紫色,我要是还锁着他,真怕他废了。
我拿出小钥匙,把富贵锁打开,将金环取下,在取下的那一刹那,何文柳立刻发出了一声舒服却又尖锐的叫声,他射了出来,一连射了四五股,最后一股已经不是什么白色的乳液,而是清水了。
    发泄出来的玉根开始变回原来的颜色,我伸手去解开绑在床头的绳子,将何文柳手上的红绳松下·他的手腕上的痕迹因为挣扎而发紫·何文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没被我如此折腾过。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何文柳才渐渐的缓和过来,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开始皱眉头了,这又在身上留下了痕迹··    我笑了笑,从床头拿出一小瓶药膏,与何文柳相对而坐,我分开他的双腿,抚摸着他那柔软的部位。
何文柳被我这一举动吓得惊慌失措:“皇上,您别……”·    我看着他的玉根,根部有两道红印,都有些磨破皮了,于是我打开药瓶,挖出一下药膏在手指上,轻轻地给何文柳涂抹着,道:“疼吗”让他受伤我心里也不好过,可谁教他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
    “不……不疼·”何文柳说话的声音很小,我想他一定是不好意思了吧·我看了他一眼,他果然在低着头,我故意语气有些沉闷的问道:“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微臣知道错了。”
何文柳就怕我问这句话,赶紧回答··    我把他下面的地方涂抹好后,就把他的手腕拉到面前,开始给他的手腕涂药,我继续问道:“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吗”·    何文柳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知道了,微臣以后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有人找微臣麻烦微臣一定第一个告诉皇上,如果有人求微臣做事,微臣不会自作主张,会先找皇上商量的,您别气了,好不好”·    听完何文柳的保证之后,我相信他这次应该会学乖了吧。
我拍拍他的小脑袋,表示我这次就不追究他了··    我搂着他躺下,准备睡下时,何文柳开口说道:“皇上,其实……”何文柳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我道··    何文柳想了想,但还是说出了口,“太子虽然不是故意推素妃,但他的确是撞了素妃一下,您就这样让太子无罪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听后,心里一沉,“怎么文妃是想让朕治了太子的罪”难不成何文柳想置太子于死地·    “小孩子能治什么罪啊”何文柳根本不知道我现在心里的想法,他不懂有些话不应该说出口的,何文柳靠在我的胸膛上说道:“他既然是太子,应该以身作则,做错了事,就要受罚,避免以后再犯错,皇上您这么宠着他,会让他骄纵不堪,他毕竟是储君,以后要继承大统的,您今日这个决定对他以后的影响可不好。”
    听完何文柳的话后,我的心才松了,何文柳果然是单纯得要死,他只是担心我对太子李毅的教育问题,压根就不会深究里面的是非·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太子还小,你也说了太子不是故意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没关系的。”
    ·    第53章 冷宫·    ·    一个月之后,宫人们将夏知素流产一事渐渐淡忘,这后宫里每天都有那么多是非,他们很快又关注了起新的八卦起来。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夏知素依然呆在冷宫,她在等着母后向我求情,我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因此我今日就决定让她离开皇宫··    我从当皇帝开始,还从来没有把那个妃子打入冷宫的,我还是比较怜香惜玉,冷宫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这里草木萧索,房屋破烂,有时候内监们忙了,或者心情不好时就会隔着好几天没送膳,让后宫里的妃嫔们饿着肚子,而伺候的内监宫人们也都是势利眼,看着住在冷宫的妃嫔失势,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好的了。
    当我走进冷宫时,里面都不能用破烂不堪来形容,根本就是废墟一片,什么都没有,十分荒芜·我一进院子,就看见夏知素坐在冷宫的破石凳上向外张望,原来她一直没有死心,她相信一定会有人接她出去。
    夏知素一看到我,欣喜万分,满脸笑容的向我跑来,她跑到我的面前,向我行礼,脸上掩饰不住着喜悦·夏知素虽然住在冷宫里一个月了,却依旧将自己收拾的十分体面,她本来就是个美人儿,现在脸色有些枯黄,却越发得有种娇态之美。
    夏知素红着眼睛说道:“皇上,臣妾知道皇上没有忘记臣妾·”·    我笑道:“素妃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臣妾知道。”
夏知素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离开冷宫,她要重返后宫之中,现在也就只能先忍让着认错了,“臣妾因为失去孩子心里难过,一时之间鬼迷心窍才陷害太子,请皇上恕罪。”
    “朕说的不是这件事·”我纠正她道:“朕说的是皇兄·”·    当“皇兄”两字从我口里说出时,夏知素的脸色刷得一下白了,她是个聪明的人,她很快就会联想到我当初为何会这么爽快让她入宫为妃,为何会对她情意绵绵,为何会一口咬定她要陷害太子。
夏知素向后退了几步,她看我的眼神害怕极了,好像我是什么吃人的野兽似的,接着夏知素转身拔腿就跑,她想要逃离,想要逃离我的身边,她知道我在为皇兄的死而报复,之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她怎么能逃得出去夏知素才跑了没两步,不用我下令,我身后的两个内监就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硬是将她押至到我的面前·夏知素被两个内监们抓得生疼,大叫道:“放手你们只不过是奴才,敢对本宫动粗”·    “素妃。”
我看着她缓缓说道:“朕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朕会为你跟婉妃翻脸,治太子的罪呢”夏知素不是普通的女子,她很有心计,她不可能想不到这都是贾婉茹害她的阴谋,可她还偏偏在与贾婉茹对峙当日看着陷阱就往下跳,不像是她的作风啊。
·    我这问题一问出,夏知素也不再挣扎了,她抬起头,对我苦笑了一下,轻声说道:“因为我以为你是真心爱我的,一定会为我做主·”·    我会真心爱她这个害死我皇兄的女人我只不过将她封妃之后,对她关怀备至了些,热情度还不如当年对她妹妹那般好,甚至连碰都没碰她一下,她就觉得我爱她未免对自己也太有自信了吧·    我笑了,这又是一个因为爱而自掘坟墓的可怜人。
我道:“难不成素妃你真的爱朕”·    “对,我爱你·”夏知素直接承认了,她的眼里充满了深情,与她妹妹临死前看我的眼神一摸一样,“你每天都来看我,与我聊天,逗我开心,送我喜欢的东西,爱我们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不爱你,还能爱谁呢”·    我真的想捧腹大笑,之前我果然想得没错,她与皇兄感情淡薄,后来又住在太庙,根本不懂什么男欢女爱之事,我只不过施舍给她些温情,她就如此对我死心塌地,我看着夏知素那双深情的眼睛道:“没想到你与你妹妹一样,都是个会相信感情的笨蛋,朕还以为你会聪明些。”
    夏知素听完我的话后,自嘲问道:“皇上想杀了我,就像柔儿一样”·    “怎么会”我笑道:“杀了你,怎么为我的皇兄报仇啊”·    “皇兄”夏知素愣了愣,接着面部表情开始扭曲,狂笑起来,就像疯子一样,她笑道:“你该不会以为先皇是我害死的吧没错,我是与先皇的感情不好,逼疯了很多他宠幸过的人,但害死他的另有其人。”
夏知素为了活命,将自己知道的事说出:“害死先皇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们的母后”·    夏知素的话对我来说宛如晴天霹雳:“不可能,皇兄是母后的亲生儿子,母后不会害死皇兄的。”
    夏知素冷笑道:“皇上还记得先皇的太子妃吗你以为太子妃是一夜暴毙其实他当年根本就是被母后害死的。”
夏知素停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了当年的往事:“太子妃从小就对花生之类的果仁过敏,如果食用了就会呼吸困难·那年母后为了夏家,为了让我能当皇后,她派人给太子妃送了一碗粥,粥里掺有花生粉末,使得太子妃过敏之后窒息而死,帮太子妃诊治的御医们全被母后买通了,因此就算查出死因也没敢告诉先皇,直到过了几年,先皇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知道了这件事,这对先皇的打击究竟有多大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吧亲生母亲害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你皇兄心里郁结难消,不再相信任何人,最后就撒手人寰了,到死都没有原谅母后。”
    “不可能”我不敢相信··    “怎么不可能”夏知素看着我,笑着说道:“你忘了太庙的事情了吗要不是母后我怎么可能去找你皇上,虽然虎毒不食子,可母后为了我们夏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夏知素的话并不可信,她有什么目的我还不清楚,也许她只是想挑拨我与母后之间的关系,就算夏家是她的娘家又能怎样她不可能加害于自己的亲生儿子。
    夏知素好像看出来我心里想些什么了,她继续说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将我心里那一丝丝希望全部抹平:“皇上以为夏家是母后的娘家吗你错了,母后根本就不是夏家的人”我一惊,立刻开口道:“你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皇上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母后,或者自己去查。”
夏知素不管我想不想听,硬是将母后的身世告诉了我,“母后与她的妹妹静昭仪本来只是西部的灾民,后来母后带着静昭仪逃难来到京城,遇见了我爹后与我爹一见钟情,可惜母后的身份低微,只能去夏府里给我爹做侍妾。
可她刚进夏府没多久,那个本来要进宫选秀女的夏小姐跟情人私奔了,我爹实在无法,只得忍痛将年纪与那夏小姐相仿的母后送进宫,母后在后宫里那么拼命的生存,与人争宠,生下皇子,夺得后位,全部都是为了我爹。
我爹为了安慰母后,还在外找了个跟母后长得相像的女子做了妾,那女子生下我后,我爹就让母后把我当成他们的亲生女儿看待,你说,母后能不疼我吗”·    夏知素口里母后的身世像把尖刀一样,刀刀刺在我的心上,难怪,难怪母后上世会被我气死,她最爱的夏太师被我杀了,她能不气死吗我一直都知道母后在未进宫前,心里是有人的,但我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就是夏太师一个人为了心爱之人,的确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贾婉茹,何文柳不都是最好的例子吗更何况是我那母后·    夏知素看我已经傻得不说话了,以为我像皇兄一样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她觉得我就算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也不会动她的,“皇上,母后很疼我,当年我与先皇争执时,母后也是向着我的,您还是像您皇兄一样,别忤逆母后的意思了。
我虽然不爱先皇,但是我真心爱着你,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如果是上一世的我,说不定就对此妥协,可我现在重生了,我之前遇到的背叛,遇到的打击比现在这个大得多,我也挺了下来,这些事完全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我抚平了内心波涛汹涌的愤恨,笑着说道:“素妃,朕与皇兄可不是一类人,他妥协可朕不会,朕好不容易把你打入冷宫,让你不在母后的保护势力之内,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什么”夏知素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可我就是抓着她不放。
    这时,有两个内监戴着隔离面纱和手套,抬着一个女子进入冷宫,那女子所穿的服饰与夏知素一摸一样,身材也与夏知素类似,只不过那女子的脸上与手上长满了红斑,有些溃烂了。
    夏知素看着那两个内监将那女子抬入自己的房内,惊恐的看着我道:“这是”·    “这个女人就是你啊,素妃。”
我说道,就好像刚才我没有听到那些可以将我打击致死的真相,“素妃你已经身染恶疾,因为没人看见,所以过几日就会全身溃烂而亡的·”·    “不”夏知素恐惧的看着自己的房内,她认为我一定会杀了她的,便开始挣扎起来,可惜在他身后的太监一直都将她狠狠的按住。
·    “素妃,你放心,朕不会杀了你的·”我笑着安慰她道··    “什么”夏知素不可置信。
    “你当皇后五年,就折磨了朕的皇兄五年,朕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让你去死朕还没好好的折磨你呢·”·    ·    第54章 暗巷·    ·    暗巷,与京城的常年灯火通明的花街齐名,是里最肮脏,最低贱,最便宜的花街柳巷,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地痞流氓或者刑期已满被放出的罪犯,一些人老珠黄或者身体有缺陷的妓女小倌们因为离开了以前赚钱的地,而又没有一技之长,只得在暗巷里继续卖身,每个月给暗巷的蛇头一些保护费,就在这里成为了散户,只是赚得不如以前多了。
    虽然这里的妓女小倌们的水平低下,但暗巷还是会有很多人光顾的·因为京城的消费很高,不是所有人都能逛得起青楼小倌馆的,所以那些没钱没势,三教九流之徒都会在暗巷里寻欢乐,暗巷的客人们都是些没钱的地痞流氓,市井之徒,我想把夏知素安放在这里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的马车在暗巷里停下,万福扶我下车,我打量起这个暗巷来,房屋破旧,空气污浊,原来就算是繁花似锦的京城也会有贫民窟啊··    这时一个男子朝我走来,他身材壮实,但是长着斗鸡眼,一口黄牙的朝我咧嘴笑,他的身后站着几名打手,这个男子是看管这暗巷的老大,也就是蛇头。
    蛇头看我衣着华丽,器宇轩昂的,一定是非富即贵之人,不懂我为何到这暗巷来·问道:“这位大爷来访,不知有何贵干啊”·    两个穿着家奴服侍的内监押着夏知素下了车,夏知素的发髻凌乱,脸上有些红印,嘴里被人塞着手帕,想必是刚才在马车里打算逃跑,可惜没成功,还被人教训了一顿。
我笑道:“这位兄台应该是这里的大哥了”我指了指夏知柔道:“我想把她安排在你这里接客,不知兄台是否愿意呢”·    蛇头走到夏知素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透出- yín -邪的目光,夏知素出身大户人家,何时被人用如此眼光看过,她使劲扭动的身子,想逃开,可惜有内监押着她,她只能乖乖的站在蛇头眼前。
    夏知素长相本来就很美,再加上她一直从小接受女官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怕是放在青楼里也能遇到一些达官贵人,可以与其吟诗作对什么的,可是呆在暗巷,她脱光衣服张开双腿就行了。
    蛇头道:“这位姑娘资质这么好,兄台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没来错·”我说着,万福就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来,递到蛇头手中,我道:“这些钱就归你了,你在这里养了这么多散户窑姐窑哥们,再多加一个不好吗”·    蛇头接过银票,赶紧答应了,我继续道:“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蛇头一看这银票上的数目,估计自己这辈子都赚不来,他点头哈腰道:“大爷请说,小的一定办到·”·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我道:“首先,你得保证让这个女人活着,别让她被人玩死了,第二,她必须每天至少接十个客人,多得可以再加,但至少会有两次双龙入洞,第三,这个女人的价钱就一个铜板,只要一个铜板,谁都能上她,听清楚了吗”·    蛇头听完我的要求面色有些错愕,可还是点点头,虽然的确会有些权贵心里变态,把自己府里不听话的姬妾婢女们带到暗巷,让他们被男人玩,来达到自己的心里满足,但没有人会像我这样,这么折磨人的。
接客那么多,价钱还这么便宜,要知道就算是暗巷里最便宜的妓女,一次也得十个铜钱,更何况是这位貌美如花的美人儿呢··    我走到夏知素身边,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就在这里为朕赚钱吧,放心,以后朕还会带你们夏家的子女来这里陪你的。”
    夏知素瞪大啦双眼,使劲的摇头,她不敢相信我会瞒着母后这样对待她,她的嘴巴被手帕塞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嘶哑的发出声音,并且开始挣扎。
不过要是挣扎有用的话,她早就能逃跑了,哪还会来到暗巷啊··    蛇头的一个手下从内监手里接过夏知素,一只手就将她制服,拖进了暗巷深处·夏知素做皇后时一直折磨着我皇兄,她连死都不配,就好好的呆在暗巷里,张开双腿过她的下半辈子吧。
    几日之后,冷宫里的一些人染上了一种怪病,起先皮肤会红肿,接着就会长出红斑,然后身体开始溃烂·御医阮涛在母后的懿旨之下前去查看,诊断过后,他立刻叫人把冷宫封起来,不得让人入内。
    接着阮涛向母后前去复命,说冷宫里的人感染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瘟疫,只要接触了就会传染,治不得,只能把冷宫圈起来,让里面的人等死·母后当然不肯,因为她最疼爱的夏知素还在冷宫里面,于是立即找我,让我把夏知素带出来,免得让她染上瘟疫。
    我答应了母后,可真正的夏知素估计正在习惯暗巷里的接客生活呢·于是我装作很关心她的样子,赶紧命人去冷宫里把“夏知素”接出来。
被我派去的宫人们进入夏知素在冷宫里的寝室,看见躺在床上的“夏知素”后,吓了一跳,谁都不敢去碰触她,因为“夏知素”的皮肤早就开始溃烂了,这是要传染的。
他们无法,连忙回来跟我复命··    母后一听,夏知素也被感染瘟疫,但还是不死心,说什么也让我接她出来,我在母后面前的戏演的十足,就打算听从母后的,不管夏知素病不病的,硬打算接她入宫。
    御医阮涛早就是我的人了,他也在母后面前跟着我一块演,只不过我扮白脸,他扮红脸·阮涛一副以死进谏的架势,要制止我与母后的行为,他跪在地上,磕着头跟我们说着利害关系,他说这瘟疫根本治不好,这素妃娘娘早已染得,而且皮肤溃烂已经病入膏肓,别说碰了,哪怕离她进点,吸入了她呼出来的气,都准会传染,要是把她接入后宫,那整个后宫的人恐怕早晚也会染上。
    没过几天,“夏知素”就死了,原因无非就是染上瘟疫全身溃烂而亡·母后让我将夏知素风光大葬的,我依旧听从母后的旨意,我前脚下旨,阮涛后脚立刻前来再度制止。
他说这尸体比活人更危险,这尸体上有尸毒,根本保不住容颜,早晚会被虫子啃咬,这些虫子也会身带瘟疫,而虫子产卵什么的,到时候瘟疫一定会传播得更广··    母后听了阮涛的叙述,也觉得害怕,赶紧问那该怎么办阮涛语重心长的给我们出主意,他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素妃娘娘火葬,把骨灰放进瓷坛子里,然后找个深山老林的,挖地三尺给埋了,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给我们分析道,夏知素毕竟是妃子,这陪葬之物肯定不少,而且有守墓之人,盗墓贼子一般的肯定不会打妃子墓的主意,可万一有些不长眼的盗墓者盗了墓,不小心再次染上瘟疫,那这种治不好的瘟疫会再次在民间传播的。
    所以最后“夏知素”就算死了,连个体面的葬礼都没有,匆匆被人火葬了去,骨灰也不知被埋在何处··    对于夏知素的死亡,由始至终母后都没有怀疑到我的头上,因为瘟疫之事死的不止夏知素一人,整个冷宫最后因感染而亡的有四五十人之多,而我一直与她一起关心着夏知素的安危,她只会觉得是夏知素自己福薄命薄,早早死去。
母后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她心里一直当做女儿疼爱的素儿,此时正躺在京城最肮脏的窑子里,打开双腿,接受着世上最无赖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而那男人的身后,还排着一堆人呢。
    对于夏知素口里母后的身世,以及她与夏太师的关系,我一直将信将疑,在瘟疫之事平息下来之后,我暗中派人潜入夏府打听此事·可这都过了三十多年,夏府的下人们都不知换了多少波,而夏府有地位有身份的老管家们就算知道,怎么可能会把这么机密的事情说出,问得多了反而遭人怀疑。
    后来我一个亲信居然在外省找到了三十年前与情人私奔的夏家小姐,那夏家小姐遇人不淑,让人玩腻了后就被抛弃了,她当初重回夏家,直接被扫地出门,不认她这个妹妹,说真正的夏小姐已经入宫为妃,夏太师怕夏小姐跟别人乱说,干脆在扫她出门的当晚就派了几个人打算杀了她,斩草除根,那夏小姐身上被人砍了六刀居然大难不死,在巷子里被打更的更夫遇到就救了她,两人日久生情,最后为了活命,夏小姐伤养好后连夜与更夫离开京城,再也没有回去过。
夏小姐亲口说明,当年夏家适龄入宫的女孩只有她一人,那个入宫为妃的女子根本不是夏家人··    一切的事情我都明了了,夏太师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他不是我的舅舅,是我母后从年轻时就心里深爱的一个人。
    母后在我回忆里是一个刚强坚韧的女子,父皇的妃嫔何其之多,母后居然杀出血路,站在最顶峰,赢得父皇青睐,成为皇后,可想而知母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母后在某种程度上跟贾婉茹很像,都是为了心爱的男人不得不入宫为妃,来讨皇帝的欢心·可贾婉茹要比母后幸福得多,瑞王心里一直都有贾婉茹,为了她终生不娶,而夏太师呢他已经娶了十七房小妾,他的心里还会有我的母后吗·    母后再坚强又能如何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
夏太师很聪明,知道该怎样去哄一个人去死心塌地的深爱自己·母后常年来身处宫中,夏太师只需要偶然入宫来看望他这个“妹妹”,两人虽不能有什么逾越行为,但夏太师只需要淡淡的说句暧昧之语,就会让母后的心里波澜涌起。
其实,母后也是个可怜人,就这样被夏太师利用而不自知·我早晚会让母后认清楚夏太师的真面目··    ·    【第三卷:后宫新秀】·    第55章 新的一轮·    ·    经过素妃这件事后,朝廷之上的所有官员们都清楚的明白了我究竟把太子李毅看得有多重要。
无论他是否故意,夏知素的确是流了产,因为他被打入冷宫,最后染上瘟疫而亡,或多或少身为太子的李毅也要负些责任,可我却未动他一丝一毫,依旧疼爱万分,使得李毅将太子的位置坐得是稳稳当当。
在李毅三岁时,离开贾婉茹的膝下,搬入东宫,我开始花心思为他找伴读,说白了,就是开始为未来储君培养势力··    经过我的千挑万选之后,我选择了李家的四公子李然,李家的当家人是李猛,他与皇族同姓,算起辈分来也与我有血缘关系,李猛的父亲是我爷爷的堂兄弟,我还得唤李猛一声堂叔,李猛从年轻时就带兵打仗,手里有兵权,在朝堂上说话也有些分量,李猛与贾家不同,是靠着一身本事打天下,现在位高权重,他手下的人一大部分都是国家蛀虫,贪污王法,而李猛自己自恃立过功威,有些目中无人,于是我干脆给李猛跟贾家牵条线,让他成为贾家党羽,回头我也好收拾了去。
    于是年仅四岁的李家四公子李然陪伴太子李毅,入住东宫··    我上一世死之前除了李沉跟李毅外,还有六个儿子,所以又过了些时日,不出意外后宫里有两个妃嫔被诊断出怀有身孕,这次贾婉茹可真是派人将这两个妃嫔从里到外好好地让人照顾着,说什么都不能再发生流产之事了,后来这两个妃嫔都一人生下一个皇子,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李霁与韵儿不仅会翻身,还会爬了,而且是到处爬,尤其是韵儿,何文柳嫌韵儿的摇篮太小,爬得空间不够,就又把韵儿抱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来年年初时,刚好西域进贡来一批上好的羊毛毯子,那羊毛雪白雪白的,毛长得估计能盖住人的脚踝,我索性让人把毯子全部给我搬到青鸾殿,搬入韵儿的寝室,于是韵儿寝室大理石的地板上被人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毯子,我让何文柳把韵儿抱回去,让韵儿自个儿在毯子上爬。
    接着韵儿和李霁渐渐长大,李霁很乖很听话,从来不哭不闹的,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该玩的玩,一点都不用何文柳操心,当初我还怕儿子太皮,何文柳管不好呢。
可我没想到皮的不是儿子,而是女儿,韵儿只要一睁眼,看见何文柳不在身边,肯定会嚎啕大哭,连奶妈都不给抱,只要何文柳,刚好,我就寻了个奶妈伺候不好的理由,把贾婉茹安插在何文柳身边的眼线给调走了,何文柳没办法,是好无时无刻不守着韵儿,韵儿就在何文柳怀里各种卖乖撒娇,看着我也喜欢。
    这日,到了何文柳喝补品的时间,我就打算去青鸾殿盯着,走进主殿没看见何文柳的身影,新月告诉我,何文柳在韵儿的房内,我便去了韵儿的寝室,果然何文柳坐在羊毛地毯上,抱着韵儿哄来哄去的,就怕她哭,在韵儿房内的梳妆台上放着一碗燕窝,何文柳根本没心思吃。
    何文柳见我进来了,就连忙站起来跟我行礼,接着我就拿着梳妆台上的燕窝跟着他一起坐在地毯上,李霁一直坐在何文柳的身边,瞪大的眼睛,看着我们。
·    我舀了勺燕窝,放在何文柳的嘴边,笑道:“怎么不先吃补品啊”何文柳经常被我这么伺候着,估计已成习惯,也就不再抗拒,张着小嘴就让我喂,不觉得不好意思了,何文柳喝了口燕窝后,说道:“本来是想先把韵儿哄睡着了再吃的。”
    我看了看韵儿,肉呼呼的小脸,在何文柳的怀里左蹭右蹭的,看着精神好得很,估计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我摸了摸韵儿的小脑袋,道:“韵儿还是很爱闹腾”·    我边说着,继续给何文柳喂燕窝,何文柳听我这么一问,小嘴也撅了起来,问道:“皇上,您说韵儿到底像谁啊微臣小时候很安静的。”
看来何文柳被韵儿缠怕了,开始跟我抱怨起来··    “肯定不像朕,朕不是小八,小时候从来不缠着母后的·”我赶紧撇清关系,我小时候虽然皮,可从不像小八那样天天缠着父皇母后撒娇的,我只会带着一群小太监们在宫里搞恶作剧而已。
    何文柳笑了,他看我回答的挺认真,其实他只不过跟我开个玩笑而已,何文柳双手抱着韵儿,换了个姿势,宠溺的抱怨道:“韵儿,你什么时候能消停几天,让母妃休息休息也好啊。”
    坐在何文柳身边的李霁好像能听懂我们的谈话,就开始咧嘴笑了,李霁的眼睛长得很像何文柳,每当李霁一笑,脸上立刻挂出两对小月牙,我看着李霁笑道:“那霁儿应该是很像文妃了,那么乖,从来不让你操心的。”
    何文柳也低下头,满眼无奈的看着李霁,笑道:“霁儿也不像微臣,微臣小时候不如霁儿这么乖,霁儿从来都不哭不闹,不让微臣为难,霁儿太听话了。”
    何文柳的要求太多了吧,觉得女儿闹腾,又嫌儿子太乖了,我把燕窝喂完后,就把碗放在一旁,道:“霁儿怎么听话了难道你让他走他就走,你让他说话他就说话的”·    何文柳被我的话逗乐了,“他才一岁,怎么可能会走路说话啊”·    想想也是,我抱起李霁,将他举得高高的,然后放下来,轻轻掐着他的小脸蛋,随口说道:“霁儿,叫声父皇听听。”
    “护…皇…”接着我还真听到有人这么叫了,虽然不怎么清楚,但肯定是李霁发出来的,我吓了一跳,李霁不会是说话了吧我看着李霁,他张着小嘴,露出四颗小小的乳牙,我有些不可思议,对着何文柳道:“文妃,霁儿刚才好像说话了。”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何文柳可能刚才没听到李霁声音,他笑着摇摇头道:“怎么可能他还小呢·”何文柳不信,我就把李霁抱到他的眼前,让李霁面对着何文柳后,我道:“霁儿,你母妃竟然不相信你,来,叫声母妃,让你母妃听听。”
    何文柳看着我,觉得我这个做法很幼稚,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话啊,可李霁偏偏张开了口:“无……妃·”何文柳呆住了,然后从韵儿的房里传出一声尖叫“啊——,霁儿,你会说话了再叫一声母妃~”。
    我后宫的妃嫔很多,得宠的有不少人,但大多都是昙花一现,真正能长期蒙得恩宠的只有两人,那就是婉妃与文妃·其实列入妃位的人在后宫里大有人在,可如今两个妃子各自育有一子一女,在后宫里的位置难以动摇。
朝上的大臣们对此无不担忧,但他们担忧的不是我,而是他们自己,谁不希望自家的子女能够蒙获圣宠··    于是,在元景九年春,也就是我重生的第四年,他们开始向我母后觐见,认为三年一度秀女入宫的日子已过,而身为皇帝的我却依旧无动于衷,实为不妥,他们想让母后说服我打开宫门扩充后宫,说白了,就是让他们的子女入宫选秀女。
    母后上次选秀女时让我把他们夏家三人选进宫,可结果呢,一个死了,一个被我故意冷落着,还有一个早就不知道忘到那去了,所以这次母后压根就懒得管,可大臣们三天两头的就来骚扰我母后,母后被他们骚扰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支支吾吾的跟我提起选秀女的事,我也没跟母后为难,就答应了母后,一切照她的意思办。
    母后与贾婉茹的关系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两人表面上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贾婉茹本来就是个能干的人,在后宫里帮了母后不少忙,母后年纪也大了,很信任贾婉茹,于是干脆这次选秀女的事情全权交给贾婉茹负责,让她打点一切,这对贾婉茹来说是个莫大的殊荣,在后宫能直接插手秀女之事的也就只有皇后跟太后了,之前那次她也只不过打打下手。
    两年多前,我送给何文柳一株别样的富贵牡丹,那牡丹夏天发芽秋天开花,让何文柳喜欢得不得了,看着他喜欢,我就让人在四处寻找这类牡丹花的种子,然后交到何文柳的手中让他种着玩,后来何文柳因为怀孕,带孩子什么的,就耽搁个播种的时间,今年春天终于寻着机会了,他在李霁寝室前的一片空地上,就打算种这种牡丹花。
    一日,我前去青鸾殿,想让何文柳悠着点,别天天呆在院子里,在太阳底下晒着,对身体不好·一进入青鸾殿,何文柳果然在那里折腾他的牡丹,何文柳见我来了,就赶紧站起身,朝我请安。
    我也就走了过去,看着院子里的牡丹发出的嫩芽,道:“别光弄你的牡丹了,你要是累坏了,朕会心疼的·”接着我就打算拉着他的小手离开花园。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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